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永世+番外 by 希依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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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永世+番外 by 希依欧(3)
·齐喻之并不急于反驳··我一步一步走向他,又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师叔祖·”··紫俏站在前面,神情依然淡淡的,较往日而言,似乎毫无差别。
我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样的话·姑娘们都聚过来,每个人都衣衫凌乱,脸上脏兮兮的,但是眼睛却很亮··她们安静地注视着我,就像我是她们的主心骨一样。
宗门是有守山大阵的,齐喻之他们既然能够站在这里,就已经是破了阵·连着紫韶的几位元婴姑娘的都受了伤,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其他姑娘的战斗力虽然不差,但是要跟主角打,还是太吃力了。
我看着她们的脸,觉得她们都是十分好看又友好的姑娘··“师叔”·紫韶抓着我的手··“修仙练道,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我们要抢灵脉,夺宝物,争弟子,只有杀”·“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们师叔,你看这些人,道貌傲然,说什么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可是哪个不是为了分一杯羹”·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我挣开了紫韶的手。
“师叔”·“说这些做什么呢·”我看着紫韶的脸,她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模样,鲜活又稚嫩,正是千娇百宠的好时候。
但是她和姑娘们已经抗起了这个宗门好多年··这是个游戏··这是个修真的时代··没有律法,没有正邪,我既无法为她们开脱说她们无辜,也不能看着她们活活送死。
我把一直抱着的吞云递给了紫俏,然后一个雷阵炸向了齐喻之一行人·先下手为强·“有多少灵力可以支配全给我”我对系统大叫,它正忙着跟主机联络,“全拿去”·“我已经跟主机申请到这个世界的最高权限”·齐喻之从雷鸣中冲了出来,我拎着棍子上去正面杠,被他单手劈断了棍子。
不是说攻击力高的都是脆皮吗·于是我只能疯狂地甩雷轰轰轰然后他再给我甩过来·所以说都是雷系就是这里不好正面杠相互甩雷啪啪啪地响就看谁下手快躲得及·最后的结果是我们谁都干不死谁。
“他到底开了哪门子挂”我们一边对炸一边远离了人群,一路上把雷翎门炸得面目全非·“主机就不能限制限制他吗”·“限制不了”系统急得要命。
“他的代码有问题不归主机管”·“他是病毒”·我一下愣住,被一个雷炸黑了半边身子,顿时痛得我跪在地上。
系统连忙切断了痛觉··“主机已经在处理了补丁马上就送过来再坚持一下”·“不能让他突破这里”·注释: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摘自《七杀碑》,百度上说碑文真假不定·在此不做深究,纯粹借用··【下面几章,没有科学依据,没有非科学依据,没有任何依据·】天地已经出现了裂纹,大块大块地掉落着塌陷着,又空中消失成光。
底层数据裸露出来,无数的线条呈现出斑驳的色彩,快速地传播着··开什么玩笑·“卿卿,”齐喻之站在我面前,他的脸仿佛是由无数粒子组成,不断的扩散又重组着。
他的神情陌生又温柔··【或者说,我该用其他的名字称呼你·】声音直接传递到我的大脑里·不,这甚至不是一种声音,而是直接的信息传播··我茫然地看着他。
“别让他过来”·系统发出尖锐的警告,就像突然响起的防空警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别让他碰到你,补丁一到,我就带你离开这个世界”·主角稍微皱了一下眉,又舒展开来。
【它在跟你说话吗】·他的信息十分温和,太温和了,就像在灵魂深处轻言细语似的·却总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些攻击感,以至于只是信息而已,都让我寒毛颤栗、毛骨悚然。
【卿卿,别怕我·】·他把手递给我,表皮不断消散又生长,隐藏在下面的东西仿佛活物般蠕动着,那并非血肉四周的一切就像信号不稳的老式台机,画面不时抽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永远消失。
空中有光在飞,无数的光点从我的身体里溢出来,又落入无数的数据流中··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不真实的时候了··包括他,包括我··系统不断给我发出指令,而他的信息也同时出现着。
两种相似又有所差别的沟通方式在我脑中交织着·“到底怎么回事……”我喃喃地出口,不知该问向谁··“这里是这个世界的连接点屏障已经被打破他能够直接联通主机,传达到任何地方”·系统言简意赅地说明着,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懂·“总之拖住他,不要碰到他”·【卿卿,我没有时间给你解释了。
】·【来,拉着我,跟我走吧·】·他的脸越来越模糊,几乎难以保持原状··于此同时,系统却发布了完全相反的任务:“补丁马上就完成不要让他逃走也不要被他带走”·我呆呆注视着面前的他的手。
