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终结者[快穿] by 江南魂姑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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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终结者[快穿] by 江南魂姑娘(3)
·钟承顺顿时急了,绕开机器人朝司欢的方向追过去··司欢很快来到了入口,然而另一个家政机器人正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不肯开门··“司欢先生,你需要吃点东西。”
司欢无语地看着它,这些机器人也太智能了点··可惜机器人不是真人,没法忽悠他们·司欢凝眉想办法,忽然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他被人抱了起来。
钟承顺这回真的生气了,司欢怎么能不吃饭·他朝机器人吩咐道:“去准备一些事物·”·“我不想吃·”司欢淡淡地说道。
“不许”钟承顺气得踹了墙壁一脚,“你要饿死吗”·司欢瞥了一眼墙壁:“你想踹我”·钟承顺条件反射地否认:“不,我没有。”
说完之后自己都尴尬了,他抱着司欢蹲下来,把他放在地摊上,自己蹲在司欢身边,静静拥着司欢,把脑袋埋在司欢的脖颈里··“抱歉,我太凶了。
我很担心你,司欢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司欢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跟你学的·”·钟承顺哑口无言··确实,一开始钟承顺不吃饭不睡觉,就是想用苦肉计把司欢逼出来。
他知道司欢喜欢他,所以看不得他挨饿·这招太卑鄙了,简直是在作践对方的真心,明明不愿意和对方在一起,还要利用对方的关心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对不起...”·司欢没说话,他拍了拍埋在自己颈窝里呜呜咽咽的大型犬。
没见过钟承顺哭,这还是第一次,原本再多的气也消了·这个男人赤子之心,他也许会犯错,但他用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知道错了又会难过得不行··司欢不是揪着不放的人,他把钟承顺微微推开,捧着他的脸,闻了闻男人的唇。
“我不生气了·”·然而钟承顺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似乎呆毛都耷拉下来了··司欢又亲了亲他:“抱我去餐厅好不好我饿了。”
“好·”钟承顺松了口气,在他脸上蹭了蹭,把他抱了起来,大步朝餐厅走去,司欢愿意吃东西就好·                        ·☆、少将x人鱼07·吃饭永远是最大的事情, 尽管钟承顺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太高,但看着司欢吃得很欢的样子, 他反而高兴了不少。
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司欢看他这幅样子就想逗他, 所以吃到一半,啪嗒,调羹掉回碗里了··钟承顺顿时紧张起来, 凑过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手没力气了。”
司欢顺势靠进他怀里,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钟承顺连忙把他的手捧起来:“为什么会没力气·”·“不知道,我现在全身无力, 可能是饿太久了吧,我头有点晕...”·“你别动。”
钟承顺把他搂紧固定好,另一只手去拿调羹, 主动喂司欢吃饭··目的达成,司欢吃得更开心了··傻傻的钟承顺一点没发现司欢是装的,等司欢吃饱了又尽职尽责的把他抱回卧室。
“你需要休息一下·”·“那你呢”司欢轻轻的抓着他的领口,没有使劲··钟承顺知道自己稍微一挣就能挣脱, 但他却狠不下心。
司欢看他的眼神里满是依恋,钟承顺确认自己对司欢有好感,他又怎么舍得司欢眼里露出落寞的情绪··经过之前的事情,钟承顺突然觉得,其实他可以和司欢试一试。
虽然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恐惧同性,但司欢是不一样的啊...·他是司欢,是钟承顺第一眼看见的人·从头到尾,司欢是最关心他的,而且,司欢绝对不会伤害他··“我留下来陪你。”
钟承顺握住他的手,“我不走·”·司欢低低的应了一声,干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直接睡过去了··钟承顺身体一僵,没办法,只能抱着司欢上床,两个人相拥而眠。
冷战结束,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钟承顺没了事干,下了一堆美术的资料抱着啃,打算好好钻研这个世界的美术知识·司欢坐在他旁边看书,这次不是看什么玛丽苏了,而是正儿八经的文学名著。
两个人一起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温暖的阳光洒下来,很舒服··看了一会儿,司欢动了动鱼尾,感觉有些干·他靠在钟承顺的手臂上,开始撒娇:“阿承,我缺水。”
·“啊”钟承顺回过神来,懵逼地看着他,“渴了”·司欢摇摇头:“尾巴。”
钟承顺连忙看向那条美丽的鱼尾,确实感觉比平时要黯淡了一些··“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水桶·”·钟承顺说着就要跑,司欢连忙拉住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水桶就不用了,你问问机器人有没有保湿巾。”
保湿巾基本上可以完全遮盖住鱼尾,钟承顺家里应该有备的··钟承顺很快拿着保湿巾回来了,认真地帮司欢将鱼尾裹住,这才松了口气··“你看到哪里了”司欢看着坐回身边的钟承顺,问道。
钟承顺打开智脑,只给他看:“这里·”·“那我陪你一起看·”司欢合上书本放在一边,果真和钟承顺开始看起美术资料来·两个人一边看一边聊,时间过得还挺快。
司欢自己不会画画,虽然钟承顺教过他,但是他也只是个门外汉级别·倒是美术资料方面,司欢看了不少,也能聊一些··钟承顺有时候聊着聊了就会拖出虚拟面板开始作画,司欢就在旁边捣乱。
不过钟承顺对此倒是很享受,他喜欢和司欢一起作画,即便司欢画的东西会毁了他的作品··中午的时候机器人来喊两人吃饭,司欢还没玩够,不愿意过去·钟承顺却被上次司欢绝食吓怕了,二话不说抱起司欢就往餐厅走,完全不管司欢的意愿。
“我还不饿·”司欢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说道··“不行·”钟承顺耳根子红了,但他坚决不妥协··司欢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泄愤,钟承顺差点手一抖没抱稳。
“别闹·”·“哼·”司欢放过了他,不过吃饭的时候就没那么配合了,这个菜不吃那个菜不爱·钟承顺难得看他闹别扭,只觉得十分可爱,于是乖乖的任由他挑三拣四,好脾气地不停夹菜给他吃。
基本上钟承顺夹的菜司欢都会吃,只是嘴上还在不停地挑刺··“都没有我做的好吃·”司欢吃饱了,放下碗筷,总结了一句··钟承顺连连赞同:“没错,你做的最好吃。”
司欢哼笑一声:“你吃过”·“额...”·“你吃过的,你居然不知道·”司欢伸手拧了拧他的脸,“你忘了那天我端给你喝的粥”·钟承顺惊讶了:“那是你做的”·司欢微笑,表情诠释了两个字“呵呵”。
钟承顺:_(:з」∠)_·“算了·”司欢放过了他,“下次我做饭给你吃·”·“好·”钟承顺连忙点头··吃完饭两个人也懒得继续画画了,一起待在屋子里睡午觉。
钟承顺原本不想睡,但是司欢威胁他不睡就看着办·最终,少将大人屈服于人鱼的- yín --威,乖乖睡午觉去了·                        ·☆、少将x人鱼08·平淡的日子结束在司欢某天突然心血来潮的提议。
“不不不行”钟承顺惊慌失措地拒绝了··司欢微笑地看着他:“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只是结婚而已·”·“但但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QAQ”·闻言,司欢的笑容当时就消失了, 非常熟练地换上忧郁憔悴的表情, 坐在那里黯然神伤。
钟承顺最吃这一套,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司欢...你别难过...”·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司欢看着蹲在自己旁边满身颓废的人,无奈地问道:“我们已经交往了两个月了, 你为什么还没准备好”·“我不知道...”·钟承顺把脑袋埋在司欢腰间, 搂着他的腰,闷闷地说道。
“阿承·”司欢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真的不是在玩弄我吗”·“我没有·”钟承顺立刻抬头反驳。
“可是你不愿意娶我·”·“我...”钟承顺气弱了起来··“你都和我做过亲密的事情了·”司欢开始数钟承顺占了多少便宜,“搂搂抱抱我就不说了,还有亲吻, 每天晚上一起睡觉。
还有上个月,你还...”·求别说了·钟承顺木着脸开始检讨自己,确实占了对方太多便宜了··想到上个月晚上...·虽然司欢没有拒绝,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因为对方没有拒绝自己就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呢明明就是自己喝多酒了然后去占司欢的便宜, 尽管钟承顺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从占便宜变成了真枪实弹地来了一发...·其实钟承顺一直怀疑是司欢趁他喝醉了引诱他犯禁的,但是一看司欢一本正经的表情,他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怀疑司欢呢。
司欢不可能这么不矜持的,应该还是自己色性大发了··看着钟承顺情绪越来越低落了,司欢赶紧趁热打铁:“所以你必须负责,你要娶我·”·“我...”钟承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乖乖点头,“好,我娶你。”
司欢满意的低头在他额头吻了吻,结果听他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可是你嫁给我了,那主角攻怎么办”·“...那是谁”司欢淡定地问道。
钟承顺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闭嘴不谈··司欢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两眼,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他了··说起来司欢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主角攻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这一世是否有人重生了,不过想来和他们是没什么关系了。
原本的主角攻,没了司欢的介入照样能继续过自己风光的人生,而重生的人,能否摆脱原本的命运走上人生巅峰,就要看他们自己的能耐了··“起来·”司欢拍了拍他的脑袋,“结婚之后跟我去见见我妈妈。”
“好·”钟承顺顺口答应了,答应完整个人傻眼了··要要要去见丈母娘完了完了完了,就他这副傻样丈母娘会不会嫌弃死他毕竟司欢那么聪明,嫁给他确实很委屈啊...·“司欢。”
钟承顺连忙追上离开的司欢,“这件事不着急,我们再合计合计好不好”·“合计什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别怕。”
司欢摸了摸他的俊脸,“我妈是极度颜控,你放心吧,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糊弄她·”·钟承顺还是很不放心,但司欢说一不二,钟承顺只能乖乖听他的。
但钟承顺很没安全感,缠着司欢提前教他怎么对付岳母大人··司欢静静地打量他半天,说道:“很简单,别说话,保持闭嘴状态,在她面前一直站军姿就好了。
你这副皮囊和军人气质,足够忽悠她的了·”·“不说话不好吧”钟承顺问道··“没关系,我帮你说·”司欢不甚在意,“你喊一声妈妈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但是...”·司欢无奈打断他:“知道自己嘴拙不会说话,你就不能乖乖闭嘴非要在我妈面前说什么卖蠢吗”·“哦...”司欢说的有道理,看来自己还是别说话好了。
转念一想,司欢那么聪明,肯定能搞定岳母大人的·于是钟承顺又心大地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不去想了··到了结婚那一天,司欢和钟承顺随便办了个婚礼,请的都是军队里的人,还有一些退伍老兵。
都是钟承顺原主的熟人,虽然钟承顺和他们没什么交流,司欢却早就帮他担负起了交流的活,帮忙打好了关系,所以也没闹出什么尴尬来··钟承顺站在司欢身边装保镖,司欢笑吟吟地替他与军人们寒暄。
帝国的军人们对待自己人一向十分耿直亲切,尤其是对面还是一条聪慧漂亮的少将家的小人鱼,于是交谈时都十分亲热·偶尔打趣两句,司欢还没脸红,钟承顺先脸红了。
有时候打趣得太过火了,司欢就羞涩地笑笑,钟承顺则会立刻把司欢拦在身后,故作镇定地替司欢挡下这些玩笑··虽然这么做的结果是,众人更来劲了··司欢无奈地待在钟承顺背后,看他怎么应付自己的战友。
三分钟之后,钟承顺落荒而逃,拉着司欢跑到人少的地方去了··司欢哭笑不得:“我们是主人,怎么能自己跑掉·”·钟承顺木着脸:“他们太可怕了,司欢你别过去。”
“...又不会吃了你·”司欢叹了口气,拉着钟承顺重新回到人群里,继续挨桌敬酒··人鱼不能喝酒,司欢用茶替代·那群人觉得和司欢喝没意思,而且也不屑于欺负一个小人鱼,于是都死盯着钟承顺敬,每个人都拉着钟承顺喝上几杯。
钟承顺推辞不过,喝了没多久就整个人都眼冒金星了··“少将酒量变差了·”众人哈哈大笑··“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一个老兵嘿嘿一笑。
“可别喝到最后洞房都成问题”·“诶,大家少灌点少灌点,小嫂子要生气了·”·司欢睨了他们一眼:“知道还灌那么多。”
看着快要站不住的钟承顺,司欢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提前警告这些家伙了,没想到钟承顺酒量差成这样··“我送他上去了,一会儿下来陪你们·”·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军人们练练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还要喝很久,你们先去休息吧,回头我们喝醉了机器人会把我送回去的。”
“那也行·”司欢松了口,“玩得尽兴,别给我省酒·”·说完拖着钟承顺上楼了,钟承顺醉成这样,洞房是别想了,还是洗洗睡吧。
司欢用力揪了揪他的脸,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哄着他吃下解酒药,然后帮他洗了澡,丢床上去了·结果自己刚关灯躺下,忽然被钟承顺翻身压下了身下。
司欢没好气地伸手推了推他:“学会装醉了”·钟承顺嘿嘿一笑,借助屋内新添的荧光饰品的亮光,准确地亲在司欢唇上··他虽然没有大智慧,小聪明还是有一些的,他可不想结婚当晚就睡成猪。
司欢无奈地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肉,任由他去了,这家伙也只能在这种地方耍耍小聪明了,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钟承顺有瞒过他的能耐用在哪儿不好,非要用在这个方面,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少将x人鱼09·婚后钟承顺陪着司欢回了一趟艾莫利星球, 不过他们并没有找到人鱼妈妈。
司欢让钟承顺在岸上等着,自己下水去寻找·可是艾莫利星球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都是海洋, 司欢找一年也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找一遍·他把往日常去的几个地点找了一遍, 又拜访了几位年长的人鱼,可惜一无所获。
害怕钟承顺等得担心,司欢只好辞别了长辈们, 回了岸边··“没找到·”司欢说道··钟承顺看着水中的爱人,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之前我离开的时候妈妈就说要去找爸爸, 也不知道找到没有·”司欢伸手要抱,钟承顺连忙把他抱了起来··回到飞船上时,司欢已经调整好情绪了。
他回来看一眼也只不过是想让人鱼妈妈见见钟承顺而已, 司欢又不是第一次转世了,早已习惯了分别成为永别·反正钟承顺还在他身边,只要这个人不离开,其他一切都没什么关系。
司欢转头冲钟承顺笑了笑, 靠在他怀里:“我们回家吧,以后有机会再来·”·“好·”钟承顺搂紧了他··在钟承顺还担忧司欢会难过的时候,司欢其实早就不在意了,他转而开始逗弄起钟承顺来。
“阿承·”司欢搂着他的脖子,“我好难过啊,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钟承顺紧张不已:“那...要不然我去买一个水下机器人,帮你找妈妈”·司欢咬了咬唇:“算了吧,其实我有你就够了。”
“哦...”钟承顺脸涨得通红,“可是你不是想妈妈吗”·司欢无辜地看着他:“有吗我刚刚说了吗”·钟承顺:...被逗了QAQ·这不是第一次上当了,可是每次钟承顺都会上当。
发现自己上当了,钟承顺有些生气,气自己太蠢了,于是不说话了··司欢戳了戳他的脸,没反应,再戳戳鼻子,还是没反应,于是又戳了戳肚子··钟承顺立刻躲开了,有点痒。
