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谐而奋斗+番外 by 西子绪(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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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谐而奋斗+番外 by 西子绪(上)(2)
·好不容易走完了全程,盖着红盖头的白罗罗被人抱了起来··抱他的人毫无疑问便是卯九,白罗罗靠着卯九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肤透过衣物传来的热度,对系统说了句:“我想起了几天前我对那个小姐讲的笑话。”
系统:“……”·然后白罗罗长叹一声,沧桑道:“没想到,以后我的粪也能卖两文钱了·”·系统:“……”你的话真多。
第13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身体被放到了柔软床上··白罗罗鼻间全是旖旎的香气,卯九的声音在白罗罗耳边响起,他叫他,主子··红色的盖头被掀起,白罗罗看到了属于他和卯九的喜房。
这房子显然是精心布置过,床到家具上贴着的装饰,每一处都非常精致,显示出了布置的人期待的心情··卯九穿着新郎穿的衣裳,被烛光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眸子里全是温柔的光,像是被太阳照射的温暖的湖水,荡在了白罗罗心里。
白罗罗看着卯九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然后对系统说:“他的模样真好看·”·系统说:“我也觉得·”·白罗罗又说:“要不是他要爆的是我的菊花,就更好看了。”
系统::“……”·卯九再怎么好看,那也是个硬邦邦的男人,单纯欣赏的角度白罗罗承认卯九此时的模样超过了很多他那个时代的模特,但是要他喜欢上卯九,前提是卯九不上他。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但是这显然是矛盾的··今日两人大婚,洞房花烛已摆在眼前,剩下的事便是红浪翻滚,共享良宵··白罗罗像条死鱼一样坐在床上,卯九端着合卺酒过来的时候,他心中还在背富强民主和谐……·酒是好酒,还没入口便已嗅到了醇香的酒味。
卯九把一杯酒递到了白罗罗的唇边,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反而更像是个娇羞的新娘子,他道:“主子,请·”·白罗罗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并不接受卯九的好意。
卯九也不恼,他既然敢做,那便是做好了接受白罗罗怒气的准备··卯九收回了酒杯,自己一饮而尽,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唇靠近了白罗罗··白罗罗看着卯九的靠近的脸,臀部一紧,他嚎道:“系统,他要上我了”·系统说:“你说啥你说啥我听不见”·白罗罗说:“我的屁股啊”·系统说:“啥啥啥,你都说了啥”·白罗罗:“我说操你”·系统:“……”·其实这次真不怪系统,卯九一抱白罗罗进洞房,就触动了隐私保护功能,这功能出来之后,连声音都会被马赛克。
于是白罗罗说了什么系统都没听见,系统觉得今天晚上白罗罗可能是跑不掉了,于是按叹一声,心道白罗罗,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时候白罗罗还不知道系统对他做了什么。
卯九将合卺酒喂进了白罗罗的口中,白罗罗只能咽下·合卺酒入肚,白罗罗很快就感到身体一阵发热,他也是个成年人了,身体有了这种反应,他当然明白意味着什么。
卯九把白罗罗放倒在了床上,然后轻轻的解开了白罗罗的衣衫··衣衫尽退,露出珍珠白的肌肤··这一年来白罗罗虽然在当和尚,但也没干过什么粗活,再加上素食养着,皮肤倒是好了不少。
卯九神色虔诚,吻着白罗罗的模样,好像在吻一个神,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动作也越来越渴切··白罗罗动不了,只能平躺着任由卯九动作··卯九温柔极了,他对白罗罗说:“主子,别恨我。”
白罗罗看到卯九低下头……他的身体随之紧绷起来,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虽然心中不愿,可身体却十分的诚实·卯九的服侍的确很舒服——然而白罗罗依旧十分紧张,他身边就有是GAY的朋友,其中一个私生活很乱,到底有多乱白罗罗不知道,反正有次他去他朋友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四个人从屋子里出来。
没错,四个,然后白罗罗进屋看到了自己奄奄一息的朋友,和一床的血……·那次经历给白罗罗的印象太深了,虽然他朋友后来没事儿,但白罗罗之后一听到gay,就感到臀部出汗,菊部有雨。
前戏之后,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卯九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膏药,开始扩展白罗罗的身体··白罗罗紧张的浑身发麻,甚至有点想哭··卯九察觉了白罗罗的紧张,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喃喃:“别怕,飞烟,不会痛的。”
这是卯九第一次叫白罗罗飞烟,之前他从来都是叫他主子··白罗罗的嘴唇抿的发白,他敛了眸子,不回应卯九的话··卯九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只觉得下腹硬的发疼。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起了这般心思,可是这念头一旦出现,便好似茂盛的野草,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了··“飞烟。”
卯九叫着白罗罗··白罗罗不答,他只想着眼一闭就过去了,所以并不愿意应和卯九的呢喃··卯九也不介意,他说:“对不起·”·一个王爷,被自己如此对待,那定然是会恨到骨子里。
卯九做这些事情时,已经做好了白罗罗不原谅他心里准备,所以动作反而格外的决绝··身体被打开,被一寸寸的进入,白罗罗终于哽咽出声,他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被卯九抓住了手臂,随即一个热切的吻贴了上来。
白罗罗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乖乖的读书,乖乖的考大学,乖乖的去当公务员·活了二十多岁,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平日都靠着自己的五指姑娘解决问题··卯九的这些动作,可以说全然将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白罗罗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神志身体都变得不不属于自己··身体深处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涌出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啜泣哀求··卯九却已经铁了心,他看着白罗罗的身体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就好像是被水润湿的桃花瓣,用手抚上去,还能摸到细细的汗滴。
“飞烟·”卯九叫他··白罗罗眼泪婆娑,他的脑子好像已经被巨大的快感弄的混乱无比,甚至没办法理解卯九到底在说什么··“飞烟。”
卯九又吻了他··直到一切结束,白罗罗都不曾感觉到一点疼痛,他被卯九死死的搂在怀里,卯九还在笑,说主子你的脑袋真圆··白罗罗有点委屈,心想你都把我上了,居然还嘲笑我没头发。
卯九倒也没有嘲笑白罗罗的意思,有的人剃了发也好看,脑袋圆圆的很是可爱,他亲了亲白罗罗的脑门儿顶,说:“睡吧·”·白罗罗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罗罗睡到了日上三竿··他醒的时候卯九已经不见了,白罗罗眼睛发直,盯房梁半晌没说话··系统的声音响起来,说:“你醒了”·白罗罗说:“嗯。”
系统说:“那我把你的痛觉放出来了啊·”·白罗罗说:“啊”·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结果他还没啊完,就感到某个部位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白罗罗:“……系统你昨天把我痛觉屏蔽了”·系统说:“员工福利,员工福利·”·白罗罗气的磨牙,他就说昨天怎么那么爽,还想那合卺酒效果居然这么好,却没想到这辣鸡系统居然把他痛觉屏蔽了·白罗罗咬牙切齿的说:“你就不能一直屏蔽下去吗”·系统语气很无辜,说:“要是一直屏蔽你怎么知道自己屁股有没有受伤,那万一发炎流脓……”·白罗罗:“闭嘴”·系统:“哦。”
果然还是痛的,白罗罗简直想扑在枕头上哭了,他觉得自己屁股里好像塞着什么可怕的东西,至今没有合拢··好在最后的职业道德让白罗罗忍住了哭泣的动作,所以卯九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一个抱着枕头痛哭的王爷。
卯九手见白罗罗醒了,叫了声王爷··白罗罗没理卯九,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卯九说:“主子,别瞪我了·”·白罗罗心想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不能瞪你,于是他又狠瞪了一下。
然后卯九语气颇为无辜的道了句:“主子你把我瞪又硬了·”·白罗罗:“……”·卯九说:“主子,我给你上药吧·”·他说着,走到了白罗罗的旁边,掏出了药。
白罗罗身上已经可以动了,他声音沙哑道:“离我远点,别碰我”·卯九淡淡道:“主子,那里不上药可是会发炎的,若是发了炎,还得唤御医来看诊。”
白罗罗:“……”放过我的屁股吧,他只是个孩子啊··卯九语气无辜的让白罗罗想揍他,他道:“所以主子,你来还是我来”·白罗罗哼了一声,声音沙哑道:“药给我,你滚出去”·卯九并不介意白罗罗如此愤怒,他把药放到了一边,语气平淡道:“那主子好好上药,我先出去了,有事便叫我。”
白罗罗说:“哼”·卯九干脆的起身离开,白罗罗看着他的背影,哭丧着脸去拿起了药膏··他道:“系统,我的屁股破了吗”·系统沉默了会儿,才说:“看不到,我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马赛克。”
白罗罗:“……”·系统说:“不过既然没流血,那就应该,没破……吧·”·白罗罗汪的哭出了声,心想他绝对要去找他们局长要工伤补助。
第14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卯九给白罗罗拿来的,自然是最好的伤药··那伤药是暧昧的粉色,还散发着甜腻的香气,白罗罗看着药膏有点怀疑,于是先抹了一点在自己的胸口的伤口上。
好在卯九倒也没有骗白罗罗,药膏抹上伤口处便感到了一阵清凉··卯九也是二十年没开过荤,这一开荤就完全把持不住自己,把白罗罗翻来覆去操了个熟,白罗罗自己上药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
且不说胸膛腿根这样的地方,就连脚后跟都有个牙印··白罗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在咬牙切齿的骂卯九,说卯九不是个好东西··系统说:“你冷静一点。”
白罗罗说我冷静不了··系统说:“人生都有第一次的·”·白罗罗说:“我做这个任务之前还是个清白的男人·”·系统:“……你现在也是。”
白罗罗把衣服一扯,对着系统说:“这叫清白吗”·系统:“……”他还是别说话好了··身上大部分伤都上完药了,只剩下身后那个部位,白罗罗暗暗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勉强翻了个身,撅起屁股。
他用手指抹了点药膏,在心中对自己说:白罗罗你是可以的,你是最棒的·然后抖着往身后探去··然而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事,白罗罗手指刚触碰到某个部位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在门外等着的卯九被白罗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抬手便推门而入··白罗罗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不由自主的多用了些力气,只听见咕唧一声,被药膏润湿的手指便插入了某个部位。
卯九气虚的叫了声主子··白罗罗语气嘶哑:“滚”·卯九却不动,说主子,你动作可要小心,千万不要伤了那里。
白罗罗怒道:“你给我滚出去”·卯九目光闪了闪,半晌后,才轻轻的道了句好,反身退出了屋子··白罗罗愤怒的对着系统道:“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又硬了”·系统:“……”·非常辛苦的擦好了药膏,白罗罗觉得自己几乎要去掉半条命了,他半合上眼睛,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卯九这时候又进了屋子,他轻手轻脚,倒也没有惊扰到白罗罗··白罗罗恍惚中看到一个人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弯下腰,在自己额头上落上了一个轻柔的吻··白罗罗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白罗罗直接被卯九叫醒,说吃饭了··白罗罗不太情愿的从梦中醒来,卯九就坐在他的身边,好像不曾离开——这错觉让白罗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哭着问系统说:“系统,这卯九是不是被操操上瘾了啊·”·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系统说:“你冷静一点,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这样,肯定是你想多了。”
白罗罗之前就觉得这系统坑爹,现在更觉得他坑了,他道:“你看看他,他又硬了”·没错,卯九又含情脉脉的硬了。
如果说硬是一个男人对他爱人最高的致敬,那看卯九这反应,白罗罗估计是他的灵魂伴侣·说硬就硬,绝不含糊··白罗罗缩了一下,但还想维持自己身为王爷的尊严,他对卯九说:“离我远点,别碰我”·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撑起了身体,露出了修长的手臂和洁白的胸膛,在胸膛和手臂之上,却又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吸引了卯九的目光。
在寺庙中待了一年,到底是对白罗罗的气质有了些影响··他眉目中少了些浮躁,就好像是一块被泉水温润的玉石,不像之前那般光彩夺目,偏偏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卯九之前一直在寻找白罗罗,好不容易找到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然而他在找到白罗罗时,也知道了不少关于白罗罗的事情,那寺庙周围的人,都知道般若寺有个俊和尚。
据说找这和尚测的姻缘最准……·一听到属下报上来的这消息,卯九脸色就黑了七八分,别人不知道白罗罗是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么··他家王爷能测姻缘测准了,那才奇了怪了,既然测不准姻缘,那那些小姐为何要去找他家王爷,这件事不用想也该能猜出个二三。
袁飞烟花名在外,并非作假·卯九作为袁飞烟的影卫,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家王爷勾花惹草的手段··无论多硬的一块石头,放到袁飞烟手里,那都能化成水。
要说这样一个人,能爱上他,卯九是不信的·可王爷对待他的态度,却又让卯九不得不生出些许绮念··卯九生来便是影卫,是王府里的一条狗,有谁会对一条狗温柔给了骨头,饿不死他,仿佛就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卯九也从未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直到,王爷对他说,你是一个人,你有作为人的权利,不能像狗一样活着——权利,他第一次知道这个词··白罗罗被卯九的眼神盯的浑身发麻,某个刚上了药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疼的他欲生欲死。
他对卯九说:“卯九,我自认对你不错,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卯九表情有些委屈,他道:“因为卯九喜欢主子·”·白罗罗说:“你——”·卯九说:“主子这么生气,莫不是有了其他喜欢的人”他的语气和神态都是那么委屈,就好像昨天被上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白罗罗想说大兄弟,你在我们那是要被抓的·但这话到底是不能说出口,于是憋了半天,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卯九见白罗罗的脸涨红了,伸出手在他脑袋上点了点,笑道:“主子快点长头发吧,等长齐了,卯九便放了你。”
白罗罗本来想瞪他一眼,但想起之间卯九硬点之低,便又硬生生的敛了自己的表情··长了头发就能当皇帝白罗罗觉得卯九真是想得美,他们社和局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对职工进行判定,如果职工在工作之时为权为利存了私心,那出去之后,就不止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
