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蛊 by 浅洛洳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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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蛊 by 浅洛洳雪(6)
·    弄丢了风后什么的,她这罪过着实是大的很但说起来,她也没什么办法·就算之前她知道方池墨要离开,以她的能力,也挡不住·    凤元青脚步顿了顿,他看了柳宜楠一眼,顿时便知道了为何她在主子开口的时候想要离开。
    走到门前,凤元青轻轻敲了敲门,“主子·”·    “进来·”·    凤元青推门走进去,凤舒蓝和柳宜楠走在他的两侧。
几人都低着头,尤其是柳宜楠,根本不敢抬头看凤临澜一眼··    正因为低着头,柳宜楠她也就看清了地下那遍地的衣物碎片·她记得自己看到方池墨与凤临澜两人的时候,他们穿着的都是白色衣襟。
但是,方池墨离开的时候穿的却是黑色的··    柳宜楠微微抬头,果然看到了凤临澜此时衣襟的颜色也并非白色,而是红色·方少爷和主子一起进入房间一个月没有出现,然后方少爷直接离开,主子又继续在房间呆了一个月。
    柳宜楠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不纯洁的地方·修灵者的体力很好,一个月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强强主受宅斗·    额头上似乎留下了一滴冷汗。
若是两人真的两·情·相·悦,方少爷怎么会跑·主子还突然晋升神阶,显然是她想太多!·    “恭喜主子晋升神阶”凤元青首先开口。
    “嗯·”凤临澜只是轻声应了一句,他的口气中的,看不出任何喜意··    凤元青弯腰的弧度似乎都更大了一些。
    凤临澜站起身来,“回耀国·”·    “主子·”凤元青这才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回耀国不是派人寻找方少爷的踪迹不可能啊以主子对方少爷的执念,他不可能让方少爷离开他身边。
·    如果他猜测的不错,这次主子能够突破,也与方少爷有关·于情于理,主子都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方少爷离开··    “各国用城市阵法已经有上千年,也是时候询问一下他们对阵法感受了。”
凤临澜突然提到了城市阵法··    “是·”凤元青应了一句·城市阵法他是贴身服侍凤临澜的,在前一任凤主在世的时候,他却没有贴身服侍过。
每一次凤凰涅槃,身边贴身服侍的人也会发生改变·他自然不会亲眼看着凤凰设立阵法,他只是听闻过一些··    当时七国混战,偶尔还有灵兽会攻击人类。
可谓是鲜血直流,民不聊生·所以那一任的凤主,便推出了城市阵法·从那时开始,国与国之间再也没有过战争·整个世界都安定了下来··    也是那一战,才确定了耀国是七国之首的位置。
或者说是城市阵法,确定了耀国七国之首的位置··    哪怕是他们,也不知道凤主的想法·现在凤临澜突然提起七国阵法,他便突然有些觉悟。
    耀国与其他国家一样有阵法中枢,但是耀国却有两个中枢·一个是操控所有城市,另一个却只有七个端口·他只是偶尔看过一眼,现在想想,那恐怕便是七国。
    原来,七国早已经在主子的掌控之中·当年所谓的平息战乱,恐怕是让其他人双手将国家捧到凤主的面前·现在这些国家,已经离不开城市阵法了。
知道了阵法的便利,享受习惯了安逸的生活·自然没人愿意时不时的应对灵兽的攻击··    想到这里,凤元青心下便有些无奈·他们都以为,主子没有争胜天下之心。
却不想,这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既然早就拿在手里,自然也就没有争夺的必要··    这次回耀国,恐怕也不是他以为的放弃寻找方少爷·一个国家的力量,总是比不上七国合力。
主子他是想,以天下之力寻找一人·这样,哪怕方少爷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逃脱··    凤临澜带着凤元青与凤舒蓝等人走出客栈,围观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一行。
尤其是看向凤临澜·之前进去的三人他们都熟悉,这陌生的一个,自然便是神阶强者··    “前辈·我是杉国皇室的樊向辰,不知是否有荣幸邀请前辈到寒舍一叙。”
樊向辰将姿态放的很低,什么人面对神阶的时候,都不可能摆出高姿态··    “耀国之后自会找各国皇室一叙·”凤临澜看了樊飞尘一眼。
    天空一声鸟类的嘶鸣,几人坐在电风雀身上离开··    樊飞尘紧紧的抓着泠米雪的手腕,泠米雪的面庞上还难掩激动,一双眼眸更是如秋水一般。
若非他强行阻止,恐怕刚刚就让人看了他的笑话·甚至还可能激怒神阶强者··    他走到樊向辰身边,开口询问了一句·“祖爷爷,刚刚那位前辈的意思是”·    “哎,怕是七国要乱了。
前辈不仅是神阶,他还是一位皇者·”樊向辰已经有了些许感触·神阶可能不会在意地位,但是皇者却向来喜好权势·若是他想要各国臣服,又有什么人可以抵抗。
    只是想想与神阶强者作对,便让人由衷的感觉到绝望·    ·    第53章 洽谈·    ·    凤临澜靠坐在王座上,他的手掌上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瓶。
玉瓶里面装满了金色的丹丸,隔着一层纯净的玉,依旧能感觉到丹丸上流转的些许荧光··    “如何”听到房间中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凤临澜连头都没有抬。
    “主子,六国已经答应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耀国洽谈·”凤元青回应道·之前他面对凤临澜的时候,还敢偶尔抬头看上一眼·如今,他能不抬头的时候,便尽量不抬头。
    不完善的凤凰血脉,似乎连气势也没有完善·他们虽说心下对凤临澜十分尊崇,知道他的力量,却还没有畏惧到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程度·如今,哪怕凤临澜什么都不做,似乎也有无形的东西在影响他们。
让他们的头深深的低垂,不敢只是天颜··    不仅是气势变得危险,主子他的确比之前要危险的多·他们回到耀国之后,凤临澜便让人打开了城市阵法。
一向保护着所有人类的阵法,终于露出了它可怕的一面·它是守护,同样也是牢笼··    从耀国这边掌控着城市阵法,一时间城市内外,便再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以往能够直接穿过阵法的圣阶,也被束缚在阵法之内·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城市阵法另一种意识上的强大,却不会心安,只会觉得惊恐··    城市里的确很安全,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直在城市里呆着。
佣兵们被困在一个城市,他们几乎是直接失去了生活来源·商人困在一个城市,他们无法扩展自己的交易面倒是其次,没有了人员的流通,对他们来说本就是个巨大的打击……·    每个国家的大家族包括皇室,他们名下的产业也包罗万象。
不说考虑到会不会让下面的人不满引起众怒,单单只是局限在一个城市里给他们自己带来的损失也不可估量··    在凤临澜让人操控了城市阵法的瞬间,他们就只有同意与耀国商谈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们心下都明白,这次同意商谈同样也代表着他们的臣服,日后的怕是要以耀国马首是瞻··强强主受宅斗·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而是拖延了几天,想要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更大的利益。
哪怕非要臣服,也想有更多的主动权··    他们拖延的结果便是,耀国再次向各国发布了消息·这次得到消息的不仅有各大家族,连普通的民众都知晓。
    耀国将为属国建造‘传送阵法’,附带的还有一些‘传送阵法’相关的信息··    ‘传送阵法’是耀国的特色。
在耀国之中,每个城市都有一个传送阵·传送阵可以将人直接从一个城市传送到另一个城市,自然也可以传送一些货物··    传送阵的存在,无疑是让人们的交通更加便利。
在其他国家,想要从一个城市赶往另一个城市,要走很长的路·有时候还要穿越阳铜森林这种到处都是危机的地方··    之前‘传送阵’没有流传出来,他们不觉得有什么。
如今知道了的这么方便的东西存在,他们自然也知道这能给他们带来多少便利·尤其是商人,他们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在膨胀··    但是,耀国说的很明白,他们是为‘属国’建造‘传送阵法’。
若是不是属国,自然不可能有这个机会·是否成为属国并不是看他们的意愿,而是看各国的皇室··    皇室也没有绝对的主动权,每个国家都不是皇室的一言堂。
皇室哪怕不想同意,也还有其他家族会给他们施压··    连普通人都能够看出‘传送阵法’的方便,他们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传送阵一旦开启,会给各国造成巨大的冲击。
到时候商人恐怕更喜欢选择在有传送阵法的地方经营··    落后一步,恐怕便要一直落后·哪个家族都不希望自己成为落后的那一个·而且属国并非是国家被吞并,国家依旧保留着自己的主权。
只是,耀国的命令要放在第一位·对他们的利益侵犯,也没有到众人不可以接受的程度··    哪怕不成为属国,有城市阵法的存在,他们似乎也一直在那位耀皇的掌控之内。
以阵法作为要挟,耀皇想要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一样要听从·至于不再使用城市阵法……没有人去想这个可能··    几乎在‘传送阵法’的消息流传出去后,几国便第一时间向耀国传了消息,同意与耀国的商谈。
    “你直接与他们洽谈·”凤临澜没有心情去与他们商谈这些小事·那些国主恐怕也不希望他出现在谈判桌上·和一个神阶谈判话还没开口,他们恐怕就直接打了怯。
    “是·”凤元青也觉得自己出面比较好·主子才是国主,但让主子和那些人洽谈,实在是有损主子的身份··    “主子,您真的要在各国建造传送阵”凤元青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
    “有了传送阵,会方便很多·”凤临澜不希望自己得到了与方池墨有关的消息,还没等他赶过去,方池墨就直接离开·有了传送阵,自然能够最大限度的避免这一点。
    “是·主子,传送阵都由您亲自动手”凤元青之所以犹豫,便是因为传送阵只有凤临澜会做·若是真的在各个城市建设,应该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传送阵的原理并不难,你将手下的的阵法师都带过来,我会告诉他们怎么制作·”在凤临澜眼中,传送阵已经是相当简单的阵法,教导给手下的阵法师让他们去做就可以。
    如果他一个人做·哪怕他的能力很强,让传送阵遍布整个大陆估计也要几年的时间·几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他要承受几年看不到方池墨的时间凤临澜不觉得自己能够忍得下去。
    “是·”凤元青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式·但若是凤临澜不主动提出来,他绝对不会开口提议的·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得到主上的教导。
    “下去吧·”凤临澜将手中的玉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金色的丹丸··    他也只有看着丹药的时候,视线才柔和一些。
这特殊的丹药,每一颗丹药的成型,都是两人合力为之·当初炼制的时候,方池墨便留给了他半数,让他使用··    凤临澜不觉得有人能够威胁到他,这些丹药他能够用得着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这些丹药是方池墨亲自动手,里面还有他们合作的痕迹·只是留作纪念,也有资格让他妥善保存起来··    方池墨离开的时候,没忘记将他的血脉提纯,想要以此来报答他这些年的恩情,自此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缘分,却并不是他一人之力便能够扯开的·就像这丹药一样,两人的命运早就交织在一起··    凤临澜很有信心方池墨只是暂时离开他,他有能力将他找到,让他一直待在他身边。
无论是他是自愿还是被强迫,他都不可能再放他离开··    “主子·”凤元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凤临澜看着丹药失神,这一次,他却要硬生生的打断。
只是,他想要说的事情,主子应该也很是在意··    “还有什么事”凤临澜微微皱了皱眉,他扫了凤元青一眼,视线比平日要冷冽。
    “主子,濂国要如何处理·墨少爷所在的方家,要如何处理”凤元青深知方池墨与方家的恩恩怨怨·四大家族对方池墨做的事情,他们也心知肚明。
濂国皇室看似没有参与到方池墨的事件中,背后也隐约能看到皇室的影子··    濂国是主子最重视的墨少爷的故国,但是濂国人,却又几乎全是方池墨的仇敌。
若是濂国愿意归附耀国,他们又将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濂国·    “濂国其他国家怎样处理,濂国自然也怎样处理。”
凤临澜将丹药小心翼翼的放入瓶中·“阿墨的事,自然是他回来亲自处理·没有任何人能够越俎代庖”·    “属下明白了。”
凤元青回应一句,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强强主受宅斗·    “如今我神阶的身份,各国可都知晓”凤临澜突然又问了一句。
    “主子,您当时在丰州城产生的影响很大,根本无法隐瞒·神阶强者出现的消息大多数人都已经知晓·”凤元青如实的回答··    “在洽谈之后,濂国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凤临澜唇角微微勾起,却不带丝毫温度··    “是·”凤元青并没有多问,直接应下··    “退下吧。”
凤临澜再次开口··    凤元青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退出了房间·他要准备之后七国洽谈的事·既然是代表主子出面,他绝不允许自己出什么差错。
    七国洽谈·说是七国洽谈,事实上到场的不仅有各国的皇室·各国的大家族,哪个愿意错过这次的事他们自然要派人跟随皇室到来,当然表面上是服侍皇室。
    这些人身份地位不会太高,不至于喧宾夺主,却也普遍都在灵王之上,确定是终于家族之辈·没错,是忠于家族,而不是忠于家主··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洽谈只是走个形式,他们却一样的严阵以待。
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对于濂国的众人来说,当真是出现了意外·看到凤元青代表耀国走进大厅的时候,他们面上便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恐。
皇室这次都是国主亲自前来,濂皇表现的还算好一些,但是他身边四大家族的人,哪怕极力掩饰却也能看出明显的惊恐··    凤元青这张脸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才觉得可怕。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还是他们想尽办法要追捕的人·    四大家族和方池墨之间的恩怨有三四年之久,四大家族的人想尽办法寻找方池墨和他身边的人。
凤元青、凤临澜、凤舒蓝的面貌他们也十分熟悉·以他们对这三人的了解,这三人是方池墨雇佣的佣兵团中的成员·但是,他们与方池墨交好,哪怕是方池墨得罪了四大家族任务也没有取消,反倒是几人一同消失。
    寻找过方池墨的人都曾看到过他们的画像,家族的高层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见到几人便要尽快禀报·如果有能力的,甚至可以将他们直接诛杀··    他们想要诛杀的人,成为了可以代替那位神阶的耀皇出席七国洽谈的人。
他们怎么可能不慌张·无意间,他们恐怕已经得罪了耀国,甚至是得罪了那位神阶强者·    凤元青只是异常平淡的扫了濂国人一眼,似乎他们与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见到凤元青的反应,濂国的代表们稍微松了口气·但是,他们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事情告知家族··    七国洽谈很成功的便结束,其余六国从这一日开始,便是耀国的属国。
每年要向耀国纳贡,耀国的命令要放在第一位··    耀国第一个下达的命令便是寻找方池墨·找人的事情,尽可能的秘密进行,不要被任何人察觉。
    这样的任务濂国四大家族的人很是熟悉,同样是寻找方池墨,同样是找到人之后不能轻举妄动·只是从之前的通知圣阶强者,变成了通知耀国·之前的不能轻举妄动是因为被察觉之后,他们可能有危险。
如今的不能轻举妄动,是避免伤到方池墨··    他们不知道方池墨与耀皇到底是何种关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的关系必然不错·在寻找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便是证明。
    之前敌对过方池墨的他们与其他国家同样的任务,被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濂国四大家族的人庆幸之余,想着尽快回到家族,与家族的人商讨··    在得到了耀国很快便会派遣阵法师前往各国设立传送阵之后,各国的使者便原路返回自己的国家。
    ……·    方家··    方家主方睿正坐在家族的大厅里,他之前已经听闻了其他国家的大家族都已经接收到了谈判成功的消息,只是他手上的传讯球,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讯息。
方睿的面上带着几分担忧··    连如薇此时正坐在方睿的身侧,因为方池延被方池墨所杀,方睿却迟迟不肯对方池墨动手,她与方睿之间也多了几分间隙。
不过,她和方睿的结合,本身便是因为两大家族的利益居多·没疏离多久,她便主动舒缓了两人的关系··    连如薇身后固然还站着四大家族之一的连家,但有句老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如今她身为方家主母,最应该依靠的还是方睿·连家是她在方家站稳脚跟的后台,方家是她在连家获得尊重的基础·任何一个都不能少··    “家主您不必担心,刚刚我已经询问了兄长。
