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虫族宠婚+番外 by 泡面香肠君(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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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虫族宠婚+番外 by 泡面香肠君(上)(3)
·席凌头也不回的进卧室,点开光脑,唱着缘分天注定,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样的歌词,奥贝的脸,阴沉沉的非常恐怖,气息更是冰冷到极点,死死握住拳头··雄主,你要找其他雌性了吗·因为我不识趣儿·奥贝皱皱眉,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态度,走进卧室,关上门。
“哦,不忙了你去你去,我自己找方法打发寂寞·”·“我陪你·”·心里狂笑,这个坏闷/骚,早上才打发了学长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巴不得你更在意我一些呢,席凌美滋滋的,脸上却一本正经的点开页面,来到一片粉红□□域,立体大树的缩小版本出现在半空中,漂浮着,古朴大气,那种生命气息令席凌舒/爽无比。
奥贝危险的眯起目光,气的发狂··席凌根本没有危机感,对着大树猛放电,真的只是对一颗看似年头很久的大树有好感,朋友的那种,而不是奥贝想的席凌惦记其他雌性而双目放光。
突然,席凌躺在床上,被奥贝死死压住,目光泛红的银色帘子充满怒气,恨不得扯了雄虫··“没结婚前……”·“嗯”席凌眨眼,双手被老婆按在床上,这是什么鬼玩笑开过头了但这又能怪谁奥贝总说忙,把席凌丢下,什么都不说,让什么都不知道的席凌怎么破席凌继续眨眼,微笑:“怎么了”·奥贝是四皇子,高贵无比,怎么可能挑明着说·结婚前,可不可以不要跟其他雌虫有关系可不可以不要娶第二雌虫,至少……过了蜜月期,这点面子也不能留给我吗·生子强强机甲·“奥贝,你吃醋我很高兴,说明你在乎我,但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好吗”·奥贝挑眉,明显不信,毕竟席凌点出来的是姻缘树,此地无银三百两,信任只能呵呵了。
席凌想收回手,抽了几次都失败了,忽然一股怒气徘徊在胸口,也不高兴的眯起眼睛,庞大的精神力忽然涌出,把奥贝顶开··奈何身体太弱,席凌只是想说话而已,噗……先吐血了。
蛋/疼席凌在晕倒前,只说了声:“草,”玩大发了··星际大战都没害怕过的奥贝,此时此刻却脑海一阵空白,马上抱住席凌,嘴唇颤抖的很厉害:“雄……雄主你怎么了哦,医虫,我们需要医虫”·好紧啊,被抱的要呼吸困难了,席凌咳咳两声醒了,正巧听到医虫两个字,马上拉住奥贝的袖子:“别,我没事,我只是用精神力过度了。”
“都怪我”奥贝自责··”不,我该体谅你的,不该不让你去工作;”席凌想笑,却比哭都难看:“精神力使用过度是我自不量力了,一会儿就好,别急,乖”平时席凌肯定会让奥贝付出代价,卡卡油,但那只是玩笑,此刻席凌真的伤了,就不能冤枉奥贝了·经脉很痛啊席凌闭上眼睛,调理身体。
奥贝抱着席凌,不敢动,也不敢移开视线··果然,席凌的脸色好了很多,笑眯眯眼了:“媳妇儿,你今天好霸气啊,是不是给你脸了”·奥贝:“……”·席凌挑眉:“下次还敢不敢了”莫欺少年穷啊·奥贝摇头:“不敢了。”
忽然撅起嘴巴的席凌萌萌的,眼神晶晶亮,可怜又可爱,耳朵跟尾巴也冒出来了,耳朵自然因为主人的心情而耷拉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格外凄凉··忽然被萌到了的奥贝,微微一笑,伸指戳了一下席凌的脸蛋·(⊙o⊙)啊这是什么情况·奥贝又戳了一下。
席凌已经确定了,我被老婆调/戏了!!!·又戳了……·真的在调/戏我啊老婆那么纯/洁,怎么可能做如此让人误会的事情·但……奥贝又戳了戳。
席凌要不是正好受了伤,还没恢复,此刻下面一定硬了但席凌也不是老实的主儿,原意被雌虫爬到头顶·勾唇一笑,格外邪气:“我说,你这是欲/求不满,打算勾/引我吃掉你吗”·“……”奥贝一愣,马上红了耳尖,因雄主出事而苍白的脸色终于好了些:“不碰就是了。”
“别啊,你碰你碰”·奥贝摇头,甚至想放下席凌··席凌不干了,立刻高声发表声明:“没事没事,我们都扯证了,有什么好羞的来吧来吧,我喜欢你随意~”·奥贝一看,顿时有了捂脸的冲动。
因为席凌居然……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了,然后躺平,小手拍着床/单,目光充满色彩,兴致勃勃的··“你伤了,为了你的健康我还是出去吧。”
奥贝站起身马上离开,甚至用上了能力,席凌眼前一花,雌虫就不见了··我把老婆吓跑了·……·石化的席凌咔咔几声,被打击的碎成渣了。
但关键是我都脱/光了,我都躺平了,他却什么都没做我的魅力呢我的吸引力呢我的雄风呢都特么见鬼啦/(tot)/~~·“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你快回来……”一激动,席凌唱上了,悲情戚戚焉,声泪俱下的磁场动人心弦,若是有故事的人听见了,肯定会真的落泪的。
奥贝没走,真的捂住嘴巴,雄主……因为我不在,他难过了··一步步,奥贝踉跄的走到床边,自己把自己脱了,躺进席凌怀中:“雄主~”·哦我的哥厉害了这一声呼唤太酥了,席凌都软了好吗抿着唇的席凌翻身半压着雌虫,继续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呜……唔唔……”·老子被反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席凌反客为主,哦呸,我本就是他的主,加深了这个吻,亲的吧嗒吧嗒响,摸出激/情的火花了·奥贝气喘吁吁根本无法招架,目光中居然闪着水光·席凌深情的盯着,若平时奥贝哭他肯定心疼死了,但在床……那就只能化身成狼了。
已经有经验的席凌默默注意着雌虫,没把心心念念的王子弄晕,看对方喘不过来气时,连忙离开,奥贝呼吸几口气,席凌失笑,再次亲啊亲,好浪漫,月色正好,就如我的心,与你同在。
奥贝依旧没学会用鼻子呼吸,有些晕乎乎的,身体瘫软如泥,犹如菜板上的鱼··席凌忽然一顿,又不高兴了:“痕迹呢”·第36章 入宫见后·“什么”奥贝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眼神迷茫,嘴唇也肿了,在配上天神一样的俊脸,简直魅/惑动人到极点。
而且这货仿佛压根不知道自己对席凌的吸引力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放电,光这媚/态,就能让席凌找不到北··“……”·“什么”奥贝追问。
席凌咳咳两声,回神了:“没什么,”魂被你勾走了还问我,哼╭(╯^╰)╮·“那……放过我吧,明天还要进宫,咱们早点睡吧”·席凌低头看眼下面的硬物,摇了摇头:“他说不行,他好难受,要释放、要奔腾。”
奥贝红霞遍布,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眼睫毛抖的非常厉害,仿佛要找个地缝藏起来一样,羞到不行··生子强强机甲·想冷静的席凌,深呼吸后告诉自己不用冷静,这是俺媳妇儿,不犯法理直气壮大胆的上吧~\(≧▽≦)/~·“别……”·席凌抓着奥贝要推开自己的手:“亲爱的,这个时候要说不要。”
哦,原来是这样,奥贝轻轻的说:“不要·”·摇头的席凌,伸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变声道:“不~要~”·奥贝傻吗嘴角一抽,真的不知道该拿雄主怎么办了,太淘气了,太可恶了是不是怎么能逼我发出那样的声音,简直……简直无法理喻。
席凌忽然想起刚才在意的事,眼神立马凶了:“说,是不是瞒着我偷偷用治疗仪了”·“什么意思”·“你装镇定也没用,你身上的痕迹呢?,刚才试穿礼服时我弄上去的不见了,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一个个咬上去的”·“……”·“你怎么可以剥夺我的战利品呢那些印子都是我爱你的证明”·“你别凶,我没用仪器,是我的身体素质太好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o⊙)啊·席凌蒙圈了,我个了去,我的雌虫也太强悍了,那我以后弄上去的痕迹岂不是不到第二天就消失了·席凌笑了,笑的异常邪恶:“也好,以后若是忙了没时间,就去找你打一炮,反正你的下属肯定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吧·自然是故意的,席凌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有一定目的的,装傻充愣拌可爱瞧啊~羞/涩的老婆慢慢能放开了不是吗·将来让他摆出些更“难”的姿势,相信也不远了。
心里偷笑,席凌再次低身,玩蹭啊蹭神功去了·奥贝闭着眼睛,抓着被单,轻轻喘着气,跟不上雄虫的速度,估计被蹭的那个地方又要红了,会不会破皮呢他力气那么大,奥贝忽然甩甩头,我在想什么·羞死了·奥贝觉得自己在奔放的路上,越跑越远了。
席凌忽然靠过来:“怎么了不舒服”·“没有,我很好·”·“那再来一次,就这么定了。”
“……”·折腾到半夜,真的折腾那么久,奥贝昏睡着,虽然没真进/去,但晃来晃去的也够奥贝喝一壶的了,太累了··席凌爱干净,放了热水,把老婆洗干净,机器人已经换好了床/单,在席凌回来之前离去了。
全身精神抖擞,席凌也睡不着了,干脆看看药剂入门吧·忽然想起艾迪,雄虫再珍贵也不能惯废了啊!·当然了,不能断章取义,或许成年的雄虫会睿智些精明些至少席风在处理事情上看似柔弱,实际上很冷血。
再加上虫帝打败了所有雌虫兄弟,成了当之无愧的帝王,所以说不是雄虫弱智,而是……席凌的交友圈有问题··明日就可以见虫帝了,肯定是一位传奇色彩很重的雄虫。
席凌看过这位帝王的经历,描述的异常精彩,里头肯定有水分,但席凌不关心··席凌很在意周三的演唱,可以利用演艺虫的身份弄个网站什么的,搞天下大连接,一来宣传自己宣传公司的明星,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席凌想玩转情报网,为老婆铺路,再者便是药剂了,如今整个帝国的药品都被垄断了,如何才能分一杯羹呢·实在不行就搞保养品,老年补品,化妆品、护肤品,香皂、对了还有洗头膏。
席凌回想起浴室里的植物油就蛋/疼,味道很淡,但依旧不讨喜·来点花香、来点精华掺进去,再搞陶瓷业也不错,这个世界的盘子太大,不适合优雅高贵的雄性,做精美一些,贵族肯定争先恐后的购买。
在蓝球生活很久的席凌,有一肚子坏水,哦不,一肚子的经验论,挣钱轻飘飘··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药剂入门上,蓝色的光芒瞬间溢出,在席凌面前形成了一本绿色页面的书。
席凌很感兴趣,一页一页的细细看去,一目十行,没有放过任何知识点,别出新意的制药过程令席凌非常入迷,舍不得眨眼··古代有炼丹术,出神入化··现代有中西医,你想吃药还是打针随心所欲。
如今到了异世界……席凌看到第二十五页,点开后,是一级药剂的制作过程·眼前出现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每个都非常精美华丽,薄薄的,看起来像易碎品。
而制作药剂的主要材料是魔植,矿石、稀有金属等··席凌眯着眼睛,为什么有种古代帝王被神棍道士欺骗的感觉·开始制作了,所有工具跟魔植旁都漂浮着注解跟功效,三种低等魔植已经一个个飞起,进入蓝色瓶子,一股绿色的精神力闯入瓶内,这个时候下面也出现了注解,讲的是剔除杂质的必要性。
接着,又加入一块红色的小石头,与魔植融合后又加入指甲大小的金属片··整个过程流畅清晰,成品跟瓶子颜色一样,非常漂亮,一排排的注解再次飘出来,解释药效跟服用后的效果,跟注意事项等。
这本书的内容不多,看完后,席凌又开始写计划书,包括成立娱乐公司,招聘明星虫,申请专利等··明日夜宴,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奥贝的对手不容忽视,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毒到奥贝了,那双漂亮到极点的腿……席凌还记得头一次见到的感觉,当时心里很压抑,若是能走就好了,如今奥贝已经恢复如初,虽然坐着轮椅装大象,总归有他低调的理由。
身为王子,要演戏给谁看呢·席凌要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好好看看,到底都有谁,要挡老婆的路·次日清晨,席凌刚从厨房走出来,就遇到了开开心心的贝贝跟拉拉。
两个弟弟穿的很朴素,但衣服质量非常好,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哥哥,我们要出发了,早饭也吃过了,还有什么嘱咐吗”·生子强强机甲·席凌摸摸下巴,眯着眼睛,两个亚雌顿时低头打量一遍自己,没什么不妥啊·“等一下”席凌缩回厨房,让厨虫面壁,自己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种子,瞬间催化,只见不大点的种子马上发芽、长大,开花。
席凌轻车熟路的将双色花的鲜花揪下来,闻了一下,真香啊·从厨房里出来,把黑白两朵花分别插在弟弟耳旁,格外好看·席凌左拍拍,右拍拍,非常高兴:“美美哒,去吧,玩得开心点,别替哥哥省钱。”
弟弟们开心的走了,挥着小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既温馨又温暖,照亮他们越来越自信的小脸··但……·一股阴冷的气息蔓延过来··是奥贝的味道,呃,我从来没送过他花吧是吧没送过对吧·冷汗打湿了后背,呵呵·进宫,终于进宫了,富丽堂皇是肯定的了,非常大气磅礴,建筑物高大宏伟,美丽,精致,棵棵大树都是真的,空气中飘着花香,居然也是真的。
席凌很喜欢大自然,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被拉住手不放的奥贝,瞥着席凌:“喜欢”·“嗯·”·“行宫里有很多新鲜的花朵树木,都开了,你肯定更喜欢。”
“不,这里也是我们的,”席凌笑的别有深意,盯着奥贝,拿起雌虫温热的大手写上几个字,皇位是你的,奥贝眼孔一缩,笑了··别没事帅我一脸好吗老婆·席凌跟奥贝进宫后被告之虫帝很忙,没空接见,这是明摆着直接打脸啪/啪的,又狠又痛。
传出去,奥贝的脸往哪放看来,他的处境比席凌想象的更糟··奥贝安顿好席凌后,自己去见虫后了··席凌是谁·马上皱着眉头,看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四军侍卫:“糟了,奥贝说这份文件要给虫后的。”
“让我送去吧”侍卫单膝跪下··席凌疑惑的看着他:“抱歉,若是相处多日的拉费尔,我自然愿意,可我第一次见你,还是你在前面引路吧。”
“这……”·“别犹豫了,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难辞其咎·”·雌虫点头说好,就这样,席凌严肃的跟着雌虫,心里却在想虫后到底有多不待见我吓的老婆都不敢把我拉出去溜。
大殿里,隐隐约约传来争吵声,嗲嗲的,声音悦耳如铜铃,婉转好听,声控的肯定喜欢,但那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带着哭腔,也真是够了,身为虫后不该高贵大方上档次智商被狗吃了席凌忍住嘴角抽筋的念头,暗暗叹息,怪不得奥贝举步维艰,这位虫后肯定居功至伟。
谁摊上这么一位不明智的母亲,也只能跟着倒霉了,毕竟血浓于水,她再不济也是奥贝的母,席凌会孝顺她的··奥贝是冷血的雌虫,不太会安慰雌母,虫后哭得更大声了而大吵大闹的原因很简单,虫后觉得席凌让她丢脸了,才五级,再者席凌的出身也太低了,外加虫后比另外两个母系氏虫个子矮,每次参加宴会都被暗暗嘲讽,再加上小虫崽奥贝还残废了。
·幸好是娶,而不是嫁,对虫后来说多多少少也算慰藉了··这个时候,华丽无比的雕花双扇门开了,席凌闲庭信步的走进来,虫后看过他的画像,自然知道是谁。
但……似乎很不一样,这份气度,这份从容,高雅自信,眼神深邃睿智,容貌俊美,身材……有一米八吗·传言不实·什么虫品差还克雌,不学无术,任性傲慢,毫无建树,孕育五级,都是假的。
难道他跟我一样特意掩盖了一身锋芒,只待时机吗·虫后眨了下长而密的睫毛,梨花带雨,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席凌毫不示弱,很绅士的对虫后行礼,只一眼,就知道虫后与席凌是同道中人。
