穿越之魔将+番外 by 宏观经济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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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魔将+番外 by 宏观经济学(5)
·容少“啧啧”了几声,颇有点遗憾的意思··小黑:“你什么意思”·容少:“没什么·”·我只是可惜不能煮一锅蛇汤了。
明智的转移话题:“我看那个玄离,似乎心不在你·”·容少的这句话,无疑戳到了小黑的痛脚··小黑的眼睛黯淡了下来:“是·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现在都还没原谅我,我知道。”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容少:“那可真奇怪,玄离他却总是在你危急的时刻出现帮你·”·小黑:“我也知道·”说到这里,他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像两颗红宝石熠熠生辉,“所以,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应该还是很重要的,就算耍赖也好,我想要拼一拼。”
容少毫不内疚的继续补刀:“可是玄离这么着急回魔界,我看,他是心有所属了吧·”·小黑愣了··容少补刀:“应该还是魔界中人。”
小黑直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容少··容少脸上神色变得玩味,歪着头,冷笑:“难道不是吗”·“那又如何”小黑的气势顿时一变,从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黑蛇变成了一位黑夜中的帝王,两点红色眼睛闪出嗜血光芒,威压显露,风雨欲来,“如此,我便杀入魔界,杀了他的心上人,让他心里只有我一个”·面对如此霸气的宣言,容少只是木着一张脸:“哦。”
然后补刀:“你现在还是要靠卖蠢留住玄离,呵呵·”·一句话“噗”的一声直接把小黑酝酿的气场给戳了个洞,小黑之前傲视群雄的傲气一下子全跑光了。
萎靡的倒地,小黑肚皮朝上,挺尸··☆、53.第 53 章··白凌和玄离一起晒太阳··翻了个身,白凌凑过来,问:“哥们,你是穿的吧”·玄离点头。
白凌问:“那你应该是知道剧情的了”·“剧情”玄离冷哼一声,“你觉得现在还能谈剧情吗”·说到点子上了·白凌一拍手,说:“是啊,就是啊,唉,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玄离睁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凌。
两人对视半天,白凌沮丧垂头承认:“好吧,我承认我也做了错事·但是——”复又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玄离:“你不觉得现在出现的这个容少才是最大的bug吗”·说到这里,玄离才恍然大悟,该死,忘掉容少了。
白凌瘪瘪嘴,说:“这个容少应该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他老是问我是不是什么……什么‘小光团’,真是奇怪·”·见玄离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白凌兴致勃勃的问:“你说,会不会这个小光团是什么隐藏NPC,我们一直都忘了啊”·玄离不答话。
“哎哎哎·”捅了玄离一肘子,白凌有些不高兴,“发什么呆呢”·玄离回过神来,问:“他一直在问谁是小光团吗”·白凌:“嗯。
怎么,你知道”·玄离摸摸下巴,望天:“怎么觉得这种叫法好耳熟·”·“你说我怎么办”白凌叹了一口气,说,“容少好像一直都认定了我是小光团。”
“那怎么了”·“可是我不是啊·”白凌简直要抓狂,“那个容少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其实他就是个疯子,只要我有一点跟他想象里的小光团不一样,他就、就像要杀了我。”
玄离犹豫问到:“你试过和他坦白了吗”·白凌:“我坦白了的,但是他丫就是不信,非说我只是忘了他是谁,跟他在一起久了就会想起来。”
玄离不知怎么回事,打了一个冷颤··白凌没有注意玄离,自顾自的说:“其实,这么想来,容少应该是个可怜人吧,总觉得他之所以一直心心念念‘小光团’,是因为他想找一个理由活下来。
但是这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我就碰上了这种事”·玄离没答话,一直在想“小光团”为何会听起来那么耳熟··“唉,其实我挺好奇那个‘小光团’是谁,容少要是发现他的‘小光团’跟他想象中不一样,你说,他会不会——”·白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玄离一把捂住了嘴。
“唔唔唔·”挣扎了半天,白凌瞪了玄离一眼··玄离面上一肃,摇了摇头··“你们怎么在这儿”·过了一会儿,容少从玄离和白凌身后不远处走过来,端着一盘黑乎乎、散发着不明气味的物体走过来,对着两人笑:“我做了一盘菜,要试一试吗”·两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唾沫。
“不尝尝吗”容少变戏法一样变出两双筷子,一人一双,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白凌面如死灰··玄离嘴角抽搐。
容少,你其实,是恨我们的,对吧·是因为不堪容少的料理荼毒也好,还是因为想回魔界也好,玄离不打算等系统面板自己恢复过来了··他准备破开容少的结界,去外面。
玄离偷偷摸摸走出竹屋不久,容少对着小黑说:“看样子,这一次,玄离是铁了心呢·”·小黑抬起头,不明所以:“什么”·容少补刀:“他走了,应该是准备破开我的结界,不带你。”
小黑吐吐舌信:“不可能·”·“怎么受打击了也是,原来说什么都要护着你的人突然有一天把你抛下了,这的确让人伤心。”
容少一挑眉,这样子,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憋了好久,小黑冷笑:“怎么,你也经历过所以才会感受这么深刻”·小黑这句话一说出来,容少脸上的表情就全没了,盯着小黑,目光像是浸在寒潭里久了的一把刀,散发着深深寒气:“滚。”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呵··滚就滚··小黑迅速爬下桌子,爬了几步,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这样爬过去去找玄离的话,估计要耗费不少时间,说不定自己一到那儿,玄离就已经成功破除结界走了。
郁闷至极,小黑不甘不愿地回过头,说:“前辈,麻烦帮我一把·”·容少置若罔闻··“好吧,之前晚辈出言不逊,还请前辈海涵·”小黑毕恭毕敬的垂下头,以表歉意,之后,说,“前辈倘若以后还有晚辈要帮忙的地方,晚辈哪怕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容少这才淡定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举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毒哥要混娱乐圈·小黑:“前辈”·“走吧。”
玄离已经摸到了结界的边界,然并卵,他不知道怎么找到法门··容少布置的结界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更让玄离感到心惊的是这个结界似乎有一点上古时期法阵的一些特点,古朴却又强横。
凭蛮力是开不了的,因此可知容少的法力在玄离之上··太恐怖了··玄离想,这个容少究竟是谁·“玄离,能否告诉我,你为何在这儿呢”容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
玄离被他吓得当时就是一跳:“哦、哦,我只是……”连忙拉开距离,玄离见容少还是一袭白衣,站在之前自己站着的位置,面目柔和,嘴角一点笑意,但是脖子上缠着小黑,和小黑一起望向玄离,目光灼灼。
从脚底突然窜上来一股凉意,一直到脑门··玄离不想找借口了,遂定了定神,坦白:“我要回魔界·”·“回魔界啊——”容少拉长声音,一直到玄离都开始心肝乱颤的时候,才继续说,“小黑还没复原呢,玄离就这么走了,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小黑还像是附和容少一样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有事的话,还听得懂人话·玄离盯着小黑,语气阴森:“你没事”·正在点头的小黑一僵。
见玄离已经发现了,容少也懒得继续装了,立马转了口风:“啊,他一直都没事,只不过想要留住你,所以假装是个智障·”·笑眯眯··一点都不愧疚的把小黑卖了一个彻底·如果玄离的目光能够实质化的话,估计小黑就要被点着了。
玄离把视线移向容少,单膝跪地,请求道:“既然他已没事,我也该走了,请容少放我离开·”·容少慢慢跺到玄离面前,将他扶起,笑:“不。”
玄离的面色变得很难看··“抱歉,我和小黑有约在先,所以不能放你离开,还有,玄离,你一直都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你是怎么毫发无损的穿过我的结界的”·一面说,容少一面暗暗使劲掐住玄离的手臂。
玄离没说话,直接回手扣住容少脉门,另一只手带上灵力向其胸口打去··容少使了一个巧劲,从玄离手里挣脱出来,硬生生接了玄离打过来的一掌··两掌相碰,玄离顿觉一股强大的灵力顺着手臂筋脉强横的闯入体内。
疼痛难忍,只得借力离开··小黑见此,只是嘱咐道:“别伤他性命·”·玄离默默把瀚雪拿了出来··左手还是没有知觉··这个容少,好恐怖。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容少面容一凝,手上凝出法阵,手一挥,强大的灵力流猛的向玄离袭去··玄离将瀚雪横在身前,全身肌肉紧绷··而就在那道青色灵力离玄离只有一丈的时候,半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伸出一只手,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这股灵力。
原来容少的那一击并非针对玄离,而是因为他觉得空间有异··“呵,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里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容少脸黑了。
“那是因为这里有我要找的人·”半空中的裂口越来越大,最后有人从中踏出,接到··裂口在来人出来的时候就恢复如初,而来人手上握着一只玉璧。
玄离——·默默的缩起了脖子··此人算得上是能够破碎虚空的大能,容少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有了决策;虽说自己灵力也算得上是强横,但是此肉/身估计是跟不上灵力的输出,两相权衡,容少决定静观其变。
你问小黑·他现在算个毛线·见容少按兵不动,魔尊转过头来,盯着自己身后缩得像个鹌鹑一样的玄离,阴阳怪气的笑:“抓住你了。”
玄离一点一点蹭到魔尊身边,特老实··就是那种熊孩子干了坏事,家长兴师问罪,为求宽大处理,低头认罪时的老实··见魔尊还盯着他看,玄离悟了,默默把瀚雪换了一只手,然后轻轻握住了魔尊垂在身边的那只手的小手指。
继续盯脚尖··魔尊满意了,转过头,认认真真的对容少说:“他是我的魔将,叨扰了这么多天,本座实在过意不去,不知这位主人能否寻个方便,让本座带他回去”·话虽这么说,但是魔尊手里的冥玉阙已经开始闪着光,附近的空间也已开始扭曲。
不知道为什么,见玄离在那个魔尊身边那么乖顺,容少如鲠在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就好像是——就好像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糖果被人抢去了,还被舔了一口的感觉。
神侠之龙争虎斗·按捺不住心里的怨愤,容少袖子一挥,冷哼:“滚·”·魔尊双眼一眯··敢用如此语气跟本座说话·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很好,本座记住你了。
容少毫不畏惧抬头直视魔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大战了三百回合··容少心想,很好,我记住你了··玄离左瞄瞄右瞄瞄,抽空瞪了小黑一眼··被魔尊提溜着领子带回了魔界。
玄离左瞄瞄右瞄瞄就是不看魔尊··忍无可忍伸出手掐住玄离下巴,魔尊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问:“你不解释一下你为何会突然跑出去吗”·魔界的出入口就那么几个,玄离没有经过;魔界能够随意穿越三界的法宝就一个,是冥玉阙,在他手里,所以,玄离他究竟是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的·见魔尊的脸色越来越冰,玄离咬着下唇,泪汪汪的看着魔尊。
魔尊:“……说·”·玄离:“下巴疼·”·魔尊一愣,还是松开了手··松手的之后,魔尊看见玄离的下巴有个红色的印子。
见魔尊盯着自己的下巴看,玄离一点点蹭过去,把左手放在他右手上,说:“左手也疼·”·知道这是玄离在撒娇,魔尊没好气的胡乱揉了几下··但是玄离却不知道怎么高兴坏了,“啪叽”一声抱住魔尊大人就开始亲亲。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玄离只是在魔尊双唇上磨蹭了几下,就结束了这个吻,然后环抱住魔尊,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魔尊心里好笑又好气,反手抱住玄离,但是声音还是故作威严:“我可是魔尊,得赏罚分明,你这样——不好。”
“啪叽”回答他的是玄离又一下亲亲··“咳,你怎么——”·“啪叽”·“你——”·“啪叽”·每次说话之后都被玄离这样搞的心猿意马,几次之后,弄得魔尊都开始思考要不要按着之前花镜给的那本书里把人就地正法之时,玄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魔尊疑惑的眼神里,单膝下跪,低下自己的头,朗声到:“魔将玄离,永远只忠于赤焰魔尊,绝无二心。”
魔尊没说话··等了半天,没等到魔尊有什么反应,玄离疑惑的抬头··咦·魔尊一把拉起玄离,紧紧抱在怀里,就是一个深吻,妈哒,现在谁能忍住就不是男人。
“唔唔唔……”·玄离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战甲被魔尊一块块扒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玄离懵逼的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毛绒绒的白色毛毯上。
·魔尊平时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披散下来,黑发如瀑,发尾几根头发调皮的扫到了玄离的鼻子··“啊秋——”·魔尊笑笑,亲亲玄离红红的鼻尖,问:“可以吗”·玄离的脸涨得通红,就算再无知,他也知道顶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眼神慌乱的到处乱飘,看到魔尊脸上的那块面具,这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精神··犹豫了一会儿,玄离试着触碰魔尊脸上的面具··魔尊没动,但是眼底的热度消散了很多,可怜兮兮的望着玄离,好像生怕他会把他丢弃。
哎呀,真是心烦··玄离自动躺平,红着脸,不说话了··魔尊笑了,一点点轻轻亲着玄离的下巴、脖子,锁骨··玄离耳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脑子里一片糊糊,只是奇怪为什么身体的温度会越来越高,明明把衣服都脱了呀,好热,好像……有一团火在心里。
魔尊也是第一次,虽说之前有准备,但是理论还是要实践的··在好不容易打开那个紧致的地方,得到玄离的一瞬间,也是疼的不行,倒吸一口凉气,魔尊亲亲玄离:“没事的,是我。”
“嗷呜·”回答他的是玄离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玄离的两颗小虎牙还真不是盖的··魔尊木着一张脸,想··后来慢慢得了乐趣,玄离才放松下来,在魔尊身下,像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猫。
喵嗷喵嗷的小声叫着,挠的魔尊心里痒得不得了··我算是完了··魔尊想··“噗”·一声轻响,玄离头上冒出了一对狼耳,屁股后面也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晃来晃去。
