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文回收系统[快穿] by 游公(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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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文回收系统[快穿] by 游公(上)(2)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苏乐年慢慢地伸出手,抚摸上了后腰处插着刀的地方,然后突然将手转移到了刀把上,飞快地把刀从钟熙白的身体里拔了出··    钟熙白忍痛的闷哼,气息也越发的虚弱。
    莫文轩瞳孔紧缩,“你他妈的疯了”·    随后,莫文轩就抱起了钟熙白,想要自己将他送入医院。
现在的他的脑袋完全是懵的,只有快点把人送去医院的这个想法··    然而,苏乐年却挡住了莫文轩,“现在还不能走·”·    莫文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苏乐年竟然想要杀了钟熙白,杀了这个他最爱的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你他妈的果然是疯了,给我让开”莫文轩暴怒,就要硬闯。
    苏乐年就是不让,莫文轩怀里还抱着一个伤员,哪里能摆脱苏乐年的纠缠··    慢慢地,同样失去了理智的莫文轩莫名其妙的和苏乐年扭打了起来。
    等鼻青脸肿的莫文轩制服了苏乐年去看钟熙白时,钟熙白已经陷入了昏迷,已经失血太多了··    “该死·”莫文轩恶狠狠地咒骂一声就抱起钟熙白就快速地往医院跑去。
    同样一脸青紫的苏乐年望着莫文轩夺门而出,眯着眼,模样开怀的笑着,“会死的吧恩,肯定会死的·”·    苏乐年喃喃着,起身慢慢地走进了厨房……·    医院中,莫文轩坐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待着,祈祷着……·    然而,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最终钟熙白还是被宣告失血过多,救治无效死亡··    而据警方那边通知,当他们到底案发现场时,行凶者已经煤气中毒,最后抢救无效,死亡··    ******·    在一处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仿佛这就是他全身的支撑。
    男人细细地揉捏着手里的丝巾,双眼空洞,嘴里不停地低喃着:“死了,都死了……”·    ******·    钟熙白伸手触碰到了一粒光点,光点从他的指尖渗透了进去。
    【叮——】·    【回收成功·】·    空间里的白色光点都飘了出去··    天书上的画面流动,莫文轩大概因为这事的冲击太大,所以行为变得有些异常,平常工作中只能感觉比以前更加的沉默了,就算是在私底下也没有了以前的随性模样。
    只是,到了夜晚,莫文轩就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把自己白日里随身携带的丝巾拿出来,用手不停地摩挲着这条丝巾,偶尔会让在嘴边亲吻,这个时候莫文轩会露出一个如同孩子般开心的笑容。
    钟熙白沉思了片刻,把天书翻了一页,最后合上了天书··    “去下个世界吧·”·    【好的,宿主。
】·    ·    第15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1)·    ·    钟熙白刚一穿过来,接受这具身体,就感觉自己倒在地上,面部朝下,虽然柔软,但那冰冷的感觉瞬间刺入肤中,加上冬日的寒冷,让人不由得一个激灵。
    钟熙白默了瞬,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看到自己白胖的手和圆润的身材时不由一愣,不过随即拍起了裘衣上那粒粒晶莹的白雪··    旁边一人伸来了手,替他拍了拍头上的白雪,总算是把他之前出糗的证据给抹消了。
不过好在这棵树下面铺了这层厚厚的白雪,不然也不知道直接从树上摔下来会不会受伤,若是把脸给伤着了那就更加不好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声娇喝从前方传来。
    钟熙白抬起眼,看向了前面站着的那肤色胜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即便是怒目,也有顾盼生辉的美艳,但又因为是在豆蔻年华的原因,又显得尤为纯真青涩,令钟熙白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让原主和甘晋元一见钟情的人。
    是的,在钟熙白借着拂去衣上白雪之时,钟熙白已经快速的从天书上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本源故事··    原主夏永安是当今天子夏长德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在步步为营中夏长德谋得了天下,坐上了皇位,而他的那些兄弟已经死在了争夺皇位的道路上,只留下了当时年幼的同胞亲弟封为了平王。
    这位皇帝倒是对夏永安真心的疼爱,大概是深谙上位者寡也的缘故,所以对不谙世事的胞弟尤为的疼爱,甚至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抚养,一时用力太大,就将夏永安养成了白白胖胖的摸样,但是夏长德却觉得夏永安这样很可爱,所以仍然我行我素的给予夏永安过多的宠爱,但好在夏长德有悉心教导夏永安君子六艺,倒也没有把夏永安养成恃宠而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对此夏长德表示很骄傲·    虽然如此,但夏永安如今不过十五的年纪还是让他有几分贪玩,所以在偶尔听说张御史家的嫡女张芷兰有沉鱼落雁之姿,不出一两年定会成为这天下第一美人便动了心思,拉上了好友威远大将军之子甘晋元一起爬墙,想要一窥张芷兰是如何的绝色。
·    可是夏永安美人还没有看到,就一个不慎的脚底打滑,从树上摔了下来,然后就遇见了眼前这个少女,瞬间就开了情窦,对她一见钟情了。
    最后刚刚坠入情网了的夏永安浑浑噩噩的被张御史请了去,张御史人倒也是温和,并没有对夏永安和甘晋元的行为多加责备,只是循循善诱的出言教导,夏永安和甘晋元的做出了耐心听讲的模样。
直到他们要离开张府的时候,夏永安才忍不住转弯抹角的向张御史打听刚才的那名少女,也知道了那名少女就是他嫡出的女儿,张芷兰··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可是夏永安不知道的是,这惊鸿一面,让他的好友甘晋元对张芷兰也心生了几分好感。
    没错了,这个张芷兰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而甘晋元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张芷兰其实是个穿越人士,和普通的宅斗文一样,她有一个总想要害她的庶出姐姐和姨娘,在保住了自己的娘亲斗死了他的姨娘将已经被她坏了名节的妹妹嫁给了一个一贫如洗的书生。
这个书生虽有些才华,却又恃才傲物,愤世嫉俗,而且家里也很复杂,所以专门把她的妹妹嫁过去受苦的··    解决掉家里的祸害,她自己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
而这个时候,外出征战两年的甘晋元终于得胜归来,向皇帝求了圣旨,娶张芷兰为妻··    然而,这个张芷兰也是作的……·    作为穿越人士的她自然向往自由恋爱,对包办婚姻本就抵触,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对这场婚事自然厌恶的很。
但是那是皇帝下的圣旨违抗不得,所以只好心中有怨的嫁给了甘晋元·在外出征两年的甘晋元受过了磨砺,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也感觉出了张芷兰不满这场婚姻,身为一个正直无比的大男人自然没有去碰她。
    可是张芷兰却望了,在前两年的花灯节上,她与甘晋元偶遇,甘晋元碰巧拾得了她掉落的香囊,在追到人归还给她时,两人在河灯前互相许下了承诺,若是两年后她还未嫁,他就娶她。
    这样美好的场景,却只是张芷兰担心自己的归宿问题提前做下的预防罢了,看上甘晋元的原因也是经过张芷兰考量过的,一是因为甘晋元的身份,二是因为甘晋元的长相,三是因为甘晋元眼里隐藏的情意,四大概是因为夜色太美……·    而另一边,在得知他的好友娶了他的心上人的夏永安心里很复杂,但还是在心里对他们表示了祝福,却无法去感受他们的这份喜庆。
所以一直对甘晋元避而不见,也对下这道旨意的皇帝疏远了起来,成日在王府里借酒消愁,醉生梦死··    对于夏永安的这般反应,甘晋元不知道,只是奇怪为何两年前他离开之时还很要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对他避而不见了从他回来到现在都不见一个人影。
但想到皇族到底和他们不一样也就没有放在了心上,只是感慨少年情谊当不得真·夏长德知道,心里暗暗着急,甚至好几次亲自去夏永安的府上安慰他都不见效果,但又不能放任他就这样自生自灭,最后无法,硬塞了两个有几分姿色侍女给他,希望他的心情好一些。
    好巧不巧,这两名侍女中有一位和张芷兰有几分相像,本来夏永安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不是那人就是不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去泡酒坛子里了·但是这个侍女也是个不安分的,在夏永安有一日醉酒的时候,在神志不清的夏永安面前假扮了张芷兰,还自动献身给夏永安。
    是的,主动献身,这一切的过程都是这个侍女一人来完成的,不然都要醉得不省人事的夏永安哪里还能压人但是不管过程如何,床上的落红便是无法反驳的铁证。
醒来后的夏永安对昨夜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身体的感觉还是清楚的,所以在心里愧疚之下,对侍女独宠了起来··    这个消息对于皇帝来说自然是件好事,破格提了那名侍女为平王的侍妾,命她好生的照顾平王。
但张芷兰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却炸了·    张芷兰异样的情绪自然引起了甘晋元的疑心,在暗中调查过后,不仅发现了张芷兰心有所属,而这心仪的对象还是他曾经的好友夏永安。
    甘晋元刚看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是不相信的,就算夏永安在张芷兰与庶妹斗法时帮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忙看起来似乎有这个可能,但只要一想起夏永安那圆滚滚的模样就立马将这个可能性给排除了,原因是他感觉张芷兰应该不会那样重口,于是这份资料里的信息就这样被甘晋元给搁置了。
    直到他在一次宫宴上见到久未蒙面的夏永安,才相信了那份调查,只因为曾经那肥肥胖胖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了,乍见之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他反应过来后去看张芷兰的反应,果然,张芷兰在看到夏永安带在身边的侍妾时眼里涌现出了明显的嫉恨。
    自此,甘晋元心里不平了……·    本以为自己终有一日会守得花开,却没有想到那朵花却在为别人盛开,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有点绿。
    于是,一不小心酒喝多了的甘晋元在夜里把张芷兰给强了,张芷兰自然对甘晋元多了几分痛恨,一想到夏永安身边那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侍妾享受着原本属于她的宠爱心里就扭曲的厉害,把这些火统统得发泄到了甘晋元的身上。
    甘晋元自然也不似从前那般耐心,当即和张芷兰大吵了起来,最后甘晋元甩门而去,他们这一闹,闹得府上人心惶惶,两人从此走上了相爱相杀的这条路。
    然而,甘晋元对她越差,他就越发想念夏永安曾经对她的好,越发感觉自己所嫁非人··    与夏永安在广化寺偶然相遇之时,她的这份感情终于抑制不住,想要约夏永安私下见面,诉说钟情。
    夏永安到底是被皇帝教育的很好,并未出赴约,随意的将没有署名的信纸丢到了一旁·但是这张信纸被夏永安的那名侍妾看到了,便瞒着夏永安自己去赴约了。
    张芷兰见来的人并非夏永安,而是她最为妒忌的人,以为是她在捣鬼,加上这名侍妾一来就出言讽刺于她,嫉妒与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张芷兰对她出手了,两人如疯子一般扭打间那名侍妾头部一个重要的部位狠狠地撞在了一块硬石上,变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侍妾就这样被张芷兰给打死了。
    但张芷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默默地把这名侍妾伪装成有人意图不轨在反抗无果之后只能以死保全自己清白的模样,布置完这一切后,张芷兰还不忘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了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便挥一挥衣袖的走了。
·    王爷的宠妾死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查案官员请示过夏永安后,便把这事化小处理了··    夏永安因为这事沉思了几日,便书信张芷兰约她见面,张芷兰收到书信后虽然有几分忐忑,但因为相信夏永安对自己有情所以就安心的去了。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她所想的没错,夏永安的确不是想要发难她,只是来向她确认她的侍妾是否死于她的手上·说到底,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了断。
    张芷兰却满心的以为夏永安心里有她,欢喜之余自然矢口否认他侍妾的死与自己有关,还嗔怪夏永安背叛了她··    事已至此,夏永安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就想要打道回府,去没有想到遇上了暗杀之人,两人几经凶险后逃到了一个隐蔽的闪动中,夏永安因为保护张芷兰受了伤,所以在他昏迷的时候张芷兰脱下了他的衣服,细心替他包扎了伤口。
    两人一夜未归··    直到第二日他们才被人找到,天子震怒,但还是应了夏永安的要求,为了张芷兰的名节着想,这件事情并没有摆在明面上,而是派人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却给甘晋元照成了不小的影响,两人一夜未归,其中一位还是他的妻子,这该让他如何去想·    所以他潜伏着,花了一年的时间,伪造了平王通敌的书信,将平王意图谋反的证据呈给了当今皇帝,就算夏长德不信,但是当着满朝文武,平王确是罪证确凿,不得不把将他先行下狱,勒令自己信任的人将此事调查清楚。
    可是,没几日,平王就已经死在牢里,死因畏罪自杀··    皇帝为夏永安的死而哀恸不已,但是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平王之死似乎成了一桩悬案。
    然而这个结果夏长德并不满意,没有证据那么就伪造证据,替夏永安平了反,最后以亲王之礼将夏永安风光大葬··    对于夏永安之死,张芷兰难以置信后就是满心的悲伤,成日以泪洗面,还在府里披麻戴孝。
    府里的人都很奇怪,但只有甘晋元表示理解,与她同悲之时还耐心的劝慰着张芷兰··    逝人长已矣,生者当如斯··    就在这样一种相处下,两人竟然慢慢地生出了情意·    皇帝那边自然不会放过害死了夏永安的罪魁祸首,就在他想要处理两人的时候,甘晋元利用自己的势力人脉和张芷兰死遁了,看破红尘的两人归隐了山林,相伴了一生。
    他们的第一儿子取名为了“甘永安”··    ·    第16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2)·    ·    其实,作为一名睿智的君王,在尸体不见而飞的情况下,是根本不相信他们就这样死去的,还想要命人在全国范围内继续搜查甘晋元和张芷兰二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当日张御史在私下单独了皇帝一面,将一份并未记载在册的先皇起居录呈予了皇帝,在回去的当晚便悬梁自尽了。
    第二日,威远大将军也在朝堂之上,当众把手里军权上交给了皇帝,并且辞去了官职,告老还乡··    自此,皇帝才收回了继续搜查甘晋元和张芷兰的想法,也算是放过了他们。
    钟熙白认为这再正常不过,帝王要有帝王的考量,若是随心而欲那多是史上记载的昏君之道··    而如今,他们就是处在第一次翻墙失败,无意间见到张芷兰并且对她一见钟情的时候。
    钟熙白看着那明眸皓齿,已显绝代风华的小姑娘,神情不禁迷离了起来,似为她的样貌所动一般,然而,钟熙白的余光却在暗中观察着甘晋元的反应·果然,面无表情的甘晋元在看到张芷兰时,神情还是暗藏了些许波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入张府,还是用这等不入流的方式”·    钟熙白听到张芷兰的询问,不由支支吾吾了起来,似乎也对他们翻墙的行为感到羞愧。
    少女狠狠地瞪了钟熙白他们一眼,就转身飞快的跑了··    钟熙白看着那道宛若蝶飞般的俏丽身影,心思却没办法放在旖旎之上,扯了扯身旁甘晋元的衣袖,满是担忧的道:“怎么办”·    甘晋元心湖里还来不及生起的涟漪就这样被钟熙白给破坏了,侧眸望着钟熙白,默然不语,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样。
    钟熙白看懂了甘晋元的表情,懊恼的蹲身抱头,“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让皇兄知道了肯定会被骂的·”·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颗球蹲在地上,如果他今日穿的是白色的话那完全就是颗滚大了的雪球,心下觉得有趣的同时又可惜钟熙白今日穿的不是白色。
    已经被钟熙白吸引去注意力的甘晋元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把方才乍见张芷兰时那刹那的心动给遗忘了般·可是,就算是现在忘记了,当过后回想到今日,还是会为刚才那刹那的心动而有所感触。
