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太监很有种 by 容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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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监很有种 by 容溶(4)
·    那个黑衣的,一看那张脸,就知道是谁了·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啊,总算是让他们把人给等到了··    只不过,这鬼医不是据说经常和这魔教的阴煞毒君一起行动的吗,这会儿怎么落单了不过这样正好,一次来了两个魔教妖孽,看来是上天要收这两个伤天害理地妖人,哼哼,等着瞧·    因为平时在江湖上走动时,偶尔会露露脸的何紫毓都是蒙着面,以阴煞毒君的身份出现的,所以众人一时间都没有把他和那个擅长用毒的黑衣蒙面人联系起来,只道这何紫毓练就了一声邪功,才把这江湖三大门派给杀的片甲不留。
    待到二人进入攻击范围,一张挂满了剧毒细针的巨网,从天而降,牢牢把马车罩住,四个壮汉跳出来紧紧抓住巨网边缘,不让这网里的人有丝毫机会逃出生天。
    在巨网撒下的一刹那,何紫毓与墨白早就躲进了马车里,只是外面那匹马儿被毒针扎到,现在已经口吐白沫躺倒在地上,死了··    这用毒的,居然被别人用毒给设计了,真是有意思。
    “哈哈,看来今天我们就能替天行道,杀了这两个妖孽,为天下除害了”·    “这三大门派的仇就由我们报了,你们两个乖乖受死吧”·    其他人见这二人已是瓮中之鳖,任人宰割,欢腾地跳出来,把马车团团围住,摩拳擦掌,寒光烁烁,心想把这二人给就地□□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了。
    偷偷往外看去,喝,还真是厉害啊居然武林中一半白道门派都齐了·    拿出银针,正要准备先扎几个人,让他们知道厉害的墨白,刚欲把数根银针扔出去,就被何紫毓挡着手制止了。
    不解地看向何紫毓,只见他笑嘻嘻地指了指贝耘天,一点就通,与他十分有默契的墨白,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想让这小子来对付那些人。
对于贝耘天究竟用了什么方法逃走而百思不得其解的何紫毓而言,这绝对是个一探贝耘天虚实的好机会,一个人被逼到生死关头,肯定会使出所有压箱的本领自救··    呵呵,真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啊·强强虐渣复仇·    紧闭的车门忽然打开,还没等众人看清里面的情况,数根银针就疾射而出,劲力十足。
    嗖嗖几声,冲断了巨网,等那网绳刚一落下,一个娇小人影就被人从马车里面扔了出来,马车内的人嬉笑着大喝一声“少教主,一切就拜托了”就砰地一下,又把车门给紧紧关上了。
    “……”不明白这是什么展开的众人,看着被扔到人群中间,脸朝下趴着的贝耘天,心里面纳闷道,这是魔教的少教主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被拔了银针,很快就恢复了意识的贝耘天,撑起上半身,眯着眼,扫视围在自己四周的人,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到,怎么一觉醒来,就被人当动物园里的猴子围观啊,肯定是那两个家伙搞的鬼,就知道遇见他们准没好事·    “管他的,和那两个妖人混在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替天行道”虽然看贝耘天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魔教中人,但是正杀在兴头上的众人,早就群情激奋地红了眼,只要是魔教的,不管你是圆是扁,只要今天落在了他们手里,就要让他知道咱武林白道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魔教的人可以无论老小灭掉一个门派,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杀他们个老弱妇孺呢,这些妖人根本就不用跟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    “对,杀了他”其他人大声应和道,高举白晃晃的刀剑呐喊助威。
    被一道道白光晃得一个机灵的贝耘天,见那些看着自己的人都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还有点晕乎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    蹭的一下跳起来,站直了身体,众人也被他的突然发作吓了一跳,毕竟这人可是魔教的少教主,天知道会使出什么阴毒的招式来。
    见他们一个个拿着刀剑对着自己,贝耘天寒眼看向众人,以为他是吃素的,好欺负是吧·    哼,想他异能激发以后,就一直在前沿与丧尸厮杀,这种被人围着,看样子要每人给自己扎一刀的架势,倒是难得的少见啊·    普通人怎么敢跟他这个异能者作对·    既然来者不善,那么他也就不客气了·    滋、滋、滋……紫色的电流缠绕着爬上贝耘天的臂膀,两只小手往旁边侧展开,骇地一众人等连连后退数步。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啊·    躲在车里观看外面情况的何紫毓与墨白,未曾料到会见到这副景象,也是齐齐愣住,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哼,颤抖吧,人类,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贝大爷的厉害”念着中二的台词,贝耘天把雷电异能调到最低档,虽然力量轻微,但是也够这些人受得了。
·    一个急冲朝人群跑去,那些避闪不急的人,在被雷电击中的一刹那,就通体发麻抽搐,手中的刀剑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砰砰乓乓掉落在地上,不一会儿,那站着的人也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往地上发羊癫疯似得痉挛倒下。
    其他人见到这番诡异景象,全都慌了心神·这魔教妖孽果然是厉害,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犹豫,就该把所有的家伙往这小子身上招呼才是·    快一步反应过来的人立刻大喊起来“快,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往这妖孽身上招呼,快点动手啊”。
    随着一声大喊惊醒的众人,拿出原来准备用在何紫毓身上的家伙,什么□□毒粉,阴险暗器,全都拿了出来,这些平日里为正道人士所不耻的手段,今天是全都用齐了往贝耘天身上扔去。
    可是在末世里摸爬打滚过来的贝耘天,虽然不像岚臻那样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胜在实战经验强啊·    □□毒粉,哼,丧尸的毒爪他都不怕,怕你个毛线球啊·    运起雷电之力,把周身用紫色雷光包围起来,那些渣渣药粉还有什么暗器,还没碰到贝耘天的身体,就被噼里啪啦轰了个焦黑,烟消云散。
    至于那些往自己身上劈来的刀啊,剑啊,什么的,搞笑了,他就不会曲线救国吗干嘛非要来个硬碰硬·    虽然只要把雷电之力往那些人身上招呼,把他们分分秒秒都轰成渣渣,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可他就是不能这么做,所以才特别烦人。
    一个急转避开挥舞下来的刀光剑影,贝耘天动作迅速地用雷电之力,轻轻碰触那些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都电的口吐白沫,再也没有攻击他的余力。
    不一会儿,那群白道人氏就被灭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人见贝耘天如此诡异彪悍,一个个抖着腿,哭爹喊娘地朝着远处逃去··    没想到魔教里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太可怕了,他们一定要把这消息转告武林同道,让他们早作预防·    他们的心中全都升起一阵惊慌恐惧,这江湖马上就要刮起一阵狂风暴雨了,只要魔教有了这号人物,统一江湖还是梦吗·    预感到这天要变了的剩下的人,一下子跑了个没影,只剩下满地被雷电打击地抽搐不止的人,任他们自生自灭……·    伸了伸手臂,敲着肩膀,一脸意兴阑珊的贝耘天,觉得这一切真的是无趣极了,你看吧,非要来挑衅我是不,我贝大爷是你们这些眼光短浅的凡夫俗子可以乱打主意的人吗。
真是的,离开了末世,连个知道我名号的人都找不着了啊·    娇小的人儿一脸无奈,其实就算他现在真在末世,以他这副模样,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原来的名号有多响·    转了转腰,打算继续放松一下筋骨的贝耘天,忽然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不知道撒什么粉的,给那些人每人脸上扔了几搓细粉。
    待那些细粉一沾到那些人,原本还抖动抽搐地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看这样子就像死了一样,连胸部都不起伏了··    觉得奇怪的贝耘天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强强虐渣复仇·    “替你善后,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啊”何紫毓弯着眼儿笑道··    握艹,你个没天良的,老子非连本带利,揍得你亲爹亲娘都不认识你为止·    ·    ☆、第36章 番外·    ·    “喔、喔、喔”一阵阵鸡鸣报晓,琴川城内,睡眼惺忪的人们伸着懒腰,又开始了安逸忙碌的一天。
    “黑子,去给我把水打过来”一名中年家丁朝着站在一旁傻愣愣,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黑瘦少年,大喊一声道·吓得那个看着就不怎么聪明的傻小子,肩膀一缩,两脚害怕地往后退了几下小碎步。
    “听不懂人话是吧,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中年家丁见黑瘦少年一点行动都没有,又大喊一声道·他这几天真的是倒霉透了,老孙那老头说脚崴就脚崴,真是的,年纪大了还逞什么能,也不早点找人替了自己,歪脑筋倒是动的不少。
    好不容易,那个傻愣子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连叫了几声,愣头愣脑地跑了出去··    “哎,水桶,水桶,你脑子不动的啊,打水不用桶的啊”气死了,什么都不会,学也学不来,还做什么砸什么,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该死的老孙,怕别人顶了自己的位置,就送了个傻亲戚过来,真是个老滑头··    因为跑得急,黑瘦少年脚步凌乱交错,没头没脑地,砰地一声,撞到了门框上。
    啪,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中年家丁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最近一直觉得头疼,肯定是被这小子给气出来的··    拎着桶,三步掉一次,两步绊一跤,一路上遇见的人,都笑着闪地远远地,站在一边看好戏。
自从这个少年来了以后,每天都能看见他干的各种蠢事··    喂个狗,可以被狗追的掉进河里·擦个桌子,居然用刚刚从厨房干完活拿来的脏抹布,把桌子擦地泛起一阵恶心的油腻味。
    诸如此类,正常人一般做不到的事,他都可以认认真真,给他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效果来·现在,只要这小子不在自己手底下做事,他们都很乐意每天看他犯蠢,给大家找点乐子。
    最近府里大家都病怏怏的,精神萎靡,也没精力管这小子,要不然早把他赶出去了·现在把他当个消遣,笑一笑,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病症呢,不是说,笑一笑,十年少吗·    最后,迷了几次路,总算找到水井的少年,气喘吁吁地把桶搁在井边,等一口气歇够了,再两手一推,把水桶粗鲁地推进了井里。
    水桶的绳子快速往下掉去,等到连那绳子的末端都快要掉进井里的时候,那少年才好像如梦初醒一样,快速探出身子,两脚离地,危险万分地挂在水井的边缘,抓住了绳尾。
    若是被旁人看到,只怕又要嘲笑一下,这个少年缺根筋的傻样··    波光粼粼的水面,细白的粉末飘洒而下,遇水即溶··    一双眼睛笑得亮晶晶的,没有半点痴傻模样。
等到粉末都撒完了,那黑瘦少年,才挣扎着,从井口扭回身子,双脚落地,吃力万分的把水桶从井里拉上来··    接着,他便一路洒水,一路往回走去,中间又迷了几次路,等到他回到中年家丁那里的时候,看着只剩下一层水渣的中年家丁,气得猛拍了一记傻小子的后脑勺,让他重新去打水,不把水灌满水缸,今天就别想吃饭。
    不知道哪里错了的黑瘦少年,只能满脸委屈地继续完成今天的打水任务··    汪家的会客厅内,家主汪离强撑精神,咳嗽了几声,坐在椅子上,等待贵客上门。
想不到江湖第一毒门碧琉宫的宫主,居然会偶遇自己的犬子,进而前来拜访,一听到前头报来这个消息,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端庄了仪态,准备迎接贵客··    现在药王庄已灭,这碧琉宫以后就是江湖第一药理名门了,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重视才行。
心里面的算盘打得当当响,他可不希望再从这种擅长毒、药的门派手上,再吃一次苦头··    一想起药王何朔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给他治好了多年来困扰自己的旧疾,汪离的脸就抽搐了一下。
    哼,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可真是终身难忘·    “父亲你怎么起来了”一知晓自己的父亲居然起床来迎客,汪扇就特别紧张,也不管自己的礼数是否周全,撇下柳宫主,急匆匆地便跑了进来,关心着汪离的病况道。
    “柳宫主呢”不见儿子身后的柳奎胤,汪离皱眉问道··    “柳宫主在后面,马上就过来了,父亲……”·    “胡闹”不等儿子说完关怀自己的话,汪离就一脸怒容道“我是怎么教你做人的,以客为先,懂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啊”。
    “……孩儿知错了”·    “哈哈哈,汪宗主何必如此客气”一声朗笑从门外传来,柳奎胤走进来拍着汪扇的肩膀道“汪公子孝顺,是宗主您的福气啊”。
    “哪里,哪里”立刻换上一张笑脸的汪离,撑着椅子,摇晃着想要站起来,虽然这柳奎胤比他低了一个辈分,但到底是一宫之主,是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的。
    “诶诶,不要起来,快坐下”见汪离要起来,柳奎胤马上摆手制止了他·站在一旁担心自己父亲身体的汪扇,更是吓得扶好汪离,就怕他有什么闪失。
    “我这次来,可不是纯粹来拜访宗主您的的”等汪离坐回了椅子,柳奎胤一脸忧色道“前些日子偶遇汪公子,见他神色萎靡,我就顺便给他看了一下,谁想到居然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可我以为……”汪离震惊道··强强虐渣复仇·    “我知道,汪宗主一定以为是受了风寒,感冒了是吧,也认为这府内众人也是被传染了,才会一起生病,其实不然”柳奎胤神色凝重道“初时,这毒的症状的确看起来是跟受了风寒,感冒了一样,精神萎靡,头脑昏沉,发展到后来,就会无法入眠,头痛欲裂,宗主,您知道一个人一直无法睡觉会变成什么样吗”·    “……会怎样”·    “发狂致死”·    “是谁,是谁这么阴毒,要置我于死地”心里面想起一个人,但是那人已经死了,不可能了啊难道……当年还有漏网之鱼·    “宗主您放心,我为汪公子看过了,这药现在药性尚浅,想必那用毒之人是想一点一点加重药效,好看着这中毒之人被慢慢折磨,其心性着实歹毒,但是这么点毒还难不倒我。
只有一点是我比较担心的……”说到这里,柳奎胤低头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非常不愿意回忆的过往··    “扇儿,你先退下”见柳奎胤这神色,心中有鬼的汪离叫汪扇退下。
    “宗主……”沉吟一会,柳奎胤才斟酌着道“当年您确定药王庄真没一个人活下来了吗”·    “……宫主这是何意”汪离眼中寒光一闪问道。
    “当年我与药王也是有一些接触的,正因为见过他用这种毒,才能一下子诊断出汪公子中了何毒,要不然我也只会以为是一般的感冒而已”想起何朔当年笑嘻嘻地嘲笑他毒术不精,居然把这药下在他身上,让他好好练练解毒,他就想去鞭他的尸。
    “……听闻药王一直喜欢与柳宫主切磋,你们二人比赛解毒使毒的趣闻,想当初我也是有所耳闻,如今,这药王庄已灭,那请柳宫主说说看,当今世上,还有谁能用药王的医书与毒术来行走江湖”。
    “呵呵”见汪离一脸戒备,柳奎胤笑道“宗主莫要紧张,当年宗主能为武林除害,我也是非常佩服的·药王何朔就是个阴险小人,他当年哪里是与我切磋,分明是为了打压我,不想让我成为威胁他地位的心腹大患,才一直与我作对。
只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他早晚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柳奎胤咬牙恨道··    “哦,原来宫主也是看穿药王假仁假义面目之人啊”看出柳奎胤眼中真真切切的恨意,汪离收住杀气,轻笑道。
    “哼,那个恶魔一般的人,早就该死了,我还没谢过汪宗主为我除了这心头之恨呢,今日有这个机会,定当会全力救治汪府上下”·    “多谢,哈哈哈,咳、咳、咳”笑到一半,咳嗽起来,柳奎胤见状迅速施展起自己的医术,开始为汪离诊治。
    “你在这里干什么”·    屋外传来一声大喝,惊得二人身形一顿,柳奎胤身形一闪,走到屋外·只见一个黑瘦少年,低着头,正被人拎着耳朵往外拖。
    “你这个傻子,又迷路了,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还不快给我滚回去”被人扯着耳朵往外走的少年,头一直垂地低低的,看不见他的真实面貌。
    “等一下”柳奎胤喊住二人,走过去道“抬起头来”··    “……”·    “叫你抬起头来,你这个傻子,没听见啊”知道对方身份尊贵,那人狠拍了少年的肩膀一下,让他抬起头来。
