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化爱上白莲花+番外 by 琼玖谦(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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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黑化爱上白莲花+番外 by 琼玖谦(一)(4)
·回到盘龙殿之后,许太医已经气喘吁吁地侯着了,也难为了许太医五十岁的年纪竟然还要如此随传随到,看这煞白的脸色想必又是被十九提溜着领子拽过来的··皇上秉退了众人,扶着陆乐晗靠在床边,淡淡地抬头对许太医说道:“今日一直咳嗽,许太医来把一把脉吧。”
身体有了依靠,陆乐晗立即甩开皇上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面容冷淡,看向正擦着额头上汗水一个劲哆嗦的许太医说道:“麻烦许太医了·”·皇上也不恼,站起身来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走到一边,说:“这都半个多月了,一点不见好转,若是有脑无脑一个样的话,那就不必浪费粮食了。”
许太医浑身一抖,立马跪下去,头磕地砰砰响:“下官惶恐·”·陆乐晗冷声说道:“不知三皇子适才寻皇上何事,还请皇上国事为重·”·皇上看着陆乐晗平静的脸,低低叹了口气,说道:“景睿。”
陆乐晗撇过脸拒绝跟他说话··良久,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出了殿门,站起身来去搀扶还跪在地上的许太医,慢慢开口:“许太医,连累你了。”
许太医也不客气,借着他的力道摇摇晃晃站起来,接过陆乐晗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声音故作轻松:“没事·”·陆乐晗抓着许太医衣袖的手慢慢收紧,低沉着声音说道:“许太医,我恨啊。”
情绪的激动又引起了他剧烈的咳嗽,两眼上翻,即将晕厥过去的样子··拽着他的胳膊固定住他的身形,许太医在他腕上搭了两指,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无奈:“徐大人胎里带的毒本就难解,现下忧思又重,这咳疾总也不见好。”
拿下手指,叹口气说道,“景睿,不要为难自己·”·陆乐晗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音里带了无尽的恨意,咬牙说道:“为难自己,许太医,哪里是我为难自己。”
许太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扶他躺倒在床上,开口:“景睿,慎言·”·陆乐晗扯开嘴角苦笑:“许太医,慎言许太医可见过我受罚”·许太医一愣,面上沉重起来,曾在御花园被叫去诊脉,那时徐景睿与圣上争吵,气急之下喊出了不敬的话语,自己当时骇得几乎要惊呼出来,最后竟然是皇上低三下四跟着徐景睿身后赔礼,看周围人平静的表情,显然这种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景睿,我与你父亲交好一场,你若是有……我定会站在你这边·”许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外面凑近陆乐晗低声说道··陆乐晗疲累地闭上眼睛,说道:“许太医自行出去吧,恕景睿身体不适就不起来相送了。”
许太医拍了拍陆乐晗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说了句:“景睿,我会再开些药给你的·”说罢看了看陆乐晗憔悴的脸颊,还是转头离开了,这里毕竟是皇上的寝宫,他不能多呆。
等到周围没有声息之后,陆乐晗慢慢睁开眼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真累啊··“你确定没有拿错剧本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像是让我扮演白莲花”陆乐晗问道。
【哪有,我也检查了好多遍呢,可能是因为已经完成了两个世界,所以任务难度提升了吧·】·009有些委屈 ,最近人家有升级,还下载了很多资料,为什么就是不信任人家呢·虽然009每次都是这一副无辜的表情,但是陆乐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再确定一遍,毕竟太没有可信度了,又回忆了一下剧情,挠了挠头发,还真是不好办。
许太医没走多久,就有一个小宫女手捧着药碗低着头小心翼翼走进来,跪在床边低声说道:“徐大人,您该喝药了·”·爽文情有独钟系统·你才该喝药了,你全家都该喝药了,只是这个世界的身子确实弱到不行,稍微吹一吹风咳得就跟肺痨一样,慢慢坐起身子抬起手。
那宫女站起来低着脑袋将药碗递到陆乐晗的面前,后退几步,甚至都不敢看陆乐晗衣服的衣角,这位许大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寝宫里,只是自己调来之前就听说已经有很多奴才丫鬟们因为多看了许大人几眼就被皇上直接拖出去杖毙的。
陆乐晗也已经习惯了丫鬟们这般小心翼翼,咧着嘴喝完碗里的药,说:“下去吧·”·那丫鬟微微抬头,想要看清楚碗放在何处,视线上移顿时呆愣住,只知道徐大人身为男子却具有那倾国倾城之貌,没成想竟是如此脱离于尘世间的一个人,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眉若细柳,眼若水波,神情慵懒,隐隐有种病态的美,这难道真的不是天上下来的仙或是哪里化得精怪吗,小丫鬟只觉得自己才疏学浅,满肚子里也没有一个合适的词语可以描述这种美,怪不得皇上不顾群臣进谏,执意要将徐大人幽禁在此处,若是得了这样的美人那里还舍得放手。
看到那丫头呆怔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被自己身上的白莲花光环影响了,捂着嘴巴咳了两声,厉声说道:“不想活了吗”·丫鬟立时打了个激灵,皇上暴虐无常,徐大人的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听下边的人说徐大人对于自己被囚禁本就耿耿于怀,对那一张脸简直是痛恨到极致,平生最不喜旁人看着自己的脸发呆,哪知道自己千般小心竟然还是忘记了这一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徐大人饶命,徐大人,饶命。”
“滚·”陆乐晗重重将药碗放在床边,发出彭地一声,那丫鬟浑身一颤再不敢耽搁拿起药碗转身跑出了殿门,甚至连一句叩谢的话都没有来得及留下。
