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扳弯男主 by 胥络(3)

分类: 热文
快穿之扳弯男主 by 胥络(3)
·“我感觉我要香消玉损了·”师易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地说··【不过就是食物中毒了,这种小毒宿主您的身体会自己净化的,过几天就好了·】系统说。
“(⊙x⊙;)怕是等不了了……”师易肚子一阵翻滚,夹紧菊花去解决了··乜冉看着拉虚了的师易,后者脸色惨白,乜冉扇着扇子抬起眼眸,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宫娥,幽幽地开口道:“你们给他吃了什么”·“回魔君,奴婢们也只给小灵兽喂了寻常的那些,兴许是小灵兽饿得太久了,吃得有些多,每样都来了些,然后就开始拉肚子了,奴婢们也不知晓,请魔君饶命啊”一众宫娥跪在地上求饶。
师易伸出小爪子,张了张嘴,很想为她们求饶,毕竟这个锅是他自己闯的,该他自己来背·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气无力地“磨叽——”一声,乜冉的眉蹙得更深了。
“既然你们连只灵兽都喂不好,那不如就将你们送去喂灵兽吧,穷饿之狱里有我养着几头上好的狼兽,生性恶劣,已经几千年没给它们喂食了,不知道你们是否合它们的胃口”乜冉每说一句,面前的宫娥们脸色就白一分,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身后的守卫们带了下去,哭哭啼啼闹成一片。
师易在心中为她们点上了一根根蜡烛,“你说这好感度如今不过才十,乜冉就为了我杀了那么多无辜宫娥,我这良心就隐隐作痛了·若是到时候好感度一百了,魔君之位岂不要让给我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好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良心无处安放。”
师易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窝,煞有其事地说道··【我看是欠操了·】·师易:“……我已经深谙你们组织的门道了,你说话最好给我小心点。”
【抱歉宿主,我不应该如此直白,道出你的心声·】·师易:“……”·过了几日,师易身上的毒也被自身的灵气净化了,就是元气大伤,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好。
这段时间里重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这是师易在魔宫第一次和重风见面,彼时他正匍匐在乜冉的大腿上,重风见到他时先是一愣,接着就说出了此行的发现··他先是激动地向乜冉说明了师易的身份,原来是由女娲石化成的,对乜冉如何将师易带回魔宫虽内心满是疑问,但一个字也没问,而是道出了后面的话。
那个消息,才是这些天他费尽心思所调查的··“魔君,那日您吩咐属下去调查太上老君炼丹炉中的镇府之宝为何物,属下已经查明·那老君炉中之药名为百形丹,是可化万物为意形之药,寻常灵兽服下它可化成心中所想的模样,植物则会长成千奇百怪的模样。
这本没甚稀奇,只是属下查出那盗贼之所以盗取那丹药的原因居然是为了一朵花”重风难掩喜色··“哦是何花”乜冉漫不经心地问。
“北荒是为蛮夷之地,多为流放的罪犯,此花生于北荒极寒之地,集怨气所生,吸食万物之气,将此丹药磨成粉末浇于这花上,花亦可化人形·花认主,会认给它浇灌的那个人为主人。”
重风顿了顿,犹豫地提议道:“魔君,我们不如去北荒极寒之地将这花采回来,这花吸食的怨气甚重,有了它,我们打下天宫也是指日可待·”·乜冉并没有回答他的提议,不置可否,问:“你的意思是,那盗贼是想借助那花的力量就意欲一统三界”·“是。”
重风以为方才说的话乜冉没有听清,支支吾吾又问了一遍,乜冉放在把手上的手紧紧扣住把手,带着一丝愠火:“你是觉得,凭我现在的本事,还不够打下天宫,竟要靠着这区区一朵妖花的力量”·“属下不敢”重风早早知晓乜冉会因此动怒,他从小侍奉在魔君身边,最是了解魔君的脾性了,只是正因为魔君孤高自傲的性子,他才不容许这次天魔一战出现什么差错,自然是更能有胜利的把握就更好了。
魔君不同意,那他也只得偷偷的来了··师易却在一旁半眯着眼津津有味地听着,可化心中所想的模样……也就是说,他化人形的机会来了·第30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六)·重风走后,乜冉取出那个装有灵丹的瓷器,沾满血液的玉瓷器此刻洁白无瑕,与师易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完全不同。
乜冉抿着唇,嘴角含着一丝不屑地笑意,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擦着磁口,“这种阴阳怪气的东西用了肯定会遭到反噬·”·“我看你就挺阴阳怪气的·”师易站在一边想着。
【宿主,要大干一场吗】·“当然了”师易搓着手,“你去给我备些*药,我给他下汤里,迷晕他”·师易和系统正在暗暗谋划如何盗取这个药的时候,乜冉却将瓷器放在了桌上,转身出门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他是故意这么诱惑我的吗”师易盯着那个小瓶子,眼睛一眨不眨地问··【我看也是,小心有诈·】·师易佯装不在意,一个人在踏上打滚,打了许久,也不见乜冉回来,估计是又去凡间闲逛了,他这才放下心。
悄咪咪的爬到桌上,左右瞧了瞧,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抱住那个比他还高的瓶子,摇摇晃晃地如同喝醉的醉汉,失去了平衡,差点从桌上摔下来··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师易好不容易把那瓶子放倒,瓶口却被塞子塞得严严实实的,身子太小真是不方便,师易两只小腿顶着瓶口,两只手拽着塞子上包着的红布使劲往后拽,憋得脸通红。
“咻——”一声塞子被拔了出来,瓶子被师易蹬得老远,师易抱着瓶塞翻了几个咕噜,转得头晕眼花的师易站稳后往瓶子方向去··瓶口很窄,师易就连脑袋都探不进去,伸出自己小胳膊往里面捞,瓶身的容量却很大,师易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碰到。
没办法,师易只好又推着瓶子转了几圈,指望着能把里面的药给转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一颗比老鼠屎还小的药丸掉了出来,如果不是师易的身体足够小,绝对会忽视掉这颗药丸。
这太上老君未免也太小气了吧,一个镇府之宝就炼那么小,还不够他塞牙缝呢·趁乜冉还没回来,师易又把塞子塞进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小瓶给扶正,拿着那颗药丸就爬回了床上,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系统,你快帮我找些美男子的画像,我要把他们的样子烙在我的脑海里,这样我就能化成他们的模样了·”师易整理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去画库看看有没有。
】·“恩·”师易捏着那颗药丸左右观赏着,结果一个没捏稳,从爪尖滑落直接掉进了他微张着的口中··“咕噜”一下咽了下去,师易瞪着大眼睛,掐着喉咙想要把药丸咳出来,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他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烫,意识也逐渐模糊,全身膨胀地像要裂开一半,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毛孔瘙痒不止,他想伸手去挠却怎么也抬不起沉重的胳膊。
重风远远地守在门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他从出生有记忆开始就跟随着魔君,这数千万年来,魔君对什么事都兴趣缺缺,漠不关心,就连风月之事也是如此·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件能上心的事了,而且这件事还是要与那玉帝挣这三界宝座,他自然是要助他一臂之力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万万也是不能放弃的··重风待乜冉走后,犹豫间见到桌上摆放着个小瓷瓶,他走时明明还没有,想必是乜冉留下来试探他的·不管是试探亦或是什么,他都要去试一试。
用术法迷晕了门口的守卫,进了屋子一眼就望见倒在床上熟睡的师易,只当他也是受到自己术法的影响,拿走瓷器后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师易,这小灵兽今日怎生这般奇怪,莫不是生病了·重风也没多想,害怕乜冉折回头将他逮个正着,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门,手一挥又解开了方才下到守卫身上的术法。
那些守卫一个个面面相觑茫然地看着对方,“你方才睡着了”·“你方才也睡着了”·“你若是不向魔君禀报,我便当做没看见。”
“我也是·”·师易觉得浑身特别不自在,像是有东西要从身体里爆发一般,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只有乜冉·乜冉将他放在腿上,一遍又一遍轻抚着他的毛发,惬意而安详,就在师易放松警惕享受这片刻的舒适时,乜冉的手掌心化成了根根利器,划在他的毛皮上。
血液顺着利器流了下来,他感到钻心的疼,眼睁睁地看着乜冉将利器扎进他的肉中,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求救,只透过乜冉因欣喜而放大的瞳孔望见满身鲜血的自己·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桎梏,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乜冉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师易一脸痛苦,双眼紧闭,以为他是做了噩梦,想要安抚他,手刚触碰上去就被灼热的皮肤烫得抽开手·心下生疑,却发现桌上的灵丹不见了,估摸着是重风过来将它拿走了,师易这副模样会不会也是因为他弄的·风一般地离开了房中,往重风的住处去,没想到他行动也挺快,去的时候重风早就没了人影,乜冉施了个法迅速向北荒而去。
重风的修为终究不及乜冉,方出魔界不久就被乜冉拦住了去路,乜冉眉间微蹙,似乎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将灵丹还给我·”乜冉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原本迟疑几分的重风还是交出了那个瓷瓶。
乜冉接过手时,怔了怔,神情奇怪,又摇了摇紧张地问,“药呢”·重风不明所以,讶然道:“不是在里面吗”·“空的。”
乜冉神色冰冷地把小瓶子扔了下去··重风伸手阻止却没有拦住,回过来一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瓶中的灵丹莫名地失踪了,向乜冉看去正好对上后者质疑的目光。
重风单膝跪地,“魔君,属下也不知,属下见到桌上的药便拿了过来,怕是在属下拿走之前这药就没了”·乜冉眯着眼,神色难辨,上下打量着重风,判断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忽而脑中划过师易那张痛苦万分的脸,乜冉呼吸一窒,“你可有对我带回来的灵兽做什么”·重风知晓自己偷了这灵丹,乜冉肯定是要责罚他的,现下自己若再说那只灵兽可能是受到术法的影响,岂不是罪上加罪。
重风摇了摇头,“不曾·”·乜冉扔下重风就匆匆往回赶去,重风回过神后也跟着乜冉身后,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站在门口的守卫只感觉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带来一阵风,吹着耳畔的鬓发清扬,随后重风赶到,喘着粗气问:“魔君可回来了”·守卫疑惑地摇摇头,他们并没有看到魔君回来啊,重风“哎呀”一声,进了屋,发现乜冉一个人定定地立在那,眼神中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波澜,有什么事能让魔君惊讶·顺着乜冉的目光看去,床榻之上躺着一个少年,少年墨发及腰,眉头微蹙,曲线完美,全身赤/裸,安安静静地睡在那。
且不说这个少年是打哪冒出来的,这少年的模样完全是与魔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莫不是魔君的同胞弟弟不对啊,魔君若是有胞弟他岂能不知·思量起那瓶空了的药,还有末了魔君问他的话,临走时原本睡在榻上的灵兽,此时榻却被少年占领了,一个想法从他脑中冒出,这少年是……·“出去。”
乜冉的声音冰冷的响起,重风踌躇,若真是那灵兽偷吃那药,为何会化作这副模样·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见重风没有动静,乜冉又说了一遍,大步上前脱下外袍披在少年身上,凌厉的目光瞪向重风,重风心知自己再不出去,乜冉就要动手了。
拱了拱手,弯着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床榻上的师易,心中更是不安··乜冉修长白皙的指尖触上师易的脸颊,心中涟漪荡漾,原来竟是这般感觉……那灵兽居然偷吃了太上老君的灵丹,化成了这般模样,寓意为何·乜冉也不知道自己在床前坐了多久,见师易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征兆,想到师易既然是偷食了这药自然是害怕见到他的,差人吩咐了几句独自一人出去了。
师易睡了很久很久,睡到天昏地暗,醒来后头沉得很,艰难地爬了起来,披在他身上的外袍也滑落在地上·师易低着头看到散落在榻上的青丝,激动地泪水止不住的流,捧着一撮头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系统,我终于变成人了”·【只是这个真相让我忍不住想哭。
】·“怎么了”师易赶紧检查身体,“难道我变错了性别”·看到自己男性的象征正雄赳赳地立在那,“我的妈,你看连生理反应都有了”·【不过值得思考的是怎么刚醒就硬了】·“……可能是晨/勃。”
师易说··师易解决后就要起身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系统立刻出声制止,【宿主,你千万别照镜子,不然你会哭的·】·“怎么了,很丑吗”师易停下了脚步。
【唔……比丑还吓人·】·尽管系统这么说,可人类的好奇心就是如此,你越不让他看,他偏要看,当师易不听劝阻地端起镜子准备好好欣赏一番的时候,看到镜中的人,手一松铜镜应声摔碎。
“主人……”师易赶紧跪在地上准备求饶··【宿主,那是你自己·】·第31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七)·师易打碎了铜镜,外面的宫娥闻声进来,一个个都低着头,“公子醒了,就让奴婢们伺候你洗漱吧。”
师易浑身赤|裸,见到一群宫娥站在门口,羞得扯过方才掉落在地上的乜冉的外袍围在腰间··“你们怎么进来了”师易指着那些宫娥问。
“公子是魔君带回来的人,魔君出去前下令等公子醒后让奴婢们伺候公子洗漱用膳·”宫娥回答这话时也一直低着头,不曾抬头看师易一眼,像是得了什么令一般。
乜冉知道他偷吃了他的药了·师易往桌上一看,本来放在桌上的瓷瓶早已不见了踪影,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他还没想好怎么个解释··见师易没有动静,那些宫娥也不敢胡乱动弹,魔君临走前交代过不允许她们看那位公子的容貌,魔君的令她们自然不敢违背,谁若是偷看了眼珠子肯定是要没的。
师易还从来没有被那么多宫娥围着服侍穿衣洗漱,摆了摆手让她们出去候着,自己来就行了·宫娥们却纹丝未动,恍若未闻,师易又说了一遍,才有一个宫娥开口说:“魔君吩咐我们给公子穿衣洗漱,不管公子愿不愿意,魔君的令我们是不敢违的。”
也罢也罢,师易想到那天因为他吃错东西而死的宫娥们,也没再反抗·“魔君出去的时候可生气”师易试探着问道··“嗯”宫娥们疑惑地看了看对方,尔后摇了摇头,“不曾。”
师易暗忖,乜冉既然见过他化成人形的模样,那他这张脸,他看到后又作何感想不会认为自己对他有那种恶癖好吧·这些宫娥先前说他是乜冉带回来的人,那乜冉定然是故意隐瞒他是那只灵兽的消息,不想让旁人知晓他有太上老君的镇府之宝,而且还被他带回来的灵兽给偷吃了。
啧啧啧,想想这件事对于乜冉来说也算是一个污渍,想隐藏真相也实属寻常··只是没有生气,那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手上还紧紧攥住方才披在身上的外袍,这件衣服他见乜冉穿过。
师易任由那些宫娥服侍自己洗漱,宫娥们都刻意地低着头,避免看到师易的面容·既然什么态度也摸不清,看来只有万能的卖乖最好使··有宫娥过来传话,说是他带回来的那位公子醒了,已经用膳了。
乜冉慵懒地躺在树上,闻后将脸上的书拿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想些别的,嘴角微微含着笑意··师易一口气哽在喉头,手心沁出汗水,依乜冉的性子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他。
正焦虑着,就听到房外传来行礼的声音,师易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脚步声愈来愈近,来到桌前停了下来··接着是倒茶水的声音,淡定从容,乜冉方一落座就瞧见床上方才还安妥地坐在那的人儿忽然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甫一看到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怔了怔,多少还有些不适应··师易掩在宽袖中的手暗暗掐着大腿上的肉,痛得他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腿上·鼻子红彤彤的,“主人,我错了,你不要责罚我”·乜冉品了一口茶,将茶盏放置桌上,云淡风轻道:“责罚自然是不能少的,只是现如今我还没想好,就先放一放。”
师易放下了心,他不敢抬头看乜冉,低着头卖着乖·如果后面有条大尾巴,绝对摇得老高··“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师易迟疑片刻,还是抬起头与乜冉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的一刹那师易微微一怔,以前见乜冉这张脸没觉得别扭,今天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乜冉食指与拇指扣着竹骨扇,支着师易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着眼前与自己模样一般无二的人,眼底一片澄澈,两颊因初醒不久,还带着点异样的红晕,唇色泛红,明眸皓齿,这么一看,却与自己有些不同。
·察觉到乜冉的目光一直□□裸的流连在他的脸上,师易很是别扭,“他活这么多年了,不会还没看够自己的长相吧”·【说不准,兴许有什么恶癖好也说不准。
】系统揣摩着说··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什么恶癖好”师易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咳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系统说。
