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郁色 by 雾霭xi(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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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郁色 by 雾霭xi(5)
·    那些在外人看来在他手中风生水起的艺人,根本让覃尧提不起兴趣,每一次他们被覃棠看中的独一无二的资质,更被评为是天生的天王天后的料子,覃尧虽然可以认同他们的资质,但却从来不像覃棠那么激动。
    就好像,他们再优秀都没用,应该还有更优秀的存在,那种什么也不用做,却能够一眼就能够打动所有人,征服所有人的人··    应该有那种人才对,那种人,大抵才称得上天生的明星。
    可是这种人存在吗·    覃尧想到这里,摇头,就因为一直觉得该有那种人,他才一直坚持到现在,可是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看覃尧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男助理杰森摸了额头上的冷汗,虽然感觉到最近覃尧的心情不好,可是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毫不遮掩的烦躁,但一想到覃棠交代的事情,他还是硬着头皮的继续道:“棠总说,这个新人,你必须看一下。”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他就憋着一口气看覃尧的反应,要知道覃尧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发起火训起人来眼神就跟刀子一样,说的话一针见血的能让你羞愧直把脸贴到地面上去,手下带过的艺人没一个敢挑衅覃尧的权威。
有那种的要么自己在娱乐圈摔跟头摔的再也爬不起来,要么就乖乖的再也不敢造次了··    由此可见,覃尧魔鬼毒舌经纪人的外号真不是白来的··    想让他带,也要首先做好被好好□□的准备。
    “算了·拿过来我看看,”覃尧揉了揉眉头,看着男助理那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最近神经有些过于紧绷让身边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在没有真正摆脱经纪人这个职业前,他还是要善始善终··    这样想着的覃尧接过那份文件翻开,扶了下戴着的金边眼镜,透过镜片看到上面贴着的一张照片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一瞬。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呆的坐着,直到男助理感觉有些不对的问道:“尧哥尧哥你没事吧资料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这个文件是刚刚覃棠派人直接塞过来的,而且叫他务必赶紧让覃尧看到这份文件。
所以他还没来得及去看,只知道先赶紧送过来··    看着覃尧一动不动的拿着文件,面无表情的像个木头人,男助理想,不会吧这么不满意难道差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不应该啊·    每一次覃尧都把覃棠看中的艺人挑出各种的不足,虽然在杰森看来那些都是绝顶的苗子了,当然啦尧哥这么神的人肯定比他更有眼光。
不过起码那些人尧哥都不会有这种反应啊,说实在的除了骂人的时候,其他时候覃尧都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失态··    现在这模样..有点不妙啊。
    没等男助理继续胡思乱想,覃尧已经放下文件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拉了过去,眼镜下折射出的利锐眸光让男助理心头一颤,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覃尧那揪住自己衣领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个新人,现在在哪里”·    “啊”男助理还有些蒙,在覃尧更加凶狠的目光下赶紧道:“不知道啊,文件是刚刚棠总助理拿过来的,我还没看。”
·    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覃尧放开手,正准备就直接去找覃棠,走出几步又回过身拿起那份文件资料,长腿迈的又快又大步的离开了。
    覃尧心跳跳动的声音传到了耳膜那里,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恍惚,握着文件资料只觉得手心发烫,却让他越发用力的攥紧了·说是资料,也就是几张薄薄的几张纸,比起以往那些准备的密密麻麻的一整叠艺人资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资料。
    上面除了那张照片,就只是一些简短的年龄姓名的资料,覃尧一眼就扫完了··    可是,却是第一次让覃尧感觉到有必须见到这个人的念头,必须真正的看到这个人,才能确认。
    这种感觉来的太过突然,却汹涌而强烈,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那种渴望的心态宛如巨浪般奔涌而至··    于是覃棠不意外的看到自家表弟推门进来,将资料拍到她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问:“这个人在哪里”·    “嗯什么人”双手拖着下巴的覃棠挥手让助理下去,饶有兴趣的逗着表弟。
重生强强·    但覃尧一点也没有耐心陪她猜谜语,直截了当的点了点资料上的照片,几乎是磨着牙一字一顿的问:“表姐,你送来的这个资料,这上面的新人,在哪里”·    看着表弟近乎失态的样子,覃棠乐了,拿过文件看着那张照片,眯起了眼,她自然是懂此时此刻覃尧的感受的,因为她同样也感觉到了,那种无差别的吸引力,单单只是透过一张照片,都有九成九的效果,光是这张脸,都不知道要把多少当红的艺人比下去了,哪怕是个花瓶,都是个绝对值得培养的花瓶:“嗯,目前还在联络。
他参加完上午的新人海选就离开了,留的手机号码目前还打不通·”·    本来对这种万人挑一的新人海选不抱什么兴趣的,谁知道居然真的捞到了一个深海珍珠。
    覃尧听到回答,紧绷的背脊一松,可是他的神经却依然兴奋无比,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    是他了·就是这个人了。
他等待了许久的,那个会让他有这种兴奋感觉的人,终于,出现了··    冥冥中断掉的那个线,因此而重新相接··    现在的覃尧还不明白。
但他知道的是,他要紧紧抓住的是什么··    ...·    再次醒过来就在人山人海中的宁郁终于在参加完所谓的新人海选后,就戴上帽子慢悠悠的走出了星愿的大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日光正盛,他扭头去望了望大变样的星愿大楼,勾了勾嘴角,心里想着还真是神奇,覃棠这个人还真是挺厉害的,听说覃尧也成了一个很有名的经纪人,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该换个经纪人了毕竟没了之前那些记忆,怎么想这种资深型的经纪人都不会带他这种新人吧。
    因为启动的权限太大,所以在宁郁清醒过来以后104给了他现在的时间信息和钱,就进行了暂时的休眠,但宁郁知道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容易··    他不知道104究竟拥有多大的能力,可是这次的代价太大,宁郁隐隐有感觉,也许这一次104的休眠需要更大的能量才能补充回来,而能量来源,也许就是它一直挂在嘴边的声望值吧。
    宁郁想到这里,转身离开了星愿,如果这里不成功,那么他就得快点另想办法了··    没有104那家伙在耳边吵吵嚷嚷的,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据他所知,似乎他曾经的信息都被模糊了,他确实是思柯毕业的,但没什么人记得他,就连以前拍过什么也好像没人记得,虽然那些作品搜一下依然还在,却好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
    也就是说他存在过的轨迹虽然没有被彻底摸去,但好像是为了他这四年不存在的空白,而刻意的将之前存在的痕迹都模糊掉了,而和他有过真正接触的人,在记忆里估计也都只是会在听到他的名字时隐约想起有这么个人,而不会记得更多的事情。
    嗯,这样的话,行动还是比较方便的··    宁郁如此想到,104给他留的钱还不少,只是如果他不快点找到养活自己的工作,那么就只能坐吃山空了,大魔王表示自己可一点也不想面临那种情景。
    四年了,c市的景象更为的繁华,为此要找一个低价的出租屋还真的不容易,最后宁郁没办法了,走了一天走的脚都快要断了,深吸了口气,转头就租了间公寓楼里中等型的出租房。
虽然这已经是最低标准的了,但还是把他三分之一的钱花了出去··    宁郁快速的购房后,看着虽然小但一应俱全的家具,心里的气才有点顺了··    好吧,花的出去才有动力赚钱不是,努力赚钱吧,现在不是学生以后行动就更方便了,大不了一朝回到解放前,重新起步。
    想完,宁郁就想洗个澡,他现在累的连饭也不想吃了,就想睡个觉·可是他才往浴室走,就发现··    ...他现在一件衣服都没有·    换了这身他穿什么简直是....·    宁郁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心口那要脱口而出的国骂,拿着钥匙转身又出去了,幸好他好像记得这楼下不远就有个中型的百货楼。
    正在与“艰苦生活”做着斗争的大魔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自然也就错过了那些能够让他改变现在状况的电话。
    直到晚上一切都尘埃落定,发现手机没电的宁郁发现他并没有充电器,已经不想再出去,表示自己脚要断的大魔王把手机丢到一边就窝被子里睡觉了··    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同样的,如此任性的行为,也让一直得不到消息某人心焦了一整晚。
茫茫人海里,失去一个人的身影,实在太容易了··    还好,宁郁还记得手机有很大用处,第二天早上就去买了充电器回来充上了电,这还是几年前的款式,嗯,就是覃尧给他买的那个,手机改朝换代的时间太快,所以现在能买到这个相配的充电器宁郁又跑了不少地方,而大魔王已经从一开始的想吃人到现在淡定了。
    好歹买到了不是么·    看着充着电的手机,宁郁点了开机查了下话费,嗯,还好话费都还在,手机号码也没有过期·上面的扣费短信还是四年前的,看来这手机还一样跟他一起穿越了四年时间的,着实神奇。
·    手机:....·    看完话费以后,后知后觉的宁郁才发现那些未接来电,嗯...他摸着一巴想了想,全部是不认识的··    要打回去么他想了很久,却感觉自己饿了,于是不想了,把手机调成有声模式,如果对方有事的话就会再打过来的,如果不会那他等下吃饱再打回去。
    想完,宁郁就把手机放下转身进了厨房,把速食从冰箱拿了出来,开始热自己的午餐,早餐也没吃的大魔王表示他现在很饿··    在这边依然显得有些悠闲的宁郁并不知道已经有人要抓狂了,而把他逼的抓狂的还是他无法反抗的上司。
重生强强·    杰森一脸苦逼的打着电话,看着覃尧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阴测测的俊脸,吞了吞口水·实在不敢在那双眼睛下说出依旧没打通的话··    正当他觉得吾命休矣的时候,手机那头终于响起了宛如治愈圣乐般的接通声,来不及吐槽这个时代还有人用“嘟嘟嘟”这种极为原始的声音,杰森拿着手机激动的难以抑制:“通了通了尧哥通了这次这么通了”·    他刚说完,手机就被覃尧夺了过去,听着那一声声的“嘟嘟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也合着那枯燥的拍子,一下一下。
    “喂哪位”含糊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鼻音,慵懒而低迷,直让人从脚底酥麻到头顶··    覃尧刚要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他咳了咳,才道:“请问,是宁郁先生吗”·    有点耳熟在那边喝了口水把炒饭吞下去的宁郁歪了歪头,然后回道:“嗯。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星愿公司的经纪人,我叫覃尧,您昨天在我们这里的面试通过了,希望您能尽快来公司一趟,我们想更详细的和您的谈一谈。”
一连串的话从覃尧口中吐出··    杰森有些目瞪口呆,妈呀这态度,他家尧哥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主动过,天是不是要下红雨·    “嗯,好。”
对覃尧有条有理的话,对方只是微微一顿,似乎思考了一下就回了两个字··    “那么再见·”覃尧语速很慢的说完,说实话杰森觉得尧哥并不是很想就这么结束这段通话,实在太明显了,没脸看。
·    “再见·”可惜那边的人并没有千里眼,所以很果断干脆的挂了电话··    覃尧把手机放下的同时一点点坐了下来,手捂住额头,挥挥手让欲言又止的杰森出去,一脸雾水的杰森离开后,他才慢慢抬起头,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覃尧的样子,估计下巴都要掉了。
    那耳根通红,甚至整个脖子都红了的人,居然会是覃尧··    声音...·    那个声音...·    覃尧只觉得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有什么疯狂的在脑海里炸裂开来,心里的骚动如同泉水般涌动不断。
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再听那个声音对他再多说几句话··    如果以前有人说覃尧会对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的人产生这么大的反应,覃尧一定会觉得他疯了,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要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仅仅是照片,仅仅是声音,都让他变得这么不正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覃尧把手机贴在额头:拜托,希望见到真的人以后,这种心情能够正常一点。
    但他却隐隐有一个预感,恐怕见了真人以后,他会比现在还要不正常一百倍··    总之...·    快点来吧··    覃尧渐渐平静下来的面容下,紧紧攥着手中的手机,掌心搁的发疼,他却全然不在意,只是如此想到。
    请再快一点,出现在我的面前吧,宁郁··    另一边接了电话的宁郁虽然有些惊讶是覃尧打过来的,但听对方全然陌生的口吻,也就没有继续想太多了。
    看来并不是记得他的样子··    其实有些不爽的宁郁喝完水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一边,自己坐在另一边,拖着下巴打开了电视机,一个个台按了过去,发现自己没有感兴趣的台,随便停了下来,看海洋世界好了。
    就这样看了一个小时的海洋世界,又睡了两个小时的下午觉,感觉整个人的精神好多了,宁郁才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星愿··    酒红色的立领长袖,紧身的黑色长裤,衬的男子一米八的身高尤为的高挺修长。
    四年已经是20岁,看着镜子里褪去少年青涩带着成熟韵味的脸,差不多是自己曾经熟悉的样子,这样子,也终于不会让那双幽暗的眼神过于突兀,符合年龄的深沉。
    宁郁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嗯,还是这个样子比较顺眼··    以前那种少年模样,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装嫩,身高也是硬伤·好在现在这个模样顺眼多了。
    宁郁一笑,镜子中的人也跟着一笑,薄唇弯起,细长眉眼越发迫人,用各类霸道总裁里惯用的形容就是——邪魅横生··    于是整理好穿上鞋,邪魅横生的大魔王终于要出去祸害人间了·    而成人版的大魔王杀伤力效果非常显著。
    公车上的男女老少都在看着坐在窗边的男子,也就宁郁,眼神非常之热烈··    宁郁:.....·    宁郁扭头看向窗外,却在看到一辆从公车旁边疾驰而过的红色敞篷车时,微微的眯起了眼。
    那张扬中却又含着浓浓阴霾的脸,虽然一扫而过,虽然精致轮廓变得成熟了不少,却也让宁郁一眼就认了出来··    毕竟那些所谓的四年也就是他睡了一觉醒过来的事,所以宁郁的跨度感并不大。
    秦烈这小子四年了那臭脾气的死样子还真没什么变化··    自己也有臭脾气但永远不会有这种自觉的大魔王如此想道。
    好不容易坐到了星愿下车,在看到宁郁下了车进入星愿,车上一直隐忍不发的众人终于窃窃私语起来··    “果然是艺人啊艺人,肯定是星愿的新人,颜值好高啊啊啊”·    一路踩着路人注目的宁郁进入星愿,在一楼的大厅也感觉到了四周瞬间凝聚过来的视线。
·    这张脸...还真是··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想的宁郁有点无语,走到前台那里刚要开口,美丽的前台小姐就挂着比职业微笑更亲切了许多笑容,率先开了口:“请问是宁郁先生吗”·重生强强·    “嗯。”
宁郁点了点头··    “那么请稍等,一会儿会有人来带您上去·”前台小姐继续微笑道,企图给眼前看上去非常迷人的男子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个稍等还真的是稍等,因为在前台小姐说完打了个电话,一分钟以后,就有人脚步匆匆的从楼梯那边走了出来,一眼锁定了宁郁的方向就直直的走了过来。