    没过一会儿,少女就带着一个已过而立,面容依然清俊温润的男子走了过来··    到底是遗传,只有有这样一个爹,才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张御史见到蹲在地上的钟熙白,连忙上前了两步,双手把他扶了起来,态度温和而宽宏的说道:“平王请快快起身,随我到前厅做客·”·    钟熙白起身,有些不安的瞥了眼甘晋元,看到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就好像给自己也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对张御史缓缓点下了头,道:“哦,好好好,张大人在请带路吧。”
    张御史微微点了点头,在走之前轻抚了下张芷兰的脑袋,神情宠爱的道:“兰儿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张芷兰也抱着张御史的手臂撒起了娇,那种独属于女儿家的活泼与俏皮瞬间印入了钟熙白和甘晋元的眼里,两人看着张芷兰都有些不舍挪开眼。
    张御史轻轻地拍了拍张芷兰的手,“好了,别闹了,快回去·”·    张御史对张芷兰的疼爱是真,不然也不会在张芷兰和甘晋元死遁后思及背后的真相,为了相助他们不惜把一直深藏在心底的那个足以使得天下为之动荡的皇室秘辛交给了皇帝,最后在府中自缢,以此保全张芷兰的性命。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张芷兰眨着那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略微含笑的看了眼钟熙白和甘晋元,那种不经意间的顾盼仿佛有一汪秋水涓涓流入二人的心间。
    直到张御史唤他们,他们才回过神来,而张芷兰也已走远,甘晋元依然是面无表情,倒是钟熙白很是羞窘··    张御史神色如常,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了他嫡女有天下第一美人之色的传言后,就有许多人想要看他的女儿是否如传言中的那般,京城里不少的贵妇都会不时的请他的妻子过府,目的不过是为了瞧一瞧这已是名动了京城的嫡女。
最开始的时候倒是令他头疼不已,只得加大了对张府的守卫,再见他的嫡女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困扰,他也就慢慢地习惯了··    毕竟他一人如何止住悠悠众口便是希望这传言会随着时间平息。
    只是没有想到,平王和大将军之子也会听到这个传闻,翻墙到他的府上,好巧不巧的避开了府里的守卫,又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张芷兰,虽然张御史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忧虑的。
    不过平王和甘晋元在这一辈人中,也算得上是品行皆优的少年子弟了,并不会做出出格的时候,这倒让他放心了不少··    到了前厅,张御史便以长辈的身份开始与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交流,但更多的是告他诫两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本就认为他们这事做错了的钟熙白和甘晋元对张御史的话连连点头称是,倒也是认错态度良好··    如此过了半晌,直到天都快黑了,张御史才放过了他们,送他们出府。
    出府之时,钟熙白伸手扯了扯甘晋元的衣袖,不断地眼神暗示着他··    甘晋元顿时福至心灵,明白钟熙白这是何意了,想了想,对张御史恭敬的道:“张大人,请问刚才我们所遇见的那位小姐可是贵府的张二小姐”·    钟熙白看着甘晋元的眼神都不由诧异了,只因为甘晋元问的实在是太直接了。
    张御史眼里掠过一道暗光,面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容,点头道:“正是我张某之妻所出的嫡出之女张芷兰·”·    甘晋元得到想要的回复后微微点头,又对张御史作揖道:“烦请张大人向张二小姐转达我们的歉意,是我们不是,唐突了张二小姐。”
    钟熙白也跟着向张御史作揖,“多谢张大人了·”·    张御史上前扶起两人,将这事应了下来,心里对钟熙白和甘晋元的印象不减反增。
    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上了张御史为他们准备的马车··    马车上,钟熙白看着甘晋元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样··    钟熙白的这副模样落入了甘晋元的眼里,作为好友,自然出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钟熙白犹豫了下,问道:“你觉得张二小姐怎么样”·    甘晋元微微点头,道:“传闻不虚。”
    钟熙白闻言,双眼顿时一亮,满脸赞同的道:“对啊对啊,天下第一美人就该如此”·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你长这么大见过多少女儿家,又怎么知道天下第一美人是怎么样子的”·    钟熙白的脸不由红了,恼羞成怒的道:“我见过很多侍女,但是他们都及不上这位张二小姐”·    甘晋元深深地看着钟熙白,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喜欢上了这位张二小姐”·    钟熙白立刻说不出话了,动作扭捏,神色游离,满脸羞赧的模样。
    甘晋元哪里还看不出来想到自己之前的反应,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决定将那丝情愫压在心底··    两个交往甚密的朋友之间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这是什么道理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知道了,那么就只得自己这边把心思放下了。
    甘晋元的家教并不允许他因情而与好友决裂,作为大将军之子,皆誓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将领的甘晋元而言,心里早已不自觉的把朋友放在了第一位·而与那位张二小姐,到底不是才刚见了一面罢了,所以只不过是刚刚产生的一点感情,若是要收还是收得回来的。
    “你说,我这副模样,张二小姐会不会看不上啊”钟熙白忐忑的问道,当真像极了刚刚坠入情网却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而焦虑不已的人。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的这副身材,实在不忍心打击对方,所以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钟熙白不由耷拉下了肩,很是沮丧的样子··    情不自禁的,甘晋元伸出了手,抚摸了下钟熙白的脑袋,组织着语言安慰道:“其实你的五官很精致,一点也不比张二小姐的差,所以即使你现在看上去有些圆,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就像年画中寓意着吉祥的人儿,而且白白胖胖软软糯糯的,会让人很想抱在怀里。”
    钟熙白一脸不信,“那你抱我啊·”·    甘晋元对不按常理出牌的钟熙白愣了愣,有些犹疑不定,“你到底是王爷,身份尊贵。”
    “你果然只是这么说来安慰我的·”钟熙白垂下了头,好不伤心的说道··    甘晋元又踌躇了一阵,最后抛开了两人的身份,才慢慢地坐过去,把钟熙白提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瞬间,甘晋元觉得自己刚才说得果然不错,白白胖胖软软糯糯的钟熙白抱在怀里感觉真的相当舒服,而且还香香的很好闻··    不由得,甘晋元撩起了钟熙白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了起来……·    ·    第17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3)·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    钟熙白微微回身,看向了甘晋元。
    两人离得很近,他的侧脸与甘晋元的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甘晋元的神色微微一动,不着痕迹的放下了钟熙白的那缕发丝··    钟熙白也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般,就这样对着甘晋元道:“我是不是很重”·    甘晋元摇头,“还好,我常年练武。”
    钟熙白哀嚎了一声,苦着脸道:“你常年练武才抱得起我,看来我真的很重了·”·    甘晋元觉得钟熙白的表情很有趣,动作自然而然的摸上了他的脑袋,道:“别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点都不重。”
    钟熙白斜睨着甘晋元,表情难以言喻的道:“骗子,皇兄每次抱我都会说又重了”·    “……”甘晋元无言以对。
    “所以我决定了”钟熙白斩钉截铁的道:“我要减肥”·    甘晋元又是一愣,想着怀里的触感,道:“其实不用减,这样很好。”
    钟熙白略一沉默,“这句话我的那位皇兄已经说了十几年了……”·    “……”·    “我心意已决”说着,钟熙白从甘晋元的怀里蹦了出来,握着拳,神情坚定的道:“我一定要瘦下来,然后以最完美的样貌再次出现在张二小姐的面前”·    那柔软香甜的身体脱离的甘晋元的怀抱,这让甘晋元有几分怅然若失,又想到钟熙白要为张二小姐减肥,心里就有些异样,就好像原本情同手足的两人中间横插了一个人的那种不适之感。
    “所以你要帮我·”·    见到钟熙白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甘晋元又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了,虽然脸上仍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神难得的柔和了下来,点头道:“好。”
    钟熙白立刻跨坐在了甘晋元的腿上,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诚挚的道:“好兄弟”·    甘晋元又抬起手,摸了摸钟熙白的脑袋,心里感慨,不仅身体很软,就连头上的黑发也很光滑柔顺,当真令人爱不释手。
    到底是倍受皇帝宠爱的平王,皇帝可以说是把他的全身都养成了宝··    这样想着,甘晋元有些舍不得下狠心锻炼钟熙白了,由衷的认为像钟熙白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染上和他们一样的汗臭味,但是以他从小所受到的严苛训练,从而养成的性格让他这上面又无法做到放水。
    一时间,甘晋元陷入了两难··    忽然,钟熙白碰上了甘晋元的脸颊,“你在想什么”·    甘晋元蓦地回神,对上了钟熙白那双明亮清澈的挑花眼,心中微微一动。
他之前并未说假,钟熙白的五官真的十分精致,单看某一处的话真的犹如名家细心雕刻而成,就好比现在他的这双眼睛,望着自己在他眼里留下的影子,就会有种自己很受这人重视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世界只有你一样,那种奇妙的满足感流过他的全身。
    甘晋元情不自禁的想,这样完美的五官,若是没有脸上多余的脂肪,那会是一种怎样的风情甘晋元突然期待了起来……·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甘晋元稍稍往后退了退,避开了钟熙白的视线,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做才能让你瘦下来。”
    钟熙白点头,“那么训练的方面我就交给你了,我也会让我府里的御厨把菜式缩减的·”·    甘晋元略一沉吟,道:“让你的御厨不要只上你自己喜欢吃的菜式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了的话,我听说中药也可以调理身体,从而达到减肥的功效。”
    钟熙白一听到中药,就立刻皱起了眉,脸上即是犹豫又是挣扎,好似在权衡这个做法值不值得一样··    最终,钟熙白坚定的减肥思想让他决定了甘晋元提出的用中药调理减肥的方案,说:“我明天就进宫去找御医。”
    甘晋元微微点头,最后摸了摸钟熙白的脑袋,可能是心里放下了那始终阻隔着两人的那层身份,所以他感觉两人亲近了很多··    第二日,钟熙白果然进了宫,去了太医院找到了陆太医,表明了来意让他给自己开药。
    面对着皇帝恩宠有加的平王殿下,陆太医哪里敢说开就开,自然要先向皇帝请示过后再说··    皇帝那边听到钟熙白到了太医院找陆太医开药,话还没有听全就忙把人宣进殿中,放下手里的政事把人抱在了怀里,一手托起钟熙白的脸颊,认真打量着,关切的问道:“看看,身体不舒服人都瘦了,皇弟你别担心,一定用最好的药材把你的病治好,你放心,要不了一天你就能胖回去了。”
    和之前甘晋元的怀抱比起来,多了明显的随意与亲昵,不需要言语,那是只有面对至亲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    “……”钟熙白沉默的看着皇帝夏长德,这个剑眉星目,帝威内敛的男人抱着他,俊朗的面容上褪去了几分凌厉,只有那呵护备至的关怀。
    虽然夏长德的心意是不假,可是他现在很想问问他到底从哪里看出他瘦了的·    “我可怜的皇弟,病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皇帝又是一番心疼,倏地转望向跪在下面的陆太医,道:“我限你一天把我皇弟给医治好,不然的话哼哼·”·    陆太医也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回陛下,平王身体无恙。”
    “放肆”夏长德怒喝,“你看看这人都瘦了还说没病没病好好的一人会廋吗”·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忍不住说道:“皇兄,我真的没病。”
    夏长德看着钟熙白,叹息道:“皇弟懂事了,知道不想让皇兄担心了,皇兄对皇弟的这份心很感动,但还是皇弟的身体比较重要·”·    “……”钟熙白实在很想要摇醒他,别在自己脑补些不存在的事情了好吗。
不过到最后钟熙白还是忍了,谁让眼前这人是皇帝呢··    无法,钟熙白只有强行解释道:“皇兄,我真的没病,我是要减肥,我感觉我现在太胖了,找陆太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夏长德闻言,皱起了眉,上下看了看钟熙白,道:“不用减,胖的人福气好·”·    “不,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一定要减”钟熙白满脸坚持的说道。
    夏长德深深地看钟熙白,抚摸着钟熙白的头,从旁敲击的道:“告诉皇兄,你怎么想到要减肥的”·    钟熙白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并不言语。
    夏长德的眸光一沉,嘴里感叹的道:“看来是我们安儿长大了啊·”·    钟熙白的脸越发的红了,语气带着有几分羞恼的道:“皇兄,别取笑臣弟了。”
    “难道皇兄说得不对皇弟现在有了心仪的对象,就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表来了·”夏长德戏谑道:“当真是女为悦己者容,我们的平王在这方面也不承多让啊。”
    钟熙白含羞带怒的瞪了眼夏长德,就把脸埋在了夏长德的胸膛上,就好像这样做别人的看不到他这窘迫的模样了··    夏长德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膛上的钟熙白眼里不由掠过一丝笑意,抚慰上钟熙白的背,轻声道:“好了好了,皇兄答应你就是,以后陆太医就专门负责这事了,你看行不行”·    钟熙白埋在夏长德的怀里点了点头。
    夏长德看向陆太医,把这事吩咐了下去·陆太医领旨后便回了太医院··    在陆太医退下后,夏长德就瞥向了站在一旁把头埋得很低,双肩微微颤动,似乎在努力憋笑的总管太监高义,“你也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高义领命后慢慢地退出了殿门,守在了殿外··    夏长德拍了拍钟熙白的脑袋,语气柔和的道:“好了,他们都走了,快把头抬起来吧,别闷坏了。”
    钟熙白一听,反射性的抬起了头来,所以一下子就撞在了夏长德的下巴上,力道还有些过猛··    “啊”钟熙白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泪眼汪汪的看着捂着自己下巴眉头微蹙的夏长德,“对不起皇兄,我不是故意的。”
    夏长德用另一只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事··    钟熙白伸出了手,想要拿下夏长德捂着下巴的手给拿开,看看夏长德的下巴被自己撞得什么样了,同时一边紧张的问道:“皇兄,需不需要把陆太医给叫回来”·    夏长德任由钟熙白把自己的手拿开,摇了摇头道:“不需要。”
    钟熙白看着夏长德的下巴有些红,微微皱眉,“是不是很痛”·    夏长德眸光一闪,如实的点下了头,“恩,是有点,不过皇弟给皇兄吹吹就不痛了。”
    钟熙白愣了愣,一脸默然的看着夏长德··    “以前我有哪里受伤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给我吹的,吹吹皇兄就不疼了·”·    “……”钟熙白嘟哝道:“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虽这样说着,但钟熙白还是凑了过去,在夏长德的下巴上一口口的吹了起来··    夏长德感受着钟熙白呼出的气喷洒在自己的下巴上,眼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不禁伸出了手,在钟熙白脸蛋上捏了捏。
    钟熙白立马拍开了夏长德手,不满的道:“皇兄你在做什么”·    “一想到以后捏着可能就没有这样舒服了就想着趁现在多捏两下,记住这个触感以后还可以有个对比,还可以探测你减肥的进度。”
说着,夏长德又捏上了钟熙白胖乎乎的脸蛋··    钟熙白默默地望了眼头上了的房梁,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捏吧捏吧……你开心就好·    ·    第18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4)·    ·    夏长德在夏永安离开皇宫后,就命人去调查了平王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在收到暗卫传回来的报告,夏长德盯着上面详细的记录了平王翻墙偷入张府巧遇张大人之女一事··    烛火摇曳,印在夏长德的脸上,显得晦暗莫名。
