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诱之系统+番外 by 明酒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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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诱之系统+番外 by 明酒酒(4)
·等第二天苏杪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古君冉旁边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更何况,苏杪低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这似乎并不是自己醉酒前穿的衣服纵使有着酒=无副作用安眠药的愉悦睡眠buff,苏杪都觉得好心情变成混沌多云一片。
要起床去洗漱时,又被旁边那货一把拖过去,强行给了早安吻·等到苏杪刷牙时,仍是有些愤愤不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况·所以等苏杪拿起毛巾对着镜子擦脸时,就看到了围绕自己脖子那一圈红草莓围巾,瞬间气炸了。
“古君冉,这怎么一回事”因愤怒而力气暴增的苏杪把古君冉整个拖了起来,“嗯”古君冉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小杪宝贝”还打了个哈欠,“什么怎么了”苏杪揪住古君冉的衣领,让他看看自己的脖子,“你怎么跟我解释”·“唔,”古君冉看着近在眼前的纤美脖颈,直接凑过去上嘴啃。
苏杪完全没预料到这人如此厚颜无耻,被啃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一把古君冉推开,“你……你这个大色狼”古君冉完全不以为意,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小杪宝贝的味道真是美极了。”
说着推开被子,起身作势再吻一遍的样子,惊得苏杪顾不上理论,转身跑回自己的套间··古君冉笑了笑,起床泡个泡个澡,然后只围着浴巾再去找自家小杪耍“流氓”,谁让宝贝说自己是大色狼,那就只能色给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色狼咯。
逃回自己套间的苏杪仍有些生气,把自己摔到床上就独自发闷·白意见了苏杪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他郁闷什么,眼珠一转就拿出光屏放起视频来,“古……君……呼,我要……撒娇……”光屏里清晰得传出苏杪的声音,吓得苏杪坐起坐起身来·见苏杪坐起来,系统也不停止播放,只把光屏和自己都挪到了空中,一边看还一边调侃自家宿主,“唉唉唉,宿主,你家小攻太宠你啦要是我被你这种蹭法,早就不管你意愿,先把你扔到床上吃了再说。”
羞得苏杪黑了脸,踩到凳子上去捉系统··白意灵活的地闪过苏杪的爪子,飘到另一个角落去,仍放着昨晚录到的视频,此时里面传来古君冉饱含□□的声音,“小杪宝贝乖,不要再蹭那里了……”接着就是一声闷哼,“热热的……硬的……”苏杪的声音再次传出,听得苏杪都……心塞不已,特么喝什么不好非要喝酒……·“啧啧啧,宿主呀,”白意把光屏甩到苏杪面前,还特意放大数倍到几乎和苏杪等身的程度,定格在化身“好奇宝宝”抓着古君冉那物的那一刻上,“要是我的话,才不会自己哄睡了宿主再去洗个冷水澡出来……所以那一圈草莓算什么,该发脾气的人可不是宿主哦”·苏杪听得又羞又怒,“还不是因为你突然颁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不然的话我用得着惹这么一身骚”白意撇撇头,“但是宿主,我只是让你撒娇,没让你喝酒啊你可以要抱抱要亲亲的啊”苏杪更火,“那种那么娘炮的事情谁做得出来”想要把白意拽过来,却又再次被闪过。
自然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场,等古君冉被白意放了进来时,苏杪差点刹不住车,差点再次扑一回古君冉·等苏杪尴尬脸地忍受着古君冉的调戏时,白意则在一旁各种絮絮叨叨,“小攻的那里貌似挺大的哦,宿主你有福了欸……宿主你快点情动勾引一番啊,小攻都只围了一条浴巾”·气得苏杪牙痒痒,恨不得古君冉快走,那样自己就能“撕烂”系统那个没羞没躁的嘴巴了。
甜文重生系统·但第二天苏杪就不用再忍受“系统”和“古君冉”同时登场时让人十分恼怒(害羞)的情况了,学校那边突然发了个通知,要求学生申报情况。
因而俩人只能草草结束行程,赶回深市·当然,也由于时间仓促,所以古君冉最终也没有实现带苏杪去看望老人家的事情·古爷爷因此失去了早一点见到自家美人孙媳妇的机会。
这厢苏杪和古君冉已经离开了沪海市,刘桔娆的会谈自然被迫中断,只能等过阵子自己亲自前去深市再和古君冉认真谈一次·刘桔娆不相信古君冉就那么容易放弃了雪林楼盘。
虽然有这样的自信,但这不妨碍她把郁气发泄到萧晓仁身上·原本萧晓仁的性性生理冲动已经被生生扭曲了,变成只有被抽打时才会有快感·刘桔娆就利用这点,不仅在藤条上用药,还给萧晓仁戴了个锁带,让他无法纾解这种被抽打带来的快感。
萧晓仁尽量做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让刘桔娆十分满意,才没有被再次加重刑罚·但心里对白小沧的恨意却是愈来愈浓,给了自己钱后,转身又叫自己姘头抢了那笔说是给自己的辛苦费,简直恶心的不行。
至于对苏杪的态度,萧晓仁却无法再拿以前理所当然压榨的态度来看待他了·甚至十分后悔当时怎么没有发现苏杪这样的美人,更后悔当时自己对苏杪的态度·但凡自己那时候的态度好些,以当初苏杪跟屁虫的跟屁虫,那日里在古君冉怀里千娇百憨的美人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了。
·☆、校运·暂且不提萧晓仁如何后悔,又如何抱着这种后悔熬过刘桔娆的折磨·这边苏杪回到深市以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后,却被告知是为了填校运会报名表。
“主要是我们班的男生并不多了,只能一年其中一半上,另一年另外一半上·”文体委员不敢直视苏杪,只能委托刘臻给苏杪解释·“刚好今年轮到我们宿舍和另一个宿舍的两个人。
你看像老三那个弱鸡都报了名去参加,虽然只是一百米也好歹去跑了·”另一边的萧木也加入了说服队伍,“老四,你好歹也要报个千米啥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身肌肉。”
说着又伸手掐了掐苏杪的胸口··三个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苏杪顿时觉得鸭梨山大,特别是文体委员那个妹子都要两眼泪汪汪的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除了一千米以外还填报了跳高以及五千米。
所以余下的时间里,苏杪一边忙碌于学业,一边加紧运动训练·虽说一直以来都没有中断过各种运动项目,但毕竟不是为了竞赛,所以需要锻炼一下竞技技巧·这般算下来,苏杪上完课就去锻炼,竟是没什么空余时间和古君冉相处了。
再者古君冉也心疼自家宝贝,只想让苏杪好好休息,还特意每天点了一些营养餐送到苏杪家里··“嗷,阿杪,我们几时才不用再吃这些药膳啊……”张子潋哀嚎起来,自从苏杪开始为运动会做准备后,苏杪那位就打着不想苏杪辛苦的旗号,每天都准点给苏杪送餐,张子潋也被迫跟着一起这些并没有苏杪煮得好吃的饭菜。
“是你自己嘴味觉变异了吧”苏杪夹了一块肉,感觉还是有些偏甜,但完全不影响菜肴的美味程度·毕竟是大厨出手,自己的那手艺可是被比下去了。
“可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白啊”张子潋嘟囔了一句,默默低头扒饭·再说这种每天都感受到深深虐狗情节的饭菜送送送,简直让张子潋都想找个男朋友了,不对,呸呸呸,是找个女朋友·“话说你不觉得这些菜有些甜口吗”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汤水,苏杪擦擦嘴问张子潋到。
张子潋彼时仍怨念地戳着自己的那份饭菜,随口应道,“哪里甜口了,一点都没有咱们那边的风格……你是因为是他给你买的而觉得甜丝丝吧”·说得苏杪面上飞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暗暗发恨得说,“吃了都堵不了你的嘴,给我洗碗筷去”话音刚落,就见张子潋奇怪地看着自己,“苏杪你傻了吧,这些不都是他们回收回去清洗吗”·“……反正今天罚你洗了,谁叫你乱说话。”
苏杪咬牙决定死犟到底,偏不认自己口误·见张子潋颇无语得收拾起餐具拎到厨房里清洗时,苏杪才放下强撑的架子,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校运会那天真是秋高气爽,额,其实是秋高气热。
刘臻和萧木几个刚刚下到场地里做热身,几个人没一会就热得一身汗,倒是显得旁边的苏杪更加清爽飘逸·吴文轩一边气喘一边看着苏杪,“老四你是不是没有认真锻炼呀,身上一丝汗都看不见。”
·萧木接了过去,“老三你才是最不认真锻炼的那一个吧要知道咱们苏杪每天下午都认认真真地锻炼身体的好伐,现在论坛里都有什么校园男神下午的运动N照了。”
吴文轩不以为意得偏了偏头,“那是她们都不欣赏我这种在最后关头才会爆发的人”·“不过你们还别说,苏杪这小子真的一点汗都没有出,整个人干干爽爽的,还带着一股子沐浴露的味道。”
刘臻也停下来,仔细打量了眼苏杪,颇有些妒忌他没有任何汗水染湿的衣服·苏杪微微一笑,“你们也知道我是那种少汗体质的,没必要大惊小怪了吧”三个人异口同声到,“不是大惊小怪,是羡慕嫉妒恨”·苏杪对他们“一致对外”十分无语,只能按他们指的方向自己到另一边去做热身运动。
刚到那位置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却是戴着墨镜的古君冉·“小杪,加油~我在五千米的终点等你·”苏杪无语,“我五千米在下午才开始。”
尴尬对视了一会,古君冉伸出手摸摸苏杪的头,“我爱你,小杪,所以别让我一个人在终点等太久·”·沉默了良久,苏杪才应了声“好”。
才回到舍友们热身的地方,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是和古君冉串通好了,那眼睛挤得的频率都快赶上电子眼了·苏杪完全不介意先在运动会开始之前,一挑三来热身热身。
等到下午五千米开始时,太阳已然西斜,地面的热度已经稍稍退却·苏杪顺利地在早上的跳高上大出风头打破校记录后,等到下午跑五千米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旁边围观苏杪跑步。
连清道的学生会都拿他们没办法··甜文重生系统·原本苏杪不太在意的,但在起跑线上做热身左右摆头的时候倏然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古君冉,见苏杪看向他,还特意像他挥了挥手。
苏杪十分无语,忙撇过头去,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神经——戴着一副□□镜,一身运动服,脚蹬一双皮鞋,总之就是怎么怪异怎么来··苏杪低下头开始解开鞋带,重新绑紧,本想绷紧嘴角,却又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古君冉那滑稽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本来就没有因为五千米而紧张的神经反而松弛得要懈怠了·想着,苏杪抿了抿唇,再次强迫自己压抑住笑意,做好起跑的准备··发令枪一响,好一群人就跟打了激素一样冲了出去,倒是苏杪慢慢地落在后面,远远地缀在尾部,倒是一派悠闲散漫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苏杪的样子太过懒散,原先围着他看的跟跑人群渐渐散了开来,到最后只剩下包括古君冉在内的几个零星的人在操场中心地带远远地跟跑··等快到最后两圈时,倒是越来越多的人和苏杪持平,还有些因先前冲得太猛而导致后面的路程精疲力尽,瘫在跑道上被人抬走。
而依旧清爽轻松状态的苏杪在一堆跑得面红耳赤汗流浃背的人中尤为醒目·看到场边圈数提示,苏杪想了想,决定按照计划开始加速··于是在场所有人就看着苏杪一言不合就突然开始加速,而且速度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而那些给苏杪带水的陪跑同学也一下子懵逼了,说好的从头到尾慢速度晃荡呢这特么的飞毛腿是什么鬼哦哟得赶紧追了,不然就没法在终点接人了·倒是古君冉反应最迅速,见苏杪突然加速,自己也随着狂奔起来,甚至还甩掉了一只皮鞋,一只脚蹬着白袜子,一只脚穿着黑皮鞋,朝终点方向狂奔而去,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能吃到小杪宝贝豆腐的机会还要防止那些坏蛋女生趁机揩油,古君冉内心极幼稚地握了握拳,也不管飞到不知道哪里去的皮鞋,再次加快速度往终点赶去。
等苏杪第一个冲过终点时,就见一个墨镜挂了半拉脸,一只袜子白加灰绿色,愈发诡异的古君冉·而此时古君冉见苏杪冲过来,立马张开怀抱想抱住自家宝贝,却眼睁睁看着苏杪一脸嫌弃地略过自己,往他的同学那里跑去,顿时觉得很受伤。
眼巴巴得看了苏杪好一阵,见他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还跟其他人说得有说有笑,接过女生给他递来的饮料·古君冉瞬间更沮丧了,把手里的voss矿泉水猛地摜到地上,蹲到了一边,完全想不明白苏杪为什么无视自己。·正郁闷时,突然眼前递来一块镜子,古君冉瞬间被镜子里自己梅超风二代的造型给惊了一惊·又因着自己擦汗的缘故,还给脸上抹了几道草绿色的草迹,衬着那半拉子眼镜,格外像个傻逼··原来是苏杪已经和班里的人告别,找到还蹲成一朵蘑菇形状的古君冉。
“走吧,我们去找你的皮鞋·”苏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古君冉抬头看了他一眼,猛地站起身抱住苏杪,“小杪让我靠一会,我有点晕·”说着还拿脸蹭了蹭苏杪的耳朵。
苏杪刚听古君冉说头昏还有些着急,接着感受到耳边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不由低喝道,“特么古君冉,你要是敢把汗水和泥沙蹭到我脸上,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还有给我把你那断掉的眼镜给我取下来”·两人迅速过了几招,以苏杪押住古君冉去操场草地那里找皮鞋作为最终结果。
俩人正沿着古君冉可能经过的路径细细搜索那只皮鞋时,突然被好几个不认识的人拦住了,为首是陈耀空照片上的女神,末尾还藏着一个陈耀空··作者有话要说:再次请假……·因考试而出门在外……·最近只能短小君。
已经修改本章·☆、会长·为首的女生在看到苏杪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已经有些闪闪发亮·但似乎仍顾及着什么,只双手抱胸,扬了扬头,用假装十分冷酷的声音说道,“嗯哼,你就是苏杪”见苏杪因自己说话而打量自己时,某会长还故意挺了挺胸,以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
苏杪在这一大群人走到自己身前时,就开始打量这陈耀空心中的白月光女神·不得不说这女生着实担得起女神这一称呼·用一根浅色发带绑了一个长马尾,衬得炯炯发亮的眼睛分外有神,小巧的鼻子嘴巴,秀气的瓜子脸,再穿着一身森女系的白色棉裙,配上一双碎花布鞋,显得格外唯美恬静。
但是这穿衣风格和她的表情……似乎很不搭,苏杪再看了眼她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再打量了一番那群气势汹汹已经有些躁动的“护花使者”,苏杪内心有些好笑,“是,我就是苏杪。
请问你找我有事么”苏杪微微扬起嘴角,不顾背后古君冉的阻止,还是回答了会长的问题·那会长的眼神似乎更亮了,语气古怪得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是苏杪吗”有些被她的眼神惊到,苏杪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下一刻,那会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极不符合她文静甜美的风格冲到了苏杪身前,再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双手握住苏杪的两只手的手腕,并到胸口前,“天啦我竟然亲眼看到活生生的苏杪sama苏杪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的颜blablabla……”一边说着一边拖着苏杪往跟护花使者反方向的另一边去。
一脸黑线的苏杪“……”·丫的说好的外表纯洁内心极其邪魅狂狷的校园女王呢PS好像终于知道陈耀空这么娘炮的抓人动作是怎么来的了……但是为什么人家会长学姐使出来时,多么像条汉子。
再次被无视的古君冉“……”·今天自己这么强壮的身躯居然能被无视了那么多次,不对,重点不在被无视上,重点在说好的英雄救美以一当十的无畏护草形象呢不对,重点也不是这个,这妹子你干嘛拖着我家苏杪还想穿过我这团空气往哪边走·鼓了一路气的护花使者们“……”·亲爱的会长师姐你别走啊说好的要给不知天高地厚圈走师姐颜粉的家伙来一个教训吗你这秒变的态度,我们脸保持气鼓鼓表情太久,五官已经跟不上你的变化了啊·甜文重生系统·不管众人的想法如何,荣誉会长邓子同学仍拉着苏杪说个不停,“哎苏杪大大干脆你当这个荣誉会长怎么样嗳,不好不好,荣誉会长这个头衔不够厉害我们去建立一个美人社团吧这次有你在,我相信老师一定会批下我们的社团申请啊就这么办,那样一定让我们的苏杪大大全校瞩目。
我会让苏杪大大你的魅力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为你倾倒”苏杪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炸了,耳朵里听的跟脑里的弦压根接不上,已经跟不上这个师姐的脑回路。
“停停停”苏杪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用万分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荣誉会长感到十分头疼·试图诱导她走回原位,“师姐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吗想想是不是忘了你原先想做什么么”·话音刚落,那邓子吟就斩钉截铁地说,“我来找你真的只为了这件事呀~难道苏杪大人还有别的想法吗”苏杪无奈,指了指那群护花使者,“那他们呢”会长回头看了眼,“欸我也不知道呀”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肯定。
