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只会宠妻和写话本+番外 by 公子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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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会宠妻和写话本+番外 by 公子柔(3)
·沙瀚人见状便大呼“卡戎”,而琅轩人也喊着“吾王万岁”,给各自的王打气,一时间呼声震天,士气高涨··“杀啊———”·作者有话要说:·好开心哦,终于要刷沙瀚王和黄桑了嘿嘿嘿·(沙瀚王莫名戳我萌点,想要这样的男票(*/ω\*)·第32章 一念之差·齐枭的人马已行了两天,此刻就在落星城落脚休息。
离开落星城后便是沙瀚的领域,无尽的沙漠了··落星城自从交给沙瀚后便发展得很好,落星百姓再也不怕山贼骚扰,还可以与沙瀚人携手经营土地,因此这座城里不仅有琅轩百姓,还有许多沙瀚人。
齐枭绕了一圈,发现大家相处融洽,心中也宽慰了不少,看来当初这个决定没做错,城外原本荒芜的土地如今种满了稻子,秋收时想必景色一定很壮观,落星城百姓与沙瀚人也不再担心饥荒的问题。
这座城之所以叫落星,便是因为在这里瞭望天空可以看见整个琅轩最明亮的星星,仿佛星河都落了下来··齐枭抱着一壶酒躺在树杈上,一个人看星星··“将军”·蒋落日来到了树下,看起来很急切。
“将军沈盟主来找您了”·齐枭不解地看着蒋落日,问道:“我的友人来找我,又不是敌军来袭,你急什么啊”·蒋落日似乎也意识到这点,呐呐道:“因为沈盟主看起来很急,我情不自禁就……”·齐枭无语。
为何自己的副将看起来那么傻··和聪明犀利的自己一点都不搭好吗··齐枭跳下树杈,也加快脚步回军营,既然沈林烨来得匆匆,那便说明有正事··主帐篷内,沈林烨看到齐枭后便道:“齐将军,你想知道前世你与傅大人的结局吗”·齐枭一愣,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沈林烨这是专程来找自己说上辈子的事·沈林烨继续道:“皇上被盛罗军袭击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原以为这一世许多东西都变了,但你与傅大人却逐渐朝前世那般的走向而去。
前世,皇上在前往沙瀚的路上同样出事了,而你也同样领着人马出城寻找·”·“你找到了皇上,然后与皇上在沙瀚待了半年·回京城后,便发现傅大人已经和另一个女子成亲了。”
齐枭睁大了眼睛,成、成亲和另一个人·“之后你便向皇上请求到边关驻守,再也没有回过京城·我之后路过边关时与你一见如故,与你把酒共饮时,你告诉我你很愤恨,因为傅大人背叛了你。
一年后,傅大人便去世了,你日夜赶回京城,却还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齐枭坐在一旁,听着沈林烨说着自己的前世,仿佛在听一个悲伤的故事,久久无法言语。
为何……·为何是如此……·他还记得傅云之在他离开前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回来便成亲··“前世,齐将军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傅大人如此绝情。
但这次不一样,这一世我和玲珑在一起了,玲珑和我一起与齐将军征战,因此发现了一些事·齐将军可知道花月蛊”·齐枭抬头,紧张地等待沈林烨的下文,仿佛在等待宣判一般。
“花月蛊是苗族人用以逼迫所爱之人同自己*欢的蛊虫,而傅大人身上有这种蛊·中蛊之人若不与服有主人蛊的下蛊之人*欢,容貌便会逐渐毁坏,年寿也逐渐减少,通常无法熬过五年。
若按照前世推算,今年便是傅大人中蛊的第四年·”·齐枭想起了四年前傅家的灾难·傅云之原本有一个哥哥,名为傅云飞·傅云飞是傅家的异类,只因他不似其余傅家人那般从文,反而去当个四处征伐的将军,也算是齐枭的前辈。
傅云飞二十五岁那年便领兵到西南镇压苗族人的动乱,傅云之也一同跟去了·然而傅云飞在此次战役中却不幸丧生,傅云之回来后则将自己关在房里关了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无人知晓,那时候傅云飞带着傅云之与二十来个亲兵除外探查,但回来的却只有傅云之。
齐枭害怕揭露傅云之的伤口,因此从不过问傅云之此事,但如今听沈林烨这么说,也隐约猜到傅云之的蛊毒大约就是那时候被下的吧··五年……·齐枭急道:“此蛊如何才能解除”·据说那次行军,作乱的苗族人都被尽数剿灭无一生还,而傅云之蛊毒至今未解,想必那位下蛊之人也已经死了。
服有主人蛊的苗疆人死了,若要解蛊,那便找个人服下主人蛊,假装自己是下蛊之人呗·慕玲珑是这么说的··沈林烨道:“这便是我要说的重点,若要解蛊,就得让一位武功高强之人服下主人蛊,再与他*欢。
为何需武功高强只因普通人体质不似从小便服毒练蛊的苗族人,无法承受主人蛊·但即便如此,此举仍旧会减少那个服下主人蛊的人的年寿,甚至会让其武功流失。”
“所以傅大人才与他人成亲,只因他不想你与他一起承受花月蛊·他知道,若是你得知了花月蛊的事,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服下主人蛊·这样花月蛊是解了,不过你也虚弱而死了。
而若是不解,你活下来了,傅大人却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好的结局·”·齐枭久久无法作出反应··能够互相喜欢,早已受宠若惊置在梦中。
却从未预料,对方不是喜欢,而是情深··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然而虽然情深,却是难敌年寿··沈林烨道:“这些话我若是不说,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重蹈覆辙,我这一辈子都将于心难安。
齐将军,你的一念之差将决定你和傅大人接下来的命运·继续前行,你便永远地失去所爱之人了·”·“沈盟主大恩大德齐某永生难忘,无以为报。
日后沈盟主若有什么要求,齐某定当为盟主效犬马之劳·”齐枭站了起来,走到沈林烨面前就要跪下··沈林烨一惊,立马扶住了齐枭阻止··“重生之后我日夜不安,是齐将军写了重生的故事,还提醒我珍惜当下,齐将军对我有恩在先,我也只是稍作回报而已。”
齐枭道:“云之是我所爱之人,而皇上则是我的家人,我谁都不能失去·”·沈林烨道:“齐兄,你无须担心皇上,上辈子你赶到沙瀚后,皇上早已被沙瀚王接到沙瀚皇城了。”
齐枭注意到沈林烨的称呼变化··“沈兄·”齐枭也更改了称呼道:“齐某可否拜托沈兄一件事”·沈林烨笑道:“你是想让我也到沙瀚去,替你确保皇上的安危”·“正是如此。”
“行齐兄尽管放心将此事交给我·”·齐枭歉然道:“麻烦沈兄了·”·“不麻烦不麻烦,皇上仁德,乃琅轩之福。
我作为琅轩子民,为君效命也是应该的·再说,玲珑还未去过沙瀚呢·”·沈林烨离开主帐篷后,齐枭便唤来了蒋落日,将兵符交给他,让他带着人马继续前行。
“将军,你要去哪儿啊”·齐枭道:“搞定我的下半辈子·”·XXX·一望无际的沙海上,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黄沙。
盛罗军在仗打到一半之时便撤退逃跑了,沙瀚与琅轩完胜·乌兰巴尔向容斐君得瑟道:“本王赢了·”·容斐君蹙眉道:“朕只比你少了一个。”
乌兰巴尔挑眉:“是啊,能赶得上本王也挺不错了·”·容斐君笑着摇了摇头··乌兰巴尔道:“我们还是快些前行吧,在沙尘暴来临前赶到前面的绿洲。”
“沙尘暴”·“按照我们沙瀚人的沙漠经验,沙尘暴就快来了·”·容斐君自然不会质疑,招手让大家赶快收拾前行。
容斐君拉了拉头巾,与乌兰巴尔一块儿并肩骑在队伍的前头··看着身边的人,乌兰巴尔问道:“之前本王给的药皇上是不是吃完了”·容斐君颔首道:“一周前吃完了。”
“……”乌兰巴尔道:“若本王没记错,本王说的是吃完之前来沙瀚”·而且似乎还说了药吃完后若没及时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周·你特么在逗我·乌兰巴尔心道,难怪脸色这么差··容斐君转头不看乌兰巴尔,沉默·实在是朝政缠身,走不开啊。
乌兰巴尔叹了口气道:“皇上的手,可否让本王看看”·容斐君看了看四周,见其余人与自己和乌兰巴尔有一段距离后才不自在地褪下手套。
就见手背上的青紫早已扩散至手臂··乌兰巴尔在沙漠上浪惯了,一向狂妄,对容斐君也不似其他人那般战战兢兢,因此这会儿便直接卷起了容斐君的衣袖,就见那片青紫已扩散至肩膀。
乌兰巴尔正色道:“皇上,本王可不是在开玩笑,这些毒素若蔓延到心脏,那琅轩江山便要易主了·”·容斐君抽回了自己的手··“如今也还未蔓延到心脏。”
乌兰巴尔道:“可是皇上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皇上难道不觉得最近容易疲劳和头晕,吃什么都没胃口,容易犯恶心吗”·容斐君心道,为何说得好像是怀孕的症状。
乌兰巴尔冷笑:“本王现在怀疑皇上的体力能否撑到沙瀚皇城去了·”·“朕之前已从京城来到了这里·”·“那是之前,这毒素会一日比一日严重。
而在此之前,皇上已放任它将近两周了·”·容斐君不再说话,实际上他也不喜欢和乌兰巴尔说话,目中无人的,有些难以应对··乌兰巴尔头疼,若是琅轩王在沙瀚,在自己身边驾崩了那会有多麻烦。
而且……乌兰巴尔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温文儒雅,双眼清明·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王很有好感,也许心底也希望能与这位王成为好友,关系更进一步。
“皇上,我们改道,往东·”·容斐君疑惑,不是说要先去绿洲躲避沙尘暴·乌兰巴尔解释道:“皇上身上的毒不能再拖延了,若是去绿洲,来回路程再加上躲避沙尘暴,那我们至少还要耗上两天。
我们这里都是打仗的士兵,沙尘暴来了,硬扛着就是·”·乌兰巴尔是沙漠的王,既然乌兰巴尔说没问题,那容斐君便也无异议··大队转移了方向,在烈阳下继续前进,前往沙瀚的皇城——丽城。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抱着小云之从东边滚到了西边·作者抱着小齐枭从西边滚到了东边·作者……·老子不滚了▼_▼·你们看地板都被作者滚滑了,反光了可是有好多小天使还是不留言 QAQ·来啊来啊,快活啊我们一起聊天啊╭(′▽`)╭(′▽`)╯·第33章 同甘共苦·初冬,细雪纷飞,京城一片白茫茫。
在这个时节,除了艳红的梅花,张灯结彩的傅府也格外地显眼,红彤彤的装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多看一眼··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家二少傅云之快成亲了,娶的是绕梁阁明月澄。
众人议论纷纷,傅云之乃皇上竹马,当今丞相最得意的门生,在文豪界也是威望颇高,本以为最后必定选择大家闺秀作为良人,却没想到娶了出生烟花之地的歌姬··今夜便是大婚之日了,而舆论中的主角——新郎却不在傅府准备。
绕梁阁内,傅云之正住弹琴,而坐在他对面观赏的便是明月澄与另一名长相平平的男子··一曲终了,那男子不禁拍手叫好··而明月澄却问道:“云之,你无需在傅府准备晚上的大婚吗”·傅云之摇头道:“不想回去,回去要被戚督查与端木灵烦。
而且……”·而且傅云之想再作最后的确定,确定明月澄是否愿意帮助他··傅云之道:“成亲对于女子来说举足轻重,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吗我不希望你后悔。”
明月澄拍了拍傅云之的头笑道:“云之小弟弟,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成亲对于女子来说确实重要,然而阿翔都不介意,我又何必纠结我出生青楼,原本便无什么清誉,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坐在明月澄身边的男子名为宁翔,长相平平,家世也平平,在京城里开了几间茶楼,同时也是明月澄的爱人··傅云之与明月澄有时也会感慨,明月澄是以前百花楼的头牌,如今的绕梁阁第一歌姬与老板娘,多少达官贵人趋之若鹜、一掷千金,然而明月澄最后看上的却是这个老实淳朴的店老板。
也许是因为宁翔的真诚与淳朴吧明月澄出生风尘,看尽人世百态,也许比起金银珠宝,还是真心更能打动··宁翔道:“云飞将军对我有恩,再者我也明白傅大人的苦衷。”
让明月澄成为傅云之名义上的妻子一两年,也算是宁翔对傅云飞的报恩了·当年若不是傅云飞出手相救,宁翔早就在城外被马贼所杀··明月澄打趣道:“只希望齐将军回来后别一刀了结了我。”
傅云之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齐枭不是这样的人·齐枭是一个傻子,在他心中,明月澄是自己所爱之人,那么齐枭就绝对不会为难明月澄。
夜幕低垂,傅云之骑着被套了牡丹的马,在宾客和鞭炮声的欢送下离开傅府,前往绕梁阁接新娘·虽然是假成亲,但傅云之也不愿亏待明月澄,身后的傅家仆人提着一箱又一箱的嫁妆,轿子镶金,一路上唢呐声与敲锣声不绝于耳。
戚少凌与端木灵站在傅府的大门看着傅云之离开,心情复杂·他们无法理解傅云之为何要在齐枭不在的时候成亲·若是不知道齐枭的心意,那为何要刻意躲避毕竟是如此亲密的好友。
若是知晓了,那一定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拒绝吗连齐枭挽回的机会都不给·迎亲的队伍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巷·傅云之心道,这是自己第二次穿上了艳红的成亲礼服,然而两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大婚。
“傅云之”·熟悉的声音响起,傅云之猛地转头,就见齐枭骑着赢风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街角··“齐……”傅云之瞪大了眼睛,脑海一片混沌。
惊讶、不解、担忧、害怕以及……喜悦··傅云之觉得自己疯了,在看到齐枭的那一瞬间居然有庆幸与开心的情绪··握住缰绳的手不受控制地发颤,傅云之声音也变了调:“你为、为何会在这里”·齐枭不答,“喝”一声骑到了傅云之身边,伸手拉过了傅云之。
傅云之只觉得自己被人使力提了起来,身下一空,眼前的景色一晃,下一秒便落在齐枭身前,坐到了齐枭的马上··“齐枭你要干嘛”·呵呵,你说呢老子他妈的想干你·居然真的和其他人成亲,他娘的·齐枭紧紧地揽住傅云之,一甩鞭,身下的赢风便拔腿奔了出去,带着两人离开了街巷。
喜庆的声音戛然而止·道路两旁站着的围观百姓纷纷咋舌,这是什么情况齐将军在傅大人大婚之日将之带走,这是……抢亲·天啊齐夜叉来抢傅大人的亲抢的不是新娘,而是新郎·而乐队和轿夫看着那被套上牡丹的马上空空如也的马背,不知所措。
新郎就这样丢下迎亲队伍,跑了那他们还该不该去接新娘·人群中,宁翔看着被齐枭带走的傅云之,也让人备了马匹……·于是当晚,迎亲队伍不必再烦恼该不该在新郎不在的情况下去接新娘了,因为新娘也被抢走了……·马儿的速度非常快,烈风刮得双颊生疼,头发也散了。
傅云之看着两人穿过街巷、穿过城门、出了京城……·赢风带着两人来到了城外的木林后,齐枭才让它停下··齐枭沉默地抱着傅云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责骂不忍心·示好不甘心·安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牵扯着自己的性命,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于是,两人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沉默地听着林中的蝉鸣声··不知过了多久,齐枭敏锐地听见了傅云之不明显的抽气声·蹙了蹙眉,齐枭伸手将傅云之的脸板过来,就见傅云之满脸的泪痕。
齐枭叹了口气,将傅云之的头压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我都知道了·”·“没事的,云之,我在,我一直都在·”·傅云之紧紧地抓着齐枭的衣襟,身体直颤。
齐枭温柔地摩挲着傅云之的后脑勺,无奈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越哭越凶的傅云之··“怎么越劝就哭得越凶啊……”·“乖,不哭了,不哭了……”·齐枭轻拍着傅云之的后背帮他顺气:“怎地像个三岁小孩啊,傻瓜,再哭可就不好看了……嘶——”·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云之死命揍了齐枭胸口一拳。
“不好看便不要看呗”·齐枭轻吻傅云之的额头笑道:“云之怎样都好看·在我心中云之最好看,全世界最好看,再也无人比我的云之更好看了。”
听了沈林烨的话,齐枭知道花月蛊会影响宿主的容貌,也明白了傅云之一直以来在意的是什么,心中感动自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心疼··“以前好看,现在好看,以后也一定最好看。