魔尊默默捂住了鼻子··算了,完了就完了吧··☆、54.第 54 章··花镜和白桦表示,他们快窒息了··简直了,魔尊和玄离两个之间的粉红泡泡快要漫出天际,和他们两个待在重霄殿,唉。
花镜可怜兮兮的扯扯白桦的袖子··“嗯”白桦一转头,就看见花镜一脸的“欲求不满”··花镜支支吾吾:“嗯,白桦,我们是不是……”·白桦:“滚。”
花镜:“……”·不就是之前那一次太兴奋了吗所以没控制好力度,再来一次就好了啊··这种事当然越做越经验丰富啊。
秒懂花镜的表情,白桦黑着一张脸把公文一放,大踏步走出了重霄殿··他竟然被一个魅魔压在了身子底下,一个魅魔啊啊啊啊·抓狂。
花镜远目··算了,还是去哄哄自家爱人吧··连一秒钟都没犹豫,花镜紧跟在白桦后面出了重霄殿··帮魔尊搬运公文的玄离见两人走远,问:“他们怎么了”·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魔尊抬头望了一眼,把玄离一把捞进怀里,说:“别管他们。”
一边说,一边还顺势揉了揉玄离的腰,问:“现在好些了吗”·与魔尊想象里玄离“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满面红霞,一脸娇羞的捶他一拳不同,玄离大笑着推开了他。
魔尊:“……”·玄离一边连忙退出魔尊的怀抱,一边捂着自己的腰:“好痒,好痒,你别乱摸·”·魔尊:“……”·见魔尊一脸呆愣的看着他,玄离悟了:“你腰疼吗要不我帮你捏捏”·魔尊觉得自己牙疼:“不……”·玄离还专门走到他面前,拍拍他肩膀:“没事啊,反正你昨天腰部动作那么多。”
魔尊捂着自己的心好想去shi··这是被自家爱人嫌弃“干活时”不努力了吗·默默在心里给花镜之前塞过来的某本言情小说画了一个大叉叉。
书上说,情侣们第一次羞羞之后,有一段蜜月期··魔尊大人准备好好把握这一段蜜月期··于是,他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活都黏在玄离身上不下来,即使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跟宠。
玄离对此感到奇怪,但是一旦忙起来就忘了魔尊这个人··魔尊:“……”·本座就知道不该一开始给他安排那么多公文··嘤,好想爬回去对着原来的自己扇一耳光。
怨念脸··怨念深了,就有点不顾场合了,直接抱着玄离开始蹭··玄离比魔尊矮上那么一个头,每次被蹭的时候,都被魔尊抱着双脚离开地面,先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后来淡定了,一边被抱着蹭,一边面不改色继续拿一本公文看。
我从不曾拥有过·花染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的时候,直接摔了杯子,袖子一撸就准备上去冲上去;好歹他哥明智一点眼疾手快把花染一抱,然后风风火火冲出重霄殿··殿外,花染被他哥一放到地上,就开始大哭:“哥,我失恋了。”
花镜:“哦·”·花染:“魔尊这个混蛋,他抢了我的玄离”·花镜怜爱的摸摸他的头:“哦。”
花染:“魔尊是个坏人,是个大混蛋”·花镜继续摸:“但是他还是看在玄离的份上,没把你叉出去。”
花染一下子停住大哭:“什么意思”·花镜揪了一把他的小脸:“陀罗花,魔尊大人知道了·”·花染一下子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垂头丧气的问:“哥,其实,有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对吧”·他哥莫名其妙有些心疼··“你只是没找到对的人罢了。”
花染笑笑,给了他哥一个拥抱··“唉,以后你要不要来我身边做魔侍玄离这个臭小子你放心,我会帮你给他一个教训的balabalabala……”花镜开始嘚吧嘚吧安慰小弟。
花染看着唾沫横飞的花镜,想,其实就算没有得到玄离又如何他这一生已经比前世好了不知有一星半点了,他现在无需以色侍人,有一个迷糊的上司,有一个疼他的哥哥,已经很好了。
这已经是上天对他这个肮脏的灵魂最好的恩赐了,不能再贪心了··回头望了一眼重霄殿,似乎还能依稀看见里面玄离和魔尊两人之间黏黏糊糊,花染轻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对着还在天花乱坠的花镜请求道:“哥,请你帮我成为一个魔将吧”·他哥:“啊”·“我想像哥一样我不想跟原来一样只作为别人的依附”花染握拳。
花镜先是一愣,后兴奋的把他弟猛地一拍:“不愧是我弟弟”·被花镜一掌打得一个趔趄,花染稳住身子,内心斗志熊熊,总有一天,他必然会和玄离大人比肩,到时他就不信玄离大人不会对他青眼以待。
到时再挖墙脚也不迟··嗯··下午和玄离一起在裕园泡温泉的时候,魔尊望着在自己身边扑腾的玄离,两眼发直··温泉雾气缭绕,玄离光着身子在水中若隐若现。
魔尊忍不住回味起那天晚上,和玄离肌肤相贴时的触感,还有小穴包裹他时的火热紧致··还有最后玄离毛茸茸的尾巴擦过他大腿时,那股直冲脑门的神秘颤栗··作为一个刚刚摆脱了处男身份的人,魔尊忍不住……·你懂的。
但是脸还是要的,慢悠悠游到玄离身边,不好意思的对着正在玩憋气的玄离问:“我们要不——”·玄离:“咕噜咕噜·”·魔尊:·卧槽,溺水了终极杀手隐都市·一下子就萎了,立马就抱着玄离往岸上游,一边游一边暗恨自己为什么没事干把这里挖深了,虽说的确深一点比较爽快,但是他忘了玄离来自黑沙漠,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
唉··一上岸,玄离就立马满血复活,不过不是很高兴,捧着自己的肚子问:“我刚才是不是喝了一肚子的洗澡水”·魔尊沉默了一会儿,悲痛的点头。
玄离:“嗝·”·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魔尊挡住了玄离去路:“天黑了·”·玄离:“嗯·”·魔尊:“睡觉吧。”
玄离:“你能让一让吗我不是睡在偏殿吗”·昨天晚上还在你侬我侬呢,今儿就让你回去睡如果这么做了,魔尊敢打包票,他绝对会被花镜整整笑上一年。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还有他现在终于能够理解花染的痛苦了,自家爱人神经太粗也不是件好事儿··憋了半天,憋得都快岔气了,魔尊抛弃了最后一点矜持:“玄离,我想和你睡觉。”
“你不早说·”玄离歪着头,点点头,“行啊·”·魔尊一听,眼睛都亮了,这样的话,晚上不就是又有福利了吗·食髓知味,魔尊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
当时一高兴,就扛着玄离就跑,目标,寝殿··……·魔尊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真的是纯睡觉啊··玄离躺上床的第一件事是就“床”一滚,把床上的毛毯全方位裹在自己身上,最后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后,艰难的露出个头,对着站在床尾一脸懵逼的魔尊打招呼:“你快睡啊。”
魔尊迷迷糊糊顺着玄离的意思躺在了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睡了一个大型蚕宝宝,而不是脱得精光的玄离··扒了半天才把身边的这个毛绒绒的“肉卷”抱在怀里,魔尊问:“你这是干什么”·“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玄离翘着一头呆毛,特兴奋,“你床上的毛毯质感好好,让我回想起了原来我还是狼形的时候·”在里面蹭了好久,玄离才继续说,“哎呀,这种感觉好怀恋。”
魔尊一口老血憋在喉间··魔尊抹了一把脸:“玄离,别闹,你不热吗”·“不热啊·”·“乖,出来。”
“不要”·“好了,玄离,我想跟你那个·”·“……负心汉”·吼完这一句,玄离把头往毛毯卷里一缩,说什么都不愿意露脸了。
魔尊:“……”·第二天,重霄殿的气压格外的低··白桦一头雾水,准备去问一下魔尊大人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然而还没靠近魔尊,就被魔尊阴森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忍不住私下问花镜,花镜幽幽看白桦一眼,说:“可能是欲求不满吧·”·白桦:“……流氓·”·☆、第55章 乌骨番外·乌骨番外·    出了黑沙漠之后,犹豫好久,乌骨直接去了明月台。
    明月台晋升魔将的方法很简单,先开始就是在每五天一次的擂台上打败擂主就可以了,然后去打再大一点的擂台,以此类推··    简单又粗暴。
    在最后一次擂台的时候,乌骨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就放任对手把他一脚踢了下去··    他输了··    没有得到“魔将”的封赏,只是成了一个小小的魔侍,之后又去当了魔兵。
    乌骨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突然想不明白,反正……就这样了呗··    即使是魔兵之间也是有各种勾心斗角的,乌骨烦不胜烦。
因为他是在临门一脚之时突然放弃成为魔将的机会,让当时不少把赌注压在他身上的魔兵都赔了不少,故不少魔都猜测他是故意输的··    在乌骨成为魔兵后不久,其余的魔兵都会以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三分好奇三分敌意三分疏离,然后在私底下小声议论。
    乌骨对此嗤之以鼻,于是,他被排挤了··    无聊··    没想到联盟里这么无聊··    与他想象中热血撒沙场的场景不同,因为联盟之间无战事,所以魔兵们一直都很清闲,每天除了巡逻就没别的事了。
    乌骨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再等个几百年,等玄离化了形后跟他一起当魔将··    这已经是不知第多少次后悔了··    唉。
    明月台里有个魔界的出入口,乌骨被长官派到了那里去镇守出入口·轮到他站岗的时候,乌骨会盯着那个缝隙发呆,会幻想魔界之外的世界会是如何。
·    别的魔兵都避之不及,竟然还会有谁每天都往上凑·    乌骨于是又出名了,以脑子不正常出名了··    在乌骨和其余魔兵又一次闹翻之后,一气之下,乌骨直接一脚跨进了那条缝隙里;缝隙来者不拒,直接一口把人吞了,连个渣都不剩。
    小队队长愣了半天,只好掏出小本本,在阵亡名单上添上乌骨的名字··    乌骨的运气很好,他一来没被时间洪流给撕成碎片,二来没掉到什么奇怪的旮旯里去。
要知道,原来可有悲催到极点的魔直接被传送到了神界,下场就自然不用说了,直接死了还算是好的··    他被传送到了人间界··    人间多是凡人,修仙门派只有让弟子历练的时候才会允许下山,而没有修为的凡人辨别不出什么是魔气,所以乌骨先开始也没个掩饰的意识,就这样大大咧咧走进了凡人的城池。
    凡人啊,多脆弱,一生不过一百载,还要经历生老病死··    乌骨在酒楼上往下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想,他们真弱,一根手指头一碾,就能死一堆,甚至连玄离养的碧血果生命力都比他们顽强。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会自成一界··    而且——·    荡了荡酒杯,里面的酒水微微一漾,酒香扑面而来,乌骨深吸一口气,陶醉:活得可比魔界里大多数魔要滋润得多。
    后来经历多了,乌骨才再一次认识到这里的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多了,比如说,人类自己写了一本律法,大多数人都老老实实的遵守律法,凭这一点,一个城池就能被管理得井井有条。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乌骨若有所思··    再后来,乌骨又一次见识到了人类的智慧,只不过这次,用狡诈来形容似乎更为恰当,他被他“最好的几位朋友”给出卖了。
    逃亡过程中被追杀他的几个修士讥笑,乌骨才明白,自己输在还是以野兽的思维来看待这个世界,跟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相比较,他白得像一张纸··    哦。
    然后将追杀他的修士绞杀··    肉泥淅沥沥从半空中落下,洒了一地··    经历过此次追杀事件之后,乌骨才学会把气息收敛起来,然后装作成一个普通人一般混在人群中。
    人们对乌骨的伪装的印象就是,那个小伙子挺帅的,就是眼睛看起来奇怪了点,因为眸色太浅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病··    深刻认识到人类他玩不过之后,乌骨也就散了他准备继续在人间待下去的念头,四处寻找回魔界的方法。
    在四处游历的过程中,乌骨见识过了各色人士,有好的,好到甚至感动了自认为铁石心肠的乌骨的大好人;也有坏的,坏到乌骨都嫌弃杀了他会脏了他自己的手的大坏人。
    就这样走走停停,朝代换了好几个,大海变成了桑田,乌骨才只是勉勉强强得到了一点头绪··    也不知道玄离怎么样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乌骨会躺在屋顶,望着人间界天上的那轮看起来一直没什么区别的明月发呆,拿着一壶酒,回忆在月光下暗如深海的黑沙漠。
    还有一言不合就犯蠢的玄离··    毛茸茸的··    尖尖耳朵··    还有眼睛……是蓝色的,还是黑色的·    想不起来了。
    玄离的身影慢慢在乌骨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没关系,乌骨安慰自己,这只是因为过去时间太长了,回到魔界见到玄离就好了。
    哈哈……哈··    猛地给自己灌下一口酒,咳了几声,泪水稀里哗啦就流下来了··    啊,没事的,乌骨安慰自己,这一定是因为之前喝酒太快了,呛到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觉得从胸口里,有一股刺刺麻麻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喉口呢·    嗯,还有,肯定是因为这酒太烈了,这不,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一次在路边的面摊上吃面,乌骨一边吃面,一面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街对面的男孩·哦,不,应该说是女扮男装的“男孩”··    她很有意思。
    应该是第一次出来,对街上的一切都很感兴趣,摸摸这个又看看那个··    细皮嫩肉的,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    眼尖心贼的几个乞丐看到了这个“小羊羔”,立马心照不宣的互相打了个眼色,“哗啦”一下围上前去,一脸惨象,可怜兮兮的向她讨钱。
    “小羊羔”先是一阵慌乱,在听完几个乞丐事先编好的说辞之后,丝毫都没有犹豫,把腰间的钱袋放到了乞丐的碗里··    见目标达到,乞丐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呼啦一下全散光了,只留下还有些怔愣的“小羊羔”在原地。
    “小羊羔”看起来特别可怜,迷茫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才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    乌骨忍不住“噗嗤”一笑,想起了在黑沙漠里第一次见到玄离的时候。
“小羊羔”现在的表情简直跟玄离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面都没吃完,乌骨就起身离开,悄悄跟在“小羊羔”身后··    “小羊羔”之后进了当铺,当了一块玉佩。
    然后又傻乎乎的继续自己的探索之旅··    乌骨跟了一路··    兜兜转转之间见到之前还向自己哭穷的乞丐摇身一变,拿着自己的钱袋就去花楼逍遥快活,“小羊羔”气得眼睛都红了,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一旁偷窥的乌骨自动脑补一连串的“咩咩咩咩”··    之后“小羊羔”做的可算是一绝,她直接跑进了青楼,把正在表演的舞娘赶下舞台,叉着腰,一本正经的“声讨”那几个伪乞丐。
    堂中哄笑声一片,之前还在乞讨的几个伪乞丐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在众人的嘲笑声里变得铁青一片··    “小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乞丐头头暴怒,连忙飞扑到舞台边上试图抓住“小羊羔”的腿。
    直接一脚踩上了他伸出的手,把乞丐头头疼的龇牙咧嘴,“小羊羔”蹦的老高,仗着自己身形娇小,一下子就抓准空隙溜了出去··    一直在门口看戏的乌骨一笑,顺手帮了她一把,几脚就把追在她身后的几个人都给踹到生活不能自理。
