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谐而奋斗+番外 by 西子绪(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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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谐而奋斗+番外 by 西子绪(中)(4)
·白罗罗蹙眉:“你能说详细一点么”·王薇敏神色恍惚,道:“我说不清楚,说不清楚,这些梦的内容只有在我刚醒来的时候能记得清楚……之后就会变得模糊。”
白罗罗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耐下性子继续引导王薇敏··此时的王薇敏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神采飞扬的样子,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好不容易白罗罗才勉强懂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原来王薇敏是说,她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起初只是存在在梦里,但是她最近发现,那那个人竟是从梦中,侵入了现实··“为什么会这么说”白罗罗道,“你有什么证据”·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王薇敏说:“她给我留言了。”
白罗罗:“……”·王薇敏道:“你知道有个软件,可以记录你睡觉的时候的睡眠质量,说了什么梦话么”·白罗罗说:“……所以”·王薇敏道:“有一次我睡醒之后,听到了那个软件里和我一样的声音,那个声音对我说,好了,我来了,你可以走了。”
白罗罗见王薇敏说的浑身发抖,赶紧让她冷静下来,他道:“那你有没有在家里安监控”·王薇敏点点头,她道:“安了,我也都看了,没有异常,录像里的我……睡的非常好。”
白罗罗见她神色崩溃的模样,试探性的说:“那你有没有去找医生看看”·哪知道本来还算亲和的王薇敏在听到医生两个字立刻脸色大变,她直接砸了桌子,道:“你也觉得我有病我有病我不知道么还需要你来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觉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她情绪反应之激烈,完全出乎了白罗罗的意料。
白罗罗赶紧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暂时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王薇敏狐疑的看着白罗罗,道:“你信世界上有鬼”·白罗罗说:“……我不信。”
王薇敏面上一冷,就要说话,白罗罗却是打断了她,道:“但是我知道你的问题谁可以解决”·王薇敏道:“谁”·白罗罗道:“你知道风水师么……”·王薇敏道:“风水师”·白罗罗说:“没错。”
王薇敏道:“那是做什么的”·白罗罗说:“批吉判凶,划分阴阳·既可以救活人,也能助死人·”·王薇敏表情终于柔和了下来,她说:“你认识风水师吗”·白罗罗说:“认识一个。”
王薇敏道:“他能帮帮我么”·白罗罗有些犹豫,他道:“他有些固执,我不保证他会帮你,但是我会尽全力说服他……”·王薇敏道:“谢谢你。”
大概是压力太大,这姑娘在得了白罗罗的承诺之后,直接泪如泉涌,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连着妆都哭花掉了··白罗罗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在旁边默默的递着纸巾。
倒是他们两人这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的人还对白罗罗抛来鄙夷的眼神,可能是将白罗罗当成了一个抛弃姑娘的负心汉··白罗罗满脸无辜,把咖啡喝完后续了两杯,才看见王薇敏的情绪终于控制住了。
“谢谢你啊·”王薇敏有点不好意思,她道,“我……我太激动了,主要是家里人都不相信我,他们觉得我是精神上出了问题……”·“没事。”
白罗罗很体贴道,“坐了一天飞机也累了吧你酒店在哪,我送你回去·”·“那就麻烦你了·”王薇敏总算是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王薇敏的酒店就在离咖啡馆不远的地方,据她说走个十多分钟就能到·白罗罗于是结了账,步行将王薇敏送了回去··确定姑娘进了房间锁好了门,走之前还叮嘱王薇敏晚上锁好门链子,不要随意开门,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
王薇敏有些不好意思的同白罗罗的道歉,说她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好,让白罗罗别介意·白罗罗安抚了她几句,然后才转身走了··其实王薇敏也有邀请白罗罗让他住下,但白罗罗哪里敢哦,他可是记得林昼眠的不要乱跑的吩咐。
从酒店下来,天色已经很晚了,最近天气转凉又下了些小雨,街上没什么行人看起来颇有几分冷清·白罗罗正准备去打个出租回家,哪知道他正往街边走,突然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白罗罗还以为他是喝醉了,想要躲开,这人却硬生生的往白罗罗的身上撞了一下。
白罗罗面露讶色,还未开口说话,他却转身狂奔而去··白罗罗看到此景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和兜里的卡,发现东西都还在,于是露出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心想这人到底是要干嘛。
系统却比白罗罗要机灵一点,道:“你摸摸自己胸口·”·白罗罗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在自己胸口上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出门之前吴阻四给他塞进来的一面小镜子。
白罗罗说:“……怎么了”·系统说:“你没发现镜子上多了点什么”·白罗罗仔细一看,发现镜子背面果真是多了点什么,这镜子背面是木头雕花的,而此时雕花中间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点,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破了表皮。
白罗罗看到这白点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人想做什么,他面露不可思议,道:“刚才那人想杀我”——那人手里应该是握着一根长针,对着他的心脏就捅了过来,最后却被吴阻四硬塞过来的镜子给挡住了。
系统比白罗罗要想的多,他说:“看来王薇敏遇到的,不是普通骗子啊·”·白罗罗起了一层的白毛冷汗··好在这时候突然来了辆空的出租车,他赶紧招手拦下,匆匆忙忙的回了家。
白罗罗到家的时候以为吴阻四应该睡了,哪知道屋子里的灯光还亮着,他进去一看,居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昼眠··林昼眠耳朵里戴着耳机,似乎正在听什么东西,察觉到了白罗罗的响动,慢慢的道了句:“回来了”·白罗罗有点惶恐,道:“啊,回来了。”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林昼眠说:“过来·”·白罗罗赶紧乖乖的过去了··哪知道林昼眠把白罗罗叫过去了后,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坐。”
白罗罗:“……”讲道理,他是不太想坐在林昼眠身边的,但是林昼眠都开口了,他又不敢不坐,于是纠结片刻后,还是正襟危坐在了林昼眠身边。
林昼眠没说话,忽的朝着白罗罗伸了手,白罗罗被吓了一大跳,却见他从自己胸口的袋子里掏出了那面小巧的镜子··林昼眠用手摩挲着精致背面精致的雕花,道:“和她见面了”·白罗罗说:“是的……”·林昼眠道:“说说吧。”
白罗罗本来以为他还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让林昼眠出手帮王薇敏,没想到林昼眠主动了提出这件事·而且白罗罗跟了林昼眠这么久,虽然林昼眠此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白罗罗却隐约之间看到了一种压抑的愤怒。
白罗罗简单的把王薇敏对他说的话简单的叙述了了一遍,着重描述了她的精神状态和遇到的那些事情··林昼眠手里一直捏着镜子,静静的听着白罗罗说··待白罗罗说完之后,他道:“我知道了。”
“先生,王薇敏是真的遇到脏东西了么”白罗罗道,“她怎么会遇到那些多奇怪的事情”·林昼眠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缓缓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比脏东西可怕多了。”
白罗罗:“所以先生的意思是人在作祟”·林昼眠说:“自然·”·白罗罗一听是人,就松了口气,他道:“是人就好……”·林昼眠淡淡道:“别想那么多了,去睡吧。”
白罗罗道了声好,起身上楼去了,他在二楼转弯处往下面望了一眼,竟是看到林昼眠手指微微用力,将那面木镜子直接夹碎,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白罗罗没敢再做停留,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对着系统说:“系统啊,林昼眠是在生气吗”·系统说:“应该是吧。”
白罗罗说:“嗯……他真是个正直的人·”·系统没吭声,最后问了句:“嗑瓜子吗”·白罗罗说:“嗑嗑嗑。”
然后一人一系统又开始愉快的咔擦咔擦,直到白罗罗入睡·所以不得不说在能脑内嗑瓜子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嗑完就睡还不用担心没刷牙··不得不说白罗罗是个心大的,要是一般人遇到他遇到的这种差点死掉的事估计会彻夜难眠。
但他却呼噜呼噜的睡过去了,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白罗罗被吴阻四叫起来做早饭··吴阻四说:“我想吃海鲜粥·”·白罗罗迷迷蒙蒙的从床上爬起来,还在刷牙,含含糊糊的说好好好。
海鲜大概是吴阻四昨天新买的,非常新鲜,白罗罗把虾和螃蟹都处理干净,肉直接剔了出来,然后又抓了米淘干净放进锅里··白罗罗做菜的时候,吴阻四就拿个小本本在旁边连连点头,白罗罗瞅了他眼说:“你看什么呢”·吴阻四道:“学学,学学。”
白罗罗:“……”唉,随他去吧··不得不说厨艺这东西真的讲究天分,同样的食材同样的步骤甚至可以说同样的调料,但做出来的味道就是大相径庭,让人不由的感叹有些事情果真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海鲜粥还在砂锅里炖着,王薇敏又来电话了,她在电话里低低的哭,说自己昨天又做噩梦了,真的好可怕,求白罗罗能不能快些帮帮她,她真的要撑不下去了··白罗罗说:“你别怕,我昨天已经和我家先生说了这事情,他答应帮你了。”
王薇敏道:“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先生”·白罗罗看了眼锅里的粥,道:“要不这样吧,我开车过来接你”·王薇敏连声说好。
白罗罗叮嘱吴阻四二十分钟后关火,然后又找他借了车钥匙··吴阻四说:“你这么上心难不成是看上人家了况且你将人接到这里来,不先问问先生的意思”·这倒也是,白罗罗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急了。
依着林昼眠的性子,应该不会喜欢别人不问而来··白罗罗说:“那我先问问先生的意思·”·正巧林昼眠也掐着时间来了,白罗罗犹犹豫豫的过去说了自己的想法,问能不能把王薇敏接过来。
林昼眠微微扬了扬下巴,道:“可以·”·白罗罗面露喜色··林昼眠道:“但是她不能喝粥·”·白罗罗:“……”重点是这个吗。
吴阻四还在旁边添热闹,说:“先生说的对,人可以来,粥不能碰·”·白罗罗:“……”你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啊··作者有话要说:白罗罗:今天我们喝粥吧。
林昼眠:好啊,我喂你喝吧,浓浓的,白白的,还很黏的粥……·白罗罗:……啊……够了……不要了……停下……满了……·第65章 听说我五行缺你·锅里还熬着粥,白罗罗开车走了。
白罗罗住的地方离王薇敏的酒店稍微有些远,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他去之前就给了王薇敏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帮她找到可以帮忙的风水师了··王薇敏在电话里对白罗罗感激涕零, 白罗罗想到昨天的危险情况, 反复叮嘱她别出门,自己会开车来找她。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到了酒店, 白罗罗去王薇敏的房间将她接了出来,王薇敏看到白罗罗的时候还有点神情恍惚, 她勉强的笑了下,道:“啊……谢谢你啊。”
白罗罗说:“客气·”·两人一起上了车,王薇敏坐在副驾驶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从她憔悴的面容和浓浓的黑眼前就能看出, 此时的她极为疲惫, 就算入睡了睡眠质量也非常的不好,眉头一直皱着。
白罗罗见状帮她把车窗升起来,还关掉了车上的音乐··接了王薇敏的白罗罗又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赶回来··当白罗罗领着王薇敏进屋的时候, 吴阻四和林昼眠正在喝浓稠鲜香的粥,两人听到白罗罗的脚步声连头也不抬,白罗罗还清楚的看见吴阻四快速呼噜了一大口,白罗罗:“……”能不能出息点没人和你抢啊。
好在王薇敏一副恹恹之色,看起来对食物全然没有胃口,白罗罗客气的问她要不要吃一点,她摇摇头拒绝说:“不用了,谢谢你呀,我吃不下东西·”·吴阻四闻言马上松了口气似得把粥碗放下,心满意足的夹了一筷子咸菜。
白罗罗看着他这模样只觉得头大,转头对着王薇敏道:“林先生还在吃饭,我们先出去等着吧,等他们吃完了再同他详细说说·”·王薇敏对林昼眠有点印象,点头说好,跟着白罗罗一起去了会客厅。
二十分钟后,吃饱了的吴阻四和林昼眠出现在了会客厅里··吴阻四道:“周致知,你先去把早饭吃了吧,不然待会儿凉了·”·白罗罗虽然喜欢吃,但对食物没那么大的执念,他说:“不用,先把事情解决了吧。”
林昼眠则在王薇敏对面坐下··王薇敏之前虽然只见过林昼眠一面,但她对这个人的印象却非常的深刻,一是因为林昼眠出色的外表,而是因为林昼眠眼睛有疾。
王薇敏记得自己的堂妹王怡遥还感叹过,说这人气质那么好,就是眼睛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王薇敏当时没接话,心想人家过的好好的有什么可惜的,指不定还比你精彩呢。
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和林昼眠这么快见第二面··王薇敏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前是不太相信看相这种事情的,在她看来,从一个人的面容上看出凶吉怎么看都是像是骗术。
但是现在王薇敏经历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却开始怀疑自己心中坚信之事到底是不是真实··林昼眠虽是闭着眼睛,王薇敏却有种自己正在被观察的感觉,她莫名的有些紧张,牙齿将下唇咬的没了血色。
林昼眠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把手,道:“详细说说·”·于是王薇敏又将自己的经历认认真真的说了一遍,林昼眠安静的听着,没有问出任何的问题,直到王薇敏将自己的经历说完,他沉默片刻后,问了一句:“你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有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王薇敏有点迷茫,她道:“异样没有异样啊……”·林昼眠摇摇头道:“你仔细想想·”·王薇敏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找不出什么问题。
林昼眠见状,缓声道:“你睡觉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戴过什么装饰性的饰品”·“饰品”王薇敏道,“眼罩算吗”·林昼眠道:“什么样的眼罩”·王薇敏回忆了一下,道:“是个动漫人物……”·林昼眠道:“那个动漫人物能不能分出左右。”
王薇敏道:“可以……”·林昼眠道:“你回忆一下,你看到的那个人,头上有没有也戴着眼罩,眼罩上的人物,是不是反的”·王薇敏表情呆滞了一下,随后惊道:“对,就是反的。”
她那个眼罩颜色特别明显戴在头上的左蓝右红,但是她看见的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头上的眼罩却是左红右蓝··王薇敏想起这个画面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道:“大师,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真的是找我索命的鬼么”·林昼眠淡淡道:“索命的鬼是没有,想弄死你的人倒是不少。”
王薇敏道:“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林昼眠道:“你家里有大问题,如果你继续住在里面,你一年之内,不死必疯·”即便是说出如此严重的后果,他的表情也依旧冷淡。
王薇敏道:“非死即疯这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她的表情急的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也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她道,“林仙师,您要帮帮我啊,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救救我吧”她的情绪看起来快要崩溃了,要不是白罗罗拦着,估计已经给林昼眠跪下。
