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己 by 仙人球与猫七爷(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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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己 by 仙人球与猫七爷(上)(4)
·    又是一阵能量波动散发出来,莫笙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随后整个人就像被火烤过一样变得焦黑莫笙加快了吸收变异蜘蛛的速度,于是焦黑的皮肤渐渐剥落露出里面娇嫩的肌肤,此时一阵能量波动再次散发,莫笙整个人就在章澜伊和黎子明面前被能量波动再度烧焦,此时无论莫笙怎样抽取变异蜘蛛的能量竟然都无法产生效果·    能量波动再次袭来莫笙用尽全部异能让四周的时间停止下来,但能量波动并没有被控制,而是在章澜伊和黎子明被控制的同时将莫笙再次烧焦莫笙惨叫着,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抖动,无论怎样同化吸收都无法治愈身上的伤痛,连减轻这种痛苦都不行·    莫笙已经一点精神力都无法集中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呼喊,而此时能量波动再次出现,却没有对莫笙造成任何伤害,就这样过去了。
    “伊姐,千万不要用异能·”黎子明转头特意叮嘱章澜伊··    “好,我不用·”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异能的原因,但是章澜伊一点都不想像莫笙这样被能量波动烧伤,这伤怎么看怎么痛啊·    还不等两人想到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时,光芒的范围忽然变得更为巨大,直接将章澜伊和黎子明推飞了出去幸亏黎子明的飞行并非异能,在半空将章澜伊接住,同时往外围尽量飞走因为这个光芒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是四面八方同时增长不想再次被击飞就只能努力往外飞·    本来一点点的光芒终于变成直径达到一公里的光柱,人类将其命名为“光束”。
光束的功能也被研究了出来,幸亏在猎杀光圈造成更大伤害时,章澜伊和黎子明将莫笙的经历告诉了左晓洛,否则人类可能也会遭遇灭顶之灾··    莫己和左少宇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或者说即使他们是在光圈内,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接触到他们或者看到他们。
很多人非常伤心,但随即因为光束带来的猎杀效果变得窃喜,这是人类可以生存下去的一个依靠,人类不会因为末世而灭亡的保证··    由于目睹这经过的只有章澜伊和黎子明,在左晓洛决定不对外公布莫己和左少宇的事情时,两人也就将这段回忆压在了心底,随着时间的一步步前进,已经没有人记得,还有一个人叫莫己,还有一个人叫左少宇。
    ※·    莫己看着眼前的左少宇有些忐忑,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多心了,因为左少宇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和以往的拥抱一样温暖,没有因为原态的私念而变得扭曲,也没有因为原态的吸引而变得不同,左少宇还是左少宇。
    “我许了愿望·”左少宇轻声在莫己耳边说道··    “嗯·”莫己点了点头,和其他人不同,左少宇就是可以抵抗自己的贪念,即使许下了愿望还依旧这么平静,哎,等等,许下了愿望莫己猛然抬头,左少宇许了什么愿望·    “放心,我还记得我们的任务,是要拯救人类。”
看到莫己惊吓的小眼神,左少宇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在莫己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但是人类就是这样,总是在不断犯错,所以不能让他们马上消除隐患,要让他们承受自己做过的过错,人类才会懂得反思。”
    “好·”莫己又点了点头,对于左少宇时不时亲吻额头的动作莫己已经习惯了,不就亲一下额头,又没有什么损失··    “我知道小己肯定会理解我。”
左少宇于是在莫己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莫己有些不自在,但想想只是亲个脸颊,这是左少宇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毕竟他平时鲜少透露自己的感情,只是亲个脸颊,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莫己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升温,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他是支持左少宇的··    “但是我不能让小己用尽自己的生命,你的生命还有很长很长很长,你会一直这么好看,当然,不可以随意给其他人看。”
左少宇想了想,又在莫己另外一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右边脸颊也被亲了,莫己觉得好像应该作出点什么反应,但刚才亲了左边都没有什么反应了,此时再大惊小怪就像小孩子闹别扭了,而且没有告诉左少宇自己的异能是使用生命力这个事情,莫己还是有点心虚的。
所以莫己的脸又比刚才红上了一点,此时有点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了:“嗯,我会努力活下去的,多做运动,努力将自己的寿命延长·”·    “即使我们不能再见了,但我会永远……”左少宇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这话到了嘴边竟然没有了声音,莫己这才发现,左少宇的身体开始和刚才简己一样变得透明了左少宇的嘴唇虽然一直在动,但是莫己根本就听不到任何一句话·    “你说什么宇哥你怎么了你干嘛了你究竟代价是什么你说话呀”莫己第一次这么慌张,左少宇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了,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左少宇的眼泪就这样划过眼角了,他真的害怕,这危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人类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所以左少宇这是要干什么,他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不和自己说·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宇哥宇哥你别不见啊”莫己哭着喊着,却没有办法制止左少宇的身体越来越透明,甚至可以看得到远方的光圈正在渐渐扩大,而地上渐渐出现一大片的红色玫瑰花,只是这些都无法挽回左少宇的消失不见·    左少宇快要消失的手轻轻地将莫己的眼泪划去,随后低下头,在莫己那哭得一塌糊涂的眼角落下一吻,随后是脸颊,接着是鼻子,每一个吻都是那么的炙热,能感觉到里面的温柔和重视。
    最后是莫己的嘴唇,这是左少宇想了很久很久的地方,每次都不敢在这个地方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个哭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很好看的人,这个哭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是左少宇最喜欢的人,这个哭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是左少宇不想忘记的人。
    如果左少宇离开了,莫己要怎么办是不是终究有一天,他会和其他人结婚生子度过余生,是不是有一天,他会忘记了左少宇这个人,是不是有一天,他只是会感叹,当年有一个好朋友,他叫左少宇,他为了拯救人类消失在了眼前·    左少宇怜惜地亲吻了眼前有些目瞪口呆的莫己,最后想说的话已经说不出口,时间不等人,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得承受这样的结果,在得知莫己的异能是使用生命力时,左少宇就决定要夺得原态许下愿望拯救莫己,所以左少宇不后悔,单是此时莫己的眼泪已经让左少宇心痛得不行,如果要看着莫己去死光是想,左少宇就觉得世界都要塌下来了。
·    所以这样就好,不记得也罢,莫己就是莫己,即使一年、十年、百年过去了,在左少宇的心中莫己永远是左少宇的莫己,而莫己的心中,左少宇仅仅是左少宇就足够了。
    莫己最后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拭去眼泪的炙热双手,和那再一次印下的亲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吻别吗莫己想要抓着左少宇问清楚,但是这手伸出去却直接穿过了左少宇的身体,左少宇就和简己一样,消失在了莫己的面前,没有留下任何的踪影。
唯独莫己的双唇此时还是滚烫的,双眼还是红肿的,脸颊也因为哭得声嘶力竭而变得通红,左少宇却再也见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喝东西遇到了一只超级会撒娇的喵…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    第37章 2-1 新的开始·    ·    世界版图被一分为二,其中一片大陆是由华夏人民统治,国家富饶士兵强悍,国家的名字叫“鸢”,鸢国国主有九位皇子,正所谓龙生九子,这九名皇子的性格也迥异,其中最为得到国民赞颂的是其中的七皇子。
    七皇子叫鸢长元,是九位皇子之中性格最为沉稳的,教育过三位国君的帝师崔郸曾经说过:长元性格沉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凡事均三思而后行,不亢不卑,鸢国有子如此,实乃鸢国之福,吾等死也瞑目也。
    被三代帝师如此称赞,可以想象鸢长元的能力究竟是如何的出众,任何一件事情交给他,那都是完成得十分出色,鲜有瑕疵·而且鸢长元背后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母系氏族,乃是丞相诸葛玉堂的嫡亲姐姐所生,所以这样的皇子,深得皇上宠爱,对他和对待其他八子甚为不同,举国上下都觉得这下一任国君位置非鸢长元莫属。
    鸢长元相貌也是非常出众,整个人是不怒而威,天生就有一股威武之势,一双剑眉搭配一对凌厉的眼睛,古铜色的肌肤搭配身上紧绷的线条,虽然常年崩着脸,但鸢国第一冰山美男的称号绝对是走不掉的了。
这当然也就让鸢长元成为一众少女心中的最佳夫婿,能嫁给这样一个看上去就非常可靠又帅气的男子,绝对是所有少女心中隐藏的一个梦想··    所以鸢长元刚成年,这门槛都快被上门议亲的冰人给踏平了,只是无论谁都被鸢长元以“专心仕途”为借口一一拒绝了,鸢长元虽然是万民赞颂,但他一直上朝都是以七皇子的身份,并没有任何功名,所以大家明知道这是借口,但也无可奈何。
    偏偏七皇子的母亲贤妃从来不勉强自己的儿子,即使有任何的人去旁敲侧打,贤妃也是温柔委婉地拒绝,说是做女人需要三从四德,所以现在她都是听儿子的话。
贤妃本就是一名温柔贤淑的人,因此众人也不好意思勉强或者做出过分强硬的事情,因此这鸢长元究竟何时可以娶亲一度成为了鸢国的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更有甚者说其实鸢长元不良于行因此才一直不娶亲,这让众人皆唏嘘不已。
    鸢长元本人自然是知道这些传言的,但这些话对于他并不能起到任何干扰作用,皆是一些不足道之人在呈口舌之快,又何须在意鸢长元此时正从早朝下来,要赶往丞相府参加自己表舅的婚礼,虽然说只是一个表字,但实际上和鸢长元的亲戚关系那要用一整页纸才能拉起来,但毕竟属于母系氏族,只要并非交恶或者心性恶劣之徒,鸢长元还是会赏脸前往。
只要鸢长元会前往的婚礼,自然也会吸引非常多的宾客前往,虽然大家想达成的目的各异,但均是牵扯到鸢长元就是了··    丞相府正是张灯结彩之时,鸢长元为图清净,即使先抵达了,也会在其母亲的闺房内稍作休息,不到最后一刻不现身会场。
贤妃此时正在亭子内品茗赏花,鸢国正是万物逢春之时,各种花朵正是盛开之际,伴随着翠绿色的树芽儿,一派生机盎然之境··    两母子之间相处都不喜欢有外人在场,因此整个庭院就两人在,等时间差不多自然有仆人过来通知两人前往婚宴现场。
于是两母子经常在这个时候聊一些家长里短,虽然都是些无关重要的事情,对于贤妃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母子时光··    “宇儿,你真的不从那么多姑娘里面挑一个吗”作为母亲,虽然在人前是支持鸢长元,但实际上对于儿子的婚事还是很担忧,毕竟在同样的年纪里面,有的人都做别人父亲了,有努力一点的,都三妻四妾儿孙满堂了,虽然贤妃并不希望鸢长元沉迷女色,但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实在是……·    “不挑。”
鸢长元摇了摇头,对于那些上门的姑娘其实他也曾经看过,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全部都姿色庸俗,都是些柔弱的大家闺秀,别说泰山崩于前,就一只小虫子在她们面前飞过都要叫喧半天,实在烦人“而且你也知道,我身边不能有亲近之人。”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唉,大富大贵不行随意找一个品德端庄的也可以啊,也不知道你这淡漠的性格究竟随了谁”贤妃喝了一口茶水,颇为无奈地说道。
    鸢长元似笑非笑地看着贤妃,也不说话,贤妃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最后扭过头有些尴尬地说:“那都是我年轻时候的事了,谁年轻时没有疯狂过”·    鸢长元也不反驳,只是看向远处的花儿,花儿虽好,但在鸢长元的心底,总觉得世上会有人比这花儿更美,只是那是谁鸢长元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这个想法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说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在他的身边,那么一定……·    “阿哒”脚边忽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让一直警戒心都非常高的鸢长元脸色忍不住一沉,四周的暗卫竟然让危险随意接近自己只是当鸢长元低下头时,这种想法马上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因为脚边此时正坐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婴儿应该就一岁不到的年纪,长了一张胖嘟嘟的脸,一双大眼睛又圆又黑,粉嫩的皮肤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过去,此时婴儿正用一双小手在鸢长元的脚边比划着什么,左边拍一拍,右边又拍一拍,似乎对于鸢长元的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呀”贤妃看到这样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顿时母性大发,就要把婴儿从地上抱起来··    “啊哒”贤妃的双手刚碰到婴儿,婴儿就想要抓着鸢长元的脚,但实在是双手能力有限,还没抓到就被贤妃抱了起来。
·    “呜……呜……呜哇哇哇……”对着鸢长元伸出了他胖嘟嘟的小手,凭空抓了两次也没有碰到鸢长元,小婴儿直接就放声大哭了起来,无论贤妃如何哄他就是一直在大哭,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两只小手还是往鸢长元的方向伸过去。
    “宇儿,他好像比较喜欢你”贤妃知道鸢长元不太喜欢小孩子,只是这小娃儿实在是哭得凄厉,感觉把吃奶的劲都拿出来哭泣了,贤妃也实在是挫败,明明一直都很招小孩子喜欢的自己竟然完全被一个小婴儿厌恶了。
    鸢长元看向小婴儿,只见婴儿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还是看着他,两只小手因为举累了无力地搭在边上,眼泪鼻涕都挂在了脸上,可以说相当脏·鸢长元从来都不得小孩子喜欢,所有小孩看到他的脸都是放声大哭,没有一个例外,主动往他靠近的小孩子,这是第一个。
    “宝宝乖啊,是不是饿了你乳娘哪里去了,怎么不管你呀”贤妃看向四周,似乎没有任何仆人在四周,但是看小婴儿穿着也还是很正式,不应该是没有人管的野孩子,而且野孩子也不可能进到丞相府里面来。
    “呜呜呜呜……”小婴儿拼命地在贤妃的怀抱里面挣扎,虽然力气很小但很明显是拒绝,同时那眼泪鼻涕还是挂在脸上··    “不许哭。”
鸢长元也不知道小婴儿能不能听懂,只是这哭声实在糟心,想不到的,是小婴儿真的停止了哭泣,随后抬头看向他,一边抽泣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看着鸢长元··    鸢长元看了婴儿很久,久到婴儿的手举累了,嘴巴一扁又想哭出来时,终于从贤妃手上接过了这团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
    “啊、啊哒·”婴儿刚才哭了很久,力气都快用光了,此时被鸢长元抱着,双手立刻紧紧地握住他的衣领,似乎害怕他会抛下他一样·鸢长元从怀中拿出手帕,轻轻地帮婴儿整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虽然这样的事情鸢长元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此时的他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直到帮缩成一块的糯米团子把眼泪鼻涕擦干净重新露出那一张好看的脸蛋时,鸢长元才察觉自己为什么在干这样的事情·    小婴儿在鸢长元擦脸时都非常配合,仰着小脑袋随着手帕一摆一摆的,完全不像刚才在贤妃怀中一直哭闹的样子,听话得很。
    “他真的很喜欢你·”贤妃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直以来小孩子都不喜欢鸢长元,看到他的冰山黑脸之后都无一例外被吓哭,这个小婴儿是第一个主动靠近的,都说人合人缘,这个小婴儿似乎和鸢长元非常有缘分,说不定可以让鸢长元喜欢上小孩子,产生想要个小孩子的念头,然后就考虑成亲什么的……·    “想要小孩你可以去领养,别想太多。”
鸢长元毕竟是贤妃的儿子,瞄了她一眼就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    “哼,宫里的孩子哪个能养熟的又不是自己肚子里面爬出来的……”作为四大妃子之一,其他宫女如果孕有龙种,基本都是交给有称号的妃子们寄养,国君虽然会随意宠幸宫内女子,但对于封号并非随意赠予,因此贤妃如果想要小孩,一定有很多人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过去。