    许久,夏长德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将手里的这份报告移向了烛火……·    自此,钟熙白的减肥计划也正式的提上了日程··    甘晋元教了钟熙白一套拳法,这套拳法多用于强身健体,所以并不难,教给钟熙白练也正好合适。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钟熙白在习武方面太过愚钝还是他的身材限制了他的动作,钟熙白打得拳在甘晋元看来简直是一塌糊涂,每每手把手的纠正后,下次钟熙白还是会再犯,这让甘晋元很无奈。
    以前他对武道的高深不以为然,坚信勤能补拙,但是他现在深感这习武果然还是要有天赋才行··    不过这些时日下来,钟熙白的毅力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也相信了钟熙白并非心血来潮,为了回报他的这份执着,他训练时对钟熙白下手就越狠了,每天都把钟熙白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这也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日见亲密的缘故,不然他哪里敢真的对平王殿下下重手·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倒是不怎么在意,但皇帝每次看到以前那白嫩的皮肤上这儿青那里紫的就很是心疼,不过他也没有劝钟熙白别练了,因为钟熙白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若是说出让他放弃的话那就无疑是泼冷水了,这事他肯定不能做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把人抱在怀里一通安慰。
    把人抱在怀里的触感最为直白,虽然最开始的几日没有什么感觉,但在十几天的时候,就已经能感觉到怀里的人的确开始瘦了,在一个月的时候,从脸就可以看出钟熙白是真的瘦了。
    钟熙白脸上的轮廓出来了,那精致的五官配在这张白皙的脸上,已有美若冠玉俊美绝伦的雏形了··    一日日过去,夏长德和甘晋元看钟熙白的时候,都会不时的流露出深邃莫测的表情,但每次钟熙白看向他们时,神情又变得很往常一样。
    几个月后··    校场上,钟熙白一手握弓,一手握箭·箭离弦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斜斜地插在了地里··    “……”钟熙白微微抿唇。
·    甘晋元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自然而然的走了上前,从钟熙白的身后覆上了钟熙白,手搭在钟熙白握着弓箭的手上··    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织在了一起,空气似乎都略显灼热了起来,然而两人都把此归结于锻炼过后身体所散发出的热度。
    甘晋元默默地把视线从钟熙白优美光洁的项颈处挪到了纤细柔软的手上,最后才目视着前方,对钟熙白淡淡的说道:“记住这个感觉·”·    凝视着前方的钟熙白微微点头,与甘晋元一起松手,箭再次离弦而出,带着一力破万钧之势,直直地射在了靶上,正中靶心·    对于久违的中靶,钟熙白抱着甘晋元欢呼了起来,“哈哈哈,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兴奋的模样,眼神又一次的柔和了下来,“严格的说来,这不是你射中的,是我帮你射的。”
    钟熙白一愣,放开了甘晋元,嘟哝道:“好吧·”·    甘晋元摸了摸钟熙白的脑袋,“别灰心,多练练就好了。”
    钟熙白轻哼了一声,说话间字里铿锵的说道:“总有一天我要射鸟”·    甘晋元微微点头,不置可否的道:“恩,那我们现在还是先射靶吧。”
    钟熙白撇嘴,老老实实的举起了弓,搭上了箭··    就在这时,一只鸟从天空中展翅飞过,钟熙白望着那只鸟,不知为何,他有种被鸟蔑视了的感觉。
    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钟熙白松开弓,那只箭再次脱靶··    甘晋元站在一旁,垂着的双手微微握起,只感觉自己的手心烫的厉害,心里也是几分躁动,因此,甘晋元凝视着钟熙白的双目也不由深了起来。
    钟熙白却毫无所觉的继续练习着··    累了一日,钟熙白回到府上,把药喝了,就去泡澡了··    烟雾缭绕的浴池中,钟熙白闭着眼睛泡在温热的水里,疲乏的身体得到了舒缓,那种骨软筋酥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搭上了钟熙白的肩,昏昏欲睡的钟熙白并未在意,虽然那宽厚的手掌让他感觉有几分熟悉,但全心都沉浸在美好的享受中的钟熙白并未去深究,只当是进屋伺候人的奴才。
似有若无的一声低笑,也悄然从他的耳边飘走,并没有引起钟熙白的注意··    那略显粗厚的手掌先是在他肩膀上按了两下,随后滑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过,带起了层层细小的疙瘩,舒爽的让人颤栗,钟熙白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那只在他背上游走的手顿了顿,忽然绕过了他的腰,抚摸上了他的小腹··    钟熙白霍然惊醒,转头望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然而,转过头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的皇兄夏长德,钟熙白不由愣了。
    夏长德见钟熙白不敢置信的模样,在他的小腹上拍了拍,笑道:“真的是廋了,连这里也没有肉了·”·    钟熙白默然,过了会才张口问道:“皇兄怎么会在这里”·    夏长德把手从水里抽回的时候,指尖无意的碰到了什么,钟熙白原本就红润的脸上出现了些许不自然,不由的在水里动了动身。
    夏长德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般神色自若的把手从水里抽了回来,淡淡的说:“你都有几天没有进宫了,你自己算算·”·    “……”钟熙白道:“皇兄的政务那么多,我怎么好经常去打扰皇兄”·    “恩”·    夏长德眯起了眼,钟熙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有点冷,可能是水有些凉了。
    下一刻,夏长德微微一叹,“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罢了罢了·”·    钟熙白心里也是叹息,你一个皇帝说这样的话好吗·    “才不是……”钟熙白有几分委屈的道。
    夏长德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多少怒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怨气··    夏长德看着钟熙白道:“你泡了多久了,还不从水里出来”·    钟熙白看着夏长德眨了眨眼,夏长德看着钟熙白一动不动,钟熙白看着夏长德又眨了眨眼,夏长德也对着钟熙白眨了下眼,依然不动。
    被逼无法,钟熙白只得开口,对夏长德试探的提议道:“那可不可以请皇兄先出去一下”·    为什么要试探着开口因为夏长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出去的样子啊·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夏长德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语气喟叹的道:“皇弟如今对皇兄如此生分着实令朕感到寒心,想当初朕还亲手帮你洗过澡,到底是时过境迁,令人唏嘘。”
    “……”钟熙白满脸错愕,随即皱眉道:“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皇兄要留在这里就留下便是,说这些话做甚臣弟的心难道皇兄还有不明白”·    说着,钟熙白就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走出了浴池,赤脚走到屏风前拿起了自己的穿了起来。
    夏长德看着钟熙白那犹如一块绝世的美玉般润泽无暇的肌肤,不由慢慢眯起了眼,遮住了里面汹涌的波涛,喉咙也有些发干·而当钟熙白穿上里衣后,意犹未尽的夏长德将视线移到了钟熙白裸露在外的玉足上,心里竟是有种想要捧在手上的冲动。
    “皇兄”·    夏长德收回了视线,不动声色看向了钟熙白,道:“你现在这个身材很合适,所以我觉得你已经不用再减肥了,以后也就可以不用再麻烦甘将军家的那位嫡子了。”
    钟熙白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夏长德说道:“恩,我也这样觉得,本来我也对晋元说过不再麻烦他了,可以他告诉我身为王爷还是要有能够自保的武力才行,可是我在这方面实在太差了,既然拳脚上的功夫不行,那就试试射箭,所以我现在在跟晋元练习射箭,可能还要再多麻烦他一阵了。”
    夏长德在听到钟熙白对甘晋元的称呼时眸光沉了沉,然而语气依旧的道:“你这样太耽误他了,他有将军之才,日后定是要在战场上与敌厮杀,为国效力的,他现在的训练都是为了以后,你占用了他的时间那么就相当于在消耗他日后驰骋沙场时存活的可能。”
·    钟熙白被夏长德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给唬住了,愣愣的道:“当真如此”·    夏长德一本正经的点头,“当然是真,不然你那些武将现在这么刻苦操练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日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    第19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5)·    ·    钟熙白听了夏长德的话后眸光闪烁了起来,内心似乎已经开始动摇了般。
    夏长德也看出了钟熙白内心的动摇,继续加了把火,道:“而且,就算你想要练习射箭,也不一定要甘晋元教你,朕可以命校尉统领教你,并不会比甘晋元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钟熙白微微摇头,顿了顿,语气遗憾的说道:“先多谢皇兄了,我明日和晋元说吧·晋元这人心就是太好又不懂拒绝了,我不懂军事上的问题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却没有想到我居然占用了晋元如此宝贵的时间,明日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才行。”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夏长德听着钟熙白的话感觉胸口有点闷,为什么他有种一不小心就帮了甘晋元在钟熙白心里加深了好感的感觉·    夏长德默默扶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但心里的郁结还是没有消散。
    “皇兄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钟熙白走了过去,满眼担忧的看着扶额叹息的夏长德道··    夏长德放下了自己的手,只看着钟熙白不语。
    钟熙白眉头又是一蹙,脸上的担忧更甚了,抬手摸向了夏长德的额头,从袖袍处露出了一截纤细白嫩的手臂··    “好像没有发烧啊。”
钟熙白若有所思的道··    夏长德的视线全被他露在外面的肌肤给吸引了去,听到钟熙白的话语后,微微敛神,握上了钟熙白的手腕,道:“朕觉得我头有点晕,可能是这些时日处理政事太累了的原因吧,没关系,休息一会就好。”
    钟熙白点了点头,“那皇兄快回宫休息吧·”·    夏长德摇头,严肃的道:“皇宫里还有一些奏折等着朕回宫批阅。”
    钟熙白立刻皱起了眉,二话不说的就拉着夏长德到自己的房间,将人拖到了床上,不容置喙的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个时辰再回宫·”·    夏长德看着难得强硬的钟熙白,脸上笑容洋溢着,伸手把钟熙白拽到了床上,将他抱在了怀里,闻着他身上刚刚沐浴后的香气,蹭了蹭,语气透露着浓浓的倦意,道:“好,一个时辰后叫我。”
    本想要从夏长德怀里挣脱出来的钟熙白听到夏长德说话的语气,便也不再动了,低声应道:“恩,我知道了,你快睡吧·”·    等到夏长德睡着后,钟熙白试图从夏长德的怀里退出去,但是他稍稍一动,夏长德就会微微的睁开眼,然后迷迷糊糊的亲了口钟熙白的额头,又继续睡去。
    夏长德睡得实在太浅了,钟熙白也只好安分了,待在夏长德的怀里一动不动,慢慢地,他自己也睡着了··    等到感觉身边有人起身,还在睡梦中的钟熙白想要将那沉重的眼皮睁开,忽然感受到有人轻抚上他额头,温柔的告诉他继续睡的时候彻底放弃了,放任着意识沉入更深的梦中。
    钟熙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一天清晨了··    在床上了会呆,蓦地想起了昨天皇帝来过立刻招来福全问他皇帝什么时候走的,福全报了一个时辰,夏长德果然只在他这里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从福全那里知道了当时的情况后钟熙白便挥退了福全,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想起了事来……·    当日,钟熙白自然在与甘晋元见面后,说出了不想要再继续的话。
    甘晋元在听到钟熙白这样说后,心里隐隐有些失落,面上仍然不显分毫·而他并未询问钟熙白为什么,因为钟熙白做任何的决定,他只需要听从便是,并不需要从钟熙白那里得到原因。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两人坐在校场里,气氛略显沉静,不知不觉,这个地方竟是充满了他们之间的回忆··    甘晋元心中越发怅然,渐渐有了些许迷茫。
    “你以后上了战场一定要活下来啊·”钟熙白突然对甘晋元说了句··    甘晋元心里微微一动,原来钟熙白知道他的愿望啊。
    钟熙白仰望着天空,没有去看甘晋元,又继续说道:“记住,这里始终有人在等你回来·”·    甘晋元注视着钟熙白的侧脸,一股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又酥又软又麻又涩,当真是百般滋味,但是他的嘴角却是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
    一时间,竟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在这之后,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见面不似之前那般频繁了,虽然交集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样子,但两人之间到底还是有什么不同了。
    虽然甘晋元不知道钟熙白怎么想,但是他自己由衷的觉得,从那之后的每一次见面,两人都没有那种因长时间没有见面而有一丝的生疏感,反而是前些时日积压下来的想念让他更为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了。
    尽管甘晋元有的时候会认为自己有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是这个念头往往都是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从没有深思过,但与钟熙白的相处中,他却从来都是跟随着自己的心在走,也不会去想太多。
    就好像在花灯节的前一日,他约了钟熙白明晚一起去赏花灯也并未觉得这有哪里不对··    花灯节的当晚,两人走在街上,他们不俗的气质与长相,倒是引了不少女子为之侧目。
    两人望着街边那些琳琅满目五彩斑斓的花灯,甘晋元却觉得眼前美色不及身旁钟熙白万分之一··    “你说,我们能不能遇上张二小姐”钟熙白问道。
    甘晋元愣了愣,语气平淡的道:“不知道·”·    钟熙白目视着前方,满脸期待的道:“如果真的遇上了,那就说明我与张二小姐有那缘份。”
    甘晋元沉默,对钟熙白此话不做评价,只是自己心里的异样更甚,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忽然,钟熙白看到了什么拉住了甘晋元,边走边说道:“晋元,走我们过去猜灯谜。”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拉着自己的手,有些别扭的心情瞬间被抚平·说到底,他其实并不需要去在意那个张二小姐,因为就算钟熙白喜欢她,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那一面之缘罢了,对于自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的人念念不忘也是正常。
    想开了,甘晋元也就彻底把不相干的人抛之脑后了,望着成竹在胸的钟熙白猜着灯谜,每次猜对了灯谜时钟熙白那眉开眼笑的模样简直是好看极了··    忽然,迎面走来的一位姑娘侧着头看着那些花灯,不小心的撞上了甘晋元。
    “对不起·”那位姑娘连忙对甘晋元道··    甘晋元张口,正要回应时却在看到那位姑娘的面容后止住了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去看她了,然后就走到了正在看灯谜的钟熙白的身后,挡住了钟熙白回过头后视线可能看到的人。
    想到不久前钟熙白所说的缘分,竟是心乱如麻,所幸的是现在钟熙白的心思全被灯谜给吸引住了··    没错,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那张大人家的嫡女,张二小姐。
    “为卿点黛·”钟熙白略一思忖,弯下了眉眼,挑花朵朵盛开,答道:“此为‘媚’字·”·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的模样,双眼不由深了几分。
只觉得钟熙白口中的这个字再适合他不过··    媚者,魅者·    连答了十题,钟熙白也没有什么兴趣了,转过头对甘晋元道:“我们走吧。”
    “好,我听人说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放河灯了,我们走那边去看吧·”甘晋元抬手指了个方向,正是和刚刚张二小姐所行的方向相反。
    钟熙白自然没有异议,微微点头,突然看到了什么视线一凝,走了两步,弯下腰把地上已经被踩脏了的香囊捡了起来··    “这看上去应该是姑娘家的。”
钟熙白看着这绣工精美却沾上了尘土的香囊叹息道:“真是可惜了·”·    甘晋元视线向钟熙白手中的香囊看去,眼尖的瞥见香囊角下的一个“兰”字,双眼顿时一沉,语气如常的对钟熙白说道:“香囊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想必那位姑娘也不会再要了,还是扔了吧,留在身边可能会惹人非议。”