·    被狠狠拍了一下肩膀,那少年又瑟缩了一下,终于慢慢低三下,抬一下地,把头抬了起来·没敢正眼看柳奎胤一眼,那少年在完成了抬头这个动作以后,又把头垂地更低了,还微微后退了几步,好像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吃人猛兽一样。
    “……”也许是他想多了,那样神情畏缩的一张脸,愣头愣脑地,的确是挺傻的··    “走吧”·    “好,宫主”那人点头笑道,然后拉着少年,快速退下,边走还能听见他数落少年不识好歹的话语。
    回过身,走回屋内,继续为汪宗主诊治,可是心中的疑惑却是半分不减,这药王庄的人到底是死光了没啊,这药到底是谁给汪家下的··    这无解之谜,到最后也没人把答案找出来。
只是让心怀鬼胎的二人,担惊受怕了几年,后来见没了什么下文,也找不到这下毒之人,就自己安慰自己,也许是以前受过药王恩惠的人,为药王抱不平,就偷偷来找汪家的麻烦,但是这药王的药岂是这么容易掌握的,也许手里就那么几幅残存的药,用完了也就没了。
    九穹宫内,一个黑瘦少年笑嘻嘻地走回自己的小屋,屋里一白发白衣的少年见他回来了,淡淡一声道“回来了”··    “……恩”走到药架旁,取下几瓶药,倒在盆里调匀在一起,脱了衣服,在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体其他部位都擦了一遍,不一会儿,那黑色的皮肤就透出了下面白皙的底色。
    墨白看着何紫毓洗去一身伪装,再拿着衣服胡乱擦掉身上的药汁,站起身走过去,拿出衣柜里的干净衣服递过去道“穿上吧”··    接过衣服,笑嘻嘻地穿上那一声黑色衣袍,何紫毓忽然问道“等了多久”。
    “……不久”·    “……”不再说什么,满是笑意地脸庞让人猜不出这人的真正情绪··    “报完仇了吗”·    “没有”何紫毓一边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是我太急躁了,还好我没有真把那汪家这么简单就灭了”。
    “……发生什么事了”知道这人报仇的意愿有多急切,在凭记忆掌握毒理之后,就迫不及待去找汪家报仇了,这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强强虐渣复仇·    “我已经把当年发生的事都查清楚了”扎紧腰带,何紫毓狠绝道“琴川汪家,碧琉宫,还有公孙翼,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他们一个个都死的很惨,当年他们是怎么对药王庄的,我就怎么对他们,我不会再仁慈地等着看他们好戏,这可一点都没有意思”。
    听完何紫毓的话,墨白的眼前便浮现当年药王庄被灭门时的惨状,那些自己相熟的人,一个个被乱剑杀死以后,头颅更是被砍下来,插在削尖的木桩上,让世人看清何为魔教妖孽的最后下场。
    那样的惨烈,刻骨铭心··    若不是为了保住何紫毓,不让别人发现药王庄还有这个活口,只当没有尸体的人都已经葬身火海,灰飞烟灭,他也不会拉着他,不让他掩埋尸体。
    虽然是保住了他,可是他的心一直在滴血,何紫毓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然后便直接投奔九穹宫了··    “啊,墨白,刚才你看到我的身体了吧,感觉身材怎么样啊”话锋一转,刚才还苦大仇深的何紫毓忽然转过脸,对着墨白询问道。
    “……”转过脸,不去理会这突变的画风,墨白不做任何回复地离开了屋子··    见那人离开,何紫毓笑吟吟的脸,慢慢收住了唇角的笑意。
转过头,看向刚才墨白坐过的地方,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傻瓜,像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再得到这样全心全意地守护,他已是双脚踏进修罗地狱了,只他一人如此就够了。
    墨白太纯粹,让他害怕,如果自己的执念也把这个人拖进地狱该怎么办,他是他这世间唯一剩下的可以珍惜的人了,只希望他……离得自己越远越好。
    但是他希望墨白可以安然一生,墨白又何尝不希望他能够得偿所愿·再怎么阻止,也无法阻止墨白踏上与他一样的路,满手血腥,终是成为了他复仇路上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只为了完成他的执念,不惜一切代价。
    ·    ☆、第37章 魔教教主·    ·    “你给我站住,你个冷血的混账王八蛋”贝耘天一路在树林中跑跳,紧紧追着前面那个逃得飞快的人。
    何紫毓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前面跑地游刃有余,转眼就带着贝耘天到了九穹宫的入口··    守在宫口的人,一见何紫毓,早就收到教主见此人就处死的命令,立马亮出武器,杀了过来。
    两颗虎牙嚣张地笑露出来,身形往侧面一闪,收不住也无意收住的武器直刺贝耘天的面门··    怒目瞪向那些出来搅事的,哼,居然敢阻止老子为民除害,伸张正义,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渣渣,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手扔出雷电球,控制好杀伤力,让雷电球撞上金属制造的武器,一阵紫色电流滋滋缠绕而上··    瞪大眼,尚未搞清楚状况的二人,等到意识到那紫色电流震颤全身的酥麻感时,已是为时已晚。
    双目翻白,抽搐着倒在地上,等那两个拦路的倒下去,早就跑到前边,正站定着看好戏的何紫毓,才又拍掌叫了一声好,引得贝耘天马上追了上去··    二人你追我赶,一路上见到何紫毓回来的人,全都亮出兵器,朝着以前一见人影,就躲得远远地阴煞毒君攻了过去。
    何紫毓那家伙人缘实在太差,如果是鬼医墨白,可能大家还要犹豫一下,但是对着这小子,哼哼,他们早就想收拾他了··    谁叫他以往做人体实验的时候,连宫内的人都不放过,只要是被他认定没救的,全都资源不浪费的,被拿来做医疗实验了。
谁知道里面的真假,那些人在他们看来,就是等同于被他给害死的··    若不是教主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那么多人都反感他,能有他在宫内立足的地吗现在他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他们心狠手辣了。
他们可也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你不是擅毒吗,那大伙就用长、枪、飞刀、还有其他投掷型武器来对付他,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招数来,难道你撒个毒粉,还能说往哪飘,就往哪飘吗·    但是以何紫毓那狡猾的心性,岂会那么容易就中招。
    一路追过来的贝耘天完全不知道众人的心思,只道这些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亮出各种武器要对付他,好护着那个阴险混账··    喝,看我先灭了你们,让那家伙知道,什么叫无人可求,只剩乖乖挨打的份。
    所以,九穹宫内,就见那个被教主下了死令的家伙,左躲右闪,控制好奔跑的角度,那些朝他飞过来、攻过来的,各种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武器,全都朝着他身后紧追不放的贝耘天袭了过去。
    那些小儿科贝耘天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全都三下两下的,被他给解决的干干净净,还有些冥顽不灵,想要继续打过来的,也被他一个雷击给打晕了。
    何紫毓嘻嘻笑得高兴,对他那一双笑眼早已习惯的贝耘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继续一边吊打拦路的众人,一边在后面狠追··    “教主,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九穹宫教主对着惊慌失措跑进来的人不悦道,在他九穹宫的地界,能有什么大事不好,有谁敢在他这里闹事,那简直就是活腻了。
    “是……阴煞毒君,他回来了”·    “什么,那个闯祸的回来了,回来的好,还不快去把他给我收拾了”想当初要不是看中他药王传人的身份,也不会让这小子安然在宫内待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养熟了,以为他终于可以让九穹宫在江湖上独占鳌头,彻底灭了那些白道的威风,却想不到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居然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在江湖上大摇大摆,让人把那些事情的矛头全都指向了他这个罪魁祸首,还把九穹宫的位置给暴露了,简直天杀的,找死·强强虐渣复仇·    “教主……我们……已经尽力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险象环生的惊险,来人就害怕地全身发抖。
不知道这阴煞毒君哪里找来的帮手,太恐怖了,那样的绝世神功世间罕有,简直诡异地不像人类应有的能力··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还拿他没辙了”教主一击重拍,用深厚的内力震碎了坐下的石椅,恼怒道。
    废物,他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不是的,教主,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发怒的教主一记掌风,扇到墙上,震出一口血,掉落在地上。
    “跟我一起去把那小子给收拾了”招呼身后原本正与他一起议事的众长老,九穹宫教主两手一展,随着雄厚内力扬起的长衫,烈风阵阵,肆意飞舞。
    “是”众长老应声领命,正欲随教主杀出去,把那坏了九穹宫大事的阴煞毒君给收拾了时,忽听一阵讽笑从外面传来·那个众人巴不得快点处理掉的家伙,自投罗网,一脸轻松地晃悠了进来。
    “哼,找死”教主一见何紫毓那副不怕死,自己还来找死的样子,就气得运起内力,一掌就要打过去··    “哈哈哈”何紫毓大笑一声,在九穹宫教主恼恨着就要一掌打到他身上的时候,旋身几步,刚好让那一掌打在了恰巧追过来的贝耘天身上。
    虽然见何紫毓闪开后,又是一个包庇这家伙的人,被他这种小把戏一路算计的贝耘天,早就做好了准备,往后退避了几步··    不过,姜到底是老的辣,这九穹宫教主的一身功力可不是盖的。
想当初正道中人,也曾团结一致,打算为武林除害,但是奈何这魔教教主太狡猾,与武林盟主定下了比武之约,两人打了个平手,这围剿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魔教更是为了隐匿行踪,换了藏身之地。
若不是这次何紫毓自己不当心,他们还真没能再找着机会来灭了这魔教··    被那教主掌风扫到的贝耘天,吐出一口血来,捂着胸口,脚步一个不稳,差点就要往地上倒去。
    但贝耘天是在末世一路走过来的坚强人种,再说了,那些个仗着自己有些武功底子,就嚣张地不得了的家伙,到后来还不是被自己的无穷威力,给秒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哼,老子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可以被你这种普通人类给弄死的··    运起治愈之力,很快那胸口地疼痛感就消失无踪了··    原本在一边觉得贝耘天是不是快挂了的何紫毓,见他居然毫发无伤地,又生龙活虎起来。
觉得这小子真的着实有趣无比,真想找个机会把他给剖开了,好好研究一下里面的构造到底哪里与常人不同啊·    并不打算理会贝耘天,以为他是个马上就会挂了的小人物的九穹宫教主,转身就要朝何紫毓再攻过去。
其他长老也跟着自家教主的步伐,紧随其后,打算全力给这个惹祸精一个厉害瞧瞧··    对于其他人的攻击全然不在意,只是一直仔细观察着贝耘天的何紫毓,在他们击向自己的一刹那,又是女干诈一笑,朝着贝耘天冲了过去,把所有人的攻击都引向了那个,看上去一脸弱鸡样的小小少年身上。
    贝耘天站在原地严阵以待,对着以何紫毓为首,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群殴攻势,摆好了架势,滋滋电流在双拳上流转··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追了这么久都没有摆平那个混账,哼,这一次,瞧他怎么教训这些家伙。
    可在他两手奋力甩出,把那能电的普通人抽搐倒地的电网撒出去的时候,何紫毓却又是一个凌空翻转,让那电网与他擦身而过,全往他身后的人招呼过去了。
    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的众人,被那电网当头兜住·什么叫被雷劈了个正着,这些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识过天降惊雷,劈尽世间不良人的老古董、老滑头,一把老骨头被劈地噼里啪啦响,纷纷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刚才没看清楚,只知道又是一群搅事的来了,等贝耘天瞧见地上那些浑身抽搐不止地老人家,忽然心有点虚的后退了几步··    那个啥,他一向很尊老爱幼的,这样子对老人家动手,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为老不尊,和这个阴险的家伙混在一起呢,哎··    被这些老家伙分了神的贝耘天,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何紫毓,对着一名老者又在撒一些莫名其妙的粉末。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老者就跟之前那些对着自己不由分说开打的人一样,被自己教训了以后,被那阴险混账给弄得没气了·    “你……”指着何紫毓,终于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的贝耘天,看了看地上那个没气的,又惊愕瞪着对自己笑得一脸欠扁的何紫毓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啊,就是你刚刚杀了九穹宫的教主而已,呵呵,现在无论是武林黑道,还是白道,你可都是出了名啊”何紫毓笑着拍拍手,站起来道。
    “什么黑道、白道,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隐约察觉事情好像不太妙的贝耘天,皱着眉道··    “……”淡笑不语地何紫毓,等到地上躺着地那些老妖怪慢慢回过神来,亮开了嗓子喊到“小兄弟,多谢你出手相救,连魔教教主都能被你一手击杀,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啊”。
    “……”·    “……”·    发现教主没了气的众人,一双双眼睛齐齐看向贝耘天,眼中的恨意与杀意,让贝耘天脑子一阵抽抽,他这是摊上了什么事啊·    那些长老一个个从地上跳起来,真是内力雄厚,生命力旺盛啊,完全看不出刚刚还被雷给劈地生理机能当机。
    可贝耘天现在已经没了打斗的心思了,他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啊·对着那些激愤地老人家频频放水,明白自己完全着了何紫毓的道的贝耘天,现在只想快点脱身。
强强虐渣复仇·    阴险,果然是太阴险了,再和这家伙搅和下去,天知道又会给自己捅出个什么大篓子来··    见贝耘天一副无心恋战,想要快点逃走的样子,何紫毓弯弯地眼儿内,精光一闪,又大喊一声道“小兄弟,这教主之位非你莫属啊,普天之下,还有哪里是你的容身之地,出去就是被武林白道追杀,好歹留下来,做个教主啊,有我们九穹宫做后盾,这白道有谁敢杀到你头上来啊,我们很欢迎你这样的强者来做教主的,我们九穹宫一向都是以强为尊的”。
    啊呸,谁要做什么教主啊,他还没找着岚臻呢,这祸害还真会给自己找事·    可是被何紫毓点醒了的诸位长老可不这么想,他们九穹宫的确一向都是以强为尊,这老教主又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现在一下子去了,如果传出去,难保那些白道来找麻烦,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被武林白道围剿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想到这一层,从一开始的围杀,慢慢变成围圈困斗的众长老,开始细细观察起这个诡异地少年来··    模样长得倒是挺正派的,就是手段凶残了点,听上去还跟白道有结怨,不过他们九穹宫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来镇守,好,很好·    没什么下限,只要有实力,一切都可以忽略地九穹宫长老们,慢慢地开始边打边游说起贝耘天来。
    被缠的心烦的贝耘天,实在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个发展情况·什么叫当了教主,天下之大,随意横行,金银财宝,想抢就抢,美女美男,想上就上,一切问题,有他们来善后。
    啊啊啊,他只不过是想揍一顿那个混账而已啊,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啊··    眼角余光瞥到那个给自己惹了一堆麻烦的混账,居然正偷偷摸摸地往后逃开。
    气得贝耘天指着何紫毓的方向,大吼一声道“要我做教主也可以,去把那混账给我抓过来”··    终于说动了贝耘天的众人,齐刷刷望向那个让这大好苗子当上教主的关键所在,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何紫毓笑得倍儿无辜真陈,可是这一次,他别想再逃走了。
    ·    ☆、第38章 入魔(一)·    ·    抓住何紫毓以后,终于如愿以偿把他揍了一顿的贝耘天,几番斟酌之下,还是拉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何紫毓,去找岚臻了。
    没办法,谁叫自己睡死了,认不得路··    九穹宫教主专用的马车内,贝耘天两手抱胸,大开着马车门,背靠在马车上,冷眼瞪着被五花大绑,扔在车门边的何紫毓道“好好给我指路,再耍什么花花肠子,就电死你”。
    何紫毓很想回他一个笑脸,以表自己这一次真的不会再动什么歪脑子了,奈何脸实在被打的太疼,扯了几下嘴角,这疼痛感就直往脑子里钻,到最后只得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马车前坐着九穹宫的两位长老和一名车夫·那车夫心惊胆战地坐在两个长老中间,原本像他这种宫内无人会记住的小喽啰,是轮不到来给教主驾车的�墒牵蛭馕恍陆讨鞯纳衔皇侄问翟谔撞校贾陆棠谝桓芍匾耸肯衷诙继稍诖采涎四兀哉飧鲋厝尉吐湓诹似饺罩荒芨筛稍邮拢恍┫罕方莩档淖约和飞侠础!�    他的两旁坐着的两位长老,神情严肃,身躯笔挺,他们坐在这里可不只是为了保护教主而已。