    鸢长元帮小婴儿擦完脸,本来要把手帕丢掉,想了想还是将其叠好收回怀中·而小婴儿刚刚声嘶力竭地哭过,又不知从哪里爬过来的,此时早已疲惫不已,小脑袋在鸢长元怀中一点一点的,最后还是撑不过就睡着了。
睡着了的小婴儿非常可爱,红扑扑的脸蛋上可以看到一根根细长的睫毛,随着小婴儿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肥嘟嘟的小手紧紧地抓着鸢长元的衣领,似乎害怕他随时要离开一样。
    “娘娘,婚宴要开始……咦这个婴儿……是不是长孙家不见了的孩子”侍女本要通知两人参加婚宴,但是见到鸢长元怀中的孩子就惊讶了,先不说这长孙家的孩子是在正厅弄不见的,那人见人怕的鸢长元竟然抱着孩子而且孩子还睡得正香·    “哦,这是长孙家的孩子啊。”
贤妃意味深长地看向旁边的鸢长元,如果说在鸢国最希望嫁给鸢长元的姑娘里面,长孙家的二嫡女认了第一就没了第二,本来诸葛家和长孙家就是世交,两个家族强强结合也是不错的,因此互相之间来往甚为密切。
    长孙家人丁比较稀少,长孙御史是家主,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上年刚刚娶妻,一年后生下了家里的嫡孙,二女儿尚未婚嫁·长孙家二嫡女被鸢长元在一次国宴上帮忙后,有意无意地就开始接近鸢长元,两家本是世交,长孙家二嫡女在国宴上出糗,长孙家和诸葛家都变相被落了面子,这本来就是小辈之间的较量,长孙家二嫡女技术不如人被奚落,此时鸢长元作为同辈,自然是最好插话的,于情于理鸢长元都得帮这个忙,只是恰好是这个时机这个人罢了。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但是长孙家二嫡女可不这么认为,在她心中,那就认定了是鸢长元了,整天找各种机会跟在鸢长元身后,只要能见到鸢长元,她绝对不会缺席,而且用尽一切办法引起鸢长元的注意。
这样的行为大家见得多了,自然也明白了长孙家二嫡女倾心鸢长元,而以两家世交的关系,这二嫡女要嫁给鸢长元基本是确定下来的事情了,只是这二嫡女毕竟不是长嫡女,正妻的位置她是坐不稳的,所以为了鸢长元着想,这妻子还是得先娶了再考虑纳妾的问题。
    当然,还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鸢长元愿意娶亲·鸢长元此时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额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抱着手上这个软糯糯的小婴儿往大厅走去。
    “少主,长孙家小少爷还是让我来抱着吧·”侍女还是聪明的,知道鸢长元这样抱着小婴儿出去见宾客不妥··    鸢长元想到外面正厅应该很吵闹,而小婴儿刚才如此哭闹必定十分疲倦了,在这里还算比较安静不会吵到他休息也好。
鸢长元就轻轻将小婴儿交给侍女,这里有暗卫守护再加上侍女也是贤妃身边的人不怕出现什么意外,告诉长孙家孩子找到这事就让鸢长元自己去做吧··    鸢长元离开院子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侍女怀中睡得非常安稳的小婴儿,不知道他醒来后见不到自己是否还是会哭泣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的小孩子的好奇心对于鸢长元来说,接触一个完全不怕他的孩子的确是一个奇异的经历。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存稿在极速减少··    ·    第38章 2-2 糯米团子·    ·    长孙家知道孩子找到了自然都很高兴,也不用遮遮掩掩防止惊动到其他宾客,毕竟是在丞相府邸的婚宴,这孩子丢失的事情让有心人知道也是不好的。
长孙家家主此时是长孙御史大人,与诸葛丞相从小一起长大,这感情自然是好到不行,此时见到鸢长元也就像见到自己孩子一样,忍不住就开始和他唠嗑起来··    “我家这孩子从小就非常聪明,从来不随便哭”听到长孙伯父这么说,鸢长元想起那在怀中沾满鼻涕和眼泪的手帕,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哪里不随便哭,刚才那简直是哭破喉咙,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而且还不用人哄着才睡觉,从来都是白天醒着晚上睡觉,可好带了”鸢长元又皱了皱眉,心底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侍女认错婴儿了,长孙伯父说的和刚才自己见到的完全不像是同个人。
    “老爷请放心,小少爷一切安好,前厅比较吵闹,此时小少爷在偏厅休息·”长孙家的侍女回来禀告长孙御史大人,毕竟找了那么久,还是得去看一眼,此时得知一切安好,长孙御史大人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不过这也就侧面告诉鸢长元,他刚才见到的爱哭鬼的确就是长孙家的小孩·长辈都比较溺爱晚辈,特别是做爷爷的特别喜欢孙子,对于这个长孙家的长孙,长孙伯父特别的宠溺因此忍不住夸大事实也是情有可原的,鸢长元在自己内心给了长孙伯父一个完美的理由。
    “长元哥哥,听说御花园的桃花全开了,我好想去看一下,但是爹爹和爷爷都不愿意带我去·”此时一名女子凑了过来,女子长得颇好看,继承了其母亲的柳叶眉,双眸灵动有神同时带着丝丝笑意,一身翠绿的绫罗衣点缀着点点小花,清新素雅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长孙家的二嫡女长孙婉宁,单纯从外貌来说,的确上乘,而且生为长孙家二嫡女,虽然不如大嫡女般受到重视,但一样身出名门··    “只要长孙二小姐去找母亲,无不答应之理。”
鸢长元自然明白这二小姐言下之意是想要他带着他过去赏花,鸢长元作为皇子住在宫中,这的确是合理的要求·只是鸢长元和长孙婉宁未有婚约在身,两人单独私下相会实在有损女子清白,鸢长元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姨母肯定会答应,只是我想长元哥哥也一起去,好散散心,你不久之前不是才处理了淮河缺堤的事情吗一定很累了·”鸢长元这事情处理得十分出色,安稳民心的同时对于河岸进行积极的修补,并且处罚了造成这次缺堤的贪官,每天与士兵百姓同吃同穿,淮河一带民众谈起鸢长元全都对此赞不绝口。
    “谢谢·”本来这对话的剧本应该是鸢长元十分感动,然后就接受了长孙婉宁的提议,或者说考虑一下,或者说继续沟通下去,反正是不会就这样一句谢谢,也不说拒绝也不说好,谈话就终结在此了。
    长孙婉宁也知道鸢长元是这样的性格,这正是长孙婉宁欣赏鸢长元的地方,所以颇有些无奈地转身去找贤妃聊天好了,毕竟贤妃作为鸢长元的母妃,提前沟通这是有备无患。
    婚宴举行得十分成功,闹完洞房已经天色偏黑,大家也不打扰一对新人,各自离开,而贤妃与鸢长元自然是回去宫中,长孙御史也带着一家大小回去长孙府,自然包括那个软糯糯的小婴儿。
    翌日,天色刚亮,鸢长元刚起来洗刷好,就有侍从前来通报,长孙御史带着嫡子和少夫人前来拜访·既然长孙御史亲自来拜访,鸢长元自然无不见的道理,让侍从泡好茶水,确认衣冠端正,鸢长元就前去正厅了。
    还没到正厅,就听到一些类似小猫的轻哼声,很是微弱但一直未曾停息·鸢长元加快了脚步来到正厅,果然昨日的软糯婴儿此时正在长孙少夫人怀中,只是隔日未见,小婴儿的脸色差了不少,眼底甚至还带着浓重的灰青色眼圈,两只小手握得紧紧的,两边面颊还挂着两行泪痕,小模样说不出有多么的凄厉。
    “长元,玉儿昨日醒来就一直在哭泣,哭累了稍微睡一下又惊醒,随后又一直哭泣,我们找了大夫来看,大夫又说玉儿身体没问题,但还是一直在不断哭泣,你看这小身板哭了一个晚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来找的你,听侍女说昨天玉儿见到你马上就入睡了,是真的吗”长孙御史见到鸢长元后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这孩子可是张孙家的嫡孙,宝贝得很,怎么忽然这样了··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长元你救救我家玉儿啊”长孙少夫人早已忍不住流泪了,这可是她很不容易才得到的嫡子,为什么忽然就犯了这样的不知名病呢·    “我试试。”
鸢长元听完两人的话后知道问题所在,如果是其他人,鸢长元大约只会说一句荒谬然后不予理会,但是以两家的交情,鸢长元还是得尝试一下··    长孙少夫人将手上的宝贝小心翼翼地交给鸢长元,小婴儿已经哭得很累,此时脑袋一点一点的就是不肯入睡,但双眼已经是止不住地闭上,被交到鸢长元怀中后没有哭闹地入睡了,在座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小婴儿终于愿意入睡了。
    结果不出一炷香时间,小婴儿忽然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小婴儿就是这样不停醒了哭,哭累了再睡,已经反反复复一个晚上了,果然即使是鸢长元都不行吗本来只是来碰一下运气,既然不是身体的问题,有可能要找个高僧来看一下了·    小婴儿的大眼睛睁开看了一圈长孙家的人,这才扭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发现是鸢长元后没有哭闹,反倒是伸出了两只小手,似乎是想换一个姿势。
鸢长元配合地将婴儿抱了起来,将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小婴儿伸出两只小手尽力抓住鸢长元的脖子,然后没有哭也没有闹,重新闭上了双眼,不消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全部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是昨天晚上小婴儿第一次醒来后不是哭闹而是安稳地入睡的,长孙少夫人忍不住靠着长孙少爷轻声哭了出来,长孙御史也不断地点着头。
鸢长元倒是有些无奈了,这小婴儿似乎就是赖上他了,在他怀中就安稳地入睡,其他谁抱都哭,而且是在见过他一面之后就变成这样,这要是一个小心被误会了是他对长孙家的嫡孙子做了什么事情可不行。
·    “伯父,这……”鸢长元实在不知道如何说自己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小婴儿现在就是看到他才不哭的,这说没有关系谁信呢但为了两家之间的关系,这事情必须还是得说清楚,免得出什么误会伤了两家和气。
“长元实在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只见长孙御史摆了摆手:“长元,昨天我们就找黄太医检查了玉儿的身体,连黄太医都没有找到玉儿什么有什么问题,而且我是看着长元你长大的,你是什么人我自然清楚。”
长孙御史怜惜地拍了拍小婴儿的小屁屁,惹得睡梦中的小婴儿扭了扭屁股,随后更加紧地抓着鸢长元的脖子··    “长元,这可能就是你和玉儿之间的缘分吧,可能也是我和玉儿没什么缘分……”长孙少夫人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玉儿从出生开始就不怎么和长孙少夫人亲近,和长孙御史、少爷都非常亲近,就是唯独和她,怎么都玩不熟。
现在就连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鸢长元都比她要来得亲近玉儿,这不得不说,真的是伤了她的心··    “少夫人,玉儿还小不懂事,等他长大一点,自然会明白是谁对他好。”
鸢长元也明白长孙少夫人心中的悲伤··    “希望吧·”长孙少夫人真的是伤心了,明明是从自己肚子出来的,怎么就这么抗拒自己。
    “长元,玉儿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长孙少爷也明白,鸢长元根本没有照顾小婴儿的经验,但是孩子总是哭闹,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吵闹,别人都说小婴儿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还是找个得道高僧去家里做一场法事再考虑把玉儿接回去吧。
    “一会我把乳娘也送过来,长元你就替我看一下玉儿吧,交给你我也放心·”长孙御史开了口,鸢长元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小婴儿的屁股发泄一下。
    ※·    莫己从来没有想过孤独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情,一个人独处一天或许还能很快乐,但是当一周过去了的时候,莫己已经无法保持镇定了,他急切地想要和人交流,希望有人可以听到他的说话,可以和他说一下话。
    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因为光束就如同一道屏障,将他和外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而且本来已经耗尽的生命力此时莫名地充盈起来,只要待在光束中,生命力就是无穷无尽的。
莫己没有办法离开光束,又忍受不了无尽的寂寞,只能开始修炼自己的异能,反正生命力是无穷尽的,用了之后光束会马上给予补给,不用白不用··    一个人如果在7天内没有进行任何的交流,精神会首先承受不住崩溃,为了防止自己崩溃,莫己开始疯狂地运用异能,如果说生命力耗尽就可以离开,他会选择离开。
左少宇已经消失不见了,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甚至连莫笙都消失了,莫己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将异能的循环调节得飞快,然后强迫自己进入睡眠,这是莫己可以想到安然度过未来的办法,于是莫己的异能首次进步神速,之前由于异能需要消耗生命力的原因,莫己的异能进度是最慢的,因此不能随意使用,但是现在不同了,可以不断地进行损耗随后补给。
    莫己可以做的就是强迫自己的意识开始进入睡眠,进入自我世界进行各种反思构想等等等,而身体运用异能来进行保存,要么光束消灭他的身体熬不住异能的消耗死亡,要么就永远这么下去等待其他人的救援。
    而真正有人出现在莫己面前时,莫己是很清楚的,但是莫己由于太久没有说话,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说话了,他看着那些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他。
当他们尝试接近自己时,光束上就会自动产生能量波动,对他们进行攻击·莫己只能出言警告让他们不能接近,千辛万苦地回答了一个见到他的人的问题后,告诉他别再来了。
    随后就真的没有人再出现了,莫己就只能继续寂寞地孤独一人修炼着异能,冥想着自己的人生,尽量不去在意时间的流逝··    那一天,莫己明显感觉到光束的衰耗,他急忙加大了异能的运用,果然感觉到光束中的生命力快速降低,莫己知道,自己快可以离开了于是莫己的修炼异能就变成了加快吸收光束的生命力,随着莫己越来越得心应手,光束终于在一天彻底消失了·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眼的光芒袭击,在莫己的脑海中出现了原态内曾经出现过的浑厚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他的存在已经不符合这个世界了。
当莫己再次睁开眼睛时,是一个女人的脸,而他想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婴儿的哭喊之声,他的名字也变成了长孙璞玉……·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地自己发文,好忧伤QAQ·    ·    第39章 2-3 与众不同的糯米团子·    ·    笑话谁可能会对一个见面就脱衣服想要将前面两坨白馒头往你嘴里塞的女人有兴趣啊可能婴儿会,但是换了莫己这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少妇就是自己母亲时,莫己也没有办法对这个女人亲近起来,每次稍微亲近一点,她就要将莫己往胸前挤,让莫己非常的尴尬虽然说婴儿是没有尴尬这么一种表达方式的,莫己现在可以表达感情的方法大约就是:哭还是哭·    不记得有谁说过,为什么婴儿一天到晚都在哭换了是你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走动,甚至连去个厕所都要有人陪着,换谁都会哭莫己是真的只能哭了,很多事情他虽然可以做,但是根本有心无力,只能憋着一颗羞耻之心让别人帮忙。
    但是终于有一天,莫己的身体可以爬了虽然行走很勉强,但是可以爬,那么可以走动的地方就多了莫己基本是有机会就四处爬,总得对现在的世界了解了解吧因为从衣着打扮上面就看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当时莫己所处的世界,末日即使被左少宇改成怎样都好,都不会忽然改朝换代,换成一个什么,鸢朝·    幸好的是莫己的异能还在,即使自己稍微爬远一点都不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今天去到了一个新地方,莫己绝对又出去闯一下,这不爬着爬着,就爬出问题来了莫己看到了什么莫己看到了左少宇一模一样的五官,这样熟悉的感觉即使化了灰莫己都认得莫己可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老人了,或许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记得,但是在年轻时候发生的事情,每一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莫己毫不犹豫往左少宇爬了过去,走到他的脚边,想了想,这个人抛弃了他来到这个世界,而且说话还只说了一半就消失了,不知道逼死强迫症是非常不应该的事情吗应该要给予他一个非常好的见面礼·    莫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应该说是长孙璞玉,开始思考究竟以他的高度,以只有两只大门牙的情况下,在左少宇的靴子上面咬一口能不能咬进去是门牙先痛还是靴子先被咬破思考了不用一秒钟,莫己就决定先把咬左少宇出气这个事情放一放。
相比要咬左少宇,莫己还是很高兴见到左少宇的,一个孤独了99年的老人,实在是太怕寂寞了,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见到一个非常熟悉非常想见到的人,那是如何的一个缘分莫己这次打定主义了,寸步不离地守在左少宇身边,看好他,要是他再想抛下自己逃跑,就用在光束里面思考出来的888种花式将他捆起来让他再丢下自己跑了·    结果莫己就被一个女人抱了起来,而左少宇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就和当年一开始见面时一模一样,莫己真的很伤心,左少宇怎么能不认得他,他可是一见面就将左少宇认出来了于是宝宝委屈,宝宝不开心,宝宝要哭了,长孙璞玉就这样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啊。
    幸好不久左少宇就将莫己抱进怀中,果然是左少宇,就是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熟悉的怀抱,莫己那婴儿一样的体力因为哭了一场很快就枯竭了,于是在熟悉的坏境下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再次睁开眼,左少宇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如同以往一样,忽然就消失了,说也不说一声就消失了,莫己真的害怕了,怕惨了原谅一个孤独了那么久的老人真的很怕孤独,不知道左少宇的存在还好,知道了莫己就没有办法淡定下来了。