“唉·”陆乐晗躺下深深叹了一口气,自己对于009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还记得那天觉得众人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很不对劲的样子,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陆乐晗觉得自己肯定已经被扒光按倒在朝堂之上了,毕竟那些大臣眼底的贪婪欲望甚至都没有隐藏,连忙问道“小九,你是不是又用上个世界的指数点给我兑换什么光环了”·【没有啊。
】009的声音何其无辜··陆乐晗放下心来,说道:“那可能就是我想错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009接下来的话弄得一口老血卡在胸口··【我当时兑换的是自动升级的白莲花光环哦,所以不需要续费的,我还用上个世界的白莲花指数买了前辈们推荐的改善乐晗体质的一种产品,很好用的,前辈说用了这个产品之后白莲花指数是噌噌地上涨呢。
】·陆乐晗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压根就不想问它到底买了什么,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光环的作用,也可能是因为剧情自动补全的原因,当初刚刚穿过来第一次上朝的时候便被昨早大殿智商龙椅上的皇上关在了此处,幸好皇上每次也只是痴迷地看着自己那张脸,从来还没有碰过自己,不然陆乐晗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完成任务了,找一根绳子直接吊死在盘龙殿门口吧。
第36章 ·那时的徐景睿官微人轻, 明明都已经站到了角落,楞是在下朝即将回府的时候被直接叫住带进了后宫,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后宫,更不用说进入朝堂什么的了。
这是一个架空的皇朝, 皇家人丁稀少, 到了皇上这一辈只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是刚刚在御花园碰见的三皇子李成图,一个则是大皇子李成贤··陆乐晗所占据的身体是丞相之子,三岁识字,五岁作诗, 十六岁高中状元,皇上钦点大理寺内监, 只是原剧情中的徐景睿喜欢大皇子李成贤,参与进了两个人的夺位之争,被最后上位的李成图刺死在大殿之上, 想了想还是觉得宫斗这种事情好难, 不免有些烦躁。
今天不是第一天见到李成图了, 但是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冷, 除了冷还是冷, 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冰雕, 但是根据剧情来看,李成图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如果要尽可能刷新白莲花指数的话,恐怕还是要从他身上下手, 不过因为皇帝的关系自己也没有多少机会见到他,看来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是这个皇上。
还有就是那个李成贤,剧情中他可是完全利用了徐景睿,称得上是一个笑面虎里,当面对你笑意吟吟,转过身就会若无其事捅你一刀,自己现在变成了徐景睿,李成贤接下来恐怕还要来找自己,再不愿意跟这种人接触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除掉这个人之前必须得在他身上榨取一些白莲花指数,否则都感觉对不起极力容忍他们的自己。
不过也幸好两位皇子都还住在宫内,有时候甚至还能远远瞧见,和他们接触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运气以及剧情的力量了··大概想了想思路,还是觉得好难,只是依着皇上对自己的脾气,即使身处深宫,伴君如伴虎,但是短时间内自己的身家性命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剩下指数的就只能抽空找人来刷。
自那日之后,皇上时不时地还会过来,特别是晚上陆乐晗已经睡了的情况下,但是呆的时间也不久,又或者是呆的时间比较久,但是陆乐晗不知道罢了,这具身体尤其不好,不能累着困着,否则会更容易嗜睡,皇上那边陆乐晗总搞不清楚意思,晚上睡觉也不踏实,身体也是越来越差,只是这根本就不是时间的问题,大半夜的是要吓死个人吗。
几次醒来都看见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晃在眼前,抬眼一瞧肯定是皇上正满脸堆着褶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乐晗的脸,看见他醒过来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意更深,偶尔会问一句是否想要喝水用食。
第一次吓得陆乐晗魂飞魄散,总觉得皇上怎么有点像是变态,甚至睡觉都会被吓醒,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但是也养成了睡觉易醒的习惯,身子状况更是每日渐下,要不是知道有系统的加持,自己肯定不会马上就因为精神衰弱死掉,不然陆乐晗都要相信外面传言的这里住的人活不过一个月的消息了。
“景睿最近瘦了不少,下巴都变尖了·”皇上看着面前精致的饭食,眉宇间忧心忡忡,问,“最近做的不合胃口”·还不是被你吓的,要是有心脏病早过去了,陆乐晗端着表情说道:“不知皇上何时准许下官回家”·爽文情有独钟系统·替陆乐晗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皇上抬起脸,有些阴沉问道:“你就如此不想看见朕”·你又不是小鲜肉,有什么好看的,啊呸,你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看的·看着面前堆得山一样的菜肴,陆乐晗面无表情冷酷到底。
啪一声,皇上拍下筷子,站起身怒气冲冲,指着陆乐晗吼道:“徐景睿,朕如此待你,你为何就放不下那丞相府一分一毫,朕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以后休想踏出宫门一步。”
说罢拂袖离开,呼啦啦一群人跟上,殿内瞬间明亮不少··那日起,皇上甚少回来寝宫,不是留宿在齐妃处,就是夜寐在兰嫔处,没了整日整夜的精神压迫,陆乐晗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不少,就连天气也变的明媚起来。
之前有一段时间下床都需要别人搀扶,可是现在自己时不时地就想去御花园里溜一溜,当然也是为了巧遇一下皇子们··幸亏皇上还没有变态到直接禁他的足,倒是方便了他行事。
“景睿,今日所说之事还请多加考虑·”面前的人温柔地看着自己,对着那双含笑的眼睛,陆乐晗有些脸红心跳,觉得对方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神情有些激动,两颊微微泛红,甚至耳根都在发烫,清冷的眉眼里隐约透着紧张,面上努力保持着冷静,厉声说道:“大殿下,此乃谋逆,你不怕我去告密”·李成贤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景睿不会的。”