云之在我心中永远不会变·”·齐枭的吻落在了额际,然后缓缓摩挲到了鼻尖,之后是双唇·这次的吻没有掺杂任何的□□,只有浓浓的缱绻与疼爱··“云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承担。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隐瞒我任何事,嗯”·傅云之颔首··“有什么别一个人担着·不开心了,就冲我发脾气,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丢给我好了。
天塌下来了还有我扛着呢·”·傅云之笑道:“好·”·“嘿嘿,肯笑了·”齐枭捏了捏傅云之的脸颊··齐枭将披风套在了傅云之身上道:“和我一起到沙瀚,剩余的事,我们慢慢解决”·“京城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爹一定气坏了……”一想到傅正阳气急败坏的模样,傅云之不禁笑出声。
一直以来惹傅正阳生气的都是叛逆的傅云飞,行事随意,甚至还不顾家训跑去当将军了·而自己一直是努力求学,将傅家发扬光大的乖宝宝,不过这次自己也算是任性一回了。
齐枭笑道:“怎么样,愿意和我私奔吗”·“啧·”·“架”一声,赢风迈开了双腿,带着两人绝尘而去……·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滚榴莲求评论~~~~·第34章 白首同归·此刻已是子夜,落星城内一片阒然无声。
看着熟悉的房屋和稻田,齐枭无限感概,又回到落星城了·不过上次是带着一队人马来办正事,而这次是揣着媳妇来约会··齐枭心想,前世他所处在的世界直到半夜了还有许多杂音,百货市场继续营业,酒吧里狂欢热闹,马路上也有汽车行驶,丝毫不冷清。
他自己也时常三更半夜不睡觉,开着电脑肝游戏肝小说肝小黄……不对,文艺片·而穿越到古代后,齐枭发现大多数人都会准时熄灯休息,子夜时更是全城一片死寂。
齐枭将傅云之抱下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握住傅云之的手道:“现在这个时候客栈也大多打样了,我们不如到野外去,寻个风景宜人又干净的地方落脚”·傅云之颔首。
齐枭带着傅云之来到了城边的的稻田·稻田旁有一棵参天大树,这是落星城的百年古树,落星百姓相信这棵树能为大家带来好运··齐枭在树下摊平自己的披风,拍了拍让傅云之坐下,自己则是四处拣柴火。
“云之,你可知这棵树的来历”·傅云之坐在披风上,靠着树干道:“之前在书上读过,这棵树名曰‘望仙’·传说以前有一男子在这附近从虎口下救下了一名女子,后那女子以身相许,两人便成亲了。
成亲后,两人琴瑟和鸣,生活幸福美满·”·齐枭将柴火都聚在一起,一边生火一边接话:“只可惜后来,天庭派遣天兵将那女子带走了,却原来那女子原本是溜下凡游玩的天上仙子。
两人从此隔着一片天,再也见不着·那男子伤心欲绝,死后幻化成了一棵树,越长越高,也许是希望某一天能长得够高,高得看得见天庭和他的妻子吧·”·傅云之摇了摇头道:“无稽之谈,这故事大约是人们编出来的。”
生了火后,齐枭坐到傅云之身边笑道:“也许是编的,但很凄美不是吗”·傅云之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傅云之轻声道:“若是以后我死了,到了地下,你也会幻化成树,根长至地府吗”·“……”·齐枭压抑住心中的酸涩笑道:“这蛊毒又不是绝对无解,慕教主也在想办法,说不定会有转机呢”·“你会吗你会幻化成树吗”·傅云之定定地看着齐枭。
“……”·许久,齐枭伸手将傅云之拥入怀中道:“我不会幻化成树,幻化成树又有什么用我会去地府找你·”·傅云之靠着齐枭的肩膀,心道果然如此。
傅云之道:“齐枭,我死后你别来找我,找我我也不会理你·若是你做了什么傻事,我生生世世都不会理你,生生世世都会恨你、怨你·余生找个人好好过,好好陪着皇上做个名留青史的大将军。”
傅云之心想,以后史册上一定有容斐君的名字,统一天下的王、仁德睿智的明君,而齐枭的名字会出现在他身边,骁勇善战的忠诚大将军··但是他们身边不会有自己的名字。
齐枭闭眼,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道:“皇上日后自会有良人相伴·但若是你走了,我还有何余生可言云之,与其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何不执手同去让我服主人蛊,我们……”·话音未落,就见傅云之强硬打断道:“你绝不能服蛊,这是我的底线齐枭,就当我求你好了,你别这样做。”
齐枭抱住傅云之,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想若是自己服了主人蛊,傅云之也不一定会发现啊··与其一人早逝一人长寿,阴阳两隔,倒不如两人一起苟延残喘多一段时日再一同撒手归西。
傅云之是自私的人,自己却也是··齐枭笑道:“好了,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你看天上的星星,全琅轩最好看的星空就在这里·”·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落星城,落星……”傅云之靠着齐枭,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煞是好看。
明亮的熠熠繁星不仅点缀了单调的夜空,也让整个城都亮了许多··“我的蛊是之前和大哥一起到西南征伐苗族暴民时被植入的·”顿了顿,傅云之继续道:“那时候苗族的公主看上了我,欲和我成亲。
她说只要我愿意和他共结连理,她便愿意透露苗族的布防布置与战策给我们·为了大局着想,我便假意答应·”·“一日,那公主传了一张含有我们之间才看得懂的暗号的信到军营,约我到某一处私会,说要与我拜神树成亲,同时也会给我琅轩需要的情报。
我信不过她,便让大哥带着一匹人马暗中跟着我·”·“而那公主确实不是真心的,她也带了一匹人马准备将我抓回去,一来成亲,二来充当人质,于是两边便打起来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与苗疆人打斗,被我们从未见过的蛊毒与药粉打得惨败不说,就连……”·就连傅云飞也丧生了·那场战役后,幸存的只有傅云之。
齐枭亲了亲傅云之的额头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战场上刀剑无眼,更何况苗族人还使用特别的作战手法·”·傅云之道:“大哥堂堂大将军,怎么会被蛊毒所杀那时候两批人马打得水深火热,而丝毫不会武功的我就是个活靶子,大哥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植入了花月蛊·花月蛊是那公主下的,然而她在之后的战役中被杀死了·不过即使她还活着,我也不愿与她有任何的关系·”·“回京后的一个月里,我夜夜梦见大哥和那日的场景……大哥从身后抱住了我,背部挨了毒箭,面对簇拥而上的苗族人,大哥将我推给了副将,然后丝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他们一刀一刀所砍杀……”·齐枭轻轻拍着傅云之的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齐枭,大哥因我而死,若连你也如此,我……我会疯的·我的命不是你的命·”·齐枭叹了一口气道:“你的命不是我的命,但你的心是我的心。
不要说谁为谁死的话,我们早已是一体了,无你我之分·”·“但是你不……”·“好好好,我答应你,不服蛊·”齐枭心底无声地叹息,一时之间也失去了方向。
然而他真真是不想失去傅云之··两人紧紧地相拥而眠·寂静的长夜、最美的星空,微风徐徐流萤点点·风景很美,人也很好·两人只盼此刻便是永远,若是能长命百岁,陪着彼此一起老去,那该有多好。
XXX·在广袤的沙漠中,任何强大的人类都仿佛像只渺小的蝼蚁·沙瀚人是强悍的民族,但他们从来便不会在沙漠面前骄傲,并且一直敬畏着它,就连乌兰巴尔也不会小觑沙漠的厉害。
“呼呼”声愈来愈显明,风也变强了,吹得容斐君的头巾都飞了起来·容斐君按住自己的头巾,见脚下的沙地不停地翻滚,被风吹得形成了如海浪般的波状,便问道:“沙尘暴”·乌兰巴尔颔首,随即大声喊道:“准备沙尘暴快来了”·众人立即让马儿停下来原地就坐,并将自己的脸面包得好好的。
乌兰巴尔道:“这场沙暴不会持续很久,也不是很严重,大家熬一熬便过去了·”·容斐君第一次来到沙漠,也是第一次见识沙尘暴·只见天空陷入一片混沌,仿佛罩了一层粗布,狂风卷起了沙子和石子,几尺高翻滚着的沙子前扑后续地向他们袭来。
带着细沙的风狂打在众人身上,大家纷纷抓紧了马鞍·容斐君眯起了双眼,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景象··轰隆轰隆的声音散去后,便是风沙的呼啸声·这下不仅看不清四周,连耳朵都嗡嗡作响,大多数人都用头巾遮住了整张脸,否则实在是太难受了,然而暴露在空气的皮肤却还是会被刀子般的风给刮得生疼。
众人都不敢张嘴,因为总觉得沙子会从身上所有的空洞钻进去··狂风肆虐,容斐君头有点晕,手臂处传来的痛楚逐渐蔓延到全身·然而这种痛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酥酥痒痒的刺痛,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头晕、反胃再加上刺痛,容斐君蹙着眉匍匐到马背上,双手紧紧地握拳·沙尘暴之下大家的视野都不好,容斐君也不怕让人看见他此刻软弱的模样··然而容斐君没预料的是乌兰巴尔由于深谙他体内的毒,因此一直紧紧地注视着他。
乌拉巴尔生于沙漠,从小与沙漠为伍,甚至试图征服它,因此不似琅轩人这般不适应··乌兰巴尔来到容斐君身后,与他共坐在一匹马上··容斐君只觉得身后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为自己挡住了风沙,紧接着一件披风盖在了他身上。
披风很大,将容斐君全身给盖住了,也稍微隔绝了呼啸声·容斐君视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而没有风沙的侵袭,却是好受了许多··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毛绒绒的,容斐君认出了这是乌兰巴尔的虎皮……外衣·容斐君还说,为什么披风这么大件呢却原来是乌兰巴尔的外衣·乌兰巴尔将外衣给了自己,那自己的上身岂不是暴露在狂烈的风沙中了·容斐君伸手想将外衣拿开,却有人压制住自己的手,阻止自己的行动。
“披着·”·风声中,有人这么说··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码得有点感伤啊〒▽〒·第35章 肝胆相照·盛罗是琅轩的邻国,两国之间仅仅隔着一片林子,因此文化习俗也都相差无几。
盛罗皇宫的风格与琅轩无太大区别,容丽九第一次来到盛罗皇宫之时,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故国琅轩··那时候自己的父亲,怀德王还未被处死··容丽九穿着奔放,一袭薄薄的红纱披在身上,胸前与大腿毫无遮蔽,引得宫女与太监们纷纷侧目。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来到了盛罗王——玄肃的御书房后,玄肃也忍不住瞟了一眼容丽九的前胸··玄肃快速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蹙眉道:“容王,这里不是你的海岛,请穿得得体一些。”
容丽九挑衅般地坐上了玄肃的书桌,两条白皙的双腿挂在桌边摇晃着··“还请皇上赎罪,只是我与那些化外之民处得久,习惯了·皇上既然与我是合作伙伴,还是忍忍呗,而且皇上难道不愿意看么……”·容丽九用脚尖点了点玄肃的大腿。
玄肃伸手挥开,太阳穴隐隐作痛·容丽九为何会从怀德王的女儿,一个规规矩矩的郡主变成浪荡不羁的海寇王,玄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承诺能让容斐君最得意的将军折在你的海岛上,然而如今琅轩大军不仅平安归去,连你的那些属下也全都赔了。
呵,如今你拿什么和我合作呢”·容丽九挑眉道:“我是赔了一座岛,那么皇上又得到了什么成就和沙瀚的达木合作攻城失败了,沙漠偷袭容斐君也失败了。
赔了一堆兵马,你也没好到哪儿去·”·玄肃眉头一跳,双手握拳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容丽九对于玄肃的反应很满意,棒子自然要夹杂着糖,因此容丽九继续道:“不过,我前几日外出,给皇上带来一个新的盟友……”·玄肃看着容丽九,等待她的下文。
“皇上,你可知道君侧国”·玄肃道:“君侧国除了土地广阔外无任何过人之处,兵马不够强盛,粮食供应也一般,并不是一个强大的盟友。”
“错了·”容丽九道:“皇上还记得几年前被琅轩剿灭的苗族人吗他们擅长巫蛊奇毒,杀人不见血,当年的傅云飞将军的命还是丢在他们手上的呢。
部族被剿灭后,残余的族人被君侧国的王给拉拢去了,或者说是君侧王派人潜入琅轩救出他们·这些年君侧国的王一直秘密供养着他们,而这些苗族人在君侧落地生根,开枝散叶,重整旗鼓,也为君侧王练了许多……神奇的士兵。”
“神奇”·容丽九解释道:“那些苗族人也不知是用什么法子,居然能用蛊虫练兵,让尸体重获行动力,并且只听命下蛊之人的命令。
那些活死人不怕痛也不怕死,唯有将其撕裂才能让它失去行动力·由此看来,打着统一天下的注意的除了皇上和容斐君,那君侧王也算一个呢·”·玄肃蹙眉,若是如此,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军队啊。
“丽九,你帮忙搭个线,让我和那君侧王见一见·”·“遵命·”容丽九笑了笑,跳下书桌离开了··看着容丽九的背影,玄肃不禁思忖,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取得那君侧王的信任呢·看来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呢,说起来若是没几分手段,又怎么能得到海寇的支持,成为他们的王。
虽然是一个需要防备的狠角色,但玄肃暂时还是愿意相信容丽九,毕竟他们的目标都一样,击垮琅轩··他想要天下,而容丽九想要复仇与……容斐君。
落星城内,当第一道曙光照在大地后傅云之便醒了··傅云之下意识地抬头,就见齐枭早已苏醒,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齐枭松开了傅云之起身道:“醒了那我们去客栈买一些吃的,然后再添置一下便出发吧。”
两人到了客栈,齐枭买吃的,而傅云之则是要了一间房间··“你要房间作甚”·傅云之答道:“此去沙漠有十天路程,也没什么机会沐浴,我上楼去清理清理才出发。”
齐枭颔首,他倒是不介意,以前行军时一两个月没沐浴都是寻常事啊··傅云之走上楼后,齐枭才后知后觉地惊觉……·尼玛尼玛尼玛洗澡啊·媳妇在洗澡·媳妇在光着身子洗澡·于是,齐枭面无表情地对小二道:“我先上楼,东西待会儿拿。”
“好的好的·”·齐枭来到傅云之所在的房间后,就见屏风上挂着一些衣物,还有一道清瘦的剪影·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为了显得自己理直气壮一些,齐枭开口道:“云之,我上来等食物。”
“嗯·”·啊,毫无防备的媳妇啊··齐枭莫名地有些罪恶感··“按照常理来说,成亲后才能那啥啊齐枭,你是人家名正言顺的夫君,不能作出强X犯才会干的事啊”齐枭心里的小天使如此说道。
“齐枭你4不4傻人家对你情深意重,两人暗恋了彼此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坦诚心迹,既然是两情相悦,不做白不做”齐枭心里的小恶魔如此说道。
小天使扑朔着翅膀恨铁不成钢道:“齐枭保持你在媳妇心中正人君子的形象你要控制住你寄几控制住你寄几”·小恶魔挥舞着三角叉一脸猥琐道:“齐枭媳妇光着身子在隔壁你还不上,是不是不举啊是不是不举啊”·自己才不是不举·齐枭站了起来豪迈地脱下自己的外衣,打算现在就他娘的干一票·“……你在干嘛。”
只穿着里衣的傅云之站在屏风旁,看着齐枭手拿着外衣,脸上是将士出征前的视死如归表情,觉得这人……莫不是又中邪了·齐枭大步走上前,将傅云之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又发什么疯”·齐枭将傅云之放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傅云之无奈道:“齐枭,你又要干什么啊”·齐枭一脸严肃道:“干你。”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半盏茶的功夫后,傅云之看着双手撑着床沿压在自己身上,表情认真的人,忍不住道:“不是说要干我吗”·“”齐枭虎躯一震,差点把持不住。
