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换上杀生丸系统[快穿] by 徐歇(3)

分类: 热文
自从换上杀生丸系统[快穿] by 徐歇(3)
·有时候权势滔天就是那么可怕·凌夜刚好从皇帝那边过来把荒月领走了,太后那一脸愤恨的模样叫凌夜都想多看几眼,不知道谁又不如她的意了··太后见了凌夜就不高兴,因为凌夜跟他母亲肖像地很,都长得跟狐狸精一样,于是没说几句就打发了人走。
凌夜在的时候荒月是安安分分,看上去就是凌夜认识的那个无害的穆贞·太后瞪得眼睛都快脱框了,看着两人怒火没地儿泄·凌夜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谢了恩,两人又赶回家,家中下人都要来给王妃见礼。
众人行礼,见过王妃··瑞王的妻妾打头,头一个就是侧妃·她见穆贞安安静静,文文弱弱,也只以为这是个好欺负的主·当然她不知道她完全跟她那太后姑姑一个样,估错了对方的战斗力。
心中正想着以后只要安排了他,王府不照样还是她的天下··快穿穿书系统综漫·“长情如今就是当家主母了,你们见他当如同见我一般,不得亏待·”凌夜和荒月各做一边主位,桌上凌夜还按着荒月的手,也不知道是凌夜的手冷了荒月,还是荒月的手暖了凌夜。
反正一副叫侧王妃吞了苍蝇的感觉,反复恶心几次,就是不能表现出了,只得又把那苍蝇给咽下去了··见凌夜说完,荒月也道:“今日起王府便交由我来管理,等会儿便将王府各种庶务账目放我房里去。
另外还有服侍是王爷的各位姐妹名单一起呈上来,王爷如今尚未子嗣,我也不好坐视不管……”·“以后我有你就够了,子嗣倒是平添麻烦·”如果让侧妃生了儿子更麻烦所以他至今都没有沾过她的身,他不怕自己有子嗣,就怕自己的子嗣不是自己的更何况想到和宫里那个都睡了闻太师家的女儿,实在是叫他作呕。
“那王爷不如就将人遣散吧·”荒月随口道··凌夜欣然对其余充当门面的姨娘道:“今天下去,你们就收拾行李吧,自行出府的银钱不会少,若是留下来,那就要另行签一份奴契。”
姨娘听闻自然欢喜,在府中虽然没有雨露恩泽,但出去了还可以拿钱嫁人了·侧妃闻兰雨脸色大变:“王爷,您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又不会遣了你,着什么急。”
凌夜勾唇一笑,其中讽刺不露,俊逸非凡的脸庞倒是叫侧妃好一阵心跳··侧妃心想,这是不是说明以后就他和正妃二人服侍若是子嗣,也只能是从她肚里出来的·凌夜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妾者,根本上不得台面的人,比她这个侧妃还不如,尽管她这个侧妃也不是正室就是了。
但是呢,她却有肖想王位的心·毕竟啊,在他的这个后院里,现在还真没有谁比得上她的地位,尽管她只是闻太师家的一个庶女··而且穆贞是王妃又怎样,不能生,根本就不是敌手·侧妃‘知道’凌夜的意思,于是放下了心,脸色一会儿又由阴转阳,笑道:“早听闻王妃才名,只是王妃初来乍到,又是读书之人,这些庶务怕也是繁琐,耽搁您时间不说,还叫王妃染上这些铜臭气。
妹妹虽然比不上王妃,但到底也是做惯了,不如这些事再让妹妹帮您做一阵,整理好了再转交于您”·想□□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荒月当然不会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但是,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凭什么一个妾就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我穆贞素有才名,六岁熟读四书五经,七岁精通九章算术,庶务而已,难不成在管事这上面还比不过你一深闺妇人”·凌夜本还想等着侧妃欺负荒月的时候帮一下忙,结果呢,荒月一个人就对付了过来,实在是叫他无用武之地啊·凌夜有些埋怨地捏捏荒月的手指,表示:过了点了啊,都不给本王留脸面了。
荒月不当回事,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怎么样无所谓··再冷眼看侧妃,论装逼你还嫩了点·“王爷,我也是一片好心啊……王妃他……”·“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王府除了我,也就他最大了。”
凌夜得意地很··闻兰雨紧-咬着下唇,她进府的时候,王爷可没在下人面前说过这些话现在这些下人对她的衷心完全都是她自己凭本事换来的更何况,这些人都是相信她能够成为王妃的·但是现在呢·恐怕过了今天,王府就要变天了吧·“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你交还是不交”荒月见不得这女人在凌夜面前装委屈,那一脸的梨花带雨,就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似得。
闻兰雨更是心惊,就算王爷喜欢这个小倌,那也不过一时欢喜为什么对方这般贪权,王爷都可以容忍·“王妃……妹妹没想将权力揽在手中,只是这账务繁琐,我得收拾好了交与您啊……您是不信我”侧妃咬牙道,重点突出‘揽权’之意。
荒月露出一个微笑,慢条斯理道:“用你那《女戒》、《内训》”·闻兰雨不知何意,她只是觉得,自己合情合理,若是对方再这般胡搅蛮缠,很可能会玩脱·再看一眼不动声色的王爷,虽然现在还没什么表现的,但很有可能只是在隐藏情绪,兴许等会她就可以看到王妃被王爷打脸的结局了呢·“知道太后今天怎么说么她说,治国之书还不如你念的女戒内训。”
就在闻兰雨思想飘飞的时候,荒月淡淡道··听后,闻兰雨立即色变,又听荒月问她:“你说,太后说得对吗”·太后说得对吗·这教她怎么应他说什么都是错·穆贞不过是要管家之权而已,她怎么还以为这个人好欺负呢·也许从昨天晚上她就该明白了。
现在对方正是得宠的时候,她应该做的不是挽回权力,而是大方的拱手让人·在王爷心中留下了好印象,等到王妃失宠的时候,她不就可以顺理成章了吗·侧妃彻底闭嘴了。
但她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荒月胜之不武,毕竟对方是一介女流·读书少,能怪她么必然不能啊更何况,如今读书人信奉圣人之道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主流思想罢了。
怪不得原剧情王爷怎么喜欢女主了,估计就是读书多吧··侧妃不说话了,而凌夜也乜说话,难不成是他公然‘□□’让凌夜觉得不舒服了该不会掉链子吧·荒月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宜看出的苍白之色,再转头看凌夜的意思。
凌夜心疼他,又知他倔强,穆贞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人,也是他莫名就生出好感的人,如今心疼还来不及,哪儿还想把琐事交给他·但现在若是不答应,恐怕荒月要闹别扭。
于是,凌夜上前拦住荒月,一手揉着他的腰背,很是宠溺道,“就按王妃说的做·”·交接完主事权后,侧妃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看了凌夜一眼,凌夜也看她一眼,问:“昨晚是谁负责的合卺酒”·侧王妃一愣,不着痕迹地一笑,这不,好戏今天才开场嘛。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虽然被夺了权,但她也觉得王爷审不出个什么,毕竟大家现在都是同条船上的人,就算主事的换了人,但他们可不想翻船吧·所以现在赌一把,赌她,也许他们齐心协力把正妃推下台,大家都没事儿了·“回殿下,是奴婢。”
一个丫鬟站了出来,荒月认得,是昨天给他拿点心来的小妹妹··凌夜并不怜香惜玉,冷言道:“合卺酒被放了药,还正好入了我的口,是谁放的”·“不是奴婢,奴婢什么的都不知道啊”第一步,跪地先哭,不承认,然后慢慢地指认,这样才会让她看起来‘忠心耿耿’。
也让她的话更有说服力·丫鬟跪地求饶,时不时地看向荒月的方向·但荒月连眼皮都不掀一下··这不就明显了吗这个时候还要看王妃的意思,不就是王妃自己干的吗·荒月不动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毕竟这是原剧情里没有的虽然在下-药时候,荒月就发现了,但他没有行动,只是想看看那人要搞什么鬼。
他第一个怀疑的是凌夜··不过按他对凌夜的理解,他不会敢做不敢当的·当时荒月想的也只是,会不会是皇帝不放心,所以暗中‘顺水推舟’·因为瑞王和穆贞根本就没有圆房,之前必然也就没有药酒之事了,所以荒月怀疑是凌夜干的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王府是他的,奴仆也是他的,他想做什么他陪着就是了,这又牵扯出这些事,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而现在,这不就是表明了他们想陷害自己吗·凌夜才不管丫鬟的暗示,直言道:“参与了此事的人都站出来,否则被我查到,罪连其家·”·谁想害穆贞,他都不会放过,他要彻查·“王爷,求您不要查了,都是我做的……”丫鬟浑身颤抖着,声音也不是装的,她也在赌,她也在怕,就怕王妃没落,自己家人就要被牵连了于是突然爬到荒月身边,“王妃,您救救我吧……”·荒月冷眼看他,并不多言,只是躲过了丫鬟的脏手。
凌夜也冷眼旁观,那样子就像是也已经认定了凶手是谁了·现在王妃也是强弩之末,就等着这些人上下一心揭发他呢·“王妃你……”被荒月拒绝,丫鬟更加伤心的样子,而后爬到王爷脚边:“王爷,我招,我都招了,您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吧”·“招了还有谁要招的要是没有,等我查出来,不扒掉一层皮,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凌夜没理会丫鬟想指认的人,反而开始震慑其余人··侧妃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下面的仆人,不少的人也开始挣扎·要是站对了还好说,就怕这没站对·“是王妃,王妃让我做的,王爷……”丫鬟指认后,凌夜脸色更冷。
丫鬟觉得自己是到位了,但奈何的是凌夜从头到尾都没有信··凌夜走到荒月身边,带着冷意的表情慢慢地柔和,可看上去还是冷冰冰地,一句模棱两可地问话:“你有什么要说的”·“你看着办。”
反正就算他身死,只要任务没完成,他也不会消失,如果凌夜是对他好呢,他会对他更好,要是凌夜怪罪于他呢,那更好,以后就化作鬼跟着他了··第三十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4·“把人带上来。”
凌夜转身对自己的近身侍卫说··那人没一会儿就带上一个老者·老者一副儒生模样,不卑不亢地给各位见了礼··“可认识这个丫鬟”凌夜问。
老者盯着那丫鬟,沉吟片刻,说,“她来小老儿药铺买过药,因买的药比较特殊,而且一般买这些药的都是那些青楼红馆所好,再者这姑娘瞧着眼生,就多看了两眼。”
凌夜点点头,“是什么时候买的”·“也就大前天·”老者捏着胡子想了想,就是因为时间短,所以他才会记得那么清楚。
凌夜冷声对丫鬟道:“大前天啊,那时候王妃还没进府,人还在陈府待着,你是怎么认识王妃的”·“是……”丫鬟脑筋再快也没想到王爷会在第一时间就找到证人,还这般毫无怀疑地相信王妃·丫鬟小心翼翼用眼角瞧了一眼侧妃,却发现侧妃根本就做足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架势·没等丫鬟挣扎着做好抉择,就又听到凌夜了戏谑地问:“是不是你与王妃早就认识或许还私相授受了”·凌夜脱口而出,其中愤怒闻着颤声。
丫鬟眼角猛然睁大,也许王爷的意思就是想要自己指责王妃丫鬟稍稍心动,想着只要把自己摘出去,王妃遭了秧,侧妃上了位,之后的事都好说于是接着他的话道:“奴婢,奴婢当时与王妃是有过一面之缘,但奴婢和王妃并没有什么关系,都是王妃私下对奴婢……他说,只要奴婢、奴婢为他做了这事,他就不会再与奴婢有来往”·丫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恨,就似将自己这贪生怕死都发泄了出来。
“呵·”凌夜冷冷一笑,而后转身,看着荒月··荒月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他要说的已经够了,剩下的就只是给与不给·而现在看凌夜那一副霸道的气势,就像是自己在装逼的时候,布偶看他的态度。
怪不得布偶老是找他的茬儿,原来是装逼过了头,简直一脸尴尬·以前还觉得师父怎么装逼怎么好看,只想扑到在他面前跪舔,现在多了一点‘傻缺’的气息,荒月怎么看怎么不忍直视。
当然,他就想看看凌夜怎么处置·现在他是严肃的,毕竟凌夜的态度决定了他将会对凌夜如何态度··只见凌夜使了个眼色,那样子就像是在向荒月求表扬,荒月愣是没反应过来,就又见凌夜直接让人把丫鬟带下去:“勾引王妃,给我拖出去打,打死了再说。”
“……”荒月轻敛了神色,单薄的身体似迎风就倒,但又如同劲松一般,昂然挺拔··有些人死有余辜,有些人只是站错了位置,就像是她一般,如此性命,似那蝼蚁一般,渺小而可悲,反手之间便可将人的性命摧毁。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那老者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回答会给人带来性命之忧,不忍地擦了擦汗,而后转身告退··凌夜允了老者的告退,而后又环视四周,王府里里外外的奴仆不过百多号人,挤在一个不大宽阔的大堂里,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反正凌夜是谁也没有看清,直接问:“还有那些要交代的要是等会儿那丫鬟咬出了谁,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院内就传来丫鬟的尖叫声·侍卫们的效率快的惊人,只听外面丫鬟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喊,尖细的声音叫人听了不寒而栗。
王爷说打死就是打死,侍卫毫不留情··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仆人跪在地上,“王爷,奴才有罪,奴才听了侧妃的话蒙了心,这事儿跟王妃没关·”·胆子小的奴才给吓破了胆,立马为自己争取一点活命的机会。
简要地把王妃摘了出去,期望能够减小自己的罪责··侧妃本就给那丫鬟的声音弄得有些提心吊胆,下意识地拧紧了帕子·而今听到有奴才开始反水,一下子涨红了眼。
“奴婢,奴婢也有罪·都是侧妃叫我们做的啊”·“王爷,请王爷责罚,别连累我的家人了·”·没一会儿,屋内黑压压的一片就跪了一地,除了那些粗使、外院的仆人,几乎所有凌夜可能接触过的奴仆都给跪了下来。
“好,好得很·”竟然连他府内大半人都给拉拢了,看不出来这个侧妃只不过两年而已,钻营还是有点用啊,差点就把他的王府给钻空了·侧妃不敢置信地盯着凌夜,觉得凌夜不相信她的态度让她很是寒心·而凌夜却勾起笑容,斜飞入鬓的眼梢似含情又似冷心,看着她道:“哦侧王妃还有什么交代的”·闻兰雨当即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丝毫不亚于外面丫鬟的哭声。
“臣妾,臣妾只是被被那些个吃里扒外的奴才蒙蔽了,这才会想出这个法子·”·闻兰雨也没了刚刚那般理直气壮和信誓旦旦,现在都给那么多人指证了,她也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自己现在退一步,兴许瑞王会看在她娘家的面子上饶她一命·但是,只一点,下-药的事,她不认打死都不认既然他们能推锅,她也照样能推·搞清楚了凌夜的意图,荒月也稍稍松了口气,虽然不懂他对自己的情谊如何而来,但好歹也叫他放下心,于是也站起身来,看着跪在前面的闻兰雨,直接宣布:“每人五十大板,有参与的人一并拖出去,若是谁交代出了还有哪个参与,可减刑。”
本来人就跪了一半,荒月此话一出,又哗啦啦啦地跪了四分之一,就害怕跪慢了成为最后一个被打得最多的··荒月也没想到凌夜的瑞王府会是这个样子,他出宫建府也有好几年了吧现在倒能看出来凌夜之前的生活过得是多么敷衍荒月莫名的一阵心疼。
凌夜知道府中人多口杂,而且各方面的眼线也多,所以从来都没信过这些人,也更没当回事··但是他却瞅住这个机会,觉得自己可以求求安慰,想必长情就算对他还没生出多少的情谊,但也会生出怜惜吧喜欢一个人不能只对他露出坚强的一面,偶尔也要露出脆弱是一面,这样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需要他的。
于是凌夜的眼神黯然,拉了荒月的手,准备坐回去,喝口凉茶歇歇气,摆摆手道:“罪不责众啊,你们倒是瞅准了这个时机一起犯事儿我,夏侯玄英虽然一无是处,但也不至于随意打杀府内奴仆,既然你们不忠心,那便自己赎了卖身契,自相离去吧。”
说完又让外面的停止杖责··一众人等不敢相信凌夜的话,又觉得自己悔不当初·要知道,被王府赶出去的下人谁还敢要虽然他们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是以后走哪儿不是被戳脊梁骨除非是远走他乡啊·不少人都想通后,都觉得自己押错了宝,可是谁知道这后头还有个厉害的王妃啊·荒月浑然不理,甚至也不给凌夜面子,甩了对方的手,道:“今天敢下春-药,明天就敢下-毒。
今日不惩戒,倒是叫王府成了笑话我正妃之位不是尔等妾室可贪图的”·而后招来旁边的近侍,“主谋之人,杖责五十;同谋杖责三十,行刑这些人打完就给我扔出王府”·最后冷冽一声:“打”·“王爷,救命啊王爷”侧妃本是瘫软了身体,听见这话之时恨不得贴凌夜腿上。
几个近身侍卫都是凌夜的人,自然把凌夜的话放在心里,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咯,既然要把参与了的人都打了,那侧妃肯定还是打得的,他们杀过那么多的人,还没打过侧妃呢真有意思。
“王妃说得对,今日敢在我酒水中下-药,明日岂不是要害我性命,王妃仁慈才没取你性命,你还不谢恩”·凌夜瞧着侧妃的可怜样,叹一口气说完,一锤定音,两位侍卫拖着侧妃就要出门。
“王爷,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吃斋念佛,少惹您和王妃生气·”侧妃使劲儿地扒住门槛··这执着的劲儿倒是叫旁人大吃一惊,这女人到底哪儿来的力气啊真可怕·凌夜摆了摆手,知道吓怕了闻兰雨,便也顺着台阶下。
两位侍卫看看王妃,见对方没什么意见,这才立马放开连滚带爬的侧妃··作为瑞王的凌夜颇为无奈,话说自己的近侍也‘吃里扒外’地太快了吧不过这两个人是有眼见的,可以先打一顿再升个职了。
尽管他们杀鸡儆猴、小惩大诫,但这些仆人还是不能要的了·反正话是说出口了,他们又不是慈善之家,给了他们机会,难免有人欺主人心善··而荒月拢共只说了三句话,却处处扎人心。
