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踩脸金手指[快穿] by 水森森(二)(3)

分类: 热文
最强踩脸金手指[快穿] by 水森森(二)(3)
·司阎渊瞳仁一缩·精芒闪烁不定·这个少年聪明极了,似乎是被迫离开,却处处掌控着主动权·看似是让人站起来,却是以退为进,真正柔软却威力巨大的下马威。
这些属下便是伊始有所不满的也会消失了··盯着少年光鲜亮丽的眸子,司阎渊便觉得自己入了魔,沉浸在少年的笑容中不可自拔··这些傲骨汉子因易主,心中的芥蒂消散很多,不光是慰问品,更是他理解他们赞扬他们,带给他们足够的自我意义满足。
在古代,以莫卅尊贵的身份,这般对待他们便是十分屈尊降贵的行为了,为他一丝恩情鞍前马后也并不算稀奇的事儿··毕竟,这是一个士为知己者死的世界··“大家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我还藏了不少酒肉,今儿给你们开开胃。”
作为新上任的主子,莫卅必定要表示一番,属下们也是在通过他的一言一行探查他的性子,为日后做足准备··站在少年身侧,司阎渊盯着张扬又自信的少年身侧,目光便移不开了。
他的少年真的太令人惊叹·这高贵与气魄便是太子都稍逊不少,若说太子这等便是宽厚贤明,他心慕之人便是雄才伟略了,这与明君又是一个概念,前者会保证国家富足,国泰民安。
后者却是一代霸主··他打小就随军南征北战,认了事儿后自是对君主也有颇多感慨,攻下的三个国家的国君在他的印象中,已经足够他认清了帝王的品质与等级·太子气势亏损,此任皇帝略有大才,却不足以统一大陆,获得一方霸业还是没问题的。
少年最为珍贵的一点是所有被吹捧长大的皇亲贵族所没有的,那便是自我反省,自我认知·皇族大都傲慢又自负,毫无自知之明·更有许多好大喜功生生损了一生。
在司阎渊的眼中,莫卅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但是他可是真正沉浸过帝王的位置许多年了·即便是双黑帝王不太尽心,依旧将整个帝国治理得国富民强,百姓爱戴。
当帝王,莫卅表示这是熟练工种··不过……·摸了摸脸上的面皮,莫卅眯起双眼,他要不要再创辉煌,成为第一任哥儿皇帝·唔,似乎很有挑战力,很有趣。
如果那位必定不死不休的男主对峙上,他便放司阎渊吧··第74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夜晚,司阎渊躺在地上,双手平放在胸前,甚至能够听到属于少年细微的呼吸声音。
距离如此之近,他隐隐能够嗅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双目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暗沉,紧盯着黑暗中勾勒出的曼妙线条,司阎渊便忍不住暗暗吞咽口水··好想要靠近亲吻,用手去触摸他的真实。
“地上睡得不舒服么”背对着男人,莫卅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这男人夜晚眼神跟恶狼似的,火热的盯着后背,快要戳出洞了··刚想说没问题,司阎渊张了张嘴,话语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儿变成了:“嗯。
不太舒服·”·甜文快穿穿书·“那……”·少年清亮的声音响起,如同小刷子剐蹭司阎渊的心脏一般,痒痛难耐·司阎渊屏住呼吸,等待少年接下来的话语,却听到后半句,整个人僵住了。
“就忍忍吧·”莫卅忍住笑意,他能够想象他家男人肯定正幻想着某些不和谐的事情,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必定十分有趣··司阎渊目光幽邃:“…………”·方才,少年时消遣他么略微冷静回忆后,他便发现少年口腔声调中的笑意,那浓郁的狡黠早早就暴露了他的想法。
真的是个调皮的家伙··“将军,睡不着和我说说京都的事儿吧·”莫卅眯了眯眼,暗暗盘算着·这会儿主角攻与主角受正亲亲我我养伤中,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需要在主角攻病好钱让一切尘埃落定。
即便他回来也需要费些周章··“京都不如这里温暖,冬天比较冷……”司阎渊并不是话多之人,让他排兵布阵他在行,但讲述美好便乏味很多,完全平静的陈述甚至没有修饰语。
然而即便毫无乐趣,莫卅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对于莫卅来说,司阎渊所讲述的是他的世界,莫卅想要了解的也是他眼中的世界·至于这个世界真正的美景倒并不是很在乎。
上一世两人多么波澜壮阔美不胜收的画面都一起欣赏过··所以,对于世界自然风景,莫卅兴致缺缺,却极为好奇在他家男神眼中,这个世界是何种纷乱的·听着司阎渊对京都平静的讲述,莫卅嘴角勾起。
顿了顿,司阎渊低沉的嗓音道:“很无趣么”·他知道自己性子,便是想要尽力讨好少年,在言语方面也并不上手·他生怕因他干瘪的话语让少年对他对京都生出抗拒心理。
“并不,恰恰相反·我反倒多了很多兴趣·将军眼中的京都真的很让人想要亲眼见一见,不过将军,你说了这么多京都的风景·和我说说你的事儿。”
莫卅眼珠转了转,笑意渐深·他坐起身,一头青丝滑落,身上的衣服甚至有些打开··“我……”在月光的照耀下,司阎渊看到了令他魂牵梦绕的一幕,上下滚动喉结,声音干涩了起来。
“怎么了”莫卅忍着笑,似是不经意的露出了一双修长而纤细的腿,只穿着亵裤盘膝坐在床上:“将军不方便吗”·“不,没什么。”
双目艰涩的从影影绰绰映照下的腿上移开,司阎渊闭上了眼,不让内心的想法从眼中暴露:“司阎渊,家族长子·现镇国侯,而立未满,上无高堂下无子嗣,至今无婚约,身家清白。
自幼习武随军出征,至二十建功立业博得皇帝赏识,封为镇国大将军·”·听着司阎渊低沉的自我表述,莫卅噗的笑了出来,打断了司阎渊的话··司阎渊眼神闪了闪,望向少年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怎么了”·莫卅的双眼都带着一丝笑意,“就好像在求婚。
将军真是一本正经的人·”·求婚……司阎渊呼吸一窒,猛然坐起,视线如狼似虎的盯着莫卅,那开合的唇瓣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压制内心的凶兽,良久他才勉强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避免立刻扑上去强行占有了人。
“我并不知诉说什么·”事实上,面对莫卅时,司阎渊还是有几分紧张的,他怕自己引了少年的厌烦,更怕他不喜自己的条件·最担心他是否会改变主意。
还是尽快将他家未来小皇帝掳回去,以免夜长梦多··莫卅眯了眯眼,“将军,你已经奔三的人,为什么还一个人呢”·因为今天才遇见你。
司阎渊心中有些懊恼,他也曾靠近过这里,却从未进入山谷中,若是他早早便看到少年,是不是已经掳入怀中恩爱宝贝了··“将军,是因为军务繁忙么”莫卅眼神闪了闪,身子一歪就躺了下去,侧躺在床上拄着腮,靠着微弱的月光盯着男人刚毅的面容,在月光的照射下,五官更显侵略性的棱角。
“不,只是希望拥有我爱的人·”司阎渊在夜空下的双目闪着异彩,眼底酝酿着汹涌浪潮·幽邃的瞳仁愈发的深不可测··“将军有爱的人了是什么样子呢难道他不喜欢将军吗”莫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拄着腮,两条小腿来回晃荡。
深深扫了眼无知无觉的莫卅,司阎渊声音沙哑:“有,如同生命的爱·他还不知道我爱他·他很可爱,有一双会说话的黑眼珠,在夜空下如最璀璨的星星。
性子也很可爱,很有趣·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小家伙·”·司阎渊盯着莫卅,一点点诉说着心中的赞美·面上兴味的听着,莫卅心中却好笑极了。
这个闷骚的男人,还性子可爱,长得可爱·真的很想揍他·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帅··“不知道将军还处于单相思呀·嘿嘿我要是将军,爱上一个人如果无法割舍的话,一定不择手段也要抱在怀中,就算他哭泣也要强行占有他,让他心中眼中都是我啊。”
莫卅比照着这家伙前几个世界对自己做的,暗暗舔了舔嘴··司阎渊瞳孔骤缩,似乎被打开了新的大门:“我这样他会如何会接受我么如果是你,你会接受这样的追求么”·“将军也是很酷很厉害的,如果是我,我就一定会选择将军啊。
将军有权有势,似乎还专一,没被人染指,多好的另一半·”眨了眨眼,莫卅笑眯眯的道:“将军,这么说的话,如果我是哥儿,我一定被打动啊·”·小苗看着自家主人没羞没臊的告白,再瞧瞧被撩拨的却无知无觉的男神,深深惆怅。
真不知道以后男神见过主人真容,想起今日的情景,是什么心情·估计会抓狂吧··明明已经暗示了··司阎渊瞳孔剧烈收缩,盯着莫卅认真的脸,蓦然感觉这张平凡的脸似乎格外精致:“你会选择我吗如果我强行占有你,你也愿意不会怀恨在心”·“感情总是需要一些刺激,日久生情是温馨,但那是尘埃落定之后,如果在增加感情之前,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呢。”
莫卅耸了耸肩,然后看到盯着他愈发幽邃的目光,嘿嘿笑了:“这些都是歪理·都是需要特殊情况才做的,若是比较内敛的性子或者情况不准许,还是小心翼翼靠近的好。”
甜文快穿穿书·心中越来越疯狂的野兽蓦然僵住,司阎渊眯起双眼,兀自低喃:“情况不准许……”·他不急,他的少年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震撼,这就足够了。
他要在回到京都之前刷足了好感·等最近情况尘埃落定,他才会对少年伸出利爪·到时候是采取少年诉说的何种方法,那就看少年的态度了··事实上,司阎渊还是对那些play有几分蠢蠢欲动的。
深吸一口气,司阎渊猛然心中升起一股郁气·他的少年为何如此了解难道是因为那等待的人么他是否也想过那些强制的占有呢·“一直都是诉说我,你呢”事实上,司阎渊自己都觉得惊异。
他是十分内敛的,但今夜竟然与心慕之人谈论恋爱事情,这对于南征北战了多年的老处男来说,是绝无仅有的体会·古代大多矜持,即便是男人之间也很少谈论此间事情,毕竟谈论过多会被认为是品行不端。
“我啊……”莫卅拉长了音,仰躺在床上:“还等着爱我的人出现呢·”·“他是谁”司阎渊险些磨碎了牙,口中溢出了几分腥甜。
双目泛着浓郁的杀意,不论是谁,既然少年教唆他要不择手段,那么就莫要怪他··“将军……”·莫卅闭着眼,声音似乎从喉咙里发出的,很显然声音已经迷迷糊糊了:“我好困,想睡……”·他可是回答了这闷骚男人的话,才选择睡觉的。
呵,不知道这家伙何时才会发现呢··心中慢了一拍,司阎渊以为少年说着爱人是“将军”,却原来少年已经困乏的不知问题了·心中猛然升起一种憋闷,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真想将少年拉起来揍他的屁股,剔除他心中的男人。
少年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很显然已经熟睡,司阎渊盯着莫卅的睡颜半晌,终究没忍住心中的渴望,无声的起身走到床边,盯着少年沉睡的面颊露出了深沉又痴迷的目光,双手拄在少年身体两侧,身体从上隔空罩住小人,头颅缓缓低下。
在熟睡少年唇上轻轻亲吻了下,嗅到对方身上独有的香气,便忍不住用力吮吸了一下,探出舌头破开牙齿,卷着对方的舌头来回转动··唇齿间完全是对方清冽又甘甜的气息,司阎渊目光渐渐幽邃,呼吸也急促起来。
直到唇瓣被吻到红肿,司阎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被他蹂躏了许久的唇·从来不知唇齿相贴,气息相缠是如此美妙·曾经他对男女苟合之事嗤之以鼻,现在却隐隐明白。
当面对自己心动之人,所有的理智与压抑都被抛到脑后,心中所想所盼的都是这个人··想到什么,司阎渊的目光投向了刚刚引起他剧烈波动的双腿,用力吞了口口水,伸出了罪恶之手。
在那脚丫上摸了摸捏了捏·心中赞美不已,真的如想象那般柔软滑嫩,顺着脚踝摸上去,那嫩滑的触感完全征服了男人冷硬的心··这种感觉太美好了·缱绻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一点点的划过,手也忍不住摸了上去,轻柔的似乎怕惊醒少年。
但是与腿的触感完全不同,脸上如同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肌肉松懈皮肤松弛的似乎如同一张面具一般··触感真的很不同··司阎渊如此想着,心中却猛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想法,解开少年的袖子,轻轻碰了碰,又在对方的颈子上细细摩挲,那不同的触感在某个临界点泾渭分明。
从分界线以上便是粗糙如纸,以下却是细腻光滑··顺着临界线缓缓摩挲,司阎渊的瞳仁愈发的幽邃,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惊异·当他摸到耳后某处,嘴唇立刻抿直了。
面对了一整日,已经爱的深入骨髓的少年,却不是真正面貌·那他的少年真正是什么样子呢想到少年剔透明媚的双眸,司阎渊便忍不住呼吸急促,小心的向上掀开面具。
原来真的是乔装了··一想到爱的人竟然都不是真实的面貌,司阎渊就升起古郁气,但随后便觉得如果少年太过俊美,在这种地方也是十分麻烦的,防范意识还是值得表扬的。
一点点撕开面具,莫卅这一世真实的面貌缓缓呈现在司阎渊的面前,撕扯了一半时,司阎渊伸出手摸了摸那面具下滑嫩到令人沉迷的皮肤,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用力吞了口口水,撕下接下来部分,司阎渊带着期待与忐忑的目光去看,下一刻他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双目几乎瞪圆,盯着莫卅露出的真面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对方左面脸颊上那神秘又美丽的痕迹·司阎渊呼吸急促,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这……·他的少年是……·是哥儿·第75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是哥儿·司阎渊忍不住很恨你吞了口口水,视线盯着那红色痕迹几乎要看出花来。
良久,他才双眼冒出了一些痴呆的懊恼与狂喜·仔细的将少年的五官印刻在脑海中,司阎渊伸出手来,覆盖在那不足巴掌大的脸上,在那唇瓣上轻轻摩挲几下,低下头便噙住用力吮吻。
直到面皮下的唇瓣也被他嘬红才算放过··目光深深的在少年的脸上掠过,司阎渊已经彻底摒弃了犹豫·脑海中与少年相遇后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司阎渊的目光便愈发的沉迷。
最后定格在莫卅露出的双腿上·原本心猿意马的将军大人立刻僵了脸,面皮黑沉黑沉的·若不知少年的身份也罢,但一想起少年是个哥儿,司阎渊就心如刮骨,灼烧的难受。
他可是个汉子·眼瞧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甚至还露出了纤细又迷人的双腿,司阎渊就一阵恼火·难道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险么难道不知道若是换个人见到他这幅诱人姿态,自己会陷入何种境地吗·脑中想到那种画面,司阎渊就心如火烧,钝钝的痛。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莫卅明知自己身份,却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双腿与脚丫,他之前也没有这方面的防范么·万一男人心怀歹意,哥儿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司阎渊心中一阵后怕,幸好这是个山谷,并无来往之人。
但思及不知哪个男人见到了他家少年的身体,司阎渊就有种要疯的欲望·白天那样的美好画面会不会被其他人瞧了去·甜文快穿穿书·将军大人本就有着浓郁的独占欲,本就打算对少年严防死守。
当得知他喜欢的人是哥儿时,更是无法释怀·盯着少年酣睡的脸颊,司阎渊真想狠狠捏着脸颊,告诫他不要随意暴露身体,如同被侵犯了权益的丈夫一般,司阎渊想想,心下便一阵上火。
这个教育,绝对要提上日程,他家少年是小汉子他还可以勉强捏着鼻子,等他洒下网去占有后再教育·但是作为哥儿,他必须让他明白汉子对哥儿的侵略性有多强。
越想越恼火,司阎渊伸出手想要将人摇一摇,却猛然见到手中的面具,视线一闪,眼中的情绪便沉了下去·现在他才与少年相识,打破秘密并不太好·不若徐徐图之,暗中盯着。
若是面对汉子,司阎渊还琢磨着如何锤炼他,助他成为明帝·当知道少年是哥儿后,将军就只有一个想法了,占有他,将自己浓稠的东西灌满他的身体·让他唤着自己的名字,身体里外都沾满他的气息。
这是源于灵魂的渴望,也是属于人类的天性·司阎渊盯着少年许久,终究是咬了咬牙,将面罩罩在了少年的脸上·随后将那双引人遐想的双腿盖上,这才带着欲求不满的心情躺回了地上。
刚刚他差一点就拨开那双漂亮的腿,欺身上去施行暴行了··难怪他总看上去如此单薄,那双脚丫也可爱的紧·司阎渊暗中庆幸他心慕之人没长成粗犷的汉子,那娇小的身体与他如此契合,真想抱在怀中亲一亲,转一转。
想到火热的地方,司阎渊脑海中又晃过白花花的双腿,便有了些反应,来势汹涌的让他有些发懵,猛然转身望向少年的侧脸,司阎渊起身轻轻拿过少年用过的布巾放在鼻翼狠狠嗅闻,尽量保持着无声手伸了下去。
脑海中想象着将少年这样那样的画面,许久才重喘了一声··一阵空虚与难过劲儿袭上心头,司阎渊心中对少年的渴望更深更剧烈·三十来年他也并不是没有出现这种状况,可那会儿只舞枪弄棍,和属下打打杀杀后,便没了功夫。