    于是莫己用尽了自己的能力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一亮,果然莫己又见到了左少宇·想想看很对不起这几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亲人,莫己看了他们一圈,以后长大了就好好对待他们吧,现在还是让自己任性一下,谁让他还是一个小婴儿呢对不对·    ※·    鸢长元抱着小婴儿,长孙璞玉真的还很小,鸢长元一个巴掌就能把他托在手上,即使在睡梦中,小婴儿还是紧紧地抱着鸢长元的脖子,只要鸢长元有一丝丝要把他放开的举动,他眼睛都不睁开就开始大哭,于是现在举国上下都非常尊敬的七皇子正一手抱着一个小屁孩,恭敬地站在大殿前。
    这实在是太荒谬的事情,带着婴儿早朝,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鸢长元就站在大殿上了,脸上还见不到丝毫尴尬,而小婴儿也一动不动就那样把脑袋搭在鸢长元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睡得很香。
众人虽然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敢提出非议,毕竟七皇子可是非常得宠的·    “元儿,你这带着孩子来早朝,也有点不像话了吧。”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是现在鸢国的国主,乌黑深邃的眼眸,里面有着莫名的威严,和鸢长元一样,都属于不怒而威的类型,此时没有表情的面容让下方一众臣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鸢长元没有反驳,低着头直接承认了··    “那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的·”皇上低下头继续看手上的奏折。
    “儿臣斗胆,希望皇上可以批准带着他上朝·”鸢长元低着头直接跪倒在地上··    皇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究竟是否想发怒,他就这样看着鸢长元不说话,众大臣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包括七皇子的部众,毕竟这带着孩子上早朝,实在是太不像样了史上就没有谁曾经试过带着孩子早朝的,即使是历代国君都未曾尝试过。
    “你坚持”皇上继续盯着鸢长元,话语里听不出喜怒哀乐··    “是·”鸢长元搂了搂怀中的婴儿,虽然他很清楚,这的确是不对,但要他活生生看着婴儿独自一人在那里嚎啕大哭,他也实在做不到,可能如同贤妃说的一样,他和这个婴儿有缘,既然如此,就让他任性一回吧,反正做得再好也没有任何意义。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下朝来找我说原因·”皇上这话算是答应了,众大臣对于鸢长元的受宠程度又有了新一步的认知,史上第一个带着婴儿上朝的人,绝对是轰动全鸢国的大新闻站在一旁的长孙御史早已热泪盈眶,果然没有托付错人,看鸢长元这脾气,为了玉儿还愿意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实在太让人感动了·    下了早朝,七皇子继续带着婴儿就往御书房走去,这是去向皇上汇报原因了。
长孙御史执意要一起前往,七皇子想着这婴儿毕竟是长孙家的嫡孙子,跟着前去也好多一人陈述情况·长孙璞玉仍旧睡得很香,即使大殿上激烈的辩驳也没有吵醒他,他时不时挪一下屁股,然后用小脸蛋蹭一下鸢长元的脖子,随后又安静地睡过去。
    “长元,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喜欢你”长孙御史忍不住在过去的路上揉了揉自家孙子的小脸蛋,这孩子长得可好看了,随了他娘的外貌,一家人都喜欢得不得了,一看这小家伙,长孙御史就觉得他会有出息。
    “嗯·”鸢长元点了点头,这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鸢长元,至今都不知道究竟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直都走在别人安排好的位置上。
    两人很快就抵达了御书房,皇上听完两人的陈述后对孩子很是好奇,于是鸢长元就在长孙御史心痛的眼神下将小家伙从自己身上掰了下来,还没掰到一半,这孩子就开始扯开喉咙直哭了。
那哭声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感觉就是三个大人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皇上不信邪地找了自家乳娘过来,用尽三百六十一计长孙璞玉一样哭得凄凉,大大的眼睛哭得通红,整个小人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孙御史都不忍心看了。
终于将长孙璞玉折腾够了,小婴儿回到了鸢长元怀中,这才止住了哭声,让众人咋咋称奇··    中途还特意找了御医过来查看,确定长孙璞玉没有任何隐疾,这皇上总算是批准了七皇子以后每天都可以带着长孙璞玉上早朝,直到找到解决办法为止。
长孙御史那是千谢万谢,皇上还顺便批准了鸢长元可以偶尔在长孙家留宿,防止这孩子的亲人思念过度了··    民间传言第一位带着孩子上早朝的竟然是七皇子时,各种传言纷飞,从鸢长元其实是个女子的荒唐版本开始到鸢长元与其下人的暗中结缘,漫天飞舞。
唯一神奇的,就是各女子对于鸢长元的好感度又刷拉拉地上升了好几个台阶,毕竟一个愿意带孩子的男子,在这个朝代那简直是百里挑一了··    鸢长元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暗,怀中软糯糯的一团这才醒了过来,睡醒了精神了,就开始抓着鸢长元的脑袋四处看,既没有闹也没有哭,就安安静静地。
鸢长元将长孙璞玉换了一个抱姿,让他更方便看到四周的景象,这才发现,这小婴儿真的和其他婴儿不同··    别的婴儿清醒过来总会哭闹,或者是想吃东西,或者是想其他什么的,长孙璞玉却不会这样,他就在鸢长元怀中四处看,偶然还会抓抓他桌上放着的纸张,煞有其事地拿起一根比他身子短不了多少的笔在白纸上涂涂抹抹,尽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长孙家的乳娘也过来了,鸢长元吃饭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喂食,长孙璞玉非常地配合,基本是乳娘喂一口,他就吃一口,完全不闹别扭,和鸢长元以往见过的所有小孩子都不同。
鸢长元心想,这孩子或者真的如同长孙御史说的一样,非常聪明··    ·    第40章 2-4 回去该去的地方·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五年已逝,所有大臣都已经习惯了鸢长元会带着一个小孩子过来上早朝,如果孩子醒着,那么就会在外面等着鸢长元,如果孩子睡着了,那一定得扒在鸢长元的怀中,如果中途醒了,他还会自己迈着小短腿走到大殿外等鸢长元下朝。
    众人在无可奈何之后,亲眼看着这孩子的确和别的孩子不同,除了非常粘着鸢长元以外,比起其他孩子要聪明很多,从来没有见过他闹别扭,也没有说因为早朝时间非常长而等得不耐烦的,他就坐在大殿外的偏僻角落,看着自己的书。
如此乖巧的孩子真的没有谁是不喜欢的,当遇到其他人时还会非常主动地打招呼,不得不说这样的小孩绝对是全鸢国的模范小孩!·    而且这孩子的成长是全部人有目共睹的,只要他看过的书,均能马上倒背如流,还曾经和文学大学士奶声奶气地讨论文章内的论点,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但他就是一个六岁的小孩,所以众人都知道,这是天才神童啊·    如果说当年七皇子被三代帝师称赞是世人皆为之惊叹,那么现在长孙璞玉就是征服了朝廷上所有的高官,特别是那些惜才如命的大学士,恨不得让长孙璞玉快点长大好进一步讨论更为深层的文学理论。
    除此以外,还有需要特别一提的事情,大约就是长孙婉宁最终还是被七皇子拒绝了,嫁给了另外的其他人,至于这里面有没有莫己的推波助澜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大家越是向鸢长元称赞这孩子,长孙御史这个正牌爷爷就越不是滋味,这明明是自己的乖孙子,怎么现在就像鸢长元的孩子一样了现在孩子也长大了,应该可以说道理了,也是时候去把孩子要回来了,免得大家都不知道这么聪明乖巧的孩子是长孙家的乖孙子。
    于是今天早朝之后,长孙御史就跟着鸢长元回到了他的寝宫里说了要把长孙璞玉接回去这事了·鸢长元也没有不答应的,这毕竟是别人的孙子别人的儿子,总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吧·    “玉儿,过来。”
鸢长元招了招手,正在不远处乱涂乱画的长孙璞玉就过来了··    此时长孙璞玉已经和小时候那一团软糯糯的样子不同了,因为开始长身体的原因,身板子稍微有些瘦削,但这不影响他的五官发育,那一双桃花眼又长开了几分,清秀的面孔让人只觉得心生好感,从现在就可以看出,长孙璞玉以后必定是一个美人,而且是大美人。
    “玉儿,知道我是谁吗”长孙御史笑眯眯地看着长孙璞玉,尽力营造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好爷爷形象··    “知道,是爷爷。”
长孙璞玉点了点头··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你现在长大了,应该要跟爷爷回家了·”现在长孙璞玉应该要开始给先生授课了,回去也刚好,长孙少夫人生了个第二个孩子,刚好两兄弟有伴了。
    “不要,我要和少宇一起·”长孙璞玉摇了摇头,直接站到鸢长元旁边··    “可是……”长孙御史向鸢长元投去哀求的目光,毕竟这是长孙家的血脉,怎么说经常住在宫里和皇子在一起的呢。
    “玉儿,你的确应该回去你家里·”鸢长元怜惜地摸了摸长孙璞玉的脑袋,这孩子学会说话的第一个音节就是“宇”,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鸢长元的字,除了贤妃以外根本没有人会这样喊他,长孙璞玉这孩子是第二个。
    在鸢长元看来,长孙璞玉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总是依赖自己重视自己,无论谁都好,有那么一个全身心依赖着的人,心里都会觉得暖烘烘的·但是长孙璞玉毕竟是别人家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跟着长孙御史回去。
鸢长元知道这个道理,他觉得长孙璞玉也应该知道··    “你又不要我了吗”长孙璞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鸢长元,让在旁边看着的长孙御史心都要痛了,这明明他才是正牌的爷爷啊怎么现在弄得像在拆散别人小家庭一样,这种莫名的负罪感是什么情况·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鸢长元将长孙璞玉抱到自己大腿上,这样就和他在同一个高度了·“你只是长大了,需要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莫己就这样看着鸢长元,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到长孙家,他是长孙家的嫡孙,在这个世界六年了,莫己早就摸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和古时比较相似,嫡孙那是肩负起整个家族兴衰的,整个家族都会非常期盼也非常重视嫡孙的诞生。
    而莫己已经任性了整整五年,这已经是长孙御史和鸢长元都一直宠着他的原因·所以现在鸢长元说得没错,他是应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了·虽然莫己记得所有的一切,但是鸢长元根本不记得作为左少宇时候的事情,即使他的字同样是少宇又怎样,这个少宇已经和当年那个少宇不同了。
    “嗯·”长孙璞玉点了点头,没有吵闹,乖乖地从鸢长元的大腿上面爬下来,走到长孙御史面前,拉着他的手仰着小脑袋问道:“爷爷我们现在就回家吗”·    “嗯,回家,回家”长孙御史简直感动到要哭了,拼命地点着头,这么乖的孙子哪里能找得来虽然以前他很任性,但是现在已经长大了,他长孙家的嫡孙要站起来了·    莫己就这样跟着长孙御史回去了,在走的时候因为实在不舍得甚至没有回头,他不敢肯定自己回头是否会哭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这身体是小孩子的身体,即使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大了,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
·    “爷爷,我以后可以找少宇玩吗”莫己坐在马车内看着一直笑盈盈的爷爷··    “玉儿,爷爷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自己看法的孩子,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七皇子在皇帝身边这么久没有出过任何事情,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到完美,这样的人,比所有人都要危险……”最后一句话更像是长孙御史在自言自语,他怜惜地摸了摸莫己的小脑袋。
“玉儿最好还是少去找长元那小子玩,明白了吗”·    莫己点了点头,复杂的朝廷人际关系,就和以前科研院的人为了争取那一个名额各种明争暗斗一样,都是麻烦的事情。
不过莫己想到异能来到这个世界竟然没有消失这一点,他就觉得并不需要担心太多了,实在不行的话,他还有异能,即使要保住长孙一家都是没有问题的,顺便还能帮鸢长元把诸葛家保住也是可以的。
    于是爷孙两人终于正式回到长孙家,这个才是莫己应该待的地方··    莫己在长孙家见到了自己的小弟弟,小自己一岁,不过看上去也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子,长孙少夫人也不会一直要把莫己往怀里挤了,更多的时候是搂着小弟弟,这反而让莫己松了一口气。
家族中其他人莫己却是没机会见到的,唯一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爷爷一个人··    “爷爷,其他人呢”长孙家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长孙少夫人和二嫡孙莫己禁不住觉得奇怪,难道在莫己不在的时候,长孙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些人都无关重要,我们去吃饭吧。
明天还要安排你去私塾的事情,不用为其他人操心的·”吃饭的时候依旧是爷孙两人,甚至连长孙少夫人都见不到了,或者是闹别扭了·    “哦。”
莫己点了点头,乖乖地开始吃饭··    带着长孙璞玉前往私塾是长孙御史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了,除了可以光荣地宣布这个是他的嫡孙子以外,还可以长长脸,这不,长孙璞玉已经会写不少字了,虽然都是鸢长元教的这点让长孙御史有点不爽,但现在长的还是他的脸,这账就一笔勾销了。
    莫己成年人的智商去学一些六岁孩童的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即使在末世他也是高才生,此时只是转换些字体而已,又怎么可能难到他长孙御史给莫己挑的私塾都是附近贵家子弟才上得起的私塾,莫己的同学自然也是一些高官子弟或者名门望族,这与同学交流感情也算是对未来的一种投资。
    本来莫己是不想太出风头的,所以基本都是自己玩自己的,结果就听到班上的同学在小声议论长孙璞玉就是七皇子养了6年的一个玩具时,莫己就有些冲动了,老师要求背诵全文的文章他直接站起来就将全文背完,随后就和老师告假先行离开了。
    其实也不能责怪莫己,毕竟一个活了上百年的老人要和一些几岁的孩童做同学,甚至要去加入他们的玩耍,实在有些难为他了·莫己从私塾回家首先要经过皇宫的大门,而宫门正是鸢长元宫殿的入口,要去找他就必须从宫门进入。
    莫己看着宫门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感觉就像鸢长元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是不是总有那么一天,鸢长元也和左少宇一样,会将他抛下其实在鸢长元的心中,长孙璞玉只是一个麻烦,现在麻烦送走了,他很高兴·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莫己就在那摇摇晃晃的轿子里面回到了自己家中,家里一样还是那么的安静,只要长孙御史不在,就不会有任何人理会莫己。
长孙家占地非常宽阔,亭台楼阁几十年的古树庄严而安静地树立在地上,没有人喧哗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就和当年莫己在光束里面的日子一样··    “妈妈爸爸爷爷庄儿(长孙璞玉的弟弟长孙庄)”莫己呼叫着他们的名字疯狂地奔跑在长孙家里面,这是第一次莫己如此迫切地希望见到自己的亲人,不是左少宇也不是鸢长元,而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可以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人。
    莫己一直都将感情压在心底,他从来不去渴望家人,也未曾渴望过亲情,因为他在末世时就没有感觉过这样的温情·但是此时,他想有人能温柔地抱着他,和他说有亲人在,不需要他害怕,可以说我们是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们绝对不会抛弃你,只要你在,我们就在。
    作者有话要说:·    快国庆了,啦啦啦啦~可以放假好好码字了·    ·    第41章 2-5 陨落·    ·    “妈妈”莫己首先发现的是长孙少夫人的身影,男主外女主内,一直会在家里的只有长孙少夫人。
长孙少夫人想不到此时竟然会有人来,身上的衣裳甚至来不及穿上,而骑在她身上的是一名男子,男子莫己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莫己毫不犹豫转头就跑走,他现在想到的就剩下鸢长元,也只有鸢长元。
莫己真要去找鸢长元并不难,朝廷所有的人都知道长孙璞玉在鸢长元名下养了5年,天天带着去早朝,谁会不认识他·    莫己就用那小短腿,推开了长孙家的门,跑向每天经过却克制着自己不要进去的宫门,往自己最为熟悉的地方奔跑,他此时需要一个拥抱,他需要一个人告诉他,是需要莫己这个人,或者说需要长孙璞玉,需要什么名字都好,只要是需要他,只要他·    当莫己去到鸢长元宫门时,天色已开始泛黄,夕阳在天边撒下一片金黄,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迟暮之意,莫己站在宫门却不敢进去,他在害怕,他害怕当他进去时,鸢长元告诉他不要再来,他害怕当他进去时,会见到鸢长元和哪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他害怕当他进去时,鸢长元并不是他所想见到的鸢长元。
    所以莫己就站在门口,对着鸢长元的宫殿大喊··    “少宇,我害怕——”·    “少宇,我真的怕——”·    “少宇,是我,玉儿——”·    “少宇,是我……”·    “少宇……”·    莫己站在门口喊了很久,没有任何人有回应,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而七皇子的宫殿内黑灯瞎火,没有一丝光亮。