    来势汹汹的架势让宁郁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得做好自卫的准备,那人走到宁郁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宁郁:...覃尧·    如果不是确定覃尧没有他的记忆,看着覃尧那看着自己一如既往的专注灼热的目光,他都要以为这四年的空白都是104说出来逗他玩儿的,虽然就现在来说他依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很有点逗他玩儿的感觉。
    “您好·”想那么多也没用,宁郁对着一直不说话的覃尧道··    “您..好·”覃尧听到宁郁的声音,才忽然的回过神,扶了扶眼镜,然后伸出了手。
    宁郁看着那双手,幽暗的黑眸闪过一丝情绪,最后握了上去··    没有起鸡皮疙瘩,看来自己那破毛病倒是治好了宁郁这样想着,但在之后和杰森握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毛病依然存在·    ....·    “我叫覃尧,嗯,就是电话里和您通话的那个人。”
和宁郁面对面坐着,覃尧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回来,却发现目光已经黏在了对方身上,根本收不回来··    平心而论,宁郁的长相真的是极好的,可是覃尧却觉得不仅仅是因为长相的问题。
宁郁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让他感觉到,他要这个人,他一定要带这个人··    覃尧不知道他的痴汉属性遇到对的人后再度启动··    “事实上公司认为你的资质很好,你在海选里唱的歌我也听过了,我觉得很棒。”
覃尧继续道,他很想切入主题,但为了让面前挑眉等待的男子更加的信任自己的专业度,还是努力加着前缀:“我们希望能够培养你成为我们公司的艺人,一切都会以最好的待遇来制定,那么你的意见是”·    他说完,就把那份星愿那份改了一部分的新人合同递了过去。
    星愿的新人合同和天娱地华爱并没有什么不同,顶多稍微多了一点点的人性化,事实上都一样,新人的待遇都不可能有多好,但宁郁的情况却完全不同,首先覃尧能够坐在这里和他谈新人合约,就已经代表了他的特殊。
    宁郁隐约的感觉到,但却不是很明白,看过合同以后倒是比较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价值,毕竟这个合约比之前在星愿签的合约待遇要好多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星愿能够提供更多的优厚·    没有再废话,只是做了副沉吟的样子,宁郁就拿着笔签了名。
    “我没有律师,家庭条件,想必在海选资料上填的你们也都看了,清楚了·希望在星愿工作这三年的合作愉快·”宁郁往后面的沙发靠背上仰了仰,虽然还是那副端端正正的姿势,却显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慵懒散漫。
    要是以往那些艺人在自己面前这个样子说话,覃尧早就骂人了,可是面对眼前连这个样子也让自己觉得好看的男子,覃尧除了无奈的摇头半句狠话也吐不出。
    他看着宁郁,说道:“我明白,放心,这个合约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你可以去查·以后由我担任你的经纪人·”·    宁郁自然知道这个合约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说出来摆明一下他的立场,不想让人认为他好揉搓而已。
    不过...·    覃尧做他的经纪人不对吧,怎么想,都不该由他来带自己这个无名无权的新人,宁郁沉默··    最后在覃尧莫名有些忐忑的目光中,男子挑唇轻笑,一刹那迷了他的眼,他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一粒种子落入自己的心间,瞬间落地开花。
    “啊,请多多指教了·”·    他再一次确认,他确实找到了··    他一直所渴望的人··☆、第58章 chapter58·覃尧接了电话出去后,宁郁无聊的坐了一会儿,发现覃尧大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听他走前说的话,拿起了桌子的杂志翻开来打发时间。
    因为低头渐渐看入了神,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敲门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是覃尧的地盘,不过他坐在这里又不让人进来也很奇怪,所以他最后还是说道:“请进。”
    听到这个声音,外面的人奇怪的拧了拧眉头,却还是打开门走了进来,在看到那个陌生的身影坐在覃尧办公室时,好看的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阴霾。
    “尧哥呢”来人笑着询问,却哪里有点不对··    这人正是覃尧最近带着的男子乐团成员之一,乐团里平均年龄是18岁,但却因为其音乐特色和一队的颜值而大受欢迎。
    当然,站得高,不免的多多少少有一些红人的毛病,而现在眼前出现在宁郁面前的思沃,作为主唱有着极好的嗓音,却易躁还有些微的王子病,但能在这个圈子混好谁不会揣着装着,所以在外人眼里,思沃的形象是极好的。
    也只有经纪人覃尧知道思沃的品性,所以也有经常注意着思沃不让他媒体抓到把柄,毕竟媒体可以把你捧得很高,也可以把你压的很低··    而长久下来,思沃却因为覃尧这种“关注”而渐渐生出了异样的心思,说白了他以为覃尧喜欢他,再不济那也应该对他有好感。
    即使其实覃尧对着他们所有人永远是公事公办的冷脸和呵斥··    当然思沃平日里思沃是不会表现出来这种想法的,在覃尧面前也是乖乖的模样,可是,今天却听到公司里最热的八卦,正是说覃尧对一个新人青睐有加甚至主动要带他,本来心里嗤笑一声捕风捉影,很淡定的思沃却在杰森抱怨覃尧反常的行为时,心里一个咯噔,毕竟杰森是整天跟着覃尧的人,他说的话比那些传的风言风语可信多了。
·重生强强·    哪里跑来的新人【狐狸精】就敢这么嚣张把尧哥的注意力夺走了·    男子嫉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即使思沃现在面上还挂着和悦的笑容看着宁郁,心里却已经把宁郁给戳了个对穿。
    但渐渐他的笑容就有点僵硬了,看着听见自己话还没抬头的人,这个新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尧哥不是最讨厌这种刺头了么·    “喂,你这是在无视我吗”思沃依然微笑着,说出的话却含着威胁。
    却见那人翻了翻杂志,嘴角一勾合上杂志,修长的手指压在杂志封面上,慢慢的抬起了头,细长的眼挑起,吐出的话像是挑笑,却又有一种无形的锋利:“嗯你那个喂,是在叫我吗”·    这种气势太盛,又理所当然到浑然天成,加之他过于打眼的外貌,几乎让人忍不住屏息。
    思沃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那是小动物对比他强大的存在直觉产生的自我保护危机感··    宁郁看着他呆滞的样子,比起刚刚一进门就眼含恶意的讨打样子顺眼多了,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虽然思沃的装逼技巧很高,糊弄糊弄其他人可能够了,但对上道行更高的大魔王,他那点小心思可不够看的··    “你·”思沃看着宁郁一副闲适的样子,觉得他有点血冲大脑,他多久没有被人这么驳回面子了,这个新人还真敢,哈,他以为是他谁·    思沃深吸一口气,绝对不承认自己一出场就被对方给压制的死死的,正想说什么,却...·    “思沃,你在这儿干什么等下七点我记得你还有一档节目要录。”
覃尧推门而入就看到了思沃站在宁郁,奇怪道··    看思沃有些扭曲的笑容马上变了变,扭回头朝覃尧道:“尧哥,我是来和你说一下新专辑的事情,但是一进来看到这位先生,就和他聊了一下。
不过可能是我太唐突了,这个先生好像不大喜欢我·”·    这话配上思沃那笑容,礼貌又抱歉,十分有水准··    再一看宁郁一脸无所谓坐在那里,谁盛谁弱一眼就可以分辨。
    嗯,这个逼装的,给个六十分吧··    被无形中戴上了“没礼貌”“难沟通”“不理人”“高冷”的大魔王根本不痛不痒,听完思沃的话,就无趣的支着下巴重新翻开了杂志,完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典型表现。
    不过他一边翻杂志,一边想,不知道覃尧这小子听了会怎么样·    宁郁也是蛮了解自己的,坏人的形象太鲜明,对比乖巧的思沃小白兔,简直就是乖张至极的大灰狼。
    而且听思沃的话,说明他是覃尧手下带着的艺人,感情什么的肯定比自己这个“新人”好,护短都是有可能的··    于是宁郁已经做好了覃尧会对他说教的准备了,不过那倒没什么。
    反正他不在乎··    覃尧听了思沃的话,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看了看宁郁,随后对思沃道:“这是宁郁,以后有机会认识,今天你先回去吧,专辑的事明天再说。”
    在思沃虽有不甘却依然乖巧的应声走后,宁郁翻着杂志感觉到整个空间的安静,不知道覃尧什么意思的他停下动作,抬头对上覃尧复杂的目光,一怔,接着极快的掩去,换上似笑非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覃尧因为宁郁对自己的防备而感到受伤,即使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看着宁郁那种“要骂你就骂我无所谓”不辩解的样子,就觉得受伤。
    因为他不信任他,更不觉得他会站在他那边,所以不解释··    他相信宁郁能够听懂思沃话里那些暗刺,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任由思沃自己一人在自己面前说,不动声色的抹黑他在自己眼里的形象。
    即使自己了解思沃隐藏的品性,不会真的被那三言两语迷惑··    无力感,这是覃尧第一次因别人而有的感觉,他处理过那么多难题,一直游刃有余的活着,因为一丝不苟的性格从来不会偏袒谁,更不会感觉到无奈。
    但仅仅是接触了宁郁短短的时间,他却把这些感觉品尝了个遍··    就在刚刚,听着思沃的话,他居然就有想让他闭嘴的冲动·而只要宁郁一个眼神,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赶走思沃。
可是宁郁什么也没做,现在更是笑的疏离的问他“怎么了”·    为什么会感觉这么难过,好像有什么爬满他的心头噬咬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和宁郁之间,不该是这样··    但不是这样,又该是什么样的覃尧不明白,他觉得遇到宁郁开始,自己似乎就变得有些奇怪,全然不像平时面对手下艺人的冷静。
    “没什么·”摇了摇头,覃尧听到自己这么说··    是的,没什么··    走到宁郁面前,他看着宁郁一脸莫名的无辜样子,想。
    没什么,在弄清楚这些之前,我会让你信任我·也许..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有答案了··    ...·    宁郁觉得四年以后的覃尧很奇怪,这种奇怪的表现在于他...他对他那种一如既往的纵容。
    很奇怪,没有记忆的覃尧对他的态度会和曾经一样··    没有自己救过他并相处过的那些记忆,覃尧为什么还会对他没有一点改变·    也许只有正在休眠的104才能解答这个答案了,宁郁坐在覃尧的车里,听着覃尧交代的明天的事情,如此想到。
    话说,覃尧这个人刚见面的时候还是很精英模样的,可是这个话唠属性,似乎更加严重了··重生强强·    而似乎自己容忍的度也越来越大了,毕竟以前如果老是有人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早被大魔王一巴掌拍到天外去了。
    也许这也是104的功劳··    毕竟最能在宁郁耳边念念叨叨的就是它了··    宁郁闭上眼··    果然,还是要快点要让那家伙快点从休眠状态出来才是啊。
·    就像那家伙所说的,坦诚一点抓住想抓住的东西··☆、第59章 chapter59·醒过来的时候宁郁发了一会儿的呆,等脑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桌前拉开了抽屉,抽屉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有些破旧的本子。
    想起昨天覃尧所询问的他是想要在歌唱界发展还是在演艺圈发展,宁郁握紧了这个许久未碰,也是促使他第一次和104交谈的本子想到那个时候的场景,宁郁嘴角划过一丝笑意,随后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只是那之后他都没有再看过这个本子,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可是这个时候宁郁却想起了104当时所强调的话,这个东西,或许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重要··    宁郁本人是对歌手这个身份没有那么感兴趣的,所以当初覃棠让他演戏他也没有太多想法,可是现在想一想,有重要的道具不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如果104在的话估计又要吐槽此刻宁郁傲娇的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想到“原宁郁”已经死了,留下那么多遗憾,剩下的作品就这么蒙尘很可惜,偏偏就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原宁郁”的好感,当初也是因为觉得作品在他自己手里没一点用处,所以才卖给别人想着好歹有人唱出来,有人能够记住那些歌曲。
    可惜,宁郁就是有对自己都不会承认自己会善意的强烈傲娇感··    所以现在宁郁拿着那个被自己遗忘很久,在穿越时空后被104连同钱一起留给自己的本子,发呆中。
    歌手演戏演戏歌手·    啊,真烦啊,所以覃尧那小子为什么要问这么麻烦的问题。
    大魔王毫不犹豫的把责任推到了覃尧身上,拿着本子到了客厅坐到沙发上,又沉思了起来··    里面的歌曲有很多的划划填填,虽然凌乱,却不难看出写下人的用心,仔细想一想,那一笔一划,承载的都是一个生命对于自己梦想的渴望和喜爱。
    宁郁叹了口气,把本子放下,去了洗手间洗漱,所以没注意到门在外面被人打开了··    而发现洗手间的动静,猜到他是刚起床,来人低头笑了笑,到了沙发上坐着,本想着就这么等着宁郁,却发现了那个本子。
    来人正是昨天送宁郁回来的覃尧,作为已经上任的宁郁的经纪人,他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宁郁把钥匙给他,方便他每天的通告开始后能够第一时间带宁郁出门。
    覃尧在当上了金牌经纪人后就很少这么做过了,有了杰森和其他的助理,很多时间他并不需要自己时时刻刻亲力亲为的带着艺人··    但他现在却对宁郁的事情完全不想要假手他人。
    拿起那个本子,覃尧有些犹豫,这应该是个歌词本,可是他也不敢冒然的去看,所以最后忍耐住那一丝难耐的好奇心,覃尧还是把本子放下了··    毕竟他可不想一大早就给宁郁一个不经他同意就动他歌词本的印象。
    不过,原来宁郁会写歌吗·    宁郁洗漱好出来,看到客厅的覃尧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走过去,还没开口,覃尧已经站了起来:“早上好,宁郁,我来接你去公司。”
    宁郁:“早上好·”·    因为昨天给了覃尧备用钥匙,所以对于覃尧的出现宁郁没有太大的感觉,何况,他记得曾经也是这样。
    “吃了吗我带了早餐·”见宁郁转身朝厨房走去,知道他要干嘛的覃尧举起手中的袋子道··    宁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覃尧已经走了过来并越过他走到了饭桌边,将手里袋子中的保温盒拿了出来,然后又去厨房拿出了碗筷,开始盛放保温盒里熬好的薏米粥。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一直站着没动宁郁的眼神微微闪了闪··    覃尧做完这些,很自然的推了推眼镜朝宁郁看过来:“先吃早餐吧,是我早上在家里熬好的。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早上吃这个比较好·”·    他的姿态那么自然,如果不是宁郁时刻记得那些发生过的事,宁郁就要以为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空白的四年,他的记忆也没有被抹消。
    走过去坐下,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比记忆的味道还要好上许多··    四年过了,厨艺也长进了··    宁郁又吃了一口,咬着勺子看着对面坐下的覃尧,眼微微弯了起来,他舔了舔勺子,道:“作为经纪人,挺贤惠的嘛。”
    覃尧似乎也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调笑,这个男人就好像一株在暗夜里绽放的芬芳馥郁的郁金香,散发着香气的同时,也显得幽暗而不可测··    “艺人的身体也是经纪人要重点关心的。”
覃尧看着宁郁:“宁郁,你的体质是不是易胖的”·    宁郁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危险的眯起眼:“嗯你觉得呢”·    覃尧推了推眼镜,似乎没有察觉男人身上传来的危险和不悦,一本正经道:“那就好,那关于饮食方面就不需要控制的太严格了。”
    宁郁看着他,良久嗤笑了一声,低头喝粥,错过了覃尧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    来到公司后,宁郁跟在覃尧身后可以感觉到四周那些人投过来的各种各样的复杂视线,虽然到了最后大多都变成了对他样貌的惊艳。