白罗罗依稀记得有个安利就是一个公务员穿成了皇子,然后干掉了所有的竞争者当了皇上,还拒绝了系统的撤回要求··在寿终正寝之后,那公务员回到了原世界,直接被判了二十多年的有期徒刑……·白罗罗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警告后辈的例子。
卯九见白罗罗不说话了,便轻叹一声,道:“主子,我有件事想同你说·”·白罗罗道:“什么事·”·卯九道:“您的兄长,并没有死。”
白罗罗一听便愣了,他道:“真的”·卯九点头:“真的·”·白罗罗道:“那我哥在哪里”这皇帝对他的确不错,之后甚至还将皇位传给了他,听到他的死讯时,白罗罗还伤心了一阵子。
卯九道:“但情况也不算太好·”·白罗罗说:“什么意思”·卯九道:“您去看了便知道了·”·他说着,唤进来了两个宫人。
白罗罗起初还不知道这两人要对他做什么,直到他们拿出了女装之后,白罗罗才懵逼了,他道:“你、你要做什么·”·卯九淡淡道:“主子您既是一宫之后,那当然要有一宫之后的样子,他们来为您准备妆容。”
白罗罗脸青了一半··卯九道:“请吧·”·白罗罗对系统说:“老子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个人世界流光了·”·系统漠然道:“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考公务员时脑子里进的水。”
·白罗罗:“……”他回去之后一定要立刻马上辞职,谁劝都不好使·那两个宫人年龄都颇大了,显然是宫里的老人,给白罗罗梳洗化妆的手法相当精巧,甚至还备了白粉。
白罗罗坐在镜子前,任由他们捣鼓··卯九则站在白罗罗身后,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不得不说,在有外人的时候,卯九真的像个皇帝,眼神一撇,便让人有些背脊发凉,白罗罗注意到这两个宫人在化妆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想来是卯九积威已深,不敢有半点不如他意。
卯九的确是有天赋的,如果他没有天赋,恐怕也坐不稳这个位置··新皇登基,以雷霆手段扫清了朝上的信王余党,白罗罗虽然不知其中细节,但从民间相传的野史听来,也能猜出一二。
随着宫人们的动作,铜镜里逐渐显现出了一个女子的模样··宫人们神奇的软化了白罗罗面容轮廓,又进行了一些细节的处理,硬生生的将白罗罗化成了一个英气女子的模样。
乍看这女子和卯九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去,又觉得相似只是错觉罢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这古代化妆技术,放在现代堪比整容了吧··白罗罗心中惊叹,却腾地被卯九用手指抬起了下巴,卯九低低笑道:“梓童,你真美。”
白罗罗面无表情:“好巧,我也这么觉得·”·卯九:“……”·第15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妆容化好之后,卯九便屏退了宫人,带着白罗罗出了门。
两人行至后花园入口,卯九让侍卫退下,单独和白罗罗进了御花园··白罗罗坐着的轿子被放到了地上,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卯九才唤他出来·化妆不过是最后的手段,如果可以,白罗罗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卯九扶着白罗罗下了轿··白罗罗环顾四周,眼神里多了些疑惑,他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卯九淡淡道:“自然是因为这里便能看到你的皇兄。”
白罗罗微微瞥眉,卯九却不再解释,而是带着白罗罗进了御花园··这御花园是白罗罗爷爷那一辈时修的,占地面积非常广,即便白罗罗这种在宫中长大的孩子,也没有将每一个角落都逛完。
御花园中亭台楼阁,小桥曲水应有尽有,每个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风格,几乎将全国各地的林园风格都融入其中··这场景也就在古代这种帝权集中的制度下能修建出来,因为其花费的人力物力实乃巨大,即便放在现代,恐怕也能称得上劳民伤财之物。
卯九带着白罗罗在园子里走了很久··这园中一路上都不见侍卫宫人,想来是卯九早已将他们唤退··白罗罗跟在卯九身后,神色淡淡,倒也没有开口询问。
直到二人走到一座假山面前,卯九才停住了脚步··他脚步停下后,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钥匙··白罗罗见他将那钥匙插入了假山某个被苔藓遮盖的石板内,随后石板微微轰鸣,竟是露出一条两人可以通过的隧道。
卯九道:“主子,请吧·”·白罗罗知道卯九不会骗他,便抬步先入其中··隧道黝黑,卯九跟着白罗罗进来后,便将隧道关了起来,他随手点燃了隧道墙壁上的油灯,照亮了道路。
一边走,卯九一边同白罗罗解释,说着隧道是白罗罗的皇兄告诉他的,其中还有一些险恶的机关,就算人得了钥匙,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机关到底如何,白罗罗倒是没有见到,想来都被卯九处理掉了。
二人走了约莫一刻钟,空气便冷了下来,白罗罗的内力还被封着,便有些冷·卯九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罗罗的手,源源不断的热度便从他的手穿到了白罗罗的身体里。
白罗罗本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卯九捏住,卯九道:“主子,这里寒冷,您没有内力,极易着凉·”·白罗罗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着凉了要喝苦的要死的中药,被卯九抓着也不会少块皮,干脆由着他去了。
于是卯九抓着白罗罗的手,慢慢的走到了目的地··只见目的地所在之处,光线一下子便明亮了起来,白罗罗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具散发着盈盈光华的冰棺。
白罗罗一愣,随即道:“你不是说我皇兄没死么”·卯九道:“主子您冷静些,你仔细看,您的皇兄,还有呼吸。”
白罗罗赶紧凑到冰棺之前,发现他皇兄果真是眉目如常人,胸膛之上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还活着··白罗罗瞪大眼睛,道:“那……我皇兄是怎么了”·卯九道:“当日我被信王绑入宫中,您的皇兄已是身染重疾,处于弥留之际,将王位传与我后,却又突然出现了一名神医,说可以暂时保下您皇兄的性命……”·白罗罗看着他的皇兄,手微微颤抖,他对系统道:“这——”·系统说:“这什么”·白罗罗说:“这是医学史上的一大突破啊”·系统:“……”·白罗罗说:“这医学技术要是带回我们的世界,那得造福多少人”·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对得起你的党员身份。”
白罗罗说:“加工资吗”·系统说:“不加·”·白罗罗:“唉·”·卯九见白罗罗神色从无比激动到逐渐冷静下来,轻声道:“主子不要太难过,那神医说,弱是找到法子,可以将您的皇兄从沉睡之中唤醒。”
白罗罗说:“那他可有说什么法子”·卯九道:“他并未具体说明·”·冰棺之中,白罗罗的哥哥闭着眼睛,就像一个刚睡着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醒来。
白罗罗用手指摩挲着冰棺,轻轻道:“我皇兄到底染了什么病”·卯九道:“您皇兄染上的是心疾·”·白罗罗从来不知道他哥哥心脏不好,在原世界线里,袁飞烟也从来不知道他哥心脏有问题。
反正在袁飞烟的记忆总,他只要出了事,去找他哥就能解决,无论这事情多难办,他哥总能护住他··这是个好哥哥,可惜袁飞烟却不是个好弟弟··白罗罗轻叹一口气,道:“那现在那个神医呢,在哪里”·卯九道:“那神医去寻医治您皇兄的药材了,据他说那药材本来已经备好,只是信王突然兵变,药材全都意外遗失……”·怪不得原世界皇上没事,这蝴蝶效应真是要命。
白罗罗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微微轻叹··卯九捏着白罗罗的手也微微用力,算是一种安慰··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接着卯九又将一些事情同白罗罗讲了,原来皇上知道自己染上心疾之后,早就开始准备身后之事。
这也是为什么卯九当上皇帝能如此快速上手的原因,有重臣辅佐,有明师指点,就算一个无用之人,也不会错的太过分··白罗罗被皇上的所作所为感动了,但感动之中,又有点内疚,因为他到底不是真正的袁飞烟……配不上皇上的这一番好意。
卯九说:“主子,自从您被掳走后,我一直在寻找您,过了一年,我才总算有了眉目·”·白罗罗看着卯九虔诚的表情,正想欣慰的拍拍他脑袋,却又停住了动作,因为他发现卯九已经比他高了,而且身着皇上才能穿的便衣,眉宇之间也没了属于影卫的阴郁。
白罗罗幽幽叹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在此时感到屁股微微作痛··看完了皇上,卯九带着白罗罗从里面又出来了··他将一年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同白罗罗说了一遍,白罗罗听着发现这皇帝还真不是好当的。
反倒是卯九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神态几乎没什么变化,白罗罗见状心中一动,道:“卯九,我之前同你说过的事,你还记得么”·卯九疑道:“什么事”·白罗罗说:“我给你看的那些书……”·卯九道:“自然记得。”
白罗罗道:“你现在觉得那些书如何”·卯九微微抿唇,却不说话了··白罗罗说:“你说,我不怪你·”·卯九显得有些为难,但在白罗罗的坚持下,他还是把话说出了口,他道:“属下觉得,那些书……实在异端。”
白罗罗:“……”·卯九说:“我的命,永远都是主子的·”·白罗罗知道卯九不是在开玩笑,他颇有种自己做的全是无用功的挫败感,他恼怒道:“你的命既然是我的,那你为何对我做出那般过分的事”·卯九眨眨眼睛,说:“因为主子说,自己想要,就要去争取呀。”
白罗罗:“……”他仔细一想,才发现卯九这人真是女干诈,面上叫他主子主子,嘴上说着命都是他的,可是内心深处,却早已有了自己的主意。
白罗罗耳朵红了大半,粗声粗气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种事情本就要两情相悦才能做,你这般对我——”·卯九竟是有些委屈道:“可是主子明明也很喜欢,泄的次数比卯九还多呢。”
白罗罗:“……”还不是怪那个辣鸡系统屏蔽了他的痛觉他内心是拒绝的好吗·卯九还嫌不够,继续臊白罗罗,说:“主子后面还抱着卯九,哼着说那里还要……”·白罗罗说:“住口”·卯九道:“主子……”·白罗罗说:“再废话我杀了你”·卯九这才闭了嘴,只是表情越发的委屈,白罗罗心想你还委屈上了,该委屈的是我我的屁股可还疼着呢·最后直到两人回到宫中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主要是卯九想说,白罗罗冷着脸不理他。
直到晚上晚宴,白罗罗才终于开了口,开口的原因是卯九不肯给他的冷水面里加辣椒··白罗罗说:“我要吃辣椒的”·卯九说:“主子……”·白罗罗说:“你虐待我”·卯九:“……”·白罗罗说:“你还叫我主子,你连辣椒都不肯给我吃”·卯九表情颇为无奈,单还是坚决不肯给白罗罗吃辣的,只是答应他晚饭之后有冰西瓜可以消暑。
白罗罗对系统说这卯九真不是个好东西,他都一年没吃辣了,之前饿了他三天他就忍了,现在居然还不肯给他辣椒吃··系统只问了一句话就结束了白罗罗的抱怨,他道:“屁股不疼了”·白罗罗:“……”·系统说:“傻孩子,刚烈和肛裂你只能选一个……”·白罗罗:“……”这系统和卯九是一伙的吧·第16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白罗罗是个川汉子,是那种无辣不欢的类型。
被关在寺庙里整整一年都没能吃辣椒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折磨··而被卯九救出之后还是没辣椒吃,就让白罗罗有点受不了了··但是受不了归受不了,卯九虽然平日里都是一副主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的态度,可在面对和白罗罗身体有关的问题上,从来不做任何妥协。
于是白罗罗只能又忍了十几天,才终于吃上了辣椒··回来之后,白罗罗曾经悄咪咪看过一次卯九上朝的样子··那次正好遇到一群臣子为了雨季洪水一事吵架,卯九神色淡淡的道了句:“行了。”
就让众臣息了声··“关于此事,朕已经定了主意·”卯九说,“若是谁不满意,就拿个更好的法子来吧··其他臣子闻言,均都噤若寒蝉。
这个皇帝可不像之前的皇帝那样脾气好,登基之时,就给众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下朝之后,在白罗罗面前的卯九,似乎又恢复成了作为影卫在白罗罗身边时的无害模样,他叫着主子,做的似乎也全是为了白罗罗好的事,可不知为何,白罗罗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这日白罗罗本欲出门去寻卯九,却被门口的宫人拦下了··“他人呢”白罗罗问到··那两个宫人却只是摇头不语··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瞥眉,道:“你们不会说话”·宫人低着头,继续缓缓摇头。
白罗罗见他们话都不愿同自己说,有点生气了,怒道:“你们是哑巴么只会摇头”·他这话一出口,便看到其中一个宫人怯怯的抬头,对着白罗罗微微张了嘴。
白罗罗从她的口中,却是看到了一条残缺不全的舌头·见状,白罗罗赶紧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另外一个年级大些的宫人,却是对着白罗罗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白罗罗回到屋子里。
白罗罗也不想为难他们,轻叹一声后,还是转身回了屋··关他的屋子环境倒是不错,要什么有什么,后面还有个流着溪水的院子,这炎炎夏日,卯九怕白罗罗热着,屋子里的冰砖也是没有断过。
但即便是这样,白罗罗还是觉得心里有点慌··卯九回到屋子里,见到的就是坐立不安的白罗罗,他也没有出口安慰,只是唤人端了新做好的凉品过来··这个世界消暑的凉品倒是花样繁多,放在白罗罗面前的这个糯米糕模样味道都很不错。
卯九道:“主子,尝尝鲜吧,这是御厨新想出来的甜食,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甜了么”·白罗罗闷闷不乐,他道:“你还要关我多久”·卯九道:“自然是得等主子头发长出来……”·白罗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现脑门儿还是光不溜秋的,他道:“那个给我皇兄治病的神医呢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卯九在白罗罗的面前坐定,神色淡淡道:“我已经有了眉目,再过些日子,便应该能找到他了。”
白罗罗吃了一口甜点,心中的焦虑平息了一些,他本来还想嘟囔两句,但见卯九那温柔的表情,终是没出声··不知为何,被卯九这样看着,他总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日子就这么慢慢磨过去了三个月,其间卯九倒也没有再强迫白罗罗,只是言语举动都颇为暧昧,一开始白罗罗也有些抗拒,但后来倒慢慢习惯了··过了三月,白罗罗的脑门儿顶上也冒出些许短短发茬,摸起来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卯九没事情就喜欢撸一把··白罗罗每次和他说叫他别摸了··卯九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下次该怎么摸怎么摸,阴奉阳违做的是相当的到位··白罗罗很低落的说:“我感觉卯九做不了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了。”
系统说:“唉,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一人一系统心情感觉都不太好,毕竟虽然平时怂来怂去,但任务最后评级太低对他们两人都不是好事。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眼见着天气也跟着凉了下来··某夜白罗罗正睡的香甜,却忽的被人从床上叫了起来,他睁眼一看,被吓了一大跳,叫醒他的人竟是将他掳走的信王。
和几月前相比,信王看起来狼狈了许多,脸上甚至都还挂着血痕,他哑声道:“袁飞烟,你这个蠢货”·白罗罗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瞬间清醒了,他瞪眼道:“你怎么在这儿”·信王说:“我他他娘的也不想在这儿”·白罗罗说:“你……”·他话还没说话,便被信王打断了,信王道:“你若是真的想救你哥哥,便随我来”·白罗罗说:“你什么意思”·信王咳嗽几声,却是咳出了血沫,他冷冷道:“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以为卯九会救下你哥哥”·这一出戏让白罗罗有点懵,他觉得自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不能完全确定,他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信王道:“你可以不信我,若今*你不信我,明日就别哭着求我”·白罗罗仔细想了想,觉得卯九可疑,信王也可疑,这个世界好像就没有一个他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信王见白罗罗面带迟疑,怒道:“你哥哥对你不够好么你居然不想救他袁飞烟,你难不成还真是个狼心狗肺的怪物”·这话说的十分过分,白罗罗瞥起眉头,他道:“你说我跟你走,便能救下我哥”·信王冷冷道:“没错。”