·“司欢·”钟承顺控诉地看着他··司欢微微一笑:“怎么”·钟承顺气结,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快到了·”司欢指了指窗户,一颗美丽的星球正在飞速接近··钟承顺不理他··司欢干脆亲了他一口:“回家之后给你做好吃的。”
钟承顺这才高兴起来··从航空港到少将的别墅还有段距离,中间要穿过一个商业区·司欢突然心血来潮拉着钟承顺去商业区转了几圈,买了不少东西,等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司欢”领头的人穿着华贵的服饰,见到司欢立刻迎了上来··司欢立刻往钟承顺身后一躲:“请问你是”·那人笑容一僵,随即冷冷地看了钟承顺一眼,接着放缓了神情:“司欢先生,我是帝国的王子,杰瑞。”
司欢挽住钟承顺的手,礼貌地笑笑:“王子殿下·”心里提高警惕,这个人不对劲··钟承顺一听到对方的身份,顿时明白了,这是主角攻出现了。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司欢先生,不知本殿下可有幸请你去喝一杯咖啡”杰瑞除了看向钟承顺的眼神不上之外,其他举止倒是很有礼貌。
司欢差点顺嘴一句“老鼠殿下”脱口而出,谁叫这家伙的名字总是让他跳戏到猫和老鼠,幸好及时改了口··“不必麻烦了,殿下里面请吧·”司欢拉着钟承顺进门,让机器人泡了三杯咖啡送过来。
杰瑞王子一进门就挑剔的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布置,又看到钟承顺和司欢亲亲密密的,没忍住,开口数落道:“这屋子布置得也太没品位...”·“是我布置的。”
司欢微笑··王子默默闭嘴了··钟承顺心里警铃大作,一把搂住司欢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王子果然脸色一变:“司欢先生,不知我可否与你单独说话”·“抱歉。”
司欢娇弱地靠在钟承顺怀里,“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和其他男人单独说话的·”·王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司欢,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没志气的一个人。”
司欢:·“司欢是鱼·”钟承顺学着司欢平时的口气说道··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本殿让你说话了吗”王子顿时呛回去了,“司欢是本殿的人鱼,你算什么,也敢和本殿抢”·司欢微微眯眼,这位应该就是重生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主角攻还是男配。
王子殿下还沉浸在前世的美梦里,前世司欢那么聪明可爱,而且从不依赖别人·为什么重生一次,司欢就变了呢他居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这样的司欢对得起自己对他的爱吗·“殿下,恕我直言。”
司欢握住钟承顺想要做点什么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您的中二病需要治一治了·”·“什么”中二病是什么病·司欢认真地看着他:“就是妄想症,您看您都出幻觉了。
我并不认识您,但是您却总把我当您的人,您是否出门没吃药”·王子的仆从们:“...”·然而王子的中二病有些严重,他被司欢好声好气地骂了一通之后,负气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放。
司欢:“...所以他是来干什么的”显示存在感·“他是...”钟承顺不知道该什么说,想了半天,用了一种非常委婉的说法,“如果你去基因匹配的话,肯定会跟他配对的。”
司欢秒懂,原来是主角攻··怪不得跑过来闹事,估计是心有不甘·但帝国律法规定了,人鱼嫁人之后不许改嫁,他是王子也不行··“所以他自己也知道跑过来闹一通根本不会有结果,那他还来干什么”司欢皱眉。
钟承顺语塞,谁知道主角攻哪个脑袋进水了·其实杰瑞的想法挺简单的·他本人是个中二王子,天天幻想着可以夺回王室的政权,而不是当一个吉祥物。
以前被司欢的睿智迷惑了,深切的觉得这个人可以帮他达成目标,于是疯狂追求,毕竟对人鱼来说,结婚是最具有约束力的绑定了··结果,人是追到手了,婚也结了,证也领了,然而,最初的目的却并没有达成。
司欢还没有厉害到能跟整个国家体制作对,所以杰瑞王子还是没能完成自己的大业··他重生之前,正好是大业破灭,差点失去继承人位置又被司欢想办法夺回位置的那会儿。
心灰意冷之下,突然发现自己重生了,于是又兴冲冲地去找司欢··他觉得自己这一次肯定能成功··可惜,这回司欢嫁给别人了·中二王子思想幼稚极其不成熟,所以他冲过来想把人抢回去,对,就是把玩具抢回去那种抢。
结果,他自己被司欢呛了一顿不说,还觉得这辈子的司欢一点追求都没有,就算他帮自己,估计也不能成事·再加上司欢已经嫁人不能改嫁,所以王子才气冲冲地跑了。
没有司欢他照样能成事,他重生一次,比上辈子多了很多经验,也知道不少以后会很厉害的人,只要提前把他们招揽到手里就好了··想当然的王子殿下回去遭受了什么样惨绝人寰的挫折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司欢在想通了这个不速之客到来的真正原因之后,立刻把这人丢到脑后。
有毛病··中二病这玩意儿,等到了一定的时候,自然就会不治而愈的,不用管他··钟承顺还是很生气,司欢是他的,但是万一主角攻又想抢怎么办·司欢冲他眨眨眼睛:“要不,我们去旅游吧,这么多各式各样的星球,我还没见识过呢。”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收拾行李出门了··星际时代,光是银河系的星球就千千万,其中有人居住或者专用于旅游之类的星球也有数百个·两个人挑着感兴趣的星球逛一逛玩一玩,等逛完银河系的星球,已经过去五年了。
期间听过不少有关王子殿下的新文,什么搞事情、弄政变之类的,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这一回没了司欢在旁出谋划策,中二王子跳得越欢摔得越惨·他以为凭借先知可以将那些有能耐的人聚集在身边,然而别人却根本看不上他,又谈何为他效力。
最后,王子殿下被剥夺了继承权,并赶出皇室,以免他的脑残行为影响到整个皇室的地位·而失去所有特权的王子殿下,终于幡然醒悟,不再继续作死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司欢和钟承顺换乘另一艘飞船,继续赶往下个星球。
                       ·☆、文官x武将01·烟花三月下扬州··钟承顺的船抵达扬州时, 恰是柳絮纷飞的季节。
他站在船头看着河岸杨柳垂绦被微风吹起,漫天柳絮迷了人眼, 而碧水蓝天绿树红花, 却是美不胜收··司欢就在这座宁静和美的古城中··“大人。”
仆从恭恭敬敬地为他领路,“据说来了扬州,必得去见见司将军, 不过司将军恰好今日不见客, 您倒是可以先整顿整顿·”·钟承顺微微点头:“不急,还要与扬州知府交接一下公务。”
“是·”仆从低着头应道··只是嘴里说不急, 又怎么可能不着急··这第四个世界,钟承顺终于记起了所有,他的司欢, 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一个人咽下了所有的委屈,还要煞费苦心地让他这个榆木脑袋开窍。
钟承顺只要一想到上个世界他枕边的那堆珍珠,就心痛得不行··鲛人泣泪成珠, 而司欢又在他不知道时候哭过多少回·钟承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淡定下来。
这一次司欢没有来找他,不知道是身体实在太糟糕了,还是怎么回事·但钟承顺却不在意,本该轮到自己去找他才是··扬州城,司府别院··司家的么子司欢出生江南世家,祖上也是读书人。
然而,当年江南地区祸乱波及司家,百年世家毁于一旦,只剩下司欢这个小儿子·司欢却不是认命的人,他觉得司家之所以在祸乱毫无反抗能力,便是因为司家举家上下都是文人。
于是司欢弃文从武,凭借家中至交推举,入了军营··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武将光靠勇不行,而司欢的聪慧正好弥补了大部分将领在谋略上的欠缺·从普通军师坐到军祭酒将军,司欢不仅完成了当年的愿望,也确实光复了司家。
如今,他在军中领衔,本朝允许达到二品的将军豢养私兵,虽然要去朝廷造册且数目不多,但相比当年司家连护卫都不多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现在的司家,光是明卫暗卫就有不少,更不谈私兵和普通家丁了。
不过连年拼搏也不是没有坏处的,司欢本身身体就不太好,又接连操劳,加上战场上受了不少伤,所以现在不得不在扬州养病··司家公子本就是风流人物,当年也是不少江南女子的梦中情人,如今司欢军功不低,身边又没有长辈压制,姑娘家嫁过去就可以当家做主,更是惹来不少少女青睐。
虽说司欢身体不好,但只要嫁过去,若能生下儿子,等司欢一死,所有家业就可以直接归自己儿子了,就算没生下孩子,一个人守着这么多家业过日子,也凄凉不到哪里去。
女人这一辈子,求的无非是婚姻幸福和生活富裕·司欢手里不仅有他自己打拼下来的身家,更有当年司家藏匿起来的巨额财富··“将军·”老管家轻轻叫醒了午睡的司欢,“您今日睡得久了些。”
司欢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来,含笑对老人家说道:“麻烦刘伯了·”·刘老管家是当年司家的家仆,树倒猢狲散,能继续跟随司家的仆人不过一手之数,刘老就是其中一个。
司欢当年将他们安顿在老宅里,自己孤身一人投军,如今功成归来,这些家仆便又回来侍奉他··对于已经没有亲人的司欢来说,这些人便是他的亲人··“将军折煞老奴了。”
刘伯扶着司欢起来,“您该多走动走动才是·”·自家将军什么都好,就是到现在房里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不出门也不乐意想看姑娘家,日后该怎么办·刘伯看着已然而立之年的司欢,心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都三十多岁了,再不娶妻怕是于子嗣更加不利了··被唠叨得受不了,司欢干脆带着刘伯的儿子出了门,去了往日爱去的茶楼小坐··捧着一杯香茗,司欢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今日城中可有大事”·刘尚思索了一阵:“似乎听说新的知府要来上任了。”
“就是那位”司欢隔窗遥遥一指,刘尚顺着看过去,只见楼下街道上一个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数个家丁缓缓走过··刘尚微微皱眉,怎能在城中骑马·司欢却舒眉轻笑,有点意思。
楼下的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应该说是他发现街上不少人尤其是女子,都在偷偷看二楼的某个窗口,于是好奇心一起,也跟着抬头看过去··一眼万年··司欢冲那人微微一笑,随手将手上的玉坠红绳弄松,随手一挥,那带着红绳的坠子就这么甩下了窗口,恰巧落入男子怀里。
男子连忙接住,但等他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司欢已经移开了目光,随意地品着茶水,观赏江南风景··“大人,您...”·男子微微摇头:“走吧。”
“那这东西”·“这是司将军的东西,明日拜访再还不迟·”·那位就是司将军·仆从瞪大眼睛,立刻回头去看,然而马已经走过了,看不见窗内人了。
没想到刚刚那位风流俊逸的公子就是司将军,怪不得引得那么多女子痴狂·记得当初司将军因为养病离开京城的时候,不少名门淑女坐马车去城外,隔着车帘默默相送,回来就哭湿了好几叠帕子。
本以为这些小道消息都是夸大其词的,如今一看,估计还是往好了说的··骑马的男子悄悄攥紧了玉坠,他有些拿不准司欢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从刚刚司欢的动作,完全看不出来。
茶楼上··司欢淡定地放下茶杯:“怎么”·刘尚欲言又止··“别跟我来这套,要说什么直接说·”·“哦...”刘尚挨了顿训,立刻学乖了,霹雳啪啦地把自己的疑问倒了出来,“公子您的玉坠掉下去了您不去捡吗那可是老夫人留给您的。
刚刚那个真的是信任知府那也太过分了,不仅在街上骑马还拿了您的坠子不还,您说他也忒没教养了难道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他也看上您了不行不行,回头小的得跟爹说说,让他小心别放这个衣冠禽兽进来...”·司欢听得哭笑不得:“行了,你懂什么就胡说。”
刘尚还不服气:“小的哪儿说错了,本来就是·”·“那位确实是新任知府·”司欢放下茶盏,拈了块点心,“他还有得忙,哪有时间上来还东西,索性过两日他便会登门拜访,也不费这些事了。”
司欢没说的是,其实这人完全可以找个仆从把东西送上来,但他却没有·也不知道是他聪明地发现了司欢是故意的,所以默默配合,还是真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左右司欢自己也看对眼了··虽然是头一次见面,但司欢却莫名觉得,自己和这个人相识多年了·心中一股亲近感促使他故意将宝贝得不行的坠子丢给那人,只期望他能拿着坠子登门拜访,两个人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做,那人是新任知府,自然会来拜访·可当局者总会有些失措,忍不住多做些什么,以免发生意外··“好了,回去吧·”点心尝了一口觉得有些腻,司欢却展眉吃完了,喝下一口茶压了压,起身准备离开。
“是·”刘尚连忙把剩下的点心三两口塞完,灌了一大口茶,然后给司欢开门··自从军营回来,司欢很多习性改了不少·比如他见不得浪费粮食,所以每次吃不完就只能劳烦身边的人了。
再比如司欢再那么在意主仆之别,很多时候对这些忠仆非常纵容··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他的这些改变在那些钟鸣鼎食之家看来恐怕非常不规矩,但家中的老仆却不忍心纠正他。
天知道他们将军为了司家付出了多少,如今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改变,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了·”司欢下楼梯下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说道,“城内不准骑马不过是那些世家非要弄出来的规矩,又麻烦又矫情,即便是在京城,只要不纵马奔跑便无甚大碍,日后你见着知府大人,不准不敬。”
“是...”刘尚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将军才见一面就开始帮那个劳什子的知府说话了,真是讨厌,也不知道那个知府有什么好的,又没规矩又贼心不死。
司欢听见他的嘀咕,刚刚提起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意见”·“没有”刘尚立刻摇头。
司欢瞥了他一眼,暂且放过他了··“回去吩咐赵姨明日准备好酒好菜,本将军要款待贵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知知府爱吃什么菜,就按我的口味做吧。”
刘尚顿时高兴了,这是不管那家伙爱吃什么了么还以为将军会派他去打听呢                        ·☆、文官x武将02·第二日, 新任知府大人带着礼品登门拜访。
“钟大人·”刘伯亲自为他领路,“里边请·”·钟承顺压下心底的兴奋, 微笑着点点头:“好的, 老人家,您慢点,不必着急。”
刘伯将人领到花厅, 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下了··“知府大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钟承顺顺着熟悉的声音看过去, 只见司欢端坐在椅子上,态度有礼却疏离。
“司将军·”钟承顺心里一沉, 司欢这是不记得他了··“将军请坐·”司欢话音刚落,便有小厮上前奉茶··司欢这里没有一个女人,身边的仆人也多是身手不凡的, 钟承顺看了一圈,长得一般,没有竞争力。
“咳咳·”司欢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下··钟承顺立刻紧张起来:“司欢,你没事吧”·司欢白着脸笑了笑:“抱歉, 我身体不适,下到你了。”
钟承顺摇了摇头:“你多休息,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司欢微微挑眉,惊讶地看着他:“钟大人”·“对不起。”
钟承顺这才惊觉自己反应过激了,他和司欢不过初识,本不该如此在意对方的··“无妨·”司欢轻轻笑开了,“钟大人,是直爽的性子。”
看钟承顺这副紧张的样子,司欢忍不住想逗他·本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急切,那么他倒是可以不那么急了··原本想早点把这个人纳入自己羽翼之下,怕被人抢去,如今对方更想凑近的话,他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送上门的不珍惜,还是坐等对方来讨好吧··钟承顺眼见司欢并无大碍,这才肯安心坐下,只是仍然忍不住关切地望着司欢··他将玉坠从袖中取出:“这是昨日将军不慎掉落的玉坠,然而昨日匆忙,未能奉还,只好今日登门拜访时归还了。”
司欢微微颔首:“多谢·”·刘尚连忙上前接过··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钟承顺一边心塞于没法和司欢零距离接触,一边又唾弃自己不会追人。
当初司欢怎么就那么厉害,分分钟把他钓到手,换他来,只有尴尬和更尴尬··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钟承顺深吸一口气:“司将军,明日我府上设宴,还请你一定要来。”
说着又递上请帖··司欢这回倒是起身走过来亲手接过了请帖,只是态度有些漫不经心:“我知道了,明日定然前去·”·说完就转身,丢下“劳驾”两个字,自己离开了。
刘尚微笑着挡住钟承顺痴痴看向司欢背影的视线:“大人您也知道,我家将军他身子不好·”·钟承顺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但又想到司欢已经接了请帖,于是顿时振作起来,不管如何,明天绝对不能怠慢了司欢。