“既然王爷要宽恕你们,我也不会违背王爷的意思·我是王爷明媒正娶从正门进来的,诸君可别把我当什么偏门抬进来的姨太太·”·“如今各位的命都在我的手上,说话做事提量着,可别一不小心丢了命。”
“对主人不忠的奴仆,可是会被乱棍打死的·”·更何况,大婚第二日就见红,现在有点迷信的荒月可不敢轻易尝试了··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凌夜听后,执手笑言:“以后就按王妃的话来,不忠之辈,乱棍打死。”
凌夜摸着荒月的手,骨节分明,十指纤长··侧妃给带了下去,然后禁足·姨娘们庆幸被侧妃打压得可以,所以没有半点妄想,而如今也不过是拿了钱财出府嫁人。
剩下的奴仆给了轻罚,毕竟凌夜也不是那种闲着喜欢被言官们没事儿参一本的人··把人都分安排好,两人就准备收拾着吃午饭了··荒月揉着额头,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环境质量检测仪,人一多,空气一不好,他就要犯病了。
刚刚还能因为要装逼而控制好自己,现在就有些力不从心··凌夜也看出荒月的不舒服,强行搂着人抱了半晌:“累了那么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吃饭。”
“王爷是厌弃我了”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无数天呢·荒月抬头,眼神晦暗不明··“有些事还不是时候让你知道,等你再长大一点,莫说王府,就是这天下……”凌夜凑到他跟前,鼻尖对着鼻尖,差一点就叫人意乱神迷了。
但荒月还是眼疾手快地叫人闭了嘴··“你堵我嘴干嘛想亲我”·荒月放开手,也不看他,挥了挥手,表示让人赶紧走。
凌夜插科打诨送走了荒月,而后又接到探子传来的消息,说王妃今天在宫内威风得很,气的太后都没话说了·于是又把荒月的话学了一遍··凌夜还以为太后只是日常看人不顺眼,哪儿知道却是王妃惹人生气了·凌夜听着倒是捏了把汗,不由心绪不定。
若太后是愚妇,或者穆贞执意找死不给太后台阶下,又或者自己晚去一步,真是想都不敢想啊·估计穆贞如今就在天牢里待着了·凌夜拍案,“他到底哪儿来的底气就敢叫板这些人”·他以为刚刚穆贞的惊艳只是为了给这些人树规矩,但是没想到,这穆贞还真的是个根棉里针·心腹默默地看他一眼,底气不就是您吗话说这位王妃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仅两天内就把王爷迷得如此这般,惹了太后还能全身而退,现在又禁足了闻太师家的女儿,这真是大快人心·不过,虽说王妃和这闻太师府有仇也不必这么快得招惹仇家吧·心腹为自家王爷捏了一把汗。
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好奇地问,“王爷对王妃,可是真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来得莫名其妙··心腹瞅他一眼,直觉得王爷越来越深不可测了,那么多年没碰过一个女人就算了,突然就真的喜欢男人心腹默默地离远了些。
话说自己长得也不差·凌夜若有所思,直觉得自己这感情可能根植于多年前那惊鸿一瞥,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这样水到渠成··凌夜赶忙地处理完公务就回去和荒月腻歪,嘴里一口一个长情,要是不应他,指不定怎么折腾荒月。
荒月耐着性子就是不回他,撩啊,看谁忍得住啊但是让荒月无语的是对方真的忍住了,而且还是互撩成功的情况下··于是凌夜耐着性子和荒月蹉跎了午饭,但是始终都没有碰荒月。
到最后荒月内心空虚,面上默然:都怪他这副羸弱的身体·皇宫里,皇帝也知道母后受了委屈,说瑞王府那个丧门星又招惹她,还差点给她扣上给不尊重圣贤的大帽子·说完丧门星,又抱怨皇后,说皇后不帮她,还处处维护那个丧门星。
于是皇帝又黑着脸去了凤仪宫,皇后素来端庄贤淑,被皇帝指责,也默默流泪,委屈地什么都没说··皇帝消了气,却没想到第二天就有言官称太后主持中公已久,恐怕人老有心无力,让她好好地颐养天年,别说些侮辱读书人的话。
后宫之事还有谁知道·皇后被自己警告过了,母后宫内必然没有,瑞王那一家可能知道·那肯定就是瑞王了没得跑·第三十一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5·瑞王休了三天假,虽然上朝也没他什么事儿,但好歹让皇帝安心点啊,毕竟防备了那么多年的人,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呢还是放在别处呢答案必然是前者。
找不到凌夜的麻烦,现在凌夜一走,皇帝就受了几天的气·朝堂之上想当清廉名流千史的人还是多,其中无一不是言官谏言说太后老了糊涂,该干嘛干嘛,别在中宫站着茅坑不……咳咳。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要知道现在事儿才刚传出去,若是皇帝不给个说法,那肯定就会惹得不少的读书人起逆反的心思·而且读书人大部分都还是死脑筋,学得文武艺,卖得帝王家,那也要看人家要不要你啊·而现在太后就敢如此放言,那叫他们还敢不敢随便‘卖-身’啊你不尊重读书人,我们避而远之就是了。
一边是未来的肱骨之臣,一边是自己老娘,皇帝操碎了的心··而站在太后那边的云贵妃亦是弄得整日食不下咽,不仅仅是因为太后,还因为她妹妹··她如今能够成为皇后之下,不仅仅因为她有太后这个靠山,还因为她会手段。
反观自己那个庶妹,贵妃简直是想灭了家里的姨娘,看怎么教的女儿,给了她一个王府竟然都不知道好好把握机会,心胸狭窄至极,最后还给自己下了套·若是再叫她翻腾几次,估计闻太师府也讨不了好了·皇后娘家胡丞相已经盯着他爹很久了,现如今不是上好的靶子吗·贵妃整几日都吃不香睡不着,白日里还要陪着太后散心。
自己倒是消瘦了不少··这话传到皇后耳朵里,自然是额手称庆·敌人不舒坦,她也就舒坦了,连带着前几日皇帝对她撒气也痛快了··借力打力,心想着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也是一大战斗力啊·瑞王府最近招工,只要没有前科或者是出身干净的都招。
京城就那么大一点,前些天王府不还赶了那么多人走吗这咋又要招人呢·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关注时事的,再多问一句是怎么回事儿就又有‘知情人士’娓娓道来。
原来是他们家侧妃吃里扒外,竟然给王爷下-药呢·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当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见王府没有挂白帆,王爷没死,可见不是什么毒性烈的。
但光是下药一闻,就传遍了京城里的富家名门··不少闲在家的妇人各种宴会上再交流交流八卦,问:“王爷家下-毒是哪家姑娘啊”·“唉,我跟你说了,就是闻太师府上的姑娘,虽然是个庶出,但还不是成了侧妃,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说话的妇人一脸眼线,然后话音一转,冷嘲热讽:“未嫁之前才名也不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看这才嫁多久,估摸着是知道当不了正妃,所以啊,这妒忌心一出,就差点害死了瑞王哟”·“还想当正妃也不看看她什么出身,也敢高攀皇室”有个侧妃当都不错了他们家姑娘还没嫁那么好呢·但是想但王府的那个正妃,夫人们又闭口不言了,毕竟是金口雨具赐的第一美人儿啊·明明只是春-药,但王府讳莫如深,从不说是下了什么药。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人尽皆知的是,“咱家以后高攀不是闻太师府上的姑娘了,嫁人才两年就学会了下-药,莫不是因为王爷不行,所以想要立贞节牌坊偷汉子哩”·闻太师气得吐血,而闻太师的续弦也好生埋怨,姨娘生的女儿害了他们家姑娘不说庶出了,她也有一个千金快及笄续弦夫人着急地很,直哭得让闻太师把生养闻兰雨的姨娘也关了起来。
闻太师第一次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他为什么就要那么傻地建言说让瑞王断了血脉传承,让他娶个男媳呢·陈府听了这么几天关于瑞王府的传言之后,也有些战战兢兢了。
无他,穆贞出阁的地方是他姑姑家,也就是陈府··当时是皇命难为,所以他们不得不让这个扫把星进门,等到把人送出府之后,一家人用柚子叶熏了好几天,总觉得‘将死’之人他们不必多忌惮。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扫把星竟然还这么受宠·穆贞的姑姑穆涟漪很是恐惧,当年穆丞相府的破败也和他丈夫有关当初陈安攀上闻太师,又因闻太师一家都押的是当今圣上,所以陈安也转了阵营。
最后在太子下台的时候顺便陷害了穆丞相——也就是穆贞他爹··穆涟漪也不是嫡出的,搁穆贞还算是远亲,所以她根本就没把穆丞相府放在眼里,出嫁从夫,娘家再有实力,又怎么比得上自家的丈夫·于是,穆丞相一代忠臣,竟然晚节不保。
穆涟漪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听流言传得,王爷好像还很是在乎这个扫把星,不管怎样,她也要做足了姿态·虽然她不能救外甥于水火,但她好歹是各方面照料了周全啊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呢,他们陈家可是给让穆贞在此出阁·眼看着时辰就快到了,三朝回门。
虽然穆贞是男人,但好歹也是嫁出去的·如今她丈夫不过待在翰林院,根本没多少出头的机会,说什么这次她也得在王爷面前表现一下他丈夫的怀才不遇·穆涟漪在家等候多时,眼看着日上三竿深秋的日头来得晚,如今离正午也不过还有一个时辰,穆涟漪越等越没有耐心。
他儿子此刻正好回府,看见母亲还在门口等着,愤恨道:“娘,不必在这等了,你等了也是白等”·“何出此言要是王爷来了我们才出来迎,这不是要留下坏印象了”穆涟漪道。
陈逸拉着母亲往府内走,在她耳边小声道:“母亲是不知道,那两人根本就没有来此的打算母亲何必放在心上”·“胡言乱语什么王爷也不是你能随意称呼的”·“他们两人去了西山”·“西山”穆涟漪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祭坟去了·”陈逸不屑地说完,觉得颇为晦气·明明是借他们府出的门,三朝回门拜的却是死人·西山是出了名的平民墓园,也被很多人称为乱葬岗。
有的人死了没钱立碑,随便找个地方就埋了,有时候等到下一个挖坑的人准备挖坑埋人,就会发现坑底已经躺了一具尸骨·而老百姓也占这点便宜,在西山找块风水比较好的地,给守墓人些许钱,就可以换得一安生处,死后还能立块木碑。
而当年穆丞相府被抄家,一切翻天覆地,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变得分文不值,被斩首后也被人埋在这里·不是埋的人不想找块风水好的地方,而想的是若再激怒那些人,恐怕穆丞相连死了都不得安生还不如就在西山安安静静地躺着。
于是,这一躺就快六七年了··西山有些高,还有些陡,反正马车是上不去了,瑞王下了马车,看着前面的山直发难·他不想让长情下来劳累··侍卫也道:“王爷,前路有些难走。”
“能骑马就行,上得去不”·“上估计是上得去,可是王妃,他骑得……”马不两个字还没说出,就被凌夜冷冷的看了一眼。
侍卫打住了嘴··“君子六艺,我是君子·”荒月伸手掀开马车帘子,正要下车的时候,凌夜一把抱住他·荒月退也不是,停也不是,于是就只有被人抱下来。
·旁边的侍卫都撇开了眼睛,话说大家都是男人,他们就怎么觉得不自在呢眼睛都快瞎了的感觉啊!·穆丞相的一家子不是京城人士,被斩了首连尸骨都没被族人收回去,穆贞在京城熬了那么多年,反正他们是一点都没有接济过,可见其族人的冷心冷意。
凌夜和荒月共乘一匹马,整个路上就只觉得你撞我来我撞你,荒月弄得颇不自在·不自在的不是身体,只是因为这里外人太多了凌夜的呼吸在这带着凉意的空气中贴到他的颈部,湿湿暖暖、温温润润,稍有些凉的双手环抱住前方的人的腰,两人更贴得紧了,摇摇晃晃,碰碰撞撞,荒月都能够感觉到凌夜某处涨了起来。
晚上不耍流氓,偏偏喜欢白天这大庭广众之下荒月鄙夷的同时,又往后坐了一点,直叫人闷哼一声·荒月心情愉悦,再急也只有憋着·感觉到荒月的动作,凌夜后小心地捏了捏荒月的手,冰冷的鼻尖擦过温暖的颈部,舌头轻巧地划过肌肤,流连忘返般地细细品啄,挑起一丝心痒。
怎么就那么爱作怪呢!·上山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不过找却是找没多久,虽然瑞王不能为穆丞相正名,但人都娶了,要他不祭拜自己的长辈,那是不可能的··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于是皇帝还等着让人去瑞王府叫人进宫训斥,就听说瑞王带着穆贞去祭拜死者去了。
这不是在直接打自己的脸吗凌夜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夏侯锦玉第一反应则是这个··当年他为了上位铲除了多少的拦路石,虽然穆丞相一贯中立,但中立的前提是当时已经有了太子了所以他穆丞相毫无疑问地就是个□□,现在好不容易扳倒了了,瑞王竟然带着人去祭奠,那难道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但是夏侯锦玉也知道,这亲是自己赐的,若是穆贞对自己的往事无心,恐怕也会被穆丞相的熟识的人指着脊梁骨骂。
可是现在祭奠了,就是给自己添堵了·皇帝第一次很是气愤闻太师给自己出了个馊主意瑞王娶什么不好,娶个罪臣之后别人看着瑞王丢脸,实则呢打的还不是他皇帝的脸·穆丞相的墓碑简单,碑面没有刻任何字。
可能立碑之人不敢将其一生功德刻在上面,又或者是也不知如何来阐述他的一生··荒月对其跪下郑重地拜了三拜,而凌夜也与他同跪·荒月虽然对剧情的设定没有偏见,毕竟看的时候看看就够了,而到他这里,亲身经历后才发觉,被作者用来为了达到目的而留下悲惨结局的人物,着实是可悲的。
他的人生都掌握在作者笔中,几笔描画就将他的一生决定··“这,岳父大人也见了,要不再陪他唠嗑唠嗑毕竟往后不常来,你看这山高的,岳父大人想必也会理解我们的。”
“……”荒月只是自己沉思,可能凌夜直接把他当成了悲伤,于是说着胡话来打破气愤··“岳父大人肯定舍不得你来的,这里死气沉沉,不如我活生生地好,以后要是你想他了,我就叫人作法将岳父大人这一家子请回京城,然后给穆丞相府重新安个祠堂……”凌夜说着,荒月就看着他说,一边看,还一边觉得这人还蛮敏感的,自己又没悲伤。
凌夜抱着荒月,脖颈儿相交,轻声道,“你都是我的了,就不是穆丞相家的啦·”·侍卫都在外边守着,凌夜也不管在哪里,反正自家的王妃,抱得亲得怎样都行·凌夜还以为穆贞被感动的了,准备安慰时,就被推开。
刚想委屈了脸,就发现箭面刺过刚刚两人站过的地方··凌夜拉过荒月护在身后,几个侍卫听声而来,各个剑拔弩张·荒月抽了凌夜腰侧的剑严阵以待·凌夜慢了荒月一步,这才注意到这个单薄的身影持剑的姿势非常的挺拔有力。
凌夜注意着周遭环境,就怕再有来箭伤人·而没多久,几支带火的箭射了进来,荒月以剑身挡回去,将凌夜护在身后,而后交给护卫,一跃而避开凌夜一众人的视线。
“干什么追啊”王妃都跑了凌夜愁眉不展,一是因为他不知荒月身手为何如此厉害;二是因为害怕荒月受伤。
等到一行人追到的时候,荒月正持剑挑了一人的舌头·近侍们停步,看着如此强悍的王妃,突然觉得舌头一痛··“他什么都不说·”还想服毒。
所以荒月就在挑出毒-药的同时挑了他的舌头··地上死了三个,活着里五个,其中不知道为何皆是惧意满布,还有一个生不如死··话说他们都见到了什么·地上死的倒是解脱了,活着的几个有意识啊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看到妖怪了而已·凌夜不知道人是怎么处置的,但是他的担心一点没变:“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
“好·”荒月毫不犹豫地答应··而后又问:“有没有被伤着”·荒月摇摇头,处理几个小喽啰,用不着。不过他的身体真的很糟糕啊。·几个被逮了的人没想到会真的遇到活着的妖怪,一时之间吓破了胆,再看到还能与妖怪平心静气说话的瑞王,果然,这个人早就该除掉了,留着真的是个大祸害啊·但是,现在,瑞王娶了妖妃之后,估计无人为敌了·“把他们带回去,仔细地审。”
交代完近侍,又拿出锦帕给荒月擦手··“以后这些事都交给侍卫,我养他们不是白吃干饭的·”你还那么瘦,该吃的是你啊凌夜心疼地拉走人走,前后都是侍卫,就怕再冒出什么人来让荒月劳累。
“不过尔尔·”·“……”凌夜惊,这话说谁呢·近侍也星星眼了,好想学王妃这种制敌之术于是胆大的问:“王妃,你怎么会武艺”·“君子六艺。”
只听荒月淡淡道来:“是没有的·”·咦,王妃好像说了一个笑话··凌夜本来还想教训一下跟荒月说话的近侍,但又听荒月此话,闷声笑了。
而近侍们则忧伤了,除了保卫主子,他们更重要的就是变得强大,现在遇到觉得更强大的人,他们自然想要比试一番,但是,问题来了,王妃身子骨好弱,他们都动不得的·凌夜让侍卫捆着一行杀手,直接把人拖在马后拉回了城。
只是想让背后主谋乱了阵脚·但是晚间审问的时候,口证都指向当今圣上··荒月一招制敌,自然也认不出对方的武功路数,只觉得,这个皇帝,可以提早除去了。
而凌夜想的则是,皇帝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想杀他的人很多,包括皇帝,但是他都忍了那么多年,也不会急于这一时·那到底是谁呢·第三十二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6·明明可以刷脸,却偏偏要靠才华。
荒月当天装了一次逼,结果回去就不行了,一个劲儿的身体不适,不适到一种他觉得自己灵魂快要出窍的感觉·最后竟然直接晕倒··这边的护卫才将几个杀手关了起来,回去就听说王妃晕倒了。
这简直不要太吓人·“可惜了,我还想着自己在王爷面前能说上两句话,就可以请王妃赐教一番呢·”·侍卫们唏嘘不已,话说这个王妃是纸糊的吗·太医里给王妃从头到脚看了一番,说这体虚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说他忧思过度吧,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但是啊,这看不出来的是为啥就突然晕倒了,据说王妃武艺高强,当天下午还逮了好几个杀手回来呢难不成都是说假的·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太医想着自己怎么说才看起来不像是个庸医,结果没多久,就见到王妃自己睁开了眼老天保佑他的事业还没有到尽头·荒月已经醒了,那就没太医什么事儿了,但凌夜还是让太医留了一副方子,准备跟着补药一起让荒月天天喝。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凌夜将人扶起来,就像是荒月已经病入膏肓那般·其实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儿,荒月一清二楚,但是就是醒不过来。