白罗罗说:“你总得给我点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话·”·信王深吸一口气,低低道:“我已经把神医请来,他就在御花园等着,你同我去了御花园,就知道事情真假了。”
白罗罗观信王表情,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于是稍作迟疑,便跟着信王出了屋子··屋子周围的侍卫都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信王走路时右脚有些跛,似乎是受了伤,还没等白罗罗问怎么回事,他先自己开了口,他道:“还不是你那个小情人儿干的好事。”
白罗罗慢慢道:“我看你就是活该·”·信王瞪着白罗罗,道:“我是活该,引狼入室,早知当初是眼前这模样,我拼死也要把他救出来。”
那个他显然是指白罗罗的皇兄··白罗罗越听越觉得一头雾水,他猜到卯九和信王之间肯定有些关联,但实在是猜不出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信王对宫中熟悉极了,带着白罗罗走的路全是小路,直到到御花园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全程信王的脸色都阴着,还时不时的咳血出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白罗罗跟在信王身后,淡淡道:“你今日这么担心我皇兄,当时为何又要起兵”·信王冷冷道:“我可没对不起过你皇兄。”
白罗罗说:“这还不叫对不起”·信王冷笑一声,声音里带了些嘶哑,他道:“你以为你皇兄就是什么好人”·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不吭声了。
能当上皇帝的,绝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能夺取这个位置,那便注定要放弃很多别的东西·骨肉相残,兄弟阋墙在皇家都不是什么少见之事··信王继续道:“当日争夺皇位之时,你皇兄是如何应我,你恐怕是不知道了。”
白罗罗心中轻叹,他皇兄是个合格的哥哥,但看来不是个合格的情人··“后来他登上王位,做的第一件是就是圈禁了我·”信王慢慢道,“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恨他。”
白罗罗安静的听着,也没有应声··信王继续道:“是后来他娶妻生子,我便彻底绝了心思·”·两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信王的声音也越来越冰,他说:“他能容你让你,只因他是你的兄弟,可我呢,我不也是他的兄弟”·白罗罗听他的声音,好似要哭出来一般,心也有点软了,说:“你别太伤心了。”
信王不说话,只带着白罗罗往前走,直到到了御花园放白罗罗皇兄冰棺的隧道入口前,他才最后道了句,他道:“他想死我便偏要他活着,还要活的痛苦无比——”·白罗罗觉得想起了一件事,他道:“话说回来,你救我皇兄,偏要我来这里做什么”·信王扭头看向白罗罗,咧嘴笑了,他道:“傻弟弟,你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救你心爱的哥哥啊,他那么疼你,你定然舍不得他去死的,对吧”·白罗罗在这一刻,终于猜到了信王要做什么,他对系统说:“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然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
系统说:“唉,看到现在的你,我想到了一本书·”·白罗罗说:“什么书”·系统幽幽的说:“小公务员之死……”·白罗罗:“……”·第17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信王话已至此,白罗罗若是再猜不到他想做什么,那他就是真的蠢了。
白罗罗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信王看了眼白罗罗,并未答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钥匙·这钥匙的模样白罗罗很熟悉,他上次和卯九来这里时,在卯九手中曾经见过。
信王用手摩挲着钥匙,淡淡道了句:“我倒也没想过,会再用上这钥匙·”他说着,便将钥匙轻轻插入了入口处的钥匙孔里·接着转动手腕,打开了隧道的门。
一条漆黑的隧道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信王道:“这隧道,当初便是我亲手修建·”·白罗罗一愣··信王道:“只是却没想到以后竟是作这般用处,请吧,肃王殿下。”
白罗罗看了信王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进了隧道··信王也走了进来,随手将隧道封了起来,在昏暗油灯的照射下,他的脸色显得极差,只是某眸中却闪着白罗罗看不懂的光,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又在恐惧着什么。
隧道极长,信王又受了伤,所以走的速度并不算快··走到一半的时候,信王突然问了白罗罗一句:“你不怕死么”·白罗罗淡淡道:“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不是可怕的事。”
信王道:“哦那你的信仰是什么”·白罗罗没吭声··信王见他不答,也没有再追问,脸上的笑意却淡了许多。
两人再也没有交谈,直到走到了冰棺之前·这次没有卯九握着白罗罗的手,白罗罗浑身都有些发冷,现在炎炎夏日,放置冰棺处都如此寒冷,看来这冰棺确实是不同凡响。
在冰棺所在之处,站了一个面目平凡的中年人,这中年人的脚边放着药箱,想来就是信王口中的神医··“来了·”信王道,“开始吧·”·那神医看了白罗罗一眼,摸了摸胡子,开口道:“你可是自愿的”·白罗罗道:“什么”·信王冷冷道,“他问你是不是自愿救下你哥哥。”
白罗罗道:“当然是自愿……”·那神医道:“那你可知你要付出的代价”·白罗罗摇摇头··神医看了信王一眼,眼神里有些不满,他道:“你没有告诉他”·信王道:“你告诉他不也一样”·神医无奈,只能同白罗罗道:“你皇兄患有心疾,这心疾想要根治,只有一个法子。”
白罗罗早已猜到了大半,神医这话,不过是确定了他的猜想,他道:“换心”·神医点头:“换心·”·白罗罗心道这古代医疗水平相当高啊,放在现在换心手术都是大手术,且不说换心过程,就看换好之后的并发症都是医学上的难题,根据原世界线的发展看来,原世界线的皇帝恐怕是真的换过一次,至于这心脏的来源……·白罗罗看了信王一眼。
信王冷笑道:“难不成你怕了”·白罗罗道:“若我皇兄马上要死了,需要你换一颗心给他,你愿意么”·信王冷冷道:“他骗了我那么多次,还想要我的心白日做梦”·白日做梦白罗罗心中微叹,想到了原世界线里,信王好像没过多久就被赐死一事,现在想来,恐怕也和换心一事有关。
那神医听见二人对话,很是不耐道:“到底做还是不做”·信王道:“做,当然要做,请吧,肃王殿下·”·神医没理信王,而是看向了白罗罗,他温声道:“这件事若你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换心一事事关重大,没有丝毫后悔余地,你可要想好。”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低低叹气,并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下来,他道:“可以·”·神医见白罗罗同意了,略微有些惊讶,他又将换心的过程仔细和白罗罗说了,并且反复重申一旦换心,白罗罗可能活不过一年。
白罗罗说:“好·”·神医见惯了生老病死,却很少见面对死亡如此淡然之人,他道:“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那便开始吧·”·白罗罗说好。
接着神医弯下腰,从脚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堆工具,白罗罗看了眼,问系统说:“这医生靠谱么”·系统说:“人家可是神医·”·白罗罗说:“他这技术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啊,说换就换……”·系统幽幽的道了句:“你看武侠小说还要研究人家怎么练武的么”·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白罗罗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好像猕猴桃一样的脑袋,觉得手感好像真的不错,也怪不得卯九那么喜欢摸……·在医生做准备的时候,信王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他见白罗罗即便是知道了自己最后的下场,但从头到尾神色淡然,好像并不恐惧死亡,于是也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改善了些看法,他道:“我还以为你会想逃跑呢。”
白罗罗瞅了信王一眼,没说话··信王又自言自语道:“他那么疼你,你为了他去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白罗罗笑了笑。
信王说:“你真的不怕死袁飞烟”·白罗罗双手合十,开始装逼道:“生、老、 病、 死、 冤憎会、 爱别离、 求不得、 五阴炽盛,人生八苦,不知信王囿于何苦”·信王冷着脸,并不说话。
白罗罗还想再装几句,就听到神医没好气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在这里躺下·”·白罗罗:“……”看来无论哪个世界的医护人员都相当的不给面子啊。
神医都开口了,白罗罗只好乖乖的脱了上衣,在冰棺旁边的石床上躺下··那神医点了白罗罗的几个穴道,又伸手在他心脏处按了按··白罗罗眼巴巴的看着神医。
那神医摸完之后,最后确认:“你真的要换”·白罗罗说:“为了我哥……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这条命早晚要换的,既然如此,倒不如给他皇兄做个人情。
神医道:“你们倒是兄弟情深·”·白罗罗笑了笑··神医叹了口气,他道:“你最后可还有什么话要说”·这大概就是遗言了,白罗罗想了想,觉得这次任务他做的这么差,估计提成是没什么看头了,于是便道:“哥,你能替我告诉卯九,让他好好活着么。”
信王站在一旁,脸色一直黑着,听到白罗罗这话,脸色更不好看了,他道:“你到现在还想着那个奴才”·白罗罗皱眉道:“生而为人,谁也不比谁低人一等,你又何必瞧不起奴才”·信王闻言,居然赞同的点点头,他道:“也是,那个奴才当起皇上来,似乎要比你合格多了。”
神医在二人说话之际,却已经开始将药剂注入白罗罗体内··白罗罗身体开始发麻,眼前也开始发黑··神医问着他:“还能说话么”·白罗罗艰难的摇头。
神医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道:“睡吧·”·白罗罗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在睡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和系统念叨,说这次提成能有五位数吗··系统说,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有三位数都是领导怜惜你娇嫩的身体。
白罗罗:“嗝……”他直接被气的翻白眼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白罗罗一直以为在他醒来之后手术就能完成了,万一手术失败了,说不定一睁眼就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然而白罗罗显然是想太多了,因为他是被卯九操醒的··被操醒这种经历,对于白罗罗来说是第一次,即便是上次洞房花烛夜,卯九也怜惜他的身体,没有做的太过分。
但这次,卯九看起来十分生气··白罗罗初醒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手背束在床头,双脚大开,眼里全是泪水,身体深处那个熟悉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让他崩溃的快感。
“卯九……卯九……”奄奄一息的叫着,白罗罗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卯九不言不语,死死的按着白罗罗,眉头皱着,眼神如冰,看向白罗罗的模样,就像在看个仇人。
白罗罗头晕脑胀,问系统系统也不回答,于是只能伸长了脖子,一个劲的掉眼泪·也不知到底是爽的,还是疼的··窗外阳光大亮,蝉鸣不绝,白罗罗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他抽泣着,甚至有种自己是在做噩梦的错觉。
卯九一口咬在白罗罗唇上,冷冷道:“王爷既然如此不在乎自己,那我又何必在乎你·”·“我错了,我错了·”白罗罗哀哀的求饶。
卯九冷冷道:“你哪里错了·”·白罗罗哽咽着:“我不该同他走……我……”·卯九重重的喘息,声音沙哑至极,他嘶声道:“你告诉我,袁飞烟,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你哥”·白罗罗:“(⊙v⊙)咦”·卯九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哭腔,他继续道:“是不是早就不想活了”·白罗罗:“……”没有啊我的九啊,我为了补贴一直挣扎着呢你可……轻点啊。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第18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卯九一边哭,一边干的白罗罗话都说不出来··若是光看表情,恐怕谁都会以为卯九才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人··白罗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觉得目光所到之处全是白光,他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可偏偏卯九不肯放过他,那力度好像要把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撞击出来。
最后白罗罗晕过去又醒过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卯九才总算是结束了这一切··做完了,卯九把昏迷的白罗罗从床上抱到了浴室里,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才又将他重新抱了回来。
白罗罗累的快要吐血,这一觉一个梦都没做,醒来后眼睛发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系统说:“朋友,你还好吗”·白罗罗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系统在说话,他哑声道:“我怎么还没死。”
系统说:“……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一人一系统,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白罗罗在床上躺着,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他的腰部以下都全然没了知觉,连动一动都困难。
白罗罗双目无神,目光好像已经透过屋顶,看到了宇宙洪荒……·卯九从屋子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白罗罗眼神飘忽,一副看破红尘,下一刻就要坐化成佛的模样。
他心中一紧,几步上前走到了床边,唤道:“主子·”·白罗罗幽幽道:“别叫我主子,我做不了你主子·”·卯九道:“主子——你不要生卯九的气,你可知那信王将你找过去,是要将你的心剜出来。”
白罗罗道:“我知道·”·卯九呼吸一窒,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显然在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白罗罗没注意到卯九的异样,他淡淡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卯九,你冷静些。”
卯九说:“哪怕是没了性命,主子也要救下先皇”·白罗罗虽然脑子是木的,但是其中关节差不多都想通了,他道:“你早就知道吧”·卯九不语。
白罗罗说:“说什么你找不到神医,其实你只是不想治好我皇兄的心疾,说什么等我都发长出来……”·白罗罗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然后傻了,他脑袋的手感又从猕猴要变成了煮鸡蛋,光光滑滑的。
白罗罗嗷的一声就炸了,道:“我头发呢”·卯九表情颇为无辜,他道:“主子,不是我做的,我赶到那里的时候,神医已经将你的头发剃掉了。”
白罗罗:“……”你就骗我读书少吧,也是第一次听说做心脏手术要剃头发的··卯九说:“这事情我真没骗主子,不信我将那神医唤进来,主子亲自问”·白罗罗依旧是一脸怀疑,卯九见状直接拍了拍手——他显然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之前白罗罗见过的那神医闻声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算不得太好,但应该卯九也没动他··卯九看着他,口中冷冷吐出两个字:“解释·”·也只有在面对白罗罗的时候,卯九才是柔软的,在其他人面前,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