“我本来不想插手这件事·”林昼眠道,“但是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他这句话,就是摆明了要插手了··王薇敏喜极而泣,她连声谢道:“谢谢仙师,谢谢仙师”·林昼眠道:“准备一下吧,我需要回你家去看看。”
王薇敏点头如捣蒜··林昼眠说完之后就走了,留下还在默默流泪的王薇敏··吴阻四拍拍白罗罗的肩膀说:“别忘了前科,注意控制啊·”·白罗罗面露无奈之色。
他们两人走了,留下白罗罗陪着王薇敏哭了半个小时,等到王薇敏终于收住了泪,她感激对着白罗罗道:“谢谢你了,周致知,要不是你陪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罗罗道:“别谢我,多谢谢先生吧,要不是他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王薇敏点点头,满面感激··事情定下之后,王薇敏连夜定了机票,说明天就可以回去,正巧林昼眠没什么事,也同意了这个时间。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王薇敏家里本是东北那边的人,后来到沿海一带经商,然后定居在了现在的城市·她家庭条件非常好,但是就是因为太好了,父母关系反而不怎么样。
父母纯粹是商业联姻,结婚之后都在外面各过各的互不相干,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家庭却形同虚设··不过好在王薇敏是家中独女,她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非常的疼爱她,也表明了态度说她就是王家唯一的接班人,让其他人熄了心思。
可以说王薇敏这一辈子都过的顺风顺水,却没想到突然遇到了这些事情··白罗罗问王薇敏,说她没有请过其他风水先生来看看么,王薇敏苦笑,说她家里人都不信这个,只要她一提这件事,他们家里人的第一个反应都是: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搞的王薇敏一肚子的火,也因为这个,白罗罗当时提到医生两个字时,王薇敏才会反应那么大··王薇敏气呼呼的说:“他们以为我没看吗我去看了好不好,医生说我没问题,只是说我有些神经衰弱——要不是被吓到了,我怎么会神经衰弱”·白罗罗赶紧安抚了她几句。
晚上的时候,王薇敏住在了林昼眠安排的客房里··这天她没有做任何糟糕的梦境,一躺到床上就安宁的入睡,许久不曾有过的高质量睡眠让王薇敏更加确信林昼眠可以解决问题,压在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松下了不少。
第二天的飞机是早晨十一点··白罗罗早上起来做了几个三明治,想着一会儿去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可以吃·哪知道他面包刚煎好,就被吴阻四吃了两块,吴阻四吃完之后还舔手指说:“怎么这么好吃啊。”
白罗罗无奈道:“用打散了的鸡蛋混进面包里煎的,你现在吃等会儿不吃了”·“吃啊·”吴阻四道,“我就吃两块,你给我多放点沙拉酱。”
几人一起去机场的时,坐在车上王薇敏啃着三明治感叹道:“致知,你好贤惠啊,要是谁能当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白罗罗傻乐,说:“真的吗”·王薇敏道:“当然了,现在厨艺好的人多受欢迎啊。”
白罗罗道了句:“那我要努力了·”·坐在前面的林昼眠居然接了句:“你以前不努力”·白罗罗差点说出自己没有过女朋友的话,话到了嘴边才想起周致知这片子之前就是个花丛老手,他憋了半天,憋了句:“努力的方向不对。”
王薇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睡了个好觉,又得了林昼眠的承诺,王薇敏的精神状态明显恢复了不少··林昼眠在等飞机的时候让王薇敏把她家里的事情说一下,越详细越好。
王薇敏面上有些犹豫,她家里的那些破事儿说出来实在是丢脸,但林昼眠都这么要求了,她一咬牙还是将家中的那些事情一一讲了出来··不得不说,王薇敏确实没什么心眼,因为如果林昼眠和白罗罗就才是骗子的话,那她的家底就被挖的差不多了。
王薇敏一边说,林昼眠一边听,王薇敏一直说到了飞机起飞,才差不多讲清楚了她家里复杂的情况··白罗罗在旁边听的真是叹为观止,心想生活果然要比小说精彩,这些故事就算是放在小说里,恐怕都会有读者批评作者不切实际。
林昼眠听完之后,没有对王薇敏的家庭做出任何评价,只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谁最会害你·”·王薇敏听完后,沉默几秒,艰涩道:“我觉得……我爸爸……”·林昼眠点点头,不再说话。
或许是王薇敏的故事太让人震撼了,接下来大家都很沉默,直到到了王薇敏所在的城市··靠近赤道的城市即便在深秋也十分炎热·他们到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天高气爽,蓝天白云仿佛,让人的心灵也得到了洗涤。
白罗罗呼吸着带着海风的空气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海边买一栋房子……”·这次林昼眠没打击白罗罗,吴阻四接话了,他来了句:“你赚的钱不都已经购买好几栋别墅了么。”
白罗罗差点被噎死,低着头心想自己还是别吭声了··吴阻四却像是很懂白罗罗似得,趁着王薇敏出去上厕所的功夫对着白罗罗道:“你就不要为了在王薇敏面前维持形象撒谎了,先生最讨厌别人撒谎,你难道还不知道。”
白罗罗心想卧槽你真的误会我了,结果扭头一看,发现林昼眠的表情果然是冷淡不少,显然之前白罗罗在他面前刷的好感度这会儿就因为这么几句话全部归零了··白罗罗哭着对系统说:“系统我再也不要多嘴了”·系统说:“我爷爷能活八十岁就是因为他不多嘴。”
白罗罗:“……”系统还有爷爷么··因为王薇敏是偷偷出来的,所以也没有人来接,四人下了飞机后便在机场打了个出租回家。
王薇敏家里虽然房子多,但是她一般都住在主宅,宅子里除了佣人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就算要对房子动工,也不怕影响到其他人··“我本来是和我爷爷奶奶住一起的。”
王薇敏说,“但是最近他们出国旅游去了,所以就剩下了我一个人,你们要怎么弄就和我说,我可以叫人来弄·”·白罗罗听了她的话,忽的问了句:“你就不怕我们其实是骗子吗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王薇敏微微一笑:“我小舅不会和骗子打交道的。”
白罗罗这才恍然,原来这姑娘还是有点心眼,她当时确实是看见林昼眠和她舅舅王玉润在做生意,所以她才如此轻易的相信了白罗罗··到了宅子,王薇敏直接将三人带到了三楼。
到了三楼,林昼眠先去检查了王薇敏的卧室··白罗罗一进屋子就感觉了不对劲,他在屋子里看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黑气,这些黑气非常的奇怪,和白罗罗曾经见过的比起来颜色更加的浅淡,就好像被水稀释掉了的墨汁一样。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林昼眠先走了进去··王薇敏觉得林昼眠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林昼眠虽然看不见,但却行动却和常人无异·她起初有些怀疑林昼眠是不是能看见,但在观察之后,却发现林昼眠甚至连眼球的颤动都不曾有过。
王薇敏的屋子很大,右边是厕所,往里面是书房,左边还有一个堆满了电子产品的书房·房间的最中央放着一张白色的大床,床上挂着淡蓝色的床幔··林昼眠走遍了每一间屋子,最后停在了客厅的大床面前。
“林大师,您看出什么了么”王薇敏颤声道··林昼眠道:“你在外面住的时候,也做噩梦”·王薇敏重重点头,她道:“对,我在我堂妹家住,也做噩梦,后来她还帮我定了酒店,我在酒店里也是一样的。”
林昼眠面上露出一点嘲色,道:“你觉得你堂妹对你如何”·王薇敏一听,愣了片刻后才明白林昼眠的意思,她有些不敢置信,道:“不可能的林大师,我和我堂妹从小就在一起玩,她有什么理由害我”·林昼眠没回应,伸手在床头敲了敲,道:“这床也是你表妹帮你选的”·王薇敏微张着嘴没说话。
林昼眠说:“她是真喜欢你啊·”喜欢两个字,林昼眠咬了重音,显然是在说反话··“这床有什么问题么”王薇敏面上出现些惶然之色,她道,“这床是我妹妹送我的,据说是请专人打造……我睡了两年了,之前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啊。”
林昼眠道:“连奇怪的梦也没做过”·王薇敏道:“做是做过……只是……”·林昼眠忽的问了句:“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王薇敏被问的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乖乖回答,说:“是交了一个……”·林昼眠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王薇敏依旧一头雾水,白罗罗现在和她心情却是差不多,反倒是吴阻四露出了然之色··林昼眠没事详细解释,手指轻轻的扣了扣王薇敏的床头,道:“叫人来拆了。”
王薇敏重重点头··虽然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但王薇敏却实在是等不到第二天了,她打了几个电话,叫来了一波人,乒铃乓啷的把床头柜给拆开了··这床头柜一开,王薇敏凑过去瞧了眼,整个人都像是被淋了一盆冷水,只见她的床头柜里,竟是装着无数片碎掉的镜子。
王薇敏脸色难看极了,她道:“这镜子……这镜子是……什么意思”·林昼眠淡淡解释,他道:“人身上有三火,两肩和头顶各有一火,有其一熄灭就会对人有所影响。
镜子虽是阴阳难辨之物,但如果碎了,就会变为极阴,这东西放在床头,会压小了头顶上的阳焰·”·王薇敏听后勉强笑道:“但是,只是这样的话……”·林昼眠道:“如果只是这样,大概你也不过会多些小病小灾,但是这却仅仅是冰山一角。”
王薇敏呆住了··林昼眠道:“之前周致知就叫你去查,身边是不是出现了二心之人,你查到了么”·王薇敏赶紧点头,她道:“我查到了呀,是一个仆人,她收了别人的钱……”·林昼眠道:“真的是她么”·王薇敏想肯定的回答是,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无法说出口——她不想自欺欺人。
林昼眠说:“风水格局里有一个术法,叫做镜魇·”·王薇敏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但还是勉强自己专心继续听,白罗罗甚至看到了她眼睛里包裹着的泪水。
·林昼眠道:“镜魇之术,是指在屋子里风水要地,全部布上碎掉的水银镜子,床头就是其一·”·王薇敏嘴唇哆嗦着,慢慢的软倒在了地上。
林昼眠面无表情继续道:“风口,顶梁,屋檐,柴捆,床头,五处缺一不可,唯有熟识之人可行此术·”·白罗罗其他的都听明白了,有一个有点不明道:“柴捆”·林昼眠点头,道:“对,柴捆,古时有柴,现在没有,藏在厨房里就可以。”
白罗罗说:“原来如此·”·林昼眠继续解释,他道:“镜魇之术,会让处于这个风水格局里的人阴气入体产生幻觉,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
这种幻觉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处于风水格局里的人要么性情大变像是被镜中之物替代,要么就是直接疯傻死亡·”·王薇敏道:“这风水格局,是多久布下的”·林昼眠说:“你的父母,有没有送过你什么贴身之物”·王薇敏神色恍惚,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爸妈送了自己一个开过光的玉制佛像,她迟钝的点点头,正欲把这佛从自己胸口掏出来,手抓了空后才想起来这个佛像已经丢了,她说:“我丟的时候……她好像也在我身边。”
雾里看花,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当初没有想到的细节全部串联起来,成了王薇敏不愿意相信的真相··林昼眠没去管王薇敏,他走到了窗边,停顿片刻后,伸手取下了窗户口上挂着的风铃。
白罗罗一直跟在林昼眠的身边,林昼眠取下风铃之后顺手递给了白罗罗··白罗罗接过风铃看了看,道:“里面有镜子”·林昼眠点头。
白罗罗转身寻了个之前用来拆床头的榔头,把挂着铃铛的木盒子敲碎了,果不其然,碎掉的盒子里掉出了几片碎镜子··“父母所赠之物,有护身效果·”林昼眠继续说,“再加上你心思纯良,平日间没有为非作歹,还行了不少善事,所以身上有正气护体,没有受到镜魇之术太大的影响。
这种魇术要是放在私心有愧的人身上,恐怕早就疯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王薇敏已经不想说话了,她坐在椅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你最近几月受影响,只是因为你身体有变。”
林昼眠肯定说,“你怀孕了·”·王薇敏闻言呆滞片刻,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她道:“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林昼眠说:“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王薇敏道:“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晌,都想要说话反驳林昼眠,但话都没出口,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对这事情有了些感觉,只是还隐隐约约,不太能确定。
林昼眠说:“怀孕的时候,人体会变得非常虚弱,容易被邪祟入体·不过根据我的猜想,就算你没有怀孕,你那个堂妹也打算对你使用其他手段·”·王薇敏说:“……什么”·林昼眠手里捏着块镜子,手指细细摩挲着,他说:“骗子已经出现,剩下的事,不就该是灵异风水的局了么。”
原来如此,王薇敏似有所悟,她说:“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影响么”·“自然是会的·”林昼眠说,“镜魇阴气太重,你孩子生下来之后体质会比其他孩子弱一些,不过这影响不大,好好调养就可以恢复。”
王薇敏总算松了口气··“如果可以,能否叫你堂妹过来同我们聊聊”处理完了王薇敏的事,林昼眠就要处理其他的事了,他说,“我有些事情,想问她。”
王薇敏没有犹豫,拨打了她堂妹的电话,当然她很聪明的没有提起林昼眠和她已经发现了这些事东西,只是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问她能不能来陪陪自己··这个堂妹在王薇敏面前向来善解人意,之前还陪着王薇敏去寻过小舅王玉润,也难怪当初骗子会知道他们寻人的目标,现在看来,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消息,就是王怡遥泄露了出去。
王怡遥很快就赶了过来,她还是那副文静淑雅的模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像是强打起精神过来陪王薇敏··这若是在平时,王薇敏看见王怡遥这模样又该心疼内疚了,只可惜今日她坐在沙发上,脸上一分表情都没有,就这么冷漠的看着王怡遥。
王怡遥一进屋子就发现事情不对,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王薇敏,和王薇敏身边的三人·其中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破坏她计划的,另一个似乎来头不浅··“来了”王薇敏冷冷道。
王怡遥强笑了一笑,道:“姐姐,你不是说害怕么屋子里怎么这么多人”·王薇敏道:“人多又如何谁知道皮囊之下是不是什么恶毒的畜生。”
王怡遥不笑了··王薇敏并不想和王怡遥多说什么,她自认自己和这个表妹从长到大,比父母还亲,可现在现实狠狠的打了个她一耳光,打的她脸蛋生疼,现在都没能缓过来。
恨到极致就是淡漠,王薇敏只怪自己识人不清··哐当一声,吴阻四把所有的玻璃碎片都扔到了王怡遥的面前,王怡遥看到镜子碎片脸色煞白,半晌说不出话来··“解释吧。”
王薇敏说,“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恨我·”·王怡遥看着镜子,慢慢的蹲下,仿佛看到自己的脸也跟着碎成了千万块,她说:“我啊,嫉妒死你了。”
王薇敏没吭声··王怡遥说:“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那么乐观·”·王薇敏说:“所以你想我死”·王怡遥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来,她说:“我只是想你也不快乐……我没有想过要你死,没有……”·“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薇敏厌恶道,“我只当我从未认识过你,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王怡遥神情悲凉,她说:“你也不要我了吗”·王薇敏道:“谁敢要个畜生”·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怡遥家庭也不幸福,最糟糕的是性格内向。
于是王薇敏便从小护着她,不让人欺负她,将她当做了自己最贴心的亲人·不过显然,这么想的,只有王薇敏自己··王怡遥闻言哭了起来,和王薇敏大哭相比,她只是默默的流着泪水。
王薇敏看了王怡遥只觉得恶心,她道:“真是服了你了,做错事的是明明是你,为什么搞得像是我才是错的那个·先生,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问吧·”·林昼眠点头,他说:“你派人跟着王薇敏”·王怡遥不说话。
林昼眠见状轻叹,他道:“我要问出答案,有很多法子,但是这些法子我想你不会想试试的·”·王怡遥还是不肯回答,一副不愿意合作的模样··林昼眠表情里少有的多了些厌恶之色,他站起来,走到了王怡遥身边。
王怡遥条件反射的往后瑟缩,却见林昼眠抬手轻轻的往她太阳穴处拍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彻底顿住了,表情神色也僵硬了下来,呆滞木讷的样子,乍看像一尊蜡像··“想杀周致知的人,你是不是认识”林昼眠直切主题。