“……去哪里”·系统说,一切都会结束,我会回到现实的世界,继续过我的生活,生老病死,默默无闻··那你呢,你又会带我去哪里·【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保护你,陪伴你,不老不死,永远幸福·】【我爱你,永生永世·】··他的信息温柔地包裹着我,每一个编码都满含深情··我爱你。
“无论他说了什么,都不要相信他”·系统仿佛知道他在劝说我什么·它焦躁地阻拦道:“他是入侵者一旦你接触到他,他的信息就会直接入侵你,切断你跟主机的联系。”
“你将永远留在游戏中”·补丁已经开始安装,天地逐渐恢复平静,破损的地方被一一修复··但病毒先生的身影却越来越淡,光点从他的身体里不断溢出,它们飘到我的脸上,轻柔温软,就像亲吻一样。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大脑中的存在越来越微弱··他已经虚弱到不能够直接向我传递信息了··于是他笑了一下,用唇语对我说:·【跟我走·】·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做过的,最难的选择题。
那一刻,我脑子里面一片混沌,乱七八糟的画面将它涨得满满的·难以处理的信息、声音,来自不同时期,却又相互交织·关于现实的记忆早已遥远模糊,恍若错觉。
而游戏中的世界却显得如此真实,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它们比现实更加复杂,让我总是头晕脑胀,犯下大错··都不是真的··但是他笑得那么好看,好看到无论多少次,我都能够爱上他。
叫我心慌,又给予我安慰,于我一切,乃至他的生命··他一定是游戏中最温柔的病毒··他在我面前死过三次,系统在脑中数过了三次的倒计时·抱住他时的绝望,重逢时的欣喜若狂,就好像昨日的事一样。
不过后来我就不怕了,因为这是游戏,无论多么残忍,总是还能重来··可是这一次,他那么虚弱,在我眼前逐渐消失,仿佛融化的雪··我忍不住上前一步。
系统发出公式化的警告声:“危险,请退后·重复,危险,请退后·”·裹足不前,难以抉择··一切数据再次回到本位,却不再有他的位置。
作为入侵者,他被渐渐清除,身影已经看不太清,只有一双眼,深深看着我··眼里都是笑··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对错如何,生死怎样,所谓现实,真的就那么难以割舍么就算是虚幻,但是幸福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啊。
作为病毒的他,在这样的游戏里,不就是真实的吗·我瞻前顾后,怎么就不能顾念他·决心已下,却听到系统用着机械声音说:“已经接管,即将脱离游戏。”
“不”·我想要扑向他,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我从来没有那么惶恐过·是对是错,是生是死,之前如何,之后怎样,都没有关系·我爱你啊。
无论真实还是虚假,无论是游戏还是梦境··我都想要和你在一起··“带我走带我走啊”·然而什么东西阻挡在我们之间,他过不来,我过不去拼了命地想要抬起手,一点,一点,拼命去靠近他·他也不断接近着,可是越靠近,就消失得越快·“不要……”·我的眼泪涌了出来,太烫了,烫到疼痛的地步。
每一次,每一次总是他来找我,总是他处理好一切所有的问题都压在他身上,父母,国家,宗门·就连现在也一样·他终于触摸到了我。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直接冲进了我的大脑里,横冲直撞,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系统响起尖锐的警报声,让我几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黑暗之前,我仿佛看见了一道光。
我希望那是他···    四十四·“先生,先生”·是什么声音太吵了……·……咦·我睁开眼,过于明亮的光线使我的眼镜一阵刺痛,泪水瞬间流了满眶。
“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耳边传来的声音十分陌生,我转过头,发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
典型的医生的形象··“我……”·嗓子干哑到难以发音,头疼得厉害,就像睡过了头似的··一位护士扶着我起来,喂我喝了些水。
“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医生问道··我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房间不大,墙体和物件都是白色,床头挂着吊瓶,里面还剩下大半液体。
我低头,手上插着许多管子,其中的液体正在不断地流动着··我怎么……在医院·“先生”·医生又叫了一声,我回过神,他很温和地说:“放心,您已经没事了。”
“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不知所然地看着他,恍惚间,还以为是又一个世界··然而我已经感受不到系统的存在了··“……不好意思,请问,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样的问句听起来十分可疑,只是我也想不到如何去掩饰。
“您不记得了吗”·医生有些惊讶,又安抚道:“那这样,我们会马上为您安排相应的检查·”·闻言,我不禁有些犹豫,毕竟这里看起来就十分昂贵。
“抱歉,我可能并不能支付这些费用……我还是先出院吧,请问现在大概花了多少钱”··“花费都由公司负担,您不必担心。”
“公司……”·“是的,我们是RS附属的医院,等一下会有人来跟您谈论具体的赔偿问题·”·我想起来了。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辞职,重新找一份工作·正好遇到一家全息的游戏公司在招人,职位是游戏上市前的体验者,报酬丰厚·虽然不能算什么稳定的工作,好歹能我解燃眉之急,于是我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份工作,并迅速签约上岗。