师易摇了摇头,“他是不是太自恋了,再看下去我就哭不下来了·”·【就是因为自恋,所以你才危险啊·原剧情里乜冉只喜欢女主和他自己,现在没了女主的戏份……唉,宿主,请护好菊花】系统用老成地口吻,任重而道远道。
“(⊙x⊙;)”师易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花,“他可能只是在玩找茬·”·许久,乜冉拿开扇子,移开目光,居高临下道:“没想到先前那般胖,如今化成人形竟是有棱有角的,原来你想当男人啊,也难怪……”·“难怪什么”见乜冉欲言又止,师易赶紧问,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捂着嘴,眼眸低垂。
乜冉轻笑出声,没有怪责但也没有回答,“你现下也可以开口说话,我亦能听懂,不如带你去凡间走走”·师易忙不迭地点头应着··“你模样与我一般无二,我虽不知道你为何要变作我的模样,可在这魔宫之中多生事端,我现下敛去你三分容貌,你看如何”·师易觉得变成人形后,乜冉对自己也温柔许多,竟然还问起自己的看法了,只是乜冉后面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抛弃这个想法。
“不管怎样,你都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有恶癖好的那个人是我”师易将乜冉方才说的两句话好好回味了一下。
【那说明宿主您还有机会在上面·】系统鼓励地说··“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师易说··师易偷偷瞥了眼,差点一个激动“啊”出声,方才没注意,乜冉头顶上空的粉色进度条已经到四十了,是他化成人形的原因吗,还是说他真的有那个恶癖好·去凡间前,乜冉在他脖间比划了两下,一道光圈围住了他的脖颈,用手一摸,多了个项圈,很快地又消失不见了,不解地看向乜冉。
“这是我前些日子得来的一个法器,本以为没什么用处的,只要你不逃跑,这个项圈是不会起到任何效果的·”末了,又添了一句,阴厉道:“我平生最讨厌背叛,你既认了我这个主人,便不能再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粘着你,怎么可能会离开,师易心想··师易已多年未用双足走路,未用手拿着筷子夹菜,也未尝过人间的珍味,随着乜冉吃遍了一条街的美味,摸着圆溜溜的肚子,看着那些美味还想吃,眼大肚小,最后都打包了一份带回去。
师易不愿说话,他一路上都用眼神示意乜冉他对美食的渴望,乜冉也知他意,既然是带着他来凡间玩,也便一一应了,自己已经活了千万年了,如今难得遇到一只这么让他有兴致的灵兽。
清依自打那日师易在天宫被劫走后,也寻着踪迹找了过去,可还是来迟一步,到那时已经一片狼藉,血肉模糊,虽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墨迹兽,但墨迹兽的味道她最熟悉,到这里却戛然而止了。
只剩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些尸体里有她的墨迹兽,墨迹兽不过巴掌大,是女娲石里蹦出来的灵兽不假,可到底不是攻击性强的灵兽·清依黯然伤神地埋了那些早已腐烂的尸体,独自一人在命格府醉了三天三夜,忽想起凡间还有孟栦在等着她,算了算,孟栦也已成年,不知道他修道成仙如今完成得如何了。·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心,决定下凡去看看,正在凡间转悠找着孟栦住处的清依就这样被乜冉和师易两人看到了,清依自然是认不出此刻的师易,就连乜冉她也没注意到。·师易此刻怀里抱着一堆吃的,看到清依时脚步一滞,她怎么会在这,是来找他的·师易若有所思地神情印在乜冉的眼眸里,“想跟过去”·师易摇了摇头,今早的话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着呢,一时一刻都不敢忘。
回去后,师易因着吃得饱饱地缘由,路上就打了好几个哈欠,一回宫也顾不上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只灵兽,东西搁在桌上,整个人倒在床上就着了·乜冉在凡间打了几壶酒,也没甚睡意,独自一人自斟自酌起来,几杯下肚,人也有些晕乎起来,凡间的酒就是烈。
乜冉懒得回去,醉意上来犯了懒意,就着师易的榻躺了躺,想着等酒醒来便回去··师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揉着眼睛看到面前还在熟睡的乜冉,我的妈,谁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床头放了镜子·第32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八)·师易灵台清明后才晓得是乜冉昨晚酒喝高了, 就着他的榻睡了,难得的如此近距离看着乜冉, 平日里乜冉总是那般清冷, 现下熟睡的模样倒有些显得随和很多。
四周静谧, 乜冉的五官也渐渐柔和, 浓密的睫毛下是微微阖上的眸子,那眸子又是看过怎样的世间万象·师易痴痴地看着, 不禁抚上自己的脸,轻轻一笑,从前虽不像此刻那般靠近乜冉,想来对乜冉他也是观察得很仔细吧, 不然为何如此相像·师易想得出神,看得痴迷, 用胳膊支起身子靠近乜冉, 低下头情难自抑地低头吻了下去, 在双唇交汇的那一刹师易猛然惊醒, 缩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乜冉, 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惊,他不会真有那个恶癖好吧怎么会亲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乜冉……·之前不觉得,近来和乜冉相处下来,每次接触他都感觉到很莫名的熟悉感。
乜冉缓缓地睁开眼,望着师易单薄的背影,眸中神情难辨, 三分诧异,七分似是而非的欢喜··他是魔族魔君,需时时都提高着警惕,睡觉向来就浅得很,师易方才一动弹他就醒了,只是见师易迟迟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闭着眼假寐,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当察觉到唇上温软的触感时,发丝扫过他的耳垂,微微发痒··师易还保留着做灵兽时的习惯,翻过身去后蜷缩成一团,紧闭着双目,生怕一睁眼看见乜冉,知道方才自己偷亲他,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嗜睡这一点还是和从前一样,未曾变过··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师易再次醒来时身旁的乜冉早已离开,之后的日子里,师易一直被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觉得乜冉还是将他与之前灵兽时自己一样看待了,可能觉得他依旧在饲养着一只胖嘟嘟的皮卡丘,不过这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因着如今化成人了,也不像先前那般容易长肉,即使每天依旧是吃了睡睡了吃也没长什么肉··唯独一点让师易郁闷许久,至今也未得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乜冉的好感度已经升到了六十。
【可能他是越看自个儿的样子心中就越发欢喜吧·】·师易觉得此话也有几分道理,就比如他现在看自己的样子顺眼了,看到乜冉的模样也越发欢喜一样··系统没说,那天他偷亲乜冉被乜冉发现,好感度蹭蹭蹭上了个阶段,本来想说的,想想他的宿主这么怂还是算了。
又过了一个月,系统提醒师易天魔两族就要开战了,天族的士气和兵力都远远不如魔族,若要开战到时候魔族必胜,这就违背了天族最终执掌三界之权的主线了·此次战争,天族崇尚安居乐业的生活,处于完全被动状态,只要魔族退兵,放弃这次三界之争,天族依然是三界之主,维护三界和平,才能按照主线剧情走下去。
师易知晓后,旁敲侧击过乜冉,“听说你要与天族开战,为什么啊”·乜冉夹菜的手顿了顿,“我竟不晓得这宫里会有闲人与你说这等闲话。”
“这算闲话”师易问··“天族之人这些年来也不知练兵,倒养了一身病,打起来的话必胜无疑,不是闲话是什么”乜冉淡然地说道。
“哦哦,也是,也是·”师易埋头扒了几口饭··正想着如何对乜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打消掉这个念头,只听乜冉悠悠问道:“怎么,你想跟着我一起去攻打天族”·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不如你就与我一道去吧,你与我这般像,他们见着了还以为你也是我,这世上有两个魔君,说不定还未动手就已经投降了呢,委实有趣。”
师易手抖了抖,有几粒米掉在了衣衫上,没想到适得其反,竟让乜冉生了让他也去的念头·师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从乜冉这边下手不太顺利,既然魔族不肯退兵,那就只能设法让天族大胜了。
硬夺不过,唯独智取··当时与清依一起时曾偶然听到乜冉与重风的对话,好似是在说他们已将魔族之人偷偷弄进了天宫,到时候里外夹击·在这魔宫之中也联系不到什么天族之人,清依近来在凡间走动,引导孟栦修仙,如果他此刻去凡间,去找清依,告诉她魔族的计谋,也不知有多少帮助。·这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这段时间乜冉带他去凡间游玩的次数不在少数,如今大战在即,即使十拿九稳,也得好好计谋一下,遂也没多少时间带师易去凡间,又怕他在宫里待得无聊,就命随从跟在师易身边保护他,让他自个儿去凡间逛逛。
师易得了令,自然是想尽法子甩掉身边的随从,可这两个随从都是乜冉精挑细选的,哪里这么容易甩掉·费了好大的劲,师易才趁着两个随从去给他买东西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打听许久才找到孟府,清依眼下已经是孟栦修仙论道的师父,必然是住进这孟府之中的,欢喜地看着镶金的牌匾上赫赫大字,还未到孟府跟前,脖颈处开始作痛,一旦他向前一步那脖子痛得就越厉害。·师易艰难地迈着步子,脖颈处越来越紧,呼吸越发困难,渐渐地脸色发紫,还未到孟府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乜冉一脸怒意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中寒意生,师易乍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拼命地干咳,咳得脸通红这才抬起头有气无力道:“我还活着”·“我也想问,你怎么还没死”乜冉充满恶意的话语让师易后背一阵冷意。
“我给你的项圈,一旦触发就会锁住你的咽喉,让你呼吸不得,而触发的条件就是你不能接近清依·可我也说过,只要比不背叛我,这项圈于你,并无用处。”
乜冉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师易头一次见到乜冉生气,就算以往动武也是笑着的,也就是那种不喜形于色之人,如今这般生气,想来真的是很讨厌背叛吧··“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恰巧路过孟府,想去见见清依仙君,毕竟从前她也对我有过抚养之恩。”
师易脸色渐渐恢复惨白,低着头··“恰巧——”乜冉尾音拖得老长,似乎对师易的借口很是怀疑·“我派出去跟随你的两个随从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他们在撒谎啊——我要不要杀了他们呢,既然是恰巧怎会不看着你,眼睁睁看着你窒息到晕厥既然是恰巧路过,都察觉到项圈的异常了,为何还会执着着去见那天族之人呢”·乜冉手中敲着扇子,在床前来回踱步,看似随意的问题却叫师易冷汗涔涔,“我……”·“你对她抚养之情如此挂念在心,那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抚养之情,化人之恩又如何报答呢”乜冉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师易问道。
师易低头不语,咬着唇,这番问下来师易内心深觉愧疚,乜冉对他确实很好,虽谈不上掏心掏肺,但也是细微至极,反观自己,缺一个劲地胳膊肘往外拐还想要帮天族赢得魔族,真是有罪。
乜冉为这几日的战事谋划忙得有些疲劳,揉了揉眉心,“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没命了·这次你也尝到了苦头我也不罚你了,只是若再有下次,我就要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下场。”
乜冉临走时手一摆,一道结界笼罩着整个屋子,把师易困在其中··师易过了许久,才缓过神,心惊有余,虚弱的扶着床沿,悄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计划失败,而且失败地还很彻底,就连清依地面他都没见到。
现下又被乜冉困在这屋中,看这仗势像是不到天魔大战结束是不会把他放出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宿主你忘了,你可是灵兽啊】系统见师易一脸苦恼。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是啊,我是灵兽,一只战斗力渣到爆的灵兽·”师易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目光呆滞··【你武力值不高,可是补血能力很强啊,这个小小的项圈是勒不死你的。
】·“是勒不死我,我差点被乜冉勒死·”师易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总是拆我台,你看你那么厉害,这个结界是困不住你的。
】·“怎么个困不住”师易从床上跳起来,来了劲问··【你去碰个试试呀】系统贼兮兮地说··师易将信将疑地赤着脚走到房门口,看着门外笼罩着的结界,似波浪一般波动着,还泛着水泽,乍一看以为是水帘。
·师易迟疑地伸出手,指尖在结界边停留许久,徘徊不定,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奇怪的是哪个结界真的像水帘一般,他的指尖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横穿过去,仿佛是特意为他让开的道路,没有任何阻碍。
与水帘不同的是,这个碰上去没有冰凉的触感··师易将手抽回来,结界又重新连接在一起,好似方才师易的手没有穿过去一般,没有任何痕迹··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有榜,感谢订阅·感谢糖心?糖忧的营养液,么么啾~·第33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九)·系统说他是女娲石里蹦出来的灵兽, 这等寻常结界是困不住他的,遇之则融, 退之复连。
师易像是看到了生的曙光, 想要出去又想到自己贸然闯出去定然会被乜冉发现, 到时候下场如何, 不得而知··况且他脖颈上的项圈也是个麻烦,害得他都近不得清依的身, 更别遑论是告诉她魔族的计谋,师易苦恼地挠挠头。
正抓耳挠腮想着对策的师易眼角余光无意瞥到搁在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或许可以把它写下来再让人带进孟府交给清依··师易将写好的信放进袖中,整理了一下衣服, 梳了个与乜冉一样的发式,乜冉也不知道怎么想到, 是认为他不可能迈出这个屋子一步, 也没有人会进来, 就没有敛去他的容貌, 此刻铜镜之中映着的人与方才拂袖离开屋子的人一模一样。
这算不算是无形之中也助了他一臂之力了呢·师易做出一派悠闲的模样, 守在宫门口的守卫们见到他皆是一愣,魔君不是在书房议事吗,怎么又要去凡间。
守卫们有些踟蹰,师易却是一颗心提在嗓子眼,在喉咙里跳动着,佯装不满地清了清喉,“怎么, 连我你们也敢拦了”·“属下自然不敢,只是魔君不是在书房与重风将领议事吗,怎生这会儿又要去凡间”守卫觉得今日的魔君有些许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异。
“我何时去凡间也要向你们汇报了怎么,这魔君之位到底是我坐的还是你坐的”师易挑了挑眉,意欲发怒,其实他早就吓得腿软了,生怕被发现破绽。
“属下不敢,属下多嘴,还请魔君责罚”守卫单膝跪地··师易屏着息,“今日之事就免了吧,下不为例,如今天魔即将开战,人手不够还需要你们这些人看守好魔宫。”
“谢魔君·”直到彻底离开魔界后,师易直挺挺的身板这才懈怠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去凡间多次,这条路他早已摸清,轻车熟路地就到了凡间。
按照上次那条路,找到了孟府,孟府前人来人往,师易也一时找不到什么人能帮他将信交给清依,眼看着天色渐晚,再不把信交给清依他就要离开了·捏着袖中的信,还是决定试一试,说不定今日清依出去了没有在孟府呢,把这封信交给门童最为妥当。
小心谨慎地一步一步向孟府走去,一旦察觉到脖子上项圈的束缚他就要退回来,然而并没有任何异样,看来今日清依确不在府上·又加快了步伐,到了孟府门前项圈也没有什么异常,师易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小门童探出脑袋上下打量着师易,“公子是来找谁的”·师易瞧着他的模样委实可爱,忍不住捏了他的小脸,那小门童有些恼火,又不知师易是哪家公子,遂又不敢发火,师易取出袖中的信说:“我要找的那个人想来今日不在府上,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可好”·门童不情愿地嘟着嘴接过信箴,看了看放进怀前,“公子怎知清依师父今日不在府中呢”·“哦……我猜的。”
师易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他··“那公子还有其他事吗”门童问··“没有了·”师易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退下了·”门童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孟府厚重的朱漆大门也渐渐关上,就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一阵狂风刮过,两侧的门都掉落在地上,地上的灰尘也漂浮在空中,门童被这突如而来的风逼得连连后退几步,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呕了一大口鲜红的血。
“我说你又跑到哪去了,原是跑到这儿来了·”乜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易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生硬地转过身子看见乜冉扇着扇子,优哉游哉地向自己走过来,唇角微勾,面露欣喜之色,那是对鲜血的渴望。
方才那一阵风应该也是乜冉做的,按照门童受的伤来看,乜冉他应该是手下留情了,乜冉察觉到师易神情的变化,“错在你,我是罚你的,他们只是受牵连的,我本不欲对这等凡人动手,倘若有下一次,我定要整个孟府包括那个天族之人为你陪葬”·下次他的意思是这次不会杀了他那就好。