苏杪只得一边用眼神安抚眼神杀人的古君冉,一边跟这师姐解释自己为何不想成立什么美人社团,废了半天口水才打消了荣誉会长为苏杪建个社团的心思··“哎,小杪你长得好像二次元的男神呀,运动好,学习好,颜更好”把仍旧一脸茫然的“护花使者”打发到操场上寻找“一只棕色or土色的皮鞋”后,邓子吟就和苏杪古君冉他们一起蹲在树荫下。
“突然就想按照二次元花痴女一般追逐自己男神了,”邓子吟捧着脸说到,“吓到你了吧嘿嘿”拍了拍苏杪穿着背心的背部,邓子吟表示十分有趣地收到来自掉鞋先生愤怒的一瞥。
等校运会结束,苏杪和古君冉回到苏杪家后·吃完饭,苏杪正准备回房洗澡,某个古君冉就趁着苏杪没反应过来就冲进浴室,还落了锁·“小杪,”古君冉把还有些发愣的苏杪圈到浴缸里。
背部接触到冰凉的浴缸底部时,苏杪立马反应过来,死劲推搡着古君冉·奈何今天刚刚做完所有运动项目,苏杪身上还有些发软,完全推不动本就比自己力气大的古君冉。
“给我出去”身上的压力却纹丝不动,苏杪不由放软了语气,“君冉,我今天跑完步很累,你很重,压得我很不舒服·”听苏杪这么说,古君冉倒是不再压着苏杪,但仍用一只手抓着浴缸边,死死锁着苏杪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脱苏杪的衣服。
见苏杪开始扭脱,“小杪宝贝,天知道你和那个女生有说有笑的时候,简直要被醋海淹没了·我当时就想地办了你,让你只能对着我笑对着我哭对着我求饶。”
一边说着一边手下不停,飞快地把苏杪衣服褪了一大半··见苏杪一脸无语地想要说话,古君冉连忙抢在前头开口,“而且小杪累的话,那我帮你洗就好了,宝贝只要乖乖躺着就好,一切都交给我就好”苏杪哽了一口气,“交你妹啊”古君冉有点压不住苏杪,干脆两只手齐上,嘴巴亲到苏杪唇上,趁苏杪失神时一把脱掉碍事的小裤裤。
等到苏杪被古君冉抱着放到床上时,已经浑身发软无力了·天杀的古君冉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别的什么都做了·想到刚刚在浴室,古君冉用手给自己释放……苏杪脸上再次飘上红云,废着最后一点力气被子盖到自己头上,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等古君冉收拾完浴室出来后就看见苏杪床上冒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鼓包,古君冉有些失笑·先是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25摄氏度,就回身坐到苏杪床上,把那个害羞得全身都会发红的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大约是累得慌,只是收拾的时间,苏杪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古君冉俯身吻了吻苏杪的喉结,在他那里种上一颗草莓,才拉好被子,给苏杪盖上··想了想,又找到一支笔和便条纸,在上面写了句“小杪宝贝多谢你的款待,味道很好你的老公上。”
把便笺本放到床头柜上,古君冉才退出苏杪的房间,还顺便顺走了苏杪的大门钥匙和房间钥匙——打算去配两把来··刚出了苏杪家,夏月槿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Boss,我们的人把白小沧跟丢了·”古君冉沉吟了一会,才问到,“刘桔娆那边有追查他们的下落吗”那边立马传来回答,“刘桔娆仍不知道他们把人跟丢了,白小沧拿刘桔娆给的钱贿赂了她负责跟踪自己的人,现在大概只知道白小沧拿着钱挥霍无度的假消息。”
“啧,这小子还真是怪惊觉的·”古君冉掏出苏杪家的钥匙把玩起来,“的确,不过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位于地下黑市附近,我已经联系叁岁爷让他们帮忙注意一下白小沧,并请他们发现他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嗯,”古君冉把钥匙塞到自己钱包里,“阿槿办事我是放心的,你不用事事都跟我说·今天陪小杪跑了一天,我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联系叁岁爷看看情况。”
那边沉默了一会,大概猜到自家boss尝到了甜头,正在兴头上,没兴致和自己说这些·“嗯,也只能这样了·”夏月槿回到,便道别挂电话。
·而沪海市这边,白小沧正披着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得走在这个所谓的地下黑市的小巷中·地下黑市并不在地下,而是一个隐藏在红灯区附近的三不管地带。
即便是沪海市如此繁华的地方,仍有着一些黑暗的角落·在那里罪恶与贫穷交织,混合成一个特殊的市场··在黑市里自甘堕落的人可以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得甘美的收益,自然也可以用金钱购买你所想要的一切。
被古昭阳娇养了一阵的白小沧自然不会想拿自己的身体交换些什么,但他必须得尽快找到一个靠山,不然的话冒冒然拿出一大笔钱财来兑换,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来黑市之前,白小沧已经打听清楚了哪些黑市小老大喜欢男色,待一切信息牢记于心后,就毫不犹豫贿赂了一直跟踪自己的刘桔娆小喽啰,换来片刻喘息的机会后,立马通过以前认识的人进入了黑市。·作者有话要说:已更新·☆、黑市·甜文重生系统·但进到黑市后,那个引路人就立马把白小沧丟到一边,不知所踪了。
到引路人之前给的地址去找,结果差点却被那里的小姐挠花了脸,只得灰头土脸地捡了块稍微干净的布片围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看路——黑市里多得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只要不主动生事的话,倒也能平安几日。
但白小沧内心十分焦灼,之前引路人一直答应了白小沧带他去引见那些小头头的·所以白小沧才放心孤身一个人进入黑市,哪里想到引路人如此坑爹,竟是把他扔到了火坑里。
原本白小沧想过要打退堂鼓的,但想到古昭阳曾经说过刘桔娆的手段,白小沧又咬咬牙留在黑市里·他必须尽快出手刘桔娆给自己的钱,不然的话,他这辈子估计别想花得安心。
为什么不找银行刘桔娆和银行业界交情匪浅,自己贸然到银行里交换大额钱财,肯定只是自投罗网罢了··可现在没了引路人,白小沧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还要时时防备他人的黑手,而且连睡在窝棚里都要时时警惕。
这般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不复以往养出来的娇嫩媚人姿态··这日白小沧再次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转,到了一个巷口时就看见一圈人围着一个秃头纹着□□的粗壮男人,而那男人正抖着niao喂躺在地下的一个人喝尿。
白小沧立马认出这是其中一个qingshi十分粗暴小老大·一时有些瑟缩起来,要知道,之前就听引路人说那黑鹰头可是玩死好几个好几个男孩了·想要就此偷偷离开,可是白小沧自己也明白,若是错过这个小老大的话,之后可就没那么幸运再遇上什么靠山。
于是,白小沧抖着脚迈向了那群人··当晚白小沧就被黑鹰头的手下接到了黑鹰头的卧室里,看着房间墙壁上琳琅满目的刑具般的存在,白小沧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有些想吐。
一时间又觉得下午尝到的骚味似乎仍在嘴里弥漫着,就靠在床上无声地干呕起来·虽然白小沧明白想要获得必须付出,但到底还是没有经历过这样凶残阵势的人··等身后的房门传来打开的声音时,白小沧又立即恢复正常的模样,只有那苍白的脸色泄露了他此时深深的恐惧。
“哈哈哈哈,”一只大手拍上了白小沧的臀部,“今天下午的技术真不错,好久没有遇到品萧那么厉害的人,想必墙上这些小玩具你也玩得来吧哈哈哈哈”·白小沧抖着唇不敢说话,怕自己发出哭腔。
只能任由那散发着汗臭血腥味的人在自己捏来捏去,最后还被撕掉了衣服,拧成绳子被绑成了一个让人难为情的姿势··“我嘛,也知道你是个有钱仔,只是想到我这黑市交易点子钱。”
黑鹰头拿了一支软毛刷,蘸了一些稠稠的药物刷到白小沧的身上·“但也算你上道,还晓得我们黑市里头的歪歪道道,找个靠山·所以放心吧,我也不会碰你。
只要你乖乖替我试些药物,给我们彼此痛快,等我玩够了,就放你出去,还帮你把钱弄好·”·见白小沧瑟缩地点了点头,黑鹰头满意地捏了捏白小沧的屁股,又翻出另外一种药物兑了水淋到白小沧身上。
又从旁边抽出一条泡了药水的绳子住小白小沧,然后坐到一旁欣赏白小沧药发的表现··饶是白小沧费尽手段,一边用甜言蜜语吊着黑鹰头,一边又不着痕迹地让他对自己不感兴趣,也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既不能让黑鹰头因为厌烦而把自己直接弄死,又不能让他对自己兴趣太厚,怕被他玩死·这般下来,白小沧也是心力交瘁,人也渐渐晦暗起来··等白小沧终于拿到那大笔兑换到手里的美金时,已经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捂着自己结肠造口的位置,白小沧大跨步却又有些蹒跚地在几个快步行走的黑鹰头手下“护送”下离开黑市··等远远脱离那些人的视线后,白小沧才敢回身去看,回身去看时犹自哆嗦了一阵,浑身跟痉挛似的。
紧紧抱住那包美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白小沧还是犹如抱住自己最后一棵稻草般,紧紧不撒手,还神经质地四处张望··每天都被绑在那间房间,白小沧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没日没夜的折磨。
而且为了清洁,这段时间里,白小沧每天只能都通过营养针的注射来维持一天的能量·但很明显这种不能给肠胃带来任何饱腹感的针水,让肠道功能日渐薄弱··等到了后期,白小沧因着部分药物需要道具配合的缘故,出现了肠道出血的迹象。
但黑鹰头哪里管这些,依旧雷打不动得拿药让白小沧试试,丝毫不怜惜他已经崩坏的地方··直到白小沧因那里的撕裂和溃疡大量失血时,才因着不能玩死他的承诺放了他,还给白小沧做了临时结肠造口手术,就放话说他可以离开了。
不过也大概是因为白小沧原本就是菟丝花的模样,本来走的就是所谓白莲花的路线·所以等没有人捧着宠着他的时候,他就如同鲜花失去了露水吧,迅速蔫了起来。
再加上白小沧有一段时间故意去呕酸水,整个人更是失去了往日的娇嫩白皙的肤色··这也是后期他为何被折腾的越来越惨的原因,试想一下,任谁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人大概也是心生不爽的。
但白小沧幸运的是,他又再一次成功出卖了萧晓仁·所幸他携带的是旧手机,还存了不少他和萧晓仁的照片·相片上阳光带着几分少年人英气的萧晓仁果然很对黑鹰头的胃口,这才有了最后白小沧还能接受到及时手术处理的缘由。
在这段呆在黑市的时间里,黑鹰头也从来没有提过交易·直到白小沧走的时候,用瑟缩的眼神期盼地看着他时,那小头目似乎才想起和白小沧交易的内容··只见那黑鹰头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我这人呢,最爱玩游戏。”
指了指让人拎到身旁的四包黑色旅行袋,“这里装的是跟你钱数对应数目的美金,但是呢,这四袋子里装的钱都有真有假,有的真钱很多,有的□□很多,不知道小沧愿不愿意陪我玩玩这个幸运游戏呢”·白小沧自然是得玩的,也不敢多说,只能在周围那些魁梧壮汉的虎视眈眈下取走其中一包,然后就跟着带他出黑市的人离开。
白小沧一路仓皇地回到偷偷租住的地方时,仍旧心悸不已·好几次他都想自杀了的,但想到自己的命是重生而来,还没有大富大贵,怎么能甘心·所以到底是忍着熬到了结束,瘫在床上,摩挲着那结肠造口,似乎仍在隐隐作痛。
甜文重生系统·白小沧终于没那么难受了,就想坐起身来·那想到这时间那让人上瘾的烈性药物突然在四肢里四处流窜,白小沧不由难受起来,开始在床上四处挺动蹭动,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自由之身,哆嗦着把手伸到自己身下。
等情潮过去,白小沧立马起身收拾起细软,连弄脏的床单也顾不上,只拿出之前藏好的套用身份证等一系列配套证件签证等·拎起小行李箱,刚想出门时,却又想起什么。
白小沧返回到桌前,把自己要找的人写到一本小本子上,然后把那页撕掉带走·锁上门,一下到楼下,白小沧立马招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等他离开后没多久,原本锁好的房子突然被人用钥匙打开,却是一群人涌了进来。
拿钥匙的那人仔细把门锁好后,让人准备好阳台那边离开绳索再叫上一个望风的人后,一群人就开始在白小沧暂时租住的房子里仔细地翻找,连被弄得污秽不已的床单也不曾放过。
翻找了半天后,似乎都没有收获·拿钥匙的人目光沉了沉,挥了挥手让其他人继续翻找,自己也再次逡巡着日常痕迹比较明显的地方·很快,这人注意到了缺了一页的日记本,翻来来后看见上面隐约有些字痕。
想了想,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一根铅笔,就在上边轻轻扫了起来··“Boss我们已经到了白小沧住的地方了·是我们之前特意租住给他的房子,但很遗憾的是,白小沧较为谨慎,我们并没有搜索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这名持着钥匙的人一板一眼一地跟古君冉汇报道··“但是我发现有张印了些笔记印子的本子,上面写了一些人名的字样,待会我会拍了发送给Boss和夏秘书。
我们会继续找找有没有遗漏的信息,请Boss放心·”·那边古君冉先是赞了这下属的机灵,接着就挂掉电话,先是给夏月槿电话让他按计划行事,然后还给君砚夜打了个电话。
·☆、收网·等古君冉打电话给君砚夜的时候,想到计划的成功时,就有些忘形了,让走到他身后的苏杪给抓了个正着·等古君冉挂掉电话,就听见身后传来苏杪的声音,“你们在说的是白小沧”古君冉转身一看就见苏杪正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
原本古君冉还想糊弄过去——他可不敢忘记自己答应过苏杪不再插手萧晓仁和白小沧的事情·但看着苏杪瞪圆的杏眼,不由得就把所有实情都吐露出来。
见苏杪有些不高兴的迹象,古君冉连忙补充到,“我们这还是因为小杪你租房子给叁岁爷住的情,才能托他在黑市里做些手脚·”·苏杪虽是不高兴,但也知道这是古君冉因着自己的缘故才对白、萧二人有过多的关注,加之白小沧和古君冉的二叔有过关系,并不是能说收手就收手。
只干巴巴说了句,“下不为例·”就放过古君冉,回身继续给古君冉的房子弄设计图··见苏杪没有甩手离开,而是继续对着电脑CAD那图纸设计着家具摆放位置,古君冉心里不由涌起一股甜蜜。
要知道一个月前,苏杪对自己可是没什么好脸色·大概是因为校运会那晚被欺负地狠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苏杪见到自己就跟自己“切磋”武艺,让古君冉痛并快乐着。
直到不久前,在一次“友好切磋”中古君冉为了让苏杪不小心踏了个空,摔伤一条腿,成功使出苦肉计·让苏杪心疼自己,然后趁机提出让苏杪“偶尔可怜下”自己的请求,成功换来苏杪的心软,才有了时常出现在古君冉别墅里的苏杪身影。
不过古君冉倒是没有再趁着苏杪在自己别墅的时候动手动脚,一是苦肉计要装到底,二是苏杪防备地厉害,反而能吃到的豆腐有限,古君冉也就歇了心思·眼见自己的脚快要好了,眼睛一转又捧起苏杪的审美观如何如何好,等苏杪高兴了,顺势提出要苏杪帮着自己装饰房子,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对于古君冉阴险心机受害最重的,大概要数张子潋同学·按他的话说,自从苏杪的姘头把自己的好友拐到他家后,张子潋就再也没机会吃到苏杪烧的好菜,可怜巴巴地对着空荡荡的房子,默默啃着单身狗狗粮牌外卖,也就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就把附近所有外卖都叫了个遍,连手机APP饿了吗都不想再点进去了。
这日苏杪回到自己家拿换洗的衣服时,顺便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意那里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你说我的气运值全都回来了”苏杪抱着衣服坐到床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到。
“是的,宿主时间回溯前缺失的气运值全都回来了·也就是说白小沧再也不能借助宿主的气运收获任何利益了·”顿了顿,“而且他原先是以偷盗文件为始的窃取他人气运行为,将会收到惩罚。”
“可是我不觉得我有做了什么啊”苏杪低声喃喃道,“宿主当然有做什么,当宿主选择改变的初始,并接受系统颁布的任务,所有的轨迹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而且白小沧有所倚仗的一切来源就是宿主父母留下的文件,所以从这开始,宿主就抢回了自己气运的源头·”·苏杪听得有些糊涂,但不影响他理解自己再无后顾之忧的意思。
“所以现在宿主应该着眼于自身势力的强大,然后以法律的手段狠狠打倒那些曾经欺负过宿主的人……”·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小爪爪刚挥到一半,就被苏杪囫囵抱了个满怀。
刚想说宿主在发什么神经,就看见粉色的唇瓣向自己袭来,木愣愣地被软唇吻了半张猫脸,整只系统都短路了,一直噼里啪啦得盘旋着一句代码··苏杪亲了亲自家系统,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起身收拾换洗的衣服。
打包好后,回头见白意还是一个雕塑猫的动作,就把它也抱到怀里一并带到古君冉的别墅里·所以等系统回过神来后,看到古君冉时,脑子里的话又从“宿主主动亲了我。”
转变成“宿主的小攻不知道宿主亲了一只系统·”·这日苏杪睡过午觉就开始帮古君冉最近运来的家具做布置摆放时,君砚夜的电话打了进来··此时在沪海市里,离开黑市的必经之地附近,君砚夜正坐在自己的座驾里,饶有兴味地看着因警察的到来而慌乱无比的黑市“居民”,甚至有好几个慌不择路的人开始跑过来拍打君砚夜的车时,他仍有闲情逸致得打了电话给古君冉直播现场。
·甜文重生系统·“你也知道这黑市原先因着它地理位置的原因,两个城市都不大愿意去管·否则的话,以国家的容忍度,哪里会让这feifa黑市的势力壮大到这种地步。
