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送你一颗糖+番外 by 半世七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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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送你一颗糖+番外 by 半世七言(3)
·    听到这,萧申突然想起来时雪地里的一群黑衣人,将怀中令牌拿出交与萧逸看:“少主,这是属下来时在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没想到是他暗中勾结了我教之人向您下毒手。”
    萧逸接过令牌,冷冷的看着上面的“崔”字,沉默良久后,说:“我早已知是他·”敛去眼中的神色,萧逸抬头问,“那些人呢”·    萧申:“属下尽数解决了。”
    萧逸点了点头,说:“把白棠叫进来吧,在外面呆这么久,许是要冻坏了·”·    萧申看少主那看向门外的温柔担忧的眼神,一时十分惊讶。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少主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吨知那名叫白棠的男子对少主来说必定是十分重要之人·恭敬的说了声“是”之后,去外面叫人了··    白棠在外面转圈圈转了好久,还不见他们出来,看样子是有很多话聊。
搓了挫手,看着满院子厚厚的雪还有一圈圈的脚印,蹲下|身,捏了一小团雪开始滚雪球,滚了四个依次从大到小的雪球,两两组合拼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捡了树枝当作手,拾了石子嵌进雪球里当作眼睛,摘了树叶子当做鼻子。
    小的那个雪人还没有大雪人的大雪球高,小小一只紧紧挨在大雪人旁边,小雪人的一只手往上举,大雪人的一只手往下伸,两只手就这么交叠在了一起,远看去,就像在牵手。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一大一小就像在雪中漫步似的,手牵着手,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萧申来叫白棠时,白棠正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手托着下巴,傻兮兮的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等听到他说事情谈完了,少…小少主叫他进去,白棠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进了屋。
    ·    第28章 到了·    ·    萧逸也不知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色,看见白棠缩着脖子,“嘶嘶”的不断倒吸着凉气进来,下意识眉头微敛,说:“快把披风披上,你出去怎么都不披件外套。”
    白棠踩着小碎步小跑到床边,把放在床上的披风拿起来穿在身上,笑着说:“出去的时候忘了,也还好不是很冷,我在外面堆雪人都出了一身汗,刚刚进来突然刮了一阵风有点冷,你看,我现在手都是热的。”
说完,便把两只手贴在萧逸的脸颊上,一上一下不断的搓来搓去,“怎么样,暖烘烘的有没有·”·    熟知少主尿性的萧申在旁边看的简直惊呆了。
快住手你的手要断的趁着少主还没生气你快停手·    萧申欲上前将白棠的手从少主的脸上拿开,萧逸一个眼神过来,意思是让他不要动,虽不解萧逸为何这般吩咐,但他心里还是随之大惊了一下,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深深看了白棠一眼,随即收回步子低下头站在一旁。
    “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就走·”萧逸道··    “好·”白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整理行李··    萧逸看他动作不停的将东西塞进包里,问:“你不问去哪吗”·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白棠:“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呗,再说了,你们还能把我卖了不成”拿着包经过萧逸身边时,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去桌上将保温瓶放进包里。
    “我准备好了,走了吗”白棠拍了拍鼓鼓胀胀的包问·萧逸看向萧申,白棠顺着萧逸的视线也看向萧申··    萧申:“…可以。
属下已将马车系于路边的树上,现在只需原路返回即可,到时属下驾车,小少主和…白公子在车内休息便可·”·    “那我们走吧。”
白棠背起包,走过去将萧逸抱在怀里,往门外去·萧申见他如此,忙说:“那个…白公子,小少主还是我来抱吧·”·    白棠转过头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信任的说:“你会抱孩子吗”·    萧申:“这…抱孩子这种事应该是会的吧。”
    白棠摇了摇头,说:“算了,万一你一不小心把孩子给抱疼了怎么办·”·    萧申沉默·确实,虽说少主并非真正的三岁孩童,但若这副模样的少主身子也跟这个年龄的孩童一般软软脆脆,自己又是个五大三粗的还练武的男人,要是一个不小心用点力将少主弄疼了怎么办,那自己到时候可就要完了算了,还是不抱了吧,小命比较重要。
    突然一个重物砸了过来,打断了萧申的思考,下意识的将其接住,一看,是白棠之前背在身上的包,这时白棠的声音从前面想起:“既然你这么想帮我的忙,那就背一下包吧,这包挺重的,背得动吗”·    萧申:“…背得动。”
    “那就好·”说完便出了门·萧申看这造型奇异的包,回想着刚才白棠的背法,默默的拉起两条肩带背在了肩上·嘿这么背比平常的包裹背着舒服·    颠颠儿的出了门走前面带路去了。
萧逸在经过院子时,默默看着雪地中一大一小两个雪人,直到出了大门,才收回了视线趴回萧逸肩头··    在来时感觉走了很远的路,结果回去时只用了不到来时一半的时间便走到了。
萧申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走了另一条相对较近的路,所以白棠会觉得回去时明显快了,也没看到满地皆成尸体的黑衣人··    当白棠走近马车时,本来正站在树边睡觉的马醒了过来欢快的叫了一声,脑袋不断蹭着白棠的腿,白棠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说:“是不是想我啦”·    像回答似的,叫了一声,白棠高兴的又使劲揉了揉,随后进了车内。
萧申坐在车板上,一手拉住缰绳,一手凑到嘴边吹了个响哨,不一会,一匹油光发亮的棕黑色高大骏马踢踏着脚步跑了过来·“小少主、白公子,属下这便出发了,请坐稳。”
然后“啪”的一声,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向前方跑去··    白棠从窗口探出头来看着与马车并肩齐跑的高大骏马,感兴趣的问萧申:“哎萧申,你这马不会跑丢吧。”
    萧申听白棠提起自己的马,语气莫名带上了点骄傲,说:“不会,就算真跑丢了也会自己寻过来·而且它还能听懂人语·”·    “真的吗那我试试。
嗯…你这马叫什么”·    “花花·”·    “花花怎么不叫草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么帅的一匹马你居然给起这么名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豪放的笑声从车内传来,萧申沉默。
突然,那名叫花花的帅马“吐噜噜”的朝白棠探出窗口的脑袋上吐口水··    白棠的笑声戛然而止,顶着一脸的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花花,惊讶的道:“我去它还真的听得懂它居然听的懂我在嘲笑它的名字还吐了我一脸口水真TM的太神奇了它该不会成精了吧”话一说完,花花就得意的甩了一下头上的马鬃,把白棠看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萧申心里得意的很,面上却一点都不显,说:“花花虽然是匹马,但通灵性的很·千万别再它面前说它的坏话,它是匹母马,脾气大得很·”说完,又加了一句,“也别说我的坏话。”
    “简直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白棠讷讷的缩回了脑袋,用布巾把脸上的口水擦掉,又探了出来,笑嘻嘻的跟花花聊天。
一开始花花还会给点反应,后来鸟都不鸟他了,白棠叹了一口气,进了马车里玩萧逸去了··    马车在道上跑了三天,路上若看见客栈补给站之类的地方便会停下歇息一下同时补充一下粮食等物资,若没,则在马车上睡觉。
终于,在第四天到了地方··    白棠坐在马车里面,抱住萧逸的腰,下巴顶在他的脑袋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得嘈杂,有种想探出去瞧瞧看看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马车在城里行驶本来就有够招摇,更何况听声音外面人还挺多,就算有萧申在,自己也不能这么招摇的探出去看,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岂不又要害的他们赶路逃跑··    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也断不能拖了他们的后腿。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听到左边有卖叫化鸡的吆喝声,嗦的转到左边,听到右边有“滋啦滋啦”油炸的声音,脑袋嗖的转到右边去,顶在萧逸小脑袋上的大脑袋不停的左右乱转。
    萧逸:…·    到达地方之后,白棠抱着萧逸从马车上下来,眼前是一间两层楼高的客栈,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灯笼上四个方向各写了一个倒着的“福”字,下摆拖着长长的黄色的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虽是白天,但走近了看,里面是有烛火在燃着的,这么一看,倒是很有即将过年的感觉。
    门口有店伙计在旁边,等着马车上的人都下了后,拽着缰绳将马车从别处拉到马棚去·萧申在前面进了客栈,白棠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虽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一走进去,明显能感觉的出这间客栈的豪华。
地上铺着大理石地砖,就跟酒店的大堂的地板一样,光可鉴人,若非来到这,白棠会以为所有的客栈的地板都跟他先前住的地方的地板一样是水泥地,或者再差一点像他们在路边住的那间客栈,地是土地;楼梯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二楼,也不知二楼的地上是否也铺着地毯;即使是白天,客栈的顶上明晃晃的挂着好几盏灯笼,使得里面看起来并不比外面暗多少…·    白棠稀奇的左右上下晃着脑袋看,活像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人。
萧逸不说话,仰着小脑袋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萧申走到柜台要房间,当被问及要几间房时,一时沉默了下来思考了一番,转头看向萧逸和白棠,本想询问一番,但看他们这副样子,又默默的把脑袋转了回来,跟掌柜的要了两件上房。
·    跟着上了楼,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进了房间,白棠又被小小的惊艳了一番,房间很大,该有的之前住过的客栈都有,地上铺着大堂那样的大理石,床明显比之前睡的大,而且床帘子不是布的,摸起来像绸的,上面还绣满了花纹,脚踏处铺着白绒绒的地毯,翻开背面摸摸,像是什么动物的毛皮,角落还有一个小隔间,推开门进去,是上厕所用的,这样便不用出去了,而且还用一个隔间隔出来,闻不到味…简直奢侈,都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了·    兴奋惊讶了一番后,白棠深深皱起了眉,将萧申拉到了一旁,担忧的问:“这地方…多少一晚”这客栈肯定很贵,定不是寻常人能住的起的,也不知要住几晚,自己那袋银子够不够花,“要不,我们还是换家便宜点的吧。”
    萧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道:“放心,这家店是少主开的,只要表明了身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需要担心银子的事,不必拘束,想要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白棠惊呆了,看着萧申不确定的问道:“这家客栈是你家少主的”萧申点点头··    “我去我这是傍上大款了吗”虽不懂白棠在说什么,但萧申还是点了点头。
    白棠手扶着脑门,感觉自己在云端飘啊飘,好不真实,萧申在旁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连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自己和萧逸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白棠嗖的过去把萧逸一把抱起来举高高,仰着脑袋说:“阿糖,你爸爸也太有钱了吧我以为你家挺有钱的,没想到这么有钱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给口饭吃,给张床睡我就很满足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啊”·    萧逸:“…放我下来。”
    “小少爷,要玩飞飞吗保证让你又爽又安全·”不等萧逸说什么,白棠就把他给抛了上去,然后接住,抛上去又接住,边抛边说“哎哟哟飞上去了…哎哟哟,掉下来了”,萧逸全程冷漠脸。
    萧申听从萧逸的吩咐买了东西回来之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停下了迈进去的步子,顿了一顿之后,泰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走了进去。
    白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萧逸抱在怀里,四只眼睛一齐看着萧申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顶着四道视线垂着脑袋快速的出了房门。
    萧申:=口=·    我感觉自己知道了太多东西即将要被少主灭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书到用时方恨少,感觉这描述,简直了,一点都不古代,算了就这样_(:3 」∠)_·    ·    第29章 错觉·    ·    目送萧申出了门,白棠蹭蹭蹭跑到桌边看桌上那些用油纸包包起来的东西,萧申刚进来白棠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食物香气,等他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奔到桌边把那些食物都拆开了。
    “叫花鸡蟹黄包春卷、臭豆腐、油墩……”拆一个油纸包眼神就灼热了一分,等到桌上的纸包都给拆了开来,白棠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满桌的食物,就差没流口水了。
    把萧逸放在凳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徒手直接拽了一只鸡腿下来,递给萧逸:“阿糖,吃今天这一顿,咱们吃个痛快”·    萧逸盯着油汪汪的大鸡腿,不说话也不接过来,白棠似乎看出萧逸在顾忌什么,用手直接把萧逸的手拉起来强硬的塞进他的手里:“哎没事,等会洗干净了就行,我们今天来吃顿手抓饭,吃过手抓饭没,爸爸今天就带你吃一顿。”
边说边撕下另一条鸡腿一口咬了下去,肉香四溢,满嘴流油,“嗯嗯嗯嗯好次阿糖你也快吃”·    萧逸抓着大鸡腿看白棠“吭哧吭哧”吃的很香,慢慢的居然看饿了,也不纠结手油不油腻了,把鸡腿凑到嘴边咬了一口,然后又咬了一口。
一口接一口的根本停不下来·白棠时不时的喂个小笼包油炸汤圆过去,萧逸鼓动的腮帮子就没有停下来过··    将桌上的食物扫荡干净之后,白棠一脸满足的躺在躺椅上,肚子上盖着个小毛毯子,旁边是烧的暖烘烘的小火炉子,整个人都惬意的不要不要的。
萧逸看他这小模样眼里沁着笑意微微摇头,然后打了个饱嗝··    萧逸:…·    白棠侧头看向盘腿坐于床上的萧逸,说:“是不是吃太饱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小肚子”萧逸吃完饭漱了漱口就爬床上又去练功去了,也不休息一下睡个午觉。
    萧逸静默良久,十分冷酷的回了一句:“不用·”随后就闭上眼“禅坐”去了·白棠见他拒绝也便不在说什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侧过身就躺在旁边看萧逸,慢慢的,眼神涣散,盯着虚空的某个点,眼睛越眨越吃力,越眨越吃力,渐渐的,睡着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北风在窗外呼啸的吹着,银丝碳在小火炉里哔剥的烧着·在白棠睡着后,萧申悄无声息的进入房内,对着萧逸,单膝跪于地上,抱拳轻声道:“启禀少主,人…”·    “嘘,小点声。”
话未说完,就被睁开了眼的萧逸给打断了··    萧申:…·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萧申用更小的声音继续说道:“启禀少主,人已经联系上了,目前为止并未有任何情况,接下来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还是属下派人做点手脚。”
    等了好久,听见上方传来一句:“暗中观察即可,若得到了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本座·”·    “是·”正要离去,被萧逸叫住了,“等等。”
    萧申再次跪好,偷偷瞄了一眼躺椅上睡的香甜的白棠·这回是要买李记的甜酒酿还是回香坊的清蒸鲈鱼还是中午的小吃晚饭时再来一份·    萧申表面一副等着萧逸吩咐什么的样子,内心猜想了很多可能要去买的小食。
    “此地,确定安全”·    萧申愣了一愣之后回过神来,道:“启禀少主,郑一和和宋齐及其他们的爪牙已被左长老肃清干净了,虽教内还有叛乱者不知是谁,但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将他们彻底清除干净。