    要不是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他们也不会强扭着这根硬瓜来啃·若不是这小子跟何紫毓有纠葛,他们也不可能说动他来做这教主之位·整个事情都太混乱,他们连为教主报仇的事都还没整清楚,又一个脑热把这原本应该灭杀的人,抬上了教主之位。
    不过,也确实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他们几个长老谁都不服谁,若是再大打一场,这九穹宫还没等到被白道围剿,就要自己先把自己给折腾灭了。
    算了,这小子虽然使得招数稀奇古怪,但的确是有本事,而且看上去傻傻地,貌似挺好控制地,要不然也不会被何紫毓那小子玩阴地给整的着了道··    当他们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只能再一次佩服何紫毓地诡计多端,这借刀杀人之计,真亏这家伙能玩的这么溜。
忽略自己也被何紫毓弄得着了道的事实,二位长老肩负着,看好这新教主的重要职责,一路眼看前方,耳听后方,就怕贝耘天中途反悔,跑路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其他长老数落个半死,教主若是没了,谁来给他们撑场面,吓得那些白道屁滚尿流啊·    贝耘天不耐烦地坐在马车里,一路上他已经催了好几次,让这马跑得快点了。
没想到这九穹宫居然离那齐天门这么远,他到底是睡得有多死,才能被人一路给拐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啊··    一想到岚臻这些日子在那破门派里不知道受了什么苦,他的心情就糟糕到了极点。
再次瞪了何紫毓数眼,瞪得眼睛都要抽筋了,贝耘天也只有干着急,如坐针毡的份··    那个尽练些邪门歪道的门派,不知道在自己大闹一场,且把人炸得焦成黑炭以后,会用什么恶毒的方法报复到岚臻身上。
    邹着眉,揉着酸疼的脑袋·这几天,他一直想,一直在担心,连觉都睡不好·哼,那个什么何紫毓他当然也不会让他好过·逼着他到了晚上也要给自己指路,驾车的人可以轮流休息,他这个阴险人渣就别想给他有好日子过了,如果到时候岚臻因为自己去的太晚,有了什么差池,他非弄死他不可。
    都是他,如果没有他,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复杂··    原本他和岚臻逃出皇宫以后,相信只要自己与他多接触个几日,就算不能坦承相告,也会在自己的治愈之力恢复之后,偷偷给岚臻把腿治好的。
岚臻是个好人,他跟那些令人作呕的权利分子是不一样的·到时候他若执意要报仇,自己也会仔细考虑清楚,暗地里帮些忙·毕竟忠臣良将被昏君害死什么的,每次在电视剧里看到,到了煽情的地方,他都气得恨不得冲进去,把那昏君给打醒,这大好的江山,都是被这种空有权利,脑袋却被屎给糊了的人搅和完的。
强强虐渣复仇·    而等到他见识了岚臻那些仇家是副什么德行以后,毫无疑问地,他绝对会一边倒的站在岚臻那一边·那些人的嘴脸,现在想想都让他觉得恶心。
    一想起岚臻的好,贝耘天就是一阵心疼··    在严府的时候,那晚他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异能,虽然自己早就决定了,如果以后岚臻发现了自己的异能,他也会坦承相告的。
但是那时候自己行色匆匆,光顾着担心这个世界里,还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威胁到自己的小命,就一路紧追着人,问东问西,最后就找到了齐天门那个下三烂的破门派。
    而从始至终,岚臻都没有问过他一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默默支持着他,不言不语··    该死,他怎么就这么该死,为什么不早点和岚臻把事情都说清楚了,让他吃了这么多苦。
还有这个混账家伙,如果没有他,岚臻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只要一想到现在岚臻有可能正遭受的酷刑,贝耘天的脑子里就闪过好多以前看电视剧时,男主女主,还有n号煽情人物,所遭受的种种骇人听闻的恐怖刑罚。
夹夹手指,五马分尸什么的……眉宇间抽搐了一下,睁开酸涩的眼,瞪向何紫毓,恨得牙痒痒地,踹了一脚过去··    被踹地撞上了马车,脑袋晕乎乎的何紫毓,转过一张青肿的脸,想要笑着看向贝耘天,不过因为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难度太高,只能乖乖地坐在一旁,不作声。
    快马加鞭疾行在道路上,贝耘天心急如焚地等着再见到岚臻的那一天··    你一定要等我啊,岚臻,千万不要出事·    此时,因为贝耘天的雷电暴击而遭受重创的齐云门内,几个人正搬着几具尸体往万尸窟走去。
    这一次门内损失惨重,一些受了伤的筑基还有金丹,为了尽快恢复灵力,连那些刚入门的炉鼎都没有放过,全都使劲采补了一遍·只可惜,到底调、教的时间太短,几个不顶用的,没几次,就熬不过去死了。
而原来那一批里,灵力算是最好的素擎也在那一天,被烧得灰飞烟灭,没有人找到他的尸体,剩下的原先那一批里的人,虽然人数比新来的多,但到底用的时间太长,也是不够用啊。
    把尸体放下,正打算打开石板的一个蓝襟筑基,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道“嘘,你们听,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其他人疑惑道。
    “……”伏在石板上听了一阵,那蓝襟筑基又道“是像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    “嗨,你是第一次来这里扔尸体吧,这下面被下了禁制,你听到的声音,估计是沾了魔修的戾气和煞气,已经狂化了的厉鬼的嚎叫,不用担心,这里的阵法很强大,那些东西出不来的,很快就会消散的,折腾不了几天”那人不在意道。
    “是吗……”那蓝襟筑基不确定道,可是下面的声音真的很惊悚,待会打开这个石板真的没问题吗·    “快点打开,这些尸体再不扔掉就要发臭了”·    “……”·    几人吃力地抬开石板,万斤重的石板也需几个筑基合力才能移开。
一丝丝深渊缝隙从石板下露出来,没有了石板禁制压住这唯一的出口,得到喘息机会的黑色狂流,从缝隙中随着阵阵狂啸,直冲而出··    “这什么鬼啊”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被那黑色狂流冲的东倒西歪的几人,慌慌张张扔下石板,逃到一边观望道。
    “乒乒乓乓……”被放歪了位置的石板剧烈颤抖起来··    “轰”一阵黑色气流猛地掀开石板,将它冲上天际,好一会儿才又掉落下来,砸到惊魂失魄地几人脚边。
    还没等几人回过神来,一道人影从那万尸窟底升腾而起,那从下面冲出来的尖利叫声,这时等几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数不清地白色骷髅鬼影,正环绕着那人影,把他从下面托抬着升了上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被那寒气森森的恐怖惊得连连后退,这种程度的魔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会把一个活着的魔修扔到这万尸窟里,这不就是等于送了一个最佳修炼地给他吗,到底是谁干了这种蠢事,制造了一个九幽玄魔出来啊·    等到反应过来的几人,惊恐地拔腿就跑时,那人影慢慢抬起头来,一双红色的冰冷眼眸,毫无任何情感可言的看向那些人,右手轻轻一抬,那裹着无数鬼影的魔气快速袭向那几人。
·    咚、咚……只不过是一瞬息的功夫,那些人就被魔气穿透,轻而易举地被取了性命··    感受到异常的齐天门内众人,不可思议地看向万尸窟的方向,眼中都是满满地不敢置信,这股强烈到毁天灭地的骇人魔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驾,驾……”·    “快点,快点”走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焦急地贝耘天,不耐烦地催促着驾车的车夫。
小小的身子探出车门,把坐在两边的长老都快挤得没地方坐了··    照何紫毓说的,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到发现他的那个山头了,贝耘天现在急的只差给自己装上一双翅膀好立刻飞到岚臻身边去。
    该死,为什么他就没有个飞行异能呢,兽化异能也行啊,变个鸟不是马上就能飞过去了吗·    马车飞快地在路上奔驰着,蔚蓝的天空忽然被一股黑云所笼罩,但对这异象完全没有发觉的贝耘天,一心只道自己离岚臻越来越近了,很快,他就可以再见到他了。
    ☆、39.入魔(二)·    自开宗立派以来,齐天门一直以强悍的实力坐镇修真界第一把交椅·虽然所有门派都对齐天门的修炼秘法趋之若鹜,但事实上,根本没人可以破开由那些踏天合力张开的结界,进而潜入齐天门,探寻里面的秘密,顶多在外门溜达个几圈,查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罢了。
强强虐渣复仇·    唯一一种可以进去的方法,也就百年一次的徒弟征选,才有可能去一探究竟·只不过,就是不明白这齐天门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选徒的。
征选时,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来尝试,而那些个被其他门派选好的忠心耿耿的好苗子,能够进去的也没几个·更让人不解的是,一旦入了门,那些人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完全无法再和他们取得联系,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一些声音,可是这联系总会在进入正式修炼的那一天断掉。
    有些门派不信这个邪,一连好几百年都会派人进去,可是到后来却都是一个结果,杳无音信··    最后,其他门派都放弃了这种损己利人,浪费优秀好苗子的窥探之法。
全都本本分分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争夺天地资源··    那个齐天门什么的,已经被默认为,完全跟他们不是活在一个修仙世界里的奇葩门派了·    而如今这个人才辈出的优秀门派里,却正发生着震动整个修真界的惊天祸事。
    方圆百里,黑云密布,那厚厚的黑云之中,依稀可见白色骷髅鬼影,在云中咆哮翻滚·就连那被踏天撑起的结界都不能阻挡这冲天魔气,虽然现在结界还没有完全被破坏,但那从破口处丝丝泄露的魔气,却已是把齐天门整个山头都给笼罩了进去,继而向四周飘散开来。
    离齐天门越近,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就越是让人难以忍受··    齐天门内,不管是低阶的筑基,中阶的金丹,还是被外界的骚动影响,赶来一探究竟的高阶元婴,现在全都惊惧地看着那个被森森魔气所包围,漂浮在空中,用看死尸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们的魔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门内会有一个九幽玄魔出现,这结界之前不是好好的没有任何异样吗,他究竟是怎么进到里面来的啊·    而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人知道这魔修到底是什么来路。
    躲在人群中的黑衣男子,看着周身魔气四溢的岚臻,浑身发抖··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真的不应该把这两人给收进来的啊但是,千金难买早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那小炉鼎会是个那么难缠的角色,还有现在这个,谁知道秦篰那老是闯祸的混账家伙,居然会把他扔进万尸窟里·    可他就是不明白,明明万尸窟里都是蚀腐水啊,只要他的肉身一旦沾上那么一点,这家伙的凡人身躯不是应该眨眼就被溶化个干干净净的吗难道他还皮糙肉厚到百毒不侵不成明明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像被肉身重塑了的魔修一样,只要不被弄死,就能利用满洞窟的戾气与煞气来精进修为啊。
    黑衣男子低着头,不敢对上岚臻那双血红的双眼,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他可以利用这万尸窟来修炼·可是就算想不通,他现在又能怎样,难道还能逃出这个地方吗。
    望天阁中的踏天们,在为了修炼心境与外界隔绝,完全封闭的环境内,并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打算冲破结界,破坏他们千万年来所传承下来的坚守。
他们尽责地张开着巨型结界,不给里面的异动有任何破坏结界的机会,同时也不让外界的人有任何闯入的可能·他们门派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这结界被破坏,要不然……他们还有什么颜面在修真界立足。
    铺天盖地的魔气从岚臻体内汹涌而出,肆意嚣张地在结界里张牙舞爪,所有的出路都让这些被困在里面,拼命往外扩张的魔气给堵住了·整个齐天门现在就像一个被密封的蒸锅,只等着把锅中的食材煮透弄烂了,才会熄火收住冒腾的蒸汽,这炖锅的人就满意了。
    而对于亲手制造出这么一个大魔头的秦篰而言,被岚臻实力碾压到无力反击的秦篰,刚刚因为想要冲上去用灵力暴揍岚臻一顿,却在还没够着岚臻的衣角时,就被魔气化出的巴掌,一巴掌给拍到了地上,死死扣进了泥地里。
    鲜红的血丝布满双眼,秦篰运起全身的灵力,想要爬起来,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双手抓满了肮脏的泥土,嘴里也吃进了几口泥巴··    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的秦篰,仿佛听见了其他同门正在嘲笑他的声音。
    阴谋,这一切一定就是个弥天大阴谋·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在万尸窟里练成九幽玄魔,他一定是和那个小炉鼎串通好了来欺骗他的·先是让他中计,被一个炉鼎揍得半死,然后又让他气得来把这家伙给扔到了万尸窟里,助他练成九幽玄魔。
阴谋,这肯定是魔道的阴谋··    该死的蝼蚁,居然敢这样耍着他玩,不可原谅,简直罪无可恕··    浑身的灵力在一瞬间暴涨,红色的血丝急速爬满整个眼球,腥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居然敢戏弄他的蝼蚁,紧咬的牙关绷出丝丝鲜血,他一定要让这个敢愚弄他的魔界蝼蚁后悔·    当其他人发现秦篰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全都惊骇地接连后退,可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    四处都是暗黑的魔气,只要碰到一丝,就会万劫不复·那可是九幽玄魔的魔气啊,是跟踏天一个等级的魔修啊,他们怎么有这个能耐与他抗衡。
眼睁睁望着那现在唯一可以搭救他们的踏天所在的望天阁,高耸入云的塔楼矗立在齐天门的正中间·平日里只要抬头一望,就能看见他们每个人的向往,一旦从元婴进阶踏天,他们就可以进入聚集了整个齐天门所有资源的望天阁,在那里静心领悟升天之道。
    那里是整个齐天门最高不可攀的、与世隔绝的禁地,可如今这最高的荣耀,却成了他们心中最深的绝望··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他们,望天阁里那么多踏天,而这里只有一个九幽玄魔,只要他们所有人都出动,一个刚刚得道成魔的九幽玄魔而已,难道还会是整个齐天门的踏天联合起来的对手吗·    可是他们不断在心中期盼着,等待着,却是半点也没有见到那望天阁有一丝开启的痕迹……·    所有人都绝望了,有人惊叫,有人倒地痛哭,随着秦篰自爆的灵力越来越疯狂肆虐,有人狂笑着哭喊道“报应,一切都是报应啊”。
强强虐渣复仇·    砰,一个元婴自爆了·    只比踏天和九幽玄魔低了一个等级的元婴,虽然一级之差,就是天壤之别的实力差距,但是一个元婴放纵全身灵力,爆体而亡所产生的巨大能量,也足以重创几个高级别踏天或者九幽玄魔。
    众人惨叫着,被元婴自爆所释放出来的灵力洞穿身体,一个个巨大的血窟窿里鲜血奔涌,他们想用灵力修复自己的身体,奈何受伤面积太大,接连不断爆发出来的能量,持续无差别攻击着所有人,不一会儿,就有人被轰的尸骨无存,神灭魂销。
    伸手挡住冲过来的汹涌灵力,岚臻渐渐被轰地往后退去,刚刚进阶九幽玄魔还不是很稳固的修为,在秦篰毁灭式的攻击下,周遭四溢的魔气开始渐渐消散,快速地、冲回他的体内。
    “我道是什么情况,原来是一个刚进阶的九幽玄魔啊”天空中,一道清冽的声音忽然传入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耳中··    秦篰的自爆,终于因为撼动了望天阁的与世无争,而惊动了他们。
塔楼剧烈的颤动告诉这些只知修炼与布下结界的踏天,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足以影响到他们这里的重大危机,所以就让一人来查看情况··    白色的光芒笼罩着从天而降的那人的周身,一派正气凛然的脸孔看着被灵力轰的掉落在地上的岚臻,温润无波道“你这大胆魔修,居然敢来齐天门撒野”语罢,扬手一挥,数道白光从天而降,击杀向已经魔气不稳,渐渐不支倒地的岚臻。
    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因为此刻的威胁而闪动地慌张·岚臻的脑中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身在何方,而他这么想杀掉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他只是在迫切的寻找着,想要保护着什么,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可他就是怎么伸手……也抓不住他。
    就在那白光就要接触到岚臻的一刹那,一道灰影快速闪过,看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只有在场唯一与那人实力相当的踏天冷哼一声,心中不屑道:又是一个九幽玄魔,这魔门的人简直放肆,真以为他们齐天门是这么好欺的地方吗。
端正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杀意,须臾又是一派正气模样,只是依旧冷漠罢了··    山脚下,终于赶到的贝耘天,瞧着齐天门那一片乌云密布的样子,急匆匆地往上敢。