重生强强·    能够刚进公司就被覃尧带到手里,还听说公司已经连夜开始制定一系列针对他出道的计划了,明显可以看出是公司接下来重点培养的新人,毕竟覃尧的身份不仅仅是经纪人,还是公司里的股东成员。
    可以说这样一个大树哪个艺人不想攀上·    没见面之前,宁郁可是公司里那些艺人眼红的对象,而见面以后,倒是有不少人若有所思了。
    颜值太高了啊这难怪呢做花瓶估计都够一大堆米分丝屁股后面追着吧·这还是素颜便装呢,经过化妆师造型师包装后,估计更有杀伤力了。
    宁郁可没空管其他人的想法,他现在太忙了,忙的想骂人,可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一边魔鬼式的加强各种训练一边录制唱片,每天对着那几个老师还有覃尧的脸,宁郁觉得自己都快视觉疲劳了。
    这可比以前的要严格多了,因为现在的星愿有这个资源,所以对于艺人的培养也加强了,虽然宁郁很想快点出道,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公司和覃尧的意思明显是想要打造一个全能天王,公司里现在有两位天后也有一个天团,却还少一个能顶半边天的天王人选。
    所以宁郁就被往死里cao练了,有多大的期望就有多大的训练度··    覃尧每每虽然对宁郁累的样子很心疼,却也只是帮他在事后各种按摩安抚,因为这是宁郁必须要经历的。
    宁郁也明白,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等到要出道发新歌了,宁郁整个人已经比几个月前瘦多了,即使覃尧天天补也没补回来··    宁郁随意的笑着说:“等赚够钱就不亏了。”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录完最后一首歌的深夜,他软软的瘫在录音室的沙发上,声音有些沙哑,磨的人耳膜发痒··    看的一干人,包括已经四十多的录音室老师都脸红心跳。
    连宁郁那明显很市侩的话都不觉得如何,这个圈子谁不想要钱要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倒让男人显得格外很率性,何况,他也拼了命的在努力··    男人说完以后没看大家的表情,已经有些累的低垂着脖颈,像是快要入睡,在覃尧的示意下众人轻手轻脚的离开,覃尧走过来,轻声叫了声:“宁郁”·    看到男人眼底淡淡的黑青,覃尧心里泛起点点微波,搅得他的嗓音有些不稳。
    宁郁抬起头,看着覃尧低头看过来的担忧眼神,细长的双眼有些睡意的朦胧,半晌他似乎看清了覃尧的面容,低低的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覃尧有些听不清他含混不清的低语,蹲下来,平视着宁郁的脸,忍住自己想要抚弄的冲动,他知道,他太在意眼前这个人了,即使他们才认识了短短几个月,可是宁郁带给他的感觉却超乎想象。
    他在意这个人,更想让他在这个圈子走更远,在自己的帮助下,让他走的更高,让所有人都仰视着,这样一个男人··    覃尧低声慢慢的说道:“宁郁,我带你回去吧,明天放新歌,资源部和宣传部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可以睡一天。”
    他的嗓音压的低,却不是平时生气时训起人的低沉,而且含着温和,让人感觉像是被一泷清泉包围在其中··    宁郁看着他,忽然道:“覃尧,我要成功。”
    他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可是他想成功的,这么几个月的辛苦他都忍了只因为他想成功,因为这个成功里,还包含着另一个生命曾经的期望。
    更因为他想要抓住那些东西,所以才这么努力··    有多久了,这种心态没再出现过··    这一切,已经和以前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只是感觉,也不坏。
    覃尧拉过他的手,帮他按着手心,缓解他的疲劳,一边道:“你会的·”·    你会的,宁郁··    因为,没有人可以抗拒你的魅力。
    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和我一样,清楚的了解这个事实··☆、第60章 chapter60·星愿要推出新人,在官网和官博之前就有了消息,对于近几年雄起的这个经纪公司,路人还是表示期待的。
    而今天官博和官网终于放出了新人的第一首新歌和mv··    点击率和转载率在一段时间后疯狂上涨,网上的这种热度反响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除了一些人。
    宁郁睡醒过来,就看到覃尧拿着手机冲他微微笑了笑,他将v博热搜的前三界面给宁郁看到,然后慢慢道:“宁郁,你来看看这个·”·    宁郁看了看,对于上面均和自己有关的字眼,只是挑了挑眉:“嗯,这种程度你就满意了”·    覃尧摇了摇头:“不,这只是开始而已。”
看着男人满不在意的样子,覃尧眼底闪着微光··    声望值··    宁郁拿过手机,看着星愿官博上面上万的评论,虽然不乏一些□□,但却依然可以看出mv带给大家的影响。
    声望值声望值....·    这么久以后,宁郁感觉到自己内心再次产生那种无法控制的焦躁,这让他看着手机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严肃··    他不惧怕失败更不惧怕重来,但那前提是那不是用其他人的东西换来的,宁郁不喜欢欠人。
    而他现在也许,就是欠着一个系统··    他曾经对身边的一切人都感到失望,虽然因为传承了那两个人的冷漠薄情,他总是能把那些激烈的情绪埋藏在心里,转而对一切露出淡淡的讥讽和冷漠。
    就好像带上了一个足够安全的面具,不论是更久之前带上这个面具的时候,还是现在,这种模样都没有丝毫差别··重生强强·    只有他知道现在心里发生的改变。
在曾经的他无法正视的改变··    他之所以活的看似肆意,是因为他知道那之前都是别人应该对他感到抱歉,而他并不有负担,可是现在算什么·    宁郁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全是翻涌的躁动的情绪。
    ...·    覃尧觉得宁郁太拼了,他并不像一些新人那样为人气的迅速蹿升而忘乎所以,更多时候,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米分丝的留言,沉溺在一个旁人无法探知的世界。
    本来依着宁郁第一次那样随意而显得漫不经心的样子,所有人都以为他该是那种非常难管教的艺人,一些眼红的人甚至暗戳戳的想着他会被覃尧好好管教。
    可事实却是宁郁是覃尧有史以来带的最舒心的艺人,他充分的懂得在工作时该是什么样子,认真努力,从不抱怨,偶尔累了调笑几句,也只让人觉得他的无所谓,连累也是轻飘飘的。
    这样的人一开始就悬的高,偏偏自身又魅力无穷,让人看着他努力的时候,还会心疼一下··    米分丝是,身边那些工作人员也是··    覃尧对手下艺人一向严厉,在圈里却是左右逢源,带了宁郁以后,更是护的严实,开始的时候冲着宁郁那张脸,不是没有那些龌龊的事找上来,却全被他铜墙铁壁一样挡了回去。
    渐渐的,随着宁郁身价上涨,覃尧对这个艺人的护短也是出了名了··    自宁郁出现在民众视线开始,短短三个月后,已经有了大红之势,加之那样一个经纪人,他的星路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宁郁明显向圈内其他前辈诠释了时间不是问题,人要是受到偏爱,那真是再怎么嫉妒羡慕也得不来的··    可是覃尧知道宁郁并不满足,他直觉的感觉到。
    宁郁依旧听不到104的声音,或许这还不够,他想,现在他做的,估计还远远不够··    就是在这样显得有些焦躁的状态下,宁郁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秦烈。
    从一场公司的艺人聚会中离场,宁郁一边打给还在公司准备等下过来的覃尧,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今天因为覃尧公司有会股东会要开,所以他直接开的覃尧的车来的。
    “嗯,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宁郁说完,抬眼··    依靠在红色敞篷车车头的男子手中夹着一根烟,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微微抬起头斜睨了过来,烟雾缭绕间那张比曾经成熟了一些,精致到甚至是有些艳丽的扎眼面孔映入宁郁眼中。
那双眼睛,更是含着过深的阴霾·让人即使因为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着迷,也会因为这双眼睛而心生退怯··    这是秦烈·    宁郁脚步渐缓,将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放回口袋。
    很不巧,他的车就停在秦烈那辆车的旁边,所以他要越过靠在车头的秦烈身边才能上车··    他现在可不想招这个□□,以前他就不想,现在更不想,要知道有些熊孩子的杀伤力不会因为他年龄大了就收敛,秦烈尤是,这是宁郁在短短几秒的对视中得出的结论。
    他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视的就要在秦烈面前走过··    只是就要··    因为在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捉住了。
    嗯,还是没起鸡皮疙瘩,由此可以见证只要是他曾经有交集的似乎都不会起了,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104的作用··    宁郁这样想完,人已经被用力一扯拉到了对方面前,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
    那样子虽然还有些克制,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小子像看着骨头了一样··    怎么回事宁郁看了看秦烈那爪子,甩了甩,没甩掉:“这位先生,你这样抓着我不太好吧”·    熊孩子再不放手我的手就要断了,小心我打爆你头啊,宁郁微笑的同时心里如此想到。
    秦烈这四年里是吃了什么变得这么大力了,他好像记得以前秦烈的力气还不如他呢··    “你·”秦烈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对自己抓住人不放也有些奇怪,但手上那来自对方的温度,却让他心里感到无比的熟悉。
    熟悉到,让他完全不能够轻易的松开手··    “你是谁”·    宁郁呵呵:“先放手。
而且问我是谁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    果然过了四年还是那么欠打,这小子这么嚣张居然还没被打死·    “我,我叫秦烈。”
宁郁直直的迎着自己的目光,秦烈忽然就有些闪躲,手下却越发用力了,像是本能的反应··    宁郁“哦”了一声:“你好,秦先生,不过可以先放开我了吗”·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秦烈皱眉。
    “我叫宁郁·”宁郁趁秦烈咀嚼着自己名字回忆而有些失神时候,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一看,脸一黑,md都红了··    他抬头看着一脸迷惑的秦烈,没有刚刚那种尖锐又锋利的阴霾感,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曾经在他面前的听之任之的蠢萌。
    看着秦烈在那里一脸纠结的样子,宁郁有些可乐,看在秦烈娱乐了自己的份上,今天就不计较不揍他了··    虽然每次他见到秦烈都手痒痒的想揍他,但似乎总是没能好好的揍一次,而且现在揍的话,估计比以前的麻烦还要大。
    宁郁不爽的冷哼了一声,一边想着一边上了车,正准备启动车,就看到秦烈突然站在自己的车前,双手撑在车头那里··    宁郁拧眉,按了两下喇叭示意他走开,结果那人直接爬上了车头,整个人压在他的车头,一点点的靠近车头窗,直到脸轻轻点在窗上,目光一瞬不放的紧盯着宁郁。
重生强强·    再申明一次,那眼神就和看到骨头的犬类一样,禁不住的在发光,嗯··    他张了张嘴,宁郁从他刻意放缓慢的口型中读出他要说的话:【我,们,在,哪,里,见,过,对,吗】·    他说完,就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车里冷眼看着他的宁郁。
    半晌,一直抱胸坐着的宁郁动了,他也缓缓朝秦烈这边倾身过来,却在一拳的距离停下,隔着车头窗秦烈可以看到宁郁微微一笑,然后忽然他抬手“啪”的拍在车窗上,正是秦烈脸轻轻贴着的位置,没等秦烈反应过来,雨刷忽然一动,直接打到了秦烈的脸,秦烈往后一退。
    宁郁以非常直接的态度,拒绝了回答他此刻的问题··    事实上,也是拒绝他这一米八二的身子对车的“压迫”··    手肘后撑着车头的秦烈精神不定的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有人居然敢这样对自己。
    臭小子,马上速度的给我从车头上下去懂了没·    而楞楞的,有些不相信宁郁敢这样对自己的秦二少也看到了宁郁的眼神里,透露出这个警告。
    再一次见面,秦二少vs宁魔王,再次完败··    宁郁:给你面子还蹬鼻子上脸了,压坏了我哪里有钱赔给覃尧·☆、第61章 chapter61·那天秦烈下去以后,宁郁就驱车离开了,那叫一个潇洒干脆,废话,不快点走他就要控制不住揍熊孩子的yu望了。
    而秦烈也没有再找过宁郁,这让一开始因为他异常反应而有些奇怪的宁郁放下了心··    放心的宁郁却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每次上节目,赶通告,都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来过,眼底全是闪烁不定的情绪。
    ...·    覃尧拿着手上的东西来到练习室,看到练习室里正被形体老师压着腰的宁郁,没有做声的站在一边看着,一脸严肃,只有那柔和的双眼泄露了他不同以往的情绪。
·    宁郁的身高刚好是一米八,身形高挑,又是标准的肩宽窄腰,穿什么都好看,就是肤色苍白了一些,失了点健康活力的意思,但唇色却艳的紧,不上唇状都已经足够了。
    芋头们已经撸了无数自家偶像从出道开始有意或无意的咬唇图了,就因为这个,v博上更是还出现过#做咬唇样子最好的男艺人#这样的热搜,宁郁毫不疑问的上榜。
    覃尧在一旁看着,几个小时的形体训练,宁郁额角已经满是汗珠,可是却让他苍白的肤色看上去有了几分生气··    形体老师离开后,覃尧走向躺在木质地板上的宁郁,在他身旁蹲下,哄孩子的模样:“这就累了”·    宁郁睁开一眼撇着他,细长眼角轮廓显得更深:“谁说我累了”·    覃尧微微笑了笑没再和他纠缠,纵容的意思很明显,只是把手上的一本剧本放到他胸膛:“看一看。”
    宁郁长手拿起剧本,举在上方眯着眼,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两个字简洁明了的黑字:《帝君》··    覃尧的速度倒是快,宁郁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想要演戏他就拿来剧本了。
毕竟他不可能总唱歌,他还是更喜欢演戏的··    宁郁翻身坐了起来,拿起剧本神情散漫的看了起来,眼神却渐渐变得专注起来·看着他的模样,覃尧眼里浮现笑意。
    “我的角色...”宁郁看完以后,食指曲起敲了敲页面,似笑非笑道:“是这个魅帝”·    男人翘起的薄唇很红,说话间洁白牙齿露出一些,真正的唇红齿白。
    覃尧:“没错·”他真心觉得这个角色非常合适宁郁··    就像此时此刻现在宁郁坐在地板上,手指扣着剧本,刚经过形体训练整个人软瘫瘫的,微微挑唇似笑非笑的模样,就像极了里面对那位君临天下,一举一动却散漫魅惑的帝君。
    懒散无骨,玩世不恭,典型昏君的做派·但这个帝王却心机深沉,藏在那抹笑容下的是真正杀伐果决,一开始的养光韬略只为一步步铲除干净朝堂内那些将他视为废帝而猖狂的官员。
特别是那个妄图掌控朝堂掌控他的,他年轻的皇叔,摄政王白谧··    覃尧又认真瞧了瞧现在的宁郁,嗯,很合适··    因为不确定宁郁的演技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他只能找更适合宁郁气质的角色,本色出演就更好,起码那样容易些。
    但这个角色又不能太轻,所以覃尧可谓是特别认真的挑挑捡捡,终于挑了这个公司精心准备了很久暑假档电影,说实话不仅仅是他这么想,编剧导演其实都对宁郁有青睐,候选人在一开始就有宁郁在列,不说别的,宁郁长的就很有昏君的派头,那细长的眼,那笑起来魅而懒的样子,说他不昏君都说不过去啊·    然后覃尧再和导演编剧一沟通,终于拍板定下了。
    昏君的励志史宁郁饶有兴趣的总结自己手上这本剧本的故事,觉得确实很符合他的口味··    这样看来的话,他似乎和古装戏很有缘。
宁郁有去搜过自己演过的东西,虽然一样能搜到,但似乎所有都遗忘了那些作品,所以宁郁出道开始并没有人拿他那些作品来说,不说他还没未拍的《仙骨》,其他也一样。
    或许四年的时间,大家也都已经遗忘了那个风靡一时的“曲靡”吧所以更别提其他了··    “宁郁,你想出专辑,到底是因为谁”覃尧忽然问道。
    他知道宁郁更喜欢演戏,因为在他把那本破旧的本子交到自己手里说要以这些歌出道时候,他就明确的说过:“这是一个人写的歌,我要唱·”·    可是那个人是谁,宁郁却没有提过,而且让他放心绝对不会有什么版权的问题。
重生强强·    最后只是强调在标注作词作曲那里说要写:ny这两个字母··    这让覃尧在意的要死,即使他明白他的在意不仅仅是因为身为经纪人这个身份,更因为,他在意着让宁郁这样一个除了自己其他人似乎懒得管性子的人,甘愿付出努力出一次唱片的人,究竟是宁郁的什么人·    宁郁撩了撩自己有些湿的发丝,听到他的话,眉心一动:“你问这个干嘛”·    他知道覃尧隐隐有些在意这件事,却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想着。
    “是谁该怎么说呢·”宁郁重新躺会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淡淡:“和我没什么关系”除了这个相似的名字,和我现在用他的身体活着。