此据点的人手都是信得过的人,所以少主不必担心,只管安心养伤·”·    萧逸听后没有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看好他·”·    无需萧逸说清,萧申也知这个“他”是谁,一边惊讶于白棠在少主心中的份量之重,一边道了声“是”,便出了门。
    待白棠醒来时,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萧逸见他醒了,边唤来萧申吩咐他上菜·等菜全摆在了桌子上,碗筷也摆放好了,白棠也洗漱完了,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就是吃:“嗯嗯好吃这个也好吃你也吃”说完给萧逸夹了一筷子菜。
    睡了一觉起来,感觉之前吃的都跟没吃似的,肚子又饿了,吭哧吭哧吃的香·萧逸看他这幅饿了三天的样子,感觉自己养了头猪,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不是猪是什么。
    待吃完了饭,白棠以消食为由,不出去,就在客栈里逛逛,询问萧逸是否一起在被拒绝之后,白棠独自出了房门··    大堂虽比外面暖和,但也不比烧着碳的房间温暖。
骤然的降温让白棠一出房门便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适应了温度之后,便在这豪华的五星级客栈晃悠起来了··    白棠住过的客栈不多,算上现在住的总共也就三家,简直一个在天,两个在地。
看看人家的店小二,每走一段路便见到个跟之前长相不同的跟他点头哈腰的问好,想想之前住过的客栈,住几天也就只见过一个;看看人家个端菜的,手上胳膊上的再加脑袋上的稳稳的能一次性端十多盘菜上桌,简直厉害,而且刚白棠路过时被不小心撞了一下,那端菜的还用脚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把他稳稳的给扶了好,手上胳膊上头上的菜还不带洒的,让白棠看的啧啧称奇。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这住惯了高级的以后住寻常的客栈可怎么办哟·    嗯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看着他,白棠转头望身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大堂都坐在桌子前吃饭,楼上全是门窗紧闭没有人,只有店小二端着餐盘在廊上走着,没看到有什么人在看他。
可能是错觉吧·眨了眨眼睛继续溜达起来,之后也没有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果然是错觉··    白棠从楼上逛到楼下,从楼下走到楼上,等食消的差不多了,便回了房。
萧逸还是老样子,如老僧坐定般坐在床上··    出去前还没有的,回来后便发现桌上放了一叠书,随意的翻了翻,白棠发现里面字不多,基本都是图画,看内容,还蛮有趣的,一点都不幼稚。
知道他不太认得字又知道他在房里呆着无聊的也就只有萧逸了·也难为他为了自己着想找了这许多的小人书来··    白棠眼里带着笑意,随意拿了一本走过去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便趴在旁边看了起来。
    一室静谧,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挤在床上,一个趴着,一个坐着,气氛一时温馨无比··    不知不觉,夜深了,到了该睡觉的时间,萧申适时的出现在了房内,询问是否要准备热水。
    白棠点点头说好,看向萧逸,说:“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吧,那我们一起洗·”转头对萧申说,“要大一点的浴桶·”·    萧申:“…这…”边迟疑着边偷偷瞄萧逸。
    少主这副样子断不可随意出门,若是让见过少主样子的人见着了,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比如像他那样…所以在萧申在的这几天,都是他亲力亲为。
若不能出房门,那便只能在屋子里洗,要在屋子里洗,便免不了和白公子一起洗…也不知他对此有何想法··    白棠见他犹豫,问:“没大一点的浴桶吗那小一点也可以,阿糖小小一只我们两个装得下的。”
白棠转头笑着对萧逸说,“是吧·”·    萧逸:…·    萧申:“既…”·    “哎阿糖,你现在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我总不好一直阿糖啊糖的叫你,所以你叫什么啊”打断了萧申的话,白棠突然想起这事问了起来。
    见萧逸还是不想说的样子,白棠询问似的看向萧申·萧申见少主不说,自己也紧闭着嘴巴不说··    白棠见萧申也不说,泄气道:“好吧,那还是叫阿糖吧,总感觉知道了你的名字就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一样。”
    萧申:…·    确实是一个大秘密啊·    白棠:“去准备热水吧·”·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申见少主没有任何反应,便道,“大的浴桶有,属下现在就去…”·    “去准备个普通大小的浴桶再准备个小盆,用屏风将中间隔起来。”
萧逸开口道··    白棠:“阿糖你不跟我一起洗吗”·    萧申:“…是·”随后出了门。
白棠还在难以置信的对萧逸说话··    “为什么要分开洗你自己会洗吗还用屏风隔起来那不就不能看着你了你摔跤了怎么办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你自己搓的了后背吗…”·    萧逸:…·    当然,洗澡的时候大家都各退了一步,萧逸还是自己用小盆子洗,中间的屏风在白棠的强烈反对下最终还是没用。
    萧申当时一脸为难,拿着屏风要放不放··    白棠:“要是他摔跤了怎么办”·    萧申:“摔了小少主会喊的…吧。”
    白棠:“阿糖自尊心这么强,你什么时候见他大喊大叫过”·    萧申:“这…好像确实没有…”·    白棠:“是吧是吧是吧,所以这屏风别放了,还是拿走吧。”
    少主现在柔柔弱弱小小的一只,若是摔了确实也不好,偷偷瞄了少主一眼,见他不反对的样子,嗖嗖的提着屏风出去了··    萧逸:…·    萧申:_(:3 )∠)_·    少主我这是为你好啊您可千万要理解属下啊·    ·    第30章 偷袭·    ·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各自洗完了澡。
虽然中途萧逸全程背对着白棠,白棠时不时的看看萧逸,但总的来看,这个澡洗的还是蛮和谐的··    萧申进来抬浴桶的时候,白棠正给萧逸擦头发,萧逸也乖乖的坐在床上任他擦,这画面在萧申看来真有点父慈子孝的感觉。
    萧申嗖的回过神来,止住了这种诡异的想法,偷偷瞧了瞧,还好还好,两人都没注意到他,安静的将屋内收拾好出去了··    这么安静平淡的过了几日。
萧逸是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似的,白棠还取笑过他,人家闭着眼睛坐那练功鸟都不鸟自己一下,白棠也习以为常,自己在旁边“咯咯”的笑几声,接着逗他。
    白棠也是基本不出门,偶尔出个房门在客栈里逛逛,虽然萧申没有跟他说什么,他也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不给他们添麻烦··    饭菜、洗澡水、衣物等等东西都是萧申在弄,这日陡然换了个人,让白棠一时有些不习惯。
待店小二出去了之后,白棠问萧逸:“萧申呢今日怎么突然换了个人”·    萧逸淡淡的说:“萧申有点事去做,明日便回来了。”
    “什么事”白棠好奇的又接着问了一句··    萧逸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不知道·”白棠听后点了点头,没再问。
    虽然突然换了个人给他们准备着准备那,但也没让白棠感觉多别扭,大概是店小二看的让人觉得很亲切,而且很会说话,让人能够很自然的跟他聊起来,但该闭嘴的时候,是断不会说一个字,打搅了白棠和萧逸。
    晚上洗漱完了之后,白棠边擦着头发边往床边走,放下手上半湿的布巾,吹了吹额头的刘海,说:“我感觉我头发长长了,刘海都快遮住眼睛了·”抓起一侧的头发比划了一下,耳朵也快被遮住了。
    穿越之前,白棠额前的刘海才刚到眉毛那,现在都长到眼睛这了,仔细算算,来到这大概也有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刚开始还会想想在那个世界的朋友、老师,怀念一下在孤儿院、在学校虽忙碌但充实的生活,后来慢慢的便不想了,可能再过个几年,几十年,那些人的样子也会渐渐模糊掉,然后遗忘…·    突然的伤春悲秋让白棠无奈的笑了一笑,振奋了一下精神,让自己继续乐观的面对生活。
看向被窝里的一小团鼓起,白棠咧了咧嘴,熄了灯,摸上了床··    进了被窝,白棠从后面一把抱住萧逸用脸不停的蹭他,萧逸挣扎着要从他的魔爪中逃脱,白棠抱紧了怎么都不放手,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还好有你陪着我。”
    这一声的呢喃中有太多的眷恋依赖,还有庆幸与救赎·因为萧逸是个小孩子,白棠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自觉的便认为自己应该当他的后盾,让萧逸依靠自己,但渐渐的,他发现,是自己太依赖萧逸了。
初来这个世界的彷徨无助与孤独,在遇见萧逸后得到了救赎,即使外表看不出来,像平常那般大大咧咧乐观的生活,但内心的不安与害怕只有自己知道,而萧逸的出现,让他有了寄托,有了让自己坚强的支柱。
这一个月点点滴滴相依为命的生活,让孤身了二十年的他感觉有多么庆幸,他不知道,将来哪一天当萧逸不需要他了,离开了自己,他会怎么样,可能会结交新的朋友,找一份工作,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百年之后化为一抔黃土,但现在,他是断然离不开萧逸的。
    白棠有如珍宝一般的,轻轻的在他后脑勺吻了一下,随后就着抱着的姿势睡了过去··    萧逸在白棠说出那句话之后顿了一下,便停止了挣扎,感受到脑后有如羽翼般的亲吻,萧逸眼神复杂的看着横在胸前的手臂,良久之后,待听到身后平稳的呼吸,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半夜,一黑影子轻巧的上了楼,左右张望的慢慢走向萧逸白棠所在的房间,屏息侧耳听到屋内的两道粗重不一的绵长呼吸,确认里面的人都熟睡着,从衣襟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管子,寻了个地方,将竹管尖的头悄悄的戳出一个孔,然后将管内的迷烟吹了进去。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待迷烟起效之后,缓缓走了进去·突然,斜刺里出来一个黑影向他袭来,下意识抬手去挡,这时一个凌厉的掌风击中他的胸口,让他“噗”的喷出一口血,而那个黑影“嘣”的砸中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快又准,那人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白棠还闭着眼睛拿着凳子不停的打,等感觉没啥反应了,睁开眼,看到那人倒在地上一动都不动,吓得白棠嗖的扔掉了凳子·他该不会打死人了吧·    小心的挪过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气,白棠放心的舒了一口气,看到那人嘴边的血迹,白棠砸了咂舌。
他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把他绑起来·”萧逸坐在床上吩咐道··    “用什么绑”·    “他身上肯定有绳子,你找找看。”
    白棠在他身上开始搜,果然,在他腰侧挂了根麻绳,白棠把绳子解下来,把他从头到脚绑了起来,为防止意外,特意把他两手反绑在后面绕了好几圈打了个大大的死结。
完工之后,这偷袭之人生生被白棠绑成了个毛毛虫··    在主管戳破糊纸时,萧逸便听到响动醒了过来,知道有人要下药,连忙把白棠叫了起来,让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嘴巴,伸手指向一处不断往里冒进来的白色烟雾,示意外面有人,目标是他们。
    白棠看那白烟直觉时迷药,因为电视剧里经常这么演,把人弄晕之后绑走,没想到会真实发生在他身上,一时有些害怕·但再怎么害怕,他也得保护好萧逸,萧申不在,这里只有他能保护他。
    咽了口口水,小心的下了床,拿起把凳子躲在门旁,等人进来后举起凳子就是砸··    白棠本来想着对方肯定会武功自己不一定制止的了他,还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要打,没想到那么轻松就解决了。
·    把人绑好以后丢在一边,找了个臭袜子塞在他嘴里,还用绳子绑了起来在脑后打了个结让他醒了以后吐不出来,搬了把椅子双手抱胸大刀阔斧的坐在那,虎视眈眈的盯着,以防他清醒之后做什么手脚。
    这时萧逸说:“这么晚了睡觉吧,他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    白棠:“万一还有人要进来怎么办不行我得看着。”
    萧逸:“不会有人来了·”·    白棠摇头:“不行我得守着·”态度非常之坚决,雷打不动坐在那就是不动。
    萧逸:“…那便去把门堵着有人也进不来了·”·    说得有理·白棠点点头,蹭蹭蹭跑过去把椅子桌子什么的全给堵在门口,拍了拍手正准备上床睡觉,看到窗户,费劲的推着大大的柜子一点一点给挪到了窗户口。
    房里维二能进出的两个入口都被严严实实的给封死了,白棠现在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颠颠儿的爬上床抱住萧逸睡觉去了··    第二天,当白棠和萧逸还在呼呼大睡时,想进屋但门和窗户都从里面给堵住了怎么都进不去的萧申表示一脸懵逼。
    萧申:=口=·    我只不过出去了一晚连屋子都进不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    第31章 遇袭·    ·    萧申怕他们还在睡敲门吵醒了他们,又担心发生了什么事,在外面急的抓耳挠腮,踱着步子走来走去。
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    敲了几下,没反应,又加重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萧申急的差点去掀房顶时,从里面传来了……拖桌子的声音。
    萧申:…·    声音停下之后,门从里面打开来了··    “哎萧申你回…”白棠话还没说完,萧申就冲了进去查看少主是否有受伤。
    萧逸此时正费劲的穿着衣服,萧申在旁边坐看右看上看下看,少主跟平常一样,脸肉嘟嘟的,皮肤红润有光泽,看那穿裤子的小腿蹬的可有劲了…咳咳·    看到少主没受伤,萧申大大的舒了口气,这时余光瞄到旁边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萧申:·    果然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奇怪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萧申正要询问此人是谁昨晚发生了何事,萧逸知道他想问什么,开口道:“这人昨晚欲下药之后将我们掳走,及时发现之后将人打晕给绑了起来,你带下去,问问是何人指使。”
    萧逸别有深意的看着萧申,萧申思索一番后脸色大变,道声“是”后便将人给带走了··    中午吃完饭之后,萧申便一脸严肃的进来找萧逸了。
白棠见他们有什么事要谈的样子,识趣的出了门·出门前,萧逸嘱咐他别跑远,白棠咧咧嘴应了一声··    白棠像往常一样,在厨房拿了几根胡萝卜,跑到后院的马棚去给花花和小毛加餐。
小毛是那拖马车的马,白棠随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小毛,每次喂它胡萝卜的时候就小毛小毛的叫它,现在叫它小毛它会有反应,因为它知道好吃的胡萝卜要来了··    花花真的是一匹骏马,虽然它是母的,但又高又大又壮,把旁边的小毛衬的又矮又小又瘦,所以每次白棠都会多喂小毛一点,花花貌似也不生气,大概它的主人对它很好,这种小零食在它眼里都不算什么,而且它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小毛吃,大概是嫌它太瘦小了。
    白棠一边喂它们一边摸它们的脑袋,有时候还会给它们梳梳毛发,它们也亲人,还会用脑袋蹭他··    在喂完了它们又揉了揉脑袋之后,白棠白棠拍了拍手准备回去,刚一转身,后颈一痛,瞬间便晕了过去。
一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子戴着口罩,一把将晕过去的白棠扛在肩上,运气磴地,从墙院飞了出去··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花花在白棠被人袭击之时不住的蹬起前蹄大声嘶鸣,意图吓住赶跑那袭击之人,最终那人确实是跑了,但是是带着白棠跑了。
    花花用嘴将挂在木桩上的缰绳给套出来,因为花花很聪明,萧申对他很放心,没有把它绑起来,只用绳子打个圈套在了木桩上·也幸好因为萧申对花花的放心,使得花花能自己把自己给放了出来,大步的跑向客栈。
    一匹高大的骏马气势汹汹的往客栈里冲,迎面走过来的人纷纷让道躲到一旁怕被撞了,端菜的店小二也都把手里的盘子给扔到一边,向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哟哎哟”不停的叫唤,在一楼吃饭的人也都吓得纷纷扔掉了手中的碗筷汤匙,受惊似的大叫着离开了座位往一边跑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客栈内,花花站在大堂,高声嘶鸣,想让主人能听到他的叫唤,马蹄也急的不住的踩着碎步··    白棠走后,萧申一脸凝重的将得到的消息说与了萧逸听。
在听到幕后之人时,萧逸眉头一皱,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微的惊讶,道:“是她”·    “没错,正是落意堂的堂主,夏意平。”
萧申从那人口中得知幕后之人的名字时,也着实惊讶了一番,真是万万想不到,这个夏堂主居然会做出内外勾结叛乱之事,想将少主置于死地,难道这份执念已然深到变态了吗·    萧逸在初时的惊讶后,恢复成如常的样子,不带一丝感情,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交给左长老处理吧。”
    “是·”爱的再深又如何,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即使做出如此大义不道之事,也只换来对方一瞬的惊讶,唉,真是个傻丫头。
    萧申为夏意平惋惜了一番,正要起身将消息传递出去,楼下大堂传来了各种吵闹之声,随后一声熟悉的马鸣让萧申忽的皱起了眉打开房门,果然,是花花·    若非有急事,花花断不会自己从马棚跑出来冲进大堂内。
