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穿成哥儿 by 烟灰盖着伤(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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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穿成哥儿 by 烟灰盖着伤(3)
·对于陈铁柱“大胆求证、小心质疑”的做法柳絮也是啼笑皆非:“包包,勿以恶小而为之,你父亲处罚是对的·”·“可是铁柱他不想养猪。”
“......”·柳絮只用一句话:“你让那大老粗养猪,你不怕猪疯了”成功解救了快进火坑的陈铁柱,他对包包坚起大拇指:“咱爹爹真是神人也。”
☆、第28章·十天后原住的厢房外多了小炉子,房顶上的烟筒,靠墙的位置有了第一个火炕,烘了半个月成功入住,建其他厢房火炕时,周义云找了几个新兵来学习此艺,陈铁柱有幸在例,只不过再对周义云深刻走心的赞美一番柳絮的美貌后,就没在出现在四合院中。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周义云早出晚归的忙着税收,偶尔回塞后还能带回一把、一篮子不知名的菜,这天柳絮在这世第一次下厨,用房外的小炉子炖了一大锅汤,晚饭时把奶油色的排骨汤端上桌品尝过后,赢得阵阵好评,柳絮洋洋得意以后的孕夫餐可以自己解决了,免得大家都跟他辛苦。
周义云在桌前抓耳饶腮写的家信,只写了一张火炕的制法,地上“躺着”被他揉乱的一团团失败品,可见想抒发的情感失败率极高,在包包一板一眼写大字的比较下,真是狼狈不堪。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年夜与喜气洋洋的众人不同,周义云披着厚裘,遥望远方虽没泪流满面,但情绪不高,柳絮掸掸他肩头的雪,听他说:“爷儿还是第一次没陪父皇过新年。”
“不是教导过我,做大事之人不拘小节吗”·周义云吸吸鼻子:“嗯,走吧回屋,别冻到我闺女·”·结束宫宴后周玉皇拿起东周送来的信件,研究了一番火炕的制法,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老十一的家信,专心致致的看着包包的问安信,豪迈的字体一页只能写下二个字,六页合一起:皇爷爷新年快乐包包想您。
有些字还写的颤颤巍巍,应是新学的不太熟练,周玉皇感到欣慰,自己的皇孙走了一年了,还是没忘记他这个皇爷爷,孝顺呀··而宫外的老十周义慈也在拜读着周义云的“大作”,没看之前特意数了数页数,足有五页“老怀安慰”了,这个弟弟没白疼,结果一读不对劲了,通篇显摆自己又要为人父的骄傲,东周营在自己管理下蒸蒸日上,最后一句祝自家哥哥新年快乐外,没一点关怀之意,离京之前周义云把自己的护卫留在周义慈身边贴身保护,还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那李金时常长嘘短叹,让他检讨一下为人处事的不足,靠回忆记得弟弟的好,可现在专在伤口上挑自己的刺,是可忍孰不可忍,提笔书笔绝交信,第二日听到周玉皇下的旨意后,又把情深意切的绝交信默默的收回了,并让李金回归他原主子的怀抱,快马加鞭送新鲜刚出炉的消息,让周义云加紧防护,以免内乱。
周义云的负面情绪在第二天拜年送礼的气氛中,迅速调节正常,百姓的送礼往往直面也大方,米面肉蛋没有恭维的甜话,最多的是感激的傻笑,周义云也借此表述了一下来年发展的方针,过年嘛合家团圆省了不少传话费用,这些朴实的农家人一听周义云要找人耕田时,都有些心动,再听他付银两每季只需要交军营七层粮时,各自都行动预定名额,又有钱拿又有粮收这等好事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自家的小地也不会耽误,辛苦的背井离乡上外做工,也得不了这实惠。
周义云再敲下一棒,租田者每三户将有一头牛,轮流制劳作,于是众人磨拳擦掌讨要起来,颇有一副今天不给他们定下来,就把牢底坐穿死赖不走的气势,那可是牛呀,初老头得了柳主子的赏看的他们眼馋不得了,虽然也借了光可哪有自己养的实在,自从这十一皇子来了后,收粮降税,吃的饱睡的暖,家中小的也能读书习字了,以前总怕外敌一攻进来跑不掉也没了活头,远走又不舍这祖宗留下的地儿,现在可好了,那一车车的兵器崭新的,听说还有一个罐罐一扔老响了,地都炸个坑。
听着乱哄哄的谈话声,院门口一帮鬼祟的人伸着脑袋乐呵呵的,陈铁柱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多少年没听到赞美声了,有屋住有米吃,衣衫都比往年多加了几层,年底还有下发的赏银,这兵当的太值了。
“各位先停停,听爷儿说句过几日去县衙买完地,就挨家挨户登记,不要急·”·“主子,别忘了俺家,就在塞旁最里边……”·“还有我……”“我……”·王凡送走了一群农家人后,周义云摆摆手,院门口探头探脑的营兵乐嘻嘻的走了进来,也没空着手,每人都拎着抗着各种野物,陈铁柱大咧咧的坐在一旁:“十一皇子,要来给您拜年的一大帮呢,俺都给拦下了,就派了几个代表来,您看俺做的还对吧。”
“对是对,不过爷儿不是说过不准你登院”·“十一皇子,这可不行这营里除了您,就俺最大了俺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周义云控制住又要提起的脚:“行了,回去跟营兵说下,现在营房建好了,有家有口的就带过来一起生活着,过几日在百里外再建个岗哨,每班轮流站岗也不怕被打的措手不及,发现敌情及时疏散,当个兵也不能当成和尚是不”·“那感情好。”
陈铁柱搓搓粗手打着商量:“那个十一皇子,俺还没媳妇不知道您……”·那忍住的一脚还是踹了上去:“你的意思是爷儿还得负责帮你们找媳妇自己有本事去勾搭,别扯上爷儿。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刘熙一文一武天天晃得脑袋穷乐呵,连个媳妇都找不着,真是给爷儿丢人·”·陈铁柱摸着被踹的屁股:“今时不同往日了嘛,俺也想娶个媳妇传宗接代。”
周义去坐在椅子上瞪他一眼:“有家人过来的也去耕种,不能一家之主连家人都养不活吧,但是公私也分得清,这块你处理好,有了事情爷儿首先找你说事。”
“中,俺知道了,那媳妇……”·“滚……”这一吼完呛的自己直咳嗽,柳絮被这喊声招了过来,就看几个大老粗夺门而去的背景。
“你大吼大叫什么呢,吵死了·”柳絮放弃翘二郎腿的打算,两腿张开挺直腰板坐下,周义云一边气呼呼的说:“竟然让爷儿帮他找媳妇·”一边把柳絮拉起来,椅子上放了一个厚棉垫才又扶柳絮坐下:“你说的岗哨爷儿已经交待下去了。”
“嗯,等我再想想完善完善·”柳絮说着打算,根本没有注意到周义云的打量,如果柳絮还有以前的敏锐,他就不难发现这种打量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周义云收回目光,轻轻帮他捶着腿:“不急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别忘了你腹中还有爷儿的闺女呢·”·柳絮拍掉他的爪子,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问道:“你有没有看过一种透明的晶块,不,是透明的石块。”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周义云的大眼睛向上番着白眼做着思考:“宫中那种光罩”拍了下柳絮的脸蛋:“别用脑子想了,爷儿说给你听四方方的中间一个孔,蜡烛放在里面透出的光很亮,很舒服,不过很容易碎,爷儿小时候还打碎过好几个呢,你问这个干嘛”·柳絮捏住他的脸蛋:“你这个败家的爷儿。”
勾住他的肩膀:“我画二张图,一张让宫里帮忙用那种石头打磨,另一张找铁匠,能帮忙吗”·周义云揉着自己的脸蛋:“能为絮儿做事,那是爷儿的荣幸,你放心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周玉皇手拿着信鸽带来的密信,哭笑不得:“李公公,找几个信任的工匠按照这图中所画的去做,朕赐老十一的应该快到了吧·”·“回圣上不足半个月就会到达。”
李金到了云间塞院门口跳下战马,大叫着冲进去:“十一皇子、主子李金来了·”·“哟,你小子怎么跑来了,爷儿不是让你保护十皇子”·李金上前跪拜:“李金是奉了十皇子的令来给十一皇子送信的。”
听完李金送的信后,柳絮一挑眉看着快气急攻心的周义云,脸带微笑:“李金先下去休息吧,挑间厢房里面都有火炕去体验体验·”·“谢十一皇妃,那奴才就告退了。”
李金消失后,柳絮问道:“父皇送你二个美女,你还摆个臭脸给老子看”周义云一言不发,柳絮坐近:“那二位娘家可是自荐呢,什么背景”·“哼,现在看出爷儿的好了,送上门的才不稀罕。
爷儿现在就叫人去拦着直接送回去·”·“别呀·”柳絮拉过要出门的周义云:“说说呗什么来头·”·周义云皱眉:“爷儿没记错的话,这二位分别是兵部侍郎、大理寺卿之女。”
“按理说你在这里,说被流放也会被认同,父皇要赐你美女,那二人就自荐怎么想此举都不成立呀·”·周义云讥笑:“父皇在朝堂之上处罚了几位大臣,而且父皇让爷儿坐上了东周第一把交椅,他们当然想一探究竟。”
“宁愿牺牲他们的女儿”·“哈哈,絮儿在他们眼里除了自己,还能容下谁为前程他们牺牲掉一个二个家人算什么”把头靠在柳絮肩膀上:“絮儿你放心,不管何时何地爷儿都不会牺牲府中任何一人。”
柳絮摸着肚子,感慨道:“就是想不明白,投生谁家自己做不了主,牺牲的都是那些无抵抗能力的人,踩着至亲往上爬他们怎么如此残忍·”·“爷儿扶你去厢房躺着,你坐这么久累了吧。”
周义云坐在火炕把靠枕放于柳絮身后才说道:“没有几个人愿意当傻子,也没有几个人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在没了解接触的时候每人都是单纯的,可是他们的心思日久才知,你以为他们不是自愿的只要他们选择活着,不跑不逃能来就是想有利可途。
絮儿自从你怀有身孕后,多愁善感很多呢·”·“我决定留下他们·”·“什么爷儿不干,你也休想逼良为娼·”·“美着你。”
☆、第29章·史甲去东周营报称二位美人已到,周义云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不稀罕,继续就着碗品着茶和一帮大老爷们谈论政事·柳絮也没出门迎接,摆足了正室的派头,看见二位美人时不仅有些佩服,这一路风吹露重的精神还是上等,头型没乱妆容没花,大方得体,柳絮打断二人要下跪之举:“别跪,我还真受不起,等爷儿回来再说吧,这厢房挤挤也能空出二间,不过你们这带着十个丫环十个婆子再加二十个是小厮还是侍卫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妾身是兵部侍郎沈重之女——媛媛,因十一皇子妃身怀有孕,才得圣上体谅赐我二人前来服侍十一皇子,妾身知道此行还有府中一小妾陪同,但是哥儿和女子是不能比的。”
柳絮望向桃叶,只见他拿着一本书认真的备着课,看来他不屑出手,和这些女子见识太拉低自己的智商了··“那你呢”柳絮指着另一位低着头未言语的女子。
女子摇摇头,到是她后面的婆子有意轻推她一下,可是她仍不发一言··“抬起头来我看看·”此女微微抬头,柳絮还真有点怜香惜玉了,这眼皮肿的都成核桃了,显然这一路没少掉眼泪。
“小芽带这位去厢房,史甲带这位兵部侍郎之女——媛媛去兵营,交给爷儿处理·”·安排稳妥后,桃叶笑道:“主子,这样可行吗”·柳絮理直气壮:“又不是我的小妾,管她们呢,你也注意休息下那些孩子都是五天制的学习时间,你天天拿本书比他们还用功。”
“勤能补拙嘛·”·柳絮自认非良善之人,没想到周义云比他更恶毒,把御赐小妾媛媛等人全部留在兵营,为国家的边防贡献他们的微薄之力,这还不够回塞直接要人:“絮儿把另外一个也叫过来,爷儿让王凡送到兵营去。”
柳絮反对:“先留在塞中吧,做点样子也是好的·你把一个美女留在营房内,兵将没点什么意思”·周义云愁眉深锁:“他们意见大了,都不愿意让出营房,爷儿都快出门口了,还抱怨单独一间房多好,和别人挤一间不习惯,都是爷儿惯的。”
柳絮无力的说:“他们都是没媳妇的人吧·”·“絮儿怎么知道神了·”·这些脑子不开窍的人有媳妇才怪:“按理说吧,你这年纪不可能心如止水呀,二个娇滴滴的美人在你身边你就不动心没一点想法是不是不行了”柳絮调侃道。
“行不行你不知爷儿可不想一时私欲惹祸上心,你要不信等你这肚子消了,咱再试试”·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滚,桃叶他……”·“絮儿,爷儿不是清欲寡心的主儿,但是府里的人除了你可没把别人放在心里,那些侧妃、小妾本就是父皇赐的,命运非自己掌控,何必堵了他们的活路,除了沈姨娘用计有了灵儿,其他的爷儿也没动过手。”
·柳絮看着周义云一副明明是忠贞不屈就被他甩上了淤泥不洁了的委屈样,碰碰他手臂轻声讨教:“那你平时有那个需要,怎么解决的”·周义云拂袖而去,柳絮哄堂大笑。
“我的小姐呀你别哭丧着脸了,让十一皇子不喜·”花婆子苦口佛心的劝着··“他不喜又怎样”·“小姐,您可不能乱说,老爷可对你寄予厚望呢。”
“你觉得我和十一皇子妃比长相谁更胜一筹在京中他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吧,为夫做援军首战告捷,他的能力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
“小姐您千万不能现在就打退堂鼓……”·“你别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打探对他有利的消息,那么我的处境会如何一辈子的傀儡,待有一日被发现你能想到后果吗还不如安然过完这一生,下世我愿成为普通的农家人,自由自在再苦再累都甘愿。
明天一早就把随从都打发回去吧,省得像那帮人一样去军营·”·“小姐……”·“我累了,你出去吧·”·雨清隔着微敝的窗户向处看去,二个哥儿还有几名侍卫在院中比划着招式,那位叫包包的也甩着小拳头,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十一皇子妃柳絮,时不时走到侍卫旁边摆正他们的姿势,而十一皇子紧跟在身后小心护着,可能感到他的碍手碍脚,回头瞪了一眼,十一皇子呵呵一笑,嘴中呼出的热气在这儿寒冷的温度中甚为明显,脸上都洋溢着笑脸,又怎会像她一样从内心到外在都被冻成冰。
和安静的雨清相比,东周营中这位可真是折磨了一番他人的耳膜,从周义云走后这哭闹声就没停止过,兵将们捂着耳朵也没法隔离那魔音穿耳:“我要写家信给父亲,让圣上严惩。
他们敢把本小姐安在此地好大胆子,那个周柳絮以为自己是谁,定是他唆使十一皇子的……”忍受不了的陈铁柱抱着被子,奔出营房找了间离猪圈近的营房,他更能接受猪的“歌唱”。
东部冬天的清晨更为寒冷,柳絮裹紧被子没有一点起炕的动力,包包坐在桃叶腿上听着他的二爹爹讲着名人趣事,柳絮投诉:“桃叶子还我一片安静的清晨吧·”·“主子,“闭上”您的耳朵,桃叶是讲给爷儿的嫡女听的。”
柳絮躺尸,桃叶继续之乎者也··小芽先摸摸炕的温度然后才说:“主子,新来那位病了,您看……”·“病了去找个大夫,温差太大不适应确实应该注意下。”
柳絮说完就要下炕,桃叶阻止:“主子您的身子重,我去看看吧·”放下包包叮嘱着:“陪着主子哟·”包包扭头看着桃叶出了厢房,噘着小嘴蹭在炕上:“爹爹那人是谁呀二爹爹只看他都不理包包。”
柳絮亲亲他的小脸蛋:“她是你二爹爹的朋友·”·“朋友”·“是的,是可以相互照扶的人·”·*·雨清端过桃叶送上来的热水:“多谢了,您是”·桃叶坐在炕边看着这位清秀佳人:“我的名份比你高了一层。”
“十一皇子的妾室桃哥儿”·桃叶回以微笑来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您好像并不在意我知道您的身份·”·“这些我都经历过,在没入十一皇子府时,府中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此时我也占了别人谈资的名头而已,这没有在意不在意之说。”
雨清苦笑一声:“你的心态真好·”·“哈哈哈,心态是自己平衡的,我刚入府时十一皇子可没有此番作为,明知自己是棋子,还甘愿被利用吗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自怜自叹,就是成为弃子,怎么活还不是自己做主我是不愿离开十一皇子府,这里有真正视我为家人的主子,他可以为了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听闻不代表了解,他用能力说话,那些小手段他还真不屑,你还有出路还可以离开去寻找你想要的生活。”