可是奇了怪了,就在他想要再往前进的时候,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挡住了,而里面的黑色浓雾也好像被一层透明墙壁而阻了去路,怎么撞击那墙壁,都无法突破冲出这无形的包围。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之前一路下山都畅通无阻的贝耘天,完全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透明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抬起双手,让雷电之力在掌间流转,尝试着朝前探去。
    果不其然,那墙壁一触到自己的异能就没影了·喝,这东西还真有意思,感觉跟精神屏障差不多,不过就是怕自己的雷啊·    就在他高兴地往前敢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响,一道人影从层层黑云中,破开而出,冲出结界,而他的怀里抱着的那人,贝耘天定睛一看,不是岚臻还有谁·    那人停在空中,转过身对着齐天门的方向哈哈大笑一阵,接着就冲上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贝耘天抬头呆呆地望着天空,许久,才在心中一阵悲催地想到:老天这是在玩儿他是吧·    该死这下他要哪里去找岚臻啊·    ·    ☆、第40章 寻人·    ·    十指死死扣住头皮,绷紧了全身坐在马车上,贝耘天使出了全力,利用精神力来搜寻岚臻的位置,可是……找不到,无论哪个方向都找不到。
    该死,该死,真是太该死了,早知道他就不管那么多,继续整日磨在岚臻身边,努力提高自己的异能了·只要到了他原来的水平,一旦他全力使用精神力,这个世界还有哪里是他不能感知的。
    烦躁地抓着头皮,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两个会遇到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想和岚臻好好过日子而已啊·    还有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感知不到丧尸,还有拥有晶核的异能者的存在,但是却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跑出来,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若不是自己的雷电异能已经到了二阶,恐怕自己早不知道死哪去了。
    对修仙没有太多概念的贝耘天,只能一个人苦苦思索,却是理不出任何头绪来,这也难怪,就连普通人,也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世上还有修仙门派存在,贝耘天一个穿越过来的,更是不可能摸到这世界的脉络,进而先知先觉地避开所有祸事。
    哎……那个把岚臻抓走的死变态到底会把他藏到哪里去啊·    “你没找到人吗”何紫毓见贝耘天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先前还急急忙忙,死催活催地,现在却整个人精神萎靡,一直在虐待自己的脑袋。
怎么,人不见了真有意思··    听见何紫毓的问话,贝耘天抬起头,见那个被自己揍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家伙,居然还眼带笑意地瞅着他,嘴角一抖一抖地明明疼地不行了,却还想往上翘·    去你的·    又是一脚踹过去,然后又狠狠连踢了几脚,都是这个混账,要不是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也不会就差那么一步与岚臻失之交臂,可恶·    “教主,接下来有何吩咐”见再打下去,何紫毓的小命可能真的要被盛怒下的贝耘天给揍没了,前面一位长老开口道。
现在他们能吊着这个小教主,完全是因为他跟何紫毓有过节,如果这个过节没有了,说不定这小教主就走人了·所以,为了整个九穹宫的利益,虽然他也很想掐死何紫毓这个混蛋,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    一脚踩在何紫毓的背上,贝耘天气哼哼地喘着气,看着那长老一脸询问的样子,正在苦苦思考到底该怎么寻找岚臻的脑子灵光一闪,问道“你们是不是人很多”。
强强虐渣复仇·    “……是”如果算上那些被他揍得还在床上调养的人,是很多··    “那好,给我去找人,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到,不然我就拆了你们这个邪教”贝耘天瞪着眼,威胁道。
    “……请问教主要找谁”其实长老很想提醒他,你现在是九穹宫教主的身份,不要随便说这种吓死人的话,你又不是跟白道混的,不过……算了,以后再慢慢教吧,毕竟是新任教主,还嫩着呢。
    “问他”使劲提起脚,往下面一踩,已经被揍的没多少呼吸的何紫毓,嗯哼了一声,呼吸又弱了几分··    “……教主,他这副半死的样子,也许要一些时间才能告诉我等寻得是什么样的人”长老提醒道。
    “……”瞧了眼脚下已经被揍的半死不活的人,贝耘天撇了撇嘴,收回脚,叉开腿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想了一会道“你们只要去找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英武男人就行了”。
    “……”长得比女人好看还是个英武的男人默默地准过身,与坐在另一边的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眼望前方,自动脑补出一个顶着一张女人脸的魁梧壮汉,那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这新教主放在心尖上的人,原来是长得这副模样啊·    来去匆匆,马车沿着原路一路疾驰,往九穹宫赶去,教主之命,势在必行。
    江湖中,刚刚还在为魔教有个怪异无比又厉害无比的少教主而忧心的武林众人,很快就收到了关于老教主病重身死,新教主继位的消息·原本在魔教教主新旧交替之际,都要有一番动作的白道中人,这一次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之前去的人死了那么多,而且还都毫无招架之力,这让他们怎么动歪脑筋……哦不,是为天下苍生谋除害大计啊。
    愁绪不展的江湖中人,还没想出个可行的应对之策来,就被新教主上任后的第一把火,给烧的怨声载道,不明所以··    你这魔教不好好窝在自己的老屋里,阴险地想一些暗害武林众人的毒计,跑出来四处抓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这新教主居然在找男人还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美,壮得和熊一样的英武男人·    对比了一下自己门内的所有已经成了婚的,和没有成婚的,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壮硕男子……听闻这新教主还是个少年……原来这新教主好这一口啊·    赶紧让所有门内有些姿色的弟子躲在屋里不要出门,再拿镜子仔细照了照自己尚有几分年轻时的英姿飒爽的脸的众掌门,也乖乖地尽量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谁知道那小魔头的下限在哪里,他们可不想晚节不保。
    一时间,这武林前所未有地安静了下来,只等想出一个对策来,再去把这新魔头给收拾了,之前,就好好捂着脸,躲着吧·    “不是这个”烦躁地转过头,贝耘天郁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怎么这些人的办事效率这么低,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岚臻,像岚臻这样的人,难道不好找吗这一个个歪瓜略枣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些涂脂抹粉会扭屁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良家男子,这些家伙怎么能跟岚臻相提并论,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找的人啊。
    见教主一脸不高兴,毫无疑问地,这一次又错了,无奈把人关押进牢房·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再这样下去,这九穹宫就没地方关这些人了,这教主也没说要怎么处置这些人,只能把他们全都关起来,晾在一边不管。
    真是伤眼睛,现在牢房已经成了整个九穹宫最恐怖的地方了,那里面关着的,一个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看一眼,就会让人受不了,想扶墙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押着人往牢房的方向走去,路途中,几人遇到了鬼医墨白,虽然何紫毓在九穹宫内的人缘实在不怎么好,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别人对老是和他走在一起的墨白的观感。
鬼医时不时会给大家来个全身检查,没病的强身健体,有病的也能及早发现,所以虽然现在阴煞毒君成了过街老鼠,但是众人对与他来往的鬼医,还是很客气的··    几人朝墨白点了点头,虽然现在鬼医的职位已经被新教主给撤了,但是大家还是会在见面时,友好的打个招呼,这鬼医也是被阴煞毒君给连累了啊。
    墨白也朝几人回了个礼,然后就侧身让他们先过去,等到那几人过去了,他也收回若有所思地目光,继续朝前走去··    被赶出原来住的地方的何紫毓,现在正在他那儿养伤。
    “嘶,好痛”·    不理会躺着那人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疼,墨白快速地给他疗伤换药,等到把纱布又重新缠好了,坐在床边看着终于不出声地何紫毓,半晌,问道“你不派你身边的人去找那人吗,这样就不会总是抓错人了”。
那些原本跟在何紫毓身边的人,也被一并赶了出来,实在是那几人平日里助纣为虐,大家都不想理他们··    趴在床上的何紫毓,眉尾微挑,笑道“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为什么要帮他”。
    “……那是我们活该”·    “是我,不是你”忽地转过身来,何紫毓眼神灼灼地看着墨白道“你没做错什么,所有的事都是我在出主意”。
·    “……”·    蓝色的双眸黯然垂下,见墨白这副模样,何紫毓起身,摸着墨白的满头白丝道“是我把你拖下水的,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如此”他一直想把墨白推得远远地,让他远离自己,可是不管是行为放荡到让人厌恶也好,还是狠绝无情也罢,这个人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只有他懂他,也只有他愿意陪着他这样疯狂。
    可是,他没这个资格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终究……他的人生已经走到头了··强强虐渣复仇·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垂着双眼的墨白,忽然看向何紫毓,一脸郑重道,蓝色纯净的眼中,满是忧心。
    “知道”随手轻敲了一下墨白的脑袋,何紫毓一脸无所谓地又趴了回去·事到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只不过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他想结束这已经完全没有意义的人生,但是他不能杀了自己,这样就对不起希望自己活下去的父亲,所以只能让别人杀了自己·可是他又怎么甘心让那些连自己都看不上的人杀了他,这不仅是在侮辱他,也是在辱没药王之子这个身份,他是药王何朔的儿子,岂能这样轻易被杀死。
    因此……现在这样子也挺不错的,他很期待下面那个脾气火爆的新教主还会怎么来整治他··    “……”见何紫毓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墨白也只能在心中默叹一声,替他盖好被子,坐到一边,为他调配治伤良药。
    这边在九穹宫里左等右等,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人的贝耘天,终于按耐不住满心的焦急,决定自己去找岚臻了·可是天大地大,他的精神力又半点感知不到他,他要到哪里去找人啊。
    一筹莫展的贝耘天,匆忙上路,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找人,走到哪,就找到哪,最后,来到了那个最初一切开始的地方——皇城··    身边一派热闹景象,而这份热闹里却隐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张。
若不仔细查看,没人会发现那暗巷小道里,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事关重大,没人改懈怠一丝一毫··    被围在跟来的两位长老中间的贝耘天,左转右转,眼睛不停歇,精神力也全用上,一刻不停地在四周的人群里搜寻,但是……没有,没有,全部都不是岚臻。
    垂头丧气地收回精神力,低头默默走着,贝耘天只觉得心里面难过地要死,找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啊··    两位长老尽责地护在他身边,这教主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感官敏锐的他们,早就发现了角落里朝他们盯过来的窥探视线。
    哼,这些该死的白道,终于要来对他们的新教主动手了吗,想得美!·    觉得这三人着实诡异地暗卫,宁可盯错一个,也不能错放任何可疑人物,已经开始分派人手,专门来防止这三个可疑之徒,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搞出啥么蛾子来。
    “站住”一声大喝,尖锐的长矛阻止没头没脑地贝耘天继续往前进··    被这一声大喊叫的回过神来的贝耘天,抬头望向这熟悉的城门,这里不就是他和岚臻逃出皇宫时,在菜筐子的缝隙里看见的地方吗他又走回来了吗·    眼神恍惚了一阵,完全不理会身旁的两位长老,对于有人敢对教主无礼而嘎嘎作响的指节,也不知道远处那些对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伸手摸向佩刀的暗卫。
贝耘天叹了口气,转身走开··    正打算大展身手的两位长老面面相觑,教主不追究,他们也只能跟上去了,哼,亏得你们今天命大··    远处的暗卫见他们没有闹事,心定了一会,但也不能大意,继续紧跟着三人,以防万一。
    夜入深沉,一道小巧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落脚的客栈,沉睡的两位长老,还有那些在暗处轮守的暗卫,全都没有发现贝耘天独自离去的身影··    重回旧地,利用精神异能把去皇宫当成了在逛自家院子一样轻松的贝耘天,想着与岚臻在一起的日子,心里面希意地想着,岚臻现在会不会就在这个皇宫里面,在他们以前一起待过的地方,安静地等他回来呢·    神思飘远,有点想的入魔的贝耘天,穿梭在寂静的皇宫内,不再需要任何遮掩、如入无人之境地,回到了清心殿。
    无人在意,一直被当做皇宫禁地的清心殿里,一个瘦弱的人影正傻傻地坐在破败黑暗的房屋内,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红红的眼眶,湿湿润润的,不一会儿,成串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巴抿地紧紧地,就怕声音传出去,把别人给引过来,那样他就连最后一个可以静坐下来,默默怀念的地方都没有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怎么就死的这么惨呢,好不容易您沉冤得雪,可是您怎么就没有熬到那一天啊,奴才真的好想您啊,太子殿下。
    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瘦弱的人影满心怀念,可是却再也无法和那个他感激一辈子的人说话了,也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呜呜~~太子殿下·    “你谁啊”一回到清心殿,就见到一个鬼影在那里哭哭啼啼、一动一颤地,吓死了,还好他有精神力,可以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人类,要不然自己就有可能一个雷电球甩过去,误伤人命了,谁让这世界这么奇怪·    本来他也没有报什么希望,会真的在这里找到岚臻,可是这突然冒出来家伙的是谁啊·    “你、你、你,我、我、我”瘦弱人影让贝耘天给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结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怎么办,被发现了·    “什么你呀我的,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碍眼”不喜欢自己和岚臻以前住的地方有别的人过来,贝耘天不悦地走过去,拎起那小子的衣领,把他扔到外面,啪一下关上了门。
    “……”事情发展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齐猛擦干净眼泪,走到门边,从门板上的洞眼里往里面望进去。
    贝耘天站在屋内一动不动,许久,才走到以前岚臻睡得那张床边,对着那张已经空无人影的床,心中凄然··    好像从他最初遇到他的时候起,岚臻就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他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见到的总是他最惨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啊,来清心殿是要做什么啊”见屋里那人安静地站着,齐猛趴在门上问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心里面闪过一个念头,齐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也是来这里睹物思人的吗”。
强强虐渣复仇·    睹物思人听见这话,贝耘天转过身,走到门边,打开门,门外的小太监瑟缩着往后躲去,不过却被贝耘天一个眼疾手快,给拎进了屋里。