“你非要知道的话,那就是一个抱着很多遗憾就不见的小子·”·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还有点不屑,可是不知道为何,覃尧却从中读出一点不一样的意味。
    而宁郁说完已经把剧本盖在脸上,发出了一声轻笑不再继续··    轻笑透过纸张传来,闷闷地,不轻不重的准确的,砸在人的心上··    覃尧沉默不语,只是抬了抬手似乎想去触碰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最后却只是停在半空中慢慢握紧,无力的垂了下来。
    宁郁,为什么每当我觉得了解你一些,走进你几步,你却总能让我觉得,你还在更远的地方遥望着我看不到的方向,我看不懂的东西··    虽然很糟糕,但我却无法抑制的在意,在意的就快要忍不住了。
    覃尧明白这已经超出了一个作为经纪人,一个工作伙伴的界限,可是从一开始,自己似乎就没有逃脱的余地,被眼前这个男人,死死的困住··    与此同时,另一头金沙里,原本热闹的高级包间此时一片寂静,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谁也没勇气出声去解救那个被秦烈揪住衣领直接从对面桌子拖过来的男子。
    地下桌上全是酒水倒了一片的狼藉,可是却没有一点减轻那张含着冷笑的脸上的怒火··    秦烈扯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子,对方因为他的力道跪坐在低矮的桌子上一脸瑟缩的看着他,让秦烈的恶意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想睡宁郁,你也配·    从男子以一种轻浮的,恶心的口气提起宁郁这两个字,秦烈整个人就像被开启了开关的恶犬,只为撕咬着一切觊觎着他所看重的东西。
    另一只手拿起一杯倒了一半的酒杯,用杯子敲了敲男子的脸,秦烈笑了起来,眼里却有划不开的阴霾,几年来他虽然在大哥的管教收敛了点暴躁的性子,可是整个人却因此更加阴沉起来,发起火来,笑着的样子比以前直接沉着脸爆发的样子还要可怕。
    他现在这样笑着,就让人心生怯意··    昔日在宁郁眼里似乎只会小打小闹的熊孩子【虽然他的小打小闹比平常人都更加严重】,现在成长为了一个绝对不容忽视的存在。
    所有人都不明白平时还挺能讨二少欢心的男子是怎么回事,不过似乎是在男子说了一个最近蹿红的男艺人才这样的有聪明的人已经隐隐记下了。
    四年了,秦家的势力如同大树般枝繁叶茂的伸展在更多的领域,自然有更多的人为此巴结着··    而现在,虽然大家平时都嘻嘻哈哈的围在秦烈身边,但却也没人能敢去挑衅他此刻的怒火,明哲保身才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秦烈笑了以后,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直到男子面色涨红,他才把酒杯里的水倒到男子头顶,一手将人直接面朝桌面甩过去··    靠回沙发上,秦烈点了点还在猛地咳嗽的,狼狈不堪的男子,道:“再让我听到刚才那种话。”
    “我就让他知道,到底什么是‘好好玩一玩儿’,嗯”他环视一周,在这里的都是c市的权贵之流,所以他的话放下去,就一定会在他们这个圈子传开,秦二少要保一个艺人。
    从见到宁郁开始,秦烈自己不明所以纠结了这么长的时间,今天本来想让自己放松忘记这件事,结果听到那话直接就炸了··    他也彻底明白了,不管宁郁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究竟有没有过交集,他都要接近这个人,因为那种见到宁郁时就会蚀骨般疼痛,酸涩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
    他要搞清楚到底这一切是为什么··    秦烈面色冰冷的低垂着眼,手指紧握垂在身侧,心里的难耐几乎要搅碎他的心肺··    这种感觉来的太匪夷所思,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秦烈拿起手机,看着上面被自己鬼使神差保存的一张宁郁挑唇轻笑的图片,嘴角也不由得跟着扬起一点点的弧度··    每次看到男子的脸,他就有这种感觉,因为他的情绪而不由自主被影响。
    秦烈捂住下巴,端详着手机上的人,忽然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思考起来··    这不会,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我,喜欢这个男人·    虽然玩过不少但从来都没和人发展过关系更没谈过恋爱的秦二少,第一次发觉自己似乎有了单恋的倾向。
    这可真是,有点糟糕啊··    而被再次重新惦记上还什么都不知道宁大魔王躺在地板上打了一个喷嚏,旁边覃尧赶紧扯他起来:“快去换衣服,估计快要感冒了。”
    被扯起来的宁郁郁闷的皱眉:我刚刚,怎么感觉到背后一阵熟悉的恶寒··☆、第62章 chapter62·明天是去剧组试妆顺便见一下其他演员的日子,覃尧处理完思洛那一队的事,回到自己办公室就看到拿着剧本靠着沙发睡着的男人。
    尽管他脚步什么的都刻意的放轻了,可是那个男人还是在第一时间睁开了眼··重生强强·    “走吧·”覃尧道。
    宁郁站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两个人坐着电梯往公司地下停车场,这个艺人专用电梯门却在二楼停了下来,覃尧看着思洛几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他们的打招呼后点了点头。
    宁郁一直半靠在电梯一角,半垂着眼帘不知道看着哪里,黑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手插在西裤里,那种男人般的强烈性感气息简直是在思洛等人一进来就瞬间扑面而来,整个电梯好像都再装不下其他东西,唯有他的存在最是显眼。
    覃尧也没有让宁郁打招呼的意思,在他看来宁郁的地位和思洛等人不是一个性质,断没有宁郁主动对他们打招呼的道理·这也是星愿的宗旨,不讲究谁先出道谁是前辈,只讲你有多少价值值得多大的特权。
    更别提宁郁在覃尧心里,本来就不是其他艺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思洛等人简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本就都是公司里的一哥,现在却被一个进公司一年不到的艺人压在头上,不仅如此,在他们面前一向严厉的经纪人尧哥还如此眼珠子似的护着。
    明明刚刚处理完他们的事,马上就赶来这人身边,他们见覃尧的时间,还远远不如见杰森的时间多,这个人,却能让覃尧天天围着他转,要知道曾经不管在什么时候,尧哥也从来不会特意要送他们回家什么的。
    毕竟到了覃尧这个身份,根本无需他事无巨细的去照顾艺人的日常,那些琐碎的事自有那些助理去做,他只需要帮他们安排好行程,帮他们谈下合同,帮他们塑造好定位。
    像是那种生活和工作都一起管的事,覃尧完全不需要做··    而这种特殊,现在只有宁郁享受到了,他让覃尧像个只绕着他转的新手贴身经纪人,把他的一切安排好,绝不假他人之手。
    谁会不眼红更何况还是一样在覃尧手下的他们,这种对比简直让人心塞不能啊··    只不过他们都挺聪明,那些嫉恨在一瞬间就收了起来,还主动的和宁郁打了招呼,虽然都是自我介绍,没叫宁郁的名字。
    有种我不知道你是谁的挑衅意思··    终归都是一群不满二十的小孩子罢了,沉不住气··    宁郁抬了抬眼帘,漆黑点墨般的眸含着一点笑意,道:“你们好。”
    不看他的样子的话,是很礼貌的口吻,可是事实是,他连自我介绍也免了··    敷衍的意思太明显·    太嚣张了,一众帅气的少年都惊呆了,除了有所体会的思洛。
年长一些的队长更是看向覃尧,有点不知所措的意思··    宁郁满不在乎的想,看吧看吧,让你家经纪人领你们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子回家,简直吵死了。
    他们看不惯宁郁,宁郁其实也不待见他们··    覃尧最初要坚持当我经纪人最会儿,你们这群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宁郁就迈着大长腿越过他们率先走了出去,那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却在经过少年们身边时,似乎刮起一阵阴恻恻的冷风,让他们禁不住都打了个寒颤。
    “这...”少年们看着覃尧··    覃尧推了推眼镜,望着把他丢下径自走掉的宁郁,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可是这感觉却只是一闪而逝。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的,把我丢下你怎么开车回去,钥匙可在我这儿呢,而且,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是这群孩子惹的你,我怎么也被牵连了··    “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以后见到他记得尊重点,而且我说过多少次了,就算想耍心眼,也要不要在能被看穿你的人面前使,那不是聪明,是蠢。”
覃尧冷声的陈述着以上的话,就离开了··    也许他应该尽快完成交接了,自从带了宁郁以后,他就好像更加无法继续忍受教导这些的小子了。
事实上宁郁除了脾气臭一点,却是个情商极高的,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感到愉快··    这其实不怪思洛他们,他们是很优秀,却架不住有个#自带魅力器#的宁郁存在。
两相对比下,谁都知道带谁更轻松,更好一些··    宁郁站在车旁见覃尧过来,也望见了他身后也出来了,站的不远不近的少年们··    他手上夹着的没点燃的烟,轻飘飘的撇了他们那愤愤的一张张小嫩脸一眼,点着下巴示意正过来覃尧遥控开车门的同时,叼着烟头点燃,吐烟,眼微眯,勾嘴角朝着少年们笑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上去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周身要命的危险气息满的简直要四下溢出··    接受到这枚含着烟味,男人味十足的性感笑容,少年们愣了,甚至觉得皮肤哪个地方隐隐热了起来。
    覃尧自然看到了宁郁的动作,再一看少年们的反应,打着方向盘启动车的同时也笑着叫了句:“宁郁·你这样可不行·”·    宁郁把烟掐了,漠然的看了看他:“怎么和他们关系搞糟的话你这个经纪人不是会很困扰吗”刚刚虽然因为那群小子轻慢的态度很不爽,但宁郁走出来脑袋清醒一点后,还是分得清轻重的,而且得罪比他根基深的一个大红团,他又不是脑壳坏掉了要自掘坟墓。
    你看,我说过的,这个男人只要想讨谁喜欢他就能做到,他这么聪明,关键在于他想不想··    覃尧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道:“我是说,你这样使用美男计,对一群毛头小子实在有些浪费。”
    “哦那怎么才算不浪费”还有,我那是示友好的笑容,谁使用美男计了·    红灯,车停下,覃尧转头看着宁郁,认真道:“我呢你觉得如何”·    “要知道,我也是你的米分丝啊。”
覃尧面不改色的说出痴汉意味满满的话··重生强强·    宁郁一愣,最后面无表情的冷冷道:“有病吃药·”没事突然发什么疯,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绿灯亮起,覃尧启动车,对宁郁的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有什么从那双眼睛里浮出,渐渐变得深邃··    与此同时,一辆漆黑的高档私家迎面开过来,和覃尧他们的车擦肩而过。
    覃尧那边的车窗半开,而宁郁并不能知道,就在他们与那辆车擦身而过后下一秒,那边同样半开的车窗里,有双恰好转过来望过来的眼睛··    深绿,宛如死寂的潭水,冰冷,克制。
    “少爷,怎么了”汤姆望着刚刚下了飞机就一直闭着眼的眼睛养神,却突然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的人··    比四年前更加寡言少语,气势也愈发迫人,宛如一柄内敛克制的利器的毕骆重新闭上眼,交扣放在膝盖上的大手动了动。
    他没有回答汤姆的话,只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心悸般的睁开眼··    那瞬间忽然针扎似的强烈刺痛,让他头皮都紧了起来·好像提醒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在那一刻,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正从指缝间里流失。
    太过奇怪的感觉,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次能像刚刚那样的感觉一样,让他琢磨不透·可是没等他明白,这种感觉就再次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的心里,又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好像从四年前一场意外之后,他的感情就更加严重的被封锁了起来,而那个钥匙,那个开关,却早就遗失至今··    又或许说,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
    ....·    第二天的试妆,宁郁和覃尧早早就到了现场,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其他的演员,都望着跟在覃尧身后进来的宁郁··    覃尧叫来的造型师围在宁郁身边左右瞧瞧,摸着下巴:“啊,真是不错的底子。”
    这夸奖宁郁收下了,冲对方笑了笑,成功惹了一个大红脸··    覃尧在一旁面无表情:“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造型师看了看他,再看了看礼貌微笑的宁郁,露出一个兴味的笑容,没再说什么。
    这个化妆间里除了宁郁他们就没别人了··    等宁郁换上那身不同一般帝王明黄色的帝袍,反而是艳红色的帝袍出来时,覃尧和其他人都转不开视线了。
    红袍上是用金线勾绣出的九爪金龙,凶狠而威严,腰系玉带,墨黑的长发,洁白的下颚轻抬,细长的眼像是看着你,又好像透过你看着更远的地方,云袖轻轻翻滚,浑然天成的懒散魅意,可越是妖魅,却也越是金贵万分。
    看着他这样站着,似乎都可以想象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笑睨群臣的模样,让你毫无设防的时候,从云端跌落··    再魅再美,也不是你可以沉迷亵渎的,帝王。
    “看傻了”懒懒的对看呆的众人开口,一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确实是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昏君模样”··    “妈呀啊啊啊啊”除了覃尧,连见惯了圈里各色美人的造型师和助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在心里尖叫。
·    而等宁郁化好妆出去以后,整个剧组就同样体会了刚刚覃尧等人受到的“魅帝冲击”··    #妈啊皇上求正面上我#·    宁郁自己其实还是有点没谱,主要是这一次没有104的“外挂模拟”,他并不确定自己能否真正揣摩对这个角色的特点。
    可是他其实并不用担心,因为就冲他那笑着却又暗含威慑的眼神,就很有感觉了··    起码他对角色的这个演绎深度,让导演看了还是非常满意的。
    于是,宁郁重新演戏的日子又开始了,因为是要赶上暑假档上映,所以时间也要抓紧··    电影开拍前的记者招待会过后,宁郁就进入了忙碌的拍摄状态,因为作为主角戏份最多,所以他几乎每天都要到现场来,而覃尧为此还将其他通告都推后了。
    因为现在宁郁不仅仅要拍,他还要一边拍一边去钻研自己的戏份,有句话说得好,下得了苦功夫才有好收获,宁郁除了演戏就在剧组死啃剧本的表现,让整个剧组大部分人都对他有很高的好感,小部分哦,嫉妒羡慕的人我们不算(≧≦)。
    “食朕派的粮,用朕给的钱,到了打仗的时候就一个个变软脚虾,嗯”一袭红色龙袍像是随意的拢在帝王身上,墨色长发随着他撑向龙椅上的动作垂落一些,下巴放在撑在龙椅一边的手掌上,长长的睫毛下,微垂的眼看着朝堂下跪坐了一地的官员,语气轻柔如缠绵般,红唇吐出的话却让整个大殿一片寂静冰冷。
    “嗯朕的爱卿们为何不说了”帝王扶着龙椅一点点站起来,修长的五指随手拿起近侍捧着的刚刚呈上来的所谓求和奏折,眼扫了扫,就被他忽的用力扔向下面。
    “这和,朕不求·”帝王依旧微笑,绝色的面容堪比日下那盛开晕染了人眼的桃花,可是那笑容中,却是不容辩驳的狠厉杀伐··    “朕要这场仗,赢。”
    “再有扰乱国心者·”·    帝王手轻轻的抬起,那露出一截雪白手腕晃花了人眼,他脸上再无笑颜,只有寒意遍布。
    “就拉出去,斩了·”·    “卡——”·    屏息着看完这一部分戏的现场人员终于在导演这声中气十足的卡中回过了神,摸着自己胸膛,觉得刚刚那被揪紧不敢呼吸的感觉终于好了一点。
    这是帝王第一次向群臣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幕戏,也是全影的转折,因为已经暗暗蓄力许久,终于爆发的帝王,是全影里的一个小高chao··重生强强·    他不想做昏君,在幼儿时期被不受宠的母后抱在怀里教导时,他就决心要将这天下掌握在自己手中。
    再无人可欺他,辱他··    他要做白国,最尊贵的一代明君··    “演的不错·”宁郁走下来,导演就招手让他过来看看他刚刚的表现。
    一段时间下来,他对宁郁简直要满意死了,宁郁那张脸那个演技,让这部影片的档次活生生又上了一个高度··    只能说覃尧当初的决定真是极好的,为他找来这么一个了不得的新人演员。
    是的,作为一个新人,特别是听说宁郁没有经历过多久正规的演员学习,导演简直要怀疑这小子是天生的戏骨了··    “小覃啊,这电影上映以后,那小子的以后可不得了啊。”
