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快死了+番外 by 西西特(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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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番外 by 西西特(一)(7)
·    他掩盖着紧张,“我都可以·”·    简单洗净双手,轻笑道,“你倒是不挑·”·    我哪儿敢挑啊,我能不能回家,还指望着您老人家呢,陈又看着男人翻出酒杯开始调酒。
    手好看,干净整洁,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几缕黑色碎发搭下来,把眉眼遮的温顺,安静··    人不可貌相啊··    片刻后,一杯鸡尾酒端到陈又面前,红红绿绿的,看着鲜艳。
    他吞了口口水,不想喝··    简单也有一杯,不过是透明的,“尝尝·”·    陈又赴死般的喝了口,他抿抿嘴,可以啊,挺好喝的,水果香很浓。
    “学长还会调酒啊,真厉害·”·    简单的神情温和,“想学吗,这里有现成的配料,我可以教你·”·    陈又点头,说想学。
    这个任务挑战他的心智,不成功,便成尸体··    简单说,“教你最初级的一种鸡尾酒吧·”·    陈又,“好。”
    简单慢条斯理的教青年切柠檬片,“小学弟,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名字·”·    陈又差点切到手,“顾生。”
    他瞥一眼男人手里的水果刀,心惊肉跳··    系统说他这款是对方喜欢的类型,那今天这一出,应该只是想要他的屁股,不是他的命。
    但还是很忐忑··    简单的手撑着台面,微微倾身,“你怕我”·    陈又抓抓脖子,说,“没有啊。”
    “你这是撒谎的表现,”简单逼近了些,眼中带笑,“看来你对微表情的研究的确只是出于好奇·”·    陈又扯了扯嘴角,“是有点怕。”
    简单挑了挑眉,“我长的很吓人吗”·    “不是,”陈又说,“学长身上有一种跟别人不同的气场,我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会紧张。”
    他这马屁拍的绝对真诚··    简单耸动肩膀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陈又,“……”·    简单没有再继续的意思,而是问,“柠檬切好了”·    陈又点点头,“好了。”
    简单说,“很不错·”·    陈又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蚱,能蹦多久,全看简单的心情··    挑鸡尾酒的过程中,简单一直在教陈又走着步骤,湿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很暧昧··    陈又想撒尿了··    他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简单靠着吧台品酒,姿态优雅的一逼··    “你调的那杯,你喝着看看。”
    陈又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灌醉,再哼哼哈嘿··    他捏捏手指,把酒喝了··    好了,酒喝了两杯,差不多了。
    “学长,我……”·    陈又转身,他不知道简单什么时候站自己身后的,对方手里的酒晃了出去,全洒他身上了··    这出戏,怎么那么眼熟呢……·    陈又的脸一抽,不就是八点档肥皂剧里常见的主角勾搭戏码么·    简单蹙眉,“没事吧”·    陈又翻白眼,有事啊,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湿身了。
    “学长,要不我就回去了·”·    “这湿衣服穿着不舒服,”简单说,“我有两套衣服在这边,你拿一套暂时穿着。”
    哇靠,行家啊·    陈又给自己点了根蜡烛··    他抱着不用看就知道会大很多,不用穿就知道效果一定很好的衣服,沉默着去了浴室。
    另一边,徐灵等不到陈又的电话,自己打过来了··    陈又在浴室洗澡,水哗啦哗啦的响,他听不到手机铃声··    简单接了,“喂。”
    那头的徐灵一愣,“你是”·    简单倚着沙发,“徐小姐,我们见过,我是顾生的学长·”·    徐灵的语调变了个样,上扬几分,按耐不住的激动,“是你啊简总,阿生的手机是落你那儿了吗”·    “不是,我跟他在一起,”简单的视线扫过浴室,“他在洗澡。”
    徐灵啊了声,“阿生在简总那边”·    简单说,“对·”·    徐灵一下子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想了想,可能是顾生想巴结简单。
    也不对啊,怎么会在一起的呢·    以简单的身份地位,接触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名门望族,而顾生哪样也不是··快穿·    犹豫了一下,徐灵还是问了。
    简单只说两个人出来喝酒,发生了点意外··    徐灵明白了,她就知道,顾生没那个能耐,“那简总帮我跟他说声,就说我给他打电话了,让他给我回一个。”
    她在挂电话前,有意无意的提了句,“简总,我一朋友在玩具厂上班,那里的泰迪熊玩偶质量很好,刚好我下个月要去她那儿,需不需要给您带回来几只”·    “不需要。”
    简单挂掉电话,唇边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他阖上眼帘,脑子里是站在淋喷头下的青年··    一门之隔,陈又在跟系统碎碎叨叨的,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成为变态的,总得有个过程,和经历的事儿。
    杀的人也许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呢··    可惜他一无所知··    “我肾不行哎·”·    系统更年期的症状过了,“上一个宿主三番两次想跟目标玩,都没成功,你已经赢了。”
    “这说明,你的机会来了·”·    陈又是有点小高兴的,“可是我的肾……”·    系统说,“你怕什么”·    陈又,“怕失禁啊,你说呢”·    系统说,“失禁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一副大惊小怪的语气问我怎么了”陈又暴躁,“那画面多辣眼睛啊”·    系统说,“不看就是了。”
    陈又烦闷,“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我就是不想被操尿·”·    系统,“哦。”
    你哦个屁啊,陈又使劲抓头发,死就死吧,“我去了”·    系统,“去吧·”·    浴室的门打开了,简单撩起眼皮,青年从里头走出来,脸被热气熏的红仆仆的,眼睛里有水汽。
    陈又穿着宽大的衣服,尴尬无措的看着男人,小白兔已经上线··    简单突然把左腿抬起来,架在右腿上··    陈又的眼睛一眯,别藏了,我已经看到了·    “你女朋友打来了电话,”简单说,“我叫你,你没回应,就给你接了,你不介意吧”·    陈又摇头,“她说了什么”·    简单说,“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陈又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想想还是打过去,万一人妹子在等呢··    结果那边无人接听··    简单随口一说,“你跟你女朋友的感情挺好的啊。”
    “她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希望我把房子卖了去做生意·”陈又叹气,“上周我跟她说清楚了,房子不会卖·”·    简单说道,“你打算跟她断了”·    陈又抿唇,“嗯。”
    他去吧台那里,几乎是闭着眼把没喝完的酒往嘴里灌··    简单懒懒的支着头,“喝那么快干什么”·    陈又吐出一口气,“口渴。”
    简单揉着额角,“很晚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陈又问道,“那学长你呢”·    简单笑着说,“醉酒驾驶是违法的。”
    言下之意,我也不走··    陈又,“……”哟,你干的违法的事还少啊·    “我们都是男的,”简单的身子后仰,“放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又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世上有一种群体叫基佬,你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好巧,我也是··    过了会儿,陈又的视线模糊,身子晃了晃,酒劲上来了。
    简单温声问道,“怎么了”·    陈又哼哼唧唧的,“我好像喝多了,难受·”·    简单,“哪儿难受”·    陈又说都难受,声音湿湿腻腻的,他倒在沙发上,气息几部混浊,眼神迷离。
    简单的喉头发紧,叹道,“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    陈又扯开领口,难怪说酒壮怂人胆,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可以了。
    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他抓了杯子,把水到嘴里,漏了一大半··    白衬衫最好的效果出现了··    简单摸着青年的脸,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你对我似乎很有兴趣。”
    陈又点头,摇头,又点头··    简单温柔的笑起来,让人发毛,“有,还是没有想好了再回答·”·    陈又无语,没看我都喝醉了么,还问我这么性命攸关的问题。
    好一会儿,他说,“有……”·    简单将青年的头发往后拽去,眼底的笑意不再温和,变的阴冷可怖,“我对你也有兴趣。”
快穿·    “小学弟,现在你愿不愿意给学长一个深入了解你的机会”·    愿意愿意,我都依你,陈又头昏昏的,老总只求你在完事以后给我留条小命。
    还有啊,我肾不好,又喝了好几杯酒,待会儿你悠着点,不然我可能会分分钟尿给你看··    ·    第75章 老总你好啊(7)·    ·    简单不说话了。
    他一沉默,周遭的气流就变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陈又害怕,就开始说起了酒话, “灵灵, 咱俩散了吧,你妈不待见我, 嫌我没出息”·    “老子怎么就没出息了”他愤怒的呜咽着,又很委屈, “瞧不起老子……全他妈的有眼无珠……该死……都该死”·    简单的眼中有一丝阴毒,“对,都该死。”
    陈又, “……”·    他战战兢兢的兜着自己, 好怕一不留神就露出破绽,被发现是在假装喝醉酒,偷听到不该听的, 被杀人灭口。
    过了一小会儿,陈又继续酒话,这回不说别的了,换成酒桌上常听到的,“酒……酒呢……我还要喝……”·    简单将快倒下去的青年推回沙发里,“知道我最恨哪一点吗”·    陈又自顾自的语无伦次。
    “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看低我的智商·”·    陈又在心里狂摇头··    没有啊,我为了任务,不得已耍了小聪明,这没错,可是我没有看低你的智商啊老总,你误会我了。
    这时候,简单突然起身去了吧台··    陈又没想过,自己的小命是被肾保住的··    他发觉简单一语不发的把玩着水果刀,唇角挂着悚然的笑,疑似要把他大卸八块,好好深入了解的时候,他直接就尿裤子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吓的。
    好吧,他承认,就是吓的··    正常人看到别人尿裤子,会觉得恶心,抵触,躲都来不及··    但变态不一样。
    简单先是一愣,下一刻他就笑的前俯后仰,不可自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陈又当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爱=可口=可以吃,是这么推算的吧··    简单对陈又有了极大的兴趣,大到整个人都跟磕了药一样兴奋,他把水果刀放进盘子里··    “乖一点,等我一会儿。”
    陈又等一秒都是万分煎熬,“简单他去干什么了”·    系统说,“目标在犹豫,是用沐浴露,还是洗发膏。”
    陈又,“……那他选的什么”·    几秒后,系统说,“他最后决定两样都没选。”
    陈又眼皮一翻,死了··    简单回来了,两手空空,“小学弟,很抱歉,我不太喜欢沐浴露跟洗发膏的味道·”·    我了个大槽,那你还把那两瓶留浴室干什么陈又在心里进行小马哥式的咆哮。