    听到身后接连不断的“哎呦”时,“小羊羔”脚步一顿,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    花街街道上空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不知道是不是这暧昧光晕的原因,在“小羊羔”眼里,乌骨的笑容邪气的很,尤其是那双眼睛,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
    缘分来了怎么都挡不住··    等乌骨再次碰到“小羊羔”的时候,她正被一群草娃娃攻击得狼狈不堪,符纸一张接一张的丢,却没什么准头,身体只有成人拳头那么大的草娃娃往往都能在符纸还没落地之前就跳开了,然后继续用藤蔓抽她。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小羊羔”不一会儿浑身都被抽的一道道红痕,看起来好不凄惨,然而却一点都不退缩,噙着眼泪,慢慢调整着自己丢符纸的力度和方向。
    乌骨在一旁看了好久,犹豫了一会儿,捡起几个石子,趁着草娃娃攻击的空隙,丢了出去,帮她解决了几只蹦的最欢快的草娃娃··    没了攻击力最强的几个草娃娃,“小羊羔”后来慢慢掌握到了诀窍,手也不那么抖了,终于干掉了所有的草娃娃,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乌骨的方向说了一声“谢谢”。
    藏在那里倍感尴尬,乌骨摸摸鼻子,站了出来,跟“小羊羔”打了一声招呼··    之后两人因为顺路,就结了伴··    一路上,“小羊羔”告诉乌骨她叫方菲,因为没钱,所以来这里做任务换钱。
    乌骨说,哦,这么巧,我也是的,我叫乌骨··    “小羊羔”眼底清澈,眨巴眨巴眼,说,我记得你,上次在花街是你帮了我,我记得。
    说这话的时候,“小羊羔”眉飞色舞,蹦蹦跳跳,倒真像一只真正的小羊羔··    乌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多跳了一下··    方菲后来从乌骨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女扮男装没有效果,沮丧了好久,最后还是在乌骨的资助下换回了裙子。
    一袭淡黄色的衣衫,头上挽着一个时下最普通的发髻,斜插着一根木簪,方菲站在乌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着自己的衣袖,红着脸问,我好看吗·    乌骨没说话,想起了他曾在江南的时候,院子里的那棵杏树。
    那天烟雨朦胧,树上的杏子熟了,远远隔着雨帘望去,树上点点的淡黄色似乎融化在雨水里,要从冷青色的绿叶上流下来··    方菲也没不高兴,对着乌骨只是笑。
    两人结伴了一年,一年后的七夕,乌骨拉着方菲的手,说,我想娶你··    方菲眨巴眨巴眼,重重一点头,嗯··    因为考虑方菲的身世,两人之间的亲事布置得极为简单,以天地为父母,跪拜三次,甚至连喜服都没有准备,两人就拜了堂,然后在一个小山村里落了户。
    小山村里的人哪见过如此神仙人物,各个稀罕得不得了,后来接触久了,也没发现什么不同,于是大家也就没说什么了··    方菲对乌骨说她来自一个没落的修仙世家,现在只余她一人,她是逃婚出来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身上还是有些许灵力的,乌骨恍然大悟··    乌骨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他是一个魔,于是只是亲亲她,说,他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大多数人都厌恶他的故乡。
    方菲问,那你还会回去吗·    乌骨沉默半晌,说,回不去了··    跟个普通夫妇一样生活了好久,突然有一天,方菲捧着她的肚子告诉乌骨,她怀孕了。
    乌骨:……·    不、不会吧他可是魔啊·    盯着方菲的肚子,乌骨怀疑的问,不会是最近吃得太多所以长出来的肉吧·    方菲直接一巴掌糊了过去。
    之后的几个月,方菲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乌骨才闭上了一直念念叨叨的嘴··    产婆按了按方菲的肚子,说,老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月份就这么大肚子的孕妇。
    方菲苦笑··    后来生产的时候,方菲声嘶力竭的叫了两个晚上,最后还是乌骨忍不住冲进产房,把魔丹吐出来,续住方菲的心脉,方菲才最后拼了命生出一个孩子,之后就昏了过去。
    乌骨抱着怀里的蛋感慨万千··    产婆早就被他一手刀砍翻了,现在正在屋里一角躺尸··    儿子啊,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亲交代·    乌骨恨铁不成钢,曲起手指就给了蛋蛋一个暴栗。
    蛋蛋似乎察觉到自家父亲的嫌弃,委屈得晃了晃··    乌骨看了一眼正在昏迷中的方菲一眼,一咬牙,把魔丹劈成两半,一半收回丹田,一半融入蛋蛋里。
    红光一闪,蛋蛋就“噗”的一声在乌骨手里变成了个白胖小子,傻乎乎的咬着自己的脚,对着一脸惨白的乌骨直笑··    不孝子。
    乌骨有气无力的想··    方菲身子骨好了之后,问乌骨,他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乌骨一愣,好半天才说,随便。
    在方菲的怒视里,乌骨轻咳一声,解释说,他并没有姓,这孩子还是随着娘亲姓方比较好··    方菲高兴极了,说,好啊,那——那就叫他方琼吧·    乌骨见方菲这么高兴,于是就点点头,不置可否。
☆、第56章·魔界,练武场··    花镜把手里的一杯茶递给白桦:“要喝吗”·    白桦没接过来,只是一脸迷茫的问:“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呵呵。”
    花镜把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嘲讽脸:“不就是怕不小心伤了玄离吗至于这个样子吗”·    事情是这样的,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魔尊每隔个几天,都喜欢找玄离在练武场里比试一番。
    关系没挑明的时候,魔尊觉得自己不好老是往上凑,所以有时误伤了,最多就是送一点药给玄离;现在关系挑明了,就想把玄离当宝了··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刀尖总是不长眼的,和玄离一比试起来到兴头上就不好控制力度,所以一场比试下来,两人总会身上带点彩。
    为了及时消除爱人身上的伤口和疼痛,魔尊不由分说把自己舅舅给拐来了··    花镜是自己跟过来的··    当然,魔尊给玄离的说法是为了提升白桦的战斗意识,是专门请他过来观摩观摩的。
    白桦:“……”·    最后这场比试以瀚雪被魔尊夹在腋下,血玉刀横在玄离脖子边结束··    玄离还是输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收回武器··    白桦和花镜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望天··    白桦:“真是够了。”
    花镜:“那是什么”·    花镜突然注意到有一股不明黑色雾气从远方飘来,一头撞上了重霄殿上空的结界。
    重霄殿上空传来“呲啦呲啦”接连不断的噪音,那股黑色的不明雾气不断撞上重霄殿上空的结界,“呲啦”声是结界抵抗黑色不明雾气的声音。
    很明显,那个黑色不明雾气更胜一筹,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结界“啪”的一声碎掉了,那个黑色不明雾气成功进入重霄殿上空··    在上空徘徊了一圈之后,像是找到了目标,飞快的朝着练武场俯冲下来。
    在结界破掉的一瞬间,魔尊就把玄离拉到自己身后;花镜也是如此··    玄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一时之间,傻愣愣的看着那么一团黑雾落地。
    黑雾落地之后随即散去,露出里面一直包裹的人,是方无恨··    玄离瞪大了双眼··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刚刚散去的黑雾是怨气,魔界哪里来的那么多纯净的怨气·    方无恨看着魔尊背后的玄离笑了:“找到你了。”
    玄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哪里还是他之前碰到的方无恨,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玄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似人非人,似魔非魔,似神非神。
    无数黑纹在方无恨皮肤下若隐若现,还不断游动,像是活物;方无恨的双眼通红,眼底是掩不住的疯狂和嗜血··    他完完全全觉醒了吞天蟒的血统。
    在原文里方无恨并没有完全成功激发吞天蟒血统,作者曾这样解释过,是因为吞天蟒的血统太霸道了,如果完全觉醒的话,宿主会完完全全被吞天蟒刻在血脉的嗜杀天性操控,意欲吞天,最后会将小世界整个吞没,因此,在原文里,方无恨身负神人魔三种血统,三种血统相互制衡,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所以方无恨既能发挥吞天蟒灵力无限这一超*ug,而又能保证自己神智不灭,最终统一三界。
    玄离现在明白了自己的系统面板之前的那几个大写红字的深刻含义了,还有为何之后系统面板一直没有动静··    他被主神抛弃了··    也是,这个小世界注定要被毁灭,为何还要花功夫在他身上呢·    魔尊察觉到玄离的颤抖,微微挪了步子,挡住了方无恨的视线。
    这时候,方无恨才注意到站在玄离面前的人,笑容一下子扭曲,杀气爆发,黑雾猛地聚集回来,在他的脚底翻腾不息··    狭小的空间里爆发出的杀气,让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的玄离也忍不住腿一软。
    花镜和白桦早就趴在地上了··    那是万人斩才有的嗜血杀气··    鼻尖仿佛能闻到血液流淌的腥气,身体好像被三千利刃贯穿,更恐怖的是脖子后面若有若无的冰冷刺痛,好像有人一边在你耳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刀尖顺着你的脊梁骨慢慢往下刮,你永远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会真真正正的捅你一刀。
    方无恨怪笑一声:“这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    玄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硬邦邦地站在魔尊身后,冷汗不停地流,瀚雪已经快拿不稳了。
    魔尊立马威压全开:“滚·”·    待魔尊的威压全开之后,在场其余人才稍微感觉好了一点,玄离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气。
    终于活了过来··    哦·    方无恨笑容渐渐隐没,对着魔尊上下打量一番,说:“现在看来,你还不错。”
    魔尊:“呵·”·    把杀气收了回去,方无恨脸上的黑纹游动更快了,但他自己恍若无所察觉,对着玄离的方向温柔说:“玄离,你看,我现在很强了。”
    玄离不敢回话··    方无恨:“跟我走吧·”·    魔尊立马截住话头:“他不会跟你走。”
    方无恨置若罔闻:“我现在很强的,这世间没什么能打败我,玄离,跟我走吧·”·    玄离说:“不·”·    一时之间全场沉默。
    方无恨死死盯住魔尊,说:“是因为他吗那我只好杀了他了·”·    脚下黑雾慢慢缠上方无恨垂在身侧的手。
    在其余人都捏一把汗的时候,方无恨话锋一转,挥散缠上来的黑雾,复又温柔缱绻:“玄离,我还是希望你自己来找我,明白了吗别逼我。”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最后对着玄离一笑,消散在空中··    玄离直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在黑雾完全消散之后,魔尊急忙蹲下身,抚了抚玄离的脸以作安慰:“不要多想,看着我,看着我。”
    玄离失焦的双眼才慢慢回神,望着魔尊的脸,长舒一口气,玄离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纵使有万千疑问在心中,见玄离狼狈如此,魔尊也只能把人轻轻抱在怀里,什么都不问,一下一下拍着玄离的背,示意玄离不要怕。
    护殿大阵就这样被破,重霄殿一片兵荒马乱,待到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重霄殿里灯火通明··    帮魔尊把最后一本公文改完之后,玄离突然开口说:“对不起。”
    白桦还没走,听到玄离这么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花镜在下面偷偷扯着白桦的袖子。
    玄离的脸色还是不好,有些紧张地捏住桌子一角,手指无意识的使力:“我现在把一切说出来·”·    魔尊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处,静静的看着玄离。
    虽没什么言语,但玄离莫名感到鼓舞,心情也平静了很多·在心里理了理条理,玄离说:“我是,咳咳咳咳……”本想说出“我是系统467”,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提起来,玄离捂着自己的脖子一阵猛咳。
    有些不信邪,玄离又试了一次,依旧是这样,只不过这次简直快把肺咳出来了··    魔尊瞳孔骤缩,扶住玄离,问:“你身上怎么会有禁制”·    禁制·    玄离想起了主神。
    他还在监视吗·    连连挥手表示没事,可玄离越是这么做魔尊越是担心,一点都不顾及其余人在场,对着玄离上下其手:“让我看看。”
    白桦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去,拦住魔尊,对着玄离冷这张脸,说:“我可不管是否有禁制,你既然说要全部说出来,你就一定要全部说出来,不然你想让重霄殿给你陪葬吗”·    此话一出,重霄殿里的气氛顿时凝结成冰。
    待气息平静下来,玄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对着还在担忧的魔尊微微一笑,玄离继续说:“看样子,我得换一种说法呢。”
虚弱的笑笑,玄离望着魔尊,说:“我本不叫玄离,来重霄殿,是因为奉了‘那个人’的命令·”·    白桦闻言,皱紧了眉头,身体微微侧着一个角度,形成一个既可以攻击也可以防御的姿势。
    玄离视若无睹,现在他眼里只剩下魔尊大人··    魔尊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不信,毕竟他作为初九的时候可是和玄离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要知道,那个时候玄离就蠢兮兮的跟他说他想当“赤焰魔尊”的魔将。
    每一任魔尊都有自己的一个称号,初九即位的时候,本来按规矩他是不能叫“赤焰”的,但在即位典礼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把称号换成了“赤焰”。
    魔尊缓缓开口:“‘那个人’派你来监视我”·    玄离:“……不算是,按他的命令,我也得助你。”
    魔尊点头,问:“你之前的几次消失也是因为要完成‘那个人’的命令”·    玄离:“是,他在抛弃我之前给了我一个法宝,让我能够穿越三界,但现在已经无用。”
    魔尊若有所思:“嗯你说,你被‘抛弃’了”·    玄离苦笑:“之前来的那个人叫方无恨,是我的……目标之一,我本来存在的意义主要就是帮助他,之前几次消失也是因为他。”
说到这里,玄离又急急忙忙的解释,“但是放心,我从未背叛过重霄殿·”·    见白桦和魔尊的脸色稍有缓和,玄离松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完完全全决醒了吞天蟒的血统——”·    “等会儿,”白桦急忙打断,语气急促:“你是说他是吞天蟒”·    玄离沉默片刻,点头。
    白桦气急败坏,指着玄离对魔尊说:“我就说他不能信,你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花镜按住暴走中的白桦,连声安慰。
    玄离低头,小声说:“对不起……”·    魔尊没有管那边的闹剧,紧盯着玄离,问:“因为他完全觉醒了吞天蟒的血统,‘那个人’才抛弃了你对吗”·    玄离:“是,因为这个世界也快完了。”