“那我就不打扰了...”·“且慢·”刘尚咬牙切齿地打断他的话,“将军为您摆了宴,您可不能直接就这么走了·”·本以为对面这位大人会因为自己的态度而不悦地甩袖而去,没想到他却立刻眼前一亮:“带路”·不、不要脸·刘尚气得脸都红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耻,都摆明了不欢迎他了他还往前凑。
“大人请跟我来·”刘尚冷冰冰地说道··钟承顺根本没发现他的态度不好,现在心里眼里全是“司欢留我吃饭了”,浑身冒着粉红泡泡,整个人都荡漾了。
在桌前坐下,钟承顺看了看,似乎就他一个人·“司将军呢”·刘尚露出牙疼的微笑:“将军身子不...适...”·正说着,司欢从外头进来:“刘尚,你且下去。”
说罢,在主座坐下··钟承顺有些闹不明白,司欢怎么又回来了·“刚刚去喝药了·”司欢解释了一句,实际上只是想测试一下钟承顺对他的容忍程度,没想到还挺高,“不知钟大人的口味,这饭菜是按照在下的口味做的,大人若吃不惯,直说便是,我让厨房重做。”
“不必麻烦了·”钟承顺立刻拒绝··司欢喜欢的菜啊那他要多吃一点··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钟承顺暗搓搓地将每个菜都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记住了司欢的口味。
还别说,司欢和他的口味差不多··司欢微微勾唇:“上酒·”·哦,酒啊...钟承顺恍然回神,吃宴是要喝酒来着...等等,酒·钟承顺顿时想到了自己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酒量...·之前的身体不容易醉酒是本身就酒量好,但是钟承顺现在这具身体一杯倒啊                        ·☆、文官x武将03·“看来钟大人不善喝酒。”
司欢轻笑着让人把酒撤了下去, “也罢,那今日我们便以茶代酒·”·说着让人上了茶··钟承顺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感觉好像被鄙视了...·“不用, 我能喝酒”·说完夺过酒杯,狠灌了一口。
司欢含笑看着他作,也不阻止··这酒度数高, 却不辣嗓子, 而是后劲十足·钟承顺喝了一大杯,一开始还好好的, 后面就有些晃了·坐在那儿左晃一下又晃一下,就是不倒。
司欢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 钟承顺终于倒了··司欢一把搂过他,轻轻松松地把人打横抱起:“去给钟府的说一声,今日我与钟大人相谈甚欢,邀钟大人在府中小住一日, 明日送回。”
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是·”·只有刘尚非常不满,却又不好违背司欢的意思,只能暗暗咬牙··完了完了,将军看上这个混蛋了·司欢把人抱上床,静静地陪他躺了一会儿,细细打量起这个人来。
到现在司欢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见到钟承顺就觉得亲近,就想要这个人·因为长相还什么·莫非,这便是一见钟情·醉酒后的钟承顺并不安分,他左摸摸右摸摸,摸到了司欢之后才消停了一下,抱着司欢蹭了蹭,满意地睡过去了。
司欢心中一动,伸手拉着他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钟承顺十分配合,毕竟脱习惯了,到后面,不用司欢主动,他也非常自觉地把司欢扒光了,然后又扒光了自己。
一翻身,将司欢压在身下··被当成肉骨头一样亲亲闻闻了半天,司欢不耐烦地推了推钟承顺,这人是狗吗·钟承顺下意识地捉住司欢的手,想做点什么,却忍住了。
司欢现在还没爱上他,他记得的,不能做得太过分··司欢无奈地看着大型犬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不过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倒不在意这些了··只是钟承顺动作这么熟练,让司欢有些不爽。
第二天钟承顺醒来的时候,差点从床上跳下去··他他他怎么会在司欢的床上而且好像还把人给办了...·看着司欢浑身的痕迹,钟承顺心虚地撇开了眼,小心翼翼地从司欢身上爬起来。
这下完了,司欢对他还没意思呢,他就把人上了,以后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了·越想越绝望,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司欢趁机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他。
钟承顺刚想鼓足勇气一不做二不休给司欢表白然后交待一切真相,忽然对上了司欢淡然的眼神,顿时什么勇气都消散得一干二净了··“司欢...”QAQ完蛋了。
司欢撑着坐下来,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钟大人好本事·”·“不是的...我...”只是情不自禁啊·本来就喝醉了,对面还是自己心上人,而且心上人身体孱弱,这不是勾引他就范嘛·司欢面无表情:“我倒不知,原来钟大人性喜南风,难怪府中并无妻妾。”
没有妻妾不代表没有通房丫头、没逛过花街柳巷之类的,司欢不清楚这些钟承顺碰过没有,只能出言诈一诈··钟承顺果真立刻焦急地辩解道:“不,司欢你要相信我,我除了你谁都没碰过我真心爱慕你,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爱慕”司欢冷笑,“你若真心爱慕我,缘何乘人之危”·“我...”钟承顺哑口无言,他若是说情不自禁,对方肯定不会信吧·司欢虚弱地躺倒下来:“你走吧,钟大人,日后不必相见了。”
说完,外头早就等着的刘尚立刻冲进来把钟承顺赶出去了,好不容易给他逮到机会,绝对不能让这家伙继续胡搅蛮缠下去·至于昨天是自家将军主动的,结果今天翻脸不认人了这种事情...他才不知道呢反正就是这家伙的错·人一走,司欢忽然笑了。
今天刺激了钟承顺一下,下面的日子就有意思了·钟承顺性格有些腼腆,若是等他主动来追,司欢还不得急死如今被刺激了,估计就能放下矜持,大胆地出手了吧·反正司欢可不想跟他慢吞吞地发展,他还怕钟承顺半路被别人劫走呢。
“来人·”司欢指了指自己堆在地上的衣衫,“把请帖给钟大人送回去,今日的宴会,本将军不去了·”·...·钟承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钟府,还没多久就收到了司欢退回来的请柬,顿时更难过了。
“大人,您没事吧”小厮端了一杯茶过来,担忧地看着钟承顺··钟承顺有气无力地推开他:“没事·”·司欢连宴都不肯赴了,估计讨厌极了他吧·但是不管司欢怎么想,他都不能放弃,司欢之前那么爱他,他不信司欢会真的讨厌他。
不行,他要努力把司欢追回来才行··当初司欢还不是一直没放弃过,他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小挫折就大受打击对自己失去信心呢他要相信司欢和自己之间的感情才对·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钟承顺给自己作了一番心理建设,顿时士气高昂,决定就算司欢不想见到他,他也要死不要脸地缠上去。
“去,给爷把城里最好的厨子找来·”·钟承顺就不信了,自己真的学不会做饭·司欢要是吃到他亲手做的家乡菜,肯定会感动得爱上他的吧·嘿嘿嘿。
沉浸在幻想里的钟承顺做了一个时辰的美梦,然后跟着厨子开始学做菜··当年有司欢亲自教导都没能学会做饭的钟承顺,这一回跟着厨子依然没学出个所以然·做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看不下去,美梦啪地被戳成了粉碎。
做不了饭,点心总能做了吧·等钟承顺捧出一盘酥糖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大人,这...您确定您是按照小人说的步骤做的”·钟承顺面无表情:“不然呢你以为我已经天才到能够自己创造步骤了”·厨子:...·还别说,钟承顺这幅样子挺渗人的,如果他照照镜子估计就能发现,这表情和司欢的如出一辙。
两个人相处久了,钟承顺倒是不自觉地学了不少司欢的风格··最后,纵观钟承顺的所有成果,好像只有那个不像酥糖的酥糖还勉强能看了·钟承顺怀着忐忑地心情,将这盘子点心放进食盒,准备亲自去给司欢送去。
接着,他被拦住了··“大人,下午有宴,您不能走啊”·钟承顺一拍脑袋:“...我给忘了·”·为了和扬州的同僚打好关系,特意设宴款待诸位,如果他这个主人不在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没办法,钟承顺只好找了人替他送过去··本以为会无功而返,不成想,司欢居然收下了··“媳妇儿果然还是心疼我的”钟承顺心里激动不已,他就知道司欢只是嘴硬心软,怎么可能会真的不愿意再见到他就他们俩的感情,就算钟承顺一直强迫他,也能做出爱来好不好·信心十足的钟承顺顿时对自己的厨艺有了极大的自信,准备每天给司欢做一盘子送过去。
小厮擦了擦头上的汗,他怎么觉得如果自家大人真这么做,司将军会真的跟大人老死不相往来呢那酥糖看上去跟毒-药一样好不好·钟承顺不管这些,他开开心心地去宴客了。
而司欢那边,刘尚气得鼻子都歪了,正对着司欢进谗言:“将军,我觉得那钟大人一定是想毒死您”·司欢把玩着一颗酥糖,没敢放嘴里尝。
他不说话,刘尚以为他听进去了,不停地叨叨着··“好了·”司欢无奈打断他,“钟大人愿意亲自下厨做点心给我赔罪,已经很不错了,你又何必如此。”
哼,一切胆敢觊觎他们将军的,都不能放过··司欢放下那块酥糖:“准备一下,明日本将军要去茶楼喝茶,把声势搞大一些·”·刘尚顿时皱起了眉头,声势搞大了,那个钟承顺不就知道了·“快去吩咐。”
司欢瞥了他一眼··“是...”刘尚不情不愿地下去了··☆、文官x武将04·茶楼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你总能碰到一点比如...恶霸欺压卖唱女子的剧情。
司欢来茶楼不是喝茶的, 自然也不是看戏的·前头的小白兔抱着琵琶瑟瑟发抖, 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于是他非常淡定地绕过了围观人群,准备上楼··而这个时候,女子被欺压到一定地步感到绝望了, 准备平死一搏。
只见她把琵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寻思也不忘安置好心爱的琵琶——然后猛地挣脱了恶霸的钳制, 朝一旁的楼梯撞去·这是准备一头碰死。
司欢微微蹙眉,接住了没控制好方向冲偏了的女子··女子显然也是一愣, 怎么撞倒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站好·”司欢把她推开。
女子愣愣地站好:“抱、抱歉...”·司欢丢开她,继续往楼上走,至于这个女子如何, 干他何事幸好钟承顺还没赶来,司欢可不想让自己心上人莫名其妙喝一坛子醋。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司欢忘却了·他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抿着茶水, 特意选的是雅座而非包间,生怕钟承顺找不着他人··毕竟,这位钟大人的智商实在让他没法放心。
过了一会儿,假装偶遇的钟承顺果然来了··“好巧·”钟承顺不请自来,在司欢对面坐下,“司将军,没想到你也在此处饮茶·”·司欢微笑:“是挺巧的,谁都没碰见偏偏遇见了钟大人,许是我俩有缘。”
话里有话弄得钟承顺有些尴尬,尤其是司欢那副轻描淡写的口吻,钟承顺听得耳根子都红了,脸上还得保持淡定不能露怯·说实在的,他总觉得司欢的笑容有些诡异,跟他的话一样阴阳怪气。
虽然,这其实是他的错觉,司欢不过是调侃他一下罢了,然而做贼心虚的钟承顺却想得太多了些··“咳咳,确实挺有缘的·”这个时候脸皮一定要厚,“想来上天注定我与将军天生一对...”·司欢都有点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说起来,我府外探头探脑的那几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家派来的探子,竟被我发现了行迹。”
钟承顺耳根更加红了,红得发烫··不行,还是要脸皮厚,脸皮薄还追什么人··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维持惊讶的表情,钟承顺感觉自己简直都可以去拿影帝奖杯了:“是吗竟然有人胆敢窥探将军的行迹”·“谁没这个胆子呢”司欢轻笑,“只是本将军还是头一次见有胆子又蠢成这样的。”
钟承顺:...QAQ·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逗了一会儿,差不多了,司欢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昨日身子不适,没能前往赴宴,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钟承顺立刻摇头:“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那天晚上...”·话说到一半卡壳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司欢都主动示好决定揭过了...·司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大人那日夜里做了什么”·“没...没什么...”QAQ·一时间气氛又紧张了起来,钟承顺坐立难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蠢死了蠢死了,话都不会说,嘴笨就算了还嘴贱,活该追不到媳妇儿·纠结了半天,钟承顺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忽然茶馆掌柜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司欢微微挑眉,这不是刚刚那个小姑娘吗怎么,还没被恶霸拖回家当小妾·掌柜的先冲司欢和钟承顺行了一礼:“刚刚多谢将军相助,老朽是来向将军致谢的。”
“哦”司欢倒是好奇了起来,“你倒说说,本将军帮你什么了”·掌柜的有些尴尬:“小本生意,没什么后台,那杜少爷老朽惹不起,只好借了您的名头,唬了唬他。”
司欢不置可否··“这是老朽的女儿,湘兰,刚刚多谢将军相救·”·卖唱的女子盈盈下拜:“湘兰多谢将军出手·”·司欢突然笑了:“本将军没有救你,是你撞到本将军了,你该道歉才是。”
他不过是顺手扶了一把,怎么就成救人了思及刚刚掌柜的处理的手法,司欢神色微冷:“莫非掌柜的还对外宣称了湘兰姑娘已是被本将军看上的小妾”·掌柜的脸上挂不住了。
司欢明白了,这对父女倒是真的大胆··不大胆也坐不到现在的位子,守不住这间茶楼··这茶楼在扬州城里开得挺大,原先倒只是个小茶楼,后来越做越大,也不是没人觊觎过。
毕竟扬州城里达官显贵不少,送礼和排场什么的,花钱的地方多得是,那些个能赚钱的行当谁不眼热背地里逼迫人家转卖了铺子也不算什么新鲜事,甚至还有明抢的,抢来就挂名在家奴下头,自个儿拿来捞钱。
这茶楼却不同,开到现在也没被人抢走·当然不是因为掌柜的有什么权势,全靠他还有点小聪明的脑瓜子和大胆子··逢年过节,掌柜的都会给知府送上厚礼,又想办法挑起当初那几个想冲茶楼下手的贵人之间的矛盾。
贵人们斗起来了,自然把他丢到了一边,而加上知府给的一点庇佑,茶楼也就保住了··如今知府换了人,钟承顺又忙着追司欢不耐烦这些人情来往·别的还好说,必要的他能耐下性子应付一下,这茶楼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也就不在意了。
掌柜的没能搭上新知府的这条路子,可不就得给自己找个新靠山纵观扬州城,除了司欢还有哪个的名头更响亮·掌柜的正愁攀不上司欢呢,毕竟司欢不收那些无缘无故送来的礼,今日却碰上司欢来喝茶,又恰巧有杜家少爷闹事。
他心里一合计,就算计开了··这一步棋走得确实烂,但掌柜的没办法,知府换了才几天,就有好几家冲他施压,这一回他之前用的招数不管用了,再不找靠山,这茶楼就开不下去了。
情急之下,还顾得上办法好不好么管用就行··在掌柜的看来,自家女儿长得那么标志,哪有男人不喜欢送上门的美女呢·偏偏,司欢不喜欢。
原著里这招是管用了,司欢养伤无聊,心想收一个让她呆府里给自己弹弹小曲也不错,所以就收了·可如今,司欢心里有人,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弄一个膈应人的女人回家更别提她父亲这手段实在有些恶心人。
司欢想通了,钟承顺也想通了·毕竟不是失忆之后傻不愣登的美术老师了,这么多世的记忆加起来,再加上第一世腥风血雨的冲击,钟承顺虽然在司欢面前还是会犯蠢,但和司欢没关系的地方,他脑子还是很够用的。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这对父女,心里被膈应的不行:“掌柜的倒是好手段,先斩后奏,没得还让别人以为司将军是个喜好美色的草包·”·司欢本来很生气,闻言却乐了。
钟承顺这什么破比喻也就自己心悦他,不然肯定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点代价了··掌柜的有些急了,他还想再推销推销自己的女儿,脑子又转来转去焦急地想对策,司欢却打断了他。
“掌柜的厚爱,司某恐怕无福消受了·”司欢趴地放下了茶杯,“且不说本将军愿不愿意娶妻纳妾,就说这茶楼与令嫒,司某恐怕统统消受不起。”
“我...”湘兰想要说些什么··“首先,本将军不知道今日的事情是否是掌柜的和那杜家少爷串通好的,毕竟这么巧,本将军一来就碰见不顾律法强抢民女的蠢货而令嫒又好巧不巧撞到本将军身上。
那楼梯处的栏杆并不结实,想撞墙应当选别处才是;在说了,令嫒倒是没往栏杆上撞,尽往人身上撞了,知道的明白这是在寻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令嫒想做些什么有辱清誉的事情。”
司欢冷冷地瞥了一眼刚刚还脸色红人娇羞不已的湘兰,如今却已经面色惨淡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司欢从不相信巧合,他觉得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包括自己突然对钟承顺大有好感。