作为连家家主,他如今也没有收到消息·”连如薇安慰了方睿一句·“或许,他们是准备亲自将这消息告诉您·七国洽谈,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其他国家定然也会传出风声。”
    “也对·”方睿点了点头·他倒也听闻了,其他三大家族也没有任何讯息穿回来·这次是濂皇亲自前往耀国,皇室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信息。
    “家主,夫人,前往耀国的人已经回来了”方达进入房间,他面上有几分紧张··    “既然回来了,就安排他们来见家主。
这样慌慌张张的算是什么事”连如薇呵斥了方达一句··    方睿听到人已经回来,心下的担忧便消散了许多。
他坐在主位上,端着家主的架子,看着连如薇帮他训斥下人··    “可是,他们说要先休息一番·”方达稍微犹豫了一下,面上更加慌乱。
    “休息他们怎么半点不知道轻重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哪怕是休息,也应该先禀报了家主之后”连如薇微微皱眉,面上明显带上了几分不悦。
“若是忠于家主的人,定然不会作出这样的错事·那些老古董们非要让忠于家族的人前去,如今看他们怎么说”·    “夫人,那些人说是去休息。
但是他们没在房间里呆多久,便向着宗族祠堂去了属下觉得有些不对,赶紧过来报信”方达心下有几分不好的预感·其他国家的人直接传讯回国,唯独濂国有别于其他国家。
难不成真的是这些人想要亲自对家主说·强强主受宅斗·    一个人这样想的,其他人也这样想不可能吧耀国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对各个家族来说是多么重要。
这么重要的事情,一旦尘埃落定之后,不应该尽快禀报家主么·    没错,如果他们亲自开口,可能会让家主愉悦,得到的赏赐多一些·很多下属都会这样做但是前往耀国的,都是最忠诚的一批。
哪怕让他们为家族献身,他们可能连眼睛都不眨的·这样的人真的会为了自己的私利拖延消息·    现在想想,可能不是那些人想要居功。
而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难以预料的事情·不能直接通知家主,却可以让一些避世的长老们知晓·所以他们才会借口休息,然后偷偷前往宗族祠堂··    如果他们直接前往宗族祠堂,很可能会被家主的人拦截下来。
一个家主操纵家族那么多年,他的人要比避世长老们的人多出太多·避世长老,最低的一位,避世也有百年之久·年轻的一辈,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与其说他们手下有人,倒不如说家族中有些人只忠于家族而不是忠于哪个家主。
    “宗族祠堂”方睿听到之后也坐不住了,难不成真的有他没有资格知道的消息怎么可能他可是如今的方家家主耀国有什么事情安排,也不可能要避过他。
“我们去宗族祠堂”·    方睿带着众人走到宗族祠堂的途中,碰到了同样前往宗族祠堂的方经国·两人是外界被方家所知的圣阶,但是方家却不只有这两名圣阶。
事实上,方家的隐藏力量到底有多少,就连方家家主也不知晓··    他们只知道,方家背后有很多人守着·他们多是不喜追名逐利,想要追求修灵巅峰的人。
所以,在之前方睿从未将这些人当作过威胁··    若不是这次的事情还牵连到神阶出世,他们根本不会告知这些人·他们之所以告知的时候,心下还有着奢望,想着自己家族中或许还有那么一两位避世的神阶。
结果却是,最强大的人也只是圣阶巅峰,连尊阶都不是··    他们听到了神阶反倒一个个激动的不行,想要去耀国朝神·若不是他们这些家主阻止了,指不定他们真的已经离开。
阻止的后果便是,这次七国洽谈的家族代表并不是对家主忠诚的,而是对家族忠诚的·这是这些避世强者们干预的结果··    方家是如此,其他家族也是如此。
    这些避世强者明明不在意私利,也不管家族中的事务·前往耀国的使者们,却偏偏要绕过如今的家族高层,告诉他们,实在是让人疑惑的很··    “都进来吧”清晰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就连方睿和方经国两位圣阶心下都猛然一震。
    他们对视了一眼,走进了宗族祠堂·原本空荡荡的祠堂,此时少说也有十余人在场·听到他们走进来的脚步声,这些圣阶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是方鹏译·”坐在最中央的一位圣阶开口,他看上去也不过是四五十岁的年级·圣阶强者的寿命,让他保持在突破圣阶的时候。
    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名字听在方家人眼中却是如雷贯耳·方家人都是要将宗谱铭记于心的·方鹏译这名字,是千年前的一位强者。
千年前还是人类与灵兽,人类与人类多有征战的时代·那个时期出现的强者,不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    “前辈·不知这次七国洽谈,结果如何。”
方睿的态度也极为恭敬,丝毫不敢在方鹏译面前放肆··    站在主位上的人是方鹏译,他的身后便是一些排位·这些排位上,怕是有在座所有人的名字。
避世之人,在宗谱上记载的都会是死亡··    两旁坐着的那些人,地位不可能比他还高·但是,恐怕也都不是什么无名人物·避世之人,避世的时候便多数是灵圣。
灵圣修为的人,哪能没有一些名声··    “七国洽谈叫你们来便是为了七国洽谈之事·”方鹏译没有看方睿,而是看向一旁的一个老人,“永军,今日起你暂代家主之位。
如何”·    “理应如此·”方永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应了下来··    方永军这名字方睿也听闻过,这是上上代家主,与他有一代之隔。
按理说,他应该是他嫡亲的祖爷爷·现在在方睿眼中,却是与他夺家主之位的仇敌·“前辈,不知晚辈有何错处何必让祖爷爷出山”·    “错处此次七国洽谈,六国愿为耀国属国,岁岁朝贡,耀国也将在六国设立传送阵。
自此,耀皇命令,无人敢不从·神阶强者之威,无人敢不臣服·”方鹏译视线中带着几分向往··    “这与我又有何关系”方睿的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些许怨气。
    “耀皇的第一个命令便是暗中寻找我们方家的大少爷方池墨,并且强调,不可惊扰、不可伤害·”方鹏译看了一眼方睿那明显呆愣的模样,“而且,此次七国洽谈的主事人,你也很是熟悉。
便是曾经保护过方池墨的佣兵组三人中的一员·”·    “怎么可能”方睿显然无法接受,他被暂免家主之位,便是因为方池墨。
方池墨怎么会认识那位神阶的耀皇耀皇身边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佣兵·    “我方家族人在洽谈之后,向耀国人探寻过七国洽谈耀国主事人之身份。
耀国人言,那位凤前辈在耀国地位仅在耀皇之下,是耀皇最为重用的人还探寻到,耀皇行踪神秘,喜欢身着一身红衣·”·    随着方鹏译说一句,方睿的面色就惨白一分。
尤其是说到那位神阶耀皇喜好一身红衣的时候,方睿的面色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一身红衣他可记得,方池墨身边最亲近的‘佣兵’便是一身红衣。
如果他是耀皇,那他还真的将那人得罪了个彻底··    “暂时将前任家主方睿,以及圣阶方经国等人软禁在院落中,诸位可有什么意见”方鹏译说完看向两侧的几位圣阶。
强强主受宅斗·    “没有·”他们纷纷摇头··    方家,就这样换了家主,让一位老家主出山·于此同样行为的还有连家、玄家、李家。
皇室倒是没有直接让濂皇退位,但是却听闻大皇子犯了什么错误,被幽禁了起来··    季家参与了对玄灵佣兵团的追杀,却没有追杀方池墨等人·他们并不知晓凤临澜几人的长相,但是听到耀国寻找的人便是方池墨,季家的季正诚等人便和方睿有了相同的待遇……·    一时间,改朝换代。
    ·    第54章 旸国·    ·    旸国··    七国之中以光辉聚集之地耀国最为繁华,以黑暗蔓延之地旸国最为贫瘠。
旸国是出了名的地广人稀,但在这个国家生存的人,大多数极为悍勇,喜好争斗·比起其他国家来说,这一国的修灵者最不缺的便是战斗经验··    几乎每个城市,都设有擂台。
只要是一言不合,便可以上擂台分个胜负·擂台的双方也不一定会是敌手,甚至有可能是朋友·两个人的争端,也同样能在擂台上分出结果来··    此时正是用餐的时候,酒馆之中聚集了不少人。
听到脚步声,有的人只是抬头看一眼,更多的人是没有丝毫动作·但是,在这人走入酒馆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抬头看了一眼··    来人穿着水蓝色衣襟,看不出是什么布料。
看上去并不随便,却也不能说多么精致·他的长相更是普通,属于看上一眼,也不会记住长相的人·若是站在人群中,更容易让人忽视··    之所以让他们多看一眼,是因为这人脚步声虽说规律,却较为沉重。
听起来像是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    比起其他国家来说,这个国家更看重战斗力·身体赢弱,无法修灵的人,在这一国的眼里,地位更加的低下,也更让人怜悯。
    看到他走进来,坐在中间大厅桌子上的人从桌子下拿出一架琴来·他随手弹奏了几个音符,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让人把视线从刚进来的‘普通人’身上移开。
·    “在遥远的东方,那是光芒聚集之地··    它以荣耀为名,承托着时代的奇迹··    天与地的宠儿,孕育在肥沃的土地。
    这时代的篇章,注定了由他来开启··    圣尊仙神之说,走出了古老的典籍··    七国俯身为属,传送阵结为脉络,他的命令便是时代的神谕。”
    唱到这里,文涌思将琴放在一旁,他随手从琴下拿出一张折扇,打开扇了两下·这才悠悠然的开口,“今个儿,我们就说说这大陆最强者。
伟大的凤皇冕下·如今大家都知道凤皇冕下已是神阶,那是顶天的强大·很少有人知晓,在冕下成为神阶之前,他便已经闯过大陆绝地之一,在我们旸国有名的黑暗沼泽……”·    “真的假的那黑暗沼泽不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么”·    “你们说的那是普通人,凤皇冕下是何人那可是神就算没成神之前,那也是仙阶强者”·    “都安静一下。
我这可是独家消息,绝对无误”文涌思用扇子敲了敲桌子,顿时整个酒楼便安静了下来··    听到周围安静下来,文涌思这才开口。
“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当年凤皇冕下还不是神,为寻求突破,闯入黑暗沼泽·这黑暗沼泽名副其实,一眼看过去,那可是没有丝毫光亮……”·    方池墨听到‘凤皇’两个字便忍不住认真停下去。
结果听这人一开口,他便忍不住的摇摇头·这人只是在借着凤皇的名头编故事··    ‘凤皇’在五百年前的确前往过黑暗沼泽,但是却并非为了突破,而是去寻一味可以增加灵兽血脉纯度的药草。
    方池墨知道的那么详细,自然是因为与凤凰虚影对视时接收到的传承·他此时应该是除了凤临澜之外,最了解‘凤皇’的人·在方池墨心中,凤临澜是‘凤皇’,‘凤皇’却不是凤临澜。
从现在起往前推三十年,那时的‘凤皇’便不是凤临澜··    只是,在其他人眼中,‘凤皇’与凤临澜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人编故事的确有两把刷子,他能编出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让众人的心神被他牵扯在其中。
如果不谈论真实性,听起来倒也不错··    之前方池墨很少在酒楼的大厅用餐,倒是很少听这种‘云游诗人’讲故事·现在听着,倒也有些新鲜。
    文涌思将故事讲完之后,便有不少人自发的将银钱送到桌前·酒楼的掌柜还差人往他的桌子上放了一壶酒,看起来对他的态度不错··    文涌思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普通人,能够得到这些修灵者们这样尊重的态度,靠的就是他们的一张嘴。
这些人在意的并不是故事的真实性,他们想要听自己想听到的故事·只要故事说的开心,手中有闲钱的人也不介意赏给他一些银钱··    文涌思拿起掌柜让人送上来的酒水,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手,走到方池墨所在的桌子前。
丝毫不客气的坐下,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他还舔·了舔唇·“不建议我坐在这里吧”·    方池墨看了文涌思一眼,点了点头。
他此时都已经坐下了,他还能让他起来离开不成·    “兄弟觉得我刚刚的故事说的不好”文涌思看着眼前人。
虽说他的长相只能说是普通,又是个普通人·但是周身的气度,却不像是干粗活的·所以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便觉得这人是同行·这才没怎么吃饭便开始工作。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太过敏感,现在看到这一桌子丰富的菜肴,以及这人手上的储物戒指·他便更觉得自己想的应该没错这人应该是个同行,他的乐器怕是放在了储物戒指里。
能够买的起储物戒指,吃的起这一桌子好菜的同行,必然是个劲敌··强强主受宅斗·    “你觉得很好”方池墨品尝着杯盏中酒水,叫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他却不怎么有进食的欲·望。
这三年凤临澜倒是的确将他的口味养叼了·灵尊就算不从外界摄入食物,只靠着修炼便能生活,倒也没什么··    “当然,你没看到其他人对我的故事很满意么”在文涌思看来,只要是能赚钱的故事,那必然是好故事。
    “那是他们的眼界不够·”方池墨倒是不怕得罪人··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故事有什么不好”文涌思还真有几分不服气。
    “黑暗沼泽一进入看到的可不会是一片黑暗·黑暗沼泽之所以以‘黑暗’为名,是因为其中的暗系灵力极盛·进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往往是自己最想看到的,或是最恐惧的东西。”
方池墨不可能告诉其他人他知道凤皇去黑暗沼泽的原因·但是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却足以反驳文涌思刚刚所讲的故事··    “行啊兄弟,你常识比我好。
怪不得那么能赚钱不如我们交流一下讯息日后也好有更多的故事去讲·听众总是听一个故事,必然会觉得疲倦的”文涌思听到方池墨反驳了他,反倒是来了兴致。
    “你若是不一直在一个地方,听众便不会厌倦·”方池墨并没有在意··    “我不在这儿我能去哪里啊我只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走太远,否则遇到了危险怎么办日后有了凤皇的传送阵说不定可以到处走走。
我给你些银钱,你给我说写讯息?我好编些其他故事·”文涌思说的理所应当··    他们这个职业说是云游诗人,在战争的时期多是传播某种思想,鼓舞民众。
现在这和平的年代,也就讲讲故事了·云游诗人这个群体,也从一开始觉悟较高的修灵者,变成了如今的普通人群体··    普通人能怎么云游说是云游诗人,倒不如说是说书先生来的恰当。
他们多数是停留在一个城市,或者是在几个城市来回走动·那种跨越一个国家,甚至是几个国家的云游诗人还是小数··    方池墨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文涌思的手中,“我不缺钱。”
    “我理解了·”文涌思拿到钱之后,便直接将银两收起·随后,他从身上翻找出一个传讯球来·“兄弟你不缺钱缺的是消息,你给的银两太多,我也不是个贪得。
日后我这边有什么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前提先说好,这间对酒楼是我的地盘,你若是要说故事,只能去其他地方·”·    方池墨看了看文涌思,他倒是觉得这云游诗人是个不错的身份。
可以让他伪装的更加彻底·说故事么其他故事他不敢说,唯独关于凤皇的事,他脑海中多的很·剔除一些不能说出口的,用一些话语稍微掩盖一番,倒也轻松的很。
    有了这个心思,方池墨又拿了一张银票出来,递给文涌思·“若是有什么消息,全部告诉我·”·    文涌思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他吸了一口气。
“兄弟,你还真有钱啊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文涌思确定方池墨不是无尽城的人·这城市毗邻无尽海,来来往往的狩猎者很多,他每日都要看许多张脸。
不过,作为这个城市的老人,文涌思却认识大部分城中人·尤其是几个云游诗人,他更是熟悉的很·彼此之间没少交流··    “无尽海。”
方池墨说的是实话··    无尽海一如它的名字一般,宽阔的仿佛没有尽头·无尽海常有风·波肆虐,海中还生活着不少的海洋灵兽。
    哪怕是圣阶也没有勇气横跨整个无尽海·圣阶是可以飞行,他们飞行却也需要灵力支撑·若是灵力无法维持他们飞行所需,最后的结果便是直接掉落到不知边缘何处的无尽海中。
被神秘的海底灵兽吞噬的只余下枯骨··    方池墨却可以保证自己灵力恢复的速度,他是从无尽海靠近杉国的一侧跨越到靠近旸国的这一侧·他此时伪装成普通人,自然不应该从无尽海安全归来。
所以,他进入无尽城的时候并不是走的城门,而是直接用其他方法进入的阵法··    进入阵法一个方法是破阵,得到凤凰传承记忆的他,知道这阵法怎样破。
他不能说可以破除凤临澜设置的总阵法,一个城市的阵法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方法却会引起凤临澜的注意··    另一个方法是借助凤临澜留下的阵法弱点。
凤临澜设置的阵法对自己的能量是没有阻拦的·方池墨的蛊种,有那么一个能力便是模仿·如果模仿其他人的灵力,方池墨还不肯定自己能做到·但是凤临澜的灵力,他的确可以百分百模仿。
    凤临澜从未询问过方池墨灵力的特质,他只凭借自己猜测·方池墨也从未完全坦诚过·自然,凤临澜不会对自己的力量防备,便让方池墨钻了空子。
    听到方池墨的回答,原本正在喝酒的文涌思艰难的咳嗽了两声·“无尽海你若是说你横跨了无尽海,我还觉得我从黑暗沼泽进进出出呢不想说我也不强迫,哪里需要撒谎。”
    看,他伪装成普通人之后,哪怕他说实话都没人相信·方池墨此时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袍,但是衣物相当精致·独自一人生活的方池墨都不是愿意亏待自己的人,和凤临澜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虽说他不至于喜好享受,却更不会亏待自己。