再一问布偶,原来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足以承载大妖的灵魂,偶尔施展一次法术,竟然就说身体操控过度……·顿时荒月就多了一种想打游戏但却买了一台总是重启的破电脑般的心情。
“我没事儿了·”荒月说··但凌夜还是哭丧个脸,看上去病入膏肓的人不是荒月而是他一般··“都是我不好,从小没习得好武艺,你当时逞什么强啊”·“若不是你平日里让我少了行动,我能这样”·荒月走路凌夜要扶,要是哪天身体不适还要把人抱着走。
天稍微一冷就恨不得把地龙都铺到床上……有时候荒月都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能他就适合当一个废人··凌夜也委屈得紧,自从第一次意外后他都很谨慎地克制,就算忍得再辛苦他也不愿意让荒月受累。
而且还觉得荒月还可以长身体,所以一直抓紧这最后的长身体的时间给人补·让对方少走少动,不也是怕荒月摔着磕着了·要是知道凌夜的想法,荒月估计早就翻脸了这才吃了一次肉呢是不是就满足地可以当和尚了啊·不过见凌夜委屈,荒月也只有哄着,天知道他没反应过来这是凌夜的苦肉计。
荒月还一直都以为师父是性情中人,脾气老是这样阴晴不定·所以岔开了话题道:“你可想知道我的武艺从何而来”·“你要是想说,我非常想听”凌夜当然是对自己王妃的神秘很想知道毕竟穆贞的身世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稍微知道穆丞相的人,都听过穆丞相家的惨事了。
另外,穆丞相家又不是武将,哪儿会有机会习武啊·“说了你信”·“信当然信”·荒月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道来,“都是你教的。
上一世我们本就为道侣,你我修为高深,被世人所妒,所以这才有了转世轮回·”·“……”凌夜目瞪口呆,话说王妃这是在害怕他疑心他,所以还编造故事来忽悠他呢不过凌夜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于是符合道:“怪不得我是王爷呢,所以就是为了娶你叻”·“……”所以说这是不信啊·荒月莫明地郁闷了半晌。
就跟一口气说憋在门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凌夜叫人打了热水来,又让人热了易消化的食物,“洗洗来吃饭,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等着两人熄了灯,凌夜才摸着对方暖暖的手闭眼睡觉,唉,话说他刚刚说他们前世就是一对道侣唉所以说其实长情其实对自己还是有意的·凌夜心中一喜,长情心悦于他就够了,所以这一点通了,也就能够想通为什么在自己面前长情一点都不会拒绝自己的行为。
荒月只觉得身体疲惫地陷入沉睡,连凌夜的动手动脚都没能带动他半点的情绪·直到凌夜听到对方缠绵的呼吸,这才扫兴·可是睡到半宿,荒月又乍然睁眼,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一般地难受。
再一抚额上的细汗,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脸上多了些湿痕··凌夜在听到荒月的声音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然后叫人掌灯,看清楚了荒月的表情,那不是往日的淡然,甚至已经让凌夜产生了一点可怕。
他从来没有见过荒月的软弱,但他也没有想过对方的软弱会叫他这般地心疼·“没事了没事儿了,我还在呢,别怕·”·凌夜紧紧地抱住人,心道可能是今日之事让他生了梦魇。
先不说是谁派的人来刺杀,就说长情那一家的血海深仇,也可能让长情手再次唤起当年那些伤口··这冰冷的长夜之中,凌夜乍然觉得身上所背负的仇恨更深了这一度让他的热血开始高涨,如果不是前途有人阻挡,他就可以为长情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了·而那些想要取他二人性命的人,早就该下地狱了·荒月从梦境中超脱出来,由于破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不仅身体上有所不适,还惩罚他回到了上一个世界的最后结局。
这一次他没有再少言寡语,而是对师父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最后师父也终于不再自取灭亡,但是还没等到荒月和师父在一块儿,就听到世界又崩了原因还是主角死了于是荒月再次承受了和凌夜的分别,直到最后梦醒时分,心里还隐隐作痛。
但现在,又听到凌夜的声音,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荒月又像是活过来一般,尽管心跳还没有缓下来,但他就像是抓住了浮萍的溺水之人,就怕再次沉入无尽的黑暗··凌夜的声音像是带着些许的暗示,又如同最催眠的咒术,慢慢的,荒月的的心也恢复了平静。
纵然上一世不得不分别,但这一世,他要叫所有成为他们障碍的人,都成不了障碍·两人再次入睡,等到早上荒月早起的时候,凌夜已经收拾好准备去上早朝了。
此刻天还没亮,外面有仆人为其提灯,凌夜见荒月醒了,柔声哄道:“再睡会儿吧·”·荒月身体差,凌夜宁愿将养他,就像是养猪那般的程序··荒月睡了个日上三竿,他每天的日常除了吃补汤,还有就是算算帐,这些东西他本来是不懂的,但是‘穆贞’自带学霸功能,而且凌夜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太劳累,还给他配备了一个账簿先生,只要荒月要想管事了,账簿先生就会和他一起理事。
当然荒月是睿智的,空有一颗装逼的心,也要有匹配的脑子啊所以荒月从未如此感谢过系统的自带作弊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现在要他去考状元,他也可以一举拿下的·下午时间,荒月就被心腹带去王府产业巡视。
一个带头的,三个陪同的·几人一改之前克己和古板的样子,近侍也变得活络了起来,一路上话唠地给荒月介绍王爷的产业··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两人刚从一当铺出来,就迎面遇到两人。
其中一人穆贞的记忆力是有的,叫做陈逸·也就是他远方姑妈的儿子·荒月直接无视之,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人现在不用放在眼里,尽管对方的眼里尽是厌恶之色。
“哎哟我说是谁呢,陈逸你还想绕道走,这不就是当年那名动一时的穆贞穆才子吗”·陈逸是没说话,但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也不想惹事,但是身边的人硬是看出了陈逸的态度,于是拉着陈逸就直接过来了。
陈逸旁边的那人就是陈逸巴结着的闻太师府的嫡长子,闻修名··最近闻家一再受挫,导致闻修名也一度不好过··闻修名带着陈逸出来闲逛,这不,就发现陈逸的奇怪了。
再一看陈逸躲着的人那是谁可不就是南风馆当年一掷千金也不能买到初夜的人吗·当年他还郁闷了许久,当时他爹刚把穆丞相拉下来,可是还是让现在的胡丞相给截了胡。
虽然当年穆贞落入青楼了,但还是没人敢动他·尽管动了没啥事儿,但是那必然是一条人命·虽然穆丞相死了,但门生遍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闻修名当时是放弃了,还觉得少了一个踩他一脚的机会·可那又怎么样从高处堕落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荒月听闻停了步,身边的侍卫见状已经要拔刀了,但荒月还是阻止了他。
不能当街见血不然伤了人,到时候有几张嘴都说不清楚了·荒月虽然有搞死对方不为人之道的几百种方法,但他还不能这样做。
毕竟他汲取了上一个世界的教训,不再敢乱动剧情了··想必对方也是知道荒月不敢动他,脸上那几分的嘲笑更深,更加嚣张道:“哟,摇身一变从青楼技子变凤凰了想当年我见你一面都不容易,如今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怎么样“穆贞就是从他陈家出的府·更让陈逸很是难堪的是,身边这个人明明就知道自己和荒月是什么关系,可是他硬是要这样踏谑对方,可不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吗·尽管陈逸心中不服气,但他还是只有忍着,谁让这人他不但惹不起,为了爹的位置,他也只有捧着·几人就站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闻修名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少人也都听到了。
再加上‘穆才子’‘被男人压’这等字眼一出,不少人也猜到了,这带着侍卫出来的,恐怕就是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瑞王的男王妃了·话说这男王妃的样貌可真不差,虽然瘦弱了些许,但他们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有胜那西子的容貌病弱美就是说的这般了吧所以王爷心甘情愿娶了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要是给他们一个这样的男人,而且才学盛名,不好认估计还是要抢着要呢·不少人只敢看一眼就走了,而其余人不明所以地还围观着。
话说这就是王妃啊,他们还没有见到过男王妃哩·“你是何人”·“我你问我是谁”闻修名冷笑一声,不过一攀了高枝儿的人,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据他父亲所说,那个瑞王也留不久了,反正到时候这个人不还是又要再一次遭受从天堂堕入地狱的经历。
若不是这人实在是可恨,他还想留着这人,到时候就算是做一外室,也是他的荣幸了·但是现在,偏偏得罪了他·“既然你不是谁,给我打。”
荒月退后一步,让旁边的侍卫来处理·两个侍卫人高马大,更何况这里还有四个·虽然闻修名没有将瑞王府放在眼里,但人家好歹是皇室有时候皇室就是有那么点特权,在面对一京官的时候,还能够直接通融的就直接走人。
而别揍得面目全非的闻修名,面对群众的嬉笑声,闻修名简直要抓狂··“王妃,话说打人不打脸啊,我们这次专挑的他的脸打……”·荒月闻声安抚:“王爷不会责怪你们的。”
“那王爷会嘉奖我们吗”·“……”一个侍卫以为王妃突然好说话了,却遭到一众侍卫的白眼,话说队友那么愚蠢真的没关系吗现在明明就是他们给王爷找了麻烦地说为什么还要嘉奖他们啊·荒月想到闻修名那蠢样,突然觉得这个炮灰简直送来地太及时了。
他想要一步一步地为凌夜铲除绊脚石,首先闻太师就是一个·闻太师与皇帝沆瀣一气多年,相对于胡丞相,自从皇帝上位之后,丞相这个外家就渐渐与之疏远了,就像是站在皇帝这一脉只是为了丞相这个位置一般。
等到凌夜回家的时候,王府内还是该干嘛干嘛··凌夜等着人把荒月的补汤送上来,抱着荒月亲热了半晌,刚开始的时候荒月还会有所不适,但后来,凌夜也发现,对方在适应了。
于是很是委屈了声音:“今天皇帝又把我训斥了一顿,说我娶了你就不务正业了·”·“你又怎么了”·“话说我没娶你之前也没有务过正业啊”凌夜抱着荒月诉苦,一时之间又在胡说八道。
侍卫还没来得及将白天的事情说出来,当然凌夜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毕竟王府揍了人,而且还闹得知府都出来调节了··就像是街上有人闹事,肯定得找警察叔叔吧,但是呢,现在两个闹事人的身份有点高,所以这才不得不叫了知府出来。
哦豁,这下好了,竟然连评判都省了,他还没见过因为当街侮辱就揍人的呢而且一个是王妃,一个还是闻太师子啊·而且就在调节的时候,那闻修名得知自己的脸给毁容了,而后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这下好了,知府也只有让二人回去,调整好了再打官司··凌夜手里握着闻太师的把柄,也早已经透彻了闻太师府的破事儿··这闻修名又不是正经嫡子,不过是原夫人死之前抱养的庶子,正巧呢,就是他家侧妃的同胞哥哥了。
于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凌夜都可以不用做任何的后手,这个小麻烦,就可以迎刃而解··第二天的时候,果然有人开始参瑞王妃了·其罪大恶极可列为以下几点。
“瑞王妃贵为皇室之人,出言不逊,竟然直接把太后气病了是为不孝·”·“其父为罪人,竟然公然前去参拜,是为不忠。”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当街公然叫人殴打闻太师府的子弟,是为不礼·”·总结一句话就是,如此之人,不配做瑞王府的王妃,更不配做皇室之人所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想必王爷和皇帝陛下也是非常愿意的·皇帝这下满意了,觉得最近瑞王总是让他不自在是瑞王妃的锅。
·皇帝非常满意言官的提议,又用眼神揣度了几个言官,几个人又跪一排,都是参瑞王妃的··皇帝此刻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们这是在给朕出难题啊”·大家都知道,瑞王性情乖张,才娶了个喜欢的,你就叫他休妻他不闹得朝堂翻天覆地就好了·但是,一部分人是真心想参王妃,然后名留青史,又一部分人完全就是因为皇帝的意思。
凌夜自然知道这些人打地什么主意,叫他娶就娶,叫他休就休这群人简直脑子有病吧·这娶的时候让人看了那么一场笑话,再休一次呵呵,还是真当他脑子有病·“自古忠孝难两全。”
凌夜看着这群人,脸色深沉,“王妃没错,更何况皇兄想必就是看重王妃的品学才给我挑的他·其一,王妃是读书人,圣贤被太后批评了,王妃直言也只是他性格问题,率真。
其二,王妃如今虽入皇室,但穆府对他有生养之恩,要是在座的各位现如今平步青云,再把你们亲爹妈给扔回去你们愿不愿意更何况皇兄是知道这一点的,他还不计前嫌让我娶了他,不就是原谅了穆家了吗”·皇帝气得脸色涨红,他才不是这个意思呢他只想让凌夜娶个罪臣之子青楼小倌·“其三,说道王妃当街打人,那可不是王妃亲自做的啊,只是我家王妃身体柔弱,所以这才派几个侍卫跟着他。
就怕有人冲撞了他却叫忍着,我的王妃被欺负了,我能忍那肯定不能啊”凌夜看着闻太师:“听说闻太师与闻夫人举案齐眉,闻夫人被人辱骂了,闻太师还能安坐那简直太不是男人了。”
“……”闻太师··“更何况,王妃入了我家门,自然就是我夏侯家的人,我家贵为天家,他都敢肆意妄为,这可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王妃不过是教训他,让他懂礼识教,不打死他以谢皇恩就是很好的了·”·“……”一众人默了,没有想到瑞王有这样的战斗力,而且胡说八道得好像还很有道理……·凌夜前堂舌战,荒月也给请到后宫。
一时之间,新仇加旧恨,两方都分外眼红··这一次是当今公主夏侯美怡先挑起的,她和闻家的关系近,自然而然也听说过这个王妃的霸道,又跟蛮夷公主苏米儿交好,为苏米儿可惜之时,一时之间竟然怒火中烧。
于是夏侯美怡出口就道:“你为什么要打闻修名”·“不过打了人,你们也要兴师问罪”荒月看着太后,太后不说话,公主开口了,于是他也不紧不慢,掌握着节奏,“闻家而已,不值和我皇室一提,太后和公主何必这般挂怀。”
“……”只口不言事情始末,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别以为现在你得势,小心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别说是瑞王了,就是皇家,也不会保你”夏侯美怡怒道。
太后算是吃了荒月的亏,这次反而按兵不动了··“我打了他的儿子就保不住我他们闻家算什么你是闻家的还是夏侯家的公主”·一般人嫁了人肯定要和‘婆婆’和‘小姑子’打好关系,荒月如今也是搞得一团乱,又将婆媳之间的战争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都在指责太后和公主胳膊肘往外拐了太后觉得自己病了,她就该听皇帝话,不来招惹这个人的·不过小人得志,得意什么·公主心中气闷,但又不能反驳。
是了,她是夏侯家的公主,不是闻家的·“我为瑞王王妃,教训教训他又如何”荒月说,“动手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是谁,想必他也觉得自报家门丢脸了,而且太后说要维护皇家脸面,他当街羞辱我。
既然我不能以理服人,那便以暴制暴,这样才能忠义两全·之后才知道打了闻太师家的公子,子不教父之过,恐怕闻太师也对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气愤吧·”·闻太师当然气愤,毕竟自家女儿干的蠢事就让凌夜捏了他的把柄。
现在对方要惩治闻修名,就是动个嘴而已·而现在更好了,自家儿子一下子就撞枪口上·可能是他平日里太没把瑞王当回事,导致儿子也学他这般,现在竟然蠢得去招惹·这下好了,瑞王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简直就是要了闻太师的儿子·朝堂之争很快结束,毕竟人家瑞王为了王妃简直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境界。
下朝后,凌夜等着闻太师一起走··凌夜直言不讳:“不过是个没出息的儿子,生个什么气教训了这一次,下一次兴许就记得了·别坏了我们两家的情谊啊~”·闻太师到底是还省得一丝底气,看着凌夜那张妖孽的脸,很是气不打一出来:“瑞王,打人还不打脸,我儿子,自会教训。”
凌夜笑:“我只是实话实话,要真有出息,她庶妹犯了错,他倒好,不顾自己嫡出身份,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这不就是没出息么我家王妃性格品行样样都好,皇帝陛下也是注重这一点才给我赐的,莫非闻太师还觉着是我家王妃惹是生非咯”·闻太师:“王爷说的是。”
他现在恨不得弄死之前想给凌夜娶男妃的自己··凌夜冷哼一声:“太师这就是了,我到底是给您留了面子,您女儿没教好又不是您教的,我只是禁了她的足,又没遣她返家,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了。”