“认识·”王怡遥道··林昼眠又问,“他还做了什么”·王怡遥道:“他还告诉了我风水格局的布置方法。”
林昼眠道:“他是谁”·王怡遥面露迷茫之色,林昼眠又问了一遍,她却还是答不出,看来她是真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经过对话,林昼眠大致了解了王怡遥的情况,跟着王薇敏想要杀掉周致知的人,的确不是王怡遥派来的,她也没那个胆子。
那是谁要杀了周致知呢林昼眠的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链子,沉吟思考,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王怡遥乖乖的回答了林昼眠的所有问题,她说了她怎么慢慢的布下风水格局,怎么让人抢走王薇敏的玉佛,怎么和骗子串通,想要欺骗王薇敏,又是怎么被人识破。
王薇敏越听越失望,她最后不可思议的说:“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她却要这么对我·”·林昼眠道:“你可以自己问问她·”·没错,反正现在的王怡遥也不会撒谎,于是王薇敏便问出了心中所惑,然后得到了一个她不想知道的答案。
王怡遥说:“我讨厌她,她不像从前那般对我好了,她变了,不再我认识的那个敏敏了·”·王薇敏觉得这个答案荒谬极了,斗米恩升米仇,这句话,看来是相当的有道理。
他们问完了问题,林昼眠从都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短短的檀香,放在王怡遥鼻间让她嗅了嗅,她才恍恍惚惚的恢复了神志··王怡遥恢复神志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将所有事情都说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她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林昼眠懒得看他,道:“王小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天这么晚了,还是在这里住一夜再走吧·”王薇敏没想到林昼眠这就要辞行··“也好·”林昼眠思考片刻,居然答应了下来,他道,“那就叨扰了。”
于是王薇敏把王怡遥晾在了一边,然后给林昼眠他们安排了房间·上楼的时候吴阻四和白罗罗走在后面,吴阻四小声的对着白罗罗道:“先生不走,是为了迁就你啊。”
白罗罗道:“嗯为什么这么说”·吴阻四道:“修习了风水之书的人,体力精力都会很好,就算几日不眠不休也并不影响。”
白罗罗说:“你也是”·吴阻四道:“当然,所以先生答应休息,不过是为了照顾你的身体情况……”他说着说着,又悲伤了起来,道,“先生不会真的要收你做徒弟吧。”
白罗罗干笑道:“我没那个本事的·”·吴阻四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直到现在周致知都是外行人,虽然天赋很好,但是到底二十多岁了,再学风水根本来不及。
这样一想,他心中又觉得好受了许多,连带着周致知也变得顺眼了起来··三人在楼梯口去了各自的房间,王薇敏则是再次回到了门口,王怡遥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碎镜子。
王薇敏露出些许恍惚之色,她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的感到自己坚强了不少·如果是以前,王怡遥背叛的她一定会很难过到崩溃,但现在,她知道,还有更加柔弱的人等着她保护,她必须坚强起来。
王薇敏想到这里,叫佣人将一地碎镜子扫进了垃圾桶,就如同她和王怡遥曾经浓烈的亲情··作者有话要说:林昼眠:我可以三日三夜不睡觉··白罗罗:我可以随手自杀滚回家。
昨天看到一个特别有才的叫悲剧喵的读者写的段子:·白罗罗:想吃什么··林昼眠:喝粥吧,海鲜粥··白罗罗:好(打开冰箱),哎呀,家里没有海鲜了,我出去买点。
林昼眠:不用,我这里有象拔蚌··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可以去百度象拔蚌打开新世界大门……·第66章 听说我五行缺你·白罗罗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他道:“我怎么感觉这个世界的林昼眠特别难搞的样子啊。”
系统说:“你的感觉没有错·”·白罗罗有点茫然的说:“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完成·”事实上每个世界任务要结束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会有些预感,但偏偏在这个世界里, 林昼眠就像是一尊不动声色的冰山, 虽然看起来本质是温柔的水,可就连白罗罗这样的小太阳一靠近了也会被那强大的寒气冻的瑟瑟发抖。
系统说:“虽然他现在对你态度不错, 但是我强烈怀疑他其实并没有把你当做自己人·”·白罗罗说:“为什么这么说”·系统说:“你还记得你说的生辰八字吗。”
白罗罗说:“记得啊·”他说的是周致知的生辰八字··系统进入这个世界后,也对风水有了深入的了解, 虽然现在离林昼眠那个级别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也算是小有研究,他说:“我也算了算你的生辰八字, 发现以林昼眠那个级别的人, 不可能没有发现你在撒谎,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已经调查了你。”
白罗罗感到后背一凉··系统说:“可是他并没有指出你不对劲的地方, 而是将你放在了身边·”·白罗罗咽了咽口水··系统说:“所以我倒是觉得……你可能于他而言,有什么用处。”
·白罗罗听完之后,简直想哭,他说:“我能有什么用呢”·系统说:“我说不太好,我只是怀疑啊……林昼眠的体质有关系。”
林昼眠向来不喜欢和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这个惯例却在白罗罗这里破掉了·他似乎并不介意触碰白罗罗,而几次被林昼眠触碰,白罗罗都感觉他肌肤如冰,冷的浸人。
白罗罗听的似懂非懂,最后还是系统安慰他,说:“别怕了,大不了咱们做不好任务就直接登出,这有啥可怕的,不过是个任务而已·”·白罗罗说:“好吧。”
他想了想系统的的话,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咂咂嘴很是宽心的睡了过去··系统看着睡过去的白罗罗,心里想着有个心大的服务对象真是幸福,这个世界他遇到过好几个工作人员都是被吓的彻夜难眠,纷纷自动登出保平安。
而白罗罗,是这么多人里唯一一个和林昼眠走的如此近的,还保持着傻白甜本质的人··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第二天,三人准备离开··王薇敏直接给了林昼眠一张银行卡作为报酬,而林昼眠没问里面有多少钱,也没有推辞就这么收了下来。
三人的飞机定在下午,中午吃过晚饭后,林昼眠提出去这附近的寺庙一趟··王薇敏听到林昼眠说要去寺庙,笑道:“大师也知道那个寺庙那个寺庙据说可灵验了,我父母送我的玉佛好像就是在那里开光的。”
林昼眠说:“嗯,我认识他们主持·”·白罗罗有点惊讶,他发现林昼眠的人脉真的是很广,几乎全国各地都有认识的人而且似乎关系都不错。
王薇敏和白罗罗一样,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而是主动提出开车载他们过去··每个地方几乎都有这么一两个求神问佛比较灵验的地方,他们要去的这寺庙叫灵安寺,规模颇大,常年香火不断。
按照王薇敏的说法就是,这里的主持解签解的特别好,但是一日只解三签,三签解完就算达官显贵来求他也绝不会破例··王薇敏脸红着说:“当时我好不容易找他问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姻缘,那师父果然说的好准……”·白罗罗露出跃跃欲试之色,心想能不能借着林昼眠这个机会也找他解解签,哪知林昼眠却好似知道了白罗罗在想什么,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我解签也很准,还不收费。”
白罗罗头顶上的萝卜缨子瞬间焉了··吴阻四在旁边看了好笑,道:“周致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找先生算命都排不上队,你居然还嫌弃。”
白罗罗说:“那……先生给我算算”·林昼眠懒懒道:“你今日不宜近水·”·白罗罗说:“洗澡也算近水吗”·林昼眠说:“喝水也算。”
白罗罗:“……喝口水也算吗”·林昼眠:“……”他沉默半晌后,幽幽的道了句,“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
吴阻四在旁边憋笑憋的脸都红了··车开到了灵安寺,林昼眠先走了进去,王薇敏好奇道:“先生似乎对灵安寺很熟悉”·林昼眠说:“嗯,幼时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今日正好是周末,来灵安寺供奉香火的人颇多,摇签什么的还需要排队·白罗罗正期待着林昼眠和寺里的小和尚说自己的身份,再请出主持的装逼场景,就见林昼眠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白罗罗:“……为什么感觉画风不对呢。”
系统安慰他说:“不然呢,这又不是在古代,已经不流行那么粗糙的装逼方法了·”·白罗罗居然有点小小的失落··林昼眠拨通电话,说:“喂,你在不在我正好来C城办点事,过来看看你。”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昼眠嗯了一声就挂了··过了片刻,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年轻俊俏的和尚,这和尚模样很是端庄圣洁,慈眉善目的缓步过来,道:“好久不见。”
林昼眠说:“好久不见·”·王薇敏在旁边看了有点蒙,道:“这位小师父是主持为什么上次同我解签的那个是个白眉白发的老僧人”·年轻的俊俏和尚笑道:“那是我的师父,让他出面,是怕各位施主信不过小僧嘛。”
王薇敏一阵语塞,但她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白发白眉的老僧坐在她的面前,总感觉签文的可信度最起码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她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签内容的”·俊俏的主持依旧笑的温柔,他所:“师父拿到签时,不是会念一遍么,况且屋内还有监控……师父耳朵里戴着个无线耳机。”
王薇敏呆若木鸡,觉得自己某些充满玄幻味道的梦好像是碎了··主持做了个自我介绍,说自己法号慧明,他简单介绍完自己后,目光却移到了林昼眠身后的白罗罗身上,眼里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他道:“这位施主……”·林昼眠打断了他的话,道:“里面说。”
慧明称好,一行人便往寺院深处走去·看的出,慧明和林昼眠的关系很熟络,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林昼眠身体如何··林昼眠淡淡道:“还不错,死不了。”
慧明说:“机缘既然已经来了,你便好好把握吧·”·林昼眠说:“嗯,你过得如何·”·慧明笑的狡黠,他说:“你看着寺中香火旺盛,便该知道我过的好不好了。”
两人又聊了些幼时的事,白罗罗才隐约明白,他们岁数差距并不大,林昼眠小时后曾经和慧明一起习佛法·但之后两人聊天的内容,白罗罗就有些听不懂了,连带着系统和吴阻四也是脸露懵懂之状,似乎不太明白林昼眠和慧明到底在说些什么。
几人在寺庙后院里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林昼眠便提出要走,慧明也没有挽留,只是说有空可以来多坐坐··林昼眠说:“对了,我朋友马上要生产,孩子因为意外沾染了些阴气,不知你身边可有东西开过光的玉件”·慧明无奈道:“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林昼眠道:“你就说有没有吧。”
·慧明叹了口气,从兜里摸摸索索的摸出个玉做的白兔,递给了林昼眠··林昼眠接过白兔摸了摸,道:“这白兔玉佩不适合孕妇,有佛像么”·慧明于是又摸出一个玉佛。
这两块玉都晶莹剔透,成色颇好,再加上经过慧明开光,显然是价格不菲··林昼眠顺手把玉佛递给了王薇敏,王薇敏受宠若惊,连声称谢,本来想问多少钱,但又觉得这东西提钱似乎有点侮辱人,最后只是道:“林先生,以后若是有我王家可以帮上忙的事,您尽管开口。”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林昼眠淡淡的嗯了声··慧明道:“你既然送了人玉佛,那把白兔还我啊·”·结果林昼眠居然很不要脸的说:“送了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顺手插在了慧明怀里,说,“一点香火钱,拿去买些香烛供奉上佛·”·慧明:“……”·然后林昼眠把白兔丢给白罗罗,说:“拿着把,必要时能保你一命。”
白罗罗受宠若惊,然后说:“真的能保我的命”·林昼眠道:“假的,就是个心理安慰·”·白罗罗:“……”·慧明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见林昼眠把白兔送给了白罗罗,只能息了声,他无奈道:“你还是这么会占便宜。”
林昼眠道:“你还是这么容易被占便宜·”·慧明:“……”·林昼眠道:“也难怪你师父不让你接客,你这性子要是遇到难缠的女客,是不是还会像小时候那样急的哭出来”·慧明脸都气红了,他道:“林昼眠,你能别把接待香客简略成接客吗”·林昼眠说:“哦,接待香客。”
慧明怒了,转头对着白罗罗道:“你可别信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林昼眠:“……”·这里大概只有慧明敢这么说林昼眠了,白罗罗刚拿了人家的玉兔,赶紧点头说:“对对对,我也觉得。”
林昼眠阴沉道:“说话注意点·”·白罗罗:“(⊙v⊙)·”·成功打秋风的林昼眠诓到了慧明的两块玉佩,然后说自己登机时间要到了,得赶紧去机场。
慧明满面无奈,说林昼眠,你真是够可以的··林昼眠道:“走了啊,好好解签,有事电话联系·”·慧明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祝林昼眠早点脱离苦海。
只是似乎除了他和林昼眠,都听不懂这句苦海是什么意思··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开始登机了,三人匆匆忙忙的上了飞机·什么礼物也没有得到的吴阻四神色之间有些忧郁,像是被情郎拒绝了的姑娘,满脸失落之色。
白罗罗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没有竞争力的,因为林昼眠显然还牢牢记着他是个骗子的黑历史··吴阻四显然并没有参悟这一点,他一想到林昼眠又怂白罗罗手链,又送白罗罗的玉兔,就感到白罗罗才是亲生的孩子,而他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白罗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于是三人沉默着下了飞机,直到到家都没说什么话··到家候,吴推三和吴没五都回来了,院子里还多了一大堆汉白玉,放置在空地上。
林昼眠说:“都买齐了”·吴推三满脸疲惫,他所:“买齐了·”林昼眠的购物清单简直让他快要累死,和吴没五两个人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才好不容易买齐了。
林昼眠说:“不错·”·只是两个字,就让吴推三的眼睛一亮,露出幸福之色··吴阻四在旁边面色沉默,竟是少见的没有和吴推三唱反调··林昼眠说:“先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了,留下了屋子里的四人··吴阻四心情低落,说了句去睡觉了,就噔噔噔的上了楼··白罗罗也有点累,吴推三扫了他一眼,奇道:“你脖子上的玉兔谁送的”·白罗罗说:“……先生。”
吴推三和吴没五一起瞪大了眼睛··白罗罗被他们瞪的有点虚,还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先上楼休息了·”·吴推三眼神哀怨的看着白罗罗,表情和吴阻四颇为相似,让白罗罗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和他们三个是宫中争宠的嫔妃,而白罗罗就是那个后来借着美色上位的心机婊。
白罗罗摸着玉佩,心中悲凉的想,难不成林昼眠就是为了让他承受这些异样的目光,才故意送他这个……·系统知道白罗罗在想什么后很无奈的打算了他的戏,说:“你知道你玉佩多少钱么”·白罗罗说:“(⊙v⊙)两万”·系统说:“多两个零。”
白罗罗拿着玉佩的手一下子抖了起来,他颤声说:“这玉佩要是我不小心弄碎了……”·系统说:“林昼眠应该也会把你弄碎”·白罗罗:“嗷”他想把玉佩取下来,但又想起了林昼眠在飞机上叮嘱他戴好,就和当初送他的手链一样,都是语气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不能取下来。
白罗罗说:“那咋办啊,我好慌啊·”·系统说:“别慌,吃点瓜子冷静一下·”·白罗罗:“……咔擦咔擦咔擦。”
一边吃着瓜子咔擦着,白罗罗一边进了厕所,开水准备洗澡·结果他刚打开淋浴,就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摔倒的瞬间,白罗罗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手死死抓住玉佩防止玉佩被磕碰。
“卧槽”碰的一声巨响,白罗罗臀部着地,剧痛袭来··地板瓷砖,直挺挺的摔在上面把白罗罗摔了个眼冒金星,他躺在地上好一会儿还没缓过来,最后颤声道:“我是不是摔残了”·系统说:“没,就是屁股紫了。”
白罗罗躺在地上恍惚的想起,今天早些时候林昼眠还对他说过今天不宜近水,原来洗个澡……也算是近水··爬了二十多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白罗罗想让系统帮他把痛觉屏蔽了。
哪知道系统道:“这个别屏蔽吧,不然你感觉不到疼把伤口弄的更厉害的怎么办·”·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露出更加生无可恋之色。