萧逸也出了房门看到大堂的花花,深深敛起了眉,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    “白棠呢”白棠经常去马棚喂花花和小毛他是知道的,花花也通人性,除了萧申,现在跟它最亲的便是白棠,看花花如此急切的样子,难道白棠出事了·    “属下这便去找找。”
萧申虽然快速在客栈找了起来,但他知道,十有八九白棠出事了,果然,到处都没有白棠的影子··    “我不让他跑远他断不会跑出去的,肯定是被人抓走了萧申,现在就去追,肯定还在附近,一定要把人给我安全的带回来!”·    萧逸此时狠戾的眼神着实让萧申心惊了一把。
看样子,白公子在少主的心中占的分量之重远超他的想象·    “可是留少主一人在这…”·    “快去”·    萧申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回了声“是”,飞下楼,骑上花花跑出了客栈。
    萧逸站在廊上,垂头盯着消失了萧申身影的大门,眼中的担忧和内心的焦急害怕混杂在一起后,化为了浑身满满的杀意··    夏意平,你如何对本座都无所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最不该动的人若是伤了他一根毫发,本座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唔”突然,萧逸的口鼻被一白色布巾牢牢捂住,身后之人见他停止了挣扎昏了过去,将布巾收好放进衣襟,抱起萧逸便飞出了窗口。
    当被人从身后袭击之时,萧逸便知不好,一个不慎,吸入了一口迷药,但很快屏住了呼吸,假意挣扎了一番,然后昏倒··    好在吸入的量不多,一开始虽有点晕,但很快这点药量便在体内消失殆尽,所以萧逸在这一路上都是清醒着的。
    萧逸冷静下来想了一番,如今想把他和白棠抓起来的人,除了昨夜派人来的夏意平,还有崔致夜,他断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他的手下还折了十几个在抓他们的时候,他必定不会就此放过他们,而且夏意平与崔致夜有勾结,那么夏意平受崔致夜指使派人来抓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本以为会被带出城,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便在城内一处寻常的小宅子内停了下来··    竟然会在这不起眼之处,既然如此,那白棠也必定不会被带出城,幸好还在城内,若出了城若要寻到人那便十分困难。
萧逸心下思绪转了一转,表面却装作昏迷的样子,暗中打量··    那人来到一间房前,恭敬的对着里面说:“堂主,小的这个属下已将人带来·”沉默良久,从里面传来一温婉的女声:“进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萧逸便知是夏意平,如此看来,那便很有可能是崔致夜让她抓的人··    那人回了声“是”后,进了门,在堂主的示意下,把萧逸放在了绵软的床铺上,然后躬身出了门。
    萧逸闭眼躺在床上,凝神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听到夏意平缓缓走近的声音,在离自己几步之远时,听到她不敢置信的抽气声,随后便是一步疾走,伸出手似要抚摸萧逸的脸庞。
    当一阵微苦的药香气逐渐靠近之时,萧逸假装要醒的样子,皱了皱眉,哼唧了几声·夏意平怕把人吓到,连忙抽回了手,坐在床边温柔的笑着,等着他醒过来。
    ·    第32章 落意·    ·    当看到床上的孩童与那人相似的眉眼时,夏意平是恨的,恨那人竟早与别人生了孩子,却不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但若是说了,自己也会觉得没所谓只要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多注意注意她,便也觉得满足了。
    但是,那人明知自己对他的满腔爱意却仍无动于衷,只把他当自己的一个下属,不,可能连下属都不算,只是一个陌生人,哪怕只是关心的一句问候她也会觉得满足,但是,三年了,一次都没有,他对她永远都是那么冷酷无情,但越是这样,心中想要得到的渴望便更多。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当崔致夜来找她合作之时,没有多做犹豫,便答应了·因为崔致夜说到时候会把他的武功废去,把人完整的给她送去,让他除了自己身边哪都去不了,虽然废去那高高在上之人的武功必定会是十分残忍的事情,若得知事情真相他也必定会恨她,但是,她却很开心,因为马上就能完全的拥有他了,他是她一个人的,就算他恨她,她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便觉得心满意足,此生了无遗憾了。
    可是,崔致夜骗了她,他要将那人杀死,什么把人完完整整的给自己,什么一辈子在一起,都是骗人的她真的好后悔,听信了崔致夜的花言巧语,害得他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在这一个多月的日子里,派了无数人去寻找他的下落,却毫无音讯,夜里每每入睡,便是他毫无血色的脸,和冰冷僵硬的身体,随后冒着冷汗从梦中惊醒,每夜每夜,闭上眼便是自己不愿看见的可怕一幕,夜里睡不好觉,白天忧思过重,身体越来愈差,每日基本以药为食。
    直到一日,得知萧申带了一男子还有一小孩入住了客栈,而且事事亲为,保护的十分严实一事,便觉那房中之人必定与那人有关·萧申是那人最亲近之人,那人出了事,萧申断不会在这尽心尽力的照顾不相干之人,所以他绝对还活着,绝对没出事·    这个消息让她在这黑暗的一个多月里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派人盯紧点若是有机会便把这两人抓来,同时悄悄赶了来买了个寻常的小院暗中观察。
    好不容易寻了个萧申不在的时候下手,结果人没抓来自己却反被暴露了·反正迟早是要被查出来的,她现在迫切想知道的便是那人是否安全,到底在何处,只要让她看到他还活着,即便是死也无所谓了。
于是破罐破摔,第二天派人直接将他们抓回来··    本来是先把大的那个抓回来好问话,没想到小的这个却先给抓了来·既然抓都抓来了,那便问问看能否得出一些消息,待看清小孩的脸时,他真的狠狠惊讶了一番。
    虽然嫉恨那女子,恨这孩子身上留着别的女人的血,但看着那与日思夜想之人□□分相像的脸,她终是恨不起来,只愿这么一直看着··    很快,萧逸“醒”了过来,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笑的温柔的夏意平,沉默不说话。
    夏意平看萧逸醒了过来,不仅长得像,就连那表情和眼神竟也与那人神似,不自觉的,便抬手想抚摸上去,就像在抚摸他般·但萧逸却侧过了头避开了她的碰触,夏意平的手顿在了空中,随后讪讪的收了回去。
·    终是触碰不到…·    自嘲般的笑了笑,夏意平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逸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
    夏意平知他在警惕自己,遍继续道:“你放心,坏人已经都被阿姨给打跑了,你现在很安全·”·    萧逸表情似有些松动,夏意平接着道:“你家在哪,你的,父亲呢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萧逸看着夏意平的眼睛,眼中流出哀伤之色,道:“我的父亲,他死了。”
    “什么”夏意平猛的站了起来,一脸哀痛扭曲的对着萧逸大声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他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会死你是不是在跟阿姨开玩笑肯定是在开玩笑是吧。
来告诉我,你的父亲在哪里”夏意平从一开始的癫狂,慢慢冷静了下来,一脸渴求的看着萧逸,希望他能告诉自己那个人究竟在哪··    萧逸却是一字一顿的说:“我的父亲,他死了,就在那日,被教内勾结外贼的叛徒陷害,死无全尸。”
    夏意平看着萧逸,愣愣了良久,恍然失了灵魂一般,呐呐道:“死无全尸…叛徒…死无全尸…叛徒…哈哈哈哈…”突然,她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后退,“哈哈哈哈啊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一定是骗我的…”·    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他死了他怎么会死了我没想他死的,我只是想让他永远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是我害了他…是我害死了他呜呜呜呜我…是我害死了他…”夏意平崩溃般手捂着面跪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萧逸沉默的看着她不说话,安静的房间,一时只听得到夏意平难掩痛苦的悲泣声·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堂主,人已带到·”·    哭泣声戛然而止,而微微耸动的肩膀表示她正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别人听到。
平复了好一会儿后,她站起身,抹掉脸庞的泪水,说道:“带进来·”·    随后一穿夜行衣人扛着个人进了门··    看见那熟悉的衣服还有背影,萧逸瞳孔一缩。
白棠·    夏意平示意将人放在地上,萧逸出声道:“放床上,地上凉·”·    “这…”穿夜行衣之人迟疑的看向夏意平,萧逸接着道,“我父亲死后,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
    夏意平脸上又出现些许哀痛,侧过脸,说道:“放床上吧·”·    “是·”白棠便被放到了床上。
不像萧逸警觉的只吸了一口而且体内还能代谢掉□□,白棠可是实打实的吸到昏过去,所以现在还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中··    萧逸上前仔细察看了一番,小小的呼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受伤··    既然萧申没有把人救走,那必定会回客栈,发现他也不见了,肯定会看到自己留下的标记,顺着标记很快便能找到这来,现在只需拖延时间即可。
    萧逸状似懵懂的看着夏意平,问道:“你不是说是你把坏人打跑了吗为什么哥哥会被人抓到这来”白棠要是醒着,听到萧逸亲口叫他哥哥,他肯定高兴的糊他一脸口水,可惜,他现在昏睡着,听不到也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夏意平点点头,笑着说:“是啊,这位哥哥也是我从坏人手里救下的,不是抓来的·”·    萧逸:“那能送我们回雍舜楼吗”·    夏意平看着那张脸,似是看呆了,好半天都不说话,萧逸也不说话,任她看。
良久之后,她缓缓走近,略带恳求的说:“我能摸摸你的脸吗就一下,一下就好,之后我便会派人将你们送回去,好吗”·    萧逸不同意也不拒绝,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她,夏意平见他不反对,缓缓伸出了手,抚向他的脸颊,但却在触碰之时,被萧逸偏过了头躲闪开去。
    夏意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收回了手,走到窗边,叫来了手下,吩咐他们将人送回去··    萧逸也只是随意说些话拖延下时间,没想到她当真要送他们回去。
在出门之前,萧逸对着屋内之人说:“父亲只爱母亲一人·”也不等那人如何反应,说完便出了门··    萧逸知道夏意平对他的执念,但不管是一年,三年,十年,不爱便是不爱,所以从未给过她任何希望,也未做过或说过让她误解之事,本想着时间久了,她便能放下了,想不到,求而无果,执深成魔,竟让她勾结外敌做出叛乱魔教之事。
    如果之前在魔教时他的的态度让她感受不到他的拒绝,那便只能说出来,萧逸那句话便是想明明白白彻底的让她断了臆想,若是还执迷不悟,那他也无话可说。
    在萧逸和白棠走后许久,夏意平才喃喃自语道:“我知道·”声音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知道萧逸不爱他,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也没有,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如此冷酷无情,从未让她感受到一丝希望,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爱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三年前,见到他的第一眼,看到他站在满树飘零的桃花下,似被自己打搅了赏花的兴致,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慢慢的便走了。
在擦身经过自己之时,那穿过他长发的花瓣乘着风飘进了她的心,从此,万劫不复··    所以她将紫殊堂改名为落意堂,取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怨和所求,但那又如何,那人却被自己害死了,不能再见,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袭衣袖,她也再见不到,等到失去了,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幸福,还能远远的在一旁看他写字,听他说话。
    是自己的贪心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切,所以她不能死,她得活着,她要赎罪,她要替他报仇,她要杀了害死他的所有人,然后怀着这份悔恨痛苦绝望,直到她老死,病死,她知道,这才应该是她最好的惩罚。
    ·    第33章 萧逸·    ·    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顺着标记赶来的萧申·萧申看到他们时差点跟送他们回去的人打起来,及时被萧逸给制止了,说明了缘由之后,萧申才放下手中的剑,将人接过手后安全的带回了客栈。
·    白棠还在呼呼大睡,萧申跪于地上,说:“是属下无能,没能将白公子救回,还让少主陷入危险,请少主责罚”·    萧逸摆手,示意无碍,伸手搭上白棠的脉,探探他吸入体内的迷药含量还有多少,大概何时能醒。
探过之后便放下了心,给他掖了掖被角,走到一旁与萧申谈话··    萧逸:“夏意平派人去抓了吗”·    萧申:“回禀少主,属下已派人去抓了,很快便能带到。
到时候会将人交给左长老处置·”·    萧逸点点头,继续道:“客栈不安全,不能保证其中没有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敌人,所以现在即刻换个地方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居住,待三个月之后,本座内力恢复,即可启程魔教。
大概到时候,计划也实施的差不多了·”·    “是·属下现在就去准备·”说完,萧申出门准备去了··    不过一会,马车准备好了,三人上了马车之后,萧申驾车离开了客栈,出了城,先是胡乱跑了一路,确认身后没有人在跟踪他们之后,萧申便驾着马车跑了两天路之后到了另一个城镇,进城之后寻了个平常的宅子,买下之后便住下了。
    白棠在第二天时醒了过来,感受到身下睡的床一直在摇晃,睁开眼看到熟悉的马车顶,白棠表示一脸懵逼··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马车里什么的,真是有趣…·    等等他是被人打晕的,那肯定是被绑架了难道,他现在跟绑架犯同处一辆车上那为什么没有把他绑起来,还给他盖了床厚厚的被子·    “醒了便起来吃点东西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熟悉的软嚅童音在身旁响起,白棠转头,果然看到那小小的一只,“嗖”的坐了起来,大概是睡了太久又吸入了迷药的原因,整个人又软绵绵的躺了回去。
    “你…怎么会在这”白棠睁大眼看着萧逸问··    萧逸:“…我不在这那在哪。”
    白棠继续懵逼:“你…也被绑了”·    萧逸好笑的看着他,说:“你被救下来了,我们现在正在赶往别的地方,之前那间客栈不安全。”
    “哦…”白棠讷讷的点点头,随后便听到肚子“咕噜噜”的一声长鸣,笑着问,“我饿了,吃的在哪里”·    萧逸将放在一旁的食盒递给他,白棠闻到食盒里传来的一丝香味儿,有如饿狼般迅速坐起身翻开盖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从萧逸那得知自己差点被绑走,觉得自己又给他们添了麻烦,虽然萧逸安慰他说无碍,但白棠还是很自责,决定以后要是不让他走远他一定站在几步之遥再远一点都不去了。
    其实萧逸也很后怕,只怪自己大意让人钻了空子,要是人没救回来,要是是崔致夜下的手,要是…当时满腔的悔恨还有惧意也只有自己才懂·萧逸深深看了白棠一眼,决定要尽快恢复内力,保护好他,让他不再受一点伤害·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逸内心的想法白棠无从得知,只是觉得萧逸比当初见他的时候好像长大了点,他高兴的跟萧申说这件事,让他以后多买点补身体的给萧逸吃,让他以后能长高点,万一是个小矮子那就可惜了他的颜值了,萧申似乎有些惶惶的说了声是,不再多言驾马车去了,转头看到萧逸用幽深幽深的眼睛看着自己,让白棠也不自觉的有点惶惶。
是不是戳到他的伤心处了长得矮吗·    又过了一天,便进了城,萧申买下了小宅院之后,白棠抱着萧逸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宅子。
宅子不大不小,住三个人差不多,还多了间房,当然,他和萧逸是睡在一起的·进门便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颗大银杏树,光秃秃的立在那,身上覆满了雪,旁边还有一个葡萄架子,上面缠满了藤蔓,若是夏天,这里必定是极好看的,能在架子下乘凉,还能摘葡萄吃。
    后面还有个厨房,厨房外面还有口井,用水什么的都可以在这取·差不多把小宅逛了一圈,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他很喜欢··    “我们要在这住多久”白棠边打扫着卧房边问萧申。
    萧申说:“若没什么意外,大概要住两三个月吧·”·    “哦~那之后我们去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白棠只能跟着萧逸和萧申走,再说了,他是断离不开萧逸的,对他来说,萧逸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去哪,他就去哪。
    萧申也不隐瞒:“之后等少主回来了,我们便回魔教·”·    白棠:…·    等等,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捋捋…·    “魔教什么魔教是我知道的那个魔教吗少主你家少主不是已经……这是什么情况”·    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萧申继续道:“没错,就是魔教,不过里面人可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尽做坏事,都是他们谣传的,白公子可千万不要听信了去而害怕我们,不然小少主要伤心的。”