    酒醉后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所以陈又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连个头都没露出来··    之前喝的那几杯不知名的酒水在胃里转啊转的,断断续续的出来了,他濒临虚脱。
    简单摁着陈又,在他耳边轻柔的说,“敢不乖,我就把拳头塞你嘴里·”·    知道是哪儿,陈又立马就乖了··    卧槽,那是人干事么滚你妈的,你咋不直接说你的麒麟臂呢·    变态的心理真的搞不懂。
    爽点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简单的眼神近乎狂热,竟然说陈又不受控制的这个样子很好看,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被溅湿了,还用温柔的声音问,“给你拍下来好不好”·    陈又醉了嘛,肯定不能清晰正常的回答。
    而且,他回不回答,都毫无意义··    简单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摄像机,愉悦的拍下了全程··    呵呵··    你他妈的大变态·    事后,简单就弯身,摸了摸陈又的头发,意味不明的叹道,“真可爱……”·    陈又突然就想到了泰迪熊,脑补出男人抱着熊,说好可爱啊的画面。
    然后他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又是在沙发上醒的,没个床睡,也没个被子盖,这也就算了··    夏天的温度,不会着凉。
    但是,特么的为什么不给老子换条裤子·    陈又不小心吸了一口空气,夹杂的那股子味儿冲的不行,往头脑里吸··    他飞奔去厕所,中途跟系统抱怨,“你能猜到昨晚简单干的那一出吗”·    系统说,“不能。”
    陈又说,“恭喜你,你很正常·”·    系统,“……”·    陈又脱了裤子,坐马桶上撒尿,尿完他一脸懵逼。
快穿·    不对啊,我有丁丁,为什么要脱裤子撒尿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    陈又甩了个锅给简单,“完了完了,简单一定是把我的肾搞坏了。”
    系统把目标头上的锅拿掉,“你脱裤子那个举动,坏的是脑子,跟肾没有关系·”·    “……”真讨厌。
    陈又去洗手,他现在可以确定了,简单已经有所察觉,只是还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不会知道的,我不说,你要是能知道,我就认你做我大爷。
    陈又在包间找了一圈,没人,他到一楼大厅,老远就瞧见了简单,还有那个长腿女郎··    简单招手,陈又走过去,一脸宿醉后的样子,还有点别扭,尴尬,难为情,还有羞愤。
    喝醉了被上,还是一个同性,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情绪··    依原主的性子,是要怒气冲冲的朝对方挥拳头的··    所以陈又挥了。
    拳头没到简单脸上,在半空被截,意料之中的事儿··    长腿女郎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简单蹙眉,走到陈又那里,拉着他去了一边。
    甩开简单的手,陈又红着眼睛,愤怒的质问,“学长,你为什么要,要那么对我”·    简单捏了捏鼻梁,充满歉意的沉声道,“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陈又后退一步,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遭受巨大的打击,“怎么会这样……”·    他的内心竖大拇指,姓简的,你真够熊的。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个孙子对着老子又是笑又是拍的··    简单语气温和的说,“吃完早饭再走·”·    陈又怒骂,“不用你管老子”·    他瞥到男人的眼神,坏了,在表演当中,把情绪搞过了怎么办。
    正在陈又不知道怎么往下演的时候,简单开口了,已经恢复平常的模样,让人难以抗拒,“饭不吃,对胃不好,听话·”·    陈又倔强着脸被拉到座位上。
    他坐下来没多久,就知道长腿女郎叫孙倩,是一名检察官··    陈又真心佩服简单这个人,心机城府太可怕了··    对方不但可以跟刑警队的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兄弟,还有检察官这样的朋友。
    他偷偷去瞅吃着早餐的男人,你晚上睡觉,就不会梦到你好兄弟亲自给你戴上手铐,跟朋友在法庭上见面的场景吗·    作为一个酒后被的人,是不可能安心吃早饭的,陈又只好忍住了,做出食欲不佳的样子,随便吃了两口就走了。
    孙倩暧昧的看着简单,“顾生那个年轻人很特别·”·    简单似乎有点兴致,“哦”·    孙倩说,“他的长相很痞气,但他身体里的灵魂是个乖孩子。”
    简单不置可否的挑唇,“你才跟他接触多长时间,灵魂都能看到了”·    “眼睛能透出一个人的心。”
    孙倩忽然说,“对了,郑泽大清早跟我说二月的那起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简单若无其事的喝着咖啡,“那年前能没准就能把案子破了。”
    孙倩说,“但愿吧·”·    她摩挲着杯子把手,“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几起谋杀案,是同一人所为·”·    简单轻笑,“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
    孙倩耸耸肩,“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尤其是我们,直觉是带不上法庭的·”·    去了公司,简单给郑泽打电话,“怎么样,有空吗,中午出来”·    那头闹哄哄的,郑泽在菜市场调查,“我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回头给你打电话。”
    通话结束,简单将手机搁在桌上,他曲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点着桌面,思虑着什么··    十一点多,郑泽的电话打来,说搞定了,半个多小时后,简单跟他在一家菜馆汇合。
    郑泽是个吃货,一碰到好吃的,嘴就闲不住··    他剥着小龙虾,“你说这事玄不玄乎,昨晚一个新来的整理办公室,发现一份笔记,3月份的。”
    “那笔记上面的名字是一个叫顾生的年轻人,内容就一句话,他说自己2月26号那天在城北的河道边上·”·    简单说,“那不就是那起案子的事故现场吗”·    “对,”郑泽把虾壳丟掉,“当时记录的也是个傻冒,没把两件事想到一块儿去,一个月后就离职了,还好没把笔记扔掉。”
    “我们根据录像发现他接了个电话就跑了,迄今为止,这几个月都没有再去警局·”·    郑泽难掩激动,“顾生很有可能就是目击证人。”
    “忘了说了,他刚进你的公司没两天·”·    “我那儿的”简单的眼皮掀了掀,“那我给你把人叫来。”
    郑泽摇头,“别,下午我直接带走就行了·”·    简单咽下嘴里的食物,不快不慢道,“他是我这儿的员工,我做老板的,应该过问一下。”
快穿·    郑泽说行,“那等会儿我跟你回公司,你把人叫来·”·    上卫生间的时候,简单吩咐助理去了仓库··    ·    第76章 老总你好啊(8)·    ·    简单的助理过来时,陈又正在仓库的地上蹲着拆纸箱子。
    他看到来人,划着胶布的刀尖一不小心就划手上去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陈又的心里头窜了出来,他按住流血的手指起来··    “张助, 找我有什么事”·    张助说, “跟我去一下老板的办公室。”
    陈又说,“我能不能先找个东西把伤口包包”·    张助示意他赶紧的··    陈又去翻背包, 翻出创口贴包上,早上不是才分开么找他会有什么事·    他叹口气, 简单这人喜怒无常,说变态就变态,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了。
    到了办公室, 张助让陈又等着, 并且交代一句,“别乱坐乱摸乱走·”·    陈又看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工服,“知道了。”
    他站在原地, 一步都没走动··    有什么好摸的,比这还大的办公室他都见过,还在里面各种玩儿··    陈又在心里跟系统说,“从简单的助理出现开始到现在,我的眼皮一直在跳。”
    系统说,“大概是没睡好·”·    陈又不太信,“真是那个原因吗”·    系统说,“是吧。”
    陈又说,“我只听说没睡好,会头疼,浑身无力,没听说还会跳眼皮的·”·    系统说,“那是你见识少·”·    陈又,“……”好好说话不行么,突然就这么损,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系统突兀的说,“祷告吧。”
    陈又的呼吸一紧,头皮就跟着一麻,“卧槽,以后可不可以不说那两个字了”·    系统说,“不可以。”
    陈又的嘴角抽抽,眼皮跳的更厉害了,他用手掐着眼皮,“你跟简单一样,你俩都熊·”·    系统说,“下午不要找我。”
    陈又说,“生气啦我刚才那是夸你呢·”·    系统说,“程序维护·”·    陈又摇摇头说,“你们的技术真不行,不是维护,就是出错,这么搞,迟早要崩掉的。”
    系统说,“崩过不止一次了·”·    “真够可以的,”陈又无语,“别到我完成了所有任务,来个数据丢失就行了。”
    系统说,“祷告……”·    陈又立即打断,“再说我翻脸了啊”·    他现在听不得祷告这个词,一听就心慌慌的,显得自己特别的力不从心。
    过了一会儿,简单就进来了,还有一人,是大表哥郑泽··    陈又直直的看着大表哥,神情复杂,一副激动,开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哎,大表哥,舅舅舅妈要是知道你在平行世界这么给他们长脸,能乐疯了··    目光掠过青年,简单的眉心蹙了一下,几不可查··    郑泽走到证人面前站着,他个头高,又健壮,衬的对方很弱小。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陈又抿嘴,语气真诚,“觉得亲切·”·    郑泽哈哈大笑,说自己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说。
    简单也笑了笑,“顾生,你跟郑警官去一趟局里·”·    陈又的脸色一变··    啥玩意儿局里我为什么要去·    他露出紧张,疑惑的表情,“警官,我一直遵纪守法,没犯事啊。”
    郑泽的面部微抽,遵纪守法小子,反正我是没从你的资料里看出来··    “别紧张,是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陈又更紧张了,他下意识的去看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简单点了根烟,抬眼去看青年,“我看你气色不好,下午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陈又被看的胆战心惊,老总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出卖你的·    “谢谢老板·”·    简单抽一口烟,弹弹烟身,冲郑泽昂首,把人带走吧。
    郑泽的眼睛闪了闪,察觉出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他走到办公桌前,单手撑着桌面,低声说,“老简,我俩谁跟谁啊,你怎么不跟我把话挑明了”·    后面的陈又听到了内容,大表哥,你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兄弟没跟你挑明的多了去了。
    多到你怀疑人生··    简单是一副不解的语气,“挑明什么”·    “还明知故问。”
郑泽说,“在餐馆我提到顾生,你愣是瞒的严实·”·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敢情你早就把人小青年搞身边了·”·快穿·    “早什么,”简单淡淡的说,“昨晚刚睡过。”
    郑泽竖起大拇指,“厉害·”·    “放心,我会照顾着点的,保准把人完好无损的交到你手上·”·    简单吞云吐雾,嗓音模糊,“他脾气倔,别来硬的。”
    郑泽说,“我有数,那行,我带人走了啊·”·    走到门口,陈又回头,男人深坐在黑色的皮椅里,他想,在缭绕的烟雾后面,一定有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到了局里,陈又知道事情原委,他垂下眼皮,遮盖了眼底的情绪··    卧槽,原主怎么会跟一起案子扯上了关系留下的记忆里也没有那段。