闻太师想,要是给遣了,她女儿也只能当死了·毕竟给丈夫下药的女人没人敢要·“哎呀,时辰不早了,我要去接我家王妃了,闻太师再会。”
闻太师看着人的背影,一时之间气的发抖·闻太师的儿子得罪了瑞王,续弦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是庶子,却因夫人无孕而成了嫡系,结果没多久,原夫人就死了。
续弦一进门,就有了个嫡子··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而今续弦也有自己的儿子,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却又因为前面这个庶子,样样落人一步·如今倒好,正好是个机会让他下来了。
第三十三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7·凌夜接了荒月回家,一路上跟荒月瞎扯淡自己多么的能说会道,把那些牙口好的言官们气得直想上来咬人··荒月听着凌夜的战绩,觉得这一世的凌夜好像还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一点都不吃人亏嘛·所以原剧情里描述的那个悲剧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是凌夜嘛·但是,荒月还是在想,闻太师只损失了一个儿子。
他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毕竟现在他没了动用法术妖术的能力,就只能按照规矩来了·这斗的是人心,可比暴力要难多了·难不成闻太师真的比皇室的权力还大·就在荒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凌夜问:“太后宫里的茶水点心可好”·“光是看着他们就饱了。”
荒月一想到那个公主就觉得一阵犯恶心,幸好他家是没了·因为在早之前,先帝就很看好穆贞,所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皇帝没有来得及将这位公主嫁给他就驾崩了。
没错,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就想过要把自己最喜爱的公主与丞相之子定娃娃亲·亲当然是定了,只是后来不认了而已··凌夜见穆贞若有所思,笑咪咪地问:“今天美怡也有来”·“嗯。”
凌夜冷哼一声,那个女人和御座上的人一个德行,自以为是,有点权力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而让凌夜更加郁闷的是,之前穆贞和夏侯美怡可是有姻亲关系·幸好是自己得了穆贞,不然的话,给了夏侯美怡也是浪费·想至此,凌夜露出一丝不耐。
早晚有一天,那个女人也会因为没有靠山而受尽一切苦难·荒月对情绪极其敏感,转头看凌夜,只看见凌夜一反常态地在发呆··凌夜见荒月在看他,回过神来就在对方嘴上吧唧一吻。
荒月尴尬地愣了片刻,而后又默默地转过头··凌夜心情颇好,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若是偶尔搂不过来,就丢了里子面子往人怀里扑,荒月这身-体哪儿是凌夜的对手啊于是就只有妥协。
凌夜美人在怀,一手打开马车内部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食盒··“吃点吧,回去还有好一阵呢·”·凌夜拿帕子擦了手,端起盘子就往荒月眼前送。
修仙修了几百年,荒月早就练成了“绝食”技能,但这时也不得不对美食投降··唉,果然人饿了的时候,什么都觉得好吃·荒月拿过一块糕点,慢慢地品尝起来。
凌夜看着他细嚼慢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话说明明就是寻常的糕点,怎么越看越好吃呢·于是荒月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张熟悉的脸,嘴里也多了一条灵活的小舌。
软滑细腻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唇齿,香甜粉碎的糕点渣在口齿内游转··荒月一瞬间僵硬,感觉到对方的吻更加用力,手也不自觉地如同瘙痒般轻抚,荒月颇为意动·这是,想通了准备车-震·可是外面还那么多人呢·就在荒月觉得对方可能真的是要这般‘放荡不羁’的时候,凌夜停了动作,而后看着荒月痴痴地笑。
果然如此,凌夜心想,长情对自己是没有一点的厌恶的·荒月没有料到这一世师父的尿性,撩得起劲儿,但就是不敢上啊看见对方在笑他,荒月默默地又捡了一块糕点放嘴里,下意识地把糕点当做师父,在嘴里咬碎了,嚼烂了,然后吞下去·两人回去关起门来过日子,怎么过怎么舒心。
而闻太师却烦得要死·他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孽障呢只会给自己捅娄子·破了相的闻修名躺在床上,看见自家父亲来探望,一个劲儿地哀嚎,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爹,您可以要给我做主啊,我不过是想给妹妹报仇,所以才奚落他几句,哪儿知道他将儿子打得这副模样”闻修明昨晚上的时候装晕,想让事情闹大,所以今日又重复了一遭。
闻太师心底的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他还觉得没什么的,但是经那瑞王一说,他还真就反应过来了·一双儿女就跟讨债来的,还说什么妹妹,他简直不想要那个女儿·瑞王不就是在警告他莫权倾朝野,否则会被胡丞相逮住尾巴嘛·他闻家不过这些年才发迹的,怎么就能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了而他儿子不仅没有放在眼里,而且还做了·闻太师从来都不嫌命长,但是这闻修明的做法简直就是觉得他们家高调地还没有引起皇帝的注意·虽然闻太师厌烦给他找麻烦的人,但自己儿子肯定还是要保的。
闻太师夫人知道闻太师的心意,当然也肯定是要支持的·她如今为闻家主母,就算不为了闻家的子嗣着想,也要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所以在闻太师的面前,她必然塑造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在修明面前还板着一张脸,儿子这都受了伤,你还不好好关心关心”闻夫人是和闻太师一起来探望的··虽然闻夫人和闻修明两人互相不喜,但好歹面子上还是过得去,不过如今,闻夫人越是对儿子温婉,闻太师就越是嫌恶儿子。
这两相对比,再一想到续弦生的的嫡子嫡女,闻太师心就偏向了续弦·只要保住了命就差不多了,如今瑞王为了那男妃正在兴头上,以后落了兴致,再报这仇也不迟·于是闻太师直接将还病着的闻修明关了起来,一天就知道找死,还不如老实在家里待着·这几日都是休沐,反正皇帝也不是一周上五天班,有重大事情就全部人员出早朝,要是简单的事情,召集了丞相和几部大臣单独就解决了。
于是像荒月这样的闲职人员,直接就在家休息··荒月难得睡了个日上三竿,凌夜也跟着闲在床上,就看着荒月睡·闭上眼睛,睫毛弯弯,眼睛弯弯,鼻尖挺翘,呼吸绵长,好看地唇型像是在邀吻……凌夜看他的时候总在胡思乱想,睡着的模样好好看。
表情也没有睁眼之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凌夜难得看了个心满意足·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近侍在外面通禀,说有人上门来了··凌夜没有出声,外面的人也识趣,说了一声就继续守门了。
打着呵欠有些精神不济,话说同伴还说晚上能听到好听的,结果呢屁事儿没有·近侍等着两位主子醒了换岗··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穆贞那远房的姑母。
曾经他们为闻太师办事儿的时候,直接整垮了一个丞相府·尽管之后也得了衣食无忧,但他们却没有想到,闻太师也是这种卸磨杀驴之人·由于太师之子侮辱王妃一事也算是人尽皆知,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
若是不好生处理,必然会被胡丞相一系抓住把柄·于是闻太师想了一计,那天不是陈安的儿子陈逸跟闻修明一起的吗那就直接说让陈逸替了闻修明。
自己手中可拿捏了陈安为了富贵设计陷害穆丞相一家的证据陈安自然是不敢说出去的··首先,若陈安辩白不是自己做的,是闻太师指使的,谁信闻太师可只手遮天·其次,皇帝是和闻太师一伙儿的,必然不会得到好的结果,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看上去就是自投罗网,陈安他傻吗·“闻太师,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吧我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陈逸被抓走的第一时间,陈安就去找了闻太师。
由于年轻的时候穆涟漪是穆丞相做后台的,他就只有穆涟漪一个女人,到后来自己得势了,可有心无力了·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就陈逸这一个独苗苗·而现在,陈逸因为‘触犯’天颜,所以直接下了狱。
而皇帝为了维护天威,直接颁布了相关法令··“我闻某人不过为皇帝分心解忧的大臣,哪儿能一句话就救了你家儿子·”若不是自家儿子跟陈逸走那么近,他会一想就想到陈逸吗·关键是陈逸看着也是个机灵的,那个时候让闻修明闯了祸,自己却躲着看好戏自己现在算计他,难道还算计错了·陈安心知自己儿子替了闻修明入狱,闻太师肯定是不会再想让他出来的。
更何况他们虽然为利益共同体,但自己对闻太师来说,更像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啊·当然是要尽早铲除的啊·陈安无法,只得空手而归打道回府。
他虽然在整垮穆丞相一事上有功劳,但却是不能明说的就像现在,他做了那么多事以为自己可保一家衣食无忧,但却独独没有算到会有这样的下场·但是穆涟漪不依啊现在把罪名归到儿子身上,那就说明自家儿子得罪的就是王妃了而那个王妃就是她的外甥啊·她还有穆贞可以求,为什么就求不得了·对,自己总归是穆贞姑母,就算再没有照养过他,可血缘可是做不了假的啊穆贞肯定不会想要背上一个不孝不仁的名声吧·于是将穆贞,也就是荒月作为最后稻草的穆涟漪早早地收拾好了来到瑞王府,一直等到快要正午了都没有等到王爷叫他进去。
她是着急,一想到自家儿子待在那个阴冷漆黑的牢里,她就恨不得自己去了反正她现在都老了,没多少年可活了,自己做的孽怎么也不能让儿子担了啊·穆涟漪心疼地要死,焦急地在王府门口打转。
而此刻,一个穿着雪白绸纱的女子正进门,脸上带者些许的惆怅,美貌的容颜就像是天仙下凡一般··穆涟漪立马看到了这位女子,还以为她是王府里的哪个姨娘,正想上去攀一下关系,结果正好看见几位高壮的守门人把她拦在了外面。
穆涟漪脚步一顿··几个守门人自然也是新来的,也不认得这姑娘,反正他们府里是没有这号人的·于是直接将人拦下··女子霎时一改娇弱美人的样子,而后怒瞪了信眼:“你新来的啊连本小姐都敢拦”·守卫只知道王爷下达的命令,不认识的人一定不让进,于是很是义正言辞道:“我新来的。
我们都是新来的·”·几个守卫往她面前一站,她就委屈起来了·但这几个守卫是谁啊,只是守卫,人家还要养家糊口啊,根本没来得及注微弱的主角光环。
原来,这女子就是让荒月一直提心吊胆的女主安碧菡了·第三十四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8·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而后凌夜又忙前忙后伺候着人梳洗,等到收拾好吃完早饭的时候,又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
一众新来的仆人:“……”·终于等到交接的近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了王爷,还要他们这群仆人做什么·“王爷,外面有位姑娘要见您。”
仆人小声地通报,然后小心地观察王妃的脸色·很好,王妃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资历较老的下人捂着额头,难道就不知道王妃是面瘫吗看什么脸色啊·“……”果然,听到姑娘两个字,荒月就瞥向了凌夜。
什么时候又来了个姑娘·王爷也皱紧了眉头,什么姑娘竟然能找上王府·仆人又道:“还有个妇人要见王妃·”·“”凌夜忽略荒月看他的眼神,反正怎么看都怎么的没有表情。
有个妇人要找他哪个难不成还是南风馆的妈妈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让人去端了他们的老窝,所以现在是想求上门来·凌夜一时之间杀气四溢,给近侍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出去看看。
荒月漫不经心道:“王爷的红颜知己”·“我就你一人,哪儿还有知己啊”凌夜搂着荒月的臂膀,“你可不要冤枉了我。”
“……”话说看到了王爷这般狗腿模样,不会被拖出去戳瞎双眼吧·不少的下人都垂下了头··荒月勾起一个弧度,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凌夜讨好地在对方的脸上一吻,“就算以前是知己,现在我也不认啦,你要是不喜欢,我当着你的面打出去”·“……”荒月揉了揉额头,他是这么有时间嫉妒的人吗·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凌夜替荒月整了整衣冠,而后牵着对方的手就往外走。
就在两个女人被拦在门外的时候,穆涟漪结识了安碧菡··要说安碧菡是什么人,她可是本文的女主,并且承包了整本书的气运从追随者,从她步步高升地剧情上来看,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而今,竟然被拦下了门外。
这让安碧菡好不生气什么时候瑞王也会拒绝她了·当然,前些日子她都一门心思地去巴结她的正牌cp去了,所以一直没有怎么关心时事,更没有机会知道王爷和瑞王妃好得如胶似漆的事毕竟她的时间用来打听自家的将军今日又会去哪儿,她好策划走哪条路能够和他‘不期而遇’。
于是,等到几次和将军‘不期而遇’后,将军也对她有了几分关注,对自己的随侍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哪儿见过”·随侍道:“将军,那人就是瑞王给你说过的那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下知后八百年事的奇女子,而且她出口成章,连三元及第都不及其才华啊不过她这都已经接连好几天出现了,就像是算准了您会在哪条路上经过”然后她就好偶遇您了啊·随侍吞下最后一句话。
是个男人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都会有所印象,更何况没有男主之体护身的普通人,所以他们也就更容易猜到对方的心思··唉,又是一个用这样方法追求自家将军的女人,可是女人那么多,送上门的还那么多,他们家将军又不是回收站,哪儿能送来就要啊·而将军的想法就是,这个女人不简单,竟然能够通过那么多的手段打听到自己的行程,恐怕自己的人也被渗透了她定是哪家派来的,想要透过这种方法拉拢他·京城势力有几方,可他又不是很能确定,只觉得自己的想法肯定没有错·和这女子有交集地莫过于瑞王,但瑞王又是个不争名利的人,现在还娶了一门王妃在家秀恩爱。
所以,瑞王不可能是她背后的主谋,而且瑞王恐怕也是被这女人给欺骗了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告诉他·于是安碧菡在坚持不懈地刷了好几天的好感度之后,将军终于是停下来多看了她两眼。
·安碧菡还没来得及高兴,脸上还没做好表情,就见将军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人好帅,好喜欢·但哪儿知,将军一脸冷意,忽地拔剑相向,冷声道:“若是你再跟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男主果然霸气逼人·若是寻常小女子肯定被这不到一厘米的剑尖给吓到,当然,剑尖只是指着安碧菡的脖子,又不是指着她的脸,所以她一点都慌。
有什么好慌的她不是主角吗如果男主不霸道,又怎么配的上她呢·而且,一般男人都会记住‘不一样’的女人,所以自己一定在这个时候表现得非常完美,并且吸引了他的注意。
安碧菡是这样想的··于是,安碧菡肯定被将军记住了··而将军再次确定了,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谁能在如此情况之下还能这般淡定·这肯定有阴谋·后来几天,安碧菡发现和将军见面的机会少了,通常不是她的消息有误,而是将军临时改道。
安碧菡没法儿再见到将军,也就没法儿继续自己的剧情,于是就想起了她和将军的媒人——瑞王··等到她想起的时候,又想起了瑞王娶了一个男王妃,按照剧情所写,这个时候瑞王正处于那种特别可怜的处境。
她看不上瑞王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是官配,而只是因为凌夜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那种是个女人就会嫉妒的地步··所以一见到将军的时候,安碧菡这么一对比,就更加害怕剧情会出差错——比如瑞王和将军cp了……·所以她一直暗中将瑞王视为情敌,并且能少见就少见。
而现在,日了狗了不得不见·为了上门有话题,她还多打听了一些现在王爷的苦境·她当然认为是苦境了,因为瑞王娶了个男人啊·而且按照剧情所书,瑞王自此过上了痛苦的日子。
但当她打听了消息之后,才发现——wtf这个世界有问题根本就不是她看到的小说了·瑞王不仅没有过得苦逼,并且还一度为了王妃打脸闻太师。
闻太师是谁啊那是他和男主将来为了刷读者好感的一大炮灰啊·而且据说瑞王还在朝堂之上夸自己的王妃,并且夸上天了就连皇帝也说是因为瑞王妃品行好,所以才给瑞王娶了这样一个王妃·wtf难道不是皇帝看不顺眼才给瑞王添堵的吗·这个世界怎么了·最后听到还有人因为当街辱骂瑞王妃而下了狱,安碧菡简直不能再好了。
自己避过了一时之间风声鹤唳,竟然就错过了瑞王冲冠一怒为王妃的事·谁说只有红颜才是祸水来着·于是等到安碧菡找上门到时候,又正好认识了‘苦主’的娘。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天下做娘的人都不容易,不就是辱骂了王妃吗难道王妃曾经不是个小倌难不成还不能让人说了·不过是找了个瞎了眼的王爷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真凤凰了安碧菡很是不屑,今日她就要劝劝瑞王,怎能一时为美人所惑而落得这样的臭名·刚到正午,安碧菡和穆涟漪人已经等得饿了,可荒月和凌夜才吃了饭出来。
