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生蛋肿么破[星际]+番外 by 小鱼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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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生蛋肿么破[星际]+番外 by 小鱼饼干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文案·江北淇命途多舛车祸后重生,·当天天降怪蛋直砸他家,从此走上了倒霉的奶爸之路··蛋里是奇丑无比的黑家伙,江北淇从百般嫌弃到接受,·然而有一天他的丑东西却消失不见。
多年后突然有一面瘫男将江北淇掳回家,·从此开始腻腻又歪歪··然而本文其实是个金手指大开,有兽人有狗血的……小白文··霸气狂帅攻V誓死捍卫菊花受·江北淇:我不要生蛋啊……·嗯……其实并没生出蛋。
内容标签:星际 机甲 重生 异世大陆·搜索关键字:主角:江蛋,江北淇 ┃ 配角: ┃ 其它:甜文·☆、第1章 你从天而降的你·九月的南方,闷热潮湿,空气里热浪翻滚。
太阳烤得石板路面冒着热气,似乎胶皮鞋底一踩上去就会即刻软化··城西路上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跑的呼哧拉喘双腿打颤,汗水从他光亮的脑门流下不断往宽大的衣领里淌,他一手叉腰一手直直指向前方,“抓住他他往东街跑了”·江北淇扭头看一眼,吓得赶紧转回来继续玩命的飞奔,他人字拖跑掉了一只,光脚踩在又烫又砺的地面直擦得脚底生疼,但他不敢慢下步子,后面豺狼虎豹的,他一停就相当于落入虎口。
他一个白净大学生,身不强壮体不健硕,心理素质还不到位,要真是被这帮人逮住准保会被折磨疯··因此江北淇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眉一皱心一横“啪”的一下把另一脚的人字拖也给甩了。
前面就是岔道口,进了小胡同就是他的地盘·江北淇心里正盘算着,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悍马忽然气势汹汹迎面而来,江北淇下意识要躲,可身体却因惯性铅球似的朝着悍马就砸了过去。
悍马车轮抠着地面擦出一层热浪,“嘎吱”一声长响,尖锐的刹车声磨得人耳膜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江北淇驮着背坐在床上,脑子里似乎有针在扎,口中发苦,胸口闷到心慌,腹部更是有难以忍受的刀绞一样的疼痛,翻江倒海的差点吐出来。
伸出手猛地按住太阳**,但是完全不管用,脑子里陌生又模糊的画面还是如海啸一样狂轰滥炸而来,翻腾着几乎要窜出大脑··入眼是一片白色,江北淇手撑着床对着屋内环视一圈。
屋子简陋的可以,家具摆设也都破败陈旧,但很显然,这里绝对不是他的房间··江北淇脸部慢慢扭曲起来,眼睛瞪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的印象是他准备往胡同里逃,然后迎面驶来一辆悍马,撞得他直接飞了起来江北淇心想,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活着的时候没法好好活,临了死了还不得好死。
伸手抱住头,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一帧帧播过,直搅得脑仁生生作痛··江北淇说到底就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学的是当下大热的机械设计与制造·按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专业就是个修理工。
然而江北淇在机械方面的确是把好手,小到电子手表大到摩托车、汽车,他全都修理过;简单到收音机、闹钟,复杂到无人机,他都找材料制作过……所以江北淇,绝对是修理界的吴彦祖,机械界的古天乐。
但事实上,江北淇却是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活了前十来年,虽然这之中八成原因都要归咎到他爹身上··江北淇的爹是个老赌徒,但他不玩马不赌球,却独独爱好赌石。
赌石就是一刀穷一刀富,谁也不知道那千沟万壑的风化表皮下会藏着什么玩意儿·江爸尤其迷恋开石的瞬间,惊心动魄的惊喜或绝望让人难以忘怀··当年的江爸赌了有十几块的石头,前几把小心翼翼不赔不赚,然而赌性一开难以收手,心一狠赌了场大的,花十二万买了块半米来长的毛料,结果一刀下去倾家荡产。
有这么个爹江北淇的人生从来都是惊心动魄的,东躲**四处奔走基本是家常便饭,后来他妈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抛夫弃子的跑了再无音信,家里就剩下爷俩两人相依为命,结果他爹秉性不改,南墙撞到头破血流却还执迷不悟,一心想从石头上发家致富。
俩人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江北淇七岁··那天江爸带回来几块毛料,因为个头不大风化皮质地不好也就没在意·江北淇无意拿去玩儿,当他拿起其中一块,手触碰到的一瞬间,一股流动之感自掌心四散开来,江北淇眼睛一眯,表情是超于七岁的成熟淡定,他笃定地指着其中一块,神叨叨的一口咬定,“这里头有东西”·江爸半信半疑的将毛料切割开来,然后又拿出剩余的石头给江北淇摸,切开后竟无一例外全被江北淇说中。
一瞬间,江爸涕泗横流,只觉得老天开了天眼给了他人生新未来,他终于要走上人生巅峰了·之后两人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江北淇的天生“神力”也一直被父子二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直到这个夏天江北淇放假回家,因为太过频繁出入赌石场,终于是被人觉出了端倪,才有了玩命逮人再被撞飞这事儿。
撞飞,撞飞……·江北淇猛的打了个寒战,喉头一紧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腿是不是还在,当他看到那两条完整的细腿时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但转而心又提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一米八七的汉子腿不可能这么细·江北淇慌张的下床站起来,脚刚一沾地板,忽的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低头去看,只见一只透明的小玻璃瓶躺在地板上,伸长手将小玻璃瓶拿到眼前,玻璃瓶身上有个很小的标签,写着k2。
江北淇皱起眉凑近头去看,发现瓶壁上竟还挂着蓝色的余液,接着一股怪异的味道直窜进鼻孔··这味道,简直难以形容,江北淇“啪”的一下将瓶子扔在地板上,差点吐出来。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吐是没吐出来,却猛然间发现这手也小的可以··眼睛瞪得溜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北淇呼吸急促没头苍蝇一样的在屋子里乱窜。
终于,他在房间角落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镜子虽然小但足够他看清自己的长相··——镜子里的人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头黑色长发过肩,因为身体虚弱面色苍白如纸,黑色的眼睛大而圆,尖下巴肉嘟嘟的嘴唇,一脸天真无邪。
江北淇拿着镜子的手不住的颤抖,虽然急促的呼吸慢慢停了下来,眼睛却还瞪得溜圆·他伸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脸……·“卧槽”·用力掐一掐,“卧槽”·事到如今,就是江北淇再傻也清楚自己这是重生了,而且还重生到了一个如此貌美如花的……江北淇赶紧伸手摸了摸胸,在发现平坦如大地后又伸手摸了摸下面,在摸到一根丁丁两颗蛋后才大舒了一口长气。
江北淇走回床边以病若西子的姿势“啪”的倒下,一脸生无可恋,“简直可怕……”·这时,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类如装饰的白色圆盘,圆盘忽然转了一圈慢慢变作一个球体,然后球体的脑顶伸出来两只类似天线的触角,“您好,江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江北淇喉头一哽差点失声喊出来,过了半晌见那东西还是那副老样子,江北淇终于朝着它颤抖着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是什么东西”·圆头圆脑的东西发出机械的声音,“我是y,您的私人管家,负责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江北淇愣了片刻,一把抓过y放到身前,他眉头紧皱,“这是哪里”·y脑顶的触角动了动,“这里是赛尔城,二级文明星塔克卡尔的d级城市,这里盛产各类能量石,拥有大量勤劳勇敢的人……”·“好了好了,闭嘴”江北淇喊住了还要继续介绍风土人情的y,紧张的问道:“现在,是多少年”·y触角动一动,“现在是星球历4715年。”
4715年……江北淇一脸惊愕的缓缓站起来,踏着虚浮的步子胸腔发闷的朝向门口挪动,4715年……他这是穿越了吗……·就在江北淇魂不守舍之时,房内忽然传来“砰砰”两声巨响,江北淇下意识去看,只见视线中景象颠倒,一片模糊,而那本来还完好无损的木制房顶漏了个足有半米宽的大口子,木屑味瞬间钻入鼻孔,日光透进昏暗的房间,照得屋内尘土飞扬。
江北淇有瞬间的失聪,他用力的甩了一下头,可大脑中仍旧嗡鸣声不断··这时,还在床上的y忽然传出“卡啦啦啦啊啦啦”的怪响,江北淇低头去看,只见y已经被砸的粉碎,它脑顶一片火光刺啦,黑烟缭绕,那类似天线的触角早已歪七扭八,而在y之上正压着一个黑咕隆咚足有两个人头大小的……像石头又像蛋的东西。
江北淇强忍着脑袋的剧痛走过去,伸手一把掀开床垫,床垫已经被砸坏,棉絮都露了出来·倒是因为床是铁的,怪东西正正好好的卡在了两条铁棱中间,这才避免了它继续砸漏地板。
江北淇心有余悸,心道真是祸不单行,要不是他躲得及时,这东西非得硬生生的砸在他身上,到那时候他绝对要稀巴烂的·伸出细长白嫩的手指,照着怪东西狠狠地戳了上去。
就在江北淇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怪东西忽然动了一下……·☆、第2章 天上掉下的殿下·江北淇一顿,屏住呼吸朝着怪东西细细看去··“刚刚是动了吧难道是我眼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张开五指,慢慢将掌心贴了上去。
一贴上去江北淇就**了,这东西实在太光滑了,触感就像是婴儿细腻的脸蛋·闭着眼睛好好摸了摸,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的眉头却逐渐皱了起来——黑东西死物似的一动也不动。
江北淇握拳砸上去,没好气的“啪啪”就是两下,“你倒是动啊自己动啊”·黑东西呆若木鸡:“……”·其实以江北淇多年的赌石经验来说,就算不用手摸单纯用肉眼看风化表皮就能知道石头的出产场口,里面有翡翠的几率可以占到几成。
江北淇眯着眼睛好好的打量起怪东西来,这光滑的表面椭圆的形状,是越看越不像石头而是像颗蛋,但是以江北淇的认知范围,最大的蛋也不过鸵鸟蛋级别,而这个也太大了吧……一头雾水的江北淇决定先不理会这个黑咕隆咚的怪蛋,还是先出门要紧。
他缓步蹭到木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猛地去拉··门纹丝未动,“锁的”·江北淇皱起眉毛又用力的拧了拧,却发现真是怎么都打不开,江北淇心想他一个学机械的竟然开不了一把锁,真是丢人。
蹲下身好好观察起来,眼睛冲着锁孔细致看去,手下左拧右拧,然而费了半天劲门仍旧未开,江北淇心下一怒,转回身走到怪蛋跟前,费力的将它抱了起来·这东西实在太沉,江北淇收紧手臂肌肉,纤细的胳膊上筋条毕现,他牙一咬心一横快步走回来朝着木门“哐”的就砸了过去。
一声巨响,木门毫不意外的被砸出了个半米来宽的大口子,江北淇抬起腿从窟窿里钻出去,抬起头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客厅里坐了四个人,八双眼睛齐齐的朝着江北淇瞅了过来,空气骤然紧缩,房间安静的吓人。
而江北淇震惊的则是这些人一个个红头发金头发……瞳孔颜色也邪气的骇人··“你干嘛”沙发上的男人一头红发,因为身材过于高大坐着的时候腿弯曲的厉害,他伸出手指向地板上的巨蛋,眼睛瞪得溜圆,“你想死”·江北淇完全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喉头一哽,“啊……”·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沙发上其余几个男人看着他一脸蠢样笑得轻蔑,金头发瞥一眼还呆愣着的江北淇转过脸冲向正暴怒的男人道:“卢克,弱鸡真应该去死,活着太招人恶心了。”
叫卢克的红发男人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看着江北淇,“简直蠢货·”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大掌拍打裤子·江北淇怔住,眼神发直,这男人……少说有两米五吧。
卢克走到江北淇跟前,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背青筋乍起将人一把提了起来,眼神凶狠恶毒,语气低沉可怖,“小子,你砸坏了门·还有,刚刚你在房间到底在干什么吵死人了”·江北淇双脚离地,身材的悬殊让他根本无计可施,咬着牙恨恨的瞪向卢克,“门我会修好的。”
卢克看着江北淇的脸,片刻的惊异后又恢复了可怖的表情,“修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到我·”火红的眼睛里透出暴戾的光,手臂肌肉绷紧用力一挥,“砰”的一声大响江北淇直接被甩上了墙。
·卢克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隔壁房间,“咣”的一声甩上门,整个阁楼的门板都跟着颤了三颤··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戏的金头发终于站了起来,他朝着江北淇走过来,低下头不屑却玩味的看着瘫在地上的人,有点不敢置信,“你竟然敢直视卢克的眼睛,还回了他的话。”
江北淇被摔的七昏八素实在爬不起来,他脑仁发疼的想,这人又不是怪物干什么不敢直视不敢回话··金头发看着江北淇一副起不来的样子,干脆坐了下来,他戏谑的摇摇头,“虽然你今天的勇气很令我惊讶,但是你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脆弱。”
江北淇伸手用力撑着地板爬起来,脑中忽的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不自主的开了口,“你是……扎克曼”·扎克曼看着江北淇的脸,夸张的张大嘴,“哦天呐,就算你的身体不堪一击,但还不至于脑子也坏掉了连房东的名字都记不住吧,你怀疑的语气简直令我惊愕。”
说着他伸手指指自己,“扎克曼”,又指向沙发上的另两个男人,“亚伯,巴里特·”·江北淇指指自己,“江北淇”·扎克曼脸部略微扭曲,“你是疯了吗这么古怪的名字除了你还能有谁。”
伸手捏捏江北淇细嫩的脸蛋,直掐得他脸上一片红·扎克曼站起身,收起虚伪的笑容,抬脚踢踢江北淇的腿,“弱鸡,别忘了修门·”·江北淇仰着脖子费劲地看他,眯起眼睛心道这男人的身高绝对也过了两米。
扎克曼走到亚伯和巴里特面前,漫不经心的指指楼梯口,“一起下去喝酒·”·沙发上的金发男人玩味的看一眼江北淇,轻蔑的“嗤”了一声,站起身来。
江北淇的眼睛又一次瞪圆——这些人都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都这么高·三个高壮男人走到楼梯口,白头发的亚伯忽然顿住了脚步。
扎克曼皱起眉,“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叫上那只弱鸡他可是要修损坏的门的·”·亚伯摇头,“我去把哈默带下来,他一天没吃饭了。”
扎克曼“恩”一声,和巴里特先下去了··亚伯走了回来却没有进自己的房间··江北淇看着这个高壮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近,脸色难看起来。
亚伯瞅了一眼楼梯口,见那两个人确实下去了这才蹲下身,他嗓音低沉着道:“你还好吧”·江北淇一顿,受惯了冷漠竟不想还有人能关心他,不自然的“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亚伯摇摇头,看着瘫在地上完全起不来的人,伸手摸向他的额头,见并没有发热才收回手,“自己能坐起来”·江北淇“恩”一声,费力的从地板上爬起来。
亚伯点点头,这才站起身去了房间··亚伯一到房间立刻锁死了门,将颈项上不断震动的项链拿了下来·而在亚伯床上的巨兽见他进来毫不惧怕,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亚伯冲向项链低声开口,“百灵,开启声阻模式·”·百灵加剧震颤,忽的乍出一片白光·片刻后,震颤停止白光消失,房间安静到只能听见床上那头巨兽的呼噜声。
紧接着,白灵发出一声好听却略显机械的男音,“来自雷克的呼叫·”通话被接通,那边的声音有些急躁,“亚伯,我是雷克·”·亚伯应一句,赶忙问道:“雷克,刚刚……是不是苍穹”·“你听到声音了苍穹进入赛尔城上空后被侦察出来了,我们只能估算大概位置让殿下提前出舱。”