只不过,直接告诉他,他对钟承顺的感情并不会产生什么不利影响,这才放任自流··☆、文官x武将05·湘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欢, 想要开口辩解,却在司欢冷冷的表情里说不出话来。
她说什么, 对方都不会信的··其实湘兰知道他父亲的打算, 不然也不会默许·原本她被司欢俊美的外表和身份迷惑,心里也曾幻想过能嫁给司欢,然而他们之间毕竟是天壤之别, 正妻是别想了, 想当妾室都难。
钟承顺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对父女如果单纯是想扯着司欢的名头庇佑自己也就算了, 居然还想强买强卖·司欢难得主动修身养性不近女色,他们居然还想给司欢送女人过来做梦·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钟承顺越想越炸毛,当即冷了脸色:“掌柜的好算计, 竟敢将算盘打到司将军头上,是不想在扬州混了吗”·掌柜的冷汗淋漓:“小的...”·“够了。”
钟承顺转头看向司欢,“将军,此事交给在下便好·”·司欢微微挑眉:“那便有劳了·”·说罢, 司欢自己站起来,朝楼梯走去。
钟承顺正想跟过去,司欢突然脚步微顿:“钟大人不必送了,先把正事儿忙完吧·”·钟承顺:...·总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调戏了钟承顺一番,司欢刚刚被不长眼的家伙弄坏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刘尚殷勤地侍奉在周围,几次欲言又止想劝司欢回去休息,又不好开口,怕打扰了自家主子的雅兴··“你累不累”司欢看着都觉得累,瞥了他一眼,“行了别想太多,本将军难得有心思出来逛逛。”
说着带着一溜下人们朝街上走去··春日里的扬州城倒是很热闹,天气回暖,人们闷了整个冬天,终于能换上轻便点的衣服上街晃悠了·江南名城,有钱人多,再加上这里交通便利物资丰富,使得扬州从早到晚人来人往。
本朝没有宵禁,夜里反倒比百日更加热闹··辛苦了一天的人们晚上终于可以放松放松,本朝的扬州夜市天下闻名·尤其是五日一次的夜中集市,从天刚擦黑一直闹到朝阳升起,最受半大孩子的喜爱。
小孩子总比大人精力旺盛,尤其是年岁小一些的,作息与成人大不相同·白天里睡觉晚上精神不已,经常见到有带着牙牙学语的孩子出来逛夜市的小夫妻··司欢逛了没多久回府休息了几个时辰,又兴致勃勃地逛起夜市来。
夜市这种地方花灯多气氛好,要不然元宵灯会也不会成为情侣最为钟爱的活动·司欢觉得自己还是挺懂情怀的,故意引诱钟承顺来陪他逛夜市··钟承顺也没让他失望,将军府一行人刚走到一个花灯摊子前头,怕旁边挤过来一个人。
钟承顺对着领头的男子笑着道:“好巧,司将...”那人转过头来,钟承顺傻眼了··居然不是司欢·“司将军呢”钟承顺连忙拉住他的袖子问道。
刘尚皮笑肉不笑:“诶哟钟大人,您问我我问谁去小的哪儿能知道主子的行踪”·钟承顺顿时萎靡了起来,居然跟错人了,他之前明明瞧见司欢的脸了,可惜没记清楚衣服。
扭头看一眼身边的人群,没几张熟面孔,好多还戴着面具,比如他右手边这个·身量倒是和司欢挺像的,不过司欢不可能这么恶趣味,故意带着面具不让他找着··下一刻,这个想法就被打脸了。
只见右边这位拍了拍钟承顺的肩膀,然后轻轻揭下了面具:“钟大人,真是好巧·”·钟承顺惊喜地瞪大眼睛:“司欢”·“这回连将军都不肯叫了”司欢哼笑一声。
“咳...”钟承顺脸上有些挂不住··司欢瞥他一眼,随手把面具丢到刘尚怀里:“这面具,本将军要了·”·说罢转身继续往前走,钟承顺连忙跟上。
“司欢司欢·”得寸进尺之后就不想改称呼了,而司欢也没表示不满,钟承顺摸清楚里头的门道之后,更加猖狂,“司欢,我可以...”·“你想干嘛”司欢回眸微笑。
“不...”钟承顺立刻萎了,“没什么...”·司欢轻笑一声:“你别忘了,我还没说原谅你那晚上的事呢·”·钟承顺苦了脸,对哦,司欢一直没说过要原谅他来着...不对司欢要是真生气怎么可能今天态度这么好所以他这是又被耍了·心里异常苦逼,但好歹松了口气。
司欢不生气就好,拿他当笑话都没关系··“你当我耍你”司欢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随手拿起一个玩具风车敲了敲钟承顺的脑袋,“那天我把请帖退回去,可不是在跟你闹别扭。”
“哦...”钟承顺默默承受着,原来司欢还是生气了的,不过现在是气消了准备接受他了那岂不是说...·司欢眯眼:“你又在想什么”·钟承顺伸手握住了司欢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司欢,你是不是...”话说到一半有些扭捏了,自己都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钟承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因为和我做过了所以就爱上我了”·后世不是有那种说法吗,男人之间的爱情是做出来的。
还有好多小说里就是这样啊,女人总会对第一个双床对象有莫名的感情,男人说不定也有呢·“...”司欢额角青筋差点冒起来,他就不应该问这个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自己是怎么会瞎了眼对这么个东西一见钟情的·钟承顺还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对,一脸嘚瑟地把司欢揽进了怀里:“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爱上我的”·所幸周围的人群都被五颜六色的商品和头顶上突然炸响的烟花吸引了注意力,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倒是刚刚那个卖风车的小贩突然回神,痛心疾首地盯着被钟承顺和司欢挤压得不成样子的风车:“二位爷,小本买卖,手下留情啊”·钟承顺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风车我买下了。”
说着去掏荷包,掏了半天没掏到··司欢好整以暇地看着,半点没有帮忙的意思··“司欢...”钟承顺实在撑不下去了,眼见着小贩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连忙朝司欢求助。
“钟大人这是怎么了没带钱还是被小偷扒去了”司欢慢吞吞的开口··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小贩一听不乐意了:“您二位是外来的吧扬州城里可没那些腌臜事儿”·钟承顺连忙打圆场:“许是我走得急,落在哪儿了。”
“罢了·”司欢冲跟在后头的刘尚使了个眼色,刘尚连忙上前来付钱,小贩这才眉开眼笑··“二位爷,要不多来点儿我这风车可是街上头一份的”·司欢摇了摇头把风车丢给钟承顺:“走了。”
也不打算计较钟承顺自恋的言论了,反正这家伙一向有些蠢,真一个个计较能累死自己··“我听说前头有些卖小吃的,我们去看看吧·”钟承顺凑过去。
司欢漫不经心地提醒道:“钟大人,你别忘了你自己没钱·”·钟承顺:QAQ·好吧,他确实忘了··“城里哪儿有卖什么我比你清楚·”司欢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摊,卖的是炸萝卜丸子,“看来今晚只能我请你了。”
吃惯了软饭的钟承顺抹了把脸,表示一点都不介意继续被媳妇儿养着·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文官x武将06·扬州小吃不少, 从头到尾吃了一圈下来,司欢没吃多少, 钟承顺已经吃撑了。
司欢简直没眼看这个蠢货, 两个坐在船上一边欣赏河岸的花灯,司欢一边替他揉肚子··钟承顺直哼哼,司欢嫌他吵, 揪了揪这家伙的耳朵:“再哼哼下次不带你逛夜市了。”
钟承顺果然闭嘴了··穿舱内就他们俩人, 其他人被遣出去了,钟承顺左右瞅瞅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 偷偷摸摸地伸手揽住司欢的腰:“你不带我出来我自己偷偷跟过来。”
反正今晚他还不照样是自己跟出来的··司欢无奈的看着他赖皮的模样,摇了摇头:“今天是我故意给你透露了行踪,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点能拿能知道我去哪儿了”·一般人听了这话都改害臊了, 偏偏钟承顺满不在乎,他的关注重点只有一个:司欢是故意让他知道行踪的。
心里一激动,钟承顺紧紧搂着人,啪唧一口亲上了··司欢没料到他会突然亲过来, 一时间有些愣,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倒是笑开了··“这又是做什么”·钟承顺一脸高兴地在司欢脸上又亲了一口:“你果然心里有我。”
“...”该说这家伙什么好·不过钟承顺这样倒是让司欢挺喜欢的,就好像在钟承顺的生命力,除了他司欢,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一样。
“司欢·”钟承顺越想越开心,对怀里的人稀罕得不行,仗着司欢没反应,亲了又亲··司欢一开始还纵容他,见他没完没了,伸手挡住了他的唇。
“够了·”·钟承顺一脸无辜··“要亲回府再亲·”·得了承诺,钟承顺异常乖巧,当即放开了司欢,就是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伸手拉上了司欢的手。
“一会儿河上有女子跳舞,你要看吗”司欢突然想到这一茬,问道··钟承顺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司欢,也没管司欢说的是什么,就连连点头:“看看看。”
司欢微微眯眼:“这么期待”·“啊”钟承顺小动物直觉发作,顿时觉得不对劲了,茫然地应了一声。
“...算了·”司欢叹气,这家伙怎么这么傻··钟承顺见顺利过关,松了口气,继续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司欢··船缓缓驶向前方,在那儿,河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花台,旁边停靠着一座画舫,一队打扮艳丽的女子正从画舫上下来,走到花台上。
过一会儿,他们将在这个五层花台上起舞··船游近了,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住,周围有好几艘差不多的游船,一看就是权贵的·后面也陆陆续续有船驶近,停在后方。
钟承顺和司欢透过窗户看着外头那个花台,这台子打扮得倒是很漂亮,各种花也不知道是真花还是扎上去的假花,不过倒是有一股靡靡的香味飘散开来··“扬州城每此集市都会有这个演出”钟承顺好奇地问道。
司欢点点头:“给花魁比舞的·”·城内所有的青楼都会出一些女子来跳舞,越顶层的姿色越好·最顶层会有三名女子,分别是城内最有名的三家青楼最近五天新推出的优质美女。
虽说是免费表演,但真正的目的还是推销自家的美人,毕竟这种出彩的女子不可能跟一般妓-女一样在门口迎客,但是古代又没有电视广告之类的,也没法弄个小传单到处分发自家美人儿的画像,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
还别说,效果不错·尝到甜头之后,那些青楼纷纷加入,倒是让上花台的名额越发难得了··司欢看钟承顺目不转睛的模样,伸手戳了戳他的腋下··下一秒,钟承顺惊得跳了起来。
“司、司欢”好痒·司欢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嗯”·钟承顺顿时气弱,乖乖凑回来讨好他:“我就是好奇看看,你别吃醋。”
“我吃什么醋”司欢惊讶地问道,说着端起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摆明了不肯承认··钟承顺斗不过他,只能乖乖认栽。
“对了·”司欢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丢给钟承顺,“这个是你的吗”·钟承顺接过来一看,这不是他的钱包吗怎么在司欢手里·“是我的...”钟承顺稀里糊涂地揣回怀里,“你在那儿捡到的”·司欢不答,钟承顺纠结了半天,恍然大悟:“之前是你把我荷包拿走了”·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嗯。”
司欢微笑,一脸原来你还有点智商的表情··钟承顺顿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愣在那里脸色变来变去的··司欢饶有兴致地看着:“你生气了”·“没有。”
钟承顺立刻摇头,“媳妇儿,我的钱就是你的,你拿去就是了·”·说着又把荷包掏出来,塞回司欢怀里··司欢掂了掂荷包,想到刚刚那声“媳妇儿”,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语气难免耐人寻味了些:“你不看看少没少钱”·“不用,都是你的,要是不够你跟我说,我再去府上拿点。”
说着钟承顺就想叫人去拿钱,刚走两步想起了自己今天偷偷跟过来没带小厮,只能又坐回司欢身边,用商量地口吻问道:“我可以明天再给你钱吗”·“为什么”司欢假装不知道他的窘迫。
钟承顺好不容易智商上线一回,他看着司欢这幅样子,心里有些生气,司欢怎么老喜欢欺负他头脑一发热,顿时就动手了·一把将人搂住,狠狠地啃上一直没敢亲的嘴唇。
司欢很享受他这幅炸毛的样子,温柔地回吻他,耐心地安抚着钟承顺的情绪·等钟承顺平复下来,又故意挑逗他,让他继续激动,动作狂乱··被司欢调戏了好几回,钟承顺才反应过来。
好嘛,他生气也没用,司欢完全免疫··“你就欺负我吧·”钟承顺愤愤地咬了一下司欢的下唇,没敢用力··司欢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长发和衣衫:“你不喜欢这样,我下次不逗你了。”
钟承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这样挺好的·”·万一司欢不逗他之后,觉得他无趣了怎么办这个险他才不想冒。
“舞蹈开始了·”司欢推开钟承顺,“喏,你期盼了半天的·”·钟承顺摸不着头脑:“我哪里期盼了...”·“刚刚看得不眨眼的不是你吗”司欢睨他。
钟承顺:...怎么还记着呢·☆、文官x武将07·介意司欢的小醋, 钟承顺这会儿虽然非常好奇,也没敢再看花台一眼·倒是司欢看得目不转睛的, 好像在故意气钟承顺。
·钟承顺琢磨着不能这样, 得想点办法把司欢的注意力吸引回来,于是他捡了个话题,开始搭话:“好看吗”·司欢眼睛都没朝他这儿斜一眼:“挺好看的, 你不知道自己看吗”·“我看你就好了。”
钟承顺想都不想就说道··司欢闻言, 终于舍得给他个眼神了,虽然意味不明, 但好歹没继续盯着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了··既然有了效果,钟承顺连忙再接再厉:“那群女人有什么好看的,穿的还没露的多。
对了, 为什么只有女人小倌呢”·本朝南风盛行,各种倌馆不少,不应该只有青楼女子出来献艺才对··“你想看小倌”司欢微微眯眼,转过头来, “小倌在南风馆里,多得是,你可以去那儿找。”
钟承顺摇头:“我又不想找小倌,我只是好奇·”·司欢这回倒是没再欺负他,直接给他说了:“南风在上流圈子里流行,那些官老爷们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小倌,他们喜欢仙气飘飘不然俗尘的,小倌们自然只能乖乖待在亭台楼阁里扮演仙人。”
“哦...”就是留在馆里继续装逼了··“你若好奇,我带你去瞧瞧·”司欢大度地说道··钟承顺眼前一亮:“可以吗”·司欢起身关上大开的窗户,然后伸手一拉,把钟承顺拉倒了。
两个人顺势靠在木质的墙壁上,司欢紧紧搂着身上男人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轻轻问道:“你想去”·“不...”钟承顺傻了··怀里的胴体不像女人那么柔软馨香,甚至因为常年在军队里,比一般人更加硬朗。
司欢的病虽重,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跟一般人比起,他身上还是肌肉十足的,只是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而已··就这么一副男人的身体,却让钟承顺兴奋不已·这个人在勾引他,而他确实被勾引了。
司欢暧昧地拨弄着钟承顺的耳垂:“看我不好吗为什么要去看他们”·钟承顺吞了吞口水:“...好·”·“好什么好。”
司欢推开他,“色令智昏·”·“...”感觉又被戏弄了··司欢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水已经有些凉了,不过恰好可以压下-体内的火热:“钟承顺,你这个花心的人渣。”
钟承顺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分明是世界上最钟情的人,为什么说他花心·“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司欢挑眉,“从刚刚的花台,到小倌,再到你对着我发-情,前后超过半个时辰了吗前天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还是隔得那么远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你就对我意图不轨了,然后趁着昨晚要了我,你想如何辩解”·这么一说,钟承顺也觉得自己好像很过分的样子。
这压根不是什么色令智昏了,完全是精虫上脑...·但是,他哪里有花心·“我没有花心...”钟承顺一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气势又弱下来了。
司欢伸手摸着他的脖子,轻飘飘的开口:“那你也是个人渣·”·被触摸着最脆弱的部位,钟承顺浑身紧绷,冷汗缓缓从额角流了下来:“那个...我可以解释的...”·司欢替他擦了擦汗:“嗯,说吧。”
被这么一吓唬,钟承顺哪里还敢隐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秘密全说出来了,然后紧张地看着司欢··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我知道这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钟承顺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我没有骗你,司欢。”