奥贝很担心,微微皱眉,坐在轮椅上··小虫崽伤好的事儿虫后是知道的,毕竟皇宫不比外面,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小心,指不定就有女干细偷偷围观呢·自然了,这些“活”女干细,也是虫后特意留下的,免得那些小/贱/人不停的往里/插。
“虫后若是因为身高大可不必如此,我有办法让虫后高虫一等”·第37章 惹不起·目光一亮,虫后用丝帕轻轻拭去眼泪,一举一动无不优雅高贵。
微微弯起嘴角的虫后非常好奇,这个席凌很有趣儿,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了··也罢,试试也好··初次交锋,席凌得到了一个自我展现的机会,非常难得·从私宅出发到进宫,再到面见虫后,离宴会就只有四个小时了,而席凌还要净身穿礼服,化妆,这个过程就需要两个小时。
说是夜宴,其实就跟老百姓订婚差不多,不正式,却比正式还不能马虎,不然就是藐视了对不对·虫后故意缠住奥贝,继续掉两滴鳄鱼泪··席凌知道,虫后是不会让奥贝帮忙的,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还没走着瞧,奥贝就暗中挥挥手,跟着他的护卫全随席凌走了。
而席凌也确实不需要奥贝,干活这种事,还是留给别的虫吧··一排十二只高大上的肉虫雌性,全都接近二米的身高,各个威武俊美,目光如霜,气息凶悍,微微高抬着下巴,气势凌厉。
每只虫都各有千秋,至少是a级的,别问为什么拉费尔只是傻b,b级为什么能进四皇子的特殊近卫无论什么地方,有能打的,就得有能文的,拉费尔就是一个多功能处理器,高尚点说就是指哪打哪大白话就是有空就能塞·专心一意跟着两只小亚雌的拉费尔忽然打个喷嚏,连牙齿都痛了。
两只小亚雌马上露出关心的小表情,瞬间萌化了拉费尔愤愤不平的心,亚雌怎么了亚雌也很可爱嘛,为什么席凌这种大恶魔会有这么懂事的弟弟·都是同根生,难道变异了拉费尔觉得自己脑袋进水了,但还是在心里y了y,席凌一定是脑子变/态、心里变/态,连嘴巴也变/态了o(n_n)o·生子强强机甲·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的拉费尔,一改在后面冷淡漠不关心的跟屁虫模式,快步走上前,像温馨的大哥哥一样照顾两个小不点,因为贝贝拉拉不太懂字的关系,拉费尔轻声讲解那些古文物的年代跟典故,双方渐渐增加了好感,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走入科技馆。
而皇宫里的雌虫们就没那么好运了··席凌就是一个严厉狂,一个指令下去,必须服从,还不讲解原理··有雄主的雌虫不太关注席凌,但没雄主的就眼神发飘了。
但是席凌目不斜视,让会缝纫的雌虫打鞋面,另一只会装饰的弄珠宝,而会做木匠活的那个已经把鞋子弄出来了·不是高跟鞋,现代女性偏爱这种鞋,显得腿长、个高等,但今天明显时间不够,于是搞出一双升级版格格鞋。
若是有百度就好了,完全不懂做鞋的席凌也是赶鸭子上架,两眼黑,幸好这些雌虫都不是摆设,各个都有本领,做工精细美观,而且速度极快·就说这位搞定鞋子的大侠,手臂直接变成虫前腿,两把黑漆漆的大弯刀,刷刷刷几下,大体模样就出来了。
·不要得罪雌虫,他们都是一群真屠/夫,随时随地能掏出几把刀_(:3ゝ∠)_·“主虫,母系氏虫比较孱弱,要不要在鞋里加软垫若加了软垫最好还要在底部加少量的冰虫丝,这样就不会热也不会凉了。”
做鞋的大侠提出疑惑后,做鞋面的又开始提意见了:“是啊主虫,我们都不知道虫后脚多大,做出来的鞋子会不会不能穿要不要改成松紧带然后在外面罩层纱,绣上七彩飞虫,既美观,又不会粗俗。”
席凌笑得高深莫测:“软垫另一头已经在做了,至于鞋面,你快点弄出来,还有虫等着镶嵌宝石呢·”·席凌自然不可能知道虫后的尺寸,所以鞋是露脚趾的,反正传统礼服全是长的,裙摆都拖到地上了,谁能看见·不过,这两个倒是虫材啊,举一反三,点子厉害到席凌压根没想到。
摸摸下巴,席凌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游来游去、瞄上瞄下……要不要开定制鞋店呢?·我了个去,两只肉雌都在心里打鼓,王子殿下恕罪啊,我们是不是无意中勾/引到你的雄虫了·没有吧·默默对视一眼,全是泪,还是努力干活吧。
一般情况下,为了争/宠,或是怀孕的时候容易被别的雌虫钻空子,雌虫都是拉帮结派的·比如自己的兄弟,比如自己的下属,比如有能力帮到自己的虫·反正雄虫可以娶三十个,娶谁不是娶还不如是自己熟悉的,一个阵营的。
若是乱七八糟的,肯定天天勾心斗角,后代遭殃··比如席风就是典型例子,赶走理查的时候,很多雌虫跟着一起走了,他们是一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子婚后,也该为自己的地位打算起来了。
这些雌虫都是王子的近身侍卫,本身身份也很高贵,家世清白,能力出众,有可能被王子纳入房里·但这些家伙毕竟不是一般的虫,眼界见识都很好,不会扑到席凌身上,更不会在王子有意之前暗暗做小动作或勾雄虫。
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完工了,鞋子很漂亮,席凌很满意··席凌特意细细说了注意事项,几只虫众星捧月一样,护送鞋子去见虫后了·时间急迫,虫后要试探席凌,席凌也弄个幺蛾子给她玩玩。
就算是女人,头一次穿高跟鞋也是需要练练的,何况还是格格鞋╮(╯▽╰)╭·奥贝在雌池,席凌在雄池,由亚雌们伺/候,换上华丽无比却又不显张扬的礼服,化着淡妆,头戴异兽皮毛制作的小礼帽,右边胳膊上,缠着一圈装饰仿真攻击性魔植。
一只亚雌拿来一瓶水,要喷的时候,席凌抬手了··“这是什么”·“从香味浓郁的魔植中提取的精华液,”亚雌很低微,双腿跪在地上,有些惧怕:“您若不喜欢,我马上去拿另外几种,但……香味不如这个呢。”
“都退下,”液体有毒!席凌照镜子不动声色,等亚雌们出去以后,自己拿起化妆台上的东西在手背上试了试,又拿起另外一盒金粉,调和在一起,重新勾画了眼线:“追求完美是技术活,累啊,能者多劳真是一点都不假。”
早上刚催化的魔植从席凌袖子里露头,莎啦啦的抖动叶子,非常高兴:“神~谢谢你养大我~好开心啊,好舒服啊我的花花很好,一直开在远方。”
双头黑白煞,顾名思义,是凶与恶的结合体·成体巨大无比,方圆千里寸草不生,圈地封王··而席凌……催化它只是为了定位~~(╯﹏╰)b·画好了脸,席凌伸手捏了捏调皮的黑白煞叶片,顺了顺它的径,感觉肉/呼呼的,听到小花铜铃般的笑声,席凌嘴角边的笑意非常温柔:“委屈你了。”
黑白煞爽的抖了抖小身子,乖乖的回去藏好,所有叶片就像标本一样跟身体成扁片状,收敛气息后,就跟不存在一样··有虫敲门了:“主虫,该出去了。”
我的帅奥贝不知道他被画成什么模样了,席凌犹豫了一下,头一次干了顺手牵羊的事儿,把台子上的劣质化妆品收入空间··反正大家都以为我只有光脑空间,不怕查。
席凌一脸镇定的出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到尽头时终于看见了站着的奥贝·轮椅君变成助力腿架,才能让奥贝行走如常·但真实往往是狗/血的,是轮椅君帮奥贝,还是奥贝带着它走,只能呵呵了。
几十只伺候两虫的亚雌纷纷跪下,轻声喊着:“长长久久·”·长廊这么长就是为了这句话有点意思·席凌目光闪着欣赏,爱慕,真诚的伸出手,奥贝红了耳尖,抓住了想一辈子相守相伴的手掌。
手不大,却很温暖··宴会在皇宫宴会厅举办的,上万平的场地不是普通的盛大奢华无比,美丽到犹如仙境,到处都是大型花卉,各种各样的绚丽飞虫飞舞在其中,更是美轮美奂。
上空飘着粉红色的彩带跟花球,格外喜气洋洋··生子强强机甲·席凌打量着宛如植物园一样的地方··奥贝捏了捏席凌的手,格外关心:“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我紧张呵呵_(:3ゝ∠)_·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席凌也算是一个神,居然也被震惊到了··谁能告诉我那些“花盆”为什么在移动天上那些彩带之类的为什么飞行的轨迹那么和谐还有那些看似乱飞的小虫也被约束着。
席凌能感觉到那些鲜活的生命,毕竟他是花神啊·顶着花的是六腿、背部很平很矮的草虫他们训练有素,宴会厅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同时,也肩负着扫视全场的职责,将信息传回总部,让整个宴会可以更顺利的进行。
·身上绑着彩带之类的是侦察营的飞虫,同时肩负空中安全,跟扫视会场·地面加天空,确保无死角·这些都是奥贝的势力,隶属于第四军·席凌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虫虫生活都不易,且行且珍惜。
拉稳手中的柔软,席凌跟奥贝往里走来··另一边··虫帝坐在高位,目光幽幽,喝着刺红如血的液体··全帝国就三只母系氏虫,两只已经到了,女性外表的她们格外美丽,突出,再加上特意盛装打扮过,人比花娇格外耀眼夺目她们一笑,雄虫们的眼睛都弯了,奈何,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
“姐姐还没到哎呀,每次宴会都跟上刑场似的,当真无趣,”紫色长裙,紫色长发的美丽女人,莉丝笑得妖/娆无比,目光中充满不屑,细长的眼睛讨好的看向虫帝:“可今天是她小虫崽的大日子,怎么也迟到呢还真是目中无虫,越来越没有虫后的样子了。”
“可不是嘛,”另一只马上附和,瑞拉蓝发蓝帘,娃娃脸,看起来可爱极了,又不失美丽高雅,举止大方:“奥贝也是个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雌母,哎,若是我啊,肯定早早出现,为宝贝打点好一切了。”
第38章 宴会打脸·虫帝心态很好,高深莫测的继续喝,看似听着她们说话,实则无视到底··跟处理政/事相比,这些雌虫的抱怨简直不可理喻·也不知道是不是母系氏灭绝的时代太久了,如今的几只返祖母虫都只生下一只小虫崽,还不如一般肉雌生的多,又娇滴滴的,不经折腾,了无生趣,幸好三只小虫崽还不错,最差的也是双s。
尤其是奥贝……sss··就在虫帝眯起眼睛之时,虫后到了··虫后姗姗来迟,穿着艳红色的礼裙,头发高高盘起,只落下几绺调皮的发丝弯弯卷卷,格外美丽。
又画着红妆,增添了些妩媚的妖娆气息,果真庄严大气,高雅不失清纯,清纯中不失娇俏··虫后带着几十只护卫,亚雌一步步走来··等着调侃的两只母系氏虫微微挑眉,今儿的她怎么高了·走起来……怪怪的,从没见过这样的走路姿势,但……非常好看,步子不大、规律、显得仪态万方、摇曳生姿。
虫帝目光一亮,视线一直落在这个不受宠的正后身上··行礼后,刚刚镇住所有虫的睥睨天下之姿,在虫后开口后顺利流产··“源源,你看我今天好看吗”虫后眨眨眼睛,笑得清丽脱俗,却有点单纯:“我有特意打扮哦,喜欢吗”·哎……·虫帝能说什么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源源·虫帝姓怀特·尔慢,但雌父姓方,私下里有个小名叫方源。
一开始,刚跟虫后成婚时,被这么一叫心都酥/麻了,但时间久了便没意思了,被大庭广众叫出小名,可想而知,这位虫帝心肝肺有多疼··就在别的虫等着虫后被斥责时,虫帝去伸出了手,这是邀请不,虫帝指着下手位,没想跟虫后同席而坐。
赤果果的不给面子打脸,啪啪的·虫后似乎是习惯了,或许是看不出来,依旧喜滋滋的坐过去,小脸上洋溢着美丽的干净笑容,毫无心机。
今儿是奥贝的好日子,正常情况下虫帝应该给虫后面子,奈何奥贝已经废了,今日不同往昔了··瑞拉目光阴阴的:“姐姐今天似乎长高了,难道是头发高显得吗”呵呵笑。
·莉丝则隐隐一笑:“姐姐千万不要因为身高和我们生分了啊,母系氏族的能力跟身高无关,姐姐不该如此在意,若是用了什么不当的方法,会香消玉损的。”
虫后为了高,甚至吃过秘药,导致中毒昏迷好几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虫尽皆知··虫后有些戚戚焉,后怕不已的拍拍胸/脯:“是啊是啊,那药吃着甜甜的,没想到居然有毒,幸好你提醒过我要小心药量,不然就真醒不过来了。”
倒吸一口气的莉丝偷偷看了眼虫帝,发现人家似乎没听见才松了一口气:“姐姐今天好漂亮,到底是如何长高的呢”·话题转的很生硬,虫后硬是没听出来,掀开裙摆,露出不一样的鞋。
只一瞬,裙子再次落下,也不知是不是手滑才如此,一刹那的惊艳,让天生爱美的两只母系氏虫各种蛋/碎,无论如何暗讽、挑衅,虫后都没答应,反而翘首以盼的看着远方。
虫帝听了一耳朵的勾心斗角,并不在意,反而望着某个方向微微一笑··勃兰特俊美无比,狭长的丹凤眼瞥了眼帝王,依旧冷漠,轻轻举杯算是回应··忽然之间,虫帝心里一阵火热,久久不散,回忆着将这只ssss级别的肉虫雌性压在身下的感觉,那种随心所欲,放心驰/骋的疯狂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雌虫的体魄是强大的,完美的,可干疯了依旧会受伤··别看那家伙平时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可他体/内却脆弱的很儿,每次都哭红了眼睛,不想叫出声,只能拼命咬着下唇,一副很恨却不得不迎合的憋屈模样。
那双笔直的长腿,格外有劲儿呢··能躲就躲的勃兰特,在要被吃掉前依旧高冷,但来至身体上的颤抖,却是怎么都无法掩盖的···生子强强机甲虫帝的目光邪恶起来,照理说,他今晚应该跟虫后在一起,张显对四皇子的宠/爱。
可虫帝的所有目光,每次一碰到勃兰特,都会沦陷··这便是雄虫为雌虫着迷的无限定论吗强大无比的雌虫,对雄虫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越冷越不屑,越能让对方欲罢不能,非得征服虫帝是世界第一雄,自然喜欢有挑战的目标。
勃兰特很聪明,知道如何若即若离的勾虫帝,立于不败之地·虫后低头喝着浸泡过魔植的水,目光幽幽,长长的睫毛挡在眼前,所有阴森杀机都被掩盖住了·该死的勃兰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虫帝很热,但勃兰特已经不在看他,于是招招手,将二皇子唤到身前。
“听说你最近又拿下了一个星球,果然是我的好虫崽,想要什么雄父都赏你·”·虫帝话落,二皇子马上高兴起来,就连漠不关心的勃兰特,都目光一闪,看向虫帝。
果然,对小虫好,那家伙才会投鼠忌器··二皇子奥克没要赏赐,反而说起另一件事:“虫帝有所不知,这次我为四弟捕捉到一只sss级的异兽,此兽断了腿,没什么危险,我这当哥哥的一直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希望四弟结礼那日能顺顺利利的完成。”
雌虫在婚礼上要展示自己的力量,变成虫身,打败同级异兽,或越级挑战··奥贝腿废了,奥克身为哥哥特意找来断腿异兽,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聪明异常,这可真是啪啪打脸,一点情面也不讲啊·若真兄友弟恭,可以给异兽提前喂药或动手脚,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异兽威风凛凛,凶悍异常,这样赢了才光彩……哪能当着众目睽睽说出来·看似关心弟弟,实则绿/茶/婊。
席凌跟奥贝走了过来,远远的,耳聪目明的席凌就全听见了,何况是sss级的奥贝·习惯性的捏了捏奥贝的手,席凌真想把他抱在怀里,肆无忌惮的安慰。
自己的宝贝,居然被欺负成这样·虫帝呢·你特么真的是奥贝的老子·若不是宫里守备森严,外加虫们有各种辨别后代的方法,席凌真怀疑虫后是不是带着球嫁给虫帝的,一点都不亲。
奥贝目光依旧冰冷无情,毫无波动,淡漠的似乎周围一群虫都是屎··哦不,是花朵,只要有席凌的地方,都是美丽的··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接受赞美跟祝福的席凌跟奥贝抬手回礼,大家态度温和,喜气洋洋。
老婆高冷,除了有关系的,都不屑一顾·所以席凌笑不露齿,用国际明星的标准领奖微笑,招待他们·顺便记住这些脸,是真情还是假意,在娱乐圈浸泡太久的席凌独具慧眼,硬是让那些故意打探的虫们铩羽而归。
虫后见心心念念的两个小虫崽终于到了,可……虫帝依旧在跟二皇子说话,而二皇子站在前面,居然装不知道后面站着两只虫,跟雄父谈谈而谈··奥克也是sss级,若说没察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虫后要咬碎一口银牙了,奈何还要忍,故意大方得体的站起身,激动高兴:“我的小虫子,我可爱的小虫崽今天好漂亮啊席凌,你也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虫后都叫出来了,看你们这对父子怎么装/犊/子··想当众打脸,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奥克好奇的回头看去,眼神微微一亮,马上走两步,拍了拍奥贝的肩膀:“能走路了吗我看看,”说完,居然当众要掀开奥贝的衣摆。