亚伯皱起眉头,“是要我抢回来吗”·“不不,我们查出殿下掉落进一个乔细人种的家中,也就是你的隔壁·将军让你配合抚养,直到殿下能够化形成人为止。
注意要时刻关注殿下是否进入化形期,切不可让其它人知道殿下的身份·”·亚伯听后脸色严肃起来,过了半晌才郑重回道:“是”·过了没一会儿,亚伯从门内走了出来,这回他手里还牵了头类犬的巨兽,也就是刚刚还躺在他床上的那头。
这兽少说有一头幼熊大小,身上白色的长毛直拖到地上,每走一步都威风凛凛·但明显的这兽并不想被亚伯牵着,他呲牙咧嘴“呜呜”地低吼,看的江北淇心脏不住的狂跳。
——这里的人都知道哈默是亚伯从极北之地带回来的,而猎捕一头蒙迪拉兽是极其不容易的·蒙迪拉兽虽然是犬属,但除了外形蒙迪拉几乎丝毫不具备犬类的性情,或者说在被训化之前,蒙迪拉都凶狠异常且通常逢人就咬。
亚伯说,而那时候要不是冬季,食草类小型兽都躲起来冬眠,肉食性动物缺少食物长期食不裹腹,他是绝不可能捕捉到这么一头牙尖爪利的蒙迪拉的··而且把哈默从极北之地带回来也尤为困难。
如此一头巨型长毛兽,即便是嘴上带了枷锁,托运公司一样找了各种理由将他拒之门外··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因此亚伯只好牵着蒙迪拉兽一路走到赛尔城,住进这间全是男人的阁楼也不过是半个多月前的事儿。
而哈默野性十足,吊睛大眼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开始亚伯为了将他驯化甚至饿了他将近一周,但是即便如此哈默也不肯低下头颅趴伏在他脚边··亚伯瞪向吐着猩红舌头不住低吠的哈默,抬腿就是一脚,“你给我安静点”·哈默仰起巨大的兽头,咧开大嘴朝着亚伯愤怒的“哈哈”喷气,亚伯手筋暴起狠狠拉了把铁链子,牵着他走到江北淇跟前。
江北淇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下,亚伯看着他吓到苍白的脸,用身体挡住不断流着口水喷着粗气的哈默,弯下腰将手里一个白色圆盘扔给江北淇··江北淇还坐在地上没起来,措手不及的一把抱住砸进怀里的白色圆盘,“这什么”和已经丧命的y长得有点像。
亚伯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江北淇,见他确实一脸懵逼才放弃地弯了腰,巨大的手掌摸上圆盘的底座,用力一拨··白色圆盘忽然伸出两个类似于天线的触角,跟着圆盘缓慢的拉伸成了一个球体并在球身上亮起两盏淡绿的灯,“您好,我是您的私人医生k,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这时圆球下伸出来两只金属脚,江北淇将它放到地板上。
亚伯看着江北淇,“我先下去了·”说完伸出宽大的手就要摸江北淇的脑袋,江北淇下意识的向后一躲,亚伯尴尬的收回手,他站起身,眼睛朝着大黑蛋不动声色悄然一瞟,猛的收紧手里的大铁链子,拽着巨大的哈默下了楼梯。
·江北淇将视线放回k身上,在地板上的k伸着两只触角像是探测仪一样“哒哒哒”的发出声响,“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江北淇下意识的伸出手,k的两只触角自动的贴上江北淇的手腕,跟着“滴——”的一声长响,k的两只触角“嗖”的一下窜直,保持了不到五秒钟,瞬时瘫软了一样歪七扭八的抽搐着缩了起来,“哔”的一声,死机了。
江北淇皱起眉,伸手“啪啪”拍了两下k的大脑壳,k没发出半点声音,江北淇皱起眉,“什么状况·”·伸出两手戳戳k的触角,过了有半晌,k的两颗绿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江北淇把手又伸了过去,k的两只触角自动的贴上江北淇的手腕。
然后……“卡啦啦”几声大响,k的脑顶冒烟了··江北淇:“……”·伸手拍拍k的脑袋,“喂”·k:“卡啦啦啦……”·江北淇:“什么状况啊”·☆、第3章 从楼梯上走下来·江北淇叹气,把还在兀自冒烟的家用机器人放到了一边,离开了江北淇的触碰,k脑顶的小触角忽的从蜷曲状态“嗖”的一下抻直,绿眼睛也再度亮了起来,还发出了让他既熟悉却又恼火的机械声音,“您好,我是您的私私……咔啦啦……人医生k,请问有……咔啦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江北淇一脸崩溃,“你给我闭嘴”·客厅里只剩下江北淇和这个十分不好用的家用机器人,昏黄的顶灯照得人脸色愈发难看,江北淇简单活动了下身体打算站起来,可这一动眉毛却蓦地皱紧了……他不敢相信的用力摆动了两下手臂,却发现刚刚还疼痛难忍的肩膀竟一点也不疼了·“这怎么可能”江北淇惊呼出声,他刚刚可是清楚的感受到骨头错位的剧痛的,那会儿疼得他冷汗都下来了,现在竟然说好就好·尝试着又活动了几下身体关节,骨骼舒展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嘣声,却都灵活不已。
江北淇心中瞬间腾生出莫大的惊喜来——他这身体,似乎是可以自愈的江北淇简直惊喜交错,两手捧住脸欢呼雀跃了·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这具身体可以自主修复的极限是多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而他也可以活蹦乱跳的去修门了。
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江北淇用力的抻了个懒腰,脚边的k仰着硕大的脑袋,忽闪忽闪着绿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他·江北淇弯下腰拎起地上的蠢东西,就在他皮肤触及到的一瞬间,本来还好好的k又疯狂的蜷曲伸缩触角“卡啦啦”了起来。
江北淇一拳砸在它大脸上,“闭嘴”·k:“卡啦啦啦……”·江北淇简直无语,一个只能发出噪音的机器人竟然还好意思称自己是“私人医生”,真是不嫌丢人江北淇翻了个白眼打算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忽的就瞥见了那个还躺在地板上显的异常孤独的大黑蛋,停住步子默默看了它良久,终于还是折返了回去。
江北淇先将k放到一边再费力的抱起了黑蛋,手臂向上用力一抬把黑蛋从被砸出窟窿的门洞重新塞了回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黑蛋砸落在地贴着地板滚远了。
江北淇站直身满意的拍了拍手,隔着衣服袖子将还一副脑残脸的k拎到亚伯房门口,这才功成身退的顺着楼梯下了楼··……·小阁楼修建的年代怕是也够久了,木头扶手上漆都掉了一片,斑斑驳驳的甚是难看。
江北淇踩着楼梯板,听着不绝于耳的“嘎吱”声一步步往下走,手指抠紧扶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个好歹··这座楼是个小二层,楼上小隔间用来出租,住户自然是那几个高壮男人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北淇。
而楼下是个私人小型交易场,现在还不到开场时间,所以门庭冷落显得颇为冷清,场地里只有那三个男人坐在一桌正在喝酒,有酒无菜,纯粹干喝··江北淇的脚刚落到地面上,就对上了三双眼睛。
扎克曼坐在高脚木凳子上,一只脚踩着横梁一只脚长长的伸在地面上,扭着脖子看向江北淇这一边,他晃了晃瓶子里的酒,语气戏谑道:“这么快就能爬起来了嘁,弱鸡。”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最后那句称呼简直刺耳,江北淇没说话,身体却站得笔直,手紧紧握成拳头,一双眼目如鹰睃·扎克曼喉头一紧,抓着酒杯的手背青筋微现。
他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但是眼前这弱鸡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放在以往,弱鸡别说正视他,就连说话都磕磕巴巴,卢克只要声一大他都能吓得屁滚尿流站都站不住··江北淇竖着目一步步走过去,扎克曼金色的眼睛轻蔑一瞟,喉间发出一声“哼”来。
他将杯子凑到唇边,利浓酒味苦,入喉涩且干,一般与毛纳果配喝·但是这会儿扎克曼显然已经忘了要将杯壁上插的毛纳果扔进酒里,他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眼角,用余光朝着江北淇瞄着。
江北淇走到三人跟前,他实在太矮了,即便是踮起脚尖也只是刚好与扎克曼平视·他一双黑色眼珠琉璃石一样透亮,一瞬不瞬的瞪着扎克曼,“我有名字,我叫江北淇。”
扎克曼一顿,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可在我这里,你只配叫弱鸡,很弱很弱的弱鸡·”·江北淇瞪着他,目光锐利,“光四肢发达有什么用。”
扎克曼“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粗壮的手臂一把掐住江北淇的脖子,青筋瞬间暴出·江北淇死死抓着扎克曼的手腕,眼睛瞪得浑圆··空气一时紧张异常,亚伯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扎克曼的手臂,“扎克曼”·扎克曼摆手,“好好,我不对他动粗。”
慢慢将手指松开,江北淇刚得以**忽然就感觉天旋地转,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大响,扎克曼一把将江北淇甩进了亚伯怀里··扎克曼将头凑近,金色的眼球里映出江北淇愤怒的脸,“弱鸡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江北淇气喘的紧紧按住颈项,上面已经是五根发红的手指印··扎克曼慢悠悠坐回高脚凳上,伸手拿起桌上那杯黑色利浓酒,这回他倒是没忘把毛纳果拨了下来,“咚”的一声果子砸进杯中,溅起一片水花。
·江北淇半天才缓过气来,他从亚伯怀里起身,“谢谢·”·亚伯尴尬的将箍在江北淇肩膀处的手收回,无措的挠了挠头,“没,没什么……”·江北淇仰头笑笑,眼睛弯成玄月,“你人真好。”
亚伯看的喉头一哽,心花瞬时怒放,背在腰后的手紧紧抓握成拳头,这才忍住没做出什么逾越的事儿来··江北淇看着亚伯的表情脚下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以他这二十几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来谈,亚伯对他绝对不对劲。
江北淇简直细思极恐,背后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但他也明白,以他现在这种漂泊无依手无缚鸡的状态而言,唯有懂装不懂忍耐到底才是上上之举,因此他为自己的节操流出了两行清澈的宽面条泪。
江北淇看向对他一脸关心的亚伯,“我没事,完全没问题·只是……”·亚伯紧着问道:“怎么”·江北淇摸摸肚子,有点尴尬,“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吗”·亚伯:“……你等等。”
江北淇立刻放弃了修门,坐在一边安静的等着食物··扎克曼就坐在江北淇隔壁,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了半晌觉得没什么意思才将头转回来,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巴里特,伸着手臂百无聊赖的和他碰了个杯。
巴里特抬起头一张脸苦大仇深,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我那个……确定能修好么”·扎克曼的眼神从利浓酒转到巴里特脸上,“这个不好说,但是雷诺已经是这里最好的机甲修理师了。”
巴里特垂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的划着,“如果修不好,今年就要错过了·”·扎克曼皱起眉,“你就这么想去劳特城”·巴里特眼睛瞬时清明起来,“难道你不想赛尔只是个d级城,与现代文明丝毫挂不上钩。”
扎克曼“嗤”的一声笑了,将杯子举起来,“那我祝你顺利·”·没过太久,亚伯就端着盘子回来了,江北淇抻着脖子不住的咽口水,望眼欲穿的样子让扎克曼嫌弃不已。
亚伯将盘子放下,还细心的将叉子递了过去··江北淇看着洁净无瑕的盘子里躺着的两颗安静如鸡的大土豆和一小块面包,伸手指戳了戳,“你平时……都吃这个”如此寡淡无味连点酱料都没有……·亚伯有些不明所以,“不是都吃这个么。”
江北淇叹气的点点头为这里的伙食点了两根蜡,伸手将面包塞进嘴里土豆塞进口袋·他显然是不打算在这里吃的,“谢了·”·说完就踢踢踏踏地跑上了楼梯,等走到一半却突然又停了下来,江北淇一手抓着扶手脖子抻出,“那个……亚伯,能请你帮我个忙吗”·而他白皙的脖颈上,五指手印已经完全消褪……·☆、第4章 请问眼前的东西·门锁还没有打开,江北淇只能求助于他人。
亚伯“恩”一声,“我帮你·”跟着一起上了楼··一层就剩下了两个隔桌而坐静默无语的大男人和一头吃饱了饭已经收起獠牙正兀自假寐的蒙迪拉兽,蒙迪拉的爪掌宽而大,毛乎乎的盖在眼睛上还真有点蠢萌。
扎克曼觉得气氛有点太尴尬了,找了个话题道:“亚伯对弱鸡是不是有点太殷勤了·”·巴里特还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难以自拔,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划着圈,“应该能修好吧……”·扎克曼:“……”·对于巴里特的一腔热血扎克曼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无奈,巴里特已经持续这种忧心忡忡的状态将近半个月了,而这半个月来他时常大脑脱线、走神、胡言乱语等等等等。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扎克曼摇摇头,“我是十分希望雷诺能将‘战鹰’修好的,毕竟战鹰好了,你也就好了·”·巴里特依旧没有说话,被冷落的扎克曼伸手将他杯壁上的毛纳果拿下来扔进嘴里,气愤的“咔嘣”两下,像是在嚼巴里特的眼球。
过了有一会儿,巴里特忽然从神游中抬起了头,一双金色瞳仁星辰一样明亮,他一瞬不瞬的看着扎克曼,两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你刚刚……说战鹰什么”·扎克曼:“……”·亚伯跟着江北淇上了二楼,江北淇笑的有些局促,他歪着脖子看了看门上巨大的窟窿,“门我会尽快修好的。”
亚伯站在他身边,“其实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砸门·”·江北淇尴尬的挠挠头,其实他也不想砸的,“我,失手……恩,当时手里抱着那块石头……”·亚伯走过去,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的拧动,过了有一会儿他将目光转向江北淇,“我想你是在里面上了锁吧。”
江北淇皱紧眉毛,两指掐住下巴,“里面我也打不开·”·亚伯又用力的拉了两下门,“也有可能是门锁坏掉了,毕竟这个锁年代久远·”·江北淇“唔”一声,“那还是算了吧,我从这个窟窿……”·话音还未落,亚伯已经抬了脚朝着门锁就踹了上去,只听见“哐”的一声大响,门颤颤悠悠的……开了。
江北淇目瞪口呆,亚伯伸手捋了捋额前白中泛银的头发,“好了·”·江北淇被亚伯如此的战斗力惊讶到嘴都合不拢,他结结巴巴的道了谢谢,细瘦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心口……果然上天是公平的,见他瘦弱至此才给了他可以自愈的本领,可是如果他被这么个力度踹上一脚,那他,还能活着吗……·亚伯看向江北淇,“你怎么了”·江北淇摇摇头,大脑一片空白,“没,我很好……谢谢。”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借给我的k,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坏了·”·“没事儿的,k有自主修复功能,非常耐用·”·江北淇看着亚伯惨淡一笑,“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亚伯看着江北淇进了门,刚想再说点什么,江北淇却忽然转过身,身体卡在门口手紧紧拉住门边,“那个,今天谢谢你·”·亚伯看似笨拙的摇了摇头,“这没什么,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北淇跟他挥了挥手,目送亚伯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口··江北淇这才缓缓呼出口气来,想他风里来雨里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是面对如此一位高大粗壮的男性仰慕者还是觉得万般棘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以前的江北淇,那种平凡到乏善可陈的长相,大概也不会有同性向他抛橄榄枝,伸手搓了搓脸,刚想把门关上一道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卢克就站在门外,两臂环胸高大的身体给人造成强烈的压迫感,他一头红发火焰似的交错混乱且毫无章法,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江北淇巴掌大的小脸。
江北淇下意识就要关门,卢克忽然开了口,还是一贯的轻蔑口气,“你不是挺有本事的么·”·江北淇没说话,脑子却百转千回,想他命途多舛,就算重生了还重生到了一个如此不招人待见的家伙身上……·卢克说:“奉劝你一句,离亚伯远一点。”