荒月喜白,身上一身白色,只有边角有几株红色绣花,精致的五官,束起的银白的长发,凌夜怎么看怎么觉得移不开眼·而凌夜又喜红,两人站在一起颇有些令人发笑的意味,但近侍们都忍住了。
毕竟最近王爷很难惹,越来越爱使心眼儿了·而安碧菡一进门,就被两人私下散发出的浓浓的恩爱气息秀了一把,她平日里也喜欢美男,但不代表她喜欢两个美男在一起啊就在她直愣愣的看着荒月这般想的时候,就见那人抬起了眼,很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安碧菡愣了,话说不给她面子的有将军一个人就够了,为什么,这个人、这个人也对她这么冷淡·难道只是因为他的成长背景,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南风馆里,所以对人都这般淡漠话说原剧情里对这个男王妃提得很少,她怎么知道啊·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但安碧菡就是忍不住去看,对方身上似乎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让人移不开眼。
那一头白色的长发此刻也不那么觉得碍眼了,看上去竟然就像是仙姿下凡··不过——白发原剧情里的明明就不是白发啊而他这个样子,反倒是像极了一个人一个绝不可能会存在于世界上的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杀殿啊·“安姑娘,你看什么呢没见过我们家王妃”·那天瑞王成亲的时候虽然王妃没有盖盖头,但是安碧菡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男主身上了,哪儿还有机会去看‘新郎’·安碧菡皱眉,一点都没有发现本该迷恋她的瑞王竟然眼神清明的很,清明似乎是有火花从中迸出·杀气在四溢。
安碧菡不由得觉得冷,拉了拉衣服,可能是今天在外面吹久了秋风,所以现在还没有暖和过来·她又喝了一口茶,想暖暖身体··“倒是不知道原来王妃比传言之中还要俊俏些许。”
安碧菡舍不得移开眼,就那么直直说道··荒月倒是松了口气,就在听到这女人姓‘安’的时候·这不就是女主了吗现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现在凌夜对她只有杀气,没有爱意,荒月心底自然是无比满足的。
更何况,这姑娘是穿越的,而他也是·但关键是,这姑娘不知道他也是穿来的!·瑞王眼神不由得凌厉起来,从来没有那个敢盯着他的王妃看那么久就算看了又不少块肉,但是他的王妃凭什么要让这些人盯着·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安碧菡对那他友人有意·穆涟漪坐在安碧菡对面,她很是焦灼,看着荒月那张和穆丞相有几分相似、不苟言笑的脸,她竟然有些怯退之意·第三十五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9·但是她不能退退了,她儿子就真的保不住了·穆涟漪看着主位的荒月,突然跪下,“穆贞侄儿啊你救救你弟弟吧,他可没有得罪你啊那天冲撞你的都是闻太师家的儿子,跟我们家逸儿没什么关系你可别让奸人害了我们一家啊”·“怎么回事”荒月问凌夜。
凌夜冷笑一声,如果只是闻修明找死,那自己就小惩大诫,让闻太师吃点苦头就是·但关键是,那天明明就还有一个人,不帮着拉着那头蠢猪,现在倒被当了替身,活该了吧这点小聪明还想拿出来显摆,找死也是他自找的啊·凌夜正想说的时候,被穆涟漪抢了话头,她可是听了穆涟漪讲了一遍,在外面吃风吃出来的交情,于是帮腔道:“那天不是有人冲撞了你吗那是闻太师的儿子,但现在圣上要给王妃,也就是您一个公道,要杀鸡儆猴可是,这不关她儿子的事啊她儿子是无辜的”·女主除了是女主,还有就是喜欢惹是生非。
但是人家有主角光环,她不怕现在看到这样一幕,不就是在暗示该她出场抱打不平了么·何况穆涟漪说的有理有据啊她家儿子成为了替身,这肯定就是冤枉啦本来安碧菡还对这个男王妃有些意见,现在一听,就更加有意见了·闻太师的儿子冒犯了王妃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关在家里,然后找人做替身,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草了现在王妃竟然就那么放任不管而且那个人就是他的弟弟·本来外面对穆贞的风评就不太好,现在看来,倒也没有冤枉他。
他根本就是自找的原剧情里的是没有多少描写男王妃的,反正就只写了对方活得多么难··但安碧菡也觉得,这根本就活的自在逍遥啊·以前她可能还会觉得天妒英才,所以落得这般下场,现在摇身一变地位这么崇高,安碧菡很是不耻,但这利益是不是实打实的吗·安碧菡嗤笑一声,面上也露出不屑来。
穆涟漪闻言,还以为是在嘲笑她·她当然心虚,心虚自己从未照顾过这个侄儿,今日有事才登门拜访,被嗤笑也是应当的··尽管这样,她也要保住陈逸·当然,凌夜听到后,顿时心底就不舒坦了。
他虽然手中没有实权,但他好歹也是享尽雍容的王爷啊而对方不过一长相好点的平民,现在还敢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凌夜问:“安姑娘有话说”·“凌夜你现在娶了王妃连我都要叫安姑娘避嫌了啊。”
安碧菡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凌夜旁边的荒月··“我已经成婚了,自然要洁身自好,安姑娘可是女子,名节比起我来,自然更加重要·要是我都不尊重你,那安姑娘也不必结交我了。”
凌夜道··“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安碧菡装腔作势道:“这王妃,可是娶得有些不好吧想之前我还劝你不要勉强,你还是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两个大男人,如何过日子更何况现在,王妃也不全然为称职,王爷你就不管管”·“不称职”凌夜咀嚼着这个词,而后笑言,看着荒月道:“若是王妃能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就称职了”·安碧菡的脸上表情更加讽刺,只当凌夜现在的表情如同往日那般,很是正常。
于是又道:“凌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娶妻当娶贤,若是王妃这般给你找麻烦,你可知你以后的下场”·“我是何人,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吧”荒月冷冷道。
更何况,他的存在就是要改变凌夜的结局所以,现在乍然听见安碧菡的话,就像是被刺激到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一点进展·安碧菡一下子被他的气场煞住,这样子,看上去更像了·而凌夜就喜欢看对方发威的样子。
也是,鲜少有笑容的荒月,就连怒容都不容易见到·所以乍然见对方情绪稍有起伏,凌夜就看着他发痴··“我是外人……”安碧菡慢慢道:“可是,你这样会害了凌夜”·“害了他他是你何人何须你来关心多了那么多心,你怎不关心关心你自己呢不过一无名小辈,也敢叫嚣王妃。”
安碧菡心底咯噔一声,突然有些应对不来·她没有想到本该落魄在王府后院的穆贞会是这个样子·难不成因为她没有刷凌夜的好感度,所以导致凌夜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她·快穿穿书系统综漫·明明……明明剧情里就说了,瑞王非常非常喜欢女主的而且是一见钟情,二见就单方面的情投意合尽管到后来瑞王无意识地偶然让男女主两人相遇,男女主互相吸引,而女主一直把瑞王当做哥哥一般,在喜欢上了男主之后还向瑞王诉情……然后瑞王决定帮她。
作为‘哥哥’,瑞王不可能让女主失望·更何况,他当时已经有了男妃·在这样苦逼的结果之下,瑞王压抑自己的情感,被自己的好友横刀夺爱也不恼怒,还是报以衷心祝福他们。
当然之后的结局就是既定的了·情场失意的,府内一团乱的情况下,瑞王只有把自己的心思投入到赈济当中,结果在民间的威望越来越高之时,却被有心人士陷害。
皇帝自然不会让瑞王的威望高涨,在最后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只有‘狠心’让自己唯一一个弟弟入了狱……·所以说,是不是因为自己只顾着男主,没有让王爷在情感上达到那种高度,而今……而今瑞王破罐子破摔,喜欢上了男人·安碧菡咽了咽口水,显然不知道她自己的任性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而穆涟漪见安碧菡已经把怒火转移,而后很是一把辛酸泪:“阿贞啊……你就看在姑姑的面子上,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看在血浓于水的面子上,救救逸儿吧”·荒月反问:“他是我弟弟,就能帮外人一起折辱我”·“折辱你的是闻太师的儿子,不是你弟弟啊你可不能这般狠心啊”·“姑姑大人您就别来了,我恨不得宰了欺负我王妃的人,你还上赶着来让我撒气”凌夜笑说道。
安碧菡看着凌夜的表情,没有给她一个眼神··“你……”穆涟漪哭求不得,一时之间竟然发了怒:“穆贞,你别以为你现在攀上王爷了,万一哪天他厌烦了,你就算死,也还是穆家人到时候你孑然一身之时还不得靠家族,如今你这般对我,当心以后族里父老都不会让你进门”·“穆涟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可记得当年你向闻太师检举我父亲之时……”荒月没有再说了,这种事点到为止,他反正是熟知剧情,随口拈来就能让人忐忑不安。
穆涟漪一下子惊住了,这件事,为什么还会有外人知道难不成是闻太师他,已经跟王爷交代了·“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现在趁我反悔之前还来得及……”荒月漫不经心地看了也愣住的安碧菡,挑起眼梢道:“你真当我稀罕家族”·连父亲的尸骨都无法入族,这样的家族又有何希冀·安碧菡听着,似乎也明白了些许……·穆贞的姑姑,好像就是出卖穆贞一家的人吧所以两人也算是深仇大恨,那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以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就随意评判人的不对,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认清谁才是受害者·她到底干了些什么她穿书可不是做这样的事被打脸的啊·穆涟漪恐惧着被带出了王府,剩下一个安碧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走了,可以后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要不要跟瑞王结交更何况,瑞王才是她成功进入男主眼里的人啊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拿下男主,她什么也不是·可是,她现在还要怎么说她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跟他们道歉而且看穆贞这样子,其实除了王爷,可能谁也不想搭理吧·一下子心里位置逆反让她有些接受不来,结果还没等着凌夜下逐客令的时候,安碧菡听见小厮的通禀眼神一亮·将军来了·男主来了·祁星阑来了·女主一下子心扑通扑通地跳,难不成是因为男主关心自己,也一直留意自己的行踪·虽然她忘了很多剧情的细节,但是总觉得这一段也必不可少。
女主为什么会喜欢上男主当然不仅仅是双方吸引定律,也不完全是因为颜值,还肯定是因为男主总是那么狂霸酷炫地在女主最难堪的时候,挺身而出·所以这必然也是剧情所指引的了·祁星阑大步流星地进来,看了坐在一旁的女主,再看了看像是非常愉悦的凌夜,又看了看凌夜旁边的人。
那位男子想必就是凌夜的王妃了吧·祁星阑是武将出身,而穆贞家是文臣,两人倒没怎么见过,所以祁星阑不认是他也是自然·而祁星阑是直男,所以看到荒月也只觉得此人气质非常,看上去倒是比这个女人好多了·难不成这个女人已经忽悠了这两人了·祁星阑突然沉下脸来,凌夜只觉得祁星阑非常的碍眼,怎么觉得自己往这里一站,倒是像个多余的而凌夜和祁星阑似乎更搭一点·荒月也在打量这个人。
祁星阑,这就是男主了话说自己再宰了一个男主,会不会又得到一片四魂之玉碎片虽然他自信有能力改变凌夜的命运,但是四魂之玉碎片只多不少啊·而安碧菡只顾着注意祁星阑去了,再一看祁星阑的目光所及之处,突然有了些许的慌张,他为什么盯着穆贞不放啊·最后又看到祁星阑沉脸,于是松了口气。
瑞王弯了就弯了,反正他那张脸就不像是个直的,自家男主可不能弯啊·“咳咳·”凌夜干咳几声,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祁星阑也向来是个直来直往的,现在又准备怀疑一下瑞王是不是跟这人有干系。
“不知道·”凌夜无辜道:“我都还没来得及问·”·既然如此……·“来人,给我把此人抓起来”祁星阑言简意赅,四个护卫蜂拥而至。
凌夜郁闷地看着把王府当他将军府的祁星阑,无解··荒月惊住,这是要闹什么·而女主也是一脸目瞪口呆,话说男主不是来解围的吗这是怎么个意思为什么把她抓起来了谁来给她个解释啊·安碧菡奋起挣扎·“我听闻此女子进了你的府,本来之前还想跟你提醒一下的,但现在也不晚。”
祁星阑一脸严肃道:“这个人有问题,前前后后好几次跟踪我,我想是哪个阵营想要拉拢我,所以就让此女子来勾引我但我及时查证,此人真的有问题,竟然查不出祖籍所在。”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你可查清了”凌夜虽然现在不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找自己和王妃的麻烦,但是不代表他不欣赏她,毕竟这个女子的才学的确令人可敬·只见男主露出一个惊世绝人的笑容,而后冷冷地看向安碧菡:“若非查清,我也不会贸然而来,差点就被她蒙了可能,她是夷蛮之人”·就因此怀疑,所以祁星阑这更加生气。
安碧菡反抗道:“我不是凌夜你别信他的我根本不是蛮夷的人”·“那你有何目的你又为何会突然出现”·“我……”·她被问了个哑然。
她出现的目标不就是男主吗·“答不出话来,押下去”祁星阑向自己的人发号施令··女主尖声连连,还想挽回:“祁星阑你今日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祁星阑冷哼。
荒月面上淡淡,实际上已经无语了……这,好像有点不对··这可是女主啊竟然那么简单地就和男主反目了若是那么容易,他当年也该效仿如今啊·这女主才刚出场呢结果就gameover了·荒月想了半天,估摸着是自己的存在还是扰乱了剧情。
第三十六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0·荒月和凌夜结婚一个月,期间女主就出现了那么一次,就这样惨烈消失在剧情中··想想都还有些不爽呢好歹是个主角啊荒月内心暗喜。
因为据凌夜说,祁星阑那个不解风情的人直接把安碧菡丢给了自己的下属审问,在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安碧菡受了不少罪,而后直接被祁星阑解决了··凌夜又道:“祁星阑说,安碧菡认识你。”
“……”现在就叫安碧菡了,以前叫的可是安姑娘呢··荒月没有半点表情,凌夜满面欢喜:“我想她肯定是撒谎了,就这样了估计还想拖你下水呢”·“祁星阑怎么说”·“他说他把你查的干干净净,你肯定不认识她。”
“……”·我踏马还能说什么对于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男主,荒月无语凝噎毕竟是个连自己cp都能下得去手的人……·但这样也正好,反正因为他的进入而破坏了原有的轨道,反正对祁星阑来说,女主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当然,女主认识的肯定不是他了,必然只是这个人物的人设……·这几日,荒月也没有去宫里请安·因此也没有受什么气,而凌夜看着好像胖了一点的荒月,终于是有了点点的满足感。
“这是胖了啊·”·“……”幸好荒月对减肥没有那么执着,他也相信系统不会放任他的‘肥胖’而破坏了形象的。
他该胖了,整天就难吃,还没动多少,能不胖吗若不是凌夜真的是为自己好,他都快以为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比如见不得自己长太好看,所以就要养胖自己·说着,凌夜还不撒手地捏,脸是看不出来,但凌夜晚间抱着人腰睡,自然知道圆了一圈。
凌夜的手又冷又冰,冷不丁地伸进荒月的衣襟里,荒月差点炸了·但是,他忍住了,自己那么高大上是冷酷角色不要跟他这种智障儿童欢乐多一般见识。
当然,凌夜心里却是高兴的,摸着的时候软软的,压着的时候不硌人了·这几日京城也出了几件大事,陈安因为自家儿子无救,于是将自己曾经帮着闻太师陷害忠良的证据交给胡丞相。
但是这陈安还没交出去,就被闻太师派人给杀了,看上去还以为是贼人入京抢劫·穆涟漪听闻自家相公死亡的消息,一时之间愕然·她的儿子没有救出来,结果她丈夫就死了·陈家挂了几天白帆,穆贞没有登门,只是象征性地让人去探访了。
本来就是遭到厌弃的臣子,落得这下场,也是活该了··但是穆贞算是陈家最后一个亲人了,而今还是王妃,自己的姑父死了竟然不来吊唁,一时之间,也有人小题大做,在朝堂上又开始因为瑞王府吵起来。
凌夜听得头疼,再看着上面的皇帝一副看笑话的眼神,直言道:“以前落魄的时候没见得接济我家王妃,现在王妃又不是他家的人了,还念着哪门子的亲情不教好儿子,死了活该”·意思就是自己要污蔑王妃,所以这不是找死吗·这可不是,闻太师也跟着帮腔,“瑞王这话虽然说得糙了点,但也算是言之有理。
落魄时不曾接济,现在富贵了,哪儿能那么轻易呢”·不少人可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只是藏着不说呢本来得罪王妃的人就不是那陈逸,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可闻太师只手遮天,谁敢乱说·瑞王当然回了闻太师一个示好的眼神·而闻太师当然也不是有心帮他,只是嘛,陈安是自己下的手,凌夜又没有说错。
凌夜回去就跟荒月吐槽那个老狐狸,自己杀的人,现在让自家王妃给他背锅,简直是坏·“若是你看不惯他,我自由法子让他悄无声息地死掉。”