    忽然间,世界就剩下了莫己一个人,再度剩下了莫己一个人,莫己转头就往外跑,他不知道想要去哪里,他现在只是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么一个人,和他说,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    “少主,玉少爷走了·”鸢长元就站在门口看着,没有点灯的宫殿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宫门的景色,长孙璞玉的呼喊他听到了,他也看到了,他却并没有出去,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鸢长元很想跑出去,抱住同床共寝了五年的小孩子,是鸢长元看着他从软糯糯的一团,慢慢长到像现在这样·人都是有感情的,一个人贴在身边五年,谁都不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但是鸢长元知道,长孙璞玉不应该和他有牵扯,这五年是鸢长元赚来的五年,而长孙璞玉应该是长孙家的嫡孙子,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鸢长元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就只是这样站在窗边,看着那个伴随在身边五年的人,哭泣着奔跑在月光下,小小的身影越来越小,终究再也看不清……·    “派个人跟着他保护他安全,送他回长孙府后回来通报。”
只是,终究还是不放心,狠下心来强迫自己从窗口回头,鸢长元只觉得心如刀割鸢长远从来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既然决定了,自然就会去做,表面上绝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是·”而这正是他的部下跟随他的原因,决定了就去做,付出任何的代价都会去完成当初的使命,即使遍体鳞伤也一样不会放弃··    ※·    晚上长孙御史回府后,首先发现的是长孙璞玉不见了,私塾的老师说他早就走了,车夫说很早就送了小少爷回府,长孙少夫人却说一直没有见过长孙璞玉,而门口又有人看到了,小少爷往宫门的方向跑走了。
    长孙御史马上想到的是长孙璞玉还是去找了鸢长元,毕竟相处了五年,这感情也不是说舍弃就舍弃,既然是去找鸢长元,这自然有人会护他安全,还是不要去找他了,就让他们久违地聚一下吧,要是这孩子连感恩都不懂也没有什么能耐去继承家业了。
    长孙璞玉失踪的消息,是第二天早朝时鸢长元在大殿外见到长孙御史时才发现的,鸢长元明确地告诉长孙御史,他的孙子已经回府上了,这是他的人亲眼看着他进去的,而长孙御史却告诉鸢长元,昨天一天家里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长孙璞玉。
    鸢长元第一次旷了早朝,他还是很平静,平静地派遣人手在长孙璞玉可能去的地方搜索,平静地派遣人手去搜索宫内,长孙御史也告假回家搜索家里是否有长孙璞玉的踪迹。
最后,还是长孙御史发现了长孙璞玉,他躲在一个小衣柜里面,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嘴上说着含糊没人懂的句子,长孙御史急忙召来了最好的大夫,却没有诊断出长孙璞玉的病状。
    鸢长元得知后,马上向皇上申请了御医,带着御医前来,而御医在诊断过后,却得到了和大夫一样的结果·找不到原因的高烧不退,能采取的只有泡在水里降温这种办法,但这并不能根治,还是必须找到他发热的原因,否则可能会落下病根。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最后,这个给长孙御史长脸的嫡孙,就这样傻了··    没有直接丢掉性命让众人叹息巨星的陨落,而是还好好地活着却丢掉了一身的才华。
    “嘻嘻,我们要出发了,看我的铁甲战队”长孙璞玉以前一点都不像个孩子,他沉着冷静而且聪明·而现在,他就如同回归到真正的孩子一样,满身脏兮兮,身边也没有任何仆人看管,就独自一人在边上自己一个人做着不知名的动作,兴奋地跳来跳去。
    “母亲,那是我哥哥吗”长孙庄抓着长孙少夫人的手,看到这个在家里角落玩耍的小孩,记得那一天,他们见过··    “怎么可能,你哥哥已经死了。”
长孙少夫人关切地揉了揉长孙庄的脑袋,再看向那个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的小孩,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感情··    “那他是谁呀为什么会和我们住在一起”长孙庄每次路过这个庭院都会见到他。
    “他只是一个寄宿在我们这里的远房亲戚,迟早会离开的·”长孙少夫人牵过长孙庄的小手,两人慢慢离开了这个庭院··    唯一会替长孙璞玉伤心的只有长孙御史,然而当长孙庄背出了三字经时,那个藏着长孙璞玉的角落就这样被填平了,毕竟一个傻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不能继承家业不能开支散叶,什么都做不到。
    他们只要将长孙璞玉养大,这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了,世人也不会去计较一个傻子究竟活得怎样,只要没饿死,谁都不会去关注曾经的神童现在变成怎样。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在意一个傻子究竟活得开心不开心,有没有好好穿衣服、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应该仅仅剩下鸢长元了··    “我们有多少金子”鸢长元问身旁的侍从,作为七皇子,他实际并没有很多的月钱,如果不贪,他能得到的钱并不多,所以一直以来,七皇子过得不算富有。
    “回禀少主,大约有万两·”万两黄金对于当时的达官贵人来说,大约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对于普通人,这已经是一笔足够一家人吃上好几十年的积蓄了。
这都是鸢长元平时省吃俭用,还有完成任务后皇上赏赐的,也幸亏鸢长元没有其他的花钱爱好··    “全部用箱子装上,跟我走·”鸢长元将手上的纸放下,那是一张记录着每天长孙璞玉生活细节的纸张。
    【鸢历十六年八月初二,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面玩,因为想要吃梅花糕没有而在嚎啕大哭,后来吃了白饭和豆腐后在太阳底下睡午觉,因为日照太猛烈而清醒过来后就跳进了旁边的水池玩耍,后来玩累了回到房间内把衣服全部脱光后又继续上床睡觉,没有吃晚饭,至今还没睡醒。
】鸢历十六年八月初二,长孙璞玉离开鸢长元两个月后,整个贵族圈都知道了一件事,七皇子去了长孙家,以黄金万两的价格将一个傻子过继到了自己的名下,全部人都说七皇子傻,还没成亲就有了一个傻子做儿子,以后谁会愿意把嫡女嫁给他·    当然,这些传言鸢长元也知道了,但是他没有和以往一样不做回应,这是他第一次回应了江湖传言:长孙璞玉一日不好,鸢长元一日不娶。
    贵族圈的姑娘们都觉得鸢长元疯了,除非他以后真的成为了皇帝,否则谁敢嫁给他但是在老百姓中威望再高的他,至今仍旧不是太子,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不是太子,代表的是什么,稍微有些考量的贵族们都明白。
·    百姓圈的姑娘们也疯了,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哪里找相比于贵族圈的姑娘们更为看重权利金钱,她们更多看上的是情义。
即使不是皇帝又怎样一对人过一生一世,不比成为皇帝坐在围墙里面强吗·    长孙璞玉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当他见到鸢长元时,就像当年还是婴儿时一样,毫不犹豫地向鸢长元伸出手,随后待在长孙璞玉怀中不下来,任谁扯他都不好使,他会用他比小时候熊亮很多的声音扯开喉咙放声大哭,一点仪态都没有。
    鸢长元制止了侍从要将长孙璞玉带去洗澡的行为,亲自带着他前往澡室·小时候,鸢长元会将醒着的长孙璞玉交给侍从,随后回来就会变成一个香喷喷的糯米团子。
但是现在,长孙璞玉无论如何都不放开鸢长元,甚至连把脑袋从鸢长元脖子上拿开都不愿意··    “愿意放开了吗”鸢长元抱着长孙璞玉进到澡房,站在水池边上问到。
    长孙璞玉这才可怜兮兮地放开搂着长孙璞玉的手,牙齿上有淡淡的血迹,而鸢长元的肩膀上有着一排整齐的牙齿印·刚才侍从要拉开长孙璞玉时,他直接就把牙齿往鸢长元的脖子上啃了下去,这才成功将身体固定在了鸢长元怀中。
    “这是我丢下你的惩罚,现在先洗澡·”堂堂七皇子服侍一个小孩洗澡说出去估计没有人愿意相信,但是鸢长元就这么做了,他细心地帮长孙璞玉把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的衣服脱了下来,随后慢慢地帮他洗刷着身体。
    因为长期没有人帮忙洗澡也没有人管,虽然长孙璞玉觉得不舒服时会自己跳进去水池里面玩耍,但终究没有好好清理,身体有些地方还是会有污迹,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被长孙璞玉弄出一片伤疤,本来白净的身体此时东一片西一片斑驳,而且因为长期暴晒甚至身体还出了很多热痱,通红的一片。
    长孙璞玉在离开鸢长元时是白白净净的,所有人一看到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人儿,但是现在长孙璞玉已经瘦削得不像样,本来胖嘟嘟的小脸颊也凹陷了下去,嘴唇因为干裂而一直在出血,身体也看得到一根根肋骨,身上还有因为瘙痒而弄出来的爪痕和因为炎热而弄出来的热痱。
    此时的长孙璞玉就像一个小乞丐一样,唯独那一双桃花眼,即使在此时也是一样的楚楚可怜,却没有了当年的纯洁天真,唯独留下一片庸俗不堪的混沌之色。
    “究竟是谁”鸢长元慢慢地帮长孙璞玉清理着身体,脸上一样还是如同以往般平静,即使这个问题也是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只是随意地一问。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嘻嘻,少宇”长孙璞玉并不明白,但是无论他傻了也好疯了也好,在他心中都有一个人,那个人叫少宇,就是眼前这个人,所以他嘻嘻地笑着任由他帮忙擦洗身体,心中觉得开心脸上自然也就开心地笑着。
    无论何时,少宇都是不可忘记的··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可怜的小己,我对不起你…·    ·    第42章 2-6 好看的傻子·    ·    长孙璞玉在鸢长元的精心调养之下,虽然没有了往日的聪明伶俐,但是外表上看上来,比在长孙家好多了,起码每天都是在鸢长元的监护下成长。
说来也奇怪,长孙璞玉无论多么不听话多么调皮,只要鸢长元一句话,他就会乖乖听话,这事连跟在鸢长元身边的侍从都觉得十分奇怪··    “可能这就是缘分。”
这个词一开始是贤妃说的,后来是长孙少夫人,现在换了鸢长元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缘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竟然从鸢长元嘴上说出来了··    “玉少爷交给他们一趟,就变成这样了,早知道就不给了。”
侍从一直都跟在鸢长元身边,也是一直看着长孙璞玉长大的,看着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孩子只是离开了2个月就变成了这样,内心真的非常惋惜·    “他不再是长孙家的嫡孙,也不是天才神童,就是我的人了。”
鸢长元看着长孙璞玉在外面兴致勃勃地抓着蝴蝶,反倒觉得经过此事后的长孙璞玉才真正像一个小孩子,以前的长孙璞玉虽然外表看上去小,但内心里头的主意很多,让人无法将他看做一个小孩。
    现在的长孙璞玉却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黏鸢长元,却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理智地离开,在两个月以后,长孙璞玉又跟着鸢长元去大殿上早朝了,只是不再在大殿外乖乖地独自看书,也不会在大殿外等着鸢长元,他就黏在长孙璞玉身边,紧紧地牵着他的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
    众人倒是有各种想法,有的是喜闻乐见,一个天才神童,说真谁不妒忌长孙家出了这么一个神物,现在变傻子了反倒好了,说不定还可以看到鸢长元和长孙家撕破脸。
有的是单纯的惋惜,好好的一个天才神童此时变成了一个傻子,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本着错综复杂的原因,长孙璞玉只要不在大殿上喧哗就可以一直跟着鸢长元上早朝。
    长孙璞玉总是乖乖地听鸢长元的话,两人上完早朝就会去逛一圈御花园,长孙璞玉很喜欢红红蓝蓝各种颜色的花儿和蝴蝶小鸟,总是玩得不亦乐乎·今天的长孙璞玉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软缎衫子,头上扎着一个小鼓包,脸颊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看到蝴蝶很是兴奋地扑过去。
这样的画面非常的安详宁和,甚至让鸢长元产生一种错觉,如果长孙璞玉一辈子都好不了,就这样养着他,就这样看着他,过完一辈子··    “玉儿,我们去踏青好吗”早朝结束得早,鸢长元决定带长孙璞玉出去走走。
    “踏青什么是踏青”虽然有那么一瞬间,鸢长元想过长孙璞玉一辈子都好不了,但是他还是用尽一切办法遍寻名医,就为了医治长孙璞玉,即使再多的大夫说长孙璞玉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他也不会放弃继续寻找。
    “我们去宫外·”几乎全鸢国可以找到的名医鸢长元都找过了,现在就唯独剩下那一个,说是大陆另外一边过来游走的神医钟奇志·钟奇志由于本身是游医,因此从来不在某个地方固定下来,但他的技术与别的大夫都不同,据说世间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只有他不想治的病。
    “嗯,少宇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长孙璞玉听到要出门,蹦蹦跳跳就来到了鸢长元面前,牵过长孙璞玉的手就往外跑,鸢长元拗不过他也跟着一起跑起来,两人跑到马车前已经是满额大汗。
·    鸢长元先从怀中掏出手帕给长孙璞玉细心地擦了擦汗,随后才给自己随手擦了一下,然后再把鸢长元抱上马车,自己再上去,马车随之晃悠悠地往宫外走去。
长孙璞玉很少出宫,因为鸢长元很少出宫,两人的绑定在鸢国已经是人尽周知的事情,所以长孙璞玉很高兴,扒在马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不是那个好看的傻子吗那车里一定还有七皇子大人了”窗外的声音传来,鸢长元顿时皱眉,把长孙璞玉从窗边扯回来压到怀中,即使长孙璞玉再傻,那也是他鸢长元的人,被别人这样说,鸢长元实在不喜。
    “少宇,我知道他们都喊我傻子·”长孙璞玉有些不高兴,和以前小时候那看不出心事的小糯米团子不同,现在的长孙璞玉有什么都写在脸上。
“但是我无论多傻,我都知道少宇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少宇的”·    “好·”鸢长元点了点头。
“睡,到了喊你·”·    长孙璞玉点了点头,只要在鸢长元身边,他就可以安然入睡··    鸢长元没有想过长孙璞玉会报答自己,当初代养长孙璞玉只是因为他莫名的缠绕和长孙御史的哀求,只是当一个人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鸢长元就舍不得看到长孙璞玉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且现在的长孙璞玉只是一个小傻子,不会让那个人觉得受到威胁,他也就可以安然地在鸢长元的身边··    十年的时间不长不短,足够长孙璞玉长成一个美少年,只是十六岁的他和六岁的他是一样的心智,喜欢抓蝴蝶,喜欢红红蓝蓝各种颜色的花儿,喜欢粘着鸢长元,依旧住在七皇子的宫殿,依旧是那个好看的傻子。
    鸢长元相比十年前没有明显的变化,岁月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浅薄的痕迹,唯一变化的只有他的气质越发的内敛,似乎温文如水,但身上却有着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唯一能让他真的如水温柔的,只有长孙璞玉。
    长孙璞玉现在长得更为高大俊俏了,身材挺拔只是比鸢长元稍微矮一点,一双桃花眼看人时仿佛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一头墨黑的长发被梳理在身后,白皙细嫩的肌肤像要滴出水来,上唇正轻轻地咬着下唇,那模样无论男女看了皆为之动心。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少宇嘻嘻我抓到一只蝴蝶你快来看看”只是当他一开口说话,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破,全部的人都能从他脸上看到稚气,那一双桃花眼里头也满是混沌根本看不清眼底,果然只是一个好看的傻子。
    “不要胡闹,要上早朝了·”鸢长元习惯地整理一下长孙璞玉的头发,随后细心地帮他擦拭双手,这才要领着长孙璞玉进入大殿··    “啊蝴蝶我的蝴蝶”长孙璞玉蹭了蹭鸢长元,结果放在地上的篮子被踢倒,篮子里面的蝴蝶纷纷飞舞开来,五彩缤纷非常好看长孙璞玉皱着眉,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少宇,我可以去抓蝴蝶吗抓完蝴蝶我在这里等你·”·    这是长孙璞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离开鸢长元,鸢长元有点意外,心中似乎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挥了挥手叮嘱长孙璞玉要小心,同时不忘嘱咐侍从要看紧长孙璞玉,随后转身进入大殿。
    侍从也很好奇,这是长孙璞玉第一次这么独立,要知道当年为了要和鸢长元一起去早朝,他可是撒野哭泣打滚什么都做出来了,最后挂在鸢长元身上不下来才争取到在每天和鸢长元一同早朝的机会。
现在竟然自己主动不去上早朝这绝对是不对劲··    长孙璞玉抓蝴蝶非常厉害,所有他想抓的蝴蝶总是飞得特别缓慢,就像要被他抓到一样,还经常有些会自己停靠在某些花儿上方任他捕抓,侍从只能归类为,好看的人儿连蝴蝶都知道。
所以很快,长孙璞玉就抓了一大篮子的蝴蝶,红红绿绿各种颜色的,还顺便搬了好多盘小花回去七皇子的宫殿··    “玉少爷,你在干什么呢”侍从忍不住询问了。
    “嘘不能问的,不可以让少宇知道”长孙璞玉神色慌张地看向四周,还神经兮兮地特意望了一下屋顶,似乎鸢长元会在屋顶蹲着就为了看他在干嘛一样。
    “为什么不能让少主知道”侍从更为好奇了,长孙璞玉和鸢长元同吃同住,两人之间基本没有秘密,即使有秘密那也是鸢长元单方面隐瞒长孙璞玉的,此时长孙璞玉竟然也有秘密瞒着鸢长元·    “给他知道就没有惊喜了”长孙璞玉把他认为好看的花儿都般到花园里面,唯独留下了一条扭扭曲曲仅容两人通过的小道,本来只要五步就走完的小花园愣是绕出了几十步来。