难得看少主如此重视一个人,若他害怕少主,觉得魔教中人都是坏人,那少主可是会很难过的··    “放心,谁说魔教都是坏人,尽做坏事的,魔教可能比那些自诩正义的门派都要好也说不定。”
身为现代人,绝不会如此迂腐,草率的给他人下定义,再说了,那么多武侠片也不是白看的,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却做着让魔教都令人不齿的残忍之事··    萧申赞赏的看着他,点点头,道:“说的对”少主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见白棠对魔教毫无反感之意,继续道:“少主便是魔教教主,他三月后便会重回魔教,这事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的·”·    这事看样子是重大机密啊,萧申居然把如此重大之事说给他听,他断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
左右警惕的看了看,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出卖朋友这种事我是绝不会做的相信我”说完,对天比了个四。
    萧申:“…好·”·    将屋子都收拾完了,床单床被也都换上了新的,随后,三人便在这小宅子里住了下来。
    由于是单独住的一个小宅子,吃饭什么的肯定不像在客栈要了就有人给送上来,所以便便得自己生活做饭·白棠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会帮着护工照看孩子,有时候还会帮厨房阿姨打打下手,偶尔还会帮忙炒菜。
    多年的打下手生活,烧个寻常家常菜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问题,于是他便当起了喂养他们的人·这种古代的灶,对于用惯了扭一扭就能出火的炉子的白棠来说,这烧柴火的灶真是难以掌控。
    不过好在,在最初的几次失败之后,白棠找到了正确使用灶台的方式,而且炒出的菜受到萧逸和萧申一致的夸赞··    每每看到自己烧的菜被吃的干干净净,这对一个厨子来说便是最高兴的事了。
    每当萧逸在房里练功的时候,白棠便被禁止入内,本来是有点郁闷的,但得知萧申也不准进去之后,莫名的感受到了安慰··    除了烧菜洗碗之类的,白棠基本上每天无所事事,有时候太阳好,他会搬把凳子懒洋洋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会在萧申的准许下出门上街溜溜。
    萧申听从萧逸的吩咐,在白棠出门后,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他,回来后便会把他一天的行程,比如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详细的告诉给萧逸,而白棠对此一无所觉。
    这人,白棠出门在一馄饨摊吃馄饨,这时两个拿着剑的江湖人在旁边一桌坐了下来,将佩剑置于桌上,要了两碗馄饨之后便开始聊起了天··    身穿藏蓝色大衣的人说:“你听说了吗黑崎王氏的家主王川被人给杀了。”
    穿着黑色毛皮的另一人接道:“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啊这王川是死在花落剑下的,而且连房子都给烧了,等灭了火把人挖出来后那是面目全非啊,若非身上那块玉牌,恐怕都认不出人来”·    藏蓝色大衣:“是啊是啊,而且他那儿子若不是在外头玩的疯回来的晚了,恐怕他也要被杀了”·    黑色毛皮:“虽说把人屋子都给烧了,但不是只杀了王川吗怎的他儿子还庆幸躲过了一劫呢王友徳一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主,杀不杀有何区别?”·    藏蓝色大衣:“这你便不知道了吧。
这可是今年第七个死于花落剑的人,之前都是一些门派的门主或长老死了,但现在可是一个家族的家主死了,岁说崔家主极力否认是他做的,还发了毒誓,但王川可是崔家主的舅舅啊,王友徳可是他的表哥啊。这王友徳当得知他父亲死于花落剑下,便认为定是崔家主所为,便决定要去找崔家主,为父亲报仇,结果人还没出门呢,就有一群不知道哪来的黑衣人要取他的性命。”·    黑色毛皮:“莫非是崔家主杀人灭口来的”·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藏蓝色大衣:“怎么可能,想想之前的六个门派,不都是只杀了一个在门派里位置高权力大的人吗若是要灭口,怎么不把满门的人给杀了留着让他们报仇来杀自己”·    黑色毛皮:“说的也是…难道真凶另有其人”·    藏蓝色大衣:“那当然,怎么可能是崔家主。
崔家主这么宅心仁厚,又是江湖第一大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黑色毛皮:“哦那是谁”·    藏蓝色大衣:“真凶便是那魔教的魔头——萧逸。”
    萧逸魔教的魔头难道是魔教的教主,萧申的少主,阿糖的父亲本来吃完了馄饨准备走人的白棠又要了一碗馄饨,侧耳认真听了起来。
    ·    第34章 声讨·    ·    黑色毛皮:“什么这居然是魔教所为真的假的”·    藏蓝色大衣:“这可是崔家主亲口所说,怎会有假”·    黑色毛皮:“哦你倒是仔细给我讲讲。”
    藏蓝的大衣:“那日王友徳…“·    王友徳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死于花落剑下时,便认定绝对是崔致夜所为,因为他前几日去找王川讨要因子之时,无意中撞见崔致夜和他父亲在书房发生争吵,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了,吵得还挺激烈,本想走近细听,结果崔致夜就摔门走了出来,一脸不愉快的走了。·    王友徳见他出来还像他问好,结果对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下,径直出了院子。虽说他们家族全靠着崔致夜才能有如今的地位,连父亲也对他恭敬有加,但王友徳就是看不惯他,觉得他眼高于顶,一点都不把他这个表哥放在眼里,即使是对着王川,也没有一丝对长辈的尊敬,只把他看作是可利用的棋子。·    但即使再不喜欢,也只能在背地里骂几句,当面可是该有的尊敬也不会少。
王友徳见他出来,堆起笑脸给他问了个好,结果被甩了脸,等他走后,王友徳朝他走的方向”呸“了一口,进屋向王川要钱去了··    王川明显还在怒气当中,见这不争气的儿子又来向他要钱去外面寻欢作乐,气不打一出来,借着刚才的气狠狠的骂了王友徳一顿。王友徳也是被骂习惯了,耷拉着眼皮等着王川骂完,然后给他银子。·    没想到数日之后,他父亲便死了,第二天他便遭到了袭击。
    “肯定是崔致夜做的他不仅杀了我父亲还想杀了我因为他想堵住我的嘴不想我将这事说出去他不让我说我还非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王友徳马上便派人邀请各路家族门派前去南昱崔氏门前,说要揭穿崔致夜的真面目。自己也在众门人的保护下前往南昱声讨崔致夜。·    在路上他又遭遇了几次暗杀,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今日江湖发生好几起一派的长老或门主死于花落剑的惨事,崔致夜也有当面澄清过,有人相信这绝非崔家主所为,觉得必定是有人想扰乱江湖,但有人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崔致夜所为,至于其中原因,有待了解。
    各种想法众说纷纭,却没有人敢妄下定论,因为凶手太过狡猾,除了花落剑,竟没留下一点痕迹··    至于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大概也只有凶手清楚。
这个时候,黑崎王氏的家主王川也死于花落剑下,而他的儿子王友徳邀请了天下人前去南昱崔氏,说要揭发崔致夜的真面目。·    这可是件大事啊·目前为止死的这七人之间,毫无共同点,不知他们究竟为什么会被杀害,这也引起了江湖人士一定的恐慌,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
一听这事可能即将要水落石出了,纷纷受邀前往南昱,而有些人觉得王友徳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但又想着,万一呢?于是怀着好奇心也去了,还有一些没有受邀的江湖人士凑热闹的也一齐往南昱而去。·    等到王友徳好不容易到达了南昱,与他同行保护他的门人,现如今活下来的也所剩不多。·    王友徳怒火冲天,悲愤交加的来到崔氏门前,旁边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赶来的江湖人士,把门前一片较为宽阔的广场都给挤的水泄不通。·    王友徳这一路上九死一生惊险万分的赶了来,早已狼狈不堪,不顾平日该有的礼仪教养,也不再对崔致夜尊敬有加,开口狠狠的骂了起来。·    才骂了没两句,崔致夜便从里面出来了,这让攒了好多脏话等着骂的王友徳顿时有点憋屈。但很快,他就抛开憋屈,当面质问起他来。·    崔致夜还是如上次一般,谦敬有礼,并否认此事是他所为,不仅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在此发了毒誓,还说若真是他所做,他便当场自废武功,要杀要剐随便处置。
这可惊了在场众人,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王友徳却不吃他这一招,示意众人安静,将之前他与父亲发生口角一事说了出来。·    本来安静的广场再次响起了议论声。
崔致夜叹了口气,承认确有此事,但仅仅只是一次不愉快的口角而已,不至于要杀了自己的亲舅舅,他断没有这么的心胸狭窄,一言不合便要杀人,与他闹过不愉快的人有很多,难道都要杀了不成·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哪有吵个架就要杀人的,果然这王友徳只是气昏了头,都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就这样还算哪门子证据,唉,白跑一趟喽。·    王友徳哼了一声,说:“那你为何屡派杀手刺杀于我,难道不就是为了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将此事说出去吗”·    崔致夜眼神一冷,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派的杀手吗”·    “证据,当然是有的。”
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上刻一个崔字,“崔致夜,你好好看看,这是你们崔氏的令牌吗”·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派手下取来令牌,仔细一看,脸色变得凝重,承认道:“这确实是我南昱崔氏的令牌。”
    此话一出,在场哗然,众人脸上纷纷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王友徳愤恨的说:“这令牌便是那些刺杀我的杀手身上搜到的,崔致夜,你还有何话可说”·    在场的江湖人士一个一个开始声讨崔致夜,而崔致夜站在那沉默不说话。
其中死了门主或长老的一些门派都拔出了剑誓要杀了他为门主报仇,崔致夜的门人也都拔出剑与他们对峙起来··    现场气氛顿时变的紧张起来,崔致夜看情况不好,抬手示意门人将剑收回,出声道:“这确实是崔氏的令牌,但这块令牌却是我一手下崔九所有,而崔九在半月前,执行任务之时遭人杀害,所以,这段不可能是崔某派的人。”
    “你如何证明这是你手下崔九的令牌,而非你为摆脱嫌疑随意说的”·    崔致夜道:“这令牌并非人人所有,而每块令牌上都有其独特的标志。
这块令牌背面右下角有一小小的“玖”字,取自他面子当中崔九的九字,所以这必定是崔九的令牌·”·    崔致夜将令牌翻过来指着右下角一处,让在场的人看,果然,有一个“玖”字。
    没过一会又有人出声道:“莫不是崔家主贼喊捉贼,故意让派去的杀手带上崔九的令牌,若不小心让人搜到了令牌,也好就此摆脱嫌疑·”·    崔致夜:“崔九的尸体找回来时,身上的令牌已然不知所踪。”
    “究竟是何任务,竟将人杀害”·    崔致夜:“追查魔教的任务·”·    “魔教”·    “魔教不是近几年都很安分吗难道…”·    “听说魔教换了新的教主,才十七岁时便坐上教主之位,现如今也只有二十而已,听说原先的魔教教主传位给现在这个教主之时,引起了教内众多堂主与长老的不满,他这三年…”·    “崔家主派人调查魔教所欲为何”·    “若这事乃魔教所为,那江湖岂不3要打乱了”·    ……·    广场上顿时炸起了锅,崔致夜示意众人安静之后,便缓缓解释起来。
    当江湖上慢慢有人死于花落剑,且矛头全指向崔致夜时,他便觉得此事有问题,于是派人去调查,结果竟得知,此事很有可能乃魔教所为·他不知魔教为何要针对他,有可能是场阴谋,有可能有别的恩怨而他不知道。
    等调查得知魔教教主是何人时,他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魔教教主名为萧逸,他当时听到这名字时,只道是同名同姓之人,并未想太多,但当看到那人的画像之时,开始怀疑这世间是否真有死而复生之术 ,十三年前亲眼见他坠落悬崖,十三年后居然会出现在眼前,当真是不可思议,又感到万分庆幸。
    听到这,在场老一辈的人都知这萧逸为何许人了,脸上纷纷露出惊慌之色,小一辈的不知当年之事,问道:“这萧逸是谁”·    崔致夜道:“萧逸乃我好友萧莫辰之子,当年他临死前将唯一的孩子托付给我,而我却没能护好他,让他不慎坠落悬崖,为此,我愧疚难眠,死后无颜面对好友。
当得知萧逸还活着时,崔某是欣喜万分的,在心里十多年的郁结也消散了点·”·    “晚辈听说当年萧家出事之时,只有崔家主伸以援手,现如今,萧逸为何要如此栽赃崔家主。”
    崔致夜垂下眼,深深叹了一口气,难过的道:“他在怨我,怨我当年没能救下他父母,怨我没能护好他让他掉落悬崖,还怨我当年没下悬崖找他。
他能长到这么大,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当时才七岁的他,从崖上跌落究竟是怎样活下来的,那必定是万分痛苦的·”·    “这怎能怪崔家主,这也都是无法预测之事,只能说他是非不分,胡乱报仇。”
    “是啊,当年的崔家主也只十八九岁,断不能像如今这般能救下他父母,护好他周全·”·    “他现在是魔教的魔头,早已被魔教之人同化,残忍嗜血,没有正确的是非观,崔家主莫要太过伤心。”
    ……·    众人纷纷出言安慰,已然相信这些事并非崔致夜所为,一切都是魔教在从中搞鬼·连王友徳也渐渐相信这一切都是魔教做的,那块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为的就是利用自己将崔致夜陷入众人攻讦之地,若江湖第一大家族被群起而攻之倒下了,那他想一举侵占武林岂不易如反掌?·    想到这,王友徳不觉吓出一身冷汗,若是如此,那他便无意中成了魔教的帮凶,当时候自己便是千古的罪人了!·    “他这是想一举拿下武林”刚想到这便有人说了出来,把王友徳吓得一哆嗦。·    “对啊,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全江湖的人都攻击崔家主,若第一大家族倒了,那江湖便更易落入魔头之手,到时我们大家都要完了”·    “幸亏崔家主英明,提前调查得知此事,不然就着了他的道了呀”·    “目前死的这七人,好像都跟当年萧家灭门一事有关。”
一老一辈的人细细思索了一番,竟发现了这七人的共通之处··    此话一出,让那些曾参与过萧家一事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本就有此猜测,现这一想法被证实,整个人害怕的不行,头上背上冷汗直冒,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不管如何,这个萧逸意图侵害武林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攻打魔教,让他万不能做危害武林之事”·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对攻打魔教除魔卫道”·    在场众人也都纷纷跟着应合:“攻打魔教…”·    ……·    随后众人便约定到时候再约时间一起商讨攻打魔教之事,询问崔家主何时有空,崔致夜说那毕竟是好友的亲子,是自己当年没护好他,对他有着愧疚,但毕竟他要做出危害武林之事,身为南昱崔氏的家主,也不可明知有错还护着他,所以决定不参与此事,但会派出门人助诸位一臂之力,也会提供地方让大家商讨此事。
    这话一出,众人觉得崔家主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枉自己之前还怀疑过他,对此也是惭愧不已·纷纷表达歉意之后离去了,并约定十日之后,来此商讨攻打魔教之事。
    一声讨大会,到最后,生生演变成了商量攻打魔教之事,这让身穿黑色毛皮大衣之人听的是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场,连馄饨都忘了吃,放在一边冷掉了··    我去一个故事讲这么详细干什么能不能简短的概括一下我馄饨第四碗都快吃完了你说你是不是讲的特别的慢白棠摸着肚子,盯着碗里最后几个馄饨,响亮的打了个饱嗝。
    黑色毛皮:“那你只当年萧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白棠:=口=·    我已经吃不下了但是好像知道怎么破·    白棠视死如归的拿着筷子夹起碗里的一个……虾米,缓缓的塞进嘴里……·    藏蓝色大衣:“这是我也不太清楚,听说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事,但他们对此都缄口莫言,所以我也很好奇啊。”
    黑色毛皮:“唉,你这样真吊人胃口·”·    白棠:……确实吊人胃口,还好刚刚只吃了一个虾米…·    终于,白棠扶着肚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结账走人。
    ·    第35章 第 35 章·    ·    也不想去哪逛了,白棠挺着个肚子,慢悠悠的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在想刚刚在馄饨摊听到的事。
    若他们所说的萧逸真的是阿糖的父亲才二十岁就有个五岁的儿子了那他岂不是十五岁就跟人那个那个了这也太早熟了点吧…想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除了念书就是念书,到了二十岁都还在念书,看看人家,儿子都能满地跑了,他到现在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牵过。