可现在他完全无法阻止,也着实不想再用那般方法··内心那种更为渴求的想法几乎破土而出,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司阎渊盯着莫卅许久,终究咬着牙闭上了眼。
暗暗发誓,定要尽快吞入口中,然后狠狠的占有··并且绝对不准许任何男人靠近他的少年·闭上眼后,每一个画面又如约而至。
司阎渊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钢牙,竟再也没了强忍着睡去的想法,只默默躺在地上,聆听少年绵长又令人安心的呼吸声··真的是好大的心·司阎渊琢磨着,就眼睁睁的渡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
翌日清晨,莫卅一大早便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悠然坐了起来,一打眼就瞧见盘膝坐在地上的刚毅男人,瞧着他眼下那几不可查的青黑,眼中一丝狡黠的笑意闪过··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全部知道。
包括这家伙闷骚的盯着他做了什么事儿,一应俱全·暗中啧了一声,原以为这家伙会霸王硬上弓,也算求仁得仁·可他家男人似乎被这个世界影响了,竟是没有第一手就强取豪夺。
虽然有些可惜,莫卅又生出些兴味·以他家男人看上了就抢回去的性子,能够忍耐一晚上已经足以令人惊异了·他倒是有些期待在古代的大环境下,他家男人会做出什么来。
·似乎是因这世界本身的教育,将军还是保守了一点,也谨慎了些,知道猎物要耐心的经营捕捉·莫卅笑眯眯的望着司阎渊,似是完全不知他昨夜被轻薄了,“将军,早上好啊。”
缓缓睁开眼睛,司阎渊盯着毫无所觉的少年的笑脸,脑海中却是另一张令人鼻血喷涌的精致容貌·目光忍不住扫过对方露在外面的圆润脚趾,“嗯·”·“将军昨天睡的好吗我睡的很好,有将军在,我感觉很安心。
夜里甚至感觉到了温暖,就好像娘亲的体温·”莫卅露出了一丝怀念,然后当着司阎渊的面,大喇喇的掀开被子,光着双腿套上了裤子··听着少年的话,司阎渊郁卒的难受,昨夜他是接近了少年。
但被当成母亲就……·心中的憋郁之气只维持了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完全被少年不拘小节的样子惊住了,那双美腿诱惑的他心肝直颤,却死死把持不敢逾越·暗中却思及少年身份,默默咬牙。
“快点穿上,你的身份不凡,不可不拘小节·以后当防着些·”司阎渊一想到少年没准什么时候就被人占了便宜去,就一阵窝火·这都是属于他的美景,不能被别的汉子瞧了去。
莫卅眨了眨眼,哂笑了一声:“将军,也不可以吗”·“我,自然是可以·要注意身份与形象,你未来必定登上那位·以后除了我之外,便不要露出你身体了,否则堂堂一国之君如此……”·理由冠冕堂皇,莫卅心中却直笑不已。
这家伙够拼了,什么除了他外,最该防范的才是·似是被将军的话震慑住,莫卅似有所觉的点了点头:“好·将军·”·“对了,将军你还没告诉我,昨夜睡的如何。”
莫卅抓了抓脸,有几分窘迫:“夜里做梦梦见了热油条,心急去吃却烫了嘴,我没说梦话影响将军吧·”·热油条沉默了一秒,道貌岸然的摇头:“没有,你睡的很安静。
我并未受影响·”沉到他已经占尽了便宜也没皱一皱眉头·幸好以后有他在周身护着,否则这酣睡的姿态可不安全·不过没受影响是假的,他几乎为了这个小家伙揉碎了心,双眼竟然一整夜都没能合上。
莫卅吁了口气,露出一排小白牙,“那就好,不过将军你刚刚盘膝,是在打坐吗”·“没错·”·“会强身健体么”莫卅探了探脑袋,暗中揉了揉自己细弱的胳膊,双眼亮晶晶的,似乎极为期待。
发现少年浑然天成的动作,司阎渊心下好笑,面上不显:“会,你若愿意,我便教你·”·眼神闪了闪,司阎渊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少年实在太瘦弱了,他一条胳膊就能轻松提起来,身体这般柔弱,未来如何承受他的索取有了理由贴近少年又何乐而不为而且,这个动作甚至可以带入床笫……·不过,他可不打算让他的少年练就他这般粗壮,只要强身就好。
事实上,司阎渊对少年也惊讶极了,身为一个哥儿,他的心慕之人真的是特立独行·一般哥儿都唯唯诺诺,似乎水做的似的,动不动哭哭啼啼·比女人金贵多了。
甜文快穿穿书·然而眼下的少年却自带股坚毅,似是那最醇美的烈酒,含入口中便被那甘醇所迷醉,又被其辛辣灼烧灵魂一般·真真的令人无法自拔,引人沉迷··不光如此,他还具有十足的智慧。
汉子与哥儿到底天性上有所区别,可他家这位少年却完全不受天性影响·嬉笑怒骂,动若脱兔,性子极为讨喜··这般特别又吸引人的哥儿,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绝对不交给任何人。
他要占有·少年那双明媚又剔透的眸子也夜明珠般,他会让他绽放更璀璨的光亮·甚至推他登上高位,即便是欺国欺民··莫卅不清楚在短时间内,将军想了无数。
却一打眼就明白这家伙似乎又犯了占有欲的病·脑海中指不定多少沟沟壑壑呢··不晓得早在几世前就被少年拨的透透的,将军此刻正在琢磨着,将他家哥儿推上巅峰的可行性与内里细节。
唯有将少年禁锢在那里,他才有占有他的机会·至于放任少年天高任鸟飞,去找他的小情郎·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好,将军我们可说好了。”
莫卅笑眯眯的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服·随后见司阎渊衣服上的痕迹:“将军,我帮你弄开·”·见少年一丝不苟的帮他抚平衣服上的痕迹,司阎渊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
少年不知他做的如同妻子一般么·想到以后每天早上便与少年恩恩爱爱,司阎渊就一阵火热·想要立即拥有少年的心愈发迫切··咚咚,敲门声响起。
好气氛被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司阎渊暗暗惋惜,却也暂不强求:“去吃饭吧·昨儿不是吵着喝鱼汤么·”·“已经做了么将军做的”莫卅蓦然瞪大双眼,惊喜的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莫卅一想起他来这一周,每天几乎饿了才会对付一下的状况·便愈发觉得他家男人太可爱··“嗯·”也不知为何,一想起昨日少年吃着他做的鱼后,司阎渊便无法加以他人之手,只想让少年露出满足表情的人是自己。
夸奖也是他··莫卅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急忙走出去,接过了司阎渊递上来的碗,抿了一口:“真是太美味了,如果谁嫁给了将军,一定很幸运啊·可惜以后也许喝不到了。”
眼神一闪,司阎渊微微颔首,视线愈发幽邃,语气意有所指:“你若喜欢,我可以一直给你做·”·“真的吗,哈哈哈,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莫卅笑眯眯的灌了一口,咕噜噜的喝了下去·眯起双眼呼出口气:“舒服”品味结束,莫卅才看向司阎渊,“那我们说准了。
在将军求得意中人之前,就麻烦将军了·当然,我可以提供原材料·”·眼含笑意,司阎渊眼底幽森,深不见底··“真不知道哪个女子这么幸运呢。”
莫卅砸了砸嘴,招了猎鹰来,喂了食物··司阎渊心中一动,便再次递上一碗汤:“是哥儿·”·“我打小就看得出谁好坏来,将军一看便是良人。
能成为将军伴侣的人必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哥儿了·”莫卅笑着断言,心中却柔软成泉,他家男人的确是世界上最棒的家伙了,他也是各种意义上的幸福··司阎渊一怔:“你认为我会是个好丈夫”·他的名声虽然用军功堆砌起来,可却并不如何。
杀神罗刹等的传闻屡屡皆是,若非他这般凶神恶煞的名声,踏破门槛的冰人早就排满了··“君子远庖厨,可将军却可以屈尊降贵·心胸着实伟岸,根本不是传言那般。
而且,我与将军相熟以来,将军可细心呢·”莫卅头头是道,话语极为笃定,随后例举了几个普通汉子不会在意的小细节··司阎渊听着少年侃侃而谈,心下如同被蜜罐了似的,甜甜蜜蜜飘飘忽忽的。
他喜欢的少年如此看他,叫他如何不爱他少年说的对,他会是最幸福的哥儿·司阎渊愿意护着他宠着他,便是他捅漏了天,自己也为他担着··猛然一顿,司阎渊全身慢慢僵硬,脸也有一丝微红爬了上去。
昨儿,少年说:若他是个哥儿,定会爱他··少年是哥儿是毋庸置疑的现实,那么……司阎渊猛然吞了口水·会是他想的那般么莫卅会不会也对他动了情。
自己便是一见钟情,立刻沉沦·没道理其他人不会如此··虽然知道,少年也许只是搪塞之语·司阎渊却宁可对少年已经对他动情的事实深信不疑··司阎渊胸腔中那狂跳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他紧盯着少年,似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来,却只看出少年对他的汤大肆夸奖。
原本心里甜滋滋,可司阎渊有几分不满足了·此刻,他真的很想撬开少年的脑袋,看看里边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他们已经相互相爱··深吸一口气,司阎渊觉得不论真假,都是好现象。
他的少年对他的印象很好·想要打动以为是汉子的少年时,他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少年是哥儿,似乎某个最关键的阻碍点消失了··事实上,将军明白他此刻便是直接掳走少年,强行占有。
被人诟病也并不会如何·毕竟他情之所至,只不过动作粗鲁了些,爱的是哥儿而已·可他将人带入皇宫,未来便会多出许多麻烦来··只是,一想到折断少年的翅膀,那双眸子便会暗淡后。
司阎渊便决定,就算是欺君罔上他也要让他的少年站在巅峰··不知司阎渊在想什么,莫卅却心情良好,拍了拍肚皮:“将军手艺真棒,现在已经全然饱了,可嘴上却又觉得缺了。”
“适量便好,午间我再做给你·多了身体会难受的·”司阎渊瞧着少年眼馋的舔舐嘴唇,心中好笑又有些自得·喂饱他的宝贝让他满足真是件愉悦的事情。
喝过了汤,那些属下已经准备妥当,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便可以出发··莫卅没甚好收拾的,只是饭后带着司阎渊祭拜了原身的母亲,就打了个小包裹跟在了司阎渊身边。
他们进入山谷是二十人随军,然山谷外却有一整排铁兵待命··原是打算让骑兵带着,可自从感情顿悟后,司阎渊就不打算让少年坐在其他人的马上了·尤其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个哥儿被人抱着都是被占了便宜,他绝对不准许。
甜文快穿穿书·“将军,你们是怎么来的”莫卅扫了眼重兵的腿,穿着一身铠甲腿儿来的就很搞笑了··司阎渊眼见少年狐疑的表情,笑着道:“外面是我的军队,有马车。”
微微颔首,莫卅便不再追问·便跟着司阎渊的身边·瞥了眼乖巧的少年,司阎渊眼神闪了闪,接过那个小包背在身上,伸出手握紧了少年:“山路不好走。”
手感真的太美好了·司阎渊握住柔指后飘飘然··“将军可别小瞧人,我山里长大的·”莫卅笑着呲牙,却没有挣脱司阎渊的手。
第76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小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它家主人真大言不惭,才住了堪堪一周,便自诩为山里农夫了·现在想要成为农民可是很困难的··忐忑的握了几秒钟,司阎渊面上不显,内心却极为紧张。
生怕少年挣脱,厌烦他的靠近·不过从结果上看,似乎不错··他不嫌弃自己的碰触,司阎渊坚定的认为这是倾心于他的表现·毕竟作为一个哥儿,被碰了身体是需要负责的。
司阎渊一想到他见了少年的双腿双脚,并握住了他的手,更偷亲吻过·心中愈发坚定,少年不是他的是谁的呢··他已经坏了少年的名节,愿意负责的·然后他就可以酱酱酿酿了。
至于被破坏名节的莫卅则笑眯眯的垂下了眼睑,正暗搓搓的琢磨何时将男人就地正法··小苗作为唯一的旁观者,简直想要日狗·这种狗男男的既视感太腻歪人了。
这俩绝对般配,心中的龌龊思想完全一致,怪不得几个世界过来依旧黏糊··莫卅似笑非笑的扫了小苗一眼,小苗立刻端正态度,不敢再腹诽··两人手拉着手,气氛美好温馨。
那些跟在后面的汉子们则险些吓尿了·这是他们的冷面将军他们冷酷的将军什么时候有那么温柔小意了根本是邪神上身了吧。
这温柔的眼神,小心的呵护·副官差点自插双眼·他自小跟在将军身边,对将军的品行了如指掌,但是今天他觉得他从未认识过将军·这还是那个不拘言语,震慑四方的血将军么·若不是知道少年的身份,他险些以为自己见到了普通的恩爱夫妇。
猛地摇了摇头,副官将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剔除脑袋,他昨日定然没睡好,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想法·此刻还兀自否定的副官某一日撞见那亲亲我我的两人,便会想起今日。
苦笑着当年他的眼界独到,完全是预言帝··踏出山谷,莫卅远远的便见到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早已经接到通知收拾好行囊,等待此处·见到这群身上煞气满满的铁兵,莫卅眯了眯眼:“真棒。”
司阎渊原本还担心少年会不会被铁兵身上血腥气息所迫,但瞧着他的少年眼底只有笑意与赞美,丝毫没有哥儿的胆小唯诺,便放了心·司阎渊甚至还兀自得意起来,也不知得意的是为带领这军,还是为了他家少年。
莫卅转过头看向男人,大胆猜测:“将军打仗的时候,肯定气盖云天·”·司阎渊心中喜悦,视线却意有所指的扫了扫副官·他并不习惯自吹自擂,副官得到指令,立刻报告:“莫主子眼睛真利,咱将军的确厉害了。
当年震天怒吼直接吓破了敌方马匹的胆子,不过一嗓子就赢了大半·将军功夫更是了得·”·莫卅扫了眼正竖着耳朵的闷骚男人,嘴角挂着笑容:“堪以一敌百”·“哪儿啊。
莫主子,咱将军别说以一敌百,就是敌千万都是·不是有那个词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就是咱将军了·”瞧着少年是个平易近人的,副官在将军的默许下,便大肆的夸奖了下来。
不论是为了将军造势,还是让少年重任·副官都觉得是个好机会·他们将军强大说世界第二,就没人敢提世界第一·自是应该得到重用的,保驾之功可不简单呢。
·莫卅笑眯眯的看向男人,声音中充满向往:“酷极了·”·不是很懂‘酷极了’的意思,司阎渊却隐约明白是在赞扬自己,下意识的便挺了挺胸膛。
扫了眼副官,递了个颇为满意的视线··事实上,内敛的将军此刻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优点都展示给莫卅,让他被自己所吸引,无法离开自己·有副官一旁附和,司阎渊便更是急迫。
“你也很棒·”司阎渊想到昨日少年的弓箭技能,立刻干巴巴的夸奖了起来:“箭术不错·”·“哈哈,我昨日胜在出其不意,与唯快不破。”
莫卅笑眯眯的眨了眨眼:“还有将军不了解我啊·如果我现在在用这一招,肯定没用了·”·司阎渊微微颔首,暗中却在反驳·如果少年真的对他弓箭相向,他只会呆呆的等待箭羽没入身体,根本不会反抗,哪怕少年动作再慢,他也无法升起一丝防备。
这感觉令司阎渊惊奇,也让他更坚定心中的缘分··至于少年所言的了解问题,司阎渊眼神渐渐暗沉下去,他将会是最了解少年的人,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副官原还想多为他家主人美言几句,可见少年根本不需要他的多此一举。
很明显,莫主子还挺喜欢他们将军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少年并未惧怕将军·仅这一点,他就觉得这位主子比太子更值得他们追随与效忠··至于那个钓名沽誉的太子殿下,副官撇了撇嘴,对他们兵痞子用什么之乎者也。
上了将军来时准备的马车,莫卅坐下后,便见站在门口的男人稍有的一丝懊恼,疑惑的挑眉:“将军表情奇怪,是肚子痛”·“不,不是。”
司阎渊对少年某些可爱之处完全无法招架·他只是后悔没有仔细的准备马车,虽然也豪华,却并不十成舒服·他若是早间买了几床被子,垫个羊绒毯子,弄些可口小甜点便好了。
毕竟是哥儿,即便性子足以坚韧,可到底身子骨弱,不能与风吹雨淋的汉子们相比·面上不显,将军却是将人当成易碎的大宝贝护上了··“路程会有些疲乏,若是受不住,便换其他方式。”
司阎渊琢磨后,终究不放心··甜文快穿穿书·莫卅爽快摆手:“将军,我虽年级不大,却皮实着呢·别说坐几天马车,就是双腿赶路也是决无大碍。
小时候,我可是足足走了两天才赶上集市·”·司阎渊听到少年的话,不但没觉得轻松·反倒双目泛上一层阴霾·他想含入口中护着的宝贝,小时候竟那般艰苦。
想到那破落的小屋子,司阎渊的心就一阵阵揪着生疼·暗暗自责,明明是金枝玉叶却过得如此贫苦··“平*你若打不到猎,怎么办”哑着嗓子,司阎渊压住心中的沉闷苦痛。
莫卅笑得洒脱,言辞却极为认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少年的气魄果然不凡·可也证明了自己的猜测,司阎渊只感觉一阵无力的疼痛。
在他见不到的时候,少年孤独一人,朝不保夕·明明应该是个被呵护在长辈下,百般宠溺的小哥儿·却是早早历尽了辛苦··正因如此,他才如此潇洒,自在。
能够成长成这般优秀,拥有这么厉害的箭术,司阎渊甚至不敢去细想少年曾经到底经受过多少痛苦··“将军是在可怜我么大可不必·”莫卅斜斜坐在马车上,眯着眼,有几分肆意的摇头晃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而且,娘亲一直陪伴着我,我并不孤单·”·正因此,才更令人心疼·司阎渊瞧着少年,便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徒增伤感·只暗暗打定主意,未来必定要对他百倍千倍的好。