乜冉似是瞧出师易的心思,轻哼出声,“你别妄想了,我这次是不会饶过你的,我同你说过,你如若再背叛我,我决不轻饶,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乜冉的话差不多是从嘴里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师易浑身战栗,哆嗦地控制不住自己:“主……主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师易还未说完,脖颈一紧,乜冉眉头紧锁,白皙修长的手就这么掐上了师易的脖子,这下不是项圈的作用,真的是乜冉要掐死他啊。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师易脸色渐渐由红转紫,求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眼看着就要窒息过去,乜冉手一松,“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掐死你吗”·师易浑身发软,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乜冉用合起来的扇子挑起师易的下颚,“对于背板者我向来不会手软,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得了了,我这次好像真的惹怒大佬踩着地雷了·”师易捂着心口窝说··【宿主,保重】系统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依依不舍地告别。
乜冉看到师易眸中的惧意胸口隐隐作痛,索性将他带回来魔宫,守卫们头一次见到魔君如此愤怒,往日里他总是对什么事都淡淡的,永远都是那副神情,就算生气也是偶有波澜,绝不似今日一般。
师易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榻上,冷硬的床板咯得他腰疼,又不敢乱动,咬着唇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乜冉扔下师易后并没有离开,在床榻之前来回踱步,小腹里有一团火气在那暗暗结生,并且越来越旺。
乜冉用术法在体内运走了一番并没有任何效果,小腹越发燥热,看着师易的脸体内火气越发旺盛·乜冉走到桌前,茶壶中的茶水早已凉透,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却没有任何消退,又倒了一杯仍是没有任何见效。
·看着榻上的师易,明明几杯凉茶下肚,唇却干燥得很,用舌头舔了舔·床榻上的师易因着几番折腾,衣服已有些不整,胸前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下,没有任何遮掩。
一瞬间,乜冉的脑中划过一个念头,身体反应得却很快,走近床榻前,师易低着头觉得眼前有个黑影遮住了光,抬头时却见乜冉俯下身子脸却逐渐放大,唇上一软,师易身子一怔。
乜冉憋了许久的火气,在碰到师易唇的那一刻感觉稍微凉了下来,乜冉吻得也毫不客气,舌尖舔过师易的齿贝,探了进去·这些天下来,师易成功地练就了一番本事,憋气。
等到了师易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乜冉这才放过他,一路向下,剥尽了那些阻挡他的障碍物·师易本就体力不支,几番折腾后还是晕厥了过去··整个过程,乜冉几近达到粗暴的状态,丝毫不温柔,师易流着眼泪痛并快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乜冉泄完火气后这才放过师易,穿上衣服看着师易熟睡的脸庞,眼角的泪水泛着光泽,乜冉心一紧伸出手帮师易擦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又为他盖上了被褥,想起了方才自己的粗暴,临走前还是命人拿了膏药过来,为师易小心地擦着药膏。
师易睡了许久,晕乎乎地醒了过来,一动就感觉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了,“我怎么睡着了”·【哦,□□晕的·】·师易想要下床,一动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你别乱动宿主,估计你这三天是别想下床了。
】·“放我离开,放我离开我只是个灵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放我离开”师易大喊··【因为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都不安慰人家·”师易说··【有本事你拿小拳头捶我胸口啊~】·师易:“……”·系统向来是个预言帝,说三天真的三天就好了,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乜冉之后也没有对他惩罚什么,不仅如此,就连他头上的好感度也到达了八十。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上,他还是不亏的··三天后,师易下了床,闷了几天乜冉说带他出去散散心,说是散心实际上还不是要看着他,走在园子里看到满园的花师易的心情并没有多少改善,园子地形复杂,七饶八转的,也不知道哪处的宫娥在讨论,声音很近应该距离他们不远,根据说的内容判断,那些宫娥应该是看到他们了。
以为自己声音说得很小,却还是传到了师易和乜冉的耳中··“哎你说魔君最近带回来一个公子,对他那般宠爱,会不会也是一时兴趣”·“怎么说听其她姐妹说魔君一向对什么事都兴趣缺缺,难得看到魔君近来对什么有兴趣。”
“你还记得之前那个灵兽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这个公子出现后那只灵兽也不见了,你来得迟不知道魔君对那只灵兽的喜爱,因为害得它闹肚子魔君杀了整个宫伺候它的宫娥。”
“那那只灵兽去了哪里”·乜冉抿着嘴,“他不听话,背叛了我,我便将他吃了·”·那两个宫娥不想乜冉还未走远,也不知道声音打哪里传来的,赶紧跪下求饶,唯独师易站在乜冉身旁瑟瑟发抖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感谢糖心·糖忧的营养液,么么啪~·最后打个广告,新文《掌柜的今天打酱油了吗》预收已开,放上文案,等这篇完结就开【目测得到暑假_(:зゝ∠)_】·文案:管陶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死于鱼香酒肉之中,下毒的人是二掌柜。
管陶有幸重生后整垮了二掌柜,不幸的是从此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每天都会问他:小桃子,今天打酱油了吗·于是管陶每天都会拎着瓶子去打酱油,在店小二眼里,他们的掌柜的爱酱油爱得突然又深沉。
系统每天晚上又都会念叨:唉,今天你又打酱油了…·管陶:不是你让我打的吗·有一天,管陶在集市上看到一群恶霸在欺负一良家少年郎,在系统的逼迫下救了那个美少年……·后来管陶才发现,他这是养虎为患啊原来美少年是个外表白莲花,内心绿茶婊的心机男。
黑心肠受X伪白莲攻·我们的宗旨是什么:搞事情,搞事情·本文主受,1v1,he·第34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十)·清依回到孟府后, 一门心思只扑在如何应战上,听说今日白日里来了个人给她捎来一封信, 还打伤了门童, 清依问了模样, 听了描述仔细一想那不是乜冉吗·他不是魔族之人吗, 他送来的信,想必是来挑衅的吧。
看也没看就命人把信烧了··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眼看着战事在即, 师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却什么也做不了,纯属干着急·也不知道他送到孟府的信可有安妥交到清依手中,师易连着几日也没睡好, 最后还是决定同乜冉掏心掏肺促膝长谈一番。
趁着今日大好时光,凭借着乜冉如今对他的好感度, 应该也能听下去一两句吧··师易轻咳两声, 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乜冉倒也给他面子, 停下手中动作望着他, “主人,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偏生要去找清依仙君”·“哦——你是要我明知故问”乜冉语气揶揄。
“你知道”师易惊奇问道··“呵·”乜冉看师易紧张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快,转过身不欲与他说话··师易以为又要错失良机,回味了一下方才乜冉的话,知道他是有所误解,他以为自己化成男儿身是为了接近清依, 对清依有着不可说的情感。
师易绕到乜冉的跟前,将错就错说:“主人既然知晓这其中缘由那为何还要挑起这天魔之战,主人是一心想要我死不成”·“你死”乜冉放下手中的书,平静的眼眸中有着一丝波澜,似乎对方才师易的话有些在意。
“是啊·”师易垂着眼眸,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语腔哽咽,“我是由女娲石经过多少个日月,吸取其精华,沐浴这四时之景才孕育而成的,可无论我是何形状,是石头也好,是人也罢,我打从一开始的使命就是为了这天下而生,从未改变。
到时天魔之战必得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到时候我就只能牺牲自己为那些人疗伤·”·乜冉看着师易的眼神多了几份探究之味,他不知道师易说的这番话中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还是说都是真的,他千方百计找到清依的缘由是为了保全自己,还是说都是假的,这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对清依的情感。
·这番话自然都是师易胡诌的,不过到时候违背主线他会死却倒是千真万确··“你不会死的,我会保全你,你无须牺牲自己,我会想办法不动一兵一卒就让天宫那些迂腐的老家伙下台。”
乜冉说··你才迂腐你这个朽木脑袋,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赶紧救救我这么多年的感情算是白培养了·“主人就不能为了我退兵吗如果没有成功,主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天族之人虽迂腐至极可有一个个都是倔脾气,直性子,说一不二,宁可战死也不愿敞开宫门迎主人进去。”
师易继续使着苦肉计··良久,乜冉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师易的脑袋,“你先回去吧·”·不容分说,就差人把师易带走了,待师易走后,乜冉将手中的书搁在桌上,略显心烦的捏了捏眉心。
攻打天族的想法是他某日冷不丁冒出来的,觉得有趣便和重风说了,左右也没放在欣心上·只是没想到重风却着手去办了,直到他将魔族的人安插在天族之后他才知晓,但也未加阻挠。
如今他对天宫之上玉帝之座也没有多少兴趣,重风忙活了那么久,他此刻说放弃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确实如同小灵兽说得一样,天族之人一个个都犟得很,平时也不练兵却能以死来护住自己的颜面,要他们全身而退,不伤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双手奉上这个三界之主的宝座委实不太可能。
乜冉坐在书桌前,面前的书一直翻在那一页,直到天黑下来乜冉才动了动,召来重风,让他将驻守在南天门外的三万大军撤离··重风对乜冉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震惊,愣在那半晌也说不出话,“魔君,怎么突然要撤兵”·“我想了想,这三界之主的宝座我又没了兴致,每日都需批改公文,却不如我这魔君做的快活自由。”
乜冉云淡风轻道··“魔君三思啊如今我们已经摆明心思要与天族作对,若此时撤兵,天族那些看戏的长胡子仙君还以为我们魔族是怕了他们有损我族威严啊”重风声泪俱下,精心布置那么久的计划,决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一直都希望能看到魔君荣登三界之主的宝座的那一刻。
“有何惧怕他们若真是这么觉得,尽管来战,我只不过不想当那什么劳什子三界之主,你若想当你去便是·”乜冉不在意的口吻说。
“属下无此意,属下只是希望魔君能够睥睨三界……”·“行了,我意已决,多说无益·”重风话未说完,就被乜冉打断,摆摆手让他下去。
当天镇守在南天门的三万魔兵纷纷撤兵,据说是魔君乜冉畏惧与天族作战,深知如果开战必然敌不过天族若干精锐将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撤兵··清依在凡间听闻这个自天宫里传来的消息,不禁大喜,如此一来天下依旧安稳太平,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
她想起来那日被她烧掉的信,现在想来说不定还是那魔君过来求饶的信也说不定,真后悔那日未仔细瞧瞧那信中的内容,看看那魔君软弱的一面就这么干脆的把它烧了··既然天魔两族不会开战,魔族依旧臣服于天族,那她就不必再为战事操劳,只需一心在凡间助孟栦修仙即可。·幸好孟栦没有让清依失望,不消二十年,便成功飞升成仙,在群仙拜师宴上,清依一向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而今日却是个例外。每年都会有凡人飞升成功,每年也会有拜师宴,来的神仙都是指望能在这些弟子中收到一个深得己心的聪慧的徒儿。·有相识的仙君瞧见清依,打趣问:“命格仙君今年怎会有兴趣来这拜师宴了”·“来这自然是为了收徒了”清依拱了拱手,算是见面礼。
“难得难得,不知仙君可有属意的弟子”·“我还得瞧瞧,只是近来闲得无聊想收一两个徒儿热闹热闹·”清依讪讪笑道,没有说出实情。
那仙友与清依笑说着入了坐,拜师宴说是拜师宴,实际上是先由品阶高的仙君挑选个中资质较好的弟子,那弟子若不愿也可拒绝,算是公平公正,若是一直到最后这个弟子也没有师父,那还是轮给第一次相中他的仙君做徒弟。
拜师宴开始,座上的紫微星君较清依品阶高,便让他先行选徒,那紫微星君也是多年不收徒,一收徒便与清依抢徒儿·紫微星君眼力极好,一眼就相中了孟栦,孟栦是清依在凡间一手带着才成仙的,算是里面资质最好的,清依满心以为孟栦会回绝了紫微星君的好意,没想到他想都未想就欢喜地应下了。·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清依生气地拂袖离开,真是养不大,好心没好报·拜师宴很快结束了,清依以为自个儿掏心掏肺养了个白眼泪,正嗑着瓜子舒缓舒缓心情,就见着孟栦远远地过来了。清依把手中瓜子一搁,欲回屋就被孟栦几步上前拦着了去路,“你不去找你的师父,来我府上做什么”·孟栦却抱住了她,清依一惊,挣扎了几下,“放肆”就连在凡间孟栦也不曾如此逾越,何况这是天宫。·孟栦无动于衷:“飞升成仙的时候,我就记起了前世的种种过往,我想娶你,自然是不能和你成为师徒的。
你不会是生我的气吧”·清依脸一红,羞答答地把脸埋在孟栦的怀中,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我才没有生气呢·”·春风轻拂,莺啼燕喃,凡间江南的风光真是一派秀丽,师易看着乜冉头顶的蓝色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心满意足地笑了。
乜冉以为他是喜欢前面捏的糖人,“想要吗”·师易愣了愣,才知道他说的是面前这个捏糖人的小摊,“想”他对甜食有着莫名的执念。
算起来,距离魔族撤兵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年头了,师易也不急着那么快完成任务,每日跟着乜冉在凡间潇洒··他本来还以为乜冉会思考几天,没想到第二日就撤掉了南天门所有的魔兵,师易想到这,心里就不由地一暖,乜冉也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在乎权势。
师易回到魔宫后,在凡间玩了一天整个人都累垮了,乜冉见他沉沉地睡去,帮他掖好被角,眉眼含笑,倘若接下来的千万年都如此过着,也不觉得无趣··师易睡到一半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像是被人堵住了鼻口,手脚并用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住了,睁开眼也是黑乎乎一片,不过幸好他已经练成了憋气的技能。
只是到底是谁把他捆成这样……·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感谢某某不知道名字的读者的五瓶营养液,么么啪~·第35章 我与仙君抢男人(完)·重风自有记忆开始就伴在乜冉身边侍候, 对于乜冉的脾性多少还是了解的,说出去的话, 下过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收回或放弃的。
前一日还在书房与他商议战事, 后一天就要撤兵, 其中必有缘由, 至于这个缘由,他看八成就在那只灵兽身上··旁人不知那只灵兽的去向, 他却是亲眼看到那灵兽是如何化成人形的,那张脸与魔君一模一样,一开始那只灵兽就没安什么好心。
魔君虽然敛去了他的容貌,可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那个少年的来历, 魔君又是如何宠着他的他都看在眼里,不说罢了··魔君对他的兴趣来得快, 去的自然也会快, 到时候指不准要将他丢到北荒哪处地去。
可是他想错了, 魔君对他的兴趣却是一日较一日浓, 连着两次与魔君商议战事说到一半就见魔君匆匆离开, 再见之时又是一肚子气··若是寻常人让魔君如此恼火,定然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那只灵兽却过得越发安稳受宠,重风就晓得,这将会是个孽障,她终会挡着自己的路,挡到魔君的路。
为了不让魔君越陷越深, 重风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将师易用麻袋装好扔到了一座无名的山上·又用法器在周围布下结界,普通的用法力结成的结界对师易没有用,而且还易被魔君发现师易的踪迹,遂他特地从魔宫里盗取了这个法器,他不欲取了师易的命,只希望他能在这里好好呆着,等魔君成功夺得三界之主的宝座他再将他放出来。
师易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桎梏已经解开,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绑到了这,师易寻找着路口,却发现不管怎么走都会走到原地,无论怎样也走不出去··“不会吧,我要在这孤老终身了”师易两手撑着下巴惊悚道。
【重风把你绑到这就是为了让你饱尝人世的寂寞空虚冷·】·“是重风绑我来这的”师易问··【是啊·】系统嘴里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道,它最近被师易带的也喜欢吃甜食了,批发回来一箱的棒棒糖。
“那个黑心肠的我就不信万能的我这次出不去了”师易愤懑道··【来让系统打破你的幻想吧,万能的你这次还真的出不去。
这个法器也算是魔族的圣物,且不说这个法器的威力如何,要打破这个结界必须从外面动手·】系统又舔了一口棒棒糖,这次草莓味的还不错··师易黯然伤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给我也来根。”
【你要什么味的牛奶咖啡抹茶巧克力还有各种水果味的·】·“你看着给吧·”师易哭丧着脸··【哦,那给你巧克力的吧,这次买的巧克力太难吃了而且数量还挺多。
】系统毫不吝啬的丢给师易一把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师易:“……我谢谢你啊·”·师易摸了摸脖颈处的项圈,也不知道乜冉能否通过那个项圈找到自己,【那个项圈也被重风拿走了。