声音温润柔和,让那个人听着就极其舒服悦耳,只想照着他说的去做,尤其是本来就对他心生爱慕的徐景睿··陆乐晗脸上顿时现出窘迫,身体有些颤抖,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一下,说道:“大殿下怎知我不会”·李成贤饶有兴趣地盯着有些无措却强装镇定的陆乐晗,面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怎知,怎会不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京都誉为天才的人怎会甘心被囚禁在这么一个牢笼里充当别人的禁ke。
况且别人或许不知,可是李成贤那里不明白这徐景睿从小便喜欢粘着自己哥哥哥哥的叫,也是因为年龄稍长,碍着礼仪这才换了称谓,只是每次相见时那眼里溢出的爱意怎么瞒得过自己,这徐景睿确实有龙阳之好,而且好的还是自己。
看着面前少年迤逦的容貌,想像着他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一定更加诱人,压下心头的欲火,想着还是要以正事为重,缓缓开口:“景睿,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陆乐晗轻轻叹一口气,躬身行礼道:“王爷,容景睿再想想吧·”·李成贤但笑不语,亲密地摸了摸只到自己肩膀的陆乐晗的头顶,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遐想,听着就像是一种享受,说道:“景睿,难道你想一生困在这深宫之中犹如女人一样婉转承欢,再不触及朝堂之事吗”·如此直白的话让陆乐晗感到无尽羞辱,就像是自己完全被扒光赤裸在众人面前一样,身子有些趔趄,惊呼:“大殿下。”
李成贤面上现出悲痛的神色,揽了揽徐景睿的肩膀说道:“景睿再好好想想吧,事关重大,我也不想逼景睿的·”说罢拂了拂衣袖,准备离开,回头又道了一声,“我还是希望景睿能够为自己着想,这样的生活景睿想毕也是早就难以忍受了吧。”
陆乐晗眼里划过屈辱,恨不能立刻去死,也恨不能把那个人千刀万剐,嘴唇抖动半天说道:“殿下,若真到那一刻,可否保我徐家平安”·李成贤眼里惊喜,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就会让他同意,看来这徐景睿对自己也算是深情到了极点,若是事成之后他还活着那收入房中也无不可,看着陆乐晗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我可保景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陆乐晗低着脑袋,最后终于低声说道:“景睿定会助殿下一臂之力·”·李成贤面上欣喜之情更甚,大力拍了拍陆乐晗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如此多谢景睿了。”
说完之后还轻轻在他肩膀上捏了一把,饱含深情地看了一眼他··陆乐晗被第一下拍得有些站不稳,踉跄两步忍着肩膀上的痛说道:“人多眼杂,还请王爷先行回去,若有事再联络。”
这身体不仅多病,还异常地娇弱,忍不了什么疼··“好,那我就先告辞了·”李成贤甩甩衣袖,大阔步离开··陆乐晗看着渐行渐远的李成贤,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去找目标,目标倒是亲自送上了门,嘴角划过一抹笑,这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计划吧。
转过身,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吓得他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蹦出来,腿直接软了软,都没能后退半分,看清楚是李成图之后松了一口气,差点被那狗屁皇帝搞成神经衰弱了,总觉得他无处不在。
等等,谁,李成图,卧槽,怎么兄弟俩一个不出现都不出现,出现一个就扎堆··冷眼看回去,站在原地敌不动我不动,一阵风吹过,到底身子骨还是有些弱,凉意侵体,手捂着嘴轻咳两声,行礼道:“下官参见三皇子殿下。”
没等到李成图的平身,陆乐晗弯着腰,许久不见礼这还不到半分钟就觉得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难受,身形一晃,胳膊被人扶住,一道和手上温度一样的冰冷声音自头顶响起来:“徐景睿”·陆乐晗直起身子抬头,那张脸似笑非笑打量着自己。
欠了欠身,脱离他的手,说:“三皇子可有事”·李成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厉声说道:“徐景睿,好大的胆子·”·陆乐晗知道他是在问刚刚和李成贤见面的事情,八成也是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也不紧张害怕,面上一片平静,仍旧言语清冷说道:“三殿下若是想告发恐怕就不会在此处等臣了。”
李成图笑笑,眼神流连在那副风吹就倒的身板上回忆着刚刚触手的那副身体,就好像摸到了骨头一般,说:“徐大人果真是聪明人·”·“不及殿下十分之一罢了。”
陆乐晗淡淡回答,“只是不知殿下可愿与我做个交易·”·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瞅了一眼陆乐晗的表情,却看见他因为微微低头而露出来的精致小巧的锁骨,虽然有些过分地瘦了,但是胸前的皮肤却是白皙光滑,就像是上好的绸缎,捻捻手指,臆想了一下若是真的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擦会是怎样的一种手感,说道:“徐大人不是刚刚和我大哥达成共识吗,怎么一转眼又盯上了我”·陆乐晗眼中划过一抹悲愤,又掺杂着些许凄凉,幽幽说道:“刚刚本就只是权宜之计,大皇子逼我太紧,若是不应承下来岂不没完没了,大皇子与皇上是一路人,下官实在不放心将自己交予他手中。”
·李成图面上微冷,刚刚李成贤眼中赤裸裸的欲火,只要是个男人就会看得出来,面前这男子确实也值得让人为之疯狂,就连站在这里的自己也只想将他锁在寝宫床上让他大张着腿承受自己,按捺住自己荡漾的心神,沉声问道:“那徐大人为何相信我”·抬起脸,看着那冷硬的面庞,陆乐晗认真说道:“你的眼神与他们不同。”
李成图哈哈笑了起来,说:“徐大人还会看人”·陆乐晗苦笑,轻声说道:“何谓看人,我只是想将自己置于更安全的人麾下而已。”
李成图点点头,问:“我皇兄如何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保徐家一世平安·”陆乐晗面上现出坚定的表情。