系统安慰他说:“你要这样想,好歹玉佩没碎呢·”·白白罗罗:“……是的呢·”他放空眼神,看着天花板,悲伤的想,“两百万呢,我要做几个任务啊。”
这大概就是人穷志短了··第二天,白罗罗一瘸一拐的下了楼··吴推三看见白罗罗这模样惊道:“你怎么了”·白罗罗说:“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摔着了……”·吴阻四道:“昨天先生不是叫你别近水了么,你还敢洗澡”·白罗罗心想我这不是不信邪么,不过不信邪的代价就是屁股连凳子都没法坐了。
因为白罗罗受伤,做早餐的事情又落到了吴阻四身上,他脸上流露些许落寞之色,感叹道:“你们只有这时候才会想起我……”·吴推三:“……平时你愿意你吃自己做的饭”·吴阻四没吭声,默默的进了厨房。
三人差不多刚吃完饭,林昼眠就掐着时间来了,吴阻四说:“林先生……”·林昼眠道:“吃过了·”·吴阻四:“……”·白罗罗竟是从林昼眠的拒绝里,感到了一丝丝的残忍,当然,也只有一丝丝,因为吴阻四下的面条的味道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林昼眠说:“吃完了么,吃完了过来做事·”·四人都乖乖点头,把碗一放跟着林昼眠去了院子··林昼眠应该是早就起来了,还叫人在院子里放了很多工具。
吴推三看了眼大致的东西,道:“先生,您又要帮人布局”·林昼眠点点头,他道:“嗯,应下了·”·吴推三摩拳擦掌,说:“成,您看我先去做什么。”
林昼眠递给吴推三一本画册,画册上面全是一些比较复杂的图案,白罗罗看了眼,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是一些山川流水图,还有一些看不太明白的星象图··几人盯着画册看了会儿,倒是一直比较寡言少语的没五看出了门道,道:“先生这是要做蜃楼之局”·林昼眠露出满意之色,道:“不错。”
吴推三脸上全是惊叹,他道:“先生你太厉害了·”·蜃是传说中可以吐出气息制造幻觉的妖怪,而蜃楼就是指虚幻之景·现代不同于古代,古代地广人稀,山川河流皆可用,富贵之家为了风水占几十亩的地修建豪宅也是常事。
但是现如今人们都往城市中聚集,而为了城市规划发展,一些自然景观都会被重新塑造,被钢筋混泥土覆盖··想要再拥挤的城市之中,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风水宝地,实非易事。
而蜃楼之局,就是现代风水师慢慢演变发展,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风水格局··此风水格局,利用风水之物,布置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景,以死物幻化出活景。
此种手法极难,就算是出生在风水大家的吴推三,也不过只见到过一次·吴推三知道林昼眠天赋惊人,却没想到年到三十的林昼眠已经学会此法··然而还没等吴推三惊讶完,林昼眠又语出惊人,他淡淡道:“我年少时已经布过一次此局,只是那次效果不是很好,这次想再试试。”
吴推三道:“先生,我们能帮您做什么”·林昼眠道:“你们将画册上的图案分了去,然后雕刻在玉石之上,记得不能有分毫不对。”
三人点头如捣蒜,白罗罗却有点尴尬了,他对雕刻一窍不通,本以为林昼眠会叫他在旁边学着,却没想到林昼眠也丢给了他一块玉料··“给我刻只兔子出来。”
林昼眠道,“照着你玉佩上面的模样刻·”·白罗罗手抖着接住了,他咽了咽口水,道:“我之前不太会,若是刻的不像,先生可别怪我·”·林昼眠闻言似笑非笑,道:“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先刻吧。”
白罗罗只能说好··林昼眠布置了任务之后,就走了,留下了他们四人··白罗罗看着手上的玉料,道:“你们原来都会雕刻啊……”·“不会雕刻当什么风水师。”
吴推三已经拿起工具,开始准备动手了,他语气里倒是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很平淡的叙述着事实,他说:“风水师出手的玉器,哪能假以人手·”·白罗罗觉得吴推三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完全没学过。
于是白罗罗可怜兮兮的叫了声:“系统”·系统说:“……中,我来·”·白罗罗莫名的生出一种被系统疼爱的感觉。
系统操控了白罗罗的身体,拿着工具就开始对玉料进行打磨··吴推三本来以为白罗罗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应该是没什么底子,哪知道白罗罗的动作有模有样,一看就是老手不可能第一次接触雕刻。
系统不愧是全知全能,万一挑一,为了工作不断充实自己的优秀AI,做起活儿来真是十分的干练,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就把雏形给雕刻出来了··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白罗罗的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腿站软了也不敢坐下。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做事,干脆叫了外卖·白罗罗听到他们准备叫外卖的时候惊讶道:“原来这里还能叫外卖”·吴推三说:“我们可是活在现代社会——你吃披萨不。”
白罗罗说:“那平时为啥不叫啊·”·吴阻四道:“先生不喜欢外人经常过来,而且周边的外卖我们都吃腻了·”·白罗罗说:“哦,这样啊。
那先生不过来吃饭的时候自己都吃些什么呢”·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吴阻四想了想,说了句:“我见过先生四天不吃饭都好好的·”·白罗罗心想真是厉害了我的先生。
中午的外卖最后决定吃披萨和炸鸡,白罗罗和吴推三一起点了个榴莲披萨··十二点半的时候,食物送过来了,大家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开始吃午饭·吴阻四吃着东西说等会儿去睡个午觉再继续。
白罗罗积极的同意了,他是真的想躺一会儿,屁股疼的他眼圈都红了大半··几人正吃着饭,林昼眠拖着一箱子的鹅卵石从外面回来,他道:“如何了”·几人纷纷各自报了进度。
林昼眠听完之后,先上手摸了摸白罗罗雕刻的玉兔,摸完后似乎有些惊讶周致知一个骗子怎么会这个,他道:“以前做过”·白罗罗含糊的说以前学过一点。
林昼眠说:“看来你们骗子也不容易·”·躺在地窖里的白罗罗还是被机枪扫射到了,他决定什么都不辩驳,让往事随风去··林昼眠接着又检查了一下其他三人的做工,但都没说什么。
白罗罗在旁边弱弱的博好感,道:“先生,下午我的兔子雕刻完了,能也帮他们雕刻一些么”·林昼眠却是道:“不用了,你的体质不适合做玉雕。”
体质白罗罗有点懵,心想雕刻玉雕和体质有什么关系了·但是林昼眠并未做详细解说,把那一大筐子鹅卵石放到旁边,就又走了··“你和林昼眠说的生辰八字,有点不对劲啊。”
回房躺在床上,系统左思右想,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他道:“但是我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白罗罗更不可能知道了,一人一系统,相互讨论了会儿都没得出结论,于是只能作罢。
下午的时候,白罗罗在晚饭前就把自己的兔子雏形差不多搞出来了,现在天色已晚,细节可以等着明天再打磨··他见其他三人还在埋头奋战,便提出说自己去做晚饭,吴姓三人都点头称好,吴推三更是一脸感激。
白罗罗走后,吴阻四走到已经有雏形的兔子玉雕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道:“这个周致知是在藏拙吧,不是熟练工怎么可能这么快·”·吴推三脸上还带着玉石的粉末,他也看了看,道:“好像是啊……”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玉雕。
哪知手指刚触到玉雕,他就感到一阵冰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冰··吴推三立马收回了手,露出惊讶的表情··吴阻四看到他的神色,奇道:“怎么了”·“你摸摸。”
吴推三道··吴阻四伸手往玉料上一探,也被冻了个哆嗦,他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这玉料比较特殊”·“不可能。”
吴推三仔细想了想,忽的道,“你还记得中午来的时候,周致知想帮我们,先生说了什么么·”·“体质特殊……”吴阻四恍然,“难不成周致知是极阴的体质也不对啊……”·极阴体质一般都是女子,而且如果不经过特殊的调理,根本活不过十六。
周致知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怎么可能是极阴体质··吴推三摇着头,也是有点懵,他说:“我也想不明白·”可这玉石上的温度,却也不会骗人。
而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周致知这样的人,其实也不奇怪·不过周致知的体质,似乎倒也能解释明白,为什么林昼眠对待他态度特殊了··“居然是这样……”吴阻四道,“妈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何必把他当做竞争对手”·吴推三若有所思道:“是啊。”
在风水界里,有两种体质最为特特殊,一是极阴,这种人大多为女子,出生日期时辰都非常讲究,万中无一·二是极阳,出生条件和极阴同样苛刻·而这两种体质的人,在风水界都是没有什么前途的,因为他们自身的磁场会扰乱风水格局的变化,不但堪舆受到影响,甚至罗盘在他们手中都可能不准。
而他们触碰过的玉器或者是符箓,都会沾染上这些气息,物件内部的五行平衡会被打破··按照正常情况,拥有这两种体质的人,都是不可能成为风水师的——当然,这不过是普通的情况,林昼眠,就是一个异类。
林昼眠是林家最神秘的风水师,自幼天赋极高,只可惜双目失明·但他的残疾并没有影响他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反而倒是比许多健全人强许多··吴推三听过关于林昼眠的一些秘闻,也隐约猜到了,林昼眠的失明恐怕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啊,感觉松了好大一口气·”吴阻四道,“哎呀,哎呀,最大的威胁没了·”·吴推三怒道:“你最大的威胁不该是我么·”·吴阻四不屑道:“你就凭你我可是从来没把你当做威胁。”
吴推三抄起袖子道:“怎么,你要打架啊”·吴阻四道:“打你怎么了,你打得过我么·”·这两人在吵架,吴没我就在旁边傻乐,最后还是吴阻四发现了,怒道:“不打了,打了架又要被先生罚,吴没五这个王八蛋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
吴没五憨厚的笑了几声··三人说了会话,白罗罗的晚饭也做好了,因为家里没菜了,他就炒了个鸡蛋饭,然后把他们叫进来吃饭·也不知是不是白罗罗的错觉,他总觉得三人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变得非常温柔。
吴阻四笑眯眯的看着白罗罗,说:“致知啊,你明天想不想吃鱼我去买鱼,你来做好不好啊·”·白罗罗被吴阻四这一声致知叫的后背发凉,他说:“你干嘛,吃错药了”·吴阻四道:“不是,我是发现以前对你有点误解。”
吴推三道:“对对对,我们现在发现其实对你有点误解·”·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吴阻四和吴推三相视一笑··白罗罗惊恐的对系统说:“卧槽这两人刻玉刻傻了吗”·系统说:“好像是……”·白罗罗说:“我是不是要离他们远点”·系统说:“远点也没坏处。”
白罗罗赶紧把饭刨了,说自己困了先去睡觉了··吴推三看着白罗罗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的思考道:“四啊,你说,什么情况下,一般你送贵重首饰的人,都是什么人呢。”
吴阻四说:“我就送过我女朋友链子……”·吴推三重复了一遍:“女朋友”·两人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吴阻四更是见了鬼似得,道:“不、不会吧”·吴推三道:“可是……你也没见过先生交女朋友啊。”
吴阻四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吴推三见他如此笃定,疑惑道:“为什么不可能”·吴阻四低下头羞涩的说:“我都跟了先生三年了,先生要是喜欢男人,咋没看上我”·吴推三崩溃的说:“……因为先生眼瞎心不瞎。”
吴没五受不了了,闷声闷气的说:“你两能别说了么,我刚吃下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吴推三和吴阻四齐齐瞪了吴没五一眼,异口同声道:“吃你的蛋炒饭吧”·作者有话要说:白罗罗骑在林昼眠身上:我们走,象拔蚌·林昼眠:你这样会被*你知道吗·白罗罗:(⊙v⊙)。
第67章 听说我五行缺你·大概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本来不太顺眼的白罗罗在吴姓三人也瞬间变得的可爱了许多·白罗罗第二天细细打磨玉兔时,吴推三凑到白罗罗身边很是狗腿问热不热啊,渴不渴啊, 累不累啊, 需不需要他帮忙啊。
白罗罗被他突然殷勤无比的态度搞的毛骨悚然,第一个反应就是:“吴推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吴推三被白罗罗问的莫名其妙说:“没有啊, 我做什么事儿了你这么问我。”
白罗罗狐疑的说:“那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吴推三:“我只是发现以前我对你的态度不太好,这不是觉得自己有错么。”
白罗罗还是不太信他, 说:“……你真的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吴推三面露无奈,道:“没有啊·”·确定自己没有被坑,白罗罗拍拍手上的鸡皮疙瘩冲着吴推三挥挥手道:“没做就离我远点, 恶心得我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吴推三满脸幽怨的走了··吴阻四在旁边看了阴阳怪气的哼了声··玉兔已经有了雏形, 这玉佩形状简单,雕刻起来并不困难·唯一难的是玉佩之上玉兔活灵活现的神韵,但要达到这种功夫, 只有大师级别的雕刻师能做到——最简单的形态,却有着最灵动的神韵。
系统操作白罗罗的身体,并没有刻出这样的效果,因为如果做出来,那白罗罗肯定会被林昼眠怀疑什么时候学了这样的技术·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况且还能偷些懒。
过了几天林昼眠再来的时候,白罗罗的玉兔已经完成了··那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小小长耳兔,模样娇憨,身下还踩着一颗小小的白菜·当然,和慧明雕刻的玉兔比起来,白罗罗雕刻出来的更加死板,虽然模样乍一看去差不了多少,但在刀工和动物神韵上面有着明显的差别。
林昼眠用手摸了摸兔子,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白罗罗说:“先生,可以了吗”·林昼眠道:“可以了。”
白罗罗道:“那我能不能帮帮他们的忙”·吴姓三人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林昼眠要的玉石用量太大,就算他们三人一起开工,也得花了一个多月的功夫。
林昼眠道:“不必,你认真做饭就行了·”·白罗罗:“……”感谢上天赐予他如此好的厨艺让他在险恶的社会里有了一席之地。
白罗罗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屋子里··吴推三见状小声的问了句:“先生为何不告诉周致知他体质特殊不能刻玉”·林昼眠淡淡道:“说了又能如何。”
吴推三想想觉得也是,毕竟这种体质是无法改变的,与其知道了这个十分残酷的真相,还不如不知道呢··院中机器声轰鸣,屋内白罗罗落寞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嗑瓜子。
刚才还十分沮丧的白罗罗露出他的真面目,他说:“太好了,我只是和林昼眠客气一下,他还好没当真·”·系统:“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对啊,对啊。”
白罗罗说:“新瓜子到了吗上次的是不是买太多,味道都有点潮了·”·系统实在没忍住说:“数据瓜子你都能嗑出潮味来”·白罗罗说:“……哦,那应该是我尝错了。”
系统:“我试试……哎还真潮了,那我下次少买点·”·白罗罗:“……”·系统嗑瓜子看书,白罗罗嗑瓜子看电视,一人一系统的生活格外的悠闲。
外面三人则在萧瑟寒风中雕刻玉石,白罗罗给他们熬了一大锅的骨头汤,想着不但能喝来补身体取暖,还可以下面条或者做其他的菜肴的汤底··在白罗罗的印象中,风水师都是十分文雅的先生,属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那种。
但是这种想法显然是错的,因为吴姓三人的体力都很好,高强度的劳作了整整一个月,也丝毫没有显露疲态·林昼眠反倒是脸色不太好看,看起来有些疲惫之色,想来是在为这个马上要布下的风水局做最后的准备。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玉石运回家一个月后,吴姓三人将林昼眠安排的任务弄做完了·林昼眠期间检查了每一个人的成果,还对他们的手法进行了点评·白罗罗对这些专业术语都听不太懂,但看他们三人都是连连点头深受触动的模样,想来林昼眠在雕刻方面的造诣也不低。
接着林昼眠吩咐人将玉石运走了,看玉石的用量,林昼眠要布置的风水局肯定非常的复杂··又过了几天,白罗罗终于有幸去现场观摩了··这次的风水局比较特殊,所以林昼眠将他们四人全带去了现场。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到达了外地,林昼眠叮嘱了他们一些要特别注意的地方··Z城是近年来才开始发展的城市,因为直辖不久,所以经济发展比较缓慢·但随着国家政策的倾斜,经济开始飞速发展,各种商业中心和高楼如春笋一般拔地而起,让人目不暇接。
这个世界的构造和白罗罗那个世界有相似也有不同,比如很多地名他都不曾听说过,还有官方对于风水学说的态度的差别也很大··和之前为家宅看风水不同,这次接待他们的是个官员,白罗罗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猜测这人应该职位不低,但他对林昼眠的态度却只能用毕恭毕敬四个字来形容。