    抬起右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玄离吸吸鼻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一个人去死的话,我是愿意的,但是我没想到会拉上大家……”·    魔尊轻叹一声,摸摸玄离的头:“你还是我的魔将吗”·    玄离一边哭一边重重点头。
    把玄离抱进怀里,魔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一切尽力吧··    至于把玄离交出去这件事,在场所有的人都忽略了这个选项·在他们看来,方无恨对他们的敌意是明明白白的,让他们交出玄离,不过是一种幼稚的炫耀方法而已,之前的“拜访”,应该是对赤焰魔尊的赤/裸裸的武力炫耀。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再说给重霄殿的这个选择,如果他们把玄离交出去,方无恨也只是会对玄离嘲笑,嘲笑玄离的有眼无珠,然后灭了重霄殿,玄离八成没什么好下场;如果不交出玄离,方无恨一定会攻打重霄殿,但说不定会顾忌玄离在里面而下手留有那么一丝余地,让重霄殿能够有时间缓一口气。
    魔尊已经打算联合别的联盟了,毕竟对上的是吞天蟒··    上古书籍里面对吞天蟒的记载少之又少,但无一例外的都特意注明吞天蟒吞噬万物,出世之后,生灵灭绝,世界重归混沌。
☆、第57章·阿月已经后悔了··    暗室中央,一个大型法阵明明灭灭,符文若有若无,里面关着疯狂挣扎的方无恨··    “我好饿,好饿……”脸上的黑纹游动的越来越快,双眼漆黑一片,方无恨被饥饿感逼得发疯,涎水顺着下巴流了一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发出似人非人的嚎叫。
    声音在黑暗的暗室里来回飘荡,冰冷刺骨··    阿月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实在是忍无可忍,一口咬上自己的胳膊,鲜血涌出,血腥味顿时布满整个法阵,方无恨这个时候哪里还分得清是不是他自己,疯狂的吮吸胳膊上奔涌而出的鲜血。
    随着鲜血的流逝,方无恨才凭疼痛才换回一点神智,松开嘴,大口喘息··    眼睛余光注意到阵法外面站着一个人影,方无恨心里的暴虐之气又直冲脑门,立刻转过头,对着站在法阵外的阿月怒吼:“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看看你。”
阿月被方无恨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面退了几步··    复又低头喘息了半天,等法阵的符文蜿蜒慢慢爬到脚上,顺着肌肤的纹理渗透进身体之后,又过了好久,方无恨才感觉到饥饿感终于得到抑制,长舒了一口气。
    阿月整个过程大气都不敢出··    脸上黑纹开始停止游动,方无恨才有气无力地回到:“有什么好看的,我总不是这样·怎么,后悔找我了”·    阿月不回话,但是躲闪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还记得你找回我的那个地方吧”方无恨嗤笑··    “嗯·”·    “去找前辈过来吧,他说不定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抑制住身上的血脉。”
    前辈·    阿月想起了她凭在无尽谷打在方无恨头上的那个印记找到他的时候去的那个小树林··    “可是,”阿月有些犹疑,“你怎么能确定前辈还在那里呢”·    “他心有疑虑。
要是他不来的话……你就说,你找到了他要找的人,那个人不是白凌,是玄离·”·    阿月一惊··    见阿月没什么动作,方无恨喝道:“还不快去这法阵帮不了我多久,你难道真想我在这里化身成吞天蟒”·    “要是前辈不信怎么办”·    “不信”方无恨慢慢躺倒在地,休息,说话声音越来越弱,“不论他信不信,他都会来,毕竟他的身体……”·    “喂,别睡啊。”
后面的话,阿月根本就没有听见,但是方无恨已经闭上了眼··    要不是方无恨的胸膛还在起伏,阿月都要误以为方无恨已经死了··    愤愤的一跺脚,阿月转身就走。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也只能试一试方无恨的办法了··    希望前辈不会一掌把她拍死··    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唉。
    小树林··    白凌已经记不清他到底央求了容少多少次··    每一次他的要求都会被容少轻描淡写的用“外面还有白家”这个理由挡了回去。
    小树林就那么巴掌大一块,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白凌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金丝雀,被容少用结界圈养在这里,永远都飞不出去了··    没关系,白凌先开始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反正他不是认为我是“小光团”吗那就让他指导我修炼好了,反正抢了主角君那么多金手指,等我修为上去了,用那些金手指再弄死他不就成了吗·    然而,他忘了,那些法宝只有在主角君手上才能叫做金手指,在别人手里就是一件死物。
    每次在容少指导他修炼的时候,暗中祭出法宝攻击,白凌都会目瞪口呆的看着容少面不改色的接下他的攻击,然后平举一只手,手指轻轻一勾,手中的法宝“嗡”的一下向容少飞去,然后被没收。
    第一次的时候,容少笑着摸摸白凌的头,说,我没收了··    第二次的时候,容少微微蹙起眉头,说,别闹了··    第三次的时候,容少脸色黑得很可怕,什么都没说,白凌却微妙的察觉有什么已经发生了改变。
    白凌知道自己应该住手,但是他不甘心,要是从此以后都被容少束缚,他情愿最后放手一搏··    现在,手里只剩下夺魂铃了··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屋檐挂着的风铃绳子断了。
    白凌早上站在屋檐下愣愣的看了那个地方好久··    容少问:“你在看什么”·    白凌微笑:“没什么,这个风铃漂亮吗”他一指屋檐一角上挂的风铃。
    风铃还恰好的“叮”了一声··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容少:“声音挺还听的·”·    白凌点点头,复又转身对着新挂上的风铃出神。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要是夺魂铃还没办法的话……·    中午又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小雨··    容少说,这个时候最适合泡一壶茶,一起赏雨了。
    白凌不懂,但是这不妨碍他答应陪容少一起喝茶··    茶香袅袅,一个矮桌,桌上两杯茶··    小雨还在下··    屋檐的风铃“叮铃铃”响。
    容少端起茶,顺着白凌的视线望向那个风铃,微笑:“你很喜欢那个风铃吗”·    白凌闻言,转头,尴尬的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有模有样的喝了一口茶,说:“不是,随便看看而已。”
    随便看看·    容少准备调侃一番,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一阵精神恍惚·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右手就已经失去控制,端起茶杯的手一抖,茶水尽数泼到了身上。
·    水迹在白色的衣裳上迅速扩大,隐隐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茶水应该是滚烫的,但是白凌却见容少跟个没事人一样,表情淡淡,将掉在身上的茶杯捡起,放在桌上,然后捏了一个法决,尽湿的衣裳全干。
    “你……”白凌本来想问“你没感觉吗”,但是他没说出来··    就在刚才,容少当着他的面,举起自己的右手,打量。
    白凌想,那眼神太恐怖了,哪有人会看着自己的右手如同看一个死物·    那一刻,白凌深深感觉到了容少平静的表面下疯狂涌动的那股绝望。
    屋檐的风铃“叮”了一声··    白凌勉强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好,装作不经意间说:“唉,你要不说一下我作为‘小光团’时,是怎么样的吧”·    “嗯”容少转过头来看着白凌,神色恍惚:“小光团……”·    “对呀,说一下吧。”
    “……好·”·    容少的声音很好听,讲起他和小光团的故事的时候,他格外温柔,小心翼翼,就像是一个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玩具拿出来给别人看,带着点骄傲,带着点与他人共享的开心,还带着点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碎玩具的恐慌。
    “……后来,我想,要是穿越不同的世界的话,我是不是有可能会遇见你·”容少望向远方,双眼无神,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无尽的记忆淹没,“我见到你了。”
    夺魂铃铃身上,符文光华一闪··    容少呆坐在原地,像根木头··    结界破了··    白凌大喜过望,容少身上的灵力波动一丝也无,不愧是夺魂铃。
    夺魂铃与其他主角君拥有的金手指比起来,很是不起眼,但是在原文里被主角用的最多,原因就是夺魂铃的使用不分主人修为的高低,也不分攻击对象的修为高低,哪怕是神仙,只要铃声抓住了内心的一丝裂隙,夺魂铃就会把这丝裂隙无限扩大,直至吞没掉整个人的神智。
    容少的确是修为深不可测,不过那又如何他心魔丛生,从夺魂铃铃声里面挣脱出来可不是一件易事··    连忙将之前收拾好的储物袋翻出来,白凌越过容少就往外跑,至于夺魂铃,算了。
    跑了几步,又觉不妥,白凌想,要是容少挣脱出来会怎么办·    回忆起之前的几次试探,白凌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这还用猜肯定是再次被容少抓住·至于下场会是什么白凌不愿意去想,因为他,好像已经把容少的耐心给消磨光了。
    咬咬牙,白凌折返回去,站在呆若木鸡的容少面前,拿出了一把匕首,对着容少,说:“抱歉·”·    然后直插心脏··    容少一点反应都没有,瞳孔还是扩散中,只是在白凌拔出匕首的时候,身子猛的一颤,容少茫然的抬头看了白凌一眼。
    血液从刀口喷涌而出,溅了白凌一脸,还顺着他的下巴慢慢流下,最终滴落在土壤里··    白凌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脸上到底是血还是泪。
    容少白色的衣裳晕开血迹,像是雪中红梅盛开,但是整个人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露茫然之色,似是不解··    本就心中有愧,白凌被容少的样子吓得后退几步,根本就没了之前的杀伐果断,匕首从手中滑落,打在石头上发出“叮”的一声。
    这“叮”的一声让白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转过身立马就往小树林外跑,慌不择路··    阿月已经在小树林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什么都没发现··    之前来的时候还能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现在什么都察觉不到··    阿月气得在原地跺了好几下脚。
    就在阿月准备回去的时候,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在半空中突然荡开一层涟漪,紧接着犹如镜片一般碎掉,露出里面的小竹屋··    找到了·    阿月欣喜若狂,然而当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有人在靠近,出于安全考虑,阿月脚下一转,立马藏在了离她最近的一棵树后面。
    掩藏好气息,阿月看见一个少年狼狈的从她眼前跑过··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待人已经完全离开之后,阿月若有所思的从树后走出——刚才那个少年浑身血迹啊。
    可是,远远望去的话,小竹屋似乎没什么动静··    带着疑惑,阿月还是向小竹屋走去,只是悄悄捏紧了袖中的丝绸··    越过一丛翠竹,真真正正见到小竹屋的时候,在阿月想象里残肢遍地、血流成河的场景并未出现,她见前辈站在走廊,背对着她,似是在端详手里的什么东西,阿月可管不了那么多,小心翼翼喊道:“前辈,是我。”
    “嗯”听到声音,容少转过头来,“怎么是你·”·    这是怎么回事阿月皱紧了眉。
    容少手上拿着一个风铃,大半身子被鲜血染红,脸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可是他还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一派云淡风轻··    想起之前见到的少年,阿月忍不住问:“前辈,这是白凌做的吗”·    “是啊。”
容少拿着风铃的手紧握成拳,发出“咔擦”一声,再松手时,晶亮的粉末纷纷扬扬飘下,“你见到他了”·    阿月点点头。
    “哦·”容少的声音不咸不淡··    两人之间之后陷入了沉默··    越是寂静,阿月越是紧张,容少虽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阿月就是害怕,因为她的经验告诉她自己,容少越是这样,就证明他越是生气,现在他只是在压抑自己而已。
    耳边只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直跳的声音,阿月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噗通”一声下跪,对着容少哀求:“前辈,求求你救救方无恨。”
·    “他血脉压不住了”容少的声音轻飘飘的··    “是·”知道容少不在乎,阿月想起方无恨的话,一咬牙,“方无恨说,您之前一直找的‘小光团’不是白凌,是玄离。”
    玄离容少恍惚之间想起了那个小魔物,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冷笑:“这方无恨不愧是方无恨,这样的谎言都能想出来。”
    “方无恨说,之前的事,他其实一直都骗了您,比如说……”阿月偷偷瞧了一眼容少,见容少面上无一丝不耐烦时,微微舒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比如说,玄离每一次在他危险之时的出现,是‘被迫’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特意加重语气,重读了‘被迫’二字··    容少没说话··    阿月加大力度:“方无恨还说,要是前辈不信的话,不妨来魔界和玄离当面对质。”
    不得不说,容少觉得自己心动了··    白凌伤了他,也就证明了他绝对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光团”··    现在细细想来,那个小魔物的一举一动,甚至说话的语气其实更像“小光团”一些;而且和白凌那么熟稔,几乎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学着白凌的那些“流行语”,这其实就明摆着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每一次都被迫出现在方无恨面前救他,这才是他们系统应该做的··    心中五味陈杂,容少有些羞愧,明明都已经触手可及了……明明就……·    胸口突然一阵刺痛,容少疼的弯下腰,捂住伤口。
    “前辈”·    “无事·”伤口处又有些黑血流出来··    容少看着从手缝隙里低落下来的黑色血液,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身体崩坏导致的疼痛呢还是真正的在心痛·☆、第58章·“澹台公主还未回,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领头的魔将瞪着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问。
    方无恨冷冷看了他一眼,声音嘶哑:“你们还想赢吗”·    “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问,随我出征。”