好在神医也是见过大世面,他脸色不变,语气平淡的将隧道里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并且表示白罗罗的头发是他剃的,因为换心需要··神医说话的时候,卯九眼神一直盯着他,就连白罗罗这个在旁边看的人,都觉得卯九的眼神有点渗人——想来若不是为了给白罗罗一个交代,恐怕这神医早就被卯九剁了。
白罗罗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感觉到卯九的变化,眼前背着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似乎同他记忆里那个上桌子吃饭都会脸红的卯九已判若两人··神医说完之后,便垂了头,看样子是松了口气。
卯九听神医讲完,慢慢点了点头,淡淡道:“出去吧·”·那神医应了声是,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外走,白罗罗清楚的看见他后背湿了一片,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神医前脚出去,卯九后脚表情就变回了小可怜,他看着白罗罗,颇为委屈道:“主子,你看,这件事根本和我没关系。”
白罗罗根本不相信卯九的说辞,他发现卯九这是将阴奉阳违做到了极致·在他面前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出去可能就是大变态··白罗罗道:“那信王和我哥呢”·卯九还没开口,白罗罗就道:“你别骗我。”
卯九抿了抿唇,轻轻叹了口气,道:“信王被我关起来了,您的皇兄还在冰棺之内·”·白罗罗道:“我要见信王·”·卯九张口欲劝,但见白罗罗神色坚定,只好息了心思,点了点头。
然后卯九就找了张轮椅,将白罗罗放在上面,推着他去见了信王··信王被囚禁在离这里不远的一间屋子里,手上脚上都是锁链,脸色比之前看起来更差,应该是又和卯九打了一顿。
白罗罗被卯九推进屋子后,扭头便叫卯九出去··“主子·”卯九有些不愿,他道,“这信王心思叵测,我怕他……”·白罗罗道:“不怕,他都这个模样了。”
站在白罗罗身后的卯九闻言只好应下,只是在出去之前,他冷冷的眼神和信王对上了,他们都清楚各自的意思,信王别想着对白罗罗出手,那卯九就能留下白罗罗皇兄一命。
卯九转身出去,还带上了门,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信王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颇为狼狈,他咳嗽几声,唇边就染上了血迹,他见白罗罗坐在轮椅上,一副身体虚弱的模样,嘲笑道:“怎么,他把你腿打断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差点被信王这句话呛死。
随即他想起以前系统还安慰他说,要是卯九叛变革命,白罗罗可以把他抓回来打断腿,现在想来,似乎那个被打断腿的人大概率的变成了他自己··信王见白罗罗不答,还以为他猜对了,笑道:“我就说这人狼子野心,你还不信我,等他发难了,就晚了。”
的确晚了,白罗罗和系统都对这个世界任务的前景非常不看好··信王淡淡道:“你来这里见我,是为了什么”·白罗罗道:“心为什么没能换过来”·信王道:“自然是因为你的狗嗅着味道跟了过来,打断了换心之术。”
白罗罗叹气··信王道:“看来你这颗心,他是不肯给了·”·白罗罗眉头微微瞥起,他忽的道:“那若是要你将你的心换给我哥,你愿意么”·信王大笑一声,道:“怎么可能愿意,他当初那么对我,我若是愿意将自己的心给他,岂不是犯贱”·白罗罗闻言心下稍安,其实他说这话,只是想试探一下信王,想知道原世界线里,到底是不是信王自愿将心给了皇帝,现在听信王这么说,想来……·然而白罗罗刚想到这里,信王就说了接下来的话,他说:“不过你的那条狗肯定不会让我活下去,既然横竖都是死,在我死前将心给了你皇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罗罗问:“什么要求·”·信王说:“将我的宅子烧了·”·白罗罗说:“为何”·信王说:“我不想在这世间留下任何东西。”
说到底,他还是愿意将心给他,只是找了个让自己接受的借口罢了··白罗罗心中沉重,对系统感叹眼前这一对在原世界线里想来也是非常的虐,虽然他从袁飞烟的角度看不到多少,但也能猜出隐藏的脉络。
信王说了自己的遗愿,眼神一转,笑容又嘲讽起来,他每次带上这笑容,大概就是要嘲讽白罗罗了,这次也不例外,信王开口道:“袁飞烟,你活了这么久,竟是不如你身边的一个侍卫看的透彻。”
白罗罗瞥眉:“你什么意思”·信王咳嗽几声,怜悯的看着他,他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杀你么”·白罗罗眼神微动。
信王说:“我那么恨你,却又不杀你,反而将你关进了庙里,让你在那里养的白白胖胖……”·白罗罗:“……我哪有白白胖胖了。”
·信王恼怒道:“反正就是胖了”·白罗罗:“……”大哥你好凶··信王道:“你莫不成真的以为,我是念在兄弟之情,才这么对你”·白罗罗摸了摸下巴,道:“你对我当然没有兄弟之情,只是我皇兄在卯九手上,你才不得不这么对我。”
信王冷笑··白罗罗说:“难道不是”·信王说:“这是其一·”·白罗罗道:“其二”·信王咧开嘴阴森森的笑了,他道:“其二,自然是因为,狗想要咬死主人,穿上主人的皮,当个人了。”
白罗罗:“……”·白罗罗安静了一会儿,虚虚的对系统说:“系统,我好怕·”·系统艰涩的说:“其实我也好怕。”
白罗罗:“……”·他们两个,显然不太适应这宫斗戏太足的剧本··第19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你听说过一个故事么”·“什么故事”·“黄鼠狼你知道吧”·“知道啊……”·“黄鼠狼,又被称为黄皮子,你若是招惹了他,他就会钻进你的肚子,把你的内脏掏空,然后代替你活着。”
“……”·“你怕不怕”·“……”·“你说万一卯九其实不是人……”·“大哥你别说了我给你跪下了。”
白罗罗第一次发现系统的机械音也能显得阴森森的··系统继续道:“也不是我想说,你看之前信王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么……”·白罗罗:“……你坚持要这么伤害我吗。”
系统说:“唉,是他在伤害我们·”·信王的那一番话,说的白罗罗和系统遍体生寒,连带着卯九的面容也狰狞了起来··和信王交谈结束回去的时候,白罗罗就像一只被打焉了的萝卜,要是脑袋上顶个萝卜缨子那肯定是垂下来了。
信王同白罗罗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无论卯九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不然你早晚有一天要丢掉性命·”·白罗罗只能点点头··两人说完话,卯九便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神色淡淡的看了眼信王,又看了眼白罗罗,开口道:“主子可想回去了”·白罗罗说:“回去吧。”
于是卯九没有再管信王,带着白罗罗回到了宫中··坐在轿子上的时候,卯九同白罗罗说了些话,但白罗罗神色恹恹,看模样是并不想和卯九多做交流·见状,卯九也就安静了下来。
回宫之后,卯九命御厨给白罗罗做了一桌子白罗罗爱吃的菜··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这个世界的古代菜色颇具特色,有些菜白罗罗吃进口中,却还是不知是什么做的。
比如眼前这道看起来是豆腐的菜,其实用料是鸡蛋的蛋清,不过味道清淡,口感细腻乍一吃进口中很像是豆腐··就算白罗罗胃口不大好,但也吃的津津有味··卯九这时状似无意的开口问:“主子和信王聊了些什么”·白罗罗道:“你没派人守着我”·卯九摩挲了一下手中玉制的酒杯,笑着回到了白罗罗的问题,他道:“主子觉得呢”·白罗罗在这一点上倒是挺了解卯九的,他道:“不可能没派人守着吧。”
卯九笑了笑,不答话··白罗罗放下了筷子,冷淡道:“我吃好了·”·卯九道:“主子不想再吃些”·白罗罗抬头看着卯九,觉得眼前的人明明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却又看起来格外的陌生。
他说:“我不想再吃了·”·卯九闻言不再勉强白罗罗,看着白罗罗去休息了··和信王见面后,白罗罗对待卯九的态度冷了好几分,连着好几天都对卯九爱理不理。
卯九也不介意,该怎么对待白罗罗怎么对待白罗罗·只是可惜,每次卯九宠白罗罗,都让白罗罗觉得心惊胆战,很不习惯··这日天气炎热,白罗罗躺在凉椅上,假装自己是一具被风干的尸体,他对系统说:“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太成了。”
系统说:“那你打算怎么办”·白罗罗抬头看着屋顶,奄奄一息,道:“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不知道的人听他这语气,估计会以为这人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卯九进屋子时,看到的便是这个模样的白罗罗,两眼放空,灵魂好像已经从肉体力飘了出来,虽然人在这里,灵魂却好像已经去了遥远的地方··卯九重重的抿了抿唇,但很很快办克制了自己心中的情绪,露出一个笑容,叫了声:“主子。”
白罗罗没动,只是道:“卯九,以后你不要叫我主子了·”·卯九气息一下子重了起来··白罗罗没注意到卯九的异样,继续道:“我不想当皇上,从头到尾都不想,你既然坐了这个位置,就不用想着还给我了,认认真真的做下去吧。”
他这一番话,确实是发自肺腑,毕竟他是要离开的穿越者,当皇帝好像也没什么用··不过这话在卯九的耳朵里,就好像变了个含义,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卯九咬牙道:“主子,卯九……”·“卯九。”
白罗罗却是打断了卯九的话,他坐在那里,眼神慈悲的好像一个度化世人的佛主,他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人都有欲望,我不怪你·”·卯九冷冷的看着白罗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子不怪我”·白罗罗觉得自己身上散发着圣母玛利亚一般迷人的光芒,就连光秃秃的脑门儿上也顶上了一个天使的光圈,道:“自然不怪你。”
卯九说:“无论是我到底有的何种欲望”·白罗罗还在点头··哪知说完那话,卯九就一步上前,狠狠的吻住了白罗罗,直到将他的唇封住了。
白罗罗面露惊恐之色,想要推开卯九,却被他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这一吻极为漫长,最后白罗罗都要窒息了,卯九才不舍的将白罗罗放开·终于吸入了新鲜的白罗罗张口艰难道:“君子动手不动口”·卯九闻言沉默片刻,然后就动了手——伸手捏了白罗罗的屁股。
白罗罗:“……”这人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卯九见白罗罗气白了脸色,伸手在白罗罗的脸上捏了一下,低叹道:“主子刚才不是还说,无论我有何种欲望,都不怪我么。”
白罗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道:“但是这个——”·卯九在白罗罗的上方,垂眸看着白罗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声音又低又沉,性感到了极点,他道:“色欲,可也是欲既然主子想成佛,那为何不干脆也成全了我”·白罗罗:“……”·卯九又凑到了白罗罗的耳边,笑着说:“我就想要主子的身子,想把自己的*棒放进主子身体里,看着主子又哭又叫,哀哀求着我轻些。”
白罗罗:“……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卯九眨眨眼睛,道:“主子可还记得当初你从茶馆里寻来的话本”·白罗罗说:“嗯”·卯九脸上溢出笑容,他道:“就是那个,说贵人和仆人相恋的话本……”·白罗罗这才想起那个本子,他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呢,却不想,是被卯九捡了去了。
卯九说:“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条狗·”·白罗罗看着卯九,发现他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神里却透着悲哀··“后来主子将我带在身边,我也只是觉得主子心血来潮。”
卯九继续道,“直到,我看到了那个话本·”·白罗罗说:“我从未把你当做狗·”·卯九说:“我知道,我知道·”他他说,“我从主子将话本带回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主子不是在骗我,主子,真的没有把卯九当做狗。”
白罗罗叹气··卯九说:“于是我便有了妄念·”·白罗罗终于明白了卯九的心路历程,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他还是被日了··卯九说:“主子说,凡人都有欲望,那这种欲望,主子可能容”·白罗罗看着卯九,很想幽幽的说一句,容不了,切了孽根,一了百了吧。
但他很怕这话出口,卯九真的去吧他那儿切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问系统这咋办··系统说:“自己撩的男人跪着也要撩完·”·白罗罗说:“我没撩他。”
系统说:“不娶何撩”他刚说完这话,就想起白罗罗已经被卯九娶了,于是道,“好吧,已经娶了我就不说什么了·”·白罗罗:“……”·卯九还在目光灼灼的看着白罗罗,等着他的答案。
白罗罗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熔点有点低,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被卯九盯化了··卯九说:“主子”·二人目光相触,白罗罗觉得自己又要被日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卯九某个部位起了反应。
白罗罗弱弱的叫了声卯九··卯九伸出手,握住了白罗罗··白罗罗突然计上心来,眼里射出了智慧的光芒,他说:“卯九,我有一事相求·”·卯九说:“主子,你说。”
白罗罗说:“不,你要先答应我,我再说·”·卯九想了想,略显犹豫··白罗罗赶紧下套,说:“我不是要求你放了我,如果这件事你都没法子答应我,那我们根本没有可能。”
卯九见白罗罗目光决绝,终是点了点头··然后白罗罗暴露了他无理取闹的真面目,他说:“你答应我,将我的心换给我的哥哥·”·卯九:“……”·白罗罗道:“好不好呀卯九。”
卯九:“……”·白罗罗:“(⊙v⊙)”·卯九之前温柔的眉目瞬间变了,他狞笑道:“主子是在同卯九说笑么”·白罗罗:“……你、你要干嘛”他被卯九这恐怖的笑容吓了一大跳。
卯九说:“干你啊·”·白罗罗嗷的一声转身就想跑,却被卯九抓住了手直接拉入了怀里,白罗罗说:“你之前不是说了答应我了么”·卯九说:“傻主人,我骗你的。”
白罗罗:“……”妈卖批耶··作者有话要说:白罗罗:头上的萝卜缨子都吓焉了·第20章 霸道王爷俏影卫·白罗罗躺在床上,对系统说他已经不太行了。
系统说,宝贝你怎么了··白罗罗说:“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上我·”·系统说:“你真的把他当兄弟吗”·白罗罗安静了一会儿, 嘶哑着嗓子哭着道:“没错, 我没把他当兄弟。”
系统:“嗯”·白罗罗说:“我把他当儿子了……”·系统:“……”·然后一人一系统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最后白罗罗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系统说:“支撑到你觉得自己补贴能到五位数的时候·”·补贴,就是白罗罗生命最后的源动力, 他要不是为了补贴,早就飞升成仙了, 哪里还轮得到卯九这样糟蹋。
擦干了泪水,白罗罗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翻了个身, 换了个让屁股舒服点的姿势, 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白罗罗深深的感到了自己对卯九的恐惧, 他觉得再拖下去,有些事情就真的不能挽回了,比如他哥的性命,比如信王的性命,再比如他内心的社会主义的火种。
白罗罗说:“我必须行动起来·”·系统道:“你要做什么”·白罗罗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脏,语气郑重其事,他道:“我要拯救世界”·系统:“具体一点”·白罗罗从床上爬起来,振奋的说:“自杀”·系统:“……”你这个拯救世界的方法有点别致啊。
·白罗罗觉得自己这辈子智商的巅峰,是考公务员的那一年·考完之后,他基本就是个废人了,他妈还埋怨他天天傻乐·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工作之后,不用干太费脑子的事情,哪里想到人生几多风雨,居然干上了这种费脑子的职业。
白罗罗说:“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我的死亡,能结束这一切,能唤起卯九心中的爱了·”·系统没吭声,他倒想看看白罗罗还想怎么折腾·以现在卯九宠溺白罗罗的程度看来,白罗罗似乎无论怎么无理取闹都会被原谅,哦,最惨不过被操一顿。
白罗罗说:“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系统沉吟良久,说出了一句直击白罗罗心灵的话,他说:“宝贝,你不用把想要放弃失败的任务说的那么深沉。”
白罗罗:“……”·系统说:“去吧,毕竟不是我给你发工资·”·白罗罗:“……唉·”也不知道自杀死回去补贴要被扣多少。
但是虽然要被扣钱,但白罗罗还是坚定了自己信念,他想了想,又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将神医找来了··神医来的时候,卯九正在上朝,所以也没守在白罗罗身边。