    其他人看到的却是他穿着普通的衣袍,这归功于方池墨肩膀上的蝶蛊··    他炼制蝶蛊的时候,看重的便是它的幻境能力·在阳铜森林核心,他炼制了一只,但是要操控其他的蝶蛊。
后来他便又选了一只炼制,带在身边··    两只蝶蛊,一个只是随意的炼制了一番,可以操控其他蝶蛊的便可·他身边的这只,却是着重炼制的。
将幻蝶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操控幻境轻而易举·此时,他用蝶蛊将幻境局限在自己周围,那便是最好的易容··    其他人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而不是真正的方池墨。
当然,方池墨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形象变化太大,否则一不小心碰触,便能让人察觉·只是细微调整了一下,其他人看到的便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强强主受宅斗·    “兄弟你给我这么多钱,我总不能藏着掖着。
我这里可有独家消息,耀国那边传来的想不想知道”文涌思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有关于凤皇的事”方池墨猜测道。
    “没错”文涌思见到方池墨面庞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心下得意·就知道有关于凤皇的事,没有人不好奇·那可是神阶还是上万年来唯一一个神阶如今更是七国之主,真正的皇者·    方池墨放下手中的杯盏,看向文涌思。
如今凤临澜在他的帮助下已经成为了纯血的凤凰,也是万年来唯一的神阶,他绝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关于凤临澜的信息,他却依旧忍不住的在意··    说起来,凤临澜是他这二十多年唯一一个朋友。
他多在意几分应该也很正常··    只是……想到凤临澜说的那句话,方池墨依旧忍不住脑海凌·乱·朋友突然变成爱人什么的,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比那长的千娇百媚的女子惹人喜爱。
    方池墨微微抿了抿唇··    文涌思还以为方池墨等的太久,已经有几分不耐·他这才缓缓开口,“你应该还不知晓,凤皇可是有爱人的,他的爱人更是一名已经超越圣阶的炼丹师果真强者注定是要与强者在一起的。
超越圣阶的炼丹师,那据说是可以直接用一颗丹药造就一个天才的存在”·    远超圣阶的炼丹师据方池墨所知,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的大概只有他一人。
不过,也可能有其他人只是他自己不知晓想到这里,他再次将自己遗弃的酒杯放下,倒满了酒水,饮了一杯,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方池墨平息下自己的心境··    “若是凤皇不想让人知道,自然没有人知道我既然能知道,那自然是因为这事情在耀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想来,过不了多久,在整个大陆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文涌思说出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他之前还告诉方池墨这是秘密消息来着。
“这事情现在也只有耀国知道的多一些,我们旸国很多人都不知情啊你现在若是以这消息编个故事,在他们眼中自然新奇的很·等消息传到旸国,早就赚的盆满钵盈了。”
    “嗯·”方池墨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凤皇要举行赏丹大会,邀请各国欣赏凤后炼制的丹药甚至在圆满级丹药上面,加了一阶‘传说’等级传说级的丹药比圆满级丹药药效还要高上三成,已经超脱丹药本身的限制了。
这些丹药目前只有凤后能炼制出来,这可是凤皇亲口说的·”·    “……”方池墨只是听着,并不做声。
    “凤皇为凤后开这赏丹大会,足以说明对对方的重视·指不定两人已经在一起多少年了,现在不过是在秀恩爱·”文涌思觉得自己这个怀疑是有可能的。
之前凤皇都十分神秘,更何况是凤后··    ……你想多了··    方池墨他已经毫不怀疑那个所谓的凤后,大概便是他。
他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名头··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凤皇喜欢,不过大家依照之前凤皇的行程对此有几分猜测。”
文涌思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说故事的情绪中去·开口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除了,声音稍微小上一些··    日后他还靠着这个赚钱,自然不能让除了方池墨之外的人听去。
方池墨选择的桌子在边缘的一个角落,只要声音不太大就可以··    “什么猜测”方池墨随口问了一句,出口之后他便觉得自己不该问。
文涌思说的大家,恐怕大多数都是云游诗人·云游诗人的猜测……·    “之前凤皇冕下一直是在耀国,很少出行·但是之前,据说曾经在濂国出现过。
几乎同时,濂国的玄灵佣兵团便开始联系拍卖行售卖圆满级的丹药·所有的丹药都是圆满级·有人推测,佣兵团背后的那位大人至少是药圣·我等看来,那位药圣便是凤后无疑”文涌思十分得意于他们的推测。
    “是么”方池墨不准备告诉他,所谓的药圣其实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人··    “还有啊,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一个叫做方池墨的男人,可不要得罪千万不能得罪。”
文涌思难得严肃了几分··    “哦”方池墨自然不会得罪自己··    “凤皇与凤后两人在濂国停留了很长时间,据说便是因为他。
那方池墨也是个炼药师,应该是凤后的弟子·凤皇总会爱屋及乌的,所以你懂得”·    方池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对这已经传到看不到真·相的传言,不做任何评价。
    “你可不要不当回事·这可是我用传讯球联系濂国的朋友才知道的这是一线消息”文涌思再次看到方池墨摇头,觉得自己被怀疑了,连忙反驳。
“不仅是我们,大部分贵族都是这样认为的·你还是小心点·”·    “我知道了,多谢·”方池墨摆出了郑重的姿态,点了点头。
    所以说,这样的推测被大部分人认为是真·相他有了一个身为凤后的师傅,凤临澜……总之,不会有人将他与凤后联系起来,应该是一件好事。
他是一个男子,怎么都不应该以‘后’来作为称呼··    方池墨心下有几分复杂,他拿出一些银两放在桌子上,起身便准备离开··    “兄弟,你这就要走了”文涌思显然还没有说够,看到方池墨起身,他面上还带着几分可惜。
    “怎么你希望我留在这里与你抢生意”方池墨随口回了一句··    “兄弟,你一路好走。
咱们有缘再见”文涌思听方池墨这么一说,连忙开口,看不出一丝挽留来··强强主受宅斗·    方池墨笑了笑,他又看了文涌思一眼,这才离开了酒楼。
云游诗人,在大部分修灵者眼中,他们都是小人物·这些小人物生活的似乎相对来说更简单一些,非常容易满足··    但他不希望做一个简单的人。
    方池墨顺着街道走,他展现在外的面貌,不会吸引任何人的注意·走到一家木器店,他想到了文涌思手中的那把旧琴,便直接拐了进去··    看着木器店中各种各样的器材,方池墨的视线停留在一架古琴上面。
方池墨对乐器也有几分了解,琴棋书画并不是必备技能,世家子弟却多有涉猎·一是可以温养气质,二就是在玩乐的时候能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技艺··    方池墨学过琴,不说自己在这方面有多么精湛,却要比文涌思好很多。
做云游诗人是绰绰有余了·他既然学过琴,自然也会挑选琴··    “这位少爷,您是相中了这把古琴这琴已经有些年成了,材料也是极好的。
只是这价格……若是您负担不起,就选个别的吧这把虽然是新琴,音质也相当不错·”店主连忙迎上来··    “不用了,就这把。”
    方池墨扛着一把古琴从店里走出来·看到他这幅样子,大部分人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位云游诗人·甚至有几家酒楼看到他这幅打扮,还直接请他进入酒楼唱几首。
    方池墨没有任何犹豫,随口便应了下来·说唱几句开场,便随意的挑选一个属于凤皇的故事讲出来·还真是不废什么力气,便获得了满堂彩。
    他们听的与其说是故事,倒不如说是凤皇的名头·云游诗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一些··    方池墨并不想做一个简单的人,他却是可以伪装成一个简单的人。
让人联想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直到……他能接受他与凤临澜之间关系的变化,或者说是,凤临澜可以放弃··    想到文涌思说的那赏丹大会,方池墨便不由的叹口气。
众人只以为那是观赏凤后炼制的丹药,见识炼丹术的巅峰·他看到的却是凤临澜的宣告,宣告他不会放弃··    他此时就算没有承认,却也知道自己头上多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头。
这名头戴上就一句话的事,想要摘下来却十分艰难··    凤临澜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同样也没有给他退路··    ·    第55章 卑鄙·    ·    方池墨此次没有什么目的地,除了夜晚的时候还是会如往常一般修行之外,白日里他便真的将自己当作是个云游诗人。
从一个城市前往另一个城市·只是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旸国,之间也从未前往什么危险的地方,倒是不怎么引人怀疑··    他刚刚到达一个城市,一如往常一样复述一遍文涌思用传讯球传来的诗歌,随后便讲起了属于凤皇的故事。
在他所知晓事实的基础上,改变一些不能让众人知晓的事,替换成自己编制出来得内容··    往往从他口中说出的故事与真实的事件对比起来,可谓是面目全非。
用文涌思的话来说,这就是他们云游诗人对事实进行艺术加工·虽说和事实已经相差很远,改编出来的故事却同样是在宣扬凤皇的强大·哪怕是凤临澜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
    方池墨不需要真的以‘卖艺’为生,无论走到哪里,他只会在酒楼中说一个曲目·听众若是将钱财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就收下,如果不给,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一个故事讲完之后,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听众喊着再说一个的话··    拿起杯子品尝了一番这个酒楼的酒水,比起真正的精品来说,这酒水饮起来口感明显要粗糙许多。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优点·他手中的酒水要比之前他引用的酒水都要烈,喝下去喉间便会出现明显的灼热,从喉间一直蔓延到腹部的灼热是一种享受··    灵尊已经很难酒醉,喝多少全看自己的心情。
方池墨向来是有自制力的,也从不多饮,更不可能因为酒量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也就只有在讲故事的时候会让其他人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其他时候反倒是人容易被人忽略的那一个。
    这一次,方池墨却发现有几道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并不算是恶意,给他的感觉却不怎么好·他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角落种坐着一桌面色倨傲的男子。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的出来,他们身上的衣物不是普通民众可以有的,明显要精致许多··    显然这可能是外出找乐子的世家子弟·世家子弟也并不是每个都喜欢在包厢用餐的,偶尔有那么几次在大厅用餐,在他们看来也十分新奇。
    方池墨以往的习惯是坐在角落里不被人打扰,现在他总会被酒楼的掌柜安排在大厅中间·在这个方位坐着,他说什么其他人能够听的更清楚·同样的,他在这里也能更清楚的看出其他人面上的反应。
    几人对上他的视线,面上还带着几分笑容·并不让人觉得舒适,反倒是有几分轻浮感·随后,那桌子上便有一人走了过来,他随手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方池墨面前的桌子上。
    “几位爷喜欢听你讲故事,你就再讲一个·就讲咱们伟大的凤皇和凤后之间的情史,让我们也知道凤皇与凤后是怎样相识相知的·这也有助于我们这些小辈学习,寻找一辈子的幸福不是”佘翰说的十分严肃,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浮的很,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到一个词——猥琐。
    “抱歉,我对凤皇与凤后的事情一无所知·”方池墨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现在有不少的云游诗人都会讲凤皇与凤后的故事,他甚至还听过几次。
两大天才相互扶持,或者是偶然的浪漫相遇……单独拿出去都是不错的情爱话本·当这话本放在凤皇这个名头身上,更让人觉得新奇而已··    要说真实度,基本上是一点都没有。
任凭世人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猜测到,凤临澜口中所谓的‘凤后’其实是个男人·性别都出错了,还能谈论什么真实性·强强主受宅斗·    让方池墨去编造和凤临澜有关的爱情故事或者是和凤皇有关的爱情故事。
他自然是,做不到·他手中有文思涌编制出来的版本,他却没有念出来的心思··    作为当事人的方池墨按理说应该是除了凤临澜之外,对两人的事情最清楚的人。
他向来对人说,自己对两人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宁可凤后不是他,他真的对那人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怎么可能你当我们是那些普通人,对你们云游诗人没什么了解其他的不说,只要对凤皇了解较深的,必然与耀国那边的云游诗人有几分联系。”
    佘翰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正在捕食的蛇一般,有几分阴冷,之前猥琐的姿态都被这份阴冷冲散··    “你若是说不清楚我倒是勉强信了,只说上几句,我们也听着。
一无所知你真当我们是傻·子我看你就是不想给几位爷讲故事,看来你是不想在这衡州城呆下去了”·    方池墨察觉到有凉意从脚心往身体上蔓延,这是暗系灵力。
如果是修灵者,这点灵力对身体的伤害倒是不大·如果是普通人,哪怕只是一丝灵力,也会让人缠·绵病榻多日·如果遇到一个身体不好的,就此一命呜呼也有可能。
    方池墨好似一无所觉的开口,说出的话倒也的确算的上解释,“我向来只关注凤皇的功绩,未曾关注过他的私情·”·    “没关注过没关系,几位爷也就图个乐子。
云游诗人向来会编故事,你就编出个故事来讲给我们这些人听就行了·只要这故事的主角是凤皇凤后,我们也就不在意这故事到底是真的是假”佘翰说着还向自己同伴们坐的地方看了一眼,其他人听到他说话点了点头。
    作为修灵者,他们自然清楚佘翰用了灵力·他们非但没有觉得过分,反倒是明显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方池墨微微低头,他看着蛇蛊缓慢的在地面上爬行。
他身边的三只蛊虫,都已经被他重新炼制过·飞虫蛊和蛇蛊虽说不能够像蝶蛊一样制造幻境,掩饰自己的神行却是没有问题的··    蛇蛊爬到他身上,变成了一根头发丝的长度,附在他的衣襟上。
方池墨手上的三只蛊虫,蛇蛊最少动用,却也是最危险的·只要蛇蛊动口,被它咬到的人就只有死亡一途·若非是碰上了让方池墨恨不得直接除之后快的对象,方池墨还真的不会动用。
    佘翰只和方池墨打了一个照面,便让他动用了蛇蛊,也算是另一种荣幸·从佘翰的那几个同伴的反应便能看的出来,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恐怕已经有不少人受到了他们的迫害·这样的人多留一日,对他人的危害只会更大··    “佘少爷,您先去坐着,我帮你劝劝这位云游诗人。”
酒店掌柜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很清楚这位佘少爷的性子,只要这位云游诗人顺了这位爷的意思,那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云游诗人不就是说故事的,只是多说一个故事而已。
佘少爷都已经开口,哪怕是他自己编的也无所谓··    这一位云游诗人看上去倒是个有骨气的,不过骨气哪里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他想着只要是个人都会作出明智的选择。
    “我就在这里坐着·如果他不讲故事,我还真就不挪动位置了·”佘翰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池墨·这云游诗人的确没有惹他,但是他周身那清冷自持隐约带着几分贵气的气质,却让他们起了玩弄的兴致。
看着他向他们低头,便是他们的娱乐··    “这位是佘少爷,我衡州城佘家的大少爷,佘家与其他四个家族一起,并称为衡州五大家族。
依我看,你最好还是如了佘少爷的意思·”掌柜倒也不觉得需要避嫌··    酒楼中是有一些路过的客人,大多数却还是本地人·本地人很了解佘少爷的性格,他这样反应才是正常的。
如果他真的去维护方池墨,在他们眼中反倒是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路过的宾客倒是有看不过去的,但是却迟迟没人出手·他们和这云游诗人非亲非故,为何要为他出头而且在很多人看来,讲故事本就是云游诗人的活计。
多讲一个故事,对云游诗人来说也是不痛不痒,他们反倒是可以一起听上一听··    至于尊严很多人并不将这个词看在眼里··    “佘少爷怎么佘少爷很厉害,真的到了一手遮天的程度难不成这旸国,都是佘家的不成”这声音一响起,便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显然没人想到会有人主动来趟这一趟浑水··    开口的看着像是一个少年,他面容还带着几分稚·嫩,甚至有些婴儿肥,看起来年龄顶多是在十几岁左右。