“现在,又有将军在侧,实属无憾·”莫卅咂咂嘴,拍了拍身侧:“将军,长路漫漫·我倒是会无聊,是否可以宣个文史不错的人给我讲讲。”
本来打算驾马车的司阎渊立刻扔掉之前的想法,一步跨上了车,进入了内里:“我便是军中文史最佳之人,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司阎渊怎么可能准许自己心慕的哥儿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
这个机会他疯了才拱手让人··点了点头,莫卅极为满意司阎渊的上道,似是毫无芥蒂的凑近,“将军,那我们走吧·我很想亲眼看看将军的世界·”·眼神一闪,司阎渊看着少年视线愈发幽邃。
这句话真的没有其他含义么··命令发号下去,二十个近随就护在马车四周,被重兵保护着向着京都赶去·在车上,司阎渊绞尽脑汁将最为华丽的语言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虽然依旧干巴巴,莫卅却极为给面子,从未露出不耐的色彩。
如履薄冰的将军便大了胆子,在车上两人的距离也从马车斜对角,到面对面,最后中间只是隔着个小桌子·行程中,基本上走的都是人际荒芜的地方,所以司阎渊生怕少年风餐露宿会承受不住,不敢提速,加上他私心上希望旅程长无边际。
莫卅落下一子,眉宇间并不算轻松·偷觑少年的司阎渊见少年瞧过来,立刻摆正表情,在另一侧落下了黑子·盘算了几下,莫卅挠了挠脸再次落子,司阎渊紧追不舍,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落下的棋子又准又狠。
便是代码如何计算,都是一片死局,莫卅便啧了一声扔下棋子:“我输了·”·看向司阎渊,莫卅也不得不承认,他家男人棒棒哒·与一个从第一部 计算到最后的程序对战,司阎渊依旧不落下乘,反倒处处占据高位,可以说莫卅从初始就被压制的无法翻身。
 ·那如野兽般的侵略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就好像男人的性子丝毫不给他逃脱的机会·黑色的棋子如同牢笼一般,将他困死束缚住,圈在中间无法挣脱,只能随着男人沉沦。
若是有一丝抵触,迎来的便是更铺天盖地的侵犯,棋子对战,莫卅竟错觉自己被人给占了便宜··司阎渊瞧着少年不忿又赞叹的表情,一丝笑意一闪而逝·他的确是故意的,他要用棋子告诉少年他不会放手,棋风如人。
在棋子的世界,他毫无顾忌的占有少年,侵略到他无法招架·现实中,他也不会放手··“将军果然厉害·”莫卅竖起大拇指:“幸好我不是将军的敌人。”
没错,但是司阎渊不会说出口的是,对待敌人,他根本不会用这般强势却彰显独占欲的方式囚困·他只会迅雷之势收拾了对方,斩杀敌军··伸了伸懒腰,懒洋洋倚靠的少年竟不小心露出了一小片肚皮,那精致小巧的肚脐进入司阎渊的双眼,险些点燃了他的欲望之线。
即便如此,司阎渊也一阵燥热,双腿并拢生怕少年看出端倪·目光猛地幽邃,眼中欲望浪潮汹涌而起,不知何时会形成惊涛骇浪的海啸,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无需去瞧,莫卅知道自己的动作会带来何种效果,细细听着动静,便清楚男人此刻的状况。
他们在马车上二人相处了五天,五天内,他渐渐磨去了司阎渊的理智,在莫卅的眼中,此刻他家男人还需要一个导火线··在调戏他家男神上,莫卅乐此不彼·虽然屡屡被折腾的没脾气,却依旧喜欢两人四肢交缠的感觉。
瞧着他家将军欲望快要溢出时立刻恢复理智,下一刻再次被蛊惑露出渴求·莫卅便觉得很有趣,也暗暗与将军杠上了··当面对古人的男神,莫卅可不想输给世界礼法。
所以他不经意的却处处撩拨他家男人脆弱的理智,现在看着他的视线几乎毫不遮掩了那些暗藏的渴望··“将军,我坐了几天马车,身体有些僵硬,想要活动活动。
我可以骑马么”·少年露出了希冀的目光,司阎渊在他的目光下无法拒绝,想到两人共乘一骑便心下火热:“好·”·终于压制了体内的邪火,司阎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跳下马车,将自己的高头骏马牵了来。
这是一匹神骏的黑色大马,额间处一点零星白色,增添了一丝灵动··“好马”莫卅挑了挑眉,真情实意的赞叹了一声··被喜欢之人赞叹马匹,司阎渊心中欢喜,扶住了马鞍,小心翼翼的将人送上马背后,便一个起身落在了莫卅身后,胸口紧紧贴靠在少年的后背上,手臂也自然的环住了他纤细的腰肢:“怕么”·“将军,我们走这可难不住我。”
莫卅笑眯眯的放松了身体,倚靠了过去·果然还是这个怀抱最令人舒坦·比起床铺都要令他喜欢··甜文快穿穿书·第77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眼见着莫主子坐在了将军的疾风马背上,副官整个人都出乎浑浑噩噩的感觉中。
他可了解他家将军了,将军对待他的马格外看中,谁若是揪一根鬃毛便会被将军仔细磋磨磋磨·至今那匹高傲又神骏的疾风马背上,没有除了将军外的人坐过··别说太子,便是当今圣上,也没机会领略将军的疾风的风驰电掣。
然而今日,将军不但与人共骑,更小心将人护送了马背,那跟护眼珠子似的谨慎劲儿,惊呆了糙汉子副官··若非面对的是奉天国储君,而是某个情哥小郎,他们甚至以为将军铁树开花,铁汉柔情了。
“坐稳了么”司阎渊手掌扣在少年的腰部,隔着衣服甚至能够隐隐感觉到传递过来的细细体温·全身盔甲罩身,司阎渊甚至十分惋惜,若是可以褪去衣衫直接肌肤相贴,那感觉会是多美妙呢。
怀中满满的,司阎渊空落落的心也被填充,似乎他三十来年的日头,等待的却是这一刻·这种感觉实在过于强烈,到他甚至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似乎曾经便将之拥入怀中密密疼爱过似的。
在古代,人们是相信鬼神之说,便是将军也不可免俗·对于人类神秘的第六感也深信不疑·司阎渊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坚信自己与少年曾经未必没关系。
疾风并不习惯莫卅的气息,却在自家主人的瞪视下,安静下来·有些不愉快的喷了鼻息,侧着头去瞧莫卅时,却猛然一僵,似乎是遇见了什么凶兽一般,原本傲慢的神情立刻偃旗息鼓。
黑亮的大眼睛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恐,犹如面见了洪水猛兽··事实上,在疾风眼中,莫卅的确是个恐怖的食人兽·马类天生灵气,能够察觉人类察觉不到的现实,上一世莫卅作为神兽boss,灵魂自带着高级威压,便是渡过了一个世界,震慑这小小马匹依旧绰绰有余。
刚还不耐烦刨蹄子的疾风蔫头巴脑,心惊胆颤的晃了晃脑袋,生怕后背上的恐怖家伙一开口就将它吸入口中,吞吃入腹··将军原本打算倚靠自己压制疾风的烈性,然现实却足以令所有人震惊。
疾风不用任何人调教与压制,自动自发臣服了··想想莫卅上马前与上马后,疾风截然相反的态度,便是见多识广对马匹极为熟悉的副官也异常惊异·到底何方人士才令灵性骏马如此忌惮。
司阎渊拎着缰绳,视线却是扫过少年的头顶,一丝惊讶划过后,便是浓重的笑意闪烁·少年果然不亏是他恋慕之人,便是烈性难寻的疾风都服服帖帖··果然他与少年是天生一对。
他还清晰记得获得疾风的过程·被誉为北疆最雄壮的马匹背进贡,无人获得它的承认,自诩为驯马强者的各位大师无一驯服这匹最为高壮神骏的天神之马·然而便是这样一匹无所顾忌令人又爱又恨的骏马,被司阎渊轻轻松松的驯服了。
最重要的是,这马是自己颠颠跑到司阎渊的面前,认主的·消息传出去后,镇国大将军的名气更重,他获得了最为尊贵的烈马,却因有人嚼耳根子,司阎渊的名声有添了抹浓墨重彩。
什么他天煞之气让天神之马都吓得不敢动弹··高层心知肚明,可百姓却信以为真·愈发的将镇国将军当成恐怖的传说,止儿啼哭的凶煞·既护国也煞国。
毕竟这位将军上克父母,下又无儿女无法清传言··然奉天国却并不一块铜墙铁壁铸就而成,蛮夷侵略并不少·皇帝也不是毫无远见之人,便是对镇国将军颇多忌惮,依旧不得不让他东征北战,愈发的得势。
渐渐的军权在握,政权也不小的镇国将军竟然成为了朝堂上说一不二的权臣,连愈发糊涂的老皇帝都无法扼杀··只有尚且羽翼未丰的太子能与之抗衡一二,于是便成就了现今的一手遮天的司阎渊。
他能够同意老皇帝的请人请求,未必没有掺杂私心··但所有的随性而为的私心在遇见莫卅之后,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最强烈也最为无法招架的目的:不择手段,得到他。
“将军,你的马儿很乖,叫什么名字”莫卅笑眯眯的摸了摸鬃毛,状似摸狗··若是平常被如此逗弄,疾风必定会恼火的撩蹄子,但现在它甚至还谄媚的晃动了下脑袋,似乎是在讨好。
“疾风·”见着自己的坐骑这般谄媚,司阎渊不但没觉得不爽,反倒暗里乐呵·他家大马倒是明白谁是应该给好印象的,一眼就相中了他将军夫人。
“名字也很配,想必它速度定然如疾风迅驰·草原上肆意驰骋,定是种极为畅快的感觉·将军,我说是吗”莫卅侧过头,蝶翼颤了颤,一双晶亮乌黑的瞳仁直直望过来,似乎是拨开云雾狠狠戳进了司阎渊的灵魂深处,拔也拔不出来。
胸口的火热如燎原大火立刻灼烧了全身,燥热之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司阎渊俯视少年精致的面颊,哑着嗓子应道:“是的·”·语毕,便憋着口气,努力压制体内的电流,大吼了一声:“起”·那来势汹汹的火焰瞬间灼烧了灵魂,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再跳跃,极其渴望着少年。
而很平实的,属于男性的骄傲也适宜的彰显了下傲人的存在感··身上有盔甲,下腹更是被护驾护住,可到底是软甲不如胸口坚硬的壳子·不过须臾的功夫,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少年线条优美的腰肢了。
瞳孔蓦然冒出了一丝猩红,司阎渊竟然下意识的捕捉了过去,然后他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瞬间僵硬的身体··盯着少年乌黑的头顶,司阎渊脸色红黑交替,脑海狂轰滥炸成废墟,只剩下一句话无限刷屏: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将军·”莫卅侧眸,并未回头却是用余光觑了过来··来了·不想被少年当成变态痞子,也不想接受少年厌恶甚至惊恐的目光·司阎渊快急出一头冷汗了。
少年会与他说什么,会因为他的意- yín -而可以疏远他么·“腰好疼,可以松一些力气么·”莫卅眨了眨眼,表情自然却并未提及司阎渊的丢人模样。
听到少年的话,司阎渊简直要感谢上苍,快激动的落下泪了·少年似乎十分顾忌他的颜面,话语眉眼之间也没有透露认可的恶心之态·实际上,莫卅早就习惯这荤男人的各种无下限,这只是最为清水的,莫卅甚至还暗暗坏笑,故意扭了扭腰。
甜文快穿穿书·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少年挣扎的时候,司阎渊差点呻吟出口·忙扶正少年不让他动弹,这才给自己一丝喘息时间·实在是太狼狈了,面对少年的任何一点撩拨,他竟直接丢盔弃甲,毫无回旋余地。
松了松力气,司阎渊也明白少年给足了面子·心中甜蜜蜜的同时,更觉对少年的教育不能少,必须尽快提上日程·少年作为哥儿,如此几乎等同于被人直接玷污了。
正常哥儿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寻死觅活了·然而他的少年……·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松松力度·若是其他男人如此,他家少年是不是也轻拿轻放绝不可以不不不,他都被脑子里那些晦涩的画面折腾迷糊了,严防死守下,他根本就不会让少年出现这种现象。
就算是轻薄,也只能是他亲自来··事必躬亲的将军大人心中想透彻后,便勉强压制了邪火,扬起鞭子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驾”·眼见着自家将军和莫主子一马当先,铁兵立刻追了上去。
步伐依旧十分整齐,便是队伍队形都并未变过,似乎早就训练的千百遍似的··脸上划过一丝丝微风,在马上颠簸着的时候,莫卅竟然感觉到心中一阵畅快:“将军,这感觉真棒啊”说实在的,这还是莫卅首次骑马。
“喜欢”少年晶亮的双瞳里透着浓郁的喜悦·司阎渊见着便觉得被感染了欢乐,也默默感觉今日的策马扬鞭十分愉快··莫卅深吸一口气,哈哈笑了出来,声音清脆而剔透,根本不是汉子们粗糙浓重的嗓音可以比拟的。
“喜欢将军,我第一次骑马·”·“喜欢那以后我便常带你出来骑马·”司阎渊精芒一闪,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生活了。
至于送他家少年一匹马什么的,最好的马就在他这里,少年喜欢就骑他的好了·出去便可以两人共同骑一匹马了··莫卅对这种感觉有些兴味,但早就见识广博,甚至龙都坐过了。
所以他只是很喜欢与他家男神相依相偎的舒爽感·他心中的小心思也早就打好了,他暂时没有独自骑马的欲望,还没将将军吃进口中呢··“疾风真棒那将军说好了,以后要一直带我骑马”莫卅笑眯眯的后仰脑袋,视线几乎与男人刚毅的下巴相持平,而上扬的嘴似乎不经意间划过了对方的喉结。
鼻息掠过颈项··一股麻麻酥酥的感觉立刻由颈子传遍全身,司阎渊头皮都险些炸开·少年靠近时,他差一点压抑不住内心的凶兽用力侵占了他··到底季节并不暖和,司阎渊瞧着少年红润的脸颊,袍子一抖便将人整个卷入,只露出了一颗脑袋在外,“这会儿风凉,刚感受过骑马就仔细了身体,免得受寒。”
语毕,司阎渊便缓缓降下了速度,只维持着匀速·身后快要使出吃奶力气才好不容易追上来的铁兵们瞧着两位主子终于消停,纷纷大松口气,抹了抹汗··便是带着两个人,疾风依旧是马匹翘楚无疑,那些别跳出来的好马依旧落后太多。
若是将军执意要全速前进,到了京都将军几乎可以比其他人缩短一半的时间··“我壮得很,将军别看我个头小,身体素质还不错·”莫卅只一颗脑袋冒出,便是双手都不知何时被大掌包裹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也并不反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亲昵的嘚瑟起来··“是么·那待有功夫便好好考察考察,到时候应付不过可不准哭鼻子·”司阎渊视线幽邃,盯着莫卅的双眼态度道貌岸然,可暗里的沟壑几乎只有莫卅一个了解。
这家伙说的可不是普通运动,莫卅心中暗骂男人猥琐,面上却一副不甚在意的点头,应承连连:“自然,我还等着将军教我盘膝大法呢·”·盘膝大法是什么司阎渊鲜少的怔愣了下,一丝笑意闪过。
他早间打坐,竟被少年提了个如此搞怪的名字,真不知道少年是不是故意的··“嗯·”·如此行进了两个时辰,司阎渊就感觉怀中的脑袋一低一低的。
掠目一瞧便觉好笑·少年竟双颊红扑扑的,迷迷糊糊似是要睡·司阎渊瞧了瞧天盘算过后便大手一挥,让斥候选个地儿驻军·斥候速度飞快,没一会儿便选了个河边平地。
司阎渊普一见到河中游鱼就意动不已,小幅度点头,将指头放在唇上示意铁兵安静驻扎,便抱着人跳下马来到了河边,挑眉远看··此地离京都还有一半的路程,按道理司阎渊需日夜兼程往回赶。
但见少年眉宇间的疲惫,心中说不得如何疼惜·指肚轻轻拂过少年绯红的脸颊,司阎渊略有痴迷,不论如何必护一世周全,健康幸福··至于那个已经送了一封催书的老皇帝,司阎渊反倒觉得无所谓了。
他必定要为少年铺路的,回京都之前,老皇帝自是安康的好,但回去后……·司阎渊眼中阴冷一闪而逝,为了少年,那些肮脏之事就他来做吧·杀君噬住算不得什么。
咂咂嘴,莫卅睁开双眼,一打眼就见司阎渊线条刚硬的下颌·张开嘴,声音还带着睡醒时的沙哑:“将军我睡着了”·“嗯。”
司阎渊左手想上抚了抚,将人愈发的抱紧,这种紧紧相贴的感觉愈发无法抵抗··迷糊的左右瞧瞧,莫卅双眼渐渐聚焦,这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坐在男人怀中,红色长袍护在身上,暖和极了。
之前便觉得安心又温暖,莫卅靠在司阎渊的怀中睡了过去·瞧了瞧天,莫卅不得不承认,他似乎睡了很久··“咳咳,将军放我下去吧·”莫卅轻微动了动,双颊似乎因窘迫而晕染了两朵红团。
见着少年纯粹的笑脸,司阎渊眼神一再温柔,“你刚醒来,夜风寒冷,别吹了·已经做好了饭菜,这会儿刚好·我喂你吃·”·“这不好吧。”
莫卅更用力的扭了扭,蠕动蠕动的,司阎渊一眼瞧着就觉有趣得紧·司阎渊一手托起少年滑下去的屁股放在腿上,另一手则端了个碗来,里边是鱼汤味道··“别动。
张嘴·”从未喂过人食物,司阎渊做的有几分生涩,奈何他耐性十足·一口不顺便上第二口,直到莫卅堪堪将半碗汤喝了才放下手·见少年躲避碗,司阎渊双目泛疑:“饱了么”·甜文快穿穿书·莫卅微微颔首:“将军喝。
我料想将军肯定也没吃饭,都怪我太贪睡·”·“无妨·”司阎渊很享受少年依偎在他怀中的感觉,更喜欢少年依赖他的笑颜·现在他更觉喜悦无比,他家的少年也很关心他。
“将军,这是你做的汤·”莫卅语气笃定,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司阎渊低下头,并未说话,无声等待下文··“只有将军做的汤这么好喝,将军待我很好。
等日后我猎了猎物,给将军做个护膝·”·“为什么是护膝”司阎渊心下滚烫,面上却紧绷着··莫卅嘿嘿笑了一声:“自然是如将军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儿,我想象不到会双膝着地的样子。
所以,为了让将军爱护护膝,无法跪拜的·”·难道不是希望他臣服才为他做护膝,护着总是跪下的双膝少年总是如此与众不同,便是歪理也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让人哑然。
莫卅说的可是大实话·他家男人就是天,可不能受别人磋磨·没人有资格受他一拜··“那面见皇上如此便是大逆不道·”司阎渊眼神闪了闪。
莫卅挑了挑眉:“什么叫大逆不道,只是道是别人的·当道是自己手里紧紧攥着,谁还敢提逆天逆道不过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罢了·”·司阎渊惊愕,莫卅几乎可以离经叛道的话惊呆了他。