“可、可以吗”·傅云之扁头,脸颊有些红道:“你想做什么,便做呗·”·齐枭一愣,石化了,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而每一匹草泥马头上都顶着闪亮亮的两个大字:大发·看着齐枭一脸被馅饼砸中的傻乐表情,傅云之笑了笑,双手主动缠上齐枭的腰。
齐枭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傅云之的双唇,双手也不老实了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齐枭便幻想着这一日的到来,齐枭那时候便告诉自己,若真有这么一日,那自己一定要克制,温柔。
然而如今看着傅云之在自己身下呻.吟、哭喊、尖叫,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别说温柔克制,连理智都无法维持,只想欺负得更狠一些,让身下的人露出更多表情,被自己的动作所牵动、无力地被自己操控着。
不知过了多久,傅云之终于忍不住求饶··“叫相公·”·傅云之不停地摇头,哭得抽抽搭搭的··“叫相公·”·“呜……相公……相公……”·齐枭吻了吻傅云之的额头:“乖。”
“既然媳妇这么乖,那相公便再给一些奖励好了……”·食髓知味,春宵一刻值千金··XXX·沙尘暴终于过去了,容斐君拿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还给了身后的乌兰巴尔。
“谢谢·”容斐君眼底闪过几丝愧疚··乌兰巴尔接过外衣披上,若无其事道:“没事,皮厚·”·披上后,乌兰巴尔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衣袖道:“皇上身上有什么味道吗挺清香的。”
容斐君愣了愣,这话题感觉有些诡异……·容斐君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香包道:“是安神香,帮助睡眠的·”揉了揉太阳穴,强忍着不适,容斐君道:“让大家继续前行吧。”
乌兰巴尔拍拍身下的马让它站立,随即喊道:“继续前行”·见乌兰巴尔侧身将自己的马鞍和他自己的马绑在一起,容斐君诧异地转过头问道:“沙瀚王不骑自己的马”·乌兰巴尔道:“皇上的身体状况非常不乐观,非常、非常不乐观,本王还是与皇上共骑吧,否则皇上该落马了。”
“朕没事·”容斐君将连着的马鞍给解开道:“请回去·”·乌兰巴尔蹙眉道:“皇上身体是什么情况本王最清楚,不需要在本王面前逞强。”
“请回去难道沙瀚王要朕在大军面前虚弱得被人抱着进城吗”·乌兰巴尔“哼”了一声跨下了马。
容斐君紧紧地握着缰绳一字一顿道:“朕一定能撑到皇城去·”·“……”看着容斐君坚定的眼神,乌兰巴尔道:“其实,就算是皇上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吧。
难道皇上就不能软弱吗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有错·”·容斐君心里一动,不过终究也没有说什么··大队继续前行,容斐君与乌兰巴尔依旧骑在队伍最前头。
乌兰巴尔之后也不再执着要怎么怎么容斐君,他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容斐君若是撑不住自会找他,若是不找,那便是他自讨苦吃,是死是活自己可不打算理会,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想念端木灵和戚少凌了,找个机会刷刷他们,他们的感情线还没写完啊,表白都还没有呢〒▽〒·话说,为什么今早收藏掉得那么惨烈啊(#0Д0)·是不是哪里写崩了啊QAQ 小天使求不抛弃啊哪里不喜欢大声地说出来啊啊·作者已经准备好榴莲惹·第36章 欺霜傲雪·茫茫沙海中,一匹马踽踽独行,马匹上一双人。
齐枭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环住傅云之,时而不时便伸手摸摸摸傅云之的额头··“烧好像退了·”·傅云之不怎么想说话··齐枭耸拉着脸道:“媳妇,那天可是你□□我的,现下可不许生气。”
“……”□□·傅云之被气得说不出话··虽然那天主动的是他,但脚步声那么大地跑了上来,脱了外衣双眼饥渴地看着自己的人是谁啊那眼神热烈得活像十天没吃饭的饿汉看着眼前的满汉全席那般,自己也是看不下了,这才恩准。
哪知这人居然得寸进尺,做了几次,傅云之已经不想数了,而且事后抱着他去清理身体之时又在浴桶□□·事后,傅云之只觉得自己快散架了·而直到现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分还在隐隐作痛,被这身下的马颠簸得更为不舒服了。
傅云之咬牙切齿道:“一个月一次·”·“两天一次”·“一个月”傅云之非常坚定。
齐枭委屈道:“两天吧,一个月我会憋坏的,若是我不举了你该怎么办啊”·傅云之恶狠狠道:“一个月不做那□□之事就会不举,那你以往十多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啊你那东西是昨天长的吗”·“我有手啊。”
傅云之冷笑:“现在你的手断了”·齐枭更委屈了,大喊道:“媳妇我都有你了,你居然还打发我用手难道你连手都不如吗宁愿让手来陪我也……”·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云之被齐枭嚷得烦,伸手捂住齐枭的嘴。
傅云之沉默了一会儿道:“齐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有这么流氓和难缠·还我那个纯情又老实的傻呆将军啊·齐枭也默了,许久后道:“云之,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了”·齐枭羞涩道:“如今的你更为豪放了·”·然而我喜欢,齐枭心道··傅云之抬手一挥,给了齐枭一个暴击。
“嘶……媳妇你能不能别挑要害揍啊……”齐枭捂住胸口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打头就是攻击胸肋骨,一挑一个准,真不怕把相公打死了·傅云之笑道:“你不叫我媳妇我便不打。”
“这是我的原则,决不……呃”·两人一路打闹着,路途虽遥远,但两人也不觉得漫长··这路途还真是漫长……·另一头,容斐君看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沙海,强忍住不适继续前行。
乌兰巴尔叹为观止,不到半日便到皇城了,这几日容斐君还真是半句不吭,撑着抵达目的地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乌兰巴尔看着容斐君苍白的脸和因为使力握拳忍耐而被缰绳勒出血痕的双手,心底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至于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由沙石筑建而成的城门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容斐君松了口气··容斐君此次来访原本不公开,然而如今被盛罗伏击闹得天下皆知,于是乌兰巴尔索性让沙瀚皇城里的百姓出来迎接他们归来。
“卡戎卡戎”沙瀚百姓见到自己的王,纷纷跪下激动地喊着王的称呼··乌兰巴尔看向容斐君笑道:“拉纳。”
见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附和,高喊着“拉纳”,容斐君不禁好奇问道:“什么意思”·骑在容斐君身后的莫言解释道:“末将以前来过这里,‘拉纳’是贵客的意思。”
乌兰巴尔对莫言道:“皇上体内的毒不可再拖延了,本王现在即刻带皇上到圣泉去,你领着兵马跟着本王的副手到皇宫附近的军营落脚吧·”·莫言蹙眉,让皇上与沙瀚王独处如今局势不明,各国都觊觎着天下,这沙瀚王还不知能不能信任呢。
莫言转头看着容斐君,等待他的指示··容斐君道:“没事,还有影卫跟着呢·”·莫言似乎是不放心,然而却找不到理由反驳,而且也不敢忤逆圣上,一张皱脸让乌兰巴尔想起了绿洲上种的蔬菜,那菜叶便是如此。
也不能怪乌兰巴尔想到菜叶,毕竟沙漠里的蔬果可是特别珍稀,乌兰巴尔每天睡觉之前都要思索如何让族人吃到更多鲜美的蔬菜··乌兰巴尔不禁在心底摇头,容斐君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即便是容斐君做了什么危害自身的事也不敢忤逆,否则这毒又怎么会拖延至今·容斐君笑了笑道:“莫统领别这么一副表情了,朕去去就回。”
语毕,便与乌兰巴尔一同离去··乌兰巴尔带着容斐君来到了城西,映入容斐君眼帘的是一个高耸的神社,那神社足有百来个台阶,容斐君需要仰头才能一窥它的真容,古老、肃穆,由土黄色的沙石堆砌而成,墙上布满了风沙的痕迹,即便是如此距离也能看得到的痕迹。
乌兰巴尔道:“圣泉就在神社里头,我们需要上去·”·容斐君看着那似乎永远都走不完的台阶,忍不住道:“这台阶……很高·”·“九百九十九个。”
语毕,乌兰巴尔抱胸看着容斐君,也不说话,就这么等待他的下文··容斐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台阶,心底有些慌,自己……真的能走上去吗·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自己和乌兰巴尔两个人。
容斐君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道:“朕走不上去·”·乌兰巴尔看着容斐君眼底闪过的一瞬尴尬与忐忑,无声地笑了笑,半蹲了下身··“上来吧。”
容斐君看着展露在自己身前宽阔的背部,犹豫了一阵还是匐了上去··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啊··总比坐着轿子让人抬上去好些。
乌兰巴尔一步一步地踩着阶梯上去,容斐君靠着乌兰巴尔的毛衣,毛绒绒地特别舒服,柔软的外衣再加上一晃一晃的,总觉得特别让人容易睡着··撑了一路再加上身体的不适,容斐君已经差不多极限了,因此这会儿眼皮也愈来愈沉重。
眼角见容斐君一直眨眼提神,乌兰巴尔道:“累了就睡一会儿”·容斐君摇头··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容斐君觉得气氛特别诡异。
沙瀚王背着琅轩王,这也很诡异·不,或者说他们的相处从一开始就很诡异……·总觉得他们的相处理应不是这样的,也许是自己身上的毒改变了这个模式吧。
气氛很安静,于是乌兰巴尔道:“我给皇上讲个笑话”·“……”·乌兰巴尔道:“这个神社是沙瀚的圣地,任何祭奠和典礼都在这儿进行,包括成亲。
沙瀚人成亲时,新郎会在亲友的祝福下背着新娘一步一步地走上神社祈求嗒嗒利亚的庇佑,也意味着两人将来可避开人生中九百九十九个灾难,哦,补充一下,我们沙瀚人认为人一生中将会遭遇九百九十九份灾难。
这习俗,像不像我们现在这样啊,哈哈哈·”·容斐君:“……”·并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而且还让气氛更加尴尬了。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容斐君双眼一闭,觉得自己还是睡觉好了·沙瀚王总不可能趁自己睡着时暗杀自己,即便是暗杀,那还有影卫呢··过了一会儿,乌兰巴尔听着耳边传来的均衡呼吸声,有点想笑,所以是要这样才肯睡吗虽然自己也没有说谎就是了,沙瀚人成亲确实如此啊。
啧啧,怎么有一种自己在驯猫的感觉··然而猫可比那些“狼”难驯多了,至少狼他可以用武力征服,而猫不行··话说回来,容斐君一行人到了沙瀚皇城不久,沈林烨与齐枭先前的人马也赶到了。
容斐君的队伍遭受多次伏击,而沈林烨等人却是一路顺风,无任何阻碍,因此倒是同一天抵达了,只是一个清晨一个子夜··而齐枭与傅云之呢·“我们还有几日的路途啊”傅云之喝了一口水,如此问道。
“三日吧·”·傅云之道:“那就好,这四处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我看你都看得腻烦了·”·齐枭立马狗腿道:“可是我看你就不腻烦啊。”
“为何”·“因为你长得好看·”·傅云之满意地笑了·见傅云之眉开眼笑,齐枭心道,不就是套路吗几年以来,只要说傅云之好看他立马开心,简直比灵丹妙药还要神奇导致齐枭如今的脑袋都不用运转便立马可以说出一堆夸媳妇好看的台词了。
“等等·”傅云之皱了皱眉道:“你没闻到吗”·齐枭道:“你也闻到了血腥味”·齐枭一早便发觉了空气中的锈铁味儿,然而一想到这里之前发生了琅轩与盛罗的打斗,后来还加入了沙瀚,便也不甚在意了,打仗总会有血流。
傅云之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也不再纠结了··两人继续前行,然而却在前路发现了一个人·那人浑身充满血迹,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地上··“嗯……”·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从那人身上传来。
傅云之和齐枭对视一眼,还活着·两人跳下马,走到那人身边查看··近看才发觉那人断了一支臂,鲜血汩汩地从缺口流淌而出,将身上的白衣都给染成了红色。
那人脸色苍白,浑身抽搐,看来是失血过多所致··傅云之蹙眉,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从行囊取出了备用的伤药与绷带打算替那人止血··齐枭取过了绷带道:“我来。”
齐枭常年混迹战场,因此基本的止血与包扎倒是非常熟练··在齐枭替那人处理的伤口的当儿,傅云之便仔细观察这人··长得还挺好看,傅云之心道。
五官端正,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身上衣服的布料价格不菲,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只是却不知道为何会负伤出现在这里了··傅云之蹲下身翻查那人的腰带,从中搜出了一块玉。
那是一块乳白色的上等和田玉,上面刻着一个“卓”字··那人的伤口暴露在风沙中,早已受感染,齐枭便取了一壶水给他清理伤口·见傅云之看得认真,便问道:“发现什么了”·傅云之翻了翻那玉佩道:“看材质与雕刻,这玉产自君侧国。”
“你是说这人是君侧人”·不说倒好,点破后,齐枭便愈看愈觉得那人是君侧人,有着君侧人独有的五官··齐枭道:“若是君侧人,那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呢君侧和沙瀚可是隔着好几个国家啊。”
傅云之耸肩··管他呢,治好了,待他醒来问一问便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犹如被冰冻,签约被拒,哇的一声哭了粗来QAQ·为对文文的爱和小天使写下去·以及,日常打滚求评论,有在看这文的小天使就粗线粗线给作者调戏吧·出现过的小天使作者都会记得哦,希望能一直走下去吧·第37章 物以类聚·齐枭与傅云之只有一匹马,然而如今他们得带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到沙瀚皇城去,因此齐枭便只好牵着马徒步,让出位子。
傅云之骑在马上,扶住那身份不明的男人担忧问道:“齐枭,你这样行吗”·齐枭摆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那男人伤得太重,因此至今昏迷不醒,傅云之与齐枭也不知他能否撑到丽城。
两人只好加快了旅程,减少了休息时间,将三日的路程缩减至两日··两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丽城·齐枭将令牌给了守城门的沙瀚人瞧瞧,让他去通报皇宫里的人。
傅云之看了看四周,就见丽城作为沙瀚人唯一固定的居所,路上行走活动的人却还是不多,冷冷清清的,大多数房子也空着,毫无人气·傅云之曾在书上读过,丽城只是沙瀚人的堡垒,他们大多时间还是在外漂泊,在沙漠中□□,似乎天生便是沙漠的孩子。
然而只要王一点燃烽火号召,大家都会回来,例如祭奠即将降临之时,烽火在前一个月便点上了,祭奠当日丽城拥挤得马匹都无法在街道上行走,因为会踩到人··丽城的房子和琅轩的差异很大,没有屋瓦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结构,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没有窗口,只有一些角度刁钻的通风口。
通报的守卫一会儿便回来了,还带着乌兰巴尔的副手·副手向齐枭与傅云之鞠了鞠躬,恭恭敬敬地请他们到皇宫去··说是皇宫,但其实是由许许多多更大、更奢华的“盒子”组成。
守卫将齐枭与傅云之带到他们的房间,并告诉他们先在这儿休息·皇上和沙瀚王如今还在神社,晚上才会回来··“沙瀚王早便吩咐下去让下人们准备接风宴了,就等着诸位大人到齐。”
齐枭将那男人平放在床铺上,傅云之则向副手问道:“能麻烦你去请慕教主过来吗我们这里有一个伤患需要他的帮忙·”·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副手颔首,转身出去了。