江北淇手指紧紧抓着门框,“什么”·卢克没再说话,意味不明的深看了江北淇一眼,转身回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江北淇将门关上,但是木门被亚伯刚才那一脚踹歪了,现在根本合不严·江北淇只好将身体压在门板上,这个地方有太多他不明白的,现在他脑子里根本就是一团浆糊伸手抓住散乱的头发,无声无言的叹了口气。
就在江北淇还伤春悲秋之际,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紧接着膝盖就是一疼,江北淇下意识低头,跟着“嗷”一嗓子就跳了起来··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江北淇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外忽的响起开门声,紧接着一个重物“哐”的一下砸在自己门上,还跟着卢克的一声暴吼:“你他妈鬼叫什么”·江北淇倒吸一口冷气,“太粗鲁了”慢慢将视线移了回来,即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再看一遍还是受到了惊吓。
眼前的东西简直超脱了江北淇的认知范围,至少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之久,他都没见过这么一种生物,有点像科普杂志里的食肉恐龙,但又长了两只类似蝙蝠的肉翼,黝黑坚硬的皮肤上布满了黑中泛金的鳞片,前肢短粗爪子带勾,站立的后腿粗壮有力,突嘴尖牙,一双竖瞳金光闪闪,脑袋上还顶着半片蛋壳,金色的蛋液顺着他的大脑门biu的一下淌了下来。
丑东西眨眨眼,“哇呜”·江北淇暗吼一声“尼玛”惊慌失措险些夺门而逃,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门把手,眼前的黑东西却忽然向前一倾“啪”的一下坐在了江北淇的脚背上,身体两侧的小翅膀张开,扑拉一下抱住了他的小腿。
丑东西宽大的嘴巴贴上江北淇的腰,亲昵的蹭了一蹭,发出一声糯糯软软口齿不太清晰的低叫,“妈啊嗷唔妈”·江北淇有一瞬间的懵逼,他身体紧紧贴着门板根本无法动作,这个世界实在太可怕了,眼前的东西实在是……太丑了,恕他心再宽也无法接受啊·江北淇漂亮的脸蛋有瞬间的扭曲,要不是这丑东西贴他太紧他真是恨不能从门板的窟窿里钻出去。
可就在这时,丑东西为表亲昵忽然张开了嘴,只长了小**牙的嘴照着江北淇的下面就是一口,江北淇:“——啊”·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丑东西听着江北淇的尖叫松了口,金色的眼瞳不明所以的转了两圈,“妈”·江北淇捂住鸟顿时愣住,妈……·丑东西扑棱着两只小翅膀在江北淇脚边不住的叫唤,“妈啊妈~”·江北淇面红耳赤,伸出拳头照着丑东西就是一个暴栗,“我不是你妈”·丑东西被打的疼了,歪起小脑袋,泛着水光的金色眼睛可怜巴巴,声音小小的,“mia”·江北淇无语望苍天,“啊……”·江北淇自认为自己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已经够无赖的了,可是看着脚背上的这坨东西,他觉得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十分彻底。
丑东西歪着大脑袋,一双眼睛萌闪闪,扑棱着小翅膀不住的往江北淇身上蹭·江北淇伸出手一把按在他的大嘴巴上,“你一边去”·丑东西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妈”·“妈什么妈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伸手点丑东西的鼻子,“告诉你,我不是你妈,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哪里来的·江北淇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伸出纤细手指将黑东西脑袋顶上的半片蛋壳拿了起来,细细端详,“原来……那真是蛋啊……但是,都不用孵直接就能生出来”·黑东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伸着大脑袋,费力的将自己凑过去,颤抖着小嗓音,“妈啊妈~”·江北淇伸着手指给他戳开,“我不是你妈”·丑东西“唔”一声,将胸前的小爪爪抻长,“妈啊”·江北淇一咬牙,手紧紧的抓住门把手,猛地一拉门抬脚朝着丑东西就踹了上去。
丑东西屁股一歪,脚下一动“啪”的一下倒在地板上·江北淇心下一狠“砰”的关上门,心脏猛烈剧颤,却还是没有再把门打开··门外小东西的眼睛里发出幽幽水光,两只小前爪紧紧缩在一起,“妈妈唔……”·江北淇紧紧贴在门上,听着外面低低的哭泣和挠门声,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他将后脑靠在门板上,心脏却像是被揉碎了似的·虽然这个丑东西和他相处不过一时半刻,但他那可怜巴巴殷切的小眼神,还是让江北淇有些不好受··垂下头呼出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只大黑脑袋忽的从门上的窟窿钻了进来,纵身往里一跳,转身甩过长长的尾巴,金色的眼睛朝着江北淇一瞬不瞬的看去,惊喜的低呼,“妈啊妈”·☆、第5章 我是十分的介意·有句话说的好,好女怕缠郎。
如今的江北淇就是这么个被缠的状态,虽然他誓死要做一个立着贞节牌坊死护节操的好“女人”,但是眼前这个丑东西显然不给他任何机会··如今的状况清晰明了简单粗暴,丑东西是把江北淇当妈了,迈着小短腿江北淇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摇摇晃晃寸步不离,犹如小鸡跟着老母鸡,能蹭就蹭,百般依赖。
而饿了许久的江北淇这时候还惦念着他兜里的两颗土豆,一小块面包根本不够果腹,看着腿边瞪着大眼睛对他黏糊糊的丑东西,江北淇三两步跳上了床·床没收拾还是当初的样子,床板倒是没坏,就是那床单、垫被全被砸的露了棉絮,随便整理一二,盘腿往上面一坐,把土豆拿出来就准备开吃。
丑东西站在地上,看江北淇上了床,两只短小的前爪死死扒住床板,单薄的肉翼扑拉扑拉,脖子伸长眼神殷切又可怜,“妈啊”·江北淇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长手一伸给丑东西一下戳了一个跟头,“谁是你妈找谁去滚蛋”·倒在地上的丑东西可怜巴巴的抽噎着,小翅膀扑噜了两下灰,不屈不挠的又站了起来,金色的眼睛水汪汪一片,“妈啊”·江北淇听的背后起了一层的火,“啪”的一把将土豆砸在地上,“滚开”·丑东西吓了一跳,金色的眼瞳小心翼翼的偷瞄江北淇,前爪巴拉着床垫却仍不肯离开。
江北淇看他一时半刻也走不了,干脆不闻不问,将剩下的那颗土豆拿在手里擦了擦,掰开,咬了一口·土豆单是水煮过的,一股淀粉的甜味顺着味蕾直窜进腹腔,让本就饥肠辘辘的江北淇眼睛都绿了。
丑东西看着床上狼吞虎咽的家伙,强有力的后腿乱蹬几下,却是半天上不了床,小爪子不停拍打床板一脸急迫难耐·江北淇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干脆背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这下丑东西不跳了,嘴里低低的呜叫也停了下来·他才破壳而出,只知道粘着腻着第一眼见到的活物,但是生性敏感,江北淇的种种行为他都能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大家伙似乎并不喜欢他,甚至……是满怀嫌弃的。
江北淇被土豆噎得嗓子痛,想下床找点水喝,这才想起来某只丑东西似乎有好半天不吵不闹了·江北淇回过头,床边却空空荡荡,丑东西黑乎乎的大脑壳已然不见。
江北淇扔下手里的半块土豆,扒住床板伸了脖子去找,就在他朝着床下看时,猛地对上了丑东西金光闪闪的瞳孔,那眼神中满是惊喜和慌张,丑东西把缩的小小的身体慢慢展开,肉翼扑拉两下,又慢慢站了起来。
江北淇瞪他一眼,丑东西鼻子可怜巴巴的缩一缩,从喉间小心翼翼的发出了一声,“妈”·江北淇看着丑东西,脑子里全是怎么将他送走。
这时,丑东西慢慢的靠了过来,突出的嘴不敢触碰江北淇的脸,只好伸出一只粗糙皮肤的爪子,慢慢的贴到了江北淇的手背上,“妈……”·江北淇触电一样的一把打开,丑东西的爪子扬在半空中,背后的肉翼从展开状态紧紧缩起,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丑东西吸吸鼻子,扬起粗硬鳞片的脖子,从喉间发出一声尖锐难听的低唔,声音如泣如诉哀怨异常··一时间电光交错,窗帘绞起,室内器物东倒西歪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耳膜一麻,就感觉心口骤紧,血脉暴张,他死死咬住牙齿,眼睛充血发红,“闭嘴”·丑东西被吓得一下停住,“咕”的打了个泪嗝,他两颗金色的眼珠小心翼翼的看向江北淇,“妈……”·江北淇狠狠揪住胸前的衣服,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即将喷发而出的血脉慢慢归为平常,他盯着眼前的丑东西,眼神犹如冷冽冰风,下了决心一定要将他送走。
这种想法自脑中崩出来的一刹那,江北淇就再也收不住了,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他非亲非故却执意要叫他“妈啊妈”的怪东西,心有些发虚··江北淇不清楚当年他妈抛夫弃子时候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一时半刻的不忍心或者舍不得,但是他这会儿,除了心虚还是心虚。
江北淇从床上下来,床脚的丑东西见他动了地方,欢欣雀跃的跳了两跳,宽大的嘴巴张开,露出小而嫩的**牙·既然要给他送走,总要对他好点让自己心安·江北淇蹲下身,与丑东西四目相对,江北淇看着他金色清澈的眼睛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他伸出手摸上丑东西的脑袋,将那已经凝结的半片蛋壳轻轻取了下来。
丑东西小心翼翼的看他,四肢动也不敢动,但是巨大的尾巴出卖了他激动的心,不住的甩来甩去砸的床柱“啪啪”作响··江北淇干脆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丑东西的下巴颏。
丑东西受宠若惊的眨眨透亮的双眸,“妈啊”·江北淇摸着他粗糙不已的皮肤,叹气的说道:“我不是你妈,你只是……不小心掉进了我的屋子,当然,这里其实也不是我的。”
丑东西不懂他在说什么,伸着小前爪朝着江北淇慢慢靠了过去,江北淇下意识往后一躲,丑东西“唔”出一声,金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泛了水光··江北淇看得出来这个丑东西是依赖他的,但他内心矛盾不已。
一来是他从来没养活过什么东西,二来是他现在也自身难保,怎么带着个拖油瓶·他看着丑东西的脸,轻轻问了一句,“你饿吗”·丑东西歪着头,一副思考的样子。
江北淇“噗嗤”一声乐了,揉揉丑东西的脑瓜,半晌后却垂下了头,“我也饿,但是除了这半块土豆……我……”·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江北淇一顿,赶紧将丑东西抱起来,一把拽开被子塞了进去,他伸手点点丑东西的鼻子,“不许出来不许出声,听见没有”·丑东西前爪爪扒住床板,缩着身子在被子里不住的甩尾巴。
江北淇走到门边,拉开晃晃悠悠残破不堪的门,亚伯就站在门口,江北淇一愣,“你,有什么事吗”·亚伯手里端着一只大海碗,**白色的汁液在白瓷碗中静默成微波,“恩……我看你刚刚很饿的样子,所以就拿了点东西给你。”
江北淇吸吸鼻子,手指指向**白色的液体,“奶”·亚伯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转头往边上瞧去,“啊……是的,你知道哈默还是只不太大的小兽,所以为了他的身体能茁壮成长,我给他……恩……”·江北淇听着亚伯支支吾吾的话,蓦地笑了起来,“所以,这是哈默的”·亚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偶尔我也会喝的,我一直把哈默当成‘乔细’在照顾,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成年,所以他的食物完全可以食用。”
——“乔细”是江北淇现处的这个二等文明星塔克卡尔人种的一种,而另外一种则是高索亚人种··塔克卡尔是宇宙文明星中闪耀的一颗,它疆土辽阔矿藏丰富,科技文明领先,虽然江北淇现在所生活的赛尔城完全拖了塔克卡尔的后腿,但是这里盛产的不可多得的高等能量石一样让塔克卡尔大放异彩。
而塔克卡尔大陆主要分布两类人种,类如扎克曼、巴里特那样身材高大魁梧的是高索亚人种,而江北淇这类矮小瘦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则是受人歧视且生存困难的“乔细”人种。
这里种族歧视非常明显,其他不说,单从江北淇所处的这个小阁楼就能知晓一二·不过好在,亚伯似乎并没有歧视他··现在的江北淇还不清楚亚伯口中的“乔细”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亚伯手中的碗带着甜美的奶香,他没出息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其实并不介意这个是不是哈默的食物。”
伸手一把抱住白瓷碗,“谢谢,非常感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再给我一点的话,我会万分感谢的·”·亚伯看着脸色发红的江北淇,“当然可以,我想哈默是不会介意的。”
亚伯转过身,“我去给你再拿一些过来·”·江北淇感动的几乎要泪流满面,他另只手紧紧抓住亚伯的手腕,“你真是个好人,简直就是活菩萨”·亚伯拧眉,“活菩萨……是什么”·“……就是表达我万分谢意的意思。”
亚伯看着他局促的表情,抿唇笑起来,“等我一会儿·”·江北淇虚掩上门捧着白瓷碗进了房间,这会儿丑东西还窝在他的被子里,床上鼓鼓的一块像是一坨小山包。
江北淇将碗放到桌面上,走过去伸手掀开被子,被子一动丑东西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看见江北淇的脸,他瞬间亮起双眸,奶声奶气的惊呼,“妈妈”·☆、第6章 隔壁的蛋破壳了·这一声情绪激动饱含深情的“妈妈”喊得江北淇直接懵逼,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过了有半晌他才恢复正常,却脸色发青掐住腰不住的点头,“行行,看在你小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就你这认人的水平,以后是找不着老婆,上不了姑娘的。”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丑东西“唔”一声,黑脑袋歪来歪去,金色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江北淇的脸,满是不理解·他伸着小爪子摸摸江北淇的手,一脸讨好。
这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江北淇已经放弃挣扎了,伸手挠挠丑东西的小下巴,“你再躲一会儿,一会儿你就有吃的了·”·丑东西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是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江北淇说什么,他都眨着闪亮亮的大眼睛跟着点头。
江北淇叹一口气,把丑东西塞回被子里··丑东西以为江北淇是在和他捉迷藏,大脑袋一会儿钻出来一会儿缩回去,每次钻出来还伴有一句奶声奶气的“妈啊~”·江北淇“嘁”一声,扭过头懒得看他,却没有再暴躁的纠正。
亚伯回了房间,巨大的蒙迪拉正躺在他床上打盹,见亚伯进门理也没理,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抖一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亚伯将门锁紧,伸手取下颈项上的圆形项链,银白色水晶链坠晶莹剔透,水晶中间飞鸟形状的图纹精致漂亮。
亚伯轻声唤道:“百灵·”·精致的项链在亚伯宽大的手上震动了一下算作回答,亚伯将薄唇贴近,“启动音波阻隔模式,谢了·”·百灵又震颤起来,在亚伯的手中猛地绽出白光,白光明亮却不刺眼,片刻后白光逐渐减弱震颤停止。
百灵因为等级原因,音波阻隔只能维持约半个小时,而范围在十立方左右··而后,空间安静了,只有亚伯的脚步声和床上躺着的那只长毛蒙迪拉的呼吸声··亚伯走过来,伸出大手拍在蒙迪拉的肚皮上,“你能不能不要上我的床”·哈默绿色的吊睛大眼微微睁开,朝着亚伯翻了一翻,巨大的爪子照着被单“啪啪”拍了两下,“我不**我睡地上嘛”·亚伯一顿,“那你就变回来再**啊”走到哈默身边,伸手抓住他巨大的爪子,一脸嫌弃,“你瞅瞅你的爪子,洗过没啊”·哈默“哼唧”一声,把爪子抽回去,大脑袋一偏,“我不洗我就**”·亚伯简直要抓狂,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我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哈默漂亮的绿眼睛转一转,将爪子“啪”的贴到亚伯的屁股上,拍一拍揉一揉,“生气啦”·亚伯反手打开,“别烦我我还要给江北淇再送些奶。”
哈默“哦”一声,将爪子收回来,塞进旁边揉成一团的被子里,眼睛追着亚伯痴汉似的一瞬也不瞬··亚伯开柜子翻翻找找了半天,终于翻出来一口大罐子,到浴室洗了半天才捧出来。
哈默瞟见亚伯一身的水终于抬起了巨大的头,“江北淇能喝的了”·亚伯拿着布巾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擦拭罐子壁,头也不抬的道:“哪是给他喝的。”