周围落座的都是什么虫整个虫帝国最显赫的、最有权利的,或本身就是皇族··一各个眼神中闪过调笑、看好戏,不屑,嘲讽,高深莫测、无动于衷、只围观……·席凌往前一站,正好被奥克摸到衣角,当场席凌就脸色一变大声斥责:“你调/戏我”·“……”装憨厚其实能言善道的奥克。
席凌拉着奥贝往后退两步,继续开炮:“我是你弟弟的雄主你怎么能当众羞/辱我”·“我……,”词穷的奥克先一笑,超帅,增加好感。
“你看你看,大家快看看,他对我笑了”·奥克内心极其懵b,却不得不扭转乾坤:“那只是意外,我想关心奥贝才……”·“那也不能摸我啊”席凌一脸正气,目光愤愤不平,控诉着:“你太不要脸了,马上向我道歉,别狡辩,你确实摸到我了,大家都看见了。”
“……”·能道歉吗一旦说了对不起,那奥克的罪名就坐实了··虫后看着好戏,暗想这小东西厉害啊,三言两语居然能让那贱/种哑口无言,真有趣儿。
席凌能成为强大无比的智者,帮助奥贝吗虫后目光幽幽瞥了眼虫帝,他那么强大,那么睿智,为什么……就算不爱我,难道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吗·勃兰特已经脸色铁青了,想出头却不能说话,握紧了拳头,而虫帝不忍他难过,居然摔了杯子。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谁也不知道这位能力滔天的帝王是手滑了,还是动怒了,就算有暗潮涌动的心思也立即畏惧的偃旗息鼓了··“奥克,你出战那么多天你雌父非常思念,去陪陪他,”虫帝看向咄咄逼虫的席凌,那小家伙目光清澈,高傲却也优雅,奥贝的眼光还可以,至少这雄虫的外表不错。
黑发黑眼,席家的虫,虫帝不拘言笑的开口了:“席家、席家,席家跟方家几千万年前倒是分庭抗礼,各娶一半皇家肉虫,何等辉煌,席家落寞后很久没娶过王子了·”·第39章 开撕·此话一出,落针可闻。
席家当年确实辉煌无比,能娶到一半数量的皇室血脉并不是空**来风,而是有历史依据可查的·那些年,迎风飘扬的黑色发丝,震撼全帝国·席家的双黑雌虫巨大无比、威猛强悍,雄虫各个睿智,高挑俊美,曾经一度让对手闻风丧胆。
生子强强机甲·这样盛世的家族,盘根错节,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发黑瞳渐渐少了··宴会厅里的虫基本全是年头久远的大家族,对席氏一脉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黑发黑瞳,等于厉鬼一样的存在,幸好,那一家族的风光无限已经成为历史··但……总有胆大不怕死的,尤其是虫帝明显打压四皇子的时候,所谓富贵险中求,便是这个道理。
瑞拉天真无邪的歪着头,声音甜美:“虫帝~是娶哦”·莉丝马上回神,没能抢到先机非常遗憾,立即摆上灿烂笑容:“是啊是啊,席氏是嫁的一方呢,”呵呵笑,特别鄙视。
就在大家目光再次诡异的落在席凌跟奥贝身上时,虫后娇滴滴的笑了··她笑什么难道不觉得丢脸吗?·瑞拉想不懂,大家也想不懂·莉丝更是嘲讽的勾起嘴角,等虫后发疯让虫帝厌弃。
虫后目光很亮:“没错,我的小虫崽把雄虫娶回宫了,这可是史无前例哦各位妹妹,你们跟姐姐一样就只生了一只小虫崽,还是抓紧时间娶只雄虫回来吧,不然哪天外派了,想哭都没地方,还是我的奥贝孝顺,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
瑞拉:“……”·莉丝嘴角抽了抽:“是啊,谁说不是呢,史无前例……还真是史无前例,姐姐好福气啊,”废了的小虫崽有什么用留在身边当笑柄吗?该死,肉虫雄虫就那么多,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怎么可能入赘·两位母系氏在心里安慰自己,纷纷咒/骂虫后不得好死。
就这样在几只漂亮的母系氏你一言我一语中,恰好破解了虫帝故意留给席凌的难题··打我脸·席凌目光清澈,把局势放在心里,而奥贝担忧的捏了捏席凌的手。
席凌看向奥贝,深情一笑:“没想到席家那么厉害我居然不知道·”·“都是以前的事了,没必要在意,”奥贝回以微笑,360°完美无死角:“嫁给我,委屈你了。”
摇了摇头,席凌的目光更柔和了:“那日在医院,我对你一见钟情,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雌虫,令我怦然心动,无法自已,甚至做出了唐突你的行为。
奥贝,我嫁你,是要放弃迎娶其它雌虫的权利,更想证明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此生定不负你,一生一世一双虫,痴心永不悔·”·奥贝激动,捂住嘴:“……”·越是高级的雌虫,心里波动越少,越冷漠,因为实力代表一切,此刻奥贝眼里心中只有席凌,动情不已。
席凌直接张开手臂··奥贝扑了,两虫紧紧相拥··虫后带头鼓掌,虽然小虫们交流的声音不大,但大家耳力好啊··一生一世一双虫吗·这句话波动了多少虫的心,有雌有雄,谁都有年少轻狂的岁月,那些大好时光令虫们回忆浓浓。
而席凌才二十岁,刚刚成年做出什么大胆之举,反而容易被虫谅解,祝福,席凌脸上毫无遮掩的幸福笑容,更是灿烂无比,犹如彩霞··虫后高兴的哭了,真心为小家伙高兴。
有时人与人之间并没有那么复杂,看对眼了什么都觉得好,虫也如此··虫帝依旧喝着鲜红如血的水,目光幽幽··勃兰特却推了奥克一把,奥克抬眼望去微微皱眉,不是说好了不来吗·侍虫指引席凌跟奥贝入席坐下,没想到眼前一黑被挡光了,来者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欲言又止的姿态,格外碍眼。
席凌不悦,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亮了·奥贝眼神很冷,闪过一抹复杂··这个雄虫,是帝国唯一的变异雄性,跟奥贝有过婚约,从小玩在一起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奈何世事无常,奥贝腿残了,正好看清了趋炎附势的所有虫,变异雄虫更绝,直接睡了奥克,演出苦情戏,不得不娶奥克为雌主,踹奥贝下台。
奥贝若想再嫁进来,只能做雌侍了,欺虫太甚有没有从正房变成妾,可想而知奥贝的心是什么滋味,退婚,在所难免,幸好几年后,心早已冷血如冰的那一刻,奥贝遇到了热情如火的席凌,两虫闪婚·席凌不知道奥贝跟这只雄虫有过关系,还是那种要命的关系。
毕竟全世界就一只稀有的,超过九级孕育者的雄虫,若皇族的雌虫们愿意,可以集体都嫁给他的··方言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他不是不喜欢奥贝,其实他最难忘的便是奥贝,他的俊美,他的优秀,曾经都是属于方言的。
但他废了啊,雌主的位置能者居之奥贝应该明白的啊··何况方言很聪明,他知道奥克对奥贝有敌意,欲杀之而后快,所以残废的奥贝已经失去跟二皇子对抗的能力,不如退位让贤,当个乖巧的雌侍,再由方言出面调和,日久生情,奥克定不会辜负方言所愿,伤害奥贝的。
我为了你,都要心碎了,你怎么能……跟别的虫在一起··方言可怜兮兮的含泪目光,落在奥贝脸上,还没说话,席凌噗嗤一声笑了··这特么是变异的雄性·他是故意出来搞笑的吧·两根天线晃来晃去的,你以为你是蛐蛐吗·但好景不长,轮椅君非常给力的发来短信,席凌低头一看笑不出来了,居然是这层关系好,很好,你们都好。
席凌装好奇:“你头上的东西好奇怪,你是雌虫吗”·“你不认识我”身为独一无二的方言,对自己非常自信,而且各个星球的教科书上也有相片,不认识只有孤陋寡闻能解释了。
方言望着席凌的目光更加难过了,我的奥贝,怎么能自我放逐至此·堕落了吗·方言含情脉脉的忘着奥贝··席凌却把雄虫的目光再次勾回来:“你是艺虫吗”·“你也是肉虫雄性怎么可以不知道方言呢”奥克补刀,心里爽了。
“我也不知道你呀,你很厉害吗”席凌扫了一眼奥克的腿,微微皱眉疑惑:“我刚走过来的时候听见你说抓住了什么断腿的sss级异兽,非常高兴,虫帝还要赏你,难道你是s级吗恭喜啊”·生子强强机甲·奥克蛋/疼:“不是,我抓……”·“送给我们吃吗”·“……”奥克不说话了。
席凌却没有放过他:“我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暗恋我啊一见面又是摸又是送的,你要离婚嫁我吗”·目光一冷,有些话说过了,会丢命的。
奥克危险的勾起嘴角,微微低头:“你说……”·“天啊,他要亲我,”席凌再次打断他的话,靠在奥贝肩膀上,抱住老婆的腰一脸惊恐:“亲爱的奥贝你放心,虽然学校里也有很多雌虫无时无刻不想勾/引我,但我只喜欢你,我的心日月可鉴”·奥贝拍了拍席凌的手,目光柔和,暗想闹吧闹吧,只要你高兴,别疑我就好,懒得管别虫死活。
太亲密了,不像是假的啊方言难过的顺着胸口:“你真有趣,叫什么”·“我叫席凌,叔叔你的雌主太浪了,耗不住啊”·打死席凌都不会相信方言不知道我是谁,恐怕连祖宗二十八代都调查了吧在座的有几个是真傻b估计得知奥贝结婚的消息后,席凌的照片就已经传遍了。
叔叔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方言深呼吸一口气:“我跟奥贝同岁呢,我还有他小时候的合影·你这孩子,真不可爱”·“请你把照片删了,奥贝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他的每一处,我都细细检查过,非常喜欢,就连别的虫看他我都会嫉妒呢,”席凌话落,果然,对面的小/婊/砸脸色一变,又装起了病贵公子,笑容得体温柔,哼,席凌故意看了看老婆,再看看方言,撇撇嘴:“哪里一样了,明明是咱们家的奥贝更年轻,叔叔,我年纪小你可别骗我啊”·方言失笑:“奥贝,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单独谈谈,我想有些事你误会了,我们……”·“是我们,今天是我跟奥贝大喜的日子,叔叔,你有话可不可以改天”席凌装不懂,歪着头,很纠结的样子。
“方言他明天有事没时间,”奥克心里怒气冲冲,却依旧保持很好的风度:“方言只是想说几句祝福语,虫后频频往这边看呢,席凌你这么乖巧听话,又是最优秀的雄虫,虫后肯定非常喜欢你,不如你去陪陪她吧”·你们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真当我小呢还特么乖巧可爱见鬼了。
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是一点都不假啊╮(╯▽╰)╭·既然你们拼命要当绿/茶/婊,今儿老子就开挂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影帝风采·席凌撅起小嘴:“不去,我头一次见到头上有触角的雄性,非常好玩呢。
方叔叔你快晃晃,有吸血虫在你头上盘旋·”·方言立即快速晃动触角·周围的虫有龟裂的,抽的,吐白沫的……·四皇子为了能顺利跟席凌在一起,下了血本,天上地下安排的妥妥当当,别说吸血虫,在s级巡位的网状瞳孔注视下,一根毛都飞不进来。
嘴角抽了抽,方言马上反应过来了,立即咳了两声,脸色更白了,脚跟还晃了晃·席凌俩口子坐着方言他们站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奥克心疼极了,半搂着雄主,甚至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席凌,明知方言不舒服,还故意逗,简直无法无天,现在的小雄性娇生惯养的,真是够了。
“看来,今天是不能跟奥贝叙叙旧了,”方言笑的很勉强,连形状较好的唇都白了,又开始咳嗽,很剧烈的那种··席凌没空可怜情敌,大喜的日子病歪歪的方言特意过来干嘛恶心我吗于是席凌倒杯水,刚想自己喝,手里一轻,被奥克拿走了。
席凌不爽,sss级的傻叉(v?v)·但意外就这么出现了,方言喝完水皱皱眉,一脸痛苦的嘴角流血,不可置信的望着席凌,眼一闭昏迷倒地··第40章 雄风来袭我是拒绝的·周围不少虫都打量着,时不时瞥一眼,暗想席凌真是天真无暇,有些单身肉虫雌性的目光变了,很欣赏席凌活泼可爱的样子。
试想着,自己被席凌拉住手火热注视的感觉,说着一生一世一双虫这样的情话,心脏便跳的更快了··再次无心插柳柳成荫··而谁也没想到,年纪轻轻又浪漫的雄虫,居然如何狠厉。
奥克高声大喊:“快叫医虫,方言中毒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事出突然,简直大出所有虫的意料··落在席凌身上的目光再次起了变化,幸好是皇家宴会,就算是唯一的变异雄虫出了问题,也没有乱成一锅粥。
冤枉啊,我要喝的水自然是没毒的,席凌也懵b了好吗·方言啊方言,你玩得一手好牌尤其是最后一眼,充满难以置信跟失望,不当艺虫可惜了。
席凌也不是吃素的,得,我也陪你玩玩吧·成为众矢之的的席凌,还没等别的虫高声指责,也跟着翻个白眼,咬舌尖出点血……晕了··方言是绿/茶/婊,对自己挺狠的,故意趁奥克放杯子的空挡,嘭的一声直接往地上砸。
奥克痛苦的嘶吼近在耳边,那么的伤感、着急·而席凌头一歪,倒在老婆怀里,顺便捏了捏一直拉着的手,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别太担心··让老婆伤心那不是男人所为╭(╯^╰)╮·奥贝皱眉,紧紧抱着席凌,看向双目赤红的奥克,两只sss级别的雌虫怒火滔天,视线都杀出烟了。
虫帝很冷漠的坐着,虫后就不行了,反正她装的就是一个清纯货,所以往往比那些装君子的小人活的更潇洒··“席凌怎么样了”虫后是真担心,宝贝头一次真心喜欢一个雄虫,而雄虫又那么爱他,真不能出事啊,虫神保佑,哪怕拿走我的命,一定要让他们和和美美,幸福一生啊·奥贝声线更冷了:“我在宴会大厅十六个方向都准备了医虫,没事的。”
“你可真心大,中毒都说成小事一桩了,奥贝,若是方言有事,我要让席凌陪葬·”·生子强强机甲·“是不是席凌有事,你的方言也跟着陪葬”·“你无耻,下毒的分明就是席凌,别想抵赖,”奥克虽然震怒,却没有放弃应该争夺的利益,让我放过席凌可以,拿出你的三个星球换吧我可爱的弟弟,板上钉钉的暗害,不是真的,我也会把他变成真的。
奥克目光阴森的盯着席凌,却不狰狞:“杀虫者偿命,奥贝,你真是有眼无珠·”·“可不是吗腿坏了也就坏了,如今科技这么发达,锯了按假肢就行了,行走如常,可若眼睛瞎了,那就真完了,”瑞拉怜惜的看向奥贝。
莉丝也开口了:“眼睛瞎了又如何按光脑呗,没准还能闪光呢·”·若是让她们知道今天的话会落实在亲生的虫崽身上,会不会后悔没留口德呢?·奥贝不会跟她们一般见识,而且医虫来了,三只医虫同时到达,额头见汗,已经开始治疗了。
奥克眯着眼睛,杀气腾腾:“身为皇宫的医虫,肯定是最出类拔萃的,方言所中之毒虽然厉害,但你们也可以马上解毒对不对告诉我,对不对”·那么冷,还满脸煞气,医虫又不傻,明目张胆的暗示,不懂就成死虫了。
马上有只胆小的顶不住压力,跪在地上:“是是是,二皇子所言极是,我有药剂喝下去就没事了·”·另外两只也跪在地上,却没有说话··因为方言没中毒,胆小的那个医虫从光脑里掏出两瓶药剂,只是寻常的小虫感冒药而已。
奥克、奥贝一虫一瓶,马上给心心念念的雄主服用··大家都围在四周,很关心,毕竟是皇族丑闻,不是每年都有的··就在这时,方言抖了抖睫毛,这是要醒过来的节奏啊·席凌“哎呀”一声先醒了:“我怎么了”·“你中毒了,感觉怎么样放心吧,已经喝下解毒药剂了,你会没事的。”
是奥贝啊,虽然是戏,但老婆眼中的担忧跟关心毫无做作,当真是宠我呢~\(≧▽≦)/~·席凌开心,却不忘反击,看向方言时露出伤感之色:“是谁要害我们呀,手段如此歹毒,幸亏我身体好……呃,二皇子你别晃方言,他身体那么弱,怎么可能比我先醒呢依我看,不如你把他抱回去休息吧。”
奥克肯走笑话,目光瞥向奥贝:“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全场都是你安排的,四军出动了上万雌虫,居然在宴会上有了毒,奥贝,你难辞其咎”咬牙切齿的说完,目光变成了恨铁不成钢,极其失望。
老婆又被泼脏水了·席凌皱眉:“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怪罪奥贝啊何况那水我们俩都喝过了,没事啊”歪头,再歪头,装无辜眨眼。
事实上压根没喝过水,但关键是谁也不可能一瞬不眨的盯着看不是吗于是席凌当众义正言辞的说出来,反而令大家不会怀疑,顺着思路往下想,所谓细思极恐便是这个道理。
席凌没直接点名奥克想栽赃陷害,却暗示的很明显了··围观的群众目光连闪,疑点重重,却并不是无迹可寻,至少,今天奥克确实咄咄逼虫了··方言中毒,让一项城府很深的奥克有些不理智了。
幸好,勃兰特蹲下身,拍了拍小虫崽的肩膀··幡然醒悟,奥克立即掉了一滴鳄鱼泪:“雌父,我质问弟弟是不希望是他所为,我……我……”·沙哑的小虫崽,装的那么情切义重,雌父自然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带他回去休息吧,奥贝会调查清楚的。”