唉,说古人保守,但有些时候让他这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啧啧啧~他杀这七个人是为了报仇的话,那将矛头指向那个什么崔家主的,那很有可能崔家主是他最大的仇人,而且是武力值max的大boss,不好一击干掉,所以慢慢的磨他的血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人家根本不想控制武林也说不定嘛·    不过他不了解萧逸这个人,一切都只是猜测。
所以萧逸是个怎样的人呢可能因为他是阿糖的父亲,所以白棠对他还蛮好奇的,但也不会因为他杀了人而觉得他很残忍血腥··    这是一个架空的武林时代,打打杀杀在这里是很寻常的一件事,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套在这里的人身上。
他把别人当杀人狂,别人还把他看作神经病,爱多管闲事,如果遇到个脾气爆的,一言不合还可能被杀了·在哪个时代便要按照那里的法则生存,若是自己有实力,可以圣母,可以多管闲事帮助很多人,但白棠自认自己是个战五渣,保留小命才是最明智的举动。
    再说了,人家萧逸到目前为止都只是在报仇,没有多杀一个无辜之人,别人把你满门都灭了,还只杀该杀之人,没有加倍的报复,够有是非观了吧,还说别人是非不分,脑呢·    不过,相比起对萧逸这个人的好奇,他现在更想知道当年萧家灭门一事。
为何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都对此闭口不言,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难道是一件会让整个武林炸成锅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好想知道啊,但是能问谁呢·    萧申萧逸…萧申…都姓萧,莫非萧申是萧家人那他很有可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的步伐不自觉的变快了,白棠真的好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申在白棠进了宅子之后,就快速飞往萧逸练功的屋子前,轻轻敲了三下,随后里面说了一声“进来”,萧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棠进了院子后,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萧申,叫他也没人回,萧逸的屋子是绝不可能会有的,估计是有事出去了·于是就搬了把凳子坐院子里晒晒太阳,消消食,顺便等等萧申。
    萧申进了屋子后,见盘腿坐于床上的少主比之前大了许多,一时替少主感到高兴,又觉得少主所学内力着实古怪,倍感好奇,于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萧逸看。
    萧逸见萧申进了屋子一句话不说,就盯着自己看,开口道:“…何事·”·    一高兴都忘了事了·萧申忙单膝跪地,说道:“禀报少主,今日白公子在一馄饨摊前吃了四碗馄饨。”
    萧逸:“…那馄饨,很好吃”·    萧申:“属下不知,不过白公子并非是为了吃馄饨而吃了四碗,而是在听隔壁一桌讲南昱崔氏门前一事。”
    屋内安静了片刻,萧逸开口道:“他听后,有何反应·”·    萧申:“据属下观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貌似很想打隔壁桌那说故事之人。”
    萧逸觉得有点兴趣,问道:“哦为何”·    萧申:“大概是嫌那人讲的太慢,害他吃了四碗馄饨,撑到了。”
    “呵·”虽觉得有点无语,但想象那个画面,萧逸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萧申嗖的抬头去看,果然,看到萧逸微勾的嘴角,满眼的笑意。
自从再次与少主相见,萧申就再也没见过少主露出笑这种表情了,不管内心是怎样的,也绝不会表现出来,而现在,他只是讲了一件白公子的事,少主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还笑出了声这白公子究竟施了什么妖术,竟会改变少主这般多·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但作为萧家的暗卫,看着少主从一个天真爱玩的孩童,经历了一件件绝望之事后,变的不苟言笑,淡漠无情,整日活在报仇之中,而如今,却出现了一个人,他让少主开始会笑,会担心,会焦虑,一点点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感情,他是很感激白公子的。
    但只愿他将来莫要伤了少主的心,让好不容易敞开心扉的少主再次因为绝望,而把自己的心牢牢的封锁起来,用冷漠拒他人于千里之外··    “然后呢”萧逸又问道。
    “然后”萧申愣了一下,回答道,“然后便回来了,不过白公子貌似很好奇当年萧家一事,现在估计在到处寻属下。”
    “萧申,你在哪啊”果然,屋外响起白棠找寻萧申的声音··    “若白公子问起,属下…要说吗”虽说白公子对少主来说是特别之人,但有些事却也不可随意说出去,还得询问少主。
    沉默了良久,萧逸道:“先别说吧·”·    “是·”·    随后萧逸闭上了眼,练起功来。
练了许久,发现萧申仍跪于原地,并未出去,便问:“还有何事”·    萧申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说道:“是属下擅作主张,杀了人还拿了令牌,让那崔致夜钻了空子,利用这将一切都推给了少主,妨碍了少主的计划,是属下无能,请少主责罚”莫不是自己看到那块刻有“崔”字的令牌时怒极了,将崔致夜的走狗尽数杀死以泄心头之恨,也不会变成如今这番局面,让少主陷入被群起攻之之地,还背上了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骂名。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萧逸看着萧申,淡淡的道:“若非此事,他也会在众人声讨他时,将这一切都推给我,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当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而这个敌人还是一个大魔头时,不管之前是否有人会质疑事情的真相,现在也都会认为这一切就是我做的,更何况,这一切本就是我做的,我也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此事你无须多自责·”·    虽然少主让他不必自责,但萧申还是内心多有愧疚,为了弥补,只能更尽心尽力的做好少主交代的任务,好好保护好白公子,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是·”说完,萧申便出去了··    在院子里晒太阳消食的白棠看到萧申从萧逸的房里走了出来,一脸懵逼的睁大眼睛直直盯着他。
    为什么你会从里面出来看这熟练的样子肯定不止进去过一次我还以为我们是平等的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因为怀着心事忘记了隐藏行踪的萧申暗道一声不好,维持着刚把门关上的姿势,与白棠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然后嗖的一下,飞走了。
    白棠:…·    白棠暗搓搓的站起身,悄悄的走向门口··    自从在这里住下之后,萧逸练功都是把门锁上不让他们进的,白棠很奇怪为什么以前练功他在旁边可以呆着,现在连门都不让进了,难道他练功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本来他和萧申是都不让进的,现在发现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这让白棠的好奇心一下子强到突破天际。
    既然萧申刚从里面出来就被自己撞见心虚逃跑了,那门肯定没锁,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知道阿糖练功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棠把手放在门上,轻轻的推开一条缝,凑上前去睁着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往里瞄,虽然屋内有点暗,但依稀能看得清,萧逸如往常般盘腿坐于床上,闭着眼睛认真的练功,桌子上放着一空碗,隐隐的,还能闻到一点苦涩的药香,其他的,就如平常一般,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棠眨巴眨巴了下眼睛,悄悄的关上了门·待门关上之后,萧逸睁开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运功将收起的内力释放出来,随着内力的释放,个头与模样也在一点点改变,在长到八九岁大时停了下来,吐气凝神练起功来。
    随着内力的不断恢复,与之对应的身体也在不断长大,因为不同的身体大小所能承载的内力不同,若要承载更多内力,身体是必须变大的·之前所恢复的内力一成都不到,所以白棠在旁边他也无需顾虑,稍微变大的身体也只会当做是孩童的成长,但现在,是断不能让白棠看见的,明显变大的身体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    当白棠向门前走来时,萧逸便察觉到了,将内力尽数收起来,压制于丹田,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待他走后,便释放出来,继续练功··    对此一无所知的白棠表示真奇怪,并没有任何不同也没有奇怪的现象,所以阿糖为什么不让人进去·    想了半天,白棠把这归结于可能是他的个人癖好,之后也就不再好奇这事了。
看了看天,太阳开始慢慢的西沉了,白棠撸了撸袖子,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    第36章 第 36 章·    ·    等晚饭准备好时,消失的萧申嗖的一下出现在了饭桌前,白棠啧啧啧的摇了摇头,给他盛了碗饭,萧申面无表情的接过饭,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等吃完了饭,萧申将碗筷收拾起来,端去厨房清洗··    萧逸说要回房,白棠嘱咐他别乱跑之后,溜达到厨房和萧申聊天··    白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萧申,你在魔教以前,是做什么的”·    萧申知道他要问什么,回答道:“做暗卫,保护主子的安全。”
    白棠:“在哪做暗卫啊你保护的主子是谁”·    萧申:“在萧家做暗卫,保护老爷夫人,还有少主的安全。”
    果然白棠继续问:“我今天出门有听到别人说萧家灭门什么什么的,所以你知道当年萧家发生了什么吗”·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申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白棠,问:“不知白公子问这作甚”·    打听别人的家事,还是不好的往事,白棠被这样看着莫名有点虚,挠了挠脸颊,把今天听到的事说给了萧申听。
“这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所以,我很好奇当年萧家发生了什么事·”·    萧申没回答他,而是问:“白公子对此事有何想法”·    什么想法吗白棠于是便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我觉得必定是一件很大很大,而且会让武林炸成锅的事,所以都没人说,怕再次发生不好的事。”
    萧申:“…我想问的是,白公子对南昱崔氏门前一事有何看法·”·    “你说的是这个啊·你是想问我对你的少主是怎么看的吧。”
白棠说,“嗯…怎么说呢我觉得不能片面的去看一个人怎么样怎么样,谁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再说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像这种传言,传着传着也不知道会传成啥样,所以我也不是全信的。”
    萧申又问:“若这些人真是教主所杀,我们真的是想掌控武林呢”·    “这…”白棠说,“哎不是我在问你吗怎么变成你在问我了。”
    “若白公子回答萧某这一问题,我便回答白公子的问题·”萧申特别公平的道··    白棠:……·    啧,没想到古人也会玩这招…·    无语了片刻,白棠也不计较,直接回答道:“若这些人真是你家教主杀的,听说他是为了报仇,虽然杀人什么的,我不赞同,但是…也可以理解。”
萧申暗自满意的点了点头,听他继续道,“如果你们真的要掌控武林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别弄了吧,打打杀杀什么的多不好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尝尝美食,晒晒太阳,平时还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玩,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说完,白棠一脸认真的看着萧申,萧申:“……”·    “我说完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白棠竖起耳朵,期待的看着萧申·萧申十分正经的咳了一声,开口道:“这事大概发生在十三年前·”·    白棠:“嗯嗯,然后呢”·    萧申:“那时我还小,所以不太清楚。”
    白棠:……·    白棠沉默的盯着萧申看了一会,问:“你现在几岁·”·    萧申:“十八。”
    白棠:“…你觉得我会信”·    萧申:“我只是长得老·”·    白棠:“…”·    看来是不能说的事,但要编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吧,这么一眼就看穿的谎言你当他傻啊·    白棠用王之蔑视的眼神瞟了一眼萧申,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出厨房。
    萧申淡定的拿起碗筷继续洗刷刷··    白棠走进屋内,抱起坐于案前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萧逸,自己坐在凳子上,把萧逸放在自己的腿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便埋着不动了。
    萧逸被他这动作打断,宣纸上不小心染了一团墨,无奈将这张纸掀开,取张新的重开始写··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坐了一会,萧逸写完了书信,将毛笔搁置一旁,问道:“怎么了”·    白棠摇了摇脑袋,说没事。
过了一会,开口道:“阿糖,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萧逸眼神一闪,缓缓说道:“你见了便知·”·    “…嗯。”
随即又沉默了下去··    萧逸知他在郁闷何事·虽然没有想隐瞒他什么,而且不久之后,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当年萧家灭门一事必然会传的满江湖都知道,那物一出,肯定惹得满江湖的厮杀掠夺。
他不让萧申说,是因为他想以萧逸的身份,亲口告诉白棠关于当年的事情,而不是借由他人之口,得知这一不完整的真相··    再等两个月,两个月便好。
    萧逸想说些什么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正要开口,脖子一痒,原是白棠正趴他肩上,对着他的脖子吹热气··    萧逸不怕痒,只是突然的一下让他一时感觉到了些微的痒意,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脖子暖暖的气流,萧逸也不推开他,就这么安静的被他抱在怀里任他吹··    白棠埋在萧逸的肩上,看到那一截白白嫩嫩的脖颈,一时起了玩心,想看萧逸痒的咯咯大笑的样子,嘟起嘴巴朝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吹气。
也就在一开始瑟缩了一下,之后怎么吹都没任何反应·难道阿糖不怕痒·    于是伸出手挠他的肚子、胳肢窝,还是没反应,还把手伸进衣服里挠。
经过一系列试验,白棠得知,萧逸身上居然没有痒痒肉这真是一个神奇的boy·    感叹了下萧逸这一神奇物种,白棠凑过去对着萧逸脖子啃了一口,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香香软软,真好吃··    萧逸对于白棠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和亲密的身体接触已经习以为常,不会像刚开始那般冷着脸让他放手,还渐渐的乐在其中,也不出声阻止,感受着颈上温热湿软的触感,眼神暗了暗,不出声阻止。
    白棠正啃脖子啃的正香,这时门外传来萧申的声音,说水已烧好,是否现在洗澡··    白棠松开嘴,对着窗外道:“现在洗·”抱起他放在椅子上,起身去开门。
    热腾腾的一大桶水搬进屋内,透过屏风,能看到袅袅升起的热气·白棠试了试水温,对萧逸喊道:“阿糖,水温差不多了,快进来洗吧·”边说边开始脱衣服。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逸目送着萧申出门,听脚步声已慢慢走远·萧逸跳下椅子向白棠走去·虽然一开始洗澡萧逸还是坚持自己洗,但是被白棠以各种理由反对后,最后还是一起洗了澡,渐渐的,萧逸也就习惯了。
    萧逸走到屏风后的时候,白棠已经脱完了衣服,正在脱裤子,见萧逸进来了,蹲下身给萧逸脱衣服··    等到两人都脱光了之后,白棠抱起萧逸一起泡进浴桶里。
白棠坐在浴桶里,萧逸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安静的泡澡,白棠背靠在木桶壁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一声让萧逸小小的身体轻微的顿了顿,随后放松身体继续泡澡··    泡了一会后,白棠拿了块布巾给萧逸擦背。
力气不大,怕把他嫩生生的背给擦破了,也就使了一点点劲,刚刚好能把脏东西给洗出来·擦完了背,白棠把布巾给他,让他自己洗··    萧逸除了允许他擦背,其他的都说要自己洗。
白棠也就随他了,给他擦完背后,就开始给自己洗了··    澡洗完了之后,萧申会适时的敲门进来,把浴桶抬走·他力气真的很大,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抬起一个装满水的浴桶。
白棠一开始的时候还说要帮忙,等看到他不费吹灰之力将浴桶抬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搬走之后,白棠就再也没说过要帮忙之类的话了·大力士什么的,简直可怕…·    躺在床上,白棠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萧逸泡完澡泛着微红的脸颊,小声的道:“晚安。”