“好,景睿,这些我都应你,另外若你还有任何要求,但凡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尽力达成·”李成图伸出三指对天起誓··陆乐晗微愣,嘴角勾起一抹虚幻的笑,说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下官只求一生平安,衣食无忧。”
李成图点头应道:“景睿放心·”·看着李成图清明的眼睛,陆乐晗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男主就是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就是想直接就地上了自己,单单这李成图确实一点不受影响,就刚刚来看,甚至连一丝沉迷都没有。
嘴角勾起一抹笑,郑重地行礼说道:“三皇子若能助我逃离那人身边,下官下半辈子当牛做马也只为报答三皇子救命之恩·”·“景睿言重了,只是这段时间景睿可能还需要再忍耐几分。”
李成图眼底溢出些恨意,弯腰去扶陆乐晗··看来这皇上做的还真是失败,两个儿子都恨不得让他立刻去死啊··还想再最后确定一下,晃了两晃倒在李成图的胸前,听着那铿锵有力规律的心跳声,总算是确定了这李成图丝毫不受影响的事实,退后两步,慌乱说道:“下官惶恐,下官身体不适,还望殿下多多海涵。”
“无碍·”李成图的声音低哑暗沉但是声线依旧平稳··陆乐晗拜了拜,说:“近日皇上忙于后宫之务,似乎朝堂之上也有些松懈,若是现下与文臣武将多多走动,还可联络联络臣子间关系,只是有些人可交,有些人不可交,皇上虽身居宫中,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帮皇上看着前朝,还望殿下多多留意,此处不宜久留,下官先行告退。”
说完又是一礼,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下官的忍耐不算什么,若是能助皇子达成所愿,下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只是希望皇子不要忘了今日所起之誓以及我徐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命安全。”
李成图收起笑意,郑重说道:“景睿但可放心,我定会助景睿早日脱离苦海·”·陆乐晗闻言点点头,转身勾勾嘴角走向了盘龙殿,终于能好好做一个任务了,就看在这男主不沉迷于美色的份上就刷他的白莲花指数了。
第37章 ·御花园确实人多口杂, 但是因为皇上的独占欲,甚至不容许有暗卫跟着自己,只要支开随身的小太监,再稍加注意些皇宫内部的人, 也算是自由的, 本来这巨大的皇宫就已经是笼子的存在了,皇上也不屑将他关在更小的笼子里。
陆乐晗虽然被囚禁在宫中,甚至没有人告诉他外面现在到底都有些什么事情,但是该知道的一点都不少,毕竟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在, 其他的可能009搞不定,但是剧情这方面应该还算是可靠的, 呃,应该算是比较可靠的吧,算了, 就算不可靠坑的也不是我, 顶多坑死男主之后再换一个人重新刷指数吧。
简单整理了一下剧情, 理出一份在未来会尽心尽力辅佐李成图的人名单, 甚至详细地在末尾加上了那些表面上顺服于三皇子, 实际上是大皇子或者是皇上的人, 也圈画出了那曲意奉承的墙头草,看着桌上一长串的人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待它晾干仔仔细细折好,揣进衣袖里。
踱步出了盘龙殿,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在御花园里逛一逛,一个人悠闲地转来转去,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御花园在宫中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禁地,只有陆乐晗才有资格踏进来,其他人甚至连接近都不能接近,其实根本没有着一个规定,只是如果不小心在御花园里碰到了陆乐晗,又不小心惹恼了他,脑袋就有保不住的可能,在宫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人精的,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多少人有踏进来的胆子,当然,除了有主角光环的男主和迫不及待找死的炮灰。
前段时间就已经和李成图约好了时间让他来拿人名单,走着走着四下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盘算着没有发现取消见面的暗示那就说明李成图早就已经将这地方搞定了,短时间之内肯定没有任何问题,放下心的陆乐晗拐进一座假山下,抬眼就看见那身高腿长的男子,缓慢行礼道:“殿下。”
李成图转过身来,笑意吟吟地站在原地看他,说道:“辛苦景睿了·”·陆乐晗也不废话,直接拿出名单递予李成图,说道:“我用小字在名字后面有标注。”
接过纸张也不看,直接塞进自己宽广的衣袖里,点头说:“多谢景睿·”抬头看着陆乐晗的脸,“景睿最近似乎胖了一些·”·是吗,最近皇上因为前朝的动荡自己都睡得不是很安稳,更不用说大半夜地来探望自己了,没有他时不时地来刷一下存在感,所以吃得好睡的好,不胖才怪。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面上露出了有些许轻松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说:“想到终于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总觉得自己的病都快要好了·”·李成图眸子暗了暗,说道:“景睿就如此想要离开这里”·陆乐晗面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好像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声音虽清冷但是无比轻柔说道:“是呀,下官只愿找一处幽静了此一生。”
说罢又道:“三殿下,您先请回,下官在这里还需等等李成贤,有要事相商·”·正准备开口的李成图闭上嘴,深深看了一眼陆乐晗说道:“下次若还有事,青潜会带话给我。”
陆乐晗点点头,身边就那一个小太监也不知怎么的就被李成图给收买了,这人不当皇帝谁还能当皇帝,手段真的有够高超··一闪身,李成图就已经消失在了视野当中,假山山下有些阴凉,陆乐晗体虚,呆不了多久就觉得寒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手冰脚凉,裹了裹紧衣服慢慢走出来,双手张开感受温暖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一个沉迷的笑。
·睁开眼睛随意坐在旁边的绿地上,没有多久一道影子落在自己身上,遮盖住了明媚的阳光··还在享受温暖的陆乐晗有些不悦,也不敢表现出来,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逆光的身影,站起身来行礼道:“殿下。”