雨清摇头:“不可能了我可是御赐……”·桃叶打断她:“不要小瞧十一爷儿·”·“二爹爹·”包包倚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叫着桃叶。
桃叶阻止雨清想施礼的举动,宠溺的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二爹爹不是让你陪着主子吗”包包跑向桃叶趴在他的腿上,抬起小脑袋:“爹爹说,她是二爹爹相互照扶的朋友,所以包包来瞧瞧。”
桃叶抱着包包临出门时说:“虽有人照扶,惜立志人坠;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雨清盯着地面,十一皇子的嫡子称他为二爹爹,十一皇子的小妾桃叶吗·和雨清打发所有随从不同,东周营的媛媛还在享受众星拱月的待遇,周义云一踏进大门,陈铁柱马上报告:“爷儿嘿,您把一个女子放在营中,俺就不说啥了,可是她这撒泼劲,俺们这一帮人真接受不了,您瞧瞧俺这眼圈。”
周义云扫了一眼:“怎么犯了相思病,夜不能寐了”·“拉倒吧,十一皇子,您可别拿小的玩笑了,俺一个大老粗还真看不上那娇滴滴的,俺就稀罕像十一……没,没反正俺不喜欢这样地。”
“像十一什么”周义云练腿:“你又想看猪圈了吧·”·“十一皇子俺爹不是说了,不让俺去猪圈·”陈铁柱拿出有利的后台说话。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你爹”·嘿嘿傻笑:“十一皇子妃呗,这不是显得亲吗”·王凡走近营房低声说了几句话,周义云点点头:“把东西交给我,让她们进来吧。”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低首跪礼,声音如黄鹂:“媛媛,拜见十一皇子·”陈铁柱搓搓手臂,斜眼瞧了一眼周义云祈祷:爷儿您可别叛变。
媛媛见周义云并没回话,含羞带怯抬起头,当她看到周义云手中的信件,突然变了脸色,周义云冷笑一声:“在爷儿这儿,还想耍这样的把戏”·“不是的,不是的,十一皇子媛媛只想给家父报个平安。”
慌乱的摆手否定,为什么昨夜所书的家信会到了他的手中·周义云把信随手丢出:“爷儿最讨厌明明是猪脑子,非要自作聪明的人,你来东周别以为爷儿不知内情,竟然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那爷儿也擎你的好,让你住在营中也方便你打探不是”·陈铁柱恍然大悟,难怪这位爷儿前几天紧锁兵库房,还派人把守,下了封口令,原来有人要用“美人计”呀,不过爷儿现在又这么说是不是太缺德了·开口狡辩:“爷儿,媛媛能来这儿是圣上赐……”·“对对,是父皇所赐的。”
周义云点点额角像似加强记忆:“成吧,那生死病死规爷儿管了,打罚也是爷儿说的算,对吧”·媛媛苍白的脸色,颤抖着身子,不知这话要怎么回。
“铁柱呀,去塞边租个屋子给她,父皇所赐、他父又有声望,爷儿得供着·”周义云一拍手惊叫道:“唉呀,爷儿都忘了絮儿说过后院之人,服侍的可不能多于五个,那这些你是打发还是留下你说的算,收拾好行装待屋子找好就过去吧。
对了铁柱呀,以后爷儿要回京了,你也提醒下别把他们忘在这儿了·”·☆、第30章 二更:布布和笑笑·李金与王凡两人把箱子搬到厢房中,一脸期望的看着柳絮,这又有好东西要出来了吧,柳絮视而不见就是感叹这效率真是挺有速度的,取出两个镜片分别装在半圆铁筒中,然后拿出另一个半圆固定,单眼看了一会儿拿给包包,小胖爪抓住学着柳絮的样子放在眼前:“呀,好远好远的。”
然后360度大转身,各个方位体验了一遍·柳絮又装了几个给了眼巴巴等着的李金和王凡,两人尝试过后转身跑出院门,上马跑了这是要去显摆了·等周义云从东周营赶回来时,塞中每人手中各分配到一个,站在院门口啧啧称赞这个新奇的玩意,柳絮看着他手拿一个,腰带上挂一个,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李金和王凡,得,显摆完了没收了。
周义云搀扶着柳絮进了厢房,呵呵傻笑:“絮儿这东西好,你能鼓捣出来爷儿真高兴·”·柳絮挺挺疲惫的腰:“放在岗哨上可好”周义云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他的强盗本质,柳絮也是无奈,一大早包包嘟着小嘴告状:“父亲,太坏了,把包包的玩具都抢跑了·”·近几日周义云彻底忙了起来,农田开垦登记,治理兵营,操练士兵,柳絮没醒前他已离开,睡熟后他才回来,大夫、产婆、奶娘都已到位,柳絮也从厢房搬到正房,没办法房屋有限,吃完早饭后,柳絮顿感肚子闷闷的不舒服,在小芽的搀扶下绕着院中走了一圈又一圈,闷痛感越来越强烈,拍拍自己的肚皮对小芽说:“扶我回房吧,痛。”
小芽听后脸色大变,扶柳絮躺好后,出房忙去张罗,一看就是过来人井然有序分配劳作,桃叶听到小芽的呼声忙把包包交给雨清上去帮忙,等周义云匆忙回塞时,除了产婆、奶娘外其他都焦急的等到门外,周义云趴在门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音儿,柳絮咬紧牙关,体验着“活受罪”的真谛,幸运的是平时勤加锻炼,体质不错,不然这种仿佛生生被撕裂的痛感,足以让他晕死几回了,产婆不停的鼓励着,柳絮听从她的指令,吸气,还没来得及呼气,就听到外面的急呼:“絮儿,别忍着,痛就叫出来啊。”
“滚·”听着柳絮的怒骂,周义云心中一松:“絮儿,你继续骂,没关系啊,有气就朝爷儿发,别憋着,爷儿陪你聊聊天……”雨清拉着包包进了房,这种有损爷儿脸面的作为,还是不要发扬光大的好。
周义云喝了一口小芽递过来的茶,打算再想着台词增加柳絮的动力,还没开口“哇”的一声,娃娃落地,随着哭声响起周义云扔掉手中的杯子,就听里面的婆子笑语道:“恭喜十一皇子,是位小爷儿,外面太冷不抱出去让您过目了。”
周义云一听是个爷儿,嘴一撇小子有什么恭喜的柳絮闷哼一声,产婆忙把怀中的娃交给奶娘,上前查看惊呼:“快,快端些热水进来,还有一个。”
柳絮此刻无力想着多余的事,只想快点结束,得以解脱,屋外周义云向天拜拜,嘴里念念有词:“闺女,闺女·”不到半个时辰,另一声婴孩啼哭响起。
“恭喜十一皇子,得了双生爷儿·”·周义云向天翻个白眼,嘴角抽了抽一脸失望··一直天黑柳絮才悠悠转醒,小芽瞧见后忙把屋外炉子上炖得鸡汤端进来:“主子,您饿了吧,先喝点汤,小芽马上让厨房给您准备好饭菜。”
柳絮闭上眼待那股眩晕感减弱后才睁开,整个身体似被掏空般,借小芽的力才勉强半坐起,喝了几口鸡汤有了点力气:“我这是怎么了·”·“主子,哥儿生娃娃极伤身子,以前主子生完小主子后足足养了二年才好转些。”
“孩子呢”柳絮闭着眼睛,虚弱的问着关心的话题··“主子,您好好休息吧,小主子们被奶娘抱到另一间正房去了,怕扰到您休息,放心都好好的。”
柳絮调理休养期间,周义云也不去上工了,每天陪着就怕他闷着,可是柳絮真没几分心情理他这个话唠,除了吃些东西外其余都是晕睡,待有精神看两个儿子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了,细细打量着躺在棉被中睁眼看世界的小婴孩,一个长相随了周义云可爱的娃娃脸,和包包一个模子一样,看着另外一个,柳絮叹口气这个长相像极了自己,不知道这孩子长大后会不会怪他的爹爹遗传给他这副妖孽相,看着周义云脸上并没露出为人父的喜悦,柳絮得意的打趣:“瞧瞧老子多厉害,一次就来两个,而且长相都不重样。”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周义云“切”了一声,趴趴小被子示意柳絮看,又轻轻压下两个小娃婴儿服的脖颈处:“瞧瞧,爷儿的闺女和哥儿呢”·“操,老子拼死拼活给你生了俩,还生出罪过了”柳絮这一声大吼了不得,两个娃扯着嗓子开嚎,中气足的让夫夫傻了眼,手足无措,软软的小身子都不敢轻意下爪,周义云无奈转身出了屋招来奶娘,总算把两个小祖宗哄好带走了,这一声吼也让柳絮吃了苦头,擦擦额间的虚汗,周义云马上扶他躺下:“你呀火气还这么大,也不看看现在这身子骨。”
柳絮瞪他一眼:“谁害的”·周义云扭扭捏捏的拉过柳絮的手,拿过帕子擦一下,扭头看一眼柳絮,透着可怜、讨好的脸,让柳絮气都喘不出。
·“父亲,爹爹·”刚回塞的包包习惯的先看看两个弟弟,听婆子说刚刚哭过,不得了马上兴师问罪来了,站在周义云面前:“父亲,弟弟们那么乖你怎么让他们哭呢。”
周义云无奈了能说这事不是他干的吗·“包包,过来陪爹爹躺会儿,都好几天没有抱包包了·”·包包摇摇小脑袋,小手一背跋着方步蹭到炕旁,蹬掉鞋子嗤流钻进柳絮的被窝,开始说着这几天的日常生活,周义云看着两脑袋紧密相挨,知趣的走出了房门,不当“第三者”,柳絮对包包有份固执的溺爱,虽然少了前几年的陪伴,却让他知道了世间最无私的爱、最真诚的付出、最永久的关怀,深深的了解这种爱是无声、细腻、而且恒久的:“包包,不管以后你父亲和爹爹有多少个孩子,你永远是我们最宠爱的。”
对于柳絮的真情表白,包包却噘起了嘴:“为什么不喜欢弟弟弟弟们很乖长的又好看,包包喜欢·”柳絮轻叹这梗搭着不对呢,稍后包包开始进行询问“弟弟什么时候叫我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带弟弟出去玩”“弟弟们太小了什么时候才能像包包这么大”柳絮只是笑笑却无法答出来,请原谅他从来没有养过那么小的孩子,这些常识他不想错误的领导包包。
周义云终于回来救场了:“絮儿,你想吃点什么爷儿给你弄来·”·“不了,就是感觉累,孩子的名字你想好没”·周义云又开始唉声叹气:“爷儿都起的是女娃的名字,嗳嗳,你别气爷儿现在就想。”
包包赶紧发言:“叫菜包和肉包·”周义云撸了一把他的小脑袋,包包不服气的顺顺乱发又正了正头上的发髻:“包包的弟弟·”·“取仁孝二字,希望他们尊老孝亲、乐善好施,絮儿感觉如何”·柳絮把周仁、周孝在脑中过滤一遍,挺有意义点头同意:“小名就叫布布和笑笑吧。”
“有何含义吗”·“包包,布布,笑笑挺顺口的,你有别的想法”·“爷儿是想一个起小名叫继慈来着,十哥现在还没一子半女的。”
柳絮批评道:“不经十哥就起这个名字,你不怕十哥心里有疙瘩”·周义云想了想:“也是爷儿考虑不周了,改明爷儿找秘方去。”
柳絮碰碰包包的额头:“包包,爹爹起的小名你可满意”·“成,就这么招吧·”小爪子拍拍柳絮的肩膀,以示赞同。
柳絮身体恢复的不错,起码在两个娃娃满月时可以下地走几圈了,好转之后周义云免费上工,桃叶,小芽,雨清一早就进来看着炕上练胳膊腿的布布、笑笑,别看年纪小这小胳膊腿可结实的很,小腿一蹬一蹬的很是有些力气。
周义云夫夫俩都有一个毛病,小娃娃不哭不闹怎么都是好的,只要一嚎耐性全无,就算亲生的好像也少了一份女子的细心和耐心,今天人员到齐,柳絮决定把责任分一下工:“以后这两个小子,你们得帮忙护着了,桃叶、小芽一人一个吧,雨清就帮着看护一下包包,他年纪稍长些也不费什么事,我真做不了每天哄孩子的事。”
挺挺腰骨:“以后呀等我身子好利索了,就去兵营当陪练去,再不练呀就只能生孩子了·”几人听完也不出言阻止,主子的性格爷儿都控制不了,他们也不白费功夫了,吃力不讨好。
周玉皇把玩的手中被称作望远镜的物器,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京城这么久,有好处还没忘记他这个父皇孺子可教·周玉皇压下原要训斥他大逆不道,对赏赐的女子不闻不问,目无尊长。
可现在心气平和了,谁叫自己的十一皇子会说话呢瞧瞧信中所写的忙于公务,没有闲暇顾及儿女私情,这要再训斥太显得自己公私不分了不是,“仁孝”甚好。
周义慈看着手中周义云孝敬自己的《生子秘方》后,拿起望远镜朝后院的方向照了半天,唉叹一声不及格呀··☆、第31章·二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周义云一家人在此已生活了三年,现在东周的变化有目共睹,“盛世滋丁,永不加赋”的改革下,风调雨顺庄稼丰收,再加火炕的兴起,吃得饱住的暖手中余银也多了不少。
云间塞村落迁走的村民,陆续归回现在也是有三百户的大村,初老爹实至名归成了这里的村长·周义云二年前买的荒废田地也慢慢的被他们原价赎回,柳絮一年前成为东周营的教头,五天制的上工时间,和周义云也算同事关系,可惜夫夫俩仍是免费劳工,粮草充足,武器先进,兵强马壮做为这里的第三把手陈铁柱,每天仰着脑袋牛气冲天。
9岁的包包长高了不少,随着他的成长周义云最注重他的自控、是非分辨等教育,虽然还能淘气玩乐,但是柳絮总感觉他身上的担子重了,更加怜惜宠爱他·而另外两个小娃娃,却是让柳絮头疼的罪魁祸首,二岁的布布和笑笑性格渐渐显露出来,布布喜欢用脑子做事,而笑笑更偏向“武力”解决,柳絮发现几次了,村中大点的孩子他们还不理,看到小的布布又对他手中的东西有兴趣,就会用还不完善的口才对着笑笑嘀咕,笑笑得到指令通常就去拿,不给握着紧紧的小拳头就上手,为此柳絮没少教训他们,当时认错态度非常好,过后屡教不改,刚刚出生时,周义云不看好他们的性别,还以为他会成为严父,可是低估了这份父子亲情,再加上24孝包包哥,小小年纪颇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小芽拿了一小篮村中送来的新鲜水果,一个人手中塞了一个,布布坐在院中专为他们准备的儿童椅上,啃了二口果皮只留下几个牙印,尝不到滋味,“哼”了一声,笑笑扭下头,随手把果子扔了出去,小芽忙又给他一个,笑笑瞧了瞧一样的又扔,反复几次柳絮看不下去了:“不许给他。”
蹲下身严肃的说:“你不想要就还给小芽,为什么要扔掉这是浪费明白吗”·笑笑听完把爪子伸了伸,小芽看看柳絮又送去了一个,笑笑两爪子捧住“嗨”一声又扔了,这还不算,扔完还朝柳絮抿着小嘴乐,柳絮气急抓过他的爪子“啪啪”打了二下,笑笑瞪圆了眼睛,半张着小嘴,看着自己的小爪子愣了,张开看看握紧又瞧瞧,布布看弟弟挨了打,迈着小短腿拉巴拉巴的躲在桃叶怀里不出来,笑笑听到院口的响声,小嘴一憋,周义云刚迈入院门,迎来的就是大哭声,笑笑举着自己的小胖爪让他看,周义云摸不清状况,捏了捏也没事,胖乎乎软嫩嫩,还有几个肉窝窝,一切如常。
布布走了过来,拉拉周义云的长衫,奶声奶气的说明事情经过,指了指笑笑:“弟弟,扔……”又点了点柳絮的方向:“爹爹,”拉过笑笑的爪子,用自己的小肉手“啪啪”也拍了二下:“打……弟弟,呜呜。”
表述完张开小手臂扑向包包,要抱抱·又被打了二下的笑笑更委屈了,嘟着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珠,周义云有些气愤:“平时不是只讲道理吗,今天怎么还动上手了,不像话。”
包包也鼓着小脸蛋声讨自己的爹爹,柳絮看着院中忍笑的众人彻底无语··李金快马赶到,马都没有拴急匆匆进入院中,向周义云急报:“十一皇子,村中出现千名侍卫,此行人将沈媛媛所住的农户家层层包围。”
周义云放下怀中的笑笑:“没人拦着”·李金有些为难:“值岗的士兵没拦住,他们横冲直撞的就进了村子·”·周义云微眯双眼:“查清楚是何方神圣了吗”·“如果奴才没看错的话,领头人应该是兵部侍郎的第二子——沈肖东。”
“十一皇子·”刘熙急忙上前:“可安好”·“你怎么来了”·“守城士兵来报下官,有一帮侍卫进了城,下官派人打听才得知来到了青云塞。”
周义云转转眼珠子,轻声吩咐他几句,刘熙听后似笑非笑:“下官马上去办·”看了一眼身旁的厢房转身而去··“李金去东周营召集二千人马,把他们都给爷儿围了。”
柳絮在旁听到这些信息,把院中人打发下去:“严重吗”·周义云搂着柳絮早已恢复的细腰进了正房:“这些人就是不想让爷儿好,如果今儿我不把他们打发了,明日就有几倍的人马开进来,你信不信想试探爷儿想的太容易了。”
柳絮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疑惑的问道:“这不是你的作风吧,你不是应该一路喊打喊杀的冲过去”·周义云貌似腼腆一笑:“怎么可以这么说爷儿,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也贯彻了此说法,人马到齐后不问原由就发难:“都给爷儿绑了,看看谁敢反抗,看清楚爷儿是谁,你们脖子上顶了几个脑袋·”士兵哪有胆量对抗皇子,只能束手就擒,沈肖东透过窗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媛媛,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把这儿的消息报于父亲。”
“哥哥,这怎么可能呢,我在这儿相当于被禁锢,哪有那个自由·”·沈肖东冷厉的看着她:“没办法就死在这里·”整整装束步行走到周义云面前施礼:“沈肖东拜见十一皇子,因家父对妹妹十分挂念,特让下官前来看望,请恕罪。”