第十八任盛罗王是一个喜好奢华- yín -靡的男人,成日在后宫□□,也建造了许多玩乐的地方,最后在百姓的起义中被杀死了·新任王将所有的玩乐地都拆了,却唯独留下御书房外的花园。
一来无伤大雅,二来也可作警戒··玄肃如今便是在这美轮美奂的御花园中接待君侧王——阮成仁··阮成仁如今已有四十来岁,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而眼底是岁月沉淀出来的精明。
阮成仁坐在玄肃对面,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男人面无表情,皮肤有着诡异的灰白色··容丽九坐在他们中间给两人倒了一些茶,转头对阮成仁笑道:“陛下对面的便是丽九一直说的盛罗王了。”
阮成仁双眼在这花园里转了转··玄肃道:“君侧王无需顾虑,这花园朕已然清理了,无不相干的人·”·阮成仁笑了笑道:“盛罗王可别放到心上去啊,朕看盛罗王还很年轻,担心有些事顾虑不周罢了。
朕像盛罗王这般年纪之时可是还什么都不懂啊,哈哈哈·”·玄肃脸色依然挂着微笑,心底却是冷笑··容丽九见玄肃心生不满,便道:“如今九国除了我们,沙瀚,曼罗和浣月,剩余的都是琅轩的附属国。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琅轩王前些日子到沙瀚去了,想必沙瀚成为琅轩附属国也是不远的事了·剩余的国家,曼罗王是个软弱无能的墙头草,而浣月如今内斗不断,想必对天下根本毫无兴趣。
我们是不是必须更加团结、同气连枝一些”·阮成仁道:“话虽如此,不过沙瀚王桀骜不驯,可不是一个愿意将国家交给他人的狠角色·至于剩余两国,我们正可以利用他们的弱点操控他们,就看时机和手段而已。”
玄肃思忖了一会儿才道:“据说君侧王有一些‘特别’的手段”·阮成仁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男人道:“这是君侧的卓放将军。”
玄肃颔首道:“卓放将军武功高强,是战场上的不败将军之一,朕早有所耳闻·”·阮成仁道:“卓放,给他们展示展示你的力量·”·卓放服从地从腰间取出长剑,玄肃和容丽九全神贯注地看着卓放,本以为他要施展剑术,怎知出乎意料地,卓放却把长剑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胸口·“天啊”见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容丽九不禁惊呼出声。
容丽九不是一般女子,自然不怕血,然而她却是被这毫无预兆的自残给吓到了·卓放是盟友的主力,容丽九可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而卓放却像是毫无知觉……实际上,他的确是无知觉,面不改色地抽出了长剑。
看着皮肤灰白,双眼无神的卓放,玄肃心底惊叹·他从一开始便觉得这人不对劲了,眼睛从未眨过,也毫无表情,如今看来是连知觉都没了,变成了一个只听主人话的傀儡。
容丽九诧异道:“这是……活死人”·阮成仁得意道:“卓放和其余活死人不一样,活死人是尸体炼制而成的,已经无生命和灵魂了。
但卓放只是被改造成这样,因此比那些活死人聪明多了,既有人类的灵活与智慧,也有活死人的优势,他失去的不是生命,只是知觉而已·”·看着介于活死人和活人之间的卓放,玄肃心道,变成这种怪物还倒不如死了呢。
玄肃无端地便有些同情那些死而不得安宁,尸体还被利用的人··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与阮成仁的合作,若要成为那天下间最为至尊之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吗·玄肃挥手,让下人端酒上来。
“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君侧王了·”·容斐君还未来到神社之前便有疑惑,这神社建得那么高,圣泉的水源的又是从哪儿来的呢却原来圣泉是在神社底下,也就是说爬了九百九十九个阶梯上到了神社后,还得从神社里的地下室再走个九百九十九个阶梯下到阴暗潮湿的地下河去。
这几日容斐君和乌兰巴尔每天日出便来到圣泉,日落才回去··此刻,容斐君泡在圣泉里,乌兰巴尔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容斐君背部给他运功逼毒·随着乌兰巴尔运功,毒素便随着汗水从容斐君的皮肤渗出来,染黑了围绕着他们的泉水。
容斐君蹙眉,紧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皮肤被毒素这么一过竟有些隐隐作痛,尤其是手臂··奇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容斐君冷汗涔涔,肩膀哆嗦了一下。
乌兰巴尔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容斐君道:“今天是最后一次排毒,会辛苦一些,吃这个可以缓解·”·容斐君吞下那枚药丸后,确实感觉好多了··乌兰巴尔道:“莫统领和本王说,今日是皇上的生辰。”
容斐君颔首··乌兰巴尔道:“这里是圣地,皇上要不在这里许个愿”·……·片刻,乌兰巴尔道:“皇上许的什么愿啊”·“……朕没许。”
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真的能成真不对,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这个举动太白痴了·乌兰巴尔也不介意,笑道:“那我帮皇上许好了,本王祝皇上能找到良人,这样皇上就有一个人可依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了。”
“朕并无什么事都憋着,朝中的大臣日日忙得脚不沾地·遇上什么问题了也会寻求阿枭和云之的帮忙·”·乌兰巴尔摇头叹息:“鸡同鸭讲。”
容斐君无语·沙瀚王是鸡,琅轩王是鸭·“晚上会有一个接风宴,也算是给皇上庆祝生辰了,这大约是皇上过得最简朴的一个生辰吧。”
容斐君道:“不是的,这是朕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因为以往在京城,朕的生日都是要和大臣一起喝糙米稀粥,就一碗稀粥而已,不许配荤素·这习俗的用意大约是忆苦思甜,给自己一个警戒吧。
而夜晚的宴席忙着和那些使臣敬酒,压根儿吃不上东西·”·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哈哈哈哈哈·”乌兰巴尔道:“那么今夜本王便用烤鸭烤鸡烤全羊来招待皇上让皇上吃个够”·容斐君有点不好意思。
“朕也并没有吃很多·”·乌兰巴尔不停地笑,为何琅轩王如此讨喜·母后去世后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个这么讨喜的人,总觉得和他处在一起心情都亮了许多,愉悦极了。
于是乌兰巴尔道:“晚上宴席后本王带皇上去圣林那是一个绿洲,距离这里不远·”·“去哪儿作甚”·“玩啊。”
容斐君不解:“玩什么”·“也没玩什么吧,散散心看看风景之类的”·容斐君道:“无意义地到某个地方”·在自己以往的人生里时间可是非常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字面上的意思。
如今却要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总觉得……有一种罪恶感··乌兰巴尔道:“也不算是……无意义吧”·然而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无意义乌兰巴尔也是不明白,自己和这位皇上大多时候都不在同一条线上,为何自己还是如此顺眼他。
容斐君看着那被水流带走的黑色毒素,心道左右自己也没什么事,奏折和大臣们还在京城里呢··“好啊·”容斐君笑道··作者有话要说:·噗,这几章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写了比较多沙瀚王和皇上,喧宾夺主了,请见谅啊(ˊωˋ*)·祝大家三八快乐啊希望每一位女性小天使都是生活中幸福的小公主·第38章 不虞之变·沙漠里昼长夜短,夜晚更是寒冷彻骨,不过围着簧火,吃热乎乎的羊肉喝火辣辣的酒倒也不觉冷。
接风宴便设在空旷的沙地上,大伙儿幕天席地烤肉吃,香味扑鼻,风一来浓烟呛得有些人都糊了眼·琅轩人与沙瀚人坐在一块儿,也不分你我·新鲜的肉便摆放在唯一的桌子上让大家随取,取了肉后大家一群一群地围着各自的簧火烤肉谈天,笑声不绝。
容斐君行军向来不带下人,因此这会儿也从桌子上取了一盘生肉准备自己烤来吃··乌兰巴尔夺过容斐君手上的盘子,换给他一个盛满各色肉类的··“寿星便不用做事了。”
容斐君欲说什么,乌兰巴尔立马打断道:“皇上不必推辞,这烤肉也是有讲究的,像皇上这般从未烤过肉的,烤出来也是不好吃,白白浪费这些美食·而本王几乎日日便做这事,烤得快,也好吃,举手之劳而已。”
容斐君端着盘听乌兰巴尔滔滔不绝,心道朕也并未想过推辞啊,只是想道个谢而已··毕竟真的不会烤,放哪儿都不知道··容斐君吃了几块羊肉与鸡肉后,发现身边的乌兰巴尔一直在移动烤架上的肉和看火,也没吃,便道:“沙瀚王不吃吗”·乌兰巴尔于是顺理成章地头一歪,嘴一张,表示要人喂。
容斐君:“……”·容斐君快速地塞了一块肉进乌兰巴尔的嘴··“咳咳咳”乌兰巴尔差点窒息··怎么这么粗暴,而且这肉,忒大。
而坐在乌兰巴尔与容斐君对面的齐枭与傅云之一路看着他们的互动,面面相觑··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齐枭将身前原本打算给容斐君的一盘肉递给傅云之道:“这肉,我们还是自己吃吧。”
傅云之颔首,他们简直多余好吗··接风宴持续到子夜仍未结束,乌兰巴尔也没请什么正式的舞姬或歌姬余兴,于是一些士兵便自告奋勇地站起来唱歌·有些喝高了的也拉着同伴载歌载舞,气氛好不热闹。
乌兰巴尔去和副将们拼酒了,傅云之也去了茅厕·簧火旁只剩余容斐君与齐枭,于是齐枭立马一脸不怀好意地坐到了容斐君身边问道:“皇上,您和沙瀚王,嗯”·容斐君不明所以:“嗯”·齐枭挤眉弄眼:“嗯”·“嗯”·齐枭:“……”·见容斐君一脸正直地看着自己,满脸疑惑,齐枭只好道:“皇上似乎和沙瀚王很亲密怎么关系忽然变得这么好。”
容斐君很诧异:“有吗”·见容斐君这副样子,齐枭也大致猜到了情况,于是换个方式问道:“那沙瀚王有没有对皇上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容斐君看着齐枭。
奇怪的,举动·容斐君道:“阿枭,你误会了·朕和沙瀚王只是很投缘的朋友,不是你和云之那种关系·”·齐枭很得意,喜滋滋道:“看出来了”·“自然。”
那腻死人的眼神,那看向彼此时闪死人的笑容,还有那说话时糟糕的语气,不瞎都看得出来·容斐君笑道:“朕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到手的”·齐枭对傅云之的感情除了戚少凌,容斐君也是知情的。
说到这事,齐枭立马来了精神,得瑟地给容斐君讲了画卷的事,表示自己魅力无穷,媳妇暗恋自己多载··容斐君也替他们高兴,拍了拍齐枭的肩膀道:“那么回京后朕便给你们赐婚。”
听闻,齐枭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怎么了”·见齐枭的脸色骤然转阴,容斐君也深知不对,问道:“有什么状况吗”·齐枭给容斐君说了花月蛊的事,也说了目前慕玲珑正在想办法,也许会有转机。
“会有转机的,慕教主可是神医呢,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想·”齐枭重申,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容斐君听··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容斐君蹙眉,这些事,傅云之从未对他说过。
“一年”·齐枭颔首··容斐君久久说不出话,骤然听闻陪着自己长大的竹马只剩余不到一年的寿命,容斐君甚至怀疑这只是一个玩笑。
难过是自然的,但有人比自己难过·容斐君强忍住心底的情绪,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齐枭苦笑:“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皇上,皇上会怎么做呢”·容斐君想了想,郑重道:“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齐枭看着眼前簧火上闪动的火苗,火苗旁有着零零落落的飞蛾·这些飞蛾究竟知不知道身前的火致命呢,一只两只义无反顾地撞进去,烧得灰都不剩··但至少死前是幸福的吧。
“那么,回京后便请皇上赐婚了·”齐枭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明日便去找慕玲珑要主人蛊吧··傅云之怨自己也好,不值得也罢,只要两人能一起多活一天便足矣。
正说着,乌兰巴尔便回来了··“皇上”乌兰巴尔递给容斐君一盘羊腿道:“这部分特好吃,而且还蘸了特别的酱汁·”·容斐君摇头,实在是吃不下。
傅云之也回来了,见大家沉默地看着簧火,心道怎么去个茅厕回来气氛变得这么奇怪·或者说,沉重··容斐君看了眼傅云之,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朕先回去了。”
见状,乌兰巴尔也起身··“不是说要去圣林吗”·两人离开后,傅云之看着齐枭问道:“你和皇上说了花月蛊的事”·这是继那日抢亲后两人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这段日子两人一直逃避,然而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傅云之寿命所剩无几,两人再也明白不过··“对的,皇上说要给我们赐婚,我们回京便成亲·”·傅云之蹙眉,轻声道:“你不介意吗”·“小傻子,说什么话呢。”
傅云之笑了笑,也不在意旁人眼光,大大方方地将头靠向齐枭的肩膀,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接风宴还未结束,士兵们玩得正在兴头上,齐枭心想,这大约是要闹到天明了,于是便对傅云之道:“皇上和沙瀚王去圣林了。”
“是吗那我们需不需要跟去看看,那沙瀚王可信吗·”·“不是……”齐枭在傅云之耳边厮磨:“我们也去找个地方走走”·“啧。”
齐枭拉着傅云之离开,两人出了城门来到无人的沙地上·沙漠虽然景色单调,但却很壮观,夜晚也有别一番风味··齐枭道:“我们要不到瞭望台去吧”·傅云之颔首。
瞭望台距离城门大约有四五里路,两人走得慢,半个时辰后才到··由于地理位置关系,这儿的瞭望台已被遗弃了,只遗留一个残破的高台,然而虽然残破,但爬上去看看星星聊聊天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如此,但齐枭看了眼那已然坍塌的阶梯,还是道:“我先上去看看安不安全吧·”·别上去后两人都摔下来,自己倒无所谓,就怕傅云之摔伤了,毕竟这高台少说也有五十尺。
傅云之颔首,看着齐枭用轻功跃了上去··高台上,灰尘积了几寸厚,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不过地板倒是坚固·齐枭绕了一圈后,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这味道……·齐枭走到了高台的旮旯,果然发现一滩血迹。
那血迹看起来像是不久前留下的,还新鲜着呢··怎么会有血迹……·正思索着,高台下却传来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吼·齐枭心底一凉,也不管什么血迹了,疯了一般地跳下高台。
高台下,傅云之捂着手臂倒在了地上,白衣被鲜血给浸染·而在他身前的是一个人……不,该说是人吗·无神的双眼、灰白的皮肤、呆滞的神情,而透过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可以明显看到那腐烂的皮肤,某些部分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而更瘆人的是,这怪物身上都是胖硕的虫子,在白骨间蠕动着软糯的身躯··见那怪物发出了嘶哑的叫声扑向自己,傅云之抱头大喊:“齐枭”·齐枭挥剑砍向那怪物,却见自己的剑深深地吃入了那怪物体中,卡在了其前胸的肋骨。
齐枭一惊,想拔剑,但那怪物体内的虫子却伸长了躯体紧紧地缠住剑身,那虫子生于骨肉,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出剑身··而那怪物像是丝毫无察觉自己身上插了一把剑,眼看那腐烂的双手即将碰到傅云之的脖子,齐枭放开了剑柄,转身打算替傅云之裆下攻击,哪知傅云之虽然受伤了,但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齐枭踢开。