“林大师,林大师·”那人一上来情绪激动,但他似乎知道林昼眠不喜欢同人有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只是语气激烈了一些,他道,“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这次能请到你,真是太好了。”
·“嗯,这位是黄局长·”林昼眠语气淡淡的同白罗罗他们三个介绍,说,“记得多看多学,这次还有其他的风水师在,不要给我丢了面子。”
身后四人点头称好··黄局长似乎有点怕林昼眠误会,赶紧道:“林大师,您不要介意,我是觉得您一人就够了,但是上面说规定就一定得两人……”·林昼眠道:“无事,规矩就是规矩。”
官方的建筑物,只要设风水之局,就会要求至少两个风水师在场,起到相互监督的作用·这些大型建筑是不能出错的,就算出了点小问题,也可能形成大事故。
当然,由于这个原因,性子稍微独一点的风水师都不愿意接政府的工程,但是林昼眠并不忌讳这个,所以根本不在意··去工地的路上,林昼眠语气平淡的同白罗罗说了几个政府建筑没有修好的例子,说L城有一座高楼,修之前就有人说着楼的朝向和形状不对,正常房屋都是坐北朝南,它偏偏要坐南朝北,不但如此,还修出个椭圆形的广场,搭配着那高楼正好像是一块墓地。
然而修的人偏不信邪,硬是顶着压力修好了··结果修好当晚,楼里就起了一场大火,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工人死了几十个伤者更是无数,按照人数和财产损失来看这已经算得上大型意外事故。
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这楼刚修好助燃物并不多,但偏偏那火却借着邪风足足烧了十层·而据当时被救下来的幸存者说,他们本来是有应急通道的,但是应急通道的门居然打不开了,一群人被关在里面差点全军覆没。
最后还是消防员破门而入,才救下里面剩下的几人··林昼眠说的轻描淡写,旁边的黄局长听的满头大汗,他道:“对对对,我知道这事情,不是后来调查结果,说是粉尘爆炸……”其实官方说的这结果大家都不信,都已经停工了哪里来的粉尘,但没人敢对此提出质疑。
“那后来那楼怎么样了”白罗罗忍不住好奇··“还能如何,自然是继续修了·”吴推三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他道,“不信邪的人去请了风水师,改了底下广场的形状,又在黑色的楼外层重新刷了其他颜色的涂层,还在楼里面埋了不少法器,这事情才算过去,不过我听说,这楼里不是还闹鬼么。”
白罗罗还没说话,林昼眠就道:“世上哪里有鬼,不过是阴气让人引起的幻觉罢了·”·白罗罗没忍住,道:“没有鬼么那当初秦家秦水用的筊杯又是什么原理”·“人死后如果有怨念,就会形成磁场。”
林昼眠说,“这样的磁场就是影响筊杯结果的原因·”他说的斩钉截铁,却听沉默了一车的人··白罗罗有点莫名其妙的对系统说:“我怎么觉得林昼眠对鬼这个字特别敏感啊。”
系统说:“……错觉吧·”·白罗罗沉默片刻哦了一声··黄局长道:“林大师,今天天晚了,您不如先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派人来接您。”
林昼眠思忖片刻,道:“不,借着天色,我们先去现场看一看,再回酒店吧·”·听到林昼眠这么说,黄局长其实是求之不得·他最怕和这些风水师打交道的原因就是这些风水师一个两个傲气的不行很多事情根本不愿意配合,连看人都是用下巴看的。
在林昼眠来之前,黄局长就听说了他的大名,还在心里想着这么大的风水师那得多大的排场啊·哪知道林昼眠带着几个徒弟就来了,而且言语之态之间并没有傲慢之意,虽然态度言语有些冷淡,但还是让黄局长松了很大一口气。
在林昼眠的要求下,黄局长还是带着几人去工地溜了一圈·此时刚选好地址,还在打地基,工地的周围围着简单的围栏,防止行人误入其内··林昼眠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左手轻轻的滑动右手手腕上的链子,看起来正在演算什么。
其他几人都不敢吭声,林昼眠却道了句:“怎么选了个这样的地方·”·黄局长道:“唉,这地方风水是不好,但是现在城市规划图出来之后,却是位于核心地带,若是浪费了那肯定不行的。”
林昼眠说:“阴气如此重,之前这里做过牢房”·黄局长点点头,道:“嗯,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好像是还没开国的时候做过牢房,关的还全都是死刑犯……”·林昼眠蹙眉,道:“不该啊。”
黄局长道:“什么不该”·强强快穿都市情缘·林昼眠道:“如果是死刑犯,那重的不该是阴气,而是煞气·”死刑犯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这种人反而不会被阴气所扰,不但如此,煞气还有驱逐阴气的功效,如果黄局长所言属实,那这块地方还真是有些奇怪。
林昼眠闭着眼睛道:“建国之后呢”·黄局长想了想道:“建国之后好像这里就是贫民窟了,一般人忌讳监狱,不愿在这里买地·”市政规划把这里规划成中心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这里地价便宜,给点钱那些人就把房子全都给卖了,很少产生纠纷。
林昼眠闻言若有所思··白罗罗却注意到林昼眠和黄局长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林昼眠手指修长白皙,滑过黑色的链子,更是衬的他手指很是漂亮,白罗罗看着看着,就有点出神,心想这人去当手模应该也挺赚钱的……·吴推三见白罗罗这幅模样,在后面小小的拍了他一下,道:“想什么呢,想的眼睛都发直了。”
白罗罗摸摸脸,不好意思道:“没,想着先生怎么一直摸他的手链·”·吴推三道:“你不知道么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手链,那是先生的罗盘。”
“啊”白罗罗懵了··吴推三道:“觉得奇怪了吧,我刚才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呢·”罗盘又被称为经盘、地盘,可算星宿五行,天干地支,一般罗盘都需要一个载体,再在上面补上磁针,才可使用。
吴推三道:“先生说过,再厉害些的风水师罗盘都可以不用,脑子里就有一个放在那儿,不过他还没有到达那种境界……我也算见识广了,不过想来,不用罗盘的风水师古往今来恐怕一只手都数的清吧。”
白罗罗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两人说话时,林昼眠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道:“回去吧·”·黄局长说好。
回去路上,林昼眠都像是在思考什么,大家也不敢打扰他,于是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非常安静·直到到了酒店,大家准备回房睡觉时,气氛才好了点··林昼眠果然被黄局长奉为上宾,黄局长那边给定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无论是酒店还是吃喝,不敢有一点马虎。
也对,克扣风水师钱,只怕有命拿钱没命花··白罗罗和吴推三一间房,两人进屋之后也没怎么聊天,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就睡··第二天,白罗罗醒来之后吴推三已经起床,正在厕所里洗脸刷牙,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走到吴推三身边问了声早。
“早啊·”吴推三说,“昨天晚上你说梦话了·”·白罗罗心中一惊,但脸上还是漫不经心道:“我说什么了”·吴推三颇有深意的看了白罗罗一眼,他道:“你说……”·白罗罗有点紧张,轻轻的咽了口口水。
吴推三说:“你说饺子还是猪肉白菜的好吃·”他说完就大笑了起来,显然是白罗罗这紧张的样子取悦了他,白罗罗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反正捏着牙刷刷牙的力度很是重了几分。
搞定完卫生问题,两人下楼吃早饭·白罗罗先下去,他一下去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林昼眠,开口正欲打招呼,却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只见离林昼眠不远的地方,坐了个高个子男人,这人的模样看起来相当的冷硬,面无表情的端着茶杯喝茶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块被风吹的棱角分明的巨大岩石。
而林昼眠的气质,却好像从竹林中潺潺而下的雪山之水,你看它是柔的,如果要伸出手碰,却会让人疼的刺骨·说白了,看起来两人都不是好惹··黄局长也在旁边坐着,表情很是尴尬,他道:“啊……原来两位已经认识了啊。”
“林家最有前途的风水师谁不认识”高个子男人冷冷道,“你要是早说我同他工事,我还来当什么绿叶”·黄局长干笑两声,道:“陈仙师……”·“别叫我仙师。”
他道,“我可当不起这两个字·”·面对这人的挑衅,林昼眠倒像是涵养非常好似得完全没有要回口的意思,不过他的这种温和,显然只是一种假象。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慢慢的擦了擦嘴,然后说:“侄儿,你就是这么和你叔叔说话的”·陈仙师怒道:“林昼眠你——”·“难不成我不是你叔叔”林昼眠微微扬了扬下巴,淡淡道,“你说话可是要想清楚,陈遇浅。”
被叫做陈遇浅的风水先生气的直接砸了东西走人,林昼眠还在后面说:“不要耍小性子,要好好工作啊,过年叔叔给你包个大红包·”·围观全程的白罗罗听的差点没笑出声。
吴推三也在憋笑,他说:“这人的父亲和师父好像是平辈的,我也见过那么一次·”·白罗罗道:“先生的辈分到底有多大啊”·吴推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就没有辈分和他一样大的,几乎都要小上一些。”
其实现代社会已经不像古时候那么讲究辈分,可偏偏风水师这个行业例外,家族辈分排行那可是要分的清清楚楚,一点也不能差了·要是失了礼,会被其他风水师嘲笑的。
林昼眠也喝了口说,道:“笑够了没,笑够了过来吃饭,做事了·”·白罗罗和吴推三过去开始吃东西,紧接着吴没五和吴阻四也下来了,吴阻四在桌子上非常不满的抱怨说吴没五晚上打呼噜他都没睡着。
吴没五也不反驳,继续保持他惯有的憨厚笑容··虽然陈遇浅嘴上说着不来了,但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坐进了车里,当然不是和林昼眠一辆车··几人去工地的路上,林昼眠忽的道:“周致知,我布阵的这几日,你暂时就不要去工地了,等阵法布好你再过来。”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道:“好……”他本来想问为什么,却又憋住了,毕竟他在名义上,甚至还算不上林昼眠的外门弟子·白罗罗正在伤感此时,哪知道下一刻林昼眠就主动解释了,他道:“你体阴,在阴气重的地方待太久会折损寿元。”
原来如此,林昼眠让自己别去,居然是在关心自己·白罗罗听完了林昼眠的解释,只觉得心里高兴了许多,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上··驱车到了工地,黄局长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
这片工地位于各种现代建筑中间,既无山也无水,除了用蜃楼的手法,根本不可能做出山水相托的风水格局··陈遇浅还不知道林昼眠要做什么,他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情况,也说了和林昼眠一样的话:此地阴气颇重,如果不压制住,建起来的建筑恐怕会出事故。
虽然陈遇浅对林昼眠很不待见,但他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在工作面前没有甩脸色··黄局长总算是松了口气了,他就怕正事儿的时候陈遇浅给林昼眠使绊子··几人在工地看了一圈之后,陈遇浅露出胸有成足模样,还不等其他人说什么,他便道:“林仙师,您可是已经有法子了”·林昼眠倒也没有强迫陈遇浅叫他叔叔,不过他显然在使坏,本来已经定好了蜃楼之法的他状似苦恼的摇摇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想法,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关于此局的想法·“一点不成熟的想法罢了。”
陈遇浅虽然在自谦,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骄傲··“那你先说说看”林昼眠很配合的露出好奇之色··再旁边看着的白罗罗觉得林昼眠这人真是蔫坏蔫坏的。
“这里阴气重,最适宜用阳气镇压·”陈遇浅道,“不如以符代火,再用截路分房和穿宫法将楼建为阳性,以此镇阴·”截路分房和穿宫都是风水手法,截路分房是指将屋子划分成独立的宅院,再以穿宫九星的法子对宅院进行规划设计。
而穿宫九星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计算方法,哪里放门,哪里放窗,哪里是阳台,全部要进行计算,然后再一层层的排上去·这样的楼可以让整栋楼都属阳性,自然可以镇压住阴气。
但是这样的法子却有一个缺陷,就是楼层的形状可能会有点奇怪,而且建楼速度也会变慢··“不错的法子·”林昼眠赞道,“能这么短时间里想出来,当得起我侄子。”
陈遇浅表情有点不爽,道:“那你呢,林仙师可有什么高见”·林昼眠没有回答,转头问白罗罗道:“周致知,你说,如果是你,你会用什么法子。”
白罗罗本来在旁边看戏,结果莫名其妙的就被林昼眠拉到了舞台上,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林昼眠想使什么坏,他无奈的只能配合道:“先生,如果可以,要破了这里的阴气,自然是……蜃楼之法了。”
陈遇浅听到蜃楼之法就冷哼一声,他道:“我还当什么法子呢,蜃楼之法你也说得出口,这种古往今来没几个人能做到的东西,你给我做一个看看当真以为说了就说了,不用自己动手啊。”
林昼眠却是对着白罗罗道:“好,你悟性不错,既然如此,我就利用此地教你们蜃楼之法了·”·陈遇浅:“……”·林昼眠道:“侄子,你也可以好好学学。”
陈遇浅听到这句差点没厥过去,他想大骂林昼眠狂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敢说出去·毕竟林昼眠可是他们圈子里有名的怪物,谁知道他能不能真的用蜃楼之法。
事实证明陈遇浅对他这个叔叔还是有点了解,因为他要是真说了这句话,脸大概就被打肿了··白罗罗在旁边一脸严肃的听着,事实上心里都笑翻了·旁边的吴姓三人看表情也差不多,眼神里都压抑着笑意。
陈遇浅咬牙切齿道:“好,那我就等着林仙师的蜃楼之法吧”他说完就走,显然是生气极了··林昼眠却是道:“记得回来吃午饭,工餐,不吃浪费。”
陈遇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白罗罗看的乐死了,平时林昼眠都是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样子,就算被得罪了也是直来直往从来不会故意做这些,此时他的模样,简直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
白罗罗明显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围观全程的吃瓜群众黄局长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既然陈遇浅被气走了,那就说明林昼眠的法子要更厉害一些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全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我的材料什么时候过来”林昼眠随口问了一句旁边的吴阻四··吴阻四道:“已经在托运,早上才问过,不出意外是明天早晨就能到。”
林昼眠点点头,道:“行,那就明日开工·”·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黄局长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林仙师……您是打算用……什么法子”·“蜃楼。”
林昼眠道,“就是用虚景代实景·”·黄局长显然还是没听懂,不过也不敢再问,摸摸脑门上的汗水后状似明白的点头道:“哦,这样啊……”·白罗罗同情的看着他,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不过林昼眠对自己还不错,至少还会耐心的同自己解释一遍,实在不明白还有系统补课。
上午看完了工地,下午林昼眠就说你们自由活动吧··黄局长有点愣,说:“林先生,您这就看完了”·林昼眠说:“差不多了”·黄局长道:“……这么快啊。”
林昼眠道:“不然我看个三十多天让你安安心”·“不不不用了·”黄局长被这三十多天吓了一大跳,只要开了工,那工地里可是天天都要算钱,能早点弄完自然是好事。
他只是觉得林昼眠这速度有点让他不敢相信··强强快穿都市情缘·“那林仙师您就好好休息·”黄局长识趣道··林昼眠点点头··吴推三约白罗罗下午去吃烧烤,说这里的烤虫子贼香,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白罗罗说:“你来过这儿”·吴推三说:“来过啊,自从跟了先生,这几年来我就没停过腿,天南海北到处跑都是常事·我算算啊,国内没去过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三个了吧。”
白罗罗想了会儿,道:“哦……好像还真是·”感觉他穿来这儿没多久,就整天飞机飞过来,飞机飞过去,在家的时间倒是最少的。
“你得习惯·”吴推三拍了拍白罗罗的肩膀,道,“你看先生这么喜欢你,又送你手链又送你玉佩的,我们都没这待遇,你可得好好陪着先生·”·白罗罗一开始应了声,后来自己回去琢磨了会儿,越琢磨越觉得吴推三这话gay里Gay气的。
白罗罗忐忑的说:“系统啊,系统,你说林昼眠不会对我有那种意思吧”·系统还在嗑瓜子,听到白罗罗问这个问题,冒出来句:“我只能回答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白罗罗:“……谁是”·系统说:“广大劳动人民啊·”·白罗罗对系统岔开话题的功夫表示十分钦佩,然后威胁他如果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断了系统的瓜子。