少年的长相十分精致,衣物也同样考究·看上去也像是世家子弟·在其他人眼中,这位少年是年少无知才顶撞了佘翰··    方池墨也看了少年一眼,以他的眼光自然看的出,他其实并没有他那张脸显示的年轻。
按照骨龄来看,至少也有三四十岁的年龄·倒是他身边那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男人年龄要比他小上两三岁··    察觉到方池墨的视线,顾瑜泽还给了方池墨一个安抚的眼神。
在他看来这云游诗人再怎么有气度,根本上还是一个普通人·他向来看不惯一些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压普通人,之前因为想到他们现在的境况,所以才没有开口·如今,颇有几分忍无可忍。
    方池墨看到顾瑜泽的视线,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看的出这人的家世不错,修为也明显是这酒楼中最高的·从他站出来开始,方池墨便不会担心。
    倒是顾瑜泽身边的那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了方池墨一个警告的视线,他看向顾瑜泽的视线,明显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纵容·顾瑜泽显然并不是第一次见义勇为。
    “一手遮天在其他地方我们几个或者算不上一手遮天,但是在这衡州城中,我们几个还真的能一手遮天·”这佘翰看上去没什么脑子,却也知道能够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开口的,本身恐怕并不惧他的身份。
他在开口的时候,顺便也将自己一旁正在围观的同伴们拉下水··强强主受宅斗·    顾瑜泽倒是没有再多说话,他只是释放自己的气势,直接对着佘翰压了下去。
坐在凳子上的佘翰,额头上迅速流出了汗水·以他灵师的实力,怎么可能抗得住灵帝·    “前辈……晚辈知错。”
佘翰咬了咬牙,开口说了一句·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点子,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认错·当真是能屈能伸··    他身边是有强者保护的,但是那位强者的气势却比不过这个小白脸,所以他只能暂时忍下。
但是,家族中却是有其他强者·佘翰不相信,一个看起来那么年轻的少年,能有多么高深的修为··    顾瑜泽显然也不是那种置人于死地的,听到佘翰开口,他便收了气势。
原本想要看他笑话的那些人,此时已经全部禁了声·顾瑜泽流露出来的气势,虽然不是针对他们·但是他们也感受到了一些,绝对不是他们可以相比的·这个看起来年幼的少年,是个远超他们的强者。
    唯一感觉不到气势的,反倒是距离佘翰最近的方池墨·几乎在顾瑜泽气势出现的时候,他身边的人便护住了方池墨这个普通人·顺便还将佘翰留在他身体中的暗系灵力清除,可谓是帮人帮到底。
    顾瑜泽看着佘翰几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他走到方池墨的桌前·“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我是顾瑜泽·这是我朋友,禾飞航·”·    “墨临。”
方池墨的名字显然不能用,云墨之前他也曾经用过·在顾瑜泽询问的时候,他脑海中一闪,便借用了凤临澜名字里的一个字·想来,他是不会在意的。
    “墨临,好名字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顾瑜泽询问了一句·他知道佘翰等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认输,他们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云游诗人可是个普通人。
他帮他一次,放那倒是害了他的性命,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帮人帮到底·他们也没什么目的地,倒是可以跟着这位云游诗人走走。
等他们远离了这衡州城,便不会有什么事了··    “可以·”方池墨看的出这顾瑜泽是真的善良,而不是用善良标榜自己的伪善··    顾瑜泽没想到墨临那么容易便答应了他,他反倒是有些疑惑了,“你不问问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便答应与我们同行”·    “我是云游诗人,去哪里全看自己的心情。
决定了与你们同行,便无所谓什么地方·”方池墨回答的十分随意··    “原来你是个真正的云游诗人·那我们就走吧”顾瑜泽也清楚云游诗人有的只是在几个城市,像墨临这样这正的云游诗人反倒是在少数。
恐怕正是因为这份特殊,才让他觉得墨临没那么简单吧怎么看,墨临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顾瑜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次却因为理智的判断,将自己的直觉抛在了脑后。
    方池墨点了点头,如果要避开佘翰等人的报复,最好是尽快离开衡州城·他没有将佘翰等人的威胁看在眼里,却也没有拒绝顾瑜泽的好意·毕竟,他现在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
    他们的速度不慢,从酒楼到城门的距离,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是因为有方池墨这个普通人在,几人只能用上了低级的灵兽坐骑·在衡州城中,能够购买的最高级的灵兽坐骑也只有两级,哪怕是有钱也买不到更高级的。
所以,他们只能用这样的速度赶路··    到达城门的时候,顾瑜泽看了坐在坐骑上的墨临一眼,他当真觉得自己考虑的还是太少·普通人比修灵者想象中要脆弱的多,带着一个普通人走,他们的速度无疑会慢上许多。
顾瑜泽却对丝毫没有想要抛弃墨临的想法,他不允许自己作出拯救别人之后再放弃的事··    “我们要出城·”禾飞航向前一步,告知两边的守卫。
·    “出城啊·”守卫看了一眼禾飞航,又看了一眼禾飞航身后的两人·“没看到现在城门已经关了么今日已经不让出城了,要想出城,明日一早过来。”
    禾飞航微微皱了皱眉,“按照旸国的律法,现在距离关闭城门还有将近一个时辰·”·    “旸国律法,我们这里可不听什么旸国律法。
我们听的是城主大人的命令,说是不让出城,就是不让出城·要想出城就等明天,或者说你试着打倒我们,闯一闯凤皇大人设置的城市阵法”守卫们的态度十分坚决,显然是不准备让任何人通过。
    “我看看,这被拦在城门外的人是谁啊这不是在酒楼中遇到的前辈么,怎么,现在连一个城门都出不去啊”佘翰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佘少爷,您要出城么,我们立刻为您开门·”城门的守卫显然是认识佘翰的,佘翰的话音刚落,他便适时的说了一句··    佘翰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前辈要不要出城若是前辈想要出城,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都好说。”
    “什么条件”顾瑜泽开口询问·他明知道这条件可能是他无法接受的,却还是询问了一句··    “不是什么难做的事。
就让你身旁的云游诗人为我讲个凤皇与凤后的故事·这可是他的本职工作·”佘翰带着众人前来,就是为了找回面子·他堂堂佘家大少爷,怎么能栽在一个云游诗人手上,日后这让他怎么混·    没错,这云游诗人身后还有一位强者。
但是传言却只会在意他栽在了云游诗人手上,强者不强者的问题,恐怕很多人都会忽略·这是佘翰不能忍的··    顾瑜泽看了墨临一眼,他在灵兽上坐着的,那把古琴就背在的背上。
听到佘翰的声音,他也不发一语,似乎在等他们做决定·“不可能·除非你换一个条件,否则我们宁可今日不出城·”·    “相信我,你们若是今日不出城,明日恐怕也难以出城。
什么时候让本少爷满意了,这城门什么时候才能开启·”佘翰说的十分傲气··强强主受宅斗·    “你……”顾瑜泽现在都有些恼怒,自己白日里居然会轻轻松松的放他离开。
    “本少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如我们摆下擂台,打上几场·若是你们赢了,我便放你们出城·若是你们输了,那就让这云游诗人给本少爷讲上几个故事,本少爷也放你们出城。
你看如何”佘翰提出的方式非常君子·至少在旸国来说,擂台战的确是他们解决很多事情的最好方式··    “我觉得可以,墨临,你认为怎样。”
顾瑜泽犹豫了一下,看向墨临·他对他们两人的战斗力有信心·但是这次因为赌约与墨临有关,所以他不能擅自做主··    “可以。”
方池墨点了点头··    只见佘翰露出了一个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本少爷什么都不多,就是手下的人多·”·    禾飞航听到他这么说,眉头微微一皱。
难道这佘翰要在擂台上进行车轮战并不是没有人这样做·但是这么没品的事情,很容易引起人的诟病,绝对是提出的人人生的一大污点··    如果真的是车轮战,对方又有灵帝等级在场,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赢。
禾飞航有些懊恼自己刚刚没提前询问规则,让他们着了小人的道·随后他又看了墨临一眼,视线并不怎么美好·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这个云游诗人而起··    他还没有脱离家族之前,自然不在乎这些宵小。
如今他们已经脱离家族,前几日又听到了一些对他们不好的事·若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他们的身份,麻烦可不小·他倒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阿泽……·    察觉到了他的气势不稳,顾瑜泽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掌。
禾飞航看了顾瑜泽一眼,他也当真被安抚了下来·哪怕真的回去,他也有方法可以保得住顾瑜泽·他们要的是一个活人回去,而不是一个死人··    方池墨的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
开始的时候还是顾瑜泽用手抓·住禾飞航的手,禾飞航十分配合的让两人变成十指交握的姿势·有衣袖做掩饰,他们的动作倒是不怎么显眼··    其他人或许可能忽略,但是因为这动作的熟悉感。
方池墨还真的忽略不了·脑海中再次回响起凤临澜说的话·看向两人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的明了,这两人……·    “你们放心,本少爷可不是没品要进行车轮战的人!”佘翰看出三人面色的变化,他很是欣赏。
三人越是表现的紧张,他越是觉得愉悦·“你们有三人,我们不如就打三场·三局两胜的制度,你们以为如何”·    “卑鄙”禾飞航扫了佘翰一眼。
谁都知道云游诗人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三局两胜佘翰还没有开打就已经赢了一局,他们若是想要胜利·禾飞航和佘翰两人,便只能赢不能输。
    “你们就说自己是否同意吧·”佘翰不觉得自己是卑鄙·或者说他本身就不觉得卑鄙有什么不对,只要能赢,何须在乎那么多细节。
    “同意·”没等禾飞航开口,顾瑜泽就已经同意了佘翰的擂台决斗方式··    禾飞航微微皱了皱眉·若是这个城市真的有两名灵帝高手,他们恐怕就要尽全力。
如果尽了全力,难免家族中的人从他们的战斗方式中猜测到什么··    到时候他们若是已经离开了衡州城倒也好,若是佘翰食言,会发生什么他根本就不敢想。
其他人如果进行了擂台战必定不会食言,佘翰还真的不一定·这人从一开始表现的就是一个真的卑鄙小人··    “那我们就尽快前往擂台速战速决吧。
若是今日开城门的时间过了,哪怕三位赢了也要等明日了·”佘翰说着便向距离这边最近的擂台走去··    “好·”三人跟随佘翰前往擂台。
    ·    第56章 擂台·    ·    “佘少爷要用擂台,你们快都让一让”佘翰身边有不少帮他跑腿的人,他人还没到,他手下的人先一步来到擂台前为他开路。
·    听到‘佘少爷’这个称号,两个正在擂台上战斗的人,几乎是同时停了手,走下了擂台·他们两人的实力在衡州城来说还算不错,都是灵王等级。
但是,他们却无法对付一个大家族··    擂台赛有不少人会来围观,尤其是一些快要突破的人,他们更希望从强者的战斗中看到突破的契机·只是,越是等级高的修灵者与人出现争端的可能就越小,自然很少在擂台上看到。
    ‘佘少爷’是佘家大少爷,他本身的修为却不高·往往他与人起了争端之后,也不会自己出手,而是让家族里的人替他出手·佘家可是有不少高手存在的。
    他们迅速让开了路,一是碍于佘家的威慑,二是他们对接下来的战斗也十分期待·只希望挑衅佘少爷的人不会太弱,让他们能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佘翰看到其他人那么给他面子,他面上带上了几分笑意·再看向严阵以待的顾瑜泽三人,他唇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们准备谁先出手”佘翰说着看向顾瑜泽和禾飞航,方池墨几乎被他完全忽略。
    “我先来·”禾飞航说着便跳上了擂台·现在他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若是他输了,顾瑜泽就不需要上场·如果他赢了,顾瑜泽也能根据他对手来判断一下对方的实力。
顾瑜泽,总归是比他要强上一些··    佘翰见禾飞航上了擂台,他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谁上擂台”·    以佘翰的能力,他不知道禾飞航和顾瑜泽两人有多么强大,自然也就不会乱指挥。
他开口询问谁上擂台,倒不如说是直接问,谁能稳赢台上的人··    他身边跟着的几人没有人开口,他们也看不出对方的实力·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身上有掩饰实力的灵器,另一种便是,他们的实力远超自己等人。
强强主受宅斗·    台上得人看起来是十分年轻,他们心下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明显要比第二种大上许多·但是因为是擂台赛,他们不敢随意下结论·万一是他们认为不可能的那种,输了擂台赛,他们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开口··    “爷爷”佘翰看到来人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知道顾瑜泽强大,至少比他这个灵师要强大许多,也要比灵师之上的灵君要强上一些·否则有灵君保护的他,不可能会在酒楼中吃亏的·但是他却没有想过那么年轻的两人居然会是灵帝·    灵帝是什么人灵帝完全可以兴起一个家族。
佘家能成为衡州城的五大家族之一,便是因为他们家有一位灵帝·结果,他在酒楼中,被人下了面子,他们之中便有一位灵帝·还是那么年轻的灵帝·    佘翰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有些庆幸当时自己得罪了顾瑜泽,却忍了下去。
若是当时他挑衅了两人的尊严,他现在那怕不死也得是重伤·越是等级高的修灵者就越是在意自己的尊严,不喜被小辈挑衅·    后怕之后,佘翰又再次充满信心。
爷爷都出手了,他不认为自己这边会输·要知道,爷爷他便是佘家的最强者·佘翰之所以敢那么无所顾忌,也是因为他的嫡亲爷爷,佘家的灵帝对他十分宠爱。
    “小子,你只是个二级灵帝,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好,免得我一不小心,毁了你过人的天赋·”佘育跳上擂台,他已经是灵帝巅峰。
虽说卡在这一等级上迟迟都没有突破,但是对付一个二级灵帝还是没问题的·他说自己能够毁了禾飞航的资质,也的确能做的到··    胜负和自身的资质比起来,自然是资质比较重要。
尤其是像禾飞航这样的天才,就更是如此·佘育想的便是他不战而胜这样更有利于他们佘家的威严,也免得有人说他佘育仗着年龄大,欺负小辈。
    “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禾飞航看了佘翰一眼,再看向佘育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倨傲··    这份倨傲,对佘育来说是绝对的挑衅。
他在衡州城称王称霸久了,还真没见到过禾飞航这么胆大的·之前他还想着只小辈服软,他就饶恕这个小辈一次·现在,他一定要废了他的资质,让他再也不敢与自己叫板。
    顾瑜泽视线沉了沉,他看了佘育一眼,便知道禾飞航赢得可能性不大·禾飞航是为了他才坚持下去的,若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飞航,若是不敌也不要勉强。”
    “嗯·”禾飞航应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佘育已经开始出手攻击·显然,他是看出了顾瑜泽开口的时候,禾飞航有几分分心,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一击必胜。
    佘翰养成这么卑鄙无耻的性格,与他家里的长辈不无关系·有佘育这样的长辈言传身教,佘翰这幅模样才是正常的很··    看到这一幕,顾瑜泽咬了咬下唇,再不敢开口。
    方池墨看了顾瑜泽一眼,他也没有开口安慰·在顾瑜泽眼中他只是个普通人,哪怕他开口,顾瑜泽也只认为他在说风凉话··    他的手指拂过古琴的边缘,停留在琴弦上的飞虫蛊飞了出去。
那擂台旁的守护结界,对穿过结界的蛊虫一无所觉··    如果是正规的擂台赛,哪怕是暴露身份,方池墨也不会做这样类似于作弊的事·不过,在提出擂台赛之后,佘翰便利用他普通人的身份,阴了他们一把。
他如今也只能说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他的方法更加无声无息,效果也更加卓越而已··    接下来的战斗,旁观者看着有几分莫名其妙。
禾飞航的战斗痕迹还很正常,佘育却显得有几分奇怪·每次在其他人看着是绝佳的出手机会,佘育看起来也准备出手·但是,他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禾飞航的战斗经验明显也不错,他虽然也觉得莫名其妙却是不会放过这明显趁胜追击的机会。
在佘育接近他之后,便做出了反击的动作·佘育这个时候,只能躲避禾飞航的攻击··    佘育并非是每次攻击机会都会放弃,但是他也明显的发现了。
只要他攻击招式威力十分大的时候,手臂会突然不听使唤·他就只能躲避·一些攻击性小的招式,倒是能够用的出来,但是对禾飞航的威胁也不大·这是擂台战,可不是在给自己的后辈喂招,他自然不愿意一直这样。