齐枭防不胜防,根本无预料到身后的傅云之会忽然来这一出,因此竟被傅云之踢歪了身子,那怪物的手便这么掐住了傅云之的脖子··齐枭双目赤红,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短刀砍断了那怪物的双手,这次齐枭有了经验,刀口只切入表皮不及骨,切出口子后再用内力将之拍断。
之后又将那怪物的头给切了下来··绿紫色的液体从颈脖处的窟窿咕嘟咕嘟地溢出来,还伴随着许多细细小小的虫子·即便如此,那怪物仍旧不倒,身体还在缓慢移动,于是齐枭又是一刀挥向那怪物的腰。
将那怪物分成了四块后,那怪物终于在抽搐中失去行动能力了·虫子失去了宿主,“吱吱吱”了几声后也地僵直了躯体,死了··齐枭喘着粗气,双手颤抖地将傅云之扶起来。
“云之云之”·“云之,你别吓我……”·傅云之早已失去了意识,肩膀的口子不停地冒血,脖子处一片青紫和血痕。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齐枭将傅云之抱了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回了丽城……·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从山上滚到了山下求评论QAQ·那些没粗线过的小天使,作者要拿小皮鞭了口亨·第39章 左道旁门·绿洲是所有沙漠行者的圣地,而乌兰巴尔带容斐君去的绿洲更是圣地中的圣地,只因这片绿洲有一座山。
沙漠中出现了山,这简直是百年奇迹因此,这里也被称作圣林,或者“嗒嗒利栖息的宫殿”··沙漠晚上冷,绿洲里更冷,容斐君庆幸自己带了披风。
沙漠里的风一直很大,这些树叶仿佛在起舞,阿娜多姿,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乌兰巴尔带着容斐君到一个小沙丘上坐··乌兰巴尔拍了拍沙地道:“皇上应该不介意吧”·“若是朕介意,沙瀚王待如何”·乌兰巴尔想了想,认真道:“回去让下人抬一张贵妃椅来”顺道搬一些瓜果,也许还要请舞姬。
容斐君浅笑,坐到了乌兰巴尔身边··在这里,天是蓝的地是黄的,如今眼中蓦然出现绿色,容斐君觉得自己心情都愉悦了许多·高高低低的沙丘上是一排排的沙柳和棕榈树,往远些看还有绿油油的菜园,一派生机勃勃。
这些植物为了生存,叶子结构特别,根为了寻找水源而深深地扎在沙土中,长达几十米例如·容斐君感概道:“在沙漠中形成的生命都很强,很难消灭·”·不仅是植物,人也是如此,容斐君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乌兰巴尔道:“有些生命即便不在沙漠中形成,也很强·”·耀眼夺目,让人动心,例如你··不是像自己族人那种野兽般的强悍,而是隐晦、蕴藏起来的力量。
乌兰巴尔平躺了下来,双手叉在后脑勺后休息··容斐君犹豫了好一阵,才不自在地放下了天子的架势,也侧躺了下来··“皇上,这里还有湖哦,待会儿本王带皇上去看看。”
“嗯·”·乌兰巴尔看了眼容斐君,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不开心”·容斐君不说话··乌兰巴尔道:“为何不开心,你可是皇上。”
容斐君道:“皇上又如何,纵使是皇上也没有法子解花月蛊·”·过了好一阵,容斐君才道:“云之从小和朕一起长大,他是朕的第一个家臣。”
“可朕从来不知道他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体内有这么凶险的蛊毒·”·“朕以前还在想,待我们都老了,也许可以一起坐在御花园里喝茶聊天。
云之也会是朕太子的老师·”·乌兰巴尔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容斐君头··容斐君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乌兰巴尔··乌兰巴尔收回了手,面色有些尴尬。
气氛有些僵硬,而打破这份尴尬的是深林处传来的“嘶嘶”声·两人立即警觉,倏地起身注视着四周·若没听错,这应当是蛇的声音·嘶嘶……·嘶嘶……·乌兰巴尔四周查探,谨慎地拨开了草丛和灌木,却没发现什么。
“我们应当没有听错吧”·话音未落,就听“轰”的一声,乌兰巴尔身后的沙丘忽然炸开,树木全都飞上了半空,那沙粒和枝桠的冲力甚至将乌兰巴尔击飞。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蛇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那蛇吐着红芯,体型庞大得匪夷所思,灰白的双眼木讷地注视着两人·容斐君只觉得天空都被这蛇身给全数遮蔽了,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失去了月光。
乌兰巴尔看了看那蛇身,通体都是闪光熠熠的鳞片,看来刀剑很难入,而且这体型……单凭两人绝对无法应付·乌兰巴尔拉着容斐君的手臂喊道:“跑”·两人趁那巨蛇还未反应过来,拼尽全力地往外跑。
乌兰巴尔从怀中掏出了几个筒子,顺问容斐君:“有带信号弹吗”·容斐君颔首··两人朝天连续发射了好几枚信号弹,一瞬间天空都是一片绚烂的色彩。
沙瀚和琅轩的标志相互映衬着,虽然漂亮,但却是危险的标示··那蛇发出了尖锐的嘶声,俯冲向两人所在的位置··巨蛇只需稍微动一动身躯便能追上容斐君和乌兰巴尔了,两人根本跑不过它,于是乌兰巴尔拔剑,狠声道:“和它拼了”·丽城内,傅云之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慕玲珑正给他治疗。
齐枭站在床边一脸焦虑,只恨自己无用,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法保护··沈林烨拍了拍齐枭的肩膀道:“那种怪物前所未闻,发生这种事也是无可避免的·”·慕玲珑给绷带结扎后,转身道:“傅大人没事,皮外伤而已,敷几日伤药便会好。
还有一些尸毒,我已经清出来了·”·齐枭松了一口气··“但是……”慕玲珑欲言而止··齐枭松下来的心再次被提了上来:“怎么了有事尽管说,坦白说。”
·“尸毒倒是没什么,只是一种寻常的毒,但和傅大人体内花月蛊的毒掺杂在一起,我便不知道了……”·齐枭紧张问道:“你是说云之有危险”·慕玲珑道:“我无法确定,也许尸毒会刺激花月蛊,加重傅大人的病情,也许它不会。”
“若是此刻云之能和身有主人蛊的人*欢呢”·“那不仅能稍微解花月蛊,尸毒更是无需理会了·”·齐枭坚定道:“慕教主,将主人蛊植入我体内吧。”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慕玲珑蹙眉道:“你可知道使用主人蛊的后果傅大人也不会愿意的·”·“宁愿生同衾死同椁,也不要孑然白首。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没有云之的下半辈子,倒不如不要··慕玲珑叹了口气道:“明日我便去找素材练主人蛊,大约后日便能给齐将军·暂且如此吧,权当缓冲之计,我会努力找出不用主人蛊便能解花月蛊的法子。”
三人坐到了桌边,慕玲珑给他们解释道:“按照齐将军的描述,那怪物应当是活死人·”·“活死人”·慕玲珑道:“苗族人便是将‘再生蛊’植入尸体中,配合一些秘术让那尸体恢复行动能力,但这些尸体早已失去了灵魂,因此只会盲目地攻击有生命的生物,并无意识,俗称活死人。”
“苗族人……君侧……”齐枭蹙眉,之前苗族人的残党被君侧王给悄悄救走了,琅轩虽事后查到,但也要不回来了,总不至于为了这个和君侧开战,却没想到……·慕玲珑这么一说,齐枭总觉得那君侧王心怀叵测,好端端的违反人伦练这些活死人作甚呢除非是为了开战·齐枭蹙眉道:“此事非同小可,明日我得禀报皇上。”
正说着,却听见“碰”一声,窗外闪过了强光,晃得房内一亮·齐枭走到了窗边,却见琅轩与沙瀚的求救信号弹在天空中一枚一枚地绽放··一次性放出那么多信号弹……·那是沙瀚王和容斐君齐枭目光一凛,转头请慕玲珑好好照顾傅云之后便提着剑匆匆离开了。
信号弹放得如此紧张与多,想必不是小事,自己的召集一些人马··只希望别再出什么变故啊……·作者有话要说:·日常求收藏求评论啦~么么·第40章 并肩作战·容斐君和乌兰巴尔心知无法逃脱,只好硬着头皮抗上那巨蛇。
蛇身刀剑不入,即使是入了,也不会给巨蛇造成多大的困扰,因此身形敏捷的两人跃上了蛇头朝蛇眼刺去·剑没入了眼珠中,让两人诧异的是,这巨蛇却仿若无觉,连一点叫声都没发出来。
暗绿色的液体从眼珠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一些细小的虫子也掉了出来,然而那些虫子降落在了蛇身上后再次钻入那巨蛇的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什么情况啊”乌兰巴尔觉得这也太玄乎了,难不成这巨蛇没有知觉·那巨蛇够不到两人,狂躁地舞动地身躯,蛇尾来回横扫,卷起了一层浓烟。
站在蛇头上的两人差一点就被晃下去了,于是容斐君将剑身狠狠地插入了蛇头稳住身躯··不插还好,这一插容斐君只觉得方才吃的烤肉都快吐了出来··剑身插入蛇头后,剧烈的摇晃让剑身不停地摩擦着四周的皮肉,因此在蛇头上割出了一个大口子。
容斐君从那口子看进去,就见这巨蛇根本没有血,连白骨都很难看见,因为蛇身里满满都是密密麻麻的胖虫子在蠕动,通体白色的虫子蠕动着一节一节地身躯,缠住了剑身。
容斐君想象了一下这蛇身的体型,再估量了虫子的数量,忍不住双手颤抖,鸡皮疙瘩··乌兰巴尔也看见了,将容斐君拉到自己身边道:“剑不要了·”·所幸那些虫子似乎喜欢缠着白骨,因此并无顺着口子爬出来。
乌兰巴尔道:“那蛇够不到我们,我们就这样等到援军来也不错·”·然而话音未落,就见那蛇忽然翻身往后倒,乌兰巴尔和容斐君原本抓住蛇头吊在半空中,然而这样一翻,他们头顶上口子里的虫子便啪嗒啪嗒地掉出来了,两人宁愿摔死也绝对不想沾上半分虫子,因此皆放手,借力蛇身安稳地落到了地上。
乌兰巴尔道:“回绿洲拿十牛藤”语毕,便拽着容斐君往回走··“十牛藤”·乌兰巴尔解释:“据说十头牛都扯不断的藤蔓,对付这厮最合适了,勒断它的脖子”·“你用过吗”容斐君心道,十头牛,总觉得很玄乎啊。
乌兰巴尔信誓旦旦道:“自然是没有的·”·究竟自己是过的什么生活,什么情况才会去用那十头牛都扯不断的东西啊··容斐君:“……”·体型是那巨蛇的优势,却也是劣势。
例如此刻,虽然它一直追赶着两人,但两人仗着它移动缓慢,多次从血盆大口和蛇尾的扫击中闪开··冲入了绿洲后,乌兰巴尔便从灌木丛中拉出一条粗大,还带着倒刺的藤蔓。
容斐君:“……”原来这十牛藤是这么容易取得的东西么,感觉更不靠谱了……·两人从未一起并肩战斗,但却配合得很好·乌兰巴尔拉着藤蔓在蛇头之间来回,试图缠住其脖子,而容斐君则与巨蛇保持一段距离,挥舞着乌兰巴尔的剑引开它的注意力。
纠缠着便来到了山上,容斐君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心道无法再后退了,然而却被巨蛇逼得不得不后退··容斐君踩在了悬崖边缘,然而那巨蛇却张开了口“嘶嘶”着朝容斐君俯冲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乌兰巴尔终于因为巨蛇张大了嘴而成功将藤蔓套入了巨蛇的上颚,外人看起来,就好似那蛇在咬着一条藤蔓那般·虽然乌兰巴尔的本意是缠住脖子,但显然有些难以实行。
乌兰巴尔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藤蔓往后拉,把蛇头带离容斐君··容斐君趁此机会离开危险的悬崖旁侧,跃到了一棵树上仔细观察·蛇口腔里的肉较为柔软,那藤蔓缓缓吃入了软肉中,若是一直使力,也许真能从里切断这整块上颚·容斐君正想跃到蛇头上帮乌兰巴尔一起往上拉藤蔓,怎知却见那巨蛇似乎是被他们惹恼了,张大着无法合上的嘴撕心裂肺地吼叫,那声音尖锐得根本不像蛇所发出来的声音·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这声音太尖锐,一瞬间天摇地动,树木倒塌。
容斐君耳膜与脑袋被震得晕乎乎,从树梢上摔了下来··容斐君强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站了起来,却见乌兰巴尔被吸入了蛇的口腔里·没了乌兰巴尔使力拉那藤蔓,巨蛇便想合嘴将乌兰巴尔咽下去。
乌兰巴尔双手高举撑着巨蛇的上颚,奈何力量悬殊太大,乌兰巴尔双手颤抖,似乎是快撑不住了··“乌兰巴尔接着”容斐君将乌兰巴尔的剑抛入了那巨蛇的口腔当中,乌兰巴尔立马空出一只手接住,将它卡在了巨蛇的上颚和下颚之间。
猎物在自己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那巨蛇不停地嘶吼蠕动·见乌兰巴尔要从自己嘴里逃脱了,那巨蛇便用红芯将他缠住··蛇的舌头都含有剧毒,也是乌兰巴尔幸运,这巨蛇早已“死”了,因此蛇芯上的毒也已消散,否则被这么缠住了全身,早已一命呜呼了。
巨蛇似乎想用红芯将乌兰巴尔甩入咽喉中吞咽,乌兰巴尔只好抓住那卡住蛇口腔的剑柄,但那剑终究不是什么硬物,被巨蛇这么施压早已弯曲了,眼见就要断裂,容斐君立马拉住了还缠在巨蛇上颚的藤蔓,让那巨蛇无法施压剑身。
然而容斐君的力气又怎能敌得过那巨蛇,容斐君别无他法,只好闭着眼拉着藤蔓跃下了悬崖··容斐君手握住藤蔓,悬挂在半空中,这样的姿势便等于使用了所有全身的重量和悬崖的反冲力来拉着藤蔓,那巨蛇的嘴被拉得更大,再也无法使力了。
“容斐君”容斐君跃下悬崖的那一刻,乌兰巴尔只觉得心底一空,也顾不上什么称呼了。
“没……事……”微弱的声音从悬崖底下传来··容斐君流失了很多力气,担心自己无法抓牢藤蔓而摔下去,便只好喘着粗气将藤蔓缠在自己的手臂上,然而这些藤蔓长着倒刺,容斐君边缠着藤蔓边倒吸凉气,心道自己和乌兰巴尔也忒惨,出来散个心还能遇见这等怪物。
“你撑着我马上来”乌兰巴尔虽然被红芯缠着,但手臂仍旧使力,企图从口袋中抽出短刀挣脱出来··那巨蛇烦躁地蠕动和摆头,连带着藤蔓也在晃动,倒刺不停地刮弄着容斐君的手臂,鲜血逐渐流了出来……·一人在巨蛇口中,一人悬挂在悬崖。
容斐君闭眼,心道,没想到自己最后却是和这位边疆王死在了一块儿……·……·“皇上”·“王你们在哪儿”·容斐君猛地睁眼,齐枭的声音还有许多脚步声和叫唤。
太好了……容斐君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丽城皇宫里头,傅云之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就见慕玲珑坐在自己床边··“齐枭呢……”·慕玲珑道:“齐将军没事,圣林处传来求救的信号弹,我们猜测是皇上和沙瀚王所发,齐将军便带着人马出去看看了。”
傅云之蹙眉··求救难道是遇上了危险·慕玲珑见傅云之要起身,立马伸手将他压回床上道:“有什么事齐将军自会处理,傅大人现在很虚弱,出去也只是给齐将军添乱而已。”
傅云之微讶,没想到慕玲珑在这方面挺强硬,说话还真毒··还真是大夫的通病啊……傅云之无声地笑了笑,就没见过和蔼的大夫··傅云之便也不再坚持,靠在床头和慕玲珑聊天。
慕玲珑给傅云之解释了活死人和再生蛊,并自觉地略过了齐枭说要服主人蛊的事·两人说了好一阵,却听见有人敲门··来者是慕玲珑的下人,也是玲珑教教众。
“慕教主,您房里的病人醒了·”·傅云之问道:“是那日我和齐枭带回来的人吗那个断了一只手臂的·”·慕玲珑颔首道:“是的,他伤得太重了,天晓得我花了多少力气才将他救回来,如今可算是醒了,也表示他终于脱离危险了。
而且几个时辰之前,我还发现了一件事·”·“什么事”·慕玲珑道:“那人身上的上有着和傅大人同样的毒·”·傅云之瞪大了双眼,花月蛊·见傅云之反应如此之大,慕玲珑连忙摆手澄清:“不是花月蛊,是尸毒。
由于那人受伤有好几日了,而且尸毒的含量也很微弱,我差一点便没发现·若不是傅大人也中了此毒提醒了我,我也没料到那人也是被活死人所伤的·”·傅云之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想去看看他。”
这人也太多疑点了,疑似君侧人,如今还确定被活死人所伤,怎么看也有□□,傅云之认为得好好盘查··慕玲珑蹙眉看了傅云之一眼,似乎是在斟酌傅云之的体力能否承受,毕竟其手臂处伤口的血迹都还没干呢。
“慕教主房间不远,我只是走几步路去看看他,问几句话而已·若是不让我问,我也无法好好休养·”·慕玲珑扶了扶额头道:“……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我的小天使,持续用爱发电中·第41章 山雨欲来·齐枭与傅云之在沙地上发现受伤的那人之时,那人脸上都是血迹,状态非常糟糕,因此也只是大约觉得此人面貌俊雅。
这下疗了伤,洗干净后傅云之发现他其实真挺好看,白白净净,乌发柔柔顺顺地散落在肩上,浓密的睫毛如扇,想必笑起来也是极动人的,仿若池上清风··那人原本神情呆滞地靠在床头,见到慕玲珑与傅云之瞬间犹如疯了般比手划脚,神情慌张,还发出了“啊啊”的奇怪声音。
慕玲珑担心那人乱动扯开伤口,上前去将他压制住了··那人立马握住慕玲珑的手,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眼神急切,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慕玲珑发觉不对,问道:“你不能说话”·那人颔首。