但是不知为何,进入游戏之后,我便忘了这件事……回忆签约书上,似乎有提到为了游戏的真实性,会作出一些限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点··等等。
如果不是什么穿越的世界,而是人造的游戏的话,那么那个人,有没有可能也是真人扮演的·可是为什么系统会说他是病毒·我心中仿佛烧了一团火,恨不能抓住RS公司的人问个清楚,可是医生护士都对此一无所知,而我又因为躺了太久,连走路都办不到。
只能被放在轮椅上,推来推去,做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检查·尽管我告诉医生我都记得,只是才醒来,有些睡懵了而已··“那个……请问,我能见见游戏的负责人吗”·在检查的间歇里,我拉住护士问道。
护士小姐一边十分有力地将我公主抱抱上仪器,一边说:“不能哦·”·“我有一定要问他的事拜托帮帮我”·我拉着她的手臂,哀求道·“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礼了。”
护士小姐用甜蜜的嗓音威胁道··我只好乖乖松开了手··接洽的人在第二天才到,是一位穿着职业装和高跟鞋的女士·她把合同放在我面前,挨个挨个地说明了当时我只随便瞄了几眼的合同有哪些重要的条款。
谈话的中心内容是,虽然错都在我,但是公司待遇极好,不仅不扣钱,还会给我一大笔补助··“因为你的操作不善,造成了游戏大面积的瘫痪,技术部的人都已经忙疯了。
他们之前就已经两个月没放假了,现在看来,估计以后两个月也没假了·”·女士严肃地说··“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可以出院了·之后也不必再来公司。”
她快刀斩乱麻,我总插不上嘴,直到她说完准备走人,我才拦下她,问她病毒的事情··“什么病毒”她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别想通过这个多要钱”·【初步END,接下来进入漫长的番外】【凡事都会交代清楚】·【两口子终于能好好谈恋爱了……】·她踩着高跟鞋走得风风火火虎虎生威,我下了床追了好一会儿,可总是走不快。
“等等”·然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电梯门渐渐关上,我扶着墙面的扶手,费力地喘着气··走廊里的人都行色匆匆,并不会有谁刻意在意其他人的情况。
我看着他们来来往往,心里空荡荡的··这是让人陌生的现实世界··没有主角,没有配角,所有人都只是这个大世界中的小角色·大家在自己的故事里面忙忙碌碌,碌碌无为。
或许有的能成为了不起的人,谈了不起的恋爱··但是我已经谈过了啊··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慢吞吞地走回了房间··毕竟除了那里,我也没有别处可以去。
好好休整一下,然后再去跟公司好好协调,我不是想要骗钱……我也不想要添麻烦··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不……·…我不确定……·之后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没有想什么,就是单纯睡不着,不过还算有力气,就是脸色差些。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收拾了一下,发现只有一身衣服和一个包,大概是才上班时穿的和带的·打开包看看,还有手机和公交卡什么的··我回忆了一下家的位置。
问了最近的公交站,被告知远的很,又问了下这里的地址,发现离我家里也远,都算郊区了·最后还是护士小姐帮我叫了的士,打了车回去··一共两百块多几块,司机师傅很大气地抹掉了零头。
我下了车,尾气的味道熟悉又陌生··他们说,我在游戏中经历了四天·因为发现了游戏崩溃的迹象,所以很快就将我强制退出了··只是对我来说,实在是好多年。
那些记忆真实而有质感,比起我面前的这栋老房子来得深刻许多、现实才像是虚幻的事··我慢慢蹲到地上,眼泪顺着脸和脖子滚到衣领里··我一直在后悔。
为什么当初那么犹豫,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到最后才想要去拉他的手·如果……可是没有如果·这个真实的世界让我完全没有真实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每一刻都像活在梦里。
我好像还停留在那个游戏中,下一刻,他就会出现,拉住我,抱着我··我们一辈子一辈子地谈恋爱,没完没了的··可是没有了··我蹲在地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周围的人大概在看,大概没看,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总有自己的事··过了些时候,约莫是我哭得实在太惨,有人蹲在我面前,给我递了一张纸。
“谢……嗝…谢谢……”·我艰难地想说谢谢,却打了个嗝·顿时觉得怎么那么难,什么事都好难,没用得要命,就又埋着头哭。
那个人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我的脸被人抬起来,下意识躲了一下,但是下巴被捏得很用力·所以还是被抬了起来,用纸擦了擦,只是脸上实在太脏了,一张纸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于是他换了衣袖给我慢慢擦干净··我一动也不敢动··眼前慢慢变得清晰,那个人的脸也能够看得清楚·他头发乱糟糟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色的套头衫,袖子被我弄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看过他这么宅男的样子··但是就算是宅男,他也是最好看的宅男··我眼泪哗了哗地流,咬着嘴巴不哭出声来··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以后再怎么倒霉都没有关系。