等宁郁去补妆,导演对着也在看刚刚镜头的覃尧道··    覃尧慢慢直起身,看着画面里那个让人惊艳的男人,微微笑道:“啊,没错·”·    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他会被众人关注只会是迟早的事。
☆、第63章 chapter63·暑期档是一个竞争激烈的时段,应该说每个这个时期要上映的电影的竞争时段,《帝君》作为星愿强推出的影片,自然是做了不少的宣传··    力度之强大,已经让不少媒体人猜测星愿这次是要捧出一个在演艺界的红星,毕竟星愿现在虽然已经可以和天娱地华两家公司并列三大娱乐公司,可是比起有些下滑但根基较深的两个公司,星愿近几年更偏重推出歌手,在演艺界却是寥寥无出。
    所以早在《帝君》出来时,星愿就做出了力捧的声势·而在v博上也有博主做出十大即将上映的暑期档电影,附上各自的海报,来借此询问网友们对哪一部电影更加期待。
    其中《帝君》也许是因为博主自己的偏爱,而多提了几句,话里全是因为海报精美程度的惊艳··    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前段时间《帝君》的在网上海报一出,就博得了无数路人的眼球,不为别的,就单单是海报上只露了半张脸,身上红色帝袍的天子,就足够夺人心魄。
    白的扎眼的肤色,红的热烈衣色,底下围簇的是其他一干角色,但只有他那半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漆黑的深郁的颜色,像是在地底开出的绝艳之花,无声无息的蔓延至人间。
    他头着帝冠,墨色长发如夜中雨雾般垂在脸颊,只是微侧着身,却身姿高然不可欺··    大大的两个《帝君》两个字坠在他头顶,竟像是被他生生顶起。
    如此,高高在上,绝冠天下··    所以说,博主在提到时说的一句“我光是看到官图海报就觉得自己要头晕炫目”倒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在这个本是调查大家更期待哪个暑期档的博下,众人显然也跟着原博歪楼了。
    ——我家郁君简直魅魅魅惨了我要买海报撸一万遍【我是女的】·    ——光看海报的话,我选《帝君》,太有感觉了啊啊啊·    ——不得不说在现在这个卖脸的时代,《帝君》的海报更有一种深深的韵味,没错我的意思就是拍的太特么美了,美的很有味道·    当然,在一片好评中也不乏出现一些不看好的恶评,这种恶评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种是并不认识主演,觉得采用新人并不能和其他暑期档的前辈们相比,不能光看脸。
    一种则是认识主演,冷嘲热讽表示歌还没唱多久呢,就马上跑去演戏了,这么着急出名也不怕自己两头不讨好··    总体来说,不管是好评还是恶评,《帝君》的热度倒是彻底炒了起来,比其他暑期档领先了一步热了起来,星愿的宣传部公关部更是在覃尧的示意下在网络上悄悄的推动着这些讨论。
    而这一边,没有时间关注网上的情况的宁郁在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十分流畅顺利的拍完《帝君》杀青·他自己觉得很奇怪,但在别人看来,他这几个月其实状态简直好到爆,从他第一次找到感觉入戏开始,就完全是入戏太深的状态。
    有时候戏结束他换下衣服,还带着那种帝王喜怒难辨的样子,让周围的一干工作人员都有点发怵,生怕他就谈笑着让人拉自己出去斩了··    宁郁平时在剧组的形象还是不错的,不耍脾气,说话有礼,说要合照签名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推辞,对工作人员也没有刁难过,更多时候除了看剧本就是和他家经纪人聊天。
虽然看上去还是有点冷,可是至少比剧组里其他多少有点明星病的演员好多了··    所以花痴他的工作人员也是不少,虽然害怕也要花痴·    不过好在等戏差不多拍完,宁郁也从那种状态里慢慢脱离了出来,在杀青的时候,他是被大家围住最多的第一人,灌酒倒是不敢灌太多,关键是看着覃大经纪人那张冰山脸虎视眈眈的站在一旁也没多大的胆子灌宁郁酒啊·    所以也就只是过来敬个酒我干杯你随意的套套近乎,只要眼不瞎,都可以看得出,这次宁郁是必火的,只是不知道会火到什么程度罢了。
所以这个时候做个示好,对于以后是有利而无一害的,混娱乐圈都得有这种觉悟··    这样一来,宁郁整个杀青饭局都在应付着一波波的人,有工作人员,也有其他的艺人,说酸话的人也不是没有,毕竟公司捧宁郁的举动太惹人眼红,可是也不至于撕破脸皮说的太难听,宁郁全当开玩笑的举杯过去了。
    只有失败的人才会对成功的人抱有嫉妒,作为成功的人应该要更宽容的包容这种不痛不痒的嫉妒,只是几句酸话,他以前更难听又不是没听过··    于是宁郁觉得,他自己的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
    覃尧看到宁郁的表现,眼里满是赞赏,只是后来脸就有点黑了··    毕竟其他人不敢敬酒,一些演员前辈敬酒宁郁可又不能随便拒绝,何况还有个酒量似乎很好的导演拉着宁郁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的喝,拍着宁郁的肩膀让覃尧恨不得不顾形象上去拍开那只大手,我家宁郁的肩膀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还那么大力的拍再满意你也给我悠着点,拍坏了你配得起吗我可是给我家宁郁全身上下都了高额保险的——痴汉覃尧上线。
重生强强·    宁郁本来发现自己喝的还挺少的,结果后来就觉得有些失控,酒杯里的酒满的越来越快,他似乎上一秒才拿起喝下,下一秒放下它就满了··    旁边的声音越来越混杂,他看着那些面孔,那一个面孔上面的表情渐渐都似乎迟缓起来,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仿佛变得遥远听的不大清楚,对不上那些表情于是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按了放慢键的哑剧。
    于是他保持着怎么都不会出错的应对微笑,心里有一处渐渐空了出来,好像无论如何也填不满··    好吵,又好安静··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这么吵,又为什么觉得这么安静·    宁郁在看着导演满面笑容嘴巴一张一合对着自己说着话的同时,下意识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什么也听不懂,好像已经有什么生生隔离开了他和众人,又喝下一杯,宁郁手握紧了空了的酒杯,低下了头。
    tai安静了,是了,心里,脑袋里,实在tai安静了··    本来不是这么安静的啊,可是原来,有什么声音来着··    【..闭嘴】·    【...你好吵】·    他在说谁,他在对着谁说·    【宁郁,别紧张..】·    谁谁在试图每一次笨拙的安抚他。
    谁紧张了,我一点不紧张好么··    【..宁郁,你最棒】·    谁啊,什么最棒的,听起来真幼稚,我是小孩子吗还需要夸奖·    我当然是最棒。
    【宁...郁...声..望值..要..会..回来..休眠..】·    随着那句模糊不详的话黑暗铺天盖地,随后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亮光袭来的同时,世界一片寂静。
    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粗重的喘息着,眼睛还因为突如其来的明亮再次闭上眼,良久,宁郁再次重新慢慢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现在正坐在自己床上··    这挺正常,估计是他喝醉了被覃尧带回来了。
不正常的是...·    “你怎么在这里”宁郁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个趴在床边,双手把着床沿眼灼灼看着自己的男人··    都二十多岁了,你以为你还是十多岁的少年么,没事摆出那种样子卖什么萌。
    秦烈没有在意他不善的语气和嫌弃的眼神,依旧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保持着狗狗等候主人醒来时的姿态:“宁郁,你醒啦”·    啊,怎么办看到这个混世小魔王,我的头好像更痛了。
    宁郁扶住自己的额头,甩了甩,然后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秦烈眼珠子转了转,宁郁心想更像某种生物了,他又道:“不用拿话糊弄我,如果有一句谎话,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秦烈下巴搭在手背上,叹了口气:“好吧,我是撬门进来的·”·    你特么到底是个世家少爷还是个地痞流氓啊居然还会撬门·    宁郁简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摆出什么表情,见他面无表情的可怕样子,秦烈才赶紧道:“我开玩笑的,我是叫你们这里的保安拿钥匙开门的我说是你朋友但是我们吵架了,你不给我开门,嗯...”·    秦烈没说的是,他和保安说他和宁郁是恋人,但他家恋人要喝醉了要自杀了,加上秦烈这张上不亚于当红艺人经常上报纸的脸,保安这才给他开的门。
    而且进门的时候宁郁还没完全醉死过去,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叫了声“秦烈”,这才让那位好心的保安大叔放心的离开了。
·    虽然后来保安大叔一走,宁郁就醉倒在沙发上了,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说了自己和保安大叔说的话,秦烈觉得他不仅会被宁郁赶出去,还会被他打死,这是属于他的野兽直觉·    但他给的这个理由也已经足够宁郁打死他了。
只是宁郁宿醉过后还有点没力气,所以揍秦烈的力道也相对减小了··    虽然被揍了一顿,但秦烈神奇的不觉得自己生气,反而在宁郁慢慢走向洗手间的时候又紧紧的跟了过去,一边道:“宁郁,宁郁。”
    一大早的这是叫魂呢宁郁回头又给了他脑袋一下:“吵死了·”·    秦烈捂住被打的那个地方:“宁郁,你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客人说谎擅自进入别人家里的客人”宁郁讽刺的笑了一声,一进洗手间反手关上了门。
    望着镜子里的脸却慢慢沉了下来··    秦烈的记忆和覃尧的记忆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种种的不寻常让宁郁完全摸不着头脑。
    电动牙刷在嘴巴震动,宁郁撑着洗手台闭上眼:这一切,只有104才能够解释了··    撑在洗手台的手掌紧紧握成拳,青筋浮现··    “宁郁你出来了”·    “宁郁。”
    一把推开凑过来的秦烈,宁郁看着一脸冰霜的覃尧,再看看笑着但很不对劲的秦烈,总觉得这种场景莫名搞笑··    他勾了勾唇,按着太阳穴:“一大早的,我这儿倒是挺热闹的。”
    不管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没了那四年的记忆还是和四年前一样的表现,或者说比以前更加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宁郁今天的早餐意外的热闹,三个男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撇去一些诡异的对视,气氛还算融洽。
    反正他们只要不吵就谢天谢地了·宁郁是这么想的··重生强强·    宿醉以后得脑袋实在太疼了,他揉着太阳穴,喝了覃尧带来的醒酒汤倒是舒服了一些。
    只是他好不容易才准备咽下最后一口汤,秦烈突然说的一句话让他失态的呛住了··    “宁郁,我要追求你·”·    宁郁捶着自己的胸膛不停咳嗽,眼角都开始泛红,他还是少见的如此狼狈,都怪秦烈这个蛇精病。
    他恶狠狠的看着口出惊人的秦烈,没等他说什么,忍耐了一早上的覃尧已经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冰冷的看着秦烈:“秦二少,宁郁可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
    秦烈呵了一声,手往后撑住椅背一点点站起来,和覃尧平视,慢慢道:“我说的是正式的,认真的追求·”·    覃尧推推眼镜:“他是我的艺人,恕我代他拒绝。”
    秦烈冷笑:“哈·凭什么,你只是个经纪人而已吧·”·    “作为第一个追求人兼陪在宁郁身边的经纪人,那也比二少你这有一面之缘的追求者有话语权。”
    “喂你”·    “够了”宁郁把碗往桌上用力一扣,阻止两个男人越来越幼稚的争吵。
    嗯,他是不是还没酒醒还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一醒过来就要面对两个男人的告白而且他们还因此吵上了·    宁郁捏捏自己的眉心,怀疑自己心跳现在跳的飞快,是不是要吐血。
    这是疯了么都疯了么·    只剩我一个正常人了不对,明明每次发疯的那个都是我才对,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
伸出修长食指忍耐的指了指秦烈··    “还有你·”再猛地一转指着覃尧··    看着两个人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单纯无辜的好像刚刚说出惊天之言的不是他们一样,宁郁觉得都得给他俩一人颁一个影帝奖才对。
    还挖掘什么影帝把这两个送去就行了··    “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家·”·    宁郁眯了眯眼,周身的气息非常危险:“覃尧在下面的车里等我,我一会儿再下去。
现在,都给我出去·”·    不然再等一会,看着这两个人,他或许就要忍不住杀人了··    这四年后都是什么糟心的情况·    104,你如果再不赶紧给我从休眠中出来冲我好好解释一下现在这种奇怪的现象,我就....·    等两个人走后,宁郁双手无力的撑在桌子上嘴角微勾,最后一点点的垂下头去。
    我就要...·    阴影遮住了宁郁表情,寸寸灰暗··    呵,我就要认为你,消失了啊··    留下为他准备好的这一切,让他去做那些事不要停下,让他,一点点的忘记它。
☆、第64章 chapter64·那天的事情宁郁就当没发生过一样,至于秦烈送来的花也都被宁郁扔给了覃尧处理··    他确实是没时间去管这种事,因为,《帝君》的试映会来临了,说实话,比起《京族》宁郁对《帝君》的感情更真实一些,也许是因为主演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没有了所谓的外挂特训。
    虽然他在圈里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按理说还真邀请不来什么重量级的影评人和艺人,但是这就要说星愿的力捧程度了,起码在这一方面他根本不用担心。
    试映会当天的宁郁身穿一身正款的西装,和那些人握手交谈,直到试映会正式开始··    坐在宁郁旁边的是思沃等人,宁郁刚刚和这几个人握手的时候,倒是意外的发现这几个小子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显不大一样了,不过他没有太在意,人是覃尧带来的,大概是来之前被他说过吧。
    现在宁郁望着大屏幕,敛住心神等待的侧颜让身旁的人微微失神··    随着沉闷的古乐响起,原本黑色的大屏幕上是无数光点汇聚成的两个金色大字《帝君》。
    屏幕暗了一瞬,接着明亮,是慢慢大开的宫门,无数宫女宫人井然有序的一个个出来,一个又一个皇子公主打扮的人被围簇在他们中间,真正的众星捧月。
·    而人群渐渐消失,最后在那道宫门出现的,却是一个淡红色的模糊身影,镜头拉进,只有那张略微绷紧的精致下巴,和微微勾着的红唇在整个屏幕前放大。
    这一个特写的笑容所蕴含的艳丽尖锐,几乎透过屏幕势不可挡的扑面而来,让所有观看的人心随之狠狠一收··    未来帝王年少时期不受宠的皇子的模样,虽落寞,却凭借着这个笑容,已然有了之后的王之雏形,预示了一切故事的开场。
    随着皇子一个个被摄政王白嗌除去,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被众人遗忘的皇后之子,比起其他有才能的皇子,这个嫡皇子却似乎只会在深宫中听听歌,逗逗鸟,十足的纨绔模样。
    扶一个傀儡皇帝,这个人选,似乎就他不错了··    天光大盛,皇子寝宫的桃花正是开的艳,白嗌踏过层层的宫门,抬首,入目的便是此生注定让他无法忘却的的一幕。
    长长的墨发不曾束冠,垂在少年身后,柔软华贵的红衣层层叠叠的罩在少年的身上,他手心上正落下几片桃花,他弯唇轻笑,仿佛天下所有的艳色都被他尽数拢了过来,连那灼灼桃花也失了颜色,唯有他是天地间,最灼眼的存在。
    白诣的扮演者的相貌也是英俊的,但宁郁的一出现,就自然而然的就淡薄了他在剧里的存在感··    和屏幕中白诣一样面对那少年皇子露出失神的人,还有在场所有的人,甚至是宁郁,也是如此认真的,近距离的看着他所饰演的角色。
重生强强·    无疑的,宁郁的第一个正脸就镇压的全场失去了声音,原本还有讨论的声音,现在都已经消失了··    宁郁双手交握放在自己膝盖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弯起唇轻轻的笑了。
    这只是初时的惊艳,等到了后面登帝,以昏君的形象愚弄不听话的权臣,暗地里却一点点培养着属于自己的势力·轻笑着对权臣事事点头,对着白嗌放权,到慢慢显露獠牙,笑着让朝堂的反对声消失的转变,丝毫没有突兀,整个影片承接的极为流畅,又或者说,宁郁的演技让这部影片没有丝毫的突兀。
    老实说《帝君》这部剧的剧情很有些俗套,可是胜在拍摄的细节处理的好,没有多余的拖沓·而且这部剧很干脆的没有加上任何爱情元素,不过光是看剧中朝堂上,朝堂下的无声争斗,哪怕是一个摄政王和帝王的下棋,都深深蕴含了之后的局势的巨变。
    而若真要说暧昧爱情元素的话...倒是要说帝君身边一点点笼具的几位人才,当然这是后来大家带了点yy的猜测,毕竟面对帝君他们那点到即止的迷恋眼神,光是说是对帝王的臣服似乎又完全不尽然。