李成贤托住他的胳膊阻止他弯腰行全礼,笑着说:“景睿何须多礼·”·嘴角勾起一抹笑,看见李成贤看着自己的脸慢慢变得凝滞,证明这白莲花光环还在自己身上,只是李成图个人心性坚定罢了,收起笑容说道:“殿下,今日唤你前来是想告诉你,皇上身体欠安,早已病入膏肓,还望殿下早日准备。”
李成贤面色一怔,蓦地发问:“病入膏肓,怎么会,今日早朝父皇面色红润,脚步沉稳·”·陆乐晗移开视线,落在那一朵开得最艳丽的大红色牡丹上,轻起唇:“是呀 ,皇上每月都会定是身体检查,可是有一种慢性药是怎么都察觉不了的,或者太医查到了也不愿意说出来”挑挑眉角,视线似笑非笑落在李成图脸上。
李成贤沉了脸,说道:“你干的”·陆乐晗笑得有些凉薄,转开视线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轻声说道:“怎么,殿下可是后悔了,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李成贤慌忙扯出一抹笑,双手紧紧抓住陆乐晗的手,说道:“怎会,景睿一切都是为了我着想,我怎会后悔,只是不知父皇何时会……”·陆乐晗强忍住想把双手抽回来的欲望,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痴迷地看着李成贤的脸,开口回答:“就在这几天了吧。”
李成贤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勉强维持住镇定的神情,抓着陆乐晗的手失了力道,掐住一片红印··嘴上说:“景睿,真的是太好了,还有一个礼拜你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最后面有难色,询问,“只是我只是庶长子,我那弟弟……”·顺势抽回手,陆乐晗低垂着眼睛说道:“皇上的大印我自然知道在哪里,而且对于我来说拿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李成贤激动地手足无措,双手又紧紧抓住陆乐晗的肩膀,说:“景睿,等到那日到来之后,便是我实现我的承诺之时·”·“景睿,到时除了我答应你的,只要你想要我一定都会给你的。”
说完略带色情的眼神在陆乐晗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实在忍受不了他太过赤裸的目光,稍微侧了侧身但是也没有什么遮挡只好任由他看··唉,真命天子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而已,哪有你这么多戏,果真是反派炮灰话最多系列。
实在懒得跟他应付下去,说了声:“殿下先请回吧,此处也不安全·”·李成贤慌忙缩回手,说道:“好,我等景睿的消息·”·等我消息干什么,直接等皇上驾崩的布告不就完了。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好·”·李成贤离去的时候步子一阵轻快,感觉有些累,扶了扶额打算回去再补一觉··睡到一半 ,总觉得后背发凉,裹了裹被子还是不起作用,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睁开眼睛,果然看见皇上正眼神发直地盯着自己,眼底是从未见过的疯狂,陆乐晗心下一滞,暗道不好,最近前朝事情过多,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今天刚刚见了那两个人,难不成是被看见了,可是看脸色又完全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只好先镇定地立即坐起身挪后两分,沉声叫道:“皇上。”
听到他的叫声,皇上眼神微微愣怔,身体一顿,坐在榻边,情绪有些激动地抓着陆乐晗的肩膀,胡乱说道:“祈年,祈年,原谅我好不好,祈年·”·陆乐晗眸子一暗,甩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跪在榻上叩头,声音清亮:“下官徐景睿参见皇上。”
一句话刚刚落地,胸腔涌起一阵酸涩,猛烈咳嗽起来··皇上站起身来踉跄后退几步,但是眼见他跪都跪不稳,又连忙上前扶起他坐在榻上,神态语气恢复平常,关切问道:“景睿可是哪里不适,听今日值班公公说景睿去了御花园,可是受凉了”·陆乐晗面上淡然,说道:“太医说心思忧虑所致,皇上岂会不知下官为何心思忧虑。”
皇上面色暗淡,却还是扶着他不放手,说道:“景睿好好养病,这宫中太医方便,药材也全面,景睿能好的快些·”·“皇上若是真的想下官的病好的快些,何不放下官出宫,若是心胸宽广,岂会疾病缠身。”
陆乐晗看着皇上有些浑浊的眼睛说道··“不,不会的,朕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的,朕已经错过一次了,不会再错第二次了·”皇上似乎是被陆乐晗的话刺激到,心神激荡,手指都在颤抖,抓得陆乐晗越来越疼。
“为何皇上觉得现在所做是对的,人各有志,或许有人希望留下,或许有人希望离开,斯人已逝,皇上为何总要伤害他人”·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有些虚弱但是坚定的话语一字一字打在皇帝的心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张嘴正待反驳,殿外传来一公公禀告的声音,说道:“皇上,三皇子求见。”
听见这句话,周身气息一变,皇上立刻变成了那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上位者,若不是他斑白的两鬓以及失了神采的眼睛,还真担得上威严二字··只是皇上二十岁登基,直到现在已经十年有余,在位期间暴虐狂躁不堪,冤假错案不断,民间多有抱怨却不敢说出口,登基之初,因为皇家子弟人丁稀少,满朝文武也看在先皇的余威下对其抱有幻想,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大臣们所抱的想法也只是等两位皇子成器将他推下皇位罢了。
皇上沉声说道:“去殿外·”·“景睿,你不是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吗,朕让你参与国事好不好,跟朕一起去前殿吧·”声音温柔就像是对着苦恼孩子一般的耐心。
“皇上,下官宁愿做一平常百姓·”陆乐晗面上有些痛楚,一闪而逝,这皇宫就是一巨大牢笼,即使实现抱负,达成理想又如何,我不是圣人,只是一凡人。
“景睿 ,别让朕生气,快,穿上衣服,外面有些凉,穿那件大红色的吧,衬着你也精神些·”皇上淡淡拉开他的被子,向外道,“来人,伺候徐大人更衣。”
·一顺溜的奴才们进来,皇帝沉着脸说:“去把那苏州送上来的大红织锦新作的那件拿过来,帮衬着徐大人换上,仔细你们的手脚·”·“是。”
盈盈拜礼之后便开始各自忙碌起来,陆乐晗的衣服配饰就连束发的缎子都是要一一检查搭配的,若是一样弄错或者不合心意,那今日乱葬岗又得多几具无名尸首了。