周义云头都没抬只下令:“以后有空闲得修间牢房,这人都没个地儿关·”·陈铁柱提议:“爷儿,咱们营房后头那个山沟沟里,不是很空吗,正好呀。”
“难得聪明一次,得,都绑了送过去·”·过了二日听完李金的报告,周义云一摆手:“别拦着让他们送过去,人关了再不让送个信儿,爷儿不是太无情了”·柳絮今天带子上班,陈铁柱得了一个新的职务“娃娃保姆,”人家就爱好这个,一手抱一个乐呵呵的,包包在马场骑着小马溜着圈,布布、笑笑站在栏外,包包溜到跟前,两娃就伸出小胖爪摆摆,嘴里喊着:“哥,哥。”
然后跟着走,小腿太短,走的也不稳,迈二步就跟不上了,站定再眼巴巴的望着,来回几次陈铁柱受不住了,上前搂着安慰:“二位小主子,咱年纪还小骑不了马,等你们长的高高的,铁柱也送你们两匹好马。”
布布、笑笑听后回头看着他,齐声道:“啊”情绪明显不高··一个月后未上工的柳絮见周义云不到午时便进了院门,门口站着差不多百名侍卫,柳絮看了一眼桃叶等人摇摇头,手中却摸向腰间暗藏的小刀,柳絮把塞中人叫进了正房说着这些人此行的目的:“回京自辩。”
柳絮眉头深锁:“辩什么”·“占地为王·”周义云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他们这回真是看得起爷儿呀。”
柳絮轻拍他的脸:“别美了,这是想夺你权力吧·”·“哼,他有张良记,爷儿有过墙梯,小芽把小主子们都叫过来·”·“你想做什么”柳絮认为他可不是白做功的人。
“爷儿要带嫡子上京请罪·”·桃叶、雨清惊讶齐看向柳絮,“啪”柳絮拍案而起,大吼:“我不同意,周义云你想送死我不管,你少拉着我儿子。”
“絮儿,你听爷儿说……”·“我不听,此去有多少凶险,你我都不知道,危险时刻你能跑了,他们呢,包包才9岁,两个小的不过二岁,这算什么”·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絮儿。”
周义云也怒了为柳絮的不信任:“你把爷儿看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消消火听爷儿说”拉过怒不可遏的柳絮:“此时危险的不是爷儿和包包他们,而是……”手指朝下点了点:“爷儿躲得一时躲不过一世,有些人总有办法,现在带什么人还是爷儿说的算,等下了强制命令,那时可不是咱们能做主的,爷儿这行只带包包他们,你们留守在这里,兵营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和你们一起回京·”·“先听爷儿说完,父皇下令召我回京,爷儿就是安全的·瞧瞧外面都是大内侍卫·这儿刚刚才打开局面,你要代替爷儿成为他们主心骨,这个你拿着。
此物可随时随地安排营中士兵,如有不妥早做安排,不过爷儿料他们没这个胆子,以防万一、有备无患·”·柳絮接过令牌,坐回椅子上再次确认:“你们真的不会有事”·“父皇派人来接,你认为谁敢挑战皇权”·“什么时候走”·“马上。”
桃叶、雨清看柳絮劝不住,只能出屋收拾孩子的行装,周义云紧握住柳絮的手:“絮儿,信爷儿,不出五个月一定安全回来·”·柳絮咬住下唇,最终还是妥协:“还要带些什么吗我去准备。”
周义云看态度缓合下来:“不用,爷儿都安排好了,还有爷儿把那对兄妹也带回去,不能总让他们白吃饭吧·”匆忙之间也只能收拾了几件衣物,一些平时喜爱的玩具,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娃娃能不能适应一路的颠簸,桃叶心生不舍,却无可奈何,正如爷儿所说有人把手伸到此处,此行一起回京是最安全的。
柳絮问着雨清:“你是否想和爷儿一起回京”·“不,主子,雨清愿意留在这里·”·“可是……”·“雨清不怕。”
共患难难,人心如此,柳絮都想不明白自己哪点值得他们信任,也罢有这份心:“竟然你不愿回就留下吧,你年岁也大了,过段让爷儿作主给你和刘熙的亲事定了。”
雨清下跪大惊:“主子,雨清和刘县令是清白的……”·“去年他娘亲过60大寿,我就发现你们之间有点不同,竟然有心有意何毕后退,你虽是圣上赐的,但是也没说赐下的名头不是”·周义云赞同:“行,正好这次一起办了,絮儿收她做义妹吧,这样也好听。”
能摆脱这些莺莺燕燕,周义云愿意动脑并开展行动··雨清看主子点头同意,忍不住流下眼泪:“雨清,谢十一皇子和主子的垂爱·”·小芽走了几家农户才找到包包三兄弟,回塞后包包听说要回京有点不愿意,柳絮又解释一番才同意,还让李金帮忙抗一个小箱子,是献给周玉皇的礼物,比较难搞的是双胞胎,笑笑左右看看问道:“爹爹去吗”·周义云回答:“不去。”
“那我也不去·”说完躲到柳絮的身后,柳絮特别感动,父严子孝、骨肉相连他们都懂,不柱当初在巨痛中坚持生下他们··布布问:“那哥哥去吗”·周义云回答:“去。”
布布举手:“我去·”笑笑挥着小拳头:“我也去·”·塞中的人将父子四人送出院门口,看着他们上了马车后,回到大厅中。
“主子,您怎么不去看看呢”小芽有些不满··柳絮咬牙切齿:“兔崽子,老子才不送·”·出了东周边境后周义云朝马车外喊了一声:“李金,把爷儿让你准备的枷锁和藤条给爷儿架上。”
☆、第32章·行至二日后,布布、笑笑就有些受不住了,“想爹爹”、“想桃叶”、“想小芽”塞中的人都说了遍,连陈铁柱都没忘记念叨,一个噘着嘴眼眶的小泪珠要掉不掉的看着可怜,另一个行动派,只要布布搬着小爪数人名,他就开嚎,配合的天依无缝,周义云架着枷锁欲哭无泪,还是包包有办法,把他们交给侍卫,总算碰到马的两小娃,总算一扫忧郁,展现笑容。
李金钻进马车中对着周义云说:“十一皇子,还没到京城边界呢,是不是准备的有点早呀,您是大人没关系,三个小主子这么早就背着藤条,奴才看着都心疼·”·布布、笑笑挥着小藤条赶着马,周义云看到后,闭着眼睛:“要装就装到底,这才显得有诚意,他们三个是爷儿的嫡子,绝不会让他们受委屈,别看他们年纪小那股韧劲可像极了爷儿。”
两个月后父子几人进入皇官,周义云没梳装打扮,甚至早晨在马车醒来时,几人脸都没洗就要保持这副狼狈样,当听到传唤后,周义云架着枷锁,三个孩子背的藤条进了朝议殿,包包还帮忙把跨不进门槛的弟弟抱了进去。
“儿臣周义云拜见圣上·”·“周正拜见圣上·”·下跪的包包又点了点趴在地上的弟弟,布布、笑笑骨头软,走路都不利索,更别提跪了,支撑不住直接来个五体投地,得到哥哥的提点布布开口:“拜”笑笑接道:“啊”。
周玉皇看着这灰头土脸的一家人,眉头紧皱,文武官只低着头,思考后续的状况,周义慈心中不免有些报怨,这些人心太坏了,折腾他十一弟还连累几个小的,不过这两小娃头上的草棍,是不是有点特意呀。
周玉皇怒道:“你这是什么样子,朕叫你自辩,你这样就是证实了猜测,承认了”又看着趴地的两小娃心软了:“李公公,去把朕的皇孙带过来。”
周义云点点头,包包抱起地上的弟弟随李公公走到周玉皇身边,李公公拿掉他们背的藤条,周玉皇摘掉头上的草棍,细细打量这两个小皇孙后,很是满意,目光转到包包身上,怜爱的摸摸他的小脸蛋,包包只是笑望着不言语,他长大了知道什么场合应该表现什么样的态度,笑笑可不管那些,没了藤条压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嘴里还念道:“累。”
布布看着包包,二岁的孩子虽然不懂大人的言语含义,但是他们已经能分辨出人的脸色,拍拍周玉皇的腿,小指头指向周义云:“父亲呢·”他父亲还跪着呢,没有过来他可记得,他要提醒点不能忘记他父亲。
周玉皇看着这几个孝顺的孩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他跪着,太不像话了,累到朕的皇孙该罚·”说者好心,听者并无心,笑笑爬了起来,就要去找周义云,别人说他父亲不对,他可不愿意了,包包忙抱住他,笑笑扭头一看,是哥哥就老实很多,别看人家有点小牛脾气,可是就听哥哥的话,周义云和柳絮都得往后排。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这朝堂之上也不适合叙旧,周玉皇只得交待:“李公公,带朕的皇孙梳洗休息去·”·布布、笑笑被哥哥拉着,还不停的回头看周义云,出了殿外笑笑带的哭腔:“找父亲。”
“你要乖乖的,父亲一会儿就过来找我们了·”这是包包的安慰声··“跪呢”布布低着小脑袋说着他发现的事实:“可怜呢。”
越走越远大殿上的人再也听不到他们童言童语,周玉皇也收回不舍的目光看向周义云:“说吧·”·“父皇,还是先把十一皇子的枷锁除了吧,这有罪没罪现在不能定论。”
周义慈站出请求道··周玉皇摆摆手,待枷锁除去后周义云才回道:“儿臣就是觉得委屈,当初领了父皇的旨意才去东周荒芜之地进行改革,现在刚刚看到成效,就有人来找事,还说儿臣占地为王,为表忠心,才把嫡子们都带过来,他们都是儿臣的根,如果听信谗言,就请父皇把儿臣一家都端了吧。”
“胡闹.”周玉皇很是气愤,敢拿他的皇孙做筏子,这怎么能原谅··兵部侍郎沈重出列说道:“圣上息怒,此事都是下官之子的疏忽,下官愿在这大殿之上请圣上赐罪。”
周玉皇叫人传召沈肖东进殿,让他说明一下来因后果,原来被肥肉包围的身材,被关了一个月后,竟显现出一点苗条:“圣上,奴才先是递了看望令妹的帖子,得到十一皇子同意后,才敢踏进东周的,谁知十一皇子竟派兵把奴才一行人给绑了并私自关押一月有余。”
·“父皇,请您做主,儿臣可没来没收过他递的求见帖子·再说,谁能证明少拿你身边的人糊弄,他们都听你的,你要说出爷儿身边的人。”
周义云说完低下头大脑迅速运作,自己身边这个人到底是谁··“奴才手中有十一皇子回的准令·”李公公将证据呈上后,周玉皇看着这个“准”字后的十一皇子印章,指指周义云,待上前查见后,周义云乐了:“父皇,这印章是假的,儿臣以前贪玩,把印章碰掉一角,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还请您再给个新的,说让我长记性,不肯换呢。”
周玉皇点头··“奴才不知这些,请圣上明鉴·”·“那你说,领帖之人和送准令的人是谁,你可能认出”周玉皇实则审着案,暗里嘲讽的看着老十一,怎么样自己身边有鬼给你推磨,你都察觉不出。
“奴才只认十一皇子府的令牌,来人一直低首,奴才也不曾多留意·”·“唉”周玉皇痛心道:“一个兵部侍郎之子,不经查访就入了圈套,一个堂堂十一皇子,被人摆了一刀还拖家带口的来认罪,可笑可笑呀。
这占地为王的说法,想必也是有人故弄玄虚,众位爱卿你们可同意朕的所言”·文武官忙呼:“圣上英明·”除了同意还能说什么,再绕得“占地为王”说这“占地”十一皇子可表明了是周玉皇下的旨意,“为王”,他都带着他和他的根来认罪,周玉皇又看中这一点儿,没看圣上看到那三位皇孙的慈爱目光嘛。
谁也不想自讨没趣··“好,十一皇子、兵部侍郎对下人看管不严,令你们这几天查明再告于朕,过程吗朕不插手,你们自行处理·”·李公公把兄弟三人带到了包包曾经住的宫院,洗漱干净后又是一个个可爱漂亮的宝宝,·布布、笑笑本着人人爱我,我也要爱别人的想法,缠着包包要出去玩,包包一边担心着父亲,一边哄着他们:“这是皇宫很森严的,不能随便走知道吗”·笑笑不听牵着包包的手就往门口扯,布布继续发扬他只动口的特技:“哥哥,喜爱乖乖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证明自己比弟弟乖他没动手,又拉着弟弟的小爪子,劝着:“乖乖的,不乱走,听话。”
笑笑看看布布,朝包包点脑袋,两个弟弟拉着手,干坐在地上看着门口,那副盼望之色另包包心软到不行,于是问李公公:“公公,十二皇叔现在在何处我想看看他可以吗”·李公公笑望着有礼的包包,真是长大了:“老奴带小主子们过去”·包包牵过弟弟道谢:“麻烦公公了。”
布布、笑笑知道出门有望了,也笑眯眯的齐声说:“谢谢·”一路上布布、笑笑可高兴了,可也知道谁能带他们出来玩,偶尔朝李公公甜甜一笑,李公公很是喜欢,就连他们随手揪下名贵的花朵,他都没有阻止,孩子吗这么小又没学过宫中礼仪,可以理解的。
包包更是护弟如命,看他们喜欢还帮忙一起揪花··周义风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正在怀念春秋··“十二叔·”包包站在院门口叫道··周义风一听这熟悉的嗓音,忙坐起一看,兴奋的跑向门口抱起包包:“包包哟,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长高了壮了,再过个一二年,十二叔都抱不动你了。”
包包疑惑:“十二叔,您不是一直消息挺灵通吗”·“嘿”周义风放下包包,感叹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布布、笑笑看这位十二叔不理他们,只顾和哥哥聊天,于是布布举起鲜花:“十二叔,送你。”
笑笑也举起小爪子献着花··周义风低头才注意到这两个小不点,蹲下身欣喜的拿过花:“包包,这就是你的弟弟,哟,这小模样真是俊,这个像十一哥,这个像十一嫂,嘿,奇了。”
“叫布布·”·“叫笑笑·”两兄弟说完大眼睛眨巴的望向周义风,笑笑还点点送出去的花··周义风夸奖道:“布布、笑笑真是好,十二叔喜欢。”
说完还啃了两娃的小脸蛋,布布不愿意了,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在塞中只要给爹爹送花都能得到奖赏的,布布绕周义风转一圈后,对笑笑说:“穷·”·笑笑眼中的亮光消失了嘟着嘴:“没了。”
没奖励花白送了··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周义风看看包包不解:“我做错什么了吗”·包包一解释,周义风顿悟,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少了见面礼,搜搜身衫拿出三张银票,很实在的礼物,可是两娃娃不理解,这破纸给他们有啥用,摇着脑袋拒绝。
包包笑道:“十二叔,他们才两岁字都不认得,怎么能知道这银票的价值·”·“穷·”布布再次说出自己的认可,这个十二叔是穷人。
周义风为自己正名:“十二叔可是有钱人,十二叔给你们拿银子去·”把侍卫们都拉到角落,搜刮民“薪”,片刻后三个娃娃手中各多了一锭小银元宝,这下布布、笑笑高兴了,进了院中自己找乐去了,李公公忙跟在后,就怕两个小主子有点闪失。
☆、第33章·包包还是第一次来周义风的地盘,参观完毕后问:“十二叔,你怎么还住在宫里,以前不是和包包说好了吗,娶了十二嫂以后出宫的,十二嫂呢”·周义风跟小知已解释:“别提了,你十二叔揭发了一场阴谋诡计,媳妇我也不要了,结果被你皇爷爷罚了,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回来”·“十二叔,你怎么总被罚”包包很是嫌弃。
“你小子别说我了,十一哥也回来了是不是惹祸了”·“我父亲才不会惹祸呢十二叔你是不是被关这里了”·周义风对包包的结论产生怀疑:“你怎么知道”·“呵呵,十二叔你哪能那么安静的呆在一处呀,如果不被关包包哪能在你院中看到您呢。”
“哟喝,你这脑子真好使呢·”抓过包包一顿揉搓来减少被看破的尴尬,包包好不容易从他的魔爪下逃出,不满道:“十二叔,包包好不容易回来看您的,您被关起来怎么陪我们兄弟玩呢”转转眼珠,低声提议:“不然包包求求皇爷爷我不行不是还有我父亲吗”·周义风一听瞪圆眼睛,很是同意此做法,完全不管会不会加重惩罚,等到人来传召周玉皇要见三个皇孙后,他还趴在院门对着包包的背景,寄予希望。
周玉皇看着包包从小箱子往外拿出一件件送他的礼物,笑眯了眼睛,礼物不是贵重极品,做工精细的马鞍,特制的马鞭,外表雕花纹的望远镜……满满的心意和祝福,最后包包打开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各种谷物:“皇爷爷,您看这都是东周百姓种的粮食,村民都说好呢,包包拿来给您瞧瞧,皇爷爷在您的治理下,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好,好,朕的皇孙了不得了不得呀·”周玉皇大喜,民以食为天在自己当政期间,得此良言,真是好的见证,而且夸赞者还是自己的皇孙·周义云在旁撇着嘴,这堆东西他准备的可占了多半,怎么包包才说几句好话,都成他的功劳了·“皇爷爷,送你。”
布布、包包举着爪爪把得的小银元宝,借花献佛··“好,真是好,赏,朕通通给赏·”·周义云带着三个儿子夜宿宫中,待孩子都熟睡后,周义云爬起走出房门,等待房外的李金上前:“十一皇子,您真是有远见,还好临时带了信鸽,您写完家信下官这就放出去。”
“不可,现在在宫中多有不便,等明日爷儿去看十哥,你随我出宫后找个偏僻的地方再安排·李金,你去查下当初去东周时那些随从的背景·”·“属下领令,十一皇子那准令会不会他人临时准备的,让我们内乱”·“爷儿当初关押时时刻紧盯,他们上了几次茅厕,爷儿都一清二楚,进宫时更不可能,父皇的侍卫也不是摆设。”
*·天刚刚亮,换了环境的布布、笑笑就醒了过来,两兄弟手牵手找到周义云,最佳发言人布布点点自己的小荷包:“父亲,换个大的·”笑笑补充道:“满了,换。”