    “……你个毛头小子,要不是公主,你真以为我们会听你号令吗”魔将也怒了,拿出双刀,刀尖直指方无恨鼻尖。
    从喉头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方无恨歪歪头,说:“只要你们跟着我走,我们自然会赢,你难道就不想再你们公主回来之时给她一个惊喜吗”·    魔将不说话了,眼神游移不定,但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摇了。
    赤焰魔尊这边,在他还没有想出办法能够说服其余魔尊的时候,就有一个联盟传了一封信,白桦打开一看,是请求合作一起杀掉吞天蟒的··    信上大意是说,方无恨其实在此之前就已经悄悄在各个联盟吞噬了一部分城邦,但是因为城邦太小,地处偏远,所以之前根本就没谁注意,而城邦被灭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在联盟内部,有死气和怨气开始蔓延,不少魔物因此狂性大发,导致联盟内部冲突不断。
    接下来文绉绉的话,删掉客套话和恭维,翻译成大白话如下:·    哥们,在这样下去的话,大家都得完蛋啊,不如趁早联合起来,干掉吞天蟒吧,不然睡觉都不安心啊。
    唉,哥们,老实说,那小子竟然以真身跑到你们重霄殿里溜了一圈,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秘密你个头·    魔族抽抽嘴角,把信件揉成团。
    在涉及到共同利益的时候,之前一直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魔尊们二话不说迅速达到了共同目标,那就是干翻吞天蟒··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在签署联盟条约的第二天,赤焰魔尊就黑着一张脸,让白桦去安排到达的各路人马了。
    大战一触即发··    玄离在前一天晚上,跑过来,弱弱的问:“我能跟你一起吗”·    白桦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待着吗”·    玄离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转而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魔尊。
    魔尊揉揉玄离的头:“听话·”·    玄离眼底的亮光一下子就熄灭了··    仅以明月台旧部残余对上其余联盟的联合攻击,不亚于是以卵击石。
    在战场上,不少明月台的魔兵躲过了重霄殿魔将的一刀,却又被另一联盟的魔兵一枪捅了一个对穿··    领头的魔剑后悔莫及,然而一切已成定局。
    血液将大军脚下的土地染得赤红一片,明月台的魔兵们绝望而又不甘,却依旧改不了倒下的结局,死气和怨气在战场上生根发芽··    方无恨手握青冥剑对上了赤焰魔尊。
    两方交锋,方无恨停在半空,青冥剑横档在胸前,架住血玉刀,问:“玄离没来吗”·    还敢提他·    魔尊眼睛一眯,血玉刀光华流转,至高无上的刀意迸发出来;方无恨不敢托大,催动青冥剑,青冥剑微微一颤,上古残余的威压顿时护住方无恨,躲开了魔尊凛冽的刀意。
    两人当即分开··    手腕一转,翻身,血玉刀从上而下以开天辟地的气势向方无恨劈去,血红色的不详刀意夹杂着杀意冲天的灵力,所过之处卷起风暴,空间隐隐有撕扯之势。
    方无恨却淡淡一笑,收回了青冥剑,张开双臂,闭上眼睛,露出一副奇怪的陶醉的表情,似是在准备放弃抵抗,直接面对赤焰魔尊劈过来的一刀··    不少魔将都被这一幕惊呆,甚至都停下了杀戮。
    “不对……”有细心一点的魔将发现自己脚边的尸体自方无恨做出奇怪的动作后,便有些不对劲,因为其五官逐渐变黑,有丝丝黑气渐渐从中溢出;思索一下,顿时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跑,然而已经晚了,脚底下的土地突然冒出无数的黑气,把他一下子裹挟者卷向半空中的方无恨。
·    怨气和死气从地上冒出,汇聚成一条咆哮的黑色巨龙,直直撞上魔尊劈过来的一刀··    “轰——”发出的巨响让大地震颤,所有人都左摇右晃。
    刀势消散之后,被刀势劈得消散在空气中的无数黑气又迅速朝着方无恨聚拢,而方无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容器一般,来者不拒,迅速失了人形,在空中以一团黑色的雾气漂浮着,只余一双诡异的红色双眼,望着魔尊,满满的戏谑之意。
    魔尊脸上一沉,握紧了血玉刀··    这方无恨,心可真狠··    想必之前的那些明月台的魔兵不过是他所需怨气和死气的祭品吧他……难道是想化为蟒身·    被心中想法一惊,魔尊立马转身,喊道:“快撤退”·    “呵——”·    已经晚了。
    诡异的红瞳暴涨,黑色雾气一下子拉长,然后散去··    身上的鳞片折射着亮光,巨大的黑蟒张开嘴,吐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顿时,遮天蔽日。
    几位最强的魔联手,终是算是勉强制住了吞天蟒··    然而代价很大,一位魔尊陨落,尸体还被吞天蟒所吞噬,化为怨气的一部分;大军死伤过半,吞天蟒的每一次翻滚,都是天崩地裂;长尾一扫,还来不及躲过的魔兵魔将们就被压成了肉泥;呼出的每一次气体,都是横死的魔兵魔将们的怨气,嘶吼着向还活着的魔兵们抓去。
    还是大意了··    险些躲过突然冒出来的骨刺林,一刀劈向扫过来的蛇尾,火花四溅,只在尾巴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划痕··    魔尊的虎口早已出血,鲜血干涸后黏在手上,这触感,让魔尊面色不愉。
    而还有着方无恨思考能力的吞天蟒则快到了极限:只是几个小虫子而已,却怎么都弄不死,玄离依旧没有见到,该死的赤焰魔尊还在蹦跶··    越是这么想,方无恨越是恼怒,心中怒火完完全全烧了他的理智,于是任由嗜血天性吞没了他的人性。
    在方无恨理智被吞没的一瞬间,缠绕在吞天蟒身上的黑气也逐渐开始变红,几个魔尊惊疑不定,甜腥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地上尸体被溶解的只剩一堆白骨。
    “这、这是完了吗”有魔尊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静默··    “啪”·    一支箭头点着蓝色火焰的羽箭穿过黑暗,划过一道蓝色的弧线,打在了吞天蟒的脑袋上。
    当然,因为力道不足,真的只是轻轻“啪”了一声··    所有人吞天蟒:“……”·    大家都很严肃的好伐,不要突然来一个卖萌的·    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羽箭射过来的方向。
    还保持着射箭姿势的玄离:“……”·    红通通的眼睛,灯笼那么大,被盯着,还真的挺恐怖的··    见目的已经达到,玄离当机立断,立马把弓箭一丢,转身就跑。
    吞天蟒虽失去了理智,但是之前自己要干什么还是记得相当清楚的,立马转头就跟上去,其热切程度,不亚于一只饿疯了的狗见到了肉骨头··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赤焰魔尊差点一个跟头从半空中栽下去。
    然后急急忙忙跟在吞天蟒后面··    其余魔尊按兵不动,a魔尊对b魔尊说,说:“这小子不错,我喜欢·”·    b魔尊点点头:“嗯,他跑得还真的很快。”
    正在逃跑的玄离:“呜哇哇,为什么他会变得那么大一只我快吐血了”·    泪奔ing。
    魔界大地上,从天空俯瞰,一条黑色的大蟒追着一个小点在战场上飞快的游动··    黑蟒随身还伴有黑色的雾气,所过之处皆是草木枯萎,尸骨遍地。
    玄离是属于敏捷性的魔物,在平地上的奔跑速度自是一般人都赶不上的··    魔尊在半空中疾驰,心中焦急,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好时机提溜着玄离的领子把他从蛇口救出来。
    话说黑蟒那么大一只,游走之间,土地崩裂,碎石乱飞,按理来说,要想抓住玄离的话,应该很容易,然而每一次都会只差那么一点点,黑蟒眼睁睁看着玄离从他嘴边溜过。
    每次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好像是被精确计算了一样··    黑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迅速抛至脑后,一心一意追着猎物··    正在脑海里飞快计算每块碎石的飞行方向和力度的玄离:当然了这玩意儿当然是可以根据数据统计出来的喽。
    魔尊在后面跟着,看着玄离灵活的在碎石之间翻转腾跃,每一次落脚点都恰好能够在黑蟒一口咬上来的时候更改位置,顿时觉得心里相当微妙··    自己怎么好像多余了呢·    唉。
    黑蟒在玄离的刻意引诱之下,越走越偏,到最后两人一蟒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玄离突然一个急刹车,回身··    黑蟒见此,张大嘴,露出血盆大口,毫不迟疑咬了上去。
    蓝色瞬胄瞬间绽开,黑蟒收势不及,直直撞了上去,瞬胄在黑蟒撞上的一瞬间猛地炸开,灵力与黑雾相冲突,发生惊雷一般的爆炸,“轰”的一下就把黑蟒给掀到了半空中,之后又“啪”落下,在黑蟒落下的瞬间,大地也随之震了震。
    魔尊已经看呆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几个眨眼之间发生,魔尊怎么都没想到之前他们花了那么多功夫对付的吞天蟒竟然就这么被玄离轻而易举的来了一次重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也只有玄离能够做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计算出黑蟒的每一步动作以及攻击它所需的角度和灵力多少··    要知道,玄离可是连黑蟒在半空中的抛物曲线都算出来了呢。
    咳,偏题了··    显然,玄离的一击起了作用,黑蟒躺在地上,之前的一击让他头昏脑涨,半天都没什么动静··    魔尊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玄离呵斥道:“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玄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翻飞如花,手势复杂,身上灵力突然以肉眼可见的形式散于空中。
    蓝色的光点很美,像是那天黑沙漠晚上玄离专门给他做的小火球··    黑蟒身下的土地突然展开血色的纹路,一瞬间扩大,将黑蟒全部笼罩了进去,血色法阵缓缓转动,散发出不详的血腥味和至高无上的威压。
    魔尊瞳孔骤缩,连忙落地,朝玄离跑去··    玄离缓缓摇摇头,眼睛里开始渗出血来,依旧手势不停··    “本座叫你停下”又急又恨,怨玄离不听他的话,魔尊想要制止玄离继续,却在距离玄离几步之遥的时候,一头撞上一个透明的结界。
    惊讶至极,直直拿血玉刀砍了上去,却诡异的发现,这个结界并不是玄离布的··    “你——”·    “魔尊大人。”
玄离望着还在锲而不舍的魔尊,笑笑,从眼里渗出的血更多了,几乎弄花了他整张脸,但是他的神情依旧温柔,声音很弱,几不可闻:“大人,好了,别这样。”
    魔尊愣愣的停下,沉默半晌,问:“你是不是在以自己做祭品”·    玄离轻轻点了点头,身上的灵力消散速度慢了些。
    “为什么”·    “魔尊大人,你知道吗我经历过很多世界·”没有正面回答魔尊的问题,玄离突然有一股告诉他一切的冲动,然而,法则不允许。
    抬头望望天,玄离似是疲惫不堪,闭上了眼,“说真的,我不在乎那些世界会不会毁灭,因为他们的毁灭与否都不会影响我·”·    复又睁开眼,定定的看着魔尊大人:“可是这一次,我不想让这个世界毁灭。”
说到这里,声音带了点哭腔,“我想,要是这个世界毁灭了的话,我喜欢的大人、白桦、花镜,还有许许多多我喜欢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会没有了,我就好难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的话,我也会很难过”魔尊问,语调出奇的平静··    “那不一样的,你们还能有转世的。”
玄离顿了顿,继续说,“要是世界毁灭了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再说,这一切本就是因我而起,就当然应该因我而结束啊·”·    魔尊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长叹一声:“傻瓜。”
    法阵那边,黑蟒已经清醒,见自己被困,愤怒的朝法阵结界撞去,结果撞上法阵的一瞬间迅速失掉了一部分生命力··    玄离开始五官出血。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魔尊沉默的看着他,似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上··    正如玄离所说,他走过很多世界,有上古的,也有现代的;他见过创世的神,也见过机甲的诞生。
    这次他所布的法阵,就是一次在上古世界做任务时学会的禁术——血涂之阵··    只要你能付出代价,哪怕弑神都能够成功。
    吞天蟒本就是逆天魔神,最终必将吞噬整个世界,天道在吞天蟒出世之后就一直焦躁不安,而玄离本就是异世之人,不受此世界规则束缚,于是天道便找上玄离,期望与他合作。
    玄离二话不说就答应以血涂之阵慢慢消耗吞天蟒生命力,直至将他封印··    之前魔尊碰到的结界便是天道的手笔,要知道,祭品一旦停止献祭,血涂阵就会停下,到时,被激怒的吞天蟒会做什么,谁都不知道,天道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血液将玄离领口的绒毛打湿,领口洇开墨色,玄离神色开始恍惚起来:·    “魔尊大人,要是我死了的话,你就嗯,就随便立个衣冠冢好了。
    也不用太挂念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因为毕竟我还是罪魁祸首··    哦,对了,以后最好的话,不要太想我,不许为我太伤心··    以后我要是不在了话,就让花染帮你改公文吧,他是个好孩子。
    还有让着点花镜和白长老,不要老是丢那么多任务给他们,他们也很累的··    你以后最好能够喜欢上别人,那个人也得对你好,不然我不放心。
    那个人一定要对你好啊,不过我就不用知道他是谁了……·    我还是……唉……·    还有,要知道我可喜欢这个世界了,我喜欢,你就也得喜欢。
    你要把这个世界最好的都给经历一遍,带着那个你喜欢的和喜欢你的人,替我好好看看··    啊,但是有一点,不许乐不思蜀啊,不许完完全全忘了我,·    你要记得有我这个人就好了,记得有玄离就好了,不要因为我……·    不,没什么,只是这样就好,只是这样就好。”
    “玄离”这个名字,玄离想,毕竟还是他第一次不是只有个编号“467”··    做人真累··    不过能够让一个人记挂自己,而不是像原来一样,作为一个不存在的存在,玄离已经很开心了。
    魔尊还是没说话,站在那里,把手贴在了结界上··    “抱歉,一不小心就话多了点·”玄离抹了一下脸,手背上一片血红糊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泪。
    “……傻瓜·”·☆、第59章·一道结界,左右就是生与死··    魔尊试着找到结界的灵力连接之处,却发现其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再看一眼玄离,发现他身上逸散的蓝色灵力光点慢慢向血涂阵的方向飘去··    没时间了,魔尊想··    这玄离怎敢竟然在本座不知的情况下……·    深吸一口气,魔尊把怒火压了下去,定定的盯着玄离,眼眸暗暗,面无表情,说:“我把身子都给了你,你就准备这样走了”·    玄离:“啊”·    本来还蛮悲情的,这么一弄,画风完全变了啊。
    一脸傻乎乎,连手势都忘了继续:“你说什么”·    魔尊:“都有了肌肤之亲,你难道想始乱终弃”·    玄离风中凌乱:“那什么,不是,我……”·    魔尊举起了血玉刀,拿衣袖细细擦拭,同时斜着眼瞥玄离,一副“你说呀,本座听着呢”的表情。
    玄离还在晕晕乎乎的解释:“我不是负心汉……”·    魔尊:“那就好好的待在本座的身边别做多余的事。”
    玄离:“不是,你听我解释·”·    魔尊:“本座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玄离愣愣的想,怎么好好的玄幻大片转成了某阿姨的爱情片·    唉,人生啊。