现在我们找的那位新上任局长,他这一出手,底下的人再怎么犯懒,都得把这里给捋清了,不然的话,他们的乌纱帽也戴不了几天·”·那边古君冉回了些什么,“啧,你家宝贝不在你身边么我这不是在替你向他汇报基本情况么”说着,君砚夜把蓝牙耳机戴上,把一直拿在手上把玩转圈的车钥匙插到锁孔里,启动引擎——随着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就算君砚夜对自家改装后防御力惊人的爱车十分自信,但也架不住绝望之人的愤怒围攻。
顺着警察所在的方向行驶了一段路,见已经见不到那些特征明显的黑市居民后,君砚夜才把车停了下来,靠在路边·“行了行了,”在君砚夜开车这段时间里,就一路听着古君冉各种秀恩爱。
“又美又温柔你别拿我以前的话糊弄我,就苏杪那暴力狂,还用温柔呢也就你hold得住,我是敬谢不敏·”君砚夜还说着,就听见自家发小说了挂电话的暗语,就猜到是苏杪出来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听见苏杪的声音从电话里朦朦胧胧传过来,“你又和君砚夜商量些什么鬼东西”也算君砚夜没有出卖发小的心思,“啧,眼镜杪,我这是在晒我的丰功伟绩呢,优秀良民协助国家机关da hei的事迹,怎么不值得我炫耀炫耀”·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君砚夜正想再侃几句,就听见耳边传来纸张的声音,接着苏杪和古君冉的声音都模模糊糊起来,就知道古君冉那个妻奴把手机放到一边哄他家苏杪去了。
百无聊赖地等了一阵,君砚夜正犹豫着要不要挂电话时,就听见那边传来翻找的声音·“啧,也就你把这样儿的说成是温柔的·当年可真没法想象你这副妻管严的模样啊”那边传来一声轻笑,“那是你们不知道小杪的好。
行了你也别抬杠,那边的事怎么样”·再次目送一辆警车从眼前掠过,君砚夜才慢吞吞得说到,“你也知道叁岁爷这种爱国黑道的,并不屑于和这边的黑市打交道。
一是这边亡命之徒太多,纯粹的莽力为上也不少,叁岁爷说了他们脑子不够直,和直肠子们搭不上话·”那边仍是沉默,接着不久就听见插销的声音··不等古君冉让他继续,君砚夜就自顾讲了起来,“黑鹰头也算是个人物,但心思不在正道,他喜欢倒腾些让人上瘾的新型床上用药。
白小沧呆在他那里的时间,没少被做为试药对象,也就是说白小沧大概会有很奇怪的行为·而据我的情报消息,白小沧大概被用药用得太过厉害,已经影响到他正常的排泄功能。”
“而且再加上黑鹰头那个印刷的本领,可以推断白小沧或许有资金问题·我这边是说完了,你那还有什么发现”君砚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瘫在靠背上。
“倒也没发现什么,白小沧那名单上的人找到了一些,他们大多数人都持有一个或多个有前景有潜力项目,只是资金尚缺·”·“我们可以考虑考虑下投资这些人不是么”君砚夜颇有兴趣地问到,“可以,但没必要我们出面,找底下多个小公司出头,既可以让白小沧焦头烂额,又让他无处着力。”
顿了顿,古君冉又接着说,“原先是我们小看他了,居然足不出户就能网罗出当今比较有投资前景的人才,这是你和我都无法做到如此精确的地步·所以我们跟随他出国的人选,还得是精英中的精英,忠诚中忠诚。”
君砚夜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自然不用你说·”·“对了,我还听说一件有趣的事,那白小沧离开黑市前再次坑了一把萧晓仁,警察叔叔们秘密逮捕各种小老大时,在黑鹰头那处正好救着了差点被药掉的萧晓仁。
当萧晓仁知道黑鹰头是从白小沧那处得知自己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作者有话要说:……审读不通过,我折腾了一晚上T_T·好不容易码了近千字,然后各种意外·T_TT_T·☆、基金·君砚夜还没说完,那边古君冉就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他们俩日常恩爱超市逛的点了。
只得悻悻然趴在自己的方向盘上,暗自感伤自己随风逝去的初恋··突然有人敲了敲君砚夜的车窗玻璃,抬头一看竟是一个妙龄女子,一副着急的模样,还一直指着后面说着什么。
隔着茶色的玻璃压根也听不清她讲的什么,君砚夜只得顶着一头问好降下玻璃窗·还没等他摆出什么撩妹经典pose,脑袋就遭到一记重击,瞬间眼前一阵发黑,接着自己的身体也被一股大力撞到一边。
等君砚夜终于从昏黑中清醒过来,就见原先敲玻璃的女人已经坐到了驾驶位,娴熟得驾驶着自己这辆只能用指纹启动的车子·那女人斜眼看见君砚夜清醒过来,又拿起一个黑乎乎的物体朝君砚夜砸来。
君砚夜原本就被撞得肋骨发疼,连举手都牵扯着呼吸有些钝痛,眼前冒着红红绿绿的马赛克,君砚夜迟钝地躲闪着,“咳咳咳……你开着我的车,啊……”那女人来了个大飘移,瞬间把君砚夜糊到了另一边车门上,接着又在脖子补了一记,见他再次昏迷了才继续开车。
等君砚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神发直地瞪了很眼熟的天花板好一会,才往左扫了一眼发现是自家的家具才安心的闭上眼·唔自己家,君砚夜惊了一跳,想要坐直身,却又被肋骨上的疼痛给激得闷哼一声。
等君砚夜好不容易坐起来,并撑起身子想要一鼓作气站起来时,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喀啦”一声,那个把自己劈晕的娘们正拎着自家的可乐走了出来·见君砚夜撅着屁股,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女子也不慌,还浅笑盈盈地对君砚夜说道,“我就估摸着你快要醒来了,刚刚去拿瓶喝的就听见外面有了动静。”
君砚夜也觉得自己的动作不雅观,先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为什么找上我”那女子漫不经心得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往嘴里倒了一口可乐,“呀~真舒服,可乐还是冰的好。
阿夜不要那么紧张嘛”说着就要勾上君砚夜的肩膀,却被他闪开··甜文重生系统·无趣地嘟起嘴,女子回到凳子旁,软若无骨地靠上去,“又不是特意找上你的,当时停在黑市附近车牌号又是安全那种,就只有你的车子啦。”
再次灌了一大口可乐,“至于我嘛,”女子指指自己,“你叫我兰月就好了·”·“你的家嘛,你车上带有你个人特征那么明显物品,知道你的身份后,再查找你的住址猜测,再通过你常经过的路线,就能大致推断出你的私宅所在。”
再喝了一口可乐,“至于你住在哪一栋我只要暧昧得抛个媚眼,再加上趴在我胸口上的你,呵呵呵……”·君砚夜额角青筋直跳,真想说呵你个头,“我特么不想知道你什么来头,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呀,不要那么绝情嘛原本人家在那里待得好好的,被你怂恿了一下局长,我就被迫流离失所了嘛最起码作为补偿,你也得收留收留人家,直到人家找到合适的房子嘛~”·见君砚夜仍是铁了心要赶自己出去的样子,兰月也不扮娇弱了,几个跃步冲到君砚夜身旁,使出技巧再次制住了君砚夜,还拿身体压到君砚夜身上,“夜君想赶我出去的话,最好还是能打过我哦,不然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我自己留在这里呢。”
君砚夜被身后两团柔软压得满脸通红,当年和秋思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负距离接触过·“你丫的从我身上滚开”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脖子上被指甲划过,“那可不行,阿夜可还没有答应我。”
憋了好一会,君砚夜才憋屈地答应了让兰月住在这里的“请求”··咯咯笑着放开君砚夜,兰月就起身往浴室里走去,刚走进去又走了出来,“哎,阿夜记得让你的助理给我带几套衣服哦,从黑市跑出来的时候太急,衣服都没带上,”眼珠转了转,想到自己帖到他身上时僵直的身体,“虽然我不太介意,如果阿夜喜欢的话,我也是愿意果身勾引你呐~记住哦,我大概半小时后出来。”
君砚夜内心憋了一大团火,想赌气不理会她,又觉得黑市里的女人大概真的是什么都干的出来·打电话给自己秘书助理的时候,君砚夜都能听得出她透过手机充满疑惑的语气。
在问到尺码的时候,君砚夜自然也是支支吾吾说不清,秘书助理的语气瞬间不友善起来——不用去问,自家那爱看小说的秘书助理铁定把自己脑补成那种吃了别人、撕了别人衣服、还不知道人家体型的渣男一枚。
马丹的,太过了解自家下属兴趣爱好,也是自己郁闷自己的良好途径··等打开门接过脸色不好的秘书助理手中的衣服时,君砚夜已然是一脸麻木·呵呵,女人们脑子里想象的东西,男人永远无法理解的,也不要试图去解释,否则只会让自己形象更渣男罢了。
真相他总会自己出现的··然而上天似乎遗漏了君砚夜的祈祷,有时候就是那么怕什么来什么·秘书助理还死死扯着袋子不松手,那边那什么鬼兰月就喊了起来,“夜honey!是我的衣服到了吗你待会直接帮我拿进浴室来吧爱你哒~”·君砚夜死鱼眼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再慢慢转过身来死鱼眼瞪着还不肯松手的秘书助理,内心已经森森觉悟到自己已经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也不跟自家幻想秘书助理小姐,一把扯过那几袋衣服,顺便把门对着某助理的面扇上,再拎着那几件衣服扔进浴室里,就眼不见为净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与浴室里哼着歌兴致颇好的兰月相比,把自己扔进房间里的君砚夜却是愈发的郁闷了。
他把兰月的照片发给自己的下属去查找这人的资料时,却是什么都没有,仿佛这兰月是凭空冒出来的人··这般简略的查找自然是找不到什么资料的,毕竟这兰月之前是被当作死了的人,幸得金市的一对夫妻相救,否则就真的如同她原先户籍上死亡盖章那样真的死了。
死里逃生后,兰月并没有放弃自己所爱的职业,但为人处世却是更加沉稳了起来··作为一名视真实新闻为生命的新闻工作者,兰月初时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真人真事不能报道,为什么挖到的不好新闻却不能放上去,为什么有些人默默做的贡献却无法被更多的人看见。
耿直的兰月不顾带自己的老编辑的劝阻,毅然决然得独自挖掘新闻,即使这些内容“不适合”播报出来··自然而然,没过多久兰月就被各种针对排挤,走到街上也接到许多莫名其妙的恐吓纸条。
最严重的时候,兰月都能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几张骂人的条儿,但兰月仍旧坚持,风雨无阻地去挖掘一些黑厂□□,这也就导致了她遭遇到几乎丧命的危险··那些人电击了她以后,就给她注射了一种药物,完全不在乎她是否意识还清醒着。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疼得兰月想要尖叫打滚,但被电击得昏沉的身体完全不管用,很快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等到她再次醒来,只觉得自己仿佛从鬼门关踏了出来。
事实上也如此,那对夫妻是住在附近的人家,散步时从远处看见有人在用垃圾掩埋着什么……后来便救了兰月·因为这对夫妻捡到她时,是玉兰花开时的夜晚,从此兰月就更名为兰月。
也不知道那对夫妻用了什么手段,让兰月成功隐藏下来,但兰月也不去问,只在自己面容调整恢复好后就离开了··兰月不肯放弃自己作为新闻人的职业,自然还得重新面对这些黑厂高污染企业的针对。
所以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兰月依靠自己片片断断弄来的特种兵训练方案,死命练了起来,又学了各种交际艺术,卧底技能等等,才有了如今霸气制住君砚夜的兰月··出现在黑市里,只因着兰月想要探索这黑市的形成,分析黑市的薄弱·之处等等。
骤然来了警察来办理这些事,兰月是十分意外的·但想到刚刚新上任的局长,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君家这海龟居然还有参与在其中。
为了方便就近了解,兰月干脆将计就计,死皮赖脸地赖上君砚夜··而这些发生在君砚夜身上的事情,古君冉和苏杪自然是不知道的·眼见房子已经被装饰得七七八八了,古君冉又再生一计,把苏杪基金会快要建成的事摆了出来,使得苏杪不得不继续呆在他的别墅里学习基金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lt(_ _)&gt·甜文重生系统·之前被52被锁了,只得重新调整了些内容·使得最近的更新少了一些··☆、见面·因为当初夏月槿的强劲忽悠功力,所以苏杪的基金会选址于寸土寸金的沪海市、古君冉买下的小型办公楼里。
当然苏杪不知道办公楼属于古君冉的,否则的话哪里会把自己送到虎口中·虽说这一学期以来,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但苏杪还是注意着不让自己太过依赖于古君冉。
想到自家爷爷最近每天打来催着要见孙媳妇的电话,古君冉就觉得鸭梨山大·因为上一次沪海之行,自己着实太过分,现在苏杪连跟自己一起出门都有些倦怠·若不是打着培养日常情感的旗号,大概每周两三次超市福利也是没有的。
·“小杪,基金会的运营地不错·你之前说要投资的股票也十分有赚头,连带我和阿槿都跟着你赚了一笔·原本阿槿是想请你去沪海的,但我想着你也不会在意这些也就推了。”
见苏杪点点头,“后来他跟我说,基金会的那些职业经理们都很想见见你这个神奇的老板,毕竟就算是他们也很难保证自己不失手·怎么样,去不去”·既然不能直接说出让苏杪前去沪海的话语,古君冉只能曲线救国,拿苏杪更为在乎的基金会做筏子。
果然,苏杪听说自己基金会的人想见自己,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去沪海的事··见苏杪已经答应,古君冉心下安定了许多,终于不用再支支吾吾,可以清楚报告自家爷爷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的孙媳妇了。
愈发单方面蜜里调油起来,迫得苏杪也渐渐被带进他的节奏里,已经可以完全无视古君冉当众亲昵的动作··而君砚夜那边可是叫苦不堪,完全处于单方面被压制状态。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别看兰月人娇娇小小,容貌秀美,因失恋后一直疏于锻炼的君砚夜哪里是她对手说是打赢了她可以让她离开,但现实却是君砚夜完全扛不住她的各种软硬暴力。
要知道这可是能在黑市里以蛮力为尊的世界里混得如鱼得水的女子·这种过惯生与死的考验的人,哪怕是君砚夜在健身房训练到累趴,也比不上她娴熟的格斗技能。
原想着坑坑古君冉那个精英秘书,所以还特特带着兰月约了夏月槿出来,哪知那货一点义气都没有,且不说没有把兰月带走,还借着尿遁迅速逃离·完了还给自己发了条短信,“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妹子,还是留给君大神来驯服比较好。”
看到短信时,君砚夜差点整个人都炸了,说好的来者不拒是妹就撩的个中高手呢最糟糕的是,兰月似乎意识到了君砚夜想把自己卖了,那个下手真是够狠的,虽然一点淤青也没有,但君砚夜的大腿愣是痛了一个星期,麻木了一个星期。
现在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君砚夜发誓自己绝壁不会闲的没事去黑市,也不会闲的没事跟某人停着车来瞎哔哔·古君冉若是再打电话给他,君砚夜一点会哭着求古君冉承认,眼镜仔苏杪其实已经算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因着这兰月捏人极有技术,从不在表面上有任何痕迹,所以君砚夜事实上有多痛,都没有证据可以展示,因此他再怎么郁闷,也只能打断了牙齿自己吞——这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会相信这么大一男的会被一个小个子女生欺负啊……·所以当听到古君冉说要带着他家苏杪回沪海时,君砚夜差点把自己头上的绅士帽给扔了,就那什么弹冠相庆的意思。
自己终于可以找个避难所了君砚夜就不信她还能跟着去别人家·但是,还是先为君砚夜的智商默哀三分钟……明明附近就有自家老宅可以当庇护所,毕竟兰月再怎么骑到头上,也不可能跟着他去君家老宅。
或者说,君砚夜其实是“享受”着的·等苏杪和古君冉刚下了飞机场后,就立马驱车到了古家老宅·看到新闻里古家老宅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时,苏杪简直是木了一张脸。
就特么不应该相信古君冉这货下了飞机还哄自己睡觉难怪昨晚让自己学得那么晚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苏杪都简直想骂人了。
等苏杪下了车,瞬间又炸出了另外一个人来·“你这龟孙子你还有胆子进来”苏杪还没明白这喝骂怎么回事,就见一位老人从旁边的树丛中挥舞着拐杖杀出来。
苏杪目瞪口呆地看着老人健步如飞地拿着拐杖挥向只是躲闪的古君冉·似乎发现苏杪看着自己,那老人愈发中气十足骂了起来,“你这死小子,上回还信誓旦旦跟老头子我保证自己绝对不因美色做蠢事我让你领的是孙媳妇,你给我哪里弄了个狐媚子来”·见自己拐杖没有打到实处,那老人干脆把拐杖扔到地上,自己也坐到地上撒气,“我短命的儿子哟,老头我没有帮你管好他,养出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古君冉有点尴尬,看了看苏杪,示意他少安毋躁,才捡起拐杖递给自家闹脾气的爷爷·“爷爷您不是一直说想见见孙媳妇么这不我把人带来了,你怎么更不开心了。”
古家爷爷接过拐杖反手就敲到古君冉大腿上,“你当我老花眼啊老头子我看《复仇者盟会》时连抖森从哪颗星星飞过来的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睛可利着呢。
再说我天天看孙媳妇的照片,怎么认不出我自己的孙媳妇·”·说着又鄙夷地看了眼苏杪,“我费了老半天劲,瞒着所有人把你们弄回来……总之,我不要看到这妖精,我要看到我的苏杪孙媳妇”说完,又再次拿拐杖狠狠敲了一记明显对自己的话毫不在乎的古君冉。
意识到爷爷是真的生气了,下拐已经毫不留情,古君冉抱着自己的脚跳了起来,也不敢再逗自家爷爷了·大声喊冤,“爷爷,别打了,他真的就是苏杪啊就是你的亲亲孙媳妇啊”·古爷爷顿了顿,站起身来凑到苏杪面前仔细看了看,转身继续拿拐杖拍古君冉,“你死小子,你还真敢说当老头子我是傻的不成摘了个眼镜换了个人连气质都变了,你同我说这两是同一个人”·古君冉以老人为中心绕着圈跑,既能躲开老人的横扫技能,又不会让老人各种跑跳。