    陈又说,“我不记得了·”·    郑泽把笔记推过去,“想起来了吗”·    陈又看看笔记,还是摇头,“抱歉,郑警官,我真的忘了。”
    郑泽盯着青年,目光变的异常犀利,让人无处遁形,“配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跟我来这一套,陈又低着头,做出认真思索的模样。
    郑泽往后,靠着椅背,一边耐心的等着,一边打量起了青年··    根据档案显示,青年一共进过两次局子,都是斗殴··    面前这个,很乖巧,和照片里的感觉,有点差别。
    陈又抓抓头,把原主的记忆挖了又挖··    “郑警官,我三月份被车撞了,头部受了伤,记忆就很不好了·”·    郑泽出去了一下,立马叫人去查,跟青年说的一样,三月份他的确被车撞过。
    医院那边的诊治结果也查了,是头部受伤,报告上有写,病人记忆不全,其他症状未定··    郑泽抹了把脸,难道这回又是白忙活一场·    他烦躁的扒扒头发,出去抽了半根烟才回办公室。
    “怎么样”·    “还是想不起来,”陈又说,“我再想想吧,要是我想起来了,肯定会告诉郑警官的。”
    郑泽拍拍青年的肩膀,按了按,“你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案子的关键·”·    陈又的肩膀被按的发疼,心想完了,简单不会以为自己看到他杀人的场面了吧·    忐忑不安的离开,陈又走到路边拿出手机搜城北河道,第一个就是杀人案。
    报道有不少,说死者是名五十多岁的下岗工人,致命伤是脖子上的伤口,被利器所伤··    而他全身布满伤痕,鉴定显示是在脖子上的伤口之后才造成的。
    也就是说,凶手在把人杀了以后,还对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踢打··    那是一种扭曲变态的行为,像是在泄愤··    陈又搜了搜,死者的亲属说他人好,哪儿都好,从来没有跟人结仇。
    他把网页删掉,清空记录,捏捏手机,若无其事的回了公司··    张助在一楼等着,见了人就给领上楼··    电梯里,陈又发现张助在偷看自己,八成是觉得他这样,怎么会被简单注意到。
    他视而不见··    站在简单面前,陈又说,“郑警官问我记不记得2月26号去过城北河道,看到了什么·”·    简单翻着文件,“他一直没查到线索,指望这次你能提供一些。”
    陈又苦恼的说,“可是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简单翻文件的动作一停,他皱眉,“怎么回事”·    飙演技了是吧,陈又说不知道,“我受过伤,忘了很多事。”
    简单安慰道,“不要灰心,好好想想,你想起来了,跟我说,我替你转达·”·    陈又说,“好的·”·    他摆出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摊上昨晚的事,正常人都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简单继续翻文件,“回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你肾不好,做的时候让你失禁了,抱歉·”·    陈又脚步飞快的出去,啪的把门一带。
    简单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弧度又瞬间消失··    陈又回了住处,几天都没上班,就在家里半死不活··    徐灵找上门,先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这泰迪熊,你给简总。”
    陈又一脸血,妹子你高估自己的智商,把我当二傻,让我帮你追老总,这样真的好么·    “阿生,你说过的,希望我过的幸福,你没有忘记吧。”
徐灵说,“现在就有一个可以改变生活的机会·”·    她说的就跟真的似的,完全没有其他心思,“我记得你说那个简单是你的学长,那晚你们还一起喝酒,说明人不介意,阿生,如果你能跟在他身边做事,我在家里也好有底气。”
    陈又无力反驳··    妹子你赶紧走,我不想跟你说话,真的··    徐灵听不到陈又的心声,也自动忽略掉了他的反感,“那个,你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医生吧,肾不好,是很大的事。”
    陈又说,“灵灵,我们分了吧·”·    徐灵却是面不改色,一副包容理解的大姐姐样子,“别说气话·”·快穿·    陈又,“……”·    操,他没谈过恋爱,分个手竟然也这么麻烦吗那还要怎么说“不是气话,我是认真的,灵灵,我们不合适。”
    徐灵笑出声,“这不还是气话吗”·    她叹口气,“你啊,就是想太多,觉得跟我在一起,会有压力,这些我都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珍惜彼此的感情,你说是不是”·    陈又想骂人了。
    妹子你也是个奇葩··    徐灵说,“阿生你有没有简总的联系方式,我一朋友想去他的公司……”·    门直接就给砸上了。
    陈又就把泰迪熊丟地上,躺了会儿又给拿起来,他眯了眯眼睛,想出了什么,哼哼了两声··    心情好多了,陈又去厨房烧了开水泡面吃,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当晚他就去公司蹲守,把怀里的泰迪熊递给了简单··    简单微愣,“你买的”·    陈又说,“不是我,是徐灵叫我拿给你的。”
    简单转手就丟垃圾桶里··    陈又,“……”·    ·    第77章 老总你好啊(9)·    ·    把泰迪熊一扔,简单就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去。
    陈又凌乱了一会儿,哼着双截棍去吃牛肉面,饱饱的回家睡觉··    几天后, 徐灵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陈又进了名瑞, 在仓库搬货,她就以送手套的名义过来了。
    陈又真心拿她没辙··    骂吧打吧, 肯定不行,人是个妹子, 这事他干不出来,说道理吧,怎么都讲不通, 人还就有一股子高他一等的优越感, 并且已经爆棚。
    分手不可能,我知道你的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因为你也清楚, 我这样的条件,你找不到了··    这是陈又从徐灵的神态举止里得到的一条信息,微表情那方面的书多看看,还是有那么点好处的。
    徐灵拢了拢耳边的一缕卷发,“阿生,上次那泰迪熊,你给简总了吗”·    陈又说,“给了·”然后就被扔进垃圾桶,老总面无表情的走了,至今没有再找过他。
    那熊应该是被某个捡瓶子的,或者扫大街的拿走了,被带进虽然不富贵,但是很温馨的小家庭,成为其中一个小成员··    徐灵沉默了一会儿说,“阿生,我想明白了,我们是不太合适。”
    陈又几乎就要喜极而泣,太好了,大妹子你终于想通了那么我们就愉快的一拍两散吧好不好啊·    下一刻,他就听到徐灵轻声说,“我知道你爱我。”
    陈又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徐灵抬起头,轻叹一声,“这几天我的心里很乱,你也不像以前那样,频繁的给我打电话了,我想给你打过去,又好像没有什么话想说。”
    陈又说,“看着我的眼睛·”·    徐灵看着他,噗的笑出声,“阿生,你干什么啊”·    笑笑笑,气氛全没了,陈又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低声道,“徐灵,我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徐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    陈又词穷了,他虽然是个基,但就是不能看女生哭,童年的阴影。
    “阿生,这段时间你很不对劲·”·    徐灵冷着脸,眼睛微红,“先是答应了我,说好的把那套房子卖了,我都给你联系好了中介,你突然就说什么你爷爷托梦的这种鬼话,说不会卖了,之后你又告诉我说你会尿床,肾不行,再后面,你跟我提分手,现在竟然还说你喜欢上了其他人。”
    陈又憋半天憋出一句,“你值得更好的·”就别围着我这个基佬转了,也更不要指望我会给你和老总搭线,他是我的··    徐灵骂了句脏话,“我真没有想到你是那样的人,是我看走眼了”·    陈又当那句脏话是个屁,放过了就算了,这次真的结束了吧妹子,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折腾我了好么我就想好好的完成任务。
    徐灵冷冷的说,“我想知道,那个第三者是谁”·    陈又无意间扫动的目光停在不远处,简单站在那里,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上夹着根烟,漫不经心的望着他的方向。
    徐灵也看过去,她的脸色变了变,“简总·”·    简单调侃,“你们年轻人的精力真多,上班期间还凑一块儿约会。”
    徐灵抿了下唇,“我跟顾生结束了·”·    发现男人看向自己,陈又的面上摆出了一种合时宜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徐灵这次打了招呼就走了,没有多待多说什么··    简单将烟灰弹到地上,意味不明的说,“那个女孩子挺不错的·”·    陈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我配不上她。”
    简单赞同道,“确实·”·    陈又,“……”·    简单的眼底浮现笑意,“说笑的,别当真。”
    他迈进两步,俯视着青年,放缓了语调,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你比她可爱多了·”·快穿·    陈又没好气的说,“这也是说笑”·    简单说,“不是。”
    陈又呵呵,我对喜欢看我失禁的你,送上两个字的评价——变态··    不知道怎么了,他只是翻了个白眼,简单就低低的笑了起来,颜值绝对的高,这么一笑,非常有魅力,但是在陈又眼里,跟个神经病无异。
    陈又黑人问号脸··    几瞬后,简单终于不笑了,很温和的说,“在仓库待的怎么样”·    陈又做出不想详谈的姿态,“还行吧。”
    简单将烟掐灭,“好好干·”·    说完就走,留下一个风度翩翩的背影··    陈又无语,特么的我还以为你会特总裁的将我压在墙上,温柔又霸道的说“现在给你一个被我潜的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哎,变态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那天之后,陈又就没再见过徐灵,都分手了,电话是不会打的,免得又能扯出什么花来,对方也没打过来,他天天刷快报,生怕看到某某地方出现了一具无名女尸之类的新闻。
    一到周五的下午,陈又都趁机溜到公司门口,看见简单的车开出公司,他前两次没有留意,后面都特地记下来了,简单每次都是两点左右离开··    以他对这座出生的城市的了解,从公司的地址到东城区的车行,差不多会在三点前到,最晚也不会超过三点。
    陈又琢磨不通,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简单为什么会挑定那个时间去车行,去那里干什么,等什么人,还是那天和那个时间段有什么纪念的意义·    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对自行车的老式零件非常执着,虽然无法理解,但也不至于怪异,有钱人嘛,身价不菲,钱多的花不完,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收藏是正常的。
    鬼晓得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样的··    无论如何,简单都不是被怀疑的对象,除非有铁证··    陈又不能贸贸然搞跟踪了,因为他发现有人在监视自己,应该是简单派来的,他只能安安分分的在仓库搬货,被人当陀螺使唤。
    一天下午,暴雨过后,郑泽出现在陈又面前,说请他吃饭··    陈又提着心跟去一家餐厅··    他大概是太谨慎了,神经末梢绷的太紧,嘴巴那道门就没看住,不假思索的冒出一句,“你不是对花生过敏吗”·    郑泽抬头,表情古怪,“小顾,你是怎么知道我对花生过敏的”·    陈又的脑子飞速运转,“是学长说梦话说的。”
    郑泽一脸不可思议,“他说梦话吗我跟他睡了挺多回,一次都没发现啊·”·    陈又抓抓脑门,大表哥你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菜快上齐的时候,郑泽接了个电话,“老简,哎,我跟小顾在XXX吃饭呢,你就在附近那你过来吧,我给你点了啊,嗯好·”·    电话一挂,他就自言自语,“得,还想单独谈谈呢,又不成了。”