哈默一下瞪大双眼,宽大的嘴上扯,“破壳了”·亚伯“恩”一声,“我看到地板上粘的蛋液了,啊……小小的一个,肯定很可爱。”
哈默绿眼睛幽幽的泛亮,试探着道:“你也生一个不就好了”·亚伯摇摇头,“我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有缺陷,那对他太不公平了。”
哈默毛茸茸的耳朵抖一抖,大脑袋趴在被子上小声的咕哝,“不会的,我们都是蒙卡克尔,宝宝怎么会有缺陷……不过如果是你生的,就算有缺陷我也喜欢。”
亚伯没听见哈默的话,他低着头把罐子里里外外都擦拭干净,终于将藏起的奶缸抱了出来··哈默翻个身,“你应该直接把这缸子奶给他,还倒来倒去的干什么。”
·亚伯瞪他一眼,大手拍在奶缸上,“你看不见这里写了‘婴幼儿专用’吗我直接拿过去怎么解释”·哈默把大脑袋抬起来,“那你怎么和他说的说这是你的晚安奶”·亚伯举着奶缸汩汩的往罐子里面倒,“当然不是,我说这是你喝的。”
哈默“唔”一声,“我喝的”·亚伯点头,将倒完的大半罐子奶用塞子封好,看也不看哈默暴躁羞愤的眼睛,“我说你还是一只年幼的蒙迪拉,每天只能……”·哈默“嗷”一嗓子吼起来,朝着亚伯就扑了过去。
就听见“咣当”一声大响,亚伯被哈默牢牢按在地板上·亚伯手里还举着空了的奶缸,“你要干什么”·哈默挑起吊睛大眼,低哑着开口,“你说呢”·亚伯恼怒的一把扔了奶缸,奶缸顺着地板咕噜噜的滚去了一边。
他一咬牙,两手十指交扣一把勒住哈默的后颈,四目相对,亚伯白色的瞳孔中怒火中烧··“我说你想让我说什么”·哈默巨大的兽头不住的往后靠,想他还是一只刚成年的处男兽,被心爱的人这么近距离的凝视,他也是会害羞脸红的,心砰砰狂跳,战斗力呈直线下降趋势,一打起来必定要被亚伯爆头。
哈默毛茸茸的耳朵柔顺的趴了下来,厚重的白毛盖住他羞红的脸颊,幽绿的瞳孔也有颜色加深的趋势·他眯起眼睛,伸出宽厚的舌头谄媚的舔上亚伯的脖颈,伸着毛脑袋蹭上一蹭,装的听话又乖巧。
亚伯堪堪放开手,从喉中发出冷冷的“哼”声,他将身上的巨兽一把推开,手一撑地猛地一跳站立起来,动作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帅的哈默又羞答答的红了脸,大脑袋在毛爪子里拱来拱去。
亚伯将滚去一旁的奶缸捡起来,“咣”的一声砸进哈默怀里,“我去送奶,在我回来之前……”伸手指指满是奶液的地板,又指指乱七八糟的床铺,“给我收拾干净”··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哈默“唔”一声,不甘不愿的看着亚伯出了门。
亚伯将门反锁,抱着奶罐子去敲江北淇的房门··江北淇已经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等人了,听到敲门声他忙跑过去,亚伯就站在门口,见他出来赶紧伸出手将怀里的奶罐子递过去,“给你。”
江北淇看着这一罐子的奶,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他很想无赖的就这么收下,毕竟他现在一文不名穷的比蛋还要光溜,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如此不要脸,因而江北淇支支吾吾的开了口,“那个……这些要多少钱啊”·亚伯弯起眉毛,面目和善,“这些是送给你的,不要钱。
你知道哈默要喝这个所以我屯了很多,但其实他根本喝不了·”·在这种时候,哈默永远都是亚伯出卖的对象·亚伯在心里默念了两声,希望小心眼的哈默不要为此而生气。
江北淇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两个人并不相熟,拿人家东西灵魂经不住拷问·但是家里有个丑东西还是要喝奶的,他再在这推拒就显得太矫情了··因此江北淇毫不客气的接过了亚伯递来的奶罐子,“谢谢,亚伯你真是个好人”·亚伯垂着头抿唇微笑,“这没什么的,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江北淇“恩恩”点头,将身体卡在门边,“再见·”·亚伯走回去开了锁,反手将门锁严·被子里的那一坨已经不在了,亚伯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全身赤果,结实紧致的小腹肌肉八块,他抖抖手里的布巾,“回来了”·亚伯瞟一眼男人胯下分量十足的大鸟,神经一跳,猛地转回身出去找衣服。
哈默伸手将湿哒哒的布巾拧干,鼓起的手臂肌肉力量十足··亚伯走回浴室,朝着哈默劈头盖脸的将衣服“啪”的砸了上去,“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吗”·哈默将布巾放到盥洗台上,又用水冲洗了两遍手擦干,这才拿起头上的衣服。
亚伯一时心急,也没来得及看,衣服是亚伯自己的贴身内衣,还带着好闻的味道··哈默眯着眼睛弯起唇,将头套进衣服里··他虽然年纪比亚伯小,但是却比亚伯高出半个头,相对的身材也比他大出一号。
因此适合亚伯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显的紧绷绷的··而且就算他穿了衣服,鸟还是露在外面的,哈默扯着衣摆往下拽一拽,抬头笑盈盈的看向亚伯,指指自己的下面,“你看,太大了遮不住。”
亚伯捞起洗衣篮里还没洗的裤子砸过去,“穿上”·哈默抱住裤子,“哎……这是脏的啊”·亚伯恼怒的走出浴室,“砰”的一声将门甩上,懊丧的坐**。
他一手撑住脑袋,无比的心烦,向后一倒躺到了床上··床也已经收拾过了,被单铺的平平整整,两只枕头并排摆着十分规矩··亚伯伸手一把抓起哈默的枕头,眼睛狠狠瞪着浴室门,恨不能将那门瞪出两个窟窿来。
☆、第7章 身边哈默太愚蠢·亚伯将枕头一扔躺到床上,伸出手臂覆住眼睛,脑仁突突的发疼·这事儿说到底还是要怪他,要不是他当初为了省钱决定暂住在这里,王子殿下也不会阴差阳错就掉到隔壁去,他也不会倒霉到为掩人耳目天天和兽形的哈默共处一室……亚伯颓唐的闭上眼睛,十分的闹心。
哈默早都已经穿好裤子出来了,他开门的声音其实不小,只是亚伯关注点不在他这里也就没有听到·哈默知道亚伯在想什么,毕竟打他能够变成人可以与亚伯比肩开始,他对亚伯的关注就不曾减少。
他的感情明显,只是亚伯榆木脑袋,只把他当孩子而已··哈默看着躺在床上的亚伯,眼中波纹微漾,叹出一口气来··百灵的音波阻隔模式还开启着,因此房间安静到极致,哈默细细的听,都能听见亚伯的微微呼吸声。
外面已经是太阳西沉,暖黄的日光打在窗户上,打在闭了眼睛的亚伯脸上,照得他银色的头发泛起金光·哈默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亚伯的脸,亚伯似乎已经睡着了,微微的鼾声轻轻传来,听得哈默心口发痒。
他伸手捏了捏亚伯的脸颊,亚伯没有醒,紧闭的双眸下睫毛泛起金光·哈默伸手将本就拉起的窗帘又拽了拽,把叠好的被子抻出盖在亚伯身上·高大健壮的男人站在一旁看了亚伯好久,久到百灵已经发出震颤提示音阻模式即将关闭。
·哈默隔着被子摸向亚伯的胸口,百灵发出的白光透过被子穿过了哈默张开的五指手缝,过了有一会儿震颤停止白光消失··哈默伸手摸摸亚伯汗湿的额头,心道这人是有多疲劳能昏睡成这个样子,百灵震颤如此都叫不醒他。
又摸了摸亚伯肉嘟嘟的耳垂,哈默心口一片柔软··亚伯被哈默摸的难受,终于睁开了眼睛··他一双眼睛锐利如冰风,看的哈默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亚伯说:“你闹够了没有,你掐我脸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忍耐了。”
哈默被揭穿有点发窘,他强笑的看着亚伯,嘿嘿两声,“你没睡着啊”·亚伯瞪他一眼,“你觉得我的警惕性有这么差”·哈默“没没”摆手,试探着靠近两步,见亚伯没有阻止又往前上了点。
哈默说:“怎么样了看见塞斯了吗”·亚伯坐起来,后背靠着床板,闭着眼睛不说话··哈默有些无趣,伸脚碰一碰亚伯,“他不是已经出壳了吗看见没有啊”·亚伯被闹的烦了,睁开眼看向一脸求知的哈默,“没有。”
哈默皱起眉,“难道江北淇那小子要奶不是给塞斯喝的”·亚伯胸口起伏,忽的曲起腿一脚踹在哈默的小腿肚上,“百灵声阻已经停止了,塞斯塞斯,你不知道这个名字不能说”·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哈默一下闭紧嘴,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亚伯,“我忘了百灵……”·亚伯瞪他,“忘了我真不知道你跟过来是干什么的,留在将军身边不好吗”·哈默听着亚伯的训斥垂下了头,他宽厚的肩膀塌下来,银色的长发软趴趴垂在耳际,样子看着既好笑又可怜。
他跟来塔克卡尔的目的其实再明白不过了,只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一旦让亚伯知道自己对他存着那种感情,估计要被他打包退回弗赛特的··亚伯摆了摆手,“我有点困了,睡一下,你要是饿了……”亚伯将桌上白色圆盘状的k扔过去,“自己点。”
k虽然是私人医生,但做点简单的食物并不成问题··哈默把k抱在怀里,看了看又放回了桌上,“我不饿,我也有点困了·”·哈默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两手抓住衣服下摆一把脱了下来,他弯下腰,两手着地,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鼓起,只消片刻,一头高大的长毛兽已经出现在眼前。
哈默一双绿色眼睛朝着亚伯看去,也不等亚伯说话有力的后腿用力一跳,一下上了床,弹簧床瞬时凹陷下去一片,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朝着亚伯讨好的舔一舔,巨大的兽头蹭上一蹭。
亚伯一把抓住哈默胸口的长毛,“下去”·哈默恍若未闻,伸出毛乎乎的大爪子放到了亚伯腰上,巨大的脑袋也贴上了亚伯的胸口,听着亚伯强而有力的心跳悄悄闭上了眼睛。
亚伯气闷的给他一把推开,哈默的大脑袋被推开些距离,可没过半刻,他就又靠了上来,贴着亚伯的耳朵小声的咕噜,一副已然睡着的样子··亚伯深深叹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一切仍旧不太平,江北淇一心牵挂着那还没修的门和漏了大窟窿的房顶,满目怨念的瞪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坨··他先将讨来的大半罐子奶放到了桌面上,这才转头去找还窝在被子里和他玩捉迷藏的小家伙。
丑东西耳听八方的早都知道江北淇朝着他靠过来了,先是将小爪子探了出来,然后是嘴巴和金色的大眼睛·他隔着被子“啪啪”的甩尾巴,开心的不得了。
江北淇坐到他身边,隔着被子拍他圆乎乎的屁股,“一会儿我去买门,当然我现在没有钱……我看看能不能赊个帐·”·丑东西不知道江北淇在长吁短叹些什么,他只知道江北淇在他身边他就好开心,大尾巴就甩的无比有节奏,敲得床板“咚咚”声阵阵。
江北淇站起来,对着房间环视一圈·丑东西看着江北淇的样子,也装模作样的转着小脑袋跟着环视一圈·江北淇歪头好笑的看他,“你看什么呢”·丑东西“唔”一声,眨着金色的大眼睛也歪起了脑袋。
这间房间简陋的可以,江北淇看了许久还是将目光放回了靠近门边的柜子上·现在只能先这么凑合着办了,一切都得等到他收整完毕了再做打算··江北淇走到柜子前,偏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小胳膊,十分心虚的咬紧牙关攥起拳头,朝着柜子伸出了手。
柜子其实不重,对于高索亚人来说简单到单只手就能推动,但对于江北淇而言,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江北淇气喘吁吁的靠在柜子上,脑袋贴住柜门深深的叹了口气。
世间真他妈没一点公平可言,不论是命运还是身材·江北淇心道他已经忍受了这么多年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结果一朝挂掉重生了竟然还是如此坎坷,天理何在啊·江北淇气的差点流出宽面条泪,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柜子似乎动了一下,江北淇一顿,回身用力一推,只见柜子在他眼前“刷拉”挪出半米的距离。
江北淇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就在他兴奋之余,柜子竟然“刷拉”一下又挪动了半米,江北淇一脸惊愕的看向柜子··只见柜子边丑东西正撅着个圆屁股,甩着大尾巴朝他看来,金色眼睛眨一眨一副邀功的表情,“妈啊~”·江北淇走到丑东西跟前,“是你”·丑东西伸出小爪子“啪啪”拍上柜子,奶声奶气道:“呀”·江北淇两眼发直“啪”的一下跪倒在地,他竟然还没有一只刚破壳的丑东西力气大,why·☆、第8章 家里有个丑东西·丑东西颠着小脚吧吧的蹭到江北淇跟前,短小的前爪摸摸江北淇的脑袋,“呀”·江北淇双手撑着地板,抬起头怨念不已,“呀屁呀”·这下好了,家里有个不花钱还任劳任怨的劳动力。
江北淇坐在椅子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继续,对,往前推·”·丑东西伸着小短爪按在柜子上,猛力一推,柜子“刷拉”一下挪动半米,丑东西扭头看向江北淇,“呀”·江北淇满意的点点头,“可以了,这个位置就可以了。”
·丑东西转过身,踩着小脚跑到江北淇身边,宽大的嘴巴蹭一蹭江北淇的膝盖,“妈~”·江北淇赶紧将腿抽走,失了依靠丑东西大脑袋往下一砸,差点扑在地上,两颗金色眼珠滚动差点溢出泪来。
江北淇尴尬的站起身,低头看向正一副凄哀表情的丑东西,“过来吃奶了·”·丑东西歪起大脑袋,“唔……”·江北淇朝着丑东西勾了勾手指头,丑东西“呀”的一声叫出来,颠着脚甩着大尾巴跟着江北淇走了过去。
江北淇指指床边,“这边坐好·”·丑东西顺着江北淇的手指乖乖到一旁坐着,大尾巴卷到胸口用爪爪好好的抱住··江北淇找了个碗,洗了擦干后才拿出来。
丑东西一直抱着大尾巴坐在一边等着,抻着脖子呆呆的看江北淇忙前忙后··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弯下腰,凑到那大半罐子奶跟前,拧开塞子倒了半碗出来,奶香清清淡淡,却一下窜进鼻中。
江北淇吸吸鼻子,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也没有什么区别么·”扭头看向还坐在一边正一瞬不瞬看着他的丑东西,招了招手,“过来,喝奶。”
丑东西扑拉起小翅膀,“呀”他兴高采烈的跑到碗前,突起的嘴朝着奶碗就扎了下去··就听见“啪”的一声响,丑东西一下坐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的大尾巴,看着打翻在地的奶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丑东西哭声一响房间内瞬间噼啪声大作,电光交错,江北淇就感觉血流直往脑袋顶上冲,他一手狠狠按住太阳**,“不许哭”·丑东西吓得“咕”的打了个泪嗝,可怜巴巴的金色眼瞳里全是水汽。
江北淇蹲下来,“哭什么哭,洒了就洒了,不是还有这么多吗”·丑东西眨着金色的大眼睛停了哭泣,他将缩起的小肉翼慢慢展开,伸出短小的前爪朝着江北淇就靠了过去。
江北淇下意识往后一挪,丑东西宽大的嘴一扁,“唔……”江北淇倒吸一口气,“别哭”一把抱住丑东西,嫌弃的在他坚硬的皮肤上拍一拍,“不许哭。”
丑东西抖抖小爪子,一头扎进了江北淇怀里··江北淇仰头无语的看向天花板,深深的叹了口气·怀里的丑家伙还在甩着大尾巴哼哼唧唧,江北淇伸手戳了戳他肉乎乎的小翅膀,丑东西难受的动了翅膀抖起胸,江北淇捏住他突起的大嘴巴,“还敢不让我摸了啊”·丑东西“呜呜”两声,乖乖的伸着小翅膀过去给江北淇摸。
江北淇眉毛一挑,伸手捏住丑东西的小肉翼·虽然丑东西皮肤粗糙,但是这对小翅膀手感还是很好的·丑东西被揉一下嘤一声,却还是伸着小肉翼任凭江北淇欺负。
江北淇像逗弄小笨狗一样的逗弄丑东西,等捏够了他一把抓住丑东西的后颈拎起来放到了一边,“趴着不许乱动,我再给你倒一碗·”·丑东西“唔”一声,撅着圆屁股听话的趴在地板上,江北淇回头看他一眼,好笑的倒了半碗鲜奶给他。
把奶碗放到地板上,丑东西却还撅着屁股不动地方,江北淇伸脚戳戳他,“不喝了”·丑东西从趴着的姿势“啪”的坐在地上,扑棱起小翅膀,“妈~”·“妈什么妈啊还让我喂你不成”·丑东西歪起小脑袋,金色的眼瞳瞬间亮了起来,小前爪抖一抖,“呀”·江北淇看着眼前的丑家伙,伸手摸了摸他的胖脑袋,“也相处不了太久时间……那就喂喂你吧。”
江北淇伸手端起地板上的奶碗,凑到丑东西跟前,丑东西宽大的嘴巴张开,“咔嗤”一口咬住白瓷碗边··江北淇:“……”伸手拍他头上,“舌头伸出来。”
丑东西不明所以,牙齿又磨了磨碗边,“呜呜”·江北淇把碗抽走,伸出手就着他张大的嘴巴捏住他粉嫩的小舌头··丑东西吐着舌头,呆呆的歪脑袋,口齿不清的咕哝一声,“妈~”·江北淇“恩”一声,“舔你会吗舔一口。”
丑东西“唔”一声,他不会·伸出爪子抓住瓷碗边,用爪子蘸了点奶液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呀”·江北淇学着他的蠢样子跟着一起“呀”一声,“行了,别呀了,喝奶吧。”
丑东西弯起大眼睛,挥动着小爪子,大嘴一张,“咔嗤”一口又咬在了碗边上··有些事情得靠天赋,就比如眼前这喝奶,这么简单的事情丑东西就是不会,江北淇简直怀疑他智商是不是有问题,伸手戳上他的大脑袋,“笨死你啊”·江北淇的手指一碰,丑东西瞬间开心的一跳,“呀”·江北淇一点办法没有的去找了个瓶子出来,灌了小半杯递给丑东西,丑东西短短的前肢抱了小瓶子却够不到嘴,小短爪缩在胸口焦急的拍尾巴。
江北淇无奈的伸手,把他怀里的瓶子拿过来,“张嘴,喂你·”·丑东西乖乖的张开大嘴巴,任由江北淇将奶液喂进嘴里·凉凉甜甜的奶液顺着喉咙一路向下,丑东西张着大嘴巴扑拉起小翅膀,“miamiamia~”·丑东西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扑拉着翅膀的胖鸟,江北淇伸手摸摸他脑袋,“蠢死了。”