他蹲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这是最完美的时刻,我难以克制,哭得激动又欣喜,十分投入,直到我发现他拉着我的手时,用手指不断摩擦我的手背……·是的他居然在吃我豆腐。
喔豁,我没心情哭了··胡乱擦了擦脸,我瞪了他一眼,他特别温柔地对我笑笑··啊·电压太强,我又畏畏缩缩地把脸埋在膝盖上。
现在可不是游戏,没有系统加成,我心里,还是比较虚的··虽然我很想说死鬼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我们谈恋爱啊同居呀·我不想再兜兜转转你追我赶了。
但是我怂··他又摸了一会儿我的手,然后扳着我的脸亲了亲··“有点咸·”·他说··我抖抖索索地盯着他,觉得整个评价都充满了诗情画意。
他带着那副黑框眼镜,顶着鸟窝一样的发型,用低沉又好听的声音说:“我爱你”·“请告诉我,你的名字·”·阳光照在他脸上,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又柔软。
不管身在何处,不管他成为何人,这一刻,跟每一个世界,都是重合··---END---·【番外从第一个世界开始·】·番外一·聂彦第一次看见李斐的时候,是在大学的主修课上。
那堂课人很多,座次都是不够,后来的人需要去其他教室搬椅子,然而可以移动的椅子,本身也是不多的··大家多半会提早一些,带着书和便利贴占座·聂彦第一次干这事的时候,低估了大家对于学习的热情,以至于到达教室时,虽然没有几个人在,也没有空座了。
然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背··“我多占了一排座,你和你朋友需要吗”那人不算太高,抬一点头看着聂彦:“就在那排·”·光打进他的眼睛里,透出一些水色。
说完话就抿了一下嘴,明明忐忑又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聂彦当下就觉得心里一动··他愉快地答应了,并且把这当做一个邀请·然而上课时才发现那个家伙真的只留下了他和他朋友的座位,自己却坐在了别处。
聂彦都快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却发现李斐整场课都在偷偷看他··瞄一眼,自己一往他的方向看就挪开·过一会儿,似乎觉得安全了,又偷偷看过来··就像一只第一次见到肉食动物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想要靠近,又本能地觉得很危险。
让肉食动物既想趴在原地,等着它慢慢靠近,又想直接跑过去,把它叼在嘴里,用尖锐的牙齿,挤压它的后颈··总之他们就这样认识了··李斐喜欢聂彦。
太明显了,专门挑他要经过的地方平地摔,又不直接叫人扶,只敢自己看着地上,偷偷瞄聂彦一眼·聂彦要是没有马上走过来,他只好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都不知道该不该自己爬起来。
他还会帮他占座·有时聂彦他们能够自己搞定座位的事,李斐就不会主动凑过来·只是第一节课时有一排座鹤立鸡群地空在拥挤的教室里,直到下课,李斐才会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那排空座上的书收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悄悄坐回自己的位置。
其他人追聂彦的时候,什么事都敢干,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但是李斐不行,他太怂了,胆子小得要命·明明喜欢他,还不敢说,聂彦主动把电话输进他手机里面,他都不敢打。
怂得聂彦都快绷不住绅士风度··想上他··聂彦就是那种脸白心黑的,看上去彬彬有礼温和又体贴,心里都是冷的·越喜欢的东西越想欺负,面子上跟李斐亲亲切切地说话,心里已经把人欺负到眼泪都掉下来。
他觉得李斐整个人简直是按着他的口味长的··所以他们第一次接吻,聂彦就一手按着李斐的后脑勺,一手掐着他的腰,亲得酐畅淋漓,亲到李斐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但是也只有那么一次··李斐喜欢温温和和有风度的人,所以聂彦就藏起自己的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安安分分地扮体贴·他也是真喜欢李斐,连演戏也没有关系,只要李斐愿意在他身边,他就给他看最好的一面。
一演就是七年多··无论什么事情,装的久了,就都跟真的一样了··装一辈子,就是真的··可惜没得那个机会··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总是温情脉脉,倒显得不真实。
李斐乖乖待在家里,对什么事都似乎漠不关心,只顺着他·倒让聂彦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疑心·以至于李斐偶尔闹闹脾气时,聂彦反而觉得心痒,忍着想要欺负他的心情哄他,抱他,亲他的眼睛和嘴唇。
然后做`爱··父母用自己的病逼婚的时候,聂彦故意对李斐说些伤人的话,想看他生气,看他哭,看他小声抽气的样子·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气到话都说不清,然后他会把他抱在怀里,看他一边挣扎一边又忍不住贴上来的样子。
好想看··结果李斐说分手吧··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聂彦整个人都是傻的,各种意义上··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抗得住的·林小姐偷偷去见了李斐,回来之后就取消了婚约,并且给了他一个耳光骂他人渣。