】·“老女干巨猾的东西”师易失去了所有希望,只能洗洗睡了,用系统给自己找来的斧头砍掉了树,劈成一截一截搭成了一个木屋,这个重风也太不厚道了,至少给他留一间屋子啊·师易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乜冉对于他的不辞而别是否能猜到是重风为之。
乜冉对于师易的不告而别,多少是有疑心的,若是师易自个儿离开的那必然会经过宫门,守卫们也会见到,可待他去问时那些守卫却说是师易称得了他的令去凡间游玩,他们才放他离开的。
乜冉掩在袖袍中的手渐渐握成拳,他就这么想离开,哪怕不是为了清依,他也要离开……·乜冉也是被师易突然的离去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那日的守卫皆是重风的心腹。
师易不见后,乜冉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没有像重风想得那样发了疯地去找,最多也不过郁郁寡欢了好些天·重风趁着这个机会又向乜冉提出了天魔之战的主意,却被乜冉一口回绝,尽管师易离开了,但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日他同自己说过的话。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这场仗二十年前没有打得了,二十年后更不可能打起来··乜冉有时候会想,师易离开他会不会是厌烦了这样的他·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师易也不知道在这座山上过了多少个年头,夏天来了转眼又是鹅毛大雪,时间如白驹过隙。
师易从一开始的失落到习惯这里的生活,每天都吃着自己种的粮食蔬菜,没事了再去树林里采些野果子,偶尔还有系统施舍的一两个小甜食,如果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师易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可终究事与愿违啊,师易依旧记得那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风和日暄,宜播种·正当他扛着锄头去栽几棵蒜苗的时候眼前一黑给懵晕过去了,晕前师易还在想要么他要被杀人灭口了,要么就是他要出去了。
师易最后是□□醒的,原因是脑袋瓜子一清醒,口中就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惊得他菊花一紧,却发现那儿有点不对劲·师易眼睛被蒙着,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全身明明方才还舒服地瘫在那,现在浑身上前毛孔都紧张地缩紧。
师易不知道对方是何人,想开口问又怕说错惹对方生气,自个儿在心里琢磨着,那个结界除了重风就唯有乜冉能破·想把系统叫出来问问,可这个坑爹的紧要关头就把自己屏蔽了,任师易怎么叫也不吱声。
应该不会是重风吧,他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癖好吧……可按照他对乜冉的忠心,事事都为了乜冉着想,说不定很久之前就存了这个心思,无处发泄,隐忍地着实忍不住了便将他当做了替身。
幸好此刻系统被屏蔽了,不然又要吐槽师易脑洞太大··乜冉早就知道师易已经醒了过来,想看着他接下来的反应,却发现后者只是一个劲地在忍着,看着他这个模样乜冉心里不由一揪,然而说出的话带着几分揶揄,“不必强忍着,想叫就叫出来。”
尔后,附在师易耳畔说:“我想听·”声音因着呼吸的粗重而显得更加富有磁性,说出的话又带着一□□惑,让师易不由地脸一红··听到是乜冉的声音后,师易激动地一下没忍住,眼泪流了出来打湿了蒙在他眼上的黑布,这些年独自一人在山上生活的记忆一股脑地窜进了脑海中,莫名的辛酸感袭来。
如果不是还有个系统陪他唠嗑,他还真不知道一个人得如何生活下来··乜冉身子一怔,帮师易把黑布拿了下来,附身亲了亲师易的眼角说:“不哭了,这下不是回来了吗”·“主人,我是被……”师易想要解释他消失不见的原因,话未说完口就被乜冉以吻封缄,这个吻饱含着这几十年的思念之情。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的灵兽是被重风带走了的··这些事他也是师易不见后的几日才晓得的,故才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作出不在乎的模样,为的是不让重风起疑心。
有些事冷静下来才能发现它的不对劲,整件事的脉络看似没有问题,可他曾给他脖颈上挂的项圈又是如何被取下的如此一想就晓得他是被人带走的,而这个是谁,除了重风,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前些年库藏里少了件布结界的圣物,这么一想自己找不到师易的踪迹也是这个原因··既然重风有这个胆量带走师易,也笃定了不管自己怎么问也不会说的·后来他找遍凡间每个角落才发现有座山极其异常,他费了一些时日才将那结界打破,里面关着的人正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寻着的人。
只怪他明白得太晚,让他平白吃了那么多苦··师易醒后看着身侧的人轻轻地笑了,面前却跳出一个选项框,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宿主是选择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还是立刻离开】·任务完成了师易看了眼乜冉头顶上空的粉色进度条,显示已经满格了。
刚重逢,又要走了吗……师易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否】,能留一会儿就留一会儿吧··灵兽寿命不过千年,千年满,师易身上的灵气也渐渐消失殆尽。
若要灵兽活得长久,只得续命,而这续命还需天族的神仙给他渡仙气··乜冉委身上天宫去向清依请求,毕竟清依过去也是他的主人,怎么说也该救上一救吧·可此刻清依正与孟栦你侬我侬,见到乜冉的时候面上的神情立马冷了下来,语气也尖酸得很,“魔君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了”·乜冉说明了来意,清依却轻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那墨迹兽在一百多年前就葬身于那些个狐崽手中,我可是亲手把它埋葬了的,魔君却过来和我说我那墨迹兽还活着,真不知道魔君开的是哪门子玩笑。”
就算还活着,她对它也早已没了当初的感情,灵兽千年寿命,也挺长的了,她可不想浪费她的仙力去救它,还有一个月她就要与孟栦成亲了。·乜冉还欲说什么却被清依挡了回去,乜冉嗤之以鼻,看着两个相依着的人,真想把他们抓回去·可抓回去有什么用,若非心甘情愿他也没法子··清依不愿意也罢,他去问问别的神仙,可结果缺失没有一个人愿意,有的神仙见到他便忙着躲开,不躲的要么趁机嘲笑他几句,要么相帮一听要耗费万年来的修为又立马吓了回去。
乜冉暗嘲,他身为堂堂魔族魔君却连一只灵兽也救不了,失魂落魄地回到魔宫,看着榻上日渐消瘦灵力渐失的师易,喉咙紧塞塞的··上前握紧师易枯瘦的手,流下了千万年来唯一的泪。
师易离开后乜冉喝了他的血,灵兽可救人亦可伤人,灵兽的血便是致命的武器·乜冉将毕生的修为都渡给了重风,让他接替自己成为继任魔君,就算他死了魔族也不能倒,是天族害死了师易,他不能让天族再得逞。
重风沉重地点了点头,乜冉这才放心地离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依旧感谢某个不知道名字的读者的五瓶营养液,啊啊啊到底是谁 我这边一直显示空白,总之非常感谢么么啪·第36章 现实世界·师易自一片昏暗的环境中幽幽地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适应了许久才意识才渐渐清醒,身体力量也逐渐恢复,这次较上次醒过来倒没有之前那么疲劳。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师易撑着胳膊起身,在四处转悠了许久,也没见到一个人,他想起来上次凯伊和他交代过让他每完成一个世界就去小黑屋子里补充能量·今天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应该都去忙了吧,师易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那个黑屋子寻过去。
出了屋子眼前就明亮很多,师易路过那个贴了上等快穿者照片的橱窗,想起来上次没看清人名的照片,这次也没凯伊催着,他便把橱窗里的照片一个个都找了一遍,却没看到上次那张照片。
也不知道是翻新了一遍还是什么,就连之前眼熟的几张脸也都不见了·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也没看到,却听到熙熙嚷嚷的吵闹声,师易寻声看去发现之前灌输能量的小黑屋前聚满了人,人头攒动,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聚在那,都是来补充能量的师易心下疑惑,走过去想要弄清什么情况··越走近吵闹的声音越大,就连小黑屋的门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水泄不通,师易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淡定,独自一人站在那的大高个儿问:“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这屋子前面怎么聚了那么多人”·那个大高个儿听到师易的问话,慢慢地转过身,低沉的嗓音响起:“能量库临时出了些故障,暂时用不了,大家就都聚在这了。”
师易若有所思,听到那个大高个儿的声音觉得熟悉,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张脸与橱窗中的照片重叠起来·师易激动地“呀”了一声,男子微微蹙眉,不知道师易怎么了,“怎么了嘛”·不管白猫黑猫,能逮到老鼠就是好猫,赶紧抱大腿就是“你是不是那个上等快穿者,还被上级颁过奖的”·男子愣了愣,被师易这么一句吹捧并没有表现出得意的神情,也没有多少优越感,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
师易干干地也不知道如何接话,如果对方谦虚几下他还能继续吹捧两句,可对方看起来丝毫没有感情波澜,似乎很无所谓·师易挠了挠头,也是,这么优秀的人自然是走到哪被人捧到哪,早就习以为常了。
师易干咳两下,“对了,那个橱窗里的照片是不是翻新过了”·男子依旧只是点点头,其他一个字也不想吝啬给师易,师易再接再厉:“我叫师易,是末等快穿者,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辈,不知前辈叫什么”话出口后师易就后悔了,前一刻还在那拍着马屁,转眼又回头问他叫什么名字,真是打脸。
幸好那男子并不介意,伸出手意思是要和师易握手,师易暗地里擦了擦手,伸出手刚要握上就听到那个男子开口道:“沈黎·”·师易当场石化,伸出的手就笔直的伸在那,嘴张得大大的,沈黎笑着主动握上了师易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沈黎沈黎,果然是他,师易偷偷瞥了眼沈黎此时的表情,处之泰然,一瞬间师易怀疑沈黎早已将他忘干净了,在自己说出名字的时候他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怎么说沈黎也是上等快穿者,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对于他来说高中时代的事是如此遥远,师易自我安慰后调整好心态,输人不能输气势,沉住气回握过去,“请多指教。”
沈黎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皱着眉头问:“你去过前面一家港式甜品店吗”·“啊”师易呆呆地问,“这边还有甜品店”·沈黎似乎被师易的表情逗乐了,轻笑出声,“你也太小瞧这里了,这里也算一个小世界,看现在这个情况能量库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修好,排队也要好一会儿,你刚醒过来,能量消耗过大,在这儿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带你去补充点体能吧。”
师易听沈黎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的那张脸,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人给你送过情书,这个人给你送过情书……挥之不去··以至于沈黎说完后,他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沈黎说要带他去吃甜点,这个主意自然好,他最近嗜甜食如命。
一时间又有不少快穿者完成任务过来了,推搡间差点撞到师易,沈黎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师易在沈黎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没事吧”低沉性感的嗓音一瞬间让他有些恍惚,像是他之前在世界里遇到的某个人,又像是世界里遇到的那些人都像沈黎,一个奇怪的念头在他脑中冒出。
“没事的话我带你去前面坐坐吧,待会儿人会更多·”沈黎说··师易点点头,沈黎领着他穿过人群,走了几步远就到了一家甜品店,店内装修精致,放着抒情的音乐,怎么看怎么有格调,可是来店里的人却少之又少。
服务员为师易和沈黎找了个座坐下后,递上菜单问他们需要什么,沈黎没有看菜单只是点了一杯咖啡,师易也跟着要了一杯·沈黎把菜单递过去,“你再点些甜品吧,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师易接过菜单,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翻开菜单准备挑个便宜的却被后面的价格吓到,怪不得没人来这,这儿每样甜品都要好几个零,就刚刚他点的一杯咖啡就要八百。
师易看了半天才点了个抹茶千层,沈黎也没有说什么,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说:“给他的那杯咖啡里加点糖·”·“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不爱喝苦咖啡”师易不明所以地问。
“我记得你最近喜欢是甜食,应该也不爱喝苦咖啡吧·”沈黎的话让师易一愣,他的爱好总是不定时地变,这阵子喜欢吃辣,过段时间说不定又喜欢吃甜了,沈黎又是怎么知道他最近喜欢吃甜食呢·师易还没来得及探究清楚,就听到沈黎问:“你为什么想成为快穿者”·一说这个就来气啊师易偏着头嘟囔了一句,“被坑的不然谁来啊”·沈黎不以为然,反而说道:“被坑得好。”
师易没想到他也会幸灾乐祸,“前辈在这次活动中的任务是什么”·沈黎怔了怔,不语·师易多少还是猜到了,应该也是与他差不多的任务,颇有几分感同身受地拍了拍沈黎的肩,“辛苦了,前辈”·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师易又与沈黎唠叨了几句,就听说能量库修好了,一个个排着队进去补充能量,轮到师易进去的时候,师易犹豫地回过头问排在他身后的沈黎,“前辈,你真记不得我了吗”·“还行吧,我只记得我高中的时候给你写过情书。”
第37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一)·师易在进入能量库的时候对沈黎的话耿耿于怀,又不禁在肚中腹诽沈黎小心眼,要不是自己问他是不是打算一直装作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还没抱怨完头开始昏昏沉沉的,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对了,他还合计着这次要投诉一下系统太坑爹的,怎么给忘了……·系统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拉过去训诫了一番,师易还没清醒过来就把这个世界的资料输入进来。
他的原主叫柳宜修,是皇……皇上的妃子这是个女尊世界·“系统你出来,我们谈谈。”
师易认真脸·只可惜回应他的是一片静谧,这坑爹系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男主名唤杜既明,是皇上的皇后,而这个皇上自然就是女主,小名宴宴·在这个女尊世界里,凡事都以女人为尊,女主外,男主内,保卫边疆战长杀敌一事是女人做的,而像那种绣花织布,打理家务皆是男子所为。
就像他们古代男尊女卑一般,这个世界里女尊男卑,寻常男子不可读书,就算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也只能是找个教书先生去府上,还要用帘子遮着,隔着一道帘子教书,即使如此,也不可参加科举考试。
幸而有一点没有变,依旧是女人生子,要是男人生子,师易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而杜既明就是个另类,果然是男主光环太耀眼,显得他们这些胭脂俗粉更是俗不可耐。
杜既明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只可惜到他这辈只余下他一个男子,并无女子出生,又因生得白净,他娘亲便打小就将他男扮女装送到学堂里和一群女娃娃上学·可这竟没有让他养成娘娘腔的样子,反倒是激起了他一腔热血,誓要改变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女平等,让男子也能正大光明的走进学堂。
楚宴宴贴出皇榜欲招天下贤士入宫为太傅教她读书,杜既明揭了皇榜引起众人关注,一个男子揭了皇榜实在是奇·楚宴宴将他引到殿上,一见之下倒没有瞧上杜既明的才华反倒是被他一身的凛然正气吸引,一见钟情,当下不顾众位大臣的反对就要把杜既明纳入后宫,即日册封为后,授凤印。
别说那些大臣不情愿,杜既明也是不甘心的,自己是过来给皇上当老师的不是做老婆的,绝食跳河上吊都试过几回然而都没有成功·既然上天如此安排,他便留下来给皇上吹吹耳旁风,兴许还有用。
杜既明没有了轻生的念头开始对楚宴宴吹起了耳旁风,之所以是耳旁风不是枕边风是因为杜既明这个人觉得自己对楚宴宴没有欢喜之情,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然而事情证明,耳旁风永远只是从耳边打个转就出去了,不如枕边风来得实在,楚宴宴口头上倒是答应的爽快,一出屋子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至此,杜既明一直对她都是淡淡的,但楚宴宴对他的好却被他悄然无声地记在了心里,待到时机成熟便一触即发·而这个点就是楚宴宴后宫中的男宠中有个人与她身边信任的宫女偷腥,导致那宫女怀有身孕,这顶绿帽子扣得何其响亮,楚宴宴大怒,心下却万分凄凉,向杜既明展露了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楚宴宴的脆弱在杜既明面前展示的不留余地,勾起了杜既明的保护欲,二人又喝了点酒于是便成了名符其实的夫妻,楚宴宴也因此有喜,为他遣散后宫,思来想去还是把政事交给了杜既明。
本来诞下皇子就应归政于她,但楚宴宴见杜既明将整个国家治理得比她在政时还要井井有条,国富民安,不禁考虑起杜既明的提议,最后还是决定由杜既明继续执政··杜既明成为这个国家第一个男皇帝,励精图治,开始录用男子为官,最后成功将朝廷之上的女子统统换成了男子。