周义云颠颠荷包的重量:“父亲帮你们放着”·“不要·”两娃大声拒绝:“给爹爹·”·周义云没把他们拒绝放在心上,左翻右找也没找到大点的荷包,想他一个爷儿,没事准备几个大荷包这太没意义了,布布、笑笑很坚持,一定要大的以便他们搜刮,后来传到周玉皇耳朵里就是十一皇子拿着银子抓丫环婆子买荷包的光荣创举。
荷包从哪里来的布布、笑笑不在乎只要够大就好,两小娃坐在床上转移“珍宝”时,李公公前来送了两个真丝大荷包,周义云看到后笑嘻嘻的问道:“父皇知道了”·李公公施完礼笑回道:“十一皇子有何需要,只要吩咐老奴即可。”
布布拿着新荷包比了比,甩掉自家父亲“进贡”旧荷包,继续转移着,笑笑也有样学样,完全不懂周义云厚着脸皮讨要的苦心·等到父子几人行到十皇子府时,十皇子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时辰,看到自己的十哥,周义云眼泪汪汪的,周义慈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迎进了府,还没得二人弥补下这三年的空白,布布、包包出场了,举着二个银元宝:“十伯送你。”
这可把周义慈稀罕坏了,十皇子府最少的就是小娃娃,又是自己十一弟的,哪能不喜欢,周义慈一手抱一个:“都叫什么,给十伯说说·”·布布摸着小银元宝:“叫布布。”
笑笑歪着小脑袋:“叫笑笑·”·“布布长的像十一弟你,和包包小时候不差分毫嘛,笑笑长的像你的嫡妻,十一弟呀,以后可够你操心了,你嫡妻一个哥儿都让人垂怜爱慕,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爷儿呀。
啧啧,你们夫夫俩这孩子生的真是好·”·“十伯”布布举着爪子,提醒着银元宝着存在··周义慈高兴的夸道:“这两孩子真乖巧,见面就送礼,一会儿十伯给你挑几个好东西送你们。”
周义云拍了拍两小子的屁股:“你们两个够了,你十伯的便宜你们还想占,李公公带他们出去玩去,竟捣乱·”·生子强强穿越时空·两兄弟噘着嘴,一边一个搂着周义慈脖子不放手:“你说谁呀,这两娃和我亲,你还不愿意呀,走,十伯带你们挑好东西去。”
直到两娃多了两个金元宝才晃着脑袋和李公公玩去了,周义云敲敲桌面唤回周义慈的目光,周义慈还在乐呵的说着:“这两小子好,和我亲·”·周义云番了一个白眼:“十哥,你别被那两小子骗了,别看年纪小可精了,那两个小银元宝就是拿花和老十二换的,到手后就成了他们讨人情的玩意了,那荷包鼓的你没瞧见小银元宝还在他们手上赚着呢。”
周义慈不赞同:“那是他们脑子好使,你羡慕不来,对了包包呢”·“在宫中,父皇没让出来,派李公公跟着看娃·十哥你现在也忙于公务了也上朝了”·周义慈压低音量:“我还不是为了你,我都在朝上等你几天了,对了,这么接触你不怕包包此行不能回去”·“这个不用担心,如果父皇有此意三年前,包包就不会出京了,十哥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个孩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说到心痛处周义慈脸带愁容:“你瞧瞧这后院的人,你十哥不然就不生,要生也要生个好的·”说的信心满满,严肃的表达追求优良品种的奋斗目标。
“十哥,不生出来你怎么知道好不好呢,你要不满意她们,生出来自己带呗,你看絮儿平时忙,我就经常带他们哥三去营混,这不是挺好·”·“对了。”
周义慈往椅子往周义云身边拽拽:“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着了道”·“这确是我的错,父皇不放行应该也是在等,出这招数目的到底是什么,十哥放心我已经叫李金去查我身边的人。”
周义慈哪能放心,这个弟弟他太了解了一向报喜不报忧:“那东周那边”·“不是我瞧不起下绊子的人,那沈肖东才进塞片刻我就知晓,要有大动作只怕他们没实行,就被轰出东周了。”
自从父子几人走后,柳絮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身边一下子少了四个人,很不习惯总是想着周义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三个小的有没有不舒服,是否适应等等,越想越不放心,不是为了大局,只怕自己早就追回京了,“儿行千里母担忧”真切的体会,这几个哥儿也是想的紧,那间“儿童房”每天都不知道看几次,一解相思愁。
从东周营回到塞中,柳絮坐在大厅又开始联想父子几人现在所做之事,王凡端来一小盆洗好果子:“主子,铁柱他们上山给您采的可新鲜了,您尝尝”·柳絮心不在焉的:“他们有心了。”
“主子”侍卫胡方江来报:“京中飞来信鸽传来的·”·柳絮打开信筒看了纸条: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问向来人:“什么时候发现的”·“属下刚刚才发现。”
柳絮正言厉色:“谁派你来的”王凡不解望向柳絮,怀疑主子是不是思子过度,喜欢胡言乱语了柳絮不给此人思考的时间:“你不知道自从爷儿走后,我就有一个习惯,每日出府进府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信鸽的数量,这只信鸽是爷儿带走那只,它的翅膀处较其他的多了一点白,这信筒你打开过,信也被你换过,我和爷儿定的暗号都被破坏了。”
“不是,不是主子,属下没有……”话没说完拿出腰刀向前方刺去,王凡上前护主被柳絮一把推开,回旋一腿踢掉他的刀,胡方江后退几步抽出长剑再次进攻,柳絮侧身避开,手刚刚碰到腰间的配剑,王凡扑向前硬生生的挡掉了划向柳絮的剑尖,柳絮拉住王凡的手臂,将他抡向身后,知道凭力气一定抵不住此人,速度后退一步,稍一扭头躲掉长剑,一记刀手劈向对方的手腕,待对方吃痛之时,右腿缠住此人的胳膊左腿使力踹向他的头部,夺下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惜没等柳絮的问话,对方就将脖颈抹向剑锋,没了气息。
柳絮扔下剑,忙跑向王凡大骂道:“你他妈的猪吗,老子用你挡”·桃叶、雨清送完上学堂的孩子进了门口,听到柳絮的大骂声忙跑向正房,几个婆子也莫明其妙的出了厨房查见,待看到地上的尸体时,桃叶大惊:“主子,这是……”·“快过来帮忙。”
几人上前查看就见王凡哼哼叽叽的:“主子,我能死吗主子,我可不想死,我还想护着主子·”·“你给老子闭嘴,留着你的力气。
帮我把他搬过身,我看看他的伤口·”·王凡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会流血而亡,这么死太憋屈了,没死在敌人手上,死在自己人手里,当时柳絮是后退到有利的位置,剑尖处根本碰不到他,王凡扑向他受到划伤也不重,后背伤口很长但不深,柳絮松口气坐在地上,踢了王凡一脚:“自己爬回你的窝去,平时都怎么教你们的,以后你出徒了,老子我都不用硬挡这一招。”
王凡还是不动,哭丧着脸:“主子,给我一句痛快话吧·”·“疼吗只划伤那么一点儿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想上场杀敌”·“唉呀,只划伤一点儿呀,我说嘛怎么不疼还以为回光返照呢。”
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柳絮看出他的强忍,这个王凡就是怕他说这个话:“回房去趴着,一会儿史甲回来让他帮你上药·”·史甲把尸体埋了又帮王凡上了药,柳絮还在想着这个胡方江的来头,以前清理十一皇子府时,对这些周义云挑选的侍卫并没有仔细调查,怎么会出错呢史甲扶着包扎妥当的王凡来给柳絮报平安。
柳絮看着他那狼狈样:“不是让你趴着在塞中休息一段,伤好了再说”·“主子,这小伤哪用休息·”接触柳絮变冷的目光,闭了嘴。
“王凡你坐下,我有事问你·当初随行人员的侍卫是你选的吧,你又为什么要带着这个胡方江”·刚抬起屁股的王凡又坐下:“主子,这个胡方江吧……”挠着头发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继续说:“胡方江是您嫁入十一皇子府从娘家带来的,上次做援军时他没去成,这次他争取要来,奴才也是看到您的面子,才……唉。”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正在这时外出小芽回来了,“主子,您看小芽给您找到什么青菜,您一定喜欢吃·”边说边提着菜篮子进了正房,看到几个的脸色都不对,小心的问道:“主子,怎么了”·柳絮盯着小芽,听他说他五岁时就陪在自己身边,会和这事有关系吗不,柳絮马上否定,小芽对自己绝对忠心,如果他对自己不利,有百种机会,想通的柳絮问着:“小芽,胡方江这人,你了解吗”·“胡方江是主子陪嫁的随从,主子后来住在后院他没有跟过来,以前接触也不多,不过他这次一起过来,偶尔见面也说几句。”
小芽虽有点纳闷,但还是如实回答,而后又不放心的问道:“主子,没事吧”·王凡嘴快帮着回答:“他想行刺主子·”·“什么”小芽惊讶的掉了手中的菜篮,下跪说:“主子,小芽对您是一向忠心的。”
柳絮好笑:“我又没说和你有关,你急什么,起来·”安抚好小芽后,柳絮越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自己只逼问几句他就原形毕露这么简单还是想以死保护某些人会不会和京中有关,柳絮思考了一会儿对史甲说道:“抓只信鸽来。”
几日后李公公将东周飞回密信送到周玉皇面前,周玉皇将信筒转了一圈并没打开:“送给十一皇子吧,这应该是给他的·”·☆、第34章·信鸽飞出后,周义云一直心绪不宁,赖皮称不放心其他人哄孩子一直在十皇府蹭吃蹭喝,得,这些天周义慈真从十皇子彻底变成孩子的十伯了,寸步不离,周玉皇召见孩子都是他陪同,周义云看着大厅中,蒙着眼睛当瞎猫的十哥,想教训小的都不敢开口,那护着的程度他这个亲的都比不了。
李金绕过游戏的大人小孩,把密信交给周义云,他看了一眼马上打开:胡方江自尽·周义慈解开蒙布看着沉思的十一弟,哄着包包带着两娃出去玩,李金上岗孩子王。
拿过纸条看了一眼,疑惑:“这什么意思”·周义云敲击桌面:“这个胡方江,因他是柳絮陪嫁过来的,平时又行事低调,一直没把他放在心上,看来准令也是他所为。”
捏着眉心说着结论:“目标不是我,不是东周是柳絮·”·“对付一个哥儿就算知道你这个十一皇子对嫡妻用情至深,也不至于吧。”
“不·”周义云郑重其辞:“弩、火药、望远镜都是他想出的,做援军再加上此时在东周这种种功绩,甚是打眼呢·”·“什么”周义慈满脸震惊,左右看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真的保密做的不错嘛,十哥我才知道,你把你十哥当成什么了”·“十哥,开始没想瞒您,只不过他不想透露,我得尊重他,后面的事父皇也加大力度在研发,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不想邀功,不想理那么难缠的事,我怎么能强迫他·”·周义慈联想一下,说道:“你岳父应该没那个胆子吧,不知道你嫡妻用了什么法子,他可是消停好一段呢。”
“这事被中途拦了,做全的话,就是他沈肖东接到准令看望他的家妹,而我却出尔反尔将他一行人关押,这是挑战皇权的做法,而他们却在印章上出了纰漏,所以就行第二个计,这一切都是柳府所为,我给塞中的密信是小心身边人,胡方江定是换了密件,让柳絮掉以轻心少了联络,他对外面之事便不清不楚,他再从中做些手腿,让柳府有口难言,柳府一但被问罪,柳絮难逃一劫,就算有我保全以后他的生活应该是很难,他们把柳絮当成我的助力,这助力一消除再传出我借他力才有今日成就的无能,我就会被天下人耻笑,哪能有出头之日”·“难道一点儿和柳府没关吗”周义慈仍是怀疑。
“柳府我真没放在眼里,柳絮想必会自己处理·”·周义慈脑袋离自己十一弟更近了:“那你想是谁所为”·“谁参与了就是谁”周义云对自己的想法很肯定。
“兵部侍郎好,十哥帮你干了那老小子·”·周义云搬正他的脑袋:“没证据,胡方江已死·”·“就这么算了”周义慈瞪大眼睛不服气,都欺负到头了就算了·周义云恨恨的说着:“老狐狸。”
周义慈真的有些心疼自己的十一弟了,刚有点发展的势头,不过背后功臣竟是自己的嫡妻,待日后被人知晓多丢人:“那父皇也知你嫡妻……”·周义云将信筒盖好,拿给周义慈看:“这上面有我和絮儿的暗号,在我之前从没人打开过,信鸽是宫中所有,来往也是宫中和东周,父皇接到都不屑打开,十哥你说呢”·周义慈叹气,怎么总感觉这些兄弟都像父皇眼中的蚱蜢,平时可以使劲蹦哒,只要蹦不出界线,也就无事。
突然想起两年前自己和十二弟被召进宫陪了一个月,难道自己那时犯了什么错被抓住了·周义云抬手在自己十哥面前晃晃打断他的沉思:“十哥,十二弟怎么招了,听包包说被父皇关了”·“我都懒得说他,趴墙角看自己媳妇被发现了,还狡辩自己正在进行秘密任务,要戳穿别人的阴谋,他那岳父怎么能认呢,那不是大逆不道吗还让父皇收回赐婚,媳妇他不要了,还重申死活不要,父皇怒了就关了。
十二弟的性子就该管管,你们刚走那儿还各种耍赖,非要过去·真不知道你们府麻烦事那么多,有什么吸引人的·”·“哼,十哥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挑战,挑战懂吗十哥我在京中不能久待,那……”·“行了,你忙你的去,让几个小的陪我就成了。”
小芽这几日精神恍惚,丢三落四柳絮都看在眼里,一世愿为忠心却被周边连累··“小芽别忙了,过来和我说说话·”·“主子。”
小芽规规矩矩的站在柳絮身边··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小芽,说实话胡方江的事我也想到你,可是我相信你的为人,走得正行得正干嘛还在乎外界的看法如果这事让人怀疑,我也脱不了干系,我可是你们的主子。”
小芽下跪说道:“小芽不怕别人有什么看法,就是怕主子您被冤枉,以前我们主仆几人在后院虽过的冷清,但是也没有这么多事情,现在更把目标指向您,小芽真有些担心。”
柳絮拉起小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要慢慢适应,我真被怪罪的话,咱们就回后院去,有我在就没事,你不信你主子”·钻牛角尖的小芽破愁为笑,只要主子能想好后路,自己就放心了,有时主子让他感到陌生,但是对自己还是一如即往的好,他愿意为主子一死,保全他能平安一世。
周义云坐在行驶皇宫的马车上,看着“珠光宝气”的几个娃,抱过笑笑问道:“这胳膊腿带的都是谁给你的”·笑笑摸摸金项圈,提醒他父亲还有脖子上带的,然后才回答:“十伯。”
布布晃晃小胖腿:“十伯呢”·周义云有些笑意:“不错,刚离开就想你们十伯了”·布布抬高右腿:“少一个呢。”
笑笑也同意,除了右腿都带着,还得找十伯配全了·周义云很想捂着他们的小嘴,这让十哥听到心里一定梗的慌,可惜他完会低估了两娃的能奈·周玉皇搂着坐在身旁的包包,看着站在地上的小人进行表演,别看人家胖那小脑袋晃着,小腰扭着,小腿踢的很利索很到位,看着自己皇爷爷笑眯眯的样子,时机到了,布布摸摸项圈让看,周玉皇赞道:“嗯,好看。”
举着胖胳膊··“嗯,这金环和我的乖皇孙甚配·”·抬起左腿也得到表扬,抬右腿时没等周玉皇夸呢,先说明情况:“没有·”笑笑也晃晃右腿,证明自己也一样。
“没有皇爷爷马上赏你们一个,咱配一套·”·布布、笑笑扭着小身板,咧着小嘴:“谢谢皇爷爷·”上去一边啃一口,儿孙满堂,承欢膝下,这段日子是周玉皇最满足的生活,如果没有一旁碍眼的周义云更好。
“父皇,您怎么能这么宠他们,开口就要东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吧·”两娃一听不愿意噘着嘴,望向周玉皇讨要说法·“乱讲,朕的皇孙都乖的很,哪有开口要了是朕自愿送的。”
“这不是助长他们的恶习吗”周义云轻声反驳,只给孙子送礼了,这个做儿子的头发丝都没得到一根··“去,去,别打扰朕享天伦之乐。”
“那儿臣去看看老十二”·周玉皇摆摆手,懒得理他·父亲不亲,儿子不爱的十一皇子有气无力的趿拉到十二皇子院时,乐了,对着趴在院门的周义风说道:“哟,十二弟你这是望穿秋水呢”·“嘿,十一哥,总算把你盼来了,我都等你好些天了。”
周义风极度热情拉着周义云进院,又端茶又倒水,服务指数直飙满分··周义云止住团团转的周义风:“行了十二弟,坐下来咱兄弟聊聊·”周义风坐下后周义云批评道:“包包那么小能干什么事,你直接找你十一哥不行”·“十一哥不是在忙吗也不来看我。”
周义风也挺委屈的,关这么久了除了十哥和包包都没人来看自己··“少装这个傻样子,你十一哥我呢都把事情办的明明白白才来看你的,有诚意吧”·头一扭:“十哥我都这么大了,你别像以前那样忽悠我,我才不信。”
周义云有些惋惜的说着:“本来已经和父皇说好了,带你同回东周的,竟然你不相信那算了,唉,想我一心向弟,弟却不信我心·”·周义风“嗷”的大叫一声,上前就一个熊抱:“真的十一哥,哈哈哈太好了,什么时候走,我马上收拾行装去。”