奥克就这么走了,头也没回··勃兰特皱眉,看向高台,冷酷的帝王抿了口血魔植浸泡过的水,低头吃水果··在他眼里,这些只是闹剧吧方源,什么才能打动你呢·虫帝国的安危吗·就在勃兰特低头冷漠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时,帝王幽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虫后就当没看见,多少年了,忍都忍了,还心疼什么·奥贝依旧抱着席凌,没让他起来,而席凌正好借着中毒一事当懒虫,赖在老婆怀里,享受温柔呵护的待遇,何乐而不为之呢奥贝殷勤的将红色的小水果一个个喂给席凌吃,偶尔低语几句,气氛额外融洽。
两虫情意浓浓,偶尔拉拉小手,眉目传情,席凌甚至好几次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奥贝的脸··想吻/嘴来着,奈何眼睛太多,老婆脸皮薄,能忍着席凌时不时的小动作,已经很难得了。
奥贝不是不害/臊,在房里可以任由他胡来,但众目睽睽……可席凌一直懒在怀里,自己又舍不得松手,只能这样了·一个甘愿宠着··一个甘愿被摸,跟互相宠/爱没有任何分别好吗╮(╯▽╰)╭·风波似乎平息了一些,时不时走过来一两只虫行礼、打招呼,席凌甚至还见到了其他低调的王子,不愧是皇族血脉,一个个都很出挑,俊美,头发闪着健康的光泽,肤色更是完美无瑕,想来,级别一定也非常高吧·“喜欢”·刚送走一批,席凌眨眨眼:“嗯”·“你把七弟的脸都看红了。”
“你吃醋了”席凌坐直身子,单手勾住老婆的脖子,不容他逃避··“……”歪头,看花··真闹别扭,不是吧席凌失笑,单指挑起老婆的下巴,搬到自己这一边,靠过去亲了亲漂亮的耳垂,席凌叹息:“你若是承认吃醋了,我就发誓绝对不娶他好不好”·“……”·“好不好嘛嘴硬~吃亏的是你自己哦你只要点点头,我这辈子就是你独享的。”
太坏了实在是太坏了,可奥贝能拒绝吗能吗·席凌就喜欢奥贝想装冷酷却藏不住羞哒哒的模样,他自己还不知道,嘿嘿嘿……再接再厉的席凌吹口气,感觉差不多了。
生子强强机甲·“我……吃醋了·”·连忙靠过去蹭/蹭脸,席凌把自己得意洋洋的小脸藏在奥贝的胸口,偷着乐呗··奥贝无奈,双手环着雄主的背,任由席凌拱着小鼻子,闻味道。
暗想香吗今天特意喷了虫帝国最好的香精,他肯定会喜欢的吧·忽然回想起席凌说过自己有体香的事儿,奥贝皱眉,不喷好了。
记住花香,哪有记住自己好呢·席凌倒不是在意香气,他只是故意跟奥贝粘糊,缩缩腿,整个人都要蜷缩进去了··奥贝无语,宠/溺的摸了两把席凌漆黑如墨的发丝,已经长到肩膀了,跟我的银丝一样长,奥贝静静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融洽的时刻,又有虫来问安了··身为王子,自然高贵大方,奥贝打发走一波,又迎来了一波··七级雄虫吗·方简是个极其低调的虫,但一头扎眼的红发,跟赤红如血的红帘,想低调就只能躲起来了。
从角落里站起来的方简,成了聚光灯一样的存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睛无数,俊美猖狂的长相,年纪轻轻却颇具威严,冷漠,精明,从不过多关注雌性,虫品风评之高,令虫侧目。
“学弟”·席凌转头看来:“你好·”·微微一笑,方简更帅了,眼神柔和深邃:“没事了吧”·“嗯。”
“感觉怎么样”·“还好·”·“吃力吗”·“不·”·一句句的就这样对上了,而且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让闹不明白的吃瓜群众情以何堪满头雾水就算了,方简可是方言的亲戚啊,难道不是来找场子的雄虫对雄虫,狗/血洒了一地。
也让目睹一切的奥贝更揪心了··雄虫看雄主的目光不对难道……他喜欢他·席凌连续打哈欠,睡眼惺惺的:“还有事吗学长”·第41章 狼啃·赶客了可爱的小东西。
方简再次一笑,有些宠溺的望了一眼装糊涂的席凌,默默走开了··群众不淡定了,那可是不拘言笑的方简啊,至从他看见席凌以后笑意连连,连冰冷的气息都融化了,简直无法形容那种日了狗的心情。
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奥贝垂着目光,打算回避了·不是他敏感,只是有些事、有些时候强悍的预感还是很可怕的··席凌戳了戳老婆的脸:“不想问”·“你想说会说的。”
“我还是喜欢你问出来,”席凌目光如炬,说着心里话:“就算是虫神也有打盹的时刻,我不可能每次都能摸清你的心思,宝贝,有话要说,关系是互相的,你要向我敞开心扉知道吗”·最后一句话亮了·奥贝深觉有理,点了点头:“他是不是喜欢你”·“何止是喜欢还发过信息呢,不过你别担心,我是有家室的虫,不会被勾走哒”·失笑的奥贝,帅的惊天动地:“我信你。”
这话既让席凌心暖,又哭笑不得,只能贴过去靠在奥贝耳边说悄悄话:“别嘴上说,用身体去体验一下,你就知道我好不好雄风了”·“咳~”·老婆被口水呛到了吗╮(╯▽╰)╭·席凌很着急,连忙倒水送到奥贝嘴边,关注他们俩的虫们再次不淡定了,杯拿走了但这水……没换过啊·奥贝喝了,剩下个杯底,席凌居然也喝了。
时间默默流逝,那两只依旧浓情蜜意的靠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应付几个虫,淡定充容,当真是羡煞旁虫百倍、千倍··很多雌虫再次融化,好想溺死在席凌的温柔里,雄主,求爱/爱~·奥贝收到粉红色的x光无数,就在席凌要往外看去之时,果断的找点话题,将席凌的关注牢牢的困在自己身上怎么办越来越爱他了,奥贝真想把席凌藏起来,只有自己能见到他的笑容、享受他的坏。
“又怎么了”·面对席凌的无奈,奥贝直接说了:“那些雌虫看你的目光,我不喜·”·“呃,你应该高兴,”席凌竖起一双漂亮的手,掰手指,一个个说着自己的优点。
口若悬河,头头是道,最后还正经八百的盯着奥贝:“看吧,拥有这么优秀的我你多幸福,以后要乖乖听我话,不然是你的损失·”·奥贝笑了··囧,又帅我一脸,席凌这回没忍住�
斯ダ强小!�“呜……”·杯子掉了,水果掉了、盘子掉了……各种啪/啪/碎.·吃瓜群众:哎我了个去他们俩倒了倒了倒了……这是……这是……这是现场版的天雷勾地火·岁数大的虫表示根本吃不消,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哦对,参加四皇子的夜宴,然后呢应该庄重无比、贵气奢华。
老虫眨眨眼,目睹嘴对嘴好像伸舌头了马上又不确定了,看来走错门了,难道皇宫对面开妓/院了吗·一些中年虫很淡定,一直淡定,必须淡定,我没看见,也不能偷看,可是还想看怎么办呢聪明的拿起杯子、盘子、宝石、指甲……看倒影,瞄得津津有味这可是真虫秀哦我们真聪明~\(≧▽≦)/~啦啦啦·年轻的红着脸,各种扭捏,害/羞,奈何大家都是有身份的虫,不能失态(-w-)·而一些未成年的小虫,则被雌父捂住眼睛,实在是少儿不宜。
高台之上,很多雌虫暗讽连连,控诉席凌节/操问题,虫后喝着水,硬是听不出来,有时候还笑眯眯的说谢谢,直接把对手气死··相反,虫帝偶尔看了眼勃兰特,发现他桌面上的东西一点都没碰,似乎连水也没喝,特意让侍卫送一杯红水跟奶/果过去,赏的东西,勃兰特不能不吃。
包括虫后在内,都很嫉妒,甚至恨不得扯了勃兰特那贱虫的脸··生子强强机甲·可人家ssss啊,有横扫全场的实力,恨,恨的咬牙切齿··虫帝可从来没在意过其他雌虫是不是吃了、喝了,不舒服了。
勃兰特接过赏赐,脸上依旧古井无波,远远的,对虫帝点头示意,然后慢条斯理的吃起来··以前大家都觉得勃兰特吃东西赏心悦目的,今儿倒是被比下去了··只啃了几下就被奥贝推开了,席凌各种蛋/疼,却也知道今儿应该适可而止。
这些,都是席凌故意做给外面那些虫看的,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机,想来之前的“毒”不会跟席凌有关··为了哄老婆高兴,席凌像往常一样为他服务,将肉切成小块,从光脑里拿出早前就搅拌好的酱汁,沾了沾,肉看起来更香了,席凌亲手递到奥贝嘴边,奥贝也像平时那样张嘴,乖乖吃了,而且细嚼慢咽,这都是雄主给他养成的好习惯。
再次夹起一块绿色的肉喂入奥贝口中,席凌拿起水杯,怕老婆噎到··多细心啊,像假的一样,但两虫早已形成自然,毫不做作··“听说刚才出现中毒事件,你叫席凌是吧听说方言到现在都没醒,你……看起来不错。”
来者又是谁·轮椅君发来信息,席凌看了之后笑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听说这种无法负责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方言的弟弟是吧你怎么不去照顾哥哥”跑我这里刷存在感席凌呵呵,话说姓方的真多,不会跟我犯冲吧·“他有雌主在侧,享受齐虫之福,我在那里算怎么回事,”方士勾起嘴角,看似礼貌性的伸出手:“我对你很好奇,我叫方士。”
不知是敌是友,这个虫,有点意思,席凌站起身,握住了对方的手,笑得亲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席凌一路走来,大家都不觉得怎样,但现在……特么的为什么五级的席凌跟七级的方士一边高·这科学么·忽然,方士用精神力传过来一句话:“小心方言,他并不像表面那样柔弱。”
笑着的席凌已经眯眯眼了,也用精神力回话:“中毒的是我,他应该是装的·”·方士却松开了手,对奥贝点点头,走了··席凌坐下,继续喂奥贝,心里却波动连连,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关键是这货是真是假还要试试,一个真消息足以试水了。
夜宴还没结束,虫后就让虫传话过来,说是可以离开了,毕竟席凌中过毒,需要好好休息··之前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估计上面那些虫,已经知道我七级的事情了,席凌面不改色的被奥贝扶起,两虫对视一笑,含情脉脉。
会场太大,虫太多,按理奥贝应该跟席凌一起再走一圈以示礼貌,重视、正统才能离开·但奥贝心疼雄主,只带着席凌向老一辈的皇族跟自己亲族行礼、聊几句,便离开了。
得,奥贝跟奥克一样,为了雄主,漠视老子了··虫帝自然淡定无比,喝着红水……喝了很多红水··这样的场面他见的多了,毫无感觉,无聊至极,干脆将一切交给勃兰特负责,早早离去。
谁也没有权利让帝王相陪不是吗·他的离去,反而让一些年轻的虫活跃起来,没那么拘谨了··一个雄虫能做到镇压全场,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厉害的角色。
虫帝走的是特殊走廊,两边跪满了侍卫,各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这些可是s级肉雌啊·整个走廊回荡着虫帝的脚步声,久久··席凌头一次来到四皇子的行宫,感觉很大气磅礴,建筑物更是高耸壮丽,巍峨的感觉迎面而来,真树错落有致,花团锦簇,清馨的自然气息沁人心脾。
席凌晃了晃奥贝的手,笑的别有深意:“自己地盘”·“嗯·”·“哎~呀~终于可以肆意妄为了,”席凌伸懒腰,战啊战,话说今晚真是累得慌,那么多小/婊/砸集体来袭,有点末日丧尸的感觉╮(╯▽╰)╭·“……”奥贝想歪了,耳尖已红。
席凌懒得走,脚疼,看凉亭漂亮,干脆拉着老婆过去纳凉,连脸上的笑意都消散了:“我问你一件事·”·这么严肃奥贝一摆手,所有侍卫都退下了。
“虫帝到底怎么回事”席凌直视奥贝的眼睛,非常锋利:“他是爱你还是讨厌你”·“……”奥贝低下了高傲的头,若有所思。
席凌没逼他坦白,或许有些事奥贝也说不清楚·夫妻之间,本该共同进退,席凌有知情权··虫帝漠视奥贝,让奥克随便故意诋毁,就当不知道,当席凌参拜虫帝的时候,虫帝连席家一起指摘,简直太不把奥贝放在眼里了,就像不是自己的崽子一样,连带的,把席凌的颜面也碾进泥里了。
虫帝跟所有外虫都不知道奥贝已经康复了··若是真爱,打压肯定是不想让别的虫伤害奥贝,是保护的一种手段,证明我不看好他,他废了,不会让他继承帝位·同时,也是浓烈的父爱,只要是爱,无论低调还是站在远处思念关心,都是爱。
爱不分高低贵贱,只要有爱,就能各自安好,哪怕冷眼相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反,虫帝要是真讨厌奥贝,那就大条了··毕竟连虫后都在自己虫崽面前习惯性的演戏了,可想而知,情况多么的不乐观。
“我也不知道,虫帝一向高深莫测,他的想法,我不得而知,”奥贝声线低低的,面无表情,目无波光,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虫帝登峰造极之前,杀了很多兄弟,有雌有雄,若说这样的他不杀崽子,我是不信的。”
“……”席凌深思··“放心吧,他自视过高,也确实能力滔天,只要我们乖乖的,没有超过他的底线就不会有生命危险·”··生子强强机甲席凌挑眉:“那勃兰特怎么回事”·“他是虫帝的真爱,兜兜转转上百年了,之前,勃兰特是将军,帝国最高的统帅之一,三大家族的后裔。
当年,爆出了一些叛国证据,虫帝直接命令皇宫守备军,冲进勃兰特的家族血洗……”·“我的心脏没那么脆弱,”席凌很高兴,勃兰特被血洗啦看来虫帝也是顶呱呱的嘛。
不能怪席凌仇恨勃兰特,谁让他是毒废奥贝双腿的虫呢他的小虫崽欲杀奥贝而后快,彼此已经是不杀不快的死敌关系,无法和解·席凌双目放光:“快说啊”·第42章 有便宜不占非好汉·一高兴尾巴都出来了,席凌今天穿着大长礼服,衣摆宽大拖地,毛乎乎的尾巴在里头拱来拱去的,格外有趣。
奥贝隔着衣服摸了两把,拍了拍席凌的背,尾巴没了··席凌微微一笑:“是你的地方你怕什么”·奥贝叹息:“是我的地方没错,但……”·“你不想我的特殊被别虫知道,我懂,刚才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我保证,”席凌笑着抱起奥贝,放在腿上:“继续说,别转移话题。”
“听闻,虫帝是因为得不到勃兰特,才性情大变,斩杀无数,踏着亿万骸骨才登上帝位的·”·“继续,讲勃兰特家族·”·奥贝不由看了一眼席凌,这家伙总是不嫌事大:“当年,虫帝血洗了勃兰特的家族,连幼虫都杀光了,包括勃兰特的雌父一家也被血洗了,只留下一些外戚,勃兰特雄父雌父在那场战斗中被肢/解,只有老元帅体面的自尽了,就连勃兰特的姓,也被抹除了。”
·“相爱想杀吗”席凌耸耸肩,态度没那么高兴了:“所以留下勃兰特的外族作为要挟,还不让他当虫后,压着势力,不让其有做大的机会,这些我都懂,但虫帝为什么广纳后宫呢他那么爱勃兰特,为什么不……包容一些”·奥贝看向夜空中的月亮:“谁知道呢,或许爱的太深,反而恨的更彻底吧。
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传闻不可信·”·“有迹可循不是吗”席凌也望天:“那奥克是怎么回事”·“他”奥贝换个地方坐下,把席凌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脱了鞋,轻轻的揉着:“不容小视。”
“啊~看不透虫帝也就罢了,你连他也看不透吗”·“……”这是被嫌弃了吗奥贝连忙表态:“能,只是弄不明白虫帝什么意思,所以一直没铲除奥克而已。”
“一口一个虫帝,难道你不把他当雄父吗”·“感觉不到你说的爱,还是当帝王吧,这样才能防备一二不是吗”·“我好心疼你,”席凌扑到奥贝怀里,偶尔被老婆疼爱也挺好的。
奥贝知道席凌脚酸,夜宴场地实在是太大了,为了庄严隆重,只能徒步·奥贝抱起雄虫,往卧室走去··每次席凌抱着奥贝进卧房蹭啊蹭,总是那么高兴,头一次奥贝也有了想快点回去的想法,两虫单独相处,眉目传情,再做点别的事情,一起洗澡,一起相拥而眠,那些糟心的事儿,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奥贝,虫后又是怎么回事”·呃,没完没了啦·奥贝低头亲,席凌一惊,马上双手勾住奥贝的脖子,反客为主,有便宜不占非好汉·就这么吧唧一路,不知是谁的口水顺着谁的脖子流下,声音那么响,激烈无比。
但是真的回到床上,也扒干净了,只能蹭……席凌欲哭无泪··奥贝气喘吁吁的,一股属于雄性的味道蔓延到空气里,喷的沾到皮肤上,格外的炙/热,好像淋了岩浆一样,奥贝全身轻颤,羞的他都不敢看席凌火/热深情的眼神。
“雄主~”该起来了··“别说话,我难过”·奥贝知道席凌这是傲娇了,每次这样,潜台词都是快来安慰我吧·脑补完的奥贝,起身抱住席凌的腰,略尖的下巴垫在肩膀上,轻轻吐气:“谢谢你爱/惜我。”
太难得了··席凌一转头,脸跟脸就蹭了一下,那种美好的触/感,真的令他心神**啊·“亲爱的,再来一次”·“好。”
“喜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喜欢,”甚至希望你一辈子都不厌弃,奥贝红了脸颊,投入雄虫怀中,只要你需要,随时随地愿意为你敞开我的……腿……·又折腾一次,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奥贝都直不起腰了,这方面真是弱。
席凌抱着他去洗澡,回来后发现奥贝挺精神的,就黏糊在沙发上,裹着一条被子,一边按摩老婆的腰席凌一边目光环视周围,这里就是以后生活的地方吗果真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缺少了点人气,装饰风格太冷太硬,需要改动。