    砰,整个清心殿又安静了下来,只不过那是外人自以为的罢了,贝耘天用精神之力包裹了整个清心殿,没有人可以听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就是来这里坐坐而已”·    “睹物思人那你在这里想的又是谁”·    “我……”被问的快哭出来的齐猛,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不明来历的人的问话。
有些话,他想问,可是不敢说出口,直至今天,那个人的名字依旧是皇宫中的禁忌,无人敢提及··    “你也是为了岚臻才到这里来的吗”贝耘天忽然开口问道,语带哽咽。
    “太子殿下”听这人直呼太子名讳,齐猛心头一惊道“你也是来这里缅怀太子殿下的吗”·    “呸,什么缅怀,岚臻他还没死呢”·    “没死太子殿下没死怎么可能”齐猛瞪大眼睛不信道。
    “什么不可能,他没死就是没死,你再咒他,信不信我打你”一口一个死字,找削啊··    “原来……太子殿下没死啊,太好了”宁愿相信这人不知是真是假的话,齐猛激动地再一次落下泪来,喜极而泣。
他就说,像太子殿下这么好的人,老天爷怎么会对他这么狠呢··    见这小子为了岚臻没死,激动地都哭了起来,贝耘天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这世上还有人与他一样关心那小子,不错,总算在宫里找到个不是那么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拉着这人与他闲聊了起来,和他聊起他们一起想念的那人,贝耘天这才知道,原来在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个岚臻,那个集全国所有希望与爱戴于一身的太子,是一个多么耀眼的人物。
    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的齐猛,打开了话夹子,跟贝耘天说起所有那些,到现在为止还记忆犹新的往事··    许多年前,他只不过是宫里一个刚刚进宫的小太监,傻头傻脑地,总是闯祸。
然后,在某次又因为自己笨手笨手而闯下祸事后,自己居然被刚好路过的太子殿下给搭救了,问清楚来龙去脉,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大错的太子殿下,就把他带去了凤仪宫,让他在皇后身边做事。
    皇后人很好,对下一直都很和气,那些日子是他在皇宫里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没用,什么忙也帮不到太子,说到这儿,齐猛哭得越发心酸。
    皇后被陷害禁足凤仪宫,太子殿下为了洗刷皇后的冤屈,忙里忙外,可他除了干着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太子殿下和皇后·后来因为太子为皇后洗冤的行为惹得皇上不高兴,就把太子禁足在东宫,他除了每日传递消息告诉太子,皇后一切安好,其他的忙,他却是一个都帮不上。
    谁会想到这事情发展到后来,居然连定国公都被牵扯了进来,整个东宫更因为此事被皇上全面软禁,谁也别想出去,而他也没办法再进去·若不是皇后受不了刺激自杀,他也不会拼了命地往东宫闯。
    是他不好,都是他多事,呜呜~~太子殿下知道皇后自杀,不管皇上的禁令,直冲到凤仪宫,可是那里有什么啊,只有皇后一具荡在空中的尸体,如果他没有那么莽撞就好了。
这样皇上也不会气得,在诛杀言氏同党的时候,每死一个,都要让人来通告太子殿下一声,太子殿下那样好的人,怎么受的了这样的折磨··    呜呜~~还有那个该死的张贵妃,居然耀武扬威地跑去东宫,告诉大家,只要谁愿意跟她走,她就让皇上放过他们,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大家都没有走,除了那个太子妃,哼,他真是错看了她,原来以为她很爱太子的,没想到却是这样贪生怕死·不过,就算离开了东宫又怎样,不出几日就传来她暴毙身亡的消息,那个张贵妃怎么可能是这么好心的人。
    他们这些凤仪宫的人,在皇后死后,都被皇上指派给张贵妃处置了·他们这些人,能够活到今天的也没几个了,若不是后来张贵妃死了,他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贝耘天安静地听着齐猛说着那些沉痛的往事,心越揪越紧,当齐猛说到那一天,皇上在杀光了所有他认为的言氏一党,终于开始对东宫动手的那天,贝耘天浑身发冷。
    不管是男是女,不管年岁几何,所有人都被毫不留情地乱刀杀死,而岚臻却只能被人押着,看着那些人被一一杀死,那该是怎样的心痛与绝望,他妈的狗屁皇帝,怎么就可以这么狠,往自己儿子的心口上戳刀子啊。
    齐猛哭着说起这些往事,这些还是后来他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时的他,被张贵妃安排到皇宫的犄角旮旯里,根本不能再去找太子殿下了,如果他那天也在场,一定会跟那些刽子手拼命。
    杀完了所有人,那些混蛋就按皇帝的命令,打断了太子的腿,让他从今往后哪也跑不了,只能乖乖老死在宫里,永远都不可能东山再起··    贝耘天咬牙听着齐猛说完所有的事,之后的事,他就都知道了,他去东宫的那一天,应该就是血洗东宫以后没几天的事。
    可恨,太可恨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早一点穿过来,若是早点自爆的话,他就能早一步到岚臻身边,帮他灭了所有敢伤害他的人··    二人坐在清心殿内,贝耘天听了一晚上齐猛絮絮叨叨地倾诉,直到他累到说不动睡着了,他还静坐着,对着那空空地床,黯然神伤。
    他来的太晚,只希望这一次他不会又晚了一步,再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第二天,当齐猛揉着酸胀的眼睛醒过来时,见他旁边坐着一个陌生人,吓得精神一震,然后才想起来昨晚的事,安心道“早”。
·强强虐渣复仇·    “早”贝耘天、朝他点了点头··    “……”见这人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地跟自己说话,齐猛搔头挠耳,不知所措起来,他们昨晚都说的那么多了,应该稍微热乎一点了吧。
    “那个,我叫齐猛”·    “贝耘天”依旧在为岚臻难过担忧地贝耘天,严正回答道··    “……”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顾左右而想言他的齐猛,抬头一看,惊得跳起来道“太阳都升的那么高了,怎么办,死定了,死定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是酒宴,今晚皇宫要办酒宴,我们所有人都要去帮忙的,怎么办,我的活要来不及做了,这次酒宴皇上很重视的,如果出了什么差池……”·    “我来帮你”对于这个一心向着岚臻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贝耘天,自告奋勇道。
    “你来帮我”·    “恩,我来”·    ·    ☆、第41章 景国妖帝·    ·    大魏皇宫内,自之前发生一连串血腥惨事以来,第一次这么喜气洋洋,热火朝天的办起酒宴来。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如此罢了··    所有人都绷紧了一根弦,手脚并用的忙上忙下,谁叫之前死了那么多人,就算招了新人进来,也是要好好教导一番,才能顶上去。
可如今新皇登基,南边的景国皇帝亲自来贺喜,还没来得及教好的新人哪里顶用啊,还不是他们这些老宫人罩着,走的腿都快断了的,做所有的事,那些个新来的只能让他们做一些不重要的工作,要不然,出了什么差错,呵呵,绝对会受牵连,死的很惨。
    太上皇虽然因为接连受到打击,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不大管事了,但是扛不住他老人家兴致一来,就随便到皇宫各处走走,来个锻炼身体什么的,一旦被他发现谁谁谁玩忽职守了,准是要一干人等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处置了该处置的那个,才会心满意足的悠闲离开。
    这真的是要命啊,新来的哪里会不犯错,所以这一批新人教导的比之前的慢了好多,他们这些老宫人只能一个人充作三个人,累死累活的干活··    所以,像齐猛这种笨手笨脚,原先也就做一些简单活得蠢蛋,也因为老宫人的身份,被硬拉来顶了好几个人的活。
就算是个笨的,但到底在宫里年月久,干起活来除了慢一点,脑子有时候转不过来了些,其他还是比那些新来的好用那么点的·再加上他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因此他的活就变成了别人的好几倍,晚上能睡得时间少之又少。
    他能在清心殿里偷偷怀念太子,也是由于他晚上干活干的太晚,反正也没人在意他有没有回来睡觉,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现在,有了贝耘天的帮忙,他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虽然活还是挺多的,但是比起之前累的整个人都快废掉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活吗”叉着腰,看着那些被自己全都刷的干干净净的恭桶,觉得自己真是非常厉害的贝耘天,转过身问道·想当初在末世,一开始在异能出现之前,为了留在那个小队里,他可是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的,像洗那些沾满丧尸脑汁的衣服啊之类的,他都能忍着反胃的冲动给洗干净了,洗马桶这种小事,难得到他吗,连鼻子都不用捏,分分秒秒就能搞定。
    对贝耘天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的齐猛,心里面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会这么信任这个人,带着他一道离开皇宫了·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把他要做一天的活,一个上午都干完了,简直太能干了。
    满心欢喜的齐猛,掰着手指头数着还有什么活要干的,恩……毕竟是太子殿下重用的人,自己也不能太过分,再找一些轻松点的活给他吧·    “哎,你过来”还没等齐猛分给贝耘天新活,一声叫喊打断了他还没出口的话,指着自己的鼻子,转过头看着正等在一边,一脸不耐烦地太监道“叫我吗”。
    “不是你,是他”那太监指了指贝耘天道,他来找人帮忙,当然是要找个精明点的,这家伙不长眼又笨手笨脚的程度可是已经出了名了,他旁边那个小太监虽然眼生,但是瞧瞧这夜香院里一排排整齐干净的恭桶,这能是那傻太监做的吗,长得也可爱,就他了。
    “啊不行,不行”他是太子殿下重用的人,怎么能随便被人使唤··    “有什么不行,他还能比你蠢啊”太监不屑的哼了一声道。
    “我……”低着头耷拉着脑袋,齐猛难过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放心,没事的”贝耘天拍了拍齐猛的肩膀道,随即便跟着那太监走了。
边走,心里面边琢磨着,他应该给齐猛安排一个新的落脚处才行,要不然放他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早晚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太监领着贝耘天去了御膳房,让他换下身上那身从齐猛那穿来的,洗的都发了白的破旧太监服。
贝耘天新装上身,整个人看上去又亮眼了几分·那太监很满意,不错,这样出去端菜,才不会丢了大魏的脸··    换上衣服以后,贝耘天就被领到一处空旷的地方,那里站了好几个模样周正的太监。
等他来了之后站定,接着又陆陆续续被领来了几个人··    见人数差不多了,一个领头的中年太监才开始耳提面命地告诉他们,这一次景国皇帝来访,太上皇非常重视,他们绝对都要把脑子给弄清醒了,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就是项上人头不保的下场。
    众人都表示清楚了,一个个冷汗直流,这端个菜,都能把头给端没了,实在太可怕了,只希望今晚的酒宴一定要一帆风顺才行··强强虐渣复仇·    贝耘天垂着眼,无聊地听着中年太监,各种事关重大的训话,心里面地不满值蹭蹭蹭往上涨。
这老皇帝怎么还是这么能折腾啊,你不都是太上皇了吗,怎么,还学慈禧太后搞个垂帘听政啊,你又不是女人,放权懂不懂,垂拱而治明不明白,凡是都来个一把抓,也不怕劳碌命把自己给累死,真是的,他看个古装剧就能看明白的理,这蠢皇帝怎么就看不透呢,幸好,岚臻不像他那么蠢,一定是像他妈,哼。
·    到了晚上酒宴开始的时候,已经被训得精神倍儿清醒的众人,一个个抬头挺胸地走上前,把一盘盘精美佳肴端到众人面前··    华茱宫内,太上皇坐在新皇左侧,正与那景国皇帝举杯共饮。
那新皇还是个半大的孩儿,不知所措地看着众人,童稚的脸上除了摆出一副不符合年龄的威严凛然的模样,其他的却是半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样子··    啧,希望这孩子不要被这皇宫给毁了才好。
    收回打量岚臻家人的目光,又向那害的整个皇宫都劳师动众起来的景国皇帝看过去··    “……”·    握艹,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不同于岚臻虽妍丽却英气十足的出众模样,这景国皇帝长得实在太不像话了,那张脸哪里有一点男人该有的样子·    瞧瞧那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的粉嫩玉肌,连他离得那么远,都能把那人在烛光中,被映照的泽润模样看的清清楚楚,实在是那皮肤自带闪光效果,比那些化了妆的男明星还耀眼夺目啊·    还有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中水光流转,好像轻轻一闭,就能把眼中的水花给眨出来似得。
我去,这不就是一双会勾人的桃花眼吗,这样一双眼睛长在男人身上,不知道要勾去多少女人的心魂啊……不,男人说不定也行··    贝耘天对于老皇帝那一脸心猿意马的色胚样,简直不忍直视,刚刚没怎么注意,现在看见了那景国皇帝的模样,贝耘天原本以为是因为老皇帝喝醉了酒而红润的脸庞,怎么看,怎么有鬼。
    看他时不时把眼珠子转到景国皇帝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口上的眼神,贝耘天就觉得一阵恶寒,差点连手里的盘子都端不稳了··    还有……你一个皇帝就不能穿的端庄一点吗。
那景国皇帝不仅模样招人,穿的也让人春心荡漾·开个v字领,那白白嫩嫩的胸肌,虽是很男人的看得到鼓鼓的肌肉,可是你就不能关起门来,自家欣赏啊,非要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来给别人看啊·    头发也不好好束着,就脑袋后面勾着几丝用一个红缎绳扎起来,是几个意思啊,还嫌自己不够撩人,所以要荡几根青丝在胸前吗讲话还动不动就在指尖绕几下简直太恶了·    他妈的,娘炮·    被上面一幕恶心到了的贝耘天,赶紧完成自己的端菜任务,不想去看那老皇帝一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他实在不明白,这货是怎么生下岚臻的,简直基因突变。
    不过,这宴会还有一段时间才结束,贝耘天不得不全神贯注在手里的菜上,就怕自己不小心瞄到一眼那恶心场面,控制不住自己,摔盘走人··    “呵呵呵,这魏国还是一派繁荣啊,本来孤还担心贵国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而元气耗损,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搭个援手,看来是我多虑了啊”眼中一阵波光闪动,夜寅欢红唇微启,笑道。
    “我们大魏人才济济,自是没有应付不过来的事情”老皇帝的魂儿都被这座前的人给勾去了,自从张贵妃死后,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可心的人了,可惜了,怎么就是个男儿身,身份还是个皇帝呢。
如果他是个普通男子,他也不介意尝尝鲜,可就是这个身份不好下手啊,如果他能自愿雌伏在他身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啊··    “……”蠢皇帝,没听出来人家在窥伺你的江山啊端着盘子送菜的贝耘天听见二人的谈话,浑身一僵,动作不由的慢了几分。
    “那是,我这次来到贵国,有幸领略了一番魏国风光,完全看不出半点因为之前的事而有所颓败的样子,实在是佩服魏王您的治国之道啊,孤现下刚登上皇位,如果可以,真想留在贵国,好好向您学习一番治国之道啊”。
    “没问题,想留就留,想学就学,随时欢迎啊”简直是正中下怀啊,老皇帝笑着应和道·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千防万防,派了一众暗卫守在城中各个暗巷,就为了防这景国皇帝此行不怀好意,狼子野心。
    “……”引狼入室,蠢得没救了有木有,贝耘天默默地转身,他决定了,先留下看看这景国皇帝到底想干什么,再把齐猛给带出皇宫。
不管怎样,这里都是岚臻曾经的家,他不希望等岚臻回来以后,看到的却是一个已经被敌国侵占的魏国·这样……他一定会很伤心的吧,那人其实心很软的,若不是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也不会对自己的亲族下手,也不会报完仇以后,还打算自杀来偿命。
    哎~~~·    决定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贝耘天,等宴会结束之后,就偷偷跑到了景国皇帝落脚的地方,守在门外,用精神力笼罩住整个屋子,不管这人从什么地方出去,他都能察觉的到,不会跟丢。
    等了好些时候,差不多等到快睡着的贝耘天,忽然被一阵异动惊醒,等他抖擞精神细看,呵呵,不错啊,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让贝耘天奇怪的是,古装片里一般晚上出来干坏事,这人不都是要穿一身夜行衣的吗,可他那副大摇大摆出来闲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不怕被卫兵发现,给绑了啊。
    怀着满腹疑虑,贝耘天鬼鬼祟祟地跟在那人身后,只见他悠闲地在宫中左瞧又瞧,逛了一阵,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夜巡的卫兵,好像他先知先觉,避开了所有人一样。
    手指绕着胸前几缕长发,夜寅欢停下脚步,在原地转了几圈看了一会道“就这了”··强强虐渣复仇·    伸进袖子,摸出一个八角形黑色锦盒,右手在那盒子上面,划了几个不明所以的手势,然后就把那盒子打开,对着空中念了一声“去”。