嫌弃的推开这头笨熊:“你先别高兴,是不是应该先向我做个保证”·“那一定,那一定,十一哥您先喝杯茶·”恭敬的马上把杯满上,才正色道:“我一定时刻都听十一哥您的话,你所说在十二弟这里都是军令,如有不从您就把我砍了,我都没有二话,怎么样”·“行吧,明日早朝就向父皇辞行。”
入宫看望侄儿的周义慈听到周义云的辞行,很是不舍可也无奈,他现在的身份长留京中也不是好事,拍拍老十一的肩膀:“要离开就离开吧,下次再回来就别走了,我这心呀,也经受不了几次,几位皇哥还要聚聚呢,也是赶巧了,算了,我一会儿回府收拾些东西,你带回去吧。”
“十哥,上次走时没通知你,就怕你这样子,东西什么的就免了,弟弟在这儿谢您了,路途太远目标也太大了些·”对于自己的十哥他可了解的很,这东西不送则已,一送一定几箱子。
“弟弟就麻烦十哥,帮我向几位皇哥说说好话,不是闭而不见,这事一完结我还是回东周比较稳妥·”·*·阶下鸣鞭,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群臣行跪叩礼,朝议殿在等级森严下,出现了那么一个“不合群”的人,周义云先是情深意切对自己父皇进行恭维,而后说明辞行的无奈,看周玉皇没搭话边,又说了一些他的见解:“对儿臣的指证因原,儿臣已知晓,但是背叛之人已自尽,儿臣也不想口出无评,那兵部侍郎之女也请沈大人带回,也了了他的思女心切,至于被兵部侍郎之子冲撞受伤的兵将,儿臣也自行处理,可怜他们只是职务在身,受了公伤,儿臣是要负责的。”
周玉皇这回开口了,指着沈重:“你一个堂堂的兵部侍郎,连家人都管理不好,谈何管理兵部……”出口成章、舌灿莲花,周玉皇受罪的儿子怎么能骂,只能找源头下手,想他刚刚和几个皇孙建立了感情,转眼之间又要分离,这些人就是看不惯自己过得舒服,诚心找骂。
沈重跪在地下汗一滴滴往下掉,接受了小半个时辰的洗礼后,终于特赦起身站在一旁,老实的像只绵羊·周义云看周玉皇开了头,趁热打铁:“儿臣还有一事,此赐还有大理寺卿之女,儿臣的嫡妻和她甚是投缘,有意收做义妹,请父皇成全。”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这事问大理寺卿,这是他的事·”周玉皇没好气的回道,还好只赐二个,这要再多几位这朝堂就只给他打发女子了··周义云听后盯着大理寺卿,仿佛说你敢拒绝爷儿就给你也托下水,“臣感十分荣幸,小女有此殊荣受到十一皇子妃的赏。”
周义云听后一撇嘴,算你小子上道··一切完毕后,周义云带着新赐的名号“东周王”,怀中装着兵部侍郎的“赔偿金”,一家驶离京城,返回东周。
抱着笑笑骑着战马,周义风的脸笑的像花一样··☆、第35章·“母后·”·郭皇后笑言:“皇儿坐吧,你可许久没来看望本宫了·”·“母后莫要怪罪儿子,公务繁忙一直不得空闲,听闻十一弟回京本打算一聚,可时间安排不来,也没能见上一面。”
三皇子周义容见郭皇后一直触摸手腕的珠子:“母后,如此俗物怎能配上您的身份,儿子府中有一串稀有的珊瑚珠,改日……”·“贵不贵重本宫不看那些,都是些身外物,心意最重要。”
郭皇后打断周义容的话,人在世间往往看中的就是俗物,那些所谓的珍宝虽能入得眼,但心境不同的人还是一样称为俗物··“母后说的是,改日带您的孙儿过来给您瞧瞧,那几个小子出息不少。”
郭皇后点点头:“你皇哥可好本宫身在深宫不如你的耳目灵通·”·“母后,皇哥府看守甚严没有消息流出,他是皇子那些下人也不敢过了尊卑。”
“十一皇子的三个嫡子本宫甚是喜欢,虽不懂什么宫中礼仪,但说出的话真是能逗本宫开心,小小年纪兄友弟恭,兄弟还是一起成长才能一心呢·”·“母后是怪儿子对皇哥关心……”·郭皇后摆摆手:“不,本宫只愿你看清你皇哥的种种做为,不要再走老路,看过那几个孩子,本宫感悟良多,以前在这儿后宫中争权争位,疏于对你们的管教,有这一天也是本宫自取怪不得别人,如果那时能放下心中的争夺,让你们远离那些争斗,现在又是何景象你舅舅身居兵部高位,又一直辅助你兄弟二人,这也是本宫最不放心的地方,凡事你自己琢磨,切记功高盖主,高鸟尽,良弓藏,谋臣亡。”
周义容走出皇后寝宫后,郭皇后轻拭眼角,希望此番的直言他的皇儿能听得进去,嬷嬷立在她身旁轻声安慰着:“皇后娘娘,三皇子一向听您的,你大可放心,保重身体呀。”
“儿大不由娘,表面听话又能怎样·”·看郭皇后郁结难开,忙说着轻松的话题:“恕奴才逾越了,那几位小皇孙才走几日,老奴心里很是惦念呢。”
郭皇后破涕为笑,摸着腕间草珠又想起那日见面的情景··“皇奶奶,父亲因有事特让包包带弟弟给您请安·”·布布、笑笑看哥哥又跪了,只能扒拉着自己的小短腿学样子,歪歪扭扭的保持不到几秒钟,就成了坐姿还知道这样不对,就从另一方面弥补,抬着两张可爱的小脸蛋不停的朝皇后笑。
“快起来,过来让本宫瞧瞧·”三个娃娃手牵手横站在皇后面前,郭皇后每个小脸都摸摸,喜欢的紧对着身后的嬷嬷说道:“快去拿些好的玩意给本宫的小皇孙们。”
又握着包包的小手:“本宫三年都没有看到包包了,样子没变壮实了不少·”·“包包谢皇奶奶的赏·”扫了一眼左看右瞧的两弟弟,眯眼微笑:“弟弟们不懂事,还请皇奶奶别怪罪,皇奶奶包包送您一串草珠,这是包包上山一颗颗采的并学着村民串成珠子,都说这种珠子可免除病灾,包包祝皇奶奶身体健康。”
布布、笑笑也忙说道:“漂漂亮亮·”“貎如花花·”·端着奖赏托盘的嬷嬷看着皇后娘娘难得的喜悦,也是高兴的上前把三个小金娃娃放在他们手中,“哇。”
笑笑看着比自己小手掌还大的金娃娃兴奋了,打开大荷包就往里放,装好后展着小笑脸,搬着小拇指:“奶奶棒棒的·”布布更实际点,比较着荷包里的珍宝,最后选择一个小金珠吊坠,学着“送礼人”的祝福词:“送奶奶,长命百岁。”
午后三兄弟吃的饱饱的,喝的足足的,捧着各种奖赏心满意足的出了皇后宫,郭皇后也不觉被搜刮了,看着孩子们送的礼物心中甚是喜悦··郭皇后看着熟悉的皇后宫,现在哪还有争取的心,只盼自己的儿孙能安好,盼着圣上隐退朝堂之后还能顾念夫妻之情,带自己离开这个深宫过平民的生活,上几代的先皇离宫后随行的不过区区几人,谁都盼着那份荣宠,留下的不过随着自己的心愿有皇子皇孙的可随之生活,没有血脉的就安居皇宫后院,过完余生,不过就是打入冷宫而已,自己呢·*·“爹爹……”“十一嫂……”听到柳絮耳中仿若天籁,几个哥儿加上婆子齐聚院中,进行欢迎仪式,柳絮紧搂着包包,走了几个月,心像被掏空一样,现在总算魂归原位,布布、笑笑扭着小腰板,撅着小屁屁往中间紧,也想分点爹爹的怀抱,结果在包包的面前他们成了透明人,周义风也想插一腿,在旁边一直打着招呼:“十一嫂,嘿,我呀我呀。”
柳絮眼中哪容下其他人,松开包包开始上下打量,左摸摸右摸摸就怕自己顾念不到,受了伤害·布布不开心牵着弟弟的手,走向桃叶寻求安慰,桃叶搂着他们一个亲了一口,孩子小颠簸了一路,述了一会儿父子情,就打起了哈欠,桃叶、小芽等人又各抱一个,哄着睡觉去了。
柳絮这时才注意周义风,对于这个弟弟他很有好感,长的是英气脑子却像没长开:“十二弟,你这是弃家归田了”·“嘿十一嫂,你可不能这样呀,好不容易逃中让弟弟受苦的皇宫,刚来这儿您就打趣我呀,想当初可是我给您报信的,您可好上战场都不带弟弟,包包在宫中也是弟弟在旁帮衬着,到这享福也没算上我一份。”
那表情叫一个憋屈,想他一个大好立志的青年,就被自己十一嫂一棒子削没了··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柳絮当然念他的好,收回打趣的表情:“那你说说你想往方面发展文的还是武的”·周义风自动无视周义云向他番的白眼,坐到柳絮面前真心讨教:“十一嫂,有好的提议吗”·“想文的话有刘熙,他乃有状元之名,现在正任巡抚一职;武的话就当你十一哥的跟班,从小兵做起。”
周义风在脑中给他十一哥打了分后问道:“十一嫂,你是如何教导包包他们呢”·“两个小的太小先可他们性子,包包嘛平时晨练后和桃叶习字午后去东周营练习马术、练武。”
柳絮毫不隐瞒··“嘿,十一嫂你就按照包包的方式教导我就成了·”这辈份一降到底了··“胡闹·”周义云反对:“你一个十二皇子和哥儿学学问什么样子,平时都随你了不过每隔二*你就去找刘熙,青云塞离他那儿也没多远,费不了你什么劲,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歇着去吧。”
周义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是,十一哥·”·总算把多余的人清理干净了,周义云搂着柳絮述情怀,亲亲脸蛋捏捏小手,腻歪的不行,柳絮推开他:“院中还有婆子在,像什么样子。”
捏捏柳絮的手臂和腿怜惜道:“爷儿不在的日子,你是不是特别想爷儿瞧你瘦的·”·柳絮点点他的脑袋为他的自信感到无语:“几个小的在京中还好吗他们也没有学过那些繁文缛节,就担心他们言行留下话柄,惹祸上身。”
周义云一脸气愤:“别提了,两个小家伙真是给爷儿丢人·”柳絮一听他气愤的理由,持不同态度:“知道以物换物也是可以的·”·“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吃了他们什么*药,都向着他们。”
父皇就算了不常在身边,亲近也是好的,柳絮也是这样,明明平时严厉的很,却在礼节方面看的轻,想到另外一事说道:“絮儿,不管什么时候爷儿都信你,能躲就躲,能防就防,容不下你爷儿就带着你们去隐居。”
柳絮说不感动那真是太假了,这话他听了两次,这次的事件关联到自己,再听却是另一番滋味,牵住周义云的手:“就这点小事能打击到我吗我可是十一皇子妃,柳府现在……”·“爷儿暗查了一番,并没有奇怪之处,想来这个胡方江是一早就安排到柳府了。”
柳絮斜眼打量下他:“你这是让我宽心”·“絮儿我们现在不在京中,那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好好享受好不”周义云抬着那张娃娃脸,扮着可爱状:“和你说说十二弟的丑事”·听完周义风的“丰功伟绩”后,柳絮笑逐颜开:“这算不算变相的挑战皇权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先放放,至于十二弟他不是顽固之人,就是个爱热闹,平日都在宫中居着,远行还是第一次,怎么也要让他学点东西回去,好好的婚事也给拒了,真不知道他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给磨平了,爷看他平日还能听进你的话,你就好好敲打敲打他。”
吃了团圆的早饭后,包包带着两个小的上交“赃物”,柳絮看着散在被子上那一小堆财物,再次赞叹这敛财的手法真是高明,布布、笑笑散着小胖腿坐在被子上,向柳絮介绍:“这个,”爪子拿起睡觉时摘下的金手环:“十伯。”
笑笑点着脑袋证明是对的:“这个皇爷爷·”……顺了一遍,又拢到一起开始分配:“这个给叶叶·”·笑笑拿过一个元宝:“这个给小芽。”
布布瞧了瞧:“嗯·”……人家两娃有良心,小脑袋里真能记得谁送给他们东西了,而且人家还会分享,忘记谁了柳絮一提醒,马上就能分配到,看看分的差不多了,两娃就要下炕去送礼物,包包把他的荷包递过去,人家没耐心了,布布扭头:“给爹爹。”
笑笑两爪子抓着两件礼物就往外走,也不介绍了,有那么一点让柳絮自己看着办的意思,柳絮搓了搓脸这待遇可差远了,周义云翻见包包的荷包说道:“你别不知足了,他们一件都没送爷儿,你还得了份包包的。”
·柳絮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你呢,父皇赏你什么了”·“除了一个东周王其他什么都没有·”周义云盘腿坐在炕上正对着柳絮:“爷儿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哄人的手段都和谁学来的,连父皇和十哥都惨遭毒手。”
柳絮踢了他一脚:“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表面表现不满,可还是很理解周义云的,明明以主角的身份出现,没想到时运不济被抢了戏轮为配角,只打了个字幕名,连片酬都没有。
小娃来来回回送了几趟才送完毕,坐在炕上歇汗,那边就齐聚正房了,桃叶把手中的礼物放在桌上:“主子,小主子不懂事这可是皇家所有物,桃叶怎么可以拿呢·”·布布、笑笑马上噘起了嘴,爬到包包身旁这是要同声一气了,周义云满不在乎:“小主子赏你们的,拿着就是,这几个小的和你们是有感情的,就当孝顺你们了,平时也要好好护着。”
柳絮也在旁笑着点头,竟然两位当家的都同意,下人们也没有多推脱,桃叶摆摆手,布布、笑笑“哼”一声不理,小心灵受到伤害了,桃叶轻声引诱:“出去玩”两小娃高兴了,坐到炕边拍着周义云要他帮忙穿鞋子,谁叫这个父亲离的近呢,顺手就招来侍候着,小芽忙上前接替工作,一帮下人在此还让主子动手,以后八成都得打发了,包包带着两娃随桃叶出去招朋唤友去。
周义云理了理衣衫走出正房,问李金:“十二皇子呢一早就不见人”·李金斟酌下说词:“许是路上疲累,十二皇子还在休息。”
“不像话去叫起来·”·自从那日被强迫起炕后,周义风就开启了自己苦逼生活,天高皇帝远周义云等人有意隐瞒,谁也不知他的真实身份,除了能和周义云同住屋檐下,其他的说是小兵也不为过,放马喂马、兵练一点儿都没少了他的份,周义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番投诉建议后,马上被打包送到刘巡抚处,两天毫无建树的神游下,周义云不得不顾及皇家颜面,又去接了回来,在柳絮彻底的“教育”下,周义风决定向包包看齐,再怎么样也不能输在起跑点上,努力实践后到和陈铁柱这个大老粗成了忘年之交,称兄道弟共享进步。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第36章·柳絮刚从东周营回塞就目睹让他动肝火的一幕,包包每天都被周义风抢走的行径下,布布、笑笑就沦为没哥哥疼的小娃娃,于是两娃也不甘寂寞寻找自己的小团体,这日布布把果子分给了来玩耍的村中孩子,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咬了一口,味道不对,摇头不要了,笑笑一看上前就拍了他一巴掌,虽然力气不大可是小孩子受到欺负也委屈的呜呜哭,笑笑还瞪着他,人家有理由:“哥哥给的,不要打你。”
柳絮看到后又瞄了一眼看护的小芽和几个婆子,就连那个孩子的家人,都以一副小孩子玩闹不加以干涉,柳絮平时虽不讲究某些礼数,可是却深知这些人把尊卑分的很清,所以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听到他们说过几个娃存在的坏习惯,可想而知就算他们把天捅了个窟窿,这些人也是跪地求情愿为代罚,孩子真的不是只要生出来就算解脱,后续的指导教育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管是周义云还是他自己都犯了这个错误,只忙于有兴趣的公务疏忽了他们,这种无法无天的顽固样,自己也要负上责任。
柳絮走上前从荷包中拿出一锭小银子给了那个哭泣的孩子,并哄道:“乖乖,不哭拿去买好吃的·”·布布不愿意抱住柳絮的腿:“不给,他坏。”
小孩子的家人回了神,马上推脱,柳絮又是一番说词才接受,等几个孩子和家人都回去后,柳絮看着两娃还歪着脑袋不服气的样子皱了眉头,待几人回到院中还能听到布布、笑笑的相互交流,什么“他坏呀,不给”,不然就是“打他”之类的,柳絮语带严厉的批评道:“你们才多大都被宠成什么样子了,平时刁蛮任性,用蛮力来欺负人,去墙角罚站。”
笑笑牵着布布的爪子,抬着小脑袋:“我不·”布布也拒绝:“不要·”·柳絮不知道自己、包包两岁时是什么样子,但两娃今天的表现完全打翻了他的享受力,冷眼看了一眼要上前劝说的下人:“现在就敢忤逆不孝,不要是吧,那就在这儿待着,谁也不许护着他们,不然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两娃还捏着自己爪子玩,一点儿没把他爹爹的话放在心上,等柳絮进了正房关了房门,身边的人也都散去后,两娃不干了,人家还就不罚站,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小芽等人不敢上前,只能在旁干着急,桃叶轻敲房门,进入正房后劝道:“主子,这天也热了这么罚是不是重了点儿”·“怎么现在被罚就心疼了”·不知哪位去告的密状,周义云带着包包回了塞,进入院门就见两娃还坐在地上蹬着胖腿哭闹不止,父子两人一人抱一个去了正房,布布、笑笑看到柳絮就顶着小花脸要抱抱,他们还知道谁让他们哭了,得让他哄自己,柳絮把头扭到一边拒绝,两娃就憋着嘴大眼睛看父亲看哥哥,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周义云板着脸让包包带走两娃,关上门房就斥责:“他们才两岁,爷儿两岁都没被体罚过,他们懂什么好好说嘛。”