丑东西被江北淇伸手一碰,一下忘了吞咽,奶液顺着他的大嘴巴流下来,江北淇马上收住手,“笨死了啊”伸手将床上破碎的y的碎片拍到地上,一把抓起早已乱七八糟的床单,朝着丑东西宽大的嘴巴就擦了上去。
☆、第9章 和北北一起洗澡·江北淇给丑东西擦嘴的动作一点算不上温柔,直擦得丑东西“呜呜”叫,泪眼汪汪··江北淇这边简直一片兵荒马乱,他一个连狗都没养过的老处男竟然要开启奶爸模式,对着一只长得丑身材差皮肤不光滑总之一无是处的笨家伙大眼瞪小眼。
丑东西倒是不记仇,吃完奶后整只兽都呈现出懒洋洋的状态,他两只小爪爪缩在胸口,大尾巴团在脚边,宽大的嘴巴还在不停的吧嗒吧嗒着似乎是回味无穷··丑东西是在那边休息了,江北淇却得苦命的收拾床铺。
先不说这小铁床被从天而降的蠢蛋一下砸漏房顶掉了一床的木屑,就刚刚这丑东西在被子里面各种潇洒的甩尾巴,床铺也是脏的不能用了··江北淇把被子拽下来,打算连同被单一起扔进浴室。
这时,丑东西忽然从地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那精神的样子根本不像刚刚是在休息·他金色的眼睛瞪得圆滚滚,撅着小屁股啪啪跑到江北淇跟前,小爪爪指指被子,这是他刚刚睡过的地方,麻麻怎么可以全都扔到地上呐丑东西凑到江北淇脚边,伸着脖子挡在他面前,小翅膀扑拉扑拉。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低头看着莫名其妙又坐上他脚背的丑东西,“你干什么”·丑东西伸长脖子一口咬住被子一角,“嘤嘤”的呜咽。
江北淇伸手用力拽住被子,“你要干什么松开”丑东西死咬牙关不肯松口,扑棱着小翅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江北淇蹲下来,把丑东西从脚上抱开放到地上和他四目相对。
丑东西一瞬不瞬的回看江北淇,清澈的金色眼瞳中映着江北淇的倒影··江北淇还就不明白了,他不就换个被子么,这丑东西至于这么不愿意·伸手又拽了拽,丑东西还是不肯松口,这回变本加厉的连爪爪都抱了上来,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江北淇伸手一把抓住丑东西的大尾巴,用力往上一提将丑东西倒挂起来,丑东西荡秋千似的晃起来,晃没两下他爪爪张开一把抱住了江北淇的大腿··江北淇以前没养过娃,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无理取闹,伸手“啪”的一下拍在他胖屁股上,“松开”·丑东西被打了屁股,委屈的哽噎起来,小眼泪扑拉拉的往下落,大有一副被欺负了好心碎的模样。
江北淇叹口气,松了抓住丑东西的手,就以腿上挂着他的姿势将被子一把抻出来扔进了浴室·丑东西被扯的小奶牙差点崩落,他看着那可爱的小被子一下落了地,眼睛朝着江北淇瞟一瞟,又朝着他的小被子瞟一瞟,呜咽一声死死抱住了江北淇的大腿。
瘦弱的男人拖着又胖又沉的丑东西生无可恋的去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给他找出来一套被单·又生无可恋的拖着丑东西换了被套、床单,终于到了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
丑东西刚从蛋壳里爬出来,身上还一股淡淡的蛋清味,虽然味道不算难闻但总归是不好·江北淇一把抓住丑东西的胖爪子,一脸凶神恶煞,“我们去洗澡,放爪子”·丑东西被吓得一惊,大尾巴赶紧圈住江北淇的大腿,伸了脑袋讨好的蹭上去,“妈妈~”·江北淇一巴掌砸在他屁股上,这一屁股的厚皮直打得江北淇手心生疼,倒吸一口冷气强装镇静的低吼:“放开”·丑东西呜呜两声,他是宁可挨打也要蹭着江北淇大腿的,小被子都没有了,麻麻不能再没有了。
江北淇伸手对着丑东西又拽又拉,结果刚扒开了爪子又缠上了尾巴,刚扯掉尾巴又粘上了爪爪,江北淇叹口气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十分悲伤,他两只手再快也没丑东西四爪带一尾巴的快。
仰头无语的看向天花板,认命的拖着丑东西一步步往浴室走··赛尔城的设施落后帝国将近半个世纪之多,但是这里却也最贴近江北淇之前的生活环境·因此他进入浴室很快速的就找到了开关,盛了半浴缸的水。
丑东西看着江北淇的动作,歪着大脑袋想了想也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大尾巴还圈着人家大腿,时不时的还往人家鸟上扫那么一两下,但是这会儿丑东西已经不害怕了。
江北淇抓起丑东西的胖爪子,“洗澡,松爪子”·丑东西金色的眼睛眨巴眨巴,悄悄把爪子松开一只,宽大的嘴巴张开,学着江北淇的声音,饶有兴趣的含糊着喊:“松爪子松爪子。”
江北淇“啪”的拍在他胖爪子上,“那你倒是松开啊”·丑东西甩甩大尾巴,小孩子似的蹭他,“松开松开”·丑东西气起人来真是要命,江北淇手下一用力,把丑东西的胖爪子给巴拉开,揪住他的后颈子一把扔进了浴缸里。
丑东西噗通一下掉进去,一屁股砸在缸底,“松开……咕噜噜松开妈呜呜哇……”直接气哭了··江北淇听着丑东西的哭声,没来由的心情大好,把袖子撸起来准备给他大洗特洗。
江北淇刚把手伸进水里,一下瞟见了下手臂上戴着的一个类似金属表的东西·因为袖子的关系他一直没有发现,这会儿才看见这东西的存在··江北淇凑近了看去,就见金属“表盘”上显现着一行小字——基因检测完毕,乔细人种。
江北淇伸手上去拍一拍,“乔什么细,我他妈应该是高索亚对,高索亚”他对扎克曼、亚伯那类健硕身材的人无比的羡慕,那鼓起的肌肉,完美的肌肉线条,简直要**了。
江北淇呆立着幻想将扎克曼的脸换成是自己的,他全身赤果,高壮的身材、肌肉虬结的手臂,有力的大腿……·“妈”丑东西脑袋在水面浮浮沉沉了半天,这会儿终于掌握了平衡正伸着脖子闪着金色大眼睛看着江北淇,他短小的手臂拍着水花,大尾巴一甩,水花“啪啦”一声全甩在了江北淇脑袋上。
江北淇的幻想瞬间幻灭,他咬牙切齿的伸手一把抓住丑东西的小爪子,“你给我过来”·丑东西“嗯唔”一声,甩甩大尾巴抽掉自己的小爪爪,一会儿仰泳一会儿潜下去一会儿再浮起,游刃有余的同江北淇周旋。
他在水里比在陆地上还来得灵活自如,江北淇被他气的没办法,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发,水流顺着他的脸颊一路流进衣领里··就在这时,丑东西忽的一脑袋扎进了水里,再起来时就听见“噗”的一声,他从口中喷出一股水流,直接砸上了江北淇的胸口。
丑东西在水里愉快的打了个转,小肉翼扑拉了两下水花,“呀~松手松手妈嘛~”·江北淇站起来,朝着丑东西勾起了唇,“行,敢喷水了是吧。”
丑东西小肉翼半展开着铺在水上,像是船的两只小帆,他短小的手臂左右划一划,歪起脑袋卖萌,“呀~”·江北淇慢慢解开扣子,“呀屁呀”衣服下是他苍白单薄的胸膛,虽然他嫌弃不已,但这里一直是丑东西的最爱,不论现在还是将来。
江北淇一把甩了衬衫脱了裤子,朝着浴缸迈开了腿··浴缸里的丑东西一瞬不瞬的看着江北淇赤果的身体,爪爪抱住自己的大尾巴,游到一边给江北淇腾出了地方··江北淇看着如此“上道”的丑东西,心情好了不少,他慢慢坐进水里,水渐渐漫过身体,身心瞬间舒畅了起来。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往下躺一点,头枕住缸壁,这里的浴缸专门为头部设置了卡槽,躺上去刚刚好,水流漫过他的锁骨滑到耳垂之下,江北淇感受着周身的暖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丑东西贴着浴缸壁悄悄蹭了过来,他的小肉翼已经缩了起来,把自己团成了一只小小的球,朝着江北淇的肚子就靠了过去··江北淇的身材纤瘦单薄,腹部没有丝毫的赘肉,当然也没有丝毫的肌肉。
丑东西顺着水流慢慢游了上去,在江北淇的腹部停住·江北淇的皮肤细嫩柔软,虽然丑东西皮糙肉厚的感觉不出它的光滑,但他贪恋江北淇的怀抱·那里能听见江北淇有力的心跳,让人心安。
丑东西抱紧自己的大尾巴,闭着眼睛躺上了江北淇的胸口··他伸着宽大的嘴巴亲昵的蹭了蹭江北淇的唇角,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这才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奶音,“妈嘛~”·☆、第10章 和北北一起睡觉·江北淇在浴缸里躺着躺着就睡着了,浴缸的设计非常人性化,缸底有一块凹槽,不会让熟睡中的人往下滑落,所以江北淇睡得完全忘了时间,等他醒来的时候脑子都是蒙的。
浴缸里的水还保持着原始的温度,暖洋洋的让人浑身舒软,就是他两条手臂长时间挂在浴缸壁边麻得都僵了,胸口也闷闷的发疼··江北淇眯着眼睛难受的呼出口气,伸手摸上了自己沉重的胸口……·“啊”·一下摸到了丑东西粗糙的屁股上,江北淇被这该死的触感吓了一跳,身体动作之大让他胸口的丑东西也醒了过来,丑东西委屈的缓缓睁开眼,水波中映出他漂亮的金色瞳孔。
他伸出小爪子想擦擦眼睛,无奈够不到只好摸了摸嘴··江北淇低下头,“你怎么跑到我身上来了”伸手戳他胖屁股上,“起来”丑东西被他戳的烦了,气乎乎的呼出口气,鼻孔里冒出一小串水泡泡,水泡泡上升到水面又一个个“噗噗”的破掉。
丑东西大眼睛睁开瞟江北淇一眼,扭了下尾巴又去睡了··江北淇还就不明白了,丑东西完全缩在水里还能呼吸伸手捏捏他的大尾巴,“不出来会憋死的”丑东西还闭着眼睛,不耐烦的伸出爪爪把在江北淇手里的尾巴抢回来,团吧团吧塞在肚子下面,头一偏又睡着了,丑东西是一点事儿没有,倒是江北淇,他这一动就觉得全身发酸,伸手捏了捏脖子,心道这是躺了有多久啊。
丑东西见江北淇一直在动,张开眼睛伸着大脑袋往他心口蹭了蹭,爪爪朝他胸口拍了拍,气鼓鼓的咕哝:“妈妈”他还想睡觉呢,麻麻不动。
江北淇无语的挺挺胸口慢动作的将手臂收了回去,丑东西见江北淇终于安静了,嘴巴动一动,贴着他胸口又睡着了··这根本就是个宝宝嘛江北淇不住的吐槽,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丑东西的胖屁股,这一身厚而坚硬的皮肤啊,摸起来手感可真差,江北淇一脸嫌弃的将丑东西肚皮下的尾巴拽出来,慢慢拉出了水面。
水有浮力,丑东西被拽了尾巴半个身子都提了起来·丑东西一离开江北淇的胸口小爪子赶忙慌乱抓挠起来,这一下一把抓住了江北淇肩头的头发丝,他两只胖爪子立刻合抱,紧紧抓着又闭上了眼睛。
江北淇看着丑东西昏睡不醒的样子松开他的大尾巴改作两手掐在他的腋下,来回的晃一晃,“喂醒醒你猪啊”·丑东西被吵得实在睡不着,他慢慢抬起湿乎乎的脸蛋,一脸蠢萌的看向江北淇。
丑东西还是个宝宝,本来就要多睡觉的,但是江北淇这个不称职的奶爸总是要违反自然规律··丑东西和江北淇挨得极近,两人几乎没什么距离·丑东西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北淇,扁着嘴巴困得一脸泫然欲泣。
江北淇黑色的瞳孔里映出丑东西的金色大眼,丑东西觉得好玩一下忘了要哭歪着头认认真真在江北淇眼睛里找自己的脸,他小爪子兴奋的抖一抖,“妈妈呀呀”完全不理会江北淇没根没由的气恼。
这下江北淇真是一点气生不起来了,看着丑东西的蠢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呀个屁啊”·丑东西“唔”一声将手里的头发慢慢松开,伸着短小的手臂“啪”的一下抱住了江北淇的脖子,伸着脑袋蹭一蹭,“妈~”·尼玛这痴汉的动作,让连女生小白手都没摸过的江北淇瞬间就懵逼了,他一下松了抱着丑东西的手,这就更方便了丑东西舔舔啃啃,然后江北淇就感觉自己细嫩的勃颈处一阵火辣辣的疼,“哎哎,松嘴”·丑东西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还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上了江北淇的耳垂,奶奶的叫:“妈~”·江北淇就感觉耳垂麻麻的,一股热流冲着自己身体某处直奔而去,他倒吸一口冷气,“……你”·丑东西完全领会不到江北淇的**焚身,还继续“吧唧吧唧~”的舔舔咬咬。
江北淇有些难耐,声音都变了调,“松嘴”·丑东西来回的蹭一蹭,贴着江北淇不断变粉发红的脸颊,“嘛啾~”·江北淇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吸引小兽尤其是长得丑的兽的特质,他笨拙的伸出手,掐住丑东西的后颈,一把给他提了起来。
丑东西一下腾空还没反应过来,短小的前爪上下来回挣扎着要抱,就听见“哗啦”一声,江北淇一下站了起来,水流顺着他单薄的身体噼啪往下落,衬得他出水的皮肤更加细嫩光滑。
他又动了动脖子,发现果然是自愈体质,真是一点事都没有了·酸麻感消失殆尽,他现在灵活的能甩胳膊跳段广场舞··江北淇弯下腰一把给丑东西按进水里,上下来回的**两下捞出来,一点不温柔的拽了一条大浴巾,裹吧裹吧给丑东西团成个球扔在了一边的盥洗池上。
丑东西红着眼睛乖巧的坐着一动也不动,就露出一个大尾巴尖,捅捅这捅捅那··江北淇弯下腰对着浴缸上的按钮胡乱按了一通,就见浴缸中的水一会儿上下翻腾,一会儿加温一会儿降温,最后缸壁终于打开了塞口,水流汩汩的流了出去。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拿起挂着的花洒,往自己头上身上冲去··丑东西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江北淇洗白白,看着江北淇偶尔仰起头呈现出的优美颈项线条,看着他一会儿弯下腰露出股丘间不可描述的某处,一会儿挺起胸展现粉嫩的某两处。
·只不过这时候的丑东西还年幼无知,他只知道江北淇在洗白白,而且他的皮肤真的是好白白·然而在多年以后,在丑东西已经不丑,甚至还帅的人神共愤的时候,他看着江北淇洗白白的样子多少会回忆起一些模糊的画面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江北淇把自己冲洗干净,随手拿了条毛巾裹住,他一低下头就看见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伸手痴汉似的摸了摸,兀自感叹“真滑”再摸摸自己柔嫩的下巴,冷汗瞬间炸出一层来。
从浴缸里出来,顺手把还乖乖坐在水池上的丑东西抱了起来··丑东西的小肉翼紧紧缩在背后,江北淇隔着浴巾都能摸出来·丑东西不喜欢别人碰他小翅膀,但被江北淇摸着摸着抵触心情也没了,还眯起大眼睛歪起了脑袋,靠着江北淇的手臂就睡着了。
江北淇看着倒在自己手臂上的丑东西,“喂,喂喂”·丑东西砸吧两下嘴,缩着小爪爪大脑袋蹭着江北淇的手臂睡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江北淇抱着丑东西走出浴室,途中还手贱的把丑东西的舌头又拽出一点来,丑东西难受的“唔”一声,吧唧两下嘴把舌头缩回去,江北淇笑的不行,拿着浴巾一边给他擦脑袋一边撸他大尾巴。
丑东西缩着短小的爪爪,梦呓似的咕哝,“妈妈~妈~”·把丑东西抱到床上,丑东西自动倒下了,吧唧着宽大的嘴巴睡得江北淇根本叫不醒他··江北淇给他擦干塞进被子里,伸手捏捏他的小爪子,丑东西扭扭屁股将尾巴团吧团吧一把抱进怀里,翻了个身不要理江北淇。
江北淇伸脚给丑东西踹到一边去,自己躺到了床中央··床顶的天花板还是漏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外面渐黑的天色,江北淇无力的嚎啕一声,“房顶还是漏的啊”·在被子里的腿用力一踹,“啪”的一脚踹在丑东西的屁股上,“都怪你”·丑东西被一下弄醒,抱着大尾巴爬了起来,两只金色的大眼睛溢出水花,小短手摸不到屁股不能揉一揉,只好抱住自己的大尾巴默默的看着江北淇,一脸的委屈。
江北淇一翻身留了个漂亮的果背给丑东西,丑东西挪一挪挪到江北淇的背后,伸出小短手拍拍他的后背,“呀~”·江北淇没理他,丑东西坚持不懈的又拍了两下,每拍一下都还附带一声奶味十足的“呀”。
江北淇终于不胜其烦,反手一把抓住丑东西的小胖腿,捞过来直接塞进了怀里,伸手拍拍他的大脑壳,“不许闹,乖乖睡觉·”·这下丑东西安静了,伸脑袋贴向江北淇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轻轻闭上了眼睛。
☆、第11章 这里的几块石头·江北淇一直都没有睡着,因为他怀里这个呼噜声吧嗒嘴声一直不断还胡乱蹬腿的家伙,打扰的他毫无睡意·而且他紧绷的神经一直没有舒缓下来,即便是闭着眼睛,脑子里也还是乱七八糟。
即便是江北淇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的,如今经历这种事儿也还是难以招架,但是不招架又能怎样,回去了不一样得被人绑起来,毕竟他摸石头的本事并不算小·所以赛尔城这地方除了粘人的丑东西和那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高索亚男人,还是很不错的。
江北淇躺了一会儿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外面已经是天黑一片·丑东西还裹在被子里睡觉,他张着大嘴巴吐着小舌头样子简直蠢到哭·江北淇围着浴巾果着上半身,仰着头看向漏了窟窿的房顶,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叹口气纠结的走回床上又躺下了。
他这一躺下来,旁边的丑东西倒是醒了,睁着迷蒙的大眼睛凑过来,伸出短小的手臂抱住江北淇的胳膊好好的蹭了蹭··江北淇“哎哎”痛呼两声,把满脸皮肤粗糙的丑东西巴拉开。
……·夜幕降临,白日里平静的赛尔城才真正苏醒··扎克曼坐在一楼的小吧台,店门大敞,看着客人们取货交易··赛尔城以资源闻名,这里盛产能量剑、机甲所需要的能量石,但是这里的居民如老亚当、扎克曼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将挖掘开采的能量石运输到劳特城或是其他科技文明更加发达的城市以制作出机架或是高端设备。
所以这也是赛尔城长期以来一直处于科技文明落后的主因··店里人来人往,交换能量石的讨论锻造的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扎克曼手里拿着利浓酒,毛纳果在里面轻轻的晃动。