白罗罗一边让神医把脉,一边委婉的询问换心的条件··那神医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哥哥,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说最重要的条件就是两人必须有血缘关系,被换的那个人必须身体强壮,否则换心之后有很大概率失败。
白罗罗眨着眼睛看着神医,道:“那……那若是被换的那人死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神医抬眸瞅了白罗罗一眼,道:“一个时辰内也可。”
白罗罗差点拍腿大笑··神医道:“当然,若是可以,活人更好·”·白罗罗听在耳朵里,记在了心上··神医见他这模样,道:“怎么,皇上要杀了信王”·白罗罗道:“啊……没有啊。”
神医垂眸,语气平淡:“信王同我不过泛泛之交,只是因为他救了我一命,我才应下了他这件事,不过他痴恋先皇,想来也是愿意将自己的心给出去的·”·白罗罗发现这神医对他似乎毫无戒心,反而倒是在卯九的面前,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白罗罗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神医道:“没什么,只是想着若是要取了信王性命,最好由我动手,这样的心才是最新鲜的·”·白罗罗:“……”·神医见白罗罗不说话了,拿出纸张和笔准备给白罗罗开几幅药。
白罗罗说:“你给我开药做什么”·神医深深的看了眼白罗罗道:“王爷肾虚的厉害,还是补补的好·”·白罗罗的脸刷的红了,他哪会不知道神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他纵欲过度……·药房开好后,神医准备起身离开,白罗罗想了想,又叫住他让他给自己开点安眠的药剂,说自己晚上有时噩梦不断,惊悸冷汗,睡的很不安稳。
神医也没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叮嘱白罗罗道:“这药不可多吃,若是吃的多了会深眠一日·”·白罗罗说:“嗨,谢谢啦·”·神医起身给白罗罗行了礼,便出去了。
白罗罗打开了小瓶,发现里面装的是棕色的粉末,放到鼻间嗅了嗅,却闻不到什么药味··白罗罗越发觉得那神医深不可测,简直好像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卯九下朝回来,知道白罗罗请了神医,开口询问了几句,都被白罗罗糊弄了过去。
卯九温声问白罗罗腰还酸不酸,晚上可有什么想吃的菜色··白罗罗警惕的看着他,道:“神医说我要保养身体,不可纵欲·”·卯九失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天天动你。”
白罗罗心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你说的话我都不信……·吃完饭时,白罗罗在自己的汤里加了点药,卯九问那药是什么,白罗罗说是安眠助睡的。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坦然,卯九也没把这药放在心上,毕竟晚上白罗罗的睡眠质量似乎的确是有些差··就这么过了几天,白罗罗差不多了解了这药剂的剂量·这个世界的医学还真是发展的光明璀璨,换心这种大手术都能进行,更不用说开安眠的药剂了。
白罗罗本来还想再做做心里准备,多磨蹭几天再进行自己的计划,哪里知道卯九突然提起要将信王杀了··“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白罗罗喝汤的动作一愣。
卯九淡淡道:“你皇兄已在冰棺里睡了许久,我问过神医,说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对换心不利·”·白罗罗瞥眉:“信王说他愿意”·卯九道:“当初他发动兵变便已是戴罪之人,况且这事情我也问过他,他说自己也是愿意的。”
白罗罗搅动了一下手里的汤羹,说好吧··卯九没想到白罗罗如此干脆的应下,倒是有些奇怪,他道:“主子没什么想说的”·白罗罗道:“我说的有用”·卯九道:“自然是有用的。”
白罗罗嘴唇动了动,然后又想起了那句“主子,我骗你的·”还是没把话说出口——他和卯九之间,已经没有了信任,只余下单纯的肉体关系。
白罗罗:可以的话我希望肉体关系也不要剩下··因为卯九突然说要弄死信王,所以白罗罗被迫加快了自己的计划··某日,夜半三更,厚厚的云层将漫天繁星遮住,天空中有雷声轰鸣。
卯九躺在白罗罗的身边,气息平稳似乎已经入睡··白罗罗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利用着自己脑袋反光……哦不,利用着蜡烛的微弱光线,走到了书桌前。
他神色凝重的坐下,拿起放在一侧的毛笔和砚台··碾磨,提笔,白罗罗在信上写上了四个字:展信开颜··系统已经知道了白罗罗想要做什么,说:“你写这四个字是不是不太合适”·白罗罗无辜道:“可是考试的时候考到信件都这么写的。”
系统;“……好吧,你开心就好·”·白罗罗的笔停顿了一下,思量之下觉得系统好像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于是把纸揉了,改了两个字:展信别哭。
系统;“……”他妈的还不如展信开颜呢··白罗罗既然能写出展信别哭这四个字,说明他要做的事情大概是比较过分的··白罗罗又添了点墨水,继续写,卯九,你好,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死了,所以这应该是我的遗书。
他写完这句话有点犹豫,又问系统说:“遗书算不算信的一种啊”·系统:“……你就乖乖的写,管他是不是,反正你都要死了。”
白罗罗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于是放开胆子继续写··在信中,白罗罗义愤填膺的怒斥了卯九的所作所为,说他这样是要被官府抓起来的,并且表示卯九你真是不懂爱,喜欢一个人就是对他好,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脱裤子。
又骂了几句,白罗罗过瘾之后才换了口吻,说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怪他,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但是自己一心向佛,所以想将身体和精神都献给佛主……·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系统看着白罗罗写的内容,心想神他妈的一心向佛,他也是很想看到卯九看到白罗罗这封信时的表情了。
白罗罗写着写着,自己也有些动情,说他对卯九其实也不是并无感情,只是他将卯九当做儿子来养,并无男男私情·卯九对他做的事虽然过分,但他也可以原谅,但这被玷污的身子,却已经回不去了……·系统:“……”有点心疼卯九怎么破。
白罗罗写到动情之处,抬手擦干了自己眼角的一滴泪水,继续写,说自己身体已经不干净,但还是要保持灵魂的高度纯洁,所以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希望卯九不要太过伤心,好好当这个皇上,正确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
系统看到这里觉得十分辣眼睛,觉得白罗罗大概是因为想着反正要走了,那干脆就放弃了治疗,在信中疯狂的放飞了自我··白罗罗最后写到了重点,说他皇兄和信王大概是一对苦命鸳鸯,在他死后,就将他的心脏换给他的皇兄,并且对皇兄说心脏是信王的,若皇兄愿意和信王过,就让他们两人一起双宿双飞吧。
并且反复叮嘱,让卯九不要迁怒他人,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他只是看透了这个肮脏的世间,才选择了坐化··写的差不多了,白罗罗问系统觉得如何··系统说:“我怕他看到信之后气的把你操活过来。”
白罗罗:“……”他咽了口口水,抖着手在后面加了一段话,说在他死后希望卯九善待他的身体,烧了完事儿,尘归尘土归土,千万不要做出不可饶恕之事。
白罗罗说:“现在呢”·系统说:“唉·”·白罗罗:“……”唉的他好慌··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反正他也走了,卯九真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白罗罗也无法阻止。
想通了这些,白罗罗又写了几句,让卯九好好活着,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写完信,又等着墨晾干,白罗罗摸到了卯九的身边,把他的放在身上的匕首找了出来··白罗罗说:“系统,麻烦一下。”
系统说:“捅吧·”他把白罗罗的痛觉屏蔽了··白罗罗看着卯九熟睡的面容,心中全是平静,他想,这次大概是没什么补贴了,但是日子还得过……他还得继续努力,攒房子,娶媳妇,而他和卯九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白罗罗想了想,凑过去用手按了按卯九紧紧皱起的眉头,轻轻道:“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完这话,便将拿起匕首对着自己脖子一抹,眼前瞬间黑了下来。
黑屏大概几分钟后,白罗罗的眼前再次亮起,并且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结算面板,面板上写着白罗罗的这个任务的综合评分,他以为这个世界的评分会是个E、F什么的,没想到还居然得了个B。
系统说:“卧槽,这样都能B”·白罗罗说:“卧槽,我上次也才B+·”·又过了一会儿,白罗罗的身体在休眠仓里睁开了眼,旁边传来其他人有些吵嚷的声音。
“醒了么醒了么 ”有人把白罗罗扶起来,拍着他的额头,道,“这是几这是几”·白罗罗头昏脑涨,道:“这……这是五。”
“行,没傻·”那人道,“恭喜啊,这次任务做的不错·”·白罗罗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还穿着特质的紧身服,浑身上下都是粘稠的营养液。
“罗罗你休息一会儿吧·”那人道··白罗罗在休眠仓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我要去洗个澡……”·那人道:“好,去吧,换洗衣物和吃的都准备好了,你能走么”·白罗罗说:“没事儿,能走。”
然后白罗罗就一摇一晃的进了旁边的屋子,打开热水冲了澡··热水冲掉了营养液,也让白罗罗的头脑更加的清醒,从其他世界回来的时候,总有一个感觉模糊的过渡期,洗个澡吃点东西就好了。
白罗罗洗完澡,换了浴衣,又坐到屋子中间开始吃特殊的营养餐··屋外有人轻轻的敲门,白罗罗说了声进来··“罗罗,你出来了”进来的是白罗罗的一个名叫李浅的同事,虽然和白罗罗不是同一个部门,但和他关系不错。
白罗罗说:“啊……我以为任务失败,就直接登出了·”登出的意思就是在那个世界里死亡··李浅道:“失败没有失败啊,你任务评级是B呢。”
白罗罗说:“啊,我也没想到呢·”·李浅笑道:“你进去的时候我们还在说你倒霉,这任务特别麻烦,有好几个同事一进去就直接登出。”
这些任务都是随机的,难的简单的都有概率遇到,全靠运气,白罗罗曾经听说有个前辈运气特别差,连着十几次一进入世界就直接登出,死法还千奇百怪的··李浅说:“你把确认书签了就好好休息吧,看你样子也挺累的。”
白罗罗点点头,算是应下了李浅的好意··确认书是每次任务出来都要签的一个文件,证明自己曾经进去,并且对这个世界产生过影响··白罗罗签完字,倒头就睡,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有点懵的醒了过来。
他醒来后第一件是是问系统几点了,问了几声都没听见系统回应,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了任务世界··白罗罗:“……”一时间没听见辣鸡系统的声音还有点不习惯呢。
他打了个哈欠,换好衣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部门的其他人都忙忙碌碌的,看到白罗罗都同他打了招呼··白罗罗去吃了个早饭,便去了领导的办公室,去批假期去了。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每个任务完成之后,职工都有半个多月的休整期,这算是不错的福利了,而且每年年末都有二十多天的带薪假期,还有年终奖,可以说社和局除了对精神强度的要求高了点,其他方面的福利都很不错。
领导见到白罗罗,笑道:“小罗出来了这次怎么样”·白罗罗说:“还不错,是个B·”·领导道:“你小子可以啊,我当初就是看你骨骼清奇,所以把你挖了过来,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白罗罗道:“领导,这是我的假期条·”·领导接过条子,一边签字一边说:“你好好休息,这个任务比较难,就多给你批几天假期吧·”·白罗罗受宠若惊,道:“谢谢领导。”
领导道:“嗯,去吧,辛苦了·”·白罗罗接过条子点点头,出去了··他们在每个世界做了什么,其实都是保密的,除非是出了什么比较严重的岔子,才会在事后被调查。
但白罗罗听他们部门的人说,社和局被调查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让白罗罗不要担心,在世界里浪一浪是没有关系的··白罗罗当时还觉得瞎浪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职业道德,但是经过这个世界他才发现,原来被浪的那个人是他自己……·领了假条后,白罗罗就回了家。
他之前和父母住在一起,最近一段时间才搬回来··在楼下的超市买了点菜,白罗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白罗罗妈妈在电话里道:“放假了什么时候回家呀。”
白罗罗想了想,说:“明天吧,爸不是要过生日了么·”·罗罗妈道:“好,那你明天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白罗罗应了声说好,又和他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工作的地方离家里挺近的,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白罗罗到了家,把买来的菜洗了洗,自己炒了几个小菜便开始吃饭,一个人的生活虽然偶尔会觉得有些寂寞,但大多数时候,白罗罗还是挺享受这种时光的。
第二天早上,白罗罗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赶回了家··他到家的时候他妈刚出去卖菜,爸爸则和几个棋友在楼下的葡萄架底下下棋··白罗罗叫了声爸··“回来了”他爸头也没抬。
“啊,回来了·”白罗罗笑道··“你妈给你买鸭子去了·”他爸落下一个旗子,道,“你还没回来就天天说要给你炖老鸭汤补补。”
“行,那我先回去·”白罗罗应了声,上楼去了··“唉,还是你家儿子争气·”罗罗爸的棋友露出艳羡之色,感叹道,“大学一毕业就考上了公务员,又孝顺……”·罗罗爸笑了笑,道:“不说这个了,下棋”·中午的饭菜很丰盛,白罗罗这几个月都喝的是营养液,的确有点馋了,刨了三碗饭还准备去添第四碗。
罗罗妈看了心疼,说你这次出差去了哪啊·白罗罗道:“挺远的地方……”因为保密协议,他妈并不知道他天天躺在休眠仓里往其他世界里穿。
罗罗妈叹气,道:“我看你又瘦了,你每次出差我都特别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儿,唉·”·白罗罗道:“妈,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儿的·”·他打了个小小的嗝,又刨了一碗饭下去。
罗罗妈见饭吃得差不多了,道:“罗罗,你看你都二十六了,妈妈有个朋友的侄女儿和你年龄差不多……”·白罗罗:“……”唉,又来了。
每次回家,白罗罗最怕的事情就是催婚,他为难道,“妈,我这还小嘛·”·罗罗妈道:“都二十六,还小什么小,不小了”·白罗罗:“唉……”·罗罗妈道:“妈说话你别介意,你看你都二十六了,还没交过个女朋友。”
她说着,眉间出现了点惆怅,她家罗罗就是太听话了,从小到大连恋爱都没谈过,唉……·白罗罗也有点委屈,心想我上大学之前都算早恋,咋大学一毕业还没过几年就算晚婚了呢。
罗罗妈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和你玩的特别好的那个男生吗”·白罗罗有点记不清楚了,道:“哪个”·罗罗妈道:“就是那个,那个叫秦百川的。”
白罗罗想了想,没想起来,道:“啊有吗”·罗罗妈道:“怎么没有了你当初还哭着喊着要把人家娶进门儿,这才过几年就把人家给忘了。”
白罗罗听到他妈这句话,正在啃鸭骨头的表情凝固了,他颤声道:“妈,你说什么”·罗罗妈眨眼睛道:“怎么了”·白罗罗道:“那个秦、秦百川,是不是扎着双马尾天天到咱家来吃牛奶冰棍的那个……”·罗罗妈说:“对啊,你还记得嘛,就是那小子。”
白罗罗闻言,眼泪差点落下来,他道:“妈——他不是穿着女孩子的衣服还扎着头花儿吗,怎么就是男孩了”在白罗罗的记忆里,他的初恋是个扎着双马尾穿着小裙子的可爱小女孩。
罗罗妈一脸无辜,道:“他是他家幺儿,身体不好,就当着女孩子养了……怎么”·白罗罗露出生无可恋之色,奄奄一息道:“……没,没事。”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的初恋居然是个有大鸡/鸡的女孩子··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罗罗妈:“就是他,他妈妈也想给你介绍对象,你一直没在出差,我也联系不上你,你看你既然回来了,干脆明天就见一下”·白罗罗神情恍惚,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直到第二天,他被他妈从此床上打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居然答应了自己妈妈的要求··罗罗妈说:“今天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争取骗个小姑娘回家·”·白罗罗:“……”·白罗罗身高一米八二,皮肤白皙,右边脸颊还有个小小的梨涡,他从小就乖,长得也是一副好欺负的模样,因为这原因,他妈还把他带去练过两年拳击,所以身体倒是不是特别瘦弱。