柳絮厉声回道:“你还宠着他们,告诉你周义云老子可不是惯孩子的人,再这样下去他们到了二十岁也改变不了他们根深地固的习惯,他们是才两岁,但他们和别的孩子是一样的吗,他们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有这样的名头就注定担子重的多,他们不能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随着性子来,在自己家里做错还能打骂,落到别人手上就得掉脑袋,你们回京我就担心这点,这还是低调呢,就天天被架在刀锋上,我这个做爹爹的也不想太苛刻,看他们哭闹我不心疼吗但也得让他们知道做什么事才能保住他们的小命吧。
你和他们怎么相同,你一直在宫中长大,不会刻意去学都能入乡随俗了,包包虽没有正统的教育,但他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对他影响就能让他潜移默化,可你现在看看两个小的他们懂什么一个使坏一个动手。”
周义云沉默不语,柳絮又说着自己的决定:“以后这两个小的我都带在身边,你们都少管·你要再干涉就别怪我不客气,几年都没对打过了,我还挺期待的。”
周义云没有说任何话,转头出了正房去安慰两个小娃去了·柳絮在屋子继续生气敲桌子,不过没有旁观者··自从两人不欢而散后,众人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不对,冷战期间包包光荣成为了传话筒,而周义云更是和周义风同挤一房,双胞胎的日程也发生改变,每天陪着上工,东周营成为他们另个玩乐的场所,柳絮并不打骂而是让他们体验学习,现在可以穿衣知道让哥哥帮忙系带子后甜甜的说:“谢谢。”
胖爪子稳稳的握着勺子自己吃饭,吃完还刮干净小碗,这一切的动力只为柳絮承诺过的玩一刻钟的小马,柳絮也知这个年纪的娃娃就是爱玩,只要能抓到他们玩的方向,一切手到擒来,效果显著。
包包年纪渐长,也变得敏感很多,自从发现父亲和爹爹分房而睡后,便每晚过来陪着柳絮,在他面前说着父亲的好话,他现在知道一个完整家的重要,柳絮虽然心疼却没有主动合好,现在不把孩子的问题解决,以后孩子定了性子,夫夫两人再起分歧,也无事于补。
·看到变化的周义云也不忍着了,在众人面前抱着被子昂头挺胸回了正房,柳絮看他进来后,冷哼一声:“十一皇子这是服软了”·周义云嘻皮笑脸铺好被子:“说什么呢,爷儿这不是回归正途嘛,再说就是一言不合,也不必老死不相往来吧。”
“如果不是看在包包的份上,还真有可能·”·周义云爬上炕舒服的呼了一口气,怎么都感觉睡在自家媳妇身边才舒心:“咱家包包是好的,孝顺长辈,照顾幼弟,嘻嘻,都是絮儿教的好。”
柳絮踹了一腿往自己身上蹭的周义云,感慨道:“包包懂得这些是好事,以后还得他们三兄弟相互照拂着,也不指望他们养老,只要他们能安定一生足矣了。”
早饭桌上周义云父子又开始嘻嘻哈哈,早饭过后上工的都离开了,婆子干劲十足打扫房屋院落,不用每天小心翼翼的感觉太好了··布布、笑笑嘿嘿咻咻的帮小马洗刷马腿,小个头只能够得到腿部也真委屈他们了,柳絮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劳作的差不多,将他们抱上小马慢慢溜达。
柳絮这也是忙里偷闲,他不想参与几个爷儿的讨论,只得把包包留下当代表,通过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感觉到他的某些作为招了他人耳目,本就不想高调的人,于是便让自己再低调一点,如周义云所说人不在京中,想暗中行事都会成为光明正大,山高路远转折也多,现在只能稍安勿动。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爹爹,小马快跑·”笑笑不满足这么慢悠悠的节奏,他想体会奔跑的乐趣··柳絮不客气的打击自己的儿子:“你这小个子,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了,循环渐进懂吗”·两娃同声回道:“不懂。”
柳絮无力低头··东周营内还在就周义风所说的话题展开辩论,周义风瞪着陈铁柱:“为什么不行,大周朝都有表面的邦交之国,我们就不能私下结交他国之人”·陈铁柱猛拍他一巴掌:“你这是勾结他国可是大罪。”
“哼,那就只局限在大周朝做隐居生活了”·“如果能展开邦交,不只是表面名头,学习他国文化风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刘熙把周义风直白的话延伸到另一个层面··“就是,”周义风摇着脑袋:“自己发展别人又看不到,促进往来还能发扬大周朝的国威不是更好。”
“俺就不觉得对,你们说俺胆小也好怕死也行,俺被他国的敌军打怕了,谁知是好人还是王八蛋·风十二你就是没被打过,天不怕地不怕·”·周义风很生气如果不是十一哥不让他暴露身份,他真想把这个死脑筋拖出来打板子:“十一……皇子,您怎么看的”·周义云抬眼:“终于让爷儿说话了如果一个国家能森严壁垒、固若金汤、众志成城结交挚友又有何不可不过该保守也要保守,比如军事……,最重要的看是否有利可图。”
刘熙接言道:“有利可图就要先进行了解,风十二你在城外和他们聊半天了……”·“哪聊半天了,都不让进城怎么了解我只是看他们穿的挺出奇的说几句而已,后来不是被叫回来了。
哼,和你说不清我去找主子去·”拖着包包气冲冲奔出房门就去找人··陈铁柱抓抓脑袋:“十一皇子,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太没大没小了吧。”
周义云笑笑:“这小子有点长进·”看向刘熙问着:“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十一皇子,上次您赏的赔金那些守城兵都不好拿,毕竟受伤之事只是莫须有,这……”·“费着力气给他们捞好处,还不稀罕了和他们说这不是爷儿赏的,是沈大人体量他们劳心劳累补给的,爷儿不是问你这事,你的亲事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说出来爷儿帮你想想办法”自打周义云夫夫为雨清重新正了名,刘熙知晓后上门提亲,亲事已定了下来,就等日子到了就可以接人回家。
雨清因为娘家人一直没上门看望,只能找些丫环婆子帮忙缝制些出嫁用品,实在做不来的就买成品,现在整日不出屋忙碌着··“下官有一事请您定夺,这喜帖……”·“该送就送,这亲事虽说是爷儿给你们做主,但是他们也是雨清的家人,上次已去家书,他们的做法不用在意,你只管按照程序走,压制你之人,你也不用管,爷儿给你找的媳妇,你放心娶就是了。”
☆、第37章 二更:见·马场上周义风拉着包包蹲在地上:“包包你帮谁说话”·包包歪着脑袋看着他笑:“十二叔,您说的有道理,但是铁柱说的也没错呀,如果真是敌国来试探的话,被皇爷爷知道了您就受罪了,还是先打探下他们底细”·“切,不和你们说了,都不了解我。”
站起身摇着手臂大喊:“十一……主子,有事要报喽·”·柳絮牵着马走了过来,布布、笑笑亲热的打招呼:“十二·”·周义风止往上前的脚步:“布布、笑笑乖,十二有事以后再陪你们玩。”
又向柳絮说明一番今天他所发现的事件以及几人商谈的详情后问道:“十一……主子你帮谁”·柳絮看他一眼:“那你说说你了解他国人的地方。”
“他们穿着很奇怪我一下就看出他们不是本朝人了·”·柳絮哭笑不得:“这本来就是你能看出来的吧,如果是本朝人能边界都进不来说具体的,比如语言有何不妥或礼仪是否有冒犯之类的。”
“他们慢慢说话我就听得懂,对了,他们所居地叫呼合,乘骑很奇怪,说马不是马,说牛不似牛,他们称之驼,此行只是想把所产之物来这儿换取一些粮食与有用器物而已,谁知守城的死活不让进……”·“等下”柳絮打断他:“你说的驼是骆驼吗”·“骆驼”周义风想想:“他们只说是驼呢,背上有两个似山锋的肉包,十一嫂你知道”·如果在现代他确是了解一些,不过这世和现代的地境、风俗、历史都不相同,“交换”不代表不是好事,笑看周义风说着自己的见解:“两国贸易交流也会促进大周朝发展的,闭关锁国导致国家落后,嗯,贸易就是他们拿银钱、特产来买卖或是交换他们所需之物,当然大周朝也可以以商队的方式来往两地,不过这入关通关的手续要完善,十二弟这事你不防和你十一哥细谈一下。”
听到前面的话周义风两眼放光,蠢蠢欲动,听到后面的话,萎靡不振:“十一哥可不是十一嫂,他一点儿都不懂我·”·柳絮拍他肩膀:“你不是还有上头那位吗你把你的意见详细禀明……”·周义风没听完,转头就跑这是要把想法落于现实了,柳絮不知和平年代的两国邦交、文化交流对于这个时空是否有用,不过不试不推行又如何能见证其中的好处与坏处呢。
此后几日周义风完全闭关修炼,茶不思饭不想甚是用功,柳絮有些担心:“你不去看看吗别闷坏了·”·“别管他临时抱佛脚。”
又拿起包包的功课沾沾自喜:“不愧是爷儿的嫡子,瞧瞧这字写的甚是出色,苍劲有力、刚柔相济·”包包成为刘熙的弟子后,文学进步神速,周义云称之为天分,经常会流露出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神态。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就在柳絮想“破门而进”时,闭关不出的周义风终于露面了,看的出来人生第一份奏折真是用了心思,通篇围绕着大周朝与他国是表面达成友好,未能实际进行交流,闭塞政策不利于发展,又禀明叙述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两国不能货物流通,也可扬长避短;为什么文化不可交流,彰显国威;为什么他国只能攻打并不是拉拢颇有一种只要给我一块投石,我就能给您问到路在何方的精神。
周义云提笔“刷、刷”几下把疑问句改成肯定句:“十二弟你不可向父皇提问,不想被退回被骂就要自找出答案,要有信心父皇才能信你,再重写一份吧,字迹要工整,让父皇看第一眼就有个好印象。”
周义风受益良多:“谢十一哥指导·”拿过奏折草稿重新返工,力求佳品··遇到公事就变得沉稳的周义云,让柳絮感觉很打眼:“没听说过你以前有递过让父皇夸奖的折子呢。”
周义云语重心长的回道:“请罪折子写多了,也算长点见识了·”·盛夏的太阳很是“毒辣”让柳絮有种学夸父的精神手拿小箭,把仅存的一棵“毒瘤”射下来的冲动,可周义风把这些外在的因素全部排除,从奏折起程的那日起,整个人的精神似乎都受到影响,不是向周义云寻求帮助,就是找柳絮讨教,连三个小娃都免不了他的嘀咕,今天又是在院中呆坐,柳絮走过去安慰道:“别把自己绷太紧,越是想证明自己,越要承受失败的打击,现在父皇的定论还没下呢,一切都没成定局,不用担心。”
“十一嫂,你说父皇会看我的折子吗我一直都是透明人,文武方面都比不过皇哥们,连十一哥的大智若愚都学不到几层,我真没用·”没有经历怎么会成长,这个青年还不足二十岁,平时大咧咧的,内心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敏感性格。
“这么早就把自己否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这个弟弟,这次不行以后继续努力,一直支持你·”·周义风抬头看着柳絮含笑的双眼,受到了鼓励:“只要十一嫂支持我,我就一定行,去东周营,去晚又要被十一哥教训了。”
二腿一蹬又精神抖擞的寻求奋发向上··“爹爹·”布布、笑笑顶着湿漉漉的小脸,指着两人合抬着小篮子:“初老爹送的呢·”·身后的小芽说道:“初老爹送的猪骨,说给小主子补身子。”
柳絮在饮食上一点都不吝啬,虽没有京中饭菜的玉盘珍馐,但胜在原汁原味,再加春哥的厨艺也能让人食指大动,餐桌上兄弟三人每人一份骨头汤,补着身子骨壮壮实实的,包包越发乖巧懂事,而双胞胎还是虎头虎脑的调皮捣蛋。
两个月后京中传来旨意,令十二皇子为东周大使,赐龙节出使呼合,洽谈商交·对于他的初次成功,十一皇子众人均对他坚起大拇指,周义风出使他国后,周义云也在变化着,他渐渐淡出众人的视野,慢慢将手中权力下放。
这日陈铁柱带人进入营房,曾经的东周巡抚、知府通过三年的改造已不见当年的辉煌,周义云对这种成果很满意,削掉对方的利爪才能让他变得毫无杀机,没了攻击人的武器:“你们两位年纪渐长,不太适合留在营中了,本皇子给你们寻个好去处,你们的文采不用多言,在青云塞建个学堂做个教书先生,也不会屈了你们,至于你们的儿子就继续在营中吧,以后有了功绩也算有了出头之日,孙嘛年岁太小就带在身边,以后从文从武得靠你们琢磨了。”
杨谈扣首感恩图报:“罪臣谢十一皇子的不杀之恩,更谢您能高抬贵手让我二人保全家人·”抬首望向周义云,笑道:“十一皇子,井水深浅是看挖井人的心思,山中迷雾缭绕而罪臣两人站居远处肉眼凡胎竟没有胆量一探究竟。”
周义云笑眼回望,对视之间一切了然:“王凡带两位下去安顾好·”两人出去后周义云微眯双眼,敲击桌面片刻后说道:“铁柱,这两人的子孙你要看住了,抓住对方的弱点,才能抓劳这些人的心态,想要兴风作浪也掀不起多大的浪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同年大周国与呼合国建立邦交,两国开通商道每月均允许商队来往,两国君王拟定合平共处协议,每年均可派使臣学者文化交流·周朝国力强盛,经济繁荣,文化昌盛,对各国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周玉皇此事后更是对外采取比较开放的政策,鼓励各国人到大周朝进行贸易及文化相互交流。
周义风坐在塞院中,左右腿各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爷儿,包包端茶倒水,前提打好后,周义风拿出肉干一人分一点儿,开始讲他国风光,无边的大漠看不到一丝绿意,没有流水与巍巍高山,一阵狂风,沙粒飞扬,昏天暗地……听着几个娃娃大眼睛晶晶亮,也想出去一探究竟,对于他们刨根问底,耐心讲解回答,6月刘熙迎娶了大理寺卿之女雨清,没有娘家人的陪伴,却有十一皇子府众人和一帮兵将观礼,嫁娶的也是风风光光,洋溢热闹。
退居二线的柳絮想起周义云的越来越空闲,站在院外望向远方,看来回京之日快要到了··包包12岁,布布、笑笑5岁时周玉皇下旨召回东周王周义云回京任职·接到旨意后包包去新建的学堂找到初生:“我马上就要回京了,希望有日能京中相见。”
初生肯定的回道:“一定·”两个10几岁的少年两手相握,定下属于他们的誓言··一切都以安排妥当的周义云一如来时的低调,趁着夜色几辆马车向东周城门驶去,城门口火把之光照亮了半空,一行人都感讶异,城中城外知情的百姓跪扣拜礼:“东周百姓恭送十一皇子,十一皇子妃。”
柳絮掀起车窗帘望着为他们照亮道路的百姓,周义云眉飞眼笑的接受百姓的千恩万谢、恋恋不舍,当驶离众百姓后,周义风有感而发:“十一哥,此刻他们要是谢的是我,我死也甘愿了。”
周义云摇头晃脑朝他的十二弟显摆:“你呀,再练几年吧·”·☆、第38章·回京的车程不如来时的潇洒,有旨意约束的时间,一行人日夜兼程,布布、笑笑一改最初的兴奋,问着柳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柳絮左拥一个右搂一个回道:“等你们成长到可以自由选择去向的时候。”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布布噘着小嘴:“那铁柱呢什么时候来找我玩”·“有缘自会相见·”柳絮对于他们的问题只能模棱两可,现在身份的去留可由不得自己做主,某位指头一指就得前赴后继、勇往直前。
布布、笑笑出生在青云塞,在他们的认知中那里才是家,对于京城的种种只是陌生并没有归属感,即使几年前回京也没记录在他们的小脑袋中,对包包来说回京只是慢慢适应,而对于这两娃一切都得从头开始,除了适应更要改变感观,那种凡事都被拘束的环境中,他们是否能溶入进去·进入京城两娃来了劲头,精神十足蹭着骑马,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路边的摊位:“哥哥,那是什么好吃吗”“那个可以买来玩吗”“我喜欢那个一会儿和父亲拿银子过来买呀”“可以先不回府吗先玩一会儿吧。”
……踏进十一皇子府后,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他们的发现,直到看到跪拜的众人对视了一眼,学着包包的样子挺胸昂首接受“膜拜”·留府中的人一番殷勤问安各回各院后,柳絮揉着额角问小芽:“十一皇子他们呢。”
小芽把湿帕递上前:“十一皇子去正院休息了,小主子们去熟悉府中事物·”·柳絮啼笑皆非:“这是证明自己老了经不起一路颠簸”一回京就开始使妖蛾子,一路上周义风被他打击的离他百米远,就是不想看他显摆的臭样子,闲散之时上窜下跳蹦跶的厉害,现在德才显现,又开始韬光养晦,就是不知他是否会待机而动。