    霎时间,一群闪着红色荧光的飞虫,嗡嗡飞到空中,在上空绕着飞了几圈,嗖一下,转眼飞地没影了··    放完虫子,夜寅欢便一脸轻松地踱着步回去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贝耘天盯着空中发呆。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蛊虫吗要命,这世界怎么连这货都有啊·    先是用精神力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被那恶心的虫子给钻进身体里,在确定自己一切无恙以后,贝耘天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吓死他了,还好他有精神屏障保护着,连虫子都察觉不到他,要不然这回真的是死定了,他怎么知道蛊该怎么解啊··    不过,他是没事了,可是这皇宫里的人就难说了。
    急急忙忙跑回齐猛那儿,用精神力检查他的全身,须臾,贝耘天一脸便秘的样子,快速跳开几米,离齐猛离得远远地··    他刚刚感知到什么了,天,还真有一只虫子在身体里钻啊钻的,恶!·    来回踱步,就是想不出怎么解决这蛊虫的贝耘天,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坐,唉声叹气起来,这蛊虫要怎么搞啊,电视里不是还有母蛊这玩意吗,看那演的拔蛊过程那么艰难,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他这个门外汉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啊。
    把这恶毒的玩意诅咒了一遍又一遍,贝耘天仔细回想,他身边有什么人可以干拔蛊这活的··    恩……还好像……貌似……真有这么个人,可是要他去拜托那个家伙,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干脆。
    左右挣扎了会,最后还是不想看见岚臻难过的样子,贝耘天只得认命地回去搬救兵了··    找着那两个因为他不见了,焦急地差点就要跟暗卫干起来的九穹宫长老。
贝耘天白眼一翻,把那两个老头从包围圈里拎了出来,真是的,他不是留了字条了吗,就是会会城里的旧友而已,至于搞到这么离谱,要跟人干起架来吗··    那一声,尔等竖子,若不快快交出教主,就让你们血溅当场的话,差点让他一个跟头摔个狗吃、屎,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啧,这魔教教主什么的,果然不是他这种正派人士可以胜任的。
    “什么,你让我去救人”侧躺在床上,何紫毓一手撑着脑袋,笑嘻嘻道,两颗虎牙嚣张地分外扎眼··    “我是教主,我命令你去皇宫给我救人”贝耘天忍耐着揍他一顿的冲动,说道。
    “不高兴”何紫毓趴会床上,转过头,不乐意道··    磕嚓,小小的拳头握的死紧,哼,不听话是吧,那就揍到你听话为止。
    对何紫毓完全不客气的贝耘天,一踪跳上床,对着何紫毓就拳打脚踢起来··    “教主没人性,虐待伤残啊,没天理啊,要出人命了啊……”何紫毓边喊边在床上打滚道。
    闻声赶过来的墨白,一进屋就看见身材娇小的贝耘天,在床上手脚并用的揍着,嘴里叫的响亮,脸上还笑嘻嘻打滚的何紫毓··    “……”关好门,转过身来,墨白幽幽开口道“教主,请问有何事”。
    一屁股压在何紫毓胸口,正撸起袖子,打算揍他个鼻青脸肿的贝耘天,见墨白一脸正色地问自己话,再低头看了看那个笑着捂着脸,从手指缝里偷瞧他的人。
    啪,先在脑袋上打了一记,才不甘心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让这家伙帮忙救人,这家伙居然不答应,我不揍他一顿,简直对不起这天下苍生”贝耘天放下袖子,瞪了眼床上那个混蛋道。
    “……”听完贝耘天的话,墨白看了眼那个欠扁的家伙道“教主,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办吧,我会说服他的”··    “……好,交给你了”贝耘天沉吟片刻道,然后便走出了房门。
    待屋子里只剩二人,墨白慢慢走到那个正一脸笑意看着他的人床边,叹了口气道“你又何必如此,他现在是教主,你该听他的话,救人的”··    “我不高兴,那小子凭什么命令我,他那教主之位还是我给他拱上去的呢,他也不谢我一下,还打我”何紫毓揉着身上刚刚被揍得地方,扁着嘴,委屈道。
    看他这幅模样,墨白的手动了动,差一点也想敲他脑袋一下,这家伙,实在是欠扁得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就只有认命的份,你跟我,天下之大,还有何处可以安身,莫要连这最后一个落脚地都没有了”墨白坐到床边说道。
    “怕什么,难道你还怕我养不了你吗”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何紫毓轻轻拉扯着墨白的头发,垂眸低语道,话中隐隐带着一份不真切··    “……”你不去惹祸就万幸了。
    二人沉默安静了一会,半晌,墨白才又道“就听教主的话吧,我们之前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多救一条人命,就能减少手上的一份血腥,你父亲肯定也希望你能当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的,就跟他当年一样,悬壶济世”。
    他只希望何紫毓在报完仇以后,能够回到以前那个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地却是真诚善良的小少爷,这样,他就能安心待在他身边,不愿担心会突然失去他了。
现在的何紫毓,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救赎自己的机会,而这个契机,现在来的倒也是时候··    “……傻瓜”说完这句,躺下身子,把脑袋搁在手臂上,头朝着床里,何紫毓便没有再作声了。
    墨白静静地坐着,整个小屋一片安宁气氛,屋外小鸟叽叽喳喳叫着,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幼时光,两个稚童在绿茵的草地上,欢笑玩耍,无忧无虑。
强强虐渣复仇·    “……你去告诉那个白痴教主,我会去的”许久,何紫毓闷闷地说道··    “好”墨白轻轻一笑,只是这笑容背过身去的何紫毓一点也没有看见,那纯净的笑容,一如最初般美好,对未来满怀希意。
    贝耘天带着何紫毓用精神力百无禁忌地回到皇宫,反正他也不怕这小子到处乱说,这家伙现在讲的屁话,就没几个人愿意搭理的,他现在只担心自己太晚,让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皇帝得了便宜。
    跟着贝耘天闯入皇宫,见所有人都睁眼瞎一下,对二人视而不见,何紫毓讶异了一会,茅塞顿开,原来这小子就是这样带着那家伙逃出去的啊,真是有意思啊·    觉得不虚此行的何紫毓,开始非常配合地为宫里的人检查身体,总觉得这么玩下去,还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啊。
    “他怎么样”贝耘天站在一边,看着床上的齐猛担心道·他现在用精神力让齐猛陷入昏睡状态,好方便何紫毓治疗,希望这好心的小太监没什么大碍才好。
·    “没事,小菜一碟”何紫毓耸了耸肩道“这种蛊虫虽然稀少,但是难不倒我,南国那边善用蛊虫,我也是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这蛊虫虽然有蛊惑人心的效果,但是只要杀死母蛊,就没事了,所以……母蛊在哪”。
    “……跟我来”虽然不情愿,但是贝耘天必须得承认,对于这种阴损的事情,这人貌似还挺靠谱的··    带着何紫毓到了景国皇帝那儿,何紫毓新鲜地体验了一把,当着别人的面,做各种鬼脸,还不被人发现的有趣事情,最后在贝耘天的怒视下,何紫毓无趣地开始认真查看那母蛊。
    嘿,那人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样子,简直太有意思了,以后有这么好玩的事情,看来他得积极主动一下才行··    查看完毕,何紫毓便依依不舍地被贝耘天给赶出了皇宫,让他滚回去快点把解药给研制出来。
    把烦人的家伙赶走了,贝耘天便接着监视那景国皇帝的一举一动,然后他便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白天还好,这家伙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会被老皇帝给逮着,各种家常话短,顺便哥俩好地,相见恨晚地,摸摸碰碰,随手揩个油什么的,看的贝耘天恶心的辣眼睛。
    要不是为了岚臻,他犯得着在这里倒尽胃口吗··    可一旦到了晚上,这景国皇帝就会偷偷离开皇宫,然后在他跟到一个巷子里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而他无论怎么用精神力探查,就是找不到那娘娘腔皇帝的踪迹。
    真是怪事,而那家伙忽然间又会出现在原地,然后再一路返回皇宫,多次如此,尽是没有一个人撞破这人的诡异行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等贝耘天查出个头绪来,何紫毓便屁颠屁颠,飞快地把药配好,赶回皇宫来了。
    哼,这家伙,走水路了不起啊,来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还想坐马车,现在倒是自己坐船坐得归心似箭,真找抽··    不理那个怪胎,贝耘天迫不及待地带着何紫毓来到夜寅欢那边,施下解药。
    然后便回到齐猛那边,坐等解药生效,又被贝耘天给弄晕的齐猛,乖乖地躺在床上,全然不知,屋里有人正担心地看着他,希望他快点痊愈··    左等右等,等的无聊的何紫毓,忽然开始奇怪起来,没道理啊,都这么久了,这药应该生效了啊。
    皱着眉,正在思考配药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的何紫毓,忽然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剧痛,扑通跪倒在地上,把贝耘天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想要查看何紫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贝耘天,还没伸手触到他的身体,就被他突然喷出的一口红血给惊得呆在了原地。
    块块破碎内脏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愣愣地,慢慢转动目光到那个,一口一口吐出伴着鲜红内脏碎块的鲜血,浑身抽搐躺在地上,不停弹动的人··    贝耘天定了下心神,赶紧过去,想用治愈之力把他医好,可是猛地却被何紫毓一掌推开,跌坐在地上,一脸不明地瞪着他喊道“我是要救你,你不要命了吗”。
    何紫毓痉挛着,边吐着血,边满嘴是血的笑道“这样……也挺不错的……很适合我这种人的死法……呵呵……”。
    “混账,现在是你死的时候吗,我还要你帮着救人呢”·    “教主……”何紫毓阻止贝耘天道“解药……没问题……是人……有问题……去找……墨……白……他知道的……让他帮你……属下请求教主……赐……属下一死……不要费力救属下……这样……我会……很……高兴的……咳、咳”被吐出的内脏呛住了气管,何紫毓捂着胸口连连咳嗽了几下,很快便再也无力支撑起破败的身体,趴在血泊里,安静了……·    双眼安详地闭上,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可悲、可憎的人世间了,这样很好,他就应该是这种死法……·    眼泪不知为何蹦出了眼眶,贝耘天不知道为什么要为这种人难过,这种混蛋家伙,死了就死了,应该普天同庆才是,可是看着那一张,沾满鲜血,却笑得无比宁静祥和的脸,他为什么会想哭呢。
    皇宫中,景国皇帝的落脚处,夜寅欢闭着眼,静静地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睁开泛着水光,流光溢彩的狭长凤眼,一抹妖异红光在眼中忽闪而过··    樱桃红唇微微勾起,莞尔一笑,上钩了·强强虐渣复仇·    早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的夜寅欢,几番查询下来,都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若不是魔晶石非比一般俗物,恐怕也察觉不出那,来无影去无踪之人,几番猜测,觉得那人定是为了蛊虫一事而来,果不其然,这人今天终是死在他的手上了。
    哈哈哈,纵使你有飞天遁地之能,又怎样,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阴暗的房内,先是低低想起一阵阴测测的笑声,继而越笑越猖狂,最后得意地哈哈大笑。
    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带着何紫毓的尸体回到九穹宫,把他最后的话告诉墨白,贝耘天不敢抬头去看那人伤心的模样,把话说完了,就杵着,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好。
    出乎意料地,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神情,只是淡然道“除了这些,他有没有跟你说其他话”··    “……没有”·    “我知道了……”微风徐徐吹动着白色的衣袍,让它寂寥地轻轻飘起,复又无所依托地黯然落下。
    墨白出神地看着何紫毓的尸体,神情一瞬恍惚后道“他的意思是说,那母蛊已经被炼化了,与施蛊之人融为了一体,所以,一旦有人想杀死母蛊,那就等于是要杀死施蛊之人,而这炼化的母蛊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只要有人想要杀死母蛊,那母蛊便会循着那人的气息,引导着施蛊者放出其他蛊虫,杀死想要解蛊之人。
所以,现在唯一可以解除这蛊虫的方法,就是杀了那施蛊之人”说完这些,墨白便抱起何紫毓的尸体,向远处走去··    “……你要去哪”贝耘天见他要走,跟上几步,却又停了下来问道。
    “……找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墨白轻声道,看着远方,眼神幽远··    紫毓……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注视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贝耘天叹息一声,也动起身来,向皇宫走去。
    他还有要做的事,必须完成·    ·    ☆、第42章 又是一个死变态·    ·    心情沉重的回到皇宫,贝耘天又看了一下齐猛的情况,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屋子也早就帮他收拾的一点血渣都不剩,除了每天干活累一点,自从知道岚臻还活着以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整天笑得傻呵呵的。
    看来自己目前是不用担心这个傻小子的情况了,那个混蛋死娘炮皇帝估计也不会把歪脑筋动到齐猛头上,这种没啥存在感的小太监,蛊惑他来当棋子干什么啊。
    紫云宫内,老皇帝站在夜寅欢身旁,假装被他动人的琴艺深深吸引,眼睛却是一直偷偷地往下飘向那大开的衣襟··    贝耘天站在外面看到这副画面,受不了的直翻白眼,为老不尊的蠢皇帝。
    “天色已晚,魏王该歇息去了”弹完一曲,夜寅欢往后靠在椅背上,让自己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    被这一派春、色、激地微微有些失控的太上皇,慢慢把头低下来,近距离盯着那诱人垂涎的容颜道“不知今晚,朕是否有这个荣幸与景王一同探讨治国之道呢”。
    “哈哈哈”勾人的凤眼波光盈盈,看向双眼发直盯着自己的魏王道“乖,回去”··    老皇帝愣了愣,眼神呆滞地直起腰来,依言神色恍惚的走了出去。
    不好,他已经开始用蛊虫控制人了··    贝耘天见情况不妙,正打算出手摆平这个居心叵测地景王,那家伙便离开座位,朝着门外走来,看样子,又要像之前那样,去那个小巷子里了。
    收住手势,对他每次消失的地方都颇感好奇地贝耘天,担心这景王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害人秘密,便决定这次一定要跟上去,查个究竟··    他就不信了,这次他紧紧跟在他后面,难道还会跟丢不成。
    一路上,贝耘天就像夜寅欢的影子一样,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差半段手臂的长度,若不是担心自己的呼吸会被那人察觉,贝耘天巴不得贴到他身后,像连着那人的牵线木偶一样,他动,他就跟着怎么动。
    到了,就是这里··    贝耘天又稍微朝前挪了一些,现在这个距离,看你还怎么把我甩掉··    无人的暗巷内,夜寅欢就像普通人一样,行走着,没有看到他做任何不同寻常的事。
然后……贝耘天再一次傻眼了··    那人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忽地一下没影了,空气中没有任何涟漪闪动,贝耘天急地就像每次跟丢了人一样,百思不得其解地在原地打转查看。
    可是……还是什么异常都没有,这人怎么就能说没了,就没了呢,不合常理啊·难道这小子也有精神异能,能够让人知觉混乱,级别还在他之上·    正当贝耘天郁闷地打算,什么秘密他也不管了,反正他怎么查也查不到,只能再等那家伙现身,再把他给解决了的时候。
    一只手指细长白皙的纤纤玉手,凭空出现在暗色的空气中,转瞬抓住贝耘天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进一片虚空中··    贝耘天还来不及惊疑,身影就消失在这空空荡荡的暗巷里,一片映照着红色幽光的墙壁赫然出现在眼前。
    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发的状况,嗖、嗖、嗖,一条长绳就像自己有意识一般,快速将他绑了个结实,还自己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贝耘天傻眼,这是什么进展。
    “原来是你这只老鼠一直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拉过绳子,把贝耘天拖到地上,再低头仔细瞧了下,这个居然有本事逃过追命蛊的家伙··强强虐渣复仇·    “你的本事倒是不错,追命蛊居然没有要了你的命”这人模样长得倒是讨喜,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本事,竟让自己完全无法察觉他的踪迹,若不是这个阵法是由魔晶石启动的,没有魔晶石的异动,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正被人跟踪。