见了奴才们进来,陆乐晗抿紧了唇也不再说话··皇上勾唇笑了笑,拍拍他的被子说道:“景睿先行换衣服,朕先去前殿候着·”·说罢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殿门。
既然都已经如此说了,再不去的话也不知会惹上什么事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的一滴泪水,抬脸看见一个宫女拿着束发的缎子痴迷地注视着自己的脸,呆呆愣愣傻不唧唧的。
时间差不多了,在还有几天就能够彻底摆脱那个老变态,再也不用睡觉醒来之后看见那张榆树皮似的褶子脸,心里也高兴,难得的没有按照惯例发火,其实每次也只是吓吓她们而已,这次只是问道:“何事”·宫女一张俏丽的脸庞别得通红,连忙低头跪下呈上手里的素白色缎子,结结巴巴应答:“奴婢只是想问问可是用这条束锻”·陆乐晗淡淡扫一眼,穿什么都好:“嗯。”
反正穿了都是给那老皇帝看的,自己穿什么都行··那宫女战战兢兢站起来,保持低头姿势退下,心里暗自庆幸今日的徐大人竟然如此好说话,也不敢多想,就又加入了那场搭配服侍的混乱中去。
伸着手脚任由他们替自己换上衣物,这件衣服穿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陆乐晗站的有些累,替自己穿衣服的小丫鬟们额上也现出了密密的汗珠,索性挥开众人自己胡乱随便套上,说:“行了,你们下去吧。”
宫女们呼啦啦一声全部惶恐跪倒:“徐大人饶命,奴婢们粗手笨脚,还请徐大人恕罪·”·这还粗手笨脚,衣服繁琐麻烦,你们又不敢触碰到我的身体,能替我穿上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体谅她们的话是万万不能直说的,只是缓缓开口:“下去吧,任何事情有我呢。”
第38章 ·轻轻的呼气声此起彼伏, 这帮小丫头片子也是被吓怕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在陆乐晗眼前被砍头的不仅仅是因为冒犯了他,还是因为他们不是这边宫里派过来想要陆乐晗命的内女干,就是那边殿里派过来想要做点手脚的女干细, 我是白莲花, 又不是圣母,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留在眼前呢。
仍是那一个小太监贴身跟随着,陆乐晗也没经过通秉直接就被放行进去··踏入殿门,应该是商量政事正在紧要关头,皇上蹙着眉头坐在上方, 李成图直直站立在案前垂着脑袋等候吩咐。
听见声音,两个人皆是抬头, 面上闪过惊艳的神色,大红色的艳丽花纹衬着男子苍白的皮肤越发显得妖治,贴身的剪裁衬得那小腰纤细匀称, 腰侧的素白色暖玉一晃一晃有些绕眼。
看到李成图眼底的亮彩, 陆乐晗脚下一顿, 只是那光彩一闪而逝, 这才有些许放下心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罢了, 这具身体再加上那该死的光环确实有些麻烦,只是像他这般心性坚定的倒是不多见,眼神中露出些赞赏的意味来,拱手弯腰:“下官参见皇上, 三皇子。”
皇上匆忙站起身来快不走到跟前搀扶着陆乐晗的胳膊,急急说道:“不是说了可以免礼的吗,来人,座·”·两个小太监轻车熟路地搬上来一个雕着龙凤呈祥的大靠椅放在案前边角,皇上拉着陆乐晗的衣袖按下他,说道:“景睿就在此旁听吧。”
说罢自己坐在那案前又开始看起奏章来,只是时不时地抬头带着笑意看一眼陆乐晗,神情无比轻松,整个人在气势上就完全没了刚刚进来时感受到的半分压抑之情。
目光扫过三皇子的眼睛,不着痕迹地露出广袖里的手,伸出指头比了个三,看着李成图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收回视线凝聚在案角上发呆,自己对这些政事什么的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只是高冷地听他们说完,也不发表任何意见,索性皇上似乎也只是为了安抚他想要进入朝堂的抱负之心,并没有想真正询问他。
陪到最后身体实在消受不了,坐在质地稍硬的椅子上只觉得屁股有些疼痛难忍,扭动两下最后还是推说身体不适想回去··时时刻刻都在观察他的皇上自然也是发现了他的不舒服,本来只想推了眼前的事情陪他回去看太医,但是三皇子很是为难地阻拦:“父皇,此事甚是紧急,还需今日做出决策。”
皇上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陆乐晗,再看看垂头站在底下的李成图,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对着陆乐晗说:“景睿,回去若还是不舒服找许太医来看看·”·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懒得回应他,直接甩了甩袖子回了殿内,真不知道浪费那半个时辰穿件衣服就是为了出来晃一晃吗。
三天之后,正值壮年的皇帝却死在了容妃的床上,宫里一片骇然,事关重大··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众人跪在大殿门前面上皆是哀痛,一时间哭声震耳欲聋,陆乐晗有些头疼,他的身份尤其尴尬,最后还是留在了殿内看着中间摆放的棺材,末世里他都没有主动杀过人,虽然这次只是下药而已,但是毕竟真的是自己下的手,还是有些别扭,不是矫情,只是觉得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可是想想每天晚上睡觉睡到一半那恐怖的笑脸,顿时什么愧疚可惜的心情都没有了。
皇上的随身太监拿了明黄的圣旨出去宣读,陆乐晗因为皇上之前的圣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愿来,透过开着的门他们脸上露出或惊慌,或镇定,或自信,或惶恐的表情一览无余,就像是看电视剧一样,陆乐晗看得有些津津有味。
特别是看到李成贤在听到三皇子李成图名字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差点暴跳起来抓住那太监的肩膀小马哥似的摇一摇,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大家对皇上都没有什么感情,皇上驾崩甚至都比不上平凡百姓人家死去一个顶梁柱引起的动静大,后宫的妃嫔、朝中的大臣甚至连装装样子都懒得装,毕竟大家想的都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完宣旨,大皇子和三皇子谁坐上皇位都无所谓,再怎么差还能差的过先皇吗,再说三皇子殿下的功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这皇位他担得起。
皇帝驾崩,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登基大典,新帝就已经开始亲临执政,当然第一件事情就是彻查先皇死因,以祭奠先皇在天之灵··先皇驾崩的消息一传出来,容妃就立即被扔进了大理寺收监,此时被拉上来整个人老了许多,一头青丝斑斑白白,憔悴了不少。