    陈又心说,当然成不了,简单不可能放心我俩谈事的,他谁都信不过··    不到十分钟,简单就来了··    他一坐上桌,郑泽就不会再去看着陈又,拿实质化的锐利眼神时不时的探究来探究去。
    陈又负责消灭美食,简单跟郑泽一对好兄弟天南地北的聊着··    他们的感情越好,陈又就越心疼大表哥,你说说,自己正在伤神费力调查着案子,真凶就在身边,还是信任多年的兄弟,这事摊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
    桌上的好氛围停在陈又起身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    他今天穿了双蓝色的球鞋,款式是比较复古的,像是二十年前的老设计,这是原主鞋柜里保养最好的一双球鞋,价格绝对不便宜。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简单盯着他脚上的球鞋,很不高兴,甚至是愤怒··    陈又僵在原地,紧张的问系统,“怎么了怎么了,快告诉我,是不是我的球鞋什么地方撞到简单的哪个点了”·    系统无能为力,“我也没有目标的资料。”
    陈又指望不上了,他低头检查鞋子,是鞋带不对称,还是球鞋的颜色总不至于是系的蝴蝶结吧·    见简单的视线落在青年的鞋上面,郑泽似乎这才看见了,“小顾这球鞋哪儿买来的这么老的款式,现在还有”·    他啧啧,“真不懂现在的时尚趋势,杂志上模特穿的衬衫,我妈就有一件差不多的,挂了几十年了……”·    简单徒然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陈又趁机去离这里最近的一家鞋店,买了新鞋换上,郑泽问的时候,他就随后说球鞋磨脚,不好穿··    简单再回来时,菜都冷了,他的身上有很重的烟味,神情倒是没有异常。
    陈又赶紧把脚摆出来,给他看新鞋··    简单抬眼,笑道,“怎么,我出去抽根烟的功夫,错过了什么”·    郑泽在陈又前面说,“你是抽根烟吗”·    简单耸肩,“烟瘾犯了。”
    “少抽点吧,肺还想不想要了”郑泽说,“我有事要回局里,小顾,你记得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简单看着青年,问他怎么想起来在吃饭的时候去买了鞋。
快穿·    陈又给了相同的回答··    简单扫了眼,“这双不错·”·    这时候,陈又把背包拿起来,挂在拉链上面的小熊挂件随着这个动作左右摆动,非常引人注目。
    简单问道,“那挂件是你前女友的”·    “不是,”陈又说,“我买东西的时候,满额送的。”
    简单二话不说就把手一伸,将小熊挂件弄下来,拎在面前看,“挺可爱的,我要了·”·    陈又的脚尖习惯性的点着地面,知道么,这是老子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差点跑断了腿给你买的。
    小熊穿着黑色小西装,带着绅士帽,脖子上打着领带,每一处细节都很精致,一看就是价格不便宜,还很漂亮··    那要是活动送的,商店的老伴准是脑子被门夹了,在散钱。
    简单不会看不出来··    陈又这么费心思,目的就是要让简单知道,他是一个心口不一,别扭的,还没掰就弯了的直男··    这种情况就发生在陈又本人身上,当年也没谁掰他,他是自己弯的。
    简单的心情变的好了起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青年,把小熊挂件放西裤口袋里,“走吧,送你回去·”·    陈又背上背包,跟在后面。
    要上车的时候,简单让他坐前面,他也没说什么,就照做了··    车里弥漫着皮革经过高温覆盖的气味,很难闻,陈又刚吃饱饭,胃里有点不舒服。
·    简单说,“把安全带系上·”·    陈又系上了,背包放在腿上,手放在背包上,眼睛看着前方,乖的不行。
    简单又说,“把包给我·”·    陈又还没说话,包就被拿走,丢到了后座,腿上没了东西,空调的凉意开始往裤子里渗,在毛孔上面徘徊,蹭一下钻了进去。
    他不适应起来,总觉得简单在看自己··    车子融进车流里面,简单注意着路况,“还想不起来2月份的事吗”·    陈又摇头。
    简单说,“月底我要去国外出趟差,你跟我一起去,我带你见一个老朋友,他是脑科专家,也许能帮到你·”·    吞了口口水,陈又连忙说,“不麻烦学长了。”
    “这怎么会是麻烦”简单转着方向盘,“我是你的老板,又是你的学长,况且你早点恢复记忆,也能给郑泽一些线索,能及早破案。”
    陈又冒冷汗,为了自保,只能陪他演下去,“那行吧·”·    车里安静了十几分钟,陈又的表情不对劲,“学长,能不能在前面把我放下来”·    简单说,“这里不能停车,是违章的。”
    他侧头,关心的说,“你怎么出一头汗了,不舒服”·    陈又尴尬的说,“我想上厕所·”·    “再等等吧。”
简单收回视线,一副给他留意的样子,“到了可以停车的地方,我就放你下去·”·    “前面应该就有了·”·    陈又抿紧嘴巴,头偏到车窗那里,气的磨牙,操操操,你个大变态,老子已经看穿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还在开着,丝毫没有快要停下来的迹象,陈又死并着两条腿,已经开始发抖,“学长,我真不行了,忍不住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整,裤子一热,他失禁了。
    呵呵··    ·    第78章 老总你好啊(10)·    ·    陈又这副身体的肾不好,他现在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竟然误打误撞的就撞到简单的变态嗜好上面去了。
    上一个宿主如果依附的是顾生的身体, 没准就不会挂掉, 很有可能完成任务,那他也不用过来了··    说到底, 那还是不幸啊··    系统在叮一声响后说,“你不是在网上买了成人纸尿裤吗”·    陈又生气道, “别提了,晚上用了一片,第二天屁股和大腿都红了, 垃圾产品, 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我找卖家说这事,讨一个理, 结果没人管我,气的我直接给了朵小黑花,外加一大段的文字差评。
““你知道卖家在我的评论下面怎么回的吗”·    系统说,“谢谢下次光临”·    “屁”陈又冷笑,“卖家说,亲,那是您的屁股和大腿皮肤太嫩了噢,后面还有个么么哒。”
    系统,“……”心疼你··    陈又于是换了一家天猫,他想,大牌子的应该有保障一点,特么的,到现在都没发货,一问,人客服妹子就亲,不好意思啊,我们仓库的员工正在加急安排中,请您耐心等候,当然,结尾必定是个泪眼汪汪的大脸表情。
    烦的··    系统说,“去超市买啊,你买防尿垫不是很顺利吗”·    陈又叹气,“那次用光了我所有的勇气。”
    系统只能给他点蜡了··    陈又穿着湿裤子,内心悲伤逆流成河,臊的想把脸扒了丟大马路上,“学长,对不起,我把你的座椅弄脏了。”
    简单皱眉,沉声道,“你这样,多久了”·快穿·    陈又难堪的把头低下去,“天生的·”·    简单没再问下去,好似是在顾及他的自尊心。
    陈又在心里把男人吊起来狂抽,妈的,那晚上被你搞的尿了多少次,老子数的特别清楚,论演技,我只服你··    “我去商场给你买条裤子。”
    话落,简单降下车速,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陈又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现在突然就能停车了,呵呵呵,真是日了狗了··    他发现简单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垂眼刷起手机。
    陈又的余光扫过对方的裤子,卧槽,这就硬了好可怕的兴奋点··    简单神态淡然的刷了好一会儿手机,才下车去了商场。
    车里,陈又骂骂咧咧,把皮椅抓的刺啦刺啦的响··    系统说,“冷静点·”·    陈又冷静不了,好想现在就把简单脸上的面具给撕烂了,指着他的鼻子说他虚伪,变态,不要脸。
    然后再跑去警局,说警察叔叔,快把他抓起来,他就是一个杀人狂·    想想就好爽··    让你整老子,陈又兜着一裤裆的尿,咬牙切齿。
    系统说,“你的任务是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拿走他的恶念值,尿裤子算什么,又不是尿血·”·    陈又死狗般的躺着。
    系统继续说,“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二度开启,有特殊奖励,一旦完成任务,宿主有自由选择下个世界的权利·”·    陈又完全没有激起斗志,“你快拉倒吧。”
    “我这是在获取恶念值哎哥哥,选哪个世界,目标还不都是恶意满满,不然我就是屁也拿不到,白跑一趟,瞎浪费时间·”·    系统说,“那至少可以选个健康的,正常的身体。”
    陈又有气无力,“不要安慰我,我已经身残志残,废了·”·    他隔着车玻璃看到男人走出商场,周围是个女的都去瞅两眼。
·    男人又高又帅,唇角微扬,温柔而优雅,妥妥的模特身材,穿着还很有品位,完全就是一颗行走的大钻石啊,blingbling的··    那句怎么说来着,陈又想了想,“闪闪惹人爱”·    呸·    简单坐进车里,把裤子递过去,“换了吧。”
    陈又接住,没脱裤子··    简单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他又去刷手机,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吸引到了自己··    陈又吸口气,再吐出去,动手去解牛仔裤的皮带。
    他低头的时候,没注意到,简单侧身,手机也侧了,正好对着他的方位··    只是换了条裤子,陈又就有种从里到外的虚脱感,手脚发软,四肢无力。
    到了公寓楼底下,陈又抓了背包下车,头也不回的进楼道··    电梯上到10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那条湿裤子落座位旁边了,忘了拿。
    得,那裤子是不可能要到了··    车里,简单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点了点,手臂伸到副驾驶座上,拿起湿裤子,脑子里是青年痛苦隐忍的脸。
    他半阖着眼,呼吸渐渐粗重……·    十楼的公寓里,陈又冲完澡出来,给自己弄了盘凉拌黄瓜,盘腿坐沙发上吃··    家是一个人卸下所有防备,身心放松的地方,肯定有很多秘密。
    不知道简单会不会把他带回家··    陈又抽自己,又糊涂了,你的任务不是给警方找到线索破案,是搞定简单··    “我想知道我的任务进度。”
    “没有·”·    陈又咔嚓咔嚓啃辣黄瓜,“这个也看不到那我怎么晓得自己有没有完成”·    系统,“我说的没有,是指你的进度。”
    陈又辣到嗓子了··    操,都搞失禁了,竟然一个0.01d都没有拿到··    接下来一周,陈又上班都萎靡不振,被货物砸到的次数多,越来越多。
    监视的人把这事上报了,简单在河边钓鱼,直接让人把陈又带过来··    陈又一个小搬运工,哪敢跟老板唱反调,他赶紧过去了··    然后就在时隔将近一个月后,第二次被发生了事情,期间简单亢奋的气息都在抖。
    说实话,要不是任务所迫,不能瞎玩,陈又早就尿他脸上了··    不过这次河边一日游,换来了一个不小的进展··    简单带陈又去了他的其中一个住所,虽然不是家,那也不错了。
    别墅很大,就是总裁款的面积和装修··    简单说阿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让陈又吃点零食垫垫··    陈又去看冰箱,新鲜的食材很多啊,“我来烧吧。”
    简单面露质疑之色,“你会”·    陈又直接就拎着鱼去厨房,用行动回答··    简单靠着玻璃门,看到青年在水池边忙活,刀法娴熟,动作干练,戴着围裙,非常贤惠。
    他眯起眼眸,一个连饭都不会煮的人,有可能突然会做菜吗·    陈又一碰到菜刀和砧板,就抛开了有的没的,认真投入进去。
快穿·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    系统想提醒来着,但是这很犯规,只能祷告了··    陈又做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炒菜有汤,色香味俱全。
    简单吃了三碗,二十年没吃这么多了,他吃完就慵懒的支着额角,拿特别温柔的目光看着陈又··    “你的厨艺比几个阿姨都要好。”
    陈又哼哼··    简单看青年那个得意的小样,觉得很可爱,于是就起身,绕过去了··    饭吃到一半,自己成了菜,陈又气的尿了简单一身。
    睡前,陈又从包里拿出一块防尿垫,甩开了铺床上,还躺上去调整位置··    高了低了都不行,必须对准屁股··    简单刚好从浴室出来,看到了这一幕。