系统说:“好吧,我老实说了,我觉得他对你……”·白罗罗说:“嗯”·系统说:“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白罗罗:“(⊙v⊙)嗯真的吗”·系统说:“真的,你看他连你的……”他本来想说手都没摸过,但是忽的想起林昼眠好像还真是摸过了,于是硬生生的转了个话,说,“屁股都没摸过。”
白罗罗隐约觉得这逻辑似乎有点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出来··系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给白罗罗散了点瓜子,邀请他一起嗑了一起来,嗑了一会儿后白罗罗表情呆滞的把刚才的事给忘了……·和吴推三浪了一下午,白罗罗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被林昼眠气走的陈遇浅也回来了,这次他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边吃一边看,倒也没有再找林昼眠的麻烦。
林昼眠耳朵里照例塞着个耳机,不知道在听些什么··吴推三走到林昼眠面前道:“师父,我给你带了点外卖,你吃吗”·林昼眠说:“不吃。”
“好吧·”吴推三早就猜到了林昼眠的答案,也不失望,扭头看向吴阻四,道,“四啊,吃吗,可好吃了·”·吴阻四说:“什么玩意儿。”
吴推三把袋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烤的焦黄的蝎子··吴阻四:“……”·吴推三说:“还有面包虫,要不”·吴阻四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就走,丝毫不准备给吴推三嘲讽他的机会··吴推三却露出委屈之色,心想这个可好吃了呢·白罗罗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过了悠闲的一下午,到了第二天早晨林昼眠的材料准时到了酒店前。
白罗罗早上起的早,帮着吴阻四一起卸货··陈遇浅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走过来看了眼车里的东西,脸色瞬间铁青,他道:“林昼眠——你他妈的早就想好了法子了还下套气我”·白罗罗瞅了他一眼,小声道:“叫叔叔全名不礼貌哦。”
陈遇浅:“……”·他气得不行,恶狠狠的瞪了白罗罗一眼转身上楼,看方向是去找林昼眠理论去了··这娃觉悟还是太低啊,以他的段位在林昼眠面前那就是手指按下来轻轻用力就碾死的级别,白罗罗就是个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从来不敢在林昼眠面前放肆。
把雕刻好的玉卸下来之后,吴阻四招呼着白罗罗帮他一起送到工地上去·白罗罗也没多想什么,跟着吴阻四一起上了车··几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工地,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天上还飘了点小雨,更是凉飕飕的。
白罗罗打了几个喷嚏,吴阻四说:“有人念你啊·”·白罗罗说:“别,我看是我感冒了·”·吴阻四道:“搭把手,咱把东西搬到工地里去。”
这些玉石全部用特殊的材料包了起来防止损坏磨损,白罗罗不直接接触玉石也不会影响玉石的使用··白罗罗说:“成·”他提了几块,正往里面走,却感到身体里好像钻进了什么东西似得,浑身一颤。
“卧槽·”白罗罗也没在意,只是低低骂了声,“怎么这么……冷啊·”·作者有话要说:林昼眠:没摸屁股就不代表我喜欢你。
白罗罗:卧槽你能别碰我JJ了吗·林昼眠:因为他还是个孩子·白罗罗:……·第68章 听说我五行缺你·不过那寒冷的感觉转瞬即逝,白罗罗倒也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他和吴阻四将一块块玉石的搬进了工地,最后弄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吴阻四道:“嘿,搞完了, 走, 回去吃饭·”·白罗罗出了点汗伸手擦着,他道:“怎么没看见推三”·“先生好像吩咐他去买生禽去了。”
吴阻四嘴里含了一根烟, 对着白罗罗扬了扬下巴,道:“来一根么”·白罗罗说:“行啊·”他在现实里是不抽烟的, 但是做任务时有的身体有烟瘾,所以偶尔来两支也无妨。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两人站在车边把烟抽完,才又驱车回到酒店··林昼眠的时间向来宝贵, 定好了方案之后就准备马上要开工·陈遇浅自从知道自己被林昼眠阴了之后就没怎么讲话, 表情冷硬的吓人,看模样要不是因为林昼眠是他的辈分上的叔叔,估计早就找林昼眠肉搏去了。
白罗罗他们二人回去时, 林昼眠正在和陈遇浅讨论关于风水局的一些细节,说是讨论,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的叙述·不过看陈遇浅的表情倒是听的非常认真,如果不是为了面子,应该已经掏出小本本开始做记录了。
林昼眠听到了白罗罗和吴阻四两人的脚步声,对二人道了声辛苦··白罗罗道:“林先生,我是之后都不跟着你们去工地么”·林昼眠说:“嗯,你就在阵成的那一天来就行,其他时候自己安排。”
白罗罗说:“那先生这风水局要做几天”·林昼眠道:“顺利的话三十多天,不顺利的话不超过五十天吧·”这样风水局规模巨大,每一个地方都要进行详细的计算和确认,绝不出现任何错误。
可能只是方位之间的一寸差别,但实际效果却有非常明显的区别··“那这三十几天我什么都不做”白罗罗眼巴巴的问··大概是他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可怜,反而勾起了林昼眠的笑意,他道:“怎么让你休息你还不高兴了”·白罗罗说:“啊……没,就是有点惊讶。”
林昼眠道:“嗯·”·白罗罗这才打算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哪知道他刚走几步,林昼眠忽的道:“等等·”·白罗罗有点高兴的转过头,还以为林昼眠是改变了主意,哪知道竟是看到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递给白罗罗道:“你不是没钱么拿去零用吧。”
白罗罗正欲开口推辞,就听林昼眠道:“这是你自己的钱·”·白罗罗:“……”他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曾经是一个富有的骗子。
林昼眠说:“去吧·”·白罗罗拿着卡默默的走了·回到房间里,坐着休息的白罗罗有一种怪异的失落感,他对系统说:“为什么不用去帮林昼眠的忙了,却感到了一丝落寞……”·系统安慰他说:“这就好像是身边的小朋友都去上暑假补习班了,结果你家长对你说,学你你麻痹起来嗨。”
白罗罗被系统看透一切的能力震撼了··吴推三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各种家禽的味道,一进屋子就直奔厕所洗了澡·出来之后对白罗罗兴奋的说:“卧槽,我好激动啊,明天就能看到先生布风水局,这蜃楼之法我就只在古书里见过,从来没在现实里看到……”·白罗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吴推三看到白罗罗的眼神,这才恍然想起白罗罗是不能去看的,他一时间有些讪讪,赶紧出言安慰说:“你不去也好啊,这可是个苦差事,我今天下午去鸡场捉了一下午的鸡,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林先生要的红冠大公鸡,你看我多惨。”
白罗罗说:“是的呢……”·吴推三又说安慰了几句,白罗罗才道:“赶紧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么”·吴推三一拍手说对对对,然后高高兴兴的去睡了。
·白罗罗虽然内心有遗憾,但到底是对风水之事没有太大执念·所以稍微落寞一会儿,就缓了过来··第二天,白罗罗醒来的时候吴推三已经不见。
白罗罗没急着下床,看着窗外依旧黑沉沉的的天空,说:“果然沉迷工作只是一时的错觉,懒觉才是人生最幸福的归宿·”·系统说:“对啊,可不是么,你这么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在晚年可以安静的睡个懒觉么。”
白罗罗觉得很有道理的点头··甩掉了心理包袱,不用跟着林昼眠的白罗罗开始沉迷吃喝玩乐··而林昼眠等几人则一天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都在工地里,前几天还好,后面几天几人就有点灰头土脸的。
除了林昼眠之外连陈遇浅都是回房倒头就睡··这样的情况搞得白罗罗连询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过了几十天,就在白罗罗觉得自己快要把自己玩废了的时候,林昼眠终于让白罗罗第二天早点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去工地。
白罗罗嘴里还含着晚饭,惊讶道:“已经做好了”·林昼眠慢慢点头··“好快啊·”白罗罗道,“不是说要三十多天么这才二十七天……”·吴推三说:“对啊,谁叫咱先生厉害呢。”
林昼眠布局速度非常快,快到他们甚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昼眠会这么布局,这些方位又有什么说法·直到林昼眠布完之后,才指着那一块块放置玉石的位置,开始对他们一一讲解为何要布置在此处,又用的是何种演算方法。
不得不说,吴推三虽然已经跟着林昼眠几年了,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先生深不可测,那些渊博的学识见闻,全然不像他那个年龄能拥有的··白罗罗也觉得林昼眠厉害,但他对风水一窍不通,所以对这种厉害并没有直观的认识。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而林昼眠就是那种会让看门道的人都啧啧称奇的类型··“明天早上六点出发·”林昼眠晚饭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希望不要看到有人睡过头。”
大家都纷纷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吩咐完了事情,众人便回了各自的房间··吴推三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第二天感到非常的激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罗罗看着他的模样有点好奇,说:“有那么高兴么”·吴推三道:“那可不是。”
他实在是睡不着,便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到白罗罗身边,掏出手机开始给白罗罗翻照片,说这些照片都是他在现场拍的··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这些照片有的玉石,有的是工地,居然还有几张偷拍的林昼眠,白罗罗看的懵懵懂懂不明道理,但见吴推三激动不已的样子,还是耐下性子听着他说。
吴推三说到了凌晨,也来了睡意,于是两人重新躺回床上,他对着白罗罗道:“啊,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成为先生那样的人·”·白罗罗已经困的不行,听到吴推三的话,心想,他这辈子的梦想,就是为了社会主义而奋斗……·第二天,众人按时起床,林昼眠居然是最晚一个到的,他在确认大家已经到齐后说了句:“不错,挺早。”
于是众人一起驱车前去工地··此时已经十二月中旬,大部分地方都步入了冬季,这个城市也不例外·前几日下了场初雪,早晨六点天还阴沉沉的,在天空中看不到一丝亮光。
白罗罗已经几十天没来工地了,此时还未靠近工地,他就感到了一种浸骨的寒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他看向车上其他人,却见他们都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心想这应该只是他的错觉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到了工地,一行人下了车,林昼眠走在最前面··工地内此时外面戒备森严,里面却连个守夜的人也没有,想来应该是林昼眠提前同黄局长打了招呼·黄局长显然很紧张,这大冷天还在不停的冒汗。
反观林昼眠,只能用气定神闲这个词来形容·不过说实话,白罗罗倒是真的没见过林昼眠慌的时候··阵法已经布好,每一块玉石都被放到了该放的位置··林昼眠再次进行了推算,他点点头道:“差不多了。”
众人闻言,均时屏住了呼吸··空无一人的工地里阴风怒号,气温明显比外面冷了好几度·白罗罗隐约间感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但他见到众人神色凝重,便强压下了身体上的不舒服。
如果林昼眠此时能看见,一定会注意到白罗罗的异常惨白的脸色,只可惜他看不见,而其他人的所有注意力,又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林昼眠站在到了阵眼处,每个风水格局,都有一个作为核心的阵眼,用以连通阵法里的每一处关节。
如果以阵法喻人,那阵眼,就是风水格局心脏··而此时,林昼眠就要为阵法添一颗心脏,赋予它运转的能量··大家都在猜测,林昼眠会以什么作为阵眼,然而当他拿出白罗罗雕刻的那个一看就十分简陋的玉兔时,所有人都有点惊讶。
陈遇浅是最不敢相信的那个,他道:“林昼眠,你就用这个”·林昼眠道:“这个很合适·”·陈遇浅蹙眉,道:“哪里合适了,这玉料虽然好,但是雕刻的人显然是生手,我看简直就是粗制滥造。”
林昼眠也没多做解释,只是伸手将玉递到了陈遇浅面前·陈遇浅见状伸手接过,随即惊讶道:“这玉怎么这么冰……难不成是……”·林昼眠道:“没错,极阴体质的人雕刻的玉佩。”
陈遇浅眼神在人群里扫了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罗罗,道了句:“你倒是运气不错·”·林昼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陈遇浅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便将玉石还给了林昼眠。
林昼眠捏着玉石,缓缓弯腰,将手中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石插入了面前的一寸之地··几乎就是这一个动作,白罗罗却明显感觉到了整个工地的气息瞬间被改变了。
原本阴风怒号之地,霎时间平静了下来,在白罗罗眼前浮着的黑气,像是被什么过滤到了一样,逐渐幻化出柔和的色彩··阴气在被改变,白罗罗正在眼睁睁的见证着这一切。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均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的了··然而白罗罗却忽的感到手腕微痒——他有些疑惑的低下头,然后震惊的看到之前林昼眠套在他手腕上的手链竟是直接断裂开来,串在上面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链子断开的刹那,白罗罗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他的极阴体质,在这工地里似乎成了一个靶子,无处可去的阴气开始朝着他的身体里拼了命的窜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白罗罗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好像冰块一样的冷。
“不好”林昼眠听到响动,脸色大变,他直接蹲下,抓住了白罗罗的手臂·果然如同他所料那般,白罗罗的皮肤已经冷透,而其他能看见的人甚至看到白罗罗的肌肤之上挂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周致知你怎么了”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林昼眠立马道:“马上把他送回去·”·“送去哪儿”吴推三已经将白罗罗背了起来,看白罗罗的症状,大家都能猜出是阴气入体,可是为什么会阴气入体,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吴推三跑着把白罗罗送到了车上,林昼眠上车之后立刻检查了白罗罗的身体情况,眉头蹙的死紧道:“情况不太好·”·“你看这个行么”阴气入体其实是风水师经常会遇到的情况,如果此时有足够的阳气进入白罗罗的身体,冲淡他体内的阴气,那应该能保住他的性命。
但奈何白罗罗体质特殊,他本来就是极阴体质,阴气强行进入他的身体后他体内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不过片刻,就几乎要将白罗罗的身体冻了起来··“不行。”
林昼眠微微咬牙,他道,“是我大意了·”·送白罗罗的那串手链,是林昼眠特意制作的,链子里无论是上面的珠子绳索,甚至于染色的材料,全都是至阳之物。
只要戴着这东西,就算白罗罗是极阴体质也绝对不会被阴气影响,但他没想到的是,那链子竟是悄无声息的断裂了··“怎么回事”陈遇浅道,“林昼眠,你明知道他是极阴体质,为什么还要带着他过来”其实陈遇浅一直想问,但是又没开口。
“起阵之时,周致知必须在阵眼旁边·”林昼眠道,“他的极阴体质是阵法必要的保证,若我给他的手链不断,定然不会出问题·”·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话虽如此,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林昼眠给白罗罗生命保障的手链突然断裂,促使阵眼中心的白罗罗直接被阴气入体,此时他们身边的至阳之物于白罗罗的体质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白罗罗冷的直哆嗦,嘴里已经开始说胡话。