荒月也厌恶这个人,现在一听,更是想迫不及待地宰杀此人·以此来砍掉皇帝的一支臂膀··“不行,你想都别想,”凌夜抱着荒月撒娇,“你要是去了,我得担心死不许去”·“……”每当这个时候,荒月就觉得好像是逆了cp,为什么师父这一世会变成这个样子·见荒月也没念头,凌夜才撒手。
当然,凌夜可是舍不得,他早就见识过了荒月的本事,但是他越是这般,凌夜就越是担心·因为如果像上次那样,只要一动手,然后就是严重的后遗症,他宁愿慢慢地和那几个人磨·陈安死后没多久,就轮到陈逸了。
陈逸虽然没有被判死刑,但也差不多了,现在生死纯属看老天,因为他被流放了··穆涟漪听到这个结果上门求了好些天,王府不给她开门,任她哭求·只把外面不知情的围观群众看的愤世嫉俗,哪儿有这样的亲戚·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许多人都是这样的心态,穷的时候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你落难了,我虽没伸手,但好歹也没有落井下石啊但是你现在突然飞黄腾达,但我有难了,你却不帮我,你这就是毫无人性·只要有人上王府扔鸡蛋菜叶,就会有把他们抓了押官府去。
当然他们以为他们在伸张正义,结果却把自己套进去了··“王府的事也敢管你以为你是谁”·这之后,穆涟漪再上门,再也没有人敢去搭理了,连帮腔做势的都没了。
毫无人性的荒月随手施了一个小法术,虽然超出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范围,但好歹也不算太严重,只是当天晚上吃着饭就有些昏昏欲睡··“多吃点,今天没有补汤,就多吃点肉吧,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口味来的,不油腻。”
荒月脑子里想着不油腻才不想吃,结果却一个劲儿地眯眼睛,睡意袭来··“怎么这样困先把这口饭吃了好不好”凌夜见荒月打瞌睡,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就开始眯眼了。
穆贞是守规矩的,对自己更是恪守,而今竟然直接在饭桌上睡着了,凌夜也知道了荒月的困乏··话说自己虽然也没有使劲儿折腾他啊,怎么就这般困顿了·他想不通,饭也没吃几口,很是着急地让人叫来御医,但御医三摇头,“这……这……”只是简单的睡觉啊·“你走吧。”
庸医简直就是庸医·连个困乏之症都解决不了,这不是庸医是什么·御医冤枉地很,以后他再也不要来瑞王府了,简直就毫无用武之地还被人当做庸医别以为他看不懂凌夜那嫌弃的眼神·凌夜着急一夜,荒月倒是安安稳稳地睡得深沉,不过就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让凌夜白担心了。
荒月不醒,凌夜也没有去上早朝··直到荒月睁开了眼,凌夜才消停下来:“长情,你终于醒了”·被荒月紧紧抱住的荒月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昏昏沉沉,相比是睡久了。
而后声音闷闷问道:“我睡了多久”·“你睡了六个时辰……吓死我了”·“……”平时不就是睡得那么久吗今天怎么就特殊地把人吓到了·荒月想不通,不过他也没再想了,凌夜一向都是这么地,自己吓自己。
“起来吧·”既然睡了那么久,就该起来动动筋骨了··“不起……我还没睡好,再陪我睡会儿·”凌夜拉着荒月那细腕子然后往自己身上带,荒月触不及防地就给拉了下去,脑袋枕在他的身上,长长的头发扫过他的脸颊,凌夜一手扯住头发,好了,这下荒月更不敢乱动了。
这人幼稚起来又要闹了·“你不是要睡吗”睁着眼睛怎么睡而且那眼神还总是放在荒月身上。
荒月就算脸皮厚也给快给盯薄了··“我就想看着你·”看着还想亲,亲了还想要·凌夜红着脸转过头,不能再看了,他的自制力也是有限的,可是现在不行,不能让长情多泄了元气·“看着我能睡”·“看着你就睡不着了。”
“……”·“还要趴多久”荒月问·他的腿有点酸,而且这样趴在对方的身体上,他害怕凌夜受不了。
这又没有炼体过,所以压久了肯定也不会太舒服··“我感觉好热·”·“热就让我起来·”·“全身都好热,”凌夜说着就扯了自己大半衣服,而后荒月的脸就贴到对方的胸膛上了……·简直是,没事儿瞎撩个什么劲儿有本事来真的啊·两人换了几个动作睡了半个时辰,期间凌夜一直抱着凌夜,除非对方想翻身才放一下。
荒月:“……”·半个时辰后,就听下人来禀说,闻太师的儿子自杀了··哟,就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自杀了·虽然闻修明自杀,但一点也没有安慰到穆涟漪,她要的并不是闻修明死,只是要她儿子出来才办完丧事的她一点娱乐八卦的心思也没有,知道闻修明死了,也不过是道了一句活该。
而闻太师家里却又闹了起来,没多久闻修明的死因就被外界传了出来,说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而且杀人的还是闻太师的续弦·这可就好玩了凌夜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致,早知道今早上就去上早朝,还能给闻太师说一句节哀呢,结果就那么可惜地错过了·而荒月则是闭口不言,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深藏功与名。
闻太师今年未到花甲之年,但续弦小了他快三十岁,而她又是个尽责的母亲,听说带着下人去看望了一番闻修明,结果闻修明对着这个继母就兽性大发,最后续弦不堪受辱,直接拿花瓶砸死了人。
“……”荒月不过是让闻修明丧失一些理智,却没想到过程这样的令人匪夷所思·不过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了··为此,闻太师当然不能让丑闻爆出,但还是被有心人士抓住,更是被好好地参了一本,说他治家不严,不然怎么会发生继子侮辱继母,而继母失手杀害继子之事·这也算是京城年度八一八了,反正跟瑞王娶了男妃之事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谈资的。
前者算瑞王倒霉,而后者可就真是家庭伦理了··不过,闻太师家的事,他们二人就只看看,心里暗搓搓地觉得爽快·现在闻太师终于可以不用添堵了··又因为闻修明出事,荒月还破天荒地发了一次善心,把府中关起来的侧妃放回了闻太师府,还美名其曰是:“你亲哥哥死了,回去奔丧吧,估计母亲现在年老也需要人伺候,以后就不必回来了,也算是我们王府一点善心。”
于是侧妃就这样简单地被荒月给赶回家了··就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闻太师大概就是这样子,前不久才让瑞王给低了头,诋毁王妃的事好不容易就那么过了,结果呢·陈安给他整死了,自己被胡丞相盯上了,现在闻修明竟然也死了·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他做那么多到底得到了什么·他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又看到哭丧着脸回来的女儿,气不打一出来,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养了那么一群废人·当然,荒月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你做得再多又如何我就是要你前功尽弃·第三十七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0·这已经是太后第三次让人把那些朝臣家优秀子弟的画像送上来了,公主殿下过了年就十八了,就算太后再宠爱,也不能再留了,不然到时候就真的成了笑话了·太后愁啊,愁得很啊这根本就不是她想留啊,这孩子她一根筋啊她看不上那些人,这要她怎么办啊·太后一张张翻开画像,很是叹口气。
若是先皇在的话,估计公主早就和那穆贞成了亲了,想当年穆贞年纪又小,人又俊,但止不住名气大啊而且还是丞相府的嫡长子若是和丞相联姻,搞不好还能对她皇儿有利。
当时她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来看,幸好那穆贞没有娶公主不然的话,指不定要让自家皇儿受多少气呢而且还是个断袖,怎么配得上她的公主呢·太后又把心思放到这些名门公子上来,“这个是礼部王尚书的嫡长子,今年就秋试准备下场,听说成绩还不错,而且朝中也有几位学士看好他。”
夏侯美怡道:“长得又不好看,都二十好几了还秋试难道我们大凌就没人了吗”·“之前给妹妹挑了一批,可妹妹没看得上,这不到了适婚年龄都成亲了吗”所以还想让那些名门才俊等你简直傻逼了吧·皇后带着些许宠溺的语气说道,让人挑不出什么不好来。
“这一次也没有祁星阑”夏侯美怡问··“傻妹妹啊,你怎么就老盯着他啊这个人命硬,说不定是什么命格呢,你怎的就那么死心眼儿呢”·祁星阑,本文男主,家里代代都是军人,实打实的军政世家。
但是,传到祁星阑这里出问题了·首先,他爹战死沙场了,他外公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也去了·最后留下他和他娘,等他成年后没多久,他娘也积劳成疾,跟着去了……·哦豁,一成年就要守孝,这可不就硬生生的错过了给公主殿下的初选吗·公主殿下的年龄可等不起,于是这一拖又两年,可人家还没从孝期出来。
眼看着这就第三年了,这下总该有了吧·“皇后说得没错,他命太硬了,说不得家里人丁孤寡都是他给克的,你就算嫁个平明百姓也不能嫁给这样一个人”·“可我就喜欢他”·没错,公主殿下夏侯美怡就是本文最大的女二了,充当着破坏女主和男主感情,顺便让他们二人情路坎坷,但是让男女主感情更加情比金坚的催化剂……·而现在女主没了,可是女二还是想嫁男主啊·“美怡唉,你倒是你母后想想吧,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啊”·出事还是小的,万一直接克没了那就难说了。
若是让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皇后还是乐意做的,但是不能这么明显就是了··“美怡,母后都是关心你,你听嫂子一句劝,我听说他和瑞王府那边走得近呢,指不定也染上了男风,不然怎么会这么些年身边都没个伺候的人不说守孝吧,这都出了孝期了……”皇后神秘道:“前几个月还听闻有位貌若天仙的姑娘送上门呢,结果人家就直接把人当做奸细了,还带去给夷蛮那个苏米儿公主看了,当做威胁呢”·“他这不正好吗刚正不阿”·他虽然没有什么侍妾,但这完全就是原作者为了女主的幸福着想,所以才给了男主这样一个身份背景……完全不是为了夏侯美怡啊·“可人对这样一个姑娘都没心动,而且私生活都无男女之事,平日里除了去军营就是去瑞王府……你说,他是不是也喜欢那口。”
“……”夏侯美怡当做是皇后在挑拨离间,但是皇后说的没错,她看上的人凭什么跟瑞王和那个贱人走那么近·而且,夏侯美怡打心底地讨厌那两个人,特别是穆贞·自从听过她竟然和这样一个人订过亲,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就该是苏米儿嫁给瑞王,现在穆贞不仅嫁了,还把瑞王那个蠢货迷成这样不仅如此,穆贞还几次三番怼她母后,和她舅舅家闻太师府作对,这一切的一切本来都是小事,但积累多了,夏侯美怡即便没有参与到整件事中,也非常不喜欢瑞王和穆贞。
画像中没有祁星阑,夏侯美怡也不看了,任凭皇后和太后怎么把那些世家子弟夸成花也没有动摇··这祁星阑到底是给公主灌了什么迷-药了竟然为他神魂颠倒至此·当然处在深宫中的两位身份高贵的女人没有想到,这只不过是剧情的设定而已。
所以就连穆贞长得如此完美的人也从来没被公主放在眼里过……·天气正好,日头高照,整个瑞王府都笼罩在一股子春意里,驱走了寒风,带来了暖意。
瑞王府内,东厢的门始终关着,两个侍卫守在门口,眉头紧皱··里面传出轻声问话:“这样是不是重了”·两个侍卫互相看一眼,默默地走远了一点。
所以干什么要习武啊耳聪目明一点都不好·被子内,荒月闷声不答,心底想的却是重什么重啊再重点也承受得来好不好·只是凌夜似乎把他当做易碎物,动作轻柔地连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就真的是易碎物品一般。
比之第一次的狂风暴雨,这次就像是春风般温柔和煦··尽管这样,荒月也眼神迷蒙起来,身-体随之做出适当的反应,只是想让凌夜更加方便一点··开春做这些其实很是刺激,被子外是冰冷的空气,里面是炙热的两-具-身-体,若不是床够大,被子够大,估计这两人就该滚到外面去了。
而门外边就是凌夜的近侍了,荒月压抑着声音,除了穆贞不可能是那种放荡的人,还有就是知道外面有人听着··有点羞耻··关键是凌夜还在他的耳边道:“乖,别忍着,叫出来。”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非常羞耻·荒月微微喘着气,脑袋伸到被子外,眼神迷离地看着床顶,而被子里面塞了一大坨·凌夜的发丝柔顺地扫过他的皮肤,细细的吻流下一路湿湿地痕迹,偶尔停留片刻,在对方细腻的肌肤上轻-咬-舔-舐。
冬天过了,凌夜花了半年的时间将荒月养地红润了许多,等着御医给人看过后,就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味道·于是,这一尝就有些舍不得松口了··荒月突然就想到了一句熟悉的话: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了,这是个交-配的季节……·师父作为一只懒猫竟然没有在白天睡大觉这简直不科学·失神的荒月又被拉回了神智,凌夜的舌尖简直轻轻勾画着,就像是在完成一幅山水作品般认真。
没错,由于凌夜害怕冷着荒月,所以就连这事儿也是白天做的,简直就是完全表述了什么叫做白日宣淫,而更过分的是凌夜好几天都没有去上早朝了·就这样被胡搅蛮缠了几天的荒月也是陪着他胡闹,反正半推半就而成,又没有破坏人设,更没有破坏剧情,所以也没有超出系统的大纲。
但是皇帝他不依啊凌夜你个小贱人凭什么躲王府里享清福,我就受不完的气·懂他心思的人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再次参了瑞王一本。
尽管这有些小题大做,但让皇帝出一点气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再没有去上早朝的时候,凌夜就直接告病在家休养··可是谁见他病了一天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弄得多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大臣都想问他讨要几包。
但是这并不妨碍朝中对瑞王的反感啊,之前好几位看好瑞王的臣子现在都觉得瑞王有些太不着调了,竟然因为一男妃而不上朝·而瑞王再上朝之时,面对这些指责,直接道:“皇兄不如把我在朝中挂的职也一同取消了吧,弟弟本就没有实权,现在也没有想掌权的心,家产现在尚有盈余,就等着皇兄一句话了。”
一句话一句什么话·直接免了他的官,就在家做个闲散王爷·皇帝怎可让他轻易地就得逞了呢他让瑞王领一份差事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抚两朝元老这可是先皇最喜欢的儿子啊就算先皇去了,自己还是照看这他的啊自己多么的友爱仁慈啊·人家这是刷大臣们的好感呢·于是凌夜不想管事儿了这话一出,多少的大臣突然觉得心拔凉拔凉的,想当初太子甍,他们还看好过这位呢·皇帝当然知道那些老家伙在想什么,于是直接让凌夜在家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就回去任职。
凌夜表示:“我想不清楚·”·“……”一众人··凌夜宠溺王妃的名声早就传出来了,只是现在越渐恼火了,连皇帝都暗示过要让凌夜休妃了,就算不休,再纳侧妃总可以了吧·凌夜表示不可以。
这事儿被不少世家当做茶余饭后,都说这个瑞王以往看不出来,还说矜持呢,那么多年没娶正妃,原来喜欢男人啊·当然,凌夜是没想把那些人的线人娶进府,更何况当时已经有了侧妃当做借口。
而本来皇帝就忌惮他,所以更不可能给他赐婚··若是赐了一个差的,又要给那些言官说闲话了;但若是赐了一个好的,那不就是等于把瑞王岳父送给了瑞王的阵营吗·所以皇帝好不容易因为瑞王不娶一个蛮夷公主当做□□,给他赐了一个男人。
瑞王当然知道皇帝的心思吗不就是膈应自己吗那他也正好膈应一下皇帝,高高兴兴地娶了·所以在没看到‘穆贞’本人之前,凌夜对穆贞的身世不过是怜悯,而见到人之后,再稍微一接触之后,莫名得就只有心疼了。
他也顺便感谢了皇帝那八辈祖宗,不然他还不能如愿以偿呢·两人睡过午觉,精神百倍··外面的近侍打了一个呵欠,而后看到疾来的下人。
“有什么事儿”近侍拦住问··“公主送礼来了,说是要给王爷亲眼过目·”下人有些焦急,公主的人就等在外面,也不敢怠慢,毕竟是皇帝最喜欢的妹妹。
屋里面传出凌夜的声音:“她送什么礼来了”·“王爷您醒了”·凌夜‘嗯’了一声,他早就醒了,正等着长情醒。
这些天他虽然餍足了,但长情的瞌睡时间好像长了,而他却夜晚精神无比,这叫他都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公主夏侯美怡”荒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但又就从这干涩,就叫凌夜差点又出火了。
“啧,送礼,我看是来找不自在了吧”简直混账,破坏他的好事拿他瑞王府当什么了难不成他式微就连一个公主都要打压他了·凌夜不愿意让荒月看到他的不悦,只是噘着嘴道:“这个天气就适合睡觉”·“……”对凌夜来说,已经没有哪个天气不适合睡觉了。
两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拉拉扯扯半天,半个时辰过去了··“再亲一口·”·凌夜拉着荒月,荒月扶额,他是不想再有什么回应了,因为这样只会让凌夜得寸进尺。
他还想早点处理了外面那人再说,毕竟身上不舒服——疼痛是没多少的,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口水干涸了之后……·公主大人送的是份大礼,前前后后从公主府带过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也是皇帝一直想但是都没有动手的·因为在他看来,有些事处理不好就会让君臣关系紧张··公主派来的管事在外面等了许久,茶都喝了好几杯,这才看到那个不被皇上重视的闲散王爷。
慢悠悠见了礼,冲着荒月露出了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容,而后让人把‘礼品’带上来··“这是公主大人送的礼,请王爷收好了·”管事笑道。
面前跪了一派的男人,容貌身材各有千秋,好几个还是美男子,这一下子倒是让两个人突然就炸了··“公主殿下什么意思”荒月看见面前十个男人就愤怒了,他这个正妃还在这里,竟然就敢这样大胆·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公主殿下也是关心王妃,说王妃身体不好,害怕王妃太辛苦了。”