抱住萧逸小小的身子,闭上眼睡觉··    黑夜里,萧逸静静看了一会白棠的睡颜,微微勾了勾嘴角,随后也闭上了眼··    白棠睡着后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男人,长得很帅,就跟明星似的,而且和阿糖长得很像,连那张没有表情的面瘫脸也一摸一样,简直就是放大版的阿糖。
在梦里,白棠问他是不是阿糖的父亲,那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白棠不解,问他什么意思,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白棠,白棠被他这么看着有点发毛,问他你是谁,那人张开手臂,用软软嚅嚅的童音说了一句:“要抱抱。”
    吓得白棠差点醒过来,躺在被窝里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又熟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了后,白棠只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噩梦,但不记得梦到了什么,想不起来便不再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迎接崭新的一天。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江湖渐渐传出有关攻打魔教的消息,同时,还有一个震惊全江湖的事不知从哪传出,很快便人尽皆知,引起整个江湖的轰动——回天丹问世了。
    ·    第37章 第 37 章·    ·    说问世也不算,更准确的说,是标注有回天丹所在地的地图有了消息·而那张地图,就在萧逸手上。
    当年萧家会被灭门,正是因为萧家的主人萧莫辰为治好他夫人多年的顽疾,四处求医寻药,最终也不知从哪得到了一本曾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药王所撰写的一本药籍,没错,这本药籍的名字就叫做药籍,当时对药王极度崇拜的人都直夸这名字简单直白,很符合药王随意洒脱的性格。
    而这枚震惊了全江湖,酿造了无数悲剧的回天丹,正是药王所制·这回天丹,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有着起死回生的奇效,还有长生不老有如神仙一般的能力。
    大概六十年前,当药王制成了这枚回天丹,消息不胫而走从而惹的全江湖人知晓后,都纷纷来到药王所居的青逸山,意欲抢夺此丹·试问谁不想长生不老,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就算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你权利滔天,武功盖世,百年之后,也与路边的乞丐一般,化为一抔黃土,即使生时再如何风光无限,死了便也就死了。
    如今能有一个得到永生的机会,谁不会想要·既然人人都想要,回天丹又只有一枚,众人就得开始抢夺,谁若能先得到丹药,谁便能长生不老··    江湖人争先抢后的往青逸山赶,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青逸山早已没有了人,把整个山头都翻遍了也不见药王踪影,更别说丹药了··    众人在山头守了几天也不见人,派人去查找药王踪迹也毫无消息·从此以后,药王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无出现过,回天但也从此没了消息。
本该发生的一场腥风血雨的强夺也因为药王突然的消失而结束··    自此过了五十年,萧家的家主萧莫辰偶然得到了药王亲手所写的药籍,治好了妻子多年的疾病,本该是一件喜事,却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说这本药籍不仅记载了各种珍贵的药方,而且,还暗藏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回天丹所藏的位置。
据说当年药王得知众江湖人朝青逸山赶来意欲抢夺这枚回天丹,遣散了药仆,收拾了一番连夜就走了··    回天丹是药王用偶然采到了一株百年难遇的珍贵药材——回天草,辅佐以各种稀有药材炼成。
    回天草本就珍贵,融合了别的稀有药材的回天丹更是珍贵无比世间再难有第二颗,所以即使因为药仆无意的泄漏,将惹得江湖变天,药王也不愿就此毁了丹药,但又不可随身携带,于是便藏在了一处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记录了下来,藏在了药籍当中。
后几经辗转,终是丢了药籍,流落民间··    当年药王身边是有一个服侍他的小童的·后来药王去世,小童成了家有了儿孙,此事便是那小童临死之前所说,他的儿孙无意间传了出去,被有心人得知,并且已调查过,证实所言非虚。
    好多人有听老一辈的讲起过回天丹一事,但也只是当个故事听,就算真有,谁知道这回天丹在哪,既然不知道在哪,那也只是一个传说·却不料,那故事竟是真的,萧莫辰的妻子多年的疾病,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喝了不知多少名贵的药材,都不见好,反而在他得到了药籍之后,身子渐渐恢复,不过数月,便将顽疾彻底根治,可见这确确实实是药王亲手所写的药籍,做不得假。
    既然药籍真的存在,而且还是真的,那地图定然藏于其中,若将药籍抢夺过来,得到了地图,找到了回天丹,那不就长生不老了众人心思活络了起来,各自在心里谋划着抢夺药籍之事。
萧莫辰虽只是商贾之子,但他妻子的娘家人可是江湖有着一定地位的家族,直接抢不行,他们便集结起来,以危祸江湖为由,要萧莫辰交出药籍··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莫辰寻药籍只是为治妻子的病,长生不老什么的他也不奢望,只愿能和妻子白头偕老,便足矣。
    如今妻子病好了,他们要,便将药籍给了他们·众人为抢夺这本药籍就先撕开脸皮争夺了一番,后得到的那人将药籍翻了个遍,暗页也仔细查看过,还找人细细研究了一番,连个地图的影子都没有。
    怪不得给的这么痛快,原来已经将地图取走,给他们的就只是一本药籍而已·    很快,正计划着抢夺药籍的人知道了这一消息,认为地图定然藏于萧家,自己仍有机会,也不顾及萧夫人背后的家族。
待自己长生不老,你就算势力再大也总有死的一天,那还怕什么··    各路人马夜探萧家,到处搜寻地图·才刚翻墙进来,便被萧家的护卫发现,见状不好,也不逃,与对方打斗起来。
萧家除了护卫与暗卫,其他都是些不会武功的下人,前来夜探萧家的都是些江湖人士,武功本就不在话下,而且人还多··    双拳难敌四腿,很快护卫们撑不住了。
解决了护卫之后,他们开始明目张胆的翻找起来,若有人挡道阻拦,直接一剑杀死·萧莫辰在得知消息之后赶来阻止他们,但他们不信他的话,与萧莫辰打斗起来,最终死在他们的剑下,萧夫人抱着萧莫辰的尸体也含恨自刎。
    一群人被心中的贪念所支配,没了顾忌,翻的翻,找的找,杀的杀,萧家在一夜之间被灭了门,但最终却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地图··    这时,有人说没有看到萧莫辰的儿子萧逸,该不会是带着地图逃走了吧。
众人觉得有可能,开始追杀萧逸,势要将地图得到手·但在追的途中,萧逸不慎掉落悬崖,崖边只躺着重伤昏迷的崔致夜,众人怀疑地图在护着萧逸逃跑的崔致夜手上,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翻找他全身。
    搜了几遍下来都没有寻到,知道肯定在萧逸身上,但他却掉落了悬崖,若要下到崖底找人,可能还没进到林子里,他的尸体就被野兽叼走了,而且崖底的林子常年瘴气弥漫,吃人的动物也多,要是一个不小心,回天丹没得到,小命先给丢了,倒是得不偿失。
而且大家都没得到,大概是一种平衡心理,之后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即使后来药籍失踪,他们也并未有过多的在意··    萧夫人的娘家人在得知自己女儿惨死,外孙坠崖之后,怒不可遏,一开始确实狠狠报复了一番,但是参与人众多,不只小门小派,还有别的家族的人,就算身为有一定地位的家族,也不可能将他们尽数杀死为自己的女儿外孙报仇,只得暗自把这口气给咽下,明里暗里各种打压。
    然而如今,十三年前掉落悬崖的孩子,现在不仅没死,还成为了魔教的教主,而且随着他的出现,当年的事被人翻了出来,回天丹也再次被众人得知··    萧逸现在不仅是人人喊打的魔头,还身藏巨宝——人人梦寐以求的回天丹的地图。
这下,本来对攻打魔教处于观望的小门小派还有无门无派行走江湖的人都纷纷加入到除魔的队伍之中··    现在魔教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方。
但他们攻打魔教真正的目的,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白棠坐在桌前,边喝着茶,边听完了身后一桌的谈话··    虽然这途中有快十个长相清秀的…小二要给他倒茶,揉肩,问他有何需要直接吩咐他们都能满足他,说完还对他羞涩的笑了一下;虽然身后一人说故事时,时不时停下与另一人…调笑听另一人的声音,虽然细弱了一点,但确实是个男人的声音;虽然经常看到周围一桌一桌的人都被小二带着上楼进了门就没再出来过。
白棠心里感觉怪异,很想立刻离开这奇怪的地方,但最终还是坚持的听完了整个故事··    原来萧家灭门竟是因为一粒谁也没见过的回天丹,长生不老果然是人人都想要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手中拿着人人都想要的宝物,必然会遭到他人的攻击抢夺,本应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就这么生生被毁了··    当年之事无人说及不知是有人控制,还是他们良心发现,但无论怎样,现在将此事说出来的人,绝对不安好心,很有可能,那个人的目的就是想让萧逸死不行,得将这件事告诉萧申。
    白棠将茶钱放在桌上,起身欲走,结果被一在白棠看来终于长相正常很小二但仔细看能看出画着淡妆的奇异小二给拦住,对方陪着笑脸说:“这位公子,你这钱,好像不够啊。”
    白棠之前在茶馆客栈喝茶,给的都是这个数目,这次竟然被说不够,问:“我要的只是普通茶水,也没点饭菜,为何会不够”小二说:“这位公子啊,你这银两在茶馆喝壶茶确实是够了,可在我们竹幽居可不只这个价格啊。”
    白棠懵逼了:“这不是茶馆吗”·    ·    第38章 第 38 章·    ·    小二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白棠,道:“这当然不是茶馆,难道公子…不知这是何地”说到后面,竟有一丝暧昧意味,用眼神示意白棠往不远处的小隔间看去。
    虽是小隔间,却只用竹帘子遮着,透过缝隙,隐约能看清里面一人搂着另一人的脖子,两人叠坐在一起,正亲的忘我,若是没看错,白棠敢肯定,那是两个男人·    白棠:·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两个男人在接吻还这么明目张胆为什么旁边的人都辣么淡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棠往周围看了一圈,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开始不知道只感觉这地方很奇怪,现在似乎明白了什么,放眼望去,虽然没有十分明显,但那些小动作绝不是普通茶馆里客人和小二所该有的而且茶馆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小二的还都是长相清秀走路带风的小二·    白棠真是惊掉了下巴,不敢置信的问小二:“你们…你们这…难…难道是…”·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小二一脸大家都懂得表情带着迷之微笑小声的凑过去说:“正如公子所想,就是那种消遣的地儿,所以这茶钱,可不只这么点儿。”
    白棠:=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倌馆我一直了二十年笔直笔直的大直男有一天竟然进了小倌馆而不自知·    怪不得,怪不得从进了门开始就感觉哪哪都奇怪,总往他身前凑的…小倌上楼进了房门许久不出来的两个男人难道他们在…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    他一五讲四美,正直向上的五好青年,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拉过,有一天竟然逛了妓院还都是男人的妓院·    “还需要多少。”
白棠神色迷之复杂的问道··    小二咧嘴笑了笑,掂着手里白棠刚付的银子,道:“还差市两银子·”·    “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小二话一出,白棠震惊的大声说了出来,见自己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忙小声继续道,“一壶普通茶水又不是什么普洱碧螺春你竟然要十两”·    “公子,我们这就这么标价,如果是普洱碧螺春可就不只这个价喽~所以…”小二笑眯眯的又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暗示他给银子。
    虽然坑但是是自己进错了店,哭着也得出这个门,恶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伸进怀里掏钱袋子··    小二仍然陪着笑脸,等着白棠给他钱,结果看他打开钱袋在里面掏了半天,就掏出了三个铜板几个碎银子,加起来连一两都不到,忽然变了脸色,用一种“你是来吃霸王餐的吧”的表情看着白棠,语气也不似之前的讨好的道:“公子,你是付不起茶钱吗”·    白棠在打开钱袋的那一刻就知不好。
他把钱大部分都放在屋子里,也就带了些碎银在身上,这几日吃吃花花也所剩不多,本想着下次出来的时候再装点进去,哪只错把小倌馆当茶馆,进错了店,被对方宰了十两一壶的茶水。
    若是茶馆,这些钱都够他再点几样小食了,结果在这,他到成了即将要吃,哦不,要喝霸王壶的人了··    白棠尴尬的笑了笑,打着商量的道:“那个…我现在手头没钱,但是我家里有钱,我现在就回去拿,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如何”·    “我们这有我们这的规矩,我也不能因为您而坏了规矩啊。”
小二一脸为难的说··    “那你要如何”·    “这个嘛…”小二敛了敛眉,一脸为难的样子,状似无意的上下扫了扫白棠,然后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既然您付不出银子,那就只能在我们这打一两天工,等把欠的钱还了您就能走了。
不过得先签个字据,好以此为证·”·    白棠被他这眼神,这语气吓的菊花一紧·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所谓的打工是刷刷碗筷端端饭菜这种体力活,很有可能是肉偿什么签字据肯定是骗他签卖身契想想这什么地方,如果肉偿真是想都不敢想·    白棠全身汗毛立起,警觉的注意着周围,打着哈哈笑着说:“就是回去取个银子的事,怎么银子不要非留人在这打工呢我可笨了要是不小心摔碎了什么那可怎么办。”
    小二:“若是砸坏了什么就在您的债…”话还没说完,白棠瞅准时机就是跑··    嗖的一下,小二还没反应过来白棠就跑出了门。
    待回过神来,小二大喊“给我把人逮住”,打手们听令轰隆隆的出了门逮人去了··    白棠拼了老命的往前跑,其中不知撞了多少人,绊了多少跤,但最终还是被追上了。
    呼啦啦的一大帮人上来就是站成一个圈,把白棠给围住··    白棠一边笑眯眯的跟他们打着商量一边瞅准机会逃,无奈这些人围的是一个空隙都不给,这让他怎么逃看他们长相凶恶,肯定很会打他这小胳膊小腿绝对一招就被放到了·    白棠真是想哭啊,他只是喝了壶茶怎么就变这样了啊周围有谁能帮帮他啊别只是看着啊他们这是当众逼良为娼啊都没人管管吗·    萧申一直在暗处保护着白棠,一开始见他走进小倌馆真是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暗暗思考该如何将此事告知给少主,后来得知他只是错把这当作了茶馆,才走了进去,萧申大大的舒了口气,但不知为何莫名的替少主感到一丝遗憾。
    忽略了这一感觉,萧申见白棠没有银两付茶钱,他也不能贸然出现替他付银两,因为少主让他在暗中保护白棠,断不能让他发现了,若突然出现在这必然会引起怀疑,便想着等会假装许久不见他回来出来寻他将他解救出来。
    哪知听那老鸨的意思竟是要逼良为娼,这还能忍那可是少主的人果断不能忍·    萧申正要出手,白棠就机灵的逃跑了,他也随之跟在后面,还没跑多远,白棠就被人追上围住了,随手在摊子上抓了几个包子正要朝他们扔过去。
    突然出现了一身穿鹅黄,手持流苏长剑的女子,皱着柳叶眉,与她那甜美长相不符的大喝一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当街欺负百姓,今日本姑娘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说完便将剑拔出上前与他们打斗。
萧申眉头一抽,暗道糟糕,收回了要扔包子的手,藏于暗处,思索现在该如何是好··    “女侠救我啊”白棠有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希冀的说道。
然后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娇小却彪悍的姑娘,与五六个彪形大汉缠斗,并把他们一一打倒在地“哎哟哎哟”不停的叫唤··    白棠:·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让你们还欺负人,哼今日让本姑奶奶撞见了算你们倒霉”眼前的女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背上特别霸气的说道。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被踩在脚下的那人挣扎了几下也没能起身,求绕道:“姑娘,女侠您就饶过我们吧,我们没有欺负人呐是他是他想赖账逃跑我们才追他的”·    那人指着白棠,费力的转过脸,用自己真诚的眼神看着上方的姑娘。
    听了他的话,左槿言狐疑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白棠··    白棠真的是感觉特别的委屈,见姑娘朝他看来,忙解释道:“我让他们跟我回去拿钱他们不准,强制让我留下卖身还钱,我一家世清白的人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这都是有原因的你信我啊”·    左槿言皱眉思索了一番,问:“你真的想赖账逃跑”·    白棠:“我没有想赖账我只是出门钱没带够”·    “钱没带够还进我们竹幽居玩,啊呸我看你就是想吃霸王餐”被踩在脚下那人突然开口道。