不过当务之急,席凌目光一暗,从自己空间里释放出一堆东西··是劣质的化妆品··“你喜欢可以跟我说,别用这些谁都能碰到的东西,”奥贝也化了淡妆,所用之物跟这些瓶瓶罐罐一模一样,所以有些不舒服:“万一被虫动了手脚怎么办”·席凌却冷笑了。
奥贝的心立即狠狠得缩了一下,马上检查,奈何没看出什么问题··“本身没问题,一旦遇到另一种相克的魔植便会产生剧毒,我没用精华油,否则,哼哼。”
一阵后怕,奥贝立即抱住席凌,紧的,席凌腰疼好媳妇儿在担心我呢,席凌马上抱住雌虫的腰身,细心的安抚··“你先睡,我去查。
明早要去请安,在那之前我会回来·”·生子强强机甲·“嗯,明早见~”席凌不舍··奥贝就这么穿衣走了,连个吻都不给我,席凌耸耸肩,点开光脑看资料,学海无涯慢慢游啊·一夜未眠,奥贝还没回来,虫后怎么先来了·听到汇报的席凌心里郁闷,脸上摆着笑容,换衣服出去迎接。
“我可爱的小虫崽,睡得好吗”虫后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开花了··席凌独守空房,睡得着吗没变成熊猫眼已经不错了好吗幸亏不是真的洞房花烛夜,否则肾/亏都是轻的,只能哭死了:“我们很好,虫后还好吧”·意有所指吗虫后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还伸手戳了几下席凌的脸:“你个小调皮蛋,我的小皇子呢”·你的小皇子出去玩了╮(╯▽╰)╭·虫后往里走,后面跟着一排亚雌,席凌连忙手一伸,挡在前面,还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方便,您先坐一会儿。”
眼睛瞪圆了,虫后微微张着漂亮的唇……被吃了我的小虫崽真的被吃了哦……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该高兴,该高兴。
眼泪差点下来了,为母则强,多少年没热泪盈眶了·席凌收起嬉皮笑脸的姿态,打起暗语:“昨天中毒一事还没查,我有些担心·”·“是啊,”虫后也收敛起激动的心情,恢复如常:“哦对了,我正好找你有事,是关于鞋的,这是秘密吧你们都退下。”
亚雌们弯着腰离去··虫后跟席凌坐在沙发上,席凌才敢说实话:“有女干细”·“三只·”·竖起大拇指,席凌不得不佩服:“您真厉害,这都能忍,确实,不忍也得忍,对了奥贝偷偷潜出宫了,还没回来,您得配合我演出戏。”
“演什么戏你以为我是专门来看他的”·那您是……·“说鞋”·席凌嘴角一抽差点破功,暗想也对,虫后虽然喜欢他但完全信任还有待考核,席凌也不较真,干脆随她所愿。
说起鞋,不得不说起指甲油,在露脚趾的情况下刷上一层光鲜亮丽的色彩岂不是更相得益彰·“指甲油”虫后听席凌讲的心痒难耐,马上来兴趣了:“说说看。”
·席凌莫测高深的看着虫后:“我可以研究研究再送给您,但……我跟奥贝……”·“有事就说,磨磨唧唧的我会看不起你的,”虫后跟虫帝还有一群婊/子斗智斗勇久了,跟自己的孩子还要拐弯抹角吗其中的痛苦跟滋味,苦涩难受,非当事虫无法体会:“如果可以,我愿意天天来这里。”
毕竟不是天生的女强虫,来这里才可以肆意快活吗席凌目光真诚:“我错了·以后没虫的时候我可以叫您妈吗”·“妈”·“对,这是来至很远很远的地方方言,称呼雌父的叫法,我已经有一个雌父了但我还想要一个妈,双倍宠/爱,双倍关心,很久以前就想试试了。”
微微一笑,虫后倾国倾城:“好,我愿意·”小虫都跟你了,我还不是你雌母吗笑话··“是这样的,”席凌大大方方的干脆坐到虫后旁边,提了一点自己的赚钱大计·大部分的草虫爱经商,大部分的肉雌爱从军,就像是某种至高荣誉一样。
反之,就容易被嘲笑,被排挤·若有一天,草雌当了帝国元帅,可想而知肉雌们会是多么的抗拒跟仇视··王子们多半都经营星球,安分守己,只有这样才能富。
手不敢伸得太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身为皇族,翅膀没硬之前只能低调,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虫后讲着皇子们的处境,跟生财之道,还有奥贝的荷包··奥贝拥有七个星球,他居然拥有星球·身为花神的席凌顿时觉得自己……自己……弱爆了有没有·从小被丢弃,从小是杂/种,就算成了神有了神格,也依然喜欢转生成真正的人类,努力当大明星,活在耀眼的闪光灯下,享受着粉丝们的尖叫跟崇拜,那也才征服了一群人而已啊奥贝才只是一个王子,居然有整整七个星球·来至灵魂的深深震撼……变成了自豪,就当是奥贝的嫁妆啦。
但这些都不是富裕的星球,席凌一开始没打这些“房地产”的主意,倒是虫后提醒了他··真是臭味相投啊·席凌跟虫后叽叽咕咕聊嗨了,若不是席凌身上还有一个毫无生气的真魔植提醒,恐怕十条绳都拉不回来了。
“奥贝~”·这声叫的,别说奥贝走过来的脚步一顿,连虫后都差点喷水了··爱撒娇的雄性,谁也挂不住啊·奥贝很镇定的走过来,席凌连忙移动到人家旁边坐下,小手一伸半搂着,毕竟老婆脸皮薄嘛,丈母娘面前还是低调点好但奥贝有些僵硬,话也没说,席凌只能在心里叹息,收了狼爪子,改成抓小手。
这样总行了吧老婆大人·果然,奥贝回以微笑,帅了席凌一脸·不过奥贝也不会让席凌难过,马上偷偷勾了勾小手指,划了划雄主的手心··哎呦~席凌软了,头一歪,靠在奥贝手臂上。
虫后什么没见过一般都是雌虫扑雄虫,怎么到自家小虫崽这里反过来了好现象··奥贝谈谈而谈,将席凌所说的化妆品跟魔植联系起来,连夜让己方的虫医研究,毕竟当晚要使用的魔植精华液就那么几种,很容易查到。
关键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那些伺候在侧的亚雌都接触过谁幕后主谋又是谁还有毒是如何下的,何虫研究出来了·第43章 初显谋略·奥贝毕竟是王子,他能想到很远,已经锁定了几个目标,当然,也不排除有虫借机陷害,让对手们互相残杀。
生子强强机甲·席凌摸着下巴,下毒者最是难防,不懂者更是防不胜防·而虫后已经不悦的眯起眼睛了,杀气内敛,不释放别的虫无法发现·虫后今早过来实际上就是要见奥贝的,说说席凌中毒之事,到底什么情况,昨晚虫多眼杂的,虫后没有机会开口。
奈何奥贝不在,又不能让别的虫发现,席凌体贴的找话题跟虫后聊天,实际上也是安抚·于是虫后被席凌的思路带飞了,相谈甚欢··但虫后做梦都没想到在宴会遇到之前,席凌已经被虫下毒了,只是没成功。
到底还有谁非得要弄死奥贝本来就没有雄虫敢娶,若是席凌再出事了,虫后根本不敢想象奥贝以后孤独终老的凄凉晚年·何况奥贝打小低调,残废后,甚至戴面具……昨晚看奥克的样子应该不是他,难道是勃兰特虫后低头一笑,掩盖了一切杀机,微微拧眉:“这么说来,席凌到底是因为水还是化妆品”·“虫后,我当时是装的,因为方言故意倒了,我不倒,难以服众啊”·“……”虫后心抽。
奥贝摸了摸席凌的头发,看着雌母:“我不知道方言为什么这样做,也许是临时起意,也许是后背的势力所为,方言是帝国唯一的变异雄性,身份贵重,待遇极高,又是方家的虫,我无权让他配合调查,方家甚至拒绝访客。
反正方言已经倒了,再倒一个,也洗不清四军监察不严的罪名·至少,席凌不用被怀疑,我便心安了·”·“奥克是因为方言才拿的水,而方言绝对是故意顺势而为的,”席凌虽然说的很平静,但心里颤动的很厉害,奥贝在前任贱/货耍幺蛾子的时候没在意,字里行间也对那家伙很冷血。
明知自己装晕依旧很关心,还有最后两个字心安,差点让席凌瞬间冒出耳朵来·席凌闭了下眼睛,让兽/性金光闪一会儿,让情绪奔腾一下,恢复正常后才睁开眼睛笑的别有深意:“你是不是看清楚了他的为虫才不嫁的”·虫后:“……”他怎么知道哪个小/婊/砸告诉的·奥贝:“……”·轮椅君已经阵亡,所有零件都趴在地上,成扁平状,至于屏幕黑了。
奥贝瞥了一眼匍匐前进要偷溜的机器人,心里庆幸,毕竟自己一直不知如何说起,那已经是过往云烟了·可黑历史就是黑历史,忘了不代表不存在·有机器人胡言乱语的说了,总比别的虫故意告诉来的伤害值要小。
奥贝这种性格,根本不爱解释·席凌正巧看过来,奥贝一震,马上调整心态,目光严肃,一副我很清白的样子··“你打算把方言的事交给谁调查虽然是假的,但还是要做出大张旗鼓的架势,狠狠的去查,”席凌忍不住捏了捏奥贝的手:“我知道你跟虫后肯定有话说,把负责这件事的虫叫过来,我也是当事者,有话交代”·“好。”
·奥贝一直在忙席凌之事,根本不关心方言,所以交给别的虫··一夜未眠的奥贝调查接触过亚雌的虫,雄池那边全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亚雌在工作,若想对席凌动手脚,这些奴隶必不可少,当然了,也可以在货源上动手脚,那么没有任何学识的亚雌只是正常工作而已,自然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是不是货源问题,下午就能判断一二··虽然方言的事不重要,但奥贝想跟他撇清关系,就任由席凌参与了··席凌从光脑里拿出热乎乎的佳肴跟水果,摆放整齐,才笑眯眯的去了会客厅。
而被奥贝发信息叫来的贝蒂,已经风风火火的入宫了··贝蒂是中校,带着草虫副官,跟一个上尉,见到席凌立刻行礼,地位不够的草虫单膝跪下··大家纷纷自报家门后,席凌摆摆手,很大方:“私下里见面点头就好,不用行此大礼,坐,咱们议事。”
贝蒂中校:“……”·伦亚上尉:“……”·“是,”草虫蒂尔起身:“方言的事我们已经调查了来龙去脉,水杯就在中校光脑里,根本没有毒的痕迹,非常奇怪,我们怀疑是方言身边的虫带来的毒。”
席凌淡漠:“水没毒·”·蒂尔挑眉:“主虫怎么知道水没毒幸好证物在我们手上,不然,一定会成为他们攻击四王子的罪证。”
“证物在奥克手里还是在奥贝手里,说出的真相谁也不会信的,甚至还会觉得是狡辩或是栽赃陷害·所以无论水杯在谁手里,有没有毒都不重要,”席凌莫测高深,目光如炬。
伦亚要补充几句,免得被误以为无能:“这么说……方言故意的面大,奥克深爱方言视若珍宝,想暗害四王子绝对不会拿他开刀·”·贝蒂中校点头:“没错,但也不排除勃兰特跟其他虫。”
说复杂了,贝蒂中校立马表态:“请主虫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有问题的虫,请再给我们三天时间·”·“事有轻重缓急,真凶之后再查,”席凌目光幽幽:“方言怎么样了”·这个名字就像一种魔咒,瞬间让三名雌性脸色不善,而且虫主说的话虽然没有脏字,但太难听了,什么叫之后再查看不起我们的能力吗·贝蒂中校有些不耐烦了,毕竟是娇生惯养的雄虫,不懂这些也正常。
瞥了眼自己的小虫崽,草虫连忙说话了··“主虫,方言中毒后一直卧床不起,神智虽然恢复了,但情况似乎不乐观·而且此事不能就此作罢,二皇子可能会拿方言之事打压四王子的势力,”蒂尔副官停顿了一下,知道席凌听进去了,马上又道:“我们殿下已经是最穷的王子了,不能再被收回任何势力了。”
“忠心耿耿,不错,”席凌微笑,拿起骸骨雕花桌上的杯子:“那杯水不能有问题,有问题的必须是杯子,不然,怎么解释我之前喝了没事,方言倒了,我才倒的事实估计,外面已经有很多虫打算做文章了。”
·生子强强机甲贝蒂中校眼神一亮:“主虫的意思是”·“方言不是喜欢装柔弱吗正好符合中毒发作快跟恢复慢的事实。”
席凌喝了口水,非常惬意:“既然人家不怕事儿大,又不让虫调查,拒绝访客,那我就演一出好戏配合他吧·至于你们,马上查查昨晚谁在方言之前故意接近过我,必须是跟奥克有亲属关系的,直接把罪名扣他身上,当然,也别冤枉了好虫。”
伦亚上尉跟蒂尔对视一眼,因为之前两虫讨论的时候,就有意先弄出一个虫来,扣屎/盆子,解燃眉之急,正好嫁祸给嚷嚷让王子付出代价的奥克身上,但被贝蒂中校否决了。
因为证据不足,何况皇子一心都用在雄主身上,没给这边过大的权利··现在有主虫席凌主动示下,那他们还怕什么·那么亮的眼神,干嘛要吃我啊副官跟上尉席凌也算是看出来了:“怎么我们不谋而合吗”·两虫连忙点头,不敢笑,心里对席凌非常佩服。
中校贝蒂苦笑了一下:“不服老是不行了,还是年轻虫有魄力,想法天马行空,却……立竿见影·”·“哪里是您老了,明明是我们胆大妄为,还望中校在后面为我们收拾烂摊子呢,”席凌开了句玩笑,缓和气氛,招手让他们坐过来,坐那么远干什么说话都费劲,尤其是草虫,为了显示敬意,还要伸着脖子说话,当真是累的紧。
席凌跟三虫密谋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细节,就让亚雌送他们离开·随便吃点东西饱腹,席凌穿上礼服,跟奥贝汇合,该去给虫帝请安了··虫后临走前,对席凌的厨艺赞不绝口,还惦记着指甲油呢。
席凌满口答应,拉着奥贝的手坐上平地悬浮车,这种是贴着地面飞行的交通工具,因为皇宫里不许飞天╮(╯▽╰)╭·虫帝依旧喝着红色的水,里面的魔能很强,若是虫帝愿意不吃肉也饿不死。
席凌跟奥贝行礼、问安,看起来非常乖巧,听话,柔顺··虫帝目光落在席凌身上:“一生一世一双虫,你能做到”·“若是我做到了,虫帝有赏吗”·哈哈一笑,虫帝说了句:“大胆。”
然后奥贝就拉着席凌跪下了·席凌心里凌乱到狂风暴雨,老子跪了/(tot)/~~·西湖的水,老子的泪啊·算了,人家是奥贝的亲爸,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就跪吧席凌释怀。
虫帝很满意:“玩笑而已,老四总是那么古板,不然,你的幸福也不会转手了·”·奥贝冷言冷语:“我的幸福在手里·”·是啊,拉着手呢,终于起身了,席凌不想说话了,干脆按照计划摇摇晃晃几下,头晕目眩的倒在奥贝怀里。
已经知道计划的奥贝很给力,露出心疼的眼神··虫帝连目光都没变,更别提皱眉了,依旧高高在上,冷傲而威严:“余毒未清”·奥贝淡漠:“席凌再健康也架不住毒/性危害,虽然不到三分钟,但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容忽视。
听正在调查中毒事件的属下说,方言已经起不来了,可惜他拒绝探视,我的虫无法调查·虫帝,这事一拖再拖,恐怕会让暗害两只雄虫的凶手逍遥法外,群虫猜忌我与二哥兄弟不合。”
沉默,死静一样的沉默蔓延开来,压力倍增··冒冷汗的奥贝低着头半搂着席凌,席凌也没抬头去看虫帝什么表情,更无法猜测他在想什么,又为什么不说话。
上一秒大家气氛还不错,下一秒,就因为某句话、某个表情彻底冷场了··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奥贝是不是习惯了,所以才不把他当父亲的啊席凌默默心疼着,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内心的黑暗。
一个东西落在奥贝身前不远处,叮的一声很响,滑行到奥贝脚边··是虫帝的信物卧了个大槽,这是同意奥贝调查方言了方家再特么牛/叉,也顶不住皇权啊·席凌给虫帝点一百个赞~\\\\(≧▽≦)//~给方言点一万根蜡~·出来后奥贝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信物递到席凌眼前。
第44章 虫帝·席凌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也刷了刷··眼前的虫是奥贝,手指也一如既往的好看、纤细,递到眼前的确实是虫族帝王的信物:牙印··这东西不大,奇硬无比,无坚不摧,据传说是虫神留下的唯一痕迹,是神遗落的牙齿。
被帝王世世代代捧为信物,信仰,宝贝的不得了·而且所有虫都知道这东西的存在,相当于一种精神寄托,虫神,不可亵/渎··席凌却嗤之以鼻,什么情况下虫神会留下断牙被什么东西打掉大牙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非常喜感,想笑,席凌真的笑了。
因为……美虫、美手,加一个白花花的几亿年前留下的牙,这三样分开都认识,合在一起席凌就犯晕了··“你该……不会让我去调查吧”席凌嘴角抽了抽:“就算你想表明心意,我也已经明白了,何必做的如此明显,让别的虫误会你冷血无情,毕竟对方是娇滴滴的雄虫,一个虚弱无比又下不了床的病秧子,你就不怕影响自己名声吗而且,我也得避嫌啊”·“你想多了……我知道那三个家伙对你很崇拜,你拿去给他们吧。”
好老婆,为了让我收买虫心,煞费苦心了奥贝说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微微低着头,尤其是那句想多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媳妇儿这是害臊了,席凌什么不明白不过,难为媳妇儿没面子的事好老公是不会做的。
席凌也正经八百的接过信物,乖乖的放进兜里,还拍了拍:“放心,我有分寸·”·他有分寸鬼都成天使了好么╮(╯▽╰)╭·在家里无病呻/吟的方言若是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鬼/畜,会不会后悔去碰席凌的逆鳞·席凌定定的看了眼空地,连小石子都没放过,很自然的一扫而过,并没有多留意。
刚刚拍打兜里信物的时候,那种一闪而过的怒气哪去了是谁刚刚在这里又离去了还是善于伪装依旧在此地,但伪装的再好总有迹可循,可鬼就鬼在毫无痕迹。
生子强强机甲·毕竟是虫族,跟以前的世界毫不相干,不能用老眼光老经验看事物,且,奇特的能力层出不穷··席凌敢猜测,却不敢大意,更不会作茧自缚的再次打量,哪怕是假装都是愚蠢的。