荒月轻呵一声,踱步沉声,“公主殿下好歹为王爷的妹妹,还是未尚驸马的公主,她这样做,太后知道吗皇帝陛下知道吗简直有损我大凌颜面”·“公主殿下是体谅您才送的,王妃您可别颠倒黑白啊”管事突然道:“王爷就是王爷,三妻四妾这个规制,您别委屈了王爷啊。”
“委屈”荒月淡淡地转头问凌夜,眼神似乎在问,你委屈过吗·凌夜表示特别委屈,脸立即一垮·最近总是觉得精力旺盛,可是长情总是想睡觉——只是简单的睡觉方式·管事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见凌夜不说话,而且还在打量那几人,就觉得这估计有门。
王妃又怎么样京城第一美人又怎样腻味了也不咋地·果然,就听到瑞王说:“既然是公主送的,那就收下吧。”
凌夜牵着荒月的手,似做安抚,而后又让自己的人把这穿着单薄的十个男子收下··荒月目光淡淡地看了管事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让管事不寒而栗,而后甩手走人。
凌夜微笑着送走了管事,而后又去追荒月··美男子们看着瑞王毫无形象地样子追着王妃去了,心思各异··凌夜轻松地就把人追到了,而后又叫人送上热水和茶点,他还准备和王妃来个鸳鸯浴呢·不过被不长眼的破坏了兴致。
而那几人的话,既然送来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第三十八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2·没多久,京城的八卦风向又倒戈了,直说睿王爷又新收了几个男宠日日歌舞笙箫皇宫里得到这个消息,面上怒气,不过打心底却是开了花。
皇帝:看吧,就这样一个人,你们还好意思觉得他好·众臣:当初真是瞎了眼啊·太后:穆贞那个小杂种也有今天只是看不到对方伤心的样子,真是好不爽啊·而公主闭口不言,打心底的却对这消息乐开了花,赏了线人好些财物。
就算一时半会儿祁星阑当不了驸马,她也要膈应那几个贱人·而传说中被王爷日日宠幸的几个娇生惯养的男宠们如今正做着苦力··嬷嬷被小丫鬟扶着,指着路边:“这边的也要栽些花,到时候王爷和王妃到花园里来的时候就可以沿路赏花了。”
“还有这边荷花池,你们谁下去把荷花池给松松土,再来两个人施肥·”·“……”众男宠累倒在地,拜倒在嬷嬷身前,“嬷嬷,您就绕了我们吧。”
好几个都是各地南风馆出了名的艺妓,如今被当成下人使唤,简直就是羞辱好几个已经生了逃出去的心思了,但是那几个牛高马大的侍卫天天守着,他们能往哪儿逃·早知道他们就不该听那什么公主的话,还说瑞王爷好男风,只要把他迷住了,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于是他们都签了奴契,而现在,奴契已经送到了瑞王府·他们几个虽然身份低微,但在南风馆也是给人宠着捧着哄着的,金主们也不会逼迫他们,更是看在他们的身份上打赏丰厚的银钱哪儿做过这些下人做的活不过个个都是贪心的,不然怎么会有了银钱不早早地脱身,反而还留在南风馆继续‘声名大噪’。
现在又为了入王府,竟然又签了份卖身契这不是自己坑自己吗·到现在,别说是魅惑瑞王了,就是不小心让王妃看见他们一眼,瑞王都能要了他们的命·几个人的眼神不由得放到那个叫做悦希的男宠身上,若不是他这个碍眼的上赶着让王妃生气,他们能大清早地就出来给干活儿受冻吗·悦希默默地把面前的土松了松,又往里面撒上花种,最后埋土施肥。
瑞王冤枉的很,被当众赶出了正房之后,荒月气得饭也不出来吃了··凌夜亲自下厨给王妃做了一碗滋补的甜汤,都说甜汤嘛,肚子里甜了,可能就能够原谅他了。
“蜜糖放了吗”·“王爷,蜂蜜不能放里面·”·“不放蜂蜜放什么糖呢”凌夜忙得团团转,不过只是把厨房的厨娘们忙得团团转。
厨娘一边小心地看火,一边小心地看着王爷不要乱加东西·万一吃出问题了,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是她们自己吗·荒月确认了没人,于是懒散地坐在桌子边,吃着桌子上放的甜点。
茶水早就凉了,不过在这渐渐回暖的初春,喝一口冷水也不算什么·只是若是叫凌夜看见了,估计又要闹了··幸好凌夜不在··他大概是知道凌夜再耍什么心机,不过这跟他想冷着对方不冲突,毕竟整天跟个泰迪一样,搞得荒月总以为这是泰迪精转世,并不是他师父……他师父是一只多么纯黑,多么傲娇的猫啊并不是泰迪啊·而且凌夜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炫耀两人的关系,特别是在那群男宠面前。
这个时候荒月要是还忍着,那估计就真的是破坏人设了要知道穆贞可也是在那种地方待了好几年啊他看见这些人要是有好脸色,那才怪了·这个时候,凌夜偏偏又向外传播一种‘男宠上位,王妃失宠’的消息……但是真实情况是,男宠成了粗使下人,他这个失宠的王妃还在和凌夜日日笙箫。
没多久,瑞王就把自己熬好的甜汤端上来·据嬷嬷多年经验,王妃生气了,自己就要先哄着,然后让王妃感动,那么之后的事就水到渠成啦··“……”想着对方的都低头了,荒月也不忍心扫了凌夜的面子。
于是给面子的荒月在凌夜的期盼目光下喝了一口甜汤,最后又当着凌夜的面灌了一口凉茶·什么玩意儿甜到骨子里了·京城这两天的风向又有点奇怪,公主嫁得不到祁星阑,竟然自己出去偶遇,这偶遇就肯定是要摊上事儿的节奏。
于是,公主向皇帝说自己非祁星阑不嫁,因为她*了··荒月听后尴尬地差点没把女主直接复活了·但是公主的名声很重要啊祁星阑为此事还上了好几次王府,反正那意思就是‘瑞王你看着办吧,我不娶那个女人’。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凌夜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让她*的·”·荒月默默地摸了摸鼻子,他不过是放了一个男宠出府,然后让他无论如何把锅栽到祁星阑身上。
当然,这种方法是非常粗糙的,但是耐不住荒月可以施小法术啊·于是,祁星阑成功的背锅,也让公主成功地摊上祁星阑··瑞王这条路走不通,祁星阑无语了。
女子失贞可是大事,要是男子不娶的话,那可是要浸猪笼的当然,公主不可能被浸猪笼,要是祁星阑不娶的话,大不了把祁星阑浸猪笼··不过,显然这样的威胁是没有用的毕竟是男主嘛,怎么能被这区区淫威给降住·于是没两天,朝中又传来八卦,说祁星阑公然违抗赐婚,并且一心只愿保卫大凌,并无心于公主。
皇帝就气了:“你既然无心,你和公主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儿祁星阑当然列举了当天他在哪里哪里,又有谁为证人,他怎么可能有时间会把公主睡了而且这样一个女人,就算给他他也不要·朝臣相信这位刚正不阿的将军,也觉得很可能是公主太想嫁人了,所以就直接找人把自己睡了,这是碰瓷呢幸好将军没有攀附之心,不然这顶绿帽子哦,那才好看·皇帝被祁星阑气得个仰倒,就算夏侯美怡再差劲,但那也是他的妹妹有这样说他妹妹的人吗能当着他的面说吗·不能·于是,祁星阑这回不仅不要官职了,连人头都不要了,反正自己没做过,更不可能背锅我就是要留清白在人间·皇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少清流也是感慨将军的风骨,好歹把皇帝劝住了··“陛下啊,祁将军府可是开国功臣啊而今只剩下这一位了,您可得理智一点啊”·“夷蛮还在边界虎视眈眈,陛下您可得想清楚啊”一个公主也比不上人家一个守边疆的将军啊更何况是这种不爱惜自己、败坏门风的破公主啊·祁星阑一个单身汉,祁将军府的独苗苗,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
而且还是功臣之后一个脑袋任你宰,就看你的大臣寒心不寒心·就在众人为了公主尚驸马一事闹了几天,被荒月放出府的男宠则是有多远走了多远。
想他做了男宠那么多年,看上他的都是达官贵人,他是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还以为自己是硬不起来了,简直吓死他了男宠拼命地跑路,要是被公主逮到,他就完了·而府里的一众男宠为自己同伴能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很是嫉妒一番,若是他们当时能够当着女人的面硬起来就好了·可踏马硬不起来啊这能怪谁·公主被祁星阑拒绝,颜面扫地不说,还落得了‘逼婚’‘自己作践自己’‘狠毒’等坏名声。
夏侯美怡委屈地想哭,自己不就是想嫁个喜欢的男人吗为什么那么艰难更何况他们不是情投意合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当然不知道祁星阑是无辜的,太后狠狠地骂了祁星阑一番,然后承诺要给她女儿找最好的驸马。
结果没多久,又出事了吧··这一日皇帝终于有了空,正和自家母后一起给妹妹选女婿,结果就听到瑞王报官,差点逼得京兆尹去公主府抓人·当然,幸好的是公主早早地去了宫里,京兆尹没找到人,流了一把汗地回禀瑞王。
皇帝听闻,当下拍案而起:“瑞王他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竟然带着京兆尹去抓公主”·“陛下,王爷现在殿前喊冤呢,多少的大臣看着笑话呢。”
“……”也只有这个凌夜做得出来了他这不摆明了要人看他们的笑话吗·皇帝带着公主去见了瑞王,就见瑞王委屈地样,恨不得冲上去宰了夏侯美怡。
但所幸被周围的人拦住了,“夏侯美怡,你有种有人保着你不得了了,只要我凌夜一天不死,我就要你不好过”·“夏侯玄英你发什么疯”·“你问她她送了贼人进府,我还好吃好喝地给供着,结果今天就敢刺杀我王妃了”·贼人·这边祁星阑的事儿还没解决,夏侯美怡又作个什么劲儿而且在瑞王面前她能作吗瑞王整个人就是夏侯美怡作的平方啊·当然,皇帝就算再脑残,也不会觉得自家妹妹会同样脑残到派人去刺杀瑞王,并且还给留下了证据。
夏侯美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只是想膈应两人,要是能让瑞王和穆贞玩完更好,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让那些人你刺杀啊·“你说,这怎么回事”凌夜这都告官了,全然不顾皇家面子了,皇帝也渐渐相信,这次可能真不是凌夜自己作了。
那么很可能真的就是自己皇妹让人去刺杀了·可就算再讨厌这两个人,也不能明着刺杀吧这人没弄死,反而自己沾上一身腥,这不得不偿失吗·他从来不知道皇妹的智商如此堪忧,甚至也相信了,皇妹想嫁祁星阑想嫁疯了,所以还搞上了栽赃·“皇兄这肯定不是我做的,我只送了几个人过去,我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人去刺杀”她虽然权力大了一点,任性了一点,但还是奉公守法的啊·“你说没有就没有人是你送来的我家王妃身子骨本就弱,这次还伤了根本,若是他有事,你就等着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吧”·哟,又是因为王妃。
他们不是玩完了吗难不成那些谣言都是假的不少人一口血吐出来··最讨厌喜闻乐见的事变成假的了·第三十九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3·而皇帝和公主两个人则是被气得表现了出来,公主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就红了眼睛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气得多还是委屈得多。
“够了他好歹是你妹妹·”皇帝道,今天凌夜闹得太过了,简直太不给人面子了·“那他有没有当我是他哥”凌夜道:“夏侯美怡给我送那么多的男宠,我还不是一一收下。
也是为了公主名声着想,哪儿有给自己哥哥上赶着送人的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妹妹毕竟咱们还是一家人,她竟然还把刺客送了进来”·快穿穿书系统综漫·咦不是说瑞王欣然接受了吗怎的又颠倒黑白了呢·“……”不少大臣都听在耳朵里,放在心上呢·话说这做长辈的赐人还好说,你这当妹妹的,还是未尚驸马的公主,难不成权威了就比人王爷要大了也是,公主毕竟和皇帝一个娘胎出来的呢所以王爷一点也不亏啊·但是,有的人就想得深沉了,想多了之后竟然想去求太后把自家优秀的儿子、侄儿、外甥、孙子画像给求回来,看这公主的德行,如此这公主他们是不敢娶了·公主娇气,他们养着,这不过分。
但是,万一人公主看你不顺眼,然后就给自家公公婆婆赐一屋子的人怎么办这目无尊长,破坏人家庭和睦的事儿搁谁谁受得了·这瑞王还跟公主好歹一个爹的呢,送人还不够,这还刺杀,不是明摆着跟人说她看凌夜不顺眼吗·若是王爷死了,那运气不好。
现在没死,那只能怪公主运气不好咯··于是不少人都让公主吓怕了·再一想到她为了嫁人,连祁星阑都可以设计……·这公主,绝非良人啊就算她品行不善还是其次,最害怕的就是整日沾惹是非,任何一个为自家子弟着想的人都不会想要娶这样的儿媳妇入门了·不少的大臣互相对视一眼,要不,咱们联手把祁星阑坑了咱们就不用为了公主尚哪家的驸马而担惊受怕了·但这时候让皇帝又赐婚,这能行吗皇帝是你说成就成,不成就不成的·不少送了画像进宫的大臣恨不得掐死府中的愚妇。
目光短浅,害人弟子,真他妈背时·王府里,荒月正躺在太妃椅上让御医整治,他为凌夜挨了一刀·几个近侍莫不是臭着脸,但更加地尽职尽责地守护着荒月。
当时情况太过复杂,复杂地荒月连想都没想就用这脆弱的人类身躯去挨那刀··荒月面前跪了九个男宠,无一不是趴在地上胆战心惊地看着王妃面若冰霜的样子·不少人更是觉得王爷就该有这样的威严,哪儿像那个凌夜啊吊儿郎当是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王爷·凌夜忍着身体的虚弱,就算手臂开了口子、流了一地的血,他也冷静自若,就像受伤的不是他一般。
近侍们本就觉得王妃高深莫测,而此刻更是肃然起敬·在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妃护住了王爷·他们再一次失职了,若不是此刻王爷进宫去了,估计现在跪一地的根本就没有那些男宠的份了·大堂内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喊冤。
荒月的气场太强了,强到没人敢插嘴··如果不是荒月还坐在他们面前,估计男宠们都会打起来了··怎么又是这个悦希啊每次都是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话,王妃会受伤当时因为悦希而出了刺客的时候,王爷差点想把他们全拖出去宰了当然了,荒月把人留了下来。
几个男宠现在更加敬畏了,连王爷都要听他的话,王妃还留他们一条小命,这可谓是再造父母了他们怎么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而迷了心,来趟这趟浑水呢·他们现在只有盼着这个王妃可怜一下他们,当然,看在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是这话他们不敢说,可能说了他们就更没法儿活了。
没多久,外面就通禀说,王爷回来了·与此同时,还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接到通禀后,荒月直接跟软了骨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比之平日里冷清的模样更显出一丝的脆弱,眼睛微微眯着,也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在熟睡。
近侍眼疾手快地将宽大的披风罩在身上,然后立在一边··话说王妃也是个演技派嘛··王爷大步流星,很快就看到了荒月被包扎好的伤口,见人在外面,又怒斥近侍:“王妃受了伤,为什么还把他放到外面吹冷风”·凌夜小心不碰着对方的伤口,而后把人扶起来。
“王爷……”荒月显然被声音吵醒,而后略有些虚弱的安抚地拍了拍手,“你不在王府,我怕没人管事儿·”·“管家呢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虽然凌夜的生气有几分夸大,但看见荒月受伤,更多的是心疼。
等到皇帝进府之后,里面跪着的人把头埋得更低了·而荒月被凌夜扶着行礼,皇帝连忙叫人平身,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还折腾穆贞,估计凌夜又要闹幺蛾子··一个男妃而已但皇帝金口玉言,现在也只有深呼吸一口气,憋着·罪魁祸首夏侯美怡也被带来了,不过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刚刚才哭过,这下看见穆贞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倒是害怕了。
她倒是想弄死这两人的啊,可是她也不是个蠢的啊·几位大臣跟着皇帝来时,这件事已经不只是皇帝家内部的事儿了,已经上升到朝堂公事的程度。
而皇帝这个时候也只有骂夏侯美怡蠢了,总是没事儿找事儿,他现在可是期望自家妹子别嫁出去了,祸害了人家不要紧,要紧的是祸害了之后给他找麻烦·“这几人就是刺客”皇帝转移话题问。
凌夜给了一个眼神,淡淡道:“这几人是公主送的人,刺客已经被关押了·”·“哦”皇帝疑惑一声,勾勒金丝的鞋子踩在几人的面前,像是在打量。
皇帝的亲卫都跟在他身边,害怕其中有漏网之鱼··“把刺客带上来·”·一个男宠,名字是悦希·还有几个蒙面的男人,一个不落··男宠还好,手无缚鸡之力也倒没有受什么苦,只是那几个黑衣人,已经遍体鳞伤。
悦希面色淡淡,扫视了一圈这里的人,而后又埋下头去··荒月近乎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而后又淡淡地收敛了表情··其中一个大臣看见人就有些不对劲了,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而后又别开眼。
可是凌夜眼尖,突然道:“梁大人,这是你派来的呢”·“皇上,瑞王殿下,微臣有罪,微臣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梁大人又看了一眼跪在他们面前的悦希,这不前几个月还去看了他们母子的吗这次怎么悦希就在这里了·原来梁大人的夫人是闻太师的妹妹,后台硬,梁大人都不敢在家里养小妾,最后养了个外室,却被梁大人的夫人查到,自然不欢喜。
快穿穿书系统综漫·但幸好的是悦希母子比较安分,而悦希也不大出众,又因为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龄,却说自己喜欢男人·这下好了,梁夫人也不必为他找一些门当户对的淑女了,更是在听说公主大人要找一些男宠的时候,直接把庶子送了上去。