“真的爷爷我发誓我绝对不骗您他真的是苏杪咱家不是还有苏伯伯和苏伯母的DNA样本吗给小杪验血的话,您总信吧”·甜文重生系统·古鼎暨喘了喘气,停下敲打古君冉的动作,狐疑地看了看苏杪,再看向古君冉,“你说的都是真的不骗我”古君冉无奈,“您什么时候见过孙子什么时候不靠谱而且我也没有骗过您啊”·狠狠剜了古君冉一眼,“哼,你什么时候都不靠谱你死小子要是早把小杪近照拿给老头子我看,我特么会出这么一个乌龙吗”·说完,转身,又迅速绽开一张大大的笑脸,走到苏杪面前,握住苏杪的手,“好孩子,没有被爷爷吓到吧爷爷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是这小子太可恶,我气极了。”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杪往屋里走,见古君冉要跟过来,立马回头厉声喝道,“你不许跟进来站在那里给我面壁思过”·古君冉一脸委屈地看向苏杪,得到自家小杪的会心一击,顿时更心塞了。
一向疼爱自己的管家爷爷路过自己身旁时,也冷哼了一声,“小少爷你这次实在太过了简直就是胡闹明知道老爷有多盼望着见到孙媳妇,你如今让老爷在孙媳妇面前丢了个大脸,真是太过了”·这边屋里,古鼎暨扶着自家孙媳妇的手,内心倍感满意。
虽然清楚自家孙子这般说了绝对是不会骗自己的,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欣喜,再次向苏杪确认了一遍,“孩子你真的是苏杪”·见苏杪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古鼎暨拍拍他的手,自己转过身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长长叹了口气,“哎哟,我家小冉可真是有福气,竟是找了这么个天仙般的人来。”
说着又牵引着苏杪走向客厅··“我家小冉有时候有些抽风,但人还是实心眼的·小杪若是被他欺负了,一定不要给他面子,狠狠削他就是·”见苏杪还是只点点头,不说话,“哎哟,爷爷我之前怕小冉带的不是你回来,一时间有些怒不择言,小杪不会怪爷爷吧”·“不会的……古君冉确实该骂。”
说完,苏杪笑了笑,见老人终于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忙扶着他坐到椅子上,“老人家,您先……”原本顺着力道要坐下的古鼎暨立马不依了,“叫爷爷,叫爷爷,都是我的乖孙媳妇了,怎么还叫我老人家。”
说完,一脸都是你不改口我就不坐下的表情··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报了个班~更新比较晚,请各位读者大大耐心等等哦,爱你们么么哒~·白意:我呆在背包里默默不说话地看你们一家亲亲热热……·☆、遗信·苏杪肯定不能跟老人家僵持,只得乖乖唤了声爷爷,古鼎暨才重新笑开来,拉着苏杪一起坐下。
并没有问苏杪生活得怎样的问题,古家爷爷对于自家孙子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养好自己媳妇是古家优良传统·所以只问了问苏杪和苏氏夫妻一起生活的,问完又是一阵唏嘘。
等到晚饭时,古君冉才被允许进来一起用餐·甫一进餐厅,古君冉就迫不及待地抱住苏杪,“小杪,一会不见,我就想死你了·”被苏杪给了一肘击,示意他屋子里还有好些人在。
古君冉哪里管他们,若是爷爷怕是更欢迎看到他们俩如此亲昵,“想到和你就隔着一堵墙,我就心焦……”·“行了,你怎么那么黏糊平时也没见你多黏爷爷,现在怎么黏得那么紧还让不让人家小杪吃饭呢”古家爷爷看在眼里,自然也是知道自家孙子的心思,一番话可是连损带帮,就差直接说出古君冉连爷爷都不黏,只黏苏杪你一个人了。
吃过晚饭后,古君冉就主动提出带苏杪去看苏氏夫妻给他留下的信件·于是跟着古君冉到了他的书房后,就见古君冉小心翼翼地从保险箱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了苏杪。
当苏杪捧着那有些泛黄的纸张时,不禁有些两眼泛湿·古君冉体贴地离开书房,给苏杪留下独自一人的空间去看这封家人遗留的信件··“苏杪吾儿,·见信可安好如果能看到这封信,证明你也找到了家里给你留下的财产。
这份古家的股票凭证,是我和你的母亲能留给你最后的倚仗·倘若有日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也可以凭此换得帮助·”·“小杪,一直以来,我和你的母亲都欠你一句对不起。
大约是太过意外得来的礼物,捧着怕摔着含着怕化了,就是我们当时内心的真实写照·但等你逐渐懂事时,我们意识到我们不能再这样宠着你了·”接下来却是一大段空白,苏杪擦了擦眼睛翻了下一页。
“在书写这封信时,太多的思绪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时间有些凌乱·再三思量,我们还是决定从你的出生开始说起·”·“因为早年工作的缘故,我和你的母亲身体并不怎么好。
曾有医生直言,你的母亲这辈子不会有小孩·所以我们俩人,对此很是遗憾,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并不适合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所以当得知你的存在时,我们有多惊喜就有多纠结。”
“但我们还是选择留下了你,那段时间,我忙于胚胎体外培育的事情,而你的母亲呆在家里安心养胎·因为你的母亲的身体情况,怀孕对她来说是非常要命的事情,而且她也十分害怕残留在她身体里的毒素传给了你。”
“当时的技术条件,要完成这样的事情,还是有许多许多难题,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毕竟我们从未想过还能拥有我们可爱的孩子·所以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我们到了你母亲怀孕后期也未能成功。
所幸直到你出生之前,没有检查出任何缺陷,我们都大大松了一口气……我想任何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来完整无缺·”·“你母亲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她不能亲自哺乳你,而你最幼小最脆弱的时候,是靠着一位不幸失去她刚出生孩子的阿姨度过了那段时间。
但这位阿姨在你还没懂事的时候,她就因车祸去世,这就是我们相册里那位爱穿红装的阿姨,那位我们要求你一定要记住的阿姨·”·“初为父母的我们,有太多太多的爱,想要倾注到你的身上。
你刚刚出生的那段时间,我们给你用的都是以我们的条件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你的母亲更是把你宠得如眼珠子一般,连我这个父亲想要抱抱你都不肯·”·甜文重生系统·“但是,我们俩都很清楚,我们俩只是在拼命熬日子罢了。
这种身体的不好并不是明显的疾病,而是一种被渐渐掏空的空壳子·当我一次比一次更力不从心的举高高那时起,我就明白日子难熬了·”·“我们俩开始积极地积善积福,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帮助他人。
很难相信,那时候一向只相信科学的我们,居然开始祈求上天,用我们这些德行换你一生平安幸福·但是与古先生关系并不是此时的缘故,稍后我们再在后面提及·”·“而与此同时,清楚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的我们,也知道若是再一味宠着你,大约会让你再失去我们俩的日子活得分外艰辛。
所以,我和你的母亲,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渐渐和你没有以前那般亲昵·”·“刚刚开始时,幼小的你无法理解为什么摔到后再也没有人安慰你,为什么再也没有人喂你吃饭,为什么再也没有人陪你玩骑马马……为此大哭大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还要忍着亲近你的欲望。”
“当你哭着哭着发现再没有人会理你的时候,你渐渐学会安静,渐渐学会不在乎·但也渐渐不爱外出,只自己闷在房子里玩些以前我们买给你的玩具。
我们有些无措,想要改变你这样的情况,但似乎无济于事·可怜我们一生能把人类身上大部分的秘密说得头头是道,但在人类情感上,我们却还只是一个门外汉·”·“你渐渐的长大了。
我们俩一方面希翼时间再快点,一方面又贪心地希望时间再慢点·快点,是希望你能快点长大,能长大到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慢点,却是我们明白我们俩大约是熬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开始离开我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学习·但是,你并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哭着闹着要爸爸妈妈,你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们好一会,就乖乖听老师的话,走进了教室。
那时候,我们既欣慰,又心酸·”·“你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但你却极为努力·你认真刻苦地学习,有时熬到很晚,就为了老师给你的大红花。
但是,当你捧到我们俩面前,却只得到我们平淡的‘哦·’那时,看到你失望无比的表情,我几乎按捺不住一个父亲的稳重,想要抱着你哭着说一句,我的孩子你做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你的母亲也清清楚楚……我们一直都为你自豪无比。”
“可是我没有,我只是转过头,转过头不再看你失落无比的表情,死死盯着眼前的报纸,强忍住自己的泪意·那天,我又一次在你离开家前往学校后,和你的母亲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没有人在伤害自己的孩子后,会不难过的”·“你的母亲,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摸摸地给你盖被子,偷偷摸摸地翻看你的作业,然后再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给等在被窝里的我说你今天的睡姿,说你的大红花,说老师给你的评语。
我们俩都把这些琐碎当成是每一天最好的快乐时光·”·“心里虽恨不得时时留在家里,在心里印刻住你每时每刻的样子·但我们还是经常出门,一为了锻炼你的自身能力,二是为了让我们对你的不在乎像真的一样。
可是你也许不知道的是,每天你上学放学的时候,都有两个傻乎乎的大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你身后,看你偶尔偷偷溜去漫画店,看你特意绕到电玩店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电玩再回家。”
“我有时嫌弃你的母亲老是啰哩啰嗦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你的事,而我自己何尝又不是?明明小小的事,仍清清楚楚地记到了现在,还写在了纸上。明明和你的母亲约好不要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却还是写到了纸上。因为只是我的自私,想让你知道我们很爱很爱你。”·“人脑子有些不好使了,说着说着,总会说了些奇怪的话。
回到正题,我们还是接着说在我们眼中你的成长·大约是外界的诱惑多了,又或者熊孩子文化的传播,你渐渐没有像以前那样独自默默努力了·”·“你开始想认识朋友,你开始想要更多的零花钱,你开始想要更多的漫画……甚至你的打扮开始向我和你的母亲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我们心里十分担忧,但又不能明白表示我们的担忧。
只能旁敲侧击地给你说些人生的道理,希望你有所改变·”·“效果并不是很理想,但至少也没有更坏·你依旧留着那奇怪的‘一撇飞扬’,依旧偷偷溜去漫画店看漫画,然后自己回到屋里倒腾那些漫画的武功……对于学习越发不上心,原本只能勤能补拙的你,成绩下滑地很严重。
我们却只能无奈地看着……甚至连家长会都支支吾吾的·”·作者有话要说:我的锅……·昨晚太困了,码完就放上来,就睡了·完全没看到再次漏了一大截·直到要码新章才发现·重新码了一次……·下一本新书一定要全文存稿才行T_T·☆、交情·“我们不知道那样坚持地疏远你是否正确,因为你的变化开始偏离了我们的计划。
却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我们俩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在我们离开时,你太过悲伤太过痛苦·”·“原本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你余下的人生太过于思念我们,而耽于过去。
但是这段时间里,我们甚至无法让你有许许多多的笑容·不止一次不止一次,后悔着,想要接近你·”·“但是嘴拙的我们,又瞻前顾后地害怕解释不清楚,反而让你更受伤。
只能默默坚持这种不知道是否正确的做法·我们俩是孤儿,凭着自己一腔热血,在人类生物艰苦摸索出自己独特的道路·”·“但养育一个孩子的路途,比这些更为艰难。
因为这个答案是无解的,同一种做法在不同的孩子身上有不同的效果,同一个孩子身上又不能使用同一种方法·我们也难过也彷徨,是用尽最后的时光与你享受天伦之乐,然后让你一生难过;还是用平淡克制的教育,让你踏踏实实做人,让你不会太过悲伤于父母的离去。”
“但到了我们快要被死神召唤的时候,我们后悔了·与其让你不会悲伤,不如让你记住爱·但是,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所以我们选择写下这封书信。”
甜文重生系统·“但是,还是不想让你为我们太过难过·所以此信谨托付给古鼎暨古先生代为保管·倘若有一日你发现了我们藏在旧沙发里的古氏股票凭证,倘若发现了它的用处,找到古先生,那么你就能看到我们给你留下的信件。”
“古先生是和我们交情匪浅的友人,也是唯一和我们相交近二十年的人,为人敦实重情重义·他的家人除了一名古姓名昭阳的人以外,也大都是如此性情,小杪可以信赖他们。
同时也为自己挟恩情来把你托付给他们感到万分惭愧,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请小杪代为道歉·”·“不愿意在你的面前死得太过难看,过一段时间,若是你母亲再也熬不住了,我们就会停止那强行吊命的药物吧……一同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这一生,所有也是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到小杪的成长;不曾亲口和你说,我爱你我的孩子;不曾亲自和你度过欢乐的旅行……太多太多的不曾,又让我无法抑制地后悔我们对你的做法。
我们也无法请你原谅我们,只是当初一对明知自己不好结局却硬要……对不起,我们的孩子……”·“父亲,苏氶·母亲,白淼……”·看到最后,苏杪早已是泣不成声。
一边喃喃道,“有你们这么蠢的爸妈么……为什么从来不告诉……呃……我真相……我也有权……选择的……”苏杪哭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只不停得重复着蠢笨傻的词语。
·古君冉听到书房里的嚎啕大哭时,有些按捺不住了,在房前来回走了百来圈,房里还是哭声不断·迅速跑到楼上倒了一杯水,就拎着闯进了书房里。
看到苏杪哭泣的模样,简直心肝都绞痛起来··把水杯放到桌上,古君冉把苏杪抱到怀里,轻轻拍打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打嗝的苏杪的后背·“别哭得太厉害了,”古君冉俯下身子,轻轻舔吻苏杪眼角的泪水,“我会很心疼的。”
苏杪见古君冉进来,也没止住眼泪,仍是流个不停·过了半晌,才抽噎着梗着脖子冲着古君冉低声问,“为什么……他们从来不告诉我……呜……难道我没有权力……知道吗”·“他们怎么那么蠢那么笨……明明……如果说了话……我哪里一定会为他们难过……那么蠢……呜呜……的爸爸妈妈,我才不会想他们。
为什么……他们会跟我说那么多人生道……理,嗝,但他们自己却不明……白,呜……”·古君冉轻轻拍着怀中抽噎不断的苏杪,心里有些叹息。
当初苏氏夫妻的做法,古家也是知道的·大概都是孤儿出身的缘故,岳父岳母都是秉持着,“既然注定了要失去,还不如从来没拥有过的态度·”虽然觉得这种想法有些不妥,但毕竟当时并没有立场来说人家的家庭教育。
苏杪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古君冉轻拍的动作也变成了轻抚后背,到最后竟是在古君冉怀里哭累了·大约是心情一下子太过悲伤,竟有些半昏过去的节奏。
古君冉只好抱着苏杪回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早起来时,苏杪发现自己躺在古君冉的怀里,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揪着他的衣服,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立马把自己的手撤开,却又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古君冉抱得太紧,俩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古君冉早些时候就醒来一次,见苏杪呼吸平稳,也就放下心来·待要睡下时,又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就着抱着苏杪的姿势,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所以当苏杪有些大力的撤手动作时,他就立马清醒过来。
心里有些好笑,但睁开眼时又是十分心疼,连带看到苏杪强作镇定的小表情,也没有了取笑的心情·见苏杪因自己的清醒想要爬起来,“小杪,先躺着先·”也不和苏杪解释,自己起身到房里的小冰柜里拿出冰袋,再套上一条薄毛巾敷到苏杪哭得有些发肿的眼睛上。
苏杪感到古君冉坐了下来,想了下,主动挪着身子半靠到古君冉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因看了父亲给自己留下来的书信而茫然飘荡的心情,突然就那么安定了下来。
苏杪其实已经走出来了,也能理解父母的行为——大概是患得患失的心情太重,所以宁愿让自己不要太过依赖他们·到后期他们想和自己说清楚的时候,无奈自己当时中二病太重,却是不愿意听了。
想到当时几次欲言又止的母亲,再想想当时完全没有耐心的自己,心中有些酸涩··见苏杪情绪突然就平稳了下来,还主动靠到自己身上,古君冉有些惊喜,顺势就把他半揽进怀里。
“还会很难过吗”古君冉小心翼翼地问到,见苏杪摇摇头,又接着说,“小杪,我们俩哪天去看看岳父岳母撒骨灰的那片海吧”·“谁是你岳父岳母了”苏杪把冰袋从摘下,扭过身来气鼓鼓地瞪着古君冉,还有些微肿的杏眼分外生动,已经不是昨晚那种悲恸不已的黯然。