也不知李成图到底打算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宫里几乎所有排得上名字的人如今都聚集在了一起,就连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出席的陆乐晗也被请了过来,扫视了一下周围所有人的脸色,大多都是惶恐,哎呦,还忘了一个愤怒,那就是李成贤,那眼珠子瞪得都快要将自己拆骨入腹了,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嘴角都上弯了不少。
移开视线,最后还是放在了李成图的身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穿起来就是比那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有型多了,那人面上镇定自若,同样也在扫视周围的每一个人,却唯独空了自己。
瞥了瞥嘴巴,孩子这样可不好,我可是为你搞事了呢,兴许你要是对我好点说不定我还能再为你搞个再大一些的事,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得为你搞个大事,谁让你是男主呢。
容妃趴在大堂的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惨不兮兮,看的罪魁祸首都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她的嘴里还在一直喃喃自语,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可是这个时候很难有人相信他的话,垂着眼眸已经几近绝望的容妃良久突然歇斯底里爆发出一阵哭喊,说道:“是徐景睿,一定是他,他被先皇圈养在宫中,肯定对先皇恨之入骨,再者先皇之前从来都不会留宿在我这里,我又如何害的了先皇就只有那一天就出了事情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徐景睿,一定是他,还请皇上明鉴。”
一时间众人窃窃私语,大皇子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欲言又止,恨恨地看着淡定的陆乐晗几次想要站出来,触及到陆乐晗平静的目光却又缩了回去,这人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无害,数年来的表现竟然是一直在欺骗自己,也难为他从小都在伪装,将自己都骗了过去。
看着大皇子气闷的样子,这是打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可惜老子不能慢慢跟你玩咯,老子要刷你弟弟的白莲花指数就要借你一用了,谁让你老想占徐景睿的便宜,虽然身子是徐景睿的,但是现在是我在用,每次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早都想吐了,现在就要全部还给你。
看着陆乐晗嘴角玩味的笑,009总觉得过了两个世界,陆乐晗的性格怎么变这么多,那个蠢萌蠢萌的宿主到底去哪儿了,嘤嘤嘤,好可怕,变态也是会传染的,我不要啊,说不定传染之后数据会中毒的。
李成图沉着脸色冷眼看趴在地上大喘气的容妃,厉声问道:“你如何知晓一定是徐景睿,据我所知,皇上也有多天不曾与他接触·”·陆乐晗身边一直跟着的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头磕得震地响,说道:“徐大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皇上了。”
先皇刚刚被确定驾崩的时候,容妃的宫殿就已经被搜了个底朝天,那个时候确实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当时还要处理先皇的一些事情,也就没有来得及好好审讯,只是命太医好好对先皇的遗体检测了一番,原本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的,这件事情也就只好先搁置了起来,容妃就被当作最可能刺杀皇上的人收押了起来,·只是此时那个为先皇做检查的太医磨磨蹭蹭最后还是站出来,扑通一声跪下有些吞吞吐吐,但是好歹吐字清晰:“皇上,那日回去之后仔细思量几日,臣以为先皇的驾崩应该是因为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夕颜所致。”
医术中记载,长久服用夕颜身体内部器官会逐渐老化,但是外表却没有任何症状,这也是为什么皇帝一直身体很好但是却突然发病的缘由,即使最近不接触可惜先皇中毒已久。
李成图瞪了那太医一眼,看他趴在地上要都直不起来只顾瑟瑟发抖,环视了周围的人一眼,冷声说:“你可确定”·那太医被吓地身体颤抖不止,本来就有些结巴的声音现在听着更是惶恐不已,战战兢兢说道:“臣……臣确定,那日之后臣查阅了……”·容妃突然放声大笑,打断了那太医未说完的话,站起身来指着陆乐晗一脸的疯狂:“是他,一定是他,之前一直是他跟皇上共同用膳,现在皇上重度徐景睿一定逃脱不了干系。”
李成图使了个眼色,容妃顿时被狠狠拉到一边,掌嘴数十下,那张脸颊早已陷下去的脸红肿不堪,血迹顺着嘴角蜿蜒留下,话都说不出来一句··李成图扫了众人一眼,冷声说道:“事关重大,在没有证据之前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
在场的人见此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调查都不调查直接就下死手,这不是明显的包庇是什么,扫一眼徐景睿那张即使病态也不失艳丽的脸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君若是保一个人,那么想要他死的那些个人还有好日子过吗,连忙低下头沉默,大气都不敢喘。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看着李成图的样子似乎是还打算说什么,陆乐晗淡淡瞥一眼原本都挂上了笑容却又瞬间变了脸色,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李成贤,在心里默默给这兄弟点了一排蜡,大兄弟,对不起咯。
普通一声原地跪下,沉了沉嗓音说道:“皇上,下官认罪”·李成图似乎没有意料到这个时候陆乐晗竟然会出声,声音有些微僵,原本正在扫视众人的视线转过来放在他的身上问道:“徐大人何罪”·陆乐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是嘲讽似是解脱,过于妖治美艳,看得让人有些心惊,抬眼扫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停留在李成贤的脸上,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谋逆之罪,罪臣受大皇子李成贤威胁与诱拐,将夕颜下入皇上的每日膳食之中。”