    甘晋元可没有忘记,那张二小姐的闺名便是叫做张芷兰,再联想到她刚刚不小心撞到自己,甘晋元认为这很有可能就是她掉的,所以绝对不能让钟熙白把这个香囊留在身上。
    钟熙白微微点头,随即又面露难色的道:“可是万一这个香囊对那位小姐很重要呢而且这种女儿家之物又扔在哪里比较好呢”·    “这个香囊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所佩戴在身的,想来那位小姐看到香囊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再要了,我们就把这香囊扔河里吧。”
甘晋元提议道··    钟熙白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若是把香囊留在身边可能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恩·”钟熙白道:“那我还是把这香囊交给一位摊主吧,若是那位小姐回来找也能找得到·”·    甘晋元点下了头,只要钟熙白不把这个香囊留在身上那怎样都行。
    甘晋元直接拿过了钟熙白手里的香囊,走到了一家摊贩前,将这个香囊拜托给了他,然后快步回到了钟熙白的身边·可以说,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想要再看见那个香囊了,简直有毒·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    第20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6)·    ·    这一事了,两人便往北宁河走去。
    其实对于提出往这个方向走的甘晋元而言,走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得那位小姐远远的就好·只要那位小姐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就觉得这个世间充满了美好。
    到了北宁河,就可以看到河面上飘浮的无数盏河灯,犹如星河一般,竟与那满天星辰有交相辉映之感,堪称奇观··    在河边,放河灯的人有男有女,男的大多祈愿金榜题名,女的大多祈愿如意郎君。
    “你要去放一盏吗”甘晋元问道··    钟熙白摇头,“我无所求·”·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这话倒是奇了,主动提起了本不愿想的人,“那张二小姐”·    “这个看缘分吧。”
钟熙白有些羞赧的道··    甘晋元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只盼着钟熙白和张芷兰无缘最好··    甘晋元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不是张芷兰也会有别的女子,只是他一想到有女子与钟熙白如胶似漆心里就闷得慌,完全摸不着头绪。
    “咦,我好像看到张二小姐了·”钟熙白语气里带着惊喜,指着远处的一个倩丽的身影向甘晋元求证道:“你快看你快看,那是不是张二小姐”·    甘晋元心一跳,顺着钟熙白手指的地方看去,“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是不是眼花了”·    其实,甘晋元看着那人的服饰已经确认了她就是自己刚才遇上的张芷兰,只是,心情又不怎么美好了的甘晋元怎么可能去认那就是张芷兰只是觉得这缘分当真是阴魂不散,走哪里跟哪里,我都有意避开了怎么还是不行·    “恩不是吗”·    因为他们与张芷兰的距离还是有些远,所以钟熙白只是觉得那个人好像是张芷兰而已,但是甘晋元又说自己没有看到他就有点不确定了,毕竟张芷兰那等的美人应该是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别人注意的。
    “我觉得你肯定是看错了·”甘晋元面不改色的道··    “哦,好吧·”钟熙白遗憾的道:“看来我与张二小姐没有到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地步。”
    “……”甘晋元默了会,对钟熙白道:“我们再在别处转转吧·”·    “恩。”
钟熙白点头应了声,便就这样被甘晋元带着与他心念的张芷兰失之交臂··    在为庆祝花灯节而临时搭建起的戏台上,正在上演着双龙戏珠的戏码。
    “好”·    周围时不时的喝彩声,倒也是为台上卖力演出的人增添了不少的热情,更加显得这花灯节热闹非凡。
    钟熙白和甘晋元也站在台下的人群中津津有味的看着,看到精彩之处,钟熙白也会心血来潮的和周围的人一起为台上的人叫好··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望着台上那热切的目光,他看钟熙白的眼神也不禁柔和了下来。
    按理说,目标成为武将的甘晋元应该更容易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才对,只是从小就立志成为和他爹一样的人的甘晋元慢慢练就了一颗处变不惊的心,最后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就连之前他对张芷兰有过刹那的心动,但只要他想便不会再萌发了一样·所以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很少,只是总有例外的时候,钟熙白就是那个例外,但这种感觉并不坏。
    “荷香,我们就在这里看吧·”·    甘晋元眸光一动,立刻转过头,再看见站到了自己身边的姑娘时好不容易恢复的好心情再次不好了。
    回过头望着台上的表演,甘晋元坚定不移的站在钟熙白的身边,企图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来斩断钟熙白与张芷兰的缘分·    他只是想要安静地和钟熙白逛花灯街而已,为什么总是要让他碰上糟心的人甘晋元感觉自己有点小心塞。
    就在这时,钟熙白朝甘晋元转过了头来,甘晋元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听说接下来就是双龙点灯的仪式了·”钟熙白期待的道。
    甘晋元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恩·”·    “双龙点灯,愿国泰民安·”钟熙白回过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台上双龙道:“皇兄一定能成为万民称颂的好皇帝。”
    甘晋元明白钟熙白不看到最后是不会离开了,便也就放下了找借口离去的心思··    不是不能换个地方再看,实在是担心转移地方的时候反而引起了钟熙白对张芷兰的注意。
虽然现在对他而言折磨了些,但是只要他在中间,没有意外的话钟熙白定然不会看到张芷兰人的··    经过两次瞥见,他已经看清了张芷兰现在的姿容,现在张芷兰看着比之初见时又长开了,魅力也完全展现了出现,已可见其倾城之色,但是甘晋元却无心欣赏张芷兰的美色,脑海里反复的只有现在的张芷兰肯定更加能吸引钟熙白了,张芷兰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因为甘晋元心里装着事情,连台上的表演也没有认真去看了。
    如果这个世上真有所谓的缘分,那么他感觉缘分肯定在玩他,不然为什么他只是和钟熙白逛个花灯节,就遇见了最不想见的人三次还能不能让他开心的玩耍了心好累……·    “小姐,你看双龙要点灯了”张芷兰身边的丫鬟抱着张芷兰的手臂,指着已经舞上了高台的双龙。
    “双龙点灯,愿国泰民安·”·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身旁的张芷兰突然冒出了和钟熙白一样的话语,着实把甘晋元惊出了一身冷汗,蓦地望向了自己另一边的钟熙白,见他并没有听到张芷兰的这话后才稍稍放心下来。
    这种与自己说出同样话的人,若是听见了都会下意识的想要看看那人是谁吧··    甘晋元忍不住心道:能不能别说话,安静的看双龙点灯行吗·    毫无疑问,甘晋元现在对张芷兰的忌惮已经上升到了说话的层次上了。
    双龙点灯,最高处那在百姓心中象征着天下太平的龙灯已经点燃,霎时,烟火在空中不停地绽放,照亮了整座皇城,显得异常璀璨··    甘晋元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自己身旁的钟熙白,那天空中绚烂的烟火映入了钟熙白的瞳孔中,就如同那些花火在钟熙白的瞳孔中绽开的一样,这番别样的美景,也是令见者禁不住的心驰神往。
    最后,钟熙白并没有看到张芷兰便与甘晋元就此离去··    甘晋元认为,虽然这次的花灯节出现了些意外,但总体还是好的··    回王府的两人渐渐地远离了闹市,忽然,两人就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声音。
    甘晋元刚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钟熙白就已经循着声音跑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巷子里有几个丑陋的男人正在绑着两个不停挣扎的小姑娘,其中两人为了防止她们乱叫还用手捂住了她们的嘴,这怎么看都是有歹人意图不轨。
    “住手”钟熙白怒喝道··    几个男人看向了钟熙白,看着钟熙白的穿着也不打算多惹是非,只威胁道:“小子,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想死的就快走。”
    钟熙白目光凌厉的看着那几个歹人,“你们今天别想走了,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钟熙白说出这话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男人,所以那几人男人当场就就笑了,刚想要出言讽刺钟熙白,却不料在下一刻就出现了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将他们制服在地。
    “把他们送入大牢,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钟熙白挥手道··    几个黑衣人领命,就扛着这几个歹人去往了官府。
    钟熙白走了过去,蹲下身去解她们身上的粗绳··    粗绳一解开,那丫鬟打扮的姑娘就已经抱着她家小姐劫后余生般的大哭了起来……·    她家小姐倒是镇定许多,抱着他不停地安抚。
    做完这事后,钟熙白也才认真的看向两人,在看清了那位小姐的容貌后登时一愣,问道:“请问你可是张大人府上的二小姐”·    此刻,甘晋元就站在钟熙白的身后,感觉自己还有点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之前在花灯会上防备了那么久,最后竟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救这招简直是无解甘晋元觉得自己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
·    那个抱着她家小姐在哭的丫鬟听到钟熙白的问话后,看着钟熙白的目光立刻警惕了起来··    张芷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放开她站起了身,对钟熙白施了一礼,“公子所言没错,我正是张府的二小姐,在此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钟熙白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曾和张小姐有一面之缘,不知道张二小姐可还记得”·    张芷兰眼里浮现起了几分疑惑,显然是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如钟熙白这般风华隽秀的男子了。
    “唔,不记得就算了吧·”钟熙白不甚在意的道:“现在夜黑路上也不安全,我送张二小姐回府吧·”·    荷香紧紧地扯着张芷兰的衣袖,想要张芷兰答应下来,显然已经被刚才一事给吓怕了。
    张芷兰虽然面上镇定,其实也是心有余悸,便同意了下来··    三人并排着一同前往张府,只有甘晋元形单影只的走在他们后面,竟是有几分孤寂之感。
    ·    第21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7)·    ·    钟熙白将张芷兰送回了张府,临走前对张芷兰郑重的承诺道:“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事调查清楚的,到时候传音于你。”
    张芷兰点头,“那我在此多谢公子了·”·    钟熙白笑了起来,瞬时便如蒙上了层月华一般,缥缈若仙,美得摄人心魄。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钟熙白开口,在场的三人才恍然回神··    张芷兰道:“公子慢走。”
    待钟熙白走远,张芷兰还注视着钟熙白的背影,语气飘忽的说道:“在他面前,月华都为其倾之,我又算什么第一美人呢”·    她身边的丫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默认了张芷兰的这话。
    虽然已经和张芷兰分别,但甘晋元的心情依然很沉重,只因为钟熙白的笑实在是太刺眼了,钟熙白此刻的喜悦他无从分享,甚至想要将钟熙白的这份喜悦从他内心中拔掉,只是可惜他没有这个能力。
    “我要随父亲去边关了·”·    不知道出于各种原因,甘晋元就这样告诉了钟熙白这个他一直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的消息。
    果然,钟熙白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微蹙的眉头··    “怎么这么突然”钟熙白问道。
    “边关传回消息,外族几次骚扰边城,已经是蠢蠢欲动之象了,陛下那边也有意敲打下野心大了的外族,所以应该不日便会颁下旨意,而我这次也将会随父出征。”
甘晋元道··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默然不语,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甘晋元注视着钟熙白,“待我他日立下战功回来……”·    钟熙白点下了头,“恩,我等你。”
    没过几日,皇帝就下了旨意,命威远大将军率领大军速速前往边城,若是外族来犯之时便狠狠地打回去,以扬我国雄威··    当钟熙白知道皇帝下了这道旨意后,便进宫请旨随军出征,但被皇帝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倒不是担心钟熙白别有异心,而是他舍不得而已··    而甘晋元在知道钟熙白进宫请旨后,内心很是复杂了起来,既是感动又是好笑,最后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再多的话都抵不过现在这个拥抱了吧··    在甘晋元离开皇城的前日,钟熙白去见了甘晋元,并且把他特意去寺里高僧那求的平安符给甘晋元,然后便离开了。
    在甘晋元离城的当日,钟熙白并未去送行,只是一个人待在府上··    直到深夜,皇帝出现在了钟熙白的房间中,坐在床边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钟熙白,轻叹道:“朕听福全说你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不饿吗这人走了又不是不回了,你何故如此”·    那一团的人没有动静,好似在无声的告诉皇帝他不懂一样。
    皇帝微微皱眉,不再废话的直接伸手把人给扒了出来,但在触及他通红的双眼后立刻愣了,看着钟熙白神色莫名了起来··    钟熙白揉了揉自己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道:“皇兄你来了啊。”
    皇帝点了点头,“听说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没有胃口,不想吃·”钟熙白小声的道。
    “不想吃也得吃”皇帝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了钟熙白,把他带到了桌前,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钟熙白受惊的模样,微微撩起钟熙白耳边的发丝,温柔的笑道:“你想吃什么”·    “……”钟熙白道:“皇兄,你先把我放下来。”
    皇帝把人圈在怀里,并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乖,告诉朕,你想要吃什么朕喂你·”·    “不劳烦皇兄了,我自己来就是。”
钟熙白急忙道·显然,皇帝的这一出把他给惊着了··    只是皇帝如今是铁了心要喂钟熙白吃饭了,不再过问钟熙白的意见直接上手,用银勺舀了一碗粥,便向钟熙白喂去,“乖,张口。”
    钟熙白心里发颤,听话的张开了嘴··    皇帝看着钟熙白嘴里的小舌,双眼暗了暗,放下了手中盛着粥的银勺,对钟熙白道:“坐到对面去。”
    钟熙白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飞快的从皇帝的身上下去,坐到了皇帝的对面··    皇帝整了整自己的衣摆,抬眼瞧见钟熙白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由一笑,“朕不过是逗一逗你,还真把你给吓着了,莫不是你真以为朕会喂饭给你吃”·    钟熙白一震,当即道:“臣弟不敢。”
    皇帝摇了摇头,“看来还真是吓着了,快吃根羊排压压惊·”·    说着,皇帝就用碗盛了一块羊排递给钟熙白,钟熙白接过,就埋头啃了起来。
    什么胃口不好不想吃在皇帝面前他有一百种方式让你乖乖吃饭,就好比刚才的那种·一个皇帝亲自给王爷喂饭,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算再怎么盛宠这样也吃不消啊·    “你的羊排都只剩下骨头了怎么还在啃难道皇弟还有啃骨头的爱好”皇帝笑道。
    钟熙白愣了愣,看了看自己还在啃的羊排,果然只有骨头了,上面的肉都已经在他不知不觉中啃干净了·这样看来啃着骨头不放的他似乎真有啃骨头的爱好……才怪喜欢啃骨头的那是什么东西·    钟熙白从容不迫的把这块骨头从碗里挑出来,放到了碟中。
    皇帝又是一声低笑,站起身走了过去,从钟熙白的身后俯下身,几乎都快要贴上他的背了,然后从钟熙白的身后伸出手,拿过他手上的筷子,亲自为钟熙白夹了一颗丸子放到他的碗里,“尝尝这个。”