古君冉不由凑过去吻了吻,“唔,当然是小杪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大人·”·“我还没有答应过你”苏杪没躲过古君冉的突然袭击,只得捂着眼睛,警惕他再突然亲过来。
古君冉轻笑着拨来苏杪的手,拉着他躺下,重新把冰袋敷到他眼睛上,“谁说你没答应了,昨天我爷爷喊你孙媳妇,你可是应了的·连爷爷都叫过了,还倒了茶给我爷爷,怎么还不是我古家的媳妇”·说着也不顾苏杪的反对,强行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时不时撩他几下,见他终于放下明显悲伤都表情才松了口气。
才和苏杪闲闲地说起家里的事情··“岳父岳母和我们家交情很深,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事情·但是,照爷爷的说法就是,他们不仅仅救了我父亲一命,后来还为了我父亲十分任性的请求,他们又为了父亲呆在这里好几年。
主要工作就是拿父亲手上去世的母亲遗留体细胞等,做很多生物学上的测试·”·甜文重生系统·见苏杪戴着冰袋看向自己,“当然不是什么电视上的□□人什么的,父亲完全不屑于用一个替代品来怀念逝去的人。
他只是试图想弄明白母亲的死因,但无奈获得的身体组织细胞并不够多,也几乎没有活性……所以岳父岳母也没办法准确弄明白,只知道按照父亲的说法的话,这样的细胞状况显然不符合中壮年人的身体情况。”
“我家里也是比较简单,到了爷爷这一辈都是一脉单传·二叔并不是我亲生二叔……听爷爷说是故友之子,托付给他照顾的·但二叔从来不知道这些……他还一直以为自己……他对于古家的企业一直有很大的企图,所以父亲当时才会怀疑母亲的死和二叔有关。”
“白小沧拿来的那份他拿来后没多久,我们就发现是假的·那里有岳父特地做的生物防伪……一下子就被我们查出来了,所以丢了一个烫手芋头给他……而且,最近那楼盘又回到我们手上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苏杪讲些事,渐渐苏杪的呼吸再次绵长起来,居然是听着听着又睡着了。
古君冉小心地把苏杪放到枕头上,才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作者有话要说:……下本一定要全文存稿·剩下的明天再战……·还要去培训班……·恕蠢酒不能熬太晚了……·挥手绢·☆、兰月·因为苏杪这么哭的一场,心神消耗颇大,所以古君冉一直刻意放低放平自己的声音,慢慢哄着苏杪再次睡下。
见苏杪已经睡着,就自己下楼到厨房里给苏杪准备些吃的··哪知道一出门差点就撞到人·和自家爷爷在房门口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好一阵,古君冉率先败下阵来,双手做出请爷爷下楼的姿势,意思是到楼下再说。
·“小杪现在怎么样”古鼎暨有些担心地问道,即使没听见苏杪的哭声,但考虑到那封信的特殊性,古鼎暨敢打包票,自家孙媳妇肯定非常难过。
“刚刚被我哄睡下了·”古君冉先是冲了一杯牛奶,“他现在情绪已经好多了,早上还有心情跟我闹呢,爷爷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媳妇,我肯定会哄好的。”
说着跟管家爷爷要了通电型小砂锅,准备拎到楼上房间给苏杪炖小米粥··“哼,你要是连自己媳妇都哄不好,我怕是要喊小杪离开你了·古家的传统就是要对自家媳妇好好好”制住古君冉要把插电小砂锅抱上去的举动,“别拿那个,插电的东西炖得没味儿。”
说着转身看向管家,“老谢,你让后院的人弄些荔枝木,给他慢慢煨一砂锅·”·“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古君冉见谢管家从碗柜顶层翻出另一套砂锅,又捧着那沉重的东西到了后院。
“果枝煨出来的食物才有了烟气,才能算得上好吃·”·古君冉有点无语,平时自己回家想喝粥的时候可完全没有这种待遇·本想回到房间抱着自家小杪睡个回笼觉,却被爷爷赶到后院去看怎么煨小米粥,愣是被烟熏得一脸灰头土脸,才被放过。
端着粥回到房间时,苏杪已经醒来了·苏杪原本也没多困,就是古君冉声音太催眠,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睡着了·爬起来到盥洗室看了看,眼睛的红肿已经消了很多。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房间,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古君冉把托盘放到地上再打开门时,就见苏杪呆呆地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自己,原先被烟火熏的火燎燎的感觉瞬间被治愈了。
弯腰拿起托盘,“哟,宝贝这是知道有吃的就醒来了”·见苏杪瞪他,也不以为意·“尝尝我在一边蹲守看着煨出来的小米粥。”
苏杪有点怀疑,古君冉这货会煨粥喝了一口,小米绵软酥甜,还带着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香感·不由连喝几口,不自觉就一碗见底了,却还没吃出来多出来的香气是什么。
古君冉见苏杪吃得欢快,自己也高兴起来,差点忘了自己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直到肚子咕咕叫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趁苏杪还在发呆,就着他手里的汤匙给自己舀了几口垫垫。
“我感觉粥里多了些香气,但是吃不出来·”苏杪有些犹豫地问了出来,“怎么做到的”古君冉咂咂嘴,不由赞同自家爷爷对粥的看法。
听见苏杪的问题,就抬头看向苏杪,见他嘴边还有一些小杪,凑过去舔掉··“这个嘛,爷爷说用果木枝煨出来的结果吧·”说着也不顾苏杪能杀死自己的眼神,拿着自己刚刚吃过的汤匙,舀了一勺粥凑到苏杪嘴边,等他咽下后,又给自己舀了一勺。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一煲粥后,两人才下楼··下楼时,古鼎暨还特定瞅了瞅苏杪的脸色,才放两人到会客厅里·苏杪早就收拾好心情,把父母的事暂且放到一边。
要知道这种事再怎么纠结,父母也没办法活过来,还不如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所以眼下苏杪脑子里想的都是古君冉说的那什么果木枝的··他的厨艺等级卡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基本上可以称之为瓶颈期。
一直想不明白照着菜谱学习为什么就是没有提高,想来就是没有做到柴火上的研究等别的新思路··坐在古家客厅的君砚夜是极其崩溃的·原本听到古君冉已经到了沪海市,他就连夜收拾好行李包,俨然已经准备好把自己打包塞到古君冉家里。
原本那兰月听到自己说要出门去亲戚家里住是没什么兴趣的··但该死的嘴欠习惯……君砚夜在内心狂扇自己耳光·怎么就多嘴说了句发小要带男媳妇见婆家呢特么自己都知道现在腐女纵横n个年龄层,还说了那么个活生生实例。
当看到兰月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君砚夜真想给自己打几拳,叫自己多嘴只得不甘不愿地拖着个人型臂挂到了古家——这大小姐扮自己女友上瘾了,非要打着自己女票的身份,闹腾着跟着自己过来。
直到现在已经坐到古家客厅里时,君砚夜心里仍暗恨不已·想到之前进屋时,那堆玩得比较熟的仆人们恭喜的眼神,连带说出“君少爷,你的女朋友吗长得可真俊……”的管家爷爷都被他瞪了个遍,却换来腰间软肉被人拧了一百八十度角。
甜文重生系统·只得讪笑着应和着,“是啊是啊……我的女朋友真漂亮,呵呵·”这种郁闷的心情等君砚夜看到携手而来的古君冉和苏杪时,达到了顶点。
人家是软软小手在掌,甜香(苏杪那货不知道为啥那么爱吃奶糖)美玉在怀……而自己呢,铁臂一样箍着·君砚夜敢打包票,撩开袖子铁定青了一片··正没精打采呢,又被身旁的女人大力捅了一下,差点被撞到沙发的另一边,又被她拽了回来。
刚想问她发什么神经·就听见古君冉的声音响起,“阿夜这位是”·这才醒过来自己忘了介绍人家,只得干巴巴地背出台词,“她是我的新女朋友,叫兰月。
目前正在同居中·这个高个的是我发小古君冉,这矮个一点的是他的爱人苏杪,目前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小小挑衅一把苏杪后,君砚夜原本还有些心喜,但看到苏杪明显心不在焉的状态,显然自己的言语调侃完全没有效果……反而再次换来腰间一拧,顿时泪流满面——太特么疼了,眼泪自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当苏杪回过神来时,就见君砚夜淌着泪水,顿时被惊了一跳,“君夜晚你怎么流眼泪”这种调侃别人却被人无意识反击的感觉真是略酸爽,“我这是感动的,看到你们好好出现在这里,就知……呃……”再次被捏了一把,君砚夜差点叫了出来。
见古君冉和苏杪两人都奇怪的看向自己,只得再次尴尬笑着,“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替你们高兴,喜极而泣……”话还没说完,君砚夜就往旁边一躲,果不其然一只手停到了自己原先腰的位置那里。
古君冉自然是把俩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十分愉快加好笑地看着自家发小的“惧内”表现·谁让君砚夜之前对自家小杪那般不客气,现在可是遇到一个能收拾他了得。
至于俩人是不是情侣关系古君冉表示,君砚夜若没感情,那可是一点客气都不会讲··见自家发小被治得服服帖帖,古君冉也不再看着君砚夜,只看向兰月。
“这位兰月小姐,不知道是怎么跟我们阿夜认识的不知哪里高就”·“不用称我小姐啦,叫兰月就好。”
被君砚夜闪过自己的拧拧功,兰月也没再追过去,反而看向古苏二人·心里有些疑惑,总觉得这苏杪和自己想象之中有很大出入··原来之前说到救了兰月的人便是那时一心为自己儿子积福的苏氏夫妻二人。
原先看到兰月时,就是在出门寻找吊命药物的其中一味药材·正好撞上了抛尸现场,等那些人走后,苏氏夫妻也就把兰月救了起来··苏氏夫妻离家近一个月,兰月也跟他们呆了多久,直到他们离开后她才离开。
这期间,也就听着他们多次谈及自家儿子苏杪,听着他们忧心自家儿子的变化等等·自然也是记在心里的,虽说苏氏夫妻完全不需要她回报什么,但兰月认为自己是可以适当帮帮他们的儿子。
但前提是,苏杪必须争气,不像苏氏夫妻所描述的那样继续中二病·不然的话,帮不上忙还不说,还可能徒惹一身骚·这种事,兰月可觉得不划算··所以当听到古氏,再听到苏杪两个字时,她就瞬间有了兴趣。
一是对当地名门望族古家有莫大兴趣,二是更为了确认这个苏杪是不是恩人的孩子苏杪,这个孩子苏杪活得如何是否值得自己为之效力这些都是兰月想要知道的,因此再次死缠着君砚夜来到了古家。
然而眼前这苏杪似乎跟苏氏夫妻之前所说的人有很大出入按推理,除非是像自己这般遭遇人生大劫难,否则很难像变了个人似的···☆、公关·又或者是因为自家父母的去世而导致性情大变,这也是可以解释的。
兰月一边和试图想要套自己话的古君冉打着太极,一边分心思考着·但感觉身形有些变化……兰月想到之前苏氏夫妻手里苏杪的照片,感觉比例上有些不对·兰月看了苏杪一眼,只觉眼前这人浑身上下透着“完美”二字,完全没法想象对方是之前照片里留着长刘海的中二少年。
可惜不能冒冒然让人家站起来,不然的话,就可以发现和之前相片上身形有什么不和谐之处··兰月完全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错,因为看了太多次也迫使自己牢牢记住的缘故,兰月完全信赖自己记忆里的影像。
只得思忖着如何不着痕迹得把话题转到苏杪身上··“我吗,我是沪海市人,我倒是知道您跟夜夜都是沪海市人,不知道您那位是哪里人”兰月知道古君冉精明,两人套来套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倒不如直接回答直接问。
那样倒不显得那么刻意··听苏杪答了“金市”,兰月状似凑巧地拍手说道,“倒是巧的很,之前于我有恩的那对夫妻也是金市人,也有个孩子叫苏杪。”
见苏杪神色微变,掩下了眼中的几分异色,“不自知”地继续说下去,“当时曾问过他们姓名,先是不肯跟我说,但后来被我缠得没法,才知道夫人的名字是白淼,三水的淼。”
说完兰月就仔细看着苏杪的表现,却是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般的神色变动了,只是突然鼓起的手背青筋暴露了他此时的情绪·兰月心里不由微微赞叹,从之前的表情泄露到后来完美收敛,这苏杪很不错了。
若不是自己刚好扫到他的手,否则定会被他骗了去··“这倒是让人意外,”古君冉揽过苏杪,让他偎向自己,并借此趁机对视了一眼·“你提的人极有可能是小杪的父母,他们俩生前乐善好施,倒是没跟小杪讲过他们帮了什么人。
大概也是不太在乎这些举手之劳罢了”古君冉一席话瞬间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撇开··兰月自是明白古君冉想说什么,既然和苏氏夫妻最亲近的古家都认了这个苏杪,自己也无需再多怀疑。
只是没想到当年那张非主流发型下,竟是如此俊秀的脸蛋·兰月不由十分期待自己日后和苏杪一同工作的事情来——至于不能去兰月可从来没有考虑过。
这般想着,兰月也直接说了出来,“哎那感情真是小苏杪吗”说着想要给苏杪来个抱抱,却被古君冉带着苏杪一把闪开,“哎,当初我受苏叔叔和白阿姨照顾的时候,可是听了不少苏杪的事,现在见着真人了还不是倍感亲昵”·甜文重生系统·见两人都沉默地看着自己,兰月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依旧娇笑着,“听夜夜说阿杪前些时候建立了一个基金会,”控制住君砚夜想要否定的动作,“兰月倒是挺感兴趣的,不知道有没有公关部我兰月敢打包票,聘我去公关部绝对值~”·古君冉原先想直接拒绝兰月的,但刚想说话时却被苏杪扯了扯衣服,只得硬生生变成了,“兰月小姐的提议,我们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说着用指节敲了敲两下桌子,“我和小杪会认真考虑一下,自然也希望兰月小姐也可以和我们坦诚相待·”·正兰月想要开口时,谢管家就悄悄走了进来,“午餐已经备好,请各位移步餐厅用餐。”
原来是客厅桌子里设置了一个特殊压力感应铃,只要有需求就可以在桌上某个位置敲击,而敲击的次数就代表不同的意思·而刚刚两次的敲击则是场地转换的意思……届时谢管家就会依据时间的不同提出赏花、下午茶等邀请来完成任务。
见成功打断了兰月的话,古君冉也不接着再继续·只顺着管家的话邀请其他人去餐厅吃饭,途中君砚夜看着古君冉的眼色故意落在后头·“这兰月怎么回事”君砚夜也觉得很冤,“我也不知道……连苏氏夫妻救过她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你脑残啊……什么都不了解就跟来历不明的人谈恋爱”古君冉压低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地低骂道·“你们哪只眼看见我跟她拍拖了,”君砚夜差点嚷起来,声线刚拔高就被古君冉摁了下去。
“我……那货是黑街跑出来的,劫了我的车,到了我家……我打不过她,就被她一直霸占着我的家·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找你逃难来着……”前头的兰月一直兴奋的抓着苏杪问这问那,完全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忘得一光二净,君砚夜有些不岔得说到。
“靠那么危险的人你都敢领到我家里”顾不上再骂君砚夜什么,古君冉立马抛开君砚夜,跑到前头,把兰月挤开,抱起苏杪就跑,“不好意思,我才想起小杪刚刚喝了粥还吃了药,他需要休息了。”
说着一溜烟把苏杪抱上楼了,留下君砚夜和兰月两人在走道里面面相觑·兰月倒是颇有兴趣,趴到扶手那里扭头看向君砚夜问道,“你发小平时也这么宠苏杪的”也不等君砚夜回答,又转回去,“真让人羡慕啊……”说着站直了身体,顺着古君冉之前指的饭厅方向走去。
·这边古君冉却是用手臂直接箍着苏杪的腰,直接把他揽到楼上房间里·“……”苏杪十分无语,这人怎么突然又发神经了,刚刚还和人家聊的好好的。
“小杪听着,那女人很危险,等我探明了情况你再跟她接触,乖,待会我让管家爷爷另外带一份更好吃的午饭上来,现在我先下楼陪他们·”·“……”苏杪只能除了无语还是无语看着古君冉再次一阵风一样离开房间,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武力值,还是最近他对古君冉太温柔了以至于他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就随意地把自己抱来抱去。
但看看趴在自己肩上白意,苏杪决定原谅古君冉最后一次·“白意,为什么让我答应她这个兰月看起来有点危险·”苏杪有些不解,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苏杪对于危险都有一定的感应能力。
之前面对兰月时,就时不时能感觉到对方的煞气··虽然不知道为何一个女孩子会有这样的煞气,但苏杪还是下意识觉得这种人不招惹比较好,即使她是父母曾经帮助过的人。
苏杪对她的信任比对陈耀空的信任度还要低……毕竟陈耀空的话,自己完全能把他放倒··方才在古君冉准备替自己拒绝兰月时,白意突然跳出来,颁布了一个让自己接受兰月提议的任务。
别说古君冉一时间不能接受,就连苏杪也是无法理解白意的做法··白意舔了舔爪子,这段时间宿主的自身提高的任务基本完成,系统就忙着去考察宿主人际关系,正在制定一系列计划帮助宿主跟白小沧抢夺人际资源。
“宿主,这个兰月是一个手腕了得的新闻人·原先她只是一枚只追求新闻事实的小小记者,但在面对过生死威胁后,她就开始进行各种自我提升·”·“这是宿主没有时间回溯前,我就收集到的资料。”
见苏杪似乎很疑惑自己怎么知道这些资料,“而且她上一世曾经帮过白小沧·”·“”苏杪似乎更不解了,神色也有些发黑,“那她之前说我父母曾经帮过她是假的或者其实有些仇恨不对,这样为什么要接受她的提议”苏杪臭着脸问道。
“她是宿主死亡时新闻稿的撰稿人·之所以说她帮了白小沧,就是因为那篇她发的新闻稿导致了古氏对你的完全放弃,而你的所有财产都转变成白小沧的了。”
系统拿舔湿爪子洗了洗自己的脸,和外面的猫蹲久了,系统和猫的习性越来越相似··“如果这么说来的话,宿主岂不是连带不喜欢放弃了自己的古氏不喜欢自家的小攻”见苏杪不吭声,系统也就接着解释下去,“这个兰月自从死里逃生后,最是看中顶头上司的人品问题。
所以才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出来单干,还自学了各种格斗术,潜伏到各种地方自己查新闻·”·“作为一只非生命体,系统也是十分敬佩这种有坚持的人·”顿了顿,“我们就不说她对新闻的求真态度先了。