聂彦却高高兴兴得去见了李斐,被过肩摔了好几次也开心···不过聂彦觉得自己需要锻炼了,不能总被老婆过肩摔呀··他爸的病虽然棘手,但是好好养着,也能活好多年。
聂彦想着弄个合约婚姻,大家面子上过的去,也就行了··结果情况就急转直下··他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强大··李斐抱着他,他的温度和味道都一如既往,好像多年前一样。
但是聂彦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他喜欢的这个人,不管看起来多么柔软,心里总有一块坚硬的地方··但此时此刻,他竟也感到一点庆幸··和失落。
这种怅然若失的心情在手术刀刺入胸口时越发明显··如果李斐选择了和他一起面对,而非独善其身·如果李斐软弱得要命,离开他就不能活下去·如果他足够强大,并且漠视他人的生死。
如果,还有下辈子··聂彦倒在李斐的怀里,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泫然欲泣,他最喜欢的样子··他有那么多话要说,却只叫的出来一声斐斐··……斐斐……下辈子……·我会扫除一切障碍,等着你,抓住你。
爱你··番外二·元帅有许多儿子,却只有一个嫡子··他为他取名张宗曦,取得是晨曦的意思·这是元帅和夫人多年以来第一个男孩,而他终将成为张家的下一位掌权人。
张宗曦在非常严苛的教育之下长大了··他很早就失了小孩子的天真,学会自律和沉默,责任感背负在他的肩上,似乎将七情六欲都消磨干净·夫人时常想要宠爱他,亲近他,却也觉得无力。
所以当他欺负一个庶子的时候,夫人几乎是欣慰的··总算有些小孩子的样子,能够闯闯祸,让做娘的来收拾残局··作为一个嫡子,张宗曦其实并不太关心那些庶子庶女的事。
他爹曾经教导过他需要背负的那些责任里,并没有包含这些庶子女·而他娘更是此视若无睹,平时连见面都懒得··所以很难解释,为什么他会那么讨厌张宗闵。
张宗闵是元帅的一个庶子,跟张宗曦同年生,生日非常接近,只比张宗曦小八天··然而他出生时,元帅还沉浸在有了嫡子的喜悦中,所以对这个附加的庶子并没有多少感情。
之后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一嫡一庶,本就是不同的人··但是张宗曦就是讨厌他,讨厌他与自己相似的脸,讨厌他说话的腔调,甚至连张宗闵被欺负到只能哭的时候,这份厌恶之情也不能减轻半分。
这种厌恶几乎是与生俱来,张宗曦难以说明,只是近乎本能地觉得,这个家伙,总有一天会抢走自己东西··无论是已拥有的,还是将拥有的··有一次他故意把张宗闵从家里带到街上,想直接扔了他。
结果被一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小孩子过肩摔,然后就被一群小跟班拉着就跑,张宗曦也是懵逼的··他甩开了小跟班的手,躲在拐角处,看那个小孩子给张宗闵擦了眼泪,自己却突然哭得惨兮兮的,鼻尖和脸都红扑扑的,还打嗝,可怜得要命,一点都不像能把他们几个过肩摔的样子。
这幅样子,叫张宗曦想到军营里面才生出来的小马,湿哒哒软绵绵的,四条腿那么细,半天都站不起来··他那时候年纪还小,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很喜欢。
很想要··但是那个小孩并不是一匹小马,他不能只开口就要到·而且在他所受的教育里面,也没有人告诉他,如果很想要一个人,应该怎么办··小孩子领着张宗闵走掉了,张宗曦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元帅府。
他需要去问问他爹··元帅当晚喝了酒回来,看着儿子主动来找自己高兴地抱着儿子举高高,还用自己的脸去蹭张宗曦的脸,喷了他一脸的酒气··张宗曦面无表情地接受了元帅气味颇重的父爱,问元帅说,要是很想要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元帅哈哈大笑,只以为自己的儿子孩童心性,便回答道:“曦儿要是有想要的人,就把她抢过来”·“抢过来之后,应该怎么做”·“盖一间金屋,把她藏起来”·元帅颠三倒四地给自己儿子讲金屋藏娇的故事,他喝得太多,反而非常兴奋,折腾了大半宿才去入睡。
等第二天起来,只记得儿子来找自己玩,却忘了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呀,元帅淡定地喝了醒酒汤,提着儿子去军营继续教育啦··但是张宗曦当时太小了,他的所有认知都来自元帅的教导,他将这次酒后对话当做了真,谨记在心。
并且在成年之后,将其付诸实施··张宗闵失踪的事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府里派人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也就算了·后来又在市里混乱的时候找到了,便低低调调地带回了府。
他受了惊吓,发起了烧,夫人叮嘱了一下大夫,顺利治好了他的病,也叫他失了记忆··圆满地为自己儿子闯的祸收了尾··那是第一次,张宗曦真切地感受到了夫人对他的关爱,以及帮助。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开始试着在遇到难题时,向自己的亲娘求助,而每一次,都得到了绝对的支持··虽然第二次,已经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依然是番外。
】·【攻喜欢受本身,但是系统攻略也有加成,天时地利人和·攻受双方对彼此的认知都有偏差】【从明天开始真摸不到电脑了大家七月见】·    番外二。
2·张宗曦再一次见到当年将他过肩摔的家伙时,其实并没有认出来··云九小时候长得很好看,长大之后反而远远不如了,不过也算清清秀秀·腰身纤细,一手盈握。
关键是他唱老生,老生们髯口一带,都长一个样···真是隔绝潜规则的利器··那时候当红的是云芝,长得美,嗓子好,唱得多是贤妻良母,很得各种夫人小姐的喜欢。