    “惊喜玉少爷有什么惊喜要给少主”侍从还是不明白··    “还说我是傻子,你们才是真的傻子今天可是少宇的诞辰,贤妃娘娘特意告诉我的,晚上我们还要一起——”说到这里长孙璞玉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愤怒地看向侍从。
“你是不是少宇派来监视我的,这都是秘密不可以说出去的”·    侍从忍不住有些好笑,虽然世人都说长孙璞玉是傻子,但是贤妃和少主都知道,长孙璞玉有一颗全心全意为了鸢长元的心,他的世界除了鸢长元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和其他人不同,那些人知道的事情多了,心也就大了,能藏着人的地方也就少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你不许跟来,不许跟过来”长孙璞玉瞪着侍从,慢慢地倒着身体往门口走去,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侍从的地方跨步就跑了出去·    ※·    鸢长元一天都不自在,只是此时是非常时刻,他必须安定下来。
    “我们必须出兵攻打·”这是他最后的一个任务,那个人说了,只要这个任务完成后,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带着长孙璞玉去周游世界找寻名医,不再管这宫中的事情。
    “不行国内内乱未定,怎么能又去攻打外忧,这不是铁定败的事情吗”长孙御史已经非常老了,而长孙家二嫡孙已经中了省试,很快就要参加国试了,只要得了名次,长孙御史也就可以退位让贤了。
    “长孙御史大人或许是老了,只想到了安定,不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内乱又如何安定”·    “我老了七皇子大人你说些什么呢即使真要攻打,现在谁可以做统领你不要忘记了上一次军饷贪污案件处罚了一大批武将,此时鸢国几乎是完全chi裸的”正是由于有人揭发了军队内部的军饷被贪污,引发了皇上的震怒,最后彻查军部才发现贪污军饷的武将竟然达到七成,于是整个鸢国最为动乱的一年来临,现在还有好几拨手上有兵的将领拒绝认罪,打仗的鸢国那是动乱的。
    后来还核查出不少皇子和武将有利益关系,于是朝廷上军部内一阵腥风血雨,分帮结派的互相厮杀,而七皇子一直最为受到皇帝的重视,因此受到的牵连最多,几乎每个被拉下水的人都会妄想带上鸢长元。
    “禀告父皇,儿臣斗胆推荐一人·”只是鸢长元一直以来没有和任何人有来往,除了在宫内毫无实权的贤妃以外,甚至连诸葛家都断绝了关系,唯一的养子长孙璞玉是个傻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三番四次的陷害均是无疾而终。
    “奏·”皇帝不知道吗皇帝自然知道··    “八弟鸢龙亦”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让鸢龙亦在身后享受一切接受一切,让鸢长元在他年幼时不会受到过多的重视,他只需要充实自己,学习帝皇之术,学习武将本领,学习所有的一切,当鸢长元在前方抵挡视线的时候时刻准备接替帝皇之位就可以了。
    只要引出鸢龙亦,鸢长元就知道自己的工作完成了,后面无论怎样,皇帝会帮助鸢龙亦走完,因为一直以来鸢龙亦才是真正的太子,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
鸢长元不能和任何势力有瓜葛,因为这样会妨碍以后鸢龙亦的管理,鸢长元必须孤身一人,因为这样才能保住诸葛家上下几百条性命··    鸢长元在出生的时候被一个非常出名的道士测过性格:“若为君主,鸢国必亡。
才华横空,命有贵人·”就因为这句话,鸢长元从小就没被作为过国君继承人,他的身边不能有任何亲朋好友,就因为道士的一句话·鸢长元小时候曾经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父亲的儿子,他却是这样的人生。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看似非常受宠的七皇子,实际做的事情都是国君的背后指使·鸢长元去拼搏去努力,得到的声望只是为了在以后鸢龙亦登基之时告诉万民,鸢龙亦才是真正适合国君之位之人。
    就在众人震惊这个名字之时,侍从不顾士兵的阻挠直接跑进了大殿,还没走到鸢长元的身边就又被士兵拦住了,侍从只能在大殿内大吼:“少主,快去救玉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做了一个小手术,回到家就完全忘记要发文了,还好我提前设置好了QAQ·    第43章 2-7 鸢长元的长孙璞玉·    ·    鸢长元听到侍从大喊,马上明白这是长孙璞玉出事了而且绝对非常严重,否则侍从不会这样不顾阻挠地冲进大殿。
大殿内的大臣们议论纷纷,鸢长元毫不犹豫就往大殿门外走去,或者说是跑去··    侍从此时已经被卫兵控制住,以他的身手的确可以挣脱,但是擅闯大殿是死罪,侍从不能再拉鸢长元下水,看着鸢长元跑出去,他大喊道:“在望月湖”·    还没抵达望月湖,鸢长元就听到一群人的呼喊声,行行种种各种各样,有各大家族的孩子,还有卫兵,甚至还有鸢长元的人。
他们皆动作奇异地站在湖边,大多数的动作都是想离开,一边脚抬起了一半,停在半空,而另外一边脚已经重心偏移,这样的姿势根本不可能保持着站姿,但偏偏他们做到了。
    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恐惧的,几个年纪尚小的孩子甚至在放声大哭,整个场面喧闹不已却又十分平静·而在这里所有的喧哗中,那一抹一直在挣扎的身影就显得特别的明显了。
    “少宇救——我——少宇——”长孙璞玉正在湖中心扑腾着,望月湖本身是让国君泛舟的小湖,虽然是人造湖但水非常深,长孙璞玉不会游泳,此时在湖水中央,只能拼命地挣扎,只是这水还是大口大口地灌入他的口鼻内,此时湖水已经快要淹没他的头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鸢长元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游向长孙璞玉,当两人终于回到岸上时,四周定格的人们全部都摔倒了在地,众人顾不上看鸢长元和长孙璞玉,急忙都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去·    谁不知道长孙璞玉是鸢长元的命根子,即使傻了也一样带着他上早朝,现在让鸢长元看到他们欺负长孙璞玉,这不是自己找死吗那个长孙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异类,竟然能让全部人都无法动弹,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必须要尽快禀告家主·    “少主”唯一没有离开的是鸢长元的侍从,他急忙赶到了鸢长元身边。
    “没有呼吸了·”侍从急忙去按压长孙璞玉的心脏,似乎并没有其他作用,于是他决定要用战场军医教的呼吸法来尝试挽救长孙璞玉的性命鸢长元没有等侍从行动,率先将长孙璞玉的下巴微微抬高,毫不犹豫地进行了(人工)呼吸法,心底只希望长孙璞玉快醒过来·    “咳咳咳咳……”还好长孙璞玉命不该绝,还是吐出好几口水后醒了过来。
    长孙璞玉的脸很苍白,但还是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鸢长元,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嘴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少宇……”这话音刚落,眼圈马上就红了一圈,眼泪就无声地流淌了下来,随后对鸢长元伸出了双手。
    鸢长元没有回话,将长孙璞玉打横抱了起来,此时两人都湿透了,要是不及时去湿换衣服很容易染上风寒,而且还要找太医来看一下长孙璞玉·鸢长元只觉得后悔,为什么要让长孙璞玉离开自己的视线,上次的离开长孙璞玉高烧不退变成傻子,而这次的离开长孙璞玉差点丢掉了性命……·    长孙璞玉像小时候一样搂着鸢长元,滚烫的眼泪滴落在鸢长元的脖子上,对比因为湿润而变得异常冰冷的皮肤,鸢长元觉得眼泪几乎要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烫出伤痕来,特别是心里,难过得如同万箭穿心,痛苦异常,恨不得刚才溺水的人是他自己。
    鸢长元回到自己的宫殿门前,却被眼前那景象惊呆了,只见本来小小的花园此时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或高或低或红或绿,而五彩缤纷的蝴蝶正在这百花丛中来回飞舞,这样的景色真的很美,即使是鸢长元都忍不住惊叹。
·    “少主,玉少爷本来说今天是你诞辰想和你庆祝,所以才不去早朝中途离开……”侍从是知道长孙璞玉干了什么的,此时小声地在旁边解析着。
    鸢长元再次搂紧了怀中人,随后小心翼翼地绕过小花园回到了宫殿内,早已有人烧好了热水准备好在鸢长元的房间内·鸢长元屏退了其他人,这才想要把人放到水池中,长孙璞玉冷得发抖,嘴唇发白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清灰,但就是不愿意放开鸢长元的脖子,整个人死命地往鸢长元怀中挤。
    “先脱衣服洗个澡·”鸢长元只能轻声对长孙璞玉说到,担心放手之后长孙璞玉又会被嗑到哪里,要知道小时候长孙璞玉就会这一招,整个人挂在鸢长元身上就不下来,让鸢长元去哪里都要带着他这个挂油瓶,而且长孙璞玉才刚刚从鬼门关走了回来,此时惊慌失措寻求鸢长元的庇护再正常不过了。
    鸢长元想过报复,以他的能力想要彻查出究竟当年发生什么事并不难,但是鸢长元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长孙璞玉变成了傻子,他就根本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十五年,因为一个傻子不可能是贵人,即使他是长孙家的嫡孙也不可能。
鸢长元此时有愧对长孙璞玉的心,却完没有后悔自己这样做,因为他无法放手,相伴了十五年,他放不了手··    长孙璞玉摇了摇头,双齿因为寒冷而上下打颤,却依旧不愿意放手。
    鸢长元叹了一口气,不放就不放吧,于是两人就着身体贴合的状态,鸢长元开始帮长孙璞玉脱衣,先是外围的流纹腰带,随后是身上的外套,接着是贴身的里衣裤,脱到最后的亵裤……鸢长元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帮长孙璞玉洗澡了,小时候偶尔这么做,后来鸢长元实在受不了侍从(无论男女)在帮长孙璞玉洗澡出来都会偷偷谈论长孙璞玉的皮肤究竟多么的白皙细嫩,在蒸汽的熏陶之下又如何的透着诱惑,所以就强迫长孙璞玉从此都自己洗澡。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所以这是十年来鸢长元再次看到长孙璞玉的身体,当年的伤病已经痊愈甚至没有一丝疤痕留下,此时长孙璞玉的身体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是一块白里透红的璞玉,触手光滑细嫩仿佛还是当年婴儿时的糯米团子,当年一个巴掌可以托起来的小屁股已经变成了浑圆挺立的大屁股,两条腿细长而且笔直,由于双手挂在鸢长元脖子上,双脚微微踮起露出可爱的小脚丫,双脚的肌肉线条稍微拉紧显得非常性感。
    长孙璞玉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将脑袋搭在鸢长元的肩膀上,双手搂着鸢长元的脖子,鸢长元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长孙璞玉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自己耳边,如同一阵微风一直在耳边轻抚。
虽然鸢长元还穿着衣服,但已经湿透的衣服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长孙璞玉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地在鸢长元胸前若即若离……·    当意识到长孙璞玉已经十六岁时,鸢长元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已经打了开来,皮肤也变得滚烫,而下半身已经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鸢长元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体而起了反应,鸢长元的平静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却被长孙璞玉的身体轻易击溃,甚至来不及挣扎与反抗··    长孙璞玉刚下了水受了风寒,必须尽快温暖身体,鸢长元用自己强大的理智控制着身体本能的反应,抱起长孙璞玉走下水池。
慢慢四散的蒸汽包裹着两人,长孙璞玉终于稍微离开了鸢长元,好方便他帮助自己擦洗身体··    手指每滑过一寸肌肤,鸢长元就觉得身体热上一点,而且此时鸢长元终于明白为何侍从们会在每次洗澡后都会忍不住谈论长孙璞玉,在蒸汽的熏染之下,长孙璞玉仿佛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面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体的线条,可以看到水珠从他额上滑落,划过细致的皮肤,停留在那纤细的锁骨之上,柔顺的长发紧紧贴着身体,一双桃花眼更为朦胧诱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身体燥热难耐。
    鸢长元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通过深呼吸来调节自己的身体,同时庆幸当时同时下水·长孙璞玉丝毫没发现鸢长元的异样,当身体被温暖的水滋润而恢复过来时,就如同小时候一样扑向鸢长元,手脚并用缠上了他。
这是长孙璞玉还小的时候喜欢做的时候,这个时候无论他做了任何的错事鸢长元都会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随后原谅他··    长孙璞玉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做错事了,否则鸢长元不会一直一声不吭,甚至脸上还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一定是他自己做的事情让鸢长元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先耍赖,不是,先撒娇准没错·    只是这就难为了鸢长元,长孙璞玉此时扑上来刚好缠住了他的上半身,而张开的双脚恰好在摩擦着某处,让他本来压制下去的燥热马上又热了起来。
鸢长元不得不再次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他养了十五年的养子,无论多么妖艳多么好看这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不能有如此禽兽不如的想法,只是一个身体的接触就有这样的想法那是如何的畜生而且退一万步来说,长孙璞玉才刚从鬼门关逃出来,身体都不确定究竟是否恢复了,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这是何等的胡闹·    只是鸢长元的内心想法丝毫没有传达到长孙璞玉这里,因为他见鸢长元额头轻皱,一直以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人忽然皱着额头,长孙璞玉觉得这事肯定非常严重,马上身体往鸢长元怀中挤,还顺便扭了两下屁股,表示鸢长元随时可以打他屁股惩罚他的。
    鸢长元实在是撑不住长孙璞玉再这样折磨他,只能开声说到:“乖,下来·”鸢长元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低沉,透露着丝丝难言的意味,如果是莫己,一定能听得出来,但偏偏是已经变成傻子的长孙璞玉,只以为鸢长元这是恼了他,甚至连抱着都不让了。
    “不要玉儿没有做错事,他们放走了玉儿抓的小鸟,玉儿才推了他们的”长孙璞玉几乎是带着泪说出这些话来,为了能让鸢长元有一个非常难忘的诞辰,长孙璞玉除了抓了很多花花绿绿的蝴蝶和搬了很多好看的花儿以来,本来是准备抓一对黄莺给挂在小院子里面,这都是长孙璞玉最喜欢的东西,所以他是准备一股脑地送给鸢长元的。
因为鸟儿比蝴蝶更为灵敏,所以鸢长元才不要侍从们跟着,担心吓到鸟儿就抓不到了··    结果其中一个小姑娘路过,说这小鸟儿被他抓着很惨,马上就有好几个男孩走过来,强硬地将鸟儿从他怀中抢走放飞,长孙璞玉虽然傻,但不表达他没有脾气,而且这是送给鸢长元的礼物,要是在他早朝回来之前没有弄好,就没有惊喜了于是长孙璞玉气呼呼地推开了那几个男孩,走到小姑娘面前讨要自己的鸟儿。
·    “哪里来的丑八怪胆敢吆喝本公主”小姑娘的一句话,四周的男孩全部都围了上来,一边说长孙璞玉不识大体,一边说着他是傻子,一边用拳脚打踢他,但长孙璞玉毕竟还是十六岁了,已经不是这些小姑娘小男孩可以相比的,生气的长孙璞玉就将他们全部推开了。
    那个小姑娘被旁边一个小男孩拉扯到了跌在了地上,手肘先下的地,娇嫩的皮肤马上出现了一条刺眼的伤口,红色的血液也渐渐渗透出来·小姑娘惊恐地大叫,马上有侍卫从边上出来,小姑娘哭着说要把长孙璞玉扔下湖,于是长孙璞玉就被两个成年大汉扔进了湖中……·    长孙璞玉的话终于让鸢长元冷静了下来,仔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心中忍不住怒火中烧,那个小姑娘明显就是国君新宠幸的萍妃生下的公主,因为生得十分可爱深受国君宠爱,要什么都无条件给予,相比之下长孙璞玉只是一个傻子,谁会因为一个傻子而得罪公主而且她说了什么,说长孙璞玉是丑八怪要是长孙璞玉是丑八怪,那她就是地上的一滩泥连触碰到长孙璞玉都是一种犯罪,需要好好清理·    “少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长孙璞玉用脸颊摩擦着鸢长元的脸,像以前小糯米团子时候一样。
    “我没怪你·”鸢长元轻轻地拍了拍长孙璞玉的屁股,果然嫩滑弹手……·    长孙璞玉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还是保持着缠在鸢长元身上的动作,看向鸢长元的脸:“少宇不说我”·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不说。”
鸢长元又拍了拍长孙璞玉的屁股,这手感果然不同凡响……·    “少宇最好了”长孙璞玉兴奋地在鸢长元脸颊上“吧唧”地亲了一口,没有任何情yu在内却让鸢长元那刚刚转移的燥热再度焚烧起来。
鸢长元这次彻底放弃挣扎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反正长孙璞玉无论怎样都是他的小糯米团子,谁也抢不走··    长孙璞玉很快就恢复了元气从水池上来了,而鸢长元还在水池里面待了很久,久到长孙璞玉在旁边待不住又去布置他的小花园才总算从澡堂里面出来了,而侍从早已请了御医过来,因为两人在澡堂里面不便入内一直在外面等着。
    “玉少爷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长孙璞玉坐在床上,而旁边坐着鸢长元,御医首先是进行了问诊··    “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嘻嘻……”长孙璞玉指着自己脑袋,转过头对鸢长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晕”御医本来要坐下切脉,听到这话深出手就往长孙璞玉脑袋上摸了过去,结果一摸之下就见到一丝血顺便长孙璞玉的脑门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不虐,怎么感觉我虐了几章了…_(:з」∠)_很快就过去的,真的·    ·    第44章 2-8 确定好的命运·    ·    就在鸢长元弄出一阵喧闹离开之时,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长孙御史,他能到了做爷爷的年纪仍旧稳坐御史的位置,靠的不是他如何的聪明,而是他对人际关系的把握,立场判断的能力,还有就是年长者的经验。