    索性,他的手臂会出现停顿,两条腿却不会·腿部攻击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他只能放弃杀伤力更大的双手,用双·腿来攻击·这样一来,他这个比禾飞航等级高的,一时间反倒是占了弱势。
·    佘育甚至能想到观战的人会怎么说他,无非会说他年龄大了,手脚也不好使了·居然会被一个比自己修为低的小辈逼到这种程度·他的脸色发黑,却也无可奈何。
两条手的时不时的会出现失误,别说他现在只是灵帝巅峰,就算现在他已经是灵圣,能够占据优势的可能性也不大··    “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损的手段”佘育自然不相信他手臂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出现问题,怎么会出现招式间歇性选择的不听使唤··    “呵·”禾飞航冷笑了一声,别说他没用什么阴损的手段,那怕他用了,也不可能会告诉佘育。
旸国的擂台战,倒是不拘泥于用什么手段剩的·两人都不是黑暗系,看起来倒是打的光明正大·如果黑暗系在擂台上,那才是真的阴损·“我倒是觉得老人家你现在手脚不怎么好用了。
    “你……”佘育此时双手时不时的不受控制,禾飞航这样说出来,他反倒觉得真的是他的手段·自己用了手段,反倒是来讽刺他。
佘育一口气没上来,怒火冲天·他不再控制自己的灵气,直接向着禾飞航压过去·在他看来,他等级比禾飞航高那么多,哪怕没什么招式也能胜过他··    禾飞航迅速判断出了他灵力的死角,他的身形极快,闪到了佘育的身后。
一掌狠狠的打向他的后心,没有丝毫留力·佘育将自己的灵力全用于攻击,他身体的防御此时也是最薄弱的··强强主受宅斗·    佘育一口献血吐出来,他的身体更是趔趄了两步。
哪怕是怒火冲天,他也是在认为禾飞航的能力不如他的时候才用了所有灵力压他·他的速度是怎么回事,他又为何毫不畏惧他的威慑··    禾飞航不着痕迹的将灵器放回自己的储物戒指。
他的速度的确做不到那么快,但是借助灵器,却可以做到·哪怕他已经脱离了的家族,家族给他的一些保命的玩意儿也没有收回去·之前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很高,他身上的东西,自然也比较贵重而且实用。
    一时间都没有人开口讲话,他们看着擂台上重伤的佘育,有些无法接受·刚刚佘育全力一击,擂台周围的阵法直接破碎,但是禾飞航却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一点事都没有,禾飞航还趁着这个机会重伤了佘育·重伤了他们衡州城的第一强者··    “我赢了·”禾飞航语气平淡的看着佘育,若是对方反驳,他绝对会再次对他出手。
    “你赢了·”佘育此时看上去比之前要苍老许多,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丹药服下,这才看向禾飞航·“你的速度……不,正常人绝对没那种速度。
你身上有灵器·你究竟是哪个家族的子弟”·    禾飞航没有做声,直接下了擂台·他走到顾瑜泽身前,面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
    “很厉害·”顾瑜泽稍微松了口气,放下了之前的担心·他知道禾飞航的保命手段,自然不和其他人那般意外·但是,这样的手段却是有次数限制的。
每用一次,便少一次·如果他记得不错,禾飞航这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想要继续使用,就需要圣阶强者往里面注入灵力··    现在他们可没有认识的圣阶强者,更不用说要让他往里面注入灵力了。
所以说,那灵器可以说是暂时无用了·日后禾飞航又少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禾飞航得到顾瑜泽的夸赞,唇角勾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弧度·很快,他便收敛起来,看向亲自搀扶着佘育的佘翰。
“还继续吗你们下一个准备上场的人是谁”·    佘育看了顾瑜泽一眼,对佘翰摇了摇头。
他们佘家的确不只有他一个帝阶强者,他只是最强的·另一个在修为上都比不过顾瑜泽·若是他再有什么手段,他们会输的更加难看··    “几位小友莫怪,是我管教不利,这才让小辈冒犯了三位小友。
如今擂台战已经打了,三局两胜与一局定胜负也没什么区别·诸位若是想要出城,直接离开便是·”佘育说的十分客气,似乎之前想要在擂台上毁了他人资质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如此就好·我们走吧·”禾飞航说着便和顾瑜泽一起转身,向着城门处走··    方池墨看了几人一眼,一言不发的直接离开。
    “爷爷·”佘翰有几分不满,他的口气中有些许抱怨·“那个黑脸男人实力的确很强,下一场按照规矩来说,是要那个小白脸来打。
难不成那个小白脸还能比黑脸男人厉害我们佘家,不是还有帝阶强者吗”·    “那男人的确比他还要厉害。
至少也是六级灵帝·”佘育看了佘翰一眼·除了他之外,佘家还有一位灵帝·一位五级灵帝,比他还差上一级·若是说手段,恐怕更是的不及。
    “怎么……可能”佘翰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他口头上虽然说着不可能·心中却对佘育的判断十分信服。
佘育是不可能看错的·那他们还真的没有赢得擂台赛的可能·还真是不甘心·    佘翰活这么大年龄,一向是小霸王惯了的。
往常都是其他人吃亏,从来都没有他吃亏的时候·这次让他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还真是不爽·“那我们就只能这样放过他们”·    “只能先放他们出城,我们佘家输了擂台,就应该旅行承诺。
总不能连擂台赛都输不起·”佘育的确不想这么容易放手,但他还有几分理智·“那人的手段不少,我怀疑他有些身份·查清楚再去找他们麻烦也不迟。”
    在他看来,禾飞航是有阴招的·这阴招他可是喜欢的很,如果能学到那是最好不过·另外他手上的灵器,更是保命的好手段·他也不愿意放过。
前提是,他需要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如果真的得罪了他们佘家惹不起的人,岂不是要将整个家族都赔进去·    “他们出了衡州城就离开佘家的地盘了。
要想找麻烦,恐怕没那么容易·”佘翰听佘育这样说,面色舒缓了一些·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直接将他们两个人放过去··    “其他城市虽说没我们衡州城那么方面,却也不会困难到哪里去。
只要和城中的家族打个招呼,给他们点好处·他们也会给我们家族几分面子·”佘育多考虑的也相当全面··    “爷爷那您尽快去调查,如果他们走的远了,对我们来说也是个麻烦。”
佘翰不由的催促·他似乎看到了方池墨跪舔·他的场景·就连那两位帝阶强者也会因为惹了他而后悔·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十分愉悦。
·    佘育微微一笑,虽然他身上有伤,看向佘翰却依旧十分柔和·对这个孙儿,可谓是疼爱到了极致·“放心,他们走不太远。
别忘了,他们身边可是有个累赘,一个普通人·出了这衡州城,外面会是个小森林·虽说没多少危险性,但是路可不怎么好走·带着一个普通人走那段路,少说也要走上一两周。”
    “也对·那两个帝阶强者实力是不错,就是脑子不好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为一个普通人出头·为他们自己舔·了不少麻烦。”
佘翰完全放松下来··    佘育点了点头,他甚至不认为普通人有活下来的必要·那两人居然会为了一个普通人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不是傻,又是什么·    “爷爷,您快回去好好修养一番,调查的事情,直接让属下的人去办就可以了”佘翰解决了自己这边的事,便开始讨好自己的爷爷。
他能在家族有现在的待遇,多亏了爷爷·自然,他要好好抱紧这个大粗腿··强强主受宅斗·    佘育点了点头,一行人回到了佘家·佘育吩咐了属下查找两人的身份之后,便进了练功房恢复自己的伤势。
佘育的伤势虽然不致命,却也十分严重·他在擂台前保持了一副没有大碍的样子,是害怕其他家族趁着这个机会对佘家发难·回到家族,他自然要尽快恢复自己的伤势。
    佘翰见佘育不再关注他,心情很好的去了自己的院落·他院落中有不少的女子等着他的宠爱·有长相貌美的普通人,也有资质不错的修灵者。
修为比他还要高的也有几个,可谓是夜夜笙歌·今日·他心情还算不错,自然要招来一个服侍他··    往日佘翰其实更喜欢玩弄比他修为还要高的修灵者,看着她们明明有比他还要强大的实力,却不敢对他动手的样子。
当真是让人心情愉悦·而且,修灵者的身体也比较强劲,能够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动作,让他更加舒适·但是今日,他却是找了两个普通人来服侍他··    这两个普通人并不是自愿进入佘家的,事实上佘翰身边的女人,还真的没几个是自愿进入佘家的。
他向来享受让别人做自己不情愿的事这样的过程·看到这两个女人那不甘心的面貌,他的便来了兴致·直接将两个女人扔到床·上,便开始他今日的玩乐。
    只是,没过多久,佘翰便没有了动作·她身下的女子开始还在隐忍,佘翰的动作停下,他反倒是松了口气·只是,佘翰迟迟没动,女子不免的有几分疑惑。
她细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人,随后便尖叫了一声,面上留下了泪水··    佘家大少爷死在了床·上,而且还是在她们两人服侍的时候死在了床·上。
两人面色惨白,只能以泪洗面的跪在床畔,连穿衣服都没有想起来··    她们的尖叫声很快引来了侍卫闯进来,没多久整个佘家的灯火都亮了起来·正在恢复自己伤势的佘育,都被人叫开了门。
谁都知道这佘翰是佘育最宠爱的孙子,如今他出了事,自然没有人敢瞒着他··    佘育听到佘翰死了的时候,还怒气冲天的要为他报仇·但是听到他死在了女人床·上,他的面色就是一寒。
佘育是宠爱佘翰没错,但是他可不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只是这个孙子最会讨他喜欢,所以他才一直宠着,也愿意宠着··    现在看看他平日娇宠着的孙子都做了什么事在他为了他惹出来的事情受了重伤之后,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转头便爬上了女人的床,还死在了女人床·上·    佘育自然觉得心寒,但他还是疼爱这个孙子的。
去佘翰房里看了一眼,他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不妥,便安排了一句·“将大少爷好好安葬,大少爷房里的人就按照府中的规矩打发了·”·    佘家的规矩可不是主子死了,房里的人便能够出府。
除了正妻之外,若是这些女人的主子死了,女人便可以被其他人得到·看上了哪个女人,可以直接去告诉管家·他们根本没有将女人们的意愿放在心上··    安排好了佘翰的事,佘育又回到了练功房。
他还没开始练功,便觉得奇怪·之前他可是见过佘翰在房·事方面的天赋,按理说只是两个女人而已,还是身体素质不怎么好的普通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佘翰死在她们的肚皮上。
佘育曾经还赞扬过,在这方面佘翰有他年轻时的风范··    他刚站起身来,便觉得自己腿部一凉·只来得及拉了一把裤腿,他只看到自己腿上附着一条小巧的,如同蛇一样的生物。
还没等他分辨出来是什么,他便失去了意识··    蛇蛊再次咬死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它凭借着自己狭小的身体离开了房间,向着城外赶去·这佘府死了两人会有什么问题,自然不在它的考虑之内。
它只需要服从命令,在夜晚的时候要了两人的命就可以··    佘翰死亡的时候有人在场,第一时间便被人发现了尸体·佘育便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死亡的时候是在练功室。
练功室是最封闭的地方,哪怕是送饭的人,都只敢端着饭菜守在外面·不敢随意开口··    直到余翰连续三顿饭都没有用,侍卫们才觉得有些不对,敲响了他的房门。
在敲了许久都没有回应之后,侍卫们想到佘育闭关之前受了伤,便在请示了另一位帝阶强者佘银久之后,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他们就只看到佘翰的尸体,一时之间,整个佘家都有几分慌乱。
佘家在衡州城的地位,是因为佘育才有的·如今这个最强的帝阶强者身亡,只靠着一个帝阶强者,他们的地位必然会有所下滑··    佘银久反倒是有几分愉悦,佘育身亡之后,便没有人再踩在他头上。
虽说家族的声望会有所下滑,却也是他的佘家·只是,这些他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他好好安葬了佘翰,随后又直接让人打着为佘育报仇的旗号,去追杀禾飞航等人。
    只是,他只安排了一些灵君去报仇·在知道对方是‘灵帝’的情况下,安排了灵君前往……·    ·    第57章 贪恋·    ·    三人离开衡州城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
衡州城外是一小片森林,一眼望过去仿佛看不到边境,实际上以普通人的行进速度,也不过是几日的路程·在这片森林里倒是没什么高阶灵兽,只是森林的路可不比平日,地势要复杂许多。
    往日在城市间来往的多是修灵者,这路途对他们来说不怎么难走·方池墨这么一个‘普通人'乘坐着二级灵兽却是要小心翼翼·他身下的二级灵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可以根据骑乘者的想法改变它行进的道路。
·    以二级魔兽的智商,他是不会为身上的人规避风险的·他保留的只有自己规避风险的天性·坐在灵兽上的人,自然要规避风险。
    顾瑜泽时不时的看墨临一眼,以免他在这路途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明明想着尽快远离衡州城,速度却是提升不上去,只能慢悠悠的向前··    眼看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顾瑜泽和禾飞航两人在夜间赶路没什么问题。
普通人却连路上的障碍物都看不真切,这样无疑是会让墨临遇到危险的次数增多·一旦他们两人一时疏忽,丧命都有可能··强强主受宅斗·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明天再继续赶路。”
顾瑜泽开口提议··    其实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继续赶路的方法,譬如说顾瑜泽揽着墨临用灵力离开,换做是禾飞航揽着墨临用灵力离开也可以。
抛弃一只二级灵兽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顾瑜泽一旦他作出这样的动作,恐怕就要担心墨临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活到明日了·若是禾飞航用这样的动作,禾飞航或许会觉得没什么,他心下也不怎么乐意。
谁都不会愿意将自己恋人的怀抱与另一人分享··    哪怕不说他们的意愿,恐怕墨临也不会同意这样的行进方式·墨临虽说是个普通人,自尊心却是很强。
而且,他似乎很不喜让人近身··    从他们在酒楼相遇到现在,期间他有几次想要靠近墨临的时候,却都会被不着痕迹的避开·普通的接触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让他们带着他离开。
    既然这样的方式三个人都无法接受的,那就只能是他们两个迁就方池墨这个普通人,在森林里露营··    这片森林的危险性不高,顾瑜泽对自己和禾飞航的实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在他们的护卫之下,方池墨不可能出现什么危险性。
只是,这样注定要耽搁一些时间而已··    禾飞航看了墨临一眼,他心下其实有几分不爽的·哪怕是对待顾瑜泽的时候,他也没有事事都迁就对方。
顾瑜泽也是一个强者,他不需要这般迁就·只是,他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墨临是的顾瑜泽救下的,他迁就墨临是给顾瑜泽面子·这样做,对他们来说的确有几分不便。
但禾飞航心里清楚,顾瑜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抛下自己救下的人·这是顾瑜泽的性格,若是改了,他也就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在整个灵天大陆的人眼中,普通人的地位要比修灵者的地位低上很多。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和一个灵帝级别的修灵者,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但是在三人中,却是两个灵帝级的修灵者忙活着扎营,方池墨这个‘普通人’坐在一旁等候。
    理由也十分简单粗暴,因为方池墨手脚太慢,如果插手对他们来说不是帮忙,反倒是添麻烦·方池墨就只需要将自己空间戒指中的帐篷拿出来,递给他们便可以了。
    用上了灵力,他们两人的速度的确很快·而且两个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做事,每一次相视一笑,似乎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分外的和谐··    方池墨只是远远的看着两人,看着他们似乎完全忽略了他这么一个旁观者,表现出了正常朋友之间少有的亲昵。
    这两人的家世都不错,依照他们身上携带的这些东西,再加上如今的修为·家族不可能让他们没有任何目的的去远游·现在两人单独出现在这里,他隐约猜测到了一个可能性,只是还没有肯定。
    方池墨眼神一利,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看向自己肩膀处的地方·只看见一根蛛丝从上方垂落下来,小蜘蛛靠近了他肩头的蝴蝶·一根细细的丝线正沿着他走过的地方拉长,显然是要将蛇蛊网入自己的网中。
    幻蝶是二阶灵兽,一般没什么天敌·只是,眼前这只灵目蛛恰好是幻蝶天敌的一种·只要碰到灵目蛛,幻蝶的任何掩饰都没有效果·灵目蛛的一双眼睛,能够看清所有的虚妄。
    二阶的幻蝶无法将他们欺瞒,其他灵兽也同样不可能·这是它们得天独厚的天赋·它们在捕食的时候,也十分喜欢对幻蝶这一类自带幻境的灵兽下手。
带幻境的灵兽,对自己的幻境也十分信任,它们几乎不会作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很容易便入了网··    只是,这只灵目蛛显然挑错了下手对象·那可以将普通幻蝶网住的蛛丝,对蝶蛊来说就只是震动一下翅膀的事。