整个故事里虽然几乎没有他露脸的地方,但他却是个神助攻,杜既明没出现之前他是整个后宫最得宠的男人,杜既明来了之后,楚宴宴几乎都不来他宫中,没法子,只好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引来楚宴宴的关注。
如此对比下来,杜既明更显得端庄得体,他是如何胡闹··楚宴宴后宫之中的男宠红杏出墙着实不怨他,楚宴宴害怕怀孕耽误政事,又觉得避子汤对身体不好,所以从不留宿在哪个男宠的宫里。
男宠们都是男人,一两个月还能忍受,一两年谁能忍住,一来二去两情相悦之下,也便出了岔子··师易理清思绪后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明晃晃的床顶,上面缀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光芒耀眼,刺得他方才从黑暗中睁开的眸子生疼。
耳边一阵尖锐的呼声响起,“淑妃娘娘你可醒了奴才以为你这一跳就回不来了”·师易动弹了两下,发现身子软得根本起不来,使不上劲,也不知道这身体几天没进食了,师易气虚地瞪了身旁的小太监一眼,“本宫身子硬朗得很,只不过呛了几口水怎这般咒我。”
小太监眼中噙着泪,“娘娘哪里是呛了几口水,那湖水这般寒,娘娘那是不要命了才往里面跳,寒水浸到娘娘骨子里去了,连发了几日的烧才将将退下·太医说娘娘若是再不醒……再不醒……”·“行了行了,本宫还活着,哭什么哭”师易受不了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人。
“是是是,小李子不说了,只是娘娘以后莫要再这般傻了,皇上如今不过是被那狐媚迷了心智,总不消几日便会回心转意·”·被这小李子一番提点,师易这才想起来柳宜修是因为杜既明入宫,皇上日日不踏足他的漱玉宫,心灰意冷之下以命相搏,只求皇上回眸一瞥,好一个多情之人。
师易自然是不能崩了他这个人设,一把抓住小李子的衣袖,眼眸中是满满的情真意切,“皇上呢她可有来看过我一眼”·小李子一时茫然,扯了扯袖,为他家娘娘的遭遇感到同情,“娘娘,皇上她有来瞧过娘娘,还派人送来好些补品,都是邻国的贡品,可见皇上对娘娘的喜爱。”
师易故作欣慰地松开手,重新躺回了床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小李子差人去给师易熬药准备补品·小李子走后,师易脸上的表情全然消失,赶紧起身去找铜镜,他对这个原主的样貌异常在意。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书中对这个柳宜修所有的笔墨几乎都花在了形容他的容貌之上,正因为这幅容貌才引得楚宴宴先前对他一番疼爱·师易拿起铜镜好好端量镜中的相貌,容颜姣好,桃腮柳眼,皮肤细致,看来平时应该也很注意保养。
一头散发披在身后,晃一见倒有些雌雄难辨,师易端着铜镜左瞧瞧又看看,这柳宜修虽说生得妩媚多姿,但还是有着男人的硬朗,只是妩媚居多以至于他人见到只会注意到他的妖冶。
【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的··“谁”师易平淡地问。
【系统39号·】·“为啥是故人,我看你们现在也时常联系啊”师易不解地问道··【现在是敌人·】系统咬牙切齿道。
“那为啥说我向它”系统不是没有形体吗·【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妖艳贱货·】·“呵呵·”师易在镜中摆了个造型,顺带还眨巴了几下眼睛,“你看,我美吗”·【……呕。
】·师易颇有成就感的甩了甩头发,把铜镜往床上一搁,又回到了床上,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小李子怕他又想不开做傻事,吩咐完一些事情后就回到师易身畔监视着师易的一举一动,他不站的不累,可他演得好累,眼睛好干啊。
楚宴宴听闻师易已经醒了,本来去尔玉宫的脚步顿了顿,转而去了漱玉宫,当初真不听那些大臣的劝,硬是往后宫之中塞了那么多男人,人一多就容易争宠··师易捧着一碗黑乎乎地药皱着眉头正思量着如何趁那些宫人不注意倒了这碗药,可小李子的眼睛精的很,贼溜溜地盯着师易,一定要看师易喝完药才肯罢休,“娘娘,你赶紧趁热喝吧,再不喝就凉了,到时候更苦。”
师易安慰自己要不一闭眼一口闷了,这时传来通报的小太监喊,“皇上驾到——”·救星来了师易一激动,手中的碗没搁吻,一下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两半,里面的苦药也溅到了小李子衣摆上。
“皇上,皇上来了快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好生梳妆打扮下,这幅鬼样子怎能去见皇上”师易忙着爬起来,手扑棱一个空,半个身子差点摔下来。
“爱妃何种模样朕都见得如此模样也是甚美”一个豪爽的女声在门外响起··美个屁,你都没见着呢睁眼说瞎话说得即使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堆满了幸福的笑意,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皇上。”
第38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二)·来人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形又瘦又高,却没有一点女人的柔美,看起来很是英姿飒爽,剑眉星眸,怪不得杜既明先前一直看不上她……·师易含羞带笑,脸上洋溢着满满地幸福,依偎在楚宴宴的怀中,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撒娇着嘟着嘴:“皇上怎么到现在才来看臣妾,让臣妾好等”·【宿主,原来你还可以这么恶心。
】系统作出干呕的声音··“很好,这一条可以作为我投诉你罪状的理由之一·”师易蜜汁微笑··【宿主,你好美啊,就像天上的繁星亮瞎我的眼。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师易说··楚宴宴拍着师易削薄的后背,轻语安慰:“朕近来政务繁忙,总抽不出空来看爱妃,是朕的错。”
“不皇上才不是抽不出空来看臣妾,皇上有空都去尔玉宫看皇后娘娘了”师易暗中掐了自个儿一把,疼得眼睛一酸,仰起头眼中氤氲着一层水汽。
·楚宴宴一时接不上话否认,她这几日确实是一有空就去尔玉宫,早把漱玉宫给抛在脑后了·看着师易眸中一汪清水,心里也有些心疼,不禁反思最近是不是太过于怠慢这位对自己情真意切的妃子。
好在师易并不是有意为难楚宴宴,也不是打心里嫉妒杜既明,只是装装样子,转而又接着说:“皇上,您自打尔玉宫那位入宫后都不来臣妾这边了,别说臣妾这边,就连其他嫔妃那儿也不去,臣妾真的好怕那杜既明是个狐媚之人,他若是呆在宫中毕生事端。”
师易这番说辞是打定楚宴宴不会听他这番话就把杜既明赶出宫,也不过是做做像,他相信他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楚宴宴不会不克制自己,直接把他扔下床的··果然楚宴宴没有接下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探了探他的脑袋,“怎么还有点烧,药吃了吗”·师易识相地接住话茬,微蹙着眉,把脸敛在楚宴宴怀中,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细声细语道,“那药太苦了,臣妾可不可以不吃”·“这怎么行”楚宴宴一口回绝,望见床前洒出来的药,呵责道:“还不赶紧去重新煎熬一碗主子病拖累着了你们的脑袋担得起”·“是是”小李子赶紧起身去煎药。
小李子走后,师易开始抱怨自己不懂事,尽让皇上操心,楚宴宴一面安慰一面想着尔玉宫的杜既明·没一会儿小李子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端着汤药过来,因着烫手拿了块布垫着,师易看着黑乎乎的一晚药拧着眉,“苦。”
他心里是真苦啊·楚宴宴看了一眼问:“没有蜜饯”·“有有有”小李子又慌张地跑出去取,待取回来后药也凉了下来。
楚宴宴端过药,诱惑道:“朕喂你就不苦了·”·你当我是白痴·师易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楚宴宴喂过来的药,一口接一口,药的苦涩不断在嘴里晕散开来,充斥着味蕾,他真想一口闷了,为了扮演好这个弱柳扶风的人设,他也是操碎了心啊·喝完药后,楚宴宴又稍微逗留了会儿,便要离开,师易也做这样子挽留,被楚宴宴三言两语给婉拒了。
师易心碎地看着楚宴宴毫不留恋的背影抽噎了几下,小李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上前安慰着他这个痴情的主子,“娘娘,皇上还有政务要忙,不便在漱玉宫待得太久。”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哪里是有政务要忙,分明是要去尔玉宫看那个狐媚”师易眸中嫉妒之火在熊熊燃烧··【奥斯卡小金人不颁给你真是太可惜了,啧啧啧。
】·“我也觉得,我这是在用生命诠释什么叫戏骨子”师易老泪纵横··“唉,也不知道尔玉宫那位是给皇上施了什么法,让皇上日日都要去那宫里待上一段时间还不许外人进去看看。”
意识到自个儿说错话了,立马捂住嘴··小李子这番话提醒了师易,楚宴宴不许任何人踏足尔玉宫,一怕杜既明趁机逃跑,虽说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谁能从戒备如此森严的皇宫逃出去,逃得过里三层逃不过外三层啊,但还是要防上一防。
二是怕后宫中嫉妒杜既明的暗伤他,这么做也算是种保护方式··一个主意在师易脑中成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尔玉宫是不是每逢戌时便会换一拨太监守夜”·“恩。”
小李子不明师易突然这么问的原因··“那好,你去帮我弄一套太监服过来,和我身量差不多的·”师易一改方才黯然的神情··“娘娘您要去尔玉宫万万不可啊娘娘您可别想不开”小李子为师易的决定大吃一惊,以为他是嫉妒杜既明这才想去尔玉宫,不知道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师易一眼就看破小李子心里揣摩的想法,摆了摆手,“本宫只想去看看传闻中的后宫之主到底是何风姿,引得皇上如此眷顾,若真非狐媚之人,本宫也是输的心服口服。”
小李子一听,压低声问:“娘娘可要答应奴才,不管发生什么可都不能对那位动手·”·师易翻了个白眼,“本宫像是那等粗莽之人吗你若不放心,跟着我同去便可。”
将他和娘娘二人安插在那些换班的太监之中也非难事,如果这样能让娘娘不再轻易寻短见,也是可以的·小李子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师易想的是杜既明天天闷在尔玉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他如何与他接触,先化个小太监去他身边打探打探,摸摸底细,看看是何许人也。
师易穿上小李子给准备的太监服,秀气的面容在铜镜中一览无余,不似他先前穿的宽袖长袍的衣服,太监服更显得干练些,师易照着镜子,觉得这副模样委实有些显眼,怕被杜既明识破,师易又往脸上抹了点灰,让自己显得更加黝黑。
跟着小李子顺利混进了尔玉宫,杜既明的寝室里亮堂极了,有如白昼,师易一进屋就看见到处都嵌着硕大的夜明珠,楚宴宴真是下了大血本·杜既明的屋中堆满了书籍,师易扼腕长叹,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啊,明文规定男子不得读书,就算读书也不得看为政之书、兵书之类的,可楚宴宴却给杜既明搬了一大摞的书过来。
这时杜既明还捧着一卷书孜孜不倦地看着,夜明珠的光芒下,勾勒出杜既明安静温和的轮廓,站在身后的宫人大气都不敢乱出一下,生怕打扰到杜既明看书··师易上次打量着杜既明,想从他的身上找出破绽,好从此下手,也没有收敛自己赤/裸/裸的目光,杜既明察觉到,侧身偏着头对上师易的目光,师易一时慌张没来得及收回去被逮个正着。
“你是谁看着我作甚”杜既明问··“啊,奴才是小易子,主子恕罪,奴才方才看书看得太投入,打扰到主子了”师易眼珠一转,胡诌了一个理由。
“哦,你也喜欢看书”杜既明来了兴趣,难得遇见一个也爱看书的同僚,只是寻常男子认识字的都不多,何况一个小太监··师易晓得他的疑惑,开口解释说:“谈不上喜欢,只是偷学过,识得几个简单的字而已。”
尽管只是几个字杜既明依旧深感欣慰地颔首,这宫中除了女人识得字外,皇上的后宫嫔妾都没有人认识字的,一个小太监能认识字委实值得夸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他志趣相投之人,免不得谈上几句,杜既明问的问题对当时的人来说都是比较晦涩难懂的,但对师易来说却是小菜一碟,随随便便就回答出来了。
杜既明忍不住鼓掌赞叹,开始端详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太监,黝黑的皮肤下有一双透明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又聊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杜既明打了个哈欠,准备就寝了,在师易退出去前还不忘问他明天是否是他当值,让他明日别忘了再来。
师易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成功了第一步是个好的开端··此后的几日师易都与杜既明谈论到很晚,全程耷拉着眼皮还要表现出满是兴趣的模样,杜既明总是把屋子里的人都赶走,独留师易一人,每晚都困意难敌时才放师易回去。
好在这些太监都是愿为金钱所诱的人,师易悄咪咪地给每个人塞了几锭银子,那些人非常配合地装作不看不听不问,什么也不知道··此间,师易还偷偷观察了杜既明看书的习惯,左边那一摞是看完的,右边一摞是没看的。
杜既明整日里一副书呆子的样子,和他讨论的也是乏味枯燥的内容,师易心生一计,坏笑着,真想看看书呆子不一样的一面……·嘿嘿··第39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三)·小李子见师易这几日去尔玉宫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生出什么事端,以为他是打心里对这个皇后心服口服,“娘娘,今晚还去尔玉宫吗”·“去啊,干嘛不去”意识到不对,师易右手支着下颚,一改画风含蓄道:“皇后娘娘不愧是读书人,作出的文章可圈可点,说出的道义让本宫无底头地,想跟在他身边多学习学习。”
小李子发出悠长地“哦——”转念一想又问,“那娘娘怎么不直接去尔玉宫向皇后娘娘讨教一二,好比在皇后身边偷学知晓得多·”·师易咋舌,“本宫好歹也是淑妃,堂而皇之的去向皇后求学多没面子,况且皇上也不让其他嫔妃随便进出尔玉宫。”
小李子似懂非懂地颔首,师易也懒得帮这个榆木脑袋开开窍,他忙着去给杜既明这个书呆子“开窍”去呢·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皇宫藏书之地麒麟阁藏阅了世间奇书,应有尽有,师易勾起一抹坏笑。
麒麟阁不许男子随意踏足,就算是后宫嫔妃也如此,一个月只得进出两次,这也看出楚宴宴对杜既明的宠爱到何种程度,令人发指啊·师易进了麒麟阁翻找了半天,才从拐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他要找的书,翻看了一下,里面男女欢/好之事描写的详尽至极,师易看得面红耳赤,有种做坏事的小孩一般。
【宿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怎么了”师易问··【竟饥渴到这个地步】系统忍痛道。
师易:“……你不是也看了吗”·【我什么时候看了我才没有】系统狡辩道。
“你不看咋知道里面说了啥”师易翻了个白眼··师易拍拍上面的灰尘,正准备收好放怀里,发现这只是个下册,应该还有上册。
翻了半天发现上册被挤在两本书的缝隙里,在夹缝里努力生存,师易解救了他,心觉还没给杜既明看上本就给他看下本他看不懂怎么办,下册描写如此露/骨,这个上册应该是入门知识吧,看着翻阅程度就知道了,下本扉页都快被翻烂了。
上本应该是过于平淡才没什么人看被扔到别的地方,师易想了想还是放下了下册把上册揣进了怀中,思量着今晚如何悄无声息地将这本小册子偷偷夹进杜既明那摞没看的书中。
也许是天意如此,老天都觉得杜既明正值开窍之际,师易晚上去尔玉宫时就看到一个宫女搬着一摞书,应该是给杜既明准备的新的书籍,师易叫住那个宫女,“姐姐那么累,不如让小的帮你搬过去给皇后娘娘吧“·那宫女估计着也是精疲力竭,搬不动了,眼看着这个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但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不知道这个小太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心地上下打量着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面生了些:“新来的“·“是是,”师易点头哈腰,“这不是想在皇后娘娘面前讨个眼熟吗姐姐心好,就给小的一个机会吧”·听师易这么说,小宫女把手中抱的一摞书递给了师易,捶背捏肩:“正好我也累了,你可要小心着,出了疏漏我可不保你”·“是是,小的都知道,姐姐快些个回去歇歇。”
师易心想,不就几本书吗,还能出什么疏漏··等周遭没人后,师易偷偷把怀中揣着的书夹了进去,放下书后杜既明就迫不及待地和他谈论着昨晚未完的议题。
谈了一会儿,又开始看书,杜既明看书的速度也挺快,再加上师易放的那本书本就在上面,看完上一本后,杜既明就习惯性地取来后面一本··接过手看清书名后并没有稍微停顿,而是直接翻看下去,原因是书放在师易怀中的时候被扯掉一个角,书名只剩《春》,乍一看以为是个文集,杜既明看着看着脸颊发红,不久耳根处也红了起来。
师易以为他会丢开这本书,没想到一直看到了最后,也没有生气,只是师易注意到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杜既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书中如此大胆露骨的描写,尽显断袖之好,他竟没有立刻合上书,而是不知不觉看完了,书中的内容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没想到男子与男子也可以如此……·师易不知道他拿的上册之所以没人看是因为在这个以女人为主流的国度里是不崇尚男子与男子的交好的,凡事都以女子为天,这本书自然是无人看的。
杜既明察觉到身体的异常,身后还站着师易,怕师易怀疑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还是在假想着什么不该有的事情,借小解去解决了,回来后师易看见已经恢复正常的小杜既明,心中了然。
书籍的准备都是要过楚宴宴目的,得到恩准才会搬过来搁置在他的案边,杜既明认为这本书是楚宴宴给他夹进去的,只是不知是何居心··师易觉得每日都这么和杜既明暗地交锋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想个法子正大光明的见见面。
趁着楚宴宴一日来漱玉宫小憩,闲聊时候师易装作无意提到了杜既明··一提到杜既明三个字,楚宴宴的神情立马从悠闲变得严肃起来,师易为她添了一杯茶,“臣妾想着皇后娘娘日日闷在尔玉宫也不是个方法,闷坏了凤体可怎好不如让皇后娘娘出来与我们聚聚,好些个说上几句体己话”·师易突然又为杜既明打起主意来,让一向护杜既明为宝的楚宴宴不得不生疑心,以杜既明还不熟悉宫内环境,怕惹是非为由搪塞了过去。
转眼已过了秋,又过了冬,春风料峭,沂水汩汩,楚宴宴难得有兴致叫出后宫嫔妃出来赏花·一个个争奇斗艳,穿得无不是阔袖长裙,显腰露肩,婀娜多姿,抹得比御花园的花还香。