傅云之仔细看了会儿那人比划的形状,问道:“你是想找你的玉佩吗”·那人点头如捣蒜··“玉佩”·傅云之解释道:“他身上原本有一块产自君侧的乳白色和田玉,上面刻着一个‘卓’字。”
慕玲珑想了想,击掌道:“想起来了,之前给他更衣时确实有发现一块玉,他原本的衣服已经不成形了,我便将之扔了,不过这玉我收了起来·”·“你等着啊,别紧张别乱动。”
慕玲珑在橱柜里翻找了一会儿,便搜出那玉,并将之交还给那人··那人接过了玉后便爱惜地摩挲、擦干净,握在了手里再也舍不得放开··傅云之让人取过一些纸笔递给那人。
“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那人用他没受伤的手在纸上写了三个字:萧子隽··“萧子隽……”傅云之继续追问:“你是君侧人若是,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活死人给打伤了”·傅云之从入房后便一直观察这个一副病弱美人样儿的萧子隽,见他举止温雅,眼底甚至藏着懦弱,猜测他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因此这会儿语气也是温和,以此提醒萧子隽的命是他们救回来的。
萧子隽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怎么说,或者该不该说··慕玲珑也柔声道:“有什么事便告诉我们,我们不会害你的·”·萧子隽在纸上写道:“你们是琅轩人”·傅云之道:“我是琅轩丞相的门生,他是很有威望的江湖人。”
“傅云之我听过,大文人·”·萧子隽开始在纸上断断续续地写出自己的经历,由于是边想边写,再加上大病初愈脑子不太灵活,因此写出来的文字跳脱磕绊,不过还是能理解。
萧子隽的兄长是君侧王的近臣,君侧王一直觊觎着天下,对琅轩更是敌意重重,这自然不是秘密·但近年来,君侧王开始秘密进行一些计划,这些计划的执行人便是被君侧王从琅轩手里抢走的苗族人。
他们挖掘了许多坟墓,用那些尸体来进行不人道之事,至于是什么事,连萧子隽的兄长都无法得知·君侧王对此事很看重,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更是几乎清空了国库来完成这项计划。
君侧王愈来愈看重这些苗族人,给他们建了圣坛,更是将朝堂上那些反对苗族人的重臣给尽数砍杀,以苗族长老代之·萧子隽的兄长心知王已被苗族人灌了迷汤,因此只能忍气吞声,对苗族人俯首称臣。
日子便在这样暗潮汹涌、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过去,某一日,萧子隽的兄长出外觐见王,回来后便换了一个人了……或者说,根本不是人··傅云之问道:“他变成了活死人”·萧子隽颔首,写道:“他用仅存的理智将我赶出家门。
后来,君侧王派遣他来沙瀚试一试兵力与再生蛊的效果,我便一路追了过来·然而他根本认不得我……”·萧子隽眼底一片悲凉·慕玲珑摇头,不仅认不得,还被伤成了这样。
傅云之想到了另一件事:“试一试兵力与再生蛊的效果怎么试”·“我也不清楚,兄长似乎是带了一小队人马过来,将再生蛊洒在了坟地与圣林。”
傅云之蹙眉·圣林,不就是沙瀚王与皇上去的地方想起了之前慕玲珑说的信号弹,但愿他们不是遇上这些瘆人的蛊虫吧··萧子隽继续在纸上缓慢地书写。
“君侧炼出这些活死人便是想要对付琅轩,夺得这天下,然而方法却错了·希望琅轩能救救君侧人,那些苗族人不仅使用尸体炼蛊,如今连活人都不放过了。
只因为活人炼出来的活死人比死人更好用,不仅拥有人的机敏,也有死人的不死·”·傅云之将萧子隽写了字的纸张取走,道:“我们会谨慎对待这件事,至于你,便好好休息养伤吧,也许之后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离开了萧子隽的房间后,慕玲珑问道:“傅大人可相信他的话”·“半真半假吧·虽然一个君侧人倒戈向琅轩确实可疑,但也许他是为了他的兄长呢看他压抑着痛苦的神情倒是不似假,也许真有亲人或在意之人被这再生蛊害了,你没看他对那玉的宝贝程度。”
慕玲珑道:“傅大人与齐将军亲眼见到那活死人,君侧王炼制活死人这件事基本是板上钉钉,看来朝廷得做准备了·”·傅云之笑道:“若当真开战,还请沈盟主鼎力相助。
江湖与朝廷合作,事半功倍·”·“自然·你没看林烨与齐将军的交情,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搭上的·”·两人都笑了·慕玲珑正准备提醒傅云之让他回房养伤,却见齐枭的副将急匆匆地赶来道:“慕教主皇上与沙瀚王在圣林被再生蛊附身的巨蛇攻击了,我们的人马为了伏击那蛇也伤了不少,请慕教主速速前去正厅帮忙”·副将通知了慕玲珑后便匆匆离开去找其他大夫了。
而听闻副将所言,傅云之也不管身上的伤,迈开步伐匆匆地赶去了正厅··正厅里,下人铺了兽皮毯子让乌兰巴尔与容斐君躺着,两人早已失去了意识·而其余人,包括齐枭、沈林烨与莫言虽然站着,但身上皆挂着彩。
慕玲珑见到沈林烨手臂上的血迹,心里一惊·沈林烨笑着向慕玲珑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让他先去看看容斐君与乌兰巴尔··慕玲珑半跪在两人身边给两人确定伤势,其余大夫也赶来了。
年迈有经验的老大夫都在慕玲珑身边给他搭把手,而小太医们则给正厅里的其余人包扎··傅云之走到了齐枭身边,齐枭边抬手让大夫包扎边道:“云之,伤还没好怎么跑出来了”·“担心你和皇上。”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云之转头看了看,容斐君身边围着一大堆太医,自己还是不要过去添乱吧··“你们究竟遇到什么了”·齐枭给傅云之大致形容了那巨蛇的样子,傅云之也与齐枭交换萧子隽说的情报。
两人低头耳语,那给齐枭包扎的小太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装作看不到··齐枭道:“待皇上伤好后,我们便搬师回朝准备·”·话音未落,莫言便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将军,傅大人,宫外有从京城而来的八百里加急书信。”
“去取过来吧·”·不一会儿,莫言便带着信筒回来··齐枭拆开看了一会儿后,眉头紧锁,眼底似乎还有怒色··“怎么了。”
齐枭道:“涟州被君侧攻下了·”·涟州是琅轩的军事要塞,齐枭一部分征南军便是在涟州扎营··傅云之冷笑:“君侧开始行动了。”
野狼藏了这么多年的爪子,如今也忍不住露了出来·然而野狼处心积虑养爪子的当儿,狮子也未曾停歇扩展自己的领土,真扛上了还不知道谁怕谁呢··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得好早,忍不住么么一下自己~·第42章 ★番外穿插★·齐大将军一直以为,自己的初吻,也就是与傅云之第一次亲亲是在岛上,傅云之身上被下了□□那次。
嗯……似乎不是如此·这一年,齐枭十八岁,傅云之十六岁,两人坐在齐家后院的石桌旁,饮酒赏月,天南地北··这一年,傅云飞还未出事,傅云之体内还未有那花月蛊。
“我明日正午便要出发了,不能、不能喝醉……”齐枭举着酒壶,一张脸通红··傅云之敷衍地答应了,继续给齐枭倒酒··“云之……我好紧张啊,第一次领军……”在以往,齐枭虽有出征,却顶多担任翼将军或副将,这还是齐枭第一次成为将军,掌握着十万人生死。
傅云之心神不宁道:“你已成年了,也被册封为将军,该领兵了……”顿了顿,傅云之小声道:“也该娶亲了……此次出征回来,齐家与皇上应当会给你安排吧……”·“成,成亲……嘿嘿……”齐枭趴在了石桌上,笑得仿若一个失智的人,傅云之心底翻了个白眼。
忒丑·从明日开始便是大将军了,还是这副蠢样儿··当然,傅云之也不知道齐枭只有面对着他时才会露出这副摸样便是了··傅云之双手绞着衣角,见齐枭醉得差不多了便问:“齐枭,你想与谁成亲。”
手心沁出了冷汗,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期许的,不是自己预想中的·虽然齐枭的心意傅云之可窥探一二,也稍微有了眉目,但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将心中所希冀的带到了现实中。
齐枭喃喃道:“云之……”·傅云之也分不清这是回答还是叫唤,再次问道:“齐枭,你心里喜欢谁啊”·“我喜欢……皇上。”
傅云之心底一空··“还有少凌,还有爹……”·傅云之:“……”·“不过我最喜欢云之,云之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齐枭笑道:“云之是要成亲的……”·傅云之愣愣地看着齐枭··“我喜欢云之,要与云之成亲,只想与云之成亲……”·傅云之再也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傅云之倾身,在齐枭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齐枭兴许是觉得自己做了美梦,“呵呵呵”地笑了几声,眼一闭睡过去了··看着齐枭靠在石桌上陷入沉睡,傅云之撑着石桌,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齐枭的唇。
傅云之不是从理论上“身经百战”的齐枭,也不知道如何亲吻,只是将唇瓣轻轻地摩挲着齐枭的,感受齐枭的气息··“等你回来……”·齐枭此次衣锦还乡,带着胜利归来后自己便和这个呆瓜挑明了。
傅云之心道,若是自己不挑明,这呆瓜也不知何时才能看透呢·也不知这呆瓜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反正自己自打有意识后,命里便只有一人·以往不懂,如今两人都长大了,自己也明白了。
傅云之微微晃头,像孩子般啃咬着齐枭的唇,心底描摹着两人往后的日子··只可惜后来,两人之后也没“后来”了,齐枭此去便是一年多,而傅云飞也出事了。
齐枭回来后,傅云之早已不是以往的傅云之……·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白色.情人节快乐啊爱你们·求留言求收藏作者用爱发电,请给作者电力吧≧▽≦·第43章 ★番外穿插★·齐枭与傅云之成亲之后的某一年某一日,傅云之坐在书案旁洒墨作画,齐枭在一旁翻阅兵书,书房里只有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齐枭看着看着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前世的今日可是情人的大日子啊,情人节,全世界的恋人都在庆祝的情人节··“云之·”·“嗯”·“我们设立一个特别的日子纪念我们之间的感情,以后每年的那个日子都一起好好庆祝可好”·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云之正全心全意地在宣纸上勾勒着齐枭的眉目,心不在焉道:“怎么庆祝”·“我们给彼此送一份礼物”·“好啊。”
“那就定在今日”·“嗯呐·”·“云之……你有在听吗”·“自然。”
“……”·反正不管傅云之有没有在听,齐枭还是决定出外找礼物去了··前世,情人节大家都送巧克力,然而这个时代并无巧克力。
齐枭心道,不然还是买云之喜欢的东西好了··云之喜欢的东西……·书本,然而齐枭并不懂傅云之平时看的都是什么书··文房四宝,然而傅云之每月都会自己补给,书案上的笔墨还崭新着呢。
折扇,然而傅云之用他自己那把折扇都用出感情了,坚决不换··齐枭心道,还是买吃的吧··对了齐枭击掌,既然这个时代没有巧克力,那自己何不亲手做其他点心用以取代巧克力·有了主意后,齐枭立马奔到了蒋落日与陈欣欣的茶楼。
蒋落日见齐枭风风火火前来,问道:“将军来买吃的”这是该有多饿啊……·“不,我是想学手艺·”·“啥”·“想向蒋夫人学做小饼。”
“……”借用傅大人的话,将军你又哪根筋不对·见齐大将军走入了自家茶楼的后厨,蒋落日觉得,今日又长见识了……·XXX·夜色如墨,月光皎洁。
又是一个凉风习习,月光温柔的夜晚··齐枭回到齐府时已经将近子夜了·正厅内早已熄了火,齐枭来到卧室,就见傅云之穿着里衣躺在床上,慵懒地翻着手里的诗书。
·“回来了·”·齐枭坐到了床边,将手里的一个小纸包递给傅云之道:“你的礼物·”·傅云之打开了小纸包,香味扑鼻。
“吃吃看·”·傅云之掏出一块小饼看了看道:“这形状挺特别·”·齐枭看了眼那凹凸不平的畸形饼干,心虚地挪开了视线道:“这饼是拿来吃的,好吃就行了,哪管什么形状啊。”
齐枭原本还想做一个猫的形状哄傅云之开心,然而显然失败了·不说猫,连个基本的圆形都无法维持啊……·傅云之尝试了一块··“焦味很重,这饼过火了吧”·齐枭萎萎地低下了头。
唉唉,看似简单,然而自己真正动手做了才发觉原来烘个饼也是不容易呢·好不容易捏出一个形状来了,火候却怎样也学不会··傅云之见齐枭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虽然焦味很重,然而很好吃,我喜欢·”·傅云之亲了齐枭一口道:“谢谢你啊,辛苦了·”·齐枭呐呐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傅云之拍了拍齐枭的头道:“满脸都是面粉。”
而且这形状这味道,想必没有哪家店铺敢拿出来卖啊,不怕倒闭么··听傅云之说好吃,齐枭也满意了,道:“那我的礼物呢”·傅云之递给齐枭一个盒子。
“……”·齐枭愣愣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那羞人的长形物件看得出材质也是上乘,他真没想到对方会送他如此……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傅云之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床铺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试试么,成日在小话本里写这些桥段,既然你说今日是特别的日子,那便……便随你好了·记得……记得轻些。”
傅云之身子往后倾,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顶着发红的耳朵与脸颊道:“呐,你的礼物便是我·我方才已经沐完浴,洗干净了·”·齐枭瞬间觉得有一股邪火“腾”地在自己体内升了起来,无论在一起多少年了,傅云之的一举一动总是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稍作挑逗便能让自己缴械投降,沉沦在情.欲之中。
夜色妖娆,房内一片缱绻与春.色··齐枭抱住了傅云之,嗓音低哑:“云之,我爱你·”·情人节快乐··第44章 一见钟情·容斐君与乌兰巴尔只是因为耗力过度才晕过去,实际上并未受什么重伤,因此休息一晚便也无事了。
容斐君比乌兰巴尔严重一些,整只手臂都被刮伤了,双手暂时行动不便,不过所幸并未伤及骨头··容斐君苏醒后,齐枭与傅云之便找上了门·三人聚在一起商讨、交换了情报后便拟定了大致计划。
容斐君班师回朝镇守京城,齐枭带着傅云之与萧子隽到南边抵御君侧的进攻··君侧如今已攻下了涟州,接下来定是一路南下直达京城,齐枭作为征南将军,需将其拦截击溃。
而容斐君则在京戒备盛罗,盛罗与琅轩京城仅隔一林,若没猜错,盛罗定会趁琅轩兵力被君侧分散时攻入京城··齐枭指了指平摊在桌上的地图道:“南边的权利全都调在我名下,但其他州的兵马却无法随意调动驱策,就怕敌军若攻来这些州无法抵御,这样一来京城便只有禁卫军与各路驻军了,若是盛罗倾尽所有来攻打,京城可保不住。”
容斐君道:“朕可向钴绮等附属国借兵·”·傅云之问道:“若是开战了,沙瀚王什么态度”·容斐君陷入了沉默。
应当是一如往常,置身事外吧……·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齐枭也问道:“皇上何不与沙瀚王合作”·容斐君思忖片刻,道:“晚上启程之前,朕与他谈谈吧。”
齐枭与傅云之离开后,容斐君微微动了动被绷带包得密不透风的手臂··还有些疼··一直站在容斐君身后的莫言却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臣失职了让皇上受伤,臣罪该万死”·容斐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道:“没事的,你起来吧。”
“皇上臣……臣……臣无用”莫言脸上都是痛苦与愤怒,恨不得能捅自己一刀。
自己就不该任由皇上单独与沙瀚王离开丽城·容斐君伸手握住莫言的肩膀,却怎么也无法将他扶起来··“莫言,朕手受伤了,你想让伤口裂开么”·听闻,莫言一惊,立马站了起来。
容斐君拍了拍莫言的肩膀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朕自己疏忽了·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真愧疚以后好好完成职责便是了·”·“是”·“那帮朕去向沙瀚王通报一声,晚上朕要与他单独谈谈。”
“单独”莫言心中总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皇上难道不觉得给予那沙瀚王过多信任了吗”·容斐君笑道:“朕也觉得沙瀚王给予朕过多信任了呢。”