张宗曦在院子里面还撞见过云芝和张宗闵调`情,场面非常尴尬,云芝倒是一脸坦荡地推开人,张宗闵抿了抿嘴,挣扎着想喊声哥··他却径直走了··他向来不喜欢张宗闵,年纪大些之后不屑于再找他麻烦,只无视罢了。
倒是夫人喜欢云芝,张宗曦还顺路送过他两次——也算表达一些对母亲的亲近了··云芝一向大方得体,长得又美·张宗曦虽然对他没什么想法,但是看看也觉得赏心悦目。
后来他在戏班子的后院里看到练功的云九,素着一张脸,穿着短衫,一边压腿一边小声抽气,眼睛湿湿的,看上去柔弱又易折··倒让他有些喜欢··而且云九老是偷偷看他。
他一去戏院,总能遇到云九·当着面不跟他说话,作了揖就跑掉,反而背地里小心翼翼地偷看他,还不敢盯着一直看,瞄了一眼就挪开,过一小会儿,再瞄一眼··一眼又一眼,简直直接扫在他心上,只觉得痒得不行。
张宗曦本来就不是能憋得住的人··但是这种草食动物慢慢主动靠近的感觉太美妙,一点点试探着,不断伸出尾巴,又嗖地一下收回去·软软的尾巴尖扫在肉食动物的鼻子上,似乎下一秒就会自己跳进它嘴里。
他真是忍了又忍··没忍住··他在帅府中选了一个小院子,亲自布置了它,每一件家具都是最新式的,价格不菲·深红的沙发和床颜色绮丽,质地柔软,同草食动物白色的皮毛非常相称。
他跟夫人简单地谈了一下,他的娘亲凭借着强大的内心以及伟大的母爱接受了这件事,并且提供了一个会功夫的小姑娘,既能好好的服侍,又能看住人··最后是一把锁。
现在,他终于可以将他的小新娘藏进来,住在这准备好的金屋里··就像他曾经被教导的那样··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这样说似乎省略掉了太多细节,张宗曦认为这本身就是两情相悦顺理成章的事。
然而于云九而言,却似乎是某种程度的巧取豪夺,一开始挣扎得厉害,看他的时候也总是有些怕的样子··但是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第一次睡过之后,张宗曦就去了军营,一去好多天。
一是确实忙,二是存心晾着云九·以为小别胜新婚,结果回来的时候云九看他还是怕兮兮的··作为张家下一位掌权人,搞得定敌军,搞不定自己媳妇儿,张宗曦就是再面冷心硬,也觉得滋味难言。
他亲了亲云九,总算从他眼里看到一些依恋来,不由得叫了他一声九儿,却被一把推开··他的九儿,低眉垂眼,脖子的线条纤细又清晰·声音低低软软,端的是柔肠百转,内里却说要一刀两断。
张宗曦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故作矜持,还是真的要逃离·无论如何,都免不了气闷··可是九儿嘴上说得绝情,手却攥得那么近,每说一个字,都像落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他在害怕··这幅姿态既叫人喜欢,又让他心疼··张宗曦耐着性子听完了这一席话,拉起九儿攥着的手指缓缓亲吻着,看着他惊慌得如惊弓之鸟,却紧张到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心中一阵痒意,简直快要控制不住温和的表面。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他低声念着,强行灌输着,说服着,引诱着··是你看着我,引导了我,诱惑了我··我怎么会给你机会,让你往后退。
云九颤巍巍地说是,就像被抓住脖子的天鹅,垂下一边的脖子修长而脆弱,张宗曦缓缓把他抱入怀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会弄疼他··抓住了。
这个家伙,蠢,胆子小,什么都不懂,喜欢个人都只知道躲着偷看,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他需要一座金屋,被好好地藏起来,才能好好生存下去··依靠着自己,生存下去。
    番外三·宋徵一出生就是世子,在镇南府没养几年,就被送进宫里·说是和皇子一起养大,皇恩浩荡·其实也算个质子,好叫皇帝拿捏住他父王。
不过皇帝沉迷玩乐,倒不曾特意敲打这个世子,连着他的皇子们也大都不思进取·宋徵入宫前被父王千叮咛万嘱咐,深以为后宫险恶·结果到了却发现一群挖瓜裂枣,日日吃吃喝喝,连心眼都被吃掉了。
真是白做了那么长的心理准备··杨隐当时还是个小屁孩,但已经长得很好看了,衣着打扮却往丑了来·他母妃是舞姬出生,长得很美,身段好,被皇帝很是宠幸过一段时日。
怀杨隐的时候却开始发胖,等到生了他之后,也难复从前·故而也就失了宠,低低调调地养儿子,又怕儿子太出众惹人嫉妒,就故意扮丑··虽然如此,杨隐还是不时受到其他皇子的欺负。
他年纪轻,被人绊了一跤都要哭·宋徵遇见过两次,生了恻悯之心,拉了他一把·给小家伙擦完眼泪,发现还是个美人胚子··杨隐长得像他的母妃,非常精致又娘气的模样,哭起来很好看。
宋徵当时年纪也不大,喜欢好看的,又怜惜他的处境,便把杨隐纳入了自己的庇护下·后来镇南王怕自己儿子被养残了,寻摸了一个世外高人给他送去·宋徵就直接带着杨隐一起拜了师,做了师兄弟。
他们虽然一个是世子,一个是皇子,但是各有各的苦处,算得上相识于微时·又师从一人,一起长大,情谊自然是不同·宋徵情窦初开的时候,觉得杨隐长得好看,人也软软的,就跟杨隐说要娶他做王妃。
杨隐虽然比宋徵还小上几岁,但是天生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看就知道他师哥不是真喜欢他,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师哥,你压根就不喜欢我呀·”杨隐的声音还带着稚气,“你就是喜欢那种软不拉几的小东西,什么兔子啊小猫啥的。”
宋徵跟杨隐辩驳,他确实喜欢那些小东西,但是并不代表对杨隐就不是真心···杨隐跟他说不通,也就不说了·他们一起长大,宋徵不是不知道杨隐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无害,但是杨隐确实是他见过最美的人。