·师易寻常时候穿得都是素色衣衫,楚宴宴很少来漱玉宫,他也极少出去,免得遇上几个善妒的还得招呼上几句·他也不会梳妆打扮,就任由小李子折腾,身上也不知道喷了些什么东西,那香味呛得他一直在打喷嚏。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师易又把身上这件花里胡哨的衣裙给换了,味道才淡了许多,早在半年前师易就把原主柳宜修衣橱中的艳色衣裳都换成了淡色素雅衣裳,那些个艳俗的衣服看得他头疼。
独留一件鲜红的衣裳和这件衣服,当初师易留下这件红衣完全是出去收藏之意,柳宜修的衣裙都是艳俗之色,唯独这件虽艳却不俗,没想到这下却需要它解燃眉之急··师易也学着那些嫔妃把香肩露出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锁骨平滑又充满骨感,小李子又为他在眉心点了一颗红色的点,衬得他越发妩媚妖娆。
小李子颇有几分成就感:“娘娘这个容貌到时候定能艳压群芳·”·【不都一样吗,一群妖艳贱货·】系统挑着牙花说··“你刚刚是食屎了吗”师易回。
【我没有】·“哦,那就是喷屎了·”师易继续回怼··【……】系统实相地默默剔着牙花··师易到御花园地时候那儿已经聚了好几个妃嫔,数数发现就差他一个了,师易的品阶在里面是最高的,这和他的家事也有关系。
杜既明未来时,后宫凤印是由他保管的,后来杜既明被封为皇后,凤印也理所当然被归还回去,后宫嫔妃还背地里谈论过他··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话虽这么说,可见到师易时还是还行礼的行礼,问好的问好。
这下见到师易来都立马住了嘴,眼神都悄悄地飘过来,用着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师易的打扮,一身红衣,简单大气,眉心的一点红又不失妩媚,果然是昔日的宠妃··楚宴宴过来时,见着师易时也是一愣,随即搂过师易的纤纤楚腰,“爱妃今日可真正是美极了”·师易本就对这次的赏花不感兴趣,怪他不懂这些雅物,面上表情淡淡,配上这一身装扮,出尘绝艳。
可楚宴宴的手一攀上来,转眼就变成小鸟依人的模样,眼眸流转,“皇上这般说,臣妾都羞了·”·【有什么方法能够眼一睁一闭就能完成任务吗我实在是吐的黄疸都破了。
】系统扶墙问··“我这么用心在演戏你居然还这么说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师易捂着心口窝痛心道··【……】·一群妃嫔跟在身后,嫉妒地搅着手中的手帕,恨不得把师易推走,一个个都没了赏花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谁提到了杜既明,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了楚宴宴的耳中,师易偏脸看着楚宴宴脸上的神情··楚宴宴恍若未闻,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地在这个当口提出让皇后娘娘也出来赏花,众人一听,连忙附和。
众人起哄,说是既然是后宫嫔妃过来赏花,后宫之主不过来怎行·楚宴宴寻思了一下,今日天气正好,又有自己护着,也不会有人敢碰他,便差人领杜既明一同过来赏赏花。
第40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四)·杜既明因着楚宴宴的缘故,即使看书看得时间久了,头发晕也只是稍作休息,没有提出出去散散心的要求·在他看来,他此刻与她提出一些要求,楚宴宴定会要她以同等的条件要求他什么,免得她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好忍着。
头低得久了,脖子也有些僵硬,正捶着就听到有人来报,皇上邀他去御花园赏花·杜既明日日都待在屋中,自是不知今日皇上也邀了后宫嫔妃们一同赏花的事,想着正好出去透透气也便应允了。
杜既明跟着小宫女身后亦步亦趋地有些,不疾不徐,待到了御花园看到一众嫔妃后也是愣怔了,悄悄回神向楚宴宴行了礼,“杜某不知皇上今日也邀了他人过来一同赏花,还是先行一步免得饶兴。”
杜既明是想正好能够摆脱楚宴宴,独自一人在这御花园里走走,更是闲庭逸致·哪想到这一番话听在楚宴宴耳中是气话,听在一众嫔妃耳中是酸话··那些人暗自在身后小声嘀咕,这皇后娘娘也太独宠圣恩了,这意思是见不得皇上与他们一同赏花吗·唯独师易知晓杜既明心中所想。
杜既明一身书生打扮,不似他们宽袖长裙,穿得也是有模有样的,轮廓分明,平添几分硬朗·可这身打扮在这群人窝里一扎,尤其显眼,那些人絮絮叨叨完杜既明的心胸狭隘,又调侃他的衣着朴素。
也不怕楚宴宴听到后生气,杜既明完全没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瞧不起他们,就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不过是来时的匆匆一瞥··楚宴宴自打杜既明来了后就放下挽在师易腰间地手,不自觉地往杜既明那个方向去,毫不掩饰。
“皇后莫气,朕想着今日天朗气清,御花园的花又开得正好,便邀着各宫妃嫔出来赏赏花,也趁机让你与他们熟络熟络·”楚宴宴脸上堆着笑··杜既明未做话,楚宴宴只当他默许了,伸手作势就要揽着他的腰,杜既明身形一偏不易察觉地躲了过去,却让楚宴宴一人在那尴尬。
杜既明一来,不仅一众嫔妃们热闹了起来,一路上楚宴宴就不曾停息,在那与杜既明讲解着,独留师易一人夹在中间哀怨叹息··楚宴宴早上也不知吃了什么,身子感觉有点不利落,没多久小腹就开始绞痛,没办法只好先去方便。
师易趁此把握住机会,凑上前去与杜既明并排走着,杜既明看都未看他一眼··师易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眉头微蹙,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细弱蚊声的娇/喘。
任杜既明再榆木,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瞥了一眼师易:“娘娘可是身体不适”·“没有,本宫……还能坚持住,皇后断不要同皇上说……本宫对……花粉过敏……”师易做出一副强忍着痛苦道。
“既然这么痛苦,依杜某看娘娘还是先回去歇息为好·”杜既明不紧不慢道··“不皇上难得约本宫出来赏花,本宫……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师易一脸痴情··杜既明看他如此逞能,也不再理会,况且他对这些后宫之人本就没有多少好感,在他眼中,这些人还不如日日到他宫中与他交谈的小太监。
师易见后者没了下文,一不做二不休,眼一闭,晕了过去·他也是看准了的,往杜既明那个方向倒过去,杜既明双手接住,后面的嫔妃发出一声惊呼,以为师易是怎么了。
·杜既明看着怀中的人,身板瘦弱,精致的锁骨凹凸有致,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沁人心脾··杜既明也没想到师易花粉过敏如此厉害,后面闲聊的妃嫔见到了一股脑涌上来看热闹,刺鼻呛人的味道传进了鼻尖,杜既明一阵头晕,相比之下,怀中之人身上的味道显得更加怡人。
太医在慌乱中赶来,把了把脉捏须道:“淑妃娘娘这是身子骨太过虚弱,这些日子又太过劳累,只需多加休息即可·”·师易在晕倒地时候顺手揩了一把杜既明的油水,在现实世界里他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心仪的人,也没被哪个女生心仪过,除了沈黎给他写过告白信外,他的一生似乎都没有和爱情牵扯上。
他一直想着等赚到足够的钱再结婚,可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对象愿意与他结婚,所以他从未考虑过他的性向问题……·经历过前几个任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生来就是个弯的。
就拿他得知给他写告白信的是个又高又大的帅男生时,他并没有那种属于直男的厌恶感···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这次赏花宴后,师易发现杜既明对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子很是不屑,因此将宽摆的阔袖扎紧,腰带穿过腰间,将腰束得紧紧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师易一身红衣束身,看得小李子怔在那,娘娘这身怪异的装扮不但不丑,竟显得更加有神,多了几分英勇的气质··楚宴宴解了对杜既明的禁令,杜既明偶尔也会出来闲逛,只是怕招惹是非也不常出去,一天到晚跟个书呆子一般抱着书在屋外的小亭子里看书。
师易闲来无事,翻箱倒柜恰好看到柳宜修先前放起来的一把箫,箫这种高雅之物他是不会的,又怕宫里人笑话他吹得难听,便找了个无人的安静的地方练了起来··那声音如同哑着喉咙的乌鸦叫一般,在附近看书的杜既明听到这入不得耳的箫声忍不住拧眉,握着书卷的手也紧了紧,身旁的太监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易以为附近没人,听到笑声警惕地看了看附近,立马将萧收了起来,以防被他人看到是自己吹的,丢人现眼可就不好了··没想到杜既明也忍受不了了,“去看看是何人在作怪。”
本来还在强忍的小太监这下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没了规矩样,一想到一脸认真的皇后娘娘居然会说出“作怪”二字,笑得更是欢畅··师易一脸懵逼地被请到了亭中,杜既明看清那个作怪之人便是上次在御花园晕倒的娘娘,不禁头疼,这些太监也未免太过愚笨,他只是让他们去看看究竟是何在在吹箫,并未让他们把师易带过来,带过来之前也不看看对方是何身份。
杜既明一面头疼,一面注意到师易这次地装扮与上次的很不一样,茫然的表情倒让他觉得自己不是·既然来了,他总不能兴师问罪,便让师易坐下,“杜某看娘娘在那练箫,吹得久了难免喉咙干,便差人请娘娘过来喝些茶水润润喉。”
师易自是不信杜既明会这么替他着想,一说到他的箫声,师易老脸一红,“皇后也有兴趣么,不如同本宫一同练习,或许本宫还能领着娘娘吹上几段·”想要化解尴尬的处境,就得厚着脸皮怼回去。
“这……就算了吧·”杜既明打着哈哈说,说完就低头看书去了,意思很明显,我就是来让你喝杯茶的,喝完就走吧··偏生师易不识趣,支着下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书呆子,“皇后娘娘平日里都爱看些什么书”·杜既明眼皮未抬一下,“为政之书。”
“皇后娘娘这般说,就不怕皇上判你谋变”师易问··“杜某不过是早些学习而已,为以后皇上怀孕而备·”这句话纯属是为了气气师易而说的,没想到对方非但不生气还轻轻念叨了一句,“也是。”
杜既明抬眸是恰好对上师易澄清的双瞳,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也才看清师易的面容·第一次是匆匆一瞥,第二次虽看清,当时情况混乱,也没往心里去,这下才发现师易的面容竟如此清秀妩媚,一身红衣配上这娇艳欲滴的红唇,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媚态。
“不似我等俗人,只知找些杂书·”师易不经心的话让杜既明想起那晚书中夹的那本书,脸颊一红,不自觉地干咳起来··师易回去后,系统不禁摸着下巴揣测,【这个杜既明他是脸盲还是装作没认出你是每晚守在他身边的小太监】·“八成是脸盲吧。”
这也不怨杜既明,师易生怕有人把他认出来,每次去都把脸上抹得黝黑,只露出个眼睛和嘴·只能从身形上实出他,这也得熟悉之人才能做出··【宿主,算算日子你明天又要演一出戏了。
】系统拨弄着算珠,师易为了不崩人设,将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技能发扬得还挺光大··“嗯……”师易捂着脸··【这次选什么呢上吊绝食中毒投湖】系统摆出一系列选项,还没等师易开口又自顾自地说,【其中三个都用了好几次了,这次我们玩个大的,就它了】·说完就替师易选择了【中毒】的选项,科科,感情不是你中毒。
第41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五)·楚宴宴每日都会往尔玉宫坐上一坐, 哪怕什么话都不说,支着下巴,品着茶, 偏着头笑靥望着杜既明, 心中也是欢喜的·后者抿着唇, 低头认真地翻看着书籍,毫不为外界所动。
楚宴宴心无旁骛,眸中独留杜既明的模样,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耳根·又是无语, 杜既明合上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上还是莫把无用的时间放在杜某身上, 不如把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之上。”
“朕不觉得这时间是无用的啊,朕听宫里的嬷嬷说只要有心,哪怕是块石头, 也会被感化·”楚宴宴眨巴着眼睛深情地盯着他··杜既明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了眼楚宴宴,语重心长劝道:“皇上若真想感化杜某,不如考虑考虑杜某先前的提议,男女平等, 是为大同。”
“好, 朕会考虑的·”说也是白说, 楚宴宴随后早就抛之脑后,杜既明早就晓得她的脾性,沉沉地叹了口气, 继续看书··楚宴宴又坐了会便走了,是夜,杜既明等着小易子过来与他讨论他今日新生的议点。
可直到以往换班的太监换完后也没见到小易子的身影,心下生疑,那小太监身子骨看起来就羸弱得很,不会是身体不适,生病了吧··开门探出头想找个方才换班过来的小太监问问,结果发现今日守在门口的太监也比寻常时候还要少,“今晚可有什么事,怎么少了那么多人手”·“回皇后娘娘,是漱玉宫的淑妃娘娘服了□□,中毒,太医正忙着给淑妃娘娘解毒,漱玉宫人手不够,尔玉宫又靠得近,便派了些人过去。
娘娘若是觉得屋内人手不够,也可以唤奴才们进去服侍·”小太监低着头有条有理地解释说··杜既明摆摆手,让他退下,往常他的屋子里只有小易子和另一个小太监,小易子在内屋,另一个小太监守在屏风外。
今日小易子与那小太监竟一齐不见了,想必是都被唤去漱玉宫搭把手了吧··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那另一个小太监就是小李子,此时漱玉宫内乱成一团,师易不停地吐血,面色发青,脉象薄弱,奄奄一息。
早已顾不上什么规矩,太医秀气的面容上眉头紧锁,生怕出了什么差池,淑妃娘娘就香消玉损了·小李子在一旁浑身发抖,害怕他这个傻主子就此一睡不起,他真是疏忽大意,也不知道主子的□□是从哪里找来的,他居然一直都没发现。
楚宴宴听到传话急忙赶来,步伐紊乱,气喘吁吁问:“太医,淑妃情况如何”·“微臣拼了命也会保住娘娘的命”太医虽这么说,心里也是没了底,眼看着师易吐血不止,脸色越发难看,脉象都快探不到了,拿出又长又粗的针开始给师易的头上扎针,指望能把□□之毒逼出来。
师易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一切,“这次玩得好像有点猛,我真死了咋整”·【放心吧,宿主我待会儿就给你解毒,先让女主紧张会。
】系统继续看着好戏··“让她紧张做什么”师易纳罕问··【我这些年的甄嬛传金枝欲孽果然是没有白看,这你就不懂了,楚宴宴现在对杜既明宝贝得紧,连外人随便接近都不成,你只有让楚宴宴移情别恋,让她把注意力从杜既明身上移到别处,才好接近杜既明�肯低辰馐退怠!�“所以要让她把注意力移到我身上是嘛”师易指着胸口问。
【嗯】系统贼笑着,一出宫廷大剧就已经在脑中自行脑补出来··众人一番手忙脚乱后,师易这才解了毒,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师易全身无力,拼命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眸流转,望向楚宴宴,虚弱地唤了一声:“皇上……”·楚宴宴心一揪,想着眼前这个人心心念念地全是她,可她却负了他满腔深情,害得他为了自己差点丢了几次命。
心一软,握住了师易冰凉地手,“爱妃,你怎这般傻”·“只要能见到皇上,臣妾觉得怎么做都不傻·”说着枕头早已被泪水打湿,师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流眼泪。
楚宴宴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今夜你好生歇息,朕今晚便在这里陪着你·”·“好·”师易扯出一个笑··楚宴宴从不留宿在妃嫔的宫中,就连尔玉宫也是,昨晚居然留宿在漱玉宫,哪怕是为了安抚照看淑妃娘娘,这个消息于后宫众人来说也是不小的,看来皇上心里还是有淑妃娘娘的啊……·不少人把同情的目光看向杜既明,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杜既明自然也知晓了这件事,听后眉间微蹙,坐在亭中翻看着书页的手也顿了下来,“淑妃娘娘昨晚伤得很严重”·身后的太监以为皇后娘娘这是吃醋了,连忙解释:“听回来的前辈说中的是□□,若不是发现及时,怕早就香消玉损了……也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吧。”
杜既明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我那还有皇上赐的上好的灵芝和人参,你拿到漱玉宫去就说给淑妃娘娘补补身子·”·小太监怔了怔,不明白杜既明的意思,这是为了彰显他皇后娘娘的身份,所以才故意给淑妃娘娘施舍不管怎样,他也只得照做。
杜既明从小就读圣贤之书长大,与这些太监心胸狭隘的太监不同,心怀天下,得知师易生病,想起他那儿还有自己用不上的补药,便想着给他送去,毕竟他也是他在这宫里唯独说过两句话的人。
师易有系统地帮助,身体恢复得极快,可为了不让他人生疑心,还是装得一副虚弱地样子,每天喝着补药,整个人不知不觉又壮实了不少……·楚宴宴夜夜都守在师易房内,不过一个睡外榻,一个睡内榻,有时候楚宴宴睡得早,师易便偷偷溜出去,去尔玉宫与杜既明讨论。
唉,两头奔波,他容易吗他·师易为了不崩人设,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地样子,每晚楚宴宴来之前他都要小李子好生为他梳妆打扮,身上总是被撒一些刺鼻的香粉,有了上次教训,师易都是亲力亲为,只用小指甲揩出一丁点抹在身上。
淡淡的,若有若无··师易有时候谈得忘我之时会不自觉地靠近杜既明,身上的香味也会不经意地在杜既明鼻尖飘过·杜既明嗅了嗅,发现这香味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闻过。
一个小太监擦什么香粉,杜既明又摇了摇头,寻常小太监就算了,这个小太监却很是不一般,会识字,虽不多,可是说出来的话新鲜有意思得很··连着几日,都是这个味道,先前也不曾闻过,师易走后,杜既明也终于想起是在哪里闻到过了,那日在淑妃娘娘身上也闻到过相同的气味……·想起来有时会偶然见到师易耳根后白皙的皮肤,他还当是没被晒黑的原因,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没抹到。
楚宴宴看着师易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便准备再留宿一晚明日便回自己的殿里睡着·师易一听,当晚就多灌了楚宴宴几杯酒,楚宴宴一时头晕,醉倒在桌上··楚宴宴本就酒量较浅,没多久就没了意识,师易趁机把她抱到了床上,系统说,若想楚宴宴把一颗心从杜既明那儿拿来,再死心塌地的放到他这儿,就是让她觉得自己才是她的依靠。
她是皇上,应有尽有,如何才能成为她的依靠呢……·师易把楚宴宴放在床上,将头发散开,把她一身黄袍扔在地上,又把自己的腰带外衫之类的扔在地上,给人一种凌乱的错觉。
又咬破了手指,把血抹在床单之上,又是掐大腿掐屁股,忍着痛倒抽凉气,也不知道系统这馊主意咋样··清晨过来服侍楚宴宴洗漱地宫女在外屋没见到楚宴宴,悄步去了内屋,看到一屋凌乱的衣裳,还有熟睡的二人,皆是一惊,不敢出声又都捂着嘴退了出去。