    好尴尬··    陈又僵硬的躺着,从脸红到脖子··    简单硬是面不改色,“垫那个,不会不舒服吗”·    陈又眼观鼻鼻观心,“还好。”
    简单擦着头发,臂膀肌肉线条充满力量,“你睡左边吧,离卫生间近·”·    陈又带着防尿垫一起挪到左边··    简单隐隐笑了笑,吹干头发就躺到青年旁边。
    两人中间隔了十几个拳头··    简单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学长没跟谁同床过·”·    陈又没说话,在装睡。
    简单再次开口,他说,“顾生,我知道你没睡·”·    陈又继续装,应付不来,就想快点天亮··    旁边过来一个身体,他的耳朵被亲,“喜欢学长吗”·    陈又的耳朵好痒,装不下去了,“……喜欢。”
    简单笑问,“怎么个喜欢法”·    卧槽,够了啊,陈又半天没蹦出一个字,他琢磨,一个弯了的直男应该是这反应。
    简单从后面靠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床上的防尿垫湿了一大块,陈又不想动,简单给他换了张新的··    陈又睡着以后,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第二天,西郊的水塘那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死者的身份经过核实,是一名工人,和另外几起案件一样,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但是又不一样,这次死者身上没有踢打的伤痕,全身没有多处骨折,脖子上也没有利器留下的致命伤口。
    死者常年酗酒,根据调查显示,当晚他在一个小馆子里喝多了,离开时已经摇摇晃晃,神志不清··    馆子里的其他客人和老板都能作证,有人善意的问需不需要帮他叫一下家里人。
    死者当时发酒疯,还差点跟人打起来··    目前初步怀疑是死者走到水塘边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    那个时间段,也没个人经过。
    直到几天后,鉴定科的足迹鉴定人员一遍遍的在四周搜寻,终于采集到了半枚鞋印··    这个线索说明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因为鞋印有被清理过的痕迹,留下的部分残缺不全,价值就很小了。
    郑泽带人对周围的住户一一排查,他通过调查,发现其中有一处房屋在简单的名下,根据目击者的口供,当天简单又恰好住在里面··    作为兄弟,郑泽也不得不按照程序问问,因为他首先是名警员。
    简单接到郑泽的电话时,他在国外出差,身边带着陈又··    郑泽尽量没有用办公的口吻,怕兄弟介意,“老简,上个月的15号,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左右,你在哪儿啊”·    简单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三两句也说不清,”郑泽简短道,“发生了一起命案。”
    简单说,“那晚我跟顾生在一起·”·    郑泽愣了愣,“你是说,你们那晚睡了”·    简单打开扩音,“我让顾生跟你说话。”
    陈又凑过去,“喂,郑警官你好·”·    郑泽重复问了一遍··    陈又说,“对啊,学长一直跟我在一块儿。”
    “行了,我知道了·”·    郑泽问了句,“老简,什么时候回来啊”·    简单说,“我约了朋友给顾生做检查,人还没回来,要三四天吧。”
    “成,顾生能想起来,我跟队里人都能乐疯,”郑泽说,“那你们玩的开心点·”·    通话结束后,简单收起手机,继续看杂志,没有任何异常。
    陈又暗自去看,老总,这事跟你有关系不·    “看什么”简单没抬头,笑着说道,“再看就让你在客厅尿一圈。”
    陈又立刻不看了··    他问系统,“简单有没有可能是在利用我给他当不在场的证人”·    系统就三个字,不知道。
    陈又发现系统最近说不知道的频率跟自动回复一样,他好没安全感啊··快穿·    眼前投下来一片阴影,陈又抬头,简单的脸近在咫尺,距离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跟他来一场缠绵的湿吻。
    但那只是错觉··    陈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简单笑道,“换身衣服,陪我去逛街。”
    陈又,“啊”·    简单捏了捏他的鼻子,“啊什么,还不快去·”·    陈又晕乎乎的去换衣服,他进卫生间里,手拿着纸尿裤,神情很复杂,犹豫要不要用上,最后他还是没用。
    夏天的裤子薄薄的,用了会有印子的吧,要是被人看出来,那就太羞耻了··    简单敲门,“好了没有”·    里面的陈又在试图多排出来点,一滴也好,“还没”·    简单倚着墙壁,长腿斜斜的叠着,他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阴冷,一会儿满脸笑意。
    陈又出来的时候,简单摸了摸他的屁股,“去把纸尿裤穿上·”·    陈又,“……”·    真他妈的变态·    简单的心情很愉悦,闷声不响的就给陈又买买买。
    陈又全程懵逼,他习惯的呼叫系统这个小伙伴,“简单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系统这回没给不知道这个回应,“有钱人的世界,我不太懂。”
    陈又大叫,“他给我买钻石耳钉了,七个”·    系统,“这不好吗”·    “好个屁,”陈又说,“我两只耳朵上的耳洞加一起,也就六个,他给我买多了一个,不会无缘无故的,我有种身上哪个地方会被穿个洞的预感。”
    系统,“……”不错,长进了··    忍了忍,陈又没忍住,就去问当事人,“为什么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简单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学长高兴。”
    陈又呵呵,您要是高兴,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把裤裆里的那一大片玩意儿拿掉啊··    再给我个半小时,不,十分钟,信不信我拽出来丟你脸上·    ·    第79章 老总你好啊(11)·    ·    简单带陈又去见朋友,是个挺帅的外国人,个子跟简单差不多高,留一撮小胡子, 很性感。
    外国人叫艾伦, 是陈又听过的外国人里面比较频繁出现的一个名字,跟杰克并列第一··    艾伦人很好, 见到陈又,就弯着腰跟他说话, 迁就他的身高。
    其实陈又这副身体有175,也还可以了,只是架不住别人往190蹭··    陈又从艾伦的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两个字——基佬··    这是同性才有的信息, 他们是一个国的。
    陈又瞅了眼简单, 目前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他的感觉不怎么好··    因为这段时间下来,对方每一次搞出变态事情之前,都是像现在这样, 没有丝毫不对劲。
    艾伦很喜欢国内的人和事,他有国内的朋友,比如简单,也有专门请老师··    但是中文依旧不敢恭维··    过了会儿,艾伦就变成了一串英文里出现几个中文发音。
    陈又听着,经常听不出来,他就去问简单,“学长,艾伦医生刚才说什么”·    简单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说你可爱。”
    陈又一愣,脸有点红,不敢跟简单嘚瑟,就去找他的小系统,“老外说我可爱哎·”·    系统说,“你看看目标。”
    陈又坚决道,“不看”·    沙发上的简单支着下巴,眯了眯眼··    艾伦似乎没察觉到什么,还在有条不紊的询问着陈又。
    陈又面上镇定的回应,手一直在抠大腿··    他都已经穿了三个世界,体验了三种人生,和三个人面对面,一对一的切磋过了,还是不够厉害。
    撒谎和演技,都要天赋··    艾伦又说了什么,说完就看着陈又,等待答案··    陈又走神了,没听到,就去问简单。
    简单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艾伦说你的纸尿裤该换了·”·    陈又满脸尴尬,窘迫··    不会吧,难道是我坐下来的时候裤子勒到了,就把纸尿裤的形状显出来了·    他急忙去看裤裆。
    简单呵呵的笑出声,“逗你玩的·”·    陈又,“……”妈逼的,气死我了,好像咬死你·    简单将交叠的腿放下来,“艾伦问你,有没有出现过恶心想吐的反应”·    陈又摇头,“一次都没有。”
    艾伦起身,绕过办公桌,把听诊器放在陈又的胸壁上··    近距离之下,陈又从艾伦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还发现艾伦的睫毛特别长,就是传说中的小刷子,会让人忍不住去盯着,仔仔细细的看,想数一数对方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快穿·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陈又扭头,简单在他身旁,笑着问道,“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陈又的心里咯噔一下,医生啊,只能对不住了,“在看艾伦医生的胡子,像小山羊。”
    简单的面部微抽,按着陈又肩膀的力道减轻了,还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艾伦不解的问简单,“小山羊是什么”·    陈又看着简单拿手机,直接搜出山羊的图片,又老又丑,他故意的,绝对是·    艾伦却笑眯眯的,“像顾一样可爱。”
    陈又,“……”·    艾伦带陈又去检查,他严肃道,“简,你不能跟进来·”·    简单挑眉,停下了脚步。
    后面有双眼睛,直盯在他的背上,陈又完全不敢回头,老总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是你硬要大老远的把我带到你朋友面前,说要给我看病··    你应该知道你朋友是基佬吧,做事不考虑周全,摆着个脸给谁看呢·    进去里面,艾伦关上门,“小朋友,简很宝贝你。”
    英语渣渣陈又听不懂,就笑笑··    “他怕我对你做什么·”艾伦摊手,“事实上,他对我这个朋友非常了解。”
    陈又继续笑笑··    艾伦说是玩笑话,他指着一处,“躺上去·”·    陈又照做··    他被推进一个仪器里面,“444,我不会被查出什么吧”·    系统,“不会。”
    陈又心神不宁,“你再多说一点啊·”·    系统说,“相信自己,你将赢得胜利,创造奇迹,相信自己,你将超越极限,超越自己。”
    陈又第一反应就是,这也太文艺范了吧,不是系统的风格啊··    过了一瞬,他想起来了,卧槽,这不是歌词么·    肯定偷偷听他的小曲库了。
    原来系统也会听歌啊,陈又长见识了,他问道,“简单在外面做什么”·    系统说,“看手机·”·    陈又想不通,最近那个男人一闲下来,就拿着手机看,有时候还笑。
    “他看的什么东西”·    系统说,“你的失禁视频·”·    陈又,“……操”·    他做完检查出来,简单还在刷手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简单就关了视频,“去洗手间·”·    陈又说,“我不用去·”进医院时刚换过,还很干爽。
    “今天你喝了两杯水,”简单温声说,“该尿了·”·    陈又誓死不从,“没有感觉·”·    简单皱眉,“出去不好停车,万一再发生上次的情况……”·    你狠·    进了洗手间,陈又就已经放弃研究变态的思维逻辑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么做,纯属浪费时间和脑细胞··    陈又前一秒还处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状态,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下一秒就被亲了。
    简单好像只是想亲陈又,不想做坏事··    陈又的心里又惊又喜,这是……良心发现啦·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想死了。
    陈又扭开脖子,急的脸通红,操,尿意来的快又急,憋不住了··    简单慢条斯理,“艾伦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又立刻就说,“鼻子大,毛孔粗,胡子硬,发际线高,还有很多汗毛。”
    简单抿唇,“看不出来,你对艾伦观察的如此细微·”·    陈又,“……”特么的,我又错了·    简单微笑,“说说学长。”
    你他妈不就是个变态吗,有什么好说的·    陈又绷紧身子,赶紧把好听的都一股脑的捧给简单,“学长很温柔。”