莫言急了:“皇上,切莫被沙瀚王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谁知沙瀚王不是狼子野心,对琅轩心怀叵测,万一他也觊觎着这天下……”·“好了好了,朕自有分寸,你去通报吧。”
容斐君看着还铺在桌案上的地图,心想自那日的圣林后,自己再也没见到乌兰巴尔了,也不知他如今在作甚呢……·若是琅轩当真与君侧盛罗开战,他又会如何呢·而离开了容斐君房间的莫言忍不住靠向了墙,喘着粗气,双手握拳……·沙瀚王……·沙漠的白昼虽然很长,但夜晚终究会来。
莫言还未来得及通报乌兰巴尔,他便抢先一步邀容斐君一起用膳·据通报的下人说,乌兰巴尔今日外出打猎捕获了一只野狼,想要与容斐君一起分享这份胜利··容斐君摇头,前日还因为那巨蛇而透支瘫在床上,今日便去打猎了。
“沙瀚王在里头”容斐君见乌兰巴尔的副将带自己来到了距离皇宫有一段距离的高塔,疑惑问道·这座高塔他从未来过,据说是沙瀚祭司用来观星占卜的圣塔。
·“是的·”·容斐君蹙眉,在圣塔里头用膳虽然疑惑,但容斐君还是顺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副将并未跟上来,只是立于原地站岗。
容斐君来到了最高处的台子,就见眼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满汉全席,不仅有狼腿,还有其他沙漠的珍馐,连珍稀的青菜也有··台子透风,四处为了能让祭司们看清星象而没有遮蔽,微微一抬头便能看见黑夜与星河。
乌兰巴尔便站在桌边,碎发被微风吹起··“沙瀚王·”·乌兰巴尔道:“好歹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了,用敬语岂不生疏不如我们以名字相称可以吗,斐君。”
多年未被人唤过的名字从乌兰巴尔嘴里溜了出来,容斐君心底一动,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容斐君才不自在地捋了捋发丝道:“这里景致很好,没想到你如此有情趣。”
以“你”称呼,而不是“沙瀚王”,乌兰巴尔笑了笑道: “我这辈子的情趣便用在今夜了·”·容斐君:“……”·嗯·乌兰巴尔指了指桌上的狼腿道:“这头狼是为你而猎的,希望能博个好彩头。”
顿了顿,乌兰巴尔走近容斐君,轻声道:“我似乎喜欢上你了·”·话音未落,天边便亮了起来··“砰——”·“砰砰——”·容斐君转头,就见墨黑的天空绽放了许多绚烂的“花朵”。
一簇簇花火升到了高空中,骄傲地展现它的瑰丽,然后再如流星般依依不舍地缓缓划落·一簇接着一簇,百花齐放,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七彩·这些烟花太绚丽、太缤纷,让人完全忘记了夜空的寂静与单调。
乌兰巴尔道:“你还记得吗我曾说祝你能早日找到个能与你一起承担所有事的良人,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成为那个人,我想替你承担所有的不开心与困难。”
“我喜欢上你了,也许你会觉得一见钟情荒唐,觉得我只是在胡谗,毕竟我们只处了不到两个月·然而在这过去的二十七年里,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用两个月决定了我的一生,因为这两个月我过得比过去二十七年还要值得·也许你觉得这个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但我以后都不会再对别人有这样强烈的感觉,所以我决定试一试争取。”
“我们遇见巨蛇的时候,你坠下悬崖的时候,我想的是即使丢了命,我也要护你周全,从未有人能让我这样不顾一切,比命、比尊严还重要·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了,我非你不可。”
容斐君被震得说不出话,愣愣地看着乌兰巴尔认真的双眼··这也……太突然了··“你想要天下,我想要你·将你自己给我,我给你天下,沙瀚你尽管拿去。”
乌兰巴尔掏出了一条由藤蔓与狼牙编织而成的手链,温柔地缠在了容斐君手上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手链,戴上它便是我的人了·”·“然而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利益之上,若是你拒绝了我,沙瀚依旧是你的,我也依旧会帮助你夺得这天下,并不会有任何影响。
沙瀚附属琅轩,绝对会过得比现在好,这点我有信心·无需什么亲密的关系,利益便能驱动我们之间的合作·”·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乌兰巴尔在那链子上打了个结:“好了,若你不喜欢我,便摘下这手链离开,我保证以后只谈合作,绝不多作纠缠,也绝对不会提起今日这件事。
但我依旧会护着你,喜欢着你,这是□□·”·容斐君看着那古老显旧的手链,莫名地觉得它非常、非常地沉重··脑子里想的是自己应该摘下这手链然后离开,然而双手却无法动作,不愿拿开、也不愿离开。
四周一片沉默,只有烟花零零落落的声音·乌兰巴尔等了好一会儿,见容斐君什么也不做,只是局促地站在原地,终于忍不住大笑,伸臂将容斐君拥入怀中··“斐君,你是我的了。”
沙瀚人体格壮实,容斐君只到乌兰巴尔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乌兰巴尔一直便是桀骜不驯之徒,从不讲什么道理,这是他唯一一次向人妥协,尊重他人的意见。
而如今到手了,乌兰巴尔自是不必再拘束,左右顾忌,一手握住容斐君的腰,一手捏住了容斐君下巴便粗鲁地吻了下去··乌兰巴尔将手挪到了容斐君的后脑勺狠狠地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容斐君只觉得全身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只是一个吻便让他失守了,攀附在乌兰巴尔身上,连呼吸都困难··“疼……”容斐君双手抓住乌兰巴尔的肩,指甲狠狠地掐入了他的肉中,然而乌兰巴尔却丝毫不停歇,舌在容斐君的口中狂野地攻城略地,让容斐君想起饿了几日的野狼。
待乌兰巴尔终于舍得结束这个吻后,容斐君早已头晕眼花,上气不接下气,无力地靠在乌兰巴尔身上喘息··乌兰巴尔将容斐君打横抱了起来道:“走我们去神社,让嗒嗒利亚见证”·烟花雨终于结束了,然而圣塔内的两人才刚开始。
美好的开始,也一定会是美好的过程与结束……·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这一章写得好开心·其实在这文成形之前,我脑海里就有三个画面了,比故事还早形成的画面,一个是齐枭的抢亲,一个是沙瀚王的表白,还有一个是傅云之的XX(咳咳,这个还没写到,保密一下好了)之前写齐枭的抢亲就各种激动,现在也写到沙瀚王的表白了,啊啊啊好激动o(*≧▽≦)ツ ~ ┴┴·第45章 投石问路·清晨,旭日方升。
容斐君与齐枭领着兵马骑在前头,傅云之与萧子隽坐在队伍后的马车,而沈林烨与慕玲珑两人则是纵马四处溜达,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齐枭看了看容斐君身边的乌兰巴尔还有他身后的沙瀚人,问道:“沙瀚王这是……”·容斐君道:“乌兰巴尔会到京城助朕打仗。”
齐枭朝容斐君眨眼:“嗯”·“嗯·”·“……”齐枭愣了愣,不是“嗯”,是“嗯。”
·乌兰巴尔淡淡道:“齐将军,再朝本王的人挤眉弄眼,本王便挖下你的眼睛·”·容斐君:“……”·齐枭:“……”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齐枭双眼瞬间发亮。
容斐君不用想也知道,这厮大约是想着要向自己套话了解过程作小话本的素材了……·齐枭面目慈祥道:“回京后,我们再好好聊聊吧·”·容斐君:“……”·来时大伙儿分批而至,离开丽城后齐枭的亲兵、容斐君原本的队伍再加上沙瀚人,竟形成了一支庞大的人马,马儿路过的地方在沙地上卷起了一阵低低的沙尘。
队伍行至一个沙壁后,乌兰巴尔便对齐枭道:“齐将军,就此别过吧·接下来我们该分道扬镳了,你的目的地是定州吧”·齐枭颔首,接下来确实是要到定州聚齐自己的征南军,然后才一路南下拦截住君侧,不让君侧军加盟盛罗军进攻京城。
若是京城沦陷了,那剩余的附属国、县州便再无意义··容斐君道:“平安·朕在京城等你凯旋·”·“皇上也要平安,若是隔壁那个欺负皇上了,回来我便揍他。”
乌兰巴尔挑眉··语毕,齐枭便拉了拉缰绳朝自己的人马喊道:“左翼改道东边”·除了齐枭自己的人,慕玲珑与沈林烨也因·容斐君看着齐枭绝尘而去,闭眼在心底默默祈求上天保佑。
“求嗒嗒利亚吧·”乌兰巴尔笑了笑,以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握住了容斐君的手道:“我记得琅轩没有祭拜任何神与信仰吧,只是单纯祭天祈求平安福泽而已,但你如今与我在一起,嗒嗒利亚会听你说话的。”
容斐君移开了双目,一语不发地看着沙地··乌兰巴尔笑笑,他一撩拨容斐君便说不出话,也不看自己·这反应,忒可爱··“队伍,前行”·齐枭并未在定州停留太久,聚齐了兵马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往仙居城了。
君侧大军目前压在涟州,整顿后接下来必定会前往仙居城,齐枭想赶在君侧之前入城夺得先机·若是实力旗鼓相当,那一定是守城的人占优势··仙居城虽然名字诗情画意,然而却因为地势关系而变成了军事要塞,城里大多是兵器铺子与军营,和诗情画意一点儿也挂不上钩。
仙居城城主早已恭候多时,见齐枭来了,激动地带着城里的士兵迎了出来··“齐将军”城主姚仁辉年过半百,下巴一小撮胡须,贼头鼠脸的,齐枭心里“噫”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道:“劳烦姚大人亲自相迎。”
“不麻烦不麻烦”语毕,姚仁辉还发出了咯咯咯的猥琐笑声……·齐枭挥手让副将去安顿人马,自己则是纵马来到了马车旁。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云之,萧公子,我们到了·”·傅云之掀起了帘子,就见齐枭拉着一匹马而来··齐枭将那批马的缰绳递给萧子隽道:“这是你的马,和我们到主营去一同商议对策吧,我们也许会需要你的情报。”
傅云之用眼神询问齐枭,我的马呢·齐枭伸手笑道:“将军夫人理当和将军共骑·”·“……”这么多人看着呢。
齐枭继续道:“我们以后可是要成亲的呢,还怕别人知道”·“啧·”·于是,全征南军便看着他们的将军抱着一个红衣公子进了城,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儿。
齐将军面容肃穆沉稳,红衣公子虽生的精致,却是一脸倨傲,衣袂被风吹得飞起·两人靠在一起相映相衬,竟让旁人觉得耀眼无比··姚仁辉心底诧异,都说齐将军外号齐修罗,不苟言笑军律极严,然而抱着怀中人的姿态却很温柔。
傅云之看了看与他们有一段距离的萧子隽,小声道:“你当真信萧子隽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让他与我们一起商讨作战计策无碍吧”·齐枭道:“即便他是细作,在我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么浪,我会看着他的,无需担心。”
“那便随你了·”·仙居城驻兵的领头名叫王舟,也是个能干的年轻将军·话说仙居城作为军事要塞,容斐君自然是派遣精英前来管辖了。
王舟原本也想随姚仁辉一同去迎接齐枭,然而却被军务缠住了·好不容易搞定了,齐枭早已领着傅云之与几位副将来到了仙居城军营的主帐篷··王舟长相虽然平庸,但五官随和讨喜,看起来一身正气的。
傅云之心道,大约就是一副好人的嘴脸吧,能让人信任的摸样··“王将军·”齐枭朝王舟点头··“末将未能到城门迎接齐将军,失职了”·齐枭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走到了帐篷旁的一个架子边仔细端详,上头挂着一副大地图,清晰地标出了附近的地势。
见傅云之走到自己身边,齐枭给他指了指仙居城在地图上的位置··傅云之看了看道:“仙居城附近不远处有很多密林,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密林来拟定计划。”
几人正说着,就见沈林烨与慕玲珑走入了帐篷··沈林烨一入帐篷便道:“我与玲珑一直在队伍后头,行得比你们慢,因此发现了一些状况……”·“什么状况”·“有一批活死人正朝着仙居城而来,不多,但也不可轻视,毕竟活死人打不死的特征你们也很了解。”
齐枭蹙眉··啧,君侧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姚仁辉和征南军,你们这是吃了狗粮啊·第46章 能屈能伸·齐枭站在城墙上观察了从远处或爬或跑来的活死人,毫无阵法与规章,再加上数量,齐枭一眼便看出君侧此次只是来试水,因此让王舟撤了一半人马与炮火。
王舟不解道:“将军,我们原本的炮火可以快速地解决这些怪物,撤了一半后会比较艰难·”·齐枭道:“那除了时间,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其余的损失吗”·王舟摇头。
“那你这么急着向敌人炫耀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君侧会被我们震慑”·王舟愣了愣,这才明白齐枭的用意,让敌人放松警惕,这样下一次进攻敌人将会自行削弱自己的兵力,给他们带来好处。
·叹了口气,王舟心底有些失落,只是一个如此简单的判断,齐枭无需考虑便能决定,而自己却还未反应过来,所以说自己永远比不上齐枭啊……·王舟与齐枭是同一期的训练兵,后来齐枭一路平步青云,而自己却还是个小兵。
自己那时也有过不好的揣测与臆想,认为齐枭定是靠着与皇上的关系才能高升得如此顺利,嫉妒、瞧不起这些糟糕的情绪让他对齐枭从未有过好脸色··后来自己好不容易被提拔成了副将,第二次出征便遇到齐枭了。
让齐枭成为自己的将军,王舟心里极度不服气与鄙夷,然而几场战役后,王舟便从此改观了··比不上便是比不上,齐枭最后成了位高权重的征南军拥有者,自己却还是守城将军,便是因为实力,自己没有实力,又弱又糟糕,能说什么呢·“弓箭手全撤换火药”齐枭对王舟道:“我曾与这些怪物打斗,弓箭对他们根本无效,除了用火药把他们炸成肉块我们别无选择。”
反正这次比起弓箭与刀剑,琅轩将大部分军开销与银子都砸在了火药上·毕竟敌人不是人,而是怪物,因此火药倒是很充裕··“准备”·一箱箱火药被抬上城墙,发射炮纷纷就位,墙上只留下了几位主将和懂得操纵火药的士兵。
齐枭转头问王舟:“你这里有网吗”·“网”·齐枭道:“我记得仙居城靠山,所以有很多捕猎用的铁网吧最好要有倒刺或浸过□□那种。”
王舟诧异问道:“将军是想活抓这些活死人”·“一些而已·”齐枭挥了挥手:“快去准备吧·”·王舟咬了咬牙,离开了城墙。
傅云之看着王舟离开的背影,不满道:“这个就是以前你说的,那个经常针对你的同僚”·齐枭笑道:“都过去了,无须在意·误会早已解开,你看他现在也对我无成见了。”
傅云之不屑地勾了勾唇,放下成见是么··城墙不远处,百来个活死人正疾速前行,这些“尸体”与齐枭他们之前所遇的有些许出入··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更为完善了。”
傅云之冷冷道··齐枭与傅云之之前在瞭望塔旁遇见的那个活死人残破不堪,白骨上仅挂着几丝腐烂的肉,身上器官与四肢也不太齐全,然而如今这些活死人却是比较完整,虽然身上依旧腐烂,但至少四肢上的肉够厚,能够进行的动作也更多。
那些活死人前行的速度很快,摇摇晃晃地接近城墙·面目狰狞可怖,嘴里还发出了“啊啊啊啊”的嘶哑低吼··第一次看见这些浑身苍白,白骨与腐肉交错的走动尸体,城墙上一些士兵也是诧异万分,眼底闪过了惧色。
萧子隽也随他们站在城墙一角,实际上齐枭让萧子隽一直跟着他,萧子隽心里也明白这是监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萧子隽一直很低调,不发表意见也不做任何会引人注目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大家的身后。
这阵见到这些活死人,萧子隽神色毫无惧意,只是眼底的悲伤却让一直注意着他的慕玲珑心情也低落了起来··与此同时,王舟也带着一些小兵回来了·几个小兵组成一队,拎着手里的大网。
齐枭看了看,这些大网上还有倒刺,很符合他的要求·不仅看,齐枭也亲手扯了扯,确定牢固后,便让他们登上城墙,与他们细细说计划··一轮火药的攻势后,齐枭将会带人从城门杀出去,巧妙地避开厮杀,将这些残余死尸引到一块儿以及靠近城门,然后王舟将会在城墙上指挥士兵撒网困住这些活死人。
听着挺简单,但实行起来却是极考究反应与指挥能力··王舟道:“与将军一同下去的人必须谨慎挑选·”·傅云之也赞同,必须选择丝毫不惧怕这些活死人,能泰然游走在他们之间引诱他们到目的地的士兵。
不仅心灵素质强悍,身手也不可过于平庸··齐枭笑道:“这点无需担忧,我的几位副将都能游刃有余地完成这项任务·”·王舟蹙眉,看了看自己的几位副将,心底有些不舒服。
强者身边的人,果然也是强者……·沈林烨道:“我和玲珑也可以下去帮忙·”·“有劳·”语毕,齐枭转头给王舟介绍:“武林盟主沈林烨与魔教教主慕玲珑。”