    见玄离杵在那里僵得像根木头,魔尊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一点弧度,但是又立马将弧度压了下去,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冷酷无情:“玄离啊,玄离,你身上那么多的秘密,本座怎么舍得让你走呢”·    说完,就拿血玉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
    玄离一脸血的望着他··    以上为两种意思··    魔尊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逼得使出这一招··    母亲的死让他对玄离一直患得患失,想要亲近,又怕被他嫌弃;想要放任,又怕他从此一去不复返。
    于是,在那天拥有玄离的晚上,魔尊偷偷把内丹的一小块掰下来,打散成灵力,渡入了玄离的体内··    你问玄离某人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根本就没什么反应。
    灵力完全融入玄离体内,和玄离的内丹混为一体之时,魔尊才觉得,自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    抚抚玄离汗湿的额头,魔尊轻声笑:“以后,我和你就不分开啦。”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那个秘术,是白桦教的,据说是白家祖传、专门用来“拴住”爱人的,作用相当于是人世间的同心蛊,施术者能够转移和承担被施术者身上的一切伤害。
    暗红色的血液奔涌而出,但是奇怪的是,血液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顺着手腕向下流去,而是出来一瞬间就蒸发成一片血红色的雾气,然后散至半空,绕着魔尊盘旋,开始只是薄薄的一层红色,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的流出,颜色渐浓。
    “你……”·    与之相对的是,玄离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灵力开始停止流逝,心中预感越发不详,于是定格在一个结印手势,向魔尊望去。
    心脏狠狠一跳··    也不知道魔尊究竟是做了什么,灵力流逝的反而变成了他,体内精血不断流出,混进血雾里,不一会儿,魔尊的嘴唇变得苍白可怕,弯下腰,虚弱的喘着气。
    “够了”·    这下玄离总算体会到了之前魔尊的感受,心里又是疼又是气,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够了”魔尊淡淡回到,“够了吗”·    说完,终究是没了力气,一下将血玉刀插/进土里,单膝跪下,扶着刀柄喘息。
    血雾开始向血涂之阵的方向飘去··    飘在半空中的血雾被风吹散,又聚拢,一丝丝缠绕上血涂阵,浸入暗红色的符文里··    符文一颤,红色光芒大作。
    眼神复杂的望向血涂之阵,又低头看了看双手正在结的印,玄离突然感到一阵迷茫——如果继续的话,血涂阵能够完成,天下万物无恙,但是,魔尊大人顶替了自己成为祭品,那么……·    可是不继续的话,血涂之阵并未完全,虽说大部分效用还是能保证,但是谁知道一个残缺的血涂阵能困住吞天蟒多久呢到时吞天蟒破阵而出,所有人还是难逃一死。
    “魔尊大人,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玄离苦笑··    他能计算出所有事情发生的概率,却计算不出一个真正的未来。
    “你也一直在给我出难题呢,玄离·”魔尊虚弱的笑笑··    所以,就像主神说的,我永远成不了一个“人”,玄离想。
    双手分离,结印停止··    最后一缕血雾融入血涂阵,阵法血色纹路一亮,之后停止转动,就此定格··    里面的吞天蟒翻腾不休,黑气弥漫,结界内部一片漆黑,只有闪耀着嗜血光芒的红色蛇眼在结界里若隐若现,随着它的每一次显现,血涂之阵的结界都会颤抖一次,像是快要承受不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天道已经将拦住魔尊的结界撤去,冥冥之中,玄离似乎听到了它的一声轻叹··    火急火燎的跑向魔尊,玄离可顾不得自己一脸血,握着魔尊的手腕满满的心疼。
    魔尊却心里诡异的舒畅了起来——·    咳,心疼了吧叫你忽视本座……·    “嗤啦”·    玄离拽住魔尊衣服下摆,拿小虎牙咬出一个缺口,撕了一条长长的布条。
    魔尊:“……”·    用布条把魔尊的手腕包了一圈又一圈,玄离长舒一口气,然后对一脸“本座心里好复杂”的魔尊劈头盖脸的训到:“你以为你献血啊割那么深”·    魔尊:“……我衣服。”
    玄离:“怎么了我这是在给你急救急救懂吗你想流血流死啊”·    魔尊:“不是,你……”·    玄离:“我什么我你还有理啦”·    魔尊默默把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
    然后盯着一脸血的玄离不说话——本座好歹只是割腕,你丫是七窍出血啊,有什么资格说本座·    秒懂魔尊的表情,玄离拿手背蹭了一下脸。
    然后一看,手背上一层薄薄的血痂··    玄离默··    虽说玄离一脸血,但其实他伤的并不重,只是看起来很恐怖而已,脸上的血早就干了,随便一擦就掉了。
    魔尊饶有兴趣的看着玄离像一只小奶猫一样,拿手背一点点把脸上的血痂蹭下来··    有时魔尊还会上手捏一把:“你这里没擦掉啊……还有这里……”·    还会趁机揉。
    玄离的脸不一会儿就变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手劲太大还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玄离问:“好了吗”·    魔尊点点头,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好了。”
    玄离:“那我们赶快回去——”·    一道劲风突然袭来,玄离只觉眼前一花,魔尊被一个白色身影一掌打飞,看得出来,来人恨极了魔尊,那一掌灵力澎湃,白色广袖呼呼鼓起。
    魔尊从半空中重重落下,撞上一块残缺石壁,石壁顿时以与魔尊接触的那一点为中心,蛛网纹路扩散,“哗啦”一下半个石壁碎成石渣··    在半空中脱落的面具随后落下,“啪嗒”一声,落在距离魔尊三寸之外。
    ‘玄离——’魔尊双唇张张合合,无声吐出两个字,面上血色尽退··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玄离愣愣的望着倒在地上的魔尊。
    远处的半面面具闪着银色的光··    “系统467”下巴一疼,玄离被来人强硬的把头掰过来,“看着我。”
    什么·    他说什么·    还有,魔尊·    玄离将那只手打掉,固执的转回头,盯着倒在地上的魔尊,从这个角度,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魔尊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是初九·    是初九吗·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玄离脑子里面糊成一团,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人说了什么,喃喃自语:“谁”·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问谁。
    “系统467”白衣人又掐着玄离的下巴,掰过来,问:“系统467”·    “是。”
条件反射,玄离应了··    同时看清楚了眼前之人——是容少··    容少笑笑,慢慢凑近,捧着玄离的脸,鼻尖对鼻尖,叹道:“系统467,我终于找到你了。”
    气息缠绵··    玄离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猛地将他推开:“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后退几步,站稳身形,把这个问题重复了三次,容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最后一甩袖:“你怎能忘了我”·    有愤怒,有不甘,还带着一丝期待。
    玄离拿眼角余光估算了一下他和已经不再动弹的魔尊的距离,没有接话··    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容少几经抓狂,双眼通红,五观扭曲,不复之前的温润如玉,犹如厉鬼,幽幽问道:“你可知我为你花了多少代价吗”·    玄离已经猜到,容少应该是某任宿主。
    “宿主”玄离小心翼翼给出了这个答案··    “嗯”容少身上环绕的黑暗气息突然如潮水般散去,“嗯。”
    随及欣慰的开口:“你还记得我·”·    趁着这个空挡,玄离疯狂搜索记忆库,终于在很小很小的一角里找到了容少——·    ‘以后我就要是这个样子’·    身着道袍的青年轻抚画卷,说:‘好啊。
’·    “阿容”·    “是·”容少连忙答应,向玄离走近几步:“你果然还记得我。”
一双眼睛闪着亮光,宛如小孩得到了最喜欢的玩具··    玄离立刻打出手势,止住了容少的靠近,冷淡而疏离的回到:“你好·”·    容少想象过无数次他和系统467的重逢,好的坏的都有,但是这一幕,依旧让他如坠冰窖:“什么”·    “阿容,我现在要带初九回去了,我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迷茫的看了一眼之前被自己打成重伤的魔尊,容少缓缓开口:“你难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玄离摇摇头。
    “你可真狠心·”·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一边转移话题,玄离一边不着痕迹地往魔尊的方向挪了挪。
    没有在意玄离的小动作,容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心,苦笑:“是啊,我专门来找你的,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价·”·    顿了顿,继续说到:“第一世死时打破了你给我留下的封印,我渐渐想起来我和你的一点一滴,当时,就想着,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这又是何苦做一个平常人不好吗”·    “呵,你怎知我愿不愿做一个平常人”·    玄离被噎住了。
    “死后我挣脱了法则,没有进入轮回··    我穿越了好多世界,希望找到你的存在,只可惜,天意弄人··    好痛啊,你知道躲过法则的追杀有多难吗灵魂受伤比*受伤可要疼上几千倍。
    但是,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想再见到你·”·    说到这里,容少重新抬起头来,蹙着眉头,似要落下泪来:“结果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只是……你就只是简简单单问这么一句”·    “阿容。”
玄离依旧表情淡淡,说:“抱歉,对我而言,你只是我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过客·    容少瞪大了双眼,身体僵硬的像是木偶,声音也变得平板:“我只是一个过客”·    借此机会,玄离飞快的跑向初九,就地一扑,顺利将人扛到肩上,准备跑路。
    然而转身的一瞬,见容少站在原地,傻愣愣的望着他,失魂落魄一般,玄离又心一软,遥遥对着容少说道:“阿容,你我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久,我并不知道你为何会……”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如此固执。
这不值得的·”·    “为什么”容少问,“你是选择了你肩上的那个人吗为什么不是我”·    玄离说:“因为我是玄离啊。”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玄离走了,毫不犹豫··    容少捂住自己的心口,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阿月显现出身形,走到容少身边,有些担忧:“前辈……”·    “你说,如果是我,在他是玄离的时候相遇,他会不会接受我”容少问。
    阿月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竟然只是一个过客……呵呵呵,过客·”·    心慌意乱,阿月扶起挣扎着站起身来的容少:“前辈,你没事吧”·    “有事。”
    远处血涂阵的血光把容少白色的衣袍也被映染成了血色:“我身体在腐烂·方无恨毁了你的根据地,也连带着让我也不能修复身体,呵。”
    阿月沉默··    “后悔了”·    阿月点头,说:“已经没用了,现在想来,还要带着整个魔界陪葬,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方无恨。”
    “啊,没事的·”容少回头,笑笑,“我不会让魔界毁灭的,相反我会帮玄离他们除掉方无恨——”笑容越扩越大,最终变得诡异骇人,“我怎么只能是个过客”·    玄离,我要让你永远念着我的好,永永远远,哪怕是愧疚也好。
    我不会让你忘了我··    呵··☆、第60章·每一次的呼吸,胸口里都像是有一把卷了刀刃的刀在细细的磨着骨头··    昏迷之中又被无休无止的折磨给疼醒,初九睁开了眼。
    身下毛茸茸的触感告诉他,他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寝殿里··    还记得自己是被一白衣人打飞,初九想,一定是玄离把他救了回来··    只是——·    缓缓抬起手,抚上脸颊,初九迷迷糊糊的记得,他的面具掉了。
    玄离应该是看到了··    “玄离”·    无人应答··    又愣了愣,双唇颤颤,反而没了勇气喊出第二声“玄离”。
    初九觉得,一切都完了··    黑暗陡然袭来,意识又陷入沉睡··    “初九他……病……我知道……”·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初九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两人谈话,虽然其中一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是初九一下子就认出来是玄离的声音。
    又惊又喜,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眼皮似是有千斤重··    “嗯……千叶生……走开……”·    这是白桦。
    “好……离开……”·    之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说不出话来,初九只能在心里祈求着玄离回来,然而最后却是白桦也离开,寝殿里只剩他一人。
    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    所以,玄离他是走了吗·    初九想··    我还没……·    心里酸酸涨涨,初九在梦里哭得像个孩子。
    等初九真真正正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白桦··    白桦摸摸初九的额头,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说:“你终于醒了。”
    “我……”甫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不急,我先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喉·”白桦起身,准备去倒一杯水。
    初九眼疾手快的拉住白桦的袖子··    白桦:·    回过头,眼神疑惑··    没有理会白桦的疑问,初九静静的盯着自己攥住白桦的手,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双眼却是亮得可怕。
    白桦试着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发现初九依旧执着的不松手··    顾忌初九身上的伤口,白桦只得妥协,皱着眉看着初九··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尴尬了许久。