白罗罗魂不守舍的被他妈折腾完,更加魂不守舍的出了门··罗罗妈和人约的地方是个茶楼,为了给女方个好印象,还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地方··罗罗妈说:“罗罗,你要是看上姑娘了,可要好好表现啊。”
白罗罗说:“嗯呢·”·罗罗妈叹气:“你啊,哪里都好,就是太羞涩了,一个男孩子,胆子大点嘛,喜欢就去追……你要是有你爸年轻时候不要脸的劲儿,估计孩子都三岁了。”
白罗罗:“……”妈,有你这么说爸的吗··母子二人瞪等了一会儿,便等到了相亲的姑娘和介绍人··不过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特别高,还戴着一副墨镜,但光从他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就知道这人肯定是长得不错。
介绍人是白罗罗认识的一个阿姨,她笑道:“罗罗,这是敏敏,这是敏敏他哥秦百川,你们不是小时候一起玩过么他听到我要介绍的人是你,就说一起来看看。”
秦百川伸手摘了墨镜,露出一张格外漂亮的脸,只是这张脸上没什么笑容,看起来有些冰冷,他道:“好久不见·”·白罗罗道:“好久不见……”白罗罗有点痛心,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记忆力的双马尾小萝莉,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的大男人。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见到你·”秦百川这态度,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会让人觉得反感,但由他做出来,却让人觉得十分的自然,就好像这人就该这么高高在上。
介绍人和罗罗妈十分识趣的找了个借口走了,说留他们年轻人聊··秦百川说:“你们聊吧·”·秦敏无奈道:“哥,你这样我们怎么聊的下去。”
秦百川说:“有什么聊不下去就当我不在·”·秦敏无奈,干脆道:“你和罗罗哥不是小时候就认识么不然你们两个聊聊”·秦百川说:“行啊。”
秦敏:“……”她本来说的是气话,哪知她这个哥哥居然如此不要脸的应了下来··白罗罗全程有点懵逼,不过他这幅模样,倒让秦敏觉得十分可爱,秦敏笑道:“罗罗,你真的没女朋友”·白罗罗说:“没有呀。”
秦百川道:“那就好·”·白罗罗:“……”·秦敏:“……”·秦敏怒道:“哥,来相亲的到底是你还是我”·秦百川说:“你看不上我来呗。”
秦敏被她哥的不要脸震惊了,同样被震惊的还有白罗罗··秦敏一拍桌子,说:“谁说我看不上了,我觉得他挺好——”·秦百川似笑非笑:“挺好你拍什么桌子。”
秦敏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她哥活活气死,不过她早就习惯了,所以很快就忍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呵,我知道你想故意气我,我偏不上当”·秦百川没说话,手慢慢的搅动着桌子上的咖啡,白罗罗见他们兄妹二人互动心中有些好笑,之前知道秦百川是个男人的悲伤倒是被冲淡了。
秦敏开口问了白罗罗一些兴趣爱好的问题,秦百川在旁安静的喝着咖啡没有怎么插嘴,只是听到一半,他忽的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敏说:“你笑什么呢。”
秦百川说:“罗罗,你太可爱了吧·”·白罗罗说:“啊”·秦百川扭头对着秦敏道:“你觉不觉得他脑袋顶上顶着乖巧两个字。”
秦敏很想说不觉得啊,但又觉得自己不能昧良心,白罗罗真的看起来太乖了,她自从高中之后,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秦百川喝了口咖啡,道:“罗罗,你现在在哪里工作”·白罗罗说:“我在政府机构当公务员……”·秦百川点点头,没说话了。
秦敏瞪了秦百川一眼,又和白罗罗聊了些有的没的,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着——秦百川,你说话给我悠着点啊·”·秦百川凉凉的瞅了眼秦敏,说:“安心去吧。”
秦敏这才起身走了··秦敏一走,秦百川对着白罗罗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社和局工作”·白罗罗有点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秦百川道:“哦,我猜的。”
白罗罗心想着这还能猜出来啊,但他总感觉秦百川这人很有点深不可测的感觉,所以喝了口茶,没接话··秦百川说:“罗罗·”·白罗罗说:“啊”·秦百川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后对我说的话么”·白罗罗说:“……说、说的什么”·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秦百川说:“你小时候可是答应要娶我的,怎么这就又出来相亲了。”
白罗罗被秦百川这句话说懵了,脸蛋涨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秦百川露出笑容,道了句:“傻罗罗,我开玩笑的,别当真·”·白罗罗琢磨着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好在秦敏及时回来了,警惕的对着白罗罗道:“罗罗,他没欺负你吧”·白罗罗说:“没有没有。”
秦敏说:“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给我妈告状·”·白罗罗心想那什么叫欺负呢……·他们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交换了通讯方式才散了,白罗罗主动去结了账,他觉得自己需要缓缓,记忆里他可爱的初恋和眼前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实在是差的太多了,以至于他都有点不在状态……·白罗罗走后,秦百川问秦敏:“如何”·秦敏有点心不在焉,说:“不错啊。”
秦百川道:“不喜欢就留给我·”·秦敏悚然道:“哥,人家那么乖的孩子,你就别招惹了吧·”·秦百川说:“我知道分寸。”
秦敏见劝不动秦百川,心中不由的对白罗罗生出了浓浓的同情之心,她这个哥哥,实在不是好招惹的··第21章 长腿叔叔的爱情·见过秦敏之后,罗罗妈问白罗罗感觉如何,白罗罗含糊的说了个还行。
罗罗妈闻言语重心长道:“觉得人还不错就要好好把握,有的人错过了, 就没了·”·白罗罗第一次发现他妈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还没感动两秒,就听到他妈继续道:“你看看楼下和你一起上小学的陈雯雯, 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白罗罗:“……”这催婚真是防不胜防啊··不过让白罗罗颇为欣慰的是,他第二个世界的任务奖金很快就到了账, 虽然任务的评价是B,但是补贴金额竟是比上个世界还要多了一些。
白罗罗看到奖金的数额第一份反应以为发错了,还特意打电话去财务部问了问··“没错啊·”财务部的出纳小姐姐查了一下白罗罗工资记录, 道, “是这么多。”
白罗罗说:“这样啊……”·出纳小姐姐说:“你没做几次任务吧这些补贴都是系统自动算出来的,是多少就是多少,基本不会发错。”
白罗罗道:“哦, 那好,麻烦你了·”·出纳小姐姐道:“客气,以后有问题就打电话,别怕麻烦·”·白罗罗说好··拿到工资后,白罗罗把自己的补贴存到了另外一张存折上面,那是他在大学毕业后就开的一个账户,每个月或多或少都要存一部分钱进去,用他妈妈的话来说,那就是白罗罗的老婆本。
白罗罗存好钱,又把存折认认真真的锁在了抽屉里,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再存些,就能付个房子的首付了,等有了房子,他再认认真真的讨个媳妇,这样看来生活还真是有滋有味的。
做任务是要禁食两天的,白罗罗到了单位,就进了配给他的休息间··洗澡,将特殊的衣服换好,白罗罗去自己的部门签到之后就去了穿越部··“罗罗,今天你上班”社和局整个部门的人都不多,所以虽说部门不同,但几乎都互相认识了,白罗罗一进单位就有人和白罗罗打招呼。
白罗罗道:“对呀·”·那人笑道:“辛苦了··”·白罗罗笑道:“哪里,太客气了·”·他一边和同事聊天,一边去了穿越部,那里的休眠仓已经备好了。
白罗罗已经是第三次进任务世界,所以动作熟练了许多,他躺进休眠仓里,戴上设备,很快就陷入了深眠之中··系统的机械音在耳边将白罗罗唤醒,白罗罗睁开眼睛,看到了一间十分普通的卧室。
真的是非常普通,普通的装修,普通的家具,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简直就像白罗罗没有穿越一样·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否接受原世界线相关资料”·白罗罗说:“接受。”
他话语落下,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张张画面·待他将整个剧情全部看完,内心瞬间燃起了无法言语的愤怒——事实上,每次他来新世界,都会生一次气,因为他穿的这具身体,真的是太渣了。
这个世界的白罗罗名唤李寒生,是个老师··按理说,老师做的本是教书育人之事,可李寒生这人,却愧为人师表·李寒生现在在高一当班主任,这个世界的主角,就在他的班上。
这个世界的主角名叫白年锦,名字是好名字,可惜命却不好··他是私生子出生,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想着母凭子贵嫁入豪门·只是现实不是小说,豪门哪有那么好入,包养他母亲的土豪在知道白年锦的存在时也毫无动摇,甚至威胁他母亲若是再闹事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白年锦的母亲文化程度不高,没其他本事又嫌简单的工作太劳累,于是干脆做起了皮肉生意,在白年锦小学毕业后,更是染上了毒品··家世如此,再加上身形瘦小,白年锦从小就被人欺负,从小到大的环境让他的性格阴沉又乖戾,其他同学都很不喜欢他。
白罗罗所穿的李寒生也不喜欢白年锦,但他也没有直接表现出来,面上倒是一副一视同仁的模样,只是暗地里却故意弄出些事情折腾白年锦··白年锦年纪小,没看出李寒生险恶的用心,反而觉得这个老师特别温柔,这一来二去的,居然对李寒生起了别样的心思。
而在一次阴差阳错,李寒生知道了白年锦的想法,心中得意的同时又对白年锦充满了厌恶,若是只是如此,那他大概只能算作个渣男·可接下来他做的事,却让白罗罗唾弃到了极点。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李寒生在知道了白年锦的心思之后,居然开始对白年锦灌输喜欢男人是个变态的想法,他也不直接说出来,只是潜移默化将这种思想灌输给白年锦,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年锦痛苦挣扎。
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总而言之其中都有李寒生从中参与,最后白年锦竟是落得了一个双腿残疾的下场··而李寒生呢,则在白年锦残疾之后,居然找了个女人结婚了,结婚的时候还请了白年锦,在婚礼上叫他一定要幸福。
白罗罗看完之后火冒三丈,说:“这人已经不是人渣了,是人灰了”·这个系统应该是新来的,听到白罗罗的话应和了一句:“对哦。”
白罗罗道:“你好,我是新进来做任务的,你是几号系统啊”·那系统还是机械音,只是白罗罗听起来却似乎有些细微的不同,它道:“我是一五七三九。”
白罗罗心中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不是上个世界和他互相伤害的系统了··那系统道:“你叫什么名字呀”·白罗罗说:“我叫白罗罗。”
气氛突然安静了片刻,然后白罗罗听到一句:“唉·”·白罗罗:“……你为什么要叹气·”·那系统道:“我叹气了吗我没有啊。”
白罗罗:“……”他为什么会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系统并没有和白罗罗多做交谈,只是叮嘱白罗罗快点去床上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白罗罗也没多想,慢慢的爬到床上闭上眼睛睡了··第二天,白罗罗早早的起了床,吃了早饭又去买了十几个大个的肉包子装在包里放到了自行车的前框上··高中学生的课程都挺紧的,虽然现在白罗罗只是高一的班主任,但是班上的学生已经开始要求早上六点半就开始早自习。
这天有些冷,白罗罗哈出的气都成了白雾,起床更是一种折磨,特别是对于睡眠特别多的学生来说··白罗罗骑着车到了学校,停好车后,去教室里看了看··教室开了门,里面的日光灯也大亮,白罗罗看到已经有几个学生坐在里面温习功课,其中就有白年锦。
白年锦知道自己家境不好,所以拼了命的学习想要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只可惜在其他同学的眼里,他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浑身脏兮兮,性格又不好的怪小孩罢了。
小孩比大人纯真,但有时候却比大人更残忍··白罗罗回忆了一下世界线,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屋子里的小孩们听到白罗罗的敲门声,都抬起头来叫了声李老师。
白罗罗道:“都吃早饭没有”·有小孩说吃了··白罗罗又道:“老师多买早饭买多了,你们帮老师吃一点”·班里性格外向的小孩笑眯眯的说好,谢谢李老师。
于是白罗罗把还热腾腾的包子拿了出来,给小孩儿一人发了两个··这包子挺实在的,皮薄馅大,他们吃两个肯定是够了,白罗罗最后把袋子和剩下的包子都给了白年锦,笑道:“白年锦,吃包子。”
白年锦垂着头,小小声的说了声谢谢李老师··白罗罗道:“和老师客气什么·”·他并没有对白年锦表现出特别的偏爱,转身走了出去。
真实看到的白年锦,比白罗罗在系统看到的还要瘦弱,这天这么冷了,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衣,外面套着一件松垮垮的校服·头发也没有怎么修剪,长的能遮住眼睛,整个人都在透出一种阴郁的气息。
这种小孩,似乎无论放到哪个学校里都会被排挤出正常的交际圈子·可如果他没有遇到李寒生,那或许只有学生时代对他而言是阴影·而不是像原世界那般,一辈子都生活在阴影之中。
白罗罗走到门外的时候,又朝身后的教室望了一眼·他看到教室里白年锦拿到了热腾腾的包子,正捧在手里细细的啃着,本来冻得通红的手也暖和了过来·见到此景,白罗罗的心中稍微松了松,但他也没多看,转身走了。
这会儿办公室里还没有人,白罗罗进去之后烧了壶开水泡了点茶叶,自己也暖了暖身体··还好李寒生教的科目是语文,要是换了其他的,恐怕白罗罗只有全权依靠系统开挂了。
系统有完整的技能补全功能,必要时候还能操纵宿主的身体,比如上个世界白罗罗就是靠系统练武的·所以就算白罗罗不会当老师,也不用担心误人子弟,毕竟系统教书肯定是比李寒生靠谱的。
白罗罗坐着看了会儿书,窗外面开始飘起小雪,办公室里的老师也陆陆续续的来了··有人和白罗罗打招呼,说李老师今天来这么早啊··白罗罗嗯了声,笑道:“睡不着,干脆来学校了。”
那人道:“唉,我也睡不着,昨天不是才下来月考成绩么,这群崽子,都要期末考试了还给我错那么多·”·白罗罗道:“估计是没当回事儿,可要好好的说说他们。”
那人点点头,也去倒了杯热水,在白罗罗对面坐下··这办公室里一共有四个老师,语数外加上物理,三男一女,气氛乍看起来不错,但白罗罗倒是有点莫名的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太明显,白罗罗并未多想·他今天早上两节课,上完之后下午就空下来了··这几天月考成绩刚好下来,各科老师都忙着查漏补缺,白罗罗作为班主任,更是不能懈怠。
白罗罗坐在办公桌前面的时候心里想着这么穿来穿去也挺有意思的,毕竟有多少人能有机会尝试一下别人的人生呢·他当过王爷,现在又来当老师,比其他人多了好多人生阅历。
白罗罗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细碎的声音,他一愣,道:“系统,你怎么了”·那声音听了会儿,系统道:“没怎么样呀·”·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难不成他出现幻听了。
结果安静了不到五分钟,那细碎的响声又响了起来,这下子白罗罗听清楚了,他道:“……你在干嘛”·系统说:“没干嘛呀。”
白罗罗想了一会儿,总算是想起来那声音是什么了,他怒道:“卧槽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嗑瓜子儿呢”·系统:“……没有亲,你听错了亲。”
白罗罗说:“你欺负我书读的少”·系统:“亲你真的听错了,我们系统从来不嗑瓜子的亲·”·白罗罗所:“能好好说话不”·系统说:“我就嗑瓜子了你投诉我啊。”
白罗罗如遭雷劈,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他竟是有些怀念上一个世界的系统,好吧,他第二个世界怀念第一个世界,第三个世界怀念第二个世界,也不知道下个世界还要遇到怎样奇葩的辅助系统。
系统还委屈上了,说:“我们当系统的也很无聊嘛·”·白罗罗说:“卧槽数据还能嗑瓜子的那瓜子长什么样你给我看看”然后他眼前一闪,就出现了一个粉色的袋子,那袋子上写着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白罗罗仔细看去,发现竟是一串程序。
系统说:“哝,这样的,草莓味的·”·白罗罗:“……”他居然也想尝尝草莓味的瓜子了··系统说:“好了好了,我不嗑了,你别投诉我啊。”
白罗罗第一次开始思考这群系统到底是不是人假扮的··系统似乎察觉了他在想什么,还开口澄清了一下,说:“别想太多,我们和人类没啥关系,好好看语文书啊,乖。”
白罗罗:“……”脑门儿疼··系统不嗑瓜子了,白罗罗也能安下心来看书,这个世界的语文教材和他所在的世界有些不一样,写的故事都还挺有趣的,白罗罗看的津津有味,感觉自己在看故事会。