正好,王爷喜欢男人,那你就牺牲一下吧,若是你手段好,可能还会给家里带来颇丰的好处呢·梁夫人打的这个主意,而悦希的母亲又被接回了梁府,堂堂一个大臣的庶子就这样被签了奴契。
但是,梁夫人哪儿会想到有刺客啊·梁大人汗流了一地,不少大臣冷眼旁观·家中主母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也真不知道是梁大人老糊涂了,还是闻太师府出身的夫人太霸道,反正连带着看闻太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再看闻太师,眼中带着非一般的神色打量·也是,之前人家儿子不还差点奸-污了继母吗这夫人做出的事都还算小的了·再一看公主,果真啊,这家教,也跟闻太师府沾亲带故呢·凌夜再一问刺客,“你奉了谁的命令行刺”·在这样的拷问下,刺客就算再扛得住,那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这下皇帝凌厉了些许,“不必问了,带回去,押刑部审问·”·“要问,我今天就要知道谁跟我过不去,竟然还要拿我性命”凌夜沉声道,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很是严肃。
还瞪得夏侯美怡缩了一下脑袋··皇帝被瑞王扫了面子,自然是很不高兴,但是这个时候跟他争论,反倒是显得自己的不是·皇帝又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带头的刺客说,“我是悦希的意中人,公主说,只要刺杀了这两人,我就可以带悦希走了。”
“你这是污蔑我没有见过你我也没有跟你说这些话”·刺客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夏侯美怡一眼。
似乎不欲与之辩白··夏侯美怡焦急的有口都说不清,而在看看那些大臣的眼神,夏侯美怡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羞辱·这是比祁星阑对她爱慕的践踏还来得惨烈这是对她公主之位的不敬·皇帝突然一脚踹向说话的人,刺客本就受了刑,现在这么一踹,直接倒了下去。
悦希本是波澜不兴的眼神终于多了丝焦急,将刺客扶起来,瘦弱的身板挡在刺客身前··梁大人一急,还没上去,就被同僚拉住·可不要为了一个庶子而毁了后半生的官场生涯啊·荒月抬眼,淡淡道:“陛下息怒。”
“……”·这下受害者都开口了,皇帝还能再说什么·可是,他若是息怒了,他妹妹怎么办这事儿若是拿到刑部去,她妹妹就能没事儿,不过是两条贱命,死了就死了而现在,这穆贞和凌夜恐怕是不会放过夏侯美怡了·“既然是谁害的,谁担责吧。
你们两个,现在被我抓住,也只有活该受罪了·”荒月说完,捂着嘴角轻声地咳嗽两声,看起来很是虚弱··本就穿着一身白色,再加上一头银白色长发,还有那苍白的美人脸,皇帝突然觉得晦气得很·“把公主关宗人府去。”
皇帝说完,也不再想给凌夜补刀的机会,怒气冲冲地转身出了府··跟着来的人也不由得又跟着走,只留下梁大人,突然一抹鼻涕眼泪,跪着求荒月留他儿一命。
“起开,起开你儿子都签了奴契了,就是我王府的人了,你给多少钱都不赎,滚蛋”凌夜毫不客气的赶人走,梁大人一走三回头,就好像是最后见儿子一眼了一般。
终于处理了一个笨蛋了,荒月松口气·这个世界的主要反派都给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差上面坐着的那个了··想剧情里女主也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干掉公主这个情敌,也是好几年才让皇帝下台,他突然觉得自己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不错了。
凌夜叫管事遣散了那些个男宠,几人感恩戴德,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最后剩下悦希··荒月道:“再休息几日再走吧,这个时候走,恐怕会引起不当。”
凌夜又让近侍给人安排住所··那个叫悦希的,正好是穆贞相熟的人,至于怎么相熟的,也不过是悦希母子还未被接回梁府的事了··而这一出拙劣的演技,也不过是唬人罢了。
但是,谁让他们心中有鬼呢·第四十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4·这一年,旱涝同时侵袭了大凌,一时间饿死的,逃荒的,全国蔓延·而东南又有海盗上岸,可谓是民不聊生。
荒月掐指一算,哟,剧情提前了··而顺应剧情的是,皇帝立马把自己看不顺眼的凌夜派了出去,明面上是替自己巡视,实际上却是有自己的打算··半个月过去了,暗卫来报:“陛下,派出去的那批杀手全军覆没了”·“全军覆没”竟然就让他躲过去了这些杀手都是被驴踢了脑子吗连个人都杀不死·皇帝不信,又让人跟着,只要找到机会就把那碍眼的两人除掉。
以往皇帝对凌夜的容忍还没到这么要人命的地步,现在,凌夜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到他的底线,不仅坏了公主的名誉,更是让不少大臣都对皇室联姻望而止步,皇帝如今也不想忍了。
一个月后,又有人来报:“瑞王和王妃染上了时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没命了·”·皇帝大喜,就差点载歌载舞而与此相伴的是另一件喜事,皇后有喜·尽管皇帝更加倾向于太后母家,也就是闻太师府,但闻太师一再让他失望,这让皇帝一度更加偏心。
而今皇后有喜了,这让他觉得是天降预兆,说明了来年一定会更好·现在天灾*并行,即便宫里有了喜,但皇帝也不得不让人看了黄道吉日,好开坛祭天,让老天看看自己的诚信,然后免了大凌的灾祸。
但是老天显然不听他的话,这边还没消停,刚入秋,旱涝没了,可是之前的庄稼都毁地差不多了,更关键的是人也死了大半,一时间民心涣散·而一改往昔,蛮夷又进攻大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皇帝开始着急了,这是他当皇帝的第七个年头,他可不想就这样当到头了·快穿穿书系统综漫·皇帝让祁星阑奉命出征,这时候公主也不敢乱动什么心思了,要是有什么心思,莫说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就连皇帝也要把自家这妹子给关起来。
入秋时节,天气不阴不阳,祁星阑率兵出征,皇帝亲自登上墙头为他送行·年轻的将军和士兵们斗志盎然,誓要将那些野蛮人赶出大凌的领土··尽管祁星阑并不是朝上最有权威的将军,但这场战争真的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胜任了。
毕竟他们家世代都坚守边关,所以边关许多的老将都是祁家军,要是换了别人来,可能还不大领情,要跟他反着干··而祁星阑虽然年纪不够,阅历也不够,但他好歹还是祁老将军的孙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少了内部的矛盾,才能在战事上上下一心。
当然,原剧情会如此安排不过是为了让男主在战场上大发神威,顺便让女扮男装的女主能够和男主多一点的互动··而皇帝当然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江山的安稳指日可待。
他如同自己的先祖一般,充满希冀地看着离去的将士,等待着他们的凯旋··被士气所感染,皇帝握紧了拳头·在大凌的安危面前,一个公主算什么·因为公主自己作死的事,被关了宗人府,还是太后求着凌夜把公主放出来。
但是公主声誉大不如从前··而又因为梁大人的庶子被送入王府为奴,梁大人也硬着脾气和自家夫人和离了··面上好听是和离,但前梁夫人可是哭着回闻太师府的。
这下好了,本来是闻太师一得力助手的梁大人算是跟人闹翻了,而闻太师府出了两个被休回家的女人,也不知道闻家的女子还能不能顺利嫁出去··而梁大人光棍地很,家中无主母,也不敢扶正妾侍,就那么守着一个老女人,感情真挚地气死前梁夫人而闻太师一派的人也想参梁大人很久了,但又苦于没有话题,可把他们给憋得哟·闻太师家的那些事算是彻底地让皇帝疏远了他,又因为胡丞相的示好让皇帝越来越亲近皇后娘家。
闻太师心里头堵得很,太后一再地安慰,但是光是口头上的安慰有用吗然并卵啊·不过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内忧外患无尽,他们若是内讧,那简直是自取灭亡·而早已下了江南的瑞王夫夫二人可乐得逍遥自在,没了京城的乌烟瘴气,就连心情也好了不止七八分。
可是,一看到受灾的土地,受苦的黎民,凌夜的心不由得又沉重了起来··凌夜和荒月算是暗访,一边躲着皇帝的人,一边想看看当地父母官的作为,所以也没有走官道,两人就那么一路收割着杀手的人头,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入眼满目苍夷,本该是肥沃的土地,此刻却因为天灾而变得颗粒无收,不少早已经失去养分的农作物没有半点精神地趴在地上,更多的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连枝杆都早已干枯。
凌夜从没有见到过这般惨烈的景象,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仆从去分发食物··路边饿殍满地,有些是逃荒途中被丢下的,有些是正在逃荒的·凌夜一行人骑着高大的马,赶着华丽的马车,若不是一行人都带有武器,恐怕不少的人都会想要搏一把,只要抢了他们,也许他们就可以生存下去了·而半道,他们也遇到不少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人,只有民不聊生,才会有山匪横行。
凌夜叹道:“当年父皇在时还说,他这一生虽赶不上老祖宗,但好歹没让蛮夷占去土地,没让苍生饿死……而到我这一辈……”·“这又不是你做的。”
荒月声音冷冷地,作为人的凌夜,善心太多了,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可以说是立马就会政变的关键,他不该有那么多是善心,因为很多时候在,这些无用的东西都会为他带来麻烦。
“你还在怪我之前多管闲事”·凌夜和荒月南下之时,路上也有看着就快要饿死的人,而凌夜当时对皇帝的防范还没有彻底地树立起来,所以差点被杀手所假扮的灾民而蒙骗过去,也差点因此丧命。
“你只是个王爷,你又不是神,天要降灾,你又能作何”·“我是个无权的王爷,所以这个时候我才只能看着黎民受苦,若我有实权,我自可命令每个州府的官员开仓赈济”·“一时的开仓赈济也不能满足他们所需……”荒月故作高深地瞥他一眼。
“你是想要引导我说什么吗”凌夜笑,“若是我居高位,必然居安思危,不带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要是挡不住,掩不住,可不就是拿人的性命不当性命了吗”·“有些话可不要乱说。”
荒月心满意足,看来凌夜也不完全没有想法·应该说是皇帝的儿子肯定都有想过,但更多的是他们只能忍着憋着,不能将自己的凌云壮志说出来··“你又不是外人,我想什么,自然是该给你知道的。”
凌夜一看荒月的表情就知道,长情现在可满意了呢那看自己的小眼神都像是在夸自己·若不是自己这身体真的太孱弱,荒月都想直接恢复这原本的面貌,但若是恢复了,这功劳又要归谁呢难不成归京城里的那个求天赏口饭吃的人·虽然荒月不能完全地布置阵法,让土地复原,但荒月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布置阵法,虽然一时半会儿起不到作用,但好歹还是能让变得贫瘠的土地恢复生机。
一时之间,南巡让不少的老百姓都知道了瑞王的名声,更是在因为对方走后,土地恢复生机,更加地让人信服·于是当百姓们恢复元气的到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瑞王当做神明来对待。
时间过去大半年,大凌渐渐入冬,北风呼啸着追赶着来了南方·而祁星阑还在边关坚守着·这一场蛮夷挑起的战争就这样拖延了几个月··远在京城的皇帝也差点秃掉了脑袋,他本以为本朝的将士英勇无敌,战争不会拉到寒冬的。
一般来说,越是拖,耗费的物资越多·而这个时候往往就是蛮夷最猛烈的时候,因为他们没有粮食了,所以他们必须用命来换去战争的胜利··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后又染上时疫,皇帝才知道了瑞王两口子还活着,一时之间也以为时疫好对付地很,结果没两天,皇后就跟肚子里的嫡子去了。
后宫顿时大乱,而太后欣喜若狂,子嗣没有了可以再生,但权力却得来不易而后又撺掇皇帝让云贵妃掌权··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胡丞相这边才死了女儿,心里悲哀至极,看谁都不顺眼,最后把目标对准闻太师。
只有闻太师才会这个时候浑水摸鱼·胡丞相她女儿死了,得利的自然是闻太师·特别是闻太师在失宠了的情况下,这个时候才更要让在另外的地方补上。
就比如后宫的权力··虽然这不能决定闻太师之后的命运,但却很有可能影响下一代的谁做皇帝,而小皇帝又和谁亲近·京城内讧,荒月无心再当凌夜去掺和,只是和凌夜一商量,决定去边疆找男主。
虽然女主死了,但是男主好歹也算得上二级金手指··“这个时候去,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皇帝让我们做的只是巡视·”凌夜问。
荒月当下拍板,这个时候犹豫,就完全赶不上剧情了·由于整个剧情提前,原本该女主出风头的事儿就落下了,而他们现在正好可以顶上·这可是从女主那里抠出来的经验值啊,怎么能落下·边关不止一座城,而祁星阑就守着几座城最中心的城市安城。
这个大后方一般都是拿来做决策的,因此祁星阑没待几天,就又上前线了··而凌夜荒月等人赶到安城的时候,只有一个老将李将军带着几万精兵守城··李将军和两人见过,不由得疑惑:“王爷和王妃不是应该替陛下南巡吗”·凌夜信口道:“惩治了一些个搞事儿的官员,交由主事官员,我也不能一直守着他们吧”·“……”·李将军很是怀疑凌夜等人的身份,但对方拿得出凭证,但还是让人留了下来。
毕竟在这个关头,没有人会想把卧底放进来··荒月和凌夜的近侍被安排得有点远,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各种资源都很紧·凌夜和荒月商量着明天去找祁星阑,这个时候祁星阑必然会遇上麻烦,因为他的军队里面有间隙·原剧情是本就是战争挑起,而蛮夷送来的公主也被皇帝纳入后宫,这个时候,即便苏米儿成了后妃,也只有当做两国之间的筹码。
而蛮夷公主的说,只要把她放了,再给她们国民足够过冬的食物,他们就退兵··本来皇帝是不打算给的,但是眼见着祁星阑受伤,群龙无首,一时之间竟然答应了这样荒谬的要求。
于是,皇帝的威望再次一落千丈··而今剧情也正到这里,皇帝答应蛮夷公主苏米儿的事还没传到边关,否则会引起将士士气衰竭·但瑞王的所作所为却是传到了京城啊·而瑞王如今本就声名大噪,两相一对比,皇帝竟然就那么被比了下去·一觉并没有睡到天亮,两人刚睡下不久,就发现有人夜袭。
荒月当然轻松解决,不过等到再次见到李将军的时候,却直接将对方的首级拿下··“给皇帝陛下送去罢·”凌夜看着李将军的尸首,冷血道:“李将军叛国了。”
荒月将手中之剑擦干净,“明天,可能就有一场硬仗了·”·凌夜虽然震撼于荒月出神入化的剑艺,但也不由得担忧·荒月身体依旧那么差了·第四十一章 霸道王妃俏王爷*15·哈哈哈,我又晚了……没有存稿的我一直在裸奔,宝宝们可以早上再看_(:3ゝ∠)_·莫余聆一睁眼便看到荒月冷若冰霜的脸庞。
外人惧他这张妖冶的脸,厌他有妖的血脉,又嫉妒他的好运与修为,却往往忽视了他本身的俊美·那耀眼地让多少人都惭愧的外表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但那双了傲然的眼眸和冷若冰霜的脸庞却是因为从小的环境造成的。
莫余聆沉默了许久,荒月只当他是在恢复,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莫余聆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又想到自己明明已经走投无路,然后被莫承允一击而中,难不成他只是被击昏了·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可不是作假,而且如今哥哥守在自己身边,他就算再傻也能想到是对方救了自己。
“拿去·”荒月并没有给他输送灵力,毕竟荒月这个人不会轻易与外人有肌肤接触,于是只是给了莫余聆大补的丹药··莫余聆也知道荒月能不杀了他已经很好了,再看到这丹药,一时之间身上的疼痛再难受他也能忍了,手里拽紧了丹药,双手环上荒月的脖子。
“哥”莫余聆这一声喊得声嘶力竭··刚刚经历了莫家之痛,又遭受堂叔暗害,如今又被荒月救醒,饶是莫余聆以后再强大,现在的他也接受不来。
莫余聆如今不过一少年而已··当然,荒月心底没有一丝同情··对方是少年,所以自己这个‘青年’就要拿来给他当做踏脚石·这还是那‘亲妈’作者一早就设定的了,荒月彻底融入剧情之后,非但没觉得这本文很爽很high,反而觉得这些反派人物当真是悲惨至极。
试想一下,如果缚思那家伙也跟主角家有血海深仇,那是一时半会儿能平复下来的缚思还以妖的身份和莫余聆在一起,甚至会直至天荒地老,于是这本文就将本该相杀的对立方成了‘天下大同’的垫脚石。
——最后,主角开辟了人妖两族友好往来的局面··简直混账·荒月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任重道远·要助主角成神,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
于是,要让如同阿無这样无辜牺牲者少一点,也是很难做到的··莫余聆抱得很紧,而被突然抱住的荒月只是莫明地僵硬,他也没了之前装逼的架势,没了忧前途忧妖族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隐藏的本性突兀地冒出来,汗问一句:“难道主角这是要将我收入后宫的节奏”·“该说一声恭喜吗”布偶的声音带着些许调侃,既然荒月杀了缚思,顶替对方成为小攻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赞这样乱改剧情的宿主他是第一次见呢·“这是喜吗”明明布偶就知道自己心有所属·布偶还不嫌事儿大道:“至少有主角罩着不用担心小命不保了。”
“不是说好了不乱-伦吗”荒月一副誓死不从的态度···快穿穿书系统综漫“谁跟你说好了·”布偶一字一顿,阴测测道:“你不是想乱吗”·再说了,乱谁不是乱主角这根金大腿可比凌夜粗多了好不好这宿主偏生眼拙看上了凌夜那妖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自从换上杀生丸系统[快穿] by 徐歇(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