    毕竟还是大病初愈,初九不一会儿就显出了疲态,五指终究是无力的松开··    胸前白色的绷带又开始沁出红色血迹··    “你”白桦见状,又是着急又是好气,连忙把刚刚收好的药箱打开。
    因为重霄殿事物繁多,待初九能够下床之后,白桦便出寝殿处理公务,帮着花镜一行人和其余联盟斡旋··    这么几天一直都没有见到玄离,初九问魔侍,得到的答案却是玄离已经不在魔界了。
    不在魔界了·    这个答案给了初九一个重击,顿觉天旋地转··    “魔尊大人”魔侍见初九如此,脸都吓得白了,抖得像是筛糠。
    扶住一旁的柱子,稳住身形,初九揉揉额角,气若游丝:“没事,你走开吧,本座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白长老说——”·    “滚”·    忍不住吼出声,初九双眼赤红,杀气和威压毫不保留的向那个小小的魔侍压去。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从未经历过如此,顿觉坠入地狱,小魔侍二话不说,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终只剩他一人之时,初九低笑出声:“果然,我还是……天煞孤星。”
    真是可悲··    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向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去向何处··    彼时,天气晴好,然而初九却觉如坠冰窖,每走一步,都觉得关节里有冰渣在吱嘎作响。
    恍恍惚惚之间好像走了好久,一个踉跄,初九跪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走到了裕园··    啊,是裕园啊··    挣扎着起身,想要走进去,却因没了力气,一下子又摔了回去,初九坐在原地,傻傻愣愣。
    过了一会儿,初九把脸埋在双手之中,小声的抽泣起来··    反正这里又没有人,就……放纵一下吧··    “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突然传来玄离气急败坏的声音。
    初九:·    抬起头来,迷糊的看着来人,以为自己幻听了··    被满脸泪痕的初九吓了一跳,玄离的表情停留在张牙舞爪那一刻几秒,又“唰”的一声变得温柔可亲,轻声问:“你怎么哭了”·    语气之轻柔,像是对待一个极其脆弱的娃娃。
    初九盯着玄离没说话··    唉··    玄离叹了一口气,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小手帕,帮着还在呆愣之中的初九擦脸,一边擦,一边气呼呼的小声唠叨着:“真是的,一个病号怎么还随便到处跑……你把我和白桦都吓死了好吗”·    “你没走”初九恍恍惚惚的问。
    “走”玄离停下手上动作,反问道,“去哪”·    “……你已经知道我是初九。”
初九避开玄离的视线,有些尴尬··    “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玄离问:“然后呢”·    初九的视线时不时飘过玄离的——胸。
    “哦~~”玄离恍然大悟,“这下知道害怕了之前把我拐上/床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这一点”·    初九可怜兮兮的瞧着玄离,还硬生生挤出一点泪花。
    越看越手痒,玄离“啪”的一下打在初九额头上:“好好说话·”·    初九:“……我不就是害怕你知道真相以后离家出走,不要我了吗”·    “啪”的一下,玄离又打了一巴掌:“那就好好跟我解释解释啊”·    “……哦。”
    “啪”的又一掌··    “玄离,别打了,好疼·”初九这下是真的快哭出来了··    ╥﹏╥...·    见初九白皙的额头上通红一片,玄离讪讪的把手背在身后,面上还是义正言辞:“就算我真的是离家出走,你就不会来找我吗”·    初九一愣,撑着下巴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恍然大悟:“对呀。”
    “啪”又是一巴掌,玄离恨铁不成钢:“你胆子这么小,究竟是怎么成的魔尊啊”·    初九:“……”骗子,说好的不再打我呢·    玄离:“限你在我数三十下之内把原因解释清楚,不然我就真的离、家、出、走。”
最后几个字特意用的是重音··    啥·    内心翻江倒海,初九连忙把之前一直都放在肚里滚瓜烂熟的说辞拿出来,但是因为太紧张了,说的是颠三倒四,逻辑不通。
说完之后,初九眼巴巴的等着玄离的最后审判··    在初九解释的整个过程里,玄离饶有兴趣的盯着初九,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    一滴冷汗默默地顺着初九脸颊流下。
    初九:“玄离,我说完了·”·    玄离:“好的,我们回去吧·”·    初九:“……你不揍我不骂我不打我不干掉我”·    看看,已经全无理智了。
    玄离:“哦,白桦之前已经跟我说了一遍,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初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玄离还笑嘻嘻的问:“嘛,说说看,你准备了多久啊”·    初九:“……也不久·”·    玄离:“哦~~我伤心了,竟然不是很久。”
还专门以西子捧心状哀怨的埋怨初九··    ……初九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于是僵着一张脸,犹犹豫豫凑过去,捧起玄离的脸,轻轻亲了一下,一触即离。
    然后,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最后连耳尖都红了··    这下可把玄离逗得“咯咯”直笑,一边笑,还一边拍拍初九的肩膀,说:“你怎么这么纯情好可爱。”
    初九:“……”·    玄离还继续笑:“哈哈哈,好吧,我跟你说,我出魔界是因为要去帮你找一株药,不是离家出走,满意了吧”·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初九:“……你能别笑了吗”·    “好吧,我不笑了。”
收起笑容,玄离问:“你能自己站起来吗我们得回去了·”·    闻言,初九眉一挑,想,终于可以扳回来一成了,随即马上“哎呦哎呦”起来:“不行,腿疼,动都动不了。”
    “很疼吗”·    “对”铿锵有力的··    “动都动不了吗”·    “对”斩钉截铁的。
    “那好吧·”·    说完,玄离直接弯腰,直接一个公主抱··    被玄离的神来之笔一惊,等初九反应过来,他已经相当自觉的双手环住玄离的脖子了。
    初九:“……”·    玄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那我们就这样回去吧·”·    初九:“等会儿,你干什么”·    玄离:“抱你啊。”
    额角突突的疼,初九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我下来·”·    咬牙切齿的啊··    玄离无辜的低头望望怀里的初九,说:“你不是走都走不动吗不过,说真的,初九你好重啊。”
    还手贱的拍拍初九的屁股··    初九:“……”·    深吸一口气,初九压抑住声线:“那是因为我比你高。”
    红果果的挑衅··    玄离冷笑:“哦,是吗那我们走快一点吧,我会全程护送,直到把你送到床、上、去。”
    正巧说着,偶遇两个魔将,两个魔将听到这话,都一脸惊悚的飘过··    走之后,都还时不时回头瞄一眼··    初九捂脸:“我们能不能不互相伤害了”·☆、第61章·之前容少的那一掌是直接下了死手,狂暴的灵力顺着掌风侵入初九体内,撕扯着他的筋脉;那时初九每走一步,都觉得体内被人用冰刀刺嶙嶙划过的痛感不是错觉。
    这也是玄离连休息都不休息,直接出魔界找药的原因··    初九自从掉了马甲,就一点都不要脸了,每天涎着一张脸死命抱住玄离不撒手,喝药要玄离喂,睡觉要玄离陪,就只差没直接把玄离揉进骨肉里了。
    有的时候,玄离一表示初九太粘人了,初九就哭唧唧的说“玄离哥哥不要初九了”,一边说一边蹭,一点都没有之前威风霸气的赤焰魔尊的样子。
    就只差满地打滚撒泼了··    白桦作为主治医师,看得牙疼··    不愧是白家的,这不要脸的程度,啧啧··    玄离表示,他才是真正牙疼的那个好吗初九一犯熊,倒霉的是他好吗·    不过初九当熊孩子没当多久,因为容少找上门来了。
    因为和吞天蟒作战折损了不少精兵,容少是直接武力碾压,自己推开的重霄殿寝殿大门··    彼时,玄离正在替初九束发··    “好久不见,玄离。”
容少说··    玄离手上的木梳“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初九转头,面色不愉··    最后三人坐在了一起,每人面前一杯茶。
    茶香袅袅,是上好的血雀舌,却无人品赏··    当然了,因为初九和容少之间正在暗暗较劲呢,眼神在半空噼里啪啦的早就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火花四溅。
    玄离夹在容少和初九之间,如坐针毡··    鼻子有些痒痒,不知是不是错觉,玄离总觉得容少这次用的熏香太浓烈了些,都有点呛人了。
    “啊秋——”·    一个小喷嚏打破了沉默··    容少:“我来找玄离·”·    初九:“哼。”
    容少:“你知道我是谁吗”·    初九:“我情敌·”·    玄离捂脸。
    容少被初九的直白噎了回去,看着初九眼神都变了,过了许久,对着玄离说:“这小子有病吧”·    玄离特诚恳的回答:“嗯,他还在喝药。”
    容少:“……”又被憋出内伤了怎么办·    算了,说正事··    容少:“困住方无恨的那个血涂阵快要崩溃了,你们应该知道这一点。”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结··    初九与玄离对视一眼,说:“知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容少玩味的打量两人,问:“你们就不怕方无恨出来之后吞没这个世界”·    “你到底想干什么”玄离直接插话,问了出来。
    容少笑笑,对着玄离,目光缱绻,说:“我是来帮你的·”·    经过一番解释,玄离才明白,容少真的是来帮他的,而他的办法竟然是准备以他自己为祭品,激发方无恨体内的神血,让其三种血脉相互冲突,自取灭亡。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不过成功的前提是容少能够突破吞天蟒坚硬的鳞甲,将清气注入他体内··    玄离大惊:“你疯了”·    “我啊,早就疯了。”
容少不论如何都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起来,指尖发颤,“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然而……呵呵·”自嘲的笑出声来,“我自以为的刻骨铭心,你早就忘了……”·    说着说着,眼眶微微发红,容少顿了顿,继续说到:“我本来灵魂就已经不堪重负,永不如轮回……你既然选择了对面的那个傻逼——”·    初九怒视。
    容少视若无物:“又选择留在这个世界,还不如拿我的灵魂出来帮你一把,至少,你还可以在·”·    玄离嗫嚅着说:“对不起。”
·    “你不必道歉,这本就是我的选择,就像当初我选择恢复记忆一般,与你无关·我穿越千界寻你,也是我自己的意愿,你不必自责。”
    玄离几次张嘴欲言,又不知说些什么··    初九冷笑:“呵,那你可真是伟大·”·    容少:“不敢当。”
    玄离看着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胃疼··    初九当即对玄离说:“玄离,你出去一下·”·    “可是……”·    “去看看白桦在干什么,告诉他,我们有办法了。”
    “……好·”·    待玄离走后,初九忍不住问:“你到底和玄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
这语气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初九的脸黑了··    “玄离不告诉你的话,说明他告诉不了你,既然这样的话——”容少突然朗声大笑:“我也不准备告诉你,你就带着这无尽的遗憾一辈子吧。”
    “咔嚓”·    这是杯子裂开的声音··    “啧,真是可惜了·魔尊大人,这么好的茶可要珍惜啊。”
    “哼,本座有的是·”·    最后,容少是以客人的身份留下··    晚上玄离去找他的时候,只见他一人,斜倚着靠垫上假寐,白色衣袍下摆平铺在榻上,像是一只白色的凤凰正巧栖在吴桐枝上。
    雍容华贵··    见容少如此,玄离放轻脚步准备离去··    “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呢”容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玄离只好转过身,干笑几声··    容少睁开眼,拍拍自己身边,说:“过来坐·”·    踌躇半天,玄离最后还是走到了容少身边,坐下。
    “怎么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见玄离这么紧张,容少存了一份调笑的心思··    “你……”玄离顿了顿,说,“我们谈谈吧。”
    “谈谈”容少坐直身子,望着玄离,眼神宠溺,“好啊,我们谈谈,说真的,我还一直没有好好跟你谈过心呢,错过这次的话,就真的没机会了。”
    两人到底谈了什么,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玄离从容少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而且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精神恍惚,连走路都有一丝的飘忽。
    初九站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着玄离慢慢走远··    黑色衣角一闪,原地已经了无人影··    不远处的容少若有所觉,望望窗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初九”回到寝殿里,玄离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初九吓了一跳:“你又在干什么”·    初九瞥了玄离一眼,语气淡淡:“撒娇。”
    玄离忍不住抽抽嘴角:“又撒娇”·    “不然呢不撒娇的话,你就要跟那个容少跑了。”
    “……但是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要亲亲要抱抱,不然我就不起来·”·    舅舅说了,关键时刻就是要不要脸,初九一本正经的想。
    玄离觉得自己的眼角也开始抽了:“求喝药·”·    初九委屈:“我喝了”·    玄离:“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起来坐好,二是——”·    初九:“什么”·    玄离:“我跳到你身上把你压起来。”
    初九:“那快点快点”满脸期待··    玄离觉得,自从初九掉马甲之后,下限好像也不知道down到哪里了。
    头疼··    “我去找容少·”·    “你敢”一个骨碌爬起来,初九“啪”的一声手脚并用把玄离绑回床上,“不许找他”·    还专门把玄离压在身下。
    “你竟然敢绑我”费力的把头从初九的胸口抬起,玄离气得头上的呆毛翘得笔直笔直,直接戳着初九的下巴,“我咬你哦”·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哼,你要是再随便找他,我就拿绳子真的把你绑起来关你小黑屋。”
    “关我小黑屋嗷·”·    “嘶——疼疼疼,别咬了,我不敢的,别咬了,我错了。”
    t^t·    事后,初九默默的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床角··    因为玄离正呈大字型霸占着整张床,睡得正香··    嘤嘤嘤,好疼。
    初九摸摸自己下巴上,想,要不去找白桦要点药吧,不然的话,明天自己顶着一圈牙印上场的话,那就尴尬了··☆、第62章 结局(1)·“咔擦”·    血红的结界裂开了一个小口,黑色的雾气从中泄出。
    “啪”·    巨大的蛇尾打在结界之上,大地震动··    裂口扩大,黑色雾气越来越多,攀附在结界上,与结界相互侵蚀。
    裂纹慢慢扩大到整个结界之上··    “轰——”·    血涂阵正式破碎··    吞天蟒破阵而出,黑色雾气席卷大地。