先说回时间没有回溯前,兰月女士其实是有找过宿主的·”·见苏杪有些震惊,“但是我前面也提及过了,兰月女士只想找一个有能力有品德的上司,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之效劳。
所以,宿主你没有改变之前完全不符合她的要求……要知道,在某些程度上,兰月女士也是自私的·”··☆、狙击·系统没有说完的话,苏杪也能理解。
有种人就是以自己的信念为中心,其他东西只是能兼顾则兼顾·而兰月正是这种人,偿还恩情之于她只是一个附带条件,在她心中也就是类似于优先效力条件··甜文重生系统·而当时兰月找到的苏杪,连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帮助兰月去挖掘被隐藏的新闻了,实现她只做用真实说话的新闻人理想了。
也无怪乎当时兰月找到他后,连一句话也没有跟苏杪说过——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再怎么帮反而只会把自己拖下水··“所以我才希望宿主能够接下兰月女士的聘职提议,不仅仅是基金会的,更是宿主未来其他项目新闻发言稿的负责人。
在本系统的监督下,宿主也不会有任何违法行为,可以放心启用兰月女士·”苏杪低头思考了一会,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兰月会选择自己··系统通过苏杪在脑海中的提问,明白苏杪还有些疑惑,“宿主虽然现在还达不到有名的地步,但你身后有疼爱你的爱人古小攻,而在目前看来你也得到了古鼎暨先生的认同,有古氏作为支撑,又有自己的基金会。
宿主的发迹指日可待·”·苏杪顿时理解了,虽说自己现在没什么雄厚资本,但胜在背后有人·而古家经营多年,有了自己一套完整的公关运营模式,但自己的基金会还没有,因此兰月要想混得不错,还不如在新的地方做一个鸡头也省得做一个凤尾费力。
正当系统准备和苏杪商量下一步计划时,房门传来敲门的声音·便知道是谢管家给自己拿食物上来了,忙开门把他让进来,他只摆摆手把食物托盘交给苏杪,“苏小少爷,这些都是少爷特地交代厨房给你另做的。”
说着笑着跟苏杪挤了挤眼,才转身关上房门离开了··在苏杪享受他独一份的午餐时,古君冉在餐厅里“陪客”吃饭·古家爷爷自然是不在的,他先用过饭就出门和茶友们听昆曲去了。
自然而然餐厅只有古君冉,君砚夜和兰月三人··“不知道兰月小姐怎么有兴趣到小杪的基金会里工作呢毕竟按能力的话,古氏和君氏能给你提供更好的岗位。”
见君砚夜想说话,古君冉立马给了他一脚,示意他别乱插嘴·君砚夜只得委委屈屈地扒饭,特么一个二个都是暴力狂,就欺负自己这个健身房去得少的人……·“一么,自然是为了恩情,”兰月优雅地喝着牛肉汤,丝毫看不出她在君砚夜家里粗鲁抢食形象,“虽然就我本人来说,恩情是可还可不还,但在可以实现目标的同时偿还也是挺好的。”
把汤碗放下,兰月拿起了筷子,戳中君砚夜夹到碗里的肉丸子··“第二,您也知道我也是刚从黑市里出来,还有一些没被抓到的人认识我,背后有着古氏作为靠山的苏淼基金会对于我来说是个不错的庇护选择。”
一边说着手下一边把肥肉放到跳脚的君砚夜碗里··“最后一点,您也应该知道,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要是到了君氏或者古氏,那里可没有让我大展拳脚的地方。
少不得还得被人管,我才不乐意呢你说对吧,夜夜~”说着,还拿筷子戳了戳君砚夜··“可是,我觉得兰月小姐还是没有告诉我们您的信息。”
古君冉索性放下碗筷,认真看着兰月提出自己的质疑·“在我‘死前’我的名字是胡美欣,古月胡,美丽的美,斤欠欣·”兰月还继续吃,她觉得自己战斗力还可以再消灭四个粉蒸肉丸,古家这丸子太筋道,她几乎停不下自己伸向肉丸筷子。
古君冉还在仔细思索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这名字太普通,倒是想到了几个胡美欣,但都不是死人·反而是因为抢不过肉丸而坐到一边的君砚夜想了起来,“那个因为探查垃圾分类情况,而吸入垃圾毒气死在垃圾堆上的小记者胡美欣”·“耶,他们好像这么写的。
你居然知道,真厉害,不亏是我的Mr. Right来吃半个肉丸”兰月把自己咬了一半的肉丸喂到君砚夜嘴边,然后……君砚夜下意识吞了。
等他醒过神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顿时郁悴不已·在看到抚额看着自己的发小,心里更苦了··既然知道了兰月原本的姓名,那么调查就容易多了·但她“死后”的事情,似乎还是一无所知。
“没什么,就是改头换面以后,还是没办法放弃自己对新闻的热爱·但是胡美欣是已经死了的人,之前身份证学历什么全部都被黑掉了,我就成了一个没身份的人。”
“没身份最好的去处就是各种旮旯,跟那些流浪人员一起装疯卖傻又是一天,为了自保捡到书就自己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就跟着那些人到处跑,去看那些黑工的黑幕。
这次刚好去黑市呆着,还没挖出什么新闻料,黑市就被你们放倒了·”兰月一边吃肉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被死亡”后过的生活··古君冉沉吟了一会,“我先替小杪答应你的提议,请你去小杪的公关部任职。
但必须满三年,而且还要带出两个不亚于你的接班人·”·“啧,真是够压榨劳动力的,”兰月撇撇嘴,“三年带出两个接班人要知道我自己都混了四年还没混出头呢。”
眼珠转了转,“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还要再加一个条件,就是每个月能在这里吃两次饭,而且必须有这种肉丸,否则免谈·”古君冉嘴角微抽,还是答应了这个附加条件。
君砚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两人迅速达成交易,“雾草,你就因个肉丸把自己卖了”君砚夜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点亏都不吃的女人。
“你傻吗,”兰月再次发现肉食新大陆,吃得头也不抬,“要是古君冉不给我发工资,头一个削他的肯定是苏杪·”·君砚夜看向摊摊手表示赞同的古君冉,十分无语。
不由再次用口型喊他妻奴,却收到古君冉会心一踢,差点整个人蹦了起来·只能坐在那里好半天,捂着裆部看古君冉一脸幸灾乐祸··楼上苏杪刚吃完饭不久,就听见系统提示,“聘请公关部发稿人兰月成功,任务成功奖励子系统一对。
子系统将在宿主与宿主爱人建立婚姻关系后启动生效·”·“”苏杪一头问号,明明自己没有亲口答应兰月的事啊还有这个子系统是什么鬼建立婚姻关系后启动生效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启动子系统那白意要到哪里去·似乎明白苏杪的疑惑,“现在宿主和宿主的小攻两人的爱情荷尔蒙反应程度已经达到系统判定的相爱界限值,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宿主和宿主的小攻两人可以互为代表,之前是宿主的小攻代替宿主答应了兰月女士,所以宿主的任务可以判定为成功。”
甜文重生系统·“至于子系统是帮助宿主和宿主小攻之间互相了解,比如能帮助宿主小攻充分发掘宿主的所有敏感带,充分了解宿主更喜欢什么姿势等等……”见苏杪有脸绿的趋势,系统默默把剩下的介绍咽了下去,赶紧跳到下一步的介绍中。
“至于本系统会陪宿主完成最终任务的,请宿主放心,不会在宿主和小攻结婚后离开的·只有宿主完全逆袭了,系统的任务才算成功·届时系统会离开宿主寻找下一任宿主,而子系统将会变成日常甜蜜互动任务发布器,光板及积分兑换商城。”
等系统好说好歹地哄好苏杪以后,古君冉已经和兰月商量起基金会新闻媒体炒作手段了·先是把跟古氏和君氏都比较友好的媒体都整理出来后,兰月就有了打算,并开始准备新闻材料的收集。
这让君砚夜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兰月因着新闻材料收集要亲力亲为的缘故,这段时间不会和他呆在一起·所以君砚夜也不用把自己打包到古家,可以舒舒服服呆在自己家里看电视……看电视……电视。
摁着遥控器的君砚夜有点不习惯,好像自己并不喜欢看电视来着·丢掉遥控器,君砚夜就跑到自己房间里独自生闷气了·自己好像有点神经病了,特么屋子里安静下来后,总觉得有些难过,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等他受不了房里的安静,又跑去蹭古君冉他们家,却又被古苏二人联手虐狗,更加心塞不已··这日,古昭阳正坐在自己的小别墅里吃奶酪面包时,一边看着新发布报纸新闻。
刚刚翻到财经版的头条时,一口牛奶喷了出来·古昭阳再不复那副悠闲的样子,猛地站起来,“快他妈的来人,给我查给我查是谁在造谣”·餐厅瞬间没有了人,只余下那被牛奶沾湿的报纸扔在面包上,“古氏二少疑似非古老爷亲子。”
·☆、回国·兰月的动作十分迅速,苏杪还没有给她正式的任命,人就到处跑着收集资料·偶尔能见到她时,也是吃饭或者是她跑来征询古君冉哪些内容可不可以放出。
关于古昭阳的新闻,是兰月的第一记重锤·原先放出这个消息的,是兰月做了伪装进了一家网吧,用她之前经营的数十个大v号中的一个把这些疑点资料po了上去,还艾特了各大媒体。
自然那些大媒体完全不屑于查看这种艾特,但完全没有失去效果不止,而且反响奇好·因为,那些就捡着大媒体边边角角的小型媒体机构在看到兰月的艾特后,没多久就自己折腾出一篇篇新闻稿发了出去。
这些小媒体就为了搏眼球的心理,兰月可是熟知地很,因此能有这么完美的效果完全不出乎她的意料·铺天盖地的小新闻出现以后,大新闻媒体也无法坐视不理,当有人开始调查时,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是真的,而不只是个噱头,便有了如今各媒体争相报道的局面。
而兰月也干脆,把那个本来就IP更换频繁的大V号弃用,也算是功成身退了·至于这搅混的水,就恕兰月不继续参与了——她本意就是借着这个丑闻作为开端,让其他顺蔓摸瓜摸出其他人的不良新闻,比如白小沧比如刘桔娆。
·很快之前与古昭阳关系密切的白小沧被想要挖新闻的媒体给掀了个底,即使当初白小沧十分小心谨慎,但也经不住有心人士不经意漏出的“小边角”,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已经足以让一些喜欢联想的媒体脑补出许多内容。
于是又出现了诸如,“真无耻假恩人”,“古氏是否擦亮眼睛——继疑似假二少再出假故人·”又或者是,“八一八那些风流韵事,假假能得真”首先被开刀的古昭阳和白小沧瞬间成了众矢之的,被“愤怒”的媒体挖出各种黑料。
而古老爷子似乎对此也没有澄清的打算,关于古昭阳非他亲子的新闻愈演愈烈,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那传闻的事实·原先“坚定”支持古昭阳上位的人也开始裹足不前,再次站在那里观望起来了。
不管古昭阳再如何气急败坏,事实就是这般逆转,把他多年的盘布都击得支离破碎,再加上和白小沧一起鬼混时毫不掩饰的态度,让原本被他费劲关系压下去的亲子新闻再次被重提,还连带被挖出两人一起以势压人的不利新闻。
“古老爷子还是没有出面澄清吗”原本十分自信从小就对自己很好的老父亲会为这谣言辟谣,但没想到古鼎暨完全没有出头的趋势··以至于对此完全没预料到的古昭阳十分措手不及,直到后来才由公关团队提醒,开始着手控制局面。
连着好几天找关系压新闻,又彻夜等待新闻负责人的回音,古昭阳眼睛都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有点歇斯底里··“没有,古老爷还是照常出门和茶友们听听昆曲,品品茶。”
一名下属飞快地把这些内容说完,然后立马闪到了一边,害怕被愤怒的古昭阳迁怒,像之前那人一样被砸得头破血流··古昭阳倒是没有注意到他下属的小动作,“呵呵,品茶,听曲还真是悠闲地紧啊倒不如我们把老头子请来这喝茶听小曲儿吧。”
古昭阳已经有些出离了愤怒,已经想要威胁古鼎暨了··“我想大概是老宅那边消息并不灵通吧,毕竟多年前古老爷就不再订阅任何报纸了,而且他也没有看电视的习……”古昭阳身旁的幕僚正说着,突然被一沓纸甩到脸上。
“哼,不知道我倒是觉得这沪海市里发生的事情没准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古昭阳站起身来,把椅子往身后狠狠一甩,原先站在椅子后的人都被椅子砸中,但都敢怒不敢言。
“怎么地我现在沦落到要看你们脸色呢”说着作势要拿起桌上的盖碗扔过去·却被另一个幕僚止住,“二少这好歹是清朝官窖里出来的东西,说不定哪个皇帝还用它吃过茶呢”·听见“皇帝”二字,古昭阳的脸色才稍稍晴朗,“就你会说话,哼,其他人跟鸵鸟埋沙里一样,出来只会喷沙。
你,”说着指了指先头“回护”古老爷的人,“你去给我找谢老头探探口风,而王柭你就跟着我去找个小姐放松放松去。”··甜文重生系统“哎,谢谢二少”那王柭顿时得意地看了一眼那个幕僚,连声应着跟古昭阳一同出门去了。只剩下屋里的几人晦暗不明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娘的,铁哥,我真替你不甘心,明明是跟老板说实情,反而却被他骂。
那货成天只会说哪皇帝哪亲王哄他,就得了老板的青眼,成日家吃香喝辣的·敢情都社会主义社会了,还折腾什么封建思想,也就我们老板好这口虚荣·”其中一个被椅子砸中的小喽啰愤愤不平地跟那另一个幕僚说到。·“去你的,我们好好干活就是。
哪来那么多话来非议老板的事,平时给你许那么工资好处,还糊不了你的嘴不就砸了你这么一下子,嘴巴里就多出了那么多劳什子”嘴上这般说着,这名唤张新华的幕僚心里却是渐渐偏向古君冉那头。
古昭阳自然是不知道他暴躁的态度已经让手下的人对他离了心,甚至有人想要投向他的对头古君冉那里·眼下他正舒心于新闻被压下的喜悦,以及王柭对自己的百般奉承。突然觉得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幕僚有些顺眼起来,也愈发觉得那个只会干巴巴说话的张姓幕僚十分不识抬举。·叫了几个相熟的公主一同进了自己的专用包厢的古昭阳完全没有发现,早已有眼尖的沪海市浦西区人民发现了他的踪迹,还偷偷跟了进来,记下了他的房门号后,就溜出去报警举报有人涉黄··“我们呼吁市民要积极举报这种不良行为,同时我们的警方也会加大扫黄打非的力度,依法取缔这种提供色情服务的不良场所·同时也劝告该类服务经营人士,请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如果一次扫黄打非没有发现,但不保证下一次不会发现,毕竟我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晚各大媒体官方微博上又公布了新的头条,“破罐子破摔古氏某人被打黄稽查大队扫出来了。”
有的是,“古氏一门尊法守法的表率中,居然出现了异类·”·而那些搏眼球的小报则更为直接,“夜yu几女半百古二少体力猛爆。”
更有打广告的用上古昭阳被扫黄扫出来的照片,只随手打了个“马赛克”就加入了广告中——“想和他一样威猛吗请点击购买,XX玛卡,男人你值得拥有。”
“哈哈哈……”君砚夜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丫的古昭阳当初算计我的那天,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算计回来吧”君砚夜拿着那张“马赛克”报纸使劲拍打着桌子,完全顾不上古苏两人看神经病的眼神。
“你也知道的啊,要不是他陷害我,我哪里用得着跑到腐国那天天下雨的鸟地方·”等君砚夜笑够了,终于停下来说到·“啧,也就你一直记着,我还以为你在腐国呆到不想回来了。”
对于古二叔陷害君砚夜的事,古君冉自然是知道的··“可不是嘛,现在劳资可以堂堂正正甩我爸一脸联姻对象的相片了·”君砚夜突然坐起来,“不过最近我爸也不再跟我叨逼结婚的事了,似乎躲过去了”古君冉呵呵笑了一声,“可不是么,我爷爷可是跟你爸说你有了对象,对象还是我家小杪基金会里的工作人员。”
“什么”君砚夜霍地站起来,“谁谁谁特么要跟那暴力女暴力女暴力女谈婚论嫁了”君砚夜太过激动,以至于讲话都重复N遍。
“你跟我说没有用,”古君冉闲闲得拉过自家苏杪的手来把玩,“你得跟你爸解释·”·“我的苍天,我的圣母玛利亚,我的道祖佛祖”君砚夜已经被激得不清,各种神都溜了一遍,“不行,我得和我爸解释丫的娶谁谁谁联姻的都好,绝对不能取暴力女”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苏杪从古君冉掌中抽出自己的手,“之前兰月让那些人收了古昭阳的钱”古君冉有点郁闷于苏杪抽走手,“嗯,让他以为新闻媒体答应他不再播报他的新闻,实际上他们那笔钱都通过你的基金会,统一捐赠给贫困地区,用于建设希望中学。”
见苏杪满意点点头,古君冉又借机把苏杪的手抓了回来,继续揉手活动··而与古氏老宅相隔数十千米之外的沪海机场,白小沧刚刚从飞机下来···☆、不顺·想到跑到美国的各种不顺遂,白小沧至今犹是气不平。
原先想着先从国外着手,找到其中一两个来投资就可以万事大吉,之后再回到国内投资几个最为有前景的人也就差不多了··可哪知去到美国才各种头大问题,先是语言不通。
原本白小沧还挺自信自己的语言水平,毕竟这一世高中英语成绩还算不错的·哪知开口就成了哑巴,只晓得“what”、“where”的问,而且还难以听明白别人讲的什么鬼话。
请了一个看着像华裔的翻译,结果又被坑了钱——霓虹国人,只会十几句中文,多的都不会讲,气的白小沧肝疼·白白花了些钱打发走这霓虹国人·哪知那霓虹国人又是个贪得无厌的,见白小沧手里还有些钱,就伙同了几个同伴想把白小沧堵着打劫。
幸亏白小沧机灵,扔了数十张黑鹰头给他的假玩具钱,把那几个人糊弄了过去·马不停蹄地换了个地方,再次找了个白人翻译·也许是白小沧身上“风尘味”太重,当晚那翻译就想跟他干一炮。
所幸白小沧那结肠造口把那人给唬了过去,只悻悻然骂了好几句··总之,等他平安找到第一个想找的催眠大师大致所在的地方时,差点要喜极而泣了·然而霉运似乎总是接二连三地到来,完全不给白小沧任何喘息的机会。
原本白小沧找这催眠师,就因为这催眠师特别擅长于情感类催眠·他可以营造各种爱情,可以是爱到病入膏肓的病态爱情;也可以是虚假唯美的浪漫爱情;甚至可以催眠出生死相依的缠绵爱情……总之没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但这神奇的催眠大师在成名前,却有一段不堪的岁月·那段时间,几乎没有人相信他有这种特殊的催眠能力,事实上也很难会有人相信他的说法,毕竟爱情的产生存在各种不确定性。
如果凭着催眠就可以相爱的话,也太搞笑了吧·甜文重生系统·但事实上,这催眠师似乎特别善于编造谎言,他通过修改人的印象记忆,把自己编造的情感谎言替入进去,而导致被催眠的人产生虚幻缥缈的爱情。
而这样以谎言为生的人,注定他会不择手段来获得自己想要的··而白小沧之所以第一个来找他,就是看中他没节操,没道德底线的品性——即使这人在日后成为了大师,仍时常发生他用催眠手段催眠名门贵夫人和他在一起,然后等这夫人身败名裂后,又够毫不留情地抛弃那些情人。
但因为他是大师,反而很多人把这种当成是风流韵事做饭后茶谈罢了··但白小沧却从这些新闻里,看到了这人骨子里的恶劣和毫无负罪感·而他的这种恶劣是白小沧能毫无负担地请他做坏事的原因。