司欢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钟承顺忐忑地开口喊了一声:“司欢”·“嗯。”
司欢收回手,恢复了正常的坐姿,“怎么”·钟承顺心里有些小失落,司欢这是不相信他吧...·“你说的确实让人很难相信。”
司欢客观地陈述了一下事实,“不过我愿意信你一次·”·钟承顺瞪大眼睛,司欢居然相信了他一个纯种的古人,居然能接受这么怪力乱神的事情·也不对,当初第一世的时候,司欢也对他的穿书和重生接受良好,他不应该把司欢和一般古人相提并论的。
“司欢·”钟承顺激动地搂紧了司欢,语无伦次了起来,“你...我...”·司欢无奈地笑笑,这家伙怎么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虽然我相信了你的一面之词,不过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花心的问题”·钟承顺委屈的不行,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我没有花心,我只是觉得好奇。”
司欢当然知道他并不是花心的人,然而情感上,理智总是要败给感性的·司欢伸手揪了揪钟承顺的耳朵:“呵呵·”·“...”QAQ为什么媳妇儿就是不信他呢·“打道回府。”
司欢把身上的人巴拉开,推门而出,吩咐了刘尚一句··“是,将军·”刘尚瞪了一眼跟出来的钟承顺,转身去和掌舵的人交代去了··钟承顺才不管他对自己什么态度,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司欢已经接受了他的开心。
“司欢司欢,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吧”以前司欢每次都是用这招的,钟承顺也有样学样··司欢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想登堂入室了又想干点什么”说着还看了看他脐下三寸的位置。
“我没有...”钟承顺委屈地辩驳道,“我只是想和你更近一些·”·果然不能想当然,司欢用这招很有效,然而他自己却完全行不通·钟承顺也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在司欢面前就显得更蠢了,他至今还觉得司欢能看上他绝对是他祖上积德了。
司欢没有回应,看样子态度坚决,虽然接受了钟承顺的说法,却不打算那么快和他在一起··等坐上马车来到将军府时,钟承顺依依不舍地看着掀帘子准备下车的司欢,目光及其哀怨。
“还愣着做什么呢”司欢回头看他,“下车·”·“啊”钟承顺呆呆地走上前,被司欢催促着先下车了。
看钟承顺站稳了,司欢伸手搂住钟承顺的脖子,往下一跳·钟承顺顺手保住了司欢,差点没被带地上去,满身的肌肉分量不轻,更何况钟承顺还是个文官··“抱我进去。”
司欢一点不在乎自己被公主抱了,他依偎在钟承顺怀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觉太好了,就是钟承顺力气有点小··钟承顺还没搞清楚状况,下意识听从司欢的指挥,把人抱进了府里。
除了背后灵刘尚哀怨的目光,一切都很完美··☆、文官x武将08完·进了屋, 钟承顺把人放下来,在床上安顿好, 心想自己该离开了, 可又舍不得,于是磨磨蹭蹭地,走两步又退一步回头看看司欢。
司欢正低头脱衣服, 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微微抬头:“做什么”·“没...”钟承顺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死死盯着司欢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
司欢挑了挑眉,站起身把外袍脱下来丢到一边, 里头只剩一件里衣·宽松的里衣让胸前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钟承顺忍了半天才克制住走过去的冲动··“愣着做什么”司欢轻轻拉开里衣上的绳结,“过来伺候我更衣。”
钟承顺还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已经下意思地凑了过去,傻了吧唧地站在司欢身边干瞪眼看着,眨都舍不得眨一下··“想什么呢”司欢无奈地给了他一肘子,“脱衣服。”
“好·”钟承顺这句听懂了, 三两下把自己扒光,扒完傻眼了,这是要干嘛·司欢无语地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脱了”·钟承顺委屈地想着,司欢也没告诉他脱到什么程度啊。
“算了·”司欢叹气,“你怎么跟我一点默契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相爱相守了好几辈子”·“...”钟承顺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太缺乏默契了点,但当初司欢却很懂他啊,轮到他了,就完全两眼一抹黑。
司欢捡起里衣给他套上,拉着他往隔壁的浴室走,自会有人进来把地上的那堆衣服捡走··钟承顺这才反应过来,司欢这是想和他共浴··鸳鸯浴·鸳鸯浴·鸳鸯浴·诶嘛,还有点小激动,是不是可以酿酿酱酱了·心里想着不和谐的事情,转头就被司欢打了一下脑袋:“想什么表情这么猥琐”·“没、没想什么...”·司欢促狭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咳,这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钟承顺耳根子红了,整个人脚步都飘忽了起来··“不管你想什么·”司欢试了下浴桶的水温,“浴桶不够大,你想做的都做不了。”
特意换了个小浴桶这件事他会说吗·钟承顺略有些失望,但今天能留下来看司欢洗澡,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所以自己不应该太贪心··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我有点乏了。”
司欢坐进桶里,把巾帕递给钟承顺,“帮我洗·”·“好·”钟承顺兴致勃勃地应下了,一边洗澡一边揩油,把司欢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结果司欢自己还没脸红,钟承顺先不好意思了·一边浑身发烫一边目光闪烁炯炯有神地替司欢擦洗,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揩油的是他··司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做声。
这个人对他的爱确实是毫无保留而且没有丝毫杂质的,司欢冷眼打量了这么久,找不到任何一点钟承顺对他不好的地方·尽管对方说的故事让他觉得荒谬至极,但他却愿意相信这个人。
“媳妇儿·”钟承顺摸上瘾了,一时得意把司欢不记得他的事情忘了个干净,“你还记得以前都是你替我洗澡吗除了事后清理,我基本都没帮你洗过。”
钟承顺颇有些惭愧,一直被自家受宠着,他确实没有个攻的样子·也就是司欢不嫌弃他,还愿意生生世世追随··“还有呢”司欢状似漫不经心的样子,耳朵却仔细听着,他还是挺好奇自己前世和钟承顺的相处过程。
钟承顺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还有你做饭可好吃了,我原先还以为你们古人都是远庖厨的·”·“我教你画画,不过你没什么天分,但是没关系,我会画就好了。”
“那次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做了好多傻事,我还以为自己很MAN,你居然没嫌弃我·”·“你变成人鱼的时候很美,可惜估计再也看不到那条鱼尾了。”
“...”·钟承顺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忍不住,将司欢露在水面上的肩膀搂住,与他脸贴着脸··“司欢,你眼光真差,居然看上我了。”
“是挺差的·”司欢轻笑了一下,伸手回抱住了钟承顺的背,轻声呢喃道,“不过谁让我栽在你身上了呢”·钟承顺沉浸在司欢主动抱他的喜悦里,半晌才恢复正常,依稀记得刚刚司欢好像说了什么,没听清。
“司欢你刚刚说啥了”·“没什么·”司欢放开钟承顺,拿过巾帕拧干,站起身给自己擦水,“一会儿你洗完澡,陪我睡觉。”
钟承顺闻言连连点头,虽然只能纯睡觉,但是和司欢在一起他就很高兴了·至于之前没听清的话,想来应该不怎么重要吧·司欢光着身子从水里出来,慢条斯理地换上干净的里衣,叫来人换了干净的水,又给钟承顺置备了干净的衣服,这才懒散地躺上床。
“真是傻...”司欢忍不住叹气,“怎么就栽在这个傻子身上了...”·等钟承顺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司欢正坐在床上,倚着墙壁静静地注释着他·这个画面太熟悉了,当年司欢养病的时候、司欢接受他的那一晚,都是这个样子,就像等待丈夫的妻子一样。
然而司欢不是女子,钟承顺知道司欢比他还攻·但是那又如何司欢愿意被他占有··钟承顺喜滋滋地爬上床,搂着司欢的腰蹭了蹭,一脸满足。
司欢拍了下他不安分的爪子,抱着就算了,到处摸像什么样:“睡觉吧·”·“哦...”·吹了灯,一片漆黑··钟承顺抱着怀里的人,觉得十分安心,接着,他就感觉到司欢似乎在做什么。
当司欢拉着钟承顺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时,钟承顺忽然懂了他的意思··本以为没戏了,没想到司欢却主动邀请·从情动到云收雨霁,钟承顺只觉得自己满心都是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司欢亲了亲他的唇角,两个人相拥而眠··许久,钟承顺睡着了,司欢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傻成这样,还没发现我恢复记忆了。”
...                        ·☆、仙帝x养子01·紫玄仙帝最近有些抑郁··仙界诸事太平, 尤其近些年,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折腾。
譬如哪个人仙跟哪个妖仙打赌被妖仙耍诈骗去了点东西, 然后两个人杠上了, 天天到处找由头打赌,势必要分出个打赌界的胜负··紫玄仙帝大约是所有仙帝里头领地最太平的一个了,这里都是些安分的植仙, 顾名思义, 植物成仙。
这群仙人随便找片云彩扎根晒太阳就能幸福地安分几十年,除了开花期会发-情弄出点动静, 基本上没什么存在感··但是,如今这片领地出大事了,仙帝他抑郁了·本体为修竹的竹仙一身青衣风度翩翩地从外头踏云而来, 友好地冲周围蹲着晒太阳的植仙们拱了拱手,然后进了大殿。
“竹仙参见帝座·”他躬身行礼··植仙这个族群等级观念很重,竹类为本体的那些植仙里因为竹仙在仙宫里的身份地位最高,所以只有他可以直接用竹为仙名。
而以此类推, 花仙就是原型是花的那堆植仙了地位最高的··如今大殿里头,除了有事在身的兰仙之外,就数竹仙来得最晚·不过众人也见怪不怪了,毕竟竹仙一出门就会被各类植仙围着说话脱不开身,谁让他长得最俊美。
当然,是除了仙帝大人之外,最俊美的··宝座上端坐着的紫袍男子眉宇间满是郁结:“你来了·”·“仙帝何故不得开怀”老态龙钟的松仙颤巍巍地开口了,“若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也好让属下等人帮您解忧。”
仙帝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无事,不必担心·”·众仙面面相觑,帝座这是打什么哑谜呢昨日不还挺开心的么怎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
“帝座·”沉默的气氛被抱着婴儿进来的兰仙打破了,只见一向温柔似水的兰仙浑身充斥着母爱的气场,缓缓走进了大殿,众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她怀里的孩子吸引过去。
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那是一个一岁大的婴孩,如今紫玄仙帝的封地因为仙帝心情不好而天寒地冻,外头还下了雪,兰仙怕孩子冻着,把他裹得胖乎乎的,还穿着一件薄薄的兜衣,防止孩子把衣服弄脏。
“这小娃娃越长越可爱了·”草仙是个俏皮的姑娘模样,极其喜欢小孩子,见状就忍不住凑过来逗了逗他··可惜人家一点不搭理她··兰仙抱着孩子躲开了草仙:“他不喜欢你,你别动他,小心惹哭他。”
此话一出,也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上头帝座大人的痛脚,顿时殿里的气氛更诡异了,大殿外头也更冷了··兰仙抱着的这个孩子是前些日子紫玄仙帝从封地里最为灵秀的地方抱来的,深得仙帝喜爱,收为养子,赐名司欢。
仙帝的封地紫玄洲有十处最为灵秀的地方,不仅仙气浓郁还自带祥瑞,并且经常天降异象·而其中只有一处灵秀之地最为玄妙,甩了其他灵秀之地十万八千里,只可惜无法住人,不然仙帝的宫殿肯定设在那里。
按理说,仙界是不会有婴孩诞生的,因为仙体无法孕育,虽然植仙、妖仙都有发-情期,但发-情是一回事,结果是另一回事·仙体仙身无法孕子,所以仙界绝不会有孩子。
可偏偏,有了司欢··司欢并非胎生,他是由灵秀之地亿万年的祥瑞汇聚而诞生的孩童,生而为仙,资质绝顶,因此紫玄仙帝想都没想就把司欢抱回来了·这是绝佳的仙帝继承人,是仙界送给紫玄的礼物。
然而,这位礼物好像不太买账··仙帝大人心赛赛地看着在兰仙怀里笑得开心的司欢,心情异常郁闷··明明是自己把这个小没良心地抱回来的,为什么这家伙却宁愿亲近兰仙也不肯再让他抱仙帝抑郁就抑郁在这里,他抱一次,司欢闹腾一次。
罢了罢了,大约自己和这个孩子无缘吧··紫玄仙帝无奈地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竹仙看了司欢一眼,又看了看仙帝,顿时明白了,原来如此。
心里觉得好笑,竹仙走过去捏了捏司欢的小手:“你何必和帝座闹别扭呢帝座很疼你的,让帝座抱抱好不好”·司欢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点了点头:“好。”
虽然才一岁,这孩子却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冲帝座张开手:“抱·”·帝座顿时眉开眼笑,亲自走过来把司欢抱进怀里··这下问题解决了,竹仙与众仙告退,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因为司欢自从离开了灵秀之地后就一天长一岁,因此衣服总是换得很快·被抱了一会儿之后,司欢觉得衣服有点紧了,勒得不舒服,他扯了扯衣领:“难受。”
帝座连忙抱着他坐回宝座上,亲自替他解开衣服·想着这样不时换一件也很麻烦,不如给司欢换一个能随着他生长而变幻大小和样式的衣服好了·仙界衣物等都是取仙云变成的,丢弃不用之后又会变回仙云。
兰仙因着喜欢给司欢换各种小衣服,所以没做会主动变幻的衣服,只能仙帝代劳了··他心情一好,天气放晴,温度也上来了,将司欢的衣服都脱下也不怕冻到司欢。
然后又兴致勃勃的变了一件小袍子给司欢换上,样式基本和他自己身上的仙帝锦袍差不多,两个人穿上之后,颇有一种亲子装的感觉··司欢小大人一样地扯了扯衣角,把衣服扯松了。
仙帝一头黑线,任劳任怨地把散开的衣服又给他穿回去·就在这时,仙帝忽然动作一顿,下一秒,他眼神迷茫地看着司欢,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一穿过来就多了个儿子·虽然,这个儿子长得好像司欢啊,好可爱啊,好想亲一口。
但是,这特么不会是他跟司欢的儿子吧·司欢静静地看着养父那一脸蠢样,等了半天没见对方继续给他穿衣服,顿时不高兴了。
“衣服·”司欢扯了扯紫玄仙帝也就是钟承顺的头发,“穿·”·钟承顺被清脆的小声音一激,立刻回神:“好好好,我们来穿衣服。”
心里已经被萌的一脸血了··☆、仙帝x养子02·怀里坐着白白嫩嫩的小司欢, 钟承顺却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他正在跟衣服较劲··太难穿了·这衣服怎么比他曾经的王爷朝服还复杂。
司欢被他伺候的非常不舒服, 忍不住躲开了钟承顺的手:“难受·”·钟承顺玻璃心碎一地, 司欢不喜欢他服侍·好吧,他承认自己技术有点差。
但是司欢不喜欢也没用,他自己不会穿, 钟承顺也不会允许其他人看到司欢的果体, 就算目前司欢是个小婴儿也不行··“忍一忍好不好”钟承顺急得满头大汗,低声下气地哄到。
可惜小孩是不会懂事, 司欢生气地把钟承顺的手推开:“不要你·要,姐姐·”·姐姐是谁·钟承顺立刻吃醋了··“姐姐,哇——”左右看了一圈没看见姐姐, 司欢哇的一声哭了。
钟承顺顿时头大,情急之下发挥了无限潜力,很快就——想起来他自己是有法术的,可以直接施法让司欢把衣服穿好··衣服穿好了, 司欢还在哭··这个就没办法用法术解决了,钟承顺只能苦逼地开始哄孩子。
“不哭不哭哦...”从来没有带孩子经验的钟承顺一脸血,他哄了半天半点用都没有,就连变戏法一样地变出各种东西都无法打动司欢,“你到底想怎样”·钟承顺几欲崩溃。
司欢哭得直打嗝,扯着钟承顺的衣领不撒手,嗓子都快哭哑了··钟承顺心疼的不行,替他擦了擦眼泪,低头亲了亲司欢的额头:“别哭了别哭了,媳妇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一定好好学怎么带孩子。”
没想到司欢的哭声突然停了,双眼含着两颗晶莹的泪珠,愣愣地看着钟承顺··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钟承顺想到上个世界司欢恢复记忆的事情,心里有些小期待,试探着问道:“司欢,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然而小宝宝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过了一会儿,打了个嗝,看上去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钟承顺期待的心慢慢失落了下去,司欢好像没恢复记忆··“嗝...”司欢又打了一个嗝,“还要...嗝...”·“要什么”钟承顺一头雾水。