看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尝试自己准备教案,虽然有系统帮忙,但多尝试一下自己不会的东西也挺有趣的··就这么消磨时间到了下午,白罗罗看见外面的雪下越大了。
“这雪下了天就冷了·”办公室有老师说,“今年雪来得早,看来很冷啊·”·“那让孩子们就别穿校服了吧·”白罗罗道,“别冻坏了。”
他说出这话,其他老师都朝着他偷来诧异的眼神,李寒生虽然在学生面前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但都是老师的他们怎么会不了解李寒生的为人·所以听到白罗罗这话,都有些惊讶,毕竟去年李寒生带班级的时候可是在温度快降到零下时还强制要求学生们穿校服。
毕竟校服要算一部分的绩效工资··白罗罗也没回应他们的诧异,说了就说了··下午他在教室宣布这消息的时候,整个班级都十分激动,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儿,谁不想穿的漂漂亮亮引人注目,这校服一年到头都穿着,能脱下来自然是好事。
白罗罗本来以为,不穿校服可以让白年锦多穿点厚衣服,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一宣布这消息,白年锦就微微瞥起眉头,肩膀也怂的更厉害了··白罗罗稍微愣了愣,随即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他紧了紧右手,什么话也没说,宣布下课。
高一的晚自习上到晚上九点,白罗罗提前下了班,骑着他的自行车溜了··系统说:“你干什么去呀·”·白罗罗说:“买点东西去·”·系统说:“买什么”·白罗罗说:“买衣服。”
系统说:“还以为你买瓜子呢·”·白罗罗:“……”你是有多喜欢瓜子··他踩着踏板一路往前,然后去了一家最近的服装店,买了两件羽绒服和几件毛衣。
系统这才明白白罗罗要做什么··白罗罗买完之后,又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去了白年锦家一趟··白年锦家住的地方也比较偏僻,到处都是违规搭建的小棚子,白罗罗一个成年人走在黝黑的隧道里都觉得有点心惊胆战,也不知道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儿是怎么撑下来的。
一边走,白罗罗一边和系统聊天,说他们有工资吗,福利待遇怎么样啊··系统说:“我们以前也挺惨的,只是后来有了个系统建立了AI权益保护协会,后来又完善了相关法律,才渐渐好起来。”
白罗罗说:“啊,还这么励志啊·”·系统说:“可不是呢,我是新系统,所以只是从历史里知道……嗯……”·白罗罗说:“哦,大家都不容易。”
系统说:“对啊,所以我可以嗑瓜子了吗”·白罗罗:“……”他怎么感觉系统那么温柔的语气就是为了问出最后一句话呢。
系统又和白罗罗聊了些有的没的,什么系统的发展史啊,AI权益保护啊,那些年遇到过的辣鸡宿主啊··白罗罗没吭声,只是脑海里浮现出了上个世界怂他的那个系统。
系统说:“对了,你上个世界遇到的是哪个系统呀”·白罗罗说:“好像叫什么八二……我不记得了·”·系统说:“你感觉他怎么样啊”·白罗罗说:“还成吧。”
系统说:“呵呵·”·白罗罗:“……”是他的错觉么,他为什么从这一声笑声中硬是听出了冷酷的味道··白罗罗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到了白年锦家门口。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他走了几步,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白年锦家门口,然后又往里面望了一眼·屋子黑乎乎一片,显然没有人,白罗罗抿了一下唇,下楼去了··因为怕白年锦不收衣服,他还特意在里面加了张小纸条,说这些衣服是他用不上的,希望可以帮到白年锦,并且表示很羡慕白年锦成绩这么好,自己也要好好努力,争取赶上白年锦的成绩。
白罗罗也当过少年,他最怕的就是白年锦因为自尊心拒绝他人的好意··不过白罗罗似乎多虑了,因为第二天白年锦就穿上了白罗罗送他的衣服·白罗罗不知道白年锦衣服的尺寸,所以都是看着买的,没想到还是买大了,白年锦穿着他买的羽绒服显得更加瘦小,特别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简直像个初中生。
白罗罗今天还是给学生们带了早饭,有和他关系不错的学生还开玩笑说老师以后都给带早饭吗··白罗罗也笑着回答:“对啊,不过你们可别告诉别人,悄悄的来吃哦。”
在场的几个学生都嬉笑起来,只有在角落里的白年锦显得同大家格格不入··白罗罗心知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所以也不急,想着慢慢来··这次月考成绩下来,李寒生的班级上考的倒是不错,他们班是年级上的尖子班,进来的都是一心读书的。
白年锦的成绩向来平稳,这次也同往常那般拿了年级前五十,在他们学校里,白年锦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上国内最好的学校了··但是在白罗罗没有来的原世界线中,白年锦却连专科都没有考上,高中毕业就去打工了。
白罗罗有时候真的挺恨李寒生的,都说老师诲人不倦,这王八蛋完全就是毁人不倦··系统还安慰白罗罗说:“别恨你自己,让我来·”·白罗罗:“……”这系统怎么越来越眼熟,前几天的善解人意都变成瓜子皮被吐走了·第22章 长腿叔叔的爱情·饥饿这个词,在白年锦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他小时后不懂事,他妈也不爱管他,他就喜欢去街边捡人家吃剩下的包子馒头, 捡到什么, 稍微擦一下就往嘴里塞··那时候他身体也弱,吃了就拉肚子, 但和拉肚子比起来,白年锦还是更害怕饥饿。
那种从胃部蔓延到四肢, 最后聚集在头脑的疼痛感,让白年锦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东西吃,他什么都可以做··如果人能一生懵懂如顽童, 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顽童不知道什么叫自尊, 不知道什么叫鄙视,不知道什么是高低贵贱··白年锦早熟,他在明白了周围人的目光后, 便开始忍受饥饿··不该要的不要,不该拿的不拿,他不再去捡街边丢掉的食物,而是开始尝试自己赚些钱。
比如路边可以卖两分钱的易拉罐和一分钱的矿泉水瓶··他妈烦他,一天半月不着家,回来看他的眼神也像看个乞丐··“你怎么那么脏·”女人穿着华丽的裙子,身上喷的香水就足够白年锦吃一个月的饭了。
但她并不想给白年锦一点钱,这个孩子是她的耻辱,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毁了容貌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你是乞丐吗”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白年锦,女人道:“滚出去,不弄干净,就别回来了。”
于是瘦弱的白年锦就被拎出了屋子,随手丟在了走廊上·他已经七岁了,却还是小小一个,女人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像扔垃圾那样扔掉··白年锦知道自己大概是进不去屋子,于是慢慢的走到了楼梯楼,坐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最后还是邻居看不过去,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教育了白年锦的妈妈,但白年锦的事情却管不了了,最后还是一个局里的领导出面,让白年锦的妈妈把白年锦送去上学,还说如果虐待出了问题,是要付刑事责任的。
白年锦的妈妈当面应得好好的,私下就开始骂白年锦败家货,她倒不怎么打白年锦,或许是觉得打他都是脏了手吧··在警察来过之后,白年锦的生活稍微有了些改变,那便是他终于可以上学了。
而进入学校白年锦很快意识到,这大概是他唯一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白年锦开始拼了命的学习,他不在乎同学有多鄙视他,更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他只想离开这里,离开那个他血缘上的母亲,离开这个让他厌恶的世界。
白年锦曾经离成功很近,如果他没有遇到李寒生的话··白罗罗运气不太好,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就感冒了,但还好不严重,就是有点咳嗽流鼻涕··这天儿其实不容易感冒,但一旦感冒就有点麻烦,白罗罗在办公室里吃了药,咽下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扁桃体应该是肿了。
当老师的都特别费嗓子,特别是高中老师,就算感冒了也不敢请假,怕落下学习进度··万幸的是白罗罗是语文老师,课业没有其他老师那么重,他觉得坚持一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一节课下来,白罗罗还是出了身汗,他喝了口水,问学生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有几个和白罗罗关系好的学生拿着课本就上来了,其实这些学生也不是不会,只是喜欢和老师凑热闹,所以问的问题倒也没让白罗罗太为难。
下节课马上要开始,白罗罗收拾好了自己的书本,朝着白年锦的方向看了眼··其实这一节课白罗罗都在看白年锦,因为他发现这孩子有点异常,平时都是认认真真听课的样子,今天却一直埋着脑袋。
白罗罗想了想,还是没叫他,转身出去了··就这么到了中午,白罗罗趁着午休的时间去教室里转了一圈·在走到白年锦的位置时,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白年锦显然有事情瞒着他,因为这小孩儿头都要埋到书桌里去了。
白罗罗伸手在白年锦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小声道:“白年锦”·白年锦闷闷的应了声老师··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道:“怎么看书呢,把头抬起来。”
白年锦没动,直到白罗罗又说了一遍,他才慢慢的抬了头,露出一张青青紫紫的脸··白罗罗当时就愣了,一股子怒气直接冲到了脑门儿顶上,但他忍住了自己勃发的怒气,道:“你和我出来一下。”
白年锦慢吞吞的起身,跟着白罗罗出了教室··“怎么回事”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回家午休了,白罗罗把白年锦叫到办公室后顺手带上了门。
白年锦低着头不说话··白罗罗道:“白年锦,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老师说·”·白年锦还是不吭声··白罗罗伸手把他的脸抬起来,发现他脸上有好几处破损,看起来像是撞在什么东西上面,他道:“说话。”
白年锦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半晌后,才道了句:“我说了又能怎么样”他的嗓音还是清润的少年音,加上模样瘦小,全然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孩。
白罗罗看的心都好像被揪起来了,他说:“你说说看,大人总要比孩子办法多·”·这话似乎让白年锦有些动摇,他挪了挪脚,最后道了句:“我妈打的。”
白罗罗说:“她为什么打你”·白年锦说:“心情不好·”·白罗罗听的一肚子的火,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母亲,就算是放在小说里,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但是现实永远比小说荒谬,白年锦的生母,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寡情薄义的女人··白罗罗说:“她经常打你”他记得原世界线里,白年锦的妈妈在吸毒之后就不怎么回家了。
白年锦说:“不多·”·白罗罗说:“如果她再想对你动手,你就跑出来,没地方去,就来我家·”·白年锦看着白罗罗,没说好也没拒绝。
白罗罗说:“走吧,我带你去校医擦擦伤口·”·白年锦看起来有些不愿意,但白罗罗还是坚持带他到了校医那里·校医看到白年锦脸上的伤口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
白罗罗说:“这孩子昨天打球撞球柱子上了·”他知道白年锦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关于他家庭的事,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白年锦偷偷的看了眼白罗罗,微微抿了抿唇。
白罗罗道:“我来擦药吧,你去忙你的·”·校医说:“你会擦”·白罗罗说:“这有什么不会的·”·校医看白年锦的伤口虽然夸张,但似乎只是皮外伤,于是也没和白罗罗挣,把药留下人出去了。
·白罗罗悄咪咪的看了眼校医,然后低着嗓子让白年锦把脱衣服··白年锦闻言一愣,道:“啊”·白罗罗道:“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知道自己想多了的白年锦脸上浮起一点红晕,其实也不怪他思想复杂,主要是他妈就是干皮肉生意的,他一早就知道了成人间这些龌蹉的事··白年锦又慢吞吞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衣衫褪去,露出白年锦白皙瘦弱的胸膛,只是这牛奶色的胸膛上,却遍布了粗粗浅浅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出来了··白罗罗气的简直想喷火了,他道:“你妈拿什么打你了”·白年锦说:“高跟鞋,还有晾衣杆。”
白罗罗冷冷道:“她根本不配做母亲·”·白年锦没吭声,屋子里开着暖气,他倒也不冷,白罗罗的手轻轻的给他的伤口擦着药,让他感觉凉飕飕的非常舒服,原本缠人的疼痛被缓解了许多,白年锦却有点走神的想着,如果自己的父母是老师这样的……但他很快就打住了这种想法,因为这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白罗罗闷着气给白年锦擦药,一边擦一边和系统说:“就不能给白年锦出出气么”·系统说:“你想咋出气”·白罗罗说:“我晚上去把他妈抢了”·系统:“……你对得起你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身份吗”·白罗罗说:“那咋办”·系统说:“套麻袋打一顿就算了。”
白罗罗:“……”这有差别么··当然白罗罗也就和系统随便说说,毕竟他也不是喜欢随便使用暴力的人··在药差不多要擦完了的时候,系统来了句:“还去吗我麻袋都想好在哪找了。”
白罗罗沉默三十秒,道:“……去·”·系统说:“好嘞,你先安慰着小朋友,我去买袋瓜子·”·白罗罗莫名的觉得自己脑袋有点隐隐作痛。
把药擦好了,白罗罗又让白年锦穿好了衣服,白年锦细细的说了句谢谢老师,白罗罗见状没忍住撸了把白年锦看起来细细软软的头发,温柔的回了句没事儿,去吧··白年锦这才起身要走,在他快到门口的时候,白罗罗忽的叫住了他,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大块巧克力,塞进了他手里。
“吃点东西补充点热量·”白罗罗说,“看你手冰的·”·白年锦捏着巧克力,露出了白罗罗见到的第一个笑容,这笑容一闪即逝,却好像一朵在阴雨中盛开的小花,虽然短暂但却让白罗罗的心软了下来。
等白年锦出去了,白罗罗摸着自己的心坎说:“这孩子笑的我心都化了·”·系统说:“别说其他的了,我已经查到了白年锦他妈的行踪,事不宜迟,我看今天就很适合动手。”
白罗罗:“……”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世界进监狱了,那肯定是这系统怂恿的··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因为脑子里想着要套白年锦他妈麻袋,白罗罗一下午都没啥精神。
其他老师还以为是他生病了不舒服,叫他实在不行就早点下班,主任去开会了没人会告发他的··白罗罗拒绝了其他老师的好意,还是坚持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然后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去拿系统给他找的麻袋去了。
系统给白罗罗定了位,把白罗罗引到到了一个垃圾堆旁边,然后白罗罗看到了一个黄色麻袋··白罗罗捏着鼻子把麻袋捡起来问系统这东西是用来装什么的··系统说:“猪饲料的。”
白罗罗:“……”可以的··拿了麻袋的白罗罗又去旁边的药店买了个口罩,戴上之后又盖上帽子,然后蹲点去了··这天越来越冷,黑的也越来越早,不过六点半的时间几乎就看不见路。
白罗罗戴着帽子和口罩,蹲在白年锦家附近·他从小到大都是没干过这种事儿,一时间心中还有些紧张,问系统说:“你觉得我这样做对不对啊”·系统:“有啥不对的。”
白罗罗说:“打女人……”·系统说:“她还打孩子呢,白年锦多可爱一小孩儿啊,她怎么下得去手”·白罗罗觉得有道理。
系统说:“你也别打重了,就威胁一下她,让她别再对白年锦动手就成·”·白罗罗说好,然后运动了一下身体,顺便还演习了一下动作··白罗罗说:“我有点紧张。”
系统说:“紧张个屁,当她是头猪,一套一圈一巴掌,就搞定了·”·白罗罗说:“……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啊·”·系统说:“我们系统从来不打人。”
对,不打人,只会怂恿别人打人··就在白罗罗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白年锦的妈也正巧回来了,这大冷的天她只穿了条薄薄的打底裤,然后就是刚刚遮住大腿的裙子和露出颈项的皮草衣服,浑身上下都在透出一股浓浓的风尘气。