    钟熙白又从皇帝的手里拿过筷子,两人的手自然有所触碰,但两人似乎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好似只是正常的接触一般··    就这样一来二去,钟熙白被皇帝喂了不少的东西,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拍着自己鼓起的肚子给皇帝看,皇帝才略显遗憾的放过了钟熙白,就好像给钟熙白投喂上瘾了般。
    皇帝叫来福全,让他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自己抱起了平王,把他带回了床前·并没有放开钟熙白,只是让他卧在自己的怀里,手从他的衣外伸了进去,贴着他嫩滑的皮肤,揉按起了钟熙白鼓鼓的肚子。
    “皇兄……”钟熙白大惊之下想要推拒··    皇帝却仍然我行我素的在钟熙白的衣服里替他按揉着他吃太多了的肚子,说:“这样可以消食。”
    钟熙白:“……”·    刚吃完饭,又在皇帝不轻不重的手法下,钟熙白开始昏昏欲睡……·    “睡吧。”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了钟熙白的耳中,好似带着催眠的神效一样,钟熙白的意识开始混沌了起来,就这样在皇帝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搬动他,钟熙白有些似醒非醒,知道自己已经被放上了床便翻了个身。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恍惚间,似有一声叹息入了他的梦……·    翌日,钟熙白经过昨夜的那一闹,那种离别的伤感已经淡了许久,人也跟着精神了不少。
    人精神了,也就想起还没有做的事情了··    钟熙白让人把之前关押在大牢里的那些歹人口中审出的结果传了一份给张芷兰·之后想了想,亲自上门见了张御史,和他在书房里谈了一个时辰,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于他,张御史听闻后十分震惊,他想不到他府上居然会有人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但是钟熙白带来的这些证据却重重打了他的脸,脸色都黑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钟熙白做的也只是将这事告知于他,并没有想去干涉张御史如何处理家务,喝着茶看了会张御史变化不定的脸,钟熙白才起身向张御史告辞离去··    在钟熙白被张大人送出书房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张二小姐张芷兰,双眼闪过一道亮光,但还是面色平常的向她微微颔首,径直离开了张府。
    张芷兰过来找他爹也正是为了这事,对于张芷兰而言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姨娘那院的人在她爹面前彻底失宠的良机,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只是没有想到钟熙白比他早了一步,隐隐猜测到钟熙白的来意,在向他爹套话后也证实了她的猜测,自然的在他爹面前卖了可怜,最后才探听出那人的身份,竟然是当今最受皇帝宠爱的平王殿下·    这个消息把张芷兰给震晕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这个相貌不凡的人居然是她记忆里那个胖子王爷·    想到这人绝美的长相,又想到这人顶好的身份,再想到这人不遗余力的帮了自己,张芷兰的脸微微红了,有了春心萌动的羞涩。
    也只有这样一个好男人才配的上她……·    而她的丫鬟静静地伫立在她的身后,垂眸不语··    ·    第22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8)·    ·    时光飞逝,四季交替。
    钟熙白已经养成了给远在边城的甘晋元写信的习惯了·其实里面的内容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些日常而已,但是他却乐此不疲,好似这一封封信中寄托的是他对甘晋元的祈盼一般,祈盼着甘晋元每次都能亲手打开他为他写的信,祈盼着他能平安的归来。
    最开始的时候,甘晋元还是会有信传回来,为钟熙白讲述着自己在所见边关的人土风情,军营趣事等·钟熙白每次看着都仿佛感同身受般,也不禁期待起了甘晋元的回信。
    只是到了后来钟熙白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甘晋元的回信了,钟熙白也只当是边关的战事太忙了,比起遗憾更多的是为甘晋元担心,倒也是没有追究甘晋元没有再回信的这事了,只是他这边依然在给甘晋元写信。
    一日,边关那边传回了捷报··    边城将领率领大军攻破的敌方阵营,斩下了敌方统帅的头颅,并且烧毁了敌方的粮草,外族人失去了统帅和粮草,只得向大齐投降,最后签下了十年不再侵犯大齐,每年向大齐上贡的合约。
    其中甘晋元的功劳最甚,因为敌方统帅的头颅就是他斩下的,而且在之前他还屡屡献策,在这之前打下了良好的形势,他们大军也才能在这次征战中以最少的损耗拿下这场胜利。
    话虽如此,从他们离开皇城再到班师回朝,到底还是有两年过去··    在军营里思念家乡是常有的事情,如今终于可以回去了,不少男儿遥望着家乡的方向潸然泪下,恍然如梦。
    甘晋元也是遥望着皇城的方向,紧握着双拳·那里有人在等着他……·    钟熙白听到甘晋元即将归来的消息后很是高兴,一直等待着再见到甘晋元的那一日,想象着两年未见的甘晋元是什么样子了。
    直到甘晋元终于回城的那日,钟熙白也难得的出现在了朝堂之上,没有理会朝堂上那些朝臣看见他后猜疑的眼神,他只不过是想要亲眼看到甘晋元会是何等的风光罢了。
·    皇帝上朝后看见钟熙白也没有说什么,只让人宣威远大将军等人入殿··    钟熙白抬起眼看到跪在地上的甘晋元后,不禁露出了个久别重逢的笑容。
    甘晋元身上的气质更加沉稳了,多了几分凌厉逼人的气势,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宝剑一般··    皇帝在上方对这些有功之臣一一进行了褒奖和赏赐,这些将领自然也对皇帝领旨谢恩,表达出了十足的恭敬。
    “甘小将军如今也到弱冠之龄了吧·”皇帝看了眼甘晋元,向威远大将军问道··    甘晋元心里一个咯噔,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钟熙白也是微微蹙眉,预感到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了··    “回陛下,犬子如今正是弱冠之龄·”威远大将军恭敬的回道。
    “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皇帝道:“那便将张爱卿之女张芷兰赐予甘小将军为妻吧·”·    在场人自然都听过张御史嫡女张芷兰有天下第一美人的姿色,而且又是大家闺秀,自有贤良淑德之美,曾也有同僚去过张御史家提亲,可是都被张御史婉拒了,却没想到最后落入了甘家。
    英雄配美人,倒也是佳话··    再说如今甘府一门二将,可谓是风光无限··    甘晋元连忙跪下,“陛下,臣……”·    忽然感受到身边人锐利视线的甘晋元抬起了头,便对上了他父亲充满了暗示的双眼。
    看着他父亲小弧度的对他摇了摇头,甘晋元默了瞬,不敢去看钟熙白,深深地埋下了头,忍着心里的刺痛道:“臣领旨……”·    皇帝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钟熙白,便退了朝。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王府,到王府后便回屋禁闭上了房门,把自己关在里面什么人都不理··    福全看到这个情况后,立即命人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宫中的皇帝。
    皇帝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只是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了,自己继续处理着政事··    甘晋元倒是去过平王府,但是钟熙白用了身体不适的理由谢绝了见客,至于真正的原因如何,两人心知肚明。
    虽然这事错不在甘晋元,可是说到底他还是当事人,钟熙白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友将要娶自己心仪的人这事所以钟熙白只能对甘晋元避而不见,如此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甘晋元心里泛苦,他虽然不想看到钟熙白娶张芷兰,但这不代表自己就要娶张芷兰·现在钟熙白与他形同陌路才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可是这场婚事是皇帝赐下的,他又怎能抗旨·    这些时日,甘晋元每日徘徊在王府外却不得见那人,原本归来后再见到钟熙白的喜悦已经消失殆尽,只有内心无尽的黯然。
    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到了甘晋元迎娶张芷兰之日··    穿着红装的甘晋元脸上没有丁点的表情,即便是在这喜庆的气氛下他身上也只有冰冷的寒意,这让不少上前祝贺的人为之唏嘘不已,不明白能娶到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少年郎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现已宾客满座,甘晋元迟迟没有见到钟熙白的身影,便是知道钟熙白不会来了。
    思绪万千,也不过是徒惹人烦乱罢了··    甘晋元一杯杯的干着别人敬来的酒,喝得又急又猛,看得他人好笑,只当甘晋元想要快些去见新娘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的属下合力将已经喝得不省人事的甘晋元送入了洞房,然后便推推搡搡的离开了这间新房··    “永安……”·    张芷兰听到甘晋元的醉语,自己把头盖揭了下来,看着甘晋元满是抑制不住的不甘与怨愤……·    若不是这人,她本该是平王王妃·    她之前和平王的私交不错,她对平王有意,平王亦对她有情。
    就在甘晋元归来的不久前平王还告诉她准备去请求皇兄下旨给他们赐婚,但是这人一回来就变了,平王还没有向他的皇兄提起这事她就被许给了这人,就算这人年轻有为的小将军,有哪里比得上笨拙的向她表达着自己心意的平王·    这样想着,张芷兰一脚把甘晋元踢下了床,一想到日后可能还会和他行周公之礼就犯恶心,她不由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要让甘晋元碰自己·    什么小将军,见鬼去吧·    而这时的王府里,借酒消愁的钟熙白躺在堆满了酒壶的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酒壶不停地往嘴里灌,从酒壶里流下来的美酒少许进入了钟熙白的口中,还有不少从钟熙白的脸上滑下,流入了耳鬓和颈项,湿了黑发和衣襟,沾了满身的酒气,已是喝了个酩酊大醉。
    忽然,门开了··    钟熙白听到响动后睁开了模糊的双眼看向来人,“皇兄你来了啊……”·    夏长德在钟熙白的身前蹲下了身,看着他因醉意而迷离水润的眼神,俊美泛着红晕的脸上也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了魅惑之色,惊艳中竟是带着勾魂摄魄的感觉。
    钟熙白看着夏长德,眼里逐渐涌起了水光,声音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不停地道:“为什么……为什么……”·    夏长德伸出了手,将钟熙白眼角挂着的泪珠拭去,低声道:“别怪皇兄。”
    钟熙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夏长德的话,只是嘴里依旧不停地问着为什么··    夏长德微微叹息,将钟熙白从地上抱了起来,钟熙白手里的酒壶没拿稳,掉落在了地上,滚了滚。
    夏长德小心的避开了脚下散落的酒壶,将人抱出了这满是酒气的房间,带到了福全提前准备下的另一间干净的居室,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就在夏长德刚想要直起身的时候,却发现钟熙白还揪着他的衣襟,还在执着的问他为什么……·    夏长德不由觉得好笑,轻抚着钟熙白的脸颊。
    对于自己下的这道旨意夏长德并不后悔,反而觉得这招妙极,一箭双雕··    他的皇弟,只需要他一人来宠爱就够了,既然如此,那么他的皇弟眼里也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就好像曾经的他们就是这样相依为命的一样。
    只是这种感情什么时候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在知道钟熙白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可能是在看着他与甘晋元越走越亲近的时候,他心里对那两人内心产生的一丝醋意。
    “皇兄,我好难受,你不疼我了吗”钟熙白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苦的皱着眉,泪眼朦胧的道··    夏长德的眸光一深,翻身覆在了钟熙白的身体上方,俯下身贴在钟熙白的耳边,“朕当然疼你,甚至想要用力的疼你。”
    “那你为什么要……”·    因醉酒而有些口齿不清的钟熙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长德堵住了嘴……·    ·    第23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9)·    ·    钟熙白第二天清醒后,已经不记得昨夜夏长德有来过了,看着自己在不同的房间,只当是福全让人将他抬过来的,钟熙白对这点并不在意。
    “福全,给本王拿酒来”钟熙白对外喊道··    福全一进屋就跪在了地上,“王爷你不能再喝酒了。”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皱眉,“本王的事需要你来做主吗本王让你去拿你就去拿”·    “是,奴才这就去拿。”
福全躬身退了出去··    钟熙白静静地坐在床上,按着自己的额角,等着福全拿就过来··    过了会,福全回来了··    钟熙白朝福全看了过去,并没有看到福全手上拿着酒,反而是提着一个鸟笼。
    “……”钟熙白默默地将视线从鸟笼上移到了福全微微低着的面上,道:“你别告诉我现在的酒都是用鸟笼来装的了·”·    “哪能啊,这真的是鸟,是陛下送给王爷的鸟。”
说着,福全揭开了鸟笼外面的那层黑布··    钟熙白看着那只同样盯着他看的鸟,沉默了片刻,问道:“皇兄无事给我送鸟干什么”·    “王爷有所不知,这只鸟也是奇了,在陛下从王爷府上离开时忽然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在了陛下的怀里,奴才认为这只鸟应该是被陛下的龙威所震慑,所以才在经过陛下的头顶时才会折翼……”·    有些听不下去的钟熙白抬手,“等等等等,你是说皇兄来过”·    福全一愣,点头道:“是的,陛下昨夜就在这里陪着王爷,四更才起,返回宫中。
天恩浩荡,陛下对王爷当真是眷宠有加,王爷万不可负这拳拳圣恩啊……”·    “停停停,我知道了,你接着刚才的说吧·”·    福全又是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在陛下得到这只鸟儿后,大概有是有所触动,认为这应是上天的指引,于是便把这只鸟留了下来,交给了奴才,命奴才将这只鸟挂在王爷的房中,还命奴才告诉王爷,若是王爷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看一看它。”
    钟熙白自动忽略了福全口中的什么上天指示的话,把福全的话理了一遍就是夏长德在离开王府的时候有一只鸟不知是何缘故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正巧落在了夏长德的怀里,又不知道夏长德怎么想起了,把这只鸟交给了福全,意思就是让他少喝酒,不开心的时候逗鸟玩。
    钟熙白想了想,道:“把鸟拿过来我看看·”·    “是·”福全领命后就把鸟给钟熙白拿了过去,让钟熙白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鸟不就是普通的麻雀吗”·    福全当即道:“王爷此言差矣能感受到陛下天威的鸟儿必然是非凡的”·    “……”钟熙白不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福全看着钟熙白揉起了自己的额头,便又道:“陆太医已经奉陛下之命在外等候多时了,可要奴才现在去将陆太医请进来”·    钟熙白叹了一口气,太医都来了,不看是不行了。
    钟熙白点头,“去把陆太医请进屋吧·”·    福全领命,把这只鸟放在了一个较为显眼的位置,便出去请陆太医了··    钟熙白又退回了被窝里,任由陆太医给他把脉,然后就回去开了几服药亲手交给了福全,特意叮嘱福全这药一定要看着钟熙白喝下去才行,福全自然将陆太医的话给记在了心上,回去后就给钟熙白熬了一副药,看着钟熙白把满满一碗药给喝完才算是。
    福全心里认为,当王爷就是这点不好,没什么病都要喝药,简直是不能更可怜了··    已经睡了个回笼觉的钟熙白喝完药起床后,就走到了放鸟的地方,提了鸟笼就开始在王府里遛鸟了。
    鸟笼的那只鸟倒是很平静,站在鸟笼里的长杆上也不飞,就这样乖乖的在鸟笼里,一点都没有受到约束了的感觉··    钟熙白看着一天都没有飞过的鸟儿,有理由怀疑这只鸟是懒死的,因为太懒忘记怎么飞了,所以一飞才会从天上掉下来,落入夏长德的魔爪中的。
    而在甘晋元那边这新婚的第一天过得并不是很好··    将军府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甘晋元和张芷兰的感情并不和睦,在见甘晋元的亲人时一直端着,甘晋元的母亲见状,也只是简单的走了个流程便让甘晋元带人回去了。
    甘晋元也不在意母亲对张芷兰的敷衍,直接把人带回了院中··    而心里本就不爽的张芷兰更觉得自己嫁给甘晋元受到了轻慢,回去后就发落了院里的一个丫鬟,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了这个丫鬟的身上,甘府上下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晚上的时候,甘晋元甚至直接到书房里去睡觉了,而且还没有人去劝甘晋元回房里睡··    虽然张芷兰本身也在想法子怎么让甘晋元不碰自己,但是甘晋元这一声不吭的就去了书房的举动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张芷兰此刻已经把甘晋元恨得牙痒痒了,又在想自己若是嫁给了钟熙白便是尊贵无比的王妃了,甘晋元见了她也得跪下·    晚上,张芷兰梦见自己十里红妆的嫁给了钟熙白为王妃,王爷对她宠爱万分,下人对她无不敬畏,曾经那些给她使过绊子的族人见到她也只得乖乖的跪在地上,而她也会被请到上座。