    方池墨伸手碰触了一下灵目蛛,手指尖出现了一滴鲜红的血液·灵目蛛瞬间便变得格外的乖顺,忘却了幻蝶是他窥视的食物,乖巧的和幻蝶待在一起。
    他随手收了这灵目蛛,倒是看重了他能看穿虚妄的能力·碰到幻境的时候,能够用上一用·灵目蛛的蛛网也并非是没有任何用途,困住猎物,是它的本能。
的虽说方池墨并不认为现在有什么人需要自己用蛊虫强行控制之后将其击杀·除了凤临澜·但是,凤临澜却是方池墨这一生都不愿意兵戎相见的人··    “帐篷已经扎好了,墨临,你早点休息吧。
我们两人轮流守夜·”顾瑜泽见两个帐篷都收拾好,便向方池墨招了招手··    “多谢·”方池墨起身走近两个帐篷。
两个帐篷都是最低调的黑色,尤其是在夜色中,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忽视掉帐篷的存在··    他在帐篷前站了两秒,这才钻了进去·帐篷里面已经铺上了柔软的被褥。
按理说就算不能说舒适,也不至于太难过·方池墨躺在床褥上,却觉得身下坚硬的很·他索性放弃了躺着修炼,直接坐起身来·没多大会儿,帐篷里便恢复了平静。
    方池墨修炼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将呼吸变得平稳,就如同睡眠了一般·外面的人,也当真把他当作睡眠了的普通人一样,对他没太大防备··    “飞航,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你擂台赛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顾瑜泽先开口,他此时整个人靠在禾飞航身上·显然,在白日里,他们还是稍微顾忌了一下墨临的心情,已经算不得太亲近··    “我没有受伤。”
禾飞航说着便将自己的手掌放入到顾瑜泽的掌心,顺从的感受着他的能量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去·查探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顾瑜泽查探的时间不短,禾飞航却始终带着几分微笑,没有一丝不耐。
    “没受伤就好·”顾瑜泽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掌,两人叠合在一起的手掌反而紧了紧·“与你打擂台的人,等级应该是灵帝巅峰。
按理说你不可能轻易便赢下擂台,更不可能完全没有伤痕的·难不成真的是那灵帝年龄大了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    “我觉得应该不是。
开始的时候那灵帝的试探性攻击,明显看的出来他招式十分熟悉,战斗意识也相当不错,是一个强敌·但是,在我们两人认真起来之后,他却仿佛有什么顾虑,不再放致命的招式,只进行试探。”
禾飞航也觉得这场擂台自己赢得是莫名其妙··强强主受宅斗·    “难道他知道你的身份”顾瑜泽面容一肃,在擂台上处处谦让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是,如果他知道禾飞航的真实身份,这样做才是最正常的·现在禾飞航的家族,绝对不能失去他·谁要是真的对禾飞航出手,怕是要有被一个大家族针对的觉悟。
    “阿泽,你放心·如果他知道我的身份,最后又怎么可能义无反顾的用杀招·如果不是我身上有灵器在手,他的全力一击,哪怕不会让我身死,却也绝对会重伤。
知道我身份的人,也绝对没胆子去赌我身上是否会有保命的灵器·”禾飞航连忙安慰··    顾瑜泽随后一想便觉得的确是他太敏感了,那人不可能知道禾飞航的身份。
只是他太在意,所以听不得任何的风吹草动··    顾瑜泽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视线有几分复杂·他收紧了与禾飞航交握的手掌·对他来说,现在和禾飞航在一起的时间仿佛是偷来的。
如今的禾飞航和几年前的禾飞航在家族的地位完全不一样·如果曾经是可有可无,现在便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们不可能放弃寻找禾飞航。
与他们接触了那么久,顾瑜泽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如果他们真的用了全部力量寻找禾飞航,他们定然逃不过去··    墨临看似耽搁了他们不少的时间,事实上影响并不大。
只要没发展到那种程度,他们还到处逍遥·若是真的到了那种程度,无论他们在哪里,都会被捉拿··    他们倒是想要离开旸国去别的国家生活,之前也曾经尝试过。
但是显然,这一点触动了那个家族的某些禁忌·那段时间他们受到的追杀反倒是最频繁的,硬生生的将他们再次避回到旸国腹地··    之后,他们便很少再去想离开旸国的事。
禾飞航身上的特殊血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盏明灯·一如黑暗蔓延之地,叫‘旸国’有阳光升起的地方之意·禾飞航,身体中的光属性,也当真是耀眼的很。
    他们救了墨临,反倒是要担心不要将对方卷到自己的事件中去·当然,他们也不认为墨临能够卷进去·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绕过一个普通人的性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禾飞航自己也理解,他心下也十分无奈·谁都没想到,他们为了那个位置争来争去,几年下来,十几个兄弟,居然能够全部死绝·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去继续做那个位子。
    他们早晚都会将他‘迎’回去·禾飞航十分恼怒自己的弱小·如果他是一名圣阶,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至少会有一拼之力·如果他是尊阶,什么事情都可以按照他的心思去发展。
    若是他能如同凤皇一般强大,哪怕他是错的,所有人也会将之奉为真理··    “既然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又为何会一直对你十分忍让”顾瑜泽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次询问了一句。
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指望有人会给他肯定的答案··    “或许是因为有人相助”禾飞航也并不清楚,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便否决了。
“若是有其他人相助,不可能完全不破坏阵法·而且,每次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若是说凤皇亲自莅临还有些可能,其他人恐怕都没有这个本事。”
    “哪怕真的有人帮助,他也是帮了我们,不会对我们不利·”顾瑜泽说完之后,不由的看向墨临帐篷的方向·“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墨临有关,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并不普通。
甚至是,很特殊·”·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你也看出来了,墨临的确没什么灵力,又怎么可能不普通·若是真的有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性格了。
很少有普通人的性格会那么的……特别·”禾飞航稍微回忆了一下,这才寻找到了一个他觉得还算可以的形容词··    “他的周身气度很少有普通人能有,哪怕是向来对自己装扮气质很是在意的云游诗人之中,他也异常的耀眼。
他本身或许无法修习灵力,但是他很可能是大家族出身……”·    这其中有太多的漏洞,如果墨临是贵族出身,他看起来实在是太低调了一些。
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若真的是墨临帮了他们,那他背后一定是一位有名的强者·一个强者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保护一个废人··    “或许只是我多想了。”
顾瑜泽再次否定了一次自己的直觉··    “墨临和其他云游诗人是不一样的·其他云游诗人只局限在几个地方,墨临却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云游。
他的眼界广了,自然可能和其他云游诗人有些不同·”禾飞航开口为顾瑜泽解惑··    “你灵器里的力量已经用完了,日后不要再那么冒险。”
顾瑜泽放下自己对墨临的困惑,想到了一件至关紧要的事··    “我知道·我们也不可能那么脸黑,能经常惹上灵帝巅峰的人物。”
禾飞航点了点头,他伸手抚摸着顾瑜泽那一头散开的长发··    “若是再有下一次……”顾瑜泽面色上浮现了一丝危险。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的拿自己的身体冒险·你也一样·”禾飞航在作出保证的时候,还不忘让顾瑜泽作出同样的保证。
顾瑜泽十分担心他,他也同样十分担心顾瑜泽··    “嗯·”顾瑜泽点了点头··    禾飞航低头看着顾瑜泽的容颜,他面上的神色柔和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与白日里的冷漠完全不同。
他微微低头,将唇印在顾瑜泽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且克制,“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守夜·”·    “好·记得到时候叫醒我。”
顾瑜泽在禾飞航的怀抱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十分安心的睡了过去··    禾飞航的视线,却一直没有从顾瑜泽身上离开·只是单纯的看着,其他人却似乎能从他的视线中带出无限的旖旎缠·绵来。
·强强主受宅斗·    方池墨不仅将他们的声音听在耳中,同样也用精神力收获了他们相处的动作·两人谈论他身份的事他没怎么在意,心神被他们的动作吸引。
    他第一次夜里不想要修炼,坐在他觉得不够舒适的帐篷内,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禾飞航与顾瑜泽相处的模式·看着两个男人相处,他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两人相处吸引他的是,那致命的熟悉感··    凤临澜总喜欢让两人的肢体交缠,那样的亲近比起禾飞航和顾瑜泽还要亲近的多·凤临澜的视线也总是喜欢落在他身上,几乎每次他一抬头,便能对上凤临澜那双让人觉得安心的眼眸……·    凤临澜对他的感情,的确不是他所认为的好朋友、好兄弟亦或是知己。
而是真正的恋人之间,想要相守一生的爱情·方池墨觉得无法接受这份情感的时候,却也没有否认过这感情的真实性··    方池墨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明显有几分慌不择路。
甚至连衣衫都没有为凤临澜披上一件,便直接离开·他醒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如今他离开也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凤临澜是如何度过的·    自从选择离开之后,方池墨很少放任自己去想凤临澜。
如今一想起来,他发现自己对凤临澜更多的还是担心,甚至是有几分懊悔自己当时的做法太过鲁莽·如果他能和凤临澜静下心谈一谈……·    方池墨刚想到了这一点,他便抿了抿唇。
谈心他们大概都不会有那样的心情·其实这样,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凤临澜想要的是爱情,他不认为自己能给,所以才会逃开··    爱情……方池墨最直观看到的便是母亲云寒姗与方睿的感情。
    方睿和云寒姗一开始的确是有感情存在的,否则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流言传出来·云寒姗家世很是普通,甚至要靠做佣兵为生·她平日里除了摘取药草的任务之外,还会接收一些雇佣任务。
    当时年少的方睿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想要体验一番阳铜森林的刺激生活·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要找一些保护自己的人·云寒姗便是接任务的人之一。
    和一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起来,细心又温柔的妹子的确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两人在阳铜森林历练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期间的朝夕相处,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一个是非卿不娶,一个是非君不嫁。
    方家不允许一个普通的女人进门,尤其是在方睿有未婚妻的情况下·方睿的未婚妻是连家嫡女,却不是连如薇·当时连如薇也不过是个旁系子女而已,他哥哥也没有多少能量。
    方睿坚持要娶云寒姗,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原本他这个最被看好的继承人,便再也与继承人的位置无缘·开始他与云寒姗还能柔情蜜·意,但是却免不了面对一些现实。
    方睿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就连空间戒指都没有戴在身上,只靠着云寒姗的能力,他能得到多好的修炼物质虽说父母会给他送来一些,却还要分给云寒姗。
一来二去,之前资质比不上他的一些人,修行的速度都比他稍微快上了一些··    心高气傲的方睿无法接受,想尽办法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份·他先是讨好父母拿回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后便开始在暗地里招兵买马。
连如薇和连如薇的哥哥,后来的连家家主,也是那时候开始接近他·为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密切,连如薇爬上了方睿的床··    之后连家先行确定了家主,连如薇兄妹两人也没有违反约定,将方睿送上了方家的家主之位。
    方睿此时对云寒姗便已经由爱生怨,觉得自己之所以那么艰难才能得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是拜云寒姗所赐·他甚至当时便想要让云寒姗悄无声息的消失,只是这时候云寒姗已经怀了身孕。
    方睿为了孩子让云寒姗坐上了主母之位,原本认为主母之位必然属于自己的连如薇因为云寒姗肚子里的孩子与主母之位无缘··    连如薇不愿意输给云寒姗,所以不顾未婚先孕的名声有多么不好,也让自己怀上了身孕。
    两个孩子让方睿选择,方睿却依旧选择了资质高的方池墨·直到连如薇忍无可忍的用手段将云寒姗害死,她最终才进入了方家··    云寒姗的爱情,深刻到付出了生命,却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儿子推到方睿身边。
方睿的爱情,确是浅薄无情的随着清风都可以消散··    方池墨相信凤临澜对他的感情,他却不怎么相信自己·他之前将凤临澜当作最亲密的伙伴,从未想过跨越一步。
若是他答应了凤临澜,那他会不会就是第二个方睿·一个深情,若是另一个薄情,两人之间也不会有好结果··    看到顾瑜泽和禾飞航两人,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却让他清晰认知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亲密的动作,其实还要另一人的配合·无论是心下的纵容,还是动作间的交织,两人能表现出来的亲密,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方池墨以为,他能够纵容凤临澜距离他那么近,是因为凤临澜的凤凰血统。
凤临澜靠的近了,对他有很大好处·也算是凤临澜对他做了那么多的报答··    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他脑海中有蛊术的传承,何愁没有报答凤临澜的机会。
就像他离开时做的那样,直接将凤临澜的血脉一步提纯,这已经是凤临澜觉得最好的报答··    为何要用那样的方式让两人经常的肢体交缠开始或许是因为纵容,到最后他难道还只是纵容就没有一点私心·    在凤临澜觉得舒适的同时,他其实也在贪恋着,甚至有时会主动碰触凤临澜。
虽然是在必要的时候碰触,这样亲昵的动作他也只与凤临澜做过··    他贪恋着凤临澜对他的亲近,仿佛他在凤临澜生命中便是最特别的·贪恋凤临澜平日里对他的温柔,享受他给的一切,很少再去拒绝。
他或许同样贪恋凤临澜的爱情……若是恋人便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他的一切··    他们之间一直是两个人的圆舞曲,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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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笙歌的地雷·亲耐滴们,么么哒╭(╯3╰)╮顾瑜泽和禾飞航,神助攻·    墨墨已经想通了,然而凤临澜并不造……·    收藏作者可以增加文文积分,求收藏,么么哒~~~~~~~~·    ·    第58章 逼宫·    ·    禾飞航看着天色亮了起来,这才摇晃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体上安睡的顾瑜泽。
顾瑜泽眨了眨眼睛,他还记得自己要醒来守夜·只是,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天色,他便知道自己今日又错过了守夜的时间··    是了,除了他自己晚上能够醒来,否则禾飞航是不会主动将他惊醒的。
如果他主动提出自己来守前半夜,禾飞航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放弃··    顾瑜泽并不经常犯这样的错误,这一次却是又睡过头了一次·他心下对自己有几分懊恼,伸手帮禾飞航抚平了他身上的衣襟,这才起身。