放屁··    “学长很帅,有钱又有本事,腿长,穿衣非常有品位·”·    他喘口气,说出算是经典的一句话,“我最喜欢学长了。”
    简单也不知道是接受了这段赞美,还是没有,“给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陈又去亲他的下巴··    简单的眼底微闪,失望的叹息,“学弟对我就这么一点喜欢吗”·    陈又亲他的嘴巴。
    简单一脸愉悦,手还是用力按着陈又,不让他撒尿··    陈又感觉自己要爆了,他抖着两条腿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吼完了,陈又忐忑不安。
    简单笑着叹口气,“你啊,脾气不小·”·    陈又的心里七上八下··    简单松开手,一言不发的迈步离开隔间。
    陈又抹了把脸,几乎是颤抖着面对马桶,喷出一小条水柱,很快就停了··快穿·    每天都是量少,次数多,折磨人··    他捡起地上的纸尿裤,被简单撕扯坏了。
    “妈的·”·    半个多小时后,艾伦喊了简单,单独叫的他,关门前还往陈又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    陈又在走廊来回走动,前两天,他的脑子里多了几个记忆碎片。
    有原主中学时期的经历,也有河道的残暴杀人一幕··    他一直小心瞒着,跟简单睡一张床上,都拜托系统,只要他睡着,就把他叫醒。
    生怕自己睡死了,说出什么梦话··    陈又左手捏着右手,简单如果知道他想起来了,肯定会把他关起来的··    无论他怎么保证,都没有用。
    这是可以理解的,换成他,也会那么做,毕竟只有把人完全控制,才能放心··    诊室里,艾伦喝口咖啡,“我想他没有问题。”
    简单拿着报告的手一顿,几不可查,“好的,我知道了·”·    他笑道,“艾伦,下次有机会请你喝一杯·”·    艾伦挠挠下巴,简怎么不像是很高兴啊·    陈又看到简单出来,神色如常。
    他靠墙站着,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那个艾伦要是真查出来什么,简单不会一点迹象都没有的··    离开医院,简单带陈又去餐厅吃饭,很温柔的给他倒红酒,切牛排。
    陈又吃饱喝足,脑子就很迟钝了,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睡,现在很疲劳··    回了酒店,简单解开扣子领口,喝了两口水就坐到单人沙发上,“过来。”
    陈又放下背包过去··    简单的视线扫过旁边位置,“坐这儿·”·    陈又坐上去,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很熟悉,就是要出大事了。
    “完了,我怀疑简单已经知道我知道的了·”·    系统,“别绕·”·    陈又,“就是我要死了。”
    看到简单从包装盒里拿出钻石耳钉,他松口气,原来只是戴耳钉啊··    简单把耳钉一个个的带他戴上,动作很轻柔··    陈又不乱动,也不说话,非常配合,两只耳朵的六个耳洞一个不落。
    简单拿着剩下的那个耳钉,“我以为你有七个耳洞·”·    骗鬼呢你陈又说,“多了就放着吧,回头换着戴。”
    简单做出思考的样子,他忽然笑了起来,“我想到了·”·    ·    第80章 老总你好啊(12)·    ·    陈又卧床躺了一天,不想说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问候简单他爸,他妈, 他大爷, 他姥姥,以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陈又也不想动, 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把简单那张温柔的笑脸扇成猪头。
    “一天了, 你为什么都不出来冒个泡,安慰安慰我”·    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说自己好疼, 好难受, 想撒尿又撒不出来,“我会不会死掉啊”·    系统说,“不会, 那是一种奇妙的刺激感,不过要注意做好消毒工作,别感染了就行。”
    陈又涨了点精神,“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系统,“……”·    陈又呵呵,“来吧,说说你的故事,让我找到点安慰。”
    系统,“叮,有事请留言·”·    “还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了”陈又生无可恋,“算了算,不说你的,说其他宿主的也行,我现在迫切的想看别人的痛苦经历,想知道有没有人体会过和我一样的痛,比我更惨更痛的,那最好了。”
    系统说,“很多·”·    陈又的精神血条嗖地满了,“捡两个最苦逼的说·”·    系统说,“曾经有个宿主,跟目标相爱相杀,被目标关在小黑屋里,目标被情势所迫,为了应付敌对势力,也没了保护宿主,不得不娶妻生子。”
    “目标手刃仇敌,夺回家产,把局面稳定了下来,这才想起来宿主,他跑去进小黑屋一看,宿主已经死了,两只手和两条腿上的肉都没了,就挂着四根骨头。”
    陈又还是很单纯的,“有人偷偷潜进去杀了宿主”也不对啊,要人性命,直接抹脖子扎胸口就行了,没必要剔掉肉吧,多麻烦。
·    “不是·”系统说,“是宿主太饿了,神志不清,把自己的手脚吃了·”·    陈又听着还好,就是被自己脑补的画面给吓到了,他反胃的干呕了几下,挣扎着坐起来,结果不小心碰到裤裆,疼的不停抽气,“操操操,真他妈的要命”·    系统说,“只是皮受伤了,没那么痛。”
    陈又嚎叫,“谁说的,很痛的好么,而且身体上的,远远没有心理上的严重,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并且已经怀疑人生·”·    系统说,“过两天就没感觉了。”
快穿·    陈又实在是信不起来,因为他现在的感受没抓没捞的,好像简单抓了只小蚂蚁丢了进去,小蚂蚁爬啊爬的,哎哟,没法说··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么,就是想撒个尿,还得别人同意。”
要是简单心情不爽了,直接来就不同意,那他还不得哭着哀求,那场面,呵呵,生无可恋··    系统说,“目标就是上帝,你看开点·”·    陈又冷笑,“去他妈的……”上帝两个字没敢说出来,也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子。
    脚步声靠近,陈又立刻就躺回床上,熟练地歪着脖子,死尸状··    简单端着碗进来,“起来吃点东西吧·”·    陈又背对着他,纹丝不动,语气很不好,“拿走,我不吃。”
    简单温声道,“听话·”·    陈又没吱声,耳朵被亲了,他发现简单除了对失禁画面有着变态的喜欢,再就是亲他的耳朵,一亲能亲一两个小时,兴意盎然的。
    “学长喂你好不好”·    又来了,这令女人沉醉迷恋,无法自拔,却让陈又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温柔··    陈又转过身,拿了碗自己吃。
    简单伸出双臂,手就要往陈又的裤腰那里碰··    陈又差点打翻了碗,他挪后一点距离,一脸的戒备,“你干什么”·    简单无辜的眨眼,“给你消毒啊。”
    陈又瞪过去,“不用,我自己来”·    简单挑眉,特别爽快,“好,那你自己来吧·”·    陈又一下子不能接受男人的态度,直到他把粥喝完,准备消毒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人简老板没走,就在旁边坐着,嗯,没错,还是刷手机··    陈又咬咬牙,慢慢在耳钉周围消消毒,有钱又变态是最可怕的,你说说,这么大的钻石,哪儿不能戴,偏偏……·    哎·    陈又一抬头,好嘛,来了个正面。
    简单若无其事的放下手机,一副正在干什么大事的样子··    陈又无语凝噎··    他把药棉和纸巾都收拾了扔进垃圾篓里,试着在房里走动,让自己适应戴了七个耳钉的感觉。
    “钻石钻石亮晶晶,好像天上摘下的星……”·    陈又一边在心里哭,一边忍不住哼唱,简单已经把他搞疯了··    简单听着青年轻轻的歌声,愣怔几秒,他的额角抽了抽,最难懂的一道题目终于出现了,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弄不懂,那就把题据为己有,慢慢的研究,迟早会一点点的分解掉··    陈又走了一会儿,一碗粥就消化的差不多了,他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还能再忍一忍。
    “我说过,我最痛恨别人自作聪明,看低我的智商·”·    背后的声音突如其来,陈又就感觉有一条蛇缠上他的脚踝,裹挟着一股子冰凉爬上来,绕着他的脖子,和他面对着面,吐着猩红的信子。
    他打了个冷战,决定装作没听见,继续哼唱··    男人的气息靠过来,陈又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喉咙里的几个音卡的不上不下··    简单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头发,“你为什么不长点记性……”·    “学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又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眼神迷茫,“今天你给我戴第七个耳钉,我一声反抗也没有,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做出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学长,你相信我。”
    简单捏住青年的下巴,“那就要看你怎么证明了·”·    怎么证明,陈又说,“我可以发誓”·    简单轻轻笑着,目光给人一种宠溺的错觉,“那是小孩子的把戏,顾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跟我来那一套,嗯”·    陈又此时无比肯定,简单真的发现了,他想起系统跟他说的某个宿主的经历,这会儿才感到遍体生寒,好怕哪一天对方的惨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卧槽卧槽卧槽,那比尿不了要可怕百倍,他本能地去抓男人的手,呜咽着说,“学长,随便怎么都好,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简单按了按青年的眼角,指腹下有一片潮湿。
    回国后,陈又就没去公司搬货了,他被简单带进一栋别墅里,以你的身体不好,就别去上班了为理由··    别墅四周都是群山深林,平时静的吓人。
    这么说吧,他就算是跑出这个房间,也没有那个命走下山,一准饿死在山林里,搞不好还有可能死无全尸··    况且他不是顾生,他是陈又,目的就是接近简单,又怎么会逃跑呢。
    简单白天上班,晚上才会回来,一天到晚,陈又都是一个人在房子里待着,他没法跟外面联系,不知道山下的世界都在发生着什么,只能跟系统说话··    陈又望着房间,只有一张床,巨大,其他什么设备都没有,“他竟然没给我戴手铐脚铐哎。”
    系统说,“快了·”·    陈又不怕,“我这么乖,完全顺着他的意,尿几次,在哪儿尿,他怎么想的,我就怎么做,都这么听话了,他没道理对我发疯。”
·    “而且啊,他现在还没把真正的一面露给我看,说明是在意我的,恶念值被我拿走指日可待·”·快穿·    系统,“祷告吧。”
    陈又骂了声,决定从此屏蔽这个词,必须要屏蔽·    局里·    郑泽去了鉴定科其中一个室内,“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足迹鉴定人员说,“郑哥,你看,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半枚鞋印。”
    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的说,“我们经过多次复制,试图还原,现在已经确定,这是国外LJ推出的春秋新款·”·    郑泽惊讶出声,“所以,这条线索表示,能穿的起这鞋的,不是普通人。”
    “对·”鉴定人员叹气,“可惜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收获了·”·    郑泽曲着手指敲敲桌面,盯着图片上的鞋印沉吟片刻,“联系到你的老师了吗”·    鉴定人员摇头,“我跟老师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他是个喜欢四处游历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用了手上能用的所有资源,还是没有他的准确消息。”