    影片在帝君拔剑笑着指着摄政王白诣达到了□□,那声声急促的音乐,那双细长含笑的眼带的一丝狠厉··    帝王江山,岂容他人共享。
    摄政王和帝君之间,必须只有一个胜者··    已知大势已去的摄政王大笑,然后被后面一拥而上的禁卫军压着在帝王面前跪下,却依然努力扬起头去看这个被自己一手扶上皇位的傀儡帝君,脸上的表情慢慢定格成淡淡的笑容。
    看着举剑间依然如那日亭中下棋时不急不缓,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帝君,不,他不是什么都不在意,而是这一切,他一直胸有成竹,因为注定相信自己是胜者,所以才永远不曾慌乱。
    输了··    白诣在剑刺破自己心脏的那一瞬间,只轻轻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啊,白虞....”·    白虞,影片进行到这里,帝君的名讳才以这种方式出现过一次。
    以这种近乎缠绵的语气叫出来,而也没人能去对一个死人去呵斥不尊了,因为他已经用死,去洗刷了他对帝王的一切不尊··    把剑扔到地上,一向笑脸示人的帝君面无表情的走向门外,一步步,禁卫军们也随着俯首跪下,那红色龙袍艳的仿佛染了无数鲜血,上面金线勾勒的九爪巨龙终于生辉,背对着众人慢慢走出去的绝色帝君背影依然瘦削,他停在门口无视那些仰望他的视线,视线远远的望向远处。
    最后的画面,是那年在宫中不受宠瑟瑟发抖的孩子模糊画面,远处传来两个声音··    一个低沉一个稚嫩··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待着”·    “..我..我叫白虞,是...是大皇子。”
    终··    大屏幕暗了下来,寂静了几秒后,整个现场在一个中年人起身带头鼓掌后,更多人站了起来,整个现场响起了更多的掌声。
    宁郁站了起来,他该是理所应当的享受这些掌声,因为这是他努力了几个月的成果··    最主要的是,他的演技得到了认可,他看了看在开始前由覃尧告诉他的那几位很严苛的影评人,虽然严苛,但正因为严苛所以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的话,就说明了这个电影成功了一半。
    而且,他们的影评也会影响人们对电影的期待,所以宁郁不得不关注··    已经重新亮起来的灯光让宁郁即使隔着一些距离,也可以看到那几个中年人对自己投来的满意,欣赏,评估的目光。
    那个带头鼓掌的中年人更是在之后的交谈中对宁郁表示了很高的期望,娱乐圈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优秀的新的血液了··    宁郁的表演有一种他自己的灵魂,或者说他赋予这个角色的灵魂,这从他能够在这样一部片子中毫不俗气的演活了一个角色来看,就已经是很棒的表现了。
    覃尧知道,没有意外的话,这次试映会结束后,网上对《帝君》的关注又会达到一个高度了,此时此刻外面等待的记者也在蠢蠢欲动的等待这些人出去,听到他们对这次试映会的想法。
    一切结束后,宁郁回到他的休息室坐着,他确实是有些开心的,没有男人不会为自己所做出的成功所开心··    而且,在得到那些业内人士的掌声和目光的时候,他分明是听到了脑海里出现了熟悉的机械电流声,就好像没了电的机械有了能量后,正在试图启动的声音。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他只要在努力一些....·    宁郁闭上眼靠上沙发,禁不住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就好像这段日子以来积压在心口的那无形的闷气,终于有了可以发泄的出口。
    看来没有错,按这个样子的话,只要继续就行了··    这样想着的宁郁只是眉头轻轻一动,注意到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他没有睁开眼,只是冷冷道:“秦烈,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被发现的秦烈手捧着鲜花,笑了笑,转身准备关上门就对上了覃尧那双眼,嘴一压没管他,而处理完后续的覃尧走进来,对着要走向宁郁的秦烈道:“他今天累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烦他了··    这种修罗场从那天开始,宁郁就见了不止一次,他颇有些头疼,但他又懒得处理,所以基本都是沉默不理。
    秦烈很想让覃尧闭嘴,但又不想在宁郁面前显得太没有风度【宁郁:你有那东西吗】,所以他冷冷的笑了一下,没理覃尧,只是对宁郁道:“宁郁,恭喜试映会成功。”
    “谢谢·”宁郁淡淡的开口,睁开眼对上秦烈的眼睛,因那双眼睛的情意而微微顿了一下,但不能给的希望他一贯是不会给的,更谈不上心软了。
重生强强·    而且,秦烈喜欢他他有没有问过他的那个家族同不同意·他可不想到时候被当成那种“无耻的勾引了他们少爷的狐狸精【男】”然后给秦家盯上了。
    宁郁站起来,扫过秦烈手上的花,然后道:“秦烈,如果我表达的不够清楚的话,那我接下来的话你就要听清楚一点·”·    “先不说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首先你凭什么认为,你想和我在一起,秦家就会认同我的存在”·    宁郁也算是很了解那些站在金钱权利顶端的上流人士,毕竟他以前和不少的这种人打交道,甚至他自己最后也成为了那所谓的上流人士。
所以他清楚,如今以自己的这种身份,也许在他们那群人眼里就是个不入流的戏子罢了··    这就是那些人会看待自己的看法,又怎么会同意秦烈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玩一玩儿还可以,真要认真了,估计他就危险了。
    管不住秦烈,可不就会动他了·    宁郁说这些,更多的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说到底,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或者说,秦烈不足以让他因为他而不在意自己的安全。
    现在很好,他不希望有什么因素破坏现在的这一切··    秦烈听了宁郁的话,拿着花的手用力的握紧,只是宁郁并没有看到,他看着宁郁,眼神执着到狼狈,他笑了笑:“宁郁,这都是你想说的”·    你是认为我,无法保护你·    “嗯。
没错”宁郁漫不经心的回答··    覃尧像个不动的机器人一样,沉默的在一旁站着,他不能说话,也没有说话的余地··    虽然欣喜于宁郁对秦烈的拒绝,可是宁郁也并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偏爱,所以这样的欣喜又没有那么强烈了。
    他和秦烈都不是胜者,胜利的那个人只有宁郁,这个从出现就掌握了他们情绪的男人··    其实他总是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是渗入骨子里残忍,从他此时的理智的话语就可见一斑。
    而秦烈听到宁郁那一声漫不经心的应答,极为短促的冷笑一声,随着声音停止,花也被用力的甩到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用了最大的力气让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转身离开。
    极度克制的情绪几乎让他的眼角都泛红,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一个男人,就能让他这么痛苦··    他甚至认识宁郁还不到两个月。
却好像已经为了这个男人着了魔··    下一步呢他是不是就要为他发疯了·    秦烈的脑袋一半疯狂一半清晰,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或许他再待下去,就真的会疯给那个毫无所谓的男人看了··    可是不能够,那种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简直是求而不得的可悲样子。
    所以秦烈选择什么也不说的先离开··    他走了以后,宁郁一直放在化妆镜上的眼才慢慢移动,他看了看门口,弯腰缓缓的拿起那已经有些破碎的花束,即使这样,美丽的郁金香还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宁郁直起身,单手插在西装裤里,一手拿着这束花,没有出声··    覃尧不由得出声:“宁郁·”·    宁郁看向他,笑了:“还不错,今天这个日子,好歹有人送了个我喜欢的花。”
    他说完,就把花扔到了覃尧的怀里,道:“拿去插在我的休息室吧·”·    虽然曾经习惯了践踏那些感情,从不放在心上,可是他现在倒好像越来越容易心软了。
    宁郁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有所思的转身往外走··    这样,还真是有些不太妙··    覃尧拿着那束花,见宁郁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垂头看着花,半晌,走到垃圾桶旁边,面无表情的扔了进去,眼神带着讥讽。
    如同他每一次做的那样··    如宁郁刚刚所说的,秦烈那个人的身份比起所谓的好处,带给宁郁的反而是更多的麻烦才对··    而在不久以后,覃尧越发的痛恨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把这个想法记的更牢固,以至于让他自己那样的痛苦。
☆、第65章 chapter65·宁郁靠着《帝君》真正的大红了,这种红不同于他发专辑时那种红,而是在《帝君》正式上映后,不仅仅是网络上可见各式各样和他有关的话题,连街上也可见他的海报。
    他的米分丝人数也在上涨,更是从年轻米分扩向其他年龄向··    这里面不乏星愿的宣传还有那几位影评人的影响,让《帝君》一开始就有无数人抱着好奇的心态去影院观看,这一看,大多就陷进去出不来坑了。
    要说这年头,有什么出色的年轻男艺人因什么影视出名走红,很容易就被年轻的米分丝们拿来称呼男友老公,要么是男神之类的,都已经成为一种惯性的趋势,久而久之,倒是搞得大家都有些对这类词语看的疲惫。
    而《帝君》里宁郁靠着那绝魅的帝王形象自然是迷的一群观众捧心嗷嗷直叫,感觉到自己的一颗春心萌动··    可是比起“老公”“男神”之类的称呼,众人却更给了他特殊称呼:“吾皇”。
    主要是宁郁演的这个角色,让你迷恋的同时又升起一种绝对无法驾驭的感觉,他太妖又太狠,那一次又一次带笑却含着晦暗的帝王气势太过于强烈,让你看着他只有用力仰望的爱慕,而无法轻易亵渎。
    米分丝就更直接了,什么霸气侧漏的称呼就叫什么,其中最突出便是采用戏中的那声“吾皇”··    宁郁的v博是很早就开了的,只不过交给覃尧管理,但是发的状态除了正式工作宣传,日常的不超过五条。
覃尧是就不打算让宁郁走亲和路线的,一是宁郁不合适这种形象,二是这种路线也太大众,和米分丝频繁互动固然能挂个爱米分的标签,可是也有弊端··重生强强·    明星和米分丝本来就是该有些距离才容易产生美的。
    这不,《帝君》票房大卖之后,宁郁的名气大涨,v博那最新状态下就山呼海啸的涌来无数评论,本来只是一千多的米分丝评论,一下被八方民众给占据了,新米分无数,黑米分也不少,路人来溜一圈,总之是热闹至极。
    这是好现象,覃尧一边让人注意着网上那些评论,一边感叹·毕竟现在宁郁蹿红的速度太快,以他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候难免会有一些眼红的人做出什么举动,黑是一定的,所以必须控制住不能让那些黑掌握了主导地位,这时候就要看经纪人的能力了。
    好在,带过那么多艺人的覃尧早就对这种事情驾轻就熟了,更何况宁郁现在出道时间也短,能黑的料也少,不外乎就那几样,红的太快,背后有人·但是这种没什么影响。
只要听过宁郁的歌和看过他的作品,一切黑就迎刃而解了··    至于其他无脑黑,那种压根激不起什么大浪··    宁郁的作品虽然少,但星愿和覃尧要的就是这样,对于宁郁他们的包装就是,不要滥,只要精。
说白了,就是只要拿出去的,全都得是好的··    这样的想法是长远考虑,造成的效果就是等到后来大家就会渐渐发现,只要是宁郁的作品,就一定是好的。
这就是他们要给宁郁打造定位··    这种定位很高,但如今宁郁并没有让他们的计划落空,他确实有他们非常值得期待的价值··    星愿这是在把宁郁往星愿一哥的方面捧的。
    公司给力,经纪人给力,艺人自己也给力,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这时候连最不懂娱乐圈的人都该懂了,宁郁这个人,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红·    他这样都不红,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事情。
更别提一向挑剔的刻薄影评人王奇老师都在网上公开点评并对宁郁表示了很高的评价和期望··    有时候这些在路人看起来专业的人士的话语权肯定是比网上那些漫天花语般的安利要有效果多了,更何况夸的人多了,就会产生好奇,就会想看,从而就更加壮大了《帝君》票房。
    外面炒的热火朝天,米分丝各种激昂,宁郁简直觉得自己要死,红起来的艺人是必须不断运转机器,是压根没有所谓的悠哉在家休息闷声发大财的说法的。
    越红通告越多,这才是当红艺人的常态,即使这是很多不红的艺人艳羡不已的事,但只有本人知道一整天下来,面对不知道哪里会冒出来的镜头随时保持笑容,在无数通告里奔走,一天忙下来坐着,整个人都是发晕的。
    这几天光是那些记者,宁郁都不知道要躲过几波了,不过他倒是心态好,或者说是不在意也好,坐在车里看着被覃尧应付完干脆的关在车门外的记者,看着他们兴奋的脸,黑漆漆的车窗是特质的玻璃,外面看里面是一片漆黑,里面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
    那些记者见到宁郁一出公司就□□短炮的架势,可真是看到肉的苍蝇,一窝蜂涌过来,如果不是今天出门覃尧让他做好准备,宁郁穿的比较严实,不然面对这群就差贴上来的热情记者可能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嗯,因为他首先会被自己的鸡皮疙瘩恶心死,那实在是个很悲伤的事情··    车慢慢开走,宁郁支着下巴嘴角含笑,他这段期间一直是这个表情,刚刚也一样,面对那么凶残的记者们,覃尧发现他也能保持这种样子。
    他一直这么笑,倒是意外的让那群疯狂记者安分了一下··    覃尧仔细看了看,他家艺人这表情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他适合那个帝王角色也不是说着玩儿的,这男人平时就这么一副漫不经心又让人隐隐忌惮着。
    估计这就是所谓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面相·    虽然现在应该有不少愿意无偿的把自己的脖子献上来给这人“吃”·    覃尧想到如今的趋势,眼里闪着满意的光芒,可以说,宁郁是他带过的最不费力又最有成就感的艺人。
    当然偶尔艺人太聪明太有想法是不太好的,不好掌握,可是宁郁在工作上是绝对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而且覃尧也喜欢他这样,反正别人怎么样他不管,宁郁什么样他都觉得好。
    104:【这家伙过了四年还是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宁郁·我怀疑他绝对是哪里不对】·    宁郁听着脑海里久违的吐槽声,勾着嘴角偏头靠在车座上,然后就在104奇怪他一声不吭的时候,他突然回他:【嗯不对的地方大概是这小子居然喜欢我。
】·    【......】104感觉自己刚启动不久的系统主核好像遭到了一次强烈的重击,他好像又有要休眠的症状。
    他听到了什么覃尧那个痴汉对我家宁郁有什么荒谬想法我家宁郁是他可以觊觎的吗·    知道104因为自己的话遭受到什么冲击的宁郁眯起了眼,眼底深处有点点笑意,是一种真实的笑意。
    宁郁这段时间为什么面对一堆工作脾气这么好这当然不单单是因为他对工作态度特别认真,要知道大魔王虽然有些改良但这么高密度的通告下也是会有间接性的狂躁心情的,什么米分丝的爱啊媒体的追捧啊都是渣渣。
    可是算了··    宁郁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听着脑海里那熟悉机械的声音开始像是唐僧附身一样的碎碎念,并伴随着各种对覃姓经纪人的诅咒的话,舌头轻轻划过上颚。
    看在这些东西能让这个家伙回来的份上,稍微忍耐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一直以来,他从始而终都能拥有的东西并没有多少,而有些东西,在这次想明白以后,就知道无论如何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从一开始...·    —不是说会陪到永远吗·    —既然是这样...·    —那就务必做到吧。
重生强强·    从前从没觉得守护是件很美好的事,只觉得看到什么都该是扭曲的另一种模样,连带着自己也扭曲,世界都是扭曲的,我又何必坚持··    可是现在会稍微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期待的,好吧,并不多,只有一点罢了。
    ...·    104知道宁郁在等待着他,虽然他因为没有了能量在休眠,可是宁郁所做的一切他都能看到··    他是一个系统,可是他却会因为宁郁的情绪而有喜怒哀乐,那种感觉很神奇,却比什么都还要美好。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人类称之为什么,可是他知道宁郁很重要,宁郁对104来说很重要··    宁郁不喜欢开口说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喜欢把最真实的情绪藏在心里,有时候明明不是那么想的,却从来不会承认,其实是个最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即使宁郁在别人看来似乎已经非常强大了。