这时巴里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扎克曼一脸的激动··扎克曼赶紧向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利浓酒差点飞溅出去··巴里特宽大的手掌紧紧搂在扎克曼脖颈上,让扎克曼浑身汗毛倒起了一片,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表现过如此的亲昵了,毕竟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一起,如果再亲昵一点就会十分吓人。
扎克曼用尽全身力气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巨大东西扯开,“你是怎么了这么激动太不正常了·”·巴里特狗一样的蹭着扎克曼的胸部,“我刚从雷诺那里回来,就把我的战鹰带了回来雷诺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机甲修理师,他将战鹰足足提升了一个等级。
你知道战鹰是二级机架,但现在测试的效果已经趋近三级了”·巴里特兴奋的将胸口的项链从衣领中拿出来,在扎克曼眼前炫耀的晃了晃·项链是一枚黑色水晶,中间有翱翔之鹰的图纹,“雷诺说,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机甲了,我一定没有问题”·扎克曼实在不想打击他,但他还是反手一把抓住了巴里特的后颈,直言不讳道:“雷诺根本就没有出过赛尔城,他见过的最好机甲能代表什么亲爱的巴里特,你是我的表弟,我真心不希望你去劳特城参加那该死的比赛。”
巴里特站直身体,金色的眼瞳中有怒火在烧,他双手紧握成拳,“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扎克曼叹口气,看着意气用事的巴里特连连摇头。
赛尔城难道不好吗,在这里从事一些手工业或者开采挖掘之类的,总比驾驶机甲被人打得连妈都认不出来要好吧,巴里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扎克曼将手里的利浓酒放到桌面上,丢下斗志昂扬的巴里特走去一旁看热闹了。
扎克曼的小店里一向是杂却不乱的,想要什么基本都能找到,当然除了一些高端的零配件或是能量石·他这里毕竟是小店,那种高端的东西还得去正规场所进行交易。
因为近期劳特城的预选赛,中级机甲零配件交易开始频繁起来,三五人对着个三级配件争论不休也是常有的事··扎克曼环视一圈,竟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走过去,“嘿,老亚当”·老亚当其实一点也不老,只是他长期在外作业采集挖掘能量石,风吹日晒加之常与野兽搏斗,弄的他面色较本来年纪大很多。
老亚当是个不折不扣的开采工,平生最爱在能量石区挖掘东西,不过近些年来赛尔城被过分开采,能剩下的东西也不多了·况且老亚当只凭个人之力,根本无法同其他团体性的组织相比较。
所以扎克曼看见他来,还有些意外··扎克曼走到老亚当身边,和旁边的热闹比起来,老亚当这里简直可以用冷清来形容··老亚当正在往桌面上拿东西,看见扎克曼过来,他将布口袋打得更大一些。
扎克曼问:“你这是又淘到了什么宝贝了”扎克曼说话不过是客气客气,任谁都知道以老亚当的身手也只能在比较普通的能量石地挖掘东西,而那里的能量石连做最基本的能量剑都不行。
老亚当皮肤皲裂的手慢慢将布口袋里的石头逐一拿出来,“两枚二级能量石和一枚三级的,真是要了老命了·”·扎克曼手臂环胸,“怎么了遇到什么状况了”·老亚当伸出手,他粗糙的手臂上有一大片红斑,“遇到了吸血毛兽,好在我跑的快,但还是被它的翅膀刮了一下。”
吸血毛兽,又称能量石区魔鬼,它身长最长能达一米,两翼展开足三米以上·长驻黑暗之地,以牲畜血、人血为生,类于现代社会的蝙蝠·因能量石原因多有变种,吸干一个高壮的高索亚人血都是常有的事。
但它生性畏光,强光照射下便会逃窜而去··这次老亚当能顺利返回,也多是靠了强光照射才将吸血毛兽逼退··扎克曼皱起眉头,“吸血毛兽那鬼东西不是都在四级能量石区吗”·老亚当摇摇手,“上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二三级区也都是困难重重。”
把布口袋又打得更开些,“那我手里的这几块石头……你打算要么”·扎克曼还没回话,江北淇忽然从另一边钻出了脑袋,他已经换了件衣服,虽然这件衣服依然不符合他的审美,但好在不用赤果着出来吓人。
扎克曼伸长手臂把江北淇一把提了起来,“你干什么来的”·江北淇两腿悬空,伸手一把抓住扎克曼的手腕,“下来看看而已,不可以吗”·扎克曼手一松一把给人甩到地上,要知道,以前的江北淇可是能躲就躲,活的深入简出的,现在怎么哪里人多到哪里。
扎克曼还没来得及出言嘲讽,江北淇已经被老亚当带来的石头吸引了·他伸手摸上其中两颗,那是一枚二级能量石和一枚三级的·江北淇闭上眼睛,就感觉一股巨大且奇异的能量自石头上不停往掌心里流动。
他赶紧将石头松开,看向一旁的老亚当,“大叔,这是什么”·“噗”·旁边喝着利浓酒的巴里特直接喷了一口出来,酒液溅得一桌子全都是,“老亚当也就比你大个五六岁,至于叫他大叔吗”·老亚当一脸窘迫,“是我长得比较老,并不怪他。”
江北淇尴尬的“嘿嘿”两声,拿起桌面上的石头,举到老亚当的眼前,“这是什么”·老亚当指向其中翠绿的那颗,“这是二级能量石。”
指向另一颗红色的,“三级·”·江北淇认真的看着桌面上的石头,“这样两块能卖多少钱”·扎克曼说了个数字,江北淇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那在哪里可以挖到能量石”·几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大眼瞪小眼的互看半晌,巴里特终于一个没绷住仰天爆笑出来,他宽大的手掌“啪啪”拍着桌面,“天啊弱鸡,你是真的疯了吧”·江北淇没理会几个人的嘲笑,伸手又摸上老亚当布口袋里头的几颗没拿出来的石头。
将其中一颗拿出来,那石头表皮粗糙呈褐色,就像一块凝结起来的土块,“这个……”·老亚当看一眼那石头,“啊,这个是锻造能量剑的原料,加上这个器械可以工作的更久一些。”
江北淇闭上眼睛,将那块土块握紧在手中,一股熟悉的感觉一瞬间直达胸口,他赌石这么多年,这种熟悉的感觉简直让他热泪盈眶,而更可气的是,这东西竟然只是原料·江北淇将土块放到桌面上,“这个,要多少钱”·老亚当一愣,“能量石区几乎满地的这种土块。”
他将布袋子打开,噼里啪啦又倒出来十几二十块,江北淇将手慢慢覆上去逐一抚摸,他发现不是每一块都有这种能量的流动之感,他一瞬不瞬的看向老亚当,“那您……能不能送我几块”·☆、第12章 卢克走下楼梯来·老亚当看着一脸谄媚笑的江北淇,后背汗毛竖起来一层,“好,好啊,反正这个也不值钱。”
江北淇看向老亚当和善的脸,腆着脸道:“那我从你口袋里挑几个了我发誓只有几个·”·老亚当点点头,慷慨的将口袋里的石头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看着满桌子的石头,简直如获至宝,他伸出手慢慢覆盖上去,一个一个去试丝毫不想错过·石头褶皱粗糙的风化表皮之下是一股流动的力量,蓬勃着自掌心流尽血脉,江北淇闭起眼睛,他从这里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犹如瞬间就回到了那几年在各大场口的如鱼得水。
江北淇很快就摸出了哪些石头下面有东西,哪些东西品质上乘,但是这些事情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要不然最后的结果必然和他之前一样惹来杀身之祸··江北淇装作随意的选了其中三块出来,假装看上了石头的外皮,甚至还举到老亚当眼前,“你看,这石头的花纹可真漂亮”其余的又胡乱塞回布袋子中。
一旁的扎克曼嗤笑一声,双臂环胸,一脸鄙视,“真是一点好东西都没见过,一块破石头就激动成这样·”·江北淇没理会他,看向老亚当,脸色有些微的发红,“谢谢你的石头,那个……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以后可以去找你吗”·比起同阁楼的几个态度恶劣的高壮男人,江北淇直觉老亚当更靠得住。
老亚当听闻十分惊讶,毕竟在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热爱开采或者说冶炼了·能够直接得到能量石才是最好不过的,而且眼前这个“乔细”实在是太过瘦弱,来源自古地球人的血统即便是经过变种也一样让人觉得他绝对不能够担任起冶炼或者开采这种劳累的重任。
·不过老亚当看着一脸热忱的江北淇还是点了头,他将布口袋收紧,“当然可以,如果我手里这三块能量石能够卖一个好价钱的话,我想我会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空闲的。”
江北淇不住的点头,朝着老亚当伸出了手··老亚当一顿,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江北淇上前一把握住老亚当的手来回用力晃了晃,身旁的扎克曼像是看奇葩一样的看着江北淇,“你到底在做什么”·江北淇笑眯眯的松开手,“表示感谢。”
扎克曼“哈”的嗤声一笑,“真是活见鬼了,蠢货”·江北淇没有管扎克曼的嫌弃,他看向老亚当,“那我们就说定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想要问问……”·老亚当看着他,“你说。”
江北淇挠挠头,脸色不太正常,“我的门坏了,我想知道,哪里能够换一个·”·老亚当看向他,“你可以去赛尔城的连锁商店,那里是最接近塔克卡尔星球平均文明的地方,东西应有尽有。”
江北淇面露难色,“你知道我身上并没有太多的……”·老亚当“哦”一声,了然的点点头,“其实自己做一个也是可以的,毕竟这里的原始木材很多。”
自己做一个这就相当于不用花钱啊江北淇简直两眼放光,看老亚当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两手上前一把握住老亚当的手,“真的吗那你能告诉我要去哪里找木材吗”·老亚当有些微的脸红,不动声色的将手从江北淇手里拽回来,“我,我晚上正好要去一趟,可以叫上你……”·江北淇激动的一把抱住老亚当,“谢谢一定得叫上我啊”·老亚当吓得赶紧两手抱胸,根本不敢回应江北淇。
扎克曼在一边看的简直要惊愕掉下巴,他“哈”一声,“弱鸡真是疯了”·这时实在忍受不了的巴里特伸出了手,将还在兀自兴奋的江北淇一把拉开,“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这么就往人家身上抱真不要脸。”
江北淇偏头瞪他,“都是大男人怕什么啊·”·不就是抱一下么,他以前在宿舍哥几个互相扯鸟的事儿都干过,抱一下能怎么样,又不会怀孕。
巴里特瞪圆眼睛,“怕什么你看看哪一家的‘乔细’是你这么不自尊不自爱的人家就算是结了婚也不会像你这么放荡”·江北淇悻悻的挠挠头,然后将自己的手收回了背后,“这么保守啊。”
老亚当尴尬笑笑,“那说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江北淇点头,“好我的门也必须尽早修了·”·老亚当还要卖能量石,江北淇为了不打扰他揣上那几块石头上了楼梯,回头还和老亚当挥了挥手,“一会儿这里结束,我再下来。”
老亚当的全部心思还都在他那几颗能量石上,和江北淇点点头便回过头摆弄自己的石头了··扎克曼凑到老亚当身边,故意眨弄了两下眼睛,“我记得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老亚当点点头,他的未婚妻也是个变种古地球人乔细,样子并不算美貌,但是性格很好,喜欢做羹汤,虽然味道奇差无比但是老亚当很喜欢他为自己努力做饭的样子。
虽然眼前这个叫江北淇的乔细长得很好看,甚至还有一双白皙漂亮的手,但是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做考虑的··老亚当想着他的未婚妻就不自觉低下了头,唇边勾出一抹浅笑。
扎克曼挤挤眼睛,“其实我还是觉得同类人种更好相处一些,毕竟从身体到心理,彼此都更容易深刻了解·”·老亚当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像他这种没有权势没有金钱更不如扎克曼这样拥有一套房子的人,能有个温柔的老婆就已经很知足,他局促的点点头,手不住的摸着能量石,“我觉得朗姆是个很好的人。”
扎克曼不置可否,同情的拍了拍老亚当的肩膀,“我这边还有事情,先走·”·老亚当点点头,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这几块能量石,“好。”
……·扎克曼的这间交易店来往的人大多是平民,需要的能量石也不过是做一些简单的用具,因为制作的能量剑大多不是用作参加比赛,所以一二等级的能量石就可以了,因此老亚当手里那两块二级能量石很快就被买走了,就剩下一块三级能量石无人问津。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巴里特这时候已经上了阁楼,而亚伯还没有回来,当然他的那头高大威猛的蒙迪拉兽也没有回来··江北淇刚走到门口,忽然看见几乎很少出门的卢克走了出来,他看见江北淇轻蔑的“哼”出一声。
江北淇权当没听见,可是卢克却挡在了楼梯口让他进退不得··江北淇仰头看向高壮的男人,卢克开了口,他声音低低沉沉,犹若洪钟,给人造成极大的压迫感,“你的门,是不打算修了么”·江北淇侧着身子,尽量让卢克走过去。
卢克却不动地方,他一条粗壮的手臂搭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江北淇的红色眼睛让江北淇连大气都不敢喘··江北淇绝对不是认怂,只是在如此身高体重的对比下,被打一下绝对要命,就算他有再厉害的自愈能力,身体也还是会疼的。
所以他偏着头,忍耐着道:“我会去修的·”·卢克“哼”出一声,抬腿下了楼梯··这时,扎克曼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卢克,你怎么下来了”·卢克“恩”一声,“我看看有没有谁卖高等能量石。”
扎克曼一顿,“你要能量石做什么”·卢克的声音四平八稳,“参加比赛·”·扎克曼狐疑的皱眉,“参加比赛”·“对。”
“劳特城的比赛么你也不想活了”·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有半晌卢克才又开了口,他道:“只要进入半决赛就有两块四级能量石和一枚劳特金币的奖励,奖品很诱人。”
“可是你有机甲吗”·卢克没有说话,他偏头看向正热闹贩卖的人群·扎克曼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难不成你不是参加机甲作战而是参加武器制造”·扎克曼很难想象,身材过两米的卢克会坐在机械用具旁,伸着宽大的手对着能量石摆弄来摆弄去,那太可怕了。
扎克曼打了个冷战,却还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难道真的是武器制造·”·卢克瞪他一眼,“不是·”·……·后面的话江北淇都没有听见,他呆站在楼梯口,细瘦的手臂搭在扶手上,脑子里全都是两块四级能量石和一枚劳特金币……金币啊钱啊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啊·江北淇的脚完全不能挪动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停的咆哮,他要参加比赛,他要进入半决赛他要钱·江北淇自信心满满的想,他以前好歹也是个高级修理人才,修过表改装过收音机制作过无人机,现在不过是制造武器,应该大同小异。
这一刻,江北淇的一腔热血在疯狂燃烧,他一颗为了钱不要命的心在剧烈跳动··☆、第13章 溜溜达达的出门·江北淇踱着步子走到自己房门前,门上的那个大窟窿还是如此的碍眼。
江北淇伸手拍了两下门又敲了一下,如此反复三遍,忽然听见里面“刷拉”一声大响,顶着门的柜子被挪开了··江北淇推门而入,就看见丑东西正缩着两只短小的手臂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一副等他等得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着实挺招人疼。
江北淇把门关上,对着丑东西指一指柜子,丑东西就颠着小脚将柜子挪了上去··江北淇坐回床上,丑东西扑拉两下小肉翼蹭到他脚边,十分自觉的把大脑袋“吧”的一下放在江北淇的大腿上,蹭一蹭,“妈~”·江北淇抖抖腿,“你还挺随意啊”·丑东西歪着脑袋看他,宽大的嘴巴张开吐出可爱的粉色小舌头。
江北淇捏捏他的大嘴巴,“一会儿我要出趟门,去修门和房顶·”·修门这件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江北淇实在不想再看见扎克曼或是卢克一脸的鄙视,所以他必须将门修的像新的一样,思前想后他打算直接拆掉换新的,至于房顶么……江北淇抬头看了一眼,随便搞一搞就好了,他可不想为了这么一个窟窿将整个房顶都扒了重建,这会累垮他瘦弱单薄的身躯的。
丑东西乖乖听着江北淇的话,蹭着他的大腿,一双金色大眼睛萌闪闪的··江北淇指指床,拍一拍,“你乖乖在这睡觉,知道吗”·丑东西“唔”一声,一点不乖的伸着短小的手臂抱住江北淇的小腿。
他巨大的尾巴也悄悄贴上了江北淇的大腿根,尾巴尖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轻轻晃动··江北淇一把掐住丑东西的后颈,直接给他提了起来,“听话别逼我对你动粗”·丑东西还不能完全明白江北淇话中的意思,但是光听江北淇的语气他也知道这人现在是生气了。
但是为了能够和他继续呆在一起,丑东西眨了眨眼睛,赶紧将他的大尾巴缠上江北淇的腿弯··江北淇叹口气,扔下丑东西痛苦的两手按住头,“别粘着我,要不我会给你卖掉的,卖个好价钱。”
丑东西“唔唔”一声,将脸贴住江北淇的大腿,来回的磨蹭起来··丑东西极其的喜欢江北淇·打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这个人会抱着他睡觉会给他摸后背,手软软的身体软软的嗓音也软软的……虽然他有时候会欺负他会凶他,但是他还是喜欢他,最喜欢他。