王舟抱拳道:“久仰大名·”·几人虽一直在说话,但注意力未曾从城墙下移开,这阵见那些活死人已接近城门,齐枭立马挥手大喊:“火药就位”·“发——”·“轰隆隆”的爆破声响彻云霄,齐枭下了命令,所有士兵都不可移开双目,因此大伙儿便看着那些活死人被炸得四分五裂,肢体横飞。
浓烟中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这些活死人即便是被炸毁了身上的某些部分,仍旧毫无知觉地继续前行,仿佛来自地下的索命鬼……·被炸烂后,那些活死人身上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慕玲珑对齐枭道:“这些虫子才是让尸体能行动的关键,若是虫子没有毁掉,它们仍旧会去找新的宿主·”·齐枭颔首,叮嘱自己的副将小心那些虫子,谁知若是碰到了会如何呢。
一轮剂量猛烈的火药后,城墙下一片残骸,虫子也被炸得差不多了,剩余几只“吱吱吱”地在地上乱爬,打着圈圈··看着离城墙有一段距离,行在队伍末端的残余活死人,齐枭带着副将走下城墙来到了城门旁,准备杀出去。
而慕玲珑与沈林烨,齐枭相信即便不对他们发施号令,他们也能与自己配合得完美无缝··城门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缓缓打开……·“杀————”·话说容斐君与乌兰巴尔等人此刻也离开了沙漠,行至落星城落脚了。
客栈里,容斐君稍微整理了床铺正打算躺下,就见房门“碰”地一声被撞开了··容斐君正想抽出枕头底下的匕首,却见是乌兰巴尔,于是将手硬生生地缩了回来。
然而……·房门“咿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乌兰巴尔手持着剑,双腿叉开,一副战斗中的摸样,而在他对面的是同样拿着剑的莫言,两人一副深仇大恨的摸样。
·容斐君:“……”·莫言大声道:“皇上,沙瀚王夜间欲闯入皇上房间可见其居心不良,狼子野心皇上莫要着了他的道”·乌兰巴尔很委屈,苦着脸喊得更大声:“斐君莫统领夜间阻止我进入你的房间,可见其居心不良,狼子野心。
你白日里不是说要宠幸我的吗怎么一回头就食言了你怎地如此三心两意,喜新厌旧啊”·莫言气得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狂妄之徒,口出狂言胡言乱语”说罢,就要叫人来了,看来是打算将乌兰巴尔抓起来“绳之以法”。
“莫言”容斐君站了起来道:“没事的,沙瀚王他……他只是前来与朕商讨战策,你先退下吧·”·“皇上”莫言半跪下来,义愤填膺:“皇上莫要信他”·“莫言。”
容斐君沉下了脸··莫言看了看龙颜大怒的容斐君,再看了看一脸得瑟的乌兰巴尔,最终只是握拳,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这是他第一次违了规矩,没有向容斐君请示便离开。
容斐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问道:“你怎么来了……”·乌兰巴尔挑眉:“我不该来么我以为我们不仅应该同房,还需同床共枕呢。”
容斐君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间房,今夜便在这里下榻好了·”·乌兰巴尔还未来得及乐,就见容斐君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我去你房里睡。”
乌兰巴尔:“……”·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哼……”乌兰巴尔蹙了蹙眉,藏住了眼底的戾气,转身揽住了容斐君的腰将他压到床上笑道:“做,还是单纯一起睡,选一个。”
容斐君还想说什么,压在其身上的乌兰巴尔却开始解他的腰带··容斐君一惊,伸手想反抗,奈何两人内力与身形悬殊,乌兰巴尔只需一只手便能压制住容斐君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是在他身上作乱。
腰带被扯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伸入了敞开的衣衫中……·“一起睡一起单纯地睡觉不做其他事”·乌兰巴尔笑笑,松开了手,转而躺在容斐君身边道:“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让你在本王身下求饶··第47章 前尘影事·莫言坐在自己床边,手握着酒囊心道,自己已经好多年没像这样睡不着了。
皇宫的安全交托在自己身上,那人的安危也由自己负责,因此从来不敢怠慢·自从当上了禁卫军统领,自己一直勤勤恳恳办事,夜晚要么巡逻要么累得再也无多余的时间失眠。
喝酒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容斐君方登基,根基未稳,皇城内风声鹤唳·而那时候,莫言也还是一个小小的城门侍卫,赚到的几两银子也无家人可托付,便买了很多很多的酒,至少喝酒能暂时遗忘那些糟心的事……·“没爹没娘的杂种怎么不去死还敢和爷爷们抢位子”·“谁说他没娘他娘不是□□么和他早死的娘亲一样下贱”·“娘的,在百夫长面前那么嚣张,露了那么多手,不是很强么怎么不还手”·“啧,就你这种□□生的贱货,还想要去打仗”·五六个军阶比莫言高的侍卫嘴里吐出最糟糕的话,也不停地对其拳脚相向。
雨点般的拳头与脚踢落在莫言身上,莫言眼底猩红,双手抱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明明武功比这些参差不齐的杂兵高,然而还手了不仅于事无补,只会将情况恶化。
若是闹到了上头,受罚的仍旧是自己这个低贱的守城兵·不怕受罚,就怕那微薄的几两银子被扣了无法买酒,那这日子可还能过么·嗖——·围在莫言身边的几名大汉忽然应声倒下,莫言抬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
其中一名侍卫站了起来朝那公子恶狠狠道:“我爹可是李尚书李元达,识相的便给爷爷滚蛋”·莫言心中也为那公子担忧,看那公子衣着华丽,大约也是个做官的。
如此年轻,可别前程被这些蛀虫给毁了··那公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拔出了自己的剑,不是剑刃而是剑柄,含笑看着他们··“娘的”几名侍卫被那公子充满挑衅意味的举动给激怒了,也拔剑准备冲向他。
就在此刻,莫言却忽然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拼尽全力扑向最靠近自己的侍卫,挥拳踢腿,将他给打得再也爬不起来··莫言转身缠住了另一名侍卫,打得那侍卫嚎叫喊疼。
见莫言武功高强,这阵又发了疯般地反击,几人立马拖住受伤的伙伴逃走了··“莫言你死定了”离开之前,那个自称为“李尚书儿子”的侍卫恶狠狠地朝莫言喊道。
莫言冷笑,这下不仅酒,可能连命都不保了··罢了罢了,左右自己也无任何牵挂··那公子道:“你身手很好,看得出来练过武功,为何不还手”·莫言没什么好语气道:“不还手就是挂了一些彩,还手了我连买壶酒的银子都没了。”
“那你现在又为何还手”·莫言瞟了那公子一眼凉凉道:“为何还手,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若不是担心这位公子被无辜牵连,自己还需这样玩命莫言自认不是什么善人,但让他人为了一事无成还孑然一身的自己送命,自己还不至于糟糕至如此·那公子想了想,认真道:“其实着……我爹也是一位位高权重的人,官阶可比李元达高,我让我爹去杀了那些人”·“不用”莫言恶狠狠道:“总有一天我会爬到高处,成为这里的大人物,然后再慢慢折磨他们……”·莫言没注意到那公子眼底的赏识,自顾自盘算道:“不过既然你爹那么神气,你得让你爹保住我的性命,否则我也没命去和他们拼”·“好。”
那公子笑着应承了下来··而第二日,莫言看着被送到自己手里的禁卫军盔甲,迟迟无法反应过来··将衣服送来的公公笑道:“恭喜莫公子,皇上亲自钦点你入禁卫军啊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后来,自己成了禁卫军统领,跪在了天子面前接受封赐。
不再是普通的禁卫军,而是能站在皇上身边常伴左右的统领··那日的公子,容斐君笑道:“如今不仅一壶酒,整座酒楼都买的下了·”·莫言一字一顿认真道:“末将承诺,日后为了能时时刻刻清醒地保护皇上,完成皇上的旨意,末将绝不沾酒。”
而如今莫言看着在酒壶里摇晃的液体,无声地苦笑·以往无所察觉,然而如今亲眼见着那人一步步被另一个男人拥入怀中,才蓦然惊觉,从来便不是单纯的忠诚啊……·若只是单纯的君臣,那为何自己会嫉妒、会发疯、会悲伤呢·是黑暗里的光,是想要占有的光……·夜很长,很难熬。
夜很难熬……仙居城里的傅云之坐在齐枭床边,看着闭着眼沉睡的齐枭,心里也有此感受··王舟站在一旁,满脸的愧疚··“傅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傅云之转头面无表情道:“滚。”
“傅大人……”·“滚如此简单的事都能出状况,你当什么将军啊”·王舟心里一紧,大步离开了房间。
碰——·王舟胸口剧烈起伏,手握拳挥向主帐篷外一棵大树的树干·树叶簌簌落下,手指关节处也流出了鲜血··当真不是故意的啊……·当真不是……·王舟阖目,无力地靠着大树。
自己自打齐枭来了这里后便不是什么将军了啊,不过是个跑腿的,指挥比不上、武功比不上、什么都比不上·帐篷内,傅云之握住齐枭的手,心底一片慌乱。
虽然慕玲珑已经再三与他保证齐枭无事,皮外伤而已,休息一会儿便好,然而傅云之还是无法放心,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白日里的画面……·城墙下,齐枭领着亲兵将那些活死人引至一处,见差不多了,便朝王舟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准备。
“撒网”王舟站在高处,见时机已到,便指挥士兵撒下大网··“一号,撒”一匹活死人被困在了网内,身上被倒刺插得更为破烂,虫子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在平地上转了几圈后却再次爬入那些尸身内,这么一进一出的也使得他们行动力被大大削弱了。
“二号,撒”·“三号……”·齐枭抬头,然而那句“稍等”还未说出口,便听“撒”一声,又一张大网撒了下来……·齐枭蹙眉,腿崴伤了,这匹网下来自己也许可能来不及撤退啊……·而齐枭确实是来不及撤退了,傅云之看着齐枭与十来个活死人被困在同一张网下,理智尽失,朝王舟大喊:“齐枭脚崴了你没看到吗你瞎了吗”·齐枭深知决不可临危不乱,一手撑着大网避免那些浸过毒的倒刺伤到自己,一手甩剑挥开那些活死人,然而敌不过这些活死人砍不死的体质和数量。
所幸沈林烨与慕玲珑反应极快,也不管什么活死人了,立马奔了过来割开网线救出齐枭·然而这些网线异常坚固,即便是两人在剑刃上暗施内力也是费了一阵功夫,因此齐枭的手臂被砍伤了,鲜血横流的看起来可怖,然而实际上伤口也不深。
两人救出齐枭后,最后一张网也落下了,活死人被全数捕获,齐枭也被抬入了主帐篷包扎·虽然有惊无险,然而傅云之心有余悸的不是齐枭的伤,而是齐枭与那些活死人被困在一起,被十来个面目狰狞的活死人包围的场景……·傅云之狂躁地揉了揉头,手掌里却出现了一堆头发。
傅云之大骇,再次伸手揉了揉头发,果然抓了一把头发··“你要有心理准备啊……这蛊若是不解,不仅会在喝酒后发作,减短寿命,也会影响宿主的外貌。”
“宿主的皮肤会因浸染了毒素而萎缩转暗、身形会走样、身上的毛发,包括头发也会掉落·……”·傅云之心底更为慌乱,双手微微发抖。
扯开了自己的前襟,傅云之就见胸口处青筋浮起,白皙的皮肤开始出现了皱纹··开始了……开始了……·傅云之爬上了床,避开齐枭的伤口躺在他的胸口上。
傅云之自己都没留意到自己抱着齐枭的力度有多重,因此倒把齐枭给弄醒了··胸口被大力度地压住,齐枭暗暗深了一口气笑道:“我没事,皮厚,以前打仗时比这还要严重的伤都不知受过几次了,早已习惯。
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儿了·”·见傅云之神色更为愁苦,眼底满满地心疼,齐枭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小话本里撩得飞起,怎么这会儿对着媳妇却是弄巧成拙了……·见傅云之躺在自己身上,齐枭忽然想起了今早的事,自己趁傅云之补眠之时与慕玲珑单独见面了,如今自己体内已有那主人蛊,所幸之前一直吵着与傅云之做那没羞没躁之事,因此这会儿也不突兀,绝对不会让傅云之发现。
齐枭苦兮兮道:“云之……我受伤了,需要安慰·”·傅云之:“……”·齐枭满脸羞涩:“我受伤了手脚不方便,不然你坐上来,自己动”·傅云之淡定地从齐枭身上爬了起来,准备下床。
臭流氓··就该给那些活死人吃了··“媳妇别这样啊”齐枭立马起身将傅云之压在自己身下··看着位置瞬间对调,匍匐在自己身上的齐枭,傅云之凉凉道:“受伤了,手脚不方便”·齐枭干笑道:“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动,那便我动好了。
没事没事·”·见齐枭坐在自己身上,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扯开自己的腰带,傅云之立马想起了胸口的异样与那撮头发……·碰——·傅云之狠狠地推开齐枭坐了起来。
“今晚先不要……”·齐枭蹙眉,慕玲珑叮嘱了,植入主人蛊的头一日*欢将会有额外的效果,千万不可错失,因此继续摆着一副流氓的嘴脸道:“一次,就一次。”
·傅云之紧紧地拢着前襟沉着脸道:“齐枭,今晚不要,你再胡来我便要生气了·”·两人正僵持着,主帐篷外忽然传来了蒋落日的声音:“将军,我听到声音知道你醒着,变过来通报一声了。”
齐枭问道:“什么事”·“抓回来的那些活死人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在发狂·”·齐枭看了看坐得离自己远远的傅云之一眼,再看了看蒋落日的剪影,最终叹了口气,步出了帐篷。
看着齐枭离开,傅云之松了一口气··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之骄子·帐篷外,齐枭走到蒋落日身前道:“我自己过去便行,你去找慕教主,看看他现在方便么,我有事找他。”
语毕,齐枭便提剑往关押那些活死人的营地而去··哼,回来再好好“收拾”帐篷里的那一位·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以后大约都是这个时间点固定更新哦·一来2点更新有福利嘿嘿·二来总是浪到了深夜才开始码字,所以码完都是这个时间了〒▽〒·爱我收藏我,给我评论么么我(*/ω\*)·第48章 活色生香·齐枭来到关押那些活死人的帐篷外,就听帐篷内传来了一阵阵的吼叫声,看守的士兵听了一夜这样凄厉的嘶吼,全都一脸菜色。
帐篷内是一个个木制的笼子,不仅有木头抵挡,笼子外还覆盖着一层铁网·那些活死人被限制了行动,因此这会儿非常地急躁,木头上布满了斑驳的抓痕,地下一片木屑。
齐枭心道,自己抓这些活死人回来原本便是为了训练士兵·齐枭深知自己的士兵就算是四方军里最骁勇善战的修罗,但心底依旧无法避免对这些活死人恐惧、不适,因此若是君侧来真的,而非如今日般的试探,自己的人马将很难战胜。
齐枭非常讨厌冒险,他要的不是也许,而是必然·自己的人必须能够与活死人一战,并且战胜·因此首先要他们先熟悉这些活死人的习态与攻击方式,万不可像自己上次那般一无所知,害得云之还受伤了……·“齐将军。”
听见了叫唤声,齐枭转头,就见蒋落日的妻子——陈欣欣站在帐篷的门旁··“蒋夫人有何事·”·陈欣欣看了看那些活死人一眼,结结巴巴道:“我就是……我就是来看看。”
那些活死人长相可怖,陈欣欣看了一眼便挪开双目··齐枭心底明白,道:“蒋夫人是担心落日吧”·陈欣欣颔首··“这些活死人看起来……也……”·“夫人无需担心。”
齐枭一脸肃穆道:“我虽然无法保证我靡下每一个士兵的安全,但却会尽力不让他们陷入危险中·”·陈欣欣笑道:“我相信齐将军,落日一直便告诉我,您是最好的将军。”
齐枭也笑:“我的征南军是最好的军队,落日也是最好的副将·”·“差点儿忘了这个·”陈欣欣递给了齐枭一个纸袋,低头腼腆道:“恭喜齐将军寻得良人,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不足挂齿,还请齐将军不要见笑。”
那日齐枭抱着傅云之入城,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心知肚明··齐枭接过了纸袋,香味隐隐约约从里头飘溢而出··陈欣欣道:“若不是齐将军,我和落日也不会在一起。
这袋小饼作礼微薄了些,但我和夫君当真非常感谢齐将军·”·“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蒋夫人与落日原本便有缘,即便无我牵线也一定会将来某个时日,某地相见然后相知相爱,成亲共老。”
这是齐枭的真心话,并非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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