是的,在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104眼里,宁郁就是一个孩子,他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如此美妙··    宁郁没有一个正常的学生生活,他让他去体验,宁郁想要什么,他不说甚至是自己都不知道,可104也知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认真的在了解这个孩子。
    他满身的软刺,伸手触摸似乎都要扎的你满手隐隐作痛,看你因此受伤的样子可能还会满不在乎的背过身去,可是他只是拒绝把柔软受伤的部分暴露在别人面前。
    他从来没有主动去用刺去伤害过谁,他只是习惯了拒绝··    就好像一个只会靠别人认为他很坏让自己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孩子,是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乖巧,也不会有人夸赞他。
    他早就长大成人,却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块儿而变得如此偏激··    所以104总是说着你是最棒的,不要紧张,不仅仅是在他眼里宁郁本就如此优秀,更是因为,在宁郁曾经的人生里他缺了太多这样来自亲近人简单的几句鼓励,几句夸奖。
    那并仅仅不是用调笑的几句我生来就冷血压根不需要就能够掩饰过去的,那是刻在宁郁骨子里的缺陷··    没人爱我,我最爱我自己。
我认为自己对就好了··    104透过那些从宁郁记忆里看到的画面,从孩童时期,手攥着试卷奖状却每每在父母冷漠相对的目光中一句话还未说,同样冷漠着小脸转身回房将那些无数个夜里努力学习得到荣誉撕碎扔到垃圾桶再不看一眼,再到已然学会不再抱着无谓期望,整日逃课把不犯法的事都玩闹了一遍的叛逆少年。
    纵然如此,他也从来不曾得到一丝关注··    后来呢大概麻木太久,连宁郁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期望过什么,或许是觉得没必要记起,总之他认为自己不再需要。
    那时的104就有一种感觉,他从不喊一声痛,也从未露出过期待的表情,我却好像听到了无数声嘶哑的喊叫和从不间断失望,看到了那个撕碎了那张让他彻底冷漠的离婚协议,面无表情的收拾行李,却在那天晚上的黑暗中把自己抱成一团蜷在床上的少年。
    谁没有真挚的感情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我的宁郁,只是比别人懂得温暖来的晚了一些而已··    他总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不会再因为偏执傻傻的错过那么多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会再把可以攥在手里的东西因为不相信而松开··    104自休眠醒来后,就用全方位的观察去看到自他醒来后变得有些不大一样的宁郁,他的表情变得生动了,也很有生气了。
他喜欢演戏,也很高兴这次的表演成功了,得到了认可,他看着覃尧给他看的那些评论,再听覃尧说的票房是目前暑期档第一的,虽然他不说,还总是懒懒的直说了一声“嗯。”
但是我知道,很清楚··    他很开心··    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    是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    【....104,你干嘛】·    【宁郁,我在帮你看网络上那些评论,念给你听啊】·    【.....干嘛要做这种事】·    【因为我才是你的第一迷妹】·    【你又不是女的。
】·    【诶】·    【....】·    【话说,毕骆现在也在c市,宁郁你不打算和他见面吗】·    【是吗...】·    104看着沉默下来的宁郁,笑了,他知道宁郁对毕骆的感觉很特殊,他们之间有一条命,而这条命,不知道该算是谁的。
    毕骆救了宁郁,宁郁又救了毕骆··    那个愿意在第一时间将宁郁护在身下的男人,虽然看他很不顺眼,但勉强承认他的特殊吧··    何况在宁郁愿意兑换那些救毕骆的时候,他们俩个人就已经结起一种看不见的羁绊之线,他在使用能量转移的时候,分明是看到了,连接在毕骆身上的一道线在他们消失的一秒直直的连接到了宁郁身上,非常霸道没有余地。
    当然那只有作为超出次元界限的系统的他能看到,宁郁他们自然是看不到的··    虽然现在那个线暂时暗淡了,而且他是看不太懂,但也知道宁郁和毕骆之间绝对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104就有一种一半纠结一半心酸的类似于粑粑一样心情,十分的复杂··    当然,到日后某人出现在并用饿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家宁郁的时候,104就深深的明白他这个时候的感觉了。
    那是就一切想染指他家孩子的家伙,都该被打死·☆、第66章 chapter66·听了104的话,宁郁看似没有什么触动,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触动。
重生强强·    若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一点疑惑吧·虽然他不太明白这疑惑是什么,但也没有深思··    他最近在娱乐圈出尽了风头,忙的恨不得能分身,又哪里分的出神去注意这些。
    “什么宴会”宁郁抬抬眼,懒懒的问着覃尧··    覃尧一边翻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分神回他:“圈里的蒋影帝的生日会,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们一起上节目吗”·    “嗯。”
宁郁点点手机屏幕,看了下联络人,又看了看信息,确实有点印象··    那是个三十出头男人,长的也不错,而且那次节目后他似乎对宁郁很有好感,两人节目下也有聊过几句。
    “他一直是圈里的老戏骨,认识的人也多,加上他背景也比较神秘·这次的宴会估计也会有不少有身份的人去,既然邀请了你估计也是对你有好感,你去总没有什么损失。”
覃尧如此说到··    宁郁点了点头:“那就把明晚的时间空出来吧·”·    确实,要知道他现在在圈里什么人脉都没有。
    不过,宁郁要是知道这个蒋影帝的生日会居然大到连那几个人都能邀请来,估计他就...他就还是会来的··    笑话,他要参加什么还会因为不敢见谁而不去·    所以一身正装的宁郁来到蒋影帝的举办生日会的私人别墅时,非常自然淡定的走了进来,覃尧没进来,毕竟蒋影帝是邀请了宁郁一个人的。
    宁郁进来的时候,引起了一众的视线,毕竟受到邀请的在圈里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宁郁作为一个新人的出现确实有一些特别,·    不过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毕竟宁郁这个人,走到哪儿都不是能被人忽视的主,修身的黑色西装将他修长高挑身材很好的显了出来,紫色的衬衣扣上最上,深沉的颜色,配上他那双细长上挑的幽黑的眸,却楞是给人一种慵懒之意。
    他好看的太扎眼,即使是规规矩矩的肃穆的正装,都掩不去他身上一分的光华,让他整个人将衣服穿出了自己的味道··    哪怕是在现场如此多的相貌极佳的艺人中,他的存在感也如此鲜明强烈。
    宁郁环视了一周,确实如覃尧所说,这里的人都是圈里地位不低的人,还有一些不像是艺人模样的,却也是看的出是那种有身份的人··    这蒋影帝怕是身家不简单吧。
    宁郁正想着,就见到出现的蒋影帝与众人说了宴会开场词,接下来宴会才正式开始了·一个人都认识的他百无聊赖的拿起一个杯子,眼睛却是没有放过四周的情况。
    直到蒋影帝走到他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宁郁,欢迎你·”·    “蒋前辈,生日快乐·”虽然对于他特意来和自己打招呼有点不解,宁郁还是礼貌的笑着回道。
    “哈哈,谢谢·”蒋越看着宁郁的样子,注意到他眼底的红丝:“看来你最近很忙”·    “还好。”
宁郁没有多说,他看着蒋越:“前辈有话就直说吧·”·    敏感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蒋越有其他事的样子,不然就算他礼貌的过来打个招呼,也该是马上就离开招待其他人去了,犯得上一副和他话家常的样子·    蒋越笑意深深:“是我有一个老朋友一定要见你。”
    他没有说谁,宁郁却看的出蒋越眼里那笑意和欣赏是真实的,老朋友·    宁郁不动声色的说:“那就有劳前辈带我去见见了。”
    蒋越的老朋友见他有什么意思呢·    看来这才是蒋越邀请他的主要的目的吧··    宁郁跟着蒋越上了二楼进了一间房间,在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宁郁”对方从沙发上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宁郁一眼,笑眯眯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感觉·”·    更有感觉宁郁心里好笑,对这个曾经无缘的奇怪导演点了点头:“您好。”
    没错,这人就是宁郁没拍成的《仙骨》的那位导演张之梁,虽然四年过去了,这人样貌没怎么变,也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更腹黑了些。
    宁郁记得那部自己没拍成的《仙骨》,在网上查到的消息也是停拍了,据说是各种原因,总之是没有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原因,不过十有八九是了·而他恰好看到下面相关的消息是说张之梁似乎自那以后,近几年也没有拍出什么好的电影,似乎是江郎才尽了。
    再见到张之梁,宁郁心里还真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而他想到覃尧等人奇怪的反应,一瞬间,好像已经猜到了张之梁为什么会想要见到他··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了。”
蒋越看着好友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真不容易啊·”张之梁看着宁郁坐下,感叹了一声··    宁郁奇怪,他见他一无所有的样子,依旧笑着:“看来我的剧本你并没有看到啊。”
    宁郁马上明白了,恐怕是他给公司发了剧本,想要自己出演,但那个剧本自己没有看到,可能是被覃尧筛掉了,并没有放到自己面前·联想到张之梁近几年没有拍出什么好电影的消息,就知道覃尧为什么这么做了。
    “是的,您有发过剧本给我吗我的经纪人并没有给我看·”·    张之梁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样受人尊敬的大导演了,四年,他什么也没有拍出来,拍出的票房全都大跌,地位一落千丈,圈里已经没有什么投资人会投拍的他的戏,也没有人愿意接他的戏,难听的话他也听多了,宁郁的说的话他不意外。
重生强强·    但...·    张之梁眼里闪过光亮,宁郁·他是一定要争取到来的··    看了帝君之后,他的心情波动非常大。
许久没有出现的直觉告诉他,宁郁能够让他东山再起··    所以他才会第一次拉下脸来对为数不多的朋友蒋越发出请求,只为争取宁郁来演他的主角··    虽然张之梁还是笑面模样,宁郁却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不得志的低落。
    104:【宁郁,他是想重拍仙骨·】·    宁郁听到104的话,沉默·想到张之梁的模样,觉得这和四年前自己突然消失有一定原因,至于愧疚么他是不会愧疚的,有愧疚那种东西不如做出实际行动。
    “您想让我演您的戏”宁郁看着张之梁,笑了:“没有剧本,我如何考虑”·    “是的,我想让你演《仙骨》的主角。”
张之梁眼里划过一丝吃惊,他压下心里翻涌的激动,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剧本推了过去,看宁郁认真翻开看了起来,心里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说实话,我很有兴趣。”
宁郁其实对这个剧本的印象依然非常深刻,毕竟那个时候为了让张之梁确定他为主演他可是进行了不少脑内模拟,所以他只是看似认真的看了看,实际那些台词情景他早就印在脑海里了。
    看着张之梁听到自己的话,笑容中带着的期待,这个已经不小的男人此时倒是像个孩子一样··    宁郁把剧本拿在手里,想了想,垂眼笑了笑,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那笑容赫然是温祖初期的模样:“具体的情况,我会让经纪人和您联系的。”
    张之梁显然也是被他一瞬间展现的演技所怔住,他直觉宁郁可以演,却没有想到宁郁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抓住温祖的灵魂··    这简直是...太可怕,又太棒了。
    有了他这句话,张之梁觉得自己接下来其他的事情就全部迎刃而解了,因为最难的已经解决了··    他看着宁郁,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几年前埋藏了他无数遗憾的《仙骨》,将在他手里,在宁郁身上,卷土重来。
    .....·    和张之梁聊了一通,宁郁先出了房间,叹了口气,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决定是对是错,嗯,反正他会把它变成对的。
    104:我的宿主果然一直都辣么叼·    宁郁正准备下楼,就和上来的人迎面碰了个全脸,扯了扯嘴角,真特么麻烦透了。
    看着秦家两兄弟那虽然有些不同却如出一辙的直勾勾目光,宁郁很想翻白眼··    看什么我有糖给你们吗·    宁郁不想再扯上什么麻烦,点了点头就准备下去,他和秦烈擦身而过,没有一丝停留,秦烈从头到尾也没有一句话。
    秦屿扭头看着秦烈的样子,嘴角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这就是你迷上的那个明星”·    秦烈阴沉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别用这种语气叫他。”
    秦屿笑意消失:“小烈,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忘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外面的人玩玩儿可以,但要是让家里人头疼,到时候我可也不会帮你·”·    秦烈听到秦屿如此直白的话,看到他暗带警告的目光,猛然想到宁郁那天的话,和秦屿的话不谋而合,手攥的更紧。
    宁郁...·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宁郁可没有心情去想秦家两兄弟怎么看自己的,更不知道这个时候秦二是如何醒悟又挣扎的,下了楼和蒋越说了几句话,因为张之梁和对宁郁的欣赏的缘故,蒋越对宁郁是越看越满意,完全是拿很疼爱的后辈的态度在和他交流。
    因此,宁郁又用上曾经的社交技能,和蒋越特意介绍给他的一些人认识交谈了一下,建立了一些印象人脉,看着手表,他就准备先离开了··    不过,显然今天他并不能够如意。
    正当他和蒋越说了自己要先离开,就看到蒋越旁边的人凑过来对蒋越耳语了几句,蒋越吃惊的往门口看过去··    宁郁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猛然一动。
    像是电视剧里才会看到的夸张情景,两边排开的黑衣保镖,那中间是从门口黑暗一步步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将近两米的身高随着那迫人的气势,一瞬间仿佛笼罩了整个现场。
    宽大的别墅客厅现在没有了交谈声,静的吓人··    只有那质地偏硬的皮鞋踏在干净地板上发出的脚步声··    又稳又沉,像一步步踏在了人的心跳上,攥住了呼吸。
    头顶的垂下来的灯光让宁郁眯起了眼,更加清晰的看到那棱角越发俊美深邃的面孔,深绿色的双眼中的深色让人无法直视,可是宁郁却不闪不避··    走至身前的男人先是和蒋越说了祝贺,说了父母很挂念之类的话,很简短的含蓄结束后,便慢慢挪动双眸定在了蒋越身旁的宁郁身上。
    宁郁半垂着眼不知道看着哪里,漫不经心的扯平自己衬衫的袖子,感觉到那深沉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微撇过头来,直直的迎上了那抹深绿,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狠狠箍紧,比曾经还要的强烈。
    当然,他明明是微仰头,看上去却没有一点处在下势的样子··    更像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对方··    有些人不由得心里嗤笑,哪里来的没有见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道现在那位是谁吗·    而让他们掉下巴的事发生,那尊贵深沉的男人凝视着毫不客气的看着自己的男子,微微弯下腰,一直没有弧度像是固定成某种模式的嘴角挑起一些。
重生强强·    而离得近宁郁看着他的模样,听到他比四年前还要低沉许多,宛如野兽一样压抑危险的声音··    “你是谁”·    命运的齿轮转动不断,让暗淡的那条线,重新亮了起来。
☆、第67章 chapter67·宁郁再次见到毕骆的感觉就是,对方比四年前高了不少··    至于毕骆的问题,他只是转了下眼珠,看着对方那如同夜色中狼一样的绿眸,嘴角勾着疏离的弧度:“我叫宁郁。”
    要说心情复杂的话,宁郁还是有一点的,毕竟当时见毕骆的最后一眼,他被人层层围着,高大身影全然不可见,只有那垂着的毫无生气手就是宁郁眼中还有脑袋里最后的关于对方的记忆。
    死亡这种东西,扯上再多东西都显得过于苍白,无足轻重··    为什么下意识的护着我为什么即使在最后还说着“没事”这种话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吧。