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这是宋徵从小就被教授的事··有什么不对吗··后来皇帝死了,混乱之中宋徵又逃出了宫去·临走前想要带杨隐一起,却被拒绝了。
“母妃留在了这里,我也要留在这里·若有朝一日我做了皇帝,就给师哥坐·”·杨隐的母妃一年前去世了,她低调了好多年,到底没躲得过后宫阴私,成为了被殃及的池鱼。
宋徵知杨隐心中有恨,也不多劝,只留了些人给他,便独自回了镇南王府··他们师兄弟,一个在外领兵打仗,一个在宫中扰乱局势·经营了多年,终于等来了宋徵攻破宫门的一天。
再次见面的时候,杨隐趴在一个男子的胸口哭得肝肠寸断梨花带雨,宋徵明知道他在做戏,还是忍不住有些生气··毕竟在他心里,杨隐是他喜欢的人··他抱起杨隐,吩咐人杀了那个男人。
却听得他在背后喊了一声大王,杜鹃啼血,直喊到宋徵心底·那个男人拖着音调咿咿呀呀地唱着,宋徵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宋徵停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听这段,却又非常熟悉··好像上辈子,就听过似的··【nanohuuu妹纸说得特别对】【依然是番外】·杨隐看着宋徵的脸色,觉得不太对,又觉得林卿唱得凄凄惨惨,便主动求宋徵给林卿留一条命。
他其实不太看得上林卿,说是什么大才子,还不是被自己玩弄于鼓掌间·不过林卿长得帅,身上摸起来也不错,玩玩而已,杨隐也就不介意他蠢了··杨隐带着林卿回了自己母妃的寝宫,看着林卿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有些有趣。
他将林卿抱在怀里,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模样,突然能够感觉到宋徵为什么会对那些小东西如此喜爱··那种被依靠索求的感觉并不太坏·林卿和它们毫不相同,此刻又是相似的。
怯弱,柔软,只能在始作俑者怀里瑟瑟发抖··杨隐稍微对林卿上了那么一点心··宋徵坐上了皇位,然而麻烦才刚刚开始·杨隐虽然只想做个闲散侯爷,可到底师哥师弟,免不了要被宋徵抓壮丁。
宋徵看着师弟的美人脸,还是很讨人喜欢,渐渐就把那日的心悸放在了脑后·他还是想娶杨隐做皇后,结果被自己师弟糊了满脸的奏折·杨隐也是很懵逼,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他以为已经是昨日黄花,没想到师哥还没有回过神来。
“师哥,你该不会还是……”他到底没直接问,只用手势示意··宋徵脸色立马就黑了··他知道杨隐把那个男人放在他母妃的宫里面,看在他们一个住主殿,一个住偏殿的份上,宋徵也就忍了。
他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两个人的事,可现在杨隐把这个问题抛出来,很明显无论宋徵还是不是,总之他自己已经不是了··一想到这两个人发生过床笫之事,宋徵简直气地胸口疼。
他不好跟杨隐起冲突,便在夜里把林卿弄了出来·夜已经深了,林卿也是才从塌上下来,一脸晕乎地跪在地上,睡眼惺忪地朝着他看·宋徵刚想扔个什么东西过去,他就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然后诚惶诚恐地把头埋了下去。
宋徵想起年幼的时候养过的兔子·夜里把它从窝里面拿出来玩,便也是这幅样子,才开始昏昏沉沉,发现被人拿在手心里面才吓地清醒过来,差点没咬了他一口··宋徵难得心软了一下,摆出一副招贤纳才的模样跟林卿探讨了一些事,发现林卿虽然胆子小,脑子里却也还有点东西,不至于辜负了他的状元之名。
不过还是有些天真,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宋徵喉结动了下,想到了杨隐问出的那句话·鬼使神差地要林卿做给他看··林卿长得还俊,不过是男人的那种。
宋徵带兵打仗,什么爷们没见过,就喜欢杨隐那种秀气又软弱的模样·可杨隐哭起来梨花带雨,一般男子哭起来却只觉没用·向林卿这样的,宋徵原本根本瞧不上。
但是看他眼里含着水,怯怯地讲些闺房秘事,害臊地手脚都没有地方搁的样子,却让宋徵心里非常,非常地痒··他有点硬了··而且林卿确实给宋徵开了一扇大门。
宋徵不是不知道男子之间怎么*欢,但确实不知道竟然有这些讲究·他掏出了压在奏折里的画,叫林卿把敏感点全部标注出来··那是宋徵初通人事那年画的,在梦里面,他将一个男子压在身下,做些不能描述的事。
醒来之后,却不记得那人的脸,只记得一些感觉··他估摸着必然是梦见了杨隐,两个人都软软的,虽然忘记了相貌,却觉着那人哭起来也很好看·便画了一张挡住脸的画,并向杨隐求了亲。
林卿一一照办了··宋徵克制着,派人将林卿送走之后,才看着那副画,用自己的手泄了出来··番外三·1·后来宋徵就常在夜里把林卿找来··他对林卿的欲`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听着林卿低声描述床笫之私,就能够让宋徵胸中燃起一片大火。
因为早早把宫人都轰了出去,宫里的烛火特别暗淡,随着林卿的描述而颤动着·投下的巨大光影剧烈晃动,竟有些摧枯拉朽之势··宋徵克制着,用上了一统山河的毅力。
差点儿没克制住··林卿怎么看都是一张男人脸,但是骨子里面软,骚,整个人都往宋徵身上贴·宋徵被撩得受不了的时候,突然想到林卿和杨隐有一腿的事,简直就是一盆冷水劈头淋下,欲`火全成了怒火。
他摸着林卿的脖子,一下子收紧了手··一个杨隐,一个林卿·一个长得美,一个性子软·恍惚间,宋徵都不知道是为了谁··他看着林卿可怜兮兮地挣扎了半天,那种尽数掌控的感觉很奇妙。
臣服于他,忠诚于他,眼中只有他··暴虐之情突如其来,毫无缘由·宋徵感受着手中的温度与脉搏,他的肌肤并不太柔软,但是攥在手中时,感觉却并不太差。
·他有些想吻他··想睡他··宋徵猛地回过了神,狠狠将林卿甩在了一边·林卿伏在地上剧烈喘息着,衣衫凌乱,长发垂在腰肢与地面上,十分怯懦又软弱的样子。
这是宋徵最喜欢的样子··然而宋徵冷着脸走了··他自认自己对杨隐一心一意,不慕风流·年少相识,多年情谊,做不得假·纵然后来多年不得相见,但宋徵也从来未想过他人。