    鸢龙亦,国君的八儿子,因为身体不适从小就没在皇城长大,而国君也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他是唯一一个曾经周游整个鸢国的人,而且由于其从小就在外长大的原因,待人接物与皇城内的孩子都不同,总是天真烂漫充满着笑容,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与他结怨,反倒好些人对他颇有好感。
    他总是在不同的职位上任职,但从来没有做得长久,国君评价说他从小到大在外野惯了所以就由着他了,而他担任时间最长的是与年轻学子交流的学子夫。
如果国君真的是因为他的性格野惯了所以不想牵制他,那应该做的是直接不给予他任何职责,然而国君依旧一直给予他不同的职位,每一次都不同,只是因为任期很短,要不是长孙御史手上的资料足够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
    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点,一个曾经周游列国拥有广阔眼界,曾经担任各种职位清楚各大处事流程,大部分的人都会喜欢他愿意与他来往,虽然没有在皇城长大但是礼仪教养非常良好,皇城内皇子的争斗从来没有涉及到他,因为他在朝廷中没有任何的势力,根本不足为患。
    鸢国国君是靠着忍耐坚隐将前任国君弑杀之后坐稳当前位置的,他的兄弟当时曾经想过对他下手但均被他的提前布置一一宣告失败,最后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流里,唯独他一人成功踏上这个位置,所以不难看出,国君会对所有事情都做好长远的计划,那么,是否从八皇子的诞生开始,国君就已经开始对下任国君进行了铺垫·    在朝廷上没有势力又怎样朝廷上拥皇派并不少,加上鸢龙亦良好的人缘,和新一代学子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现在如果再派兵平定这内乱外忧,旧武将已经被清洗了一番,而新武将刚刚上阵,全部都是一些只有武功没有背景的新人,和他们上阵杀敌,这过命的交情绝对不是区区的贿赂可以破解的。
    长孙御史一旦想通透后,马上明白了国君的真正目的长孙御史作为长孙家家主,一直都以长孙家的繁荣昌盛为己任,长孙璞玉如果还没有变成傻子,他一定会将他好好培养让他以后代替自己守护长孙家。
长孙璞玉变成了傻子之后,所遭受的待遇作为长孙家家主的他会不知道吗如果连自己家都掌控不了,长孙御史也不可能在御史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而没有动摇。
所以对于长孙璞玉,他是心痛,但只是心痛长孙家少了一个家主的可选人才,但绝对不是心痛长孙璞玉这个人·嫡孙没了,长孙少夫人再生一个就好了,虽然没有长孙璞玉小时候的聪慧,但是长孙御史小时候也没有聪慧过人,不也一样在众多的争夺者手中夺下了长孙家主的位置,夺下了御史的位置,并且带领着长孙家发扬光大吗·    所以长孙御史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长孙璞玉怎样他并不敢兴趣,以前以为鸢长元很可能是下任国君,所以处处讨好,本以为长孙璞玉和鸢长元拉上关系是对长孙家不错的发展,但现在既然知道事实了,那么长孙璞玉和鸢长元就都是无关重要的人了。
    “启禀皇上,臣也支持八皇子出征·”有了长孙御史的带头,很多人动摇了,再有保皇派察觉到皇帝在那一瞬间的欢愉而马上跟着跪下表示支持,大殿上纷纷跪倒了一片,即使还有少部分坚持己见,但看到趋势已变自知无法改变此次出征,也只能跪下支持。
·    所有人在心底猜测着今天的出征究竟是有何意义,没有一个人去在意,大殿上曾经发生的鸢长元离开和长孙璞玉的事情,甚至连那个闯入早朝的侍从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世界上,大部分的大臣都开始和自己的家臣进行彻夜长谈均毫无结果,唯一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鸢长元已经不需要再巴结了,下任国君的有力人选究竟是谁如果鸢龙亦能成功胜仗归来,那么就是鸢长元的末路了。
    鸢长元在朝期间因为清廉得罪了不少人,毕竟拔出萝卜带出泥,没有任何一个臣子是绝对干净的,但当时的鸢长元是下任国君的有力候选,没有人敢得罪他或者说报复他,毕竟普天之下均为皇土,谁敢动皇帝最珍视的继承人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鸢长元此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弯弯角角,对于他来说,皇城从来不是一个好地方,待鸢龙亦胜利归来,他想做的不过是谋一小地方,开一个小客栈,作为一个普通人,和贤妃、和长孙璞玉安心地过完下辈子。
所以长孙璞玉在鸢长元的计划里面是不可或缺的,而现在这个不可或缺的人,脑袋上正流着血·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长孙璞玉在被扔下水时,脑门撞到了湖底的石头,之前泡在水中久了血液凝固了因此没有发现,而御医的一摸刚好就摸到了他脑袋鼓起来的一块。
幸好并无大碍,于是长孙璞玉的脑袋就被绑起来了,整个脑袋被白绷带扎了一圈,如同一个煮熟了的白色大鸡蛋一样,让众人乐呵了很久··    “玉儿,我们以后不在这里住了好不好”今天将鸢龙亦推荐出去后,鸢长元决定明天就去找国君请赐离开皇城,鸢龙亦身边的众多高手绝对会保护他的安全,而外忧也不过是一些趁乱而起的乱贼和国境边上的外族野蛮人,要灭掉这些忧虑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鸢龙亦会胜利回来已经是绝对的事情。
而等鸢龙亦回到皇城,那么鸢长元的日子绝对就不好过了,所以鸢长元必须要尽快离开··    “少宇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长孙璞玉扎着鸡蛋头,躺在鸢长元怀中,两人每天都同床共寝,这样的习惯从小就有,只是长孙璞玉已经从糯米团子变成了大白鸡蛋。
    “嗯·”鸢长元点了点头,本想揉揉长孙璞玉的头发,手刚抬起触目长孙璞玉脑袋上的绷带,又再次放了下去,更加坚定了明天就向国君请求离开的决心,这样长孙璞玉就不会再受到这些伤害了。
    长孙璞玉今天实在很太累了,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睡眠,而鸢长元却迟迟无法入睡,他看着长孙璞玉,心底开始正式整理对长孙璞玉的感情·鸢长元本身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从小就被国君限制着不能和任何人有过度的深入来往,所以对身边所有人都是冷冷清清的,久而久之反倒成为了性格的一部分再也无法改变。
    长孙璞玉是第一个真正扑进鸢长元心房的人,他用他那软糯的身体和坚持不懈的性格,还有那不知是否叫缘分的东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等鸢长元真正回过神来时,长孙璞玉已经成为即使是一个傻子也依旧是鸢长元的人,两人之间的羁绊越缠越紧,似乎已经无法挣脱。
    在鸢长元心底,总有那么一个身影,有着白色的长发,即使看不清五官,在月色的笼罩下如同仙子下凡一般,鸢长元打从心底认为这个人是世间最好看的人,这种感觉非常奇异,甚至找不到缘由。
所以鸢长元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对身边所有人有反应或者投注入爱这种东西·结果并非如此,就是长孙璞玉这个小家伙,慢慢挣扎着在里面扎了根发了芽,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拔掉。
    不知道心底的究竟是谁,但是鸢长元认为即使是心底的那个人,也不会比长孙璞玉更好看,即使是鸢国什么第一美人也远远不如长孙璞玉好看,只是因为他是傻子,所以才得不到他应有的。
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有其他人窥视他,鸢长元也就不会有失去长孙璞玉的机会··    鸢长元搂过长孙璞玉,如果让他现在放手,他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继续这样吧。
于是鸢长元搂着长孙璞玉,进入了梦乡··    谁都不知道,此时在国君的宫殿内,鸢龙亦正与国君下棋·鸢龙亦并非众多孩子里面最为突出的,他不像鸢长元一样有母系氏族的支持,也没有三代帝师的赞赏,甚至在众多鸢国百姓心中根本不知道八皇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但是他在诞生的当天,漫天星辰发出璀璨光芒,整个皇城被七彩光芒环绕,连国君都被这样的天启所惊吓,特意从广元观请来了道长,查看这天空的异象究竟代表了什么。
道长一句“天魁星下凡,必出皇者”就定下了鸢龙亦的命运,而当时最为受宠的贤妃带着七皇子前来探望,道长看到鸢长元说了一句“若为君主,鸢国必亡。
才华横空,命有贵人”就将七皇子的命运也既定了下来··    “父皇,你输了·”鸢龙亦长相略微普通,但他的笑容非常纯真,带有点圆的脸颊让他看上去很有诚意,让人心生好感。
    “很好·”国君并没有输棋的不甘,因为他在棋局上看到了鸢龙亦对于机会的掌控,一直潜伏步步为营,但有合适的时机就会马上抓紧,这样的人的确是国君的合适人选。
    “父皇,有事情想找你商量·”鸢龙亦笑着收拾好棋盘,执子示意国君先行··    “什么事”鸢龙亦很少找国君商量事情,相比于鸢长元完成事情的杰出完美,鸢龙亦其实也完成得非常好,只是为了今后的计划从来没有得过任何的奖赏,国君在这方面是愧对鸢龙亦的,但是想到未来国君这位置交给他后,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获得之后,国君也就释然了。
    “父皇真的要答应七哥的条件,让他找一个地方做一个普通人”鸢龙亦等国君走了一步后,自己也下了一子··    “怎么了觉得不舍得”国君觉得鸢龙亦是否太贪心了,鸢长元在人前承受了多少本该鸢龙亦承受的东西,现在只是一亩三分地,就觉得肉痛了·    “不是不舍得,而是不安。”
鸢龙亦等待国君再下一子后,在一个棋盘非常偏远的地方下了一子·“父皇你看,我这一子在此时是否对棋局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当我的棋子在这里这样下了一子后,是否又有不同的看法”·    鸢龙亦再下了一子,此时看似毫无关联的两片棋子马上连接了起来,这是鸢国著名棋手发明的棋阵,看似毫无意义的一子却能在简单的几个来回之后发挥逆天的作用,而唯一的破解办法就只有在这一子下后的三个回合之内将该棋子击杀。
·    “……他毕竟是你七哥·”国君也知道这个棋阵,马上明白了鸢龙亦的意思,只是鸢长元毕竟也是国君的儿子,一直以来利用他威胁他,国君从未想过要对他赶尽杀绝。
如果说鸢龙亦觉得这是放虎归山,那么国君只是觉得是时候要放他离开了··    “父皇,你还记得当年,你的兄弟们吗”曾经很好的兄弟反目成仇,只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要不是国君当时留了后手,现在究竟谁是国君谁都不知道。
这一直是国君的一个伤疤,毕竟曾经他和兄弟们的感情都十分亲密··    “长元他……”国君本想说鸢长元不会的,但是话到嘴边,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认为自己的兄弟不会的,要不是当时的长孙御史极力要求他留后手,此时鸢国绝对不会是他掌的权,甚至他是否还有性命在此也说不准。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父皇你一直让师傅教我帝皇之术,其中有一点,要将一切叛乱扼杀在摇篮之中,绝对不能妇人之仁·”鸢龙亦知道国君动摇了。
    “唉,鸢国迟早是你的,这事你去办吧·”·    “好的,父皇·”鸢龙亦露出了他那灿烂的笑容,一样让人觉得纯真无害。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昨天的自动发文发蛇精了,竟然过了点都不发布…·    ·    第45章 2-9 必须得死的人·    ·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鸢长元牵着长孙璞玉的手前去早朝,这是他在确定自己心意之后第一次牵着长孙璞玉,只觉得空气都带着芬芳,即使是枯燥无味、毫无乐趣可言的早朝都变得可以期待了。
    “少宇,我怕……”远处有一队卫兵正在巡逻,早朝时候很少会在大殿门口出现,而卫兵身穿盔甲表情严肃,长孙璞玉会怕也是正常,此时看到了急忙往鸢长元身后躲过去。
    “不怕,有我在·”鸢长元将长孙璞玉拉到身边,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带着的帽子,本要让他在宫殿好好休息,可是只是提出这个意见,长孙璞玉和鸢长元都不同意,宁愿这样带着帽子遮挡绷带也要陪着鸢长元上早朝。
    卫兵慢慢巡逻至两人身边,长孙璞玉紧张地抓紧鸢长元的手,脸上崩得紧紧的,那模样看得鸢长元都乐了,但因为还在皇宫不能笑出来,等出了皇宫,他就可以因为长孙璞玉的一举一动而或笑或哭,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而不是七皇子,只是鸢长元。
    鸢长元期待着··    “抓住防止反抗马上”忽然的一声怒吼,卫兵们忽然发散开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鸢长元知道不对,马山要反抗但是卫兵们更快,他们的刀已经架在了长孙璞玉的脖子上。
“七皇子大人,希望你不要反抗,否则刀剑无眼·”·    鸢长元的确不敢动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只身逃脱,但是不能让长孙璞玉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一瞬间,鸢长元就冷静了下来,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冷静面对正是他的特长··    “你既然叫我七皇子,就应该知道要抓我,需要的是皇上的圣旨和宗人府的审讯,最后还要经过皇上的认罪才能抓的我,什么都没有,你们现在是想干什么想谋反”鸢长元本身就是不怒而威的人,只是因为长孙璞玉的存在让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曾经的他是怎样的,此时他的一番说辞让四周的卫兵都顿了一顿。
    “七皇子大人,由于你在淮河缺堤一事中冤枉斩杀了朝廷命官,并且私自对朝廷命官用刑,藐视皇法与皇上,现在特意缉拿你归案”为首的卫兵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此时并没有被鸢长元的气势所压倒,从怀中拿出一张圣旨,逐一宣读,随后甩到鸢长元身上。
“所以七皇子大人,麻烦你配合”·    “我配合,和玉儿没关系,放了他·”鸢长元看见卫兵的刀甚至在长孙璞玉脖子上弄出了一条血痕,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特别的清晰。
    “由于这涉及到另外一宗保密的案件,长孙璞玉需要被暂且扣押”为首的卫兵冷冷地看了一眼长孙璞玉,果然不愧为鸢国最好看的傻子。
鸢长元马上明白了,这不是单独针对他一个人,而是针对他身边全部的人长孙璞玉早被卫兵吓得嚎啕大哭,要不是鸢长元还握着他的手,现在一定不顾一切地往他扑过去。
    “玉儿,没事的·”鸢长元用力握了握长孙璞玉的手,把刀架在长孙璞玉脖子上的卫兵这才把刀收了起来,长孙璞玉马上扑进鸢长元的怀中,完全不敢看四周的卫兵。
鸢长元将长孙璞玉整个抱了起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脊,随后对卫兵说道:“走吧·”·    只是一天,曾经叱咤风云的七皇子鸢长元就成为了阶下囚,而一桩桩的黑幕交易被揭发出来,不单七皇子,就连贤妃也受到了牵连,诸葛家更是大部分人被抓走,与七皇子有来往的官员人人自危,曾经的七皇子成为了不能提起的名字。
    诸葛家一个个被处罚,或丢掉性命或流放,曾经的风光门第此时已经不复当时的辉煌·贤妃呆坐在牢房里,从来没有想过会受到这样的待遇,虽然当年道士看命时她也在旁边,但当时国君答应了她,让她劝说鸢长元配合他,那么等正式的国君继承人出现时,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
    现在贤妃只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什么君无戏言,一切都是说谎,不但鸢长元被捕,连诸葛家都一一被抓,每一个家族都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不干净的事情,而诸葛家的事情全部被推上了台面,全部人证物证俱全。
这明显已经谋划了很久,也根本没准备给诸葛家一个机会,这是要将七皇子的势力连根拔起啊而且是要了他们全部人的命啊·    “儿子,娘害了你……”本来慈祥温柔的贤妃满脸泪水,曾经以为只要鸢长元配合国君,至少保证诸葛家的安稳是没有问题的,但事实正是当年的决定导致了现在的覆灭。
    “娘,和你没有关系·”在当时的情况,国君要让鸢长元配合有千千万万种办法,贤妃只是选择了其中最佳的道路,所有人在当时都会如此选择,这让他们所有人都多活了十多年。
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是国君呢,是拥有所有一切人生杀大权的人呢·    “贤妃娘娘为什么要哭我们现在三个人都在一起啊,只要和少宇在一起,就不用害怕。”
长孙璞玉看到贤妃哭成了泪人,于是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说道··    看到天真无邪的长孙璞玉,贤妃娘娘更是哭得伤心,长孙璞玉本不应该在这里,他作为长孙家的人,即使是个傻子此时也是安全的,正是因为他与鸢长元的缘分导致现在要一起送命,如果当初不是她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也不会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啊·    “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即使到死了也不分离,鸢长元轻轻地在长孙璞玉额上落下一吻,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爱恋,或许下一刻他们就要一起共赴黄泉了,至少在前往黄泉之前,他可以告诉长孙璞玉,他是爱着他的。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贤妃生下鸢长元,自然对自己的孩子十分的清楚,此时看到他的眼神自然明白了一切,心底更加悲伤了,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儿子啊,是娘害了你,是娘……如果让娘永不超生来换取你的幸福,娘也愿意啊……”·    “娘,没事的,我们不是在一起吗”鸢长元即使在此时依旧是冷静的,死大不了人头落地,闭眼睁眼之间的事情,又何须去惧怕鸢长元看着怀中无忧无虑此时已经入睡的长孙璞玉,虽然和长孙璞玉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也不错,但是他更希望的是活着和他一起过往后的日子·    七皇子鸢长元、鸢长元养子长孙璞玉、七皇子生母贤妃的处刑安排在鸢历二十六年十月三十,几乎整个皇城的百姓都来观看这次的处刑,所有人都认为鸢长元当年欺骗了他们的感情,用这样的手段蒙骗了所有的百姓·    从囚区到行刑地的路上,不知道是谁首先对鸢长元丢了鸡蛋,随后一个又一个的鸡蛋和烂菜甚至石头全部往三人袭击过去长孙璞玉离开了鸢长元单独一个囚车本身就害怕,此时更是放声大哭,而贤妃已经六十岁的人了,硬是咬着牙关不吭声。