·    就算是一遍遍强调的挂在嘴边的所谓的朋友,那也没必要吧·    宁郁是很不能理解的毕骆的,所以才更不愿意欠对方一条命。
    现在再看这人健康无比,还远比四年前看上去更加气势迫人的站在自己面前,宁郁就有种,想笑的感觉··    他很随心,所以想笑就笑了。
    他笑的轻松散漫,甚至根本没把站在他面前紧紧盯着他的毕骆当成什么重要的人物,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太明显,旁人却看的一阵冷汗淋淋··    见过毕骆的人,或者仅仅是听过这个人存在的人都知道,毕骆绝不是那种你可以在他面前随意的人,不只是因为他那些身份,更因为他这个人实在太让人有压力了,·    你能想象你对着一座冰冷的机器或者冰山随意吗·    可是宁郁这个人,不仅做到了,他还特别的自然,根本一点装的样子的都没有。
    要是用时下流行的话来形容一下就是,咦他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当然,这种比喻肯定是不适用我们大魔王的画风的,只是在其他人眼里,宁郁的镇定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更别说在毕骆那样紧紧盯着他拧着浓眉的同时,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和蒋越道别,连句多的话都没和毕骆说,只微微冲毕骆点点头就礼貌的退场,不,离开了。
    他走出去的脚步依然和他来时一样,但在场已经在有不少人记住了他的存在了··    “毕少”蒋越奇怪的叫着一声不吭,转头看着宁郁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毕骆,对于他如此反常的表现非常费解和惊讶。
    这完全不像是他所认识的这个人··    毕骆转过头,眸眼深沉,却是没有再开口,更像是静静的想着什么··    蒋越:“”·    毕骆:“他是什么人”·    果然很奇怪。
蒋越心里一咯噔,道:“一个新出道的艺人,怎么了你们认识”·    “不·”毕骆摇摇头,手动了动,礼物从身后的汤姆的手中交到了蒋越的手中。
    紧接着,他就像来时那么突然又仓促的携着汤姆一众人离开了··    留下无数窃窃私语··    ....·    宁郁走出来以后,步伐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他停下,眼里闪过一丝烦躁,点了一支烟在指尖夹着,看着那缭绕而上的烟雾,细长眼中的颜色也逐渐变得沉淀。
    毕骆走出来后,就一眼看到那个披着夜色站着的男人,刚刚入秋的夜风有点凉,吹在人身上却很舒服··    毕骆只觉得有什么穿过他垂着他的指尖,慢慢延伸向男子的方向,那是一种从见到男子后就从心里猛然爆发的渴望。
    抓住他,不要让他从身边逃走··    夜风吹着男子的头发,在黑夜里他的侧脸依然有种动人心魄的美丽,修长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的烟,每一寸在此刻毕骆眼中,都好像有什么在一点点细细的描绘填满。
当他弹弹手中的烟转过来,看到毕骆时,眼里那一瞬间的惫懒,迅速的就被一种幽深的颜色所取代··    不对··    毕骆直觉觉得那变化很刺眼,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觉得。
    只是属于野兽的直觉,让他在这一刻知道,在宁郁身上有着开启他某种开关的东西··    宁郁··    从未有过的,在心里细细的咀嚼着一个人的名字,越重复越觉得什么在涌动,几乎让他呼吸作痛。
    让汤姆等人站在原地,毕骆顺着自己的心意一步步朝着那个男子走过去,脑中好像有相同的画面在飞快的闪过,却快的让他抓不住··    “你在等我”站在宁郁半步远的地方,毕骆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个距离很好,既可以让男子有不会被压迫的感觉,而他要是想,伸出长臂也可以轻易的触动到对方。
    实际上他这样死死的盯着宁郁,那身上被一寸寸扫过的感觉,已经让宁郁很有压力了··    不在意是一回事,会有压力是一回事·大魔王只是习惯了很好的化解了而已。
    这小子,啊,现在倒完全不应该说是小子了,现在这个人,倒是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直接啊··    宁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想到毕骆毫无生气的被人层层围住的画面后,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算了,既然停都停下来了,那就把想问的问了··    宁郁把烟掐了,撇头上下看着毕骆,听着104所说的“毕骆对你没有恶意”的话,倒是很放松开了口:“噢,没错。”
重生强强·    毕骆:“你有话对我说”·    宁郁心里问104:【我等下和他说完,你有没有办法消除他今晚的记忆】·    毕竟他等下问的话就不太像是从来不认识的人会问的了,难免会引起毕骆的怀疑,虽然毕骆现在的表现也不太正常就是了,但他还是不想节外生枝。
    104迟疑的道:【可以·】但是因为现在他的能量不稳定,就不能够百分百去保证能够这种消除维持多久了··    不过这种会丢系统的话他是绝对不要和宁郁说的·    何况那只是可能会出现的意外,104觉得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消除失误的。
    宁郁不知道104为了自尊心而咽下了剩下的话,于是完全放心的问道:“你四年前出过意外,现在完全没问题了吧”·    虽然看着不错,但果然还是问了才能真的放心,这就是宁郁莫名停下来的原因,毕竟大魔王是不喜欢欠人的。
【我们就姑且这样想吧·】·    真的确认的话,那他和毕骆就真的两不相欠了··    “...你知道四年前的意外”毕骆眸光忽然一暗。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对了·”宁郁不耐烦的说··    毕骆看着他的样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已经,没有事情了。”
    宁郁点了点头,看着垂头看他的毕骆,那样子和四年却是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五官变得越发深邃俊美,人还变的这么高,这种俯视自己的感觉比四年前还要强烈,宁郁忽然这个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    他想着104刚刚说的话,想着反正毕骆也不会记得今天的事,索性就完全放开了做自己刚刚就一直想象做的事··    于是就见宁郁眼一厉,扯扯嘴角,顺着自己的心意抓住毕骆的领带将人用力往下一拉,自己微微倾过身去,看着毕骆深不见底的绿眸,完全感觉不到那双眼眸闪烁的危险光芒似的,低声一字一句慢慢道:“果然我还是讨厌别人这样俯视着我。”
    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前也一样,别以为你长的高就可以这么看我了,让人超级不爽的知道吗·    其实四年前还好,毕骆那个时候还是稍显温和的,而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没了记忆,总之他看着宁郁的眼睛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打量的,非常让人不爽。
【104:宁郁你个傻孩子那明明是觊觎的目光啊】·    随着他说出的话,温热的吐息让从未和人如此接近的毕骆一阵愣神,他手指轻轻一动,手臂就想抬起去捉住这个陌生却胆大妄为的男子。
    可是捉住他究竟是因为他过于放肆的举动,还是源于心里骚动的感觉,毕骆也不能完全清楚··    只知道等他伸出手臂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勾着薄唇松开了自己的手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微微举起,笑的很有些轻佻的意味:“啊,开个玩笑。”
    明明是自己最不喜欢的懒散模样,可是那一刻看着夜色下笑着的男子,毕骆却觉得心跳鼓动的不像话··    看到动静的汤姆等人就想上前来,却见那个让他们少爷各种反常的男子已经转身潇洒的离开了,而毕骆站在原地,做出了让他们都不要动的手势。
    而他也一样,站在原地目视着那个身影上了一辆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好像完全抓不住的姿态,隐入夜色,就再也无法捕捉到。
    而毕骆在脑海有一瞬间奇怪的空白后,依然记得男子问出的奇怪话语··    四年前的意外和宁郁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里绝对不曾出现过宁郁这个人,如果有他也绝不会忘记,可是这个他绝对没有见过的人,第一眼就让他不正常的做出了刚刚的举动,甚至知晓四年前他在c国发生的意外·    这一切,都非常的可疑....·    而以以往的习惯,他应该马上让人把宁郁扣下直到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那一刻他对着男子细长的眼眸,却直觉的不想把那些方法这么用在对方身上。
    于是就这么把一个可疑的人放走了,毕骆揉揉自己的眉心,却微微勾起了嘴角··    不过既然这只神秘的野豹子这么堂而皇之的闯入他的眼里,那就不要怪人想要紧紧的将他盯住了。
    宁郁....·    汤姆却像是见鬼了一样在心里刷屏,要知道别说这四年来毕骆笑的少,除了在一些必要场合威慑性的勾勾嘴角,其他时候就是他这个几乎看着毕骆长大的人也知道毕骆绝对不是喜欢笑的。
    也完全不怪夫人看到毕骆那张脸就念叨他这样找不到媳妇儿什么的,毕骆那张脸虽然长得好,但谁能成天对着一张冰山脸生活啊·    更何况毕骆这几年接手了公爵的事业,身上那股子狠厉就好像藏起爪牙的野兽,虽然不是时时露出来,气息也是危险的让人退避三舍。
    今天却在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子身上全然破功了,几乎让汤姆这个担心自家少爷孤独终老的贴身管家喜极而泣,我家少爷这算不算有点开窍了·    他觉得,他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夫人。
☆、第68章 chapter68·那天见了秦烈又见到了以为不会再见到的毕骆,之后宁郁的生活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太大变化,也没有再见到这两个人,宁郁的生活基本已经就是被工作和其他艺人所充斥着。
    近来他和覃尧有一些分歧,说是分歧也有些夸张,只是覃尧有些不赞同宁郁坚持要拍《仙骨》,甚至不顾他各种权益分析,只是一句:“合同上我记得写的是,工作上我的意愿是会得到优先考虑的。”
    覃尧当时被他一噎,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就见宁郁拖着下巴笑笑,拉长着声音慢慢道:“我很喜欢这个剧本·”·重生强强·    接着用手点了点桌上放的剧本:“这个,一定会有好的成绩,比《帝君》还要好,所以,嗯”·    他尾音上挑带着最后的询问,覃尧却已经全盘认输,他是真的没办法抵抗宁郁这个样子。
    何况,宁郁那笃定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对他放心,似乎只要他说一定,那么就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嗯,我这是带了个艺人,顺带的养了个皇祖宗,覃尧无奈的扶额,却没有一点反感。
    他现在纵容宁郁已经是公司出名的了,虽然说艺人刚出道经纪人是应该多照顾多给他争取资源,可是那是谁公司里有名的铁面无私的覃尧啊,不管公事私事上他都不会对艺人有太大的宽容,一直是高压下出优秀艺人。
    可是现在谁都知道,覃尧对宁郁这个新人有多在意,为了专心只带他一个人,直接把手上一手扶植培养起来的天团转交给公司另外的经纪人管理,自己一天到晚为了宁郁的事跑上跑下,连助理买水买东西这种事情有时候都由他自己来做。
    加上覃尧的相貌,公司里对他有意的人也不少,所以对宁郁羡慕嫉妒恨的人真是不在少数··    只是每次宁郁出现在公司都没人敢上去触霉头。
    覃尧一直跟在他身后,有时候是说着什么,有什么只是看着他,似乎时时刻刻注意他的情绪状态·而他总是慢慢的走在前面,带了点阴柔的俊美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总是散漫而慵懒,无形中隔开了那些恶意,让人不敢轻易上前挑衅。
    这大概就是人本能的趋利避害的本能,纵然宁郁那个样子看起来还挺和善的,但他们也知道这个新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事实上,就算宁郁好惹,看着覃尧那护眼珠似的紧张样子,公司里没有谁那么没脑子的做自毁前程的傻事,何况宁郁虽然是新人,蹿红的速度却是旁人难以企及的,一开始因为宁郁是个新人没有成绩可能还会讽刺他没什么本事会来他面前酸几句的话,这段时间下来,看人家第一次出演的电影的票房,看人家现在涨米分的速度,说啥都晚了。
·    宁郁一直都知道公司里那些暗潮汹涌,不过除了当时从思沃那几个人那里正面受到过这种不满,后来就没有过,也不知道是覃尧做的,还是宁郁自己本身导致的,他自己并不是很清楚,可是那都不是他要关心的范围。
    他现在很头疼··    因为《仙骨》的演员据说都是新人,他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可是覃尧却又开始动摇了,如果不是宁郁坚持,他绝对不会同意。
    可是宁郁看到那些虽然是新人,眉眼间却全是燃烧着的力量的演员们,在开拍第一天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卖力,心下微微一笑··    说实话,他倒是现在对这部电影更有信心了,一个所有人都在用心演绎的电影,虽然拍摄很辛苦,设备环境也并不那么好,可是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感觉,却让人能够被感染,无比投入。
    剧里一水儿的新人,而那些有经验但却不红不火的老资格演员也无法和现在风头正盛的宁郁相比,《帝君》还是不少人最近在狂刷的呢·所以这样一来,宁郁反而成了剧里最有分量的,更别提他在拍摄时展现的演技,所有人每次看到他拍摄,都忍不住揉眼睛去怀疑,温祖是不是就这样从故事里跳跃出来了。
    他的真挚,他的一腔热血,他的痛彻心扉,他这一生所遭受的一切,都由宁郁一点点的演绎在人们眼前··    《仙骨》的拍摄过程其实很辛苦,是实打实的吃苦,没有足够的资金,更别提搞什么大制作上的特效,每一个画面都是无数的ng得来的。
甚至为了取景他们要去到不同的地方,包括去人烟稀少的高山,来方便拍摄·一路上吃住都是以最省的方式,而且更别提在压根没有什么人烟的山上拍摄,虫蚁多还要注意天气问题,更是辛苦,可是没有人因此发出不满。
    这也是宁郁有信心《仙骨》可以拍出比《帝君》更好的原因··    张之梁是一个好导演,四年前的失利让他颓废了四年,现在他重拾这个半路夭折的故事,花费了巨大的心力选来这些人,几乎是用上了他所有的力量。
    好的故事,好的演员,好的导演,再如此用心拍出来的东西如果还不能够火,那只能说太奇怪了·而且哪怕不能火,宁郁都觉得是一次不同的体验。
    总之宁郁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他也不是没有吃过苦,但总也是大多数时候生活的比较闲散舒适的人,可是为了拍好《仙骨》这几个月里,他是彻底没顾上自己。
    作为主演,他这种认真努力的态度直接的就感染带动了整个剧组,大家都想要拍好,根本就顾不上叫苦了··    覃尧看着这样的宁郁,反而渐渐没了声音,多神奇,看着宁郁吃苦他很心疼,可是看着宁郁如此满足的样子,他是由衷的开心。
    何况拍摄的几个月里,他也不止一次的为宁郁所演绎的温祖所震撼,这个人物形象本就写的非常饱满,而宁郁没有让人失望的诠释了温祖,贯彻了整部影片的这个人。
    即使他众叛亲离,历经了无数苦难不公,却始终骄傲不折如同天山玄门上那一棵青松··    ——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哪怕剐了我的仙骨,剥夺我的修仙之路,我温祖没做过的事不会去认,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被友人所害,被师父所责,被剥离仙骨,逐出玄门,从天山的阶梯上被同门踢下滚落下天山,刻骨的仇,嗜血的恨,可是他从头到尾不曾发出一声□□,一句求饶。
    没有仙骨,他的傲骨却早就刻在灵魂,根本不会被任何人夺走毁掉··    就那样遍体鳞伤的离开,历经一切终是再次拥有足够的力量重上天山,面对那些过去的人,那些给予他破灭的人们,每踏上一个台阶,脚步依然如初时一样稳而坚定。
    那样当初全然的白,到现在变成全然的黑··    直到了最后温祖也没有幡然醒悟又变成正道,心怀大爱,前尘往事都任他过去,他已经成为了如此,就不曾打算回头,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重生强强·    可是什么是正道,什么又是邪道·    等着观众的,这又是一个值得争议的事情了··    反正拍完以后,宁郁是有段时间比较恍惚的,主要是不论是前面的幸福还是后面恨意,都太过深刻了,这种深刻直接从演过以后转接到了宁郁身上,他演戏时又非常投入的,这种情况比《帝君》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后来宁郁也慢慢恢复过来··    毕竟当初的模拟场景里,宁郁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温祖那种感觉,世界倾塌,要再重新建立,如果没有恨,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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