白小沧的图谋当然不只是区区一个雪林楼盘能满足的,他要的是更多·还有什么能比得上通过一个催眠就能获得各大当家人的青睐更简单呢·再不济,退一步讲,手里有了这催眠师作为底牌,白小沧完全不愁自己不能说服那些有才干的人,只要催眠了他们,自己就可以顺利拿到他们的项目,何乐而不为呢·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小沧刚从黑市出来,就立马踏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又经历了这么一些风波终于到达这催眠大师未成名前活动的区域时,白小沧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给那个一路抱怨不停的翻译最后一笔钱后,白小沧就开始了漫漫打听之路。
似乎没有人听说过那位大师的名字·白小沧也不蠢,他通过自己记得的大师传记内容缩小了寻找范围,到这小镇各处的低级莺歌店找那个大师·找到最后,白小沧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翻译带错地方,又或者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直到差不多找到倒数第三个酒吧后,有人对大师有印象了·“That mad oneMaybe he has a nice dream in prison!Hahaha... ”(那个疯狂的小子大概在监狱里做着美梦吧哈哈哈……)白小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情愿是这些醉汉的胡话。
但事实上就和这些醉汉说得一样,那大师真的被人告进监狱里去了·坐在探视窗前,看着那蓬头垢面的大师,白小沧内心是崩溃的·那个坐在窗口叽里咕噜说着一堆鸟语的人,确实就是他记忆中登上了世界风尚杂志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白小沧想到了放弃,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得离开监狱,看看能不能为这叽里咕噜大师活动一下关节·然而白小沧没想到的是,这大师如此胆大包天,把手伸到了人家镇长女儿身上。
大约是这大师功力还不够深厚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不知道哪里来的到这小镇旅游的催眠研究专家,就那么顺手地给那镇长女儿给解了催眠暗示·顿时就炸开了锅。
原本镇长就十分不满意自己的宝贝女儿爱上了这么一个游手好闲、整天不切实际的家伙·这下子自己的女儿突然跑来说,自己其实是不爱他的·等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这镇长自然是勃然大怒。
自家女儿为了那无耻之人和家里闹别扭不提,还揣了一个孩子,现在更是天天以泪洗面·镇长更是怒上加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又请了那刚走不远的催眠专家回来,一一接触那些和那大师有来往的女孩。
果不其然,还真是一堆被催眠过的,解了暗示后,个个妹子都怒了·就这么着给这货安了□□罪,又因着镇长表示要严判来以儆效尤的缘故,更是完全没得说情··这些日子来,一是因为白小沧外来人的缘故,又因为四处奔波也是说那个锒铛入狱大师的事,连带镇上的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友好起来。
跑到后边,白小沧差点被镇上旅馆拒绝他的入住,只得放弃了解救“大师”的打算··若白小沧是怎么容易放弃干坏事的人,那么他就不值得当反派角色了。
因此,在暂时放弃了催眠大师后,他又经历“千辛万苦”到了美国的另一个地方,打算找一个工作室··因为是已经成立的工作室,自然好找许多。
白小沧找的这家工作室,则是一家投机倒把的业界能手·顺利地和工作室的头头接洽后,白小沧试探性地把真假掺杂的钱交给了这个头头··结果第二天,这头头卷着钱就跑了,完全没有日后团结一心,业界不得不赞,股市不得不怕的风范……就那么跑了。
也怪在白小沧找到他们的时机太不合适,这群人还没来得及一起熬过艰难岁月,只是遇到了创业之初时都会面临的困境罢了·所以最为能干的头儿在骤然得到这么一笔巨款后,想也没想立即卷款而逃。
白小沧自然也不太清楚这些人的斤两,见那人跑了以后,工作室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后,就把这工作室盘了下来,还给了他们一笔刚刚够办签证的钱·约好三个月后到中国见面,就各自分开了。
之后白小沧的美国之行只能用完全没有收获来形容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要找的人要么出了意外,要么早就被一些小公司给收录了,已经没有跳槽的意愿·白小沧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别的重生者,可是又不是同一家公司招收的……白小沧看了看自己的卡上余额,只能放弃了在美国寻人之事。
正准备回国时,国内那边线人又给自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白小沧不得不暂时停留在美国境内,但消息似乎越来越糟糕·白小沧左等右等实在等不到线人更多的消息,只得转道韩之国。
也算白小沧机智,在听到线人那些消息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名声多半是毁了·一边暗恨古氏争当家之权把自己牵扯进去,一边也只能想办法改变这种被动局面··后来白小沧就想到了去韩之国整容的办法,毕竟自己现在在国外,国内的视线暂时没有注意到自己。
趁着这机会给自己变个脸,等回到国内也没有人认出来·打定主意后,白小沧就立马奔赴韩之国,确定好手术方案后,就在医院住了下来··所幸的是,在美国的坏运气没有延续到韩之国这里。
白小沧顺利地完成了手术,也顺利地度过了恢复期,顶着一张比以前更为精致妩媚(娘炮)的脸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但古君冉这些鬼精的人,早在白小沧开始美国之行就盯上了他。
根据手中拿到的白小沧备忘纸条,在他前往某地找人时就已经捣乱好了·那名催眠研究专家就是通过君砚夜导师给找过去的,否则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甜文重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时间有点紧,可能有些说得不清~·PS,正准备新文的大纲~继续求支持哦~爱你们·☆、网开·所以就算是白小沧跑去整得连他妈从土里坐起来也认不识的程度,但古君冉他们还是第一时间拿到了他整容前后对比照。
“啧,这个得留下来·”夏月槿收到邮件传来的对比照后,打印了下来拿给古君冉·“说不定哪天刘女士就需要了呢”·“国内的那批人也都各自安排好了去处了”古君冉伸了个懒腰,没有苏杪在怀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可惜今天已经答应了爷爷把小杪让给他一天,而且古君冉更想等到自己真正掌权后,众人喊小杪少董夫人的样子,那才叫舒坦··“是的,这批人也不少,古氏旗下的小公司有些接收不便,而且也不是所有人愿意背井离乡的。
我就干脆卖了当地有名企业一个人情,把有才华的人介绍给他们·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夏月槿扶了扶眼镜,头也不抬地跟古君冉说道··“也好,反正无牌照个人和相对有势力的公司比起来,目前来说,两相比较下哪个更有保障,自然不言而喻。”
古君冉心不在焉地说出两人都明白的事情··所以说在这时代,不仅可以拼爹还可以拼老攻·即使苏杪不知情,但暗地里古君冉已经帮他扫平了不少障碍。
白小沧对阵苏杪,注定一个人拼不过两个人·尤其是对手已经把他所有先机都掌握了··古君冉摆弄了手机好一会,倒腾着把苏杪的照片做自己的桌面屏保,可是张张都喜欢,干脆做成了拼图放上去。
夏月槿把白小沧的那份照片打包发给兰月后,回头就看见自家boss在玩毁图秀秀玩得正嗨,瞬间就无语了··“你和苏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为了让古君冉不那么无聊,夏月槿决定找一个他绝对会聊的话题来让boss振作精神。
果然,一听到苏杪两字,古君冉整个人都亢奋起来,立即一改之前的倦怠模样,坐直了身体,开始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一讲就讲了近半个小时,夏月槿不由青筋突突跳了起来。
终于知道前段时间君砚夜跟自己抱怨自家老板的晒妻虐□□常有多不人道了··忍住暴力打断自家boss的滔滔不绝……夏月槿摁住古君冉兴奋到挥舞的手臂,“停停停,我只是问你,你和苏杪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听到这话,古君冉的兴奋劲就稍稍降了下去,“哎,我爷爷现在是一直催着问我们几时结婚,但是小杪却觉得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
沮丧地趴在椅背上,古君冉说到最后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呵”夏月槿简直要呵呵哒了·照目前能有这样的进度,古君冉已经可以去拜神了。
也就他们俩两个恋爱菜鸟,磕磕绊绊走到这已经不错了··正当夏月槿在教育古君冉如何做好恋爱中好男人时,白小沧这边却再次遭到挫折··和在美国所遇到的情况相似,国内的情况也相差无几。
白小沧收拢好那几个从美国奔赴过来的投机者后,就准备到国内找其他投资对象·然而猝不及防地再次遭遇同样的失败,白小沧不得不深刻自我怀疑——难道是自己重生的蝴蝶翅膀扇动地太厉害了·曾想过是不是有同样的重生者,但若是重生者的话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眼下这些白小沧想拉拢的人,都有了不错的归宿,哪里同前世所说那般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仅剩的那几个没有被招揽的,也只是鸡肋般的存在,留之无味去之可惜。
白小沧不愿自己这么辛苦熬来换得的钱就这般没价值仍在银行里生息,也就和剩下几个人签了合同,也堪堪算是聊胜于无了··拿了那几人的“卖身契”后,白小沧又心生一计,虽说这几个人脑子里的点子比较普通,但胜在自己知道未来几年的新生事物,若是自己跟他们一说……这般想着,白小沧放下前头没挖到墙角的失落,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自己知道的东西灌输给这几个人,争取比那些人更早做出作品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月槿就收到了关于白小沧第一时间报道·而古君冉早就打着培养感情,争取早日完婚的旗号,连续多日旷工·因此办公室里就剩了工作狂夏月槿一人。
·撑着下巴,滑动着鼠标拉动资料,时不时拉上去仔细比对·看到白小沧果断出手签下那些人,夏月槿也不由感叹这人够能屈能伸的——原本那些极优秀的人都被别的公司招了,若是正常人肯定是气急败坏,更别提说去招揽那些较弱的人了。
这人才知识中间的落差可不是能以人数来抵的··“倒是有趣,”夏月槿扶了扶眼镜,此时从办公室窗口看进去,定会觉得夏月槿已经化身科技人——眼睛那块变成了蓝幽幽的发亮小方块。
夏月槿对自己现在的形象一无所知,只嘴边微微噙着笑··“既然如此有趣,那就看看你能做什么好了·”夏月槿点了点电脑屏幕上白小沧的整容脸,“没办法,猫抓老鼠呢,猫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老鼠为了垂死挣扎而不懈努力的样子呢。”
夏月槿并不急着断白小沧的后路,毕竟在他看来围堵白小沧的四面围网已经齐了三面,剩下那一面就是等着猎物进爪的猎犬了··给沉溺于温柔乡的少董发了这封报告邮件,夏月槿就把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到一边肩膀上。
又走到全身镜前,打理了一下发型,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复又抬头调整表情,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瞬间就从精英西装男变成了风骚男·走到地下停车场,夏月槿就启动了车子——今天要到离公司远一点的酒吧猎艳。
白小沧正在推盘换盏的酒席间,假装着自己已经酒醉,就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看其他人喝酒·自从那次黑市试药以后,白小沧就对自己身体爱惜的很·连这次来庆祝自己小团队的成立,他都暗暗把自己身前的酒换成了酒味饮料。
众人都是郁郁不得志的人,一朝有人赏识,大多存了扬眉吐气的心思,也甭管席上语言通不通,只管喝喝就是了,因此席上诸人除了白小沧以外,现下都有些醉酒,谁还分得清白小沧身前的是真酒假酒。
见白小沧已经被他们顺利“放倒”,也不再纠缠,拎着一瓶子酒就包厢里各处游走灌人··甜文重生系统·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这几两酒,趁着白小沧把头撇向另一边,不方便回头时,竟是坐在他看不到的一边揉捏起白小沧来。
而白小沧却是因为这小团队组建的事情跑了不少,看着看着眼前的群魔乱舞却是一点一点睡着了,直到那人揉捏到他的结肠造口时才迷迷糊糊醒来··偏生那人醉酒醉的不清,对手下摸到的突兀东西有些不解,揉着揉着竟是大力摸索起来。
白小沧也完全清醒过来了,腹间的疼痛清楚传达到脑中,白小沧瞬间弓起身来··那人也反应迅速,在感受到白小沧有动作时,就迅速撤开身体,以至于白小沧滚到地上时完全没法从众人的远近距离来判断刚刚是谁。
白小沧那里越来越痛,直到后来他自己也忍不住揪了起来,感受到松动时也回醒过来,·但已经迟了——一股恶臭瞬间散发开来··原本还在喝酒的人在看到白小沧突然滚到地上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时间酒醒了一两分。
等白小沧大声痛叫还发出臭味时,也是吓得几近酒醒·几个国内找到的人都僵在那里不敢动弹,但几个外国人倒是凑近去看了看白小沧的情形··掀开衣服,发现是结肠造口袋子破裂,也不敢松一口气——因为太臭了,只捂着鼻子凑到会英语的人旁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那人也还有些迷糊,十句只听了四句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抖着手掏出手机,抖抖索索拨了几回才拨准120··等白小沧被送到医院时,整个人只会哀哀痛叫,连手指都痛得发僵了。
也得亏他还剩一丝儿气运,不至于命绝,只送进手术室清理了那口子,重新更换了更好的袋子,便被推到病房里去··但到底还是受了惊,加之肠口柔弱,那时候滚动时也不知道碰了什么,总之就是肠口感染,反复低烧,人也有些浑浑噩噩的。
本来过段时间可以拆掉的口子,现在是不得不再挂上一段时间,还得是不是忍受那里传来的痛楚··好在那群人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事,即使这几天没有白小沧亲自坐镇,小团队的事务也算是有条不紊地运行起来,竟和那个有才干的头头在时相差无几。
在病床上清醒了的白小沧听到队长的报告,也算觉得颇为欣慰了··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临时有事·明天补回,抱歉&lt(_ _)&gt·☆、投机·时间飞逝,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苏杪早已回到深市继续上学上课,而白小沧的小团队经过最初的磕磕绊绊,总算有了正式的牌照,开始运营起来··初初一开始处境并不好·到底是美国过来的团队,对于华夏的信息了解并不全面。
虽然有些人打过华夏国投机做空的主意,但那些得来的资料也是相对比较片面的·再加上有些人水土不服,思念家乡等各种问题,使得这小小的团队一度停摆··但所幸团队里的人都是“怀才不遇”的,耐心也足。
等文化冲击期渐渐缓过去,华夏方和美国方也渐渐磨合起来——因为经费的缘故,白小沧只租了一层楼作为整个团队的办公室:一边作为研发创意办公室,一边作为投机买卖股票的办公室。
等白小沧完全痊愈以后,就开始脚不沾地地来回奔波,先要看研发所需要的厂房和实验室,带着那在华夏各地挖来的人购买实验材料·一边要给美国来的团队报汉语班,又要购买各种书籍让他们熟悉华夏的买卖规则。
等办公室的电脑,电子屏幕安装好,网线拉好,白小沧再次瘦了一圈·原先看着还挺不错的整容脸,现在这边凹下去,显得瘦骨嶙峋,面相也刻薄起来·但白小沧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他扔沉浸在自己团队成功建立的喜悦当中。
等一切都走上轨道后,原先一直在亏钱的白小沧渐渐有了赚头·虽然研发那边,进展还有些慢,还不能收到什么盈利·但毕竟是华尔街出生,再怎么糟糕,也曾是耳濡目染过的,因此在掌握了市场规则后,这些白皮肤人就给白小沧带来第一笔收益。
白小沧看到电脑的进账时,差点兴奋地整夜都睡不着·这是他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啊,白小沧就差捧着笔记本电脑一起睡觉了·以前得到地再多,始终还有个苏杪梗在自己心里,钱也花得不舒心。
“对了,还有个苏杪·”白小沧坐了起来,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兴奋了,开始喃喃自语到——自从经过黑鹰头的囚禁式试药,白小沧就开始习惯自言自语了,因着一个人没日没夜关在那里,如果再没声响他一定会疯掉的。
“我现在有点钱了,”白小沧眼睛发亮,当初找催眠大师也隐隐想着要怎么对苏杪下精神暗示,但一忙起来,就几乎给忘了·“得找到苏杪……”白小沧的声音在黑暗中语调诡异地响起。
·“凭什么……就因为他有对好父母……就可以得到那么多……”想着之前拿凭证换到的一整个楼盘,想着楼盘屬权书换来的金钱。白小沧内心就越发不淡然了,先头因着忙的缘故没有细想线人给自己传的消息。·现在想来,大概是苏杪在其中做了梗·要不然,明明只是古二叔的事却偏偏牵扯到了自己头上·白小沧愈想越觉得是,要不是他把料爆出来,自己也不会被逼得去整容来躲过这一切·摸摸自己颧骨突出的脸颊,白小沧恨意越发激涨起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一时的成功也会冲昏人的脑袋,导致各种臆想横生,理智脱离牢笼·而白小沧就处于这种肾上腺素如脱缰野马的状态,连前因后果也不去仔细思量,就一心认定苏杪“有罪”。