林昼眠知道不能再等,微微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淡淡道:“送我们去最近的酒店·”·“林昼眠”陈遇浅一下子就想到了林昼眠想做什么,他说,“你确定”·林昼眠道:“不然还有什么法子”·陈遇浅语塞,现在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再拖下去白罗罗很可能性命不保。
于是他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司机将车开到了附近的酒店旁·万幸的是这里是中心区,酒店数量比较多,也没耽搁什么时间··陈遇浅帮林昼眠办了入房手续,看着他抱着已经快要没有气息的白罗罗匆匆进了房间。
陈遇浅看着门,心情有点复杂,最后在门口抽了根烟,才慢慢的下了楼··吴姓三人赶到酒店的时候,只看到了门口的陈遇浅··吴推三是性子最急的那个,问陈遇浅说:“周致知呢没事吧”·陈遇浅道:“应该没事了。”
吴推三道:“那先生呢”·陈遇浅颇有深意的看了吴推三一眼,道:“正在救周致知呢·”·吴推三开始还没懂陈遇浅这话什么意思,结果他稍微一细想,就明白了陈遇浅的意思:“……哦,这样啊。”
陈遇浅又掏了根烟出来,说:“等着吧·”·屋外的人在寒风中等待,屋内的白罗罗也在寒冷中煎熬·这寒冷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在晕过去之前都未曾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阴气像是一只只嗜暖的虫子,一个劲的往他的心脏里钻,要是让阴气真的钻进去,白罗罗就可以直接登出这个世界了··林昼眠没打算让周致知死,他看着身下之人,慢慢的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链。
手链离开林昼眠的身体后,他本该感受到如同被炙烤一般的痛苦,但是此时的他却没有·因为他的面前,还有一个正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冷气的大型冰块··林昼眠伸出手,试探性的抚上了周致知的脸,他的语气里多了点喟叹和无奈,只是轻声道:“周致知,你别怪我。”
白罗罗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反而成为了主动的一方,被冻的神志不清的他开始依靠本能寻找热源,而林昼眠,就是他要寻找的东西··林昼眠的的肌肤滚烫柔软,还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长期使用什么熏香染上的,十分清淡很是好闻。
白罗罗死死的抱着林昼眠总算感觉自己里的寒冷稍微得到缓解,但他的意识却依旧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双火热的唇覆了上来,现是试探性的亲吻着白罗罗的唇,接着像是不满足那般,将舌头探入了白罗罗的口腔。
白罗罗并不抗拒,事实上他很喜欢那双唇带来的火热气息,这让他仿佛要被冻僵的身体得到了一丝温暖··一吻结束后,林昼眠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白罗罗的唇,缓缓睁开了眼睛。
如果此时白罗罗醒着,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因为林昼眠的眼睛并不是黑色,而是艳丽的红,就好像正空的太阳,炽热耀眼,让人不敢直视··此时距离林昼眠上一次看见东西,已经足足有二十多年了。
他睁开眼,就看到了躺在他面前的白罗罗··白罗罗生了一副好相貌,作为一个高级骗子,可靠的外形显然是非常重要的条件·白罗罗模样很俊秀,鼻梁高挺,唇形很漂亮,嘴角还微微勾着,就算面无表情也让人会误以为他在淡淡的微笑。
林昼眠垂了眸子,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白罗罗的额头,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模样,心中微微轻叹,感受着阴气顺着手指传到了他的身体里··阴气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折磨,但对于林昼眠而言,却是一种享受。
极阳体质的他被迫不断的寻找阴性物件压制住自己体内翻腾的阳气,而最好的压制之物,此时就摆在他的眼前··白罗罗不能再等了,而林昼眠也不愿再犹豫,他凝视着白罗罗的面容,缓缓的压了上去。
白罗罗的寒冷终于得到了缓解··他感到自己深处一个灼热的热源之中,寒冷的感觉呗驱散开来,僵硬的身体再次有了活力·而在这样的温暖中,他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白罗罗却一时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白罗罗慢慢的睁开了眼,他看到了头顶上摇晃的天花板,和一张布着汗水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属于林昼眠。
林昼眠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模样英俊,气质淡雅,平日表情淡漠,好像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情绪·而此时,这个男人下巴上挂着一滴汗水,正蹙着眉低头看着他,白罗罗露出有些呆滞的表情。
“醒了”林昼眠说··白罗罗想说对,可是怎么都无法发声,于是只能轻轻的哼了声·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像是被圈养的小兽。
林昼眠伸手在白罗罗的喉咙上摸了摸,道:“没事,只是冻着了,过会儿就能好·”·白罗罗闻言心下稍安,但他很快就从初醒的呆滞里反应了过来,他想问,林昼眠你在做什么·可他出不了声,于是只能呜咽一声。
林昼眠显然误会了白罗罗的意思,他道:“别怕,不会死的·”·白罗罗抓住了林昼眠手臂,开始低低抽泣··林昼眠静静的看着他,低下头,亲了亲白罗罗的眼睛,再次动作了起来。
第二天,白罗罗在床上躺尸··他的身体像是被重新组装了一遍,骨头酸疼,肌肉拉伤,最糟糕的是身后火辣辣的某个部位··白罗罗早上起来的问系统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系统说:“你被阴气入侵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说:“然后呢”·系统说:“然后林昼眠匆匆忙忙的带你来了酒店。”
白罗罗:“……”·虽然白罗罗很识时务的没有继续问然后呢,但是耿直的系统还是很残酷的告诉了白罗罗真相,他说:“之后我就啥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一片如同虚无般的马赛克……”·白罗罗对着这个操蛋的世界实在是无话可说。
然而白罗罗很快就发现,最操蛋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而是他隐约有着昨晚的记忆·这些记忆断断续续,白罗罗只能记得大概,但有几个场景他记得非常清楚,就是林昼眠做了一次准备起身时,他拉住了人家的颈项,委屈的啜泣起来。
林昼眠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的凑过去的吻上了林昼眠的唇··白罗罗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但震撼的事情远不止于此··洗完澡的林昼眠正好从厕所里出来,看到了醒来的白罗罗。
他的眼睛再次闭上了,语气平淡的和往常一样同白罗罗问好··“好·”白罗罗很怂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林昼眠大约是知道他尴尬,所以也没有为难他,自顾自的穿起了衣裤。
不得不说,林昼眠的身材是极好,宽肩窄臀,薄薄的肌理附着在骨架之上,既不突兀又充满了力量·只不过白罗罗看了几眼之后,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眼神,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林昼眠的后背上有着无数条红痕——显然是被什么指甲抓出来的。
白罗罗看了眼自己手指,陷入了迷之沉默··林昼眠大概是怕白罗罗尴尬,和他打了招呼之后便起身离去了·白罗罗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很有点生无可恋的味道。
白罗罗对系统说:“我好想死啊·”·系统说:“……来,嗑点瓜子冷静一点·”·白罗罗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仔细想来,似乎嗑一点缓解一下此时凝固的气氛似乎也还好,于是就应下了。
二十分钟后,白罗罗对系统道:“我冷静下来了,我要仔细想想,到底和林昼眠怎么相处·”·系统说:“咔擦咔擦咔擦,你想吧·”·然而没有谈过恋爱的白罗罗在这方面只是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想了一天都没相处该怎么办。
午饭和晚饭都是林昼眠叫人送上来的,他显然是想给白罗罗缓冲的时间··虽然白罗罗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在床上躺着也不是个办法,所以磨了一天,白罗罗第二天还是起床了。
他献给吴推三试探性的打了个电话,吴推三的态度倒是还和之前一样,大喇喇的问他什么时候过来,说他们是去已经办完了,准备走了··“你们在哪呢”白罗罗问道。
吴推三说:“原来的酒店啊·”·白罗罗说:“那你们等我会儿啊,我马上过来·”·吴推三说:“好,你快点啊·”·白罗罗出了酒店打车回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结果一进去就看到几人坐在大厅里休息,他们见到白罗罗有的笑了,有的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而白罗罗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不要那么的奇怪,其实林昼眠昨天已经足够温柔了,白罗罗也没受伤,但到底是第一次,直到现在白罗罗都还觉得身体里含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吴推三说:“来啦。”
白罗罗点头··吴推三拍拍位置说:“坐·”·白罗罗在他旁边坐下·他坐下之后眼神字啊屋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林昼眠的身影,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问林昼眠去哪儿了。
吴推三却像是很懂他在想什么似得,很善解人意的说:“先生去和黄局长办点事去,一会儿就回来·”·白罗罗唔了声··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昨天发生了什么,吴推三虽然很想问,但还是放了白罗罗一马,岔开话题说马上要过年了,说白罗罗要不要回家。
白罗罗这才想起还有两个月就是春节,他说:“不回了吧·”周致知和他父母的关系并不好,除了每个月寄钱回去之外,几乎就没有交集,而白罗罗如果刻意扮出父慈子孝的模样,想必反而会引人怀疑。
“哦,我也不回去·”吴推三说,“没当成先生的弟子回去也没什么意思·”·白罗罗知道吴推三家里的情况似乎比较复杂,便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两人正在聊着,林昼眠却是回来了,他穿着一件高领毛衣,整个人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和昨日白罗罗记忆里那个性感的让人窒息的林昼眠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人··白罗罗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是身体的酸痛却不会撒谎,白罗罗耳根子有点发红,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目光。
林昼眠没为难白罗罗,他说:“机票订好了,明天走,今天你们自由活动吧·”·吴推三和吴阻四都欢呼了起来,陈遇浅道:“那我也告辞了。”
陈遇浅站起来走了两步,随后忽的停住扭头看了看林昼眠和白罗罗,很是突兀的冒出了一句:“喝喜酒记得请我·”·白罗罗差点把嘴里的水都给喷出来。
林昼眠对此不置可否,依旧神色淡淡,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上楼去了··白罗罗看着他的背影却忽的注意到他的耳朵上似乎有个明显的牙印,这个牙印又勾起了一些让他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白罗罗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眼观鼻口观心··吴阻四比吴推三要坏一点,见到白罗罗这样子,道了句:“牙口不错啊·”说完也走了··气氛瞬间有点尴尬,吴推三见白罗罗简直要缩进地理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笑,道:“别这样害羞嘛,搞得好像第一次谈恋爱一样,如果你愿意,先生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说:“要、要是我不愿意呢”·吴推三愣了片刻,道:“不愿意你真的不愿意么”·白罗罗说:“我……”·吴推三还没等白罗罗说出来,就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深沉,道:“你要是不愿意,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先生这么好的人,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要自己好好把握·”·白罗罗看着吴推三的脸,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最后大厅里就剩下了白罗罗和一沉默啃瓜的吴没五。
白罗罗和吴没五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也回房间,吴没五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埋头继续吃瓜··回到房间,白罗罗赶紧洗了个澡跑到床上待着,洗澡的时候他在自己身上也发现了许多痕迹,这些痕迹青青紫紫,任谁看了都能想象出昨夜的激烈。
白罗罗甚至发现连自己的脚跟上,都有一个红红的印子··白罗罗躺好之后,悲伤的对系统说:“我就说吴推三gay里gay气的你还不信·”·系统说:“对不起,我看错了他,但是和你发生关系的不是林昼眠么”·白罗罗沉默了,然后他说,“我觉得林昼眠不喜欢我,他只是为了救我的命。”
系统说:“你不要那么悲观嘛·”·白罗罗觉得悲观这个词有点奇怪,他说:“我为什么要悲观”·系统说:“虽然林昼眠对你表现的很冷淡,但是你们都做了,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
白罗罗说:“……我不喜欢林昼眠·”·系统说:“当一个人问其他人,你觉得XX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其实那个人已经喜欢上了XX。”
白罗罗:“……”他的系统全名是不是系·嗑瓜子·哲学·NB·插刀小能手·统··系统说:“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林昼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白罗罗说:“我真的……”·系统沉痛的打断了白罗罗说:“别说了,我都懂”·白罗罗;“……”你懂个屁·作者有话要说:林昼眠:轻点。
白罗罗:哼哼哼,你求我啊··林昼眠:我求你··白罗罗:(⊙v⊙)·林昼眠:再夹真断了··白罗罗:……·第69章 听说我五行缺你·白罗罗觉得自己不喜欢林昼眠。
但是他发现周围似乎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林昼眠他们办完了事情,便准备订机票飞回去,黄局长盛情邀请都没能将他们留下··第二天,五人一起去坐飞机。
发生了这样的事, 林昼眠对待白罗罗的态度倒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依旧冷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反倒是白罗罗有些忐忑, 很是坐立不安··到了飞机上,白罗罗和林昼眠的位置正好挨在一起, 他看了之后心中暗骂分票的吴推三,哪知道吴推三还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待白罗罗转过头去时, 他露出了一脸: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的表情。
白罗罗:“……”他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票都到手上了, 白罗罗总不能刻意换位置吧·况且人家林昼眠都是一脸无事的模样,他若是紧张起来,反而会显得比较尴尬。
所以白罗罗就硬着头皮在林昼眠的身边坐下了··好在林昼眠林昼眠并没有关心自己身边坐了谁, 他坐上去之后似乎就开始小憩,耳朵里塞着耳机,似乎全然不感兴趣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罗罗起初还坐如针扎,后来见林昼眠如此淡然,便也逐渐安下了心··飞机上没事情做,白罗罗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却是看见醒目的头版标题:秦氏厄运接二连三,家族事业惨遭滑铁卢。
白罗罗看到秦氏两个字,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和林昼眠去东北时见到的那秦家人,不得不说,在那里经历的几件事,都让白罗罗记忆颇深··白罗罗拿起报纸粗略的浏览了一遍,然后惊讶的发现报纸书写的秦氏里还真是他们家。
报纸的内容乍一看非常的不可思议,说的是自从前几月开始,秦氏就开始遇到各种各样的非常离奇的倒霉事件·什么有人被天上掉下来的鸡蛋砸碎了头盖骨啊,什么有人半路开车突然刹车失灵啊。