席凌跟奥贝手拉手,一路虽然低调,但一直细声软语的交流着,席凌的话比较多,奥贝只是偶尔回应两句,不过目光柔和无比,一直落在笑容灿烂的雄虫身上·席凌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奥贝是没发现还是知道只能找机会再问了。
虫帝生活的地方,透着迷雾一样的古怪,不适合太精明··两虫离开后,风静静的吹过,毫无违和感,就像从始至终这里站着一位,却无虫发现一样··他走进大殿,无声无息,却不是故意,而是一种天生具有的能力。
风可以穿透他的身躯,阳光也可以,淡然静默,跟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跟透明的一样,甚至连精神力强悍的九级雄虫都无法探查··“主虫,四皇子把信物给了席凌,让他去查方言。”
“嗯,”虫帝晃动杯子,目光幽深如渊,毫无波澜··当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要再次降临在奥贝跟席凌、方言身上了·主角换了,结局是不是也一样呢·抿了一口鲜红如血的水,虫帝眯起了眼睛,这东西还是老味道,就跟当年勃兰特亲自捏开我的嘴灌进来的东西一样。
“叫勃兰特来,”虫帝放下杯子,勾起嘴角,一股淡雅的邪气飘散开来:“密室·”·密室自然是见不得光的,里面有什么,恐怕……没虫想知道。
勃兰特工于心计,却在听到传唤时,不自觉的心里一抽,大白天就想要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想不明白的勃兰特脸色发白,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去了。
反正到了就会被撕开,走的时候,必然会穿上一件新赏的衣服,鲜红色的··而这种张显宠/爱的衣服,长年累月的,居然挂满了一层楼··方源越来越高深莫测了,勃兰特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只能小心应对了。
到了虫帝宫,才得知要去密室,顿时冷汗如雨下,勃兰特脚跟发软,恨不得都想就这样逃走了··5s级别的雌虫静静的站在密室入口,目光冰冷无情,充满阴森刺骨的寒意。
·呵呵··方源为了得到力量,还真是煞费苦心的睡了不少能让他一飞冲天的虫啊··希伯勾起嘴角,已经五百岁的雌虫非常有耐心:“小家伙,你在怕吗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亲手准备的,若一点点疼能得到雄虫的爱,就算飞蛾扑火又如何你要知道,外面嫉妒你宠/爱的虫比比皆是,该知足。”
在暗示我什么·若可以,勃兰特岂会想留在这全是恶心记忆的地方·希伯站在原地,释放犹如实质的意念力,推开了厚重无比的石门,勃兰特的眼孔瞬间收缩,在绝对实力面前,自己真的太渺小了。
一级之差,天地之别··勃兰特走上前,喝了希伯准备好的水,才迈进犹如地狱一样的地方··慢慢的身体开始发热,力量渐渐被禁锢,穿过五百多米的走廊后,勃兰特体内的力量已经完全被封印了,手脚无力,跟无能的奴隶亚雌没什么分别。
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发出“噗”声,狠狠的打在后背上·勃兰特踉跄一步,跪在地上,背上的华丽服饰已经被鞭子抽开,露出一条带血的红痕……·虫帝笑的阴森,只有痛在你身,我的伤口才会愈合啊·这样的事情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发生一次,希伯会静静的等着里面折腾,完事后,他才会走进去收拾残局。
勃兰特看似奄奄一息,但雌虫的强悍体质太过逆天,顶多一两天便会恢复,倒是雄主,反而更冷淡了··才两个多小时,希伯得到可以进去的命令时,微微皱眉。
毕竟是年纪比较大的雌虫,早过了疯狂的年纪,犹豫了一下才进去,勃兰特怎么晕了·地上一滩血,触目惊心,却进不了希伯更冷血的心脏,他只在意虫帝:“拖走”·虫帝喝着清水,目光平静:“抽的我手痛,他还真是贱骨头,明明知道我喜欢他的尖叫,就是不配合。”
残酷的冷笑,虫帝的这个笑容太过血/腥,却吓不到希伯·大步上前,希伯把虫帝搂入怀中落下一吻:“杀了吧,何必让自己难受”·“别碰我,”毫不犹豫的推开,虫帝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希伯浑身一僵,终究是没有张口,静静的站在一边,目光却肆意的打量起来··没穿任何衣服的虫帝,拉住被子盖在腰间,露出雪白无比的胸膛跟小腿,更添魅力,只是帝王太冷,太无情,希伯不敢真的扑过去。
而且,帝王身上是有痕迹的,勃兰特……留下的··希伯闭了下眼睛,不去在意:“送回去吗”·虫帝点了点头,不再留意勃兰特。
希伯很懂游戏规则,抱起勃兰特洗干净,上药,帮他穿上一身华丽无比的红色礼服,再送到隔间里,点燃一颗味道奇特的香草,没一会儿,勃兰特就皱着眉头醒了··结束了吗勃兰特脸色很差的起身离去,虽然腰疼,腿有些合不拢,但走的姿势跟往常一样,腰挺得笔直,一点都看不出被玩了两个小时的样子。
希伯全程留意,而虫帝也从里面走出来了··张了张嘴,希伯终究是没敢再劝什么,勃兰特啊勃兰特,你何德何能,让他为你疯狂至此·虫帝的背影依旧那么完美,阳光将他的影子照的很长,却没有落在希伯身上。
希伯还记得那个耀眼无比的下午,有一个冒冒失失的小虫崽哭啼着跑进自己的禁地,差点被大型害虫吃了··才六级的未成年雄虫不懂药剂、不爱养花花草草、更懒得学习维修等技能,全完一副天真浪漫的性子,只知道玩。
希伯救下小雄虫后,便对上那双波光闪闪的眼眸,干净、纯洁、什么情绪都直白的表现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崇拜与敬重,也许那一刻心死如尘的希伯就已经沦陷了。
生子强强机甲·但两虫的差距太大了,尤其是年龄,而更重要的是希伯是死了雄主生过小虫的雌虫,不该再对爱情死灰复燃··往往得不到的更令人疯狂,像致命的毒,无法释怀。
于是希伯贪/婪了好几年,总是在小东西有困扰或不开心的时候,尽一切可能的照顾他、爱/惜他,展现自己无与伦比的力量,让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可以保护你、守护你、爱护你,珍惜一辈子。
更何况,方源长大以后渐渐的懂得一些事,不再天真,尤其是失去一切差点被毒死的那一刻,他失去理智扑倒希伯,吼着不许挣扎勃兰特,强行得到了希伯的身体·希伯是清醒着,被认错了应该感觉屈/辱,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但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双眼一闭,结果一步错,步步错,眼睁睁的看着苏醒的方源痛苦、难过,不可置信的目光。
被最信任的虫背叛,那种滋味,方源痛不欲生·大悲大痛之后,犹如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心死了,却更加美丽耀眼··方源已经了解希伯,既然已经融为一体过,要么在一起,要么杀掉。
赶走希伯不会离开··除了发生关系以外,那么多年的的忘年之交,再加上救过那么多次性命,几次下来别说方源差点死了,希伯也如此··能杀么怎么杀在情势危急的当下杀希伯,等于自杀。
最终,方源禁锢希伯在身边,成为利器,却没再发生过关系··而希伯,甘之如饴··“不走”·希伯浑身一震,因为回忆苦涩的往事,一直站在原地发呆,而虫帝,居然走回来了。
喜怒不形于色的虫帝皱了下眉:“几岁了还胡思乱想,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希伯一步步走到虫帝身边,两米的身高让他可以居高临下任何虫,包括虫帝娇小的个子。
希伯一笑,甚是温柔:“我只是老了·”·是吗·雌虫至少还能活三百年左右,而我……虫帝伸出了手,指尖划过依旧弹性十足的肌肤,微微出神:“这样不是很好吗在你老去的那一刻,或许还能为我……”·收尸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被希伯凶狠的目光阻止。
虫后已经来了一会儿,默默的看着一老一少居然在含情脉脉,感觉真恶心·微微叹息,勃兰特前脚刚走,老不死就来分宠,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过该战还得战不是吗·虫后扬起一抹天真的微笑:“希伯爷爷~”·第45章 去方家打脸·甜,好甜的声音,那笑着的小脸更漂亮。
就爱上·虫后的容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母系氏的光辉灿烂,当真是无与伦比··希伯退后一步,犹如避嫌似的,成了背景一样的存在··虫后自然不会在希伯身上多逗留,一个已经无法生育的老虫子,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毕竟sssss级的雌虫,全天下也没几个。
“有事”虫帝的目光移过来,面对虫后时一点都不冷血,只能说表情很淡而已·刚刚就知道她过来了,只是懒得理会··崛起小嘴,虫后伸出洁白如玉的纤纤玉手:“本想挑些魔植果子切好,送给你吃,结果一挥刀果子跑了,我的手指留下了。”
薄如丝绸的叶片包裹在手指上,药效很好,已经消肿了··虫帝疑心病重,虫后就当不知道,自己解开叶片,吹了吹,像是很疼似的眼角含泪,目光更加幽怨的再次伸手。
虫帝叹息,轻轻拉住虫后的小手,细细查看,切的很深,差点伤到骨头·虫帝见惯生死,对这种矫情根本不在意,低头吹了几口气,语气柔和不少:“行了吧”·虫后笑了,目光闪闪,格外美丽。
虫帝重新包好叶片:“你是虫后,不需要做这些讨好我的事情·”·“……”虫后低头,垂泪:“我这么狼狈都是为了谁。”
“越说越没规矩了,”虫帝语气很淡··虫后恰到好处的收敛一些,再次扬起笑脸:“那……今天有空陪我吗”·“没有,”虫帝一挥手,让台阶下面跪着的一群亚雌送虫后回去。
·虫后很想亲一亲虫帝的脸颊,奈何虫帝察觉到她要靠近后目光变冷了··微微叹息,虫后只能带着遗憾转身,正好对上另外两只雌虫侍卫的眼睛,虫后点了点头,决然离去。
又变清净了,虫帝看着天空:“真想废了一雄多雌的法则,累·”·希伯站在角落里,声音却传入虫帝耳中:“你不喜欢废除便是了,在这个星际,已经没有反对你的声音了。”
“你想杀光我身边所有的虫”勾起嘴角的虫帝,格外邪魅:“没错,我是可以随心所欲了,可我忘不了那些不得已的时候,就像虫后,她有什么罪呢若有说,只能是深深的爱着我了。
更何况我应付这些感情债如此辛苦,又岂会便宜后代一生一世一双虫,说的真好听,希伯,你有没有难为过虫后”·“没有。”
“你是没有,却在发生险情的时候晚告诉我一会儿罢了·”·“难为她的一直是勃兰特,”希伯皱眉,杀气一闪而过:“勃兰特做了那么多,你真的要一直包容下去吗而且虫后也只是表面善良而已,她背地里做的事情还少吗”·“至少,她是唯一没有害过我的虫,无论多生气、无论对我多失望,都没有想过伤害我。
至于勃兰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包容他了”虫帝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虫后独特的香气:“奈何我心有所属,若早早遇到,有她足以。”
希伯抿着嘴,胸口很疼:“奥克跟奥贝,哪个才是继承虫”·“当然是有能力的虫才可称帝,”呵呵呵一笑,虫帝的目光变得惬意起来:“别告诉我你这么迂腐,雄虫又如何残废又如何”·生子强强机甲·“你连我也防如今的我连你一句实话都得不到了,难道我会加害你的虫崽子就算杀了又如何你在乎他们吗既然无所畏惧,又何必留着我碍眼恶心”·“好几年没看见过你失去冷静了。”
“是啊,一直是你为勃兰特失去冷静·”·“我死后,会废了虫后的名分,放她自由,至于我的尸体……”·“会跟勃兰特合葬吗我会完成你的心愿,选一处你最喜欢的安宁之地,守护到我死为止,”希伯转身走了,却没有留意到虫帝看着他的复杂目光。
两个雌虫一直跪着,低头,目不斜视··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虫帝废话说心事的,已经少到绝无仅有了··安宁之地吗风静静的吹,带动虫帝柔软的发丝,看着远方目光已放空。
忽然想起席凌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一生一世一双虫,我会静静的看着你是否做到,做不到,就灭了席氏好了,张狂的勾起嘴角,虫帝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席凌在做什么”·两个雌虫对视一眼,靠后的那只一摆手,从远处跑来一只雌虫跪下,马上汇报。
席凌跟奥贝分开后,根本懒得避嫌,带着蒂尔跟亚伦拉上一名医虫学徒,直接去了方家,大张旗鼓的,几百名侍卫·吓得方家不敢开门,家族卫士全部守在各处,就怕席凌乱来,而就在这时,席凌掏出了信物。
见信物就得跪啊,于是方家的虫面部抽筋的齐刷刷跪了··席凌看指甲、看指甲……看好一会儿的指甲,还吹口气,说什么该修了·什么意思啊啊啊啊·方家虫虫自危,修什么墙壁还是虫啊·虫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这么珍贵崇高的信物给席家的虫难道忘了两族之间的关系吗再说了,虫帝很喜欢方源这个名字,很少提及自己的真实名字,说明什么难道不是更喜欢方家吗·还是说雌父死了,方源再也不顾及方家了吗·席凌发现他们的脸色难看死了,才咳咳两声,甩甩手里的东西:“呦,不愧是大家族,对信物的崇拜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境界了跪这么久,是不是头一次见到实物太兴奋了”·方管家刚要起身说话,席凌马上又道:“我懂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呢看见这东西时我也激动的不得了,整整跪了好久好久,感觉太阳从西升到东边了,不怕你们笑话,我居然兴奋到忘了时辰。”
席凌单手背在身后,马上摆了摆··站在后面的几百侍卫就像跑龙套似的马上哈哈笑,晃晃悠悠,特别齐刷刷··方管家心肝肺都疼,刚抬起一点点的腿再次跪下,毕竟是当了两百多年的管家了,大风大浪经历无数,不会被难住:“你说的极是,信物代表皇家,又是虫神遗留下来的牙齿,自然虫虫敬畏。”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好好跪一跪吧,别失了敬意才好·”·“……”管家··“……”方家侍卫,扫地的、暗卫、亚雌等。
围观的吃瓜群众都在思考从西到东是个什么概念太阳不是东升西落吗难道是一夜又不太通啊,难道是方位的问题·席凌往前走去,后面跟着一堆尾巴。
不少围观的虫指指点点,方管家眯着眼睛,还要被门外很多探子盯着,那种蛋/疼的感觉,让这个风光无限的大管家都吃不消,倍感打脸,不过本职工作不能马虎,立即发消息回本家,得知管家只能跪在门口不能起来的方族长,脸色阴沉的可怕,长子方学退几步来到外面,带几个有身份地位的虫,迎接席凌去了。
席凌一路走来,目光冷了许多,不愧是超级家族啊,不是一般的富有·就差在石头上镶嵌宝石写上我有钱了··方学来的很快,把席凌众虫堵在羊肠小道上。
“席凌你好,我是方学,方长子,很高兴见到你”方学伸出了手··席凌笑眯眯眼,掏出信物,得,方学也憋屈的带着众虫跪了,一堆方家有分量的虫心想,我是来干什么的·方学八级在雄虫中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气质温和有礼,笑的亲切,此虫不简单。
可席凌是谁·这回老子不看指甲了,看风景:“环境不错啊,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虫,各个出挑·”·夸我们何意·方学也摸不到席凌什么意思报仇他不敢,毕竟方家出了不少虫后,连当今虫帝都是方家血脉,方学已经知道管家被席凌暗暗收拾了,岂会上当于是微微一笑,更加玉树临风了:“席凌,我四弟伤了腿,能让他起来吗”·老四咬咬牙,小脸立即雪白雪白的,甚至要倒。
席凌一脸关心:“什么他伤了你身为兄长居然不让他卧床休息,还让他出来太冷血了吧”·心里一堵,方学依旧态度良好:“你错怪我了,是方言中毒之事传开了,小四记挂才……”·“强词夺理,方言中毒是昨天的事,看完不去休息,还守着方言,”席凌抢话,愤怒无比:“难道方言珍贵他就不珍贵了是吧看看他的脸,已经惨白了,摇摇欲坠的模样难道是因为跪了一分钟造成的你敢在信物当前撒谎藐视皇权”·“你言重了,”好狡猾的小虫,方学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淡了:“席凌,方家的事儿千头万绪,你刚来正巧赶上小四又来看方言,怎能凭想象定别虫的罪你知道藐视皇权是多重的罪名吗”·席凌反而很悲伤,目光中闪着怜惜:“若今天我不顺水推舟,你所关心的小四是不是就会病逝”·倒吸一口气,小四的脸真惨白了:“你你你……你诬蔑哥哥,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什么不相信太可恶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拿着信物乱定罪,简直不可饶恕我们要向虫帝申诉”·生子强强机甲·此话一出,方家一堆虫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撕的架势。