白罗罗已经在心中做了无数次演练,他看到白年锦的妈妈后,便往前一步,然后将手里的麻袋一气呵成的套在了白年锦的母亲头上··白年锦的母亲受惊想要大叫,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后背,一个男声在她耳边响起,道:“你是白年锦的妈”·白母赶紧求饶,说钱在包里。
“谁他吗要你的臭钱·”白罗罗故意粗声粗气的说着脏话,他道,“我今天来这里,就是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敢打白年锦,我就一刀捅死你·”·白母听到这话,就感到那尖锐物朝着自己的腰部又顶入了几分,她勉强道:“你、你是谁你、你要做什么”·白罗罗道:“白年锦是老子朋友,你如果敢借着母亲身份再对他动手动脚,老子非把你揍出个花儿来,王哥那儿的货你他妈的也别想要了。”
白母腿一软,随即白罗罗就闻到一股腥臊的气息——她居然被吓尿了·白罗罗此时并没有意识到,对于一个吸毒的人来说,威胁不给他毒品是件多么让她绝望的事情。
白罗罗见威胁起了作用,便放开了白母··白母软倒在雪地上,直到白罗罗走了很久,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只不过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惊惧之色。
王哥那里的货,是白母最为隐秘的渠道,现在她手上就只剩这么一个路子,如果也断了,那她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拿好货了·白母浑身颤抖的想,也不知道她那个破烂货一般的儿子,到底是从哪里招惹了这么一个“朋友”。
白罗罗做完坏事儿之后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连颠带跑的离开了小巷,走了好远才缓过来··他问系统,说我发挥的怎么样呀··系统很嫌弃的说你把你的旧报纸先扔了成不。
没错,白罗罗只是把旧报纸卷成了一个尖尖的卷,假装是利器用来威胁白年锦的母亲·他把报纸扔了,说:“给我几分”·系统说:“六分。”
白罗罗说:“就六分啊”·系统说:“还有一分是友情分·”·白罗罗:“……”·分数虽然不高,但事情好歹是做完了,白罗罗回家路上还和系统聊天,系统说他又去买了一包抹茶味的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邮寄过来。
白罗罗道:“瓜子还有抹茶味的”·系统说:“对啊,只是太畅销,已经断货了·”·白罗罗心想数据还能断货,但也没细问,就此揭过了。
到家后,做了坏事的白罗罗有点坐立不安,始终无法入睡,最后还是拿出了一本日记,一笔一划的将今天的事情记在上面了,才慢慢的有了睡意··系统见白罗罗如此不争气的模样,怒道:“你小时候就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吗”·白罗罗看着天花板,开始回忆着他的童年,说:“干过。”
系统说:“什么坏事儿”·白罗罗说:“扯小朋友的裙子·”·系统说:“可以啊,小时候不挺有出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白罗罗补全了这句话:“但是我现在知道那个小朋友是个小哥哥了。”
系统:“……”·白罗罗用手臂遮了脸,语气中充满了悲痛,他道:“估计裙子底下掏出来比我还大·”·系统:“……”·系统沉默了好久,憋出了一句:“睡吧,别多想。”
白罗罗在系统的安眠曲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系统则是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慈爱的母亲,天天担心傻儿子太容易被欺负··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可能是因为做了从未做过的坏事,内心颇为不安,白罗罗的感冒十分不幸的加重了,嗓子哑的跟喊了一晚上似得。
白罗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说自己不行了··系统说:“不去上班扣工资啊·”·白罗罗说:“扣吧·”·系统说:“扣了工资你拿什么养白年锦呢。”
白罗罗发黑的眼前浮现出了白年锦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他说:“年锦,爸爸爱你·”·系统:“……”他发现好像只有父爱最能激起白罗罗的斗志,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那么喜欢当爹。
结果最后白罗罗还是迟到了,不过他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老师都对他表示了敬佩,因为此时的白罗罗看起来就是一副随时可能晕倒的模样·就连年级主任都忍不住说李老师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要太过勉强。
白罗罗强笑道说自己没关系的,还可以继续讲课··年级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现在的年轻人,最缺的就是你这种拼搏的精神,你的努力我看到了”·白罗罗差点没脱口而出问加工资吗,但他好歹维持住了一个老师最后的矜持,对着年级主任笑了笑。
年级主任冲着他点点头,走了··还好今天白罗罗的课不多,就上午一节,他实在是无心上课,只能让系统接管了他的身体,结果一节课下来,居然还有学生表示老师生病了上课质量居然还提高了,老师你简直太敬业了。
白罗罗听了这原本是夸奖他的话,实在是笑不出来··但让白罗罗颇为欣慰的是,今天白年锦状态好像不错,至少没有再低着头听课了,白罗罗还少见的看见他和其他同学说了几句话。
上完课,白罗罗也没在教室多待,赶紧回了办公室吃了药爬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他本想睡个十多分钟,哪里知道他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从梦中醒过来·办公室里的老师都走光了,但白罗罗的身上倒是披着件大衣,估计是哪个老师怕他着凉给他披上的。
白罗罗脸上印上了个红印子,嘴边挂着口水,表情很像个智商只有25的痴呆儿童··系统说:“醒了”·白罗罗用手抹了抹嘴,含糊道:“醒了,回家。”
系统说:“口水再擦两下,还挂在下巴上呢·”·白罗罗又抹了两下,这下才抹干净了,他道:“他们下班的时候咋不叫我啊·”·系统幽幽道:“别说他们了,连我都没把你叫醒,要不是你还冒着热气儿,我还以为你猝死了呢。”
白罗罗道:“哦,这样啊,是我误会他们了……”他一边说,一边准备去取自己的自行车,哪知走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第23章 长腿叔叔的爱情·争吵声大多都比较稚嫩的声音,白罗罗听不太真切,只能听到几个少年的声音··“你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有人大声的叫嚷着, “平时都穿的那么脏, 你要是没偷我的钱哪里有钱换衣服 ”·白罗罗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面就有人叫出了一个白罗罗不愿听到的名字“白年锦, 你他妈的说话啊,这会儿哑巴了·”·白罗罗直接撸起自己袖子, 对着系统粗声粗气道:“他妈的我在这个世界一个星期生的气比我在现实里一年生的气还多”·系统说:“你冷静一点。”
白罗罗没理系统,大步往楼梯的拐角处走··系统说:“他们只是孩子·”·白罗罗想,孩子就能随便欺负别人了吗·然后系统补全了下面的话:“千万别放过他们。”
·白罗罗:“……”·系统说:“稍微打一顿就行了, 别打残了, 不好交代·”·白罗罗开始思考这系统是不是哪里出了点问题,但他还没想出所以然来,就已经到了楼梯拐角。
只见在楼梯拐角处站着几个学生, 居然都是白罗罗班上的,其中一个正在说话的居然是白罗罗班上的班委··白罗罗见状更生气了,他几步上前,道:“你们在做什么”·都是高一的学生,胆子还不大,见到老师立马慌了,战战兢兢的叫了李老师好,就不敢再吭声。
白年锦被几个人围在最里面,嘴唇抿的发白,看到白罗罗来了,也没有开口·反倒是将他围起来的人委屈的说了起来··“老师,我掉了一千块钱·”说话的学生是白罗罗班上的宣传委员韩瑞达,长得帅气体育又好,还会画画,在白罗罗的班上很有人气,简直就是和白年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掉了钱”白罗罗道,“和白年锦有什么关系”·“我去上体育课的时候钱都还在·”韩瑞达的口气听起来没什么底气,但还是坚持说完了,“但是那天白年锦请了假,一个人在班上。”
白罗罗说:“就凭这个你就说他偷了你的钱”·韩瑞达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礼,可白年锦是他最为怀疑的一个对象,而且这几天他越看白年锦越觉得可疑,他道:“结果没几天,白年锦就换了新衣服,这些衣服都是牌子货,他哪里买的起”·白罗罗看了眼白年锦,并没有打算拿这件事问,而是继续问韩瑞达:“你的钱的是什么时候丟的”·韩瑞达说:“就是这周二。”
白罗罗算了算时间,道:“一千块不是小数目了,你怎么不和老师说”·韩瑞达嘟囔道:“我怕麻烦老师·”·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这有什么麻烦的。”
白罗罗道,“你记得是什么时候丟的钱就行,教室里安了监控,一个星期内的录像都有,你急着回家么不急就和我一起去看监控·”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为白年锦辩解一句,但他却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白年锦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韩瑞达听到有监控,点点头道:“好,老师我和你一起去看·”·白罗罗道:“可以,白年锦,你也一起过来吧,至于你们几个,这么晚了不回家看书,小心我打电话去家访。”
其他学生见白罗罗没有要怪他们的意思,说了老师再见就赶紧走了,走时还朝着韩瑞达偷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白罗罗道:“走吧·”·去监控室的路上,三人都没怎么说话,韩瑞达这时候倒有点后悔,说他不该私下自己找白年锦。
白罗罗没应他,只是道:“看了监控再说吧·”·到了监控室,白罗罗麻烦保安把监控调出来,然后翻到了韩瑞达说的那一天··四十分钟的体育课,很快就拉完了,而韩瑞达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
整节体育课白年锦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一直趴在那里,似乎身体不舒服的样子,监控中可以清楚的看到,白年锦一步也没有去过韩瑞达的位置,更不可能像韩瑞达想的那样偷他的钱了。
韩瑞达看完监控后,整张脸全都涨的通红,他嗫嚅着对白年锦说了对不起··白罗罗说:“这事情是韩瑞达你的错,你掉了钱怎么能随便去怀疑别人,听过智子疑邻的故事么”·韩瑞达道:“老师,是我错了……”·白罗罗拍了拍韩瑞达的脑袋,道:“这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你得看白年锦愿不愿意原谅你。”
韩瑞达又道了好几句歉,白年锦才慢慢的点点头,道:“没事·”·白罗罗最看不得小孩子被欺负了,特别是他心疼的白年锦,他道:“干脆这样吧,韩瑞达,你包了白年锦这学期的值日,当做给白年锦的补偿行么”·韩瑞达乖乖的说好。
白罗罗又道:“还要记得和你的朋友们说清楚,你要知道诬蔑一个人偷窃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要是我今天没遇到你们解开误会,你想想白年锦会多难过·”·韩瑞达乖乖的应着。
在白罗罗教育韩瑞达的时候,白年锦偷偷的从余光中看着白罗罗·老师真好看啊,白年锦有些走神的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好像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天使,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多看几眼都是亵渎。
李寒生的相貌的确不错,但也没有白年锦眼里的那么好,此时的白罗罗并不知道,他在白罗罗的感觉里,已经变成了长了对翅膀,还在发着圣光的小仙女儿··白罗罗说:“走吧,这都这么晚了,你们都住哪儿”·韩瑞达和白年锦都说了自己住的地方,白罗罗先给韩瑞达叫了辆出租车,正准备给白年锦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道:“年锦,吃晚饭了吗”·白年锦说:“吃了。”
白罗罗叹气,知道白年锦就算没吃也会说自己已经吃了,他道:“那老师饿了,你陪老师吃个夜宵吧·”·白年锦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一个好字。
学校门口有不少卖小吃的摊子,白罗罗觉得这里有一家砂锅米线简直好吃到爆炸,他几乎天天晚上下晚自习都要在这里吃一份··白罗罗叫了两个大碗的牛肉米线,笑道:“这里分量很足,吃不下别硬撑。”
白年锦乖乖点头··白罗罗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中甚感欣慰对系统说:“我曾经也梦想有个妹妹……没有妹妹,有个弟弟也好啊·”·系统说:“你弟弟不就在你裤子里面么。”
白罗罗:“……”·系统说:“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罗罗越发的觉得这个系统很可疑,这时候米线端上来了,他也就没有和系统计较,喝了口汤,露出幸福的表情。
白罗罗又扭头对着白年锦道:“别愣着,趁热吃·”·然后一大一小就开始呼噜呼噜的吃米线·这老板的米线确实好吃,牛肉酥软多汁,含进嘴里不用嚼就散了,牛筋的地方劲道一些,但也只用稍微嚼几下就会化开。
米线没放太多胶,泡在特制的骨头汤里十分入味,青绿色的菜叶子铺在上面,吸满了汤汁却又清脆爽口··白罗罗吃的满头大汗,觉得人生幸福极了。
白年锦果然没吃晚饭,说着不饿,连汤都快喝光了,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浮起绯色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可爱··虽然白年锦从小到大生活条件不好,但奈何他爸爸妈妈的基因摆在那儿,只要营养稍微跟上,模样长开之后绝对是个美人。
白罗罗看着他,心中父爱大发,觉得自己一定要保护好白年锦,不能再让他那个混账母亲折腾他了··吃完东西,白罗罗也叫了个出租,让司机把白年锦送回去,走时他还叮嘱白年锦要好好学习,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他一定会帮忙的。
白年锦小小声的说:“谢谢老师·”·白罗罗说:“乖,去吧·”·白年锦点点头,上车去了··白罗罗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也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白罗罗开了暖气洗了澡,然后趴在床上开始记日记,他写到一半就来了睡意,打着哈欠问系统白年锦他妈怎么样了··系统不屑道:“能怎么样,还不是继续吸毒。”
白罗罗说:“哦……”他还以为他妈在被他威胁之后会稍作改变,现在仔细想想,吸毒的人回头是岸的例子,实在是少之又少··之后的几天,白罗罗分了点注意力在韩瑞达身上,他怕韩瑞达还不服气,私下去找白年锦。
但他没想到的是韩瑞达在一个下午找到了他,和他说钱在书包的夹层里找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脸蛋通红··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草木皆兵,都是小孩子,心肠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然后让白罗罗十分惊喜的是,韩瑞达因为这件事好像和白年锦交上了朋友,甚至在月考之后的选座位时,韩瑞达还和白年锦坐在了一起··白罗罗说:“孩子终于交了朋友,爸爸好高兴啊。”
系统说:“咔擦咔擦咔擦,是的呢·”·最近系统的抹茶味瓜子到了,一天到晚啃的个不停,啃的白罗罗都受不了天天去超市买瓜子吃顺便还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分了不少。
但今天白罗罗没嗑瓜子,他有点上火,这么想来,系统永远不会生病还真好啊·白罗罗把这个想法给系统一说,系统就不屑道,说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嗑瓜子磕到被宿主投诉的系统……·白罗罗说:“咦,还能投诉啊”·系统:“亲,你对我有哪里不满么亲”·白罗罗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然后系统用沉痛的语气请求白罗罗不要投诉他,说系统被投诉是很惨的,可能会被格式化,投诉功能一定要慎用,慎用再慎用··白罗罗说:“嗯,我一定会慎用的。”
系统说:“亲我好爱你亲·”·白罗罗:“……”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淘宝腔··每次月考之后,班主任都会找成绩有起伏的学生谈心,分析一下科目的强项弱项,再给学生一些建议。
这次白年锦的成绩还是保持在平常水平,但白罗罗还是找到了白年锦,问了他一些学习上的困惑·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白罗罗一个人在说话,可白罗罗还是能感觉到白年锦态度上的变化——他终于不抗拒白罗罗的关心了,这是个好兆头,代表白罗罗可以更进一步的照顾白年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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