·师易其实早就醒了,一直闭着眼等楚宴宴酒醒过来,楚宴宴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眯着眼睛揉了揉,欲伸懒腰手却碰到了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看清眼前之人时楚宴宴喊出了声。
引得宫女都进来问情况,“出去出去都出去”·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看到师易衣襟外露出的锁骨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一红,掀起被子一看床单上一片落红。
认清眼前一切的楚宴宴抱着被褥,师易秀美的面庞上有了表情,缓缓地睁开眼,带着几分羞涩问:“皇上这是怎么了,臣妾可有伺候好皇上”·“这是怎么回事”除了龙袍外。
里面的衣服尚且还在··“皇上昨晚酒喝多了,也不知怎的,非要臣妾侍寝,抱着臣妾,把臣妾压在床上这才甘心·”师易面带红晕,“完事后皇上非要穿上衣服睡觉才肯休息,昨晚真是好生累坏了臣妾。”
楚宴宴脸上表情微妙,“朕竟如此……禽兽不如·”真是酒后坏事啊·作者有话要说:楚宴宴和师易是清白的,师易是做戏的哈·感谢订阅~·第42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六)·楚宴宴洗漱好后, 临走前脸上浮上异常的红晕,转过头对师易羞赧道:“爱妃若是觉得累,便再歇歇吧。”
师易差点笑出声, 憋着应了一声, 待宫女们随着楚宴宴的离开都出屋后, 小李子心里又是喜又是惊,火急火燎地钻了进来,关上门··“主子,您这是侍寝了”小李子难掩喜色。
“不然呢”师易轻佻眉毛, “快, 服侍本宫更衣·”·“是”·小李子一个太监, 也不太懂那些男女之事,见着师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窃窃地笑着。
师易听得浑身不自在, 那些个都是他昨晚下了血本自己掐的··很快, 师易侍寝地传闻都传遍了整个后宫,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不可思议·原来不单单是女人爱嚼耳根,后宫的男人更可怕, 八卦起来比女人更甚。
“听说淑妃娘娘昨晚侍寝了, 服侍皇上洗漱的千姑姑说的, 一地凌乱,可见激烈·”·“听说淑妃娘娘昨晚叫了一夜,嗓子都哑了,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啧啧啧。”
“听说淑妃娘娘今天早上都下不了床了,床单上都是血·”·“听说淑妃娘娘昨晚侍寝的时候,血崩了·”·“听说淑妃娘娘昨晚侍寝的时候,血崩了,得几天下不了床。”
……·师易本着出去炫耀,转转的想法,却不想一个早上就已经传出这么多版本了,听到的最新的版本还是“听说淑妃娘娘昨晚侍寝的时候,血崩了,太医都来了,性命堪忧啊”·师易站在一旁,干咳两声,吓着在那窃窃私语的两个品阶不高的妃子,那两个妃子一惊急忙跳开,一脸见了鬼的模样望着师易,师易挺了挺身子,微笑着与身旁的小李子道:“今日的天气真好,适合嗑瓜子聊天。”
“是啊·”小李子应着··这个消息自然也传进了杜既明的耳中,杜既明自从知晓那个日日来他宫里与他商讨的小太监是白日里装扮妖冶的淑妃娘娘,师易的脸就不自觉地浮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听闻师易昨晚与楚宴宴侍寝的消息,手抖了抖,心下一阵失落,也不知是因为谁··后宫之中的妃嫔晓得师易侍寝一事,一个个都过来巴结,其中有个人师易印象深刻。
那个人衣着与他人不同,倒有点模仿杜既明的感觉,估计是上次赏花后寻思着杜既明的风格打扮的··书生模样的打扮却还是难改他原来的风格,有意无意地露着锁骨,身上抹了不知道多少香粉,闻得师易总忍不住想要打喷嚏,不停地揉鼻子。
这人是个贵人,身后没什么家世,都是靠着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师易和他多说了两句话不是因为佩服他,而是这个钱贵人就是那个与楚宴宴的宫女私通的,公然给楚宴宴戴绿帽子的妃嫔。
师易同他客套了两句,就要赶人了,钱贵人哪里这么容易放弃这次机会,抓着师易的手说,“淑妃娘娘,我那儿还有前些日子皇上赏的首饰,也不知道娘娘喜欢哪样的,不如娘娘同我去我那儿坐坐,顺便看看有什么看上眼的,拿去便是。”
师易对那些娘里娘气的首饰一点兴趣都没有,一天下来尽忙着招呼了那么多闲的没事干的妃嫔了,累得眼皮如有千斤重,哈欠不断,可惜这个钱贵人太不会察言观色了。
“娘娘意下如何”钱贵人使了使眼色··师易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挤眉弄眼,漫不经心道:“你若是当真想送我,就把它都拿来吧,我一天换一个。”
“这……”钱贵人没想到师易狮子大开口,都要过去,心下又舍不得紧,但一想到师易会在皇上枕边为他美言几句,心一横眼一闭,就差人把宫里所有的首饰都拿来给了师易。
师易都没打开看,直接让人搁在梳妆台上,“本宫谢谢钱贵人的好意了,天色已晚,本宫也乏了,钱贵人若是有事明日再来吧·”·这礼都送了,明日再来能做些什么,钱贵人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梳妆台上的宝贝,欠了欠身离开了。
师易不是不懂他的意思,不过他好容易挖的坑,还不知道能不能坑到楚宴宴,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何能帮到他··几日过去,楚宴宴对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也不过来看他,他去找她也被宫外的宫女以各种理由回绝了。
以平常的套路,他这个时候是要绝食投湖的··“我觉得你那个套路不靠谱·”师易摸着下巴道··【不会的,根据我多年来看小说get到的撩妹技能,这一点绝对不会失败。
这两天她应该还在纠结矛盾吧,不知道怎么接受你】系统研究着说··果不其然,系统是个老司机,说得一点都没错,没两天,楚宴宴像是想通了一般,每日都送来一些布匹或者胭脂水粉,刚开始师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入夜后楚宴宴一身黄袍走进漱玉宫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最后还是系统把楚宴宴给放晕了过去,才蒙混过去,只是苦了师易,又把自己弄得浑身伤·系统还算尽职,放晕楚宴宴后还给她编织了一个春/梦,以致于楚宴宴醒后以为那一切都是真的。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脸上带着几分娇羞,把师易揽在怀中,枕在软绵绵的胸上,师易很是不自在,这个豆腐他可不想吃··“爱妃,这几日朕想通了,是朕冷落了你,之前也是被一时迷了心智,你才是朕最爱的人。
从此,朕的眼里便只有你一人,朕的皇子也由你一人生可好”说到最后一句时楚宴宴的声音小了下去,显然是羞赧至极··不好不好,怎么可以这么渣,怎么睡一晚就把杜既明给抛到脑后呢那杜既明怎么办,不会被赶出宫吧……·师易越想越不放心,系统什么馊主意,信了他真是脑子进水了,“那皇后那边如何是好……”·“皇后为人仁义,对后宫之事也没多少兴致,他没错,朕也不好废了他的皇后之名,这凤印你若是想要朕便让皇后送过来。”
楚宴宴以为师易是吃醋,怪她先前对皇后的痴情··师易听到楚宴宴并不打算对杜既明做什么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臣妾对那凤印也没多少兴趣,执掌后宫琐事也是累人,还是让皇后娘娘去忙活着,他比臣妾做得好。”
楚晏晏捏了捏师易的脸,宠溺道:“好·”·楚宴宴对师易态度地反转多快,就体现出她有多渣,系统对她的渣却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宿主,你还是不懂女人啊杜既明是她少年的欢喜,但是在她眼中你和她是同过房的,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是她的夫君。
即使这是个女尊世界,女人内心还是仰仗着男人,再加上原作者的设定,楚宴宴的这个属性更为明显,她也是思考许久,才决定把自己全身心托付给你的·】系统分析道。
“这么一说,我倒成了渣男”师易指了指自己··【你能有这般觉悟我也是深感欣慰】·师易:“……”他又被系统坑了。
楚宴宴几乎夜夜都来漱玉宫就寝,羡煞旁人,这个旁人也包括钱贵人·钱贵人见一盒首饰都送出去了,师易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估计早就抛之脑后了··也是,当初他也是蠢,淑妃娘娘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宠,岂会这般容易就让与他人,说不定还在背后说着他们的坏话。
钱贵人眼珠在眼眶中打转,也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计谋,脸上浮现出阴测测的笑容··师易这边也很苦恼,楚宴宴每夜都来漱玉宫,让他都没得机会去尔玉宫,也不知道杜既明对他突然的消失有没有起疑心。
杜既明身后的位置已经空荡荡了好几日,算起来是自打淑妃娘娘受宠后就一直空在这了·杜既明偏头看向窗外的明月,幽黄的月色,他轻叹了一口气,眉间微蹙··这个时辰,他应该在和皇上颠鸾倒凤呢吧……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那个能说得上话的小太监是总是闹着绝食跳湖服毒的淑妃娘娘,心中惶惶然,打开门问屋外的太监:“这些天小易子去哪了”·“小易子皇后娘娘说得是哪个小太监”这个名字他怎么没有听过。
“那……先前守在前屋的小太监呢”杜既明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那个啊,那是漱玉宫淑妃娘娘身边的小李子,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日日往尔玉宫跑。”
小太监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既明失落地关上门,坐在桌前许久,眸中空洞,困意袭来这才合着衣在案上趴着睡着了··两日后恰逢太上皇寿辰一百年,楚宴宴依照祖祭领着后宫一干人等去寺庙烧香祭祖。
正欲下山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黑衣人,男眷们吓得到处乱跑,楚宴宴被一群人护在中间,既然伤不了皇上,只能将手中的利器直至毫无防备的皇后··杜既明从轿中出来,一道白光从面前闪过,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扑倒在地。
师易看到那些黑衣人拿楚宴宴没法只好把矛头指向杜既明,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躲过了要害但到底还是伤到了胳膊··这条路恰好是条下山路,师易这一扑直接同杜既明二人一起滚了下去,黑衣人也没有要追下去的意思,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楚宴宴。
师易胳膊受了伤,头又磕到了石头,虽没有流血但还是擦破了皮,杜既明只是滚下来的时候身子被硌到了,并没有什么大碍··杜既明看着高高的山坡,又环顾了四周的环境,青山绿水的,出于私心,他并没有背着师易爬上山。
就算上山去了,也性命堪忧,那些黑衣人是不会轻易饶过他们的··杜既明背着师易找了个山洞,附近有个清流,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汩汩不断·杜既明撕下衣衫上的一块布,为师易清洗伤口,褪下师易的衣衫,性感的锁骨□□在外,杜既明没来由的小腹一紧,脑中忽然想起来那日他看的书,又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师易,手已经轻轻附在了锁骨之上。
温热光滑的触感让他小腹升起一团热火,摇了摇头,这才恢复了意识·杜既明继续褪去师易的衣衫,为他清洗伤口,鲜红的血浸染了他手中的布,师易疼得眉头都拧在一起了,呢喃出声,“疼……”·同时,杜既明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包扎好后又看了眼师易随着衣裳渐渐下垂露在外面的胸膛,上面还有着可疑的青紫色。
杜既明喘息有些粗重,匆忙地为师易穿好衣裳后,就去小溪边洗了一把脸,冰凉地水凉却了他腹中的燥热··师易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恰好对上杜既明关心的双眸,痛觉一下让他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一切,紧张地问:“你有没有受伤”·杜既明摇了摇头,心中一暖,师易替他挡了一剑,他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他反倒一醒来就关心自己的安危。
“谢谢淑妃娘娘今日替杜某挡了一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杜既明抱拳以示感激··师易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随手之劳嘛,不必挂在心上,换做别人我也一样救的。”
师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我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可不能再讨厌我了,我可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杜既明眼眸暗了暗,这时不合宜的声音响起,“咕噜——咕噜——”·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杜既明身子一僵,脸一红,摸着肚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
师易却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一脸正经的杜既明也会有这么窘迫的时候,努力克制住自己这才开口:“你饿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長安的营养液,么么啾~·感谢订阅·我再试一遍,明明发出来了却不显示JJ又抽了…·第43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七)·师易抬头看着树上鲜红欲滴的果子, 估量着需要作几步才能爬上去,杜既明望着师易受伤地左臂,踯躅两下, 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受了伤, 还是我来吧。”
师易摇了摇头, 露出雪白的牙齿对杜既明一笑,“爬树是用腿又不是用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就算摔下来不是也有你在下面接着我吗”师易没想到杜既明长得颇有一副男子气概, 却是根废柴, 像这种上树掏鸟窝的活他从小就玩过很多次,而杜既明连树都不会爬。
放眼望去,除了这些高大壮实的果树, 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了·杜既明皱着眉头, 抿着嘴,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羞愧,心中放心不下师易,还是逞能地劝道:“还是我来吧, 就算不会爬也好过你单手上树。”
师易戏谑反问:“你是不是怕自己接不住我”·“你这身子骨再来一个我一样接得住·”杜既明被师易激得有些恼火, 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他心里不想让师易小看他。
师易瞄准时候,三两下就跳到了树枝上,等杜既明回过神时师易已经盘坐在那儿, 师易比他想象中要敏捷许多··师易摘果子,杜既明在树下接着,没多久树下就堆满了够他们吃两天的果子。
上树容易下树难,师易攀着树干,准备从上面滑下来,可是脚一滑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亏得杜既明眼疾手快,师易以为自己要被摔成肉饼的时候却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脸埋在宽阔的胸膛之中,书墨的香味扑鼻而来··站稳后,师易探出头恰好对上杜既明的目光,四目相对,师易心一慌,觉得再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挣扎着要下来。
杜既明愣了半天,见师易要下来,没有把他放下来反而把他圈得更紧,眼眸暗沉了几分问,“那些天一直来我屋内与我商议论题的小太监是不是你”·“看来脸盲还没有太严重。”
师易道··【我看他不是通过相貌认出你,很有可能是你太笨了,在哪儿露出了马脚·】系统反驳··“听说系统是不给随便在宿主脑中看电视剧的。”
师易蜜汁微笑··【喂,我看的是无声的好不好】·“无声的也不行·”师易语气强硬··话音刚落,脑中叽叽喳喳突然响起了其它杂音,还有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痛苦的尖叫声,“你在说什么”·【哦,无声的也不行那我还不如看有声的。
】系统拿起一根棒棒糖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哎呦,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师易头疼极了,见师易一直不回答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出神,杜既明又靠近问了一遍,“那个小太监是不是你”·师易回过神就看见杜既明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吐出来的气息在耳边瘙痒,脸不禁红了起来,“是我。”
又急忙辩解,“不过我才不是因为嫉妒你才去看你,我不过是好奇你当真如传言一般读万卷书,又是凭什么让皇上心系于你·只是我未想到这世上居然能有人与我想到一处,以致于我才每日去你屋中,绝无其它意图。”
杜既明眸中黯淡,呢喃道:“我倒希望你有其它意图·”·“啊”师易没听清,睁着眼睛不解地望着他,杜既明眼神闪躲,放开了师易,拾起树下的果子就要回到山洞中。
杜既明不知晓心中这渐渐升起的异样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只要看到师易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就感觉空洞洞的··迅速逃离开来,压抑住内心的感情,生起火将果子插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熟,脑中反复都是师易方才的话。
他才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与自己想的一般,如果可以,真想将他一直困在自己身边··外面虽是白天,可洞中还是暗得很,篝火将二人的影子打得老长,师易乖巧地坐在杜既明身旁,看着他手中渐渐烤焦了的果子终是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再不拿开,这果子就要不能吃了。”
师易粉嫩的肤色染上篝火的昏黄,显得更加可爱诱人·杜既明舔了一下唇,把烤好的果子递给师易,“给你·”·烤焦了……我才不要……·师易拿起身旁没有烤的果子,嘎吱一咬,“我喜欢新鲜的。”
杜既明取下果子,一口一口咬起来,心里想着别的事,也没有顾果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火苗蹿得越发高,师易身上暖意渐生,两人吃完果子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空气中静谧得很。