“哥,这就是我们的家”布布坐在荷花桥上,对着这陌生的环境还是不太认可的询问··包包正在盯着那个有些简陋的后院屋子,在弟弟们的年纪爹爹带他走出那里,沉思中听到布布的问题,先把弟弟抱离桥墩才回道:“是呢,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有父亲有爹爹还有我们。”
布布点点脑袋不说话了,笑笑扭头看着后面的侍卫:“哥,那以后后面都跟着这么多人呀,笑笑都五岁了,可以保护自己了,天天跟这么多人都不自由嘛·”在青云塞时后面就是二三个人而已,想跑哪就去哪,现在他们走一步他们跟一步,拖拖拉拉的他非常不喜欢。
包包蹲在双胞胎面前拉起他们的小爪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要入乡随俗懂吗你们都是大孩子了,可不能任性了,出府要凡事谨慎些,回府之后想玩什么哥哥都陪着你们好不好”·布布用小指头点哥哥的手背:“这里没有牛没有小马也没有小娃娃,除了哥哥都没有人陪我们玩呀。”
“就是·”笑笑梗着脖子:“没有小娃娃我们欺负谁呀”·“哥哥·”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兄弟几人,少女莲步轻移,行拜礼:“灵儿给哥哥请安了。”
包包惊喜道:“呀,是灵儿妹妹,快起来·”9岁的灵儿身高抽长不少,素雅的小脸,眉清目秀,水灵灵的如含苞的荷花,身着一身浅粉色的素锦百褶裙,袖口边际绣了几朵娇艳的花,淡雅而清纯,包包夸赞道:“几年不见,妹妹越发娇艳照人了。”
“哥哥,您别取笑灵儿了,到是哥哥哇你都长这么高了·”小手比划了几下:“比灵儿高了二个脑袋呢·”·包包呵呵傻笑,把身旁的两娃向前推了推:“布布、笑笑快叫姐姐。”
布布睁着大眼问:“就是爹爹说的府中那位可爱的姐姐”·笑笑摇着脑袋:“不是,爹爹说是漂亮的姐姐·”·灵儿低首打量一下惊呼:“天呀,好漂亮的娃娃呀,哥这真是灵儿的弟弟吗”刮刮胖乎乎的小脸,又捏捏肉肉的小爪子,喜欢的不得了,看来不管多大的女孩子都有些母性的光辉存在,也许血脉相连双胞胎对她也没有排斥,两娃总算找到的倾听者,和这位新认识的姐姐讲述青云塞的生活,又见灵儿一副洗耳恭听样,比手画脚讲的更来劲了。
柳絮回到正房就看周义云休闲的躺在软塌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一派怡然自得完全看不出身体哪里不适,柳絮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么乐呵哪里疲惫了”周义云握住柳絮的手,抿嘴直笑。
柳絮坐在软塌上哭笑不得的问:“怎么还忘不了离开青云塞时的情景都笑一路了也不闲累的慌现在怎样又闭关”·周义云搂着柳絮的腰回道:“事未明,静观之。”
“要马上进宫见父皇吗”·“先休息一晚吧,咱们能受得了孩子们也不行·”·柳絮撇嘴回答他:“你儿子现在正在撒欢呢,可比你这老胳膊老腿强多了。”
周义云一脸不屑:“那几个臭小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呵呵一笑:“爷儿看着那两个小的,就像看咱俩小时候·”柳絮哑然失笑那两娃继承了两人容貌,平时一吵一闹真是仿佛时间倒流回两人的儿时,只不过那时未交集,现由两个孩子在他们面前呈现。
身体疲惫的柳絮却没有一点儿睡意,窗外的月光照着周义云的面容,露出一份朦胧,两人相伴8年了,他不会想成为坐井观天的井底蛙,他有雄心有报复·身披战甲、浴血战场这些场景时常缭绕柳絮心头,恢之不去。
为珍惜之人柳絮愿隐退,牺牲自我·有舍就有得,最不想成为他的阻碍、孩子们的绊脚石,有些情还看怎么取舍了,不想被牵扯,就彻底了断··“在想什么”周义云嗓音沙哑,手臂习惯的放在柳絮的腰间。
“吵到你了”柳絮心想,是不是心思太重散发了某种磁力把他振醒了果真太闲了,都有风趣的潜质了··周义云触摸一下柳絮的额头又摸索一遍,才回道:“你像爷儿在青云塞看到拉磨的驴,呵呵蒙眼瞎转。
想什么呢说说呗,爷儿脑子好使着呢·”·“明日我要去柳府·”借着月光柳絮打量着周义云的表情,可是他只是闭眼懒洋洋的样子··“分开这么久去看看也是对的,等爷儿见圣后一起陪你去吧。”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不,你忙你的,我处理我的·”·回京后第二日,十一皇子府分成两派,一组懂礼数的周义云、包包分配到了皇宫见圣,一组“上不了台面”的布布、笑笑分配给柳絮前往柳府。
衣着华丽的柳絮,粉妆玉琢的小娃娃,柳月冷哼一声:“你这是来炫耀的十一皇子妃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敢小瞧呢·”·布布空悬着小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听到柳月的问话“哼”了一声,笑笑小爪子拍了下椅子扶手,脖子一梗:“怎么着。”
柳絮扫了两娃一眼,双胞胎歇了气玩起自己的小爪子,目光和柳月对视:“我找父亲,还有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盛气凌人完全没有底气,混到你这个样子是你自取的,不怪任何人我更不欠你,你只看表面的风光无限,却不想琢磨过程的血雨腥风,这是你的特性自是不必改正,但是别向泼妇一样到处撒泼。”
柳月怒瞪他:“你还强词夺理柳府都被你牵连到足不出户的地步,你还来惺惺做态·”·不等柳絮出言反驳,布布就搬着手指说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逊·”柳月拿出长辈的架式,在两个小娃面前指桑骂槐··笑笑握着小拳头跳下椅子:“怎么着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揍你。”
柳絮抵着额头:这冲动的性子到底随了谁·“王凡带着小主子出去玩·”布布一听,在王凡没进门之前朝柳絮伸出小爪子:“爹爹,荷包空空的呢。”
“小主子,奴才有银两,走走·”王凡拉走两娃后,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絮哥儿真是教子有方·”柳冠忠从屏风后走出坐在正位上:“子不教,父之过呀。”
总算看到正主的柳絮轻笑:“父亲教导的子女确是比我强,想您不出现都有姐姐帮你出面说教一番,我自叹不如·”·“翅膀硬了,也不把生你养你的父亲放在眼里了”·柳絮对他的指控冷了脸:“我放不放在眼里不在紧,是父亲您是否把柳府放在眼里,您闭而不出想必也是不想再谈胡方江之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无关紧要了,我今日前来只想问问父亲,是想再被人利用还是保柳府万全,在你心里有否有个思量。”
柳冠忠端起茶杯,问道:“絮哥儿有何建议呢”·柳絮不理他话中的讥讽,只道明实情:“被人利用只不过除掉一个我,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已,动不了十一皇子一根毫毛,想保柳府就要父亲您做出退让了,想来父亲当官至今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何毕再做挣扎您牺牲了姐姐,害她仍待嫁闺中,您舍弃了我,我现在在刀锋上过日,您这么大年纪了不如退出吧,教导府中弟弟成才,光宗耀祖也是幸事。”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柳冠忠拍案而起:“你今天就是这个目的觉得柳府挡了你们的路了,想铲除后患了真是好心思”·柳絮摇摇头:“话说一人前行时,前方出现一个挡路的栅栏,可是他却没有拔除,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只需轻抬腿便可跨过,何必去浪费力气。
不过建这个栅栏的人,见没有产生任何作用,那么是保是丢就不可知了,您说呢父亲再说直接点吧,您最初的行事手段就错了,您把一个哥儿嫁了圣上的儿子,您把皇族的脸面都抹黑了,以我了解您应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可是您做了,试想圣上怎么会让一个辱没皇族的人官位直升您以为是背后的人保住您保全柳府别天真了,您现在最能拿出手的名头是十一皇子的岳丈。”
柳冠忠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不想柳府在他手上败落下去,现在柳絮把一切都点明了,再执迷不悟只是当跳梁小丑而已·仿佛一下苍老的柳冠忠,面色苍白、精神颓唐:“现在如何能退呀。
哎……”·“柳絮只想让父亲表达心甘情愿之意,我会求十一皇子为您在圣上表言,十一皇子府在外的庄子离京不远,环境清幽,父亲告老退官的好去处,府中的弟妹长大成人后柳絮自会帮他们找出路,父亲您是选择安然一生,还是想继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柳絮接言:“你并没有告知我什么,只是我做为您的子女孝顺养您老·”·“絮哥儿,为父……唉。”
这个哥儿是他一直认为的败笔,可是最后给了自己退路,救柳府水火的却是他,自出柳府随嫁侍卫之事后,看着一双幼小的儿女心里怎能不痛,当初为权利蒙了眼以为余下一生只能另人摆布,絮哥儿说的对,都已过半百不如把精力用上家中幼子身上:“絮哥儿……这□□你万事也要小心,为父小小官职被利用至今却不知背后是何人,箭已发为父走错了一步难收呀,现在连累了整个柳府,还害得你差点就冤枉。”
“我会很好的,我会留下一些侍卫,您去了庄子后先帮姐姐找个好人家,富贵不过云烟只要对她好才能过的舒服,府中弟弟妹妹的安排看您的意思·”·☆、第39章 丶·嬷嬷见周义云父子忙笑容满面的行了礼,并将两人请进了皇后宫,包包拉着她的手亲切的问候着:“嬷嬷身体可好”·“嬷嬷见了您呀,一切都好了。”
而后对着周义云说道:“皇后娘娘一直念着几位小主子呢·”·郭皇后坐在凤塌上,笑望着走近的父子··“儿臣周义云携子向母后请安。”
“快起来吧,这一别又是几年了,包包快过来让皇奶奶瞧瞧·”待包包走近后,郭皇后细细打量着,摸摸小脸眼圈有些湿润,包包也没顾什么礼仪轻轻抱住她安慰着:“包包一直想念着皇奶奶,今日一见皇奶奶还是一样美丽,气色也好,包包也就放心了。”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郭皇后拭去眼角泪:“包包,快坐陪皇奶奶说说话,怎么布布、笑笑没有过来”·包包咧嘴:“弟弟们不懂礼仪,怕做出格的事就没有带过来。”
“那么小慢慢教就是了,改日带进来,两娃娃的性子皇奶奶可是很喜欢·”又看看周义云问道:“十一皇子今日怎么没有上朝”·周义云有些不好意思回道:“进宫晚了错过了朝堂时辰。”
“你呀,这懒散的样子免不了圣上一顿教训,得改改嫡子都这么大了,可别有样学样·”郭皇后严肃的说道··“是,儿臣一定改。”
嘻嘻哈哈没一点正经的样子··郭皇后对照一下父子俩:“包包真是照你的样子长的,越来越相像,还有布布、笑笑让本宫看着喜欢·”·“母后您是夸儿臣还是赞您皇孙呢”·郭皇后含笑看了一眼周义云不理他,只是轻拍着包包的后背,还没说几句。
李公公求见圣上下旨召见十一皇子和嫡子周正,郭皇后轻叹一声不舍的把父子两人送出了皇后宫··一路上包包和李公公相谈甚欢:“公公,包包知您是爱花之人,特意带回一盆君子兰送您呢,在宫外的马车上,一会儿包包出宫您随我一同带进来,那花儿呀碧绿挺秀的剑叶,花开橘黄色灿烂夺目,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爹爹称之君子兰。”
“老奴还是第一次听说此花,君子兰好名字,老奴谢小主子赏·”·周义云看着包包此次进宫的种种作为,眉头轻皱下,展现笑容问道:“李公公,父皇近年来身体可好”·“回十一皇子,圣上一切安好,不过有一些心结难以解开,老奴没福气无儿无女也不知怎么劝圣上宽心。”
“李公公,说哪里的话,我是不孝不能常伴父皇,还多亏你陪黄伴驾照顾父皇,周义云在此谢您了·”·“十一皇子,这……这可使不得,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能侍奉圣上左右是老奴的福气。”
一行人来到朝议殿,殿中已无文武官,周玉皇对着周义云气不打一处来,出声斥道:“堂堂的十一皇子,东周王早朝都不上,朕看你闲散惯了,把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父皇息怒,儿臣从东周归来一路颠簸,回府后身子不舒坦……”·周玉皇拿笔扔向他:“你少来这些糊弄朕,整天上蹿下跳的,只要你想去的地儿,谁能拦住现在颠簸几日,就受不了了在朕的面前已老卖老,够格吗”看看殿上的皇孙,想想还是算了,在他嫡子面前给他留些脸面吧:“这次老十二做的不错,你这个做哥哥的也算有功了,朕打算让老十二去礼部锻炼下。”
周玉皇话锋一转:“皇孙你看怎么样”·“父皇,他一个孩童怎么可以评论朝政·”·周玉皇冷眼看着他:“朕的老十一真是出息了,现在都敢反驳朕了”·周义云下跪求饶:“儿臣不敢。”
周玉皇懒理他任他跪着,转向包包:“皇孙,朕在问你话呢”·包包也下跪说道:“回圣上,周正不是朝廷命官,不应妄自评论,但是包包想回答皇爷爷,如果十二叔能得此任命得以锻炼,是幸事,不过十二叔一直没有参与政事,无人照拂只怕初来乍到行事有所不妥。”
周玉皇嘴角轻挑,而后语气平淡的说道:“六皇子在礼部·”·包包笑眯眯的问:“是六伯吗”等周玉皇点头后包包接着说:“那很好有六伯照应教导,十二叔又聪明两兄弟合力,做事必能游刃有余,可是……”周玉皇不动声色等待他的下言。
包包咬了下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十二叔还没有给包包娶十二嫂呢,当初十二叔和包包商量好了,娶了十二嫂就出宫住府能经常找包包玩,如果能出任礼部后院又有人管理,十二叔也能后患无忧了。”
周玉皇眯眼看着这个只有十二岁的皇孙,周义云也斜眼看了一眼自己嫡子,只有包包还笑眯眯的看向周玉皇,一副讨赏的样子·周玉皇开怀大笑:“好,起来吧,李公公带着朕的口谕和包包找老十二要赏去。”
李公公和包包出了朝议殿后,跪地的周义云低首说道:“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皇准许·”·随着包包出了殿,周玉皇的笑容也消失殆尽:“说吧。”
“儿臣想请父皇准许二皇哥镇守东周·”·周玉皇心头一振:“为何”·“父皇,东周青云塞是儿臣居住五年的地方,那里山青水秀,民风淳朴,二皇哥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想必换个环境也是有好处的,那里自是安全无忧,这点儿臣可以保证。”
“东周是你一手改革创新,就这么让你二皇哥得了好”·“儿臣不敢欺瞒父皇,虽远离东周但是那里的大小官,儿臣也是能控制的,儿臣只是念兄弟情不忍二皇哥被拘于府内一直消沉,领略下大周的大好河山,归于田园,待身体康健,心气平合再回朝为父皇尽心尽力,也算他承了孝道。”
“唉……你有心了·”随着年纪渐长,周玉皇对囚禁的两个儿子心里很是不忍,骨肉相连呢,如果不是他们所做之事,促了龙鳞,又怎么会不念父子亲情。
对于权势来说只留有名头却能安稳一世何常不是好事:“你先退下吧,朕再想想·”·包包掀起车窗帘和车外的李金嘻嘻哈哈聊着天,偶尔扫一眼表情严肃的周义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算不算爹爹所说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父子两人进入十一皇子府,周义云便带着包包进了书房,潜去了下人后,辞色俱厉问着包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受了谁的指点”·包包端坐在椅上,不明所以:“不知父亲所问何事”·“对李公公和嬷嬷的亲近,让你皇爷爷赐婚给你十二叔。”
周义云皱紧眉头,凛若冰霜··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包包看着这样的父亲有些难以接受,噘着小嘴委屈的说:“以前父皇和爹爹不在京时,他们两位对包包照顾有加,上次包包带着弟弟进宫,他们也没有因为礼数不佳刁难我们兄弟,还在皇爷爷皇奶奶面前说着我们的好话,包包只是有恩报恩,有德报德而已。”
看到周义云放松了一些包包也呼出一口气:“以前听爹爹讲过借助外戚之力巩固朝堂的事,所以儿子想十二叔有个帮忙的人……再说十二叔总在皇宫待着,包包想见他也不容易呀。”