司欢一手使劲拉着他的头发,一手摸了摸脑门:“还要,司欢,还要·”·别看司欢才一岁,他天赋异禀力气很大,钟承顺觉得自己被他拽得头皮发痛,连忙按照他的意思低下头来,又亲了司欢几口。
没想到亲吻能治哭闹不止··“还要·”·啪叽,又亲一口··“还要·”·再亲一口··“还要·”·再来一口,钟承顺觉得自己这样略傻:“还要吗”这孩子怎么不腻呢。
如果是是个翩翩美青年,钟承顺绝对会亲的停不下来,但是目前面对的是个孩子·虽然说司欢长得玉雪可爱,要是别人来肯定忍不住亲了又亲,但钟承顺和司欢毕竟关系不同,他总是忍不住想到点不纯洁的东西,然后就对着还是孩子的司欢别扭得不行。
司欢拽了拽头发:“要·”·“...”·又亲了十几口,司欢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不要了·”·钟承顺松了口气,还好...·“我要姐姐。”
司欢推开钟承顺,挣扎着要下地··怎么又要姐姐·“姐姐在忙,姐姐一会儿来看司欢好不好”然而钟承顺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放他下来,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不好·”小司欢并不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他脾气很大·嫌弃钟承顺碍事,一把将他推开,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摔倒在地帝··钟承顺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连忙去扶他。
“小心·”·最终钟承顺还是妥协了,抱起司欢去找姐姐··兰仙正在和几株小兰花聊天,看见仙帝大人抱着少主过来了,连忙行礼:“见过帝座,见过少主。”
“姐姐·”司欢迫不及待地冲兰仙伸手,“抱·”·钟承顺幽怨地看着兰仙··兰仙第二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依然非常淡定,她笑着捏了捏司欢的脸:“少主,属下在忙,让帝座抱你好不好”·司欢不高兴地收回手。
钟承顺瞬间春暖花开,赞赏地看了兰仙一眼,抱着司欢离开了··仙界白日漫长,然而自从紫玄宫有了司欢,时间突然变得快了起来·也没办法,别人一年长一岁,司欢一天长一岁,明明过了一天但给人感觉就好像已经过了一年一样。
仙界众人年年几乎无变化,身边唯一在变的司欢难免就成了参照物·还好为了保证司欢的睡眠质量,仙帝大人让本来无白天黑夜之分的紫玄洲有了昼夜交替,不然众仙就更分不清过了多久了。
一转眼,司欢已经七岁了··精致小巧的孩童穿着一身迷你的仙帝衣袍站在庭园里,如果忽视他做的事情,还真像一个小版的帝座··然而,这位少主大人正在指挥藤仙爬树。
仙界除了各位仙人,还有一些仙界本土的生物,是一种小巧的精灵样生物·每个事物都有它们的小精灵,比如一棵无法化形的仙树有树精灵,它开的花在离体之前是不会诞生新的精灵的,花落了,花里会钻出一只新生的小精灵。
这些精灵的本体也就是那些事物如果被破坏了,它们就失去了束缚,会沉入仙云中潜心修炼,万年之后能成为灵仙··司欢今天对这些小精灵很感情去,于是用暴力制服了藤仙,逼迫藤仙帮他干坏事。
比如现在,藤仙捂着脸把自己的藤蔓延伸出去,沿着树干树枝爬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把树给裹得一个缝都不露了··这是在找躲起来的小精灵··司欢在院子里糟蹋了一圈精灵,这只被吓怕了,赶紧躲了起来。
它倒是想躲回树内部,然而司欢天生仙体有特意功能,他不想让小精灵躲进去,于是小精灵的本体就因为畏惧司欢而拒绝放它进去·只是大树枝繁叶茂,一时半刻找不着它。
“慢死了·”司欢一手紧紧握拳背在身后,手心里握着的是一只小精灵,另一只手摸着旁边一束仙花儿的花芯,里头的小精灵瑟瑟发抖··藤仙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老脸差不多在今天丢光了。
但是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违抗这位小祖宗,天知道为什么少主大人力气那么大,连帝座都被他吊打,更何况自己这种小喽啰。·“快了快了·”藤仙抹了把汗,加快速度寻找。
这位少主玩一个丢一个,非要把整个院子里的都玩一遍,怪不得那些人仙都说七八岁的孩子讨狗嫌,真是太有道理了··司欢无趣地撇了撇嘴,放过了花芯里的小精灵,把身后的拳头拿到前面来,缓缓张开手掌。
手心的小精灵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勇气,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惊惧地望着司欢:“大、大人,求您不要吃了我...”·“谁要吃你了·”司欢嫌弃地看着她,他只是想找出一个最好看的小精灵,那些他觉得被比下去的都放掉了。
小精灵呜呜咽咽地,大口大口喘气,司欢凑过去仔细观察,结果直接把它吓晕了过去··“...不要了”司欢发脾气扔掉了这只愚蠢的小精灵。
钟承顺只是出门了一趟,回来就听说司欢“造反”了··“怎么回事”·钟承顺匆匆踏进小院儿,一眼看到被丢在地上自生自灭的小精灵,又看了一眼恹恹的各种植物以及被裹成粽子的那棵树,顿时明白了一切。
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司欢·”钟承顺一个头两个大··司欢一看到钟承顺,立刻开心地扑过去:“爹爹·”·钟承顺弱弱地反驳:“我不是你爹...”·“要亲。”
司欢抱着钟承顺的大腿,期待地看着他··经过钟承顺不懈努力,司欢确实对他最亲近了,但关系好像亲近过头了一点,司欢喜欢上了亲亲的游戏··隐性儿控钟仙帝最受不了司欢用这种小眼神儿看着他,连忙把人抱起来,啪叽亲了一下额头。
“要亲脸·”司欢不乐意了··“好·”亲脸··“还要·”司欢在他怀里扭来扭曲,“还要。”
钟承顺一边亲亲一边心里悲伤逆流成河,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把司欢养歪了·明明只养了六天,钟承顺却心力交瘁地好像养了六年一样··“爹爹。”
司欢礼尚往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笑得一脸得意,等着钟承顺夸奖他··钟承顺:“...真乖·”·QAQ带小孩真累...·幸好司欢不会生崽,不然...钟承顺想到这里,打了个寒颤,人类幼崽太可怕了,钟承顺不想再养第二次。
司欢还算好的,最起码他十来天就长大了,别的崽可是正正经经十几年呢,那得多可怕·☆、仙帝x养子03·真正让钟承顺心力交瘁的, 是当司欢十三岁了。
这是一个孩子进入青春叛逆的时期,这个时期的孩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跟大人对着干, 他们觉得自己很有想法, 不需要听别人的任何意见,你越教育他,他越拧着来··比如现在。
“司小欢, 你已经十三岁了, 不是三岁,不要蜷成一团睡在我身上, 我要被你压死了·”·司欢还不服气:“我那么轻”·...但是你缩成一团了啊我的心肝脾肺肾胃肠都快被压扁了·“你可以舒展开来睡在我身上,不要蜷成一圈。”
“我不·”司欢倔得很,“我喜欢这个姿势·”·钟承顺忍了又忍, 没忍住把他掀下去了,然后趁着司欢下意识展开身体的时候反压了回去。
司欢懵懵地躺在他身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好好睡觉”钟承顺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攻过,大约是身居高位久了, 好歹养出了点气势。
虽然,只身居高位了十二天··但是对付熊孩子,真的只能凶悍一点,不然完全镇不住··司欢委屈地撇撇嘴:“你嫌弃我重·”·“...”钟承顺退败。
司欢别扭地推了推他,没用力气:“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一起睡觉”·“谁说的”钟承顺无奈,“怎么可能”·司欢小小地哼了一声:“他们都说我长大了,应该自己一个人睡了,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没有。”
就是因为长大了,钟承顺才更愿意和司欢一起睡,只是十三岁还太稚嫩了点,最起码要等到十八岁成年··“你肯定在敷衍我·”司欢轻轻地拽了拽他的头发表示抗议,垂眸看着钟承顺露出来的胸肌,就是不肯抬眼和他对视,“你一直都觉得我累赘对不对”·钟承顺沉默了一下,翻身侧躺在他身边,伸手把小少年拉进怀里,抱着他,不轻不重地拍抚着他的背安抚他:“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宝贝,最重要的人。”
“哦...”司欢把头埋在他怀里,“你现在这么说,过两天就不会这样了·”·“为什么这么说”钟承顺疑惑地问道。
司欢没说话,而是把头埋得更紧了··为什么呢因为我喜欢上你了啊我的父亲大人··然而他们是父子,昨天那个来紫玄宫做客的人仙一眼看穿了他对自己养父的不正常感情。
整个紫玄宫只有司欢和钟承顺不是植仙而且勉强算人仙,而钟承顺又迟钝得没发现司欢的感情,所以人仙猜测司欢肯定不知道何为人伦·为了防止司欢踏入雷池,人仙背地里告诉司欢,他和钟承顺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尽管他们是养父子。
不懂外界世俗的司欢自然只能信了这个人仙,却不知道这个规矩只在人仙中盛行··人仙原本为凡人,重视伦常;而妖仙则恰恰相反,他们生性- yín --乱不拘小节,所以不在乎血缘关系;植仙对此迟钝,很少有植仙对别人产生爱情,他们认为结合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存在任何附加的东西,所以就算行了极乐之事,两个植仙转头又会变回正常的关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跟谁都可以;灵仙则是完全无生理冲动,更不懂感情。
因此,除了人仙,还真没人在意这些,更何况司欢还生活在植仙的地界,完全不用在意伦常礼教··别说植仙了,就是人仙的地盘,也不是所有人在意这些的·很多仙人无拘无束,心随意动,人仙的地界也不是没有血亲皆为仙侣的,只是司欢运气不好碰到了一个对此特别坚持的人仙。
怕暴露心思惹钟承顺厌弃的司欢默默将心思咽了下去,小心隐藏着,暂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每天死死盯着钟承顺,不让他接触旁人··钟承顺乐意之极,虽然现在的司欢很叛逆,但别扭得可爱,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司欢腻在一起。
两个人各怀心思,时间缓缓又过去了四天,司欢十七岁了··过了十五岁,小小少年就发生了质变·他开始成熟稳重起来,不再幼稚,不再闹腾了··钟承顺看着越来越向自己的爱人性格发展的司欢,居然有些怀念没长大的司欢。
“父亲·”司欢步履从容,慢慢踏进大殿··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着隔壁仙帝开宴邀请紫玄洲的人前往参加,今日钟承顺所幸开了个小会商量谁去。
钟承顺坐在宝座上,看着翩翩而来的司欢,露出了点笑容:“司欢,过来坐·”·被钟承顺拉着一起在巨大的宝座里坐下,司欢没有一点不自在,他偏头看了看钟承顺,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那么就这么定吧,我带司欢去,竹仙、兰仙、梅仙和杏仙随行·”·众人没有异议,躬身应是··钟承顺下意识看向司欢,柔声问道:“司欢,你有什么建议吗”·司欢噙着微笑摇了摇头:“没有,这样挺好的,四位风姿卓越又都是妥当的人,自然不会丢了紫玄洲的脸。”
下头的四人同时心中一凛,前三者还好,最后的杏仙连忙收起了那些玩闹的小心思认真对待了起来·少主越来越可怕了,从辣椒馅儿变成芝麻馅儿的了,不能惹啊不能惹。
敲打完了手下人,司欢做主让他们退下了,自己往后一靠,靠进了钟承顺怀里,伸手搂住钟承顺的腰:“父亲,我还没离开过紫玄洲呢·”·真正长大的司欢不会撒娇,在钟承顺心里司欢还是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已经渐渐从少年向青年转变,通身的气质和风姿也越来越吸引人了。
钟承顺有时候抱着他会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却又在看见他满眼的孺幕时下不去手··真是甜蜜的痛苦··“明日赴宴之后,我带你四处逛逛·”钟承顺许诺。
他自己也没离开过这里,原主倒是出去过,但次数有限,大多都是去赴宴的·仙界很多热闹有趣的事情,原主也没见识过··司欢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父亲,你真好。”
钟承顺忍了忍,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十分短暂而克制,生怕自己忍不住··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让司欢眼眸变深了一些,他轻轻地开口,像小时候一样说道:“不够,还要。”
难得如今成熟起来的司欢展露出一点小幼稚,钟承顺自然愿意满足他·他低头又亲了一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一些··来而不往非礼也,司欢热情地回吻了他一下,只是吻的地方有点小问题。
明明是想吻鼻尖的,位置稍微偏了一些,吻在了鼻子下方一点,顺着鼻缝滑了下去,位置就更加偏下了·钟承顺只觉得自己的上唇触碰到了司欢柔软的下唇,顿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微微抬头,与司欢双唇相贴,接着顺着司欢没有闭紧的唇缝和牙关探了进去··深吻持续了许久,两个仙体仙身没有窒息的威胁,两心相属,这一个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等钟承顺终于从美妙的触感中回神的时候,只看见怀里的人脸颊微红,双唇润泽,异常诱人··钟承顺,彻底傻眼了··完蛋了完蛋了,他占了司欢的便宜。
司欢现在还拿他当敬爱的父亲大人啊·☆、仙帝x养子04·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沉默, 钟承顺有些不敢看司欢的眼睛。
许久,司欢轻声开口:“父亲”·一开始钟承顺吻他的时候, 他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但很快,他从这个吻里察觉到了钟承顺对他的怜惜和爱意。
顿时,司欢就懂了钟承顺对他的感情··既然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么一切就好办了··司欢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钟承顺吐露自己的心思, 却在下一秒发现了钟承顺的怔愣。
他瞬间想明白了钟承顺在纠结什么··自己会为父子关系而痛苦,钟承顺自然也会·司欢忽然不太想现在就表白了, 他决定等一等,看看钟承顺是否愿意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司欢心里还是有些在意那人仙说过的话的,他和钟承顺这样是乱*, 无论钟承顺爱他与否,都无法掩盖这个事实·如今这个局面,比起和钟承顺直接挑明感情,他更想确认钟承顺是否有勇气无事那所谓的伦常。
如果钟承顺做不到, 也不必说清楚了·知道钟承顺爱他,司欢就已经很满足了,若剩下的诉求是奢望,挑明感情会让两个人都痛苦,他愿意一直保持如今的暧昧··哪一种相守都是相守,在一起就好。
第一世的司欢,便是这样想的,所以钟承顺不接受他,他也没有强求·感情是无法算计来的,司欢也不屑用那种方式算计钟承顺爱上他,他只愿意凭借自身魅力勾引钟承顺,这才是真的喜爱。
钟承顺神色复杂地看着司欢,心里有些忐忑,更多的是满足··忍了许久,终于可以一亲芳泽,钟承顺觉得自己都快成柳下惠了·然而这一次的亲近,或许要付出被司欢疏远的代价了。
“父亲·”司欢眼神纯澈,“刚刚是在做什么这种亲吻,你以前没有教过我·”·钟承顺尴尬的撇开眼:“这个亲吻是大人才能用的...”·既然司欢不懂这些,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偷换概念,然后...·“原来如此。”
司欢一眼看穿了他的计谋,配合地扮演一个情窦未开的少年,“可是,若让我和他人这样亲吻,我有些不适应·”·想和别的人吻那怎么行·钟承顺立刻打碎了他这个想法:“这是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的,司欢,你最亲密的人是谁”·司欢柔柔地笑开了:“自然是父亲大人,所以只能和您如此吗”·“对。”
钟承顺长舒一口气,“不仅是这个亲吻,其他的亲吻也最好不要跟最亲密的人之外的人做·”·“好的·”司欢从善如流地应下了,凑过去吻了吻钟承顺的唇,“我只吻父亲大人。”
钟承顺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又忍不住拉着司欢亲上了··夜里,司欢和钟承顺同床共枕·如今的司欢已经不会再和几天前一样和人对着干了,他乖巧地趴在钟承顺怀里,静静地凝视着黑暗中只剩个轮空的爱人。
·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钟承顺搂着他,双手恰恰放在背和腰上,而腰上那只手却有些靠下,触碰到了一点臀肉··此时此刻,钟承顺只想顺着朝下摸去,然后引诱着司欢和他一起做最快乐的事情。
但是,不可以··司欢还未成年,他才十七岁··不过,过了零点就十八岁了,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了··钟承顺心中天人交战,心思百转,完全无法入眠。
而他怀里的司欢也在犹豫,是否要借此机会让自己和钟承顺彻底完成最亲密的结合··别的都是虚的,先把这个人搞到手才是正理··然而,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看不请神色的心上人,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
还是不要太主动吧,漏了破绽就不好了··他准备放弃了,钟承顺这边却恰恰相反,他心中更倾向于做点什么··而正在此时,时间渐渐过去,越来越靠近钟承顺划分的零点了。