“虫帝将信物交给我便是信任我,你们这么说岂不是怀疑他的眼光天啊,你们方家居心叵测啊”席凌马上跳脚了,非常符合刚成年的幼稚雄虫特性:“我诬蔑好好好,你不是有伤吗我让医虫给你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方学(⊙o⊙)·“……”小四已哭,求救的目光看向大哥,特别可怜。
奈何,半吊子医虫得到暗示,带着两个侍卫将小四从虫群里拉出去,啊啊啊的叫声格外凄惨,只是检查,又不是强x你,至于吗反正管他有伤没伤,医虫很冷静的把人家裤子扒了,然后对席凌摇头。
“撒谎撒到我头上了,”席凌冷哼,一挥手,后面跟着的侍卫们发出嘘声,席凌皱眉冷哼:“好虫不挡道”·方学忍着愤怒,带着众虫跪着移动膝盖让路。
席凌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一副你们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姿态:“我们过去后,你们就在这里跪着吧·哦,还有那个小四,罪无可恕我走的时候会把他打包带走的。”
亚伦上尉不怕事大的立即建言:“那怎么行万一尿遁了呢”·蒂尔副官学着席凌摆了摆手,一群侍卫集体点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既然大家都觉得有道理,那就带上吧,”席凌很无奈的耸耸肩··方家虫集体殁了,谁觉得有道理了你还讲不讲理·结果席凌又装起了弱智,摸摸下巴:“撒谎是不对滴,那个小四,你自己拿着下摆,好好露/露大长腿,让走过路过的都瞧清楚了,别到时候有虫说我拿着信物为非作歹冤枉了你。”
小四呜呜呜呜的哭,绝望的自己拿着衣摆,小细腿打着颤,可怜又可悲··“就是就是,以后就没虫敢撒谎了,主虫睿智”·“是啊,撒谎太可耻了,必须以儆效尤。”
“……”·吧嗒吧嗒的席凌带来的守卫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泼脏水··整整斗了六波贱虫,席凌硬是仗着三寸不烂之舌让他们跪一地,小四开启了自来水功能哭一路,终于来到方言门外。
第46章 有病得治,继续打脸·无论派出去多少高手,终究是无法阻止,方言依旧要面对··席凌带来了虫医··方言必须要让对方检查,可……他是全帝国最尊贵的雄性啊,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侮/辱更重要的则是方言的体内根本无毒。
关键是方言是装的,席凌却真中毒了,而且中的什么毒方家并没有查出来,也就是说,一旦让医虫检查,谎言不攻自破,在宴会上玩阴谋,简直不想活了·早上开始,方家跟二皇子的势力便极力的传播谣言·诋毁四皇子,更说席凌行为不端、嫉妒、下毒等,将宴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肆意宣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助,还是四皇子气数已尽,这件事出奇的顺利,毫无阻力·但另一种声音开始广泛流传,来至参加夜宴的上流贵族,居然全是赞美席凌的,比如他很孝道,解决了虫后的烦恼,跟奥贝非常相爱等等。
紧接着,席凌又带着虫招摇过市为方言奔波,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大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郁闷感觉··为了证明确有其事,方言必须服食少量毒/药再解毒,留下中过毒的痕迹就行。
谁敢让他这么做谁又能这么做舍得吗至少奥克就在这里,板着脸,毫无表情,他可是未来的王,谁敢放肆再说了,就算方家想保住面子,也不会拿这世上最难得的变异雄虫犯险。
八王子跟九王子也跟方言有婚约,但还没过门,等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因为没资格进入,微微皱眉,担心不已却无法宣之于口的愤恨,又有谁懂毕竟,他们也是皇子,爱重颜面的同时更怕引来二哥的不快。
因为卧室里断断续续传来交谈声,商量如何对付席凌··小小雄虫不足为惧,谁去迎接都丢面子,但席凌手中的信物让他们非常忌惮,那是王的象征,必须重视·可席凌做了什么派去的管家跪着,长子跪着,连族长的弟弟等虫,都跪着,头一次方家的虫非常庆幸家园之大,足够跪在里面,挡住一切恶意的眼神,至少最屈/辱的时刻周围都是自己虫。
偶尔低声交谈两句,互相安慰··呃·怕什么来什么,为什么席凌的侍卫会走过来监视·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声势浩大的带这么多虫了,手腕高啊方家的虫各个愤怒不已,很多年轻的都目露凶光,无法淡定的掩盖心里仇怨,恨不得扒了席凌皮,喝他的血。
大家紧紧握住拳头,方家今日之耻,来日必当百倍奉还··舒服那么多万年的方家,只有死了族长才会集体跪拜·方言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长辈拿主意,还是奥克最后双目一瞪,呵斥送来毒/水的虫躲起来,席凌已经到了,就在门外,还亮出了信物,若不开门,那便是藐视帝王了。
开吧··席凌笑呵呵的进门,发现客厅里坐着不少虫,一个比一个高贵,大部分都是肉虫雌性,不是s,就是ss,角落里坐着一位sss,雄虫也都是高级的,甚至还站着一位八级的,看容貌,肯定是方家高层。
·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席凌看着他们纷纷跪下,包括沙发上坐着的两位皇子··有几位虫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亲切和蔼的笑,指着旁边跪着的老虫刚要开口,席凌反而一改等着别人发话他再辩驳的模式,直接发飙了:“今儿至从我进方家到现在,已经扯了两个多小时了,罚跪一千多只雌雄虫,还有一只扒了裤子游方家,现在依旧哭哭啼啼,你们什么心思我已经明白,接下来……房间里的各位又打算拦我多久”·接到命令必须执行的两位雌虫嘴角抽了一下,还是硬气的开口了:“能不能先让老者起来他们是方家的长老,已经八百多高龄了。”
生子强强机甲·席凌笑了:“天啊,为了一个方言你们至于吗”·另一个雄虫年纪不大,有些不屑的开口了:“什么叫为了一个方言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中了一点点毒吗我已经好好的站在这里了,方言再怎么娇气,再怎么珍贵难道还不能张嘴回答几个问题让你们一堆虫出来难为我,就算我脑子不灵光也看出来有问题了,虫帝会怎么想”·席凌继续吧啦:“方言还真是不孝,就算讨厌回答问题,也不能让老者出来受苦啊反正你们不关心,我也不关心,怎么着你们是让进不让进”·话落,果然那些苍老无比的身影更加落寞难堪了。
他们是被故意抬来的,只要席凌蛮横不讲理,也让他们罚跪,那今天席凌就在劫难逃了·刁难,不尊老,还让未成年雄性裸/下面,说是查案简直就是大闹方家,等席凌一走,就让小四玩自杀,那席凌这条命也就□□不离十了,至少,奥贝娶不成了。
但方家机关算尽……席凌都没中计,就连贿赂的空间纽也没收,更别提方家暗示的好处了··跪在中间的几个雌性终于行动了··那是一个小雌性,非常好看,墨绿色的头发跟同色系的眼眸非常漂亮,若是站在暗处,跟黑发黑瞳差不多。
他一笑,席凌的视线就被定住了,好一个小雌性,真的非常漂亮,那勾起的嘴角,弯起的眉梢,独具风情,再大一点,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容貌··“雄主~”小东西羞/涩,微微抖着睫毛,呼吸有些不顺,垂帘后又鼓起勇气偷偷看了看席凌,再低下头,微微一笑,格外妖/娆。
那小手还揪了揪衣角,脸色已红··席凌乐了:“你好·”·“你……好~”小雌虫抿了下唇,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能让我祖爷爷起来吗他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
被点名的老头浑身一震,忽然像没了力气一样,满脸灰败之色·其他几位老头则松了口气,紧张之色不在,变得很安详··席凌本意是想看看房间里的虫能不能难住自己,有挑战才有趣味不是吗一路走来,风险不断,含沙射影,危机重重,一旦答对不好万劫不复。
结果却让席凌大失所望,还以为这些王八蛋弄个未成年出来勾/搭自己呢,若不是老虫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席凌恐怕真要中计了··于是微微一笑的席凌,更加耀眼了:“你可真孝顺,满屋子的虫就属你级别低,最幼小最单纯,知道老虫跪久了会出问题,行了,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你送这几位老虫回去吧,免得真腿疼,已经跪了一分钟了,也算是对信物诚心跪拜了。”
几只雄虫的脸色暗了一下,马上恢复如初,本想死一只老的,席凌百口莫辩,如今若真搞出虫命,就算能扯上席凌,连带的也算得罪皇权了··另一只雌虫本来是打算使出美虫计的,刚要说话,被旁边的雄虫拉住了手,于是没动地方。
老虫都离开了,席凌放眼望去,勾起嘴角:“我能进去看方言了吗还是你们还有话说”·“……”集体沉默。
席凌一脸正经的往里走,门开了,奥克走了出来··眉头一皱,奥克不怒自威:“怎么跪着起来吧·”·有奥克发话,大家脸上顿时轻松了许多,其实根本轮不到奥克压场,只是席凌拿着信物,方家真正的掌权者才不想过来跪他,反而让席凌站了绝对上峰,屹立不倒,猖狂一路。
席凌也算是见好就收,笑眯眯的:“二皇子好·”·奥克低着头目光定定的落在席凌身上,来回扫射,没多少凌厉的气息·昨夜天真浪漫、笑容灿烂、对雌虫柔情蜜意,无微不至。
今日,得意洋洋,偶尔幼稚,偶尔精明,撅起小嘴的模样甚是可爱……看够了,研究够了,奥克才愿意张嘴:“方言睡下了,有些话想对你说,跟我来·”·说完,奥克带头走……席凌却往前走去。
奥克站住以后,脸上有些阴沉,猛的回头伸出手,席凌却像知道似的,早就躲了··伦亚单膝跪下:“殿下,席凌拿着虫帝信物,您不能碰他,何况……雄雌有别,您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非/礼他。”
“大胆,谁准你这样跟王子说话的”一个雌虫冒出来,眼神恐怖,看上去就像要扯了伦亚似的··伦亚上尉倒吸一口气,等级上的差异造成他备受压力,差点连另一条腿也跟着跪下了。
席凌依旧笑眯眯的:“呦,在夜宴上勾/搭不成,这会儿强抢了”·奥克一笑,有些憨厚:“难道是你喜欢我所以总是觉得我对你有意虽然你跟奥贝还没成,可我跟方言已经是一对好几年了。”
“所以你才喜欢我啊,因为方言身体不好,导致你连小虫崽都没有,你的心意我虽然不能百分百体会,但大致上还是知道的,”席凌脸上摆着我可怜你的表情,甚至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的点点头,上前两步拍了拍虫高马大的二皇子:“今天我带来的这位可是神医啊万一方言跟你有什么不孕不育之症也可以早点治愈别难为情,让我进去看看,乖。”
神医·不孕不育·难为情·乖·见鬼了……·所有虫的表情都很奇怪,一开始席凌诱导他们认为方言是怕医虫,接着又暗示有隐疾,甚至把二皇子都带上了。
角落里的两位皇子一直忍着各种凌乱的表情,目光盯着地面,减少存在感·偶尔抖下肩,抿抿嘴角,证明他们还活着··席凌顺了顺漂亮的黑色头发,笑得格外灿烂:“有病,得治”·第47章 折腾你没商量·奥克笑了,心湖却泛滥成灾,席凌席凌席凌·奥克怒极反笑,目光亮的吓人:“你,很好。”
生子强强机甲·“彼此彼此,二皇子的名声更好,憨厚、重情义,这样的赞美数不胜数,若没遇见奥贝,或许我会爱上你吧,至于方言……”席凌居然靠近一步,拉住奥克的领子往下拽,而奥克也依了席凌低下了高傲的头。
席凌勾起嘴角,用精神力直接传话:“别忘了,奥贝才是方言真爱,你……就是笑话·”·眼孔一缩,想激怒我奥克居然全身僵硬了一下,才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若真如此,我也会抢的。”
舌尖滑过嘴唇,奥克眼中闪过一抹趣味,席凌,你故意跟我玩暖/味,就不怕引火烧身吗·席凌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奥克也是蛇/精/病·他不是应该很冷静的跟我撇清关系吗就好像席凌只是贴在他耳边说天气不错这样子难道二皇子奥克忘了方言就躺在里面周围客厅里还有一堆堆姓方的果然小/婊/砸的身边都是小婊/砸,物以类聚。
看二皇子的反映席凌就知道他完蛋了,暗暗吐槽,其实席凌只是想激怒方言,想让真正的绿/茶/婊愤愤不平的出来挑衅,没想到奥克居然粗心大意了,可以想象,此时此刻方言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一石二鸟,窝里反,有点意思··在心里翻个白眼,席凌推开门,里面居然也站着不少虫,这是卧室吧可别像拆恶作剧礼物那样,盒子里面是盒子是盒子还是盒子。
╮(╯▽╰)╭·方言躺在床上,俊美的脸上惨白一片,漂亮的薄唇毫无血色··奥克走到床边,眼神柔和充满怜惜,似乎恨不得替方言受了这些罪··席凌晃了晃信物,卧室里的虫只能跪下,席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笑,非常帅气:“二皇子你怎么不跪”·一般虫会故意忽略这个问题,但席凌居然问了,难道他不知道奥克是准继承虫吗·当然了,虫帝从来没说过,可奥克已经独领风/骚很多年了,势力之广、实力之大,不言而喻。
今天奥克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初生小虫不怕死的道理··不过心里却荡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很早以前,雌父就有意将自己嫁给方言,但方家以雄虫还小为借口,不拒绝,一直委婉的托着,让已成年的奥克心痒难耐,却只能苦等着。
而奥贝是最受瞩目的王子,依附他的势力太多太多,而方言总是一脸爱慕的盯着奥贝,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挑衅、关心、小动作不断,最终得到奥贝跟虫帝虫后的承认,定下婚约。
哪怕自己在暗处向雄虫示好,方言也是不屑一顾的,眼里心里只有奥贝那优秀高傲的样子··直到这些年,奥贝废了,依附他的那些势力成了墙头草,一个个的不请自来巴结本王子,而方言,直接约在外面简陋的地方,都不跟奥克说明心意,就发生了关系。
而席凌,跟当年望着奥贝的方言极其相似……·毕竟,雄虫都喜欢最厉害的雌性·他想征服我·眼睛紧紧的看着席凌满是疑惑的眼神,奥克慢慢的曲起腿,单膝跪在地上,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席凌漂亮完美无瑕的脸。
好想……毁了他……·席凌满意了,弯下腰,拍了拍就算跪下,也依旧挺拔的身影,居高临下:“我还以为你眼神不好,没看见信物呢·”·嘴角一抽,奥克自己站了起来,手一摆,其他虫也起来了。
席凌坐在床边,发出一声“咦”后,果然,方言的睫毛动了动··“你醒了”·破绽已出,席凌又问了,方言只能叮咛一声,假装刚刚苏醒,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席凌可是有备而来的,一切都在掌握中:“虫医,瞧方言这个样子,肯定是余毒未清,皇宫里的虫医说当时并没有查明是什么毒,只是给我们服用了普通的缓解性解毒剂,之后我的毒就没了,很蹊跷,令医虫们研究一夜也毫无头绪。
正好,你多抽点方言的血回去化验,也好向虫帝交代,毕竟,他可是很挂念这到底是什么毒的·”·虫医来到前方,拿出……针筒·这东西谁见过(⊙o⊙)万一捅死了怎么办有毒怎么办什么叫抽血简直闻所未闻·方言吓坏了,被子下面的手连忙揪紧睡衣,暗暗安慰自己,没事的,奥克会阻止一切的。
方家的医虫站出一步,微微弯腰:“请问,这是何物又要如何用如何化验”·“不懂了吧不懂就回学校重造,”席凌得意洋洋,目光很崇拜的看着自己带来的虫医:“这位可是神医,虫帝还等着他带好消息回去呢,各位,能否给个方便出去等呢”·谁放心·万一方言被掐死怎么办·奥克第一个不同意。
席凌耸耸肩,起身坐在沙发上,手一抬,让神医动手··神医只是一只体态肥硕的大青虫而已,学医只是爱好并不精通,如今顶着学徒的名分却根本没资格行医啊,哭,大哭,哭的眼泪都把心脏淹死了。