    这话一出,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一旁窃窃私语,不时对白棠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    白棠急了,说:“我哪知道那地方东西这么贵一壶茶都要十两银子我说回家取钱是你们不让”·    “哼,既然嫌贵那别进啊,玩完了还不肯给钱,我都替你嫌丢人。”
    “哎我哪有不给钱我哪有玩你不要乱说啊”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更多了,白棠感觉真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急的满头大汗。
    左槿言在一旁见大家这番反应,疑惑地问:“竹幽居是什么地方”·    一位热心的围观群众道:“姑娘,你是别的地方过来的吧,连竹幽居都不知道。”
    “怪不得·这竹幽居啊,别听名字文雅,其实啊,就是小倌馆”·    得知竹幽居是何地,左槿言瞬间与周围人一样用鄙夷的眼神看向白棠。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个断袖也就算了你还玩了不给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是白救你了”··    “我以为是茶馆所以我才…”周围的人全用“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的眼神看着白棠,怎么解释都没人信,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咙,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进,憋得慌。
    既然没人信那还废什么口舌,抓紧时间趁现在赶紧跑·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棠转身跑了,众人一脸懵逼,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    第39章 第 39 章·    ·    萧申在后面紧跟着白棠,敛眉思索该如何把这事告诉少主,还有左槿言,啊真是想想就头疼。
    真想现在就回去告知少主,但还得保护白公子,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在她之前··    白棠慌不择路的瞎跑一通,跑了好远好远,躲进了一个小胡同,确认没人追上来,才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
    外面实在太可怕了,还是呆在家里最安全·见证了外面世界的可怕之后,白棠如是感叹道··    待平复了呼吸之后,白棠准备回去了。
从小胡同出来后,白棠站在路口左看看右看看,懵住了··    这是哪·    他平时出来逛不会走太远,也就在附近的街市看看。
这回为了逃乱跑一通,到了没来过的地方,连回去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    一路上问了好多人路,还得提防竹幽居的人来抓他,走得甚是艰辛,终于是到了地方。
    看到那熟悉的红漆大门,白棠是从来没有感觉过它有这么的亲切,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好吗·    眼眶饱含着泪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刚关好门要转身,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这个死断袖怎么会进来这该不会是进来偷银子去小倌馆玩吧本姑娘刚刚不慎让你跑了,这回定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这话之后便听到剑出鞘的声音,然后是近在耳边的破风声,白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拉离了原地。
    看见那把锃亮的剑从眼前闪过,“笃”的一声刺入他刚刚所站位置的门板上··    白棠:=口=·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如果我刚刚站在那如果我没被拉走那现在被刺到的不是木门而是他啦麻麻地球好可怕·    虽然内心orz,但白棠表面十分淡定,看他那呆滞的目光,萧申怀疑他可能是吓傻了,抬手在他眼前晃动了几下。
    白棠愣了好一会,大脑才上线,惊恐的抓住萧申的手臂,问:“她…她…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该不会是来抓阿糖的吧阿糖呢阿糖呢”说完便松开手往房间跑去。
    萧申本想说少主无事,这时左槿言举剑又刺了上来,萧申只得抽出剑挡住她的攻势··    左槿言一脸愤怒的说:“萧申你别拦我我要好好给那个死断袖一个教训”·    用力将萧申的剑挡开,欲往前,又被萧申一剑给拦了下来。
    “萧申你别惹我本姑奶奶现在正在气头上,小心我连你也打”萧申知道左槿言如此生气并非因为白公子,但就算跟她打也不能让她过去。
    左槿言见他并无收剑之意,两道好看的柳叶眉竖的老高,抬剑与萧申打斗起来··    唉,自己造的孽哭着也得偿还完·萧申认命的陪这姑奶奶打架,也不知何时能气消。
    白棠焦急的跑进屋子里,担心的问:“阿糖你没事吧”不等他回答,抱住萧逸上下摸索查看了一番,见他并无大碍的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听见外头传来了打斗声,小心的凑到窗前看向外面,萧申与那刚刚救过他的姑娘打的是难舍难分,院子里的葡萄架子都快被拆散了。
·    他还没在这架子下乘过凉吃过葡萄呢白棠真是一脸心疼之色,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萧逸不知何时,踩着椅子与白棠一样凑到了窗边。
见他略有些难过的样子,眸色不由得暗了暗,冷冷的看向萧申··    萧申被看的一个激灵,往旁边一瞄,见白棠一脸心疼的看着葡萄架,少主一脸即将发怒的表情,伸出手嗖的一下把人给点着不动了,也不管让她消不消气了,先停下再说。
    左槿言打架打的正爽呢,突然就被点住了,愤怒的说:“萧申你点我干什么有本事你让我继……“话还没说完,萧申又一指头让她说不出话。
    左槿言眼睛喷火的怒瞪着萧申,那眼神,简直是要把人给吃了··    萧申擦了把额头的虚汗,上前一掌将人击晕,把人抱起来放进了房里。
心虚的来到萧逸面前,顶着瘆人的视线低垂着脑袋单膝跪地,道:“属下…”·    “萧申,那人是谁啊,我刚刚在街上被人围住是她救了我,但怎么这么巧会出现在这难道她是来抓我的”看她正义感很强的样子,该不会信了那群人的话决定帮他们将他抓回去,所以一路追到了这。
那也太可怕了吧要不要这么执着·    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既然救了他为何现在要抓他被人围住发生了什么萧逸眼刀子嗖的飞过去,一脸“我不是让你保护好他吗怎么还被人围住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的表情看着萧申。
    萧申:“……”感觉…药丸…·    萧申咳了一声,回答白棠道:“她叫左槿言,乃我教左长老得女儿,她会出现在这…是属下告知的。”
这话一说完,头顶上的视线更冷了,萧申额头狂冒汗··    “你把她叫来干什么”一来就打了两场架,还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干,想想刚刚那把剑要是没刺到门上,而是刺到他的身上…嘶简直可怕·    怕得白棠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萧申说:“并非是属下叫她来的,是…是她觉得少主定然与属下在一起,硬是要来,写了好几封书信要属下告知她在哪,本来属下是拒绝的,但左长老说她过来可以帮帮忙什么的,既然左长老都开口了,属下也不好在拒绝,于是…”·    “那为何不早说。”
一直没说话的萧逸开口问道··    “…属下一只在犹豫该如何说,还没想好,左姑娘就来了,少主,她…没对您做什么吧”·    萧逸顿了一下,说:“她闯进来之后你们便到了,随后她就出去了。
之后便是刚刚发生的事·”·    估计是看到少主那张脸气的不轻,不由分说的就提剑砍人,也不知依她这大小姐脾气何时能气消·萧申暗自叹了口气,感觉甚是心累。
    白棠不解地问:“萧申你叫阿糖少主干什么是不是叫错了”·    经白棠一说,萧申才发觉刚才不小心叫错了称呼,忙顺着说:“确实是一时口误,只怪刚刚收到了惊吓暂时没缓过劲来。”
    白棠:……·    “你刚刚也出去了吗跟我一道回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白棠又问,“那那个左槿言以后是不是也要住在这啊。
她一个姑娘,我们一群大老爷们,不要紧吗”·    萧申直接忽视了前面的问题,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无碍,虽是姑娘,但以她的身手,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了。
所以白公子…还是尽量别与她当面碰上为好·”·    白棠:“……”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这时萧逸开口道:“白棠,我还有话与萧申说,你先出去吧。”
    “哦好·”白棠出去了之后,萧申顶着压力将今天发生的事都一一详细的告诉给了萧逸·萧逸听后眼神一寒,身上散发出浓重威压,冷冷的道:“该如何做,你应该清楚吧。”
    “是,属下明白·”·    第二天,竹幽居的老鸨还有几个打手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城门口被众人围观取消·他们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在床上睡的好好的,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这副模样,在想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可是怎么想都没有,直到楼里的公子们带着来,才把他们给解救下来。
    哪知接下来几天天天如此,晚上睡的好好的,早上起来就被扒光了吊城门口·这丢脸丢大发了,常来的几个老主顾也嫌丢人基本不来了,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差,只有支出的,没有收入的,照这么下去,竹幽居迟早得倒喽·    老鸨觉得肯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做了太多缺的事,干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买卖,闭门吃了几天素,拜了几天佛,诚心悔过,发誓从此好好做人。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才再没出现过半夜被吊城门口这事··    当时白棠听到这事的时候高兴的重重拍了个手,自之前发生那事之后他几天都不敢出门,现在也不知是哪位大侠帮他狠狠出了口恶气,心里畅快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白棠出了门之后往院子走去,看葡萄架还能不能试着修复一下·萧申出来时就看到白棠蹲院子里拿着工具在修修补补。
    不管怎样,一切皆因他而起,为弥补,萧申过去与白棠一起修葡萄架·白棠是个大学生,这种木匠师傅一样的修补他也就会看看,真上手了是一点都不会,见萧申过来帮他,高兴的将手中的东西都给了他,自己蹲在旁边看他弄。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萧申:……·    ·    第40章 第 40 章·    ·    萧申蹲下/身熟练快速的修补起来。
白棠在旁边看的十分佩服,时不时哥俩好的拍一下肩膀给他竖个大拇指··    虽然萧申觉得白棠这样有妨碍到他工作,但也并未说什么,直到一道熟悉又慑人的寒意从身侧袭来,灵敏的侧过身躲开白棠再次要拍他肩膀的手,对拍了个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白棠说:“白公子,小少主口渴了,能否麻烦您倒杯水进去。”
·    “哦…哦·”白棠起身正要走,忙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萧某听到小少主喊口渴。”
萧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可能会武功的人听力比较好吧·白棠点了点头,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进了房·见萧逸在认真练功,轻轻的把水杯放在旁边,刚要转身出去,衣袖就被人从后头拉住。
回头,看到萧逸正用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自己,说:“留下来陪我·”·    听到这句充满依赖的话语,白棠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留下来陪你。”
    松开他的手,走到书桌前随意拿了本本子,走回床边,拖鞋上床,趴在萧逸身边翻开书页,笑着说:“你乖乖的练,我在旁边看书,绝对不走。”
    “嗯·”萧逸轻轻应了一声,在白棠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    不知过了多久,白棠书看着看着睡着了,萧逸睁开眼睛,释放内力,变成十三四岁少年模样。
起身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穿过膝弯,将白棠抱了起来,轻轻将他的头枕在枕头上,把人躺平了放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了上去··    细心的掖了掖被角,看白棠睡的通红的脸,萧逸伸出手慢慢抚上他的脸颊,温柔的摩挲,凑过去,与白棠脸贴着脸靠的极近。
看着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感受着从他鼻间喷洒出的热气,听着左胸腔处不断加速的心跳声,萧逸闭上眼,如蜻蜓点水般在白棠脸侧印下一吻,随后眼含笑意的坐起身,真正开始练功起来。
    由于白棠睡着了,没能做晚饭,所以萧申从外面的酒楼打包了饭菜回来··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着酒店大厨烧的菜,别提有多香了,看白棠吃的溜圆的肚子,可见是极好吃的。
    睡醒了肚子就感觉饿,这菜还这么好吃,跟自己烧的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白棠摸着肚子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哎左姑娘呢”吃完才想起来这小宅子里还有一个人不在这,于是问到。
    萧申回答道:“还在睡·”·    白棠:“……”你这手下的是有多重··    白棠:“有给她留饭菜吗等醒了没吃的可怎么办。”
    萧申:“白公子莫操心,饭菜在厨房热着呢,等她醒了萧某会端给她的·”·    “哦…”白棠点了点头,又道,“房间有没有给她打扫铺设好,毕竟那屋子空了一个多月了,被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    “白棠。”
萧逸突然打断他,伸开两只手朝着他道,“抱我回房·”·    “好嘞阿糖,我们回房去喽~”白棠笑眯眯的抱起萧逸往屋子走去,关心左槿言的话语一下子被他抛到了脑后。
    萧申表面淡定,内心如脱缰的野马哒哒哒的到处跑··    刚刚少主这是吃醋吗吃醋吗吃醋吗所以撒娇了撒娇了撒娇了有生之年能看到感情如此丰富的少主萧某真是死而无憾了感谢老天爷感谢白公子·    萧申再一次发誓以后要将白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绝对绝对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让少主放在心尖尖的人受到一点伤害·    抱着萧逸回房的白棠背脊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这地方没有一点娱乐设施,晚上出门也不安全,吃完饭后唯一能做的便也只是待在屋子里看看书,写写字,到点了后洗澡睡觉··    白棠抱着萧逸回了房,如往常一般坐在书桌前看书写字。
    穿越之前,白棠总是奔波于各个打工点,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学业上,穿越到这之后,倒是多了许多时间静下来看书··    看了一个多月的书,感觉自己的文化造诣高了不少,许多不认识的字也在问了萧逸之后渐渐的会读了。
虽然毛笔字写的依旧很烂,但总的来说,还是很有进步的··    萧逸坐在白棠腿上,看着他用不规范的姿势握着笔杆,在写了几个还算端正的字之后,开始放飞自我鬼画符一般的乱写起来。
    写完后用满意的语气让萧逸欣赏自己的作品:“阿糖,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大师风范,这草体是不是写的特别的狂放不羁·”·    萧逸:…·    白棠也不在意萧逸的沉默,拿起宣纸自我欣赏了一番,然后在上面画了个王八。
    萧逸:…·    就这么写写画画,不知不觉夜深了,洗完了澡,白棠准备熄灯睡觉,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猛的踢开,吓的他一个激灵··    看到那熟悉的鹅黄衣角和娇小的身材,知道来人是左槿言。
    左槿言将门踹开之后走了进来,看见白棠,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用嫌弃的语气说:“你这死断袖怎么还在这”·    下意识要拔剑,突然想起来剑被萧申收走了,“啧”了一声,随后满面肃杀的一步一步朝白棠走去。
    白棠可是看到她要拔剑的动作的,现在看她浑身冒着杀气的朝他走来,吓的又是一个激灵,蹭蹭蹭往后退,抱住萧逸裹着被子缩到床角,哆哆嗦嗦的说:“姑娘,姑娘我们之间有误会,冷静啊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啊”·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见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棠急了:“萧申萧申”·    听到白棠急切的叫萧申的名字,被抱在怀里的萧逸眼神一冷,挣扎着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满眼不快的看着左槿言。
    “哼,你叫再大声也没用·”注意到萧逸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让她莫名有点害怕,抑制住自己不自觉想后退的动作,语气凶巴巴的对萧逸说,“小鬼头,你看着我干什么,别以为你用这张脸对着我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一想到是哪个贱女人居然爬上了萧哥哥的床,我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你”·    听她连小孩都不放过,白棠嗖的一下用被子把萧逸的脸给遮住,说:“他只是一个小孩,你可不能这么残忍对一个小孩下手啊”·    白棠的反应让左槿言甚是满意,接着道:“你猜我下不下的了手”说完还咧开嘴笑了一下。