便是离得近的副官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都说他家官爷特立独行,眼下便有个少年更大言不惭·可他头头是道,细细品来又深觉在理·可是……·内涵就太恐怖了。
这完全是在教唆他们将军起兵造反啊·莫主子,您莫要忘记未来您就是道啊,说这话不怕将军将来逆了您吗·“咳咳,莫主子,这儿是新做好的烤鱼。”
果然还是堵住少年的嘴,副官默默的流泪·他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鸡飞狗跳的日子了··将军,要保重啊·话说不愧是皇室贵胄啊,这话说的真气派。
他们兵痞子就说不出来,甚至想都不敢想·这位快要继承大统的却肆意吐出,真是……·第78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野外的夜晚到底更冷些,莫卅躺在唯一的马车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下边铺着个虎皮。
这虎皮是他们路途中打猎遇见的,那老虎见这般阵仗也不打算硬磕,却被司阎渊一打眼相中了一身皮毛,百石大弓弯起,箭羽破空而过,那大老虎就死不瞑目了··然后,莫卅就多了个虎皮毯子。
便是如此,身子骨依旧是哥儿的莫卅也觉得手脚发凉,这古代的夜晚到底与现代不太相同,更阴森潮气些,钻在被子里甚至感觉浑身都黏糊糊,并不舒服··小苗瞧着自家主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模样,就知道他真是空虚寂寞冷呢。
心中吐槽不已,却咳了一声:“主人,将军就在门口守着,他站着也怪累的·”·眼神闪了闪,莫卅立刻坐起身,轻声唤了一声:“将军·”·“什么事”果然在门耳处,近靠边是司阎渊的声音,黑夜里格外令人心安。
“将军,我有点冷,你能进来么”·站在门口护着的司阎渊呼吸一窒,生生又问了一声才确定,少年这是在邀请一个成熟而富有危险性的男人进入车厢心中飘飘然,司阎渊琢磨两下便双目幽邃的打开了门,踏入马车。
“将军,我们能一块儿睡么·”莫卅向另一侧移了移,视线带着一丝期待··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司阎渊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对眼前这一副美景毫无反抗能力。
他的少年在邀请他一起睡觉,这简直是天大的福利夜里的少年十分乖巧,不论他做些什么,都不会被发现,最近夜晚他也经常偷亲一口,慰藉一下··这还是首次被少年邀请。
如果他知道信任的将军心中一直期待强行占有他,会不会失望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身子却遵从内心的呐喊,躺了下去··下一秒,被子就被盖了过来,“一起睡暖和些,将军你的盔甲很冷。”
沉默几秒,司阎渊便坐起身来刷刷两下褪去最外面的盔甲,一身软服躺了会去,被子又盖了上来,与此同时同样凑过来的还有一个柔软又纤细的身体·身体蓦然紧绷,司阎渊险些忍耐不住。
这是他与少年最贴近的一次了··“原来将军的身体也是硬邦邦的,肌肉真的鼓鼓的·”莫卅的手在被窝里来回滑动,语气十分感慨··简直要被折磨疯了,司阎渊脑海中理智与欲念在疯狂的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少年的手在胸膛处轻轻拂过,他便已经忍受不住各种燥热·现在还说着这般暧昧,司阎渊咬着牙,想立刻将不知危险的少年就地正法··“虽然僵硬,可是将军却很热。”
莫卅伸出手臂抱住司阎渊,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还满足的蹭了蹭:“将军,谢谢你·”·咬了咬牙,终究吐不出‘不谢’二字·司阎渊此刻胸口早已滚烫,渴求之人就在身侧,还毫无戒备的倚靠着他,这种似乎完全被依赖的感觉令他沉迷不已。
没两分钟,少年便陷入了沉睡·终究捱过来的司阎渊终于呼出口气,转过头深深的看着少年·早有一日他会让少年与他名正言顺的抱在一起··如此想着,司阎渊心下却又有些火热,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年的脸颊,侧过身将人环在怀中,低下头啄吻几下,噙住那带着弧度的唇瓣,轻轻碾磨,肆意的蹂躏两片粉嫩柔软的唇瓣,用舌头挑开对方的牙齿,灵活的舌钻入纠缠起来。
·“唔”少年发出了一声蛊惑人心的响动,司阎渊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体瞬间僵硬,来不及移开唇,便就这深吻的姿势与迷迷糊糊的少年对视上了。
完了……·司阎渊脑海中冒出两个字,心中除了惊慌无措,甚至有些许决绝与幽深·既然已经被知晓,不若便放纵自己,彻底占有他罢了··甜文快穿穿书·稍稍移开唇瓣,莫卅迷糊的眨了眨眼:“将军”·下一秒,他便在惊吓住的将军面前,露出了一丝温柔又欢喜的笑容,甚至伸出了手环住司阎渊的颈项,声音缱绻着深情,被吻得红肿的唇也主动凑了上去:“将军……”·司阎渊一怔,狂喜起来。
忍不住用力回吻,如狂风骤雨的吻落下,还青涩的少年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呜咽着唤着将军二字··依旧是双目迷离,莫卅软绵绵躺在下面,手抚摸司阎渊的脸颊,“将军,好喜欢你。”
司阎渊全身的毛孔都开了,头发险些炸开·脑袋被这个消息炸得完全无法动弹·刚刚少年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喜欢他他渴求的少年心中也是有他的·一股感动涌上心头,司阎渊甚至有种落泪的冲动,他压下身体亲吻少年的唇:“我也喜欢你,我爱你。
我的莫·我的宝贝·”·如愿以偿获得少年的爱恋,司阎渊欢快的要飞上天了·他用力拥抱莫卅,一一啄吻:“嫁给我,莫·答应属于我”·此刻他急切的要与真正的少年对面,伸出手摩挲一阵便撤掉莫卅的面罩,盯着少年脸上神秘的痕迹,司阎渊手指都有些颤抖。
少年心系于他的发现令他喜极而泣·低下头在莫卅印着印记的脸颊上细细亲吻,司阎渊觉得他今日太幸福了··然而亲着亲着,司阎渊便察觉不对,少年又迷糊了过去,睡得沉了。
轻轻摇了摇,少年也没什么反应·司阎渊僵着脸呆愣愣的·半晌他才狠狠抽搐了嘴角,瘫着的脸都维持不住的黑了·然而在他没发现的时候,正在沉睡的莫卅嘴角几不可查的向上勾了勾。
“我的哥儿,先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司阎渊咬着牙,眼中溢出几分无奈来··夜晚获得少年的告白是意外之喜,司阎渊虽然希望直捣黄龙,却也明白逼不得。
有些事儿还需明日白天开诚布公,这才名正言顺··被男人抱在怀中睡了一晚上,莫卅睡得十分安稳,甚至还十分留恋·清醒过来时就见将军早早坐在一侧正看着桌子上什么东西,时不时瞧过来。
“将军”莫卅揉了揉眼坐起身,露出了个笑脸:“早·”·“嗯·”司阎渊面上不显,却早已经汗湿了手心。
他等待着少年第一句话与他说什么··“昨天我睡的很好,夜晚似乎还梦见了什么,心情现在也很好·”莫卅笑着接过司阎渊递过来的漱口水,眼神躲闪了两下,暗暗甜蜜蜜的笑了。
“你没什么要说的么”司阎渊小心的试探,少年这幅模样似乎有些不太对··莫卅疑惑的眨眼:“说什么”·“昨夜,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了什么”司阎渊眉头微微一拧。
他家哥儿的反应很不寻常··“昨夜我昨夜说梦话了吗”拍着脑袋想了想,莫卅猛然瞪大了眼睛··司阎渊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浓郁的火焰,他倏地锐利了双眼,伸出手抓住莫卅的胳膊,欺身向前将人压在马车墙上:“真的半分也不记得”·那他沾沾自喜,受宠若惊算什么·既然已经得知少年也喜欢的是他,他就断然不会放手。
今日他就要将话挑明了,不论少年是在装失忆,还是真失忆·莫卅身体紧贴着木墙,几乎与侵略性十足的司阎渊气息相缠,小动物似的双眸闪烁不定:“将军,你要做什么,我昨天做了什么么,唔……将……”·心中发狠,司阎渊也顾不得许多,便压下唇极尽缠绵的啃噬少年令人魂牵梦绕的唇。
压制住极力挣扎的人,轻松将双手控制在手心,司阎渊愈发沉醉于与少年融合的亲吻中··莫卅快被吸透了氧气,暗暗觉得逗得很了·双目溢出了淡淡的水雾,模样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蹂躏。
终于被放开,莫卅用力喘息着,脸颊早已经酡红·身体却依旧被控制在狭小的空间内不得动弹,“将军,你……”·“昨天,你说你恋慕本将军。
并主动吻了我·”司阎渊紧盯着少年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果然下一刻,他的哥儿脸就冒烟了,然后无措的闪烁着双眼,如同无助的小鹿··“将军,我情不自禁。”
侧了侧头,莫卅故意露出绯红的耳朵,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笑意··“很好,你能够坦白就好·”司阎渊缓缓放开人,伸出铁臂将人掳进怀中,低下头一点点啄吻那唇:“然后我回应了你。”
暗暗决定再加一把火,莫卅眨了眨眼,为难的啧了一声:“将军,你能接受男”·“男人”司阎渊拿起一直在研究的面皮,视线幽邃:“这个认识么”·莫卅余光一扫,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去摸脸,随后便去抢面皮。
下一刻就被司阎渊捉住了细软的手腕,放在唇边:“我的小莫,若不是我发现,是否要隐瞒我一辈子”·绝不可能·莫卅心中缓缓吐槽,认真的盯着司阎渊:“将军,你知道了啊……”·司阎渊捏着莫卅的下颌强迫他对视,“我知道了,你是哥儿。”
抿了抿唇,莫卅盯着司阎渊半晌,叹息了一声笑道:“你是否要将我扔下反正我也不是汉子,无法登上正统嘛·我骗了将军,看在交情一场放我回归山野吧。”
“放了你是绝对不可能的·”司阎渊在莫卅耳际低声诉说:“知道骗了我,就要用一生来弥补·做我的哥儿·”·莫卅抿唇,眯起眼来:“将军你这算威胁吗”·见自家少年似乎有些怒了。
司阎渊亲了亲他的唇角:“不是·只是请求,就如你心中有我,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心就已经被你俘虏了·我其实已经打定主意,不论你是哥儿还是汉子,我都要据为己有。”
“就是说不论我此刻给你的答案是肯定与否,结果都没有区别”莫卅眯眼··甜文快穿穿书·“有的。”
司阎渊摇了摇头,视线中酝酿着滔天巨浪:“同意便尽快完婚·不同意的话,我可能会不择手段……”·“包括强占了我囚禁起来日日夜夜的迫使我怀上你的孩子”·司阎渊眼神闪了闪,以他的性子来说。
这并非不可能·不过在少年轻描淡写的提出后,他竟有几分挫败与火热·很想立刻就试试··见这家伙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莫卅挑了挑眉:“将军你这么坦诚我很高兴。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我自认性子还是很豁达的·身形虽小了点,这个年纪却也并不奇怪·”·“…………”司阎渊抿唇,他能说因为夜里寂寞,欲对少年不轨。
亲亲摸摸后就发现了么·“唔,其实将军喜欢我,我也很开心,将军不需要手段·我同意了·”莫卅挥了挥手,笑意盈盈的眨了眨眼。
脑海中蓦然冒出了烟花,心花怒放的司阎渊欢喜极了·以为是长期战斗,却意外之喜·“那么,将军能告诉我,现在我的身份……”·“你若想君临天下,我便助你登上帝位。”
司阎渊言之凿凿,极为笃定··“哥儿可以”莫卅歪了歪头,他还以为需仔细谋划呢·他家男人果然最能干··“只要莫想,整个天下我都送到你的手中。”
司阎渊浑身散发出强者气魄,似是那俯瞰众生的人··“是嘛,那面具呢”莫卅眼中划过一丝戏谑··“身为小哥儿的确危险,尤其是莫这般姿态,更世间罕见。
以后便带着吧,只面对我时,可扯下,外界隔墙有耳,并不安全·尤其是京都·”司阎渊一本正经,盯着莫卅真面目又痴了··莫卅眼神闪了闪,慎重的颔首。
心下却嗤笑了一声:这混蛋又为独占欲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么,将军是喜欢我现在的模样”莫卅摸了摸脸上的痕迹,这花纹极为神秘,看上去为哥儿增加了几分诱惑与魅力。
第79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那么,将军是喜欢我现在的模样”·眼神闪了闪,司阎渊一本正经的颔首:“喜欢·”心中有几分忐忑,他不晓得说实话是否引起少年不快。
不过他也不想唬弄他,他之前喜欢上时不在意容貌,可见到少年真正容貌后,便感觉愈发的痴迷··司阎渊明白这是爱屋及乌,如果内里的灵魂不是他家哥儿,便是貌美如神他也只当旁子。
不过他也无法否定,他家哥儿的确天仙似的,不说倾国,却的确倾城·柔和下又暗藏着锋利,似是一把未出鞘的凌霄宝剑··对男人直白的话语不以为忤,莫卅挑眉:“将军说一见钟情,可那会儿我可带着面具。”
司阎渊低下头亲吻少年的后颈,“只因为是你·”·伸出手,拨下莫卅随意戴在头上的木钗·一头青丝滑下,爱不释手的亲了又亲·“你的一切,我都喜欢,都想要。”
如此说着,双目火热又幽邃的司阎渊便扯开了莫卅的衣带,衣衫滑落露出美好的肌肤·司阎渊瞳孔骤缩,瞳眸酝酿的小火苗倏地窜起,形成了灼烧人灵魂的熊熊烈火。
莫卅伸出左手去夺衣带,紧捏着裤带生怕这家伙不顾场合就做什么·然而到底身体柔弱,也没司阎渊一手撼虎之力·尤其是当好不容易双手扣住衣带逃离之际,被人捏着肩膀在下颌处狠狠吮了一口。
双颊绯红,莫卅双目泛着水雾,既可怜又令人忍不住想要欺负·衣冠不整的哥儿诱人极了·此刻似乎正在邀请他共赴爱情彼岸··好美·他是他的,占有他,让他彻底成为他的人,哭泣着呼唤他的名字·司阎渊本就幽邃的瞳仁晦涩莫名,身体燥热到灼烧自己也想要拉着少年一起焚烧。
火热的目光盯着怀中之人,司阎渊脑海中的理智岌岌可危·当看到那圆润的肩头后,微弱理智彻底崩溃·灵魂疯狂的叫嚣着,身体也凭着内心的渴望控制住怀中之人,轻易压制少年微弱的抗争,不顾一切的侵略而去。
力气立刻消了,负隅顽抗的莫卅只不过一个不查,便被司阎渊钻了空子,彻底占了主动·就在大清早的马车上,莫卅便不得不努力捂着唇生怕吐出什么响动,红着双颊怒瞪着司阎渊。
默默的咬着牙:还说是冷面将军,竟然在刚告白后便强迫人··司阎渊亲吻少年的耳垂与侧脸,“宝贝,我们终于永远也分不开了·”·“混……”莫卅胸膛剧烈起伏,睨了眼充满侵略性的强势男人。
“什么”捏着少年的下颌歪了头,司阎渊用力吻住,碾磨几下后,在那双会说话的眸子上啄吻道:“说什么”·“说你是,混蛋”莫卅呲了呲牙。
“是么·”司阎渊铁臂抱紧了少年,在其耳际轻声诉说:“看来夫人喜欢重口的,放心·”·捏着一丝青丝在唇边轻吻,司阎渊眼含笑意:“夫人想要的,我都会为你一一实现。”
随后直接将人压在了马车上,居高临下的凝视自家的哥儿,他的莫太迷人··旖旎的气氛不知多久,莫卅倚靠在司阎渊的怀中假寐,双颊酡红似是娇艳的杜鹃花。
身上披着的是属于将军的外衣,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他身后的男人目光温柔似水,小心翼翼的轻拍,似是在哄睡·坚毅的眉宇间完全是心满意足的喜悦。
虽然身体还没满足,但是意义却不同·他彻底拥有了莫卅,心中那日益急切的渴望终于成为现实,从灵魂上传递来的喜悦早已经淹没了全身·那似乎空洞的胸腔都被填满的舒适感让将军大人浑身的毛孔都张开,如同沉浮在温暖的天堂。
司阎渊满意,莫卅也比较满意·他的确是想要来一发·之前世界的男人每次都折腾许久,而此次似乎是惦记着他哥儿的身份与脆弱的身体,只是浅尝辄止。
对于司阎渊来说是禁欲,对莫卅来说却是刚刚好··甜文快穿穿书·毫无隔阂的躺在男人充满安全感与爆发力的怀中,莫卅默默思索:若是男人每次都刚好便好了··至于早餐……中间副官来请过一次,被司阎渊屏退了。
所以,在之后,司阎渊嘴对嘴喂着莫卅垫了垫肚子··亢奋的司阎渊盯着少年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笑意渐深·这是他的人,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抓在手中,盯着少年的侧脸,司阎渊如何也看不够。
细细思想来,他现在甚至都觉得不敢置信··三十来年一直十分内敛,有时候甚至习惯隐忍·只在胜券在握才会致命一击·然而他根本没想到,当他面对莫卅时,所有的忍耐与理智都会不翼而飞,甚至没有一丝抵抗能力。
压抑来去,最终在获得少年的感情回应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占有了他·就算是感受到了少年微弱的拒绝··他心疼,却不后悔··司阎渊自从第一眼见过少年后,便无一秒不在渴望着。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莫卅想要开口要些水,迎头而来的便是炽热的吻和唇中的一些温水·睁开双眼,莫卅盯着紧贴的男人,弯了弯眉眼,便迎了上去··一杯温水被两人甜蜜蜜的分享完毕,两人已经气喘吁吁。
司阎渊的双眼甚至冒出了绿光,可见自家哥儿眉眼中隐含着的疲惫,心疼的司阎渊咬了咬牙,忍了下来··休息够了,莫卅便整理好衣服,跳出了马车·面对众人似有若无的目光,他视而不见。
事实上,在踏出马车之前,莫卅就已经做好准备,他们并未太过掩藏,不说时不时出现的令人遐想的声音,便是马车的弧度也足够这些汉子们露出意味深长的- yín -笑了。
不过,除了长官不着调,到底是纪律严明的军队·这些铁兵只是隐晦的瞧了瞧,就各做各的去了·毕竟将军与莫主子之间的事儿,不是他们能够质疑的··副官偷瞄了一眼莫主子眉眼中还未褪去的情动美丽,又觑了眼下车后格外护着莫主子,眉目全身喜意的将军,这夙愿达成的乐呵劲儿完全无需表情,但从双眼就能看出。