当时间步入第二天,钟承顺手臂微微收紧,终于还是放任了自己心中那个名叫“欲-望”的恶魔··“司欢·”钟承顺亲了亲司欢的额顶,“睡了吗”·“没有。”
司欢轻声答道,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怎么了父亲”·钟承顺的手缓缓游走起来:“有一件事,是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司欢,你愿意和我做吗”·嘴上说的冠冕堂皇,钟承顺心里却在唾弃自己的道貌岸然。
趁着司欢什么都不懂,就诱骗对方发生关系,若日后司欢懂了,又是否会恨他·然而一想到怀里的是他六世的爱人,钟承顺完全无法顾忌那些了··司欢顿了顿,将搂着钟承顺背的手臂移到了他的脖子处,搂紧了他:“为什么以前父亲不告诉我呢”·“因为你还小。”
谎话一旦开始说,接下来为了圆谎而说的各种谎就说得十分顺了,钟承顺面不改色地开始骗人大业,“现在你长大了,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司欢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那便试一试吧。”
钟承顺得了允诺,动作更加大胆放肆了··因为两个人身体素质都很强,这一回的亲密动作持续了许久·司欢承受着钟承顺毫无止尽的占有,心中却十分满足。
与爱人水乳-交融的感觉,是任何事情无法替代的··一直到天色微亮,司欢才气息不稳地求饶起来·这种事情若不制止,恐怕能做上许多时日,可白日他们要去参加隔壁仙帝的宴会,不好缺席。
钟承顺听到爱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这才惊觉自己太生猛了些·如今司欢还未彻底成人,他的身体要到二十岁才会停止生长,而他又是第一次承欢,虽然仙体十分强悍,但也经不住自己这种做法。
“抱歉·”·钟承顺最后一次带着司欢攀上极乐,然后抱着他静静地躺在被子里,回味刚刚的感觉··司欢虽然并未感觉到累,却喜欢钟承顺对待他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珍爱,于是做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目光专注地看着钟承顺。
天光越来越亮,钟承顺低头就能看见怀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那种倾慕,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司欢,你真美·”·司欢目光懵懂,似乎还未回神。
“今日是我孟浪了·”钟承顺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次不会了·”·这不过是一个餍足的男人一句空口白牙的承诺,食色性也,下一次他还会继续不知节制的。
司欢也没当真,他理解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腰有点酸·”不过运转仙力的话,很快就会消除这种酸痛感的··钟承顺一听他腰酸,连忙伸手替他揉起腰来:“还有两个时辰,你再睡一会儿。
那个宴会我们不用去的那么早,我替你揉着腰,你先养足精神·”·“好·”司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真睡过去了··等两个时辰后司欢醒来,两个人穿上衣服相携走出了寝殿。
外头站着几位植仙,领头的四个是要跟着司欢钟承顺一起出门的·植仙一向懒散,大多对那些八卦消息不太感兴趣,见两人明显比往日多了些暧昧也没在意··竹仙上前请示,问何时出发。
钟承顺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也不能去的太迟,于是大手一挥招来一片仙云:“这便出发吧·”·说着拉司欢与他同乘,其他人则各自招来仙云紧随其后。
一路上钟承顺都忍不住偷看司欢,心里还惦记着司欢说的腰酸·站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司欢难受不难受··终于,钟承顺忍不住低声问道:“腰还酸吗”·司欢早就不酸了,闻言稍稍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心里微暖:“不怎么酸了,父亲。”
钟承顺却觉得司欢这是太懂事了,不愿意让担心··“不舒服就说,不用勉强自己·”不放心之下,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司欢看着钟承顺这样,没来由地心里突然想到了点别的东西,例如...难得钟承顺变得这么成熟了,莫非是因为带了孩子·想完,他自己倒是愣住了。
明明自己碰到的钟承顺一直都不算幼稚,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司欢疑惑地皱了皱眉,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在他掌控之外的··仙界这种玄乎的地方,难保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比如前世今生、借尸还魂、换体重生之类的,莫非自己前世认识钟承顺·如果是这样的,也不知道钟承顺是否清楚自己的前世是他认识的人,而钟承顺爱上他又十分是沾了前世的光。
不过就算如此,司欢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他不是矫情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你爱的是我的前世不是我”这种纯粹折腾自己折腾爱人的想法,能和爱人有好几世的情缘,司欢只觉得满足。
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仙帝x养子05·隔壁青华仙帝的宴会来的人不少, 举办的原因不过是仙帝最近闲得无聊,想热闹热闹··钟承顺带着司欢等人到的时候, 宴席已经坐满了一大半。
在场光仙帝就有好几位, 不过和紫玄熟悉的是一个没有··紫玄仙帝是一个究极宅男,很少出门,性格略孤僻, 不怎么爱讲话··钟承顺扮演起来毫无压力, 只要面瘫脸不说话就好了。
然而,身边有司欢, 注定他寡言不起来··司欢安静地坐在钟承顺身边,听着他尽量不惹人注意地寒虚问暖,心下很受用·如果他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腰还酸不酸”这个问题的话, 司欢会更满意。
·“已经没事了·”司欢无奈地回答第五遍··钟承顺明显不信,在他眼里司欢虽然天生仙体,可还是很柔软的,别忘了司欢好几世都是先天不足卧病在床。
算了··司欢放弃和钟承顺进行正常交流了··这种无奈的感觉, 似曾相识··宴会还在继续,仙界没什么有意思的歌舞,仙人们更喜欢三两个聚在一起聊八卦,一聊就是一整天。
如果不是一个个仙风道骨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估计和凡间茶余饭后聚在一起聊天的猥琐大叔、中年大妈们没什么区别··竹仙和兰仙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团,梅仙看上去清高孤傲实际上是个闷骚,没多久也找到了同好的小伙伴,反倒是长得很有福气看上去可爱富态的微胖姑娘杏仙没人搭理,因为她只顾着吃了。
司欢看来一圈,果断把视线收回来,没什么好看的,不如看看自家父亲大人··钟承顺也许是当爹当久了,他看见桌上的果酒习惯性把果酒挪远了点,放到司欢够不到的地方:“虽然你成年了,但是毕竟还小,酒要少喝。”
“父亲,我只尝一点·”司欢没喝过,有些好奇··钟承顺皱眉想了想:“可以,但是只能喝一杯·”说着还真给司欢倒了一杯,之后就招来仙云幻化的傀儡侍者把桌上的酒都拿走了。
“...”至于吗·青华仙帝端着酒壶走过来:“紫玄,许久不见,喝一杯吧·”说着又看了看司欢,“这就是你收养的娃娃都这么大了,来来来,配叔父喝一杯。”
钟承顺默默打掉了青华伸过来想要给司欢倒酒的手:“司欢还小,不要骗他喝酒·”·“...”青华无语的看着他,说起来青华还从来不知道原来紫玄有这样的一面,看上去像个罗里吧嗦的老头子,而且管东管西的,一点不像个开明的家长。
司欢默默地拿起那杯孤零零的果酒,慢慢品了起来,无事旁边两个仙帝级的大人物就小孩子该不该喝酒展开的毫无意义的争论··等他们争论完了,司欢已经喝完了果酒,并且悄悄地把青华带来的白酒喝了半壶。
酒劲上头,司欢揉了揉额角,总觉得自己脑袋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不对,是有什么被放出来了··☆、仙帝x养子06·司欢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 许多画面不停闪现,却因为太过繁多而看不清。
“唔...”·钟承顺被他的呻-吟声拉回注意力, 暂时抛弃了青华, 一眼看到司欢身前的酒壶和已经空了的酒杯··“醉了”钟承顺连忙扶住司欢,“都让你别喝酒了。”
司欢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微微皱起眉头, 没有说话··青华一看真醉了,反而笑了一下:“这小子的酒量还得练练·”·类似风凉话一样的打趣立刻惹来钟承顺的怒目而视。
不过青华也不在意, 提溜起酒壶去别的地方劝酒了,难得看一回紫玄关心则乱的模样,这场宴会不算白办··钟承顺懒得理他, 给司欢喂了点养胃的东西,虽然仙体并不会被酒精伤到。
“嗯...”记忆纷沓而至,司欢只觉得脑子发胀,有些难受·钟承顺却当他是醉了才难受的, 开始努力回想有哪些办法可以解酒··没等他想出来,司欢已经睡着了。
“少主这是”难为杏仙努力塞吃食的时候还有空关心一下两位主子··钟承顺摇摇头:“他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你跟青华说一声。”
杏仙咽下嘴里的东西,连忙应道:“是·”·钟承顺将司欢打横抱起,踏上仙云提前离开了··说起来钟承顺之前有好几世差点连司欢都抱不起来,反而能被司欢抱着走来走去,如今终于换了个异常强悍的身体,如果这样还把自己弄得受兮兮的话,他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怀里抱着爱人,身边有没有电灯泡,虽然场合有些不大对,钟承顺还是很开心·他低头亲了亲司欢微蹙的眉心,乐滋滋地规划着回头得单独带司欢出门游玩,紫玄宫里碍眼的人太多了。
等回到紫玄宫,司欢已经悠悠转醒了·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钟承顺,然后若无其事地搂着这家伙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口吻天真无邪:“父亲大人,不是说带我游历仙界”·钟承顺给他弄了杯温水:“明日再去吧,你今天喝醉了,胃难受吗”·司欢摇摇头:“不难受。”
“还困不困”钟承顺替他理了理蹭乱的衣服,“下次不许喝酒了·”·“那好吧·”司欢柔柔的笑了。
钟承顺忽然有点浑身发冷,司欢果然和有记忆的时候越来越像了,而且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也开始出现了··以前钟承顺每次犯蠢,司欢不是无奈就是笑得特别“可怕”,就有点像现在这样。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钟承顺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其实你如果真的想喝...那就喝吧...”·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本来想说“允许你稍微喝一点点”,结果看着司欢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忽然就怂了。
QAQ也许他天生就对司欢硬气不起来吧·他要收回前言了,虽然目前有一个彪悍至极的身体,但是...也是有可能显得受兮兮的,谁让司欢气场强大呢...·司欢欣赏了一会儿钟承顺想要挠墙的表情,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我不喝就是了,父亲,我有些累了。”
钟承顺松了口气,连忙将司欢按倒在床上:“休息吧,我陪你·”·“嗯·”司欢乖巧的趴在他怀里,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接下来,钟承顺又开始纠结了。
美人在怀,昨晚刚刚从禁欲中脱离出来,如果这会儿没反应,那还是男人吗·但是,司欢累了··钟承顺犹如霜打的茄子,默默掐死了自己所有的奢望。
司欢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纠结不过司欢确实有些累了,他刚刚接手完所有的记忆,精神十分疲惫·然而身边钟承顺那颓废的气息他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被这么一搅和,有些睡不着了。
“父亲·”司欢搂紧他,“我想听故事·”·这可难倒了当了十来天奶爸的钟承顺,他不会讲故事·明明司欢小的时候也没提出过要听故事的要求,为什么长大了反而想听了·身为一个敢作敢当的人,钟承顺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我不会讲故事。”
司欢本来也没想听故事,只是想引开他的注意力,不过这个提议其实挺好的,司欢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方面·他淡定地开口给钟承顺挖了个坑:“可是我想知道父亲以前的故事。”
紫玄仙帝以前没故事,这家伙就是天天发呆发呆发呆·钟承顺拧着眉头,小孩子长大了怎么还是那么难伺候呢·不得已,钟承顺只好给司欢讲讲他自己本人的故事。
其实钟承顺本不愿意说的,但他转念一想,说不定司欢能在听故事的时候勾起回忆,想起前几世的事情呢于是,他不纠结了,反而开始绞尽脑汁回想当初的点点滴滴。
故事很长,自然没那么快能说完·而且记忆这个东西很奇怪,你刻意去想的时候经常想不全,会下意识忽略很多东西,所以钟承顺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故事说得七零八碎的,顺序也乱七八糟。
司欢结合着自己接收到的记忆,静静听着··刚刚拿到手的记忆还很新鲜,没有完全印入脑子里,接住钟承顺的讲述,司欢倒是能渐渐掌握了··不过这个东西总会有出入的,记忆会模糊,细节会错乱,而且每个人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感受和偏差。
虽然总体差距不大,不过司欢听着依然很新鲜··就拿当年钟承顺干得那些蠢事来说,他自己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简直聪明的不行,司欢的记忆里却完全是个蠢得不能看的二哈。
当然这种话司欢是永远不会告诉钟承顺的,就让这个可怜的家伙留下那么一点点幻想吧··“后来,我和你就缓过来了,变成我有记忆,你没有记忆了·”钟承顺感慨地说着,“原本我并不清楚其中的隐情,一直以为我和你每次在一起都是‘第一次’,所以从不知道你有多苦。
可是等我记起所有的东西之后,我才发觉你的痛苦·那会儿我很心疼,特别想好好补偿你,结果再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司欢忍不住抬头看他,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
没人比他更清楚,心心念念遇到爱的人,结果爱人并不认识自己的时候,那种痛苦和绝望··钟承顺继续说:“然后我才知道,被心爱的人忘记有多痛苦·司欢...”·他的唇紧紧印在司欢的眉心,久久没有移开,剩下的千言万语都无法说出口,一说出来,反而显得苍白了。
司欢双目微阖,睫毛却不停地颤动着··“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告诉你就好了·”钟承顺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大型犬一向又蠢又幼稚,司欢从前就总忍不住宠着他,如今看他这样,心里叹息一声,抬头吻了吻钟承顺的下巴:“父亲,没关系的,我一直在。”
钟承顺知道司欢聪明,估计从他颠三倒四的叙述中已经推测出了很多东西·心里为司欢的温柔体贴感动,又有些愧疚,毕竟当初自己失忆的时候,连司欢一半的体贴都没有,反而因为恐同想把司欢推出去。
那会儿的司欢估计很伤心吧·为了不让钟承顺继续自责,司欢按套路问了一个其实他并不在意的问题:“所以说,父亲你是因为我的前世才爱我上我的可是我和前世都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其实你不爱吧”·钟承顺立刻傻了,这个问题简直和“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哪个”一样,让人难以回答。
司欢轻轻笑了笑,他很期待钟承顺要怎么度过“难关”·                        ·☆、仙帝x养子07完·没有什么大智慧的钟承顺自然无法平安度过难关, 他只能干巴巴地来一句:“啊...现在你的我也爱啊...”·司欢觉得脑袋没那么胀了,精神也稍微振奋了一些, 有了点和他开玩笑的心情, 于是继续发问:“那你是更爱现在的我,还是前世的我”·“...我不知道。”
诚实的汉子挣扎失败,他说不来甜言蜜语, 只能有什么说什么··司欢忍住笑:“我不管, 你必须说一个·”·钟承顺头都大了,这要怎么说, 反正不都是他吗,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早知道不讲故事了,记忆没唤醒, 把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不闹你了·”司欢轻笑一声,放过了他,“我跟你开玩笑的·”·钟承顺长出一口气,吓死他了··三分钟之后, 他反应过来,不对啊他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还不知道吗什么时候多了这些恶趣味就算是随着慢慢长大越来越像司欢了,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快,除非...·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父亲”司欢出声打断他的思路。