·    因为长相甜美,所以她这么一笑,本来看起来是特别甜的,但在白棠眼里,这一笑简直就是狰狞的,不自觉的往床角又缩了一缩··    “身为女子,举止粗鲁,肆意打杀,任意妄为,我父亲是断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子的。”
不知何时萧逸又从被窝里钻出了个小脑袋对左槿言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这话一出,白棠心里就“咯噔”一下·药丸·    忙捂住萧逸的嘴巴,战战兢兢的看向左槿言。
果然,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可怕,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凶残的张开嘴一口把他们给吃了·    在这山雨欲来的时刻,不知道去哪了的萧申终于出现了。
看屋里的情形,眉头一皱,上前看似恭敬,实则不快的说:“左姑娘,您要的烤番薯萧某已经买来了,还请您现在出门,莫要打扰了小少主和白公子休息·”·    刚刚被萧逸的话戳中了痛脚,正处在爆发边缘的左槿言,现在听到萧申居然让她出去别打扰死断袖和小鬼头睡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嘭”的一下,整个人都爆发了,猛的出手向萧申攻去。
    萧申早有准备,倏的闪身到她身后,一掌就再次将她击晕,伸手将她揽住,对着萧逸与白棠说:“小少主与白棠好生歇息,属下会照看好左姑娘,莫让她再到处乱跑。”
    说完,扛起左槿言出了房门··    像小鸡仔一样缩在墙角的白棠长长的舒了口气,噌噌噌的下床把门锁好,把窗户关好,确认所有可以进出的地方都封锁完毕,才安下心来。
    折腾了半天,终于能躺在床上好好的睡觉,白棠感动的都湿了眼眶··    安抚的拍了拍萧逸,轻柔的道了声“晚安”,闭上眼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存稿箱最后一章因为临近期末我有十多篇论文要b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大作业要弄,虽然两个星期前就开始了可是到现在发现怎么就弄完了两篇_(:3 」∠)_汇总总结真不是我的强项,所以可能也许大概不能每天更了 (>﹏<) ,而且可能也许大概一星期都不能更一章⊙0⊙,等我结束了噩梦我一定一定日更or双更信我(真诚脸)·    ·    第41章 第 41 章·    ·    因为下午睡过一觉,白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毫无睡意。
萧逸睡相极好的直挺挺的躺在旁边,动都没动一下,白棠想给他掖个被子都感觉这是个多余的想法··    听萧逸那清浅规律的呼吸声,知道他睡着了,透过月光,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柔和了下来,安静纯真的如同一个真正的孩子。
但一想到这孩子所遭遇的一切,和他的父亲即将面临的事情,白棠对他再次心疼了起来··    你本应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因人心的贪婪而承受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一切,但这还不是结束。
    白棠抬起手疼惜的摸了摸萧逸的头发·我无力改变过去,也没能力阻止这一切,我所能做的,便只有将我毫无保留的爱全部浇注于你,让你的人生,不是只有仇恨悲伤,更多的,是幸福快乐。
    萧逸在白棠摸他头发时便醒了,闭着眼睛感受着他一下一下轻柔缓慢的抚摸,良久也不见有别的动作,于是睁开了眼,看到他正用一种温柔怜惜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棠见萧逸醒了,抱歉的说:“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收回手,轻轻的道,“不吵你了,睡吧·”说完便闭上了眼。
    “你刚刚在想什么·”萧逸的声音在枕边响起,本就无睡意的白棠伸手,把萧逸捞了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说:“睡不着了吗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很丑很丑的小…”·    萧逸打断他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白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鸭子,它的毛跟别的小鸭子的毛…”·    萧逸:…·    萧逸不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白棠看。
白棠顶着这视线,讲着讲着也讲不下去了,终是停了下来,小小的叹了口气,说:“想你啊·”·    “什么”被这突然的答案弄的呼吸紧了一下,怕是自己想错了什么,萧逸不确定的问道。
    白棠笑着睁开了眼,看着与他脑袋凑的极近的萧逸道:“在想我们家阿糖长大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是像小时候一样是个小帅哥,还是长残了变丑了。”
    萧逸眉头一抽··    “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姑娘想嫁给你,生的小孩会不会像你一样是个面瘫脸,也不知到时候我还在不在了,能不能看到你娶妻生子。
哎呀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就瞎想西想操心这么多,难道我人没老我心已经老了”说完自己笑了起来,见萧逸没反应,干干的咳了一声,“睡吧睡吧,都这么晚了,明天要起不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为什么你会不在·”·    “额…这个嘛…”·    “你要去哪”想起这人在他坠崖之时凭空出现,难道会如出现一般,在将来的某一天,在他不知道的时刻,会突然消失,回到他原来的世界·    萧逸伸出手,本想把白棠搂在怀里,却因为人小胳膊短,只能搂住脖子,霸道的说,“我不准你离开。”
    “哎太…太紧了,你松点松点,要喘不过气了·”萧逸听话的松了松胳膊,但依旧搂住不放··    不明白为什么阿糖还是个孩子,手劲却这么大,难道他平时练功真的有用白棠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安抚的说:“没有没有,我在这地方除了你们,我谁都不认识,连字都认不全,要是离开了你们,我可能养活自己都困难,你赶我走我都不走,怎么可能会离开。”
    话是这么说,但白棠真有想过自己可能哪一天会突然间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就像他不小心坠崖穿越到这一样,可能哪天自己又奇迹般的打破了次元壁回去了呢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所以白棠也只是大约的想了想,刚才也只是在他父爱大爆发的情形下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萧逸反应这么激烈。
·    阿糖害怕我离开,这么说,我在阿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嘛·    想到这,白棠开心的咧嘴一笑,抬手狠狠的胡噜了萧逸头顶的毛,直弄成鸡窝才停手,抱着他翻了半圈仰面躺在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捏捏他柔软的小耳垂,带着笑意说:“不走不走,我家阿糖不让我走,我哪敢去别的地方啊。”
    虽然萧逸此刻觉得自己真像个软弱的孩童,趴在别人怀里撒娇求安慰,但听到白棠的回答,他也不在乎身为堂堂魔教教主作出如小孩子一般的行为丢不丢脸了,蹭了蹭白棠的脸颊,轻轻“嗯”了一声,手却一点都不松开。
    见阿糖还搂着自己不放,知道他是没安全感,怪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但又很开心阿糖对自己的在乎,有一种没白养这小子的满满幸福感,拍了拍他的背,说:“睡吧。”
    没听到他的回应,应该是睡着了吧·白棠提了提被子,慢慢的睡了过去··    萧逸抬起脑袋,眼神幽深的看着白棠·虽然他保证不会离开,但要是哪天他知道了真相,真正的阿糖不是他所知的阿糖,他还会如承诺的那般不会离开吗还有他所在的世界,难道他就不会想回去吗·    萧逸眼神突然间狠戾了起来,更深处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浓浓的占有欲。
如果你想走,我就把你关起来,用链子锁住你的手脚,让你除了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你只能看着我,陪着我,感受我·就算你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我是你的阿糖,你答应过我的。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野兽牢牢盯住的白棠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砸吧砸吧了嘴,睡的甚是香甜·而黑暗中,野兽张开了嘴,亮出獠牙,一口咬住猎物的脖颈,让它动弹不得。
    早上醒来时,白棠发现萧逸这睡前什么姿势早上起来时还是那个姿势的设定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睡前搂着自己的脖子趴在自己身上,现在还是这个姿势,可把白棠压的脖子勒的。
    小心的想把萧逸的手给松开,这刚碰到胳膊呢,萧逸就醒了,清醒的样子就像一直没睡只是闭目养神一样·白棠笑着说了声早安,萧逸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头戳着他嘴边的酒窝。
    白棠抓住他短短肥肥的小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说:“好了别玩了,我们该起床了,再睡下去,太阳就要晒屁股咯~”说完,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一下萧逸的屁股。
    萧逸眉头一抽,从白棠身上下来穿衣服去了··    没过一会,白棠就收拾好了自己和萧逸,两人一起牵着手去往前厅吃早饭去·因为萧逸不喜人抱来抱去,不然就脸黑的可怕,但白棠又怕他自己走摔了,所以便牵着他走,萧逸对此也不反对,于是,要是萧逸没说要抱抱,他都牵着他走。
    到了前厅,他们在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饭·白棠替自己和萧逸舀了碗白粥,就着榨菜,配上一屜小笼包,吃的正香,左槿言走了进来,白棠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今日左槿言穿了一身亮红色,更衬的她肤色雪白,娇艳动人。
但再漂亮那也是朵会吃人的霸王花··    白棠如同被惊到的兔子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耳朵警觉的竖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生怕她突然一言不合的杀过来。
    嘴里的粥都忘记了咽下,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然后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坐到萧逸身边,温柔的说:“宝宝饿坏了吧,姐姐喂你吃早饭啊~”·    “噗”这差点没喷出来的粥最终还是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不是手速慢,我是脑速慢_(:3 」∠)_时隔…可能是二十多天,我竟不太记得前面写了啥看这章和前面的比较,感觉画风不太对,但是,管他呢,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    第42章 第 42 章·    ·    “喂死断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刚是在嘲笑我吗”左槿言“嗖”的一个眼刀子扔过来,凶巴巴的对着白棠说。
    萧申适时的出来将桌上的白粥给清理掉之后又消失了,白棠抹了抹嘴巴,尴尬的咳了一声,用一种不惹怒对方的语气小心的说道:“那个,左小姐啊…”·    “叫我女侠“·    “是是是,左女侠…那个左女侠啊,阿糖吃饭不让人喂的,不然他会不高…”·    “原来你叫阿糖啊,都能自己吃饭了真厉害你要吃什么呀,姐姐帮你夹。”
左槿言看着面前的一小碟榨菜和几屜小笼包,沉默了一会,继续温柔的道,“姐姐给你挑了个最大个的小笼包,小心点吃,别烫着了哦·”·甜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    “兴的…”看着左槿言秒变温柔的对萧逸说话,还给他夹了个小笼包,白棠默默的把最后两个字说完。
    左槿言把小笼包夹进萧逸的碗里,带着讨好的笑看着萧逸·萧逸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跳下椅子,走到白棠的另一边坐下··    白棠识时务的给他又盛了碗粥,将那碟榨菜移过来放在他面前,体贴的问:“要不要吃小笼包我给你夹一个”·    “嗯。”
    萧逸就着榨菜喝着粥,吃着小笼包吃的认真,白棠高兴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接着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而似乎被人遗忘在角落的左槿言此时脸黑的可怕。
    没错,她很喜欢萧逸,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很喜欢很喜欢,比夏意平还要更早更喜欢·她曾经嫉妒过夏意平,那么有能力,能帮萧哥哥做那么多事,还善解人意,温柔贤淑,自己除了打架就只会惹事,一点都不成熟,所以萧哥哥才更多与夏意平讲话,对自己却总是半天不会说一个字。
她曾经试着模仿夏意平,穿着繁琐复杂却美丽端庄的衣服,踩着轻柔缓慢的小碎步子,说话轻声细语,吃饭也慢嚼细咽,想笑也得捂着嘴巴掩面而笑··    如此模仿了半个月,萧哥哥只是在最初因为惊讶多看了自己两眼之后,对她却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还遭受过夏意平不屑的嘲讽,那意思就像在说“别不自量力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连父亲哥哥还有身边与她亲近的丫鬟都觉得自己吃错了药,好端端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    至此之后她又做回了自己,反正萧哥哥也只是跟夏意平多说了几句话,还都是一些公事上的话,有什么了不起的,萧哥哥可能更喜欢她这种活泼可爱的女子呢·    后来夏意平背叛了魔教,毫不知道萧哥哥下落的左槿言通过萧申也有了联系,她想着,她的机会来了,唯一的竞争对手因为她自己的愚蠢彻底没有了争取的资格,只要现在赶去萧哥哥的身边,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帮助他照顾他,萧哥哥一定会很感动然后慢慢的喜欢上她。
    她写了好多封信给萧申都没回应,于是央求父亲让他写信给萧申让她过去照顾萧哥哥·父亲被她磨的没了脾气,写信给了萧申·她如愿得知了他们的所在地,当即就赶了过来,一直幻想着如何照顾虚弱的萧哥哥,让他对自己有所改观,渐渐的被她吸引,哪知,萧哥哥没看到,那酷似萧哥哥的小屁孩给了他当头一棒。
    她想着自己这么喜欢萧哥哥,夏意平也背叛了魔教,只要自己对萧哥哥好,一年,三年,十年,萧哥哥总会喜欢上她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萧哥哥居然有了孩子,看那大小,起码有三四岁了·    想到萧哥哥在与她相遇之前就已经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真的又生气又想哭,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孩子。
    但转念一想,萧哥哥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萧申派来保护这个孩子,可见是十分看重他的,要是自己现在讨好这个孩子,再搞定萧哥哥岂不是更容易了吗·    只怪先前气昏了头让这孩子对自己有了不太好的印象,就想着弥补一下,哪知这小鬼头一点都不领情,不仅把她当透明,还嫌弃自己·    左槿言手上捏着的筷子都快被她给弄断了。
    呼冷静,冷静,这可是萧哥哥的孩子,可不能让他对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必须必须得讨好他,搞定了他才能搞定萧哥哥。
今天你忍气吞声讨小屁孩欢心,明天就能高高兴兴嫁萧哥哥为妻,呼,左槿言,你可以的·    做好了思想斗争的左槿言秒变脸,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柔柔的又坐到萧逸旁边,“阿糖,等会吃完了早饭你想去哪玩呀,姐姐带你骑马,带你飞高高,还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呀。”
    边说边想摸摸萧逸的脑袋,被察觉的此动作的萧逸冷冷的盯了一会后,左槿言尴尬的把手给收了回去,继续说:“姐姐等会带你去乘船游湖吧。
看外面茫茫一片,湖水一眼望不到尽头,北风在外面呼呼的吹,我们坐在船里面吃热腾腾的火锅,怎么样怎么样”·    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左槿言一脸期待的看着萧逸。
    萧逸默默的吃自己的早饭,连个眼神都没给旁边之人·被彻底无视的左槿言在这迷之安静的气氛中差点就原地爆炸了,还好在这时,白棠的出声缓解了她的尴尬:“火锅吗原来这个地方有火锅”·    见白棠很感兴趣,萧逸问:“你想去吗”·    白棠摇摇头,“我不想乘船,我想吃火锅,想想那咕噜咕噜滚动的汤底,薄薄的羊肉片在锅里涮一下捞起沾上酱料一口塞进嘴里…”瞬间觉得面前的早饭没了味道,白棠砸吧砸吧了嘴,提议道,“阿糖,我们午饭去吃火锅吧”·    萧逸点点头:“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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