啧啧啧,一想到之前去询问早餐时,隐隐听到的声音,副官就暗暗吞了口口水·他们将军手段真厉,没几天就拿下了未来的天下之主·就是不知道将军是出于何种目的。
不过,他倒是希望将军是真心的,毕竟短短几日,他们这些汉子们对莫主子的印象极佳··军队已经行进过程中,莫卅下了马车并未引起队伍的骚动·司阎渊吹响口哨,黑色疾风嘶鸣间跑了过来,兴奋的颠了几下,见到莫卅后,疾风立刻老实了。
它甚至带着些谄媚主动走到莫卅面前,小心翼翼的探脑袋··副官几个近卫再次见着高傲的疾风讨好的小心样,心中再次被震惊·第一次也许是巧合,那么现在什么情况。
疾风说好的傲骨呢,都被吃了么怎么面对莫主子就一副小媳妇样,对待他们又是鼻息又是仰头,那双黑漆漆的马眼也透漏着鄙夷··莫卅轻笑了一声,还未碰到。
司阎渊便走上前,抓住了莫卅的手:“它今天没刷澡,脏·”·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这个男人的独占欲又开始作祟了·吃一个物件一个游戏一个食物的醋什么的,莫卅已经习惯了。
并未挣扎,反倒用指尖在对方手心上剐蹭了两下·感受到男人身体瞬间僵硬,莫卅双眸笑意渐深··司阎渊双眼闪烁,一瞬间绽放了聚焦般的亮光·低下头与莫卅对视,瞧见对方眼底的喜悦笑意,不自觉也柔和了表情。
副官一打眼立刻捂住脸·这高调的秀恩爱,日了狗了·将军啊,他们知道两位的关系,就不要再闪瞎他们这群单身狗的钛合金狗眼了好吧··就算莫主子容貌普通,可两人站一起,却让副官感觉十分般配,他们身上缱绻着的气氛完全是其他人无法插入的。
如此想着,副官已经在琢磨,等莫主子登基,他们将军的位置……·之后的路程,就成为了司阎渊与莫卅的恩爱秀·中间两人甚至还在休憩的功夫骑着马出去逛了一圈儿,至于做什么去了。
副官瞧着两人暧昧的脸色和露出了荷尔蒙,哪里还不知道·只当自己眼瞎,副官与铁兵们暗暗吐槽着,直到接到了来自京都的急诏··接到急诏时,司阎渊正在思量着午间为他家夫人做点什么补身体。
接过了诏书飞速阅过,司阎渊的表情便冷了下来··莫卅挑了挑眉,并未催促司阎渊,只是无声的等着··“皇上病危局势动荡,我们需要尽快回去·”先京都没有铁兵的镇压,老皇帝随时可能咽气,继承大统又空悬着。
不少人已经心思浮动,最近朝堂上也不安定,各地区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已经有宗亲屯兵驻扎了··没有迟疑没有疑惑,莫卅笑着眯了眯眼:“好·”·司阎渊深深凝视莫卅,“接下来要全速赶路,路途中可能会有些辛苦。”
“不是有你嘛·”莫卅畅快笑出来,双眼满是信任··“没错,有我·”司阎渊双目一闪,立刻赞同颔首·伸出手:“我们现在就走。”
无需他召唤,只莫卅招了招手,疾风就颠颠的凑上来·一次两次三次,对于疾风与莫卅的关系,副官与属下们已经从开始的惊异到麻木到习惯:没啥,疾风又不是第一次不要马脸了。
十分轻盈的跳上马背,盯着司阎渊,莫卅伸出手臂:“来·”·眼神闪了闪,司阎渊紧紧握住,脚下用力一蹬便上了马,对着身后的副官打了个手势,便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副官立刻高亢一声,追了上去·余下的铁兵同样不落下··接下来,他们便没有再这般轻松,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第四天的午间到达了京都·疾驰回到将军府中,司阎渊直接带着莫卅进入了他的房间,然后留下了精兵保护。
自己则细细交代了管家一系列事宜后,匆匆进了宫··等自家老爷背影消失在门口,管家才从惊愕中恢复,然后飞快掩住心中的震惊,快速吩咐了下去·作为侍奉了老少主人两代的大管家,他可以说是见证将军一步步成长的。
对将军的了解不下于副官,然而他今天却被惊吓住了··打小就冷心冷清,甚至连老将军死亡都没流过泪的将军,竟然开口闭口都念着个人,提醒他准备各种甜品,衣食住行上的嘱咐无一不细。
甚至还让他关注莫主子的心情,若是看着无聊了,就寻个办法逗乐了··甜文快穿穿书·除此之外,将军竟然将那位莫主子直接带入了他的房间,将军自小地盘意识强烈,便是侍女都不准许进入,从小到大的房间都是将军自己拾掇。
而他这位大管家也只在老将军去了的时候进去过一次··可是现在……·将军将人带了进去,还派了将军一手培养的亲信守卫着·可见,这位莫主子在将军的心底地位极其重要。
将军生父生母都无法比拟··带了一队铁兵进了宫,在司阎渊出现的瞬间,便控制了越发不稳的朝堂,然后飞速下达命令各归各家后,便去面了圣·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唤人侍奉他起身,眼窝凹陷的老皇帝抓住司阎渊的手,目光急切:“他呢你把他带回来了么”·“皇上,幸不辱命。”
司阎渊回应··“甚好,甚好”老皇帝已知自己命不久矣,便唠唠叨叨的抓着司阎渊,最后表达了要见一见莫卅·司阎渊眼神一闪,立刻应了。
已经梳洗完毕,围观了将军的房间,莫卅便施施然走出··副官见着,立刻迎了上去:“莫主子”·“带我去皇宫·”对着副官讲,莫卅扫了眼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中年管家。
管家迎上来,在副官开口前道:“主人还未归,莫少爷是否稍等若是闲了,奴为您寻了边调书籍来”·主人对这位少年不同寻常,管家知道。
但是他并不敢放行,毕竟若是出了任何差池,主子绝对唯他是问·尤其是连副官都在这里,管家更不敢托大··“不必·”莫卅挥了挥手,然后施施然走向大门。
而以为副官会阻止的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副官和一队铁兵跟了上去,没有任何的反驳··管家睁大了双眼:呃……·“这会儿皇宫正动荡,你家主子也许正被磋磨。”
莫卅侧目,呲了呲牙··可是,主子那么强都无法奈何,少年又当如何管家心中焦急腹诽,面上愈发恭敬:“莫主子……”·“走。”
莫卅笑眯眯的挥了挥手,铁兵属下自动自发打开··院门刚开,便迎上了气势磅礴的男人,莫卅笑意渐深:“回来的正是时候·”·管家立刻走上前躬身,脑门上冒了冷汗。
幸好主子这会儿回来,否则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阻挡有铁兵近卫守护的莫少爷了··“料想你不会乖乖的,我处理了下就飞快赶回来了·还好时间刚好。”
伸出手手掌向上,司阎渊表情无奈又纵容,似乎已经习惯少年任性的模样了··将手放在司阎渊手心,莫卅扬起个灿烂笑容:“没错,走着·”·对着疾风招了招手,疾风颠颠的凑上来,在管家震惊的目光下,讨好的蹭了蹭莫卅的手心。
“回去·”司阎渊给管家留下两个字,便跳上马背,带上莫卅后,扬起鞭子·直到两人策马扬鞭,身影远去·管家才合上张着的嘴巴··吞咽了一口口水,管家目光惊愕的望向身侧麻木又感慨的副官,“那是疾风”·“没错。”
副官深以为然的颔首,随后露出了痛不欲生的神色,表情扭了扭便转过头,视线绿幽幽的盯着管家,直将管家瞧出一脑门汗才咧开嘴,笑的意味深长··副官只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审视管家,便笑着离开,而其他近卫早就追莫卅去了。
喂,有什么话直说啊这么看着人发毛是干什么管家心中呼喊,一个个疑问冒出·此次将军回来,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
疾风在京都出名程度不下将军,见是那最神骏黑马,无一人不露出了仰望·然后瞧着马上两人,全都惊呆了·疾风不是出了名的认主么怎么还有人可以骑在它身上·在一众惊异目光下,两人进了宫见了皇帝。
因消瘦,老皇帝颧骨高立,浑浊的目光时不时闪过一丝清明·眉目间缠绕着些灰白的死气,很显然已经时日不多了··老皇帝听说是继承人,原本还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喜悦露出:“在哪儿,朕儿”·“皇上。
这是莫安二殿下·”司阎渊不喜皇上那炽热的目光,隐晦的挡在前面··“朕儿过来朕瞧,”招了招手,老皇帝看向莫卅,随后一丝疑惑闪过。
莫卅越过司阎渊魁梧的身体,来到床边蹲下身体,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老皇帝动弹了下手指,大内总管立刻会意,走上来捧着盆水,在老皇帝与莫卅指尖点了下。
鲜红落在水中,很快融合在一起··司阎渊在见到莫卅指尖上的鲜红时,瞳孔骤缩,全身冒出了浓郁的杀意·若不是莫卅捏了捏他,他险些失去理智·他的宝贝伤了眼见着血液融合,司阎渊心中更是不忿,他的宝贝只可以和他结合·眼见着结果,之前还有几分狐疑的老皇帝哈哈大笑,“莫安,好好好,朕心甚宽慰。”
终于找到了继承人,老皇帝一个大石头落地·心中欢快的同时连连大笑后,便亲亲密密的握住莫卅的手:“朕儿,过来让朕仔细瞧瞧·”·“皇上,二殿下身上带着灵气,必定是明君。”
大内总管立刻拍了个马屁··“好好好,”接连说了三个好,老皇帝笑着道:“莫安,知道自己的身份吧”·“皇上,草民知道。”
莫卅不卑不亢的颔首··“叫什么皇上,叫朕父皇”老皇帝佯装怒道··“是,父皇·”莫卅从善如流,毫不犹豫。
表情却并没有骄傲或是自卑··“嗯·来此你都看到了什么”老皇帝虽然糊涂,到底当了数十年皇帝·一打眼就对眼前少年生了好感。
“回父皇,儿臣看到了天,地,百姓和我自己·”莫卅沉默一秒,淡定的回答··老皇帝一怔,随后笑了下:“那么,有何感想”·“天之大地之广。
百姓安居乐业,而儿臣的微小与不足·”莫卅声音清脆··甜文快穿穿书·“哈哈哈,不妄自尊大,不妄自菲薄·好,能够明白自身的渺小与愚蠢,便可以人为戒,以史为戒。”
老皇帝笑的畅快:“皇儿不愧是朕之子司阎渊”·“微臣在·”·“护主有功”老皇帝精芒一闪,大内总管立刻送上个早就准备好的檀香木盒子,将里边的乳白色药丸露出。
“打开吃了它,可保百年康健”老皇帝双目蓦然溢出凶狠与杀伐:“朕观镇国将军品行无二,着为摄政,守护奉天国”·莫卅鼻翼耸动了下,目光一凛:是慢性毒药。
司阎渊眼神一闪,立刻跪在地上谢主隆恩,然后当着莫卅的眼,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然后背着老皇帝的角度,对莫卅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老皇帝的想法他也能理解,本身便一手遮天,若是再着摄政王,朝堂将不复莫氏,改姓司了。
老皇帝给的毒药并不急,却极为恶毒·莫卅知道老皇帝在为他铺路,可却无法忍受有人迫害他家男人·不过他家男人为了他,却甘愿如此,真是个又傻又让人恼,却恨不能亲一亲的家伙。
第80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见司阎渊毫不犹豫,老皇帝满意他的忠心了·威严消失不少,露出了几分慈爱:“皇儿留下陪朕说说话,镇国将军就去吧。”
“是·”司阎渊躬身退出去,视线深深扫了眼莫卅·便站在门口目光幽冷的等待着,正是多事之秋,不少打听老皇帝消息的人偷偷瞄过来,然后见镇国将军,瑟瑟发抖的躲了起来。
“皇儿,这个收好·镇国将军你可用,却也要明白何为御下·要记住这江山到底属于谁·”老皇帝将个小盒子交给莫卅:“这便是制约司阎渊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司阎渊此人可利用不可交心,他心中沟壑不浅·”·莫卅眼神闪了闪,深以为然的点头·那家伙心中全是如何压倒他酱酱酿酿,沟壑深着呢··“父皇,儿臣明白。”
莫卅小心翼翼的收好小盒子,老皇帝见此心有所感·觉得这是个谨慎的孩子,然而莫卅心中却是琢磨着尽快给自家男人解毒··又拉着莫卅讲了许多,老皇帝终于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内总管默默抹泪,将莫卅送出了内殿··莫卅与大内总管点了点头,刚踏出大殿,便对上司阎渊已经堪称阴沉的目光·立刻扬了一个笑容:“将军·”·“走吧。”
心情不佳的司阎渊点了点头·幸而糊涂皇帝还知道现在皇宫不安全,将莫卅托付给将军,若是老皇帝让莫卅主在宫里,司阎渊没准忍不住直接弑主·他本身对权位不在意,可他在意莫卅啊。
谁和他抢人,他就和谁拼命··大内总管见两人和谐离开,眼神闪了闪,最后疑惑的摇了摇头·他刚刚怎么会有见到了夫夫的错觉·明明是储君与摄政王。
与司阎渊回到将军府,莫卅瞧着森严的街道,摩挲下颌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怎么了”司阎渊一直注意着自家哥儿的一举一动,顺着向外面瞧了瞧,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摇头,莫卅笑眯眯的道:“我在想,现在有多少人在谈论我的存在·”·尤其是至今还未出现的主角攻受,他们现在做什么事实上,莫卅对小说中那位太子也颇为佩服,快国破家亡,竟然还与人亲亲我我,海誓山盟。
然而获得了爱人的心便转眼就将目光投到国家··在国家最困难时没出现,然而事后后悔,这般太子本身便无担当··如此想着,莫卅洒然一笑·他也不过半斤八两,便是成为帝王,他也并不会是称职的皇帝。
想起双黑星际那一世,他也并未出什么力气·只在重大决策上定乾坤,平日里都是祭司们与他家龙的联盟在维持··想到乐处,莫卅笑了出来·实际上,他这一世与之相差不大。
摄政王地位崇高,能够决定的国事很多,需要负责的也不少·这倒是个冠冕堂皇偷懒的理由··“你以后就是摄政王,不能叫将军了·”莫卅笑眯眯的语气有几分惋惜。
司阎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夫人可以叫为夫相公·”·瞪了一眼,莫卅没好气的勾了勾手指:“等你聪明以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个黑色的药丸,莫卅不由分说的塞进司阎渊的口中,语气责备:“你这家伙,东西是乱吃的么不知道有些东西有害吗要是吃没命来怎么办”·“夫人朕贴心,为夫开心。”
吞下药丸,司阎渊捏着莫卅的手在唇边亲吻·眼神充满了温柔与感动:“夫人信任为夫,为夫人挡风遮雨是应该的,别说是慢性的,便是鸠酒,也是喝得。”
“你去喝吧·我立马收拾收拾娶十个八个面首·到时候到你坟头前,挨个给你倒酒,让你享受下绿油油脑门”莫卅咬着牙,到底想起来有些恼火。
就算是皮糙肉厚的,这混蛋也不可肆意妄为·那会儿若不是司阎渊这家伙下手快,他就捏碎那玩意了··司阎渊闻此,脸黑漆漆的,他抓住莫卅的胳膊,拉入怀中狠狠吻了下去:“不行,我不准生是我的人,死也随我”·莫卅哼哼唧唧,到底软了态度,亲热了一阵。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莫卅这才推开人:“走着,今天不做出满汉全席,就别想床上睡觉”·莫卅挺胸抬头的负手走了,留下惊呆的司阎渊与吓傻的管家。
“主,主子……”重重吞咽口水,管家刚刚可是亲眼见证两人嘴对嘴亲热呢·然后脑袋嗡的一声,便顿悟了·他家主子这是情窦初开了,然而……接下来发生的却叫他目瞪口呆,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竟然被夫人扔下了,而且似乎还体罚了。
“何事”司阎渊眼中笑意闪过,虎着脸冷睨管家··“主子,给莫少爷准备物件已经齐妥·是否调几个小厮”·“嗯,都搬到我那儿,不用小厮。
以后,叫夫人·”司阎渊颔首,视线幽邃··甜文快穿穿书·管家秒懂,立刻应承··“嗯,去吧·”司阎渊挥了挥手,然后立刻叫住:“等下。”
“主子,有何吩咐”管家躬身,耐心等待··“去给我准备满汉全席的菜谱与食材·”司阎渊吐出了管家良久都无法相信的话。
然后叹息了一声悠悠然的离开,口中还低低的嘀咕:“做的好,夫人就忘记,会开心的吧·”·管家张着嘴,直到自家低喃的将军大人离开,才猛然抹了把脸,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家冷面冷血的将军,竟然愿意为夫人洗手作羹汤,这可是君子远庖厨啊将军求别闹了··转了转,莫卅发现自己竟是迷路了·镇国将军府虽然没有皇宫大,却也不小。
招了招手:“小苗,地图传来·”·获得了整个世界地图后,莫卅盯着两个小红点,眯起了双眼··小苗飘来飘去:“主人,这是主角攻受。”
“他们快要到京都了”莫卅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子中闪烁了一丝冷意·按照小说中的进度,主角攻受此刻应还在养伤,现在却已经离开,而只剩下两天的路程。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难道这个世界也有病毒入侵了·“主人,他们似乎在向皇宫赶去·”小苗惊呼了一声··嗤笑了一声,莫卅摩挲下颌。
若是此刻让太子回归,那么皇位必定与他无关,而他将成为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哼笑了一声,莫卅舔舐唇瓣,看是太子更早,还是他登基更早了··若是皇榜发下去,便是太子回来,也只会成为臣子了。
·随后,莫卅指着冒着红心的小绿点:“这是什么”·“主人这是男神啊·”小苗一派自然··“那不断冒出的红心是什么”莫卅隐隐有所感,指着红心询问。
“哦,系统在与时俱进,这是男神在想您呢·红心冒的越多越快,就表示男神越想您·瞧,现在就比刚开始要多了·”小苗啧啧称赞:“主人啊,男神简直整颗心都在想您哪。”
脚步一转,莫卅向着厨房走去·无声接近厨房,见到的就是被撵出来的厨子一二三四··“将军是怎么了厨房这种地方……”·“将军大人身份高贵,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在做什么”·“将军大人说要尝试着做满汉全席·嗯”猛然发现周围多了个人,说话的厨子一回头。
莫卅眼含笑意:“是嘛·”·容貌普通,周身却带着高贵气儿,一身着装也是极为珍贵的蚕丝,站在胖头胖脑的厨子边,显得鹤立鸡群··“噗。
满汉全席,我去看看他·”莫卅想不到只不过气话,这家伙就颠颠来厨房了··“等,等一下·这位小少爷,将军大人不准任何人进入,您还是先别进了,否则吃了挂落……”厨子一不忍小小少年被将军责备,忙阻止了。