    “所有都是我做的,不要扔他们所有都朝我来”鸢长元在车首大喊,果然召唤来更为密集的攻击,但是这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贤妃和长孙璞玉一样还是被丢着各种东西,百姓的骂声和长孙璞玉的哭声,还有鸢长元的话声混杂在一起,整个皇城都闹哄哄的。
    “鸢长元,你即使再聪明又怎样,三代帝师再喜欢你,也一样要败在别人的一段话上·”鸢龙亦站在一旁的酒楼上目送着三辆囚车缓慢的通过,脸上依旧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刑场在市中心,四周围绕了一层又一层的百姓,人头挤挤几乎所有人都想亲眼目睹骗人精鸢长元最后是怎样的下场行刑官一看时辰准备要到,刚要宣布处刑开始,忽然人群中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要管,行刑”行刑官马上大喊,这次的行刑必须要完成,否则鸢长元的能力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让他有机会翻身,他一定会把全部人都报复一遍,此时是不杀也必须得杀从他接下这个行刑官使命的时候,他就知道无论七皇子是真的该死还是不该死都必须得死·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想起,百姓里面喧哗不断,人与人之间距离本近,此时不知哪个人往人群里面丢了很多炮竹,人群不断推挤避让,但本来人群就密集,此时更是寸步难行,站在刑场最外围的官兵渐渐要控制不住汹涌的人群·    “杀”刽子手高高地举起手上的刀,只要手起刀落,鸢长元就再也翻不了身了无论他如何惊世之才,如何有贵人辅助,如何的惊为天人都不重要了,只是区区一具尸体而已谁也不会再害怕这个七皇子鸢长元从此鸢国再无七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要回老家,估计只能设定好后面几天的更新了0.0虽然没啥人看,但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好青年,说了日更就日更~·    ·    第46章 2-10 唯一能治的人·    ·    “哐”的一声清脆声响淹没在沸腾的人声中,行刑者的刀就这样断开一半了,随之而来是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喊:“救命啊有暗器杀人啦有人要劫犯人了啊”·    同样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所有的百姓都变得异常汹涌,拼命地推挤着往四处散去,防守的卫兵根本没办法控制四面八方乱跑的百姓,甚至连是谁在那乱喊都不知道,人与人都乱七八糟的挤来挤去,根本没办法看清楚面前·    “少主,走”忽然有数个蒙脸百姓冲到刑台边上,毫不犹豫一把将刽子手打晕随后解开鸢长元身上的绳索,这就是鸢长元的后招,想着如果国君不答应,他就漏液迁徙离开皇城,因此隐秘培养了一批暗卫。
    想不到的是国君比他更为不念亲情,直接就是置整个诸葛家族于死地甚至连贤妃都没有放过虽然没有机会和暗卫沟通,但是鸢长元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劫出去·    “劫犯人啦快抓住他们”行刑官马上大喊,就怕鸢长元真的被劫走了·    “玉儿”鸢长元一把扯过长孙璞玉和贤妃,结果长孙璞玉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低着头的贤妃却一扯之下直接脸朝地倒了下去·    “娘”鸢长元急忙双手扶住了贤妃,将她扶起发现贤妃嘴角流着鲜血,而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头也歪到了一边……·    “少主”鸢长元能培养出来的暗卫人数有限,此时抵抗四周汹涌而来的卫兵非常吃力,四处奔跑的百姓也渐渐被控制了起来,此时再不走等卫兵彻底形成包围圈就难以逃脱了·    “娘”鸢长元第一次在人面前露出如此崩溃的表情,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鸢长元脸上终于露出了如同普通人一样的表情,是如此的悲怆,长孙璞玉看着这样的鸢长元也放声大哭起来。
正是这个哭声让鸢长元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有些茫然地看向长孙璞玉,再看向身体已经渐渐变冷的贤妃·鸢长元默默将贤妃抱了起来,随后对身边的人说道:“走”·    蒙脸百姓其中一人拉过长孙璞玉,随后和鸢长元施展轻功离开了刑场,剩下的暗卫一直纠缠着卫兵不让他们前去追赶,在确定鸢长元已经撤退了后一群人从怀中纷纷掏出各种鞭炮,直接往卫兵们身上丢去·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暗卫消失得无影无踪·    鸢历二十六年十月三十,七皇子鸢长元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成功逃离刑场,成为了鸢国国君心中最大的隐患,连夜发出二十道加急圣旨给鸢国各个城池,全力通缉鸢长元。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鸢长元本以为贤妃可以活很久,那个对待所有人都如此温柔慈祥的人,无论鸢长元有任何的谋反可能,都绝对不可能和贤妃扯上关系,她一直以来都一心一意对待国君,从来没有任何谋反的想法,如果真的有,当年她就不会劝说鸢长元协助国君。
    但是这样的一个人,被关押在大牢,晚年可能要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于前,于是她承受不了就咬舌自尽了,要是暗卫再来早一步,又亦或鸢长元提前告诉贤妃会有人来救他们,或许结局都会不同。
    贤妃被埋葬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坡上,尸体根本无法在这个天气里面运送多远,只能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杰地灵的地方就地掩埋,甚至担忧被官兵发现,连墓碑上的名字都不能写出来,上书“不孝儿立碑”。
    鸢长元静立在墓碑面前,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长孙璞玉看着鸢长元不敢吱声,虽然人是傻,但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鸢长元身上发出的气息,那是鸢长元在发怒的时候才会有的气息,长孙璞玉不敢远离,只能站在鸢长元身后看着。
    所以当鸢长元转过身时,就看到长孙璞玉有些担忧又有些害怕的眼光,一行三人已经逃难了三天,长孙璞玉本身头上有伤,但一直没有吭声也没有闹别扭,无论鸢长元说什么他都乖乖地点头执行,除了晚上睡觉一定要在鸢长元身边外,其他要粘着鸢长元的习惯全部都没在这次路途上表现出来。
    果然即使是傻子,长孙璞玉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聪明傻子·虽然语句有些矛盾,但这的确就是鸢长元内心的想法·虽然身边离开了很多人,但是起码还有长孙璞玉一直在身边。
两人身上为了掩人耳目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长孙璞玉甚至为了防止被认出头上有伤,受伤的脑袋连包扎都不敢··    “玉儿,你还记得在望月湖时的事情吗”当时全部湖边的人都被定住了,鸢长元以为是长孙璞玉无意中激发了什么特殊才能,但之前一直以来如此危险,这个特殊才能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让鸢长元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出错,实际是另有其人·    长孙璞玉摇了摇头,眼睛里面满是茫然。
    “咦”就在此时,忽然从旁边灌木丛里面钻出一老者,看到两人的同时愣住了··    马上守护在两人身边的暗卫从老者身后跳跃出来,从腰间掏出长刀就要往老者砍去,全鸢国都已经发布了通缉令,虽然很对不起这个老人家,但守护鸢长元才是他的工作,唯独死人是无法泄密的·    “年轻人,别冲动。”
老者左手轻轻一挥,一阵狂风平地而起直接将身后的暗卫甩到了一边··    鸢长元急忙将长孙璞玉护到了身后,随后警惕地看着老者,刚才的风起得非常突然,看那老者的动作,就像是老者自己引起的狂风,能轻易随手一挥就引起狂风的人,无论他要做什么鸢长元都无法阻止,所以此时他安静地看着老者,等待着他说话。
    “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轮回之人·”老者似乎走了很长一段路,此时选了一块石头在一旁坐了下来,把背后的大柜子放到了一边,将头上的草帽摘了下来露出了满头花白的头发,随后又是一挥手,一阵微风就在他身边持续打转,就像有人在帮他扇风一样。
    又是一次机会,暗卫虽然被摔了出去但老者正背对着他,后背毫无防范“咻”的一声破空响,一把特质的小匕首就往老者背后直直地袭击了过去老者后背如同长了眼一样,又是一阵旋风刮起,直接将匕首吹歪了一声闷响直接钉在旁边的树干上,整把匕首全然没入树干里·    鸢长元看向暗卫,轻轻地摇了摇头,即使他们三人同时上也不是老者的对手,这风的确是老者引起的,即使不是,那也是守护老者的,虽然这样说非常违反常理,但是鸢长元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
    “小哥,和你没关系,后面那个好看的小娃儿我们来聊个天呗还是这几个人都知道这事”老者指了指躲在鸢长元身后的长孙璞玉,满脸的笑容。
细风吹着老者的胡须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很是和蔼可亲··    “老人家,玉儿他比较怕生·”鸢长元紧紧地护着长孙璞玉,虽然说在老者面前毫无胜算,但长孙璞玉是他最后的一个亲人,无论老者多么和蔼可亲都不行。
    “怎么了难道还怕我吃了他不成我又没有修炼那些可怕的魔法,只是聊个天,不会吃人的·”老者摆了摆手,对于鸢长元的维护觉得很是好笑。
“而且他比你厉害多了,你打不过我,他可不一定·”·    “……”这次轮到鸢长元沉默了,老者的一番言论是否可信鸢长元不清楚,老者虽然看上去慈眉善目,但单他那一手操控风的能力要真发难了没有人可以抵抗,即使他说的长孙璞玉可能可以,如果是以前的长孙璞玉,鸢长元相信他可以,但此时的长孙璞玉……·    “拖拖拉拉的,真不像个年轻人,要不还是我来吧。”
老者身形一动,鸢长元只觉得一阵风从面前吹过,身后有一阵巨大的力量将长孙璞玉从他手上扯走,再一眨眼,长孙璞玉就出现在老者的面前··    “少宇……”长孙璞玉这一来一回,明显受了惊,此时还离开了鸢长元,那就是嘴巴一扁,回头看向鸢长元,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竟然是个傻子”老者很是惊讶,竟然连轮回之人都可以变成傻子,明明在这里那是逆天的能力,怎么可能……“他是小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
鸢长元也知道瞒不住了,将长孙璞玉搂入怀中轻声安抚着··    “我看看,太可惜了啊……”老者也不管长孙璞玉刚刚收住了哭声,又是一阵风将他卷到了老者面前,老者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最后目光定在了长孙璞玉的脑袋。
“他脑袋受过伤”·    “在最近……”鸢长元觉得老者没有恶意,而且老者竟然只是看就可以看出长孙璞玉最近脑袋受过伤,鸢长元就准备将长孙璞玉脑袋被石头嗑过说出来。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不是最近,是小时候·”老者摇了摇头,长孙璞玉扎起来的头发就被一阵风给吹得凌乱·“不能确诊,要把头发全部剃了。”
    鸢长元沉默了,看向老者,忽然想起来有可能是那么一个人:“请问老人家你名字是”·    “钟奇志。”
老者也不等鸢长元再说些什么,又是一阵风几乎刮得人睁不开眼,随后地上洒满头发,长孙璞玉的头发就被风给全部吹没了而脑袋上面明晃晃有一个淤青的伤痕,就是被石头嗑到的。
    长孙璞玉虽然一直在哭着挣扎,但风把他控制得很好,想动都动不了,只能憋着一直在哭·此时鸢长元内心却无比的震撼,想不到一直寻找的游医钟奇志竟然就让他们偶遇到了这是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长孙璞玉的傻可以治好了·    “除了我,这个世界也没有谁能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我今天一个下午都在卡文··    ·    第47章 2-11 另一边大陆·    ·    鸢长元此时正襟危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双手抓得紧紧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单纯地看着。
而此时在他前方的,是钟奇志和长孙璞玉,长孙璞玉躺在一张普通的床上,而钟奇志此时正认真地看着长孙璞玉的脑门,一根细长的银针正插在长孙璞玉的脑上··    钟奇志此时有一股特殊的风包裹着长孙璞玉光滑的脑袋,上面的银针慢慢地被抽离出来,银针已经带了锈意,可以知道这根银针在长孙璞玉的脑袋里面很久,要不是长孙璞玉被丢到水池砸到脑袋,即使是钟奇志也不会想着把他头发剃光,不剃光也就看不到那细如毛发的针头。
    “这银针已经在里面很长时间了,要是时间再久一点,小家伙的脑袋再长大点,就连这针头都看不到了,想拆就更加难了·”钟奇志当时发现这针眼时,只觉得长孙璞玉小时候究竟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被插jin如此长的银针。
    “他六岁时候发了一场高热·”一个六岁的孩童被人在脑袋里面插入这么长的银针,可以想象究竟是多么的难受,鸢长元想到当时的长孙璞玉是多么的痛苦却说不出来,就只觉得心如刀割。
    如果当年没有放手,长孙璞玉就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小家伙不是轮回之人,他根本活不到现在·”钟奇志终于将银针完全拔了出来,如果那人把银针换成其他稍微次点的针,长孙璞玉也活不到现在。
    鸢长元将银针拿到手上,银针虽然已经生锈,但在锈迹之下也可以看出来整根银针都是银制的,会用这样的银针刺入小孩子脑袋的事情,证明行凶者有一定的见识,而且非富则贵,这样的银针在行凶者身边一定是随手可得。
    鸢长元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银针,无论有多少个怀疑对象,此时的鸢长元都无法去证实鸢长元只恨自己以前太天真,才会以为一切可以通过谈判解决,结果害了诸葛家的人,害了贤妃,害了长孙璞玉,害了所有跟随他的侍从·    “小哥,你放心,轮回之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个银针只是恰好压抑了他的能力,银针抽出来了,他迟早会觉醒过来。”
钟奇志在这次的手术过程消耗了大量的异能,一直保持着风系异能让长孙璞玉的伤口保持真空状况,再加上长期精神集中,此时钟奇志是真的完全都不想动脑了··    “玉儿他觉醒,是怎样的……”鸢长元看着长孙璞玉的脸,当年6岁的长孙璞玉已经聪慧如此了,如果能回复到当年的状态,鸢长元忽然有点担心,这样的长孙璞玉,还会是继续黏着鸢长元的长孙璞玉吗·    “每个轮回之人的异能都不同,我也不知道他的是什么。”
钟奇志用风吹干自己刚洗的手,把随身的药箱背了起来·“好了,看在小家伙是轮回之人的份上,我做了我可以做的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喜欢什么时候醒了。”
    “谢谢老人家·”鸢长元明白钟奇志这是要离开了,急忙起来相送··    “呵呵,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两个轮回之人的缘分。”
钟奇志挥了挥手示意鸢长元别送了,这个地方已经非常靠近城市,鸢长元也不想节外生枝去冒险,因此就在原地站定了··    “小哥,如果你们在这里活不下去,过去另一边大陆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钟奇志走了好几步,回头看向鸢长元·“七皇子你有能力,何必屈就自己另外一边能让你变得比现在更强·”·    “谢谢。”
鸢长元明白,钟奇志从一开始就认出来了他,但是并没有说出去的准备,可能一切都是因为长孙璞玉,他说的轮回之人究竟又是什么,或许一切在另外一边的大陆会有答案吧·    “少主,下一步怎么做现在城市里面的戒备更加严格了。”
暗卫刚从集市回来,城市里到处都粘贴着鸢长元与长孙璞玉的通缉,根本避无可避··    “去另一边大陆·”·    如同老人家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鸢长元没有任何能力,只是有着那些许的武功,而另外一边大陆,从以往开始就如同传说一般的存在,据说想要到另外一边大陆去,就必须经过非常严酷的考验,没有人知道这些考验究竟是什么,只因为从来没有鸢国人从另外一边回来过。
    游医钟奇志是第一个,但以他那一手风系能力,试问鸢国谁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是鸢长元必须要去,即使明知道活着的可能性很低,但此时的他也必须要去,否则在鸢国迟早都会被找到,鸢长元还不想死,他还想和长孙璞玉过完这一辈子·    看着长孙璞玉此时的睡脸,鸢长元轻轻地在他额上印上一吻,快点醒来吧,玉儿。
    暗卫找了一辆马车,载着鸢长元和长孙璞玉就往东方走去,传言中的另一边大陆在海的尽头,所以尽挑隐晦的乡间小路和山林行走,当有官兵盘查时,暗卫驾驶着马车过去,而鸢长元抱着长孙璞玉从旁边的树林绕路行走。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长孙璞玉一直昏迷,昏迷了很久,要不是他还有呼吸,鸢长元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路上异常顺利,没有人想过鸢长元会想要前往另一边大陆,在他们的认知里面,鸢长元还带着一个傻子,而鸢长元是不可能丢下这个傻子独自离去的。
    三人抵达边缘时,暗卫找了一条船,正准备补给完毕后出发,鸢长元却制止了他的登船··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鸢长元看着暗卫,这个暗卫跟了他们一路,可以说是舍命相随,但是前往大陆的另一边,没有人知道前方有什么危险,是否能再次回来。
鸢长元和长孙璞玉在鸢国被通缉,但是他们没有,而且他们还有家人有朋友在鸢国,没有必要为了两人离乡别井··    “少主,只要是为了少主……”暗卫还想说些什么,鸢长元摇了摇头。