原本想不打草惊蛇的除了这个不知底细的人,却没想到,被他特别改良过得,连修仙者都躲不过的追命蛊对他竟然毫无作用,那么这个就有意思了··    “你想干嘛”贝耘天抬头厉问道,心里面却是惊诧极了,这个小房间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啊,怎么自己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就被带到这地方来了,难道这人是有空间异能的可以随意穿梭在不同空间里吗·    用眼角的余光扫到桌子上摆着的一块发着红色光芒的晶石,贝耘天顿时悟了,看来那就是空间异宝了,末世里,之前就听说过有人有空间异宝。
那可是个大宝贝,除了一开始有些人不知这宝贝的轻重,轻易漏财,被人给抢了,后来就没听说谁还有空间异宝了,估计不是自己藏严实了,就是被自己小队的人当重宝,给捂紧了,谁都不许出声泄露。
    见贝耘天的眼睛盯着魔晶石看,夜寅欢笑道“原来是个识货的”··    走到桌边,伸手在魔晶石上轻柔抚摸,夜寅欢分外珍惜道“这天地下,也就只有我一人有这个宝贝”凡人世界中,有谁能有这个荣幸,得到魔界的魔晶石,进而修炼魔道。
他杀父弑亲,杀尽所有敢跟他作对的人,这满手的血腥就是得到魔晶石最好的基本··    只要有了魔晶石,总有一天,他可以脱离凡胎,长生不老,那这天下,早晚会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蓬勃的野心在一片红光中发酿,收回神思,夜寅欢拿起桌子上另一个器皿里的白色晶石,走向贝耘天··    若不是他只有一块魔晶石,靠着阵法,他能在魏国回到景国密室里的最远距离,只能到这里,也不会被这小子有机会发现他的秘密。
    不过,能有个有趣的研究对象也不错,他倒要看看,这是属于哪一类的修仙者,现在他已经被锁仙绫给逮住了,只要不是元婴等级的修仙者,都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
等他挑起魏国与景国间的战争,到时候血流成河,他肯定又可以得到更多的奖励··    拿着查探灵根的晶石来到贝耘天跟前,这是他诛杀那些所谓忠臣得来的奖励,怨念越大,奖励就越可观,他离脱离*凡胎就又近了一步。
    白色的晶石内,若不细看,不会发现其中有一小点正漂浮在其中,这是修真界最基础的用来测试灵根的工具·除了金、木、水、火、土,这五大自然属性的单灵根常人难以见到以外,其他的像双灵根、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这些杂七杂八的灵根,用这个晶石来查探,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是几灵根的,灵力又有多强·这修真界,除了单灵根得天独厚,可以自由使用自然之力,其他灵根再怎么修炼也无法使用自然之力,能够拼的,也就只有灵力高低和法术罢了。
    能够跟踪他这个人间魔修的,怎么说,也得是个筑基吧·他现在虽然只是个人间魔修,还没有正式踏入魔界的门槛,但是他的宝贝可不少,那隐身咒除非是筑基等级的,否则一般修仙者也是无法识破他的。
    幸好他有魔晶石和锁仙绫,要不然早晚会被这小子给夺了性命··    白色晶石内的小点,在靠近贝耘天眉心的一刹那,忽然剧烈膨胀起来,根本没有预期会见到的,代表各种属性的颜色混杂在一起的圆点。
    夜寅欢瞪大了眼,看着晶石内,那膨胀到想要破开晶石的桎梏,争先恐后冲出来的白色迷雾·然后,不可思议地移开眼,看向贝耘天道“炉鼎体质”。
    “……”听到炉鼎这两个字的贝耘天,霎时脑子里就清楚这家伙是什么货色了··    握艹,又是一个练邪门歪道的死变态。
    夜寅欢狂喜地盯着贝耘天上上下下猛瞧·这炉鼎体质好啊,想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是魔修和仙修都能用来修炼的宝贝,当然就是那些没有灵根,灵力却先天充足的炉鼎啊。
    不过,这修真界就是要脸面,除非跟自己的炉鼎修成道友,否则也不会抓着一个天然好材料来强逼着提升修为··    他们这些魔修可不管这些,找到了这么好的材料,不好好利用起来,傻啊。
    早就听闻炉鼎用处的夜寅欢,做梦都想碰到一个白捡来的好炉鼎·这真是颗天上砸向来的巨大无比的魔晶石啊··    只要有了这炉鼎,他就不需要费劲杀那么多人,才能把戾气与煞气收集进魔晶石里来修炼了,他的修为肯定立马能进阶到天魔等级。
    激动地浑身颤抖地夜寅欢,快步走向书架,中间还一时疏忽绊了一跤··    跑到书架前快速翻找那本书,哪里,他之前收到的奖励,关于怎么利用炉鼎来修炼的书本在哪里,哈,找到了。
    捧着那本关于怎样使用炉鼎来增强魔气的书,细细翻看,恩,原来如此··    抬起头,夜寅欢眼冒精光,用像饿狼扑羊一般兴奋地眼神盯着贝耘天,让贝耘天浑身一震,艹,这是要跟之前那个死变态一样,立马要上老子的节奏啊,去他娘的,老子是你们这些渣渣能肖想的吗·    滋滋电流在掌间流转,蔓延到捆在身上的锁仙绫,周身紫光在锁仙绫上跳动亮起。
夜寅欢张大了嘴,看着这突发状况,如果他没看错,也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书本上记载的,关于雷属性自然力的特征··    “哼”贝耘天两臂一展,那锁仙绫便顺势断裂。
    从地上爬起来,动了动被捆的有点发麻的身体,贝耘天怒着张脸骂道“去你的乌龟王八蛋,你们这些邪门歪道,做这么多缺德事,就不怕遭报应啊,前面逼良为娼还不算,怎么,现在还想祸国殃民啊,本大爷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恶有恶报”。
强强虐渣复仇·    “哦,是吗”自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夜寅欢,探手摸向身后··    “让你尝尝我贝大爷的雷霆暴击”右手凝聚出一个雷电球,贝耘天哼笑一声,把雷电球抛扔向夜寅欢。
    恢复了冷静的夜寅欢,看准时机,把身后的东西在雷电球刚离开贝耘天手掌的瞬间,罩下一顶透明巨钟··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哐当一声,被巨钟困在里面,贝耘天对着一片透明墙壁,敲敲打打,可就是什么震动的反应都没有,这是什么东西啊,这邪门歪道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哈哈哈,就算你是雷灵根又怎样,还不是被我这个专门克制雷灵根的法器给收服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今天尽然撞了这么个大运··    这法器也就是魔君送给自己玩玩的小玩意,说这世间反正也没什么机会遇见雷灵根,可偏巧,还真被他给遇见了。
    这雷灵根果真与众不同,连那晶石都无法测出分毫,若不是自己有这个宝贝,还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倒要看看,这雷灵根究竟是怎么个特别法,能够被称为神选之人。
    默念起法诀,夜寅欢打算用这个法宝收住贝耘天的雷电之能,到时候,他再把这雷灵根挖出来研究一下,然后再慢慢享用这小子的炉鼎之能··    如意算盘打得好,可是偏偏他遇上的是贝耘天这个异界来的穿越者。
    巨钟上刻着的法诀随着夜寅欢的念咏,一个个都从钟面上悬浮起来,围着贝耘天由慢到快旋转起来·被这转动的光芒晃得头晕目眩的贝耘天,身子微微不稳晃动了一下。
    一见贝耘天揉着太阳穴的疲累模样,夜寅欢高兴地想到,起作用了··    这像投影仪投射出来的影像又是怎么回事,睁开眼又瞄了一下那些转的飞快的光芒,贝耘天受不了的运起雷电之力,闭上眼,两手交叉在胸前,快速流转的雷电缠绕在手臂上,等运足了力量,两臂朝外一挥。
    砰,那个专克雷灵根的巨钟瞬间化为粉末··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夜寅欢不敢置信地往后倒退,看着没有受到一丝影响的贝耘天,心中惊惧,难道这就是雷灵根的真正实力,太可怕了,难道这世间竟真的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宝器吗。
    挣脱了桎梏,可以开始干正事的贝耘天,两手又重新运起两个雷电球,哼,这一次,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已经害怕地动不了的夜寅欢,背靠着墙,手脚发软地看着那雷电球越来越大,滋滋电流无所可挡地在密室里,肆意摧毁着一切被它触及的东西。
·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甘心,他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    他恨身为庶子,没有继承皇位的权利,好不容易,他毒死了父王,得了遗诏,登上了那至尊之位,杀光了那些不服气自己的兄弟还有大臣,还得到了魔君的赏识,成了一个魔修。
可是为什么,都走到了这一步了,老天爷才来惩罚他,夺走他的一切··    呵呵……·    一双温柔的眼睛出现在害怕混沌的脑海里,就如以往每次自己向他寻求帮助一样,柔柔地看着他,哄他说:别怕,欢儿,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哈哈哈,夜寅欢浑身颤抖地大笑着,任眼泪划下脸颊,他真的不想死啊,哥哥··    哥哥,但愿来生,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也不再生在帝王家。
我负你的,今生无法偿还,来生我也不想出现在你眼前,我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只希望你下一辈子,不要再遇见我这样的人··    炸裂的紫色光芒瞬间将这狭小的空间轰地焦黑一片,魔晶石也在这绝对毁灭性地爆炸里,崩裂开来,红光渐暗。
    失去了魔晶石的法阵,瞬间失效,贝耘天一脸呆愣地看着自己面前忽然出现的暗巷,这算是……完事了·    鼻子里嗅到一股焦臭的味道,视线下移,那地上躺着一具,被炸得完全没了人样的乌黑尸体。
贝耘天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心道:这样应该可以把蛊毒给解了吧··    转身正打算不管这具尸体,任他曝尸荒野,没走几步,忽地顿住脚步,机械地转头看向那景国娘炮皇帝的尸体。
    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国皇帝死在另一个国家,好像是会引起国际矛盾的吧,严重一点,说不定还会挑起战争的吧··    啪一记,打在脑门上,贝耘天心中哀怨道,这事还没完啊·    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的贝耘天,认命的把那具焦掉的尸体打包塞给了跟着他的两位长老,让他们先保管着。
    自从上次他们两个差点大闹皇城一场,贝耘天就命令他们两个只能在皇城郊外的树林里守着,不许跟进来··    两位长老心里郁闷,但是奈何之前见教主没有那么神思恍惚了,在回九穹宫的路上教的太好,让贝耘天知道了身为教主应该做的种种事情,也顺便教会了他,怎么做教主才威风。
这下可好,立刻就用到他们身上来了··    现在何紫毓那毒小子死了,他们真的很担心贝耘天一个不高兴,就不干了,紧张地就差上茅厕都盯着他了可是教主的话又不能不听,哎,心里烦啊,恨不得自己的两只眼睛可以把整个皇城所有的门给看牢了,他们可不想新教主没上任几天,就嫌弃他们走人了啊,那他们九穹宫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所以当贝耘天又把一具尸体交给他们的时候,两老虽然脸都绿了,但是还是为让贝耘天知道在九穹宫当头头的好处,认命地接下了看尸体的任务。
    上次让他们护送何紫毓的尸体回去,他们也认了,心里面还有点偷着乐·可是这一次这个又是谁啊,这小教主怎么来一次皇城,就要带一具尸体回去啊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
    心里面默默觉得贝耘天实在是太适合做九穹宫教主的二位长老,偷偷打量贝耘天对着那具尸体沉思的神情,那专注地毫不畏缩地认真样,实在是让人颇为欣慰。
真是甚好啊,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这不入本教简直就是可惜啊··强强虐渣复仇·    好不容易喜笑颜开,想出办法来的贝耘天,在把尸体该怎么处理吩咐好以后,就在两位长老满是赞赏地慈爱目光中,乐呵呵地跑回皇宫了。
    而在贝耘天杀死夜寅欢的彼时,远在世界最阴暗之地的魔界,一间满是魔晶石的屋子内,用来连接景国那魔晶石的另一块晶石忽然碎裂,断了修炼使用材料的供给,那屋中之人眉间一皱,十分不悦地睁开双眼。
    夜寅欢那边出事了··    虽然作为一个人间魔修,本来就是将他们作为棋子在利用·但是这一次居然连魔晶石都碎了,那就应该去好好查查了。
    魔修之道,虽说靠的是那人世间的戾气与煞气来修炼魔气,提高修为,但是那必须是别人造的杀孽,若是自己所为,沾了那么多的人命因果,那就只有等着被上天收拾的份。
    这些人间魔修只要给点可有可无的甜头,就会自寻死路的为他卖命,还真以为能修炼魔道,当成魔君呢·    不过,就算天命收了这些魔修的命,那魔晶石也不该受影响才对,那可是跳脱因果,用来吸收储存戾气与煞气的好宝贝,照道理,这世间应该没什么是可以轻易将他弄碎的,真是古怪·    男子从蒲团上下来,打开门,走进隔壁屋内。
    这是一间与刚才那间截然不同的屋子,里面没有红光溢彩的魔晶石,只有一池乌黑浓稠汁水,倒满了屋中的水池··    那水池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妍丽男子,周围的黑色汁水紧紧吸附在男子身上,如此诡异的景象,看在人眼中,却是有一种妖异的别样美感,就像一朵盛开在漆黑夜色下的纯洁百合一样,让人不敢亵渎。
    灰衣男子细细欣赏了下池中躺着的那人,令人赞叹的绝世姿容,然后右手打了个响指道“醒”··    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一双漠然眼眸,无神地看着屋顶,瞳孔涣散。
    “给你个新任务,去景国查清楚夜寅欢的事”灰衣男子命令道··    没有任何表情的男子坐起身来,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神空洞地往前方望去,许久,才慢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满意地看着那人的反应,灰衣男子起身,走回屋内·这个从齐天门那里弄来的新玩意,真是相当有意思啊··    ·    ☆、第43章 岚臻啊,这真不是我的错·    ·    在确定蛊毒确实解了以后,贝耘天便偷偷把齐猛给安排出宫,给那傻小子找了个安静的地儿,让他自力更生去。
    接着,就开始了他在皇宫里痛不欲生的烦心日子··    “景王,你当真不需要朕为你叫御医来看看”老皇帝眯着眼睛,趴在门外使劲往门内看,心里面就像被猫挠了心肝似得,急切地问道。
这美人儿生病了,他怎么能不抓紧机会献殷勤,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为他擦拭病体呢··    “不用了”贝耘天强忍着恶心,边用精神力诱导老皇帝在脑中自动把他的声音当成夜寅欢的声音。
其实以他的能力,就算出去闲晃也没什么问题,人们看到的,听到的,都会是夜寅欢·不过,那样对他而言,精神力耗损太大,所以他就用了装病这个最简单的法子·只不过就是这个老不羞太难缠,他又不能真把他给怎么了,真是快憋屈死他了,他就不知道病人要静养,不能被打扰吗,烦死了。
    反正他已经在众人面前露过脸了,现在也不会有人怀疑夜寅欢已经死了,再过些时间,他就回去那什么景国,到时候再死一死就行了··    “哦,这样啊,那朕叫人准备些药膳给你吃啊”见美人不愿意见自己,老皇帝也不恼,以前张贵妃生病的时候,也会跟自己闹闹小性子,他心里还挺受用的。
    用精神力查探,确定老皇帝确实走了,贝耘天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歇息会,不用再装了·可还没等他喘个几口气,贝耘天立马又专注起来,妈蛋,又有人过来了。
    年轻的新皇帝见老皇帝走了,便进了景王的紫云宫·尚且稚气的脸庞,气哼哼地瞪着紧闭的房门,如果他的眼睛可以冒火,贝耘天相信这门肯定已经被他盯出个大窟窿来了。
    那小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看了很久,又一脸不甘心的走了··    “……”这就完事了他还以为那个小家伙会冲进来暴揍自己一顿,再骂他个红颜祸水呢看样子,这小子还挺懂一个忍字的。
心里不禁对这新皇帝赞赏了一番,贝耘天手脚一摊,躺回了床上··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贝耘天觉得,他还是能快点走,就尽快走吧这一老一小全都盯着他,他可没那么多精力跟他们耗。
    于是,在对外声称景王水土不服,得了病,要回国静养以后,贝耘天便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国之主的豪华顶配轿撵里,一路被人抬着回景国了··    老皇帝见美人要走了,心里可惜了一阵,但到底对方是一国之君,所以他也就能想想罢了,咳嗽了几下,等景王走了以后,没了好玩事情来分散注意力的老皇帝,也就无聊地被人扶了回去。
    跟着大队人马,九穹宫的两位长老,虽然老当益壮,但是他们的教主真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被人当成皇帝,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他们却是要心酸的藏着一具焦黑的尸体,偷偷跟在后面。
    还好这具尸体已经熟透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味道会有多大呢··    一行人回到景国,知道皇帝回来了,这景国的老百姓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在路边,没人敢发出一丝声音来。
    贝耘天瞧着两边沉默的百姓,心里面就是奇怪了一下他们怎么没有夹道欢迎之类的,其他的也没往心里去,他现在心心念念地就是怎么一回景国就把自己给弄死·    “若王殿下,皇上回来了,你看这计划……”·强强虐渣复仇·    “本王自有分寸……”做了个手势让人下去,那人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为景国现在唯一剩下的皇室宗族,若王被那些无法忍受夜寅欢残暴无道的人们寄予厚望·可是谁又关心他在想些什么,而他在乎的又是什么··    抬手摸向自己被大火烧的支离破碎的右脸,手指上沟沟壑壑的触感,完全不复往日那细腻紧绷的弹性,他这阴阳脸,不知让多少人低头不敢直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的欢儿高兴就好,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眼前再次浮现,他最亲爱的弟弟含泪将他推入火海的脸孔,那一场大火,毁了他的脸和身体,但是他命大,居然活了下来。
自此,这景国就多了一个受了惊吓,不愿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放弃了皇位的若王,可是他们又怎么会明白,他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的欢儿不要为难啊··    既然他那么想要王位,他就成全他。