便是他们这群厨子也被撵了出来,将军大人很显然不希望任何人瞧着,少年进去不是撞到枪口么··莫卅笑着点头:“谢谢你提醒·”话语感谢,行动却没有丝毫停滞。
“诶,您怎么还走呢·”厨子一急了··莫卅挥了挥手:“别担心,我就看看,将军应该不会说的·”·瞧着他质疑要进去,厨子一焦急,厨子二却阻止,“他要进就进吧。
我们拦不住的·”·“可是,将军毕竟是那……”·“嘘,慎言·你忘了么·咱们府上来了个娇滴滴的少爷·可能就是这位爷了,听说极受宠呢。
指不定将军来厨房还有这位爷的事儿呢,咱们人微言轻就别掺和了·而且,你也好心提醒了·”·“嗯·你说的有道理·”厨子一抿了抿,到底重重点头。
然后便焦急的等待,以为会等来将军的怒吼声,或者少年被惨败的撵出来·然而……·很久,少年都没出来,反倒是没过一会儿,厨子听见了少年畅快的笑声与将军的求饶声。
第81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不过刚刚吃过晚饭,皇宫便派人来请了·来的太监一脸惨败,惊慌中还带着一些焦躁··“将军,快进宫吧,皇上他,他……”小太监说到这里,脸上竟然又白了白,似乎天都要塌下来。
莫卅与司阎渊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闪烁,立刻站起身向着皇宫而去·来到皇宫,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闻讯赶来,跪在皇帝寝宫神色各异·不少人盯着将寝宫团团围住的铁兵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见到是镇国将军,混乱的场面立刻收敛起来,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围了过去:“将军,皇上他……”·“本将先进去·”司阎渊目光环视一圈儿,声音幽冷:“且等,皇上寝宫不可喧哗。”
噌的一声,凶神恶煞的铁兵们露出了锋利森冷的长剑,似乎只要有人胆敢逾越,便格杀勿论·刚想开口的大臣立即瑟瑟发抖起来,眼前这位可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即便是一国文臣之首的丞相也需避其锋芒。
镇国将军发话,为了身家性命无人敢反抗··不少心思活络的人瞧着司阎渊身旁的小少年,眼底精芒一闪,立刻就想得透彻··亲太子派系的忠心大臣们一脸惊慌,他们面面相觑,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
而那些在太子失踪后便已经寻了后路的大臣却暗暗庆幸,提早抽身·不论文臣武将,见到司阎渊身侧的少年都隐隐明白·奉天国的未来,将寄托在他那瘦弱的肩膀上。
两人进入大殿后,丞相的下属才敢偷偷低声讨论,此刻他们所说话题,无疑不围绕在莫卅身上,丞相到底是个明白事儿的,他拗不过司阎渊,也不希望他一家独大·现在看情况,比他心中思量最坏的要强不少。
甜文快穿穿书·若是没有继承人,丞相真的恐惧司阎渊会举兵造反,直接推翻了王朝另立新国··进入大殿,大内总管立刻迎了上来,一双眼睛红肿的几乎只剩下了一条缝隙。
他瞧着莫卅后,眼睛立刻红了,强忍着哽咽道:“二殿下,您请吧·皇上等您呢·”·微微颔首,莫卅走上前,迎着面色还略有红润的老皇帝低声唤道:“父皇。”
比起方才,老皇帝却是面色不错,精神气也恢复了些许·但莫卅脑海中只闪过四个字:·回光返照··老皇帝笑了下,亲昵的招了招手:“皇儿,到朕身边来。”
已经确认是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容貌稍微普通,老皇帝也越看越喜欢,似乎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莫卅的身上:“皇儿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么”·“护我奉天江山,承先祖基业,千秋万代,一统山河。”
莫卅点了点头··见少年不卑不亢的态度,老皇帝叹息了一声:“好孩子,以后江山就交给你了,朕心甚慰·”眼神闪了闪,摸了摸莫卅的头:“朕为奉天操累一世,从未感受普通百姓的天伦之乐。
皇儿,陪父皇一起进膳吧·”·“好的,父皇·”莫卅笑着点头··大内总管早已经准备了老皇帝喜欢的菜肴,忍着泪意宣了开膳。
莫卅与大内总管一左一右的侍奉,将老皇帝扶起来坐在桌前,见着豪华的菜肴,老皇帝脸色扬了起来:“来,德乐,今儿你也坐下,你也侍奉朕一辈子了,今天特许,我们不是君臣,只是吃一顿家常饭。
嗯,镇国也一起吧·”·瞧着一直沉默站在远处的司阎渊,老皇帝格外开恩··想了想此人的身份,司阎渊虽有所不愿,却也并不推辞·就当首次给岳父大人敬酒吧,一辈子就只这一次。
进餐期间,老皇帝一直笑着,与莫卅说些乐趣的事儿,似乎两人完全不是皇帝与皇子的关系·只是普通人家的父子·司阎渊视线一直追随着莫卅,不在意老皇帝对于他任何的试探与深意。
老皇帝瞧着镇国的确真心护着莫卅,心下终是落下大石头,心情更是畅快·一顿饭宾主尽欢,有大内总管期间插科打诨的说些调动气氛的话,饭桌上的确笑声连连。
·饭后,老皇帝红润的面色飞速的褪去,眉目间也溢出了几分疲惫,他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德乐,准备纸笔,朕要下旨·”·“是,皇上。”
瞬间哽咽了一声,大内总管隐忍着·在场的人都知道老皇帝不行了·最后便是了却继承大统的圣旨,这是皇帝一生最后的旨意,也是最重要的一份··皇上已经没有力气亲自动手,便断断续续的诉说,由司阎渊代笔。
写完后,大内总管接过奉上给老皇帝检阅,老皇帝见着圣旨上一般无二,终于勉强露出了个微笑,盖上了玉玺大印·随后,手却是拿不住,落了下去··大内总管一怔,眼见着皇帝断了气,终于忍耐不住哀鸣出声:“皇上驾崩了”·一代皇帝留下最后的诏书,驾鹤西去。
踉踉跄跄的跑出大殿,大内总管满脸泪痕的吼了一声后,便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哭泣·正翘首中的大臣们闻此,脸色煞变,同样跪在地上,瞬间原本慌乱的场面变成了哀切的追悼。
不论心思几何,这会儿,无人不露出痛苦难耐的伤心·如丧考妣般的泪流满面··虽然伤心,大内总管却并没忘记正事儿,哭了两声,便端着诏书站起身,压抑着心中的难过,在莫卅与司阎渊走出大殿同样跪下后,便吸了口气念起来。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在莫卅接过诏书时,司阎渊便第一个跪在地上,为他造势呼唤万岁的··早就有所感,当真正面对事实的时候,大臣们依旧有几分怔愣。
反应迅速的人在司阎渊的态度下已经发现端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臣服的五体投地,高呼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随着第一声的响起,大臣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跪在地上,一时间呼唤万岁的此起彼伏。
站起身,莫卅环视一圈儿,扬起手臂:“平身·”·伸出手将司阎渊扶起,莫卅与之深深对视·在司阎渊的双眼中,他只看到了淡淡的喜悦与笃定。
负手递送了一个安抚的微笑,莫卅瞬间敛去,吩咐了帝葬后事··瞧着跪拜在下的臣子们,莫卅眼神幽邃的眯起·此刻便是太子回归,也改变不了他失去帝位的事实。
而莫卅也不会如同小说中的原主一般,昏庸作死··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莫卅已经继承了大统,那么祭天登基尽快举行·与此同时,皇榜也被飞快的贴到全国各处。
正尽快回归京都的莫擎见到那快马加鞭的皇榜后,整个人都呆了·原本与喜欢的人一路行来,还满心欢喜,打算回到皇宫将文清引荐给父皇·然而现在他听到了什么·父皇驾崩了,而新皇却不是他·莫安·这是谁一直自诩最尊贵血统的太子从未想过他无法登基。
他发愤图强便是为了有朝一日登上大统,千古流传·然而蓦然刺入双眼的皇榜彻底打碎了他的自以为是··父皇爱着母后,所出也只他而已·可如今冒出的二殿下是谁他怎么可能有兄弟肯定是混淆血统,欺瞒百姓简直就是欺君大罪一想到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成为了其他人的东西,太子便一阵心疼,愈合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
文清瞧着自从见到皇榜后,便魂不守舍的爱人,脸颊红了红后,疑惑的道:“擎,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是不是伤口又疼了”·“皇榜……”莫擎咬着牙许久,终于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内心如同煎熬一般。
他努力这么多年,一朝之间却幻想破灭·整个人都陷入了惊慌无措中··“皇榜怎么了你是说皇上驾崩么·希望新皇是个仁政爱民的,否则苦的便是百姓了。”
虽然是来自异世的现代灵魂,文清到底还是个普通学生,有些小市民思想··“不,文清·不对,完全不对”听到自己爱人如此诉说,莫擎终于承受不住,捂着头剧烈的摇起来,他猛然抓住文清的肩膀:“文清相信我,坐在那个位置的绝对不应该是别人应该是孤才是”·甜文快穿穿书·孤文清一怔,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立刻握住男人的手,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后,凝重道:“擎,隔墙有耳,我们回去说。”
眼神一闪,激动起来的太子缓和下来,咬牙切齿的点头·便带着文清飞快穿梭在人群中尽快的敛去身形,赶往了他们的住处,刚关严了门·莫擎便用力摔了桌子上的茶具:“该死是谁鸠占鹊巢该死的”·“擎……”眼神闪了闪,文清心脏跳动的飞快。
如果真如他所想,擎的身份就太可怕了·随后猛然想起自己异世而来的现实,文清胸腔倏地炽热,难道遇见了主角光环难道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般只有穿越遇见落难的卧龙的主角,才会有次机遇。
难道他以后将有可能成后·“文清,抱歉·我一直隐瞒着你,其实我,我不是李擎,我是莫擎·是奉天国的太子·也是父皇在位唯一的儿子,父皇驾崩,我心甚痛。
可更痛苦的却是我莫氏江山竟然拱手送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亲眼见证莫氏易主,我愧对列祖列宗,如何面对父皇”·“太子……”文清倒吸一口气,“你是太子”·“没错,文清对不起。
我一直隐瞒着你,原本我想要在回去后告诉你,并请父皇为我们主婚·可是……”莫擎垂下眼睑,一丝猩红闪过,再眨眼时依旧是漆黑的瞳仁··文清脸颊一红,很是感动:“擎。
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可是你是太子,那新皇却已经发了榜·那不是……”·“没错一定是那镇国混蛋做的,他随意找了傀儡,为了窃取我莫氏江山该死”莫擎瞬间狰狞了脸,扬起头颅隐藏眼底的红色。
“擎,我会帮你我愿意陪着你,他们没资格拥有属于你的东西,我们收回来”文清眼见爱人这般痛苦,同仇敌忾的握起拳头。
他想他更相信他是主角命,未来必定与莫擎恩爱一生,并成为世界最尊贵的人··这边已经开始勾画未来,并展开了反击报复的计划·另一面则是稍微祥和。
老皇帝的葬礼十分隆重,国葬后全都都进入了守灵期·原本花红柳绿的街道变成了一片瓢白·街道上热闹的吆喝也都消失,人们甚至不敢大声的说话,生怕惹了官司。
身着一身金黄色帝袍,莫卅坐在首位,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寻来的司阎渊进入议政殿,打眼就见着莫卅惫懒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躬下身体便要跪在地上,莫卅随意挥了挥手:“过来坐。”
·司阎渊的确高傲冷峻,但是在莫卅面前却只是个陷入爱情的闷骚男人,骨子里还有妻奴属性,所以给小少年跪一跪,他并不以为耻·反倒是认是彼此间的情趣。
也是给外人见的,毕竟他是摄政王,身份不同··若是连他都敷衍以对,那些惯会看人脸色的臣子必定不会尊重他的宝贝·他早便说了愿意给莫卅撑起一个天,现在别说跪一跪,便是更多的卑躬屈膝也做的。
“皇上在想什么”司阎渊缓缓走向莫卅,笑意渐深·威严的表情有一丝松动··莫卅对身后挥了挥手,侍从侍女便自动自发的退了出去。
大殿内很快就剩两人·对视一眼,司阎渊温柔小意的凑近,亲热了几口·他着实想念他的宝贝,他已经一整天没有抱着摇一摇晃一晃了··现在却只是浅尝辄止,司阎渊心中有那么一点期待。
“将军,你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有可能的会是什么情况”莫卅扬了扬眉眼,眼底一丝暗芒闪烁·刚刚他看到那两个红点开始迅速向京都靠拢,应该是看到了皇榜。
司阎渊瞳仁一闪,抿了抿唇:“宝贝,放心·这里是属于你的,不论是谁,都没资格染指·我会为你守护着的·”他如何听不出少年话语内的意思,太子失踪到底是隐患。
比起莫卅来,一直广受爱戴的太子还是具有威胁性的·太子本身便是中宫嫡子,比起莫卅来名正言顺·太子派系的臣子也有不少没有放弃寻找,等待某一日他们支持的太子登上皇位,他们便有了护驾之功。
思及此,司阎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应该肃清朝堂了,让那些大臣们明白真正能够期待是谁·应该效忠的皇上是谁至于那在外隐藏着的太子,最好藏好了,否则……·莫卅笑着摇了摇头:“让他来,你不觉得很有趣么”眼底暗芒闪烁,莫卅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不出现,怎么彰显我的优秀呵。
觊觎我的,就要做好成为垫脚石·”·司阎渊瞧着少年意味深长的笑容,痴迷了·心脏飞速的跳动,走上前将人抱在怀中,狠狠的吻上那唇:“你真是太诱人了。”
“不和我说说话了”莫卅扬起头颅,笑意渐深,捏着男人的脸颊向两边拉了拉··司阎渊亲吻少年的颈项:“我们这样也能说话,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能成婚”·“唔,准备好嫁妆,本皇帝就将你娶了来”·司阎渊表情有一丝僵硬,作为汉子,他竟然成为嫁的惊异的视线瞧着笑眯眯的少年,“夫人,为夫明天就可以为你准备好嫁妆。”
“啧啧啧,作为皇帝,应该娶·我的摄政王大人,你是想成为皇后,还是一辈子当摄政王”莫卅呲了呲牙,被对方咬的疼了一下。
这混蛋,故意的·脖子肯定出痕迹了··司阎渊亲吻少年语出惊人的嘴,大殿中便传出了轻微的水泽声音·捏着少年的面具扯掉,司阎渊便对上了那精致到让人无法忘记的容貌:“夫人,一切听你的。
只有一点,你是属于我的·独属于我·”·“就算是皇帝,我也绝不准许你的后宫出现其他人·否则,我便将摄政王的身份做到底,直接囚了你,藏在深宫绑了手脚,没日没夜的侵占你。
再立个傀儡皇帝·”司阎渊眼神闪烁,事实上,在早间早朝时间,大臣们小心翼翼打探莫卅时,他就有这种冲动了··幸而不可侵犯帝颜,大臣们没有皇帝的吩咐,不准许抬头。
这才让心中窝火的司阎渊好受了许多,他的宝贝可不准给人双眼亵渎··甜文快穿穿书·在议政殿亲亲我我了许久,司阎渊才不甘不愿不舍的离开了皇宫·心中暗恨皇宫如此之大,规矩太繁琐,要改·摸了摸红润的脸颊,莫卅笑了出来。
他家男人几个世界都有那么个冲动,曾经也不是没做过小黑屋啪啪啪·不说出来,莫卅也能猜到他每天蠢蠢欲动的想法··夜晚天黑下来,瞧着空荡荡的龙床,莫卅抿了抿唇。
折开黄色帷幔,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大力带了进去,随后天旋地转,身上就压了个黑影,铺天盖地的炽热之吻压下来,身上的衣衫也被飞速的扯开··第82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至于捆绑强制play,莫卅已经习惯了。
只在刚开始有些微的挣扎,之后便任由那憋着股气的男人肆意妄为了··整个夜晚,司阎渊过得十分滋润,在折腾了许久后,终于摸了摸自家哥儿濡湿的额头,爱怜的亲了又亲,最终在莫卅忍不住咬了一口后,低声笑了一声将人抱在怀里睡了。
莫卅听到身后人的笑声,惊呆了··似乎经过了几个世界,他家男神很少笑,笑出声来更是绝无仅有·首次听到男人的笑声,那磁性又极富韵味的嗓音性感极了,似乎耳朵都会怀孕一般。
“你刚刚笑了”莫卅猛然回头,在黑暗中与司阎渊对视·那双瞳仁中溢出了几分惊讶··还未扬起的嘴角立刻僵住了,司阎渊眨了眨眼似乎也极为惊愕,当他想要再尝试一下时,却只扯动了嘴角,那表情僵硬如同抽筋。
莫卅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表情,瞧着那熟悉的狰狞式笑容,终于没忍住噗的笑出来,掐了掐司阎渊的脸颊:“已经不错了,不用特意去改·”·这家伙之前多个世界也没见能成功练成,料想他本身就如此人设,不如时不时的见他不经意笑出来,算是弥足珍贵的。
司阎渊眼神闪了闪:“你不喜欢么”·“喜欢,不过我更喜欢自然的你,无需为了迎合我练习,你板着脸也很酷·其实,我倒是希望你面无表情,这样就没有人敢凑近你了。
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不是很有趣么·”沉吟两秒,莫卅点了点头:“果然,你还是不要笑了,你的笑容只存在我的脑海中·”·司阎渊瞧着认认真真在诉说着占有欲的少年,心尖火热。
正想靠近亲一亲,便听着自家夫人提起了别人··“对了,我猜想那位身份高贵的太子不日便有动静了,将军,你要做好欢迎的准备·”莫卅笑眯眯的道,下载的地图上,那太子已经带着主角受进了京都。
此刻正在某间客栈里休息,而除了休息,他还妄想着拉拢大臣··啧··那太子不但不会露面,反而会暗中引起朝堂纠葛,然后他作为新皇必定会手忙脚乱,错事连连。