偶尔见到甘晋元时,他也会为自己跪下,恭敬的叫她一声王妃··    梦很美,所以才会有现实的落差··    三日回门,甘晋元还是给了张芷兰的面子,与她一起回了门,只是回门的过程中,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张御史是何等人,自然看出了两人感情不合,心下叹息,只希望他们日后能有造化,美满的度过一生··    转眼一个月过去,一个院子里的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夫妻做到他们这般也当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这一个月中,甘晋元每天都坚持着向平王府投去了拜帖,可是都好似石沉了大海般,没有任何回信··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实在是想念的时候,甘晋元就拿出了自己在边关时钟熙白给他写得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若是看到有提到张芷兰的信时,甘晋元就算再舍不得钟熙白给他写的信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封有张芷兰名字的信给烧掉,因为他已经厌恶了他生命里出现的张芷兰这个人。
    张芷兰在府里作威作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管罢了,同理,张芷兰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他也不想去理··    可是,府里的闲言碎语听到张芷兰的耳朵里,就会把她因这事产生的怨气安在甘晋元的头上,经过日积月累,这份怨气也会达到极限。
    张芷兰在一次听到下人诬蔑她后还说什么其实小将军心里有别人的话语后,直接就炸了,当众狠狠地收拾了那个下人后就怒气冲冲的到了甘晋元如今作息的书房中去。
    此刻的甘晋元正在案前作画,见到冲进房门的张芷兰后顿时皱眉,语气冷淡的道:“出去,以后别进这里·”·    张芷兰瞪着眼怒道:“这里我凭什么进不得还是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无理取闹,来人,把夫人给请回去。”
    其实,甘晋元之所以称张芷兰为夫人,实在是他不想用自己的这张嘴说出和张芷兰的有关的字眼了··    就在门外侍女想要将张芷兰劝回去的时候,张芷兰突然朝甘晋元冲了过去,伸出夺过了他案上的画卷,“让我看看你放在心尖上宝贝的人是谁。”
    画是半成品,所以还看不出什么名堂··    只是张芷兰显得的这个模样活像是捉女干一样理直气壮,可是她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婚姻只有一个名分而已,而且就是她自己喜欢的也是另有其人。
    但是在张芷兰知道甘晋元心里有别人后,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甘晋元喜欢别人那把她这天下第一美人置于何地·    而且张芷兰可能是在府上霸道惯了,已经把这里的一切都看做是自己的了,甚至连甘晋元这个男人也是。
她的婚姻不满意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不爱着她宠着她用真心感化她·    也正是在这诸多的原因下,张芷兰在乍听到这个消息后才会如此的失去理智,不顾自己的身份去书房找甘晋元算账。
    甘晋元见自己的画被夺走后,立刻就伸手想要把画夺回来,但是张芷兰实在是抓得太紧了··    甘晋元微微皱眉,心下有了决断,这幅还未完成的画瞬间便被扯成了两半。
    张芷兰看着自己手上半截的画,冷笑道:“你这是心虚吧”·    “荒谬”甘晋元看了眼张芷兰,就快步的向书房外走去。
    张芷兰把画一扔,就追了上去扯着甘晋元的衣袖,“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告诉我那个贱人是谁”·    甘晋元也是被纠缠的不耐烦了,直接甩袖,把张芷兰给甩了出去,同时吩咐人道:“把夫人给带回去,日后禁止夫人踏入书房半步”·    说罢,甘晋元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看了不看还摔在地上的张芷兰。
    用手掌撑在地上的张芷兰望着甘晋元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狠戾了··    ·    第24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10)·    ·    张芷兰擅闯甘晋元书房和他大闹这事飞快的传遍了将军府,张芷兰也终于被甘晋元的母亲请了过去,进行了一番说教。
    张芷兰颔首低眉,心里对这将军府已经毫无好感了··    甘母也是厉害的人,哪里看不出张芷兰心里的怨怼·    甘母把张芷兰说了一顿,就让张芷兰去佛堂抄佛经了,时限为一个月,若是一个月抄不完那么就翻倍,直到抄完为止。
    张芷兰就算心里极端不愿,也只得老实的应下··    显然,甘母也是铁了心要整治张芷兰,平时也就算了,她也不想去多管,但现在张芷兰触碰到了她忍耐的底线,那么也就被怪她狠心了。
    放任她点她想要折腾,那她就陪她折腾吧,折腾人的方法还没有吗·    从那天起,张芷兰每日都会到佛堂里去抄经书,在佛堂这样圣洁之地,张芷兰的心却如笔下的墨,墨书写而成的经文一点都没有净化她已经染黑了的心灵。
    张芷兰完全都没有反省,她越是抄写着这复杂的经文,心里就是越恨··    下人不敬,丈夫不爱,婆婆不慈,就像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一样。
其实,张芷兰到现在为止还是不甘心,她依旧认为她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甘晋元自然知道张芷兰被他母亲罚抄经文,但他并没有升起一丝为张芷兰向母亲求情的想法,想到自己今日刚刚描了轮廓的画就是心疼,回到书房后便又开始作画。
    在张芷兰抄佛经的这段时间,将军府简直是难得的平静·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张芷兰的蛰伏·    就在大家对张芷兰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张芷兰趁甘晋元不在时候,避开了府里的耳目,偷偷溜入了甘晋元的书房内。
·    张芷兰在看到甘晋元所做的画后,心里大为震惊,以至于张芷兰久久回不过神,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还未回神的张芷兰就这样被人猛地一扯,她惊呼了一声,脚下不稳的跌坐到了地上。
    “夫人,你这样两次三番的进入本将军的书房,是想要偷取军中机密吗”甘晋元冷冷的道··    张芷兰瞪了眼甘晋元,然后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你画中的人可是平王殿下”··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甘晋元避而不答的道:“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了。”
    张芷兰看着甘晋元,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你画中的人是平王殿下,你喜欢的人竟然是平王殿下,哈哈哈哈,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平王殿下一直将你当做友人,对你坦诚相待,但你却对平王殿下怀着这般龌蹉的心思,你怎么不去死”·    张芷兰说到最后已经是嘶吼出来的,她本以为甘晋元喜欢的人会是哪个狐媚的贱人,却没有想到是身份尊贵的平王殿下,而平王殿下正好是她喜欢的人·    她怎么可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那么一刻把平王殿下认做了狐媚之人真让张芷兰无法接受这个认知,而这一切都是甘晋元造成的,她现在恨不得将甘晋元千刀万剐·    因此,她现在看甘晋元的眼神充满的恨意,就好像他和甘晋元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甘晋元暗沉着脸,几步走到了书房的门前,把下人挥退,让他们在书房外围看守,不得让一个人进入。
    在听到里面传出了张芷兰的声音时便知道他们失职的下人自然连忙领命,保证不让一只苍蝇飞进书房··    “怎么敢做还怕被人听见啊你敢做就要敢当啊你这个懦夫”张芷兰看着甘晋元忍不住出口讽刺道。
    甘晋元重新关上了房门,“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张芷兰指着画道:“那我问你为什么平王殿下的画像会摆在这里你说啊”·    “一幅画而已,何至于大惊小怪还是夫人心里有鬼,看到画中熟悉的人就认为别的人都和你一样了”甘晋元眯起了眼,意味深长的道。
    被戳中心事的张芷兰顿时一噎,继而越发愤慨,“你以为你现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就能掩盖你心思不纯的事实吗”·    “事实”甘晋元不以为然,“我现在告诉你,就算是又如何”·    张芷兰听到甘晋元承认,立刻张牙舞爪的朝甘晋元扑了过去,歇斯底里的道:“你怎么敢怎么敢有这样龌蹉的心思恶心,实在太恶心了,你真让我感觉恶心”·    甘晋元看着在他身上又抓又挠,模样无比丑陋的人,心里突然有点不明白这样人哪里到底哪里值得那人放在心上,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表象给欺骗了。
    思及此,甘晋元不由烦躁了起来,狠狠地推了张芷兰一把,好巧不巧,张芷兰的额头重重的磕在了案角,顿时破皮流血··    张芷兰呆住了,愣愣地摸上自己的额头,看到自己手上沾的血后瞳孔一紧,立刻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啊流血了我的头流血了”·    甘晋元淡淡的道:“受伤了就去找大夫,叫有什么用”·    张芷兰满脸憎恨,伸手指着甘晋元,势不两立的道:“把我弄成这样的人是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样的代价”甘晋元看着张芷兰问道。
    张芷兰扭曲了脸,报复着说道:“堂堂的小将军居然喜欢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平王殿下,你说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样特别是最上面的那样知道了会怎么看”·    甘晋元冷哼了一声,“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我的夫人在嫁与我之前其实与别的男人有过私交并且至今心念那个男人会怎样”·    张芷兰一震,欲盖弥彰的大叫道:“你胡说八道我发现的你的丑事你居然想以此来诬陷我”·    甘晋元直直的盯着张芷兰,张芷兰微微一颤,但还是强装镇定。
    甘晋元转过头,伸手抚摸上画里的人儿,道:“当真是我造假来诬陷你吗那个是谁你知我知,我只是不想说出他的名字罢了·”·    甘晋元的举动落在张芷兰的眼里就充满了暗示的意味,这下张芷兰彻底的慌了。
    她之前那般气势汹汹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心思没有知晓而已,可是现在甘晋元告诉她他是知道的,这让她如何心不乱·    一个罪人去指责另一个罪人,另一个罪人突然告诉那个指责他的罪人我知道你的罪行,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两人成为了同犯,一起死守两人所犯下的罪行。
    “你就在将军府里好好的当将军夫人吧,没事的话就别到处走了,你别以为我倒了你会好过,你只会更加的生不如死·”·    甘晋元这话的意思就是变相的禁足和威胁了,张芷兰和甘晋元相比到底还是差了些。
    张芷兰身体颤抖着,神情也略显迷惘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将头埋在了里面,好像这样才有安全感一样··    甘晋元瞥了眼张芷兰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生起丝毫的怜惜之情,大步走到了书房门前,高声的叫道:“来人”·    不多时,就有几个下人出现在了书房门前,“把夫人抬回去,以后别让她踏出院中半步,还未抄完的佛经搬到院里去,她心不纯无法感化,再让她踏入佛堂倒是我等对佛祖的不敬了。
这次你们若是再失职,就别留在府上了·”·    那几个人唯唯应诺,连忙进屋把魂不守舍的张芷兰给抬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张芷兰怎么会狼狈成这样,不过这显然不是他们能好奇的事情,便把心思压下了,只是对天下第一美人残留下来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内心更是多了几分不屑和鄙夷。
    张芷兰被这样抬了一路,那几个小人也有心没有掩饰,将这副模样的张芷兰暴露在人前·没过多久,将军府上就流传出了张芷兰又偷入甘晋元的书房,还和甘晋元打起来了的消息。
·    这个消息传得绘声绘色,特别提到张芷兰难堪的样子,再联想到张芷兰平时颐指气使动辄打骂的模样,府上那些已经被张芷兰欺压许久的下人只觉得大快人心。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只是府上的这些人越发的觉得这个张芷兰配不上他们家的公子,只是如今乱点的鸳鸯谱已成,实在是委屈他们公子了·说到底,他们身为将军府的下人,心自然也是向着甘晋元的。
    这个消息传入甘母的耳中时,甘母也有些被气着了,身为妻子和丈夫打起来这像是什么话抄着佛经都不安生·    甘母挥手,便让自己身边的嬷嬷告诉张芷兰,以后每日都要到她这里来请安,请安的时候把她所抄写的佛经带来,她每日都会查看张芷兰抄佛经的进度。
    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张芷兰的额头还受着伤··    ·    第25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11)·    ·    “王爷,门外有个叫荷香的丫头求见,说是有要事。”
福全对着正在院子里逗鸟的钟熙白禀报道··    这些日子钟熙白的确是不再酗酒了,改成每天逗鸟了,只是这只鸟实在是太高冷了,根本不理钟熙白。
    好吧,异想天开到去教一只麻雀说话的人根本不需要去理,就算偶尔施舍一个眼神,那也是宛若在看智障··    钟熙白一愣,微微蹙眉,“荷香……”·    福全听着钟熙白的语气,觉得他可能已经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于是说道:“那奴才现在就去告诉她王爷不见客吧。”
    “等等,你让她进来吧·”钟熙白道··    福全又是一愣,“是,奴才这就去·”·    钟熙白看着鸟笼里的鸟,嘴角微扬的道:“来,跟我说,王爷天下第一帅。”
    笼中的鸟儿似乎用它那小眼睛瞥了眼钟熙白,然后就埋下头理起了自己的羽毛··    钟熙白笑了笑,就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正了正自己的发冠,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最后负手而立,遥望远方,目光深远。
    钟熙白这番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只是这里除了钟熙白自己,就只有笼中鸟了··    等到福全带着荷香到来时,就看到的是这样宛若旷世画卷般静谧的一幕。
    荷香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跟着福全走了过去··    钟熙白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慢慢地转过头,看到荷香后低低一叹,对福全道:“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福全领命后就退下了··    “你是荷香,本王记得你是她身边的丫鬟吧·”钟熙白看着荷香道。
    荷香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对钟熙白道:“回王爷,奴婢正是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荷香·”·    钟熙白沉默,荷香也不敢再言。
    片刻后,钟熙白再次开口了,“你这次到本王王府是为何事”·    荷香闻言,立刻向钟熙白跪了下来,头埋在地上对钟熙白道:“求王爷可怜一下我家小姐吧。”
    钟熙白眉头一皱,道:“这话何意”·    “今日小姐与姑爷发生了口角,额头流血不止,到现在还没有大夫来为小姐医治,再这样下去的话小姐的脸上恐怕会留下伤疤。”
荷香道··    钟熙白略一思忖,“你且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本王说说·”·    荷香迟疑着道:“奴婢不敢欺瞒王爷,是小姐怀疑姑爷心里有人,于是就闯进姑爷的书房,找到了姑爷和他大闹了一通,与姑爷拉扯间不小心把自己额头给撞破了。”
    钟熙白声音一沉,“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因为善妒无理取闹却反而把自己给伤了吗”·    荷香立马惶恐的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是对晋元生了情,所以才会如此吧……”钟熙白叹道:“罢了罢了,你从本王这里拿一瓶凝玉膏回去吧,到底是姑娘家,破相就不好了。”
    “多谢王爷·”荷香道··    “你起来吧,找福全告诉他本王的吩咐,让他去取一瓶凝玉膏给你带回去。”
钟熙白说罢,就又去逗笼中的鸟儿了··    荷香领命,起身退下··    走远后,荷香抬起了头,望向了站在院中逗鸟的钟熙白……·    等到福全回来,钟熙白才问道:“你把凝玉膏给那丫鬟了吧”·    “既然是王爷的命令,奴才自然给了。”
福全道··    钟熙白想了想,问道:“晋元还在向王府投拜帖吧”·    福全点头,“是的。”
    “那么便请他过府一叙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钟熙白摆了摆手,“去吧。”
    甘晋元在踏进王府的那刻,看着许久不见的景色,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走在王府中,想到终于要再次见到钟熙白,甘晋元整个人是难掩的雀跃,步伐也快了起来,甚至把领路的奴才都甩在了后面,自己凭着脑海里依旧清晰的记忆找到钟熙白所在的地方。