“你爹爹就能教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个爷儿要自己达到成功,怎能借助外戚之力,这是避讳·你皇爷爷身边的李公公,你皇奶奶身旁的嬷嬷虽然没有高的官位,但也是宠臣,不得罪小人,善于拉拢是好的。”
周义云走近包包轻搂住他:“记住父亲所说的这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哥哥。”
一声叠一声的叫声从远及近,笑笑双手不得空,用小屁屁一拱书房门打开,两娃娃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柳絮以及报密人李金,柳絮看了一下现场无打罚痕迹后,瞪了李金一眼。
布布走到包包身边把街上买的分给哥哥,笑笑左手拿着小面具,右手举着糖葫芦斜视周义云:“哥哥好,父亲为什么要打罚哥哥”·“父亲我带弟弟们出去了。”
包包拉过笑笑,牵住布布开口说道··周义云摆摆手,兄弟三人出去潇洒了李金忙尾随,就怕引火上身·柳絮敲敲桌面问道:“包包怎么惹你了,表情这么难看”·周义云说了宫中发生的事后有些担心:“德才显现,引人注目,警惕戒备,唉……”·柳絮没有他那么杞人忧天,翘着腿劝道:“父皇对包包的疼爱也不是一天二天了,要招人耳目也不是一时,你只不过是担心他年幼,没有自保能力,这正好是勤学苦练之时。”
拉过周义云的手:“不是还有我们吗”·周义云破愁为笑,两手紧握:“是呀,还有我们·”·“我想让你向父皇求个情,家父年迈身体久病,真不适合再留在官场,他老人家愿意告官归隐,我已经找好去处就是府上在乡下的庄子,也算我孝顺他了。
还有我呢自从布布、笑笑出生后,身体大不如前精力也有限,宴请之类的有心力不足,现在唯一的心愿只有教导好幼子,爷儿能推帮忙推下呗·”·“为了你一定会说服父皇成全的。”
周义云轻吻他的手背:“絮儿……”他一脸的感动,柳絮开起了玩笑,甩甩被他亲吻的手:“刚才去茅厕没有洗手·”·周义云一脸真诚:“为夫不在意那些。”
一拳打在棉花上,柳絮顿感无趣··☆、第40章 丶·布布、笑笑牵着手在婆子的带领下来到正房,柳絮猛着惊醒,听到婆子来报,忙穿好衣服起身,布布、笑笑看到爹爹有些委屈趴在柳絮的怀里,他吃力的抱起沉甸甸的两娃娃问道:“怎么了”·布布揉着眼睛:“想和父亲爹爹睡。”
柳絮让婆子回去休息,抱着两娃放在软塌上,周义云翻过身搂过一个胖乎乎的小身子:“都不睡觉”·笑笑搂着父亲的手臂,小声的说:“父亲,二哥和笑笑想青云塞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周义云轻拍他几下:“这里不好吗”·布布蹭过来回答:“哥说这里是我们的家,院子那么大,屋子也那么大,我和笑笑的屋子空空的好吓人,在街上看到小娃娃也不跟我们玩,跑的好远,布布不喜欢这里。”
孩子可怜兮兮的向父亲、爹爹表明自己在这里的不如意,对出生地的思乡情切,导致辗转难眠,絮絮叼叼了大半夜终于投入梦婆怀抱··周义云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孩子,有些自责的问着柳絮:“你说爷儿是不是太自私了,让他们都没有落地生根之感。”
“当初谁也没想到他们会降临我们府呢,才回来几日不适应也是正常,在乡下自由惯了,突然被拘着当然有所抵触,反正我也无事带他们几天就好了·”·周义云瞪了柳絮一眼,只不过黑暗一片不能传达过去:“爷儿就说要闺女,小女娃多好说什么听什么,你看看这两小子调皮捣蛋,性子倔强,唉……”·“滚吧你,别打扰老子睡觉,一个话题念了五年了,你不累呀。”
“切,爷儿说你还不愿听……”看柳絮扯过被子蒙头准备大睡,胡乱拍了几下儿子,撇着嘴也慢慢睡了过去··吸取昨天的教育,今天天没亮周义云就积极爬起床,准备在朝堂上刷存在感,争取好好表现力求为十一皇子府争光添彩,穿着崭新的朝服去包包的房间故意显摆了一番,看着包包泛光的眼睛,得意洋洋的调侃自己的儿子:“别看你皇爷爷对你另眼相看,论官阶地位呀还是爷儿领了先,你呀好好在家陪爹爹陪弟弟吧,上朝堂喽。”
包包追上摇头晃脑的周义云,提醒道:“父亲,您小心点都快而立之年了,要注意身体·”周义云咬着牙瞪着这个不讨喜儿子的背影:这小子现在讽刺人都知道转弯了·正经八百的上朝周义云还是第一次,时间把握的不是很到位,朝议殿外除了打扫的公公婆子,不见一个文武官,想要表现自己的勤劳都没有一个捧场的,闻了一路的“乌烟瘴气”来到周义风皇子院,接到传答,周义风急忙跑出迎进自己的十一哥,正了正官服问道:“瞧瞧弟弟这身儿不错吧,官服呀正经的官服呢。”
周义云弹弹袖口灰尘说教:“真是孩子心气,太沉不住气·”自动屏蔽了自己在包包面前显摆的过往··周义风无趣的坐下喝了口茶:“十一哥,弟弟我一早就起来了,第一次上朝真挺兴奋的。”
说完蹭到哥哥身边贼兮兮的说:“弟弟去和六皇哥学公务,怎么想都别扭的很,我喜欢和十一哥一起共事·”··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把你那个性子收收,父皇这样安排自是有他的道理,你照办就是了。”
“十一哥,你比弟弟了解父皇多一些,你说父皇这有什么打算吗”·周义云勾勾手指,周义风脑袋自动接近:“十二弟,父皇想让你看穿那就是了解,父皇不露分毫,谁能知君心所想背后议论君王行事你不要脑袋了”·周义风对着一板一眼的周义云嫌弃的一撇嘴:“十一哥,你这么端着不累呀,现在是在弟弟这儿,还没到朝堂呢。”
经周义风这一提醒,周义云也觉得这么端着甚累,一摆手:“去,给哥哥弄盘糕点来有些饿了·”·“十一哥先别顾着吃嘛,帮弟弟出个主意,自从有那么一点儿功名后,母妃就一直张罗给弟弟找嫡妻,父皇最忌后宫和前朝有联,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后院之人不得干涉朝政,因这句话父皇对十一嫂第一面就好感甚佳,母妃明知故犯,一旦父皇动怒……·周义云吧唧吧唧嘴,不在意的说着:“你直言向母妃说明就好了,还用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十一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女子一哭二闹的本性,弟弟真是怕了·”·“爱子之心呀,你还不识抬举了·”接收到周义风的瞪眼想想:“找个苗头装装可怜呗,事出有因想母妃也是能想明白的,再说你也要有个念头吧,可是你娶嫡妻。”
·“弟弟我喜欢有主见的,什么事都要问那娶来有什么用,呵呵,十一嫂这样就成,管他是女子还是哥儿呢,看着都舒服,可惜身为良才的十一嫂只能待在后院。”
周义云叹气道:“你十一嫂有三点不得不退于后院,一是哥儿的身份,二是长相,另外一点他是十一皇子的嫡妻·”·十一皇子府后院中嘿嘿哈哈响起各种口号声,柳絮回府后各种训练也慢慢被整理起来。
柳絮走到人前纠正招式,看着后排两娃笨拙的甩着拳脚,轻咳一声:“布布,把你的小肚腩收收·”“笑笑收小肚腩怎么把小屁股厥起来了,这样子真是难看。”
两娃得了爹爹的训斥,顶着小肚腩噘着小嘴看哥哥,包包只笑不语继续认真操练··晨练洗漱后,包包牵着两个弟弟来到正房,12岁的包包还是有如儿时那般依赖着柳絮,抱住爹爹的腰抬着小脸问:“爹爹,今天我们去哪儿。”
“哪里也不去,就待在院中·”又就着小胳膊拎了拎:“看着壮实不少,只长个子没长多少肉,得多吃一点儿·”·“爹爹,那我呢”“爹爹,也拎拎我。”
布布、笑笑挤上前,也想求指点·包包听完柳絮的话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柳絮提着拿他胳膊当秋千的两娃,走到包包面前:“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包包喜欢爹爹驰骋沙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而不是只拘于后院,做这些俗事。”
抬起清亮的双眸看着柳絮:“爹爹也不想这样不是吗”·发觉哥哥生气了,胖爪拉起哥哥的手表明自己立场,柳絮欣慰的抱着包包,这个孩子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即使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也未必有这份了解并为对方感到不值,就为这份情自己的退让根本不算什么:“包包,世人对“哥儿”这种身份所做之事有诸多的限制,惹是生在寻常百姓家,自可不用理,可是我们生活在天子脚下,爹爹又顶着十一皇子妃这个名头,一不小心的所言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爹爹原先也不理这些的,可是现在有你还有你的弟弟们,你们是爹爹的责任所以不能任性,爹爹做的错事不能让你们受到惩罚,包包现在可以不用理解,等你长到可以背负责任时,就会明白了。”
周义云和周义风兄弟俩,把新上身的官服袖子甩甩的虎虎生风,昂头挺胸往朝议殿走去,刚刚进宫的周义慈有幸目睹了此景观,嘴角含笑:“哟,看看我这两位弟弟真是气派非凡。”
两兄弟异口同声打着招呼:“十哥·”周义云原地转一圈:“十哥怎么样,不错吧·”·周义慈点点头:“真是不错,我忙完后一起聚聚,喝两杯”·周义风挤上前:“成呀,十哥去那家如意楼吧,那里的菜肴弟弟可爱吃了。”
“十哥,宫里有啥事让您忙呢瞎忙”周义云挤眉弄眼忙着打趣··周义慈左右看了看,给了老十一一个爆栗:“不明所以乱讲话,你哥哥就这么没用告诉你吧,我现在在忙佟皇后寿辰之事。”
拉拉两位弟弟小声的说:“说起这事哥哥我头就痛,一位身居正宫身后还有一皇子,一位身非正,但是有一太子,这办大了给正位抹了脸面,办小了这位又会心里不愿,你们说……唉,算了算了,皇宫大院的也不宜多交谈,你们先去上朝吧,到时十哥找你们去。”
和十皇子分开后,周义云心里也直犯嘀咕,直到看到腿脚利索的八皇子,周义云上前拍拍他以前的残腿,赞道:“八皇哥,您这腿是好了您现在的样子又像以前我英勇的八皇哥喽。”
周义晨拍着周义云的肩膀:“还要多谢你的嫡妻呢,这一转眼就五年不见了,下朝后八哥做东我们兄弟好好聚聚·”·周义云拍拍脑袋,咧嘴直笑:“嘿,弟弟我刚回来就成了香馍馍了,两位哥哥都要请,成呀咱拼一桌。”
周义晨盯着一脸笑嘻嘻的十一弟: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呢··鸣鞭响起,鸣赞官一声口令,群臣进殿·被箍在一个空间内,听着没有意义的言词,不管多么森严都让周义云产生阵阵睡意,小心谨慎打量一眼周义风,忍住笑这家伙忍耐力真不如自己,虽用袖口挡住嘴,但是那眼圈的湿润也暴露了,面前要有一软塌,他应该马上躺倒秒睡。
周义云还在幸灾乐祸时,周玉皇宣布退朝,老十一“光荣”留殿·几位皇子出了殿后都不自觉的回头望了一眼跪在殿内的老十一陷入沉思··周玉皇怒斥这个不成气的儿子:“真是给朕丢脸,朝堂之上昏昏欲睡真是好教养。”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周义云心里怪自己父皇偏心,老十二还不如自己呢,真是挑老实的下手,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的表情:“父皇,您要怪儿臣的话也要把府里两个小的算一起,您瞧……”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两小的刚回来一时不适应,昨夜闹的儿臣都没睡好。”
周玉皇完全不吃他那一套:“朕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把三个皇孙留在京中,跟着你这个不靠谱的父亲,也学不了什么好的·”对周义云笑笑:“现在也不晚,明日就让包包进宫进学吧,12岁有些晚了,不过朕的皇孙脑子都机灵,接受学识也是快的,朕就亲定大学士为他的教学师傅,至于两个小的先适应下吧,来年再送进来。”
“父皇,您也说都12岁了,半大的爷儿才进学,我都跟着丢人·”这下子真是丢人丢了三代了··“你这是怪朕了”·周义云嘟着嘴巴:“儿臣不敢,您作主就是了。
父皇您息怒,有一事还请父皇定夺,儿臣的岳丈年岁已高,儿臣和嫡妻想给求个请,准他辞官归隐,本不用麻烦父皇的,可这不是和儿臣有关系嘛·”·“你们有心了,竟然已有退意就圆了你们的孝心,一会儿去领一千两给你岳丈。”
“儿臣谢父皇赏·”·“一会儿去看看你二皇哥,把你的提议和他说说·”·“父皇,兄弟之义比不了父子之情,二皇哥一直挂念您,不如借此机会述下亲情吧。”
周义云退出朝议殿后,再次飞甩官服袖决定去十哥府提前蹭一顿··☆、第41章 丶·柳絮听完王侧妃报府中之事后,赞赏道:“这几年辛苦你了,做的不错,府中这些人能控制的就不能放松,一个不起眼的人都能让人焦头烂额、防不胜防,交待下去凡是后院人带进府的,一定要搞清楚是敌是友,反正服侍的人也不多,我在这上面跌了一跤,你们可不能再犯一样的错误。”
·王侧妃如烟用丝帕遮掩住笑意:“主子,您这是难得糊涂嘛·”琢磨下说词摆正了状态:“主子,上个月如烟接到家书,才知道圣上要选秀女一事,如烟自知后院之人不能谈论他人,就闲聊一句。”
柳絮轻挑眉头,大周朝每五年才选秀一次还要以圣上的意思为主,往往五年变十年或是更长时间,周玉皇当政期间,后宫有位份的不过二十人,而且都是诞下子女才得此的殊荣,现在又重提选秀一事,这是表明自己老当益壮,还有精力扩大后宫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牺牲掉几个女子又算什么。
“你娘家人有要进宫的要不要让爷儿提前……”·“主子,如烟并没有此意,不管到哪里都得靠自己,难道指望别人帮一辈子吗”·对于她的提醒柳絮接受:“府中又多了两个小爷儿了,以后也帮下忙吧。”
脸露讨好··“小主子都是好样貌,让人看的喜欢,如烟有幸能照顾一二那是福气呢·”·周义云在十皇子府独自吃完午饭后,周义慈才急冲冲进府,周义云打趣道:“十哥,你时间算的可真准呢,您这是省饭呢”·“怎么我就迟了这一会儿,你就得理不饶人了”周义慈一副神秘样,像是知道什么大秘密:“出宫前听说父皇召见了二哥。”
“哦,应该是父皇和二哥谈去东周的事吧·”瞧见周义慈瞪大眼睛吃惊状后解释道:“十哥你一定惊讶我怎知此事吧,因为是我提议的·”·“你提议的”周义慈有些难以置信,反应过来忙关门关窗,以防隔墙有耳一通忙碌后才正色道:“为何”·周义云慵懒的半坐半靠在椅上:“为孝。
父皇一直念着亲情,我为何不帮他做完了”·“我是不知二哥到底犯了什么错被关,你有此提议就不怕他得罪的人与你为敌”周义慈愁眉不展。
“我还真不担心这个·”·“十一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呢,你有时真和我见外了,都一人撑着不愿对我透露分毫,在你心里你那嫡妻都比我份量重吧。”
周义云指着自己明亮的大眼睛:“十哥,您看我的双眼有多真诚,您呀太没良心了,自从我上交弩jian后,十皇子府麻烦事还少吗,本就和你无关何必连累你,让疼我的十哥替我分忧我可做不来。
而且十哥知道的越少越好,以后弟弟真是犯了什么罪,家中小的还能指望你·”·周义慈紧盯他,周义云也纹丝不动任他打量:“只为过安生的日子”·周义云点点头:“只为活着。”
周义慈摇摇脑袋:“最近忙的,脑子也喜欢胡思乱想了·”·“十哥,就为佟皇后寿辰之事至于吗”周义云拿起桌上的瓜子,“咔咔”吃的香。
“这事没摆在你头上,你当然能高昂头朝天看了,十哥我呀现在都不敢低头,就怕砸着自己·”·“哼哼,就算落在我头上,我也有办法·现在父皇最在乎是就是外交这一块,再加十二弟刚去礼部,父皇也是希望有人能提拔他,让他端稳那个官职。”
周义云将手肘放于桌上,面对着周义慈笑着说:“十哥,你说以正宫皇后的意,对有邦交的他国派发请帖,同祝佟皇后寿辰可好一来彰显皇后的贤良淑德,二来吗也可看看各国的虚实,一举两全。”
一语点醒梦中人,周义慈一拍巴掌,笑赞道:“难怪包包那小脑袋聪明像你呀·”·“十哥,这和那小子有什么关系呀,唉,父皇让包包明日进宫进学。”
了了一桩心事的周义慈,凡事都不是事,笑呵呵的继续表扬:“包包机灵是应该去宫中进学的,免得你们夫夫俩误人子弟·对了,父皇要选秀你知道吗”·周义云转了转眼珠:“父皇想为后宫添砖加瓦,以孝传家,延绵子嗣是好事呀。”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啧啧,答非所问你端什么架子呀·”周义慈不满的说道··“呵呵,十哥我又不是聋子,没进朝议殿前都在说这事呢,不然我也不会提议你借正宫皇后的名办这次寿辰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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