就因为苏杪才是有资格拥有这一切的人,而他白小沧只是一个可悲的小偷··想到这,白小沧也不急着睡觉了·而是在网上逡巡起更好的私人侦探来·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度娘查找以白小沧对苏杪前世最终模样的记忆,以及重生不久后看到的怂样,他能有什么成就值得上度娘·所以古君冉那古氏少董情人八卦话题拼图,就被他迅速略了过去,因此错失了第一时间知道真相的机会。
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小沧心情愉悦得很,打破了连日以来的倒霉处境,连带走路都要飘起来了——虽然他之前因为过于消瘦的缘故而步伐“轻盈”许多。
甜文重生系统·团队里的人也乖觉得很,见白小沧脸色不错,就趁机跟白小沧提出要求:研发的想要更多的经费;而本次的大功臣们就想要三天假期以及“嗨”一天的玩乐。
白小沧自然是同意的,毕竟刚成立没多久的团队能这么快就有一笔进账,也是难得的很,况且还是基本上把他之前投资出去的钱都赚回一半·手头暂且宽裕了一些,白小沧也痛快些,不吝啬于对自己手下好一点,不然的话怎么方便压榨他们最大价值呢·见整个办公室都因自己的应允而洋溢着欢欣不已的氛围,白小沧有些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就有这么好的成果,是很难得的,这般想着那么自己超越那些所谓大老板也是指日可待··把钱交给了两方为首的leader,白小沧也没跟着去玩乐的那一拨,而是打车前往前些天搜到的名声不错的私人侦探所。
刘女士和古昭阳这类的大腕还轮不到自己踩一脚,但解决掉苏杪这种小人物后患还是可以的··至于萧晓仁白小沧都有些不好意思再陷害他,毕竟他和自己不在一个段数上,自己想坑他几回就坑他几回。
这种不需要费劲就能把他玩得很惨的人,白小沧还不看在眼里··在白小沧看来,苏杪也是不需要费劲收拾的人·只是偏偏小人物难寻,扔进人海就很难捞回来。
白小沧现在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想法太简单,若是把苏杪控制起来,后面肯定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到了私人侦探所,白小沧就把苏杪的基本情况告知预约好的侦探,还拿出以前拍下的照片递了过去。
那侦探所的倒是比白小沧之前雇佣的南南市侦探专业许多,几乎在听完所有资料后就有了大致的方向··白小沧从侦探所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想起刚刚那位私家侦探说的东西,更是有些惶然,眼神涣散,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了。
“你说的这个苏杪倒是跟我们沪海市金融界的新贵苏杪有点像啊”那人一边说着在一堆资料里翻了翻,扒出一叠薄薄的资料,放到白小沧面前。
“这是我们事务所每天都会更新的资料,”那人挠挠头,“一旦有人在那个社会崭露头角,”私家侦探指了指上边,“我们就会开始挖这些新贵的来历,这种人的资料我们都会打上几十份,那上边可是大把人想知道这种新冒出来的家伙。”
“你知道的,私家侦探有时候就是比他们那些贵人们养的打听消息的下属专业些,否则你也不会过来对吧,”那邢侦探,敲击着桌上那份资料,并不翻开,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白小沧的不耐烦。
“毕竟我们会注意到许多细节,而那些眼高过顶的人哪里能发现呢所以,我们侦探所的资料是绝对可信的·就看老板您的诚意了·”说着两指交叉捻了捻,再指了指那份材料,然后靠到椅背上看着白小沧。
白小沧咬了咬牙,买下了那份所谓众多“贵人”都感兴趣的资料——无论是不是,总得确定一下才好·可这一看,这内容几乎把白小沧吓死。
原想着这所谓沪海市新贵完全不可能是自己认识的苏杪,可是越看越不对劲·“老板您看,”那邢侦探指了指第一页,“他第一次出现在深市的时间和您说的消失时间几乎一致。”
再指了指照片,“这是他当时的照片,和您拿来的也差不多·”·“之后一年他就一直蜗居在他后来买下的房子里,我猜他大概是为了高考做准备。
这豪门新贵成绩还不错,超了重本线不少,但他还是选了家附近的大学·”·“之后,他就开始勤工俭学,直到后来不知道怎么遇到了古氏少董古君冉,”他再次给白小沧指出那里,示意白小沧看苏杪那时的照片,“一副眼镜侠的模样,可青涩的紧。”
说着舔了舔唇··白小沧看到邢侦探的动作有些不已为然·看着这资料,这么看来,这人倒极有可能是自己认识的苏杪·可人还是这么土气,就算衣服变好了,那脸还是寒碜。
也就这侦探喜欢这款的,若是届时自己能处理掉苏杪,送给这侦探也不错,毕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似乎看出白小沧对照片上人的不在意,邢侦探缓缓翻到下一页,“呐,这就是这豪门新贵摘了眼镜的照片,”看见白小沧骤然睁大的眼睛,内心十分快意——毕竟特么一个整容脸还敢鄙视自己幻想男神,不吓吓他都觉得不甘心。
“也就是从此开始,这个苏杪就和……”·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很抱歉,因为我个人家庭的缘故,·再次拖慢了进度T_T我尽力在这两天补回来··☆、宁静·接下来那邢什么的说了什么,白小沧基本没有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不可能这三个字·他清清楚楚记得那时候在电视里看到苏杪的模样,只能有老实木讷来形容··所以当同在夜店里工作的萧晓仁告诉自己这老实巴交的创业者和他有一腿时,白小沧完全不相信。
因为那苏杪看起来太过老实,说白了就是古板保守的人,哪里是哪种玩得起同志圈的人··但事实上就是如此,当萧晓仁带自己去见苏杪时,那苏杪看向萧晓仁的眼神里分明有些怀念。
虽说完全没有爱意,但可以看出他对萧晓仁还算是宽容的,极偶尔也愿意漏几个钱给他花花··原本白小沧还是羡慕萧晓仁的,毕竟同是风尘间穿梭的人,还能有个初恋会偶尔给他几个钱花花,而那个人还是个成功的创业者。
若不是那苏杪早就宣布过终身不谈私人爱恋,还要修学道教修身养性,白小沧早就贴上去了··但后来看到苏杪访谈时,曾提及父母给自己留下的财产是他发迹的基础,再提及父母和别人的交际使得他获得不少帮助时,白小沧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凭什么自己摊上的是一个当□□的母亲,而别人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很难说清楚白小沧为何如此讨厌苏杪,大概和他的恩客不一样·那些人花了钱在白小沧发泄过了就走,并没有什么机会经常接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而苏杪却是不同,因为萧晓仁的缘故,白小沧也见了数次苏杪,苏杪皆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白小沧不由有种自己和他也是平等的人,原来还有些敬佩他所谓白手起家,但听到这访谈后,白小沧内心就开始积郁了——就因为出生的不同,所以苏杪就可以人上人而已却只能人下人,原本是平等的人,但现在自己只能仰望苏杪。
甜文重生系统·所以在白小沧重生以后,他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把苏杪的一切都夺过来,无论是初恋的对象亦或者是那笔财产·在整理出可妥当实施的计划后,白小沧就包袱款款地奔赴金市,开始了自己的计划第一步。
白小沧记得苏杪在访谈时曾提及过一点,那就是他早年并没有发现父母放在杂物间旧沙发里的古氏股票凭证,以至于浑浑噩噩用了不少父母的积蓄等等·所以最一开始,白小沧就是要获得那份最具有价值的凭证。
等凭证到手了,再慢慢磨出苏杪父母存折上的钱,甚至苏杪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可白小沧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凭证顺利拿到手以外,别的都似乎没那么顺心·苏杪依旧和萧晓仁所说得那样对他死心塌地,但却死心塌地到把房子抵了给萧晓仁还债,这一点就和萧晓仁曾经说过的完全不一样了。
但那时候白小沧已经顺利拿到凭证,已无后顾之忧,就对苏杪存了鄙视的心理·再加上自己万全的计划,只要苏杪还是那么喜欢萧晓仁·白小沧完全有把握把苏杪那样的老实人控制在自己掌心。
然而一切脱离自己计划后,所有东西就开始偏离了·白小沧蹲在侦探所附近的小花坛旁边,觉得自己的胃在抽痛,结肠造口的地方也隐隐扯紧·他揪住自己心脏附近的那块肉,心里有些钝痛。
完全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和盲目自信,把原本只是个老实人的苏杪放走后,他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想到那沓资料里,苏杪姣好的面容,那副比自己整容后完美的脸还要美上几个度的脸,白小沧不由有些心灰意冷。
白小沧自己去整过容,也详细问过那整容医生,自然也有了几分看整容脸的能力·在他看来,苏杪这张脸完全看不出有整过的痕迹·白小沧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判断错的话,那么现在的苏杪在最为自信的方面远远超过了自己。
白小沧抱着膝盖,一时有些怔愣·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前世经历只是一场迷梦,重生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做梦·但很快又清醒过来,那些痛楚自己曾经真真正正经历过,又怎么可能只会是一场梦。
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而有不同,又或者是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小说情节里的平行世界,自己的不甘都要发泄出来·想着想着,白小沧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开始从刚刚那混混沌沌的状态清醒过来。
不管如何,苏杪……自己一定要把他拉下来··只是,苏杪和古氏少董走得太近了·白小沧调整过来后,就开始思忖该如何身份上升许多的苏杪。
但想到古氏老爷子一点都不待见苏杪时,白小沧心里又稍稍定下··大约只是苏杪长得好看,所以古家的少董一时迷恋也是正常的·白小沧这般安慰着自己,压抑住心底忐忑不安的念头,也不打车,一步一步走回租赁的办公大楼。
留在办公室的研发团队原本还想趁机要个假期的,但等老板从外头回来以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水,那脚步也不复之前的轻快,那沉闷似乎重重踏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研发团队的leader见势不好,早就有多远就走多远,那里还敢上前触霉头请假··白小沧走进自己装修精致的办公室,把自己反锁在里头·即使刚刚在外头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白小沧还是不能接受。
打开电脑一张张搜索苏杪的照片,越看越觉得刺眼睛··白小沧闭了闭因电脑强光而弄得有些刺痛的眼睛,起身走到门边打开灯的开关,又回到电脑前自虐般的一张张翻看。
随着照片翻看地越多,白小沧内心越来越不平静,直到最后精心挑选的鼠标在他手中发出吱嘎一声,才把白小沧从魔障中拖出来··白小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下来,思考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看到苏杪租住房子,还在一年后有勤工俭学的行为……那么就说明他那时候确实帮萧晓仁还了些债务而导致手头不宽裕··那么现在的氶淼基金会,就很可能是古家少董为了哄苏杪开心给随意弄的东西。这般想着,白小沧又开始在度娘上查找氶淼基金会的信息,却是寥寥无几,甚至连关于挂牌式的新闻都没有,白小沧愈发肯定自己心中对这氶淼基金会的猜测。·从侦探事务所出来时一直紧绷的脊背陡然放松了下来,“还好,”白小沧自言自语到,“还好,呵呵呵呵,”抿得紧紧的嘴角翘了起来,“和自己猜测的相差无几,果然只是个随便扔给情人玩玩的存在……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白小沧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更深的一层,毕竟一个侦探事务所都能注意到的基金会,还称苏杪为新贵,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不是没有挂牌式,而是因为那次挂牌式有的是低调路线,没有邀请任何媒体,更谈何放到新闻上·而那天挂牌式上的客人,都是古君冉费劲心思靠着古家的关系拉到场的,只因着古君冉一心想为苏杪的基金会保驾护航。
所以这场先是惊动了如此多“贵人”的低调基金会,接着又是大额资金投入的项目,理所当然被事务所列入了重点关注对象里,而苏杪的地位也被他们标为豪门新贵。
自然彼时的白小沧还没有办法考虑到这一层,毕竟阅历所限目光短浅·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等苏杪失去靠山后,看自己如何收拾苏杪的氶淼基金会。·白小沧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持着的古氏凭证早已被调换,也因着自己的假证才诱发了古君冉寻人的事情。
也不太清楚之前自己被斥为假恩人的事故·当时他在国外忙着找人,在外网络信号又不太好,他更多时候回到宾馆倒头就睡——他要保养身体,而线人给他的消息也只清楚说出古昭阳被扫黄扫出,自己这个昔日情人被有心人设计陷害。
等白小沧回到国内,又忙着招揽人才的事情,哪里会去仔细看·只觉得自己当初推测苏杪在内里搅出什么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萧晓仁是共犯,是不敢折腾自己什么□□。
但毕竟白小沧不是脑残,既然知道苏杪现在已经和古家少董有接触,说不定自己盗用他的凭证的事情已经传开·白小沧暗暗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心里也存着几分侥幸——毕竟苏杪和古君冉的认识太具有偶然性。
怀着这样的想法,白小沧也不再去想苏杪当初如何陷害自己的,只一心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弄倒苏杪的“空架子”基金会·在白小沧的心里,他一旦认定一个人有错,就算自己对别人的推测再怎么不经推敲,也不会管。
甜文重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暂时先码到这……明天要上班T_T·我会尽快补上,爱你们哒~·☆、前奏·在深市的苏杪自然是对白小沧这些内心阴暗谋划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不是说苏杪忘了杀身之仇,而是按白意所说的那样,“宿主的基金会虽然在公益项目上支出不少,但投资收益颇大,一是宿主之前选的股票收益颇多,二是宿主老攻给找到的人很不错,几次投资都眼光极准。
遇到白小沧只要拿钱就能压死他·”·古君冉为对付白小沧做的事情,苏杪基本也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的也有白意代为补充·白小沧现在的情况有多倒霉也是清楚的,所以对于白意所说的“拿钱压死白小沧”的说法也没有否定。
苏杪现在比较烦恼的是,因为假期是在古家度过的,古爷爷时不时找自己陪他下棋品茶听戏,而古君冉更是恨不得时时黏在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好好看书,更别说把大学剩下的书籍都预习一遍了。
看着桌上厚厚一堆原样搬回来的书,苏杪撑着头感到有些头痛·张子潋从他身后走了过去,又走了回来,“阿杪,你对着这堆书发呆做啥”说着也跟着蹲到苏杪带回的行李箱前,“难道会有自燃起火的奇迹发生”·“去去去,”苏杪挥手把张子潋赶到一边,“就你巴望着把课本都弄没,实习找到了吗”苏杪回过头看了看张子潋,还拍了他一掌。
张子潋怪叫着闪开,“阿杪,麻烦你别用这么美人的脸做这么暴力的事好不好你这一掌都要把我的肺打出来了·”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阵。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要不要去我基金会法务部试一试”苏杪没有理会他的耍宝,还是继续追问张子潋实习的事情,眼看他最后实习期限要到了,张子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律事务所实习。
“哎呀,也不是没有律师事务所招我,毕竟哥哥我成绩还是不错的·”张子潋干脆在苏杪旁边坐了下来,帮着苏杪把行李箱的东西取出来·“那为什么不去”苏杪一边说着,一边跟张子潋合力把那古爷爷送的实木茶具台抬了出来。
“那不是不太有名么·我哥的意思是实习去好的地方看看才能明白人家好在哪里·反正就是类似的话,也不是说你那里法务部不好,而是我哥已经打定主意帮我找一个,而且还是找的叁岁爷帮忙,据说已经找到了一个……所以我不能……”张子潋没说下去的话,苏杪也理解,就颔首让张子潋滚回他房间去,表示没事要他帮忙了。
张子潋见他行李箱也没大件物,也就准备回房,走到房门口又折了回来·“对了,说到叁岁爷,他前日子托我哥传话说哪天有空和你见个面,表达一下对你的感激。”
苏杪无语,一个未来老大的感激,怎么听怎么觉得让人有些不安啊·但他也清楚张子顺不会害自己,多半是有什么好事才替自己接了过来——毕竟这些年自己跟张子潋的友谊发展张子顺也是看在眼里的。
“行吧,你就跟子顺哥说我这段时间周末都有空·”苏杪慢慢直起身子,把空行李箱塞到衣柜顶·“哟,那古谁周末不约你出去要是知道你去见别的男人,会不会炸毛吃醋”张子潋挑眉,靠在门框上,戏谑地看着苏杪。
“他总部那边有事,不得不留在沪海市·”想到古君冉看着自己上飞机时哀怨的模样,苏杪差点笑了出来·“黏人狂居然舍得不黏人”张子潋自从见识过古君冉对苏杪的黏糊劲儿,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
“嗯,据说是他二叔的事情·之前扫黄打非扫到他了,就作为典型反例的头头给拘留了阵·刚从被拘留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又开始闹腾起来了·”苏杪扭了扭腰,没注意到张子潋瞬间避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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