    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初九直面,血玉刀一刀直劈蛇眼··    其余魔尊分别在两侧攻击··    杀气冲天。
    玄离握紧瀚雪,跳上巨大蛇身,朝七寸所在之处飞快奔去··    蚂蚁虽小,犹可吞象··    吞天蟒对他身边时不时划出小伤口的虫子愤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暗红色血液从伤口浅浅溢出··    “嗷——”·    恼怒不已,吞天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渗人的怒吼。
    玄离用尽灵力,将瀚雪插入七寸··    冰冷的血液喷了他一身··    “快走”初九喊到。
    身后是一条巨大的蛇尾··    七寸之处被破,吞天蟒蛇瞳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    随即在地上翻滚,试图杀掉背上之人。
    “你可真不要命·”容少在玄离耳边叹气··    白皙修长的手覆上玄离沾满血液的手,微微使力,帮玄离把手指一根根掰开。
    瀚雪的戟身还在外面,上面血液凝固,印有指印··    “可别忘了我·”·    一声轻笑,容少把玄离圈在怀里,说。
    玄离愣愣的看着他含笑的眼睛,一时忘了说什么,然后眼前一黑,眼前重新一亮之时,已在吞天蟒五百米开外··    “没事吧”初九一把抓住玄离的胳膊,问。
    “嗯·”抹了一把脸上尚未干涸的血迹,玄离点头,但是别开了脸,重新看向吞天蟒那边,试图找到那抹白色身影··    初九觉得自己有点不开心。
    魔界本是开天辟地时浊气下降凝成··    青色的上古清气突然出现,环绕在吞天蟒七寸之处··    白色身影突然不见,青色的清气凝结成一束,一闪而过。
    吞天蟒吃痛,黑色雾气猛地从四周聚拢,将其裹挟··    “成功了吗”玄离喃喃自语··    初九走过去,盯着他的侧脸,沉默半晌,伸出手来,抹去玄离脸颊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珠。
    黑色雾气陡然剧烈颤抖,消失的无影无踪··    吞天蟒身上布满血色裂纹,透露出里面的血肉··    浑身的蛇鳞一片一片脱落,像是秋天的落叶,满地皆是,鲜血流成小溪。
    “嗷——”痛苦的仰天长啸,吞天蟒的眼珠浑浊起来,身上的时而清气环绕,时而黑雾缠绕·体内血液一时逆流,一时顺流。
    从裂缝里,所有人都能看见巨大的蛇身里面有金色的光芒闪现,之后又是黑色光芒··    “咔咔擦擦”·    这是筋脉寸断的声音。
    吞天蟒从眼珠里淌出鲜血,随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死了”有魔尊准备上前查勘一番··    “啪——”·    巨大的黑蛇突然爆炸开来,顿时,战场上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血雨。
    夹杂着蛇肉··    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杀掉了吞天蟒··    所有幸存者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魔尊们哈哈大笑,揽功自居。
    玄离和初九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到底是谁杀掉了吞天蟒,他们知道就好··    战事结束之后,出于礼貌,初九还是举办了一场狂欢典礼。
    玄离作为他的魔将自然要是出席的··    但是典礼尚且过去了一半,初九抽出空隙往玄离所在之处看了一眼,发现席上无人··☆、第63章 结局(2)·初九找到玄离的时候,他正在吞天蟒的战场上四处寻找着什么。
    因为吞天蟒巨大,血肉淅淅沥沥的下了好久,导致战场的土地上都是恶心黏黏糊糊的腐烂肉泥,一脚下去,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恶臭扑鼻。
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然而玄离却毫不在乎,一心一意在肉泥里面四处翻找,根本就不知道初九走到了他的身旁··    “玄离。”
实在是忍不住,初九出声,问,“你在干什么”·    “啊”被初九吓了一跳,玄离慌慌张张把腰间的一个琉璃瓶扯下,背在身后,后退几步,对着初九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没、没什么。”
    初九盯着玄离,不说话··    玄离笑着笑着,笑容就垮了下来··    “我……我想找找阿容。”
    到最后还是玄离先妥协了,把背在身后的琉璃瓶拿给了初九看··    “你在找他的灵魂碎片”把琉璃瓶拿在手里,初九晃了晃瓶身,看里面的碎片一闪一闪。
    有些心疼里面的灵魂,但更怕初九一不高兴就捏碎了琉璃瓶,玄离点头如捣蒜··    本来心里超不爽的初九,见玄离如此紧张琉璃瓶,突然玩心上来,把琉璃瓶左摇摇右摇摇,结果看见玄离也跟着把头左摇摇右摇摇,视线不离琉璃瓶,顿时啼笑皆非。
    “唉,你……”初九叹气,把琉璃瓶递给玄离··    玄离小心翼翼接过,长舒了一口气··    “你没必要背着我做。”
初九说,“我会帮你,好歹,容少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听到初九这么说,玄离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那好那好,快点一起找吧”·    说完,拉着初九的手就往战场更中心跑··    其实,说不会在意是假的,帮着自己爱人去找情敌这种事,怎么说,是个男人就会在意,更何况是在这么恶心的地方。
    初九偷偷在玄离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这种事早结束早好··    现在他算是明白容少的心思了。
·    真是……幸亏容少先一步放弃,也幸亏玄离喜欢的不是容少,不然的话,他可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初九和玄离找了整整三天,才只是拼出了容少的一魂一魄。
    “这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初九表示他已经被熏得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不知道。”
玄离坐在琉璃瓶旁边,神情沮丧··    琉璃瓶里的小光团静静待在瓶底,闪着微弱的光··    花镜和白桦一推开重霄殿的门,就立马把脚收了回去,“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站在门外,白桦对刚刚的醉人味道心有余悸,迷茫的自言自语:“刚刚那是什么味道”·    “哇——”这是扶着柱子吐的花镜。
    门内的玄离和初九听到门外的动静,不约而同的抬起胳膊,疑惑的嗅了嗅··    之后的事不提,反正初九和玄离被白桦给逼着洗了两三次的澡。
    到最后坐在一起的时候,白桦还是觉得有那么一股异味,专门还点了熏香··    花镜在旁边看到,笑得直打跌··    初九幽幽冷笑:“你再笑,本座就把你派去打扫战场。”
    花镜立马正襟危坐··    等初九把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之后,花镜翻了一个白眼:“你怎么不早点找我”·    嗯·    所有人都把视线聚焦到了花镜身上。
    “哼·”傲娇的一抬下巴,花镜说,“还记得花染吗”·    之前提到过,花染因为重生的原因,精神力比之一般魅魔强了不止千百倍。
    又因想成为魔将,在花镜的帮助下,现在已经把自己天赋运用到了极致··    表现就是,某次随同哥哥出魔界,不小心和哥哥走散,等花染再出现在他哥哥面前的时候,附带一只鲛人皇。
    他哥:“……卧槽,你做了什么啊”·    把某个黏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鲛人扒下来,花染一脸崩溃:“我也不知道,就是那次一生气,把这条鱼丢到了幻境里了啊啊啊。”
    某鱼:“亲爱哒,你的歌是我的救赎,么么哒·”·    他哥花镜:“去死”·    当然到最后还是没下死手,毕竟……人家还是个皇室。
    但是也从侧面说明,花染他,已经差不多能得到魔将这个称号··    初九听完花镜的解释,点头:“以镇魂歌来收集灵魂碎片吗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在哪”·    花镜捂脸:“鲛皇那儿·”·    剩下之人:“……”·    所以说,不小心被魔界之外的那谁谁拐了么·    玄离愣了半天,弱弱的问:“那我们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
花镜慢条斯理地说,“玄离你写封信就好了,花染他绝对二话不说就回来——”·    顿了顿,花镜一脸牙疼的继续说到,“说不定还能附带一只鲛人皇。”
    一天之后,玄离见到了花染··    果真如花镜所说,还附带了一只鲛人皇··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玄离大人”见到玄离,花染双眼一亮,紧接着撒着欢的往玄离这边跑。
    玄离被花染的欢乐气息感染,笑眯眯的张开双臂迎接跑过来的花染··    两人一个大大的熊抱··    一只跟在花染后面的蓝衣男子倏忽一下出现在两人面前,把花染扯下来,笑眯眯的:“您好,我是花染他男人,叫余音。”
    声音华美悦耳··    啊~~这就是鲛人啊··    玄离露出两个小虎牙,对着余音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说真的,还不知道鲛人肉好不好吃咧。
    跟在玄离身边好久的花染秒懂这个笑容,将余音拉到身后,轻咳一声,问:“玄离大人,你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明显的转移话题。
    “哦,就是……听说你会镇魂歌,所以想让你帮我搜集一下灵魂碎片·具体安排的话,我们不妨到重霄殿细说·”·    “好的,玄离大人。”
    说完这些,玄离点点头,先走一步··    待距离玄离有些距离之后,花染把脸上纯真的笑容收起,右手掐着余音腰间的肉逆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你胆子还真大啊。”
    把喉间的惨叫咽下去,余音抖着身子,泪眼汪汪的说:“那是我情敌啊,不给点下马威怎么行”·    “下马威”花染冷笑一声,“你信不信玄离大人如果说想把你清蒸了,魔尊大人就会立马把你清蒸,绝不会红烧”·    余音:“……好歹我是个鲛人皇啊。”
    花染鄙视之:“第一,这是强者为尊的魔界;第二,我估计你连玄离大人都打不过·”·    余音:“花花么么哒,我一切听花花的。”
    花染:“……”·    唱镇魂歌的人,精神力越大越易镇魂··    心疼花染也好,想给魔界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也罢,余音自告奋勇要和花染一起唱镇魂歌。
    但是一到吞天蟒的战场,余音就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差点露出了鱼尾巴··    在场所有人:“……”·    花染一边拍余音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恨铁不成钢:“你真的是鲛人皇吗”·    余音委屈。
    海神在上,以前就知道他们魔界人血腥嗜杀,但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真的好凶残啊··    ╥﹏╥...·    还是花花好。
    花镜在旁边早就手痒难耐了,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走过去,问他弟:“花染,我想揍他·”·    花染余音:“……”·    余音扯出一个笑容:“美人,我们见过吗”·    白桦翻了一个白眼。
    闹剧之后,最后还是由花染唱出镇魂歌··    歌声在血肉遍地的战场上响起··    悠远而诡异··    一阕终了,微蓝透明的人形灵魂挣扎着从黑色的土地上探出头来,仰头看向歌曲传来的方向。
    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    不一会儿战场上死去的幽魂都被唤醒,然后被歌声引领着,化为光点向天空飘去··    灵魂在半空中划出蓝色的流光。
    看着看着,初九偷偷在玄离耳边低喃:“像不像我小时候你给我做的小光球”·    玄离眼睛眨都不眨,面上严肃,但是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呵·”心痒难耐,初九捏了捏玄离的耳朵··    镇魂歌先是“引魂”,将多余的幽魂引入轮回;再接着才是“寻魂”,召回失落的灵魂。
    音调猛的拔高,最后变得刺耳难听,不复之前的优雅,花染额头上渐渐沁出汗珠··    余音在一旁看得心疼,开口轻轻附和,以减轻花染的压力。
    一高一低的歌声迅速传遍战场··    白色的蛇骨上的灵魂碎片一闪,挣扎着脱离蛇骨,向花染飞去··    黑色血泥“呼”的一下向两旁散去,露出埋藏在里面的其余灵魂碎片。
    待全部镇魂歌终了,花染手上收集到了满满一捧的灵魂碎片··    “玄离大人·”·    花染脸色苍白,声音嘶哑,把灵魂碎片交予玄离,虚弱的笑笑:“我也是很有用的,对吧”·    玄离有些心疼,但看着余音抱着花染嘘寒问暖、只恨不能自己身受花染的痛苦之时,又觉一切言语都是客套,只好点点头。
    安顿好余音和花染之后,玄离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偏殿里不出来··    初九好像并不在意,和往常一样处理事务·既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了,那其余人也只好把疑问憋在肚子里。
    半个月后,偏殿门开了,玄离兴冲冲从里面跑出来,跑到初九面前,拉着就跑··    正在会上的其余魔将:“……”·    魔将a:“……哇,玄离还是那么主动。”
    魔将b:“嗯·上次我看到玄离把魔尊大人抱在了怀里,而且还一路抱到了床上·”·强强穿书系统灵魂转换·    其余魔将哗然。
    之后,玄离和魔尊大人到底谁上谁下,重霄殿的魔将们私底下争论了好久,期间传出无数话本,算是为重霄殿创收了吧··    反正,等到初九气急败坏的整治之时,魔将b早就躲到了幕后,深藏功与名。
    好了,扯远了··    把初九拉进偏殿,关好门窗,玄离指着飘过来的光团,对初九说:“你看,我拼好了·”·    初九还没来得及发表评论,就被像是个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光团“噗”的一声打到了脸上,正中红心。
    光团还恶意的揉了揉··    初九不敢想象自己的脸接触的到底是光团的哪一部分··    说不定是屁股呢··    “啊啊啊,你们别动手”·    “初九你冷静一点,别跟他计较”·    “啊啊啊啊”·    就算是只是个灵魂团子,没有了记忆,容少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呢。
☆、正文番外·嘛,正文完结了,小番外就放在下面了··下一本新书见·作者有话要说:①关于亲亲这种事·玄离不喜欢亲亲··初九对此很苦恼,还专门私底下问了花镜。
花镜笑得前仰后俯,媚眼如丝:“我是魅魔啊~~~”·哦,原来如此··初九恍然大悟,自己去勾引玄离就好了··花镜表示他支持,然后维持着笑容目送初九远去——哈哈哈,初九去勾引哈哈哈,今天晚上的话本的情节又有了·~~~·晚上玄离回去的时候,就被侧卧在床上的初九吓了一跳。
初九:“来么”·一条纱布幽幽的飘到玄离脑门上,另一端在初九手里··玄离:“……”·把纱布扯下来,玄离转身就走。
这跟想像中不一样啊,初九有点囧,手上纱布一抖,缠住玄离,把人一拉,拽到怀里:“你为什么走啊”·初九有点委屈··玄离翻了一个白眼:“找白桦给你看病。”
初九陡然觉得自己胃疼:“不是啊,玄离,我在……我在求欢·”自暴自弃把自己真实目的爆了出来··玄离:“哦。”
然后挣扎的更起劲了:“你早说啊,行啊,今天晚上谁上谁下”·这不是应该按老规矩吗·初九觉得自己更囧了。·玄离:“看什么看凭什么我就要PP疼啊你来啊”·来个屁·初九直接把人扛到了床上:“凭我是你上司,凭我武力值比你高”·玄离一脚抵住某人下腹:“你是我上司,那你这叫潜规则凭你比我武力值高……有本事我们比下棋,对,比下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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