可他只能按照席凌的剧本执行下去,众目睽睽之下,身为草雌的虫医擦擦汗,从被子下面拿出方言的胳膊,再挽起袖子……帝国唯一的变异雄性啊,天,他要是把我娶回家多好草雌深呼吸,手指不受控制的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游移。
“你在做什么”·阴森森的一句话,草雌都不知道是谁在说,顿时心跳如打鼓这是要死的节奏啊,方言是我能摸的·席凌噗嗤一声笑:“这是摸脉,孤陋寡闻就别张嘴,平白让虫们知道你学艺不精。”
方虫医闭嘴了,愤愤不平··草雌不再瞎想,努力放空对雄虫的爱慕,手抖的很厉害,针头靠近手弯……不敢扎啊,草雌想了想席凌说过的话,名留青史吗干了于是针头扎了进去·没出血……·抽出来,还没等扎,针眼流血了。
一条红,别提多刺激了··生子强强机甲·草雌傻眼了,周围的方家虫也傻眼了,方言的脸也黑了,幸好方虫医马上给方言止血··席凌在心里得意的笑,瞧瞧方家虫那副明明要阻止,却又忍着的高贵模样,真该录下来给老婆好好看看,出口恶气。
接着,草雌又把针头扎了下去,依旧没出血,抽出来,再扎·奥克终于受不了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伤害方言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草雌吓得不轻,马上看向席凌。
这个时候傻子都知道草雌是谁故意弄出来的幺蛾子了,这分明就是席凌拿信物无法无天,难为方言·席凌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觉悟,依旧老神在在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看我没用,是你们不放心非得盯着,瞧,把神医吓得手抖的都快出残影了。”
奥克:“……”·方家虫:“……”·席凌简简单单的坐着,腰身笔直,优雅无比,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得宜,俊美:“虫医,你别在意他们的眼光,虫帝还等着呢,方言从小体弱,血管肯定又细又扁,多扎扎就好了。”
方言欲哭无泪,看向奥克,奥克怜惜的目光令方言感觉好了一些,奈何席凌太可恶了,方言眯起了眼睛:“为什么非要抽血难道我流出的这些血不够吗”·席凌看向方言:“大家为了你不眠不休,你就别任性了。”
方言:“……”我任性·席凌摇了摇头:“虫医,速度·”·草雌又开始捅了,席凌只教导他怎么使用工具抽血,却没有教他如何往体内扎针,众所周知,护士肯定练习很久,合格后才会对真人动手可想而知,草雌直接扎的后果多严重。
(就像蠢作者每次去抽血,最少要被捅十四针,护士给的理由是血管细·)·方言右边胳膊已经惨不忍睹了,草雌才换到左边继续,在第十几针后,终于出血了··草雌深呼吸一口气,淡定的抽了一管血。
方言脸色铁青一片,右边胳膊挡在眼前,似乎不想面对这一切··席凌拿虫帝压着奥克,而奥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不忍,已经走到客厅里等着了··大家以为完事了,刚松口气,席凌却勾起嘴角。
草雌拿出席凌给的雪白色药片,要喂给方言吃,方家自然不肯,虽然依旧保持着高雅的气质,但言语上却异常激烈,于是奥克闪了进来,两位王子弟弟也出现了,给方言吃药有没有搞错·“别浪费时间了,虫帝等着呢,”席凌打个哈欠,小虫嘛,娇气很正常,再配上他出尘的气质,真的要气死虫啦,但席凌却硬要给这些装清高却恨不得扯了自己的虫们,加点猛料:“因为一些流言在传二皇子跟四皇子不和,再加上皇家夜宴上两只雄虫中毒,虫帝已经震怒了,奥贝为了避嫌我才跑一趟的,你们就别火上浇油了好吗”·其实,奥克也应该避嫌。
方家虫不能再继续问东问西了··方言看着药片越来越近,居然坐起身,往后靠去:“我不吃谁知道这是什么药”·奥克握紧拳头,而方言求助的看向奥克:“赶他走奥克,别让他得逞,他不怀好意,赶他走好不好”·方虫医叹息:“言,这是虫帝的意思,席凌不敢真的动手脚。”
我了个去,敢挑明说如此一来,席凌就真的不能玩花样了·以方言的个性,就算席凌什么都没做,他也会陷害的··而事实上,席凌会放弃→_→·葱白似的纤纤玉手一挥,两个侍卫走到床边,要动粗了·第48章 玩废了·方家的侍卫拦住了他们,奥克只能劝方言,方言依旧不肯,草雌忽然捏住了方言的下巴,往里塞药。
关键时刻,方言爆发了体内的精神力,将草雌推开,药掉在床上,方言激动的拿起药片扔出去·席凌起身了,拍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任务失败,我们走。”
这时候,客厅里sss级的雌虫走了进来,从地上捡起药片,一步步□□的走到床边,方言看见他时一脸死灰,不放弃的摇着头,全是祈求之色·但雌虫没有心软,捏住方言的下巴,把药片塞进去方言哭了,真的,眼泪就这么滑下来,奥克痛苦的看向一边。
只有精神力强大的席凌知道,雌虫根本没喂方言吃下药·淡淡的药性活力在雌虫的袖子里发出细微的波动,身为花神,席凌淡定的盯着他:“带他走,交给虫帝发落。”
方言一惊雌虫也皱起了硬朗的眉··席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看来,方家真的是不把皇权放在眼里,亦如当年的席家。”
很多虫倒吸一口气,当年席家会输的那么快,还不是因为当时的席氏家族明晃晃的藐视了皇族吗众目睽睽之下,虫帝的雄主居然借着酒醉,要扒了虫帝的外衣当时虫帝目光柔和的忍下了,背地里却开始不断的消减席氏家族的力量,力挺方家。
没有谁是天生的王者,也没有谁是不可以替代的,席家是真的夺位失败,还是被陷害已经没有意义了··sss级雌虫,再次走到床边,方言紧紧闭着嘴,身体发抖,眼神里的抗拒那么激烈,嘴唇都出血丝了。
长痛不如短痛·方言被捏开了嘴,药片下肚了·入口即化的东西,无论方言如何扣嗓子都吐不出了··席凌这方全面带笑容,乐给你们看,心里塞不塞堵不堵·想让别人去死,就要有被反噬的觉悟。
席凌脚步轻移,却停在sss级的雌虫身边:“你是方言的什么虫”·肉雌微笑,笑的别有深意:“雌父·”·“你还真舍得,”席凌叹口气,回头看了眼狼狈的方言,假意关心:“多劝劝他吧。”
雌虫挑眉,却不置可否··生子强强机甲·席凌面无表情,心里却冷笑连连的离开了卧室方言,废了·你众目睽睽的陷害我,可有想到我也众目睽睽给你下药呢·大家要松口气的时候,纷纷皱起了眉,因为“神医”没走,从光脑里拿出一个……小坛子·“是不是肚子疼”神医淡定的问,见方言恐惧的点了点头,捂着腹部,神医才不忍的讲起原因:“别怕,那只是泻药而已……查查你的粪,或许能找到些残留毒/素。”
听完神医的话,所有虫集体殁了··方言也震惊的不敢相信,而虫医将坛子往前推了推:“别纠结了,拉吧,虫帝还等着呢·”·又是这句话,就像悬在脑袋上的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一样,令虫恐惧不安。
奇耻大辱……·虫帝宫里,听着侍卫滔滔不绝的汇报完情况,虫帝哈哈一笑,对席凌更感兴趣了··就在这时,跑来以为侍卫立刻跪下,呈上一个光脑。
虫帝直接点开观看,里面是席凌进入方家的全过程,从门口开始,方家的嘴脸,席凌的刁难,以及各种各样的贿赂·方家不可能让席凌带走五级雄虫小四,给了席凌一块地,在主星外的卫星上。
而这块地的证明,也在光脑里··当天晚上,席凌做了一桌子的美食,已经知道雄虫丰功伟绩的奥贝洗完澡,慢悠悠的走到雄虫身边··席凌大臂一勾,将奥贝抱在怀里:“想没想我”·奥贝挑眉,席凌居然没提方家的事,奥贝也懒得提:“你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还有……下周末我们结婚,雄主,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再忍忍。”
席凌愣住了,他还以为要等一段时间呢,毕竟奥贝是皇子,马虎不得·奥贝以为席凌急,生气了,连忙搂住席凌的脖子,用脸颊细心的磨/蹭:“别生气,日子定在周六了,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你等着……”·“嫁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席凌笑的邪恶,手指挑起老婆的下巴:“我很高兴。”
不懂的奥贝没出声··席凌吻了几下奥贝的鼻尖、脸蛋、下巴才开口:“我们的关系,不再是我一头热了·”·奥贝瞬间红了脸,居然被看出来了。
“怎么办”席凌有些恼怒的咬了口奥贝的耳朵:“七天我都等不及,要不,你让我摸摸”·不是都摸遍了奥贝不懂,有些疑惑。
席凌知道老婆在那方面清纯的跟白纸似的,连忙忍住笑意,喂奥贝吃饭·偶尔咬着肉,往奥贝嘴里送,一起分享·一顿饭吃下来,席凌汗流浃背,奥贝也已经羞到不敢抬头了,也许是婚期已定,席凌今日特别火/热,总是不停的占便宜,就像肌肤饥/渴似的。
喂完了,果然跟奥贝想的一样,席凌抱起他,快步往卧室边走边啃··“啊……今……今天在方方方家顺利……顺啊……”·“别转移话题,”席凌了解奥贝,扯开睡衣,手顺着后背就往下滑,直接点在要命的地方戳了戳,弹性不错,结婚当晚这里就要开花了奥贝的眼睛都大了,席凌却很坏的用手指压在小花入口,竖起大尾巴晃了晃:“不许动”·“我……没动”·一对雪白的耳朵也出来了,竖着,上面的毛也根根直立,可爱到爆表,席凌却不知,依旧目光凌厉的喷火星子。
“宝贝,你要娶我了,是不是很爽啊”·“……”·“怎么不回答哑巴啦”席凌另一手下移,在最翘最丰/满的那块抓了一把,听到满意的叫声后,轻轻的开始揉,捏出各种形状,欣赏老婆羞到恨不得躲起来的表情。
席凌邪恶的低头,靠近老婆敏/感的耳边吹口气:“为什么提方家我折腾方言你心疼了”·“我没有”·“你激动什么”席凌一口咬在奥贝的脖子上,精神力汇聚成线,直接传入奥贝脑海:你是我的·奥贝颤栗不已,那声音仿佛响在灵魂里一样,那么的震撼奥贝在心里苦笑,他刚才只是想逃避,慌忙之下,随口找了个理由转移话题,没想到触碰到了席凌的逆鳞!·席凌,我的雄主,你的在乎,我很喜欢。
奥贝隐忍的抱住席凌的腰,红着脸,试着慢慢晃动腿,用身体磨蹭雄主,让其开心··奥贝根本不可能用这种手段,一是不屑,二是高傲··但席凌不高兴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让对方吃了自己,只要别因为方言的事疑心就好。
被怀疑忠贞,奥贝很着急··席凌却笑了:“宝贝,我相信你,只是……我的臭毛病很多,善妒,爱吃醋,你以后要注意哦”·奥贝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刷在席凌脸上,没等老婆回答,席凌就低吼一声,死死的搂住奥贝的腰,动了起来。
席凌对奥贝的心是柔软的,但小席凌却是硬邦邦的·娇/喘跟一些肢体交/缠的奇怪声音混合在一起,响了一整夜··清晨,奥贝醒来时,席凌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学习,雄虫的表情那么专注,静静的,很帅。
可……他为什么不陪我睡·席凌勾起嘴角:“偷看我”·“你在学药剂吗需要我安排老师吗”奥贝起身,柔软的被子如丝绸般轻滑,顺着奥贝惊人的完美曲线落下,那一身的痕迹并没有消失,不,只能说印子轻了。
奥贝有些惊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研究的时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先穿衣服,结果被席凌扑倒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算不算勾/引·早上容易冲/动啊·席凌非常激动,双手游走,很喜欢这些爱/爱之后留下的痕迹,洋洋得意的笑容灿烂无比,奥贝虽然羞涩,却移不开视线:“雄主~”·生子强强机甲·“想要”·误会了,奥贝连忙解释:“不是,我……今天很忙,不能陪你了,你是去上学还是休息”·一切事宜都被奥贝包下来了,打点的非常妥当,显得席凌特别没用。
只是雄虫大部分都这样,肉虫的雄性很少在成就上有特别高的成绩,反而是草雄们兢兢业业,出过不少伟虫,这与肉雌的占/有/欲,小时候的教导,跟之后的娇生惯养有一定的关系。
可席凌是魂穿来的,他有很强大的抱负很高的理想··“奥贝,你看这是什么”席凌点开刚才看的页面,两虫之间立刻浮现出一朵魔植花,席凌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快:“你觉得他跟我一样吗”·一样漂亮,一样美丽,一样充满活力,一样的光芒四射。
但席凌更耀眼,有让奥贝移不开视线的虫格魅力·奥贝极其睿智,在不明席凌什么意图之前,不会乱说话,反而细细的思考,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席凌开口了:“我不是温室里培养的花朵。”
奥贝懂了,从光脑里拿出一个牌子,递给席凌:“这是代表我的信物,能调动一百s级雌虫,能调动我手里的其他权限跟财产,相对的,在婚前你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知道吗”·“哦……”席凌已蒙。
·奥贝捧着席凌的脸,细细的亲吻,在床上渐渐能放开以后,这样亲密的小动作越来越多,好现象··老婆要起身穿衣了,席凌才眨眨眼,貌似……我得到了很大的权利目光立即复杂起来。
奥贝察觉到了那一刹那的波动,马上抬头看来,而席凌已经恢复了··席凌在想什么·心里很憋屈,吃穿住行都是奥贝给的,偶尔还对奥贝发脾气就连去方家得瑟一圈,把方言玩出屎了,玩废了,奥克以后也生不出孩子了,除非是野/种……能做到这些还不是仗着奥贝的权势·而自己呢·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奥贝起身要走,腰部一紧,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将奥贝卷起,强势的拉回床上。
席凌张开手,抱住奥贝,落下细密的吻,目光柔和波光连连:“奥贝,我爱你·”·奥贝一愣后,整个虫都蒙灯了··直到裤子被扒下来,他才想到有早会……很重要,可那双又色又坏的手已经袭来,奥贝呼吸急促:“啊……”·第49章 演唱会·但席凌却只是摸了摸奥贝的大长腿。
老婆皮肤真好,又嫩又滑又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偶尔掐一把,韧劲十足,充满力量感,真是太完美了·手掌又顺了顺,雪白如玉的肌肤已经粉红一片了,尤其是内侧,每次碰触都会发抖,好敏/感。
席凌的喉结滚动、又滚动,吞口水··奥贝的这双腿真是绝了又细又长,笔直笔直的,有多长席凌也没量过,估计奥贝是不肯的,席凌只能在心里y/y一番,然后将这双迷人的腿摆成各种形状,爽一爽视觉,差点流鼻血。
而奥贝的脸红的都要熟了,睫毛抖的很厉害,抿着唇,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席凌拉上老婆的裤子,笑得暖/味:“你真色,居然以为我要蹭你·”·“……”·“羞什么这些荤/话我就讲给你听,喜不喜欢”·“……”·“不是忙吗去吧。”
奥贝茫然的起身,屁被席凌拍了几下,奥贝离开时步子是飘的,心是暖的··席凌联系了自己的助理,商量周三演出的事儿,助理定的歌是虫星,让席凌给改成荣耀归来了,而这首歌,自然是席凌改编的蓝球歌,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毕竟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队伍,唱煽/动的歌能让他们振奋··助理忽然话锋一转:“席凌,这次要被嘉奖的军官中有艾特上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加油”·“……”·“别羞啦,我知道你走这一行都是为了他,不过席凌,那样一座冰山很难跨越的……”baba几百字。
结束通话后,席凌打个哈欠,继续学习,什么艾特上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人家我就奥贝一个便满足了·冰山吗征服的过程自然非常棒了,尤其是我家奥贝已经化成一摊温泉了。
想到奥贝俊美如天神一样的容貌,席凌的心都醉了··有虫敲门,奥贝找的药剂老师来了·直到出演那一天,席凌都在学习跟试穿礼服、调/戏老婆中度过。
而奥克雌父的亲弟弟成了凶手,被收监了,夜宴毒案告一段落,奥克跟方言有苦说不出··站在第一军校外,席凌看见了记忆中的唠叨虫,那是一个草雌,个子挺高,c级,明明可以进部队,但他讨厌战争。
布鲁诺天生开朗,五官端正,一头深棕色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上去是位不错的绅士,但……这些美好的赞美都毁在了开口前··“哦,天啊,这段时间你都经历了什么穿的虫模虫样的,说是不是受刺激了……”此处省略几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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