    郑泽拍拍年轻女人的肩膀,“再找找看,现在也没个别的办法,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这块鞋印上面了·”·    他下班后去找简单喝酒,缓解一下使用过度的大脑。
    一杯酒下肚,郑泽绷着的那根弦可算松了,“小顾呢,不是说一起吃饭的吗,他怎么没来”·    简单吃着菜,“他去了外地。”
    “去了外地”郑泽困惑的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简单咀嚼着食物,漫不经心道,“回国的第二天,他就跟我说要辞职去外地,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郑泽满脸惊诧,“不是吧老简,你俩吹了”·    简单不语··    郑泽忍不住发挥想象力,“该不会是你在国外对人小青年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人才一怒之下跟你断绝关系的吧”·    简单笑了笑,“我能对他做什么”·    郑泽噎住。
    “你叫我出来,是陪你喝酒,”简单丢给他一只螃蟹,“还是聊顾生”·    郑泽拽着螃蟹腿,啧啧道,“老简,你已经翻篇了”·    他把螃蟹腿蘸了醋,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小顾那人真的挺好的,我觉得他很适合你。”
    简单抬眼,隐隐掠过一丝异样,“是吗”·    “心思不多,人也不复杂,”郑泽边吃边说,“吃喝不挑,好养活。”
    简单,“……”·    郑泽还想说什么,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老简,我出去接个电话·”·    桌上的简单继续夹着菜吃,余光停留在玻璃窗外的郑泽身上,他的神态从平稳到震惊,狂喜。
    那通电话是谁打的,简单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    郑泽大步流星的回来,抓了车钥匙说,“老简,我有事要回局里,改天再聚。”
    简单笑道,“这么火急火燎的,案情有新线索了”·    郑泽重重地抓了下后脑勺,“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鉴定科有个小妹妹,她是那位足迹老专家的关门弟子,事发之后我就叫她尽力去找那位老专家,下班前还没消息,一顿饭吃到一半,就有回应了。”
    简单拿纸巾擦嘴,“那是好事·”·    他站起身,把椅子拉到一边,“我也正好有点事,顺路,一起走吧·”·    郑泽说,“行”·    简单去取车,送郑泽回局里,他蹙着眉心道,“这条路的红绿灯是最多的,又赶上高峰期,恐怕半小时内很怕到。”
    “你悠着点,我再急,也不想丢了小命·”郑泽拽起T恤领口,在下巴上粗鲁的擦擦,这才反应过来的说,“卧槽,我说怎么这么闷热呢。”
    他开着玩笑,“老简,小顾走了,你有心事了啊,上车连空调都没打·”·    简单打了空调,失笑道,“我说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没做。”
    郑泽随口说,“死鸭子嘴硬,在乎人,去把人找回来不就行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喜欢把自己装在一个纸箱子里,自顾自的玩·”·    简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紧,微乎可微。
    郑泽在发微信,告诉小弟说自己晚上会通宵,让他照顾着点腿脚不便的父亲,“到了叫我,我眯一会儿·”·    简单沉默着开车,M市的夜景在他的眼睛里出现,放大,又消失。
    车子停下来时,郑泽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气,对简单挥挥手,开了车门下去,跑进大楼··    简单坐在车里抽烟,一根烟燃到一半,他车开去了半山腰的别墅。
    陈又大字形躺在床上,无聊的回忆着前面的三个世界消磨时间,浑然不觉的怅然,唏嘘,已经搞不懂,那些究竟是谁的人生··    简单推门进来,陈又都没发觉,直到耳朵被咬,他才回过来神,吓了一大跳。
    “给我炒一碗蛋炒饭·”·    陈又动动鼻子,“你一身的酒菜味·”·    言下之意是,既然都在外面吃过好的了,还要吃什么蛋炒饭啊·快穿·    简单的胸膛震动,压着陈又不停的笑着。
    陈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总觉得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学长,怎么了”·    简单将头埋在青年的脖子里,又起身,“蛋炒饭不要放胡萝卜,其他的随意。”
    陈又一愣,这个偏食的地方好像在另一个老男人身上也有,难道不吃胡萝卜已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么·    他跟着简单下楼,去厨房准备蛋炒饭的食材。
    另一边,郑泽拿起一张纸,他念出上面的内容,“鞋码43,性别,男,身形高大,走路的步子平稳,身体健康,没有残疾,身高在185到190之间·”·    鉴定人员难掩激动,“这是老师发给我的。”
    郑泽抿嘴,“辛苦了·”·    他忽然一顿,神色就变得怪异起来··    干他们这一行的,总是会在生活中习惯性的观察周边的人和事,简单有一双LJ的皮鞋,穿过两次,一次是在四月份,还有一次是上个月。
    “郑哥没事吧”·    郑泽的思绪被鉴定人员打乱,他再也抓不回来那个点,“没事,我去通知大家开个会,这次谢谢啊。”
    开完会,郑泽找人弄鞋,但是这事办的不是很顺利,他想了想,就给简单打了个电话,“老简,你是不是有一双LJ的皮鞋啊”·    简单站在阳台,“对,是有一双。”
    郑泽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多大码的”·    简单说,“42的·”·    听到这个数字,郑泽又莫名的松口气,把事说了,他也就认识这么一个在商界高层立足的,还是好兄弟,所以但凡是有需要,都会想到对方。
    简单说,“明天你来我的办公室拿吧·”·    郑泽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简单手撑在阳台的护栏上,身子微微前倾着往下看,三层楼的高度,一切都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有的不止是黑暗,还有危险··    简单闭着眼睛任由夜风扑向自己,这时候,他的背后撞上来一个人,腰被用力抱住了··    后面是青年惊慌的声音,“学长你想干什么”·    简单愣了愣,他垂下眼帘,视线停留在腰部的两只手上,明显的在颤抖,似乎是被吓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情绪失控的人,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你以为我要跳楼吗”·    陈又还在喘气,惊魂未定,他把头偏到一边,胡乱的去擦眼睛,操,刚才真的快被吓死了·    简单的眸色一深,摸摸他的脸,笑着叹息,“这么担心我啊,真是好孩子……”·    ·    第81章 老总你好啊(13)·    ·    发生了阳台那一幕之后,陈又就变的心神不宁。
    反观简单本人,却很正常,还是个变态, 把蛋炒饭吃的一粒不剩, 该干啥干啥··    躺到床上,陈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半夜被尿憋醒,他慌乱不已。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系统今晚也没叫他··    陈又屏住呼吸,在心里呼喊系统,喊了好多遍都没个回应··    他在黑暗中侧头, 感觉男人的气息喷过来, 沾了自己一脸。
    “我应该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陈又小声嘀咕,过了会儿,真的实在憋不住, 就在防尿垫上嘘嘘了,还好不多。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卫生间,因为简老板大半个身子压着他··    陈又一动,简老板肯定醒,他一醒,呵呵,绝对有的玩··    这个点是人最瞌睡的时候,没有系统的强制闹钟提醒,陈又很难熬,他揪了几下眼皮,都揪红了,也架不住睡意,照样睡了过去。
    后半夜,陈又做了个噩梦,梦里系统通知他,说任务失败了··    他哭啊喊啊的,凄惨的一逼,灵魂还是残忍无情地被踢出这个世界,一切努力和坚持都成了徒劳。
    陈又惊醒时,天大亮··    “好可怕……”他自言自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真的不假·”·    旁边响起一个声音,“你在说什么”·    陈又一惊,男人站在床头,正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
    “……”·    “我没说什么啊·”·    陈又抓抓蓬乱的头发,淡定地把防尿垫拽出来,往地上一丟。
    简老板弯腰去捡,这事是每天必做的日常··    “去刷牙洗脸,我想吃面条·”·    陈又哦了声,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完了又去隔壁的卫生间。
    几秒后就传出他的喊声,“学长,你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发炎了”·    简单正拿着防尿垫呢,他闻声进去一看,“是发炎了。”
    陈又顿时无话可说··    简单给他清洗了一下,再消毒,“是你昨晚睡在垫子上才感染的·”·    他皱眉,“为什么不叫醒我”·快穿·    陈又抿抿唇说,“怕影响你的睡眠。”
    简单一怔,“你啊……”·    陈又打着商量,“那我能不能拿掉第七个耳钉”·    简单问道,“不想戴”·    “不是,”陈又随口说,“我不喜欢耳钉的款式,太亮眼了。”
    于是简单晚上下班回来,带了一百多个耳钉,“自己选·”·    陈又,“……”·    天气转凉,简单陪陈又在林子里转悠的时候多了,他跟郑泽碰面的时候少了。
    郑泽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根据鞋印去排查符合的人选,目标选定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    皮鞋,鞋码,身高……一切都对上了。
    根据暗查得知,中年人在酒桌上无意间跟人说漏嘴,皮鞋是他捡的··    中年人被问,他说是自己捡了鞋就跑回家了,没看到有其他人,也不知道水塘有人。
·    说的时候,目光躲闪,明显有隐瞒··    郑泽他们在中年人的房间里发现一块手表,确认后知道手表是水塘那个死者的。
    中年人终于承认,说是看见死者躺在地上,就心生贪恋,扒了对方身上值钱的东西··    可他依旧矢口否认,说自己没有杀人··    同样的,他还是目光躲闪,不敢跟人对视。
    种种迹象表明,他有最大的嫌疑··    郑泽他们刚回队里没多久,就接到人报案,中年人在马路上发生了意外,当场身亡··    案子看起来是了了。
    却又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    直到局里来了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她主动请求整理这几年的案件,蹦蹦跳跳的,话还多,人活跃的不行。
    谁知道竟然就给她误打误撞的发觉到了一处共同点··    那些死者有的下岗,有的从事着不同的工作,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    但是,二十年前,他们在同一个厂里待过,包括水塘的死者,以及那个嫌疑人。
    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么·    郑泽躺在椅子里抽烟,二十年前那个厂附近的村庄发生了一起灭门案,一家五口都惨遭杀害。
    当时震惊整个M市,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郑泽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独自开车去了那个村庄,发现只有几个老人··    他四处转了转,一无所获。
    一天上午,郑泽对着一堆死者的照片发愣,桌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国外有个项目恰好研究的就是他爸的病情,顺利的话,近期就能安排一场手术。
    郑泽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真的”·    那边说是的,“现在还没跟对方的负责人取得联系,需要郑先生的答复。”
    郑泽立马表态说愿意,连连道谢之后问,“会有危险吗”·    那边说,“任何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郑先生,如果您做了选择,就要去相信。”