    在顾瑜泽看不到的地方,禾飞航露出了一个笑意·顾瑜泽只因为自己是无意间睡得那么沉,却不知道这是他的功劳·他很喜欢看顾瑜泽在的他怀中沉睡的样子,往日倒是很难有机会下手,昨日·他心神似乎较为疲惫,便让他寻到了间隙。
    禾飞航两人走出帐篷之后,方池墨也已经起身·他此时正在整理自己的帐篷,除了最后的骨架之外,已经整理完毕··    禾飞航看了墨临一眼,对他主动早起一会儿收拾好自己的帐篷表示同意。
禾飞航虽然没有像一些纨绔子弟一样玩弄普通人,他平日却也懒得看普通人一眼·因为顾瑜泽的缘故,他才会对墨临百般照顾··    若是这墨临不识好歹的认为他们两个灵帝照顾他是天经地义,那他自然会想办法让顾瑜泽看清楚这墨临的真面目。
顾瑜泽的确很善良,却也不认为所有人都有搭救的必要··    “墨临,没想到你醒来的那么早·”顾瑜泽开口说了一句,他越发懊恼自己睡得太沉。
    “早点起来赶路,免得耽误更多时间·”方池墨这般回答·事实上,他并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都没有睡··    在想通了自己对凤临澜是怎样的情感之后,他甚至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去寻找凤临澜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冲动了那么一会儿,还没等他付出行动,他就冷静了下来·他并不知道凤临澜现在什么地方·凤临澜是耀国的皇,他却从来不会和其他国君一样一直呆在国内。
和他相处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国家四五年··    现在在他‘失踪’的时候,凤临澜恐怕更不可能呆在耀国,而应该是在四处找他。
七国的面积这么大,他又怎么会知道凤临澜现在人在何方··    与其他去找凤临澜,倒不如凤临澜来找他·方池墨想到他当时离开的时候做的事,再加上他已经离开有一年。
凤临澜找到他的时候,心下恐怕还有几分怒气··    面上不由的出现一丝苦笑,心下却比这一年中放松许多·困扰他一年多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他可以给凤临澜最想要的。
凤临澜心下的怒气,在他眼中,也并不显得可怖··    “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禾飞航哪怕对墨临多了几分满意,口头上却是完全看不出来。
    方池墨也同样不在意禾飞航的态度,“穿过森林之后,我们就能到达济州城,到时候就不需要劳烦二位了·”·    “济州距离衡州城还是太近了一些,你可能有危险”顾瑜泽微微皱了皱眉。
    “我今天才得到的消息,济州城已经有耀国的阵法师前往设置传送阵·传送阵的设置需要十天,如果消息不错,我们到达济州城的时候,传送阵已经建造完成了。
传送阵通往的城市那么多,他们不会知道我去哪里·”·    顾瑜泽两人知道传送阵在建设,却也是刚刚知道传送阵已经建设到了济州城·游诗人果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的。
    每个国家都是先建设皇城的传送阵,之后再挑选一些其他城市建设,看起来并没有规律·最后,才是将所有的传送阵蔓延到整个大陆··    “传送阵传送阵能去的地方的确不少,但是花费的银两应该也不少”顾瑜泽显然不可能错漏传送阵建设这么一个重大的消息。
    传送阵一如之前的城市阵法一样,是直接交给各国的皇族的·各国皇族没有放弃用传送阵赚取金银的机会,虽说有八成都要给耀国,留下的这些却依旧不在少数。
    显然,每一次使用传送阵都需要不少的银两·走的越远,银两就越多·墨临是个云游诗人,赚取银两的速度并不稳定·使用传送阵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巨大的开支。
    “使用传送阵的代价我还是能够负担的起的·”方池墨微微一笑·他哪里是准备去济州城使用传送阵,而是直接去找建设传送阵的人。
那些人是凤临澜的手下,应该有办法将消息传给凤临澜··    “那最好不过·”禾飞航点了点头,他们同行,无论对墨临来说,还是对他们来说,都是个麻烦。
    用过早膳,他们便继续赶路·眼看着快要到达济州城,双方面上都有几分愉悦·只是,这份愉悦没有坚持多久··    方池墨坐在二级魔兽身上,手指微微动了动,垂下了眼帘。
过了一会儿,走在前面的禾飞航和顾瑜泽面上突然变得级警戒·他们突然背靠背,熟练的摆出了防备的姿势··    微风吹拂树叶带出细微的声响,在这些声响过后,一群身穿着铠甲的士兵,将他们的包围了起来。
这些人的修为都在灵帝以上,并不像是一次偶然,反倒像是在针对顾瑜泽和禾飞航··强强主受宅斗·    他们前方的两名士兵让出了一个位置,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圣阶强者走了过来。
他这种修为程度,真实寿命一般是要远超他的外表··    方池墨看了顾瑜泽和禾飞航一眼,看到这些人,他们并不意外·隐约从身体中,蔓延出些许悲伤来。
看惯了两人和谐的相处,这样的情绪出现,倒是让他有几分不喜··    方池墨看的出两人是有故事的人,但是他并没有准备搀和到两人的故事之中·他不像顾瑜泽那样善良,不是见到有困难的人就会伸手,甚至不惜为他耽搁自己的时间,让自己陷入麻烦。
·    方池墨若是想帮两人,只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直接询问两人有什么麻烦,告诉他们他可以解决·但,那怕方池墨暴露了身份,对顾瑜泽和禾飞航来说也算不上熟人。
只相处了几日,他们会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    另一种是跟在顾瑜泽和禾飞航身边,等待麻烦送上门来·或者是在他们关系熟悉一些之后再问顾瑜泽和禾飞航有什么麻烦。
他对两人的印象不错,也不可能在两人身上耽误那么多时间··    现在麻烦主动上门,他还没有离开,倒是可以帮他们一把·毕竟,他们让他知道了自己对凤临澜的心意。
    “见过太子殿下·”卫茂勋只在口头上请安,作为圣阶强者,他没必要对太子行全礼·“太子殿下如今还真悠闲,不仅与顾少爷两人相处密切,还有功夫带着一个普通人。
若不是这个普通人,我们要找两位,恐怕还要费些力气·”·    的确是要费些力气,如果不是太子和顾瑜泽因为这个云游诗人和佘家的人有了争执,佘家人不可能会派人追踪两人。
那些灵君修为不够,不敢靠近,却也知道他们大体所在的位置··    他们省了确定太子位置的时间,在几番催促耀国阵法师尽快做出济州城的阵法之后,成功拦截到了两人。
    “我已经不是太子,在离开皇城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禾飞航,不,应该说穆飞航·他的语气依旧冷静,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如今面对起来也没有那么艰难。
    卫茂勋口中那有几分讽刺的话他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因此怪罪墨临·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哪怕没有墨临,他们也不过是在外多呆上一些时日,终究是要面对的。
    尤其是传送阵存在之后,只要他们稍微透漏出风声便会被人知道·不是墨临,也可能会因为其他人陷入到现在的境地··    “太子殿下说的是哪里话我旸国的太子殿下自始至终就只有您一人!”卫茂勋面色一肃,看上去倒是有几分诚心。
    穆飞航倒是知道这是事实,他离开之后,没有了他这个修炼天才压着,其他皇子们都想要登上太子之位·结果,争来争去,你害我一次,我害你一次,所有皇子居然都死了个干净。
    之前还有没丧命的,却也失去了修行的可能·在他们这个皇室,没用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最终,全部死绝·只剩下他这个在外奔逃的前太子。
    “我已经是前太子,我不会回去·”穆飞航哪怕知道结果,却依旧想要反抗一番··    “殿下,我们当初便说过。
只要顾少爷不在了,您依旧还是我们的太子·”卫茂勋看了顾瑜泽一眼,面上有真实的杀意·之前他们对太子殿下十分满意,直到殿下对一个男人动了情。
他们旸国的太子不允许这么大的丑闻存在,君主更不可能··    敏锐的感觉到了卫茂勋对顾瑜泽的杀意,穆飞航伸手将顾瑜泽拉到他身后·“我敢保证,如果阿泽出了什么事,你们连最后的皇子都会失去。”
    不能同生,便要同死·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了顾瑜泽,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卫茂勋听到穆飞航的话,眼眸中有一丝厌恶,态度却明显的缓和了下来。
“那就请太子殿下和顾少爷一起回去·”·    卫茂勋话音刚落,周围士兵打扮的灵帝们讲他们的包围圈又缩小了一些··    穆飞航想要尝试攻击的时候,却被顾瑜泽从后面抓·住了手。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个时候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只能让这些大臣们对穆飞航更加不满··    察觉到顾瑜泽的意思,穆飞航看了墨临一眼·这么大的阵势,墨临面上倒是没有任何惊惧,也算是难得。
“我们可以跟你们回去·将这个云游诗人放了!”·    “可以·”卫茂勋本身就不在意一个云游诗人的死活··    “不必。”
方池墨此时突然开口,迎来了所有人惊讶的视线··    顾瑜泽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心下有几分复杂·“墨临,你不需要趟这趟浑水。
若是跟我们走了,就很难再恢复自由了·”·    墨临是和他们一起的人,如果回到皇城关押,定然会和他关在一起·两人相处,总要比一人容易接受。
    顾瑜泽帮过很多人,却只有方池墨给了他这样的回报··    “一起·”方池墨依旧坚持··    “那就走吧,我们先去济州城。”
卫茂勋得到了穆飞航的回复,倒也不担心他们几人逃跑·迁就着方池墨的速度,到达了济州城·使用传送阵,直接到了皇城··    进入皇城之后,穆飞航与顾瑜泽连说句道别话的机会都没有,被带往两处。
方池墨是和顾瑜泽一起的··    他们去往的地方不是牢饭,而是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院落·但是,在这院落的周围却围绕着好几名帝阶,多是圣阶巅峰。
    “墨临,你不该和我们回来·”顾瑜泽明显没什么心情,却依旧打起精神来与方池墨交谈··    “你和穆飞航是恋人不介意和我说说你和穆飞航的事吧”旸国皇室姓氏为穆,听到其他人称呼穆飞航为太子,他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真实姓氏。
强强主受宅斗·    “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们的确是恋人·”顾瑜泽微微一愣,想到方池墨的职业,又有些明了·只是,现在知道他们的事,又能做什么呢他不可能离开这里,继续去做云游诗人。
    心下很是疑惑,顾瑜泽却没有拒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和飞航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他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成为了旸国太子。
我的天赋也不错,有幸被太子太傅教导·所以我们经常在一起学习……”·    顾瑜泽明显的陷入了回忆之中,甚至对方池墨说了很多两人少年时的啼笑皆非。
长大之后感情慢慢变质的经过·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反倒是顾瑜泽先有了别的心思,之后穆飞航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两人相处了二十余年才确定了彼此的感情,算的上是日久生情。
    在皇城呆了几面,无意间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之后穆飞航便放弃了自己太子的身份,带着顾瑜泽离开了皇城·直到现在被人带回来··    方池墨听着另外两人的故事,心下虽然没有不耐,却也不能任由顾瑜泽继续讲下去。
“那么,你们想要继续在外流浪还是说想要在皇城稳定下来”·    “我们自然想要稳定下来·无论是否在皇城,只要是他在的地方,都无所谓。”
顾瑜泽却知道,别说稳定下来,连两人一起流浪,现在都只是奢望··    “我知道了·”方池墨点了点头·稳定下来,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这个世界,一向是强者为尊·“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方池墨说完,便离开了房间·顾瑜泽虽然有些困惑,却也只能摇摇头。
好好休息他怎么可能好好休息他需要一些时日,来适应身边没有穆飞航的日子··    第二日一大早,他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顾瑜泽打开房门,没等他开口,便听到门外人的声音··    “我们走吧·”方池墨声音平淡,事实上,对接下来的事情,他也有几分迫不及待。
    “去哪墨临,我们现在什么地方都去不了·”顾瑜泽有些无语,难不成到现在,墨临还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    “朝堂。”
除了特立独行的耀国之外,其他国家每一日都会进行早朝·这个时间,正是正在早朝的时候··    方池墨动用了些许灵力,他站那么高,那些强者却没有任何反应。
    顾瑜泽心下顿时有些懵,他不知道那些看着他们的帝阶和圣阶为何没有反应·墨临刚刚的动作,也明显不是普通人做的出来的,但是他没有察觉到一丝灵力存在。
哪怕是圣阶,在使用灵力的时候也不可能让人一无所觉··    “您是……圣阶以上的强者”顾瑜泽不不由的这样猜测。
圣阶不可能的事,圣阶以上并非是不可能·在凤皇冕下出现之后,他们也猜测可能有其他圣阶以上的强者存在,只是没有见过··    现在难道真的被他们碰上了一个而且还被他无意间‘救’下了。
至于圣阶以上的强者为什么伪装成普通人,他只当时对方在历练,甚至是怪癖··    “嗯·”他是圣尊,说是圣阶以上强者,也的确没错。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顾瑜泽没有任何被欺骗的伤心感,他心下满满的都是激动·既然有一个远超众人的强者存在,他和穆飞航,也许还有机会只是……激动的心情褪去了一些,理智回归。
    “前辈·穆家作为旸国皇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在旸国任何家族都无法皇族媲美·这么多年,皇族不知道招揽了多少天才人物,可能也会有圣阶以上的强者存在。
我不能让您为了我们冒险·”·    方池墨看了顾瑜泽一眼,“皇室没有圣阶以上的强者,哪怕有,也没什么可畏惧的·”·    “多谢前辈。”
顾瑜泽放下心之后,心中便只剩下了激动·他跳上围墙,甚至能看到其他的帝阶强者,感受帝阶强者的感知从他们身上拂过·但是,这些人居然没有任何发现。
他越发觉得墨临的手段,神秘莫测··    离开院落,进入皇宫·一路上的守卫,依旧对他们视而不见·顾瑜泽心下对墨临的信任与崇拜,那是飞一般的上涨。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同样增加的还有畏惧感··    到达皇宫主殿门前,方池墨才让蝶蛊取消了他们身上的护持,只维持他身上的易容伪装·殿门前的侍卫看到顾瑜泽,实现明显的一厉,想到顾瑜泽的修为等级,他们倒是不敢直接出手,便准备开口让其他人都知晓顾瑜泽已经进了皇城。
    还没等他们开口,他便察觉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也被完全捆缚·天空之中,隐约现出一个巨大的网,再想要认真看的时候,却已经消失不见。
    顾瑜泽看了两个侍卫一眼,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像是蛛网的东西,是怎样出现的·现在显然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紧跟在墨临的身后·进入大殿。
    “什么人”看到方池墨的时候,他们明显有几分疑惑·看到顾瑜泽,他们便不由的看了今日刚出现在朝堂上的太子一眼。
    “阿泽·”穆飞航心下也有几分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忧·阿泽为何会傻到擅闯皇宫他不是最清楚皇室有多么强大么·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穆鹏云皱了皱眉,他也与那些臣子一样,对顾瑜泽相当不喜。
他如今已经明显现出了老态,显然时日无多·否则,他也不可能那么重视穆飞航这个唯一活着的儿子·儿子没了,再生几个就是·可惜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能力。
    “逼宫·”不等顾瑜泽说什么,方池墨先开口··    顾瑜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只认为墨临会带他们离开,用这样的方式表现对他们的庇护。
若是皇室再针对他们,就是与墨临为敌·那怕他们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皇子,他们也会考虑考虑·如果他们真的要让穆飞航继承王位,甚至可能接纳他··强强主受宅斗·    穆飞航现在怎么说也是灵帝修为,甚至很有可能突破灵圣。
在他在世的这段时间 ,至少不用愁皇位的继承问题··    却没想过,方池墨直接就开口要皇位·这样不仅他们两人受到方池墨的庇护,甚至穆飞航坐下的皇位也会受到他的庇护。
恐怕,比墨临修为低的人,都不敢谋权篡位,当真是一劳永逸··    他们只用几天的迁就,换来了这么大的帮助·顾瑜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和穆飞航,定然会铭记他的恩情·    穆鹏云面上同样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他便开始失笑·“篡位两个人便想要篡位,你们当自己是凤皇冕下么”·    朝堂上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笑意,看着顾瑜泽两人的视线,就像在看几个傻·子。
    “那就试试看”方池墨说着便向前走了几步··    穆鹏云收敛了笑容,虽然他都觉得可笑,却也不可能让方池墨真的靠近他。
他不知道方池墨的具体修为,他因为太在意权利,即位之后修炼的时间明显少了许多,所以修为等级并不高·如果方池墨恰好比他高,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另一个他不可能让方池墨靠近的原因是,旸国皇室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的冒犯。