最恐怖的是秦家的一个老辈,据说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她晚上洗澡的时候突然滑倒在浴缸里,然后浴缸的水龙头自己就打开了,水灌入浴缸之后无法排除便开始慢慢的往上升。
而一动不能动的秦家老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漫过了自己的耳朵,脸颊,嘴巴,最后快要淹没她口鼻将她活活溺死的时候,凑巧有人来找她,发现了这件事·不过虽然没死,但年级已经不小的她被这种被死亡慢慢靠近的恐怖经历吓的神志不清,直接住进了医院。
白罗罗仔细看了整篇报道,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他知晓一些内情的话,一定会觉得是报社的编辑在编造故事,而且是十分粗陋的故事··白罗罗看完报纸后,犹豫片刻还是将这件事说给了林昼眠。
他的声音有些轻,但戴着耳机的林昼眠还是听见了··林昼眠道:“正常·”·白罗罗道:“他们那么倒霉,是因为他们祖先的原因”他想到了之前被黑水淹没的棺材。
林昼眠说:“也不全是吧·”秦家人做人太狂妄自大,遇到这种事情是早晚的事,而他们祖先的怨怒不过是个契机罢了··白罗罗说:“那还真是有够倒霉的……”·林昼眠道:“可能有胡家人插手。”
白罗罗反应了会儿,才想起胡家人指的是那群狐狸,他道:“哦,这样么·”·强强快穿都市情缘·“胡家重族群,对族内血脉一事也非常看中。”
林昼眠道,“况且那狐狸还是少见的雄狐,在族群中恐怕地位不低·”·白罗罗若有所悟··林昼眠说:“他一死,族里的狐狸们肯定不会放过秦家。”
白罗罗说:“原来如此·”·林昼眠道:“因果轮回,一切皆有定数·”·白罗罗懵懂的点头··林昼眠说完这些,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再次戴上了耳机。
几个小时后,他们下了飞机,林昼眠的司机来将几人接回家中·一共五个人,来了两辆车,白罗罗和林昼眠后下车的,结果当他准备坐到吴推三他们的车上时,却见吴推三道:“这里满了,你和先生坐吧。”
白罗罗说:“你们不是还有一个位置么……”·“都用来放背包了·”吴推三说着还露出了旁边的位置,白罗罗的确在上面看到了几个巨大的背包。
白罗罗见状有点懵,隐约记得吴推三他们出门的时候没背什么背包啊……·白罗罗朝后面看了眼说:“那后备箱呢……”·吴推三故意不耐烦的说:“都塞满了,坐不进来人,你快去吧,先生等着你呢。”
白罗罗沉默片刻,无奈之下只能转身走向了林昼眠所在的车里··待白罗罗转身后,吴推三对着吴阻四做出了一个耶的姿势,吴推三道:“四,你瞅着我这波助攻怎么样”·吴阻四说:“不给你满分是怕你骄傲。”
林昼眠在后座,白罗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林昼眠的旁边,毕竟如果他转身去坐了前座,总觉得有点刻意的避开林昼眠的意味·白罗罗有些不自在的缩在椅子上,隐约觉得车内气氛有些尴尬。
车子缓缓开动,林昼眠忽的开口道:“那天晚上的事,是我的错·”·白罗罗后背的汗毛直接因为林昼眠的这句话直接竖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啥才好。
林昼眠却并不在意白罗罗的手足无措,继续道:“是我失误,如果我不把你带去现场,你不会被阴气侵入体内·”·白罗罗说:“是、是这样么”·林昼眠说:“对,蜃楼之阵的阵眼必须用极阴之物镇压,而启阵时如果阵眼旁边的阴气比较浓,成功的概率也会提高。”
白罗罗说:“哦……”·林昼眠说:“对不起·”·白罗罗没有想到林昼眠会突然对他道歉,他听着林昼眠的话,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林昼眠蹙眉的性感表情,再次浮现在了白罗罗的眼前·这画面让他一下子脸就涨红了,白罗罗唯一庆幸的,就是林昼眠看不见他此时穷迫的模样··林昼眠的声音少见的柔了下来,他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对你负责。”
白罗罗:“……”·林昼眠见白罗罗没有回应,又说出了另外一个选择,他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其他的补偿·”·白罗罗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却不会不知道这句负责是什么意思。
他一时间有点天旋地转,心脏也如同擂鼓一般的响了起来··林昼眠安静的等着白罗罗的答案··白罗罗气息有点不匀,昏头转向的问系统:“卧槽,卧槽,我怎么办,怎么办”·系统说:“你快点冷静下来,忘了早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么”·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浇在了白罗罗的头上,让他认清楚了自己此时的境地,他涨红的脸也瞬间冷却了下来,最后白罗罗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到了句:“不用了。”
林昼眠睫毛颤了颤,他停顿了一会儿才道:“这样么·”·白罗罗说:“真的不用了,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知道林昼眠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用这个法子,恐怕是真的没了别的办法··林昼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车内的空气再次凝固··白罗罗有些无措,他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却是再次想起了现实世界里的员工手册——他到底是入戏有些深了,好在此时发现,还不晚。
到了宅子,林昼眠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吴推三本来以为林昼眠和白罗罗之间会有一些进展,没想到却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莫名其妙的用手指捅了捅白罗罗的腰,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白罗罗摇摇头,没说话。
吴推三见白罗罗神色落寞,第一个反应就是白罗罗找林昼眠表白被拒,他伸手楼主了白罗罗的颈项,说:“行行行,我不问了,咱晚上吃什么啊·”·白罗罗说:“吃鸡吧。”
吴推三说:“卧槽你怎么说脏话啊·”·白罗罗:“……不,我的意思是,吃鸡·”·吴推三说:“成,我给你买鸡去。”
于是晚上四个人坐在桌子前吃鸡,鸡是吴推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几只小鸡仔还有一只老母鸡,都是农家散养的粮食鸡··白罗罗把老母鸡和干香菇一起炖了汤,又把小鸡仔拔了毛,腌制起来,晚上放进烤箱里烤成了酥脆多汁的烤鸡。
三人帮完白罗罗的忙之后就出了厨房开始在客厅里打斗地主·白罗罗端菜的出来的时候三人刚打完一把··吴没五是地主,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吴推三和吴阻四则在吵架,吴推三说:“你是不是傻啊,居然用大牌拦我,不然我早就把牌出完了。”
吴阻四道:“我看你才傻,那牌不拦下来让吴没五出么”·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吴推三道:“明明就是你——”·两人吵的不可开交,白罗罗敲了敲桌子说:“吃饭了啊。”
两人的怒火才熄灭,只是上桌子的时候都还在互相瞪眼··冬天的时候喝一碗温暖的鸡汤是幸福的事,白罗罗自己盛了一碗,慢吞吞的喝下去。
吴推三找到的母鸡果然够地道,煮出来的汤又浓又鲜,里面放着的香菇更是给汤里加了些菇类特有的芬芳,一口一口祛除了身体上的寒气·白罗罗还用冰箱里其他的材料炒了几个小菜,几人吃的很是心满意足。
吃完饭后,今天轮到吴阻四洗碗··其他三人则瘫在沙发上,看着头顶发呆,白罗罗有点困了,说:“我先去睡了·”·吴推三却忽的叫住了他,他道:“周致知。”
白罗罗说:“嗯”·吴推三大声道:“你不要气馁,先生本来就是慢热型,如果你喜欢先生,一定不要放弃先生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好过,除了你”·白罗罗说:“啊,推三你误会了——”他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喜欢林昼眠。
吴推三却是一摆手道:“我只是说如果,当然要是你不喜欢先生,就当我没说·”·白罗罗语塞,只能点头说好,转身走了··哪知道白罗罗前脚刚走,后脚吴推三就开始对着吴没五道:“当然啦,我知道他肯定是喜欢的,我身边的人就没有不喜欢先生的。”
作为林昼眠的头号崇拜者,吴推三真情实意的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喜欢林昼眠··回家之后,林昼眠似乎就消失了·他没有再来吃白罗罗做的饭,也没有出现在白罗罗住的屋里。
白罗罗一开始还有些好奇,后面也不再询问,想来林昼眠应该是在忙什么事情吧,才这么久没有出现··一个多月后,白罗罗终于又看到了林昼眠··林昼眠进屋子的时候他们四个正在打跑得快,白罗罗和吴推三一组,刚输了一把,这会儿吴推三抱着白罗罗鬼哭狼嚎。
不过他这模样在林昼眠进屋的刹那间就收敛了,四人全从沙发上站起来叫了声先生··林昼眠神色冷淡,脸色有些过分的白,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好·他道:“周致知,你过来。”
白罗罗道:“啊哦,好,先生·”·这要是以前,吴姓三人肯定会对白罗罗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但此时羡慕嫉妒恨全部变成了一脸对白罗罗的祝福。
吴推三还捏着拳头给白罗罗做了个加油的姿势,看的白罗罗想一拳头砸回去··林昼眠带着白罗罗出了屋子,没走多远就停下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根手链,白罗罗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手链竟是和他几天前在工地上弄丢的那根一模一样。
“效果没有之前那根好·”林昼眠说,“但也能戴着用用·”·白罗罗道:“这东西我不能要……”·林昼眠闻言蹙眉,道:“为什么”·“我已经收了你太多东西了。”
白罗罗实话实说,“之前的手链,兔子玉佩……”·白罗罗说着说着,却有点说不下去,虽然林昼眠的眼睛依旧闭着,但白罗罗却有一种他正在瞪视自己的错觉,搞得白罗罗的心莫名其妙的虚了起来。
“拿着吧·”林昼眠轻声道,“用你的钱买的·”·白罗罗:“……”·林昼眠说:“你不要我就扔了。”
话已至此,白罗罗再推辞就是矫情了,于是他只能从林昼眠的手中接过了手链,慢慢的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也不知是不是白罗罗的心理作用,这项链一套在他身上,他便感到精神一震,很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林昼眠说:“回去吧·”他也转了身,似乎是打算离开··白罗罗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片刻后道:“先生,你这段时间怎么不来吃饭”·林昼眠脚步微微顿了顿,道:“这段时间我并不在家。”
白罗罗说:“哦……这样啊……”他还以为是林昼眠因为之前的事同他有了隔阂,原来是林昼眠这段时间在外出··白罗罗摸了摸自己的手链,然而等他再次抬起头,却发现自己面前空无一人,林昼眠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罗罗回到了屋子里··吴推三吴阻四,连带着吴没五都是一脸想要听八卦的表情··白罗罗瞅了他们三人一眼,道:“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吴推三说:“好好好。”
他好完后才发现重点不是这个,赶紧拉回了话题,说,“周致知,先生对你说什么了”·白罗罗说:“没事什么·”·吴推三道:“我才不信,你肯定骗我们。”
白罗罗说:“没骗你们·”他稍作犹豫还是告诉了吴推三他们真相,他道,“先生又送了我一根手链·”他这话一出手,屋内的空气霎时间凝固住了。
吴推三有点恍惚的说:“怪不得先生这一个多月都不着家呢,原来是给你弄手链去了·”·白罗罗说:“啊”他才反应过来,林昼眠不着家和他手上的东西有关。
吴推三道:“那手链你能给我看看么”·白罗罗点点头,没有取下来,而是将手伸了过去··吴推三看着白罗罗的手链,道:“卧槽,我没看错吧,这不是寻年鱼骨么”他的目光停留在白罗罗手链上那颗纯白静洁的珠子上。
其他两人也都围了过来,细细的观摩起了白罗罗的手链··手链上七粒黑色的珠子,一粒白色的珠子,黑珠子虽然颜色相同,但是质地却有些差别,有的像骨头有的像石头有的则像是木头。
强强快穿都市情缘·吴推三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抓着白罗罗的手不肯方,说:“吴阻四,你来看看,这黑色的是不是甲子黑驴的蹄骨”·吴阻四说:“是啊。”
白罗罗说:“黑驴是我想的那种黑驴么”·吴推三说:“是也不是,这骨色泽这么好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黑驴,我猜先生是回家了一趟……”风水世家藏有一些珍贵的材料,像这种黑驴蹄骨制作成的黑珠,没有个八位数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还可遇不可求。
三人盯着白罗罗的手看了好久,最后却只认出了四种材料,还有四种实在是看不出来··吴推三在看完之后,躺倒在沙发上痛哭流涕,说他也想阴气入体,他也想要这样的链子。
吴阻四在旁边抽烟,幽幽的来了句:“我也是愿意的·”·白罗罗:“……”·吴没五这次没笑了,脸上居然也有点幽怨。
白罗罗看着三人看的毛骨悚然,最后赶紧脚底抹油溜到了楼上··在床上,白罗罗说:“林昼眠这是什么意思呢·”·系统说:“没啥意思就是给你套根链子,怕你跑了。”
白罗罗说:“我是狗吗我又不会到处乱跑·”·系统说:“你是不会,可周致知会啊·”·白罗罗:“……”的确,周致知可是骗子,不但骗钱还骗感情,做出什么事情都可以理解。
想来想去,越想越不安,白罗罗索性懒得想了,说:“走,做晚饭去了·”·晚饭白罗罗决定做火锅··家里的菜还算多,白罗罗先熬了锅底。
吴推三下午的时候惨遭白罗罗打击,现在还是一副恹恹的表情··白罗罗见他这模样好笑,道:“难不成先生若是想和你在一起你真的乐意”·吴推三点头如捣蒜道:“乐意啊,乐意啊。”
白罗罗:“……你真有女朋友”·吴推三说:“我没有,阻四有,不过他那么不要脸,肯定也半推半拒的·”他还真是不忘记随时随地黑吴阻四一把。
白罗罗对这个没有节操的人无话可说,只能门头做菜·锅料熬好了,白罗罗又切了很多肉和蔬菜·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很适合吃这些暖身体的食物··将熬好的锅底端上了桌,白罗罗又进厨房端菜,当他再次回到饭厅时,意外的看到了林昼眠。
林昼眠坐在吴阻四身边,正在淡淡的吩咐他一些事情··吴阻四听的很认真,还时不时低头在手机上记录什么··听到白罗罗的脚步声,闻到了浓烈的香气,林昼眠说:“先吃饭吧,我待会儿同你说。”
吴阻四点头称是··白罗罗把围裙取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开吃··林昼眠则再次展现出了他的不可思议之处——论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是怎么夹到自己喜欢吃的菜的。
白罗罗和吴没五都更喜欢蔬菜,林昼眠和剩下的两个则更喜欢肉类··知道这群人胃口大,白罗罗切菜的时候还特意多准备了一些,整个冰箱都被扒空了·牛肉,猪肉,粉条,豆皮,各种食材十分齐全。
白罗罗自己最喜欢的是煮的软乎乎的豆皮吗,微辣入味,口感又软,在香油里稍微滤一滤,放入口中便可咀嚼吞下,真是满嘴生香··林昼眠却更钟情肉,他筷子就没停过,更可怕的是他好像不怕烫,夹起来稍微沾点油碟就直接放入口中。
或许是因为辛辣,他原本淡粉的唇变得红艳艳好似涂了胭脂一般,简直就像是古画里狐狸精最喜欢勾引的那类文雅书生··白罗罗没敢多看,继续闷头吃饭··吴推三这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大喇喇的问道:“周致知你很热吗脸怎么那么红。”
还好这吃的是火锅,要是吃的是其他东西白罗罗还真是接不了,他说:“啊,太辣了·”·吴推三道:“那你多喝水啊·”·白罗罗绝望的对系统说:“难怪吴推三没有女朋友。”
系统说:“你有”·白罗罗:“……”会心一击··吃完饭,白罗罗本来以为林昼眠会急着走,哪知道他却要了杯茶,说有事情对他们讲。
白罗罗心中正在揣测是什么事,就听到林昼眠语出惊人,他道:“周致知之前的事,不是意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林昼眠说:“我检查了阵法,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吴推三不可思议道,“先生,有谁敢在你阵法上动手脚情况严重么阵法没有出问题吧”·林昼眠声音淡然道:“若是出了问题,我今日会坐在这里”那个工程非常重要,一旦有了纰漏,林昼眠不光是声誉受损,严重情况甚至有可能被直接逮捕。
“所以先生查到是谁了么”吴阻四将大家心中所想问出了口··“有了眉目·”林昼眠道,“但还是不能确定,你们近来定要小心一些。”
大家都说好··“周致知·”林昼眠说,“近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出门,如果要出去,也让至少要让他们中的一个跟着你·”·白罗罗说:“好的先生。”
他本以为林昼眠说这话,只不过是特地关照他,哪知道林昼眠却道了句:“如果我没猜错,那些人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白罗罗闻言满目茫然··林昼眠见他这模样却是笑了起来,他道:“看着你现在这样子,我都差点忘了为什么要将你关在这里了·”·强强快穿都市情缘·白罗罗有点尴尬的笑了几声。
虽然林昼眠说让白罗罗小心些,但楼中的日子却非常的平静··白罗罗每天除了看书做饭,似乎就没有了其他可以做的事·吴推三他们倒是越来越忙,四处奔走,搞得白罗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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