只是区区一个林卿,二三言之间,便对他产生这样大的影响,倒叫宋徵于杨隐的多年深情,都成了笑谈··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他不能够留下林卿。
结果宋徵还是把人放自己寝宫里了,还把杨隐支到宫外去办事··林卿这么蠢,能出什么事呢··就这样养着吧··宋徵白日里面忙于国事,到了夜里回了寝宫,也只趁着林卿熟睡才去见他。
他甚至吩咐宫女在安神香中加了迷药,让林卿不至于被惊醒··宋徵知道自己入了魔障··他想做一个明君,如今却是一副昏君的做派·违背了当初对杨隐的誓言,却对杨隐的男宠做些难言的事。
宋徵一向冷静自持,就算对杨隐也未曾有过逾越之举,反倒对林卿欲罢还难,只是揉`捏着他的皮肉,听着他的喘息,就觉得之前几十年,都像白活了似的··宋徵沉迷其中,突然生出些相见恨晚的感叹来。
这样的心情在杨隐发现了他们的事,并坚持要带着林卿走的时候,愈发明显··【注释: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明代陈继儒《小窗幽记》最开始写这篇文,是想写一个爱情并不能拯救世界,但是攻受之间可以相互协调,共同努力,最终获得幸福的故事。
关于受,因为是他的第一人称,所以大家很能了解他,并且理解他··但是第一人称本身是很不客观的,他会赌气,会夸张一些事,也会不知道一些事。
关于攻,他的本质其实是没有变的,有些大男子主义,喜欢性子软的好欺负的·什么事都不会跟受说,自己就做决定了,闹大了才说实话··他是典型的我赚钱养你,你乖乖在家就好的那种男人。
但是他依然面对很多压力,并且能力有限··现在的情况其实和第一个世界很像,不过当时是父母不同意,现在是全天下都不同意··第二个世界就恋爱过程来说是最顺利的,因为攻不是主角,所以游戏本身就没有设定障碍。
他顺风顺水,他娘也愿意帮忙,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受长得娘呀·这就是第三个世界为什么不能用扮妹纸的方法成亲的,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关于妹纸提到的,没有记忆,不算同一个人,也很有道理··只是想要表达一种,攻对受的感情已经是本能,不管忘记多少次,他都会重新爱上他,这种感觉·就像在灵芝炒河粉的小说里有这么一句话:秋意云虽然失去记忆,但情之所钟,大概是还有命在,就还要爱这个人,倒与记忆在不在无大关系。
第三个世界受混得这么惨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男二的设定被撤掉,男二变成了杨隐··男二的设定真的是有加成的,比如杨隐就长得很符合攻的审美··这里也想讨论一个点,就是长得符合审美,但是性格不是最喜欢的类型。
和性格符合喜好,但是长得不符合审美·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你会爱上谁··因为文笔有限,所以很多想传递给大家的东西可能都很不成功……楼主会继续加油的QAQ【突然发现讨论剧情的部分,好像比更新还多……再贴一发】·【依然是番外】·他向来对杨隐很放任,从小到大。
偶尔吵架时也都是宋徵去哄的·杨隐对着外人,尚且能绷着,可对着宋徵就比较放任自我,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后果·宋徵不太能够理解他,但是忍还是忍得住的。
这次算是他们比较剧烈的一次争吵,杨隐觉得宋徵没有理由扣自己的人,宋徵听到这个描述就拱火,勉强忍着没有打起来·把杨隐赶走之后,回到寝宫把林卿按在床上好好欺负了一遍,觉得不行,他要违背年少时的誓言了。
宋徵从十五岁开始,喜欢杨隐,时至今日,已经是十好几年·杨隐不想当皇后,年纪大一点之后,宋徵也觉得不忍心把他放到台前受万人唾弃百官嗟磨·他当时还没有继承王府,但是南边的官员但凡有女儿的,都想做他岳丈。
南边民风开放,年轻男女之间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见面·故而莫名其妙宋徵就见到了一堆小姐··只是小姐们看他的眼神都十分热烈,娶回来怕是不甘心当个摆设。
后来遇见了一个特别不同凡响的小姐,看宋徵的眼神毫无波动,看其他小姐的眼神闪闪发光··那是林心儿··她父亲是林老,本在朝廷为官,奈何佞臣当道,发生了不少事,不得不及时抽身,辞官回家。
林心儿是他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的一个,便很是纵容她·她上面几个哥哥,也算文成武就,后来都跟着宋徵打天下··真是非常适合做皇后··宋徵派人去接近过她,林心儿直接说:“你家主子想拿我做筏子,好得很。
反正各睡各,只要面子上做对和睦夫妻,就没有人敢说闲话·”·林心儿就是那种心大能撑船的,这话说过也就过了·宋徵跟林老透露了娶亲的意思,两人都没有说定,毕竟天下还不跟他姓。
等天下姓了宋,林心儿才知道当年来问话的幕后人,就是现在的皇上··她还以为就是哪个当地氏族的儿子呢··宋徵把娶亲的日子给定下了,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皇后人没变,他心里的人却变了··或者说,他确实没有太爱过杨隐吧··林卿胆子小,一点点事就要哭要闹,偏偏每次都挠到了宋徵心上·宋徵趁着他睡着不知道欺负了他好多次,后来好容易准备在林卿清醒的时候做一次,裤子都扒了。
然后看见了腿毛,宋徵下意识地就愣了一下,结果就被林卿一脚踢了下去·面子碎在地上,真是捡都捡不起来···但是他还是硬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不是喜欢的长相,但是还是喜欢这个人。
宋徵甚至觉得,不就是毛嘛,跟兔子一样毛绒绒的,不也很可爱嘛··情之所深,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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