    欢儿,我会把所有想对你不利的人,都引出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处置他们,或者我,都随你……·    残破的脸孔,一脸宠溺地看着院中的景致。
只不过,这景,到底是人,还是这花花草草,那就只有若王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呼~”累死了,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夜寅欢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刚才他可是费足了劲,让大家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景王啊。
    休息了会,补回了力气,贝耘天又心急地跑出皇宫,把夜寅欢的焦尸给搬了进来·两位长老还没跟位于景国的分舵联系上,就见贝耘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皇宫,还无人引导的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    “……”·    他们的教主真乃神人也,假以时日,他们九穹宫一定会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无人可及。
    无暇顾及二位长老的又一波赞叹,贝耘天在把尸体搬回夜寅欢的寝宫以后,又去搬了很多白酒过来,一罐一罐把整个寝宫都洒满了白酒,闻着刺鼻的酒味,贝耘天站直了,敲了敲后腰,辛苦了这么久,总算都搞定了。
    算了算时间,现在应该是子夜已过,估计着了火,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嘿嘿,注意到了他们也没办法,这么多酒,待会烧起来,一定是火势大旺啊。
    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杰作,然后撸起袖子,拿起桌上的烛台,往地上一扔,瞬间,张狂地大火便冲上了屋顶,整个寝宫顿时火蛇环绕··    好勒,大功告成,跳出窗户,回望一眼这很快就要变成一片废墟的地方,贝耘天终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他这累死累活的,也是不容易啊,打算找个地方放松一下的贝耘天,摸了摸晕乎乎地脑袋,心道:他这一次真的是用脑过度啊,为了一个死变态把自己折腾地那么惨,真是……但是一想到岚臻,贝耘天就觉得自己这样操劳还是挺值得的,只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到底在哪啊,哎~·    就在贝耘天离开皇宫没多久,天边一道暗云急涌致皇宫上空,那云中人望一眼下面疯狂的火势,眼神淡漠,一个急冲,也不管那大火是否会烧到他,如离弦飞箭,轰隆一声,一头扎进了地下。
·    夜寅欢的密室就位于他的寝宫正下方离地四丈深处,岚臻进入焦黑的密室,四下看了看,便径直走向那碎裂的魔晶石··    念起一段法诀,两指并拢在魔晶石上空虚点一下,那早已暗色无光的魔晶石忽地亮了一下。
那红光映射进岚臻的眼中,他看见了夜寅欢临死前,这个密室中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他啊·    知道了杀了夜寅欢的真凶,岚臻便一个冲天,离开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房子,去继续完成魔君此次交代的任务。
    景国夜晚的道路上,贝耘天孤身一人冷冷清清的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呼呼~”好困啊,打了个哈欠,贝耘天累得眼睛都要张不开了。
好累啊,哪里有地方让他现在就躺一躺啊··    “哎,小哥,瞧你累得,要不要进来歇息一会儿啊”子夜已过,整个景国都城都安安静静的,除了这花满阁。
    衣着暴露、画着浓妆的女子,本来以为这么晚了,她是找不到客人春风一度了,正孤零零地靠在门边发愁呢·哎,阁里那些年轻的妹子都嘲笑她,就算浓妆艳抹也遮不住脸上的皱纹,没人会愿意上她的床,她在外面站了好几个晚上,也没有拉到一个客人,正灰心丧气之际,就见到一脸迷糊的贝耘、天、朝着这边走来。
    多嫩的小伙子啊,如果能够拉着他进来风流一晚,保准气得那些老是陪着一个个,挺着大肚腩的老男人的小妹子眼红··    顶着一脸浓妆的老女人笑着拉着贝耘天进了花满阁,累的眼睛都睁不开的贝耘天只问了一句干嘛,那老女人便笑着说要拉他进去睡觉,他觉得挺不错的,也就乖乖任她拉进去了。
    “哈啊~”又打了个哈欠,贝耘天闭上眼靠在床边的栏杆上,呼吸均匀,马上就要睡着了··    那老女人见贝耘天那副快要睡着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笑了一下,便扭着腰肢走到桌边,点起了*情的香料。
    一件件脱掉贝耘天身上的衣服,待见到那小贝贝时,老女人笑得越发开心起来··    哎呀,这粉粉嫩嫩的,就跟这人长得一样呢,真是可爱啊。
    当然可爱啦,因为治愈之力的恢复,贝耘天早就把这人生头等大事给搞定了,不把干活的家伙准备齐全,那他以后见了漂亮妹子,哪能想要什么时候亮出撩妹的资本就能亮出来啊。
    所以这小兄弟还是全新的啊,还没长满一年呢,你说它能不粉嫩粉嫩的吗,完全就跟新生婴儿一个工具档次,嫩的能掐出水来·强强虐渣复仇·    那老女人觉得这小贝贝实在可爱,就忍不住纯欣赏、没有任何颜色的逗弄了一下,加上这满屋的*情香料的效果,贝耘天那新长出来,连和自己的左右手被没来得及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的小兄弟,就在一个脸上涂满脂粉的老女人手下,慢慢地有了反应。
    哎呀呀,这颜色变得更红,更可爱了呢··    被这小可爱吸引了的老女人,咽下一口口水,张开艳红的双唇,正当她马上就要吞进贝耘天那翘起的小可爱时,屋顶忽然被破开,只见一长相妍丽的男子从天而降,冷着一张脸,看着屋中二人。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个靠在床杆上,被从屋顶灌进来的冷风,吹得一个战栗,头脑慢慢开始清醒起来的贝耘天··    好冷啊,贝耘天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缝,见前面的人影有点眼熟,便努力张大眼睛,等把那人瞧清楚了,贝耘天立马高兴地从床上弹跳起来,大喊道“岚臻,我可总算找到你了”。
    “哎呦”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女人,又被贝耘天这一激动给推到了地上··    “咦”察觉身上还有身下怎么都冷飕飕的贝耘天,低头一看“……”。
    “握艹,这是什么情况”赶紧拉紧衣服把自己裹好,贝耘天往旁边一跳,离那个老女人远远地,惊恐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老女人一脸委屈道。
    “你走开,不要靠近我”见那涂脂抹粉的老女人,脸上一行清泪落下,把那厚粉冲出一道沟壑来,贝耘天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那个……岚臻,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你不要介意啊”贝耘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岚臻解释,反正他就是觉得应该跟岚臻好好说清楚眼前的情况与他无关,他不想被他误会。
    “……”岚臻寒着一张脸盯着贝耘天,一句话都没说··    见岚臻这样一脸严肃的样子,贝耘天不自觉地默默后退,怎么感觉岚臻好像怪怪地,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难道自己真的惹他生气了,可是没道理啊,他又没真干什么,等等……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的贝耘天,低下头看了下自己依旧欢快地翘着的小兄弟……他之前貌似是太监吧……·    “……那个……岚臻,我这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是有原因的……”夹着腿,捂着自己的小兄弟,贝耘天尴尬地真想找一个洞钻进去。
    岚臻会不会误会自己居心叵测,然后不理自己啊·    目光始终不偏不移,没有离开过贝耘天的岚臻,终于有了动作,他一步一步走向缩着身子,不断往后退的贝耘天,直到将他逼到紧贴墙壁,还是没有停下步伐,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畏缩地下巴,一双寒冰似的双眸,盯着眼前这个不安地不敢拿正眼瞧他的人,细细观察。
    那老女人见这样子,识趣地退了出去,哎,原来是这层关系啊,看来今晚的生意又要做不成了··    “……”被岚臻盯得心里发毛的贝耘天,实在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岚臻生气到又要把他阉了不成……应该……不会吧·    那纤细的睫毛不安地微微颤抖,盯着贝耘天的脸看了许久,岚臻才开口说出了自重逢以来的第一句话“我们以前认识吗”。
    “……”等等,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啊·乍一听这话,还没等贝耘天反应过来,脑袋就一阵晕乎,昏倒了··    抱着晕倒在怀里的人,看着他那张可爱安详的睡颜,岚臻抬起手轻抚贝耘天嫩嫩的小脸。
    这人认识他··    本想杀了这人回去复命的岚臻,改变了主意,他要把他带回去,然后再慢慢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    ☆、第44章 鬼哭发狂·    ·    腾驾着滚滚黑云回到魔界,岚臻便把贝耘天扔进了魔洞,打算先去向魔君禀明情况,再来问清楚这小子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查到了”东魁端坐在蒲团上,闭着眼问道··    “恩,根据魔晶石的显示,找到了相关的人,但具体情况还要再审问一下才可知晓”岚臻恭谨回道,有意隐瞒贝耘天就是真凶的事实。
    “那你去办吧”只要事情查清楚就行,若不是为了知道魔晶石为什么会碎裂,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工具的死而动这种脑筋··    “是”·    “等等”睁开双眼,东魁将岚臻,也就是如今的鬼哭唤过来,让他走进身边,伸出两指,点向鬼哭的眉心,凝神细查了一番道“你的元神还不是太稳固,等这件事处理好之后,你就来我这里,让我好好为你调养一段时日”。
    “是”鬼哭漠然领命退下··    东魁注视着鬼哭退出屋子,两指细细摩挲了下,回味着刚才触到他元神的感觉··    一片混沌中隐隐透出一股强大莫测的力量,每一次他想再深入一点查看,都会被这股力量给排斥逼退,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他真正的元神。
    这小子的来历定是不同寻常的,要不然也不会以一介凡人之躯,快速晋级练成九幽玄魔·要知道,若要成为一个魔修,首先就要修炼魔心,断尘缘,修杀心,然后才能入魔道。
而若能断最深之缘,杀最亲之人,那晋级的速度是非常可怕的,只要再修炼好魔身,再经由充足的戾气与煞气灌溉魔身,那直接就可以催生出蓬勃魔气,修炼成九幽玄魔·但这个法子太狠,沾染的因果太重,他们魔修本来在修炼魔心时,也是要小心翼翼地,这杀人夺命的事,决定不能是他们自己亲手做的,必须经由旁人的手来完成。
所以这最快的修炼法子,也就成了最致命的禁忌·真的成了九幽玄魔又怎样,除非是不要命了,不想飞升了,否则是不会有人尝试这样做的··强强虐渣复仇·    这鬼哭显然是用了这方法来修炼成九幽玄魔的。
在把他带回来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这小子不仅孽缘深重,而且居然还是凡人之躯·没有魔身存储那戾气与煞气,他居然能以一介凡人之躯,承受齐天门那万尸窟里千万年累积下来的滔天戾气与煞气的灌溉,进而修炼成九幽玄魔,而代价也就是现在的记忆受损,但这点小瑕疵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面他唯一想到的古怪,就是他的元神了,那片混沌之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保护着什么,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察觉,若不是他情况特殊,恐怕也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可能到后来实在查不出什么来,也就当成一件怪事,以为是齐天门的万尸窟里这戾气与煞气之重,足以让一个十恶不赦之徒自然进阶成九幽玄魔,但就是会因为没有修成魔身,而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不久就会陨落罢了。
    他现在让鬼哭时时来这里用炼魔水锻炼魔身,就是为了把他的魔身给锻造好,不然这么个好材料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过,就是这元神看起来有点麻烦。
    东魁冷笑一声,心道:就算元神诡异又如何,他就不信凭他的手段,难道还会毁不成吗·    他只要坐等看好戏就成··    红色光芒忽闪忽闪,照应在发青的苍白面容上,诡异至极。
这魔界至高的王者,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抬起刚才触摸鬼哭的两指,在虚空中划了个图形,双唇微微蠕动,念起口诀来··    声声惨厉嚎叫中,幽暗潮湿的洞窟内,滴答,滴答,被冰冷的水滴惊醒的贝耘天,大呼一声好冷,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弹坐起来。
    贝耘天先是被这满目的暗色光景弄地一愣,然后低头就着不怎么明亮的光线扫向自己的裆部··    呼,还好,没有什么不该高高升起的小旗子在那边招摇自己的存在感。
刚松了口气,想要站起来,一阵清爽感便带着一阵寒意,从下方穿梭进衣服里··    “……”·    半撑着身子,慢慢掀起自己下身衣服的一角。
    “……”·    沉住气,轻轻盖好自己的身体,贝耘天无力地站起来,垂头看着自己的白色里衣,闷闷地叹了口气·虽然他是个大男人,不会计较穿多穿少之类的问题,但是这样一跨脚就能让一片春光飞扬起来的状况,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能的。
    岚臻为什么不给他把衣服穿好啊虽是一群草泥马在心中的大草原上呼啸而过,但微微低估了几句,贝耘天的心里也生不起一丝气来,最后认命的想了个保险的法子,把下摆那一块撕了下来,在自己的下身缠了几圈,只要自己不朝天躺倒,或者是哪个变态站在自己身下,抬头往上看,那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解决了走光问题,贝耘天忍着不能豪气叉开双脚的憋屈,两手叉腰,打量起眼前的山洞来·这山洞阴阴冷冷的,除了洞口多了个栅栏,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跟他末世里曾经待过的山洞没啥区别。
    “哟,醒了啊”洞口忽然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贝耘天收回打量山洞的目光,看向那个站在洞口,裸着上身的壮硕男子··    “……”本来一直以来都入乡随俗的贝耘天,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样放荡不羁爱自由的风格,在这里也是行的通的啊·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自己这身打扮出去会不会扎人眼球,现在他是完全放心了,看那货腰间只围着一块烂布的架势,这里的人奔放起来,也是挺壮观的吗·    胸前两块壮肉跳动了几下,那看守这里的狱卒,一双小咪咪的细眼对着贝耘天上上下下细细瞧了下,尤其是那一双笔直细长又白嫩的小腿,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早在那个什么新来的九幽玄魔把这小家伙弄进来的时候,他就盯上了这小子了··    好久都没有进来这么好的货色了,他们这里关进来的就没几个是能看的,平日里也没啥意思,上几个刑,听几声惨叫解解闷罢了,这看守犯人的日子实在无趣,不自己找点乐子简直是枯燥无味极了。
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个绝色,却是个普通人,这点有些可惜,要不然他就可以使出好多花样来跟他好好玩玩了,现在估计也就弄个一两次,就会废了吧,反正弄不死就成·    在外面等了好久,就为了等贝耘天清醒了,好增加情趣的狱卒,推开牢门,舔着下唇走进来道“凡是新来的,我们这里都是要给个教训,来让人学乖”关好门,那狱卒宏伟的胸肌在贝耘天眼前不停跳动,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看的贝耘天眼馋的就想上去摸几下,这么带劲的肌肉,他怎么就是练不出来呢·    但是欣赏归欣赏,他可不是乖乖让人搓圆捏扁的,什么叫给个教训学乖,哼,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搞头呢。
虽然对于狱卒的挑衅一点也不在意,但贝耘天的心里面还是委屈地开始画起了小圈圈,岚臻为什么把他扔在这种地方啊,他人现在到底在哪啊·    从东魁那出来的岚臻,脑中都是贝耘天的种种,可是无论他怎么回想,也是想不出这人与自己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关联。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九幽玄魔··    垂眸认真思考的岚臻,完全没有注意身旁走过的男魔还有女魔,朝自己投来的热切目光。
    这魔界的修炼法子百无禁忌,只要是可以增强实力的,不管什么路子他们都敢试·其中就有一个合欢秘法,若是能得到高阶的魔修已经修炼出来的魔气,那对于承受一方的魔修来说,实在是一个既省力,又能享受欢愉的好法子。
    所以鬼哭这新来乍到,据说还因为修炼过度,导致记忆受损的新晋九幽玄魔,就成了各魔修眼中的一块大肥肉··    他们这些魔修,既然能够入魔道,那坑蒙拐骗,借刀杀人的事,有什么没干过,他们可不会脏了自己手,去沾染什么烂因果,心思巧计,各个都是拔尖的。
强强虐渣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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