    “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鸢长元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鸢国,他并非圣人,弑杀诸葛家的人,让贤妃自尽,让长孙璞玉变成傻子,从来没有窥视过国君之位的人最终还是被别人所不容,这个仇,他一定会报只是并非现在,迟早有一天,他会再次回来·    暗卫热泪盈眶地点了点头,鸢长元一直以来说过的话都未曾食言,既然他说了要回来,那么暗卫就坚信无论前路如何的困难,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而暗卫要做的就是相信鸢长元,在鸢国等待着鸢长元的再次号召·    鸢长元将长孙璞玉放入小船内,自己作为船夫撑起了小船,海面风平浪静,见不到一丝波澜,茫茫的海洋尽头只能看到有一个类似小岛的物体,小岛上似乎有很高的一座山,只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其真面目。
    鸢长元撑着小船,就往小岛划了过去··    当真正地来到小岛面前时,鸢长元止不住心中的敬畏之心,只因小岛上的并非高山,而是一座非常庞大的漆黑的门这门不知用何物铸造,触感非常光滑甚至带着点点的温暖,自信倾听还能听到类似呼吸之声。
    为何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一扇门这扇门又是谁建的,是否通过这扇门之后就是另外一边大陆鸢长元尝试推了推大门,大门纹丝不动,鸢长元甚至尝试了划船想绕过小岛看看却惊讶地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划船,最终还是会回到这栋门的面前。
    虽然不能确定前往大陆的另外一边是否就在这扇门后,但现在鸢长元都必须去尝试··    “这是空间异能·”长孙璞玉,不,应该说是莫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苏醒了过来。
    莫己就像发了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梦,梦里的他不受控制地活着,整个人混沌一片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似乎这十年里面他都不是他,却也还是他。
由于混沌一片,连异能都无法使用,因为精神无法集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被欺负了也不懂得还手··    “玉儿”鸢长元是高兴的,鲜少地脸上出现了笑容,这是最近唯一的一件好事情,虽然不知道空间异能是什么,但现在长孙璞玉的眼底已经不再混沌,清澈得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熠熠生辉。
    “少宇·”莫己看向鸢长元,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绽放出笑容,好看的桃花眼更是像灌了水一样水灵,让人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玉儿,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此时长孙璞玉清醒过来了,鸢长元也就不急着解决门的问题了,毕竟长孙璞玉对于他来说更为重要。
    “模糊记得,但是很多细节都忘记了·”莫己只记得,十年前他去找鸢长元,但是他的宫殿里没有人,所以他就回家了,但是在回家的时候似乎出了一件什么事情,有个人找到了他,然后,然后接下来整个人都变得非常难受,那些混沌的记忆就从那里开始。
    鸢长元倒不意外,毕竟十年前的事情,即使是正常人也很难记得那么久,更何况莫己当时还是这样的情况,能依稀有印象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果然不愧是他的玉儿。
    “最近的事情”例如说鸢长元当时去救人的时候在澡室控制不住自己的事情啊,以前的长孙璞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现在的长孙璞玉,鸢长元觉得一定会知道的,这样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也是一样,那个老人家说的话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难受。”
莫己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头上很是清凉,于是顺手一抓,结果直接抓到了自己的头皮脑袋上面一丝头发都没有对了老者为了治疗他把他的头发全剃掉了·    莫己马上捂住自己的脑袋,脸蛋一红,这头发都没有多么难看啊对了,他还有异能啊混沌期间虽然没有办法好好地运用异能,但是现在已经可以了莫己伸手往自己脑袋上一抹,黑色的头发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以前的长度。
    虽然目睹了这样惊人的一幕,但鸢长元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毕竟之前已经见过长孙璞玉的异能,而且也听老者说过“轮回之人”,那么老者可以使用风,他家的长孙璞玉只是让头发重新长出来又有什么好稀罕的。
    “虽然细节我不记得,但是少宇你被人污蔑我还是知道的,你拥有全鸢国最厉害的人,只要你说出你的想法,我可以全部帮你实施·”或许在末世,莫己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在吸收了99年的生命力和修炼了99年的异能后,即使身处末世,莫己也认为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
鸢长元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莫己肯定是要帮他复仇的·    谁知道鸢长元却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真的很厉害的,不用担心我。”
莫己随手一抹旁边的土地,上面忽然就慢慢地长出一株芽苗,逐渐长大,开出小花,直到莫己的手离开,这小花就在这荒地上随风摇摆,丝毫不像是刚长出来的··    “我不是不信你。”
鸢长元摸了摸莫己的长发,还是以前一样的触感·“我只是想亲手报仇·”·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疯狂卡文中,看来伏笔埋太多,坑了自己【生无可恋.jpg】不知道是我家电脑浏览器问题还是JJ傻了,所有的“我”字都没办法显示出来,变成了空白一片,各位麻烦自己代入一下,我没办法弄好QAQ·    第48章 2-12 门·    ·    “那在你成功报仇之前,我来帮你吧。”
莫己看向眼前的大门,对于鸢国的人来说,这的确十分困难,但在绝对强大的能力面前,所有障眼法都只是小把戏罢了·    莫己此时站在大门面前,有着十分的自信,只需要轻轻触碰到门,四周顿时掀起一阵强烈的旋风,让鸢长元几乎睁不开眼,等鸢长元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的大门已经消失不见,在两人面前出现的是一条细长的楼梯,悬浮在海的上方,两边没有任何搀扶物,看上去十分危险。
    鸢长元看向面前的道路,前方就是未知的大陆,不知道是否每一个人如同老者和长孙璞玉这样强大,但是既然要变强,前方就是必须踏出的一步鸢长元阻止了长孙璞玉先行,而是自己踏出了第一步。
    这一条海上楼梯非常长,一直延伸至看不到的地方,两人步行了很久,却一直见不到尽头·莫己和鸢长元同时停了下来,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疑问的眼光。
这是两人第三次走到相同的地方了,明明一直沿着楼梯行走,但鸢长元在其中一块楼梯上留下了自己衣角,两人明明没有走回头却第三次站在这片衣角的楼梯上··    “我还真看小了他们。”
莫己环顾四周,四处都是海水,除了海上漂浮的楼梯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天空上的太阳一直照射着他们未曾改变过,让两人的体力快速消耗,要不是莫己可以随时补充体力,两人早已累倒。
    “我们走了有两个时辰”鸢长元问道··    “嗯·”莫己总觉得四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直往前延伸的楼梯实际上一直在回头,就和悬疑小说里面的剧情一样。
    “太阳的方向一直没有变化·”两人在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参照物,除了地上的楼梯以外也没有任何的帮助,鸢长元习惯用太阳来判定时间,可是走了两个时辰太阳依旧是当空照着,如果不是有人控制太阳,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这又是空间异能·”莫己的确有些佩服,先是在门口制造了一个非常容易看穿的障眼法让所有人掉以轻心,再加上这些楼梯需要集中精神去观察,所以没人会有精力去留意后面这个异能陷阱,如果不是鸢长元一直有看太阳的习惯,根本发现不了太阳的位置一直未曾变化。
    “能解开吗”鸢长元不认为这个空间异能和刚才莫己解开的空间异能是一样等级的··    “我需要触碰到边缘。”
莫己虽然可以直接控制整个时空,但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两人,要是这里的空间魔法并非一人所施展,那么最终的对决只会让莫己异能全数耗尽,另外一边大陆的人是完全不想和这边大陆有接触吗·    “玉儿,我想试试。”
鸢长元转过身,面向的是和楼梯90°的右手方向,上面没有任何楼梯也没有任何踏脚的物体,如果踩空将直接从十米高的地方摔到海里,而且这四处看不到任何岸边,掉下去就和死亡没有差别。
    “要也是我……”莫己刚想说自己去尝试,鸢长元已经跨出了他的右脚,紧接着跨出了左脚·莫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停地在撞击着胸腔,几乎快要跳出来了一条细长的楼梯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缓缓延伸到不远处有一扇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黑色门户。
    “赌对了·”鸢长元看向莫己,脸上带着鲜有的得意··    “你以后再敢忽然拿自己的命去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莫己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末世时左少宇最后的那个笑容,就是在最后的一瞬间,他许下了愿望后自己逃跑到这个世界来,忘记一切忘记了他,要不是莫己不知为何来到这个世界,鸢长元绝对是被鸢国追杀后凄惨地过完下半辈子这样的情况下鸢长元又想出其不意地消失莫己绝对不允许·    “玉儿是担心我”鸢长元将莫己搂到怀中,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刚才我有很大的把握·”·    莫己有些气不过来,鸢长元绝对就是左少宇,每次惹他生气了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吻他的额头,吻他的脸,吻他的……莫己脸颊急速红了起来,瞪了鸢长元一眼后推开他往边上的黑色门走过去。
    可是他的脸颊通红,连一双桃花眼都带了三分红霞,这一瞪与其说有警告威胁意味,还不如说是带着娇嗔的感觉,看得鸢长元忍不住笑了起来,早知道他的玉儿这么容易害羞,就应该早点亲过去。
以后再遇到钟奇志,一定要好好感谢他,否则怎么能见到玉儿这么可爱的反应·    这次黑色的门后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一大片平地,而在平地的尽头又是一道门。
    “听好,一会无论发生任何事,你只管往那边门跑,我一定会追上去的·”莫己不相信这里会如此简单就只是走过去就是,刚才就是观察不够细致才会中了这里空间异能的道,这次绝对不会掉以轻心了·    鸢长元没有答话,而是拉住了莫己的手,指了指在尽头门边有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体。
    黑色的圆筒状物体和门的材质是一样的,可以看出来是制造门的人所留下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地往黑色圆筒走过去,路上两人走得非常小心,在这不短不近的距离,两人用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终于走到。
    诧异的是,一路上竟然真的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连黑色圆筒也是默默地蹲在那里,仿佛只是一个雕塑·两人走到黑色圆筒前,只见上面写着一排文字。
    欢迎你,大陆另一边的子民,若想进入最后的门,需要祭品——人类的生命·大门即将打开,如无祭品将无法通行,请三思··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一会我先进去,你看清楚情况再进去。”
莫己就不相信了,进入大陆的另外一边还需要人命要是孤身一人前来或者同伴在过程中死亡,怎么进去里面不过莫己有着99年的生命力,他倒要看看这个生命究竟要如何实施。
    还没等两人再次沟通,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莫己正准备和鸢长元叮嘱一下时,鸢长元忽然推开他自己冲进了黑色的大门内莫己幸亏手快直接一把扯住了鸢长元的手·    “少宇,你给我回来”莫己拉扯着鸢长元的手,感觉到漆黑的大门后传来一种异常的吸取力,一直在将鸢长元吸进去甚至连时间异能都无法解除这种吸力,莫己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鸢长元不让他被完全吸取。
    “你不是说好要亲自报仇的吗现在你这样是搞什么”莫己真的怒了,如果是左少宇或许还能抵抗这莫名的异能,可是这里的是鸢长元,只是一个会一丁点武功的人,和能招风唤雨的异能相比,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鸢长元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莫己,大门内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而被莫己拉扯的手已经用不上力,他并没有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让他看着莫己去送死,虽然说莫己可能非常强大,甚至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但他还是无法忍受莫己可能受到任何伤害。
    莫己见到鸢长元的表情自然也明白他这是存了要去送死的念头,忽然他就笑了起来,双手不再用力拉扯鸢长元,而是抓着他的手跃入了这漆黑的门后··    “既然不能救你,我们一起死”·    漆黑的大门在两人进入后再次关闭,黑色圆筒上的文字也消失不见,一切又归于平静。
    在安德鲁国家政务厅内,负责安全的长官博派收到了新的通知,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未曾响起的铃声滴滴滴作响,甚至让博派以为自己听错了·安德鲁这个国家是大陆另外一边的三大国家之一,他们的身材普遍较为纤细瘦弱,略微偏白的皮肤看上去内敛而柔弱,国家的实力相比之下也是较弱的,但没有一个国家敢真正的看小他们,因为安德鲁国是唯一的白魔法师产出地。
    这个铃声是空间之门的警报声,证明有大陆另外一边的人通过考验来到了大陆的这边,以大陆那边的智慧程度,这绝对不容易要知道相比于这边的高科技,大陆的另外一边还保持着原始的状态,为了保证不影响另外一边的历史发展和人类的发展,所以先辈们用了无数的时空魔法铸造出时空之门,就为了两边大陆互不影响。
    但是现在竟然出现了竟然真的有大陆另一边的人过来了根据先辈们定下的条约,此时首先要派人前去进行对接,了解另外一边大陆的发展情况,再根据实际的发展程度来再次进行时空之门的设置如果另外一边的发展程度突飞猛进,说不定这时空之门也需要重新修正,博派连忙收起本准备开始下午茶的杯具,在镜子中观察一下领带是否歪了,拍了拍旁边还在惊讶的同事的肩膀:“我去接另外一边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QAQ终于想通了要怎么码字了,还好存稿充足,否则断更怎么办QAQ·    第49章 2-13 入学·    ·    “异能蕴含非常高。”
莫己首先勘测四周,这里是一个森林的边缘,暂时无法看到生物,但是从植物品种来看,与鸢国没有太大差别,但是异能含量却意外地非常高,那种感觉就和莫己在光束时的感觉一样。
    莫己看向躺在地上的鸢长元,双手在他额上轻轻一抚:“你还想丢下我多少次才够呢”·    “玉儿……”鸢长元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莫己正在看着他,但似乎和以往的莫己有了某些地方的不同,他站了起来,只觉得身体似乎比之前年轻了很多,刚才穿过门时的痛苦也烟消云散。
    “有人要来了·”莫己看向不远处的树木,博派就在此时骑着马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手上的雷达在看见两人时就收了起来,随后从马上下来,先是看向鸢长元,随后才看向站着的莫己:“欢迎你们,大陆另一边的朋友。”
    “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鸢长元拱手相问··    “这里是安德鲁国的边境,我是安全厅长博派,我没有恶意,接下来我们可以边走边说。”
博派一边说着一边对鸢长元伸出手掌,而后期待地看着鸢长元··    “走吧·”莫己轻轻握了一下博派的手,看来这边的礼仪和末世还是比较相似的。
    “好·”博派看了看鸢长元,见他没有反对,于是吹响了一声长啸··    马上就有三匹马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鸢长元自然是学过骑术的,而莫己却是真实的没有骑过马这样的玩意,在末世之前骑马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活动,他一个孤儿哪里来的闲钱弄这个,即使在这个世界,谁又会想起要教一个傻子骑马·    见到莫己看着马儿发愣,鸢长元对莫己伸出了手:“玉儿,上来。”
    莫己看了一下鸢长元,又看了一下博派,最后还是上了鸢长元的马·只是这一上马,莫己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马儿,它无时无刻都在抽取着异能啊,虽然不多,但的确是在抽取·    还好莫己什么都少,就是异能多,再加上这里充盈的生命力,莫己只要让异能自然流动就能驱马前行。
    “这边·”博派指了指城市的方向,率先骑马往城市的方向奔走··    “驾·”鸢长元如同普通的马儿一般驱动马儿前行,博派用眼角发现鸢长元跟了过来,这才开始聊起来这片大陆的情况。
    这片大陆有着三个友好国家,一个是暗德帝国,以斗气见长;一个是火龙联邦,以元素魔法见长;而剩下的就是博派所处的国家,安德鲁合众国,以白魔法见长。
甜文快穿未来架空异能·    “白魔法”元素魔法莫己大约明白是五行元素魔法,而斗气只是通过魔法改变自己的身体结构罢了,但是白魔法是什么难道是……治愈魔法·    “是的,可以加速治愈以及空间魔法。”
博派话音刚落,人与马忽然从前方消失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并肩同骑,所以白魔法指的是空间魔法和治愈魔法·“这是我们安德鲁人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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