然后下派下去的可以虚与委蛇,再蒙蔽百姓,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太子揭竿而起,便会获得百姓们的支持··然后发表他才是真正继承人,以现实与恩惠来获得人们的爱戴。
·按照小说中是如此,事实上·那位有些奇怪的太子殿下也同样这么做了,只是比起原著的太子要急功近利一些,胆大了点·竟然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但只身来到京都会面大臣,更是留下几个隐患。
“最近人心浮动,有必要仔细的敲打敲打·”呵,找人给太子造势,想得美·找哪个大臣,他就谪贬哪个,看是否还敢动弹·别当他刚入朝不懂规矩。
“夫人有目标了么”黑夜里,司阎渊盯着少年露出冷笑,心也扑通扑通的乱跳·他家宝贝不论乖戾还是乖巧,都那么令他无法自持。
“我听说京卫都最近生活美满,不若恭贺他好了·”莫卅嗤笑了一声,随后当着司阎渊的面,点了灯·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份文件:“事实上,我对京都这些大臣都充满了期待。”
厚厚的一本落在手上,司阎渊怔愣了一秒·翻开看过脸色越来越黑··“怎么样,精彩么太子不愧是太子,真是个中翘楚。”
莫卅笑着翻页,指着其中荒唐的字句,啧啧称奇··司阎渊盯着上面的文字,良久无法动弹·他虽知那太子道貌岸然,却从未在意过·现在他却发现了隐藏在盛名下的龌龊。
眼神闪了闪,司阎渊心中复杂又火热的望向莫卅··作为镇国将军,他的势力可以说遍布全国·然而便是如此也无法查找这般隐蔽的事情,可他家宝贝却得知的如此详尽。
好奇又有几分挫败·司阎渊觉得他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自家夫人神秘··“有章程了么”莫卅指着某页面上京卫都的讯息。
“有了·”司阎渊眯眼颔首,表情慎重·只是他家宝贝首次与他办事,他不想夫人失望··“不好奇吗”莫卅眨了眨眼,烛光映照下的五官格外柔和,神秘的花纹增添抹瑰丽。
笑眯眯的双眼如同璀璨的星星··司阎渊抿唇,盯着大喇喇随意敞开衣衫的少年,“好奇·”·“那怎么不问”莫卅笑着斜睨,指甲戳了戳司阎渊僵硬的脸。
司阎渊毫不犹豫:“夫人愿意告诉为夫,为夫自然欣喜若狂·为夫不会强迫夫人的·”·“哈哈哈·”莫卅点了点头,心情良好,便引了些逗趣的兴味,欺身靠近手指在对方的胸膛前勾画,气息也在司阎渊脸侧吞吐:“若是我说,我有神奇的力量,能够知道所有想要获得的消息,你信么”·眼神一凝,司阎渊肃目颔首,忍着身上点火的指头:“我信。”
“就算你说是从天而降的神祇,我也相信·”司阎渊心中如此肯定,少年的出现就如同点燃了他灵魂的启明星,将他黑白的世界变成了五颜六色。
“哈哈,我不是神·”莫卅趴在司阎渊身上,拄着手臂,啄吻司阎渊的下巴:“我却知道你是我的男神·”·不知男神是什么·司阎渊却明白神的地位。
眼神一闪,司阎渊几乎不敢置信··翌日,第二天早朝,莫卅便在大臣们表面上低眉顺耳下,落座在大殿的皇位上·随意扫了一圈儿,莫卅将目光定在他家男人身上,因为是摄政王,是司阎渊便公然站在了莫卅的身侧,与之对视。
甜文快穿穿书·大臣们跪在地上,许久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自然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心中咯噔咯噔,生怕皇上刚登基,会来个蜇人的下马威··各位大臣心中忐忑,莫卅却只是与司阎渊眉目传情了。
直到小太监低声提醒,莫卅才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唤起身了··司阎渊盯着自家夫人的脸,很喜欢他华贵又淡然的表情·心中也甚为自豪,这就是他哥儿。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新升任的太监高声唱和··莫卅则轻轻掠过带着尖利嗓门的太监,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帝王是如何忍耐小太监的嗓门的。
实在是刺耳极了··莫卅转过头看向男人,瞧他也早已习惯,只轻轻的捏了捏耳朵··司阎渊一直隐晦凝视他家宝儿,瞧他直率又嫌弃的揉耳朵,眼中溢出了几分笑意。
“启禀皇上,臣有事上奏·”·莫卅瞧了瞧这位官员,眼神闪了闪·他可还记得昨日太子偷偷召见几个人中,就有他·这是打算给他添堵呢。
“皇上,福林省两日前爆发水患……皇上,已经有传言危机我奉天·”·传言是什么,不言而喻··林林总总的,这位官员上报了几个地区的天灾,似乎是极为尽职尽责。
可听者却视线隐晦起来·新皇登基,这忽然冒出来的天灾人祸,简直就好像是老天在责罚一般··古代是个封建的社会,对鬼神之说极为注重·便是那些已经臣服在司阎渊的大臣们,也变了脸色。
老皇帝在位时期,不说年年平安,却也没什么重大灾祸,怎么到了新皇帝登基伊始,老天就降下责罚了呢·难道这位并不是天子·莫卅眯起双眼,笑容灿烂。
果然打算用名不正言不顺的由头么·随后那位太子就可以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来推翻他的统治了··上奏结束,大臣们便小心等待新皇的反应,目光也忍不住偷偷觑了眼司阎渊的表情。
别说新皇年岁不大,便是大了在摄政王面前也不够看·尤其是不太了解两人具体沟壑的大臣们更不敢妄加推论··莫卅点了点头,暗暗对司阎渊摆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笑着起身:“所谓心诚则灵,朕无法替百姓受苦已是心痛,昭告下去,五日后行祭天。
祈求上苍保佑我奉天江山,百姓安居乐业·”·皇帝祈求祭天已经成为最庄严的国事,可以说堪比过年·祭天后,不但整整一个月只能饮水和少量素食,更每日沐浴清洁,保证虔诚。
大臣们闻此,并未过多在意,只觉得新皇面上功夫还不错·然而下一句却让整个朝堂陷入了慌乱中··“贴出皇榜,朕祭天之日,若是赢得上天垂爱是真命天子,自会降下奇迹。
若引不出天地回应,朕愿起首禅位”莫卅挥了挥手,声音铿锵有力··大臣们惊呆了··“皇上,这使不得啊,万万不可啊”作为拥护皇帝派系臣子,以丞相为首,皆沉痛跪在地上,哀哀祈求。
然而莫卅似乎铁了心,着人立即着手·并不可打诳语··作为太子的肱骨却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事儿可有运作·更对新皇有几分不信任了,这么自负,便是千古明帝依旧是人,怎么可能引起老天的回应就是年岁小的屁孩儿,却好命的成为了皇帝。
·司阎渊一直未曾出声,那些亲近镇国将军的武将们也没发表意见·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让士兵们吃饱穿暖就是好皇帝,什么妖魔鬼怪的··“朕心意已决,尔等无需再议,退朝。
摄政王留下,其他人退了吧·”莫卅已经挥手,便是哀求的丞相也无法,视线望向司阎渊有了几分不满与怀疑··皇上毕竟年幼,容易受谗言所困,他如此作为说不得是司阎渊的妖言所致。
这可如何是好,帝王所言之事根本是不可能的,这完全是中了圈套,还不自知··若是皇上退位,谁来当这个皇帝这件事情最大的获利者便是司阎渊了,太子殿下,不不不,大殿下失踪不明。
应是已经去了·小皇帝又愚笨如此,还有个权势滔天,手握兵权的摄政王在一旁虎视眈眈··丞相心中焦躁,不知如何解开心结,只郁郁不乐,眉头紧锁·眼见着刚登基的小皇帝要将自己玩死,丞相如何能够宽慰尤其是他似乎极为信任那心思叵测的摄政王。
进入大殿,莫卅刚刚坐下便哈哈大笑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司阎渊则一脸无奈··“将军,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笃定你要谋权篡位了·”莫卅想起丞相等人的表情,就觉得自家男人似乎地位微妙。
“你这个小坏蛋·”被误解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需两日·他摄政王心怀鬼胎的事儿便会在高层中传播开去·本身他对他家宝贝忠心耿耿,其心可鉴。
便是背了黑锅,他也无怨无悔··“不过,比起那些,我绝不准许任何人抢夺你的东西·”司阎渊抿唇:“便是制造个假的,蒙骗世人也在所不惜。”
低着头在后伺候着的太监简直惊呆了·他一直猜测摄政王的心思,也暗暗的观察·可没想到私下里,摄政王竟是这般为皇上着想·“将军怕我无法引起天地共鸣,被推翻么”莫卅笑眯眯的扬了扬下颌。
司阎渊摇头:“我只是要做全了准备·我是你手中最厉的刀,愿意为我的皇上抛头颅洒热血·”·“热血就好,头颅还得在这里·”莫卅拍了拍司阎渊的肩膀,笑着哼了一声:“我说我能引起共鸣便是能引起,将军要对我有信心点。”
“那太子要借着替天行道的旗子拉我下水,我就偏偏不让他得意,借着真命天子的名头,摁死他·”在几个省内,太子何止是引诱人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让他名正言顺,诬陷了不少罪名·这些最后可都是要一一偿还的··“我就看到时候作为匪类,他是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小太监吓傻了,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太子替天行道··甜文快穿穿书第83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莫卅余光瞥见身后惊惧交加的小太监,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唇色竟有几分殷红,着实好看却又有几分邪魅。
司阎渊瞧着这眉目之间的情绪,敛了眸子一双幽邃如海的瞳眸细细密密的凝视自家哥儿,随后冷凝的视线如针刺般扫过小太监··那眼神十分冷酷,似是在警告··瞬间灭顶的死亡窒息感传来,小太监浑身毛骨悚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顶,不过眨眼间便被摄政王的气势所迫,冷汗涔涔。
莫卅转过头,与司阎渊对视,眼底深处有千般迤逦··司阎渊原本暗藏杀机的瞳仁立刻便柔软下来,仿若那冷酷幽森只是错觉·然而当真感受过浓稠杀意的小太监却不敢苟同,心中大骇。
谁说摄政王与皇上有龃龉两人私下的关系好着呢·便是亲兄子弟也并不如此··都说天家无情,然而这会儿他不得不震惊摄政王与皇上的私交了。
仔细想想也是,皇上是摄政王护着回来的,路途遥远毕竟朝夕相处过,彼此品性也应是了解··实际上,小太监除了震惊两人的关系,更惊恐的是皇上的性子,与传言中脓包完全不同,他根本不是抬不上台面的替代品,他是真正高坐庙堂之上的皇帝,但凭借一句话便可以翻云覆雨,只手遮天。
最重要的是,现在朝堂上风光无二的摄政王还站在皇上这边,忠诚无比·而且,皇上似乎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随意勾起的嘴角弧度,都昭示着皇上性子极为危险。
小太监想起亲厚的太子殿下,心中突突直跳··“五天可以改变不少事情·我想接下来将是疯狂的传闻了,就好比皇帝昏庸,混淆血统·不足天意。
我真是期待太子揭竿而起·”·“按道理五天能够做的并不多,不过我那太子哥哥很能干啊·他早就准备好了民力,就差一个响亮的名头,我主动送上去,他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莫卅眯了眯眼,手指头在下巴摩挲几下··司阎渊眼神闪烁,他知道自家宝贝神秘莫测,越是接近越是好奇·他不知道莫卅如何得知那些隐蔽的消息,却莫卅的话语深信不疑。
幽森一闪而过,司阎渊走到莫卅身侧,握住他的手,指尖相缠后慢慢摸索:“我需要做什么”·“看戏·”莫卅伸出两根葱白的指头,在空中一本正经的晃了晃,笑的不怀好意:“如果你真的想参加为我助兴,那么……”·越过身子,莫卅噘嘴:“不如亲一下。”
司阎渊眼神大亮,觉得噘嘴的少年可爱极了,那率直的模样让他爱不释手·欢喜的凑上去,便钓到口中绵绵密密的啄吻起来:“真美味·”·“嘿。
我之前吃了蜜饯·”莫卅丝毫不以为耻,回吻司阎渊··小太监彻底惊恐了,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秒后,立刻低下头瑟瑟发抖起来·都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除非是亲信·然而他因灵巧刚刚调到皇上身边,根本谈不上亲密与信任·深深觉得绝望与恐怖的小太监快哭了··他完全不想知道好吗,他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啊,得知摄政王与皇上的不伦之恋,便是他给皇上找一万个仁慈的理由,也完全败在了摄政王方才意味深长的冷酷眼神下了。
他要死了·可是死的好冤枉·难怪摄政王为皇上这般处心积虑,尽职尽责。
原是这般关系·什么亲近的肱骨之臣,全是屁话·这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人在甜甜蜜蜜呢··司阎渊两人吻够了,便放开了彼此·这才将目光投到唯一的小太监身上,小太监战战兢兢噗通跪在地上,低声念叨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可是看到了什么”司阎渊亲吻着少年的脸颊··“皇上饶命,摄政王饶命,奴才什么也没看到·”最好的不过是毒哑了嗓子,挖扣了眼珠,挑去手筋脚筋。
留的一线生机苟延残喘·可这与死了有和区别,甚至生不如死··得知皇帝的秘密·死的绝对是他们这些命贱的奴才··“呵。”
莫卅推开黏黏糊糊的司阎渊,眯了眯眼:“别吓唬我的跑腿·他要是吓好歹了,以后就将你剥了定那儿”·“那可不成,如果没了这玩意,以后我怎么让你满意呢,”说着荤话,司阎渊还故意去捣弄了一下,虽是正气凛然的表情,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痞气。
莫卅哼笑了一声,到底没有真的给做点什么··两人浑然不觉,可小太监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摄政王大人啊,刚才那是调戏吧,是调戏的吧·“宝贝不是说今儿要折腾折腾太子手下么”司阎渊亲了亲少年的手,放在唇上极为爱惜的轻轻碰触。
似乎永远也摸不够似的,又来回磨蹭··“今儿那太子先出了手,我便忍他一忍·否则,打击太过玩死了就不好了·”莫卅手捂住司阎渊的脸,推向一边,向一侧倚靠,指着自己的腿:“来,小渊子,给朕揉揉腿。
揉好了朕重重有赏·”·“臣定当不负众望”司阎渊眼神一暗,晦涩逝去·只余下了滚烫的热切··小太监低下头,不敢听也不敢看。
可另一边的气氛越发的肆无忌惮,他欲哭无泪·皇上啊,摄政王啊,到底是要他死还是毒哑到底给个话,他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也不愿意听皇上的秘密··“你出去。
记得本分,若是做了不该做的,说了不该说的·便不是一死了之那么简单了·”司阎渊已经压着少年深吻两回,听着少年低声惊呼便心下火热,欲行不轨。
却还不忘将闲杂人等打发出去··既然他家夫人说留着,那就留着·可到底要仔细敲打一番··小太监如获大赦,惊喜交加,险些喜极而泣·连连叩首表示忠心这才在司阎渊愈发不耐的表情下,躬身退出去,并极为有眼见的挡在门口,为两人把着大门。
这小太监着实会来事儿,司阎渊冷哼一声,便将全部目光放在了自家风光霁月的少年身上,撕扯了面具下去,司阎渊又是一阵火热暂且不提··便说另一边获悉新登基皇帝的豪言壮语后,太子简直不敢置信。
双眼的红光乍现,似乎灼烧了灵魂一般,红彤彤却暗藏着一些神秘的符号··甜文快穿穿书·“这是那假皇帝的话”文清同样惊愕,从未见过这么豪放甚至愚蠢的皇帝。
他觉得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这自负又脑残的皇帝自己就能将自己玩死··莫擎笑了一声,敛去不耐烦,表情温柔:“是啊,文清·我们不能让奉天千年传承毁于一旦。
我已经打点好一起,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有替天行道的军队与百姓·”·“擎,我支持你·我相信属于你的终究会是你的·”文清瞧着俊美又温柔的爱人,心中欢喜。
脸上露出了几分红润,一想到未来他的位置,文清就觉得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他将成为最高贵的男人,拥有最完美的恋人··他相信自己主角光环,定然会带着他幸福一生。
“谢谢你信任我,我定永不负你·文清,遇见你真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一想到我们的相遇,我便感谢上苍,能够与你相爱,我真的很幸福·”莫擎掩住眼底的不以为意,拥住文清,噙住他的唇,挑开对方的唇吮吸起来,手下也飞速的扯开两人的衣衫,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声音。
果然,第二天,谣言四起··关于莫卅名不正言不顺的登基的流言蜚语,还有最近天灾人祸等事情的爆发·甚至在街道巷子传开了一个打油诗·内容完全是讽刺老鼠混淆血统成龙,却获不得上天垂爱,引得国破山河碎。
打油诗并不长,而且朗朗上口·先是从总角小儿的口中传开,随后便飞速的席卷了整个京都与奉天国,但凡有密集分布人口的城市都在一天之内获得了这样的打油诗。
下了朝,莫卅笑眯眯,完全看不出被讽刺的愤怒与心中的所有沟壑·小太监尽职尽责的跟在他身后,生怕皇上一个不乐意将他砍杀了·昨日他已经明白,眼前的皇上根本不是那位太子殿下能够玩的明白的。
皇上料事如神,连接下来的走向都被他猜测的一般无二·想必现在太子殿下正为自己的行径沾沾自喜,却不知早就有人暗搓搓的盯着他,只待一击必杀了··传言从第一天开始直到莫卅要祭天祈祷,已经成为了一股力量。