师易单手抱膝偏头看着杜既明的侧脸,轮廓硬朗,挺鼻薄唇··杜既明察觉到目光,偏过头看向师易,师易脑中热得犯糊涂,没有丝毫闪躲,愣是将他定定地瞧着··红艳的唇因方才吃了果子的缘由,湿湿露露的,更显娇嫩。
一双媚眼如丝,眼下一颗泪痣更是衬得妖冶,一头墨发散落在肩上,白皙纤细的脖颈露在外面,杜既明撑着身子向师易那边靠了靠··后者却没有什么动静,杜既明低着头整张脸埋在暗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像是挣扎许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低下头离师易的脸愈来愈近,直到唇上一软时,内心轻轻颤抖一下这才安稳。
冰冰凉凉的触感,还伴随着一些果子的酸甜在唇齿间氤氲开来·师易身子一顿,面前一黑,扑鼻而来的书墨香霎时席卷了他最后一点意识,就这样任由杜既明亲吻着。
师易全身使不上劲,正怀疑方才那果子是不是有毒,怎么吃完了就浑身不自在了,但见到杜既明精神十足又打消了这个想法,还是说只有烤过的果子才没事·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渐渐地支撑不住,师易顺势倒在了杜既明的怀中,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探出的舌,黑暗中,交织在一起,纠缠不清。
师易察觉到腰间有硬物抵着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在这破山洞中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楚宴宴的人什么时候能找过来,若是找过来就看到自己的皇后和宠妃公然给她戴了两顶绿油油的帽子,还不把他俩给斩了·伸出手想要推开杜既明,可完全使不上劲,这点绵薄之力在杜既明眼中却是充满挑逗的抚摸。
既然怀中之人也有此意,他也不再克制,解开师易的衣衫,光滑细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脑中突然想到那日所看的书,腰间一紧··师易突然这么被扒了衣服,一阵寒意袭来,意识不清地嘟囔着:“冷……”·冷·杜既明的手覆上师易的胸膛,明明热得很,怎会冷又探了探师易的额头,烫得厉害。
看来是发烧了··杜既明将师易的衣裳重新穿好,察看他肩膀的伤势,本来已经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出来,没有药草这个伤一时半会也难好,现下又受到了感染,伤口开始流脓,师易也发了高烧,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杜既明将师易抱在火堆旁,又将身上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找来柴火把火烧得更旺些,如果当初没有把他带过来,而是背着他爬到山上去,他就不会生病了··楚宴宴的侍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师易又烧得特别厉害,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师易脸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嘴中还念叨着“冷……冷……”·杜既明也不通医术,唯一的法子就是给师易取暖,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杜既明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腰带,他要用自己的身体来给师易取暖·待把师易的衣衫褪尽后,将他揽进结实的胸膛,特意避开师易受伤地肩膀,手放在他的腰上,二人的衣裳也都披在身上,防止热气散去。
肌肤之亲让杜既明身上燥热,过了许久有些犯困,又怕师易病情加重,不得不强撑着意识直到师易烧退去后才沉沉睡去··师易清醒后,感觉到大腿根处被异物抵着,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师易一动,杜既明就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探了探师易的脑袋,安心道,“烧退了就好·”·师易却僵在那不动,盯着杜既明看了半天,幽怨道:“怎么一大早你儿子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杜既明呼吸一滞,师易起身转过头讪讪道:“作为男人我能理解你,但这种事也要克制,你自己解决吧,我什么也没看见。”
杜既明望着师易雪白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师易如果知道杜既明就这样看着他的后背,释放了自己,内心不知道是有多痛。
穿戴整齐后,楚宴宴领着人也来了,看到师易受伤的肩膀,忙召来太医给他化脓包扎··一连几日,楚宴宴都守在漱玉宫,直到师易肩膀的伤痊愈后这才安心·师易对那次地暗杀很是在意,究竟是何人想要杀楚宴宴,师易探了探楚宴宴地口风,没想到楚宴宴毫无保留的就和他说了实话,“那些刺客死的死,活下来的也早就服毒自尽了,可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那些人是邻国派来的杀手。”
“邻国它不是年年都会向我国进贡俯首称臣了吗”师易问··“估计是想造反吧·”楚宴宴眼神冷冽。
师易很是不安心,邻国蓄意挑起战事会不会影响后来的主线……·楚宴宴越宠师易,对杜既明也越发冷落,除了保留了皇后名号外,待遇也比以前差了好多,好在杜既明并不在乎这些。
一个月前还风光无限的尔玉宫如今萧条的如同冷宫,皇上的恩宠如同一夜雨泽,到哪奴才们也追到哪,留下来的除了没上进心的,也就剩下心存不善之心的小太监··那小太监长得尖嘴猴腮,早就觊觎杜既明的男色,但碍于身份,他又是皇上的心尖人,只得把这个龌龊的想法藏在心底,如今恩宠不再,杜既明的身边也没了几个人,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
小太监花了重金买通了太医院里的杂役,帮他偷来了春/药,毫不吝惜那些白花花的银两,一想到能与皇后娘娘鱼水之欢,心里就美得很··计划着晚间的时候就把这药掺进皇后娘娘爱喝的菩提茶中,到时候屋中就只有他,无论如何,皇后娘娘也会从了他……小太监嘴角露出猥琐的笑。
师易早早地用完晚膳,故意多吃了点,打了几个饱嗝,嚷着要出去走走·其实是因为近来楚宴宴每晚都来这漱玉宫,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可他老身子的哪里经得起折腾,每天把自己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让系统帮忙,后者还在那看笑话,尽说些风凉话。
再这样自残下去他会落下病根的,索性这次出去逛逛,拖延时间,等楚宴宴困了自个儿睡着了他再回来··小李子被留下来招呼着楚宴宴了,其它小太监跟着他他又觉得心烦,快走两步三两下就甩开了那些人。
也不知道杜既明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自那日山下一别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杜既明了·听说楚宴宴冷落了他不少,不仅谴走了他宫里的太监,还不怎么给杜既明送书了,杜既明又是个十足的书呆子,没了书整日闷在宫里还不得闷出病来。
师易放心不下,转个身去了尔玉宫,如今的尔玉宫不似昔日一般门外站了一排小太监守着,现下三三两两稀疏地站着,弯腰驼背耷拉着眼皮,时不时还打着哈欠··在这后宫中,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师易走近杜既明地房门外的时候,守在外面的小太监这才注意到,强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向师易行礼。
师易尚未推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杜既明这是和谁说话呢·师易推开房门,前屋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里屋却有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准备今天不说肝个八千也得有个六千…因为一些事耽误了,所以只有四千了(:3_ヽ)_感谢订阅~·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感谢糖心·糖忧和長安的营养液,玉言昔的地雷,么么啾~·——·以下题外话,有兴趣听听我说今晚遇到的事的可以继续看,也算是一桩旧事了吧。
我是去年六月份因为一篇古玄而签约的,存稿那篇文的时候我真的很用心,一字一句斟酌,剧情虽然不好,但是真的特别想写下那个故事··后来那篇文上了一个毒榜,嗯…算吧,主题榜当时很灰心,但我相信只要努力后面还会有好榜。
后来那段时间晋江抽的厉害,我的点击一个晚上涨了好几千,而且是断层抽,具体情况可以看看我第一篇文的14章声明··整件事真的很恶心,也很恶意,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心肠如此恶毒。
当时还是个新人,点击抽多了就去超级群问怎么回事,我也是傻,从此之后我就被盯上了,各种小马甲过来黑我,零分评,恶意人参攻击·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很压抑,以致于没有动力去码字,去写文,连续几天,举报不成就给我恶意刷分举报,然后拿着所谓的“证据”来黑我,我当时只是个新人,真的没必要,很渣,现在依然很渣…具体的我也不想再说一遍,可以去看那篇文14章作者有话说。
·今天码字头晕眼花,我又想起这件事就去查了ip,结果查到了罪魁祸首,精分鬼·一个编辑群的古言作者,我拿着证据去问她,她却矢口否认,我只想要个道歉而已,并不想怎么样。
那篇文最后也因为这件事烂尾了,因为刷分会被编辑永黑,因此我的那篇文再也没有过榜单·那位作者给我的理由是,她以后也不写文了,随便我怎么弄,对她没影响。
言语中是各种对我的瞧不起,是的,我是不如你,可是ip在这我不得不信·科科,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查清楚··各种巧合各种证据摆在面前,法律讲究实事求是对吧,不能因为杀人犯不承认自己的罪过而判他无罪,这件事也一样。
虽然没有得到道歉,但是我这证据甩她一脸打得我好爽··算是为了我第一篇文报了仇哈哈哈哈哈哈·最后蟹蟹看完我的话,希望我的经历可以给各位看文的妹子一点教训,凡事长个心眼,这个社会上有好人也有坏人。
对了,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渣作者微博:每天都在咸鱼的九歌歌,证据的话可能会明天整理好发在微博上(看我会不会犯懒…),微博偶尔会发放福利(你懂的…哎嘿嘿)·晚安啦~·第44章 我与皇上抢男人(八)·屋里的夜明珠也不知何时被撤掉换成了蜡烛, 屋内明显暗淡了许多,师易看着面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杜既明, 两颊微红, 身子站不稳, 一手支着桌子,一手推搡着面前个头矮小的小太监。
师易看得头脑发懵,“这怎么回事”·【你傻啊看不出来吗霸王硬上弓啊】系统恨不得敲几下师易的脑袋。
“霸王杜既明都这样了,还怎么硬上弓啊”师易惊叹, “那不成那个太监是个假太监, 还留个根”·【……你再比比, 杜既明的菊花就不保了。
】·事实证明,杜既明的菊花保住了,师易的菊花没守好··“你们在做什么”师易一声喝令, 小太监赶紧松开紧紧抓着杜既明的手, 杜既明一下没了支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一副被恶霸欺凌了的模样。
“皇上不在, 就由你个小太监胡作非为了吗来人啊把这个小太监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 若还有命活下去就把他拉去干苦力”师易脸上寒意渐生,毫不留情。
屋外的几个小太监听到这话来了精神,打人这事可不许别人抢过去, 撸着袖子就把人连拖带抬给弄出了尔玉宫,余下几声饶命··屋外的小太监也都跑去凑热闹,屋内只剩中了药的杜既明和不知所措的师易。
“你看他那么痛苦,我要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帮他用手解决了”师易琢磨着问··【他又不是没手,自力更生这么多年了。
】系统感叹道··“也是,”师易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杜既明一声闷哼,吐了一口血··师易上前扶住了他,杜既明浑身发热,双眸赤红,看着师易的眼睛好似要将他剥干吃尽,吓得师易赶紧移开目光,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拢了拢衣衫。
【他这药威力还挺猛,那小太监下手也忒狠了,得赶紧给他解了才行,不然会有性命之忧·】·话音刚落,杜既明又吐了一口鲜血,触目惊心·杜既明放在师易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摸索着腰带,轻车熟路地就解开了,“他想做什么”·【宿主莫慌,我看他不过是单纯地想解解毒。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师易菊花一凉··【是啊我没骗你,解毒吗,操一顿就好了·】系统耸耸肩··“我屮艸芔茻你大爷”系统诚不欺他,杜既明本来软骨无力的手突然有如吃了大力菠菜一样,钳住了他的胳膊,在师易半推半就下,狠狠地操了他一顿。
别人都是操红了眼的,杜既明是越干眼眸中充斥的红血丝渐渐退去,等他恢复正常后,师易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看我都救人救到底了,你现在也没事了,我们谈谈人生怎么样”·杜既明动作未停,嘴角含笑,“来日方长。”
这一日便是一夜,天方才露出一抹鱼肚白,师易也顾不上浑身腰酸背痛,一瘸一拐地悄咪咪回到了漱玉宫·小李子看到师易有如抓到最后一根芦苇,“主子您可回来了出大事了哎呦您这腿是怎么了”·【被日的。
】系统冷不丁冒出一句··“滚”·“摔的一大早大呼小叫的,出什么事了”师易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上面,这杜既明也真是,凭着自己壮实就一直压着他·“主子,您昨晚出去后,前脚刚走后脚皇上就来了,奴才如实禀报后皇上说要等到娘娘回来,可等了一个时辰娘娘您也没有回来,跟着您的小太监也都回来说是跟丢了,皇上不放心,怕天黑娘娘又迷了路,就派人出去找,过了许久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说是没看到您的踪影。
皇上怕您出事就亲自去找,结果人没找到就发现她的御前宫女在和一男子颠鸾倒凤,那男子也是腿长跑得快,皇上还没看清脸就被他逃了,独留下那宫女一人在榻上哭泣·”小李子把前因后果匆匆解释了一番。
快穿穿越时空穿书系统·“那宫女叫什么”师易若有所思,难道是钱贵人和那个给皇上戴绿帽子的白鸢·“回娘娘,那宫女名唤白鸢,是皇上最为信任的贴身宫女,那地儿也只有白鸢和皇上知晓,皇上以为您走错地儿去了那儿,不想却撞见那一幕,一怒之下欲将那男子斩首示众,可那白鸢牙关也咬得忒紧,怎么也不肯说出那人身份。”
小李子压低声音说,“娘娘您昨晚到底去了何处,皇上现下开始搜查昨晚各嫔妃的行动,不在宫中的皆要怀疑,也不知道查得如何,若是只有娘娘一人外出未归那可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这宫中除了后宫嫔妃和一些被阉割了的太监,其他的皆是女人,难怪楚宴宴直接将怀疑对象瞄准了后宫,可是他昨晚去了尔玉宫,这事又如何与楚宴宴说,说了也是戴绿帽子,不说也同样是戴绿帽子。
唉,这楚宴宴恐怕是历代皇帝中被戴绿帽子最多的皇帝了··后宫是谣言散播最快的地方,没多久师易就听到一些闲言闲语,说他彻夜未归,其实是与白鸢快活去了。
师易对这些话向来不放在心上,可这次不一样,他虽与白鸢毫无干系,可他彻夜未归确实是风流快活去了,他这小心肝啊揪得紧,但愿这白鸢不要一个劲地没了脑子偏袒着钱贵人。
·白鸢被楚宴宴带到宫中审问,这审问一没动刑,二没出言辱骂,只是好言相劝,同是女人,楚宴宴也是可怜她的·与她交好的那男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人,自个儿寂寞难耐便勾引她的御前宫女·白鸢低头不语,怎么也不愿说出那人是谁,楚宴宴这边恰好有人来报,说是昨晚只有漱玉宫的淑妃娘娘还有一芳宫的钱贵人不知去向外,其他娘娘都好生待在宫里。
楚宴宴微笑着咬着牙说,“把他们两个人给我带过来·”·白鸢心一紧,怔怔地看着楚宴宴,眼眶中含着泪珠,楚宴宴低眉早已从她的脸上知晓了答案。
杜既明听到身旁穿衣服的窸窣声,微微眯着眼睛,透过缝隙看到师易在那弯腰拾起一地凌乱的衣裳,嘴里还小声抱怨,“这衣服都被撕破了我怎么穿回去,咦,幸好是穿在里面的啊。”
杜既明忍着笑意,观赏着师易雪白的后背,上面红一块紫一块,不过这次不是师易自己掐的了……·杜既明用完膳后就听到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嘴角不经意地上翘,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害怕师易被误会了的忧虑,反是好奇后者会如何圆这件事。
师易和钱贵人被一同带了进来,楚宴宴深邃地目光看向二人,带着探究的意味,师易低着头不敢对上楚宴宴的眼睛,毕竟他也做了亏心事··“都把头抬起来看着朕”二人踌躇不决,最后一起慢慢地抬起头,钱贵人看都不敢看楚宴宴身旁的白鸢。
楚宴宴柔声问:“来,你看看这两个哪个是你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楚宴宴心里其实是清楚的,那个人是钱贵人,可是若是钱贵人能自己承认,她就当他心里是有白鸢的,本来入宫一事皆是由家母做主,有的并非两厢情愿。
可是结果却让楚宴宴心寒,白鸢一心护着他,钱贵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指着师易,尖着嗓子,“皇上,一定是他一定是淑妃娘娘仗着您的宠爱勾引您身边的宫女,真是不知检点这种人应该打入冷宫才对”·师易愕然,没想到钱贵人会恶人先告状,先发制人,正欲辩解,却听见楚宴宴冷冰冰地问,“哦你这么说是有证据咯”·在她心里,师易是清白的,钱贵人这招无中生有,怎么也是拿不出证据的。
钱贵人底气不足道,“昨晚淑妃娘娘彻夜未归,故意甩掉随从定有端倪,而皇上您派人去找也未找到,这其中必有蹊跷·”·“那你呢”楚宴宴反问。
“臣妾……臣妾不过是迷了路,”钱贵人这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皇上见着白鸢和那男子在颠鸾倒凤,那淑妃娘娘身上必有痕迹·”·这话一说,师易半边身子都凉了……兄弟,你救自己我能理解,别把人往火坑里推啊·楚宴宴饶有兴致道,“爱妃,你是清白的对吗”·师易忙不迭地点着头。
“嗯,那你就脱给他们看·”楚宴宴微笑着··“(⊙x⊙;)”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师易沉着气,慢吞吞地脱了上面的衣裳,钱贵人看到师易胸膛上新鲜种下的“草莓”,差点叫出声,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话居然还能碰上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扳弯男主 by 胥络(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