丑东西眨眨大眼睛,用自己还算柔软的胖肚子蹭蹭江北淇的小腿,小心翼翼的发出一声可怜的小奶音,“妈妈~”·……·卢克在店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高等能量石,唯一一块还算不错的就是老亚当手里的那块三级的,但是这块能量石实在太小了,如果做能量剑的话,是支撑不了太久时间的。
但是卢克还是花了十五枚赛尔银币将这块能量石买了下来,当然相应的老亚当要向扎克曼支付一部分的场地费用,虽然卢克是扎克曼的“同居人”,扎克曼给了部分让利,但到老亚当手里的这些银币也只能够维持他两个月左右的日常生活。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老亚当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他收拾好了布袋,对扎克曼道:“我要先回去一趟,如果江北淇出来找我的话,麻烦您告诉他一声直接去铺子里找。”
扎克曼点点头,“希望你今晚就能带着弱鸡将门修好·”·老亚当笑笑,拎着布袋子先回了家··等江北淇下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他多少是有点害怕的,虽然他认为老亚当不是个坏人,但是这一样无法让他产生安全感。
江北淇站在楼梯口,忽然看见亚伯牵着哈默回来了··哈默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老样子,尤其在看见江北淇的时候眼珠子瞪得溜圆,吓得江北淇险些一脚踩空·亚伯倒是一脸温和的看向江北淇,“你要出门”·江北淇一手搂抱住腹部,一手指指残缺不全的门,“约了老亚当,去修门。”
亚伯点点头,“原始森林”·江北淇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木材,他胡乱的点点头,“应该是的·”·亚伯站在楼梯口,皱眉对着江北淇的木门看了许久,“我以为你会直接去商店里买一个新的回来。”
江北淇有点尴尬,“我没有那么多钱·”·亚伯点点头,“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么”·江北淇是十分的想说“好”,但是在看见亚伯脚边的哈默时,他生生忍住了这句话。
江北淇喉头哽咽两下,小碎花步的挪动两下远离哈默,“不,不用了,谢谢·”·亚伯拽着铁链子将哈默往楼上带,“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江北淇点点头,驼着背赶紧下了楼。
哈默见江北淇下去,冲着他的背影焦急的“嗷呜”就是一声大吼,吓得江北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亚伯见状赶紧开门将哈默扯进去,哈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扒住门框死不进来。
亚伯终于恼火,一脚上去直接踹在哈默的屁股上·就听见“嗷”一嗓子哈默一下窜进房间,亚伯跟着进去,而后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亚伯将哈默颈项上的链子拿下来,“你刚刚在干什么”哈默不说话,甩着厚长的毛跑开了,等亚伯转头再看,只见一个全身赤果的男人已经上了他的床,四肢大敞的摊在床上,毫不遮掩的露着某处雄壮伟岸的部分。
·亚伯抬腿“啪”的一脚踩在哈默的胯下,“你是不是应该去浴室消消火·”·哈默翻过身,任由某处直挺挺的竖着·他委屈的想自己好歹也是头成年雄兽,有反应是很正常的,再说他成天和心爱的人窝在一起,总是闻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他不起反应才叫奇怪。
哈默一把抱住亚伯的腿,伸着脑袋大狗一样的对着他的腿蹭了又蹭,“你为什么放江北淇离开”·亚伯用力将自己的腿抽出来,顺便又一脚踩在哈默白发飘逸的脑袋上,“不放他离开难道还要困住他吗”·哈默不喜欢亚伯对别人太过殷勤,就算是江北淇在养育他们的王子殿下,这也是不行的。
但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对亚伯生气,所以就只能兀自生闷气··哈默伸出粗壮如小树干的手臂,身体向上一挺,朝着亚伯的腰一把抱了上去··亚伯一个没稳住被他抱得“砰”的一下摔在床上,“你干什么”·哈默将头塞进亚伯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可是江北淇带着赫尔一起走了。”
亚伯一顿,大手一把揪住哈默的头发,“你说什么”·哈默皱眉看他,“难道你不知道”虽然江北淇的衣服宽大异常,但他怀抱赫尔的动作实在太明显了,而一向谨小慎微的亚伯竟然没有发觉。
哈默愤怒的看向亚伯,质问道:“难道你只顾着看那小子的脸了吗”·……·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赛尔城依旧喧闹。
大街上高壮的男人来往不断,江北淇缩着肩膀小心翼翼的走在一边,他的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江北淇这时候已经出了店门,他这是打重生过来头一次走出那间狭小的阁楼,多少有点紧张。
胸口衣服下丑东西正贴着他的皮肤,小肉翼的触感让江北淇心中多少有些安全感··因为高索亚人种的关系,这里的一切都修建的异常宽阔高大,街道、房屋……几乎完全不考虑“乔细”的矮小与瘦弱。
就在江北淇还心虚的时候,街道口忽然走过来两个男人,江北淇的眼睛一下瞪直,不敢置信的伸手捂住了嘴··那两个男人都是高索亚,身材高大很有压迫感,其中一个忽然狠狠按住了另一个,将他一把压在墙上不断的亲吻啃咬。
江北淇简直要吓尿,他第一个想法是这办事儿就不能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吗你妈第二个想法是扎克曼不是说这里的人都很保守吗这保守个屁啊你妈第三个想法……他僵硬着脖子环视了一下周围,一颗心几乎不会跳动,这里……为什么没有女人·☆、第14章 去老亚当家里面·江北淇心脏砰砰剧烈狂跳,差点要崩出胸腔。
他看着街面、店里身材高大或是矮小的男人,无措的环顾四周,却发现真的没有一个女人·江北淇安慰自己,这里应该和古代一样女人都不出门吧,把身体贴上墙壁,脑袋顶住墙面却无比的心虚。
即便如此,另一边的那两个高大的高索亚男人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他·其中被压制在墙的那位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江北淇,冲着身上的男人耳语几句,那男人扭头看一眼江北淇转而低头笑了起来。
江北淇像是壁虎似的把自己贴在墙上,任凭那两人的眼光如何灼热难熬·他扒住墙太近,胸前的丑东西被压得难受“唔嘤嘤”的叫了几声,声音不大但在暗夜里还是异常明显,江北淇赶紧伸手拍他一下,偷偷摸摸的瞟一眼另一边的两个高索亚男人,顺着墙根就溜了。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墙边的两个高大男人还在旁若无人的热吻,处在上位的男人眼神灼热的看向自己的男友,“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长的有点像江北淇·”·“应该不是吧,江北淇看见你应该会吓得直接哭出来。”
高壮男人戏谑的笑起来,低头亲吻了下对方,“我有那么可怕么·”·“你当然没有,在我看来你很温柔·”·天色已深,树影繁密又可怕,路上的高索亚男人不断对江北淇投来不善的目光,江北淇的步子一直不敢慢下来,手臂紧紧抱住胸口的丑东西。
虽然丑东西还太小不能护他周全,但是丑东西能让他感到安心,那有力的心跳声,粗硬皮肤传来的温暖体温,让江北淇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孤独前行··江北淇的步子很快,怀里的丑东西被他步伐颠的一颤又一颤,丑东西觉得好玩,嘴里跟着就“哟哟”的小声叫了起来。
江北淇虽然还觉得他幼稚可笑,但却将他搂的又紧了紧,低声道:“你别怕,我在呢·”·丑东西听见他说话,跟着就学了起来,小声音奶奶的道:“别怕,我在我在”江北淇跟着就笑了起来,拍拍他的小后背,“我知道,你在。”
现在的江北淇还不知道,丑东西无意的话在多年后会一语成箴,他说他在,就真的在··又走了几百米,江北淇终于看见了扎克曼说的那个店铺·如今的他早已经知道这里不属于地球,但看了这里的文字又十分感叹和地球上的简直一脉相承,即便有些他难以辨认,但是大部分还是可以猜出来的。
就比如老亚当门口的这个,牌匾上几个大字端正方圆,一笔一划异常规矩,江北淇仔细认了认,“亚当铺子……”牌匾的质地不像地球上那种木制刷漆或者霓虹灯的,而是一种他不认识的材料。
江北淇几步走上去,对着已然关闭的大门敲了敲··这时大门上忽然显示出来一块手掌大小的四方晶体,江北淇还没反应过来,晶体忽然发出了好听的男音,“您好,这里是亚当铺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江北淇吸吸鼻子,“我来找老亚当,我们约好的,恩……我叫江北淇。”
四方晶体之上出现了几道声波线条,过了有一会儿,江北淇忽然听见有声音传了出来,“是江北淇吗”·江北淇一顿,身体立刻站直,“哦,我是。”
话音刚落,就听见“咔”的一声响,大门开了,江北淇小心翼翼的伸了脑袋探进去,将手臂收紧,怀里的丑东西伸爪爪扒着他衣服,大头贴住他胸口正默默地听他的心跳声。
进门就是大厅,宽敞明亮却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穷酸·江北淇探身进门,老亚当并不在房内,倒是一位身材和江北淇差不多矮小的男人正坐在厅里摆弄东西。
江北淇塌下肩膀,小心翼翼的看他,“请问,这里是老亚当家吗”·江北淇说话朗姆也没有回头,还在自顾自的摆弄自己手里的东西,江北淇被吸引过去,在离朗姆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江北淇一动他怀里的丑东西就“唔”的叫了一声,声音小小弱弱的,身体不停的扭来扭去·江北淇隔着衣服伸手拍了拍丑东西的胖屁股,丑东西又动了动小肉翼这才安静下来。
朗姆感觉到有人靠近,这才扭头看过去··朗姆长得不算漂亮,但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一头绿色长发麻花一样的扎着·他眼睛细长,瞳孔呈浅绿色,一笑起来唇角勾起温温和和。
江北淇伸手指指他手里的大盒子,“这些是什么”·朗姆皱眉看向江北淇冲着他摇了摇头,又伸手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这只耳朵不太好用,你可以大点声说话或者……坐在我的右边。”
江北淇顿了下,大声道:“盒子里的这些,是什么啊”·朗姆点点头,“这些都是亚当用能量石做的·”他拿起其中一只圆形手环,“这个,一级能量石做的,因为能量石产区位置不好,所以出产的石头杂质很多,不过杂质很有规律,形成的花纹也很好看。
所以亚当就把里面杂质多的部分去掉了,做成了一个手环,你看漂亮吗”·老亚当长年在外作业,工作辛苦钱赚的却不多,采集到能量石偶尔直接卖给个人或公司,但在大部分没有大收获的情况下,他都会将低级能量石带回来,做成精美的小饰品。
所以老亚当家的库房里,有一整套的制作工具,虽然工具便宜简陋,但好在齐全··老亚当用低劣能量石制作出来的东西卖价也不昂贵,而且石头特有的颜色、花纹和能量光会吸引一部分乔细,就比如老亚当家里的那位,这些都是老亚当窘迫生活的资金来源。
朗姆单手举起手镯,递到江北淇眼前··江北淇接过来握在手心里,一股淡淡的能量流动之感从掌心向四肢百骸流动而去·要是放在以前,这种质地的手镯江北淇是连看都不会看的,杂质太多,虽然杂质形成的花纹确实很有特色也很漂亮,但是江北淇还是更喜欢纯粹的玉石,晶莹剔透的那种。
不过面对如此问的朗姆,江北淇还是很违心的点了点头,“很漂亮·”·朗姆笑着拉住江北淇的手,将那个冰蓝色的夹杂了大量白色杂质的手环套在了他手腕上,“希望你不要嫌弃。”
江北淇马上摇头,“怎么会·”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大声问道:“这个要是卖,能卖多少钱”·朗姆看向他,想了想,“大概五枚赛尔铜币。”
这江北淇就不太懂了,他皱眉问道:“这赛尔城不是塔克卡尔的d级城吗,为什么钱币没有统一”·朗姆略带惊讶的看向江北淇,一副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的表情,“本城的居民用的都是相应城市的钱币,如果换取的话是按照每高一个等级多一倍来换取的。
恩……就比如d级城的赛尔银币换c级城的劳特银币,两枚赛尔币才能换一枚劳特银币·”·江北淇咽了口唾沫,“那一枚劳特金币,等同于多少赛尔银币”卢克不是说比赛晋级了能有一枚劳特金币的奖励么。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朗姆想了想,“一枚金币相当于一百枚银币,那么……”·江北淇双眼放光,一把抓住朗姆的手臂,“多少”·他动作一大怀里的丑东西终于忍受不了了,伸着小爪子扒拉扒拉他衣服,将宽大的嘴巴从衣服下摆探了出来。
朗姆刚要开口,忽然看见牙尖齿利的丑东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江北淇见状赶紧将怀里的丑东西塞回衣服里,一巴掌砸在他屁股上,“你要干什么”·丑东西“唔”的一声叫,委屈的缩住小翅膀不敢动了。
江北淇尴尬的看向朗姆,“那个……他不咬人的,他是我养的宠物,宠物·”·朗姆却震惊的看着江北淇,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时老亚当终于姗姗来迟,他将一个巨大的布袋子“砰”的一下放到地上,布袋子口没有系紧,里面工具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朗姆看见老亚当犹如看见了救星,急忙跑到他身边,身体颤抖脸色发白··老亚当一手握着能量剑偏头看他,“你怎么了”·朗姆声音都发了颤,伸手直直指向江北淇,“他他怀里那个……”·老亚当看向江北淇,就在这时,丑东西从江北淇的衣服下摆又钻了出来,他凸起的嘴因紧张而咧开,表情狰狞露着尖利的牙齿。
江北淇身体绷紧,手指抠住衣摆紧张的看向老亚当和朗姆··这时,就听见“砰”的一声大响,老亚当手里的能量剑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第15章 该怎么和你解释·江北淇双手紧紧箍住丑东西的身体,不许他乱动乱叫,一遍又一遍的向老亚当解释,“相信我,他是个很好很乖的孩子,不会咬人的,我保证他绝对安全。”
朗姆的脸已经吓白,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一种生物,牙尖齿利,两颗竖瞳金亮的骇人,尤其是那一身坚厚粗砺还带甲片的黑皮肤,看着就可怕··倒是身边的老亚当,他几乎是愣住的,整个人犹如一樽石像,任凭朗姆如何叫他他都一动不动。
江北淇猜老亚当这是吓傻了,赶忙将怀里的丑东西又紧了紧·丑东西还在不停的挣动,有力的小胖腿来回的扑腾,呲牙咧嘴,小肉翼想要展开拍上两下却碍于江北淇的手臂不敢太大动作。
江北淇知道他也害怕也紧张,开始无比自责为什么要带他出门,就算他用多委屈多可怜的表情看自己都不应该抱他出门江北淇伸手捂住丑东西宽大的嘴巴不许他乱吼乱叫,丑东西一旦吼叫起来必然又会电光霹雷,到时候更没法解释。
丑东西被捂了嘴,江北淇的气味一下漾进鼻腔,让他瞬间安静了下来·他还太小,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竟是不吵也不闹了,只是两只小爪子还在不停的张开收回,还偷偷张开了嘴,觉得好玩的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舔了舔江北淇的掌心。
江北淇就感觉手心一痒,转手拍上丑东西的大脑袋,“你乖,不要乱动,听话·”·丑东西“唔”一声,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扭着脖子想要看江北淇。
江北淇无奈的伸手掐在丑东西的腋下将他一把抱了起来,丑东西身体腾空一下又紧张起来,嘴里“妈啊妈”的胡乱咕哝,这时江北淇忽而低下了头,一口亲在了丑东西的后脑勺上。
·丑东西立刻不动了,大尾巴也不甩了,垂在屁股后面,安静乖巧的犹如一只布娃娃,江北淇将丑东西转过身,正面抱着,反手一下一下的拍他后背,他看向老亚当,一脸认真,“真的,你看,他很听话的。”
伸手拍上丑东西的屁股,“不吵也不闹·”·老亚当一脸严肃,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丑东西,似乎在观察着什么·朗姆的脸色已经发白,他伸手紧紧抓着老亚当的手臂,无以掩饰的害怕。
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紧张,只有江北淇解释的声音还在不停继续··这时,本来还呆立着的老亚当终于有了动作,但他根本忘记要捡起地上的能量剑,而是朝着江北淇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朗姆想要伸手去拉老亚当,但是老亚当却没察觉到,还是朝着江北淇一步步的靠了过去··江北淇吓得赶紧将丑东**到背后,丑东西委屈的“唔”了一声,将大尾巴缠上江北淇的手腕。
江北淇紧张的看着老亚当,“你要干什么”·丑东西听见江北淇带了怒气的声音,也跟着生气起来,口中“哧哧”的低喘,小肉翼一下展开。
他要保护江北淇,不许别人欺负他·丑东西磨牙的声音听在江北淇耳朵里弄得耳膜生疼·他不知道丑东西真要爆发了会出现什么后果,但光凭他哭一嗓子就能天摇地动的就知道他的潜力绝对是无限大。