百姓与太子折腾出来的兵马真真的建起了讨伐的军队,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便是偷偷藏在了祭天山外,只待一声令下便绞杀那个假皇帝,顺应天道··这几日太子也因此事忙的不可开交,文清除了提供现代的理念,到底是个普通学生。
见到那些死伤还无法忍耐·心中想要寻找爱人安抚却是寻不着人,明白莫擎是起义军的头领,自然地位不俗,更因他血统高贵,此刻正在大帐中议事··孤单的坐在小帐篷中,文清有几分委屈与清愁。
自从开始忙起来,他已经有四天没有和莫擎真正说上话了·他是打算帮着他的,却被他以心疼他,哥儿暂且回避汉子为理由搪塞了过去··不知前线是否顺利,文清到底不是真正哥儿,却是想要帮助爱人分担,便理了理衣服向大帐走去。
然而他却并未进去,便被守卫拦住了:“夫人,军帐重地,还请您自重·”·文清心下惊愕·这位副官可是莫擎的左右手,曾经也与他关系不错。
也从未阻挡他,可如今是何状况完全将他排除在外,想到为了帮助莫擎绞尽脑汁将现代知识交给他,几天几夜没休息的文清完全无法相信··“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
文清皱起眉头,这种被排斥的感觉很不舒坦··“夫人,请您不要为难属下·太子殿下吩咐下来,属下也不敢违背·里边有其他的汉子在,应是不太方便。”
副官露出了为难与心虚的表情,却只能尽量阻止文清··“你让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文清看出了副官的怜悯与愧疚,心中有些担忧便大声质问起来:“你是何居心让开”·想到这位哥儿到底是太子殿下的心头肉,而这就是个三妻四妾的社会。
就算看到了夫人也不会太过伤心的吧,毕竟他成为太子殿下的哥儿之前就应该明白,汉子尤其是地位高的太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后宫单单一人的··文清掩住不好的感觉,绕开副官打开大帐,随后便见到了让他双眼通红脸颊泛白的一幕。
他之前还畅想着执手到老的爱人却抱着其他哥儿亲热,而下手的几个地位颇高的贵族也是一般做派··“擎……你”文清完全无法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完美强大的爱人,又恍恍惚惚的去瞧被他抱在怀中正磨蹭着一脸媚态的哥儿,心痛的如同撕裂般。
·心道糟糕,莫擎眼神中红光一闪,最终却掩饰住了,他笑着伸出手:“文清你来了·我正想你呢·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黄天侯嫡亲哥儿,以后与你便是兄弟,你要……”·啪。
文清双眼泛着水雾,他咬着唇狠狠给了太子殿下一个巴掌,然后跑了出去··曾经美好的未来化成泡影彻底破碎,文清哭的极为伤心,他将自己能够付出的都给了莫擎,可他回报自己的却是这般羞辱,他只是希望有个爱他的人从一而终。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不是主角,也没有主角光环·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他所想的,没有人会为了他放弃一片森林··被打了的太子殿下脸色煞变,想要追出去,却被他怀中的哥儿坠住,温柔小意的心疼道:“殿下对不起,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您的脸都红了,疼么。”
与给他没脸的文清不同,眼前的哥儿极为出情,温柔他一颗大男子的心暖和起来·他之前喜欢文清是被他身上不同的气质与脑袋中的另类智慧吸引,可到底是个男人。
他喜欢他也不打算辜负他,却绝对不会为了他放弃全世界··按照小说他的确是放弃了所有,但是被病毒感染后,最深的劣根性便无限放大·所以他即便曾经有那么一瞬希望共同组建家庭,最终却被内心的欲望所侵蚀,灵魂染上了猩红。
“不用担心,他会回来的·”莫擎心中担忧,到底还是比较在乎面子与现如今的情况·暗暗感慨文清不理解他,这会儿他正处于最重要时期,便是不喜他在外花天也私下了说一说。
他会收敛一些·只派了副官去看着··作为古代的太子殿下,他已经习惯唯我独尊,认为文清已经是他的哥儿,便将他当成这世界以丈夫为天的普通哥儿了。
他定然会回来,之后哄哄他若是他不喜,莫擎可不让其他后宫之人去烦他··甜文快穿穿书·跑远的文清还存在一丝侥幸,然而当跑出许久也不见来人时·心便彻底冷了下来,原来他一片心意最终获得的却是这般对待。
到底是现代浸透的灵魂,哪怕希望美好,却极快的看清了现实··尤其是在另一个世界,他也是个爷们,对夫妻之名不甚在意,既然莫擎负了他,他就分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人再也不相干。
如此想着,回忆这些日子他的付出,猛然警觉莫擎除了嘴上甜言蜜语,竟丝毫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现如今,他更是为了荣登宝座而奋斗·文清完全不敢去想,如果他登上大典,娶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将如何自处·也罢,谁没遇见一两个渣滓呢。
心依旧疼痛难耐,脸上也濡湿一片,文清却咬了咬牙,继续走了下去·他是断然不会回去的,当冷静下来后思及所有的细节后,他已经警惕起来·也许莫擎从来没喜欢过他,话语虽美却十分敷衍。
被蒙蔽的双眼拨开了云雾,他才惊觉·莫擎需要他,却完全可以控制囚禁他,将他所知道的东西威胁出口·在见到莫擎抱着别人的一幕后,文清完全不敢相信了。
走在街上,曾经美好的画面都成为了黑白色··直到两个声音响起··“夫人,这可好未来你可不能抛弃为夫,所以我给你带上个枷锁。”
“多大的人了,还带着铜锁·我也给你带个,看,酷极了·”·迷茫的双眼猛然聚焦,文清惊慌的望向另一边·刚刚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是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的:“酷”·第84章 乔装哥儿皇的摄政将军·猛然转过头,文清便瞧见正蹲在小摊前,互相比量的两人,最后将目光定在那个年少的人身上。
瞬间感觉到一股冷光笼罩在全身,那频临死亡的视线令他不寒而栗··是另外高头汉子,好可怕··那双眼,完全诠释了‘冷酷’二字,真的很酷。
可是很可怕·作为普通人的文清完全无法抵挡司阎渊的死亡射线,浑身战战兢兢,甚至连心伤都忘记了··明日便是祭天之礼,今儿莫卅是拉着司阎渊出来微服私访,瞧一瞧现如今人们对待新皇的态度,瞧着字里行间都是诉说着新皇无道的百姓。
司阎渊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若是他家宝贝真的残酷一些,这些人哪里还有闲心在这里污蔑,都送去大牢里杖毙··敢腹诽皇上,本就是死罪··愤怒的心情在看到自家宝贝笑眯眯的表情时,收敛起来。
原本只是想给那位太子一个痛快,现在他反倒不这么想了·他要让那位太子品尝自己做下的恶果··想的通透,司阎渊心宽了,心思就投入到这次的约会中。
他十分珍惜两人独处的时间,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与宝贝相亲相爱上··见到个金色的长命锁,司阎渊就忍不住心里荡漾起来·昨日夜晚,他可是尽兴,更上了一点私货,然后他就见到了更加热情的宝贝。
想要将心中的占有欲宣之于口,却碍于身份,司阎渊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小锁·隐晦的表达他内心的想法··果然他家宝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瑰丽如珠宝,漂亮极了。
眼中氤氲的雾气看上去水汪汪的,简直想要抱着狠狠的亲一口·莫卅望向男人的视线多了几分嗔怪,转手就笑着给魁梧的男人也带了一个小锁··刚打量宝贝送他的礼物,就察觉了某个暗藏炽热的视线。
凶狠的瞪过去警告随后扔下一块碎银,带着自家哥儿走远··“诶,等,等一下·请你们等一等·”远远的,文清便伸出手招呼了··当见到文清时,莫卅便深邃的目光。
隐晦打量过这位主角受,瞧他一脸悲伤似乎是失恋,暗暗的猜测是主角攻的错误··“你有何事”莫卅掩住眼中一丝精芒,侧目询问。
容貌昳丽,周身气质高贵,文清猜测是大富大贵人家,并不敢过多言语·尤其是他此身性别,也不准许他太过放纵··越是如此想,文清越是对哥儿的身份不满。
曾经因为爱人的身份,他隐隐有几分期待,现在却是不甘心了·他一心一意对他,换来的却是他朝三暮四,最重要的是他甚至没有理由反驳··“你,你好。
我是文清·刚刚我听你说‘酷’是不是,c,o,o,l”文清眼神闪烁,盯着莫卅的目光充满了忐忑与激动,如果是他想的那般,他将他乡遇故知·“哦”莫卅眉头微挑,眼神示意司阎渊不要轻举妄动,表情却隐隐的露出一丝审视:“怎么来的”·“我飞机爆炸,炸来的你呢”心中想法被确定,文清心情大好。
甚至将失恋扔到了脑后,他到底是个直率又火爆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刚刚狠狠扇了太子一巴掌··爱欲其生恨欲其死·文清虽然来这世界小心翼翼起来,却依旧无法改变性子里的执拗。
他喜欢那个男人时,千般好,当感觉被背叛欺骗时,那么就离开好了·尤其是他愈发觉得那个男人不爱他··当面对是同乡的时候,他甚至忘记了哥儿的身份。
“活够便来了·”莫卅摊了摊手,笑了出来·握住司阎渊的手,暗暗安慰,目光瞧着文清红肿的眉眼,道:“见到你我还蛮开心的,一起来吧。”
邀请文清前往餐馆,司阎渊在上下审视过文清后,便将目光完全倾注在莫卅身上,将文清视为无物·不明白他家宝贝怎么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搭上话,也不明白他们说什么。
坐在雅间里,莫卅笑眯眯的道:“看你表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我……”想到那个男人,文清又红了眼眶,随后用力抹了把脸,恶狠狠的道:“别提那个混蛋我和他没关系了,既然找了别人脚踏两只船,小爷也不奉陪了”·“是遇见了渣男”莫卅眯了眯眼。
“是·我也想不到为他付出所有,换来的却是凄惨的背叛·他现在甚至在想,他到底爱我么”文清哽了一声,视线隐晦扫向莫卅身侧的男人。
“爱不爱你很好分辨不是么·若真的爱你,会将最好的留给你·不忍心你伤心委屈自己·希望每时每刻都黏在你身边,平时会做出一些可爱又幼稚的小举动博得你的注意力。
会为了你多看他人而吃醋夜晚狠狠的折腾·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拥有多妻的权力,却完全只依赖你,不碰触甚至不去瞧任何其他人·”·甜文快穿穿书·莫卅在上楼的时候,已经让小苗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传给他。
看过了后,莫卅不得不感慨,到底不是原装,若是小说主角攻,早死心塌地了·可这男人竟然想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莫卅的话完全是戳着文清的心窝窝去的。
听着莫卅的话,文清的脸色越来越白··“不光如此,宝贝·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听,就算为了你舍弃生命舍弃权力地位,也在所不惜·”司阎渊看出一丝端倪,似是故意的笃定道。
便获得了一个奖励的吻,将军大人乐呵了··点了菜后,司阎渊便替他解开大氅,揉搓手掌·并轻声的询问感觉·丝毫没去理会被他们话语刺痛的哥儿。
瞧着两人的互动,文清愈发难过了·他几天前还坚信他们相爱,现在看到人家真正相爱的人眼底的暖意,他才明白自己却从来都是跳梁小丑一时间心中被耍弄的屈辱与付出变得恶心了。
那种浮于表面的喜欢一戳就破··说的没错,莫擎从来不爱他·若是爱他,他不会防着他,抱着别人·也不会将他扔下几天不闻不问,更不会例行公事般敷衍他床事。
更重要的是他从未为他吃过醋,每日只是甜言蜜语,状似十分爱他·然而现在想来竟如此嘲讽··现在他离开了,却没有一点挂心,完全将他当成无物··莫擎,真是该死的混蛋·既然他只是为了利用他,为什么要欺骗他的感情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曾经的爱在催化剂的作用下竟飞速的转化为恨·咬了咬牙,他就算是哥儿,也是顶天立地的·他的智慧不会被埋没,那个人既然背叛他,他也不打算让他好过·虽然不打算杀人,可他却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男人利用他获得的一切,都给他吐出来瞧着两人亲亲密密的互相喂食,文清更觉得自己曾经眼瞎,竟然相信了渣滓的荤话·将自己搭进去。
“你们很恩爱·”眼神闪了闪,文清羡慕又失落的道··莫卅笑了出来:“嗯·我很满足·你可以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够帮你。
来到这里我想你会彷徨·熟悉后便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谢谢·我和他是在小河边认识的,当时他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便救了他。
然后……”文清慢慢的回忆着,将与莫擎的事情一一讲述出来,等说出来后,心中的枷锁剔除·整个人轻松了一些,更多的却是明悟··“你是说,他防备你,抱着其他人啧啧,若是我家男人敢这么做,我就打断他的狗腿,然后捏爆了他。
绑了他,让他亲眼见证,自己被带无数绿帽子·”莫卅呲了呲牙,笑眯眯的道··原本正布菜的司阎渊身体一僵,立刻对天发誓又是讨好的,表明心迹自己绝对从一而终。
并恶狠狠的警告莫卅不要想着逃离他,否则谁囚禁了谁还说不准··“我灵魂都是你的,绝不准许你离开与别人靠近”·“嗯,我们不离不弃。”
莫卅笑眯眯的拍了拍狗头··依旧有几分不放心,司阎渊咬了咬牙:“果然我还是绑了你,让你只属于我好·”·“一边去·”莫卅笑着推开面上凶狠,眼神却温柔的男人:“你不绑着,我也只是你的。”
瞬间被安抚,司阎渊再次低下头,仔细为莫卅倒了杯茶··至于下腹凉飕飕的文清则惊呆了·他只是想把被骗取的东西要回来·可是眼前凶残的老乡似乎帮他打开了另一扇窗户。
这俩爱的好恐怖啊,这种强烈的爱情真的没问题吗·此次出来,莫卅并未带着面具,只与司阎渊一起略略遮挡了容貌·有司阎渊在一侧为他护驾,倒是没有太多人胆敢造次。
“和你们比,我简直太蠢了·曾经竟然将玩弄当成了真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至于小哥儿身体被占便宜什么的,作为现代人的文清还真是并不太纠结。
毕竟上一世他也不是没做过这个,早就习惯好聚好散··自言自语之后,文清又目光露出了几分决然,略去心伤:“那种人果然还是要为了委屈的自己报仇·对了,以后我可以先跟着你混吗我对这里并不太了解。”
“可以,我必定会照拂你的,我明白你现在的不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平台,只要你努力,未必不能出人头地,至于你那个渣男,未来也许需要仰望你呢。”
莫卅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仰望……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得进宫面见皇上,我不能让他的计谋得逞·”文清猛然想到太子的手腕,如果他登基自己绝对后半辈子痛苦。
“你们是不是很厉害可以帮我么虽然我提出这个话十分唐突,也不被信任·但是我只认识你们了·我知道一些关于太子的消息,我想告诉皇上。”
到底是现代穿越来的普通学生,竟然如此鲁莽的提出意见··“呵,你要告诉什么呢”莫卅摸了摸司阎渊蓦然眯起的眼睑。
“这……”深知知道越多死的越快,文清不想害他,可转念一想·若是他带自己进宫便是已经绑在一起了,想了想文清还是道:“我要告诉皇上太子殿下的消息,太子兴兵作乱,明日祭天后就要动手了,很危险。
那些传言其实都是……”·“哦·原来如此·”莫卅轻轻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拍了拍司阎渊僵硬的手臂:“别生气。”
狐疑的扫了两人一眼,文清觉得两人神色不太对··“你不用去皇宫了,皇上已经知道了·”·“什么”文清呆怔。
莫卅轻笑着指着司阎渊道:“奉天摄政王司阎渊·”指了指自己:“我便是新皇·”·文清倏地长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老,老乡你说什么你是皇帝卧槽好恐怖”·莫卅笑眯眯的点头,“是的,你告诉我这些事儿我很感谢你。
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你口中的渣男就是太子呢传言太子励精图治,极为贤明·也不过如此·”·甜文快穿穿书·“老,老乡皇上,你猜对了。”
伤心难过完全被这个重大的消息打破·对太子只有恨了,而多了些好感的老乡两人却亲近了一些·文清眨了眨眼,盯着容貌极为漂亮的莫卅,终于悟了。
原来他只不过是误入了这个世界··很显然,摄政王与皇帝的恩爱才应该是主角的吧·而他则应该上了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炮灰的身吧·如此想着,心中难过,更多的却是沮丧与释然。
那些梦与他相差太远了·皇后什么的梦早该醒了··“不过你是哥儿啊”文清忽然惊叫起来。
莫卅扫了他一眼:“连你也认为哥儿没资格么呵,难道你想被锁在深院作为别人的附庸,任其磋磨无限生孩子直到你被厌弃成为昨日黄花,眼见着曾经与你恩爱的男人拥抱其他人秀恩爱”·“不愿意遇见一个渣男已经够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最强踩脸金手指[快穿] by 水森森(二)(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