    钟熙白已经备好了茶等着甘晋元的到来,见到甘晋元后只是微微颔首,对甘晋元道:“坐吧·”·    甘晋元站在钟熙白的不远处,感觉着自己衣袖下隐隐颤抖的手,握了握拳,努力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朝钟熙白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端起了钟熙白为他沏好的茶水,抿了一口,遮掩住了脸上失常的表情。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自己也端起了茶,小饮了起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就好像只是在闲时品茗一般··    许久过后,甘晋元终于敢抬起眼,看向钟熙白,观察着钟熙白的面色,看他是否安好。
·    甘晋元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略显干涩的问道:“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钟熙白微微垂眸,摩挲着杯沿,“还好。”
    甘晋元又张了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在未见之时以为有千言万语都述说不尽,可是真的见着人时却无从说起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思念。
    两人又是沉默··    又不知过了多久,钟熙白看向了甘晋元,神色平淡··    看到钟熙白看向自己的眼神,甘晋元不由心口一痛,袖袍下握着的手又是一紧。
    “虽然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多管,但我还是想要说上一句,希望晋元你不要介意·”钟熙白道··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对他的称呼后心情不自觉的飞扬了起来,钟熙白的这话竟没有过脑,只道:“不介意,当然不会介意。”
    钟熙白微微点头,“如此,那我就说了,现在你已经娶了张二小姐,理应好好对她才是·”·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的这话,感觉自己好似刚刚还置身在云端,没想自己眨眼间便又从云端坠落一般。
    “这是我的家事,平王无需操心·”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眸光暗沉的道··    钟熙白看了眼甘晋元,“本来我也不想再与你们有所牵扯的,只是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竟上王府向我求助,这已经说明了张二小姐在你将军府所受的待遇……”·    “够了”甘晋元打断的钟熙白的话语,暗沉的双眼中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你又怎知张二小姐她在我府上是什么样的呢”·    “我自然是从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到我府上求助以此推断。”
钟熙白道··    “那你以为张二小姐在我府上为何无援至此那是因为她不得人心”甘晋元声音冷漠的回道:“张二小姐自从嫁到我王府后,不敬父母,苛责下人这些你又看到了吗”·    钟熙白愣了愣,皱眉道:“张二小姐不会这样的……”·    甘晋元嗤笑了一声,脸上都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是啊,张二小姐在你心目中自然是完美无缺世间无二的人了。”
    钟熙白沉默了片刻,对甘晋元摇头道:“她是你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再这样去想了·”·    甘晋元眯起了眼,“若是真如你所说这般,那你又为何与我避而不见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她,在意到可以抛弃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钟熙白无言以对,眼睫微颤的闭上了双目,呼吸也紊乱了许多,这无不显示着钟熙白内心的不平静。
    甘晋元也没有再用语言想必,说到底还是他有些急躁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不想在钟熙白面前表述的却真实存在于他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    甘晋元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拳头,是他太紧张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放松下来。
    甘晋元并不想和钟熙白好不容易的见面在不愉快中结束……·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就好像是阵前交锋的两人中场休息一样,尽管这是他们都不想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钟熙白慢慢地睁开了眼,看着甘晋元的眼里只有平静·甘晋元的面色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时候,没有之前沉郁的怒火··    “你说得对。”
钟熙白道··    甘晋元双眼一亮··    “是我不该,日后自当不会再如此·”·    甘晋元语气显得有几分迫不及待的问:“此话当真”·    钟熙白肯定的点下了头,“自然是真,也是我一头钻进胡同里一直不肯出了,为了儿女私情将手足之情而置于不顾,是我糊涂了。”
    甘晋元将钟熙白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上,就好像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巨石忽然不见了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眼里也难得的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现在出来了就好·”甘晋元对钟熙白道··    “恩·”钟熙白看着甘晋元,微微低下了头,内疚的道:“之前那样冷落晋元你我心有愧。”
    甘晋元自然不在意,他所盼的不过是这天罢了,之前怎么样他都不在乎·    “没有关系的·”·    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再度和好后,有些患得患失的甘晋元会经常约见钟熙白,直到过了好一段时间,甘晋元才安心下来,确认他们是真的和好了。
    钟熙白也是无奈,因为他发现甘晋元经过这次的矛盾后,有了时不时就捏一捏他手的习惯了··    钟熙白问过甘晋元这是为什么,甘晋元回答他这样捏着钟熙白的手他才觉得这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
    最开始听到甘晋元这话时出于心里的愧疚便放任了,到了后面钟熙白觉得就算确认也该确认好了,于是在甘晋元又过来捏他手的时候他经常一巴掌朝他俊朗的面庞上糊了过去,想要将甘晋元打醒别在捏他的手了。
    可是,甘晋元在这上面表现出了自己那锲而不舍的精神,不管钟熙白怎样说,他就是捏着他的手不放··    到了最后,已经无计可施了的钟熙白也渐渐习惯了甘晋元捏他的手了。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甘晋元捏他的手就捏吧,反正他的皇兄也同样喜欢捏他的脸,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少块肉··    钟熙白和甘晋元的和好,最不开心的就是皇帝夏长德了,但是他还是要保持微笑。
    夏长德也不可能去做甘晋元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设法阻止两人的交往,而且他始终的认为钟熙白和甘晋元迟早还是要再次闹崩,就算两人现在和好了,他们中间始终横着一个张芷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总的来说夏长德的心情也不是特别糟糕,依然如常的处理着政事,偶尔把钟熙白招进宫来陪陪他,倒也是惬意的很··    将军府中,被禁足在院中的张芷兰正气愤的摔了一块铜镜,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神情苍白无措的道:“为什么会留下疤为什么啊”·    说着,张芷兰把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拂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表情也是格外狰狞。
    忽然,张芷兰飞快的荷香的身前,揪起了她的头发,神色癫狂的道:“你不是说这是从王爷那里拿来的吗那为什么我的额头上还会留下疤”·    荷香抱着张芷兰扯着他头发的手臂,满脸惶恐的道:“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知道啊求夫人饶过奴婢吧,饶过奴婢吧”·    张芷兰把荷香往旁边狠狠一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神情有些失常的道:“我毁容了……我毁容了……不……不会的……”·    说着,张芷兰又扑向了之前被他摔在地上的铜镜,拿起来照上了自己的脸,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留下的疤痕后瞳孔紧缩,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把铜镜往旁边狠狠地掷去,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摇着,“这不是我的脸不是”·    荷香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埋得很深,似乎这样张芷兰就注意不到她了一样。
    过了会,张芷兰摇晃着站起了身,双目无神的呢喃道:“我知道了,是有人要害我,一定是这样的,有人要害我……怎么办,有人要害我我该怎么办……”·    荷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回应张芷兰的话语。
    突然,张芷兰抓住了荷香的肩膀,对荷香说道:“对,你去找王爷,告诉王爷这将军府里有人要害我,求他把我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死在将军府里……对,你就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夫人,你已嫁为人妻,这是陛下下的旨意,王爷又如何能把你救出去”荷香颤声道。
    张芷兰听到荷香的这句话脸上又一次的扭曲了,站起身狠狠地踹了荷香一脚,把荷香踹倒在地后还不满意,上前补了两脚··    大概实在被自己破相这事给刺激到,完全不顾主仆情谊不说,还口不择言的对荷香骂道:“你这个贱婢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这个模样王爷一定不会喜欢了啊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婢”·    “夫人饶命,是荷香说错话了,求夫人饶命啊”蜷缩在地上荷香抱着自己哭喊道。
    然而,荷香的这副模样更加深了张芷兰心中的暴戾,下手更加重了,嘴里也骂得更加难听了,就好像疯了一样··    等到在荷香的身上出了气,张芷兰捂着自己的胸口,对荷香恶声恶气的道:“你去给我找王爷告诉他我在将军府里的处境知道吗”·    涕泪横流的荷香连忙跪下,向张芷兰磕着头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张芷兰因为发泄了一通倒是恢复了些理智,看着荷香道:“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把夫人交代给奴婢的事情办好,请夫人相信奴婢。”
荷香诚惶诚恐的道··    张芷兰微微点头,看着荷香的模样皱了皱眉,道:“你明日再去吧,把人收拾一下·”·    荷香埋着头,“是,奴婢知道了。”
    张芷兰听着荷香反反复复就那一句话,心里也不耐烦了起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荷香就这样跪着不断地往后退去··    张芷兰看到荷香的这个模样,心里又舒坦了不少,可是视线在落到荷香身旁的铜镜时,整个人又阴沉了下来,上前提脚就踹,“滚给我滚”·    荷香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脚,犹如惊弓之鸟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张芷兰的房间。
    张芷兰看着脚边的铜镜,满脸的厌恶,最后还是把这块铜镜从地上捡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前把它放了上去,看到里面披头散发的自己竟然认不出这是她·    张芷兰抚摸上了铜镜中的自己,下一刻就直接抬手,把自己凌乱的发髻给拆了,从抽屉里拿出了剪刀,把披在自己身后自己的长发拨了一些到前面,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剪掉了前面的这些头发。
    翌日,荷香在去王府前去了一趟张芷兰那里,在看到她那把额头全部给遮住了的发型后不禁一愣,随即上前道:“夫人如今与从前不差,还多了几分俏丽。”
    张芷兰很满意荷香的恭维,点头道:“你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荷香道··    平王府中,钟熙白正在和甘晋元对弈着,忽然福全走到了钟熙白的身旁,向钟熙白附耳私语了一番。
    钟熙白脸上露出了思虑的表情,过了会才抬起眼看向了甘晋元,道:“我这里有个人要见,你……”·    甘晋元看了眼钟熙白,“如果不方便,我就先回避吧。”
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又迟疑了下道:“也不必,这人和你也有些关系,此番来肯定和你府上有关,我既然说过不会干涉你府上的事那就不该再做隐瞒才是。
你还是先到屏风后面听一听,到时候你再做决定·”·    甘晋元眸光一闪,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钟熙白也这才看向福全,福全也躬身下去了。
    没过多久,福全就领着荷香回来了··    钟熙白看着荷香,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此番来又是为了何事”·    “是我家小姐……”荷香迟疑着道。
    钟熙白皱眉,“你家小姐怎么了”·    荷香倏地跪在了钟熙白的面前,说道:“我家小姐请王爷您救救她"·    钟熙白不禁愣住了,“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次王爷您让我带回去的凝玉膏小姐涂上后留下了疤……”·    钟熙白当即打断道:“这不可能这凝玉膏可是御用之物,不说不过是撞破了额头,就算是刀伤也不会留下疤痕”·    荷香忙道:“当然不是怀疑王爷您做手脚,我家小姐是怀疑将军府上有人有害她,所以把她的膏药给换掉了,为的就是故意让她留下疤痕。”
    “那么这事就告知小将军,让他在府内彻查便是·”钟熙白道··    “可是,现在小姐信任的人只有王爷您,所以我家小姐才会命奴婢过来王爷这边,求王爷救小姐出将军府。”
    “等等·”钟熙白不解的道:“你家小姐不过是破了相,这求本王把她救出将军府又是哪里的道理·”·    荷香继续道:“我家小姐说那府里想要害她的人最后肯定会谋害她性命的。”
    钟熙白不由沉默,过了会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这事我帮不了·”·    “王爷,连你不帮小姐我家小姐该怎么办”荷香抬起头看着钟熙白,满脸惊惶的道。
    “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事告诉晋元,让他把这事处理好的·”·    荷香愣了愣,似乎还有些犹疑,最后还是磕下了头,道:“奴婢多谢王爷。”
    钟熙白微微点头,对荷香道:“你起来吧·”·    荷香慢慢地站起了身,忽然脚力不支般的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钟熙白立刻上去扶住了荷香,荷香又吃痛叫了声,条件反应般的甩开了钟熙白,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刻白了脸,慌忙的跪到地上向钟熙白求饶,意外露出了的手腕上有一大块青紫。
    钟熙白眉头紧皱,让荷香起身后问道:“你手臂上是怎么了”·    荷香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手腕,随即又放了开,低着头,勉强算是镇定的回道:“回王爷的话,没有什么。”
    钟熙白见荷香不愿多说的样子,到底是没有追问下去··    等到荷香离开王府后,甘晋元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你也听到了,我就不用特别转述了。”
钟熙白看向甘晋元道:“张二小姐的事情你还是调查清楚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毁一个姑娘的容貌,心肠都可以称之为歹毒至极,这样的人留在你们将军府恐怕也多有弊端。”
    已经走近钟熙白的甘晋元微微点头,随即就握上了钟熙白的手,放在手里捏了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钟熙白当即打开了甘晋元的手,“我在和你说正事。”
    甘晋元的手被钟熙白打开后,又把钟熙白的手拉了过来,莫名其妙的说道:“我在边关的时候就经常收到你送来的凝玉膏·”·    “哦。”
钟熙白看了看自己的头顶上方的悬梁,再一次的放弃挣扎,任由甘晋元捏着自己的手··    甘晋元的视线从钟熙白的手上移到了他的脸上,语气认真的说道:“你果然还是很担心我的。”
    钟熙白沉默了会,对甘晋元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又是我的好友,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这话后,眼神慢慢地柔和了下来,“凝玉膏既然是御用之物,那肯定是极为珍贵,就算是你手里的凝玉膏恐怕也是屈指可数吧,可是你却陆陆续续给我送来了五瓶……”·    钟熙白不以为意,“五瓶算不得什么,你应该也知道皇兄很宠我,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给我的,别说五瓶了,就算我想要宫中所有的凝玉膏皇兄也会都送到我王府。”