·    “来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叛逆拿下”穆鹏云自信满满的开口,他在开口之后,却没人响应他的动作·穆鹏云微微皱眉,按理说这时候外面的侍卫应该冲进来试探两人的修为了。
保护在他身边的圣阶强者也应该出现·怎么说顾瑜泽也是帝阶,能尽快压下他的只有圣阶·    “你们还不快动手”圣阶强者没有动作,穆鹏云见方池墨越走越近,他连忙对臣子们开口。
    “是”臣子们应下,还没等向前一步,他们身上便多了些白色的蛛网·整个大殿中的绳索都显现出来,除了方池墨、顾瑜泽、穆飞航之外,所有人都被蛛网捆的严严实实。
    蛛丝从大殿蔓延出去,不知道蔓延到何处·事实上,整个皇宫,如今都被一个巨大的蛛网笼罩·所有进入皇宫的人身上,都缠绕着蛛网·只是,在蛛网收紧之前,他们无法发现蛛网的存在。
在不收紧之前十分柔软的蛛网,也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这灵目蛛炼制出来的灵蛛蛊十分擅长织网,在经过了方池墨的炼制之后,自身也存在了毒素。
一些迷幻的毒素,不仅可以影响到它自身,连他身体中吐出的网,也能让人有不存在的幻觉·从一开始,这些人已经入了网中,方池墨只需要示意什么人不能动手而已。
    他们不能动手,却还可以说话·不像大殿门前的侍卫一样悲剧,被飞虫蛊麻痹了唇·舌,无法发音··    “这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看到眼前这一幕,穆鹏云再也没有之前的不以为意,他的视线中多出了几分惊恐。
    “你可以退位了·”方池墨懒得向他解释,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捆着穆鹏云的绳子扯着他向一旁倾斜,让他直接从皇座上摔了下来··    “穆飞航,你可以坐上去了。
我想,其他人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方池墨开口的时候,看向龙座的方向··    从龙座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当然·旸国的皇位,向来是有能力者居之。
日后我们定当听从太子,不,是新皇的命令·”·    开口的人显然是之前该保护穆鹏云的圣阶强者·这圣阶强者自然明白,能轻松制住他们的,必然在圣阶之上。
让太子继承皇位,结交这么一个强者,他们求之不得··    现在只有太子一个皇子,他们如果不想从旁系选,也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我们也没有意见。”
圣阶强者都有了表示,其他臣子自然不可能有意见··    穆飞航看了方池墨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一步步的向皇座走去·然而,还没等他登上皇座,整个皇宫便被巨大的气势笼罩。
    之前还心如死灰的穆鹏云,此时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孽畜,你别猖狂·我旸国可是耀国的属国,还由不得其他人当家做主”·    方池墨却是露出了微笑,带着几分期待看向声势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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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笙歌、辕曦、lttvy、洑淵之諦的地雷·亲耐滴们,么么哒╭(╯3╰)╮声势浩大的逼宫·想到一个蛛网扣在皇宫上面,觉得还挺好完的·有种皇宫分分钟变鬼屋的感觉……·    收藏作者可以增加文文积分,求收藏,么么哒~~~~~~~~·    ·    第59章 重逢·    ·    一人若是释放声势,那自然是靠近声势释放人的地方越近,越是容易感受到声势,感受到的声势越强。
他们刚开始感受到声势的时候,心下便涌现出了明显的压迫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压迫感越来越盛··    他们甚至无法作出丝毫的动作,只能维持着抬头看向一个方向的姿势,那个方向正是这声势蔓延出的方向。
强强主受宅斗·    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红色的衣摆,随后来人整个人便出现在他们面前·整个皇宫此时都被蛛丝笼罩,但是他所在的地方,却没有任何蛛丝会越矩。
像是刻意的避开了来人行动的轨迹·蛛丝的避让,似乎也标示着蛛丝的主人在避让··    穆鹏云心下欣喜,却不敢浮现出任何笑意·他的身体此时还在被蛛丝缠绕,无法动作。
作为旸国的国主,只能以这个方式见凤皇,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焦·他倒是想要挣扎,只可惜在凤皇的气势之下,他没有挪动身体的能力·只有唇·舌,还能有些动作。
    “旸国国主穆鹏云见过凤皇冕下·”穆鹏云恭恭敬敬的开口,他应该是第一个有幸见到凤皇的国主·这特殊性,足以让他在面对其他国家的时候炫耀。
而且,他的皇位是凤皇保住的,任何人都不能将他拉下马去··    至于儿子……穆鹏云看向凤临澜的视线更加热切·神阶在古籍上的记载也非常少,对他们的描述似乎就只有很强、非常强、特别强。
只要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便没有完不成的·    那么,凤皇冕下是不是也可以让他的身体恢复年轻,增加他的寿命是不是可以让他再拥有其他的子嗣,那穆飞航这个太子,自然就不是必要的了。
这个要勾结其他人想要夺取他皇位的儿子,可不能留·    旸国是耀国的蜀国,窥视旸国的皇位,不也是不将耀国放在眼里·不将耀国放在眼里,不就是不给凤皇冕下面子不给凤皇冕下面子的人,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无论是穆飞航、顾瑜泽还是他们带来的这个人,都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神的威严,是不可以侵犯的··    踏入大殿,凤临澜的视线便一直放在方池墨身上。
之前他已经用精神力‘看’到了方池墨,却不如此时这般的真切·虽然方池墨展现出来的面貌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他却依旧一眼便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除了方池墨之外,没有人会让他探不出深浅·除了方池墨之外,没有人的气息会让他如此着迷·除了方池墨之外,也绝对不会有人让他的心跳失衡。
只是靠近,便能感受到自己满腹的渴望··    凤临澜放慢了脚步,一步步如同踩着往下走的楼梯一样走到他身前·以凤临澜的速度,他完全可以瞬间出现在方池墨的面前。
他此时慢慢的走,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走到方池墨面前,他审视着那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面庞,一时间没有言语··    只有那越发冷冽的气势,和一双黝·黑的眼眸,能够证明他此时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凤皇冕下,此人不顾旸国是耀国属国,既然妄想打旸国皇位的主意这是对耀国的不尊重,也是对您的不尊重”穆鹏云在一旁煽风点火。
    在他看来,凤临澜已经准备对方池墨出手·这个时候开口,只会让凤临澜出手更重·最好,能够让方池墨直接死亡·哪怕不死亡,也要到身受重伤无法威胁到旸国,无法威胁到他的程度·    顾瑜泽听到穆鹏云开口,面上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他连忙开口,“尊贵的凤皇冕下,前辈之所以来旸国皇宫,是为了助我一臂之力·一切事情是因为我而起·几日前,我在衡州城酒楼里为扮装成‘云游诗人’的前辈解了围。
前辈便以此作为回报·前辈是真的重情重义之人,一切罪责应当由我一力承担”·    顾瑜泽自然知道,这话开口之后便没有收回的余地。
但是他,不后悔·抬头看了穆飞航一眼,一向严肃的穆飞航,唇边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凤皇站在穆鹏云的一边,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尤其是穆飞航,哪怕凤皇能放过他,穆鹏云也不可能放过他。
皇室的确重视血脉,但作为国主的穆鹏云最重视的还是自己·他不可能将旸国留给穆飞航,哪怕现在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皇室的其他族人也没有办法规劝,穆飞航算是犯了弑父逼宫之罪,任何国主都是无法允许的。
他们若是劝阻,便是与大忠大义相驳··    顾瑜泽知晓穆飞航会有生命危险,穆飞航若是真的身死,他定然紧随其后·这样,还不如他先开口,换墨临一条性命。
他们两人是注定要死的,总是可以保住一位无意中卷进来的前辈··    “该死”凤临澜眯了眯眼睛,看向方池墨的视线越发危险。
方池墨居然装扮成了‘云游诗人’他难道不知道‘云游诗人’大多数都是对修灵者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么他肯定是知道的。
方池墨为了躲避他,还真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只要想想阿墨带着笑意为一群陌生的男人讲故事,他心下就嫉妒的要死·这样的身份,不仅会让人看清,甚至会遇到不少麻烦。
顾瑜泽曾经帮助过方池墨一次,那方池墨没有碰到顾瑜泽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委屈求全吗·    哪怕是在他面前,方池墨也从未低过头!那些人怎么敢欺辱方池墨,又怎么敢让方池墨低头还真是该死·    就算是以这样低微的身份生存,方池墨也不愿意回到他身边想到这里,凤临澜的怒气更盛,周围的气势越发的冷凝。
只是气势,便让人闯不过气来·抿起的唇,更是明显的显露出了他的不悦··    “我的确该死,还请凤皇冕下息怒,不要对前辈出手·”顾瑜泽连忙开口回应凤临澜。
    “他怎么会对我出手”方池墨微微叹了口气,他能感受到凤临澜的怒气多么强盛,这些怒气多是因他而起·凤临澜已经怒火冲天到这种程度,却依旧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唯恐伤到自己。
    其他人都能感受到的威压,在他身上却如同微风拂过·凤临澜那带着怒意的视线,也压制不住他眼眸中的欣喜、贪婪、眷恋,还有小心翼翼·凤临澜在努力的确定他的存在。
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    凤临澜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他真实的面容,想到这里,方池墨取消了易容的伪装·两人对视,一个一身红衣风华绝代,另一人一袭蓝色衣物宁静悠远。
这两种气度,似乎因为两人的对视隐隐相合在一起,交织出缠·绵的味道··强强主受宅斗·    方池墨向前走了一步,他伸出右手牵起凤临澜的左手。
“我没有受委屈,哪怕伪装成‘云游诗人’我还有蛊虫可以出其不意·”·    凤临澜听到方池墨的解释,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没错了,他生气方池墨的离开。
但是在看到这人的时候,再多的怒气也都化为了担忧·这些日子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到委屈·没有凤元青和凤舒蓝的照顾,他是不是会不习惯……·    在听到顾瑜泽的话,怒气忍不住的升起,更多的也是因为。
居然有人敢欺辱方池墨·若是那人还在世,凤临澜必然让他尝试一番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    方池墨伪装‘云游诗人’的身份让他恼怒,同样也是因为这个身份太没有保障。
他可是炼丹师哪怕是在安阳城,修为不够的时候,他也是被人追捧着的·到如今,他更是他凤临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方池墨怎么可以让人不起·    凤临澜以为方池墨是不会猜测到这些的。
正如之前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方池墨也没有猜测到他的心思·如果不是他不够小心,到现在方池墨可能也不会知道·没想到,他居然会知晓,他的怒气来源。
    看到这样的凤临澜和方池墨,穆鹏云心下也没有了凤皇是来拯救他的想法,眼眸重新变得晦暗··    一看这两人都是十分熟悉的样子。
他们甚至在高高在上的凤皇冕下眼里看到了温柔·是温柔·    哪怕是云游诗人编制出来的那些凤皇凤后的故事,也多是凤后在各种讨好凤皇。
似乎,他们都没有想过,凤皇会温柔的对待一个人,也不敢去想··    顾瑜泽和穆飞航两人恐怕是最清楚凤皇眼眸中感情的人·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凤皇冕下喜欢墨临甚至是爱墨临·    他们两个男子相恋在众人眼中十恶不赦·他们自己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却也知道很难被世人接受。
·    但是,如果看上一个男人的人是凤皇冕下……·    大概……不会有人觉得他是错的··    虽说他们知道凤皇冕下的时间并不长,却有太多的人崇敬凤皇冕下,甚至是将他当作信仰。
他做什么,都是无可非议的··    凤皇冕下喜欢墨临看着的确很真实·但,他们不会忘记·凤皇冕下可是有凤后的既然有凤后存在,那墨临的地位有在哪里难不成墨临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凤后可是凤后是炼丹师啊·    顾瑜泽看着漫天的白色蛛丝,这种东西,莫非是木系的变异能力·    所有人都不敢开口,隐约猜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临澜,我很想你·”方池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叹息·这一年内,他几乎是强制性的让自己不去想凤临澜说的那句话,不去想两人之间的感情变化。
但是他却时时刻刻都在想与凤临澜有关的事··    云游诗人的地位的确不高,现在的云游诗人,甚至是为了趣悦他人而存在的·方池墨虽然认为云游诗人是一个很好的隐藏方式,但若非他脑海中有还那么多凤凰的故事,他绝不会选择做这个职业。
    他在传承了蛊术能力之后,哪怕表面表现的不甚明显,却不可否认他从灵魂之处染上的高傲·方池墨只认为说凤凰的故事不会有损他的高傲,凤临澜对他而言,一直都是不同的。
    只是,他一直等待到现在··    凤临澜听到方池墨的这句话之后,心下的怒气骤然便消散了大半·他从方池墨的口中听出了松动。
    方池墨离开这一年,他没有从任何地方听到过与方池墨有关的消息·这人似乎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方池墨隐藏自己的能力,似乎比他认知中的更加厉害。
    如果方池墨不想让他知道,不需要用这样声势浩大的方式逼宫·他身边有蛊虫,可以直接要人性命的应该也不是没有,完全可以将事情做的无声无息。
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局面,恐怕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整个皇宫都被蛛丝包围,其他人或许会怀疑出现了什么厉害的灵兽,他绝对不会·对灵兽的了解,没有人会比他更加深刻。
强大的灵兽他会有感应,弱小的灵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方池墨操控的蛊虫例外,他们表面上还维持着之前物种的形态,变化很小·但是,蛊虫的能力却和与他们长相相似的灵兽们差别甚大。
在知道蛛网笼罩了整个旸国皇城之后,他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方池墨··    毫不犹豫的用传送阵传送过来,没有掩盖自己的气势,直接蔓延出去·凤临澜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找到了方池墨。
    平息了片刻他伸手将方池墨揽在怀里,口中似乎逸散出了满足的轻叹·他已经·期待了太久,不需要以练功为理由将人拥在自己的怀中·也不需要在意身边是否有其他人,方池墨会不会拒绝他的拥抱。
    “日后,不要再离开我身边”凤临澜在方池墨耳边轻语··    在场的人,修为最低的也是灵君修为。
    凤临澜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甚至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方池墨的关系,自然不会设下防备··    方池墨在某种意义上和凤临澜是一个类型的人,至少在面对恋人的时候很像。
在他无法接受的时候他会逃离,他接受之后却绝不会将自己的恋情遮遮掩掩,他自然也不会设下防备··    没有任何防备,凤临澜的声音众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面面相觑,视线中有惊讶更有困惑·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凤凰冕下之前还对凤后表现出了深情的样子,转瞬间他就和一个男人深情相拥··    “当然。
我可是你的凤后·”方池墨没有任何羞涩的感觉,他回抱住凤临澜的腰·肢·回答的分外爽快··    凤临澜紧了紧抱着方池墨的手臂,他所有的怒气都已经烟消云散。
之前在脑海中幻想了很多次,如果找到了方池墨,他要将他锁在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到的地方,让他只能看到自己,永远无法逃离··强强主受宅斗·    在看到方池墨之后,怒气的确是更盛,更多确是因为担忧。
别说他自己将他锁住,剥夺他的自由·单单只是想到他被这样对待,脑海中便已经只剩下了怒意··    在脑海中想象中的强硬根本无法走到现实,他对这个人的放纵,也似乎没有任何底线。
失去了他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想念,一年的苦痛,似乎都在他几句话中变得圆满·曾经觉得难以忍耐的岁月,套上了‘等待’这两个字之后,居然会有种难言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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