差点聪明一回发现真相的钟承顺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没事,困了吗”·司欢略带疲惫地应了一声:“睡吧·”·钟承顺所有心思都收敛了,乖乖抱着司欢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司欢已经起床了··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几乎每次都是,无论司欢身体好不好,他都比钟承顺起得早·倒是司欢失忆的时候,好像就不一定有早起的习惯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一世司欢被钟承顺宠坏了··再一次见到作息良好勤奋认真的司欢,钟承顺有些感动··“司欢·”他随意披了一件衣服起床走到寝殿外,司欢正在采摘新鲜的果子,准备拿来当早餐。
司欢闻声抬头看他:“怎么了”·钟承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司欢,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司欢淡定地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没什么。”
钟承顺失望不已··司欢摘下最后一个果子,拿着小篮朝钟承顺走去:“走吧,我给你做个水果沙拉,不过这里没有沙拉,只能用别的东西代替了·”·“没事,你做的我都爱...”等等钟承顺瞪大眼睛,这是...·“愣着做什么”司欢无奈地回头看他,“过来。”
钟承顺立刻满血复活,巴巴地跟了上去:“媳妇儿,你想起来啦,啥时候的事儿啊”·司欢拍了拍他的脑袋:“碍事·”·“哦...”钟承顺默默挪开了碍事的脑袋,“你还没告诉我呢。”
·“昨天醉酒醒来的时候·”司欢一边切水果,一边说道··钟承顺:“...你耍我”·司欢停下手里的动作,斜眼瞥了他一下:“怎么”·“没什么。”
钟承顺立刻认怂,“媳妇儿你高兴就好·”·司欢气笑了:“钟承顺,你的骨气呢”·“在老婆面前不需要骨气。”
钟承顺觉悟很高··“那就闭嘴·”司欢懒得理他··钟承顺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巴,心里却还在兴奋,媳妇儿终于恢复记忆了,他简直要喜极而泣。
记得上辈子,司欢恢复记忆了,结果还骗他,装作没恢复的样子,把他耍的团团转·要不是后来司欢实在看钟承顺蠢得可怜,大发慈悲地告诉他自己恢复记忆了,钟承顺估计还被蒙在鼓里。
那会儿的司欢装的可好了,不像现在故意露出一些马脚来提醒钟承顺·不过如果没有上一世的精力,估计钟承顺看到马脚也会傻乎乎地脑补一下,替司欢圆过去··“好了。”
司欢把拌好的早饭递给他,他却不肯接··“你喂我·”·司欢无奈地看着撒娇的钟承顺,真的开始喂他吃了起来··钟承顺喜滋滋地享受着爱心早餐和爱人的投喂,感觉世界都美好了。
等他吃完,又不顾司欢的无奈,硬要喂司欢吃·司欢坳不过他,随他去了··吃完早餐,司欢被钟承顺牵着来到紫玄大殿,听着钟承顺以“带少主出去见世面”的借口,宣布了要离开去度蜜月。
众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能干的手下们当即表示会处理好紫玄洲的一应事务,不需要帝座大人忧心··离开了紫玄殿,钟承顺向司欢炫耀道:“我的手下比你的手下懂事多了。”
这还是在记仇上辈子那个看他不顺眼的刘尚呢··司欢淡定地回敬了一句:“那是原主调-教出来的手下·”·“...媳妇儿,你不能哄哄我吗”钟承顺不乐意了。
司欢看着自己男人那副受挫的模样,退让了一步:“你不比原主差·”·钟承顺顿时高兴了··偶尔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家攻的脸面的,司欢微微一笑,替他拂去了肩头的落花。
结果手被捉住,然后被“流氓”亲了一口,这还不愿意放过,趁着旁边没人多亲了两口·还想再亲,司欢反手揪住了他的脸:“松手吗”·“这就松...”QAQ·司欢哼笑一声,欠揍。
“媳妇儿,要不我们明天再出发吧·”钟承顺憋了半天,眼看着快要到门口了,终于还是开了口··司欢微微挑眉:“为什么”·“额...”这个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钟承顺想的当然是趁着天时地利人和,好好和司欢“亲近”一下,不然在外头多不方便。
司欢假装没懂的样子:“要说快说·”·“...就是,那什么·”·“嗯”·钟承顺脸涨得通红:“就是...做点高兴的事情...我们一起...”·前天晚上他一副老司机的样子,今天反倒羞涩了起来。
毕竟面对的是两种模样的司欢,虽说两个都是自己的爱人,但一个是不通情-事并且被自己养大的“孩子”,一个是成熟晓事的爱侣·在前者面前,钟承顺就是老司机,在后者面前...他就只有害羞尴尬的份了。
司欢含笑看着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高兴的事”·“额...对...”钟承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一些·老夫老夫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行·”司欢否决了,“你答应今天陪我出去玩的·”·钟承顺失落地“哦”了一声,乖乖放弃了·答应了媳妇儿的事情就要做到,其他什么的,迟早会有机会的。
司欢当然不会同意,钟承顺之前那次就有做到死的趋势,这两具仙体太占便宜了,钟承顺好不容易可以放纵,能节制就有鬼了·细数一下司欢曾经的身体,要么是病秧子,要么钟承顺自己是个病秧子或者体质文弱,唯一好一点的也就人鱼那会。
如今这个身体怎么折腾都没事,真给他开荤,一口气做个十天半个月都说不定··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走了·”司欢拍了拍他的脑袋,“想好去哪儿了吗”·“没有...”钟承顺实话实说。
“那就快点想·”司欢瞥他一眼,“说好带我出去玩,提前准备都不做·”·钟承顺耷拉着脑袋听训,无法反驳··司欢看他又开始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叹气了,简直是犯规,没事就装可怜,让他连训都舍不得训。
罢了,估计是很多辈子之前欠他的··☆、钟洺x归无01·司欢再次来到魂界··他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掩藏好自己的特异之处, 朝往生池走去··再次来到往生池边,司欢略有些惊讶, 因为一直拉上去的城门居然放下来了。
魂领城的城门往下放倒, 正好就可以成为过河的桥,司欢前几次都没碰见过,这回运气不错··他莫名地有点想进去逛逛··然而一般魂魄都是不敢进城的, 也不允许进城, 那座“桥”看似简单,却设了阵法阻止魂魄误入。
这事儿司欢知道, 但他就是想试一试··反正这会儿投胎之后估计还得等个十来年才能和钟承顺碰面,司欢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儿了··他试探着踏上桥,并没有被驱逐。
就好像桥上根本没有禁制一样, 司欢非常顺利地来到了城内·不同于外头一片安静,所有魂魄要么闭眼专心排除体内的杂质,要么低声聊天,城内人声鼎沸, 看上去十分热闹。
魂领城是整个魂界的中心,这里有通向正上方“人间”中都城的传送阵,是相对于“鬼差”的魂族族人的大本营··魂族人不多,万人不到,这座巨大的城池却人来人往,也分不清哪些是魂族人,哪些是人间来的。
魂族和一般人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只是魂族除了实力高到一定境界的,其他人都浑身冰凉·魂族的人,是没有脉搏的,因为他们是“活死人”··司欢一踏入这座城,脑海里就多了很多“常识”。
比如他知道魂族是意外的产物,魂界属于天外境,天外境的修神者自带不死身,但有些修神者莫名其妙魂魄离体死了,却又在魂魄回归体内之后失去了脉搏呼吸和体温,成为了不老不死的“活死人”,没有生育能力,却自带一向天赋,且实力高强。
·这座城里的人都是修神者,凡人无法在魂界久留··大约城里人也是头一次看见一个半透明魂魄进城,都投来惊讶的目光·司欢觉得那些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并非如此·”忽然身后传出一个女声,很好听,司欢缓缓转身,那是一个打扮格格不入的女人·周围的人都是古装,只有她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扎着马尾,个子不算高挑,不过配上高跟的凉鞋,看着身高刚刚好。
她打扮的很嫩,但是通身气场却完全不像个青春少女··“欢迎回归·”女人瞬间换了一套衣服,规规矩矩的古装拖地长裙,长发披散,看上去温柔似水,不像刚刚那么违和了。
司欢皱眉看着她,没有反应··女人也不介意,她自顾自地做出请的动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来·”·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直觉这人应该并无恶意。
司欢对她有点莫名的亲近感,想了想,同意借一步说话··她引着司欢一直来到城中心的城主府,一路上经常有人和女人打招呼,语气尊崇,司欢这才知道这女人是魂领城的城主,也就相当于冥王。
不过让司欢有些不解的是,那些人打招呼之余,还会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一下,欲言又止,似乎想打招呼又不太敢··司欢这才信了女人说的,他们并不是因为头一次见魂魄入城才神情有异。
城主府门口的魂族守卫见到两人立刻单膝下跪行礼:“参见混沌神,参见城主·”·混沌神·司欢微微一愣,混沌神是说他·“请进。”
城主温柔地打断了司欢的思绪,“您莅临本地本应该魂族举族恭迎的,不过那样太费周章,想来您也不会喜欢·”·司欢有点想起来什么,却又没抓住,他稳了稳心神:“无妨。”
“请上座·”城主将司欢迎入上首,然后在下方跪下见礼,“魂领城城主、魂族族长魂卿,见过天外境之主·”·天外境之主,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不说自明。
这个魂界,包括上头的人界,都是天外境的一部分,而他司欢,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怪不得,他明明不是天外境的人,却在此地轮回转世,而且可以带着记忆··司欢一刹那间明悟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很多被封印的往事,他端坐在那里,表情淡漠地看着下面的女人,良久,缓缓开口:“起来吧。”
虽然响起了那些事情,却还有很多细枝末节尚未记清·天外境之主,名司欢,神号归无,原本只是宿命神手底下的一个小小的神,却在多年前干掉了宿命神,成为了真正的天下之主,只不过对于他来说,他只关心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天外境。
下面的人是他的得力手下,虽然司欢常年闭关,很少与他们见面··“我记不清了·”司欢轻描淡写地说道··魂卿似乎早有预料,她立刻开口为司欢分忧:“当年您杀死宿命神之后,我与其他几位为了防止您步入宿命神的后尘,同她一样依仗势力与地位肆意妄为,于是与您定下协议。
我们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本命元魂分裂出一部分,保管在天外境中心灵脉深处,并发下魂誓,违背魂誓,本命元魂会自动碎裂·”·这件事她一提,司欢稍微有了些印象。
本命元魂碎裂之后,后果很严重,就是魂飞魄散,从此再不复存在··这个魂誓的具体内容很简单,就是归无神司欢不可以因为任何原因借助任何手段玩弄、毁灭、打击天外境,伤害天外境的子民,而其他参与的下属们则不能生出不臣之心妄图篡位。
附加条件便是所有人的本体和主魂没有特殊情况不能踏出自己的住所所在的城市,最多只能分魂出去透透气··重生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权利和实力会使人堕落,当年的宿命神就是。
她高高在上,谁都打不过她,于是她为所欲为,把六界当做玩物,把人与神当做玩偶,将他们的人生当做戏剧·为了看戏,她甚至会故意搞点事情出来··没有人知道司欢日后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天下之主,所以,魂卿他们定下了这个誓约。
同样的,魂卿他们也怕自己哪一天会野心膨胀,不满足于只当司欢的下属··这么做虽然预防了灾难,也让实力高强的人无法出去兴风作浪,但还是有些弊端的·比如,分裂本命元魂之后的后遗症。
这群人都陷入了虚弱之中,需要休养多年才能缓过来·魂族的人还好,他们天生于魂魄上天赋异禀,其他的人就没那么好了,有些人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其他人分裂一丝元魂,司欢却几乎分裂了一半,虽然他是天下之主,但恢复起来依然十分艰难。
到司欢下界之前,也不过是勉强能起身下地了··如果没有出现那个意外的话,司欢也许会继续闭关休养,但是,他碰到了这辈子注定的那个人,可那个人却是个榆木疙瘩,而且还恐同。
天下之主想要什么有什么,唯独感情无法勉强·他拖着病体也无法做什么,只能通过迂回的策略,所以,他想到了魂族··魂卿手段多,跟司欢这个万年闭关的家伙比起来,懂的多多了。
所幸司欢天生聪颖,在魂卿的速成班里很快出师,并且制定好战略,然后开始了追人大计··☆、钟洺x归无02·天外境的人间, 修神者势力除了有两族、五家和十派之外,还有一些中小型的家族, 大部分都是由散修慢慢发展出来的。
钟家就是其中一个中型的家族, 全族算算人数差不多也有个上千人,在中型家族中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相比于老一辈的人才凋零,钟承顺这一代却出了不少资质心性都十分出众的族人, 于是有些傻气的钟承顺自然就不显眼了。
但是, 钟承顺还是有些东西可以拿出来说道说道的,比如, 傻人有傻福··天外境的人生下来就具有神之体,只要有人领入门,就可以入修神道·大约在他们十五到二十岁这段时间, 他们的实力会飞速增长,不用太过刻苦的修炼就能凭借先天天赋跨越修真者、仙人这两个界别,成为准神。
接下来,他们要参加轮回历练, 磨炼心智和手段,并且升级成神··钟承顺这一辈其实挺幸运的··应该说,近三百年来诞生的新生儿都很幸运·三百年前归无神司欢和宿命的最后一场决斗获得胜利,斩杀了为非作歹的宿命,从此天外境从紧张的备战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在此之前,所有的轮回历练内容都及其丧心病狂,而大战结束后,不需要再逼迫小辈们面对翻倍的黑暗了,所以难度大大降低··就拿五家中莫氏的某个人来说吧,这人叫莫宇莹,他的轮回历练任务就非常简单,几乎毫无难度。
轮回历练是进入一个神器中的里世界,不停穿梭完成任务,莫宇莹的任务就是拆套路,他遇到的世界难度都很低,而且还有系统和他爱人的帮助,几乎全程没做多少事情就完成了历练。
钟承顺也差不多,他拿到的任务更简单,就是整理每个世界的美术发展史,不需要太详细,只要弄出三个不同流派的画师的生平简介和代表作详解就好了·对别的不懂绘画的人来说估计很令人头疼,但对钟承顺来说非常简单,更何况如果是在现代社会有互联网,还能上网抄资料。
钟承顺完全没把这当做任务,乐此不疲,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上百个世界好像一瞬间就过完了··当他完成任务出来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轮回历练的神器是魂姬的本命法宝,而魂姬和她姑姑魂卿一样,是归无神司欢的得力属下。
当时不少大能都在静养疗伤,包括魂姬、魂卿和司欢··魂姬和魂卿恢复的很快,司欢却恢复得异常缓慢·不过疗伤的间隙,这些大能时不时会把自己的分魂派出去,借此机会透透气。
原本司欢是不喜欢出门的,他一向待在自己的宫殿宫殿里,不是闭关就是睡觉,死宅一个·后来魂姬觉得他这样不好,于是想尽办法怂恿司欢出门·司欢想到了当年的某件事情,觉得不能太跟世界脱节,也就同意了。
恰好,就被钟承顺碰见了··那会儿司欢的分魂随便制作了一具新的身体,就这么来到了魂姬的附上·然而魂姬的府邸地形非常复杂,司欢迷路了··也怪他,很少出门的司欢压根不知道什么叫走正门,他是世界之主,没事就用飞的,魂姬那儿的禁制又拦不住他,直接被他从天上飞进去了。
不过司欢不知道魂姬待在哪个屋子,下来一个个找,找了一圈没碰见半个人影,自己先迷路了··碰到钟承顺的时候他正在纠结,是飞上天给魂姬传音让她来见自己呢,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继续找。
没等他想明白,同样迷路了的钟承顺和他碰面了··钟承顺是个二傻,有人带路都能走丢,走着走着就剩下他一个人,府里愣是找不到第二个人,钟承顺没司欢那么大能耐,只能埋头苦转。
至于能不能转到出口那儿,就要靠运气了··两个迷路的人看见对方之后都挺开心的,他们以为对方认得路,结果一交谈才知道想岔了·既然是难兄难弟,心间自然更亲近了些,两人干脆结伴同行,虽然,一个的目标是去魂姬那里,一个是刚从魂姬那边离开要去大门口,实际上是相反的路。
钟承顺看见司欢的第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归无神的长相传得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钟承顺见是肯定见过的,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等两个人饶了好几圈,终于被魂姬找到的时候,钟承顺这才在魂姬的行礼问安之下响起了司欢的身份。
天晓得他刚刚已经和这位大神称兄道弟了,而且他是兄,对方是弟·结果一转眼,兄弟变“皇帝”...·司欢是没觉得怎么样,他挺喜欢钟承顺傻傻的性格的,根本没跟钟承顺计较,不过钟承顺却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还好他心大,司欢解释了几句,又有魂姬在一旁帮忙宽慰,钟承顺很快就放开了,两个人又恢复了哥俩好的状态,只是钟承顺举止不敢再那么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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