    甘晋元眉头微微一蹙,不重不轻的捏了下钟熙白的手,而这个力道对于钟熙白来说倒也是挺舒服的··    “话不能这样说,凝玉膏再多,有哪里能及你对我的心意。”
甘晋元道:“我甘晋元也定不会负你·”·    “……”钟熙白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为什么甘晋元这话听到他耳朵里总好像有哪里不对·    甘晋元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转过了话题,道:“ 至于我府上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给查清楚,也算是给你个交代。”
    “你不是要给我交代,你需要给张二小姐和张府一个交代,张二小姐到底是张大人的嫡女,出了这等事不查清楚恐怕与会张大人交恶·”·    甘晋元眸光一闪,带着几分欣喜,“你到底还是在为我担心。”
    钟熙白又望了望房梁,轻哼道:“我才懒得管你·”·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拉钟熙白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嘴边……·    钟熙白在甘晋元的嘴唇尚未触碰到之时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皱眉道:“你干什么。”
    甘晋元似乎也是一愣,略一沉默,然后才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平王·”·    钟熙白的脸瞬时带上了窘意,为什么甘晋元这话说的像是不小心非礼了人家姑娘一样·    钟熙白摆了摆手,也没有过多计较,“罢了罢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你注意点。”
    甘晋元微暗的双眼盯着钟熙白的手,点头应道:“恩,下次我一定注意·”·    而后,两人将未下完的棋局下完后,甘晋元便主动向钟熙白请辞离开了王府,一出王府的大门甘晋元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显然,甘晋元对这事的态度并非如在王府里表现出的那般平静,虽然甘晋元已经对钟熙白许诺将此事彻查,但是对张芷兰派丫鬟过来求钟熙白帮她离开将军府这事还是触怒了他·    张芷兰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她让钟熙白把她带出王府无非就是想要摆脱他如今的这个身份,这样她就可以凭着平王对她的情意改嫁给平王成为平王王妃,然后与平王双宿双栖。
    张芷兰简直是痴心妄想·    甘晋元回到府上后就去找张芷兰了··    刚见到张芷兰的时候她的模样好像有些恍惚,甘晋元并不在意张芷兰为何事而出神,直接对张芷兰开口道:“把平王给你凝玉膏给我。”
·    张芷兰这才如梦初醒,看着甘晋元露出了一个凶戾的表情,眼中满是憎恶的问道:“你和平王两人和好如初了”·    甘晋元看了眼张芷兰身后的荷香,直截了当的回道:“这与你无关。”
    张芷兰顿时跳了起来,用手指着甘晋元无比愤怒的道:“你竟然还有脸去找平王怀着那样不可告人的心思与平王相处,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甘晋元淡漠的看了眼张芷兰,拨开了张芷兰都快抵在他脸上的指尖,“我恶心哪里及得上你你又是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还需要我把你的心思说出来吗”·    “你别血口喷人”张芷兰霍地撩起了自己额前厚重的刘海,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疤痕,怒不可遏的道:“这就是你王府中有人要害我的铁证”·    甘晋元看着张芷兰额头上的疤痕,眸光微微一闪,沉声道:“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查清楚”张芷兰大笑了两声,声音倏地拔高道:“我现在就怀疑这是你计划的无非就是想要毁了我这张让他心仪的容貌”·    甘晋元皱眉,“我不会做这种事情,信不信由你,现在把你手上的凝玉膏给我,那是最重要的线索。”
    张芷兰瞪着甘晋元,“那是王爷给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什么重要的线索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是你想要把王爷赠于我之物占为己有吧”·    “不可理喻”甘晋元只道。
    甘晋元自认还没有心胸狭小到对一个女人下手,可是张芷兰现在就好像认定了他是那卑鄙无耻之人一样把所有的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其实张芷兰对自己的印象如何甘晋元并不在意,就好像他也觉得张芷兰已经得了癔症一样。
    可是这次的事情是他答应了钟熙白,所以便由不得张芷兰想怎样就怎样·    至于为自己洗清谋害她的嫌疑,纠正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甘晋元完全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过换个角度想,张芷兰在他心中都已经洗不白了,更别说对自己怀揣恨意的张芷兰了。
    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好感,那么对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如果一个人厌恶另一个人,那么对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错的··    两看两相厌大概就是指得他和张芷兰吧。
    甘晋元也不想再与张芷兰做无谓的纠缠,看向了一直将自己化作透明人的荷香,“夫人抹在头上的用药在哪里,你去把它取来·”·    荷香怯怯地望向了张芷兰。
    “不准取”张芷兰对荷香吼道··    荷香立即无措的低下了头··    “如此的话,我只有派人来搜了,你自己想好是给我还是我自己搜出来。”
    “你敢”·    甘晋元看了眼张芷兰,走了出去,对门口的丫鬟道:“你们把夫人抹的膏药给我找出来。”
    那两个丫鬟自然听从甘晋元的指示,进屋开始翻找了起来,完全不顾张芷兰对她们的呵斥,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该找的地方一个都没有落下。
    最后,两个丫鬟回到甘晋元身边的时候,手里可不止药盒一样东西,竟然还有用簪花小楷写下的情诗和绣着一双鸳鸯的荷包等女儿家的小东西·她们可不认为这是送给他们小将军的,所以在找到这些东西后当然要拿给小将军看,让小将军更进一步看清她是什么样的人。
    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竟然有红杏出墙的心思,而且如此不守妇德之人还是张大人之女,未免让人贻笑大方了··    甘晋元看了眼那些小物件,就知道这些是张芷兰想要送给谁的了,只是到底没有机会。
    张芷兰注视着那两个丫鬟手里的东西面上青白交加,难看的很··    曾经自己私底下的羞窘如今成了别人眼中的羞耻,让她如何能好受·    甘晋元拿过自己想要的药盒后,就对那两个丫鬟吩咐道:“把其他东西都烧了,这事禁止外传,明白吗”·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那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奴婢明白的。”
    甘晋元微微点头,“你们下去吧·”·    “是·”·    待那两个丫鬟退下后,甘晋元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这个药盒,便道:“这根本不是凝玉膏。”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凝玉膏”张芷兰道··    “放置凝玉膏的外盒乃是由羊脂白玉所制成,而这个不过是外观精美的普通瓷盒,你觉得它是凝玉膏吗”·    张芷兰不禁愣了,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手里这盒凝玉膏是真是假那就是蠢了。
    “荷香”·    荷香腿软般的跪倒在了地上,惊恐万状的为自己辩解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拿到凝玉膏时是由一块黑布包着的,奴婢从来没有打开过啊。”
    ·    第26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12)·    ·    皇宫中··    钟熙白假寐一般的枕在皇帝夏长德的大腿上,模样安静而又乖巧。
    夏长德坐在榻上,一手抚摸着钟熙白的脑袋,一手批阅着奏折,动作也是放得很轻··    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和谐而又安宁的气息,实在是妙不可言。
    不知多久过去,钟熙白慢慢地睁开了眼,看向了自己上方的夏长德··    夏长德感受到钟熙白的视线,也低下头向钟熙白看去,微笑道:“不再多睡一会儿”·    钟熙白摇了摇头,竟然翻了个身,面朝里的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夏长德的腰,脸在夏长德的腿上蹭了蹭。
    实在是太紧了……·    夏长德的身体微僵,想要离远一些又想要更近一些……·    “你的鸟胆子太肥了。”
钟熙白道··    夏长德心里一跳,只听钟熙白继续说道:“我又一次试过把鸟笼打开,你猜怎么着它居然都不飞走。”
·    夏长德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把钟熙白提了上来,让他卧在自己的怀里··    “大概是你把它喂熟了”夏长德道。
    “不是,它每天看我次数不超过一只手·”钟熙白在夏长德的怀里调整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拥着钟熙白的夏长德不由沉默,不明白钟熙白为什么总是要和一只鸟计较,不过他高兴就好。
    忽然,钟熙白的情绪低落了下来,搂住了夏长德的颈项,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上,声音透露着丝丝怅然,叫道:“皇兄……”·    夏长德一愣,轻轻地拍了拍的背,问道:“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钟熙白微微摇头,“我发现我变心了·”·    意识到钟熙白此话之意的夏长德心脏又是剧烈一跳,只是拥着钟熙白的手紧了紧,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钟熙白的头上,声音如常的说道:“没遇到对的人,变心若是太迟极容易伤心伤身,你现在变心都算迟了些,不过还好,不算太晚。”
    钟熙白闷不吭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夏长德的这话听进去··    过了会,钟熙白才低声道:“因为发现不一样了·”·    夏长德到底还是了解钟熙白,瞬间就明白钟熙白这话的意思了,“没有哪一个人是从最开始到后面都是一样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只是你没有看清楚罢了。”
    “我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说变心就变心,果然还是无情吧·”钟熙白语气有些迷惘的喃喃道··    如同陷入了迷茫中的少年,需要人指引方向一样。
    夏长德不假思索的回道:“你不需要有情,你是王爷,这就是你身份所拥有的权利还有朕给予你的权利·”·    钟熙白的心情似乎好转了起来,动了动,抬起眼看着夏长德,眯着眼笑道:“那我对皇兄也如此怎么办”·    夏长德也是微微眯起了眼,捏起了钟熙白的下巴,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语气透露着威胁之意,道:“你敢的话大可试试。”
    钟熙白简直哭笑不得,连声应道:“是是,臣弟不敢臣弟不敢·”·    夏长德看着钟熙白的模样,眸光一深,奖励般的在钟熙白的嘴角落下一吻,然后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道:“乖。”
    钟熙白顿时瞠目结舌,嘴角的那个位置似乎还残留着夏长德嘴唇的温度··    夏长德笑了笑,依旧若无其事的道:“怎么这个样子,难道朕亲不得皇弟吗”·    钟熙白回神,摇了摇头,有些发窘的道:“当然不是,只是……”亲的地方不对。
    钟熙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长德给截了过去,“这是朕对皇弟亲密无间的表现罢了,皇弟若是觉得吃亏了,大不了亲回来就是·”·    “不用了,不吃亏”钟熙白当即回道。
    夏长德似乎有些遗憾,有些不甘心的再次确认道:“真的不觉得吃亏朕允许你觉得吃亏后向朕报复回来,事后绝对不会生气怎么样”·    “……”钟熙白不肯上当,从夏长德的身上起了来,“我要回王府了。”
    夏长德见钟熙白不就范,便又道:“若是你回到王府实在是想不通朕允许你随时都可以像朕对你那样报复回来·”·快穿穿书系统业界精英·    钟熙白对夏长德的这份坚持也是服了,给皇帝行礼告退,就脚底抹油般的溜走了,好像后面有吃人的怪兽一般。
    夏长德无奈摇头,又继续批阅起了奏折··    过了一段时间,甘晋元再次上到钟熙白的府上,将张芷兰这件事情的调查结果亲口告知给了钟熙白。
    这件事表面上出奇的简单··    伺候张芷兰的丫鬟被张芷兰杖责过后便一直心怀怨恨··    在知道张芷兰破相之后就一直暗爽,但是在无意间得知荷香出府去找张大人取专门治疗这种伤口的灵药了,那个丫鬟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心怀鬼胎,赶紧在外买了一盒普通的膏药,这种劣质的膏药疗伤的效果不是很好,抹上去必然会留下疤痕,然后就在荷香必经的路上等着荷香,但是她藏在暗处看着荷香却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但是到底还是很巧,荷香回来的时候张芷兰正在小憩,而张芷兰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每睡醒都要喝一碗燕窝,所以荷香回来发现张芷兰在小憩后便出了房门,这天赐良机之下,那个丫鬟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给替换了,可是东西换到手后又有些害怕,当日就出府以二两银子的价格把真正的凝玉膏给卖了。
    那丫鬟也不知道她卖给的人是谁,只是当时有人看见她神色慌张的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起的东西就上来问了,看了眼那凝玉膏就报出了二两银子的价格,急于脱手的丫鬟也毫不迟疑的就卖了。
    白白得到了二两银子,再想到张芷兰的脸是好不了了,丫鬟的心情就又美了,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甘晋元会调查这事,最后还把她给找出来了··    如今那个丫鬟在被张芷兰用簪子划破了脸后便被乱棍逐出了将军府。
    只是,这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太过巧合了……·    钟熙白看了眼甘晋元,并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微微点下了头··    甘晋元对钟熙白的反应自然再开怀不过,因为钟熙白的这个反应就表明了心里已经不再对张芷兰有所牵挂了。
    没过几天,钟熙白就收到了张芷兰的传信,约他私下见面··    钟熙白见到这封信后,在房中沉思了许久,最后回信给张芷兰,在信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去赴约。
    事情仿佛就这样平静了··    直到有一日,甘晋元和钟熙白一起到了城郊踏青,正好遇上了去广化寺的张芷兰··    三人在这种情况下相见,心思都各不相同,一时间都是无言。
·    甘晋元自然不想让钟熙白和张芷兰待久了,率先打破了沉寂,带着钟熙白往不同的方向走去,而张芷兰就这样注视着他们远去,眼神晦暗不明。
    当晚,钟熙白就又收到了张芷兰传给他的书信,这封信上告诉他有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他,是和甘晋元有关,而他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钟熙白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和张芷兰见上一面。
    于是钟熙白便在约定的时间到了张芷兰约定的地点,而张芷兰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张芷兰看着钟熙白神态中不自觉的流出了对钟熙白的几分亲切。
    钟熙白对待张芷兰就如之前那封回信中所言那般,完全将她当做陌生人一样,“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张芷兰并不在意钟熙白的冷漠,只笑道:“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到底还是放弃了我选择了他吗”·    钟熙白皱了皱眉,并没有回应。
    张芷兰脸上的笑深了些,“我不是问的现实,我只是想问你的心,在你的心里放弃了我选择了他吗”·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张芷兰上前,目光深情的看着钟熙白,“我现在还惦记着你,而你已经选择把我抛弃了吗”·    钟熙白看着张芷兰,沉声道:“甘夫人请自重你曾经对我并没有什么情,如今又哪里来的意而如今你已嫁为他人妻,我自然不可能再守着心中的情,意我也已经归还给你了。”
    “是,曾经是我的糊涂,一直装作看不出你对我的情意,在你最后告诉我想要我当你王妃时还说只把你当成朋友这样吊着你,所以我现在遭到报应了,嫁给了一个我不爱的人,但是就这样你就抛弃我了吗”张芷兰捂着脸,哭着说道。
    钟熙白神色不明的看着面前这个泣不成声的女子,狠下心道:“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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