    郑泽沉默了片刻,“大概要多久”·    “短的话,半个月,长的话,不一定,主要还是看病人的身体情况。”
    郑泽的眉头紧锁,小弟开学了,而且年纪又小,他这手头上的事也很多,想顾一头,就必须搁下另一头··    队里人有所察觉,都上来关心,“郑哥,怎么了”·    郑泽说,“医院那边来电话,我爸的手术有希望了。”
    大家提他和他爸高兴,说这么好的事,干嘛愁眉苦脸的··    郑泽闷闷的说,“要去国外·”·    办公室静了下来,众人知道他发愁的原因了。
    郑哥是个大孝子,局里无人不知··    为这事,郑泽烦的嘴上起泡,犹豫了几天,还是去找上头请假··    上头把郑泽批的一脸口水,说他关键时候掉链子,没有觉悟。
    郑泽默默的受着,心说,老大,我就一个爸啊,不那么做,我妈在地底下都能气的背过去··    他出去的时候,相处不错的都在,“郑哥,放心吧,还有我们呢。”
    郑泽扬扬眉,“有情况告诉我·”·    他回去把喜讯告诉了父亲,老人家不停的抹眼泪,还问会不会耽误事··    郑泽说,“不耽误。”
    跟医院交涉过后,他就带父亲离开了M市··    上飞机前,郑泽给简单打电话,让他帮忙照看一下自己的小弟··    “好,”简单答应了,“一路顺风。”
    陈又在旁边剥芒果吃,耳朵动了动,心里猜测郑泽是去哪儿了··    简单凑近点,“给我吃一口·”·    陈又于是就给男人一口,没有多的。
    简单,“……”·    他捏住青年的下巴,吃了对方嘴里的芒果··    香甜的汁水在口腔弥漫,他把人按沙发上,亲了好一会儿。
·快穿    当晚,简单从林子里散步回来就发烧了··    陈又看他躺在床上,心里呵呵冷笑,让你出去散步不带我,活该·    简单哑着嗓子,“给我倒杯水。”
    陈又去倒水,这人平时是很变态,小病小灾的随便招呼,但是不能真有事··    到了次日,简单烧的更厉害了,身上烫的吓人。
    陈又在床前隔一会儿就拿毛巾给他擦擦··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    他知道简单的车就停在外面,可是……他没考过驾照。
    第一个世界是在系统的帮助下才把车开到郊外的,第二个世界有机会考驾照,但是人不同意,第三个世界,车是天上飞的,考不了··    所以他混到今天,还是不会开车。
    陈又在男人耳边说,“你有私人医生吧,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男人没回应··    陈又说,“你不打,那就把号码告诉我。”
    还是没有回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陈又急躁的,他有种错觉,简单是在惩罚自己,找罪受··    “学长,你这样下去,会把脑子烧坏的。”
    简单勾了一下唇角,嗓音模糊,“那不正好,跟你配上了·”·    “……”操·    陈又知道生病的人很脆弱,容易伤感,他不知道,嘴巴还能这么毒的。
    发高烧了,人会犯糊涂,前一刻做的事,下一刻就忘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简单睡在陈又的防尿垫上,还说很舒服··    陈又一脸血的看着他。
·    简单蹙眉,又笑起来,“小学弟,你傻站着干什么”·    陈又绷着脸说,“你真的要去医院。”
    简单无所谓,又似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    还过两天,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吧,陈又气的去拉简单,“给我起来”·    简单反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唇亲他的头发,“学长喜欢你乖。”
    陈又被接触到的温度吓到了,他真怕简单就这么烧出大事··    刚要有动作,就听到男人说,“你如果不乖,学长就不喜欢你了。”
    陈又心想,算了,还是乖着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脸上出现害怕,惊恐,可怜的哀求,胡言乱语着什么别打了··    陈又愣住了。
    良久,他伸出双臂,将男人抱抱,用非常轻柔的声音说,“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坏蛋都被我打跑了·”·    简单渐渐地安静下来。
    陈又对他挺同情的,原来也是个小可怜啊··    哎,都是有故事的人··    “444,我想我应该差不多知道简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了。”
    系统,“说来听听·”·    陈又哼哼,“不告诉你·”·    系统,“……”越来越调皮了,看来七个耳钉都不是极限,潜力真是无穷大。
    简单一直在持续发烧,就是不去医院,陈又说再多都不管用··    他这时候才知道,简单不止变态,还执拗的可怕··    陈又摸着简单的额头,脸,脖子,提心吊胆,他偷偷去拿对方的手机。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阴沉的声音,“你在拿我的手机给谁打电话”·    陈又的后背刷地窜了一层寒意,他赶紧把手机扔回桌上,老总啊你别误会,我完全没有想搞事情的意思啊。
    “你发高烧了,我想打给120·”·    简单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因为发烧,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异常骇人··    “手机给我。”
    陈又把手机递过去··    这次绝对是老天爷在玩他,好死不死的,刚才不小心拨给郑泽了··    简单按断通话,“这就是你说的120”·    陈又说是他按错了。
    “按错了是吗”简单低笑着柔声说,“你过来·”·    陈又吓尿了··    ·    第82章 老总你好啊(14)·    ·    房里持续了短暂的死寂,简单再次开口,“过来。”
    陈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你感冒发烧,各种难受不舒服, 我床前床后照顾··    你说胡话, 可怜巴巴的,我温柔地把你抱在怀里摸摸头, 轻声安抚。
    你觉得我是真心对你好,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就被我深深地感动了,给了我一点恶念值··    不应该是这个套路吗·    操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又怎么也想不通, 他连号码都没按, 是怎么戳到通话记录那里的,又是怎么点到郑泽的,如果是手滑, 那未免也太滑了吧,还滑的那么准。
    “444,是不是你干的”·快穿·    系统,“……”·    陈又说,“肯定是你,别解释了。”
    系统说了挺长的一句,“简单的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郑泽,是你自己点的,还怪我,你脖子上顶的是皮球吗”·    陈又抽抽,“不是你,那是怎么回事我会那么准就点到他”·    系统说,“是你有毒。”
    面对这回复,陈又无力反驳··    他确实有毒,从进了这个游戏开始,就没解过,恐怕回去了,毒还在··    简单猝然逼近,那气势,完全不是生病的人会有的。
    猝不及防,陈又直接就被拽到男人的眼皮底下,勒住他的力量极大,他疼的眼睛都湿了··    简单的语气并没有咆哮怒吼,歇斯底里,他的语气非常温和,如同在跟爱人亲密的呢喃,“你想打电话跟郑泽说什么”·    陈又反而希望简单吼叫,甚至怒骂,那才是正常人处理这件事的反应。
    他惊慌失措,又很茫然的说,“学长,我真的只是按错了·”·    简单笑着叹息,“你啊·”·    这两个字比祷告还要可怕的多,陈又几乎是在简单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出来时,他的全身就刷刷刷的起满了鸡皮疙瘩。
    四哥救命·    系统四哥说,“撒泡尿试试,兴许他一看你失禁,心情就好了·”·    陈又,“……”特么的我刚吓尿,裤子还是湿的呢。
    他动着嘴唇,“学长,我……”·    简单伸出右手,一根手指压在青年的唇上,“别说话·”·    一股阴冷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上下前后的流窜,往看毛孔里钻,陈又打了个哆嗦。
    卧槽,我要吓死了好么·    简老板处于高烧中,神志模糊,固执扭曲的认为他会趁机打给郑泽,透露河道的事,想逃跑,不信任他。
    这么一猜想,陈又妥妥的是要被灭口的节奏··    他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简单,不让说话,那就只能靠眼戏了··    但是眼戏太考验演员的水平了,三流四流顶多就是浮夸了些,五流以外的根本没可能摸到门路,陈又电影院没考上,连演员都不是,这就更艰难了。
·    简单失望的摇摇头,“学长以为你是小白兔,原来你不是啊·”·    我是啊,我就是一只小白兔,真的,我不是,还有谁是啊,陈又的眼睛里全都是惶恐不安。
    简单忽然说,“你抱着我,对我说,不怕,坏蛋都被你打跑了”·    陈又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我说的,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不错·    他看到男人俯身,在他耳边笑,“那你都听到了吧。”
    陈又,“……”呵呵,这疯狗一样的节奏,我根本追不上,一直被拖拽着跑,目前已经口吐鲜血··    简单捏住他,指间发力。
    陈又疼的大叫,有一瞬间差点昏厥过去··    此时此刻,他真的怕了,怕自己死掉,怕任务失败,回不了家,越想越怕,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淌。
    简单看着青年痛哭流涕,伤心又难过,他有些愣怔,很无辜的表情,“我又没有动手打你,骂你,你哭什么”·    陈又哭的不能自已,想收都收不住。
    要不要脸啊,你敢说自己没动手,那把我往死里捏的是谁·    隐隐是叹了口气,简单的指尖点着青年的心脏,“让学长看看你这里装了多少秘密好不好”·    不好,心挖给你,老子都死翘翘了,陈又泪眼婆娑,哽咽着说自己真的不是存心想期满的,他只是害怕。
    行了吧,老子承认了,就是想起来了,这副身体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你在持刀杀人··    要不是原主遭遇过一些经历,产生了一种不正常的心理,痛恨穿警服的,所以在录口供的时候又恶意的跑了,你已经被抓起来枪毙了知不知道·    陈又说完了,心里却松口气,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反正现在的局面已经是鸡飞蛋打,散黄了。
    简单还是那副一贯的姿态,没有要扒出另一面给陈又看的迹象··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陈又··    陈又的心理素质还不错,但是得看跟什么人比,在简单面前,他完全不行,决定要把小白兔演活了,演成经典,“学长……求求你……别……别杀我……”·    简单轻轻叹道,“可是你不乖。”
    陈又抓他的手,声音抖的不成样子,“我乖,我一定乖·”·    简单出去了,再进来时手里拿了一个黑色铁链子,链子一头是个镣铐。
    陈又瞪眼,操,这小黑屋必备的道具是简单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系统听到呼喊就出来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陈又不如不问··    为了博得信任,他也是够狠,二话不说就自己把自己拷了上去··    换个人,在这时候都会大力的挣扎,尖叫,祈求,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做。
    果然,简单看到这一幕,神情变的异样··快穿·    陈又动着手臂,链子哗啦作响,他哭着说,“学长,只要能让你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简单低头点烟,没有别的反应··    此时,陈又心里乱糟糟的一锅粥,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不够表明心意么·    再尿一次好了。
    他被逼急了,什么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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