老亚当看着江北淇的样子停住了步子,手伸在前面出口解释,“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江北淇反手搂着丑东西,纤长的手摸在丑东西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江北淇虽然表面上一副嫌弃丑东西要死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根本不能允许丑东西出事儿·这时丑东西伸了短小的胖爪子也抱住了江北淇的手腕,将尾巴缠得紧了又紧。
丑东西贴住他的后腰,一片暖热··老亚当一瞬不瞬的看着丑东西,咽了口唾沫,“你身后的那个……是龙吗”·哈……龙江北淇一愣,赶忙摇头,“怎么可能,你见过哪条龙长成他这个样子的。”
江北淇下意识就忽略了西方龙,直接想到了东方龙,百鳞之长,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绕祥云呈富贵,他的丑东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哪里像龙了·老亚当看着江北淇信誓旦旦的脸,“真的不是可他的样子和全息影像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江北淇心里一动,一模一样长得丑了巴唧黑不溜秋的……西方龙·江北淇喉咙哽起,一下想到了网游里的巨型恶龙。
丑东西还太小,身体也没发育完全,所以他一直没将他和那种恐怖的东西联系起来,现在一想,手心顿时一片凉汗··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龙,恶龙……不行,他绝对不能承认,要不丑东西会死的对了,老亚当说全息影像……那也就是没真的见过。
江北淇赶紧摇头,“不是,绝对不是如果他真的是龙就不可能在我这了·”·老亚当皱起眉想了想,觉得也是,如果真的是龙那得价值连城了,绝对不会在江北淇手里。
他半信半疑的点点头,“那他,是什么”·江北淇心脏顿时砰砰跳如擂鼓,“他就是一只变了异的蜥蜴,能量石区长大的,所以个头比一般的蜥蜴大了不少。”
老亚当看他,“那你……是怎么得到他的”·江北淇一下顿住,他能说是捡的吗这东西根本就是一下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可是他这么说了老亚当能相信吗·这时朗姆蹭着步子走到了老亚当旁边,他躲在老亚当身后,探出一颗脑袋,伸手指一指,“他,长得好可怕啊。”
江北淇一听这话一下就怒了,他护犊子得很,自己怎么嫌弃丑东西都行,但不许别人说上一句他反手一把将丑东西抱到身前,放大腿上,伸着脖子犹如斗鸡,“他哪里可怕了”手抓住丑东西的胖爪子,吼道:“他乖的很,一点都不可怕”·朗姆看着一脸怒气的江北淇,一时语结,“我……”·江北淇板着脸,伸手把衣服扣子一一解开。
朗姆看的一个怔愣,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个当着外人面就宽衣解带的乔细,奔放的可以啊·江北淇气狠狠的把领口扯大,抱起丑东西塞进衣服里。
丑东西奶奶的“唔”出一声,乖乖的缩着身体把自己的大脑袋露在外面,两只小爪子扒住江北淇的衣服,样子乖巧懂事··老亚当伸手握住朗姆的手,看向江北淇,又问了一遍,“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江北淇早先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别人问起来他要怎么回答,毕竟丑东西不可能在房里关一辈子,得有办法解释。
他看向老亚当,“f能量石产区·”·老亚当惊讶,“f能量石产区你也太胆大了·”·f能量石区是唯一可以带走变种动物的产区,如果在这里发现变种动物并想饲养,经过检测和手序办理,一切合格后就可以带走。
但是这里变种动物并不多,而且就算发现了也多不会像丑东西这么温和··江北淇尴尬的笑两声,“不是我找到的,我是后买回来的……”他把丑东西抱紧,手臂横在丑东西胸前,丑东西两只小爪子就自动搭上江北淇的手臂,尾巴在他衣服里不安份的一甩又一甩,扫着他的皮肤。
江北淇心虚的回答:“买回来的时候他还只是一颗蛋,想煮汤的……结果他自己就破壳了·你也知道,f能量石区偶尔会生长出一些可爱的小东西。”
摸了摸手里的这只,“呵呵呵,可爱的小东西……”·朗姆:“……可爱吗”·老亚当扭头看他,显然也是不觉得可爱的。
这时丑东西将自己的大胖尾巴从江北淇衣服下摆探了出来,来回晃了晃,两只小短手也欢快的摆起来,“呀~”·朗姆抿抿唇,“是有些可爱呢……”·江北淇听得一顿,尴尬的笑起来,“哈哈哈是啊……”·丑东西眨起金色大眼睛,“呀”·☆、第16章 我的名字你的姓·方才还生气的丑东西现在已经开心起来,无忧无虑的贴着江北淇的皮肤左摇右摆。
江北淇心道还真是小孩子一个,幼稚天真的可以,伸手摸摸他的圆脑瓜,低头亲了亲··朗姆看向江北淇,小心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江北淇“额……”一声,名字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丑……咳”伸手揉揉怀里还在咿咿呀呀拍爪子的丑东西,心想总不能说叫“丑东西”吧,拨弄了下丑东西的胖爪子,有点心虚,“叫,叫江蛋……”·自此,一直被叫作“丑东西”的丑东西终于有了名字,虽然长大后他一回想起往事就百般羞愤,但现在他和江北淇终于在名字上有了联系。
朗姆抿抿唇,“江蛋,是因为从蛋里生的吗”·江北淇点头,“我儿子·”将手指戳向丑东西的屁股,低头唤他一声,“江蛋”·丑东西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叫他,还在自顾自的玩爪子,一会儿拍拍这一会儿挠挠那,江北淇拍他大脑袋,“叫你呢。”
丑东西这才反应过来,“呀”的一声回过头,一双金亮的瞳孔里映着江北淇尴尬的脸·江北淇戳戳他屁股,心虚道:“江蛋”·丑东西歪头,跟着叫,“江蛋江蛋呀呀”·江北淇“呵呵”两声,看向朗姆,“他太小,听不懂……”·朗姆不甚在意的点点头,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丑东西,他从老亚当身后走出来,微微驼着背,“我能过去看看他吗”·江北淇看着朗姆带着精光的眼神,赶紧抓起丑东西的小短手塞回衣服里,“不行,他会生气的。”
朗姆“唔”一声,脚步停住··江北淇眼神躲闪的低头去看丑东西,以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丑东西圆咕隆咚的大脑瓜,虽然黑了吧唧的皮肤也不好,但是怎么就这么好玩,江北淇手掌包上丑东西的脑瓜,看向朗姆,“他脾气不太好。”
朗姆表示理解,毕竟这种小兽性格奇怪是很平常的·他扭头看向老亚当,指指散在地上的工具,“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做”·老亚当点点头,终于想起来要去原始森林的事儿。
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一听,单手托住丑东西的屁股一下站了起来,“我还要修门”·丑东西跟着拍爪子,奶声奶气的叫:“门”·……·天色已经很黑了,老亚当和江北淇并排走在路上。
赛尔城的夜晚总是很凉的,潮湿从地底而起向空气四周蔓延,江北淇紧了紧衣服,他单薄的身体有点畏寒,丑东西倒是皮糙肉厚的一点没感觉到寒冷,还伸着小爪子来回的抓来抓去。
老亚当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的瞟着丑东西,这会儿终于开了口,“他长得是有点像蜥蜴·”·江北淇心里一紧,心想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了,赶紧找话岔开,“还有多远到原始森林”·老亚当目视前方,“不远了。”
原始森林位于赛尔城之边,离他们的住处很近,徒步可达·那里草木茂盛丰密,植被高大,可以说是赛尔城绿林最为繁茂的地方·然而名字虽叫作原始森林,但实则树木大部分是后期种植,因此这里的植被并没有多么悠远的历史,也并不稀奇,可供砍伐。
但是在森林的中央位置,生长着一株参天青木,挺拔魁梧,高耸入云·据赛尔城的老人说,这树的年龄早已不是百八十年那么简单,也许千年也许万年·或许从赛尔城建城开始它就长在那了,也或许从塔克卡尔建帝国开始就有了,谁知道呢。
所以老树所在的那片中心区域才真正印证了“原始”二字··江北淇听着老亚当的话,神情肃穆且向往,“你见过那树吗”·老亚当将身后的工具包往上背了背,“见过它的枝叶而已。”
江北淇皱眉,“那不就是见过了·”·老亚当摇了摇头,看着深的发黑的夜空,“那棵老树长在原始森林的正中央,可以说是这一片的守护者了,以它为中心的百米内都是不能接近的。
所以说见过,不过是从远处看看它的树枝叶子罢了·”·江北淇“哦”一声,“保护起来了·”·老亚当说:“不是,以老树为中心的百米之内,不,也许范围更大,有无足兽。”
江北淇听得喉头一哽,“什么无足兽”·老亚当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粗,能长达二十几米,全身苍翠和森林融为一体,剧毒。”
江北淇倒吸一口凉气,水桶那么粗还那么长,不就是成了精的巨蟒么他瞪起眼睛,“那还去什么去我们回去吧”·老亚当看着江北淇激动的样子笑起来,“无足兽只在白天出来。”
所以这也是他叫江北淇晚上来这的原因··江北淇觉得老亚当简直可怕,“那么一大片林子除了那什么没脚没腿的鬼东西肯定还有别的,我们不能去送死”·老亚当停住步子,“其实没这么严重,还是很安全的。”
江北淇抿抿唇,百般为难,想要回去但又觉得丢人,他一想到卢克和扎克曼的老脸想返回的脚就又停住了·赶紧抱紧怀里的丑东西,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走吧”·两人很快就到了原始森林,这里其实和江北淇见过的普通森林没有多大区别,林区外围有高大成片的透明玻璃墙将之围住。
透过玻璃入眼就是一片深到发黑的绿,枝繁叶茂层层密密·尤其是在夜里,森林里面的情景不能完全看清,让江北淇一颗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潮湿的气息从森林深处不断向四周蔓延,带着泥土的湿气和黑暗的森冷,江北淇不可抑制的打了个抖。
老亚当带着江北淇来到森林入口,入口的门上有一块手掌大小的晶体,和老亚当门上的那块十分相似,却比他的看着高级很多··老亚当将袖子撸上去,伸手将小臂上类似手表的东西露出贴到晶体上。
这时晶体屏幕立刻显示出了一排字——亚当·弗里曼;人种:高索亚;身高:八英尺……剩余砍伐量:一棵,允许进入·然后下面是一排文字,意思是原始森林有危险,一切后果自行负责,是否确认·这里虽是原始森林,但是每一个赛尔城居民每年都有一棵砍伐权,砍到什么自然凭本事。
而他们所能涉足的范围政府早已经划定好,可保证基本的人身安全··老亚当伸手按在“确认”上,转头看向江北淇,“好了,该你了。”
江北淇点点头,手却指向老亚当的小臂,“那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老亚当看看自己小臂上类似金属表的东西,“通讯仪啊,能证明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知道”·江北淇局促的笑起来,“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以为你不知道。”
老亚当一顿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像林风说的一样,是个有趣的人·”·江北淇看他,“林风”·老亚当点头,“你不会忘记他了吧”·江北淇眼睛胡乱瞟一瞟,心虚道:“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老亚当脸色当即一僵,没有接话,他伸手指指晶体屏幕,“检测吧。”
江北淇点点头,伸手将通讯仪贴上晶体屏幕,他一脸期待的看过去,晶体却毫无反应·过了有半晌,晶体突然出现乱码,整个屏幕上数字、字母杂乱无章,而后就是“嘣”的一声大响,晶体暴起警告,显示出一排红色大字,“请出示合法身份,不允许进入。”
江北淇看向老亚当,“怎么会这样”·老亚当拍拍晶体显示屏,“你再试试”·江北淇将手腕上的通讯仪贴上去,刚恢复如常的晶体屏幕瞬时又出现了乱码。
江北淇看向老亚当,“我绝对没做过非法的事儿”·老亚当皱眉,自他认识江北淇以来,这个人就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儿。
“是不是你抱着的这个小怪物的原因,进入原始森林是不能带其他生命体的·”·重生星际异世大陆机甲·江北淇仰头看他,“那怎么办”他是不可能丢下丑东西不管的。
老亚当看他为难的样子,“这样吧,我本来也是要砍伐一棵柏木的·如果回去你能帮我拉木头的话,那么我直接送你一些也是可以的·”·如果能这样那简直太好了,江北淇满眼的感谢,“真的吗那太谢谢了”·老亚当看着江北淇闪耀如星子的眼睛略微羞赧的摇了摇头,他将身上装工具的袋子解开,拿出一些不需要的放在地上,“这些是给你准备的工具,现在不需要了,帮我保管。”
江北淇连连点头,他怀里的丑东西见状也“呀呀呀保管保管”的跟着奶声奶气的叫起来··老亚当看着丑东西,“你怀里的这个,比起我见过的那些兽类要聪明太多,尤其是他似乎能够说话,简直不可思议。”
江北淇拍了下丑东西的屁股,“可能是能量石区长大的原因吧……”·老亚当没再说什么,将腰间能量剑握在手上,袋子重新上肩,“我走了。”
江北淇站在原地,看着老亚当高大的背影渐渐融进深绿之中,夜风悄无声息的大起来,吹得一林子树叶刷拉作响··江北淇走回门口那块晶体前,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臂。
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和他怀里的丑东西有关他直觉不是··伸手将丑东西从衣服里抱出来,丑东西被掐了腋下腾空而起,又开始胡乱蹬腿,小爪子在空中抓挠,“呀呀呀”的一脸开心。
江北淇将他放到地上,刚要将通讯仪重新对上晶体,丑东西就自动伸了大尾巴圈了过来,一副依赖的表情看在江北淇眼里真是无比的没办法··他抬腿勾脚将丑东西巴拉到一边,伸手朝他指去,“不许靠我身上”·丑东西站在地上,大尾巴垂向地面,两只短小的前爪缩起,小肉翼也缩在后背,一脸的委屈,“妈妈”·又来这一套就会来这一套·江北淇看也不看卖可怜的丑东西,伸手将通讯仪对了上去……·☆、第17章 这个地方没女人·丑东西仰着头看向江北淇,见那人实在不想搭理自己终于无聊的将尾巴从屁股后面甩到了手边,伸着短胖的手臂将大尾巴抱进怀里,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住尾巴尖。
江北淇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小臂上的通讯仪贴着晶体屏幕,一动也不动,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字倒吸了一口凉气··丑东西歪着脑袋颠小脚蹭到江北淇脚边,伸着爪爪拍拍他的脚背,“妈”江北淇低下头,就看见他正伸着两只短小的手臂要抱,脖子伸的老长,大眼睛一眨又一眨。
江北淇往后挪了挪,丑东西就跟着往前再贴上去·江北淇再往后挪,丑东西气呼呼的开始呜咽,江北淇一下慌了手脚,“你别哭,我抱我抱·”弯腰赶紧将地上的丑东西抱进怀里,丑东西当即破涕为笑,将大脑袋贴住江北淇的胸口蹭了蹭。
老亚当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相应的拖了一棵少说有十五米如腰粗细的树·树的枝叶已经被砍尽,光秃秃的徒留树干··江北淇知道高索亚人种四肢发达力大无穷,但是他没想到竟然能力气大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老亚当没丝毫费力的拖树走到检测门处,将臂上的通讯仪朝着晶体屏幕贴了上去·屏幕扫描很快就检测到了他砍伐了一棵柏木树,今年的砍伐次数已经用完··老亚当先从门里出来再转头去拖树,江北淇抱着丑东西凑了上去。
老亚当见状让他往后退了退,汗水从他额头滚落下去流进衣领,果露的锁骨附近一片汗湿·老亚当熟练的将柏木树拖出来,江北淇这才注意到那树干上每隔五米的节点处都固定有一个手掌大小的滑轮,老亚当说安装上这些滑轮只要一半力的推动就可以使树前行。
江北淇感到万分的惊奇,他以前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如今看到这种可以节省体力的简易装置,简直激动万分··江北淇没用老亚当吩咐,自觉的去拉树,老亚当看着他那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江北淇是心有余但力不足,以他的体力而言,就算是再装上十个这样的简易装置他一样是无法将这棵十五米有余的粗壮柏木树拖回去··当然老亚当并没有指望他能帮上多大的忙,看着江北淇吃力的样子环臂而立的老亚当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你如此自觉的来帮我拉木头我就很高兴了,你需要的木料等我砍好后我会分给你的。”
江北淇站在原地,伸手指向树干的节点处,“那个,是你做的吗”·老亚当的目光顺着江北淇的手指看向那个简易装置,“恩,怎么了”·江北淇一瞬不瞬的看向老亚当,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教我吧收我做徒弟”·老亚当吓得一把给人甩开,向后跳了两步把手挡在胸前,“不行”·江北淇看他,“为什么不行”·老亚当手还死死护着胸,“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你以为这事儿这么简单吗”·江北淇眼神坚定,“你怎么就知道我受不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老亚当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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