所有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神转折了,皇上要保的人自己反倒求死,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李成贤先是愣了愣,而后立刻跪下,手指着陆乐晗厉声说道:“皇上明鉴,徐景睿污蔑我。”
陆乐晗也不急,淡淡开口:“大殿下,我徐景睿与你一同长大,无冤无仇,何来理由污蔑你,但是在皇位的诱惑下大殿下却是以多年的交情利诱不成便改为胁迫。”
随后又是重重一磕,额头上顿时红肿一片,声音响彻大殿:“当日大皇子以我徐家上下一百口人命威胁我,若我不按照他所说的做,就诏告全天下我徐景睿狐媚惑主,理应诛九族,我一人犯错怎能全家跟随我受罪,何况对于先皇我确实有恨。”
一片哗然,底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目光流连在两个人的身上,陆乐晗神情自然,没有半分不适,口里所说的话又多了一个可信度,反观那边大皇子已经从刚刚的沉默瞬间转变为一直喊冤的状态,面上激奋不已,甚至出口辱骂,实在有碍观瞻。
·不过也是,当事人都说出来这件事情的始末,大皇子洗脱嫌疑的可能性已经几乎没有了,这也算是垂死挣扎了··“若是皇上不信,则可继续深入调查,定会有蛛丝马迹留下以证明罪臣所说实乃事实。”
陆乐晗轻飘飘的声音落在李成图的心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坑··挑了挑眉毛,哥哥什么都帮你想好了,你只要制造点证据就可以了,哥哥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大牢了。
陆乐晗当然不是自寻死路,按照剧情中男主的性格应该不会放任自己的恩人在牢里自生自灭的,更何况自己还帮他解决了李成贤这个劲敌,只要到时候等他把自己救出来送出宫去就好了。
【……】乐晗不会疯了吧··李成图沉着脸色不说话,众人也都知晓,徐景睿的身份本就特殊,他确实不是自愿留在宫中,再加上这事情牵扯到大皇子,一个弄不好就是弑父杀君的大事,可不得好好调查调查,又怎能凭借一人一面之词就定罪。
一片诡异的沉默之后,李成图冷冷开口:“将大皇子与徐景睿押入大理寺收监,查明之后再行定夺·”·第39章 ·陆乐晗勾勾嘴角瞥了一眼李成图, 对上他投过来的冰冷视线微微一笑 ,我身子骨不好,你要是来得晚了我死在大理寺监牢直接去了下一个世界,那老子死都不会放过你, 陪着那老皇帝周旋了这么久, 而且这个男主也算是比较正常,不抓紧时间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怎么可能。
捞出去之后就可以换一个身份要求出宫,远离你们这些危险分子,到时候我想怎么刷指数就怎么刷指数··被拉出去的时候李成贤的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他这一进去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太阳了, 陆乐晗倒是悠悠哉哉被人架着就像是散步一样,对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充耳未闻, 说实在的,除了那几句通俗易懂,和现代化差不多的字, 大部分他的话陆乐晗压根就没有听懂, 只是凭借他此时激愤的心情以及快要挣脱过来掐死自己的动作推断出来那应该是骂人的话, 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
陆乐晗没有去过大理寺, 只能是跟着带着自己的人走, 但是走过一个岔路口和李成贤分开的时候, 陆乐晗就隐隐觉出些不对劲来,分明是两人都收监在大理寺,为什么走的却偏偏是两条路,可别告诉我说有一条是抄近道了。
我心里疑惑, 但是我高冷,我就是不问出来,陆乐晗淡定地跟在侍卫身后静观其变,刚开始还是被架着走,也不知到了何处两侧的人都自觉地放开了自己,只是在身侧默默带着路,甚至还配合了陆乐晗的身体原因走得极慢以防止他累着。
眼眸一暗,这是往内宫的方向,只是从刚刚的大堂出来绕了一圈罢了,陆乐晗停住脚步,沉声问道:“这不是去大理寺的路·”·带路的两个人以及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的两个人皆停住脚步,前面一人拱手行礼,低着脑袋说:“徐大人,再还有几步路就到了。”
自己一个罪臣而已,礼数竟然还是如此周到,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们的教养好··陆乐晗抬眼瞅了一下,这条路自己从来没有走过,只是依稀知道这应该也属于内宫的范畴,但是这里冷清无比,冷宫两个大字明晃晃出现在陆乐晗的脑子里,心里先是鄙视了一下子,怎么可能是去那里,但是仍是不走,只是厉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只见前面两人忽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看向自己的后方,猛地意识到什么想要回头,却被不知点到了哪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软倒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榻上,活动活动手脚,发出一阵叮铃叮铃的响动,转过眼看见自己的左手被一条黑粗的铁链缚在床榻之上,四周素白色的薄帐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殿内的具体情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自己弄过来的。
看着手腕处的铁链想狠狠给自己两个巴掌,还是太天真··余光瞥见帐子外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立时出声冷冷叫道:“皇上·”·那人撩开帘子,看着坐起来的陆乐晗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一如自己往常所见到的那般平静,说道:“徐大人。”
陆乐晗面色一凛,沉声问道:“皇上这是何意”·李成图笑着凑近,抓着铁链轻轻晃动,饶有兴趣地盯着陆乐晗越来越黑的脸,说道:“徐大人如此聪明,怎会不知朕想干什么”·爽文情有独钟系统·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陆乐晗突然觉得心好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选得刷指数对象就是被操死也得刷完。
看着陆乐晗露出羞辱的表情,李成图面上笑意更甚,放下铁链,轻轻婆娑他的脸颊说道:“徐大人是不是后悔选择了朕,因为朕啊,确实跟先皇还有大哥不一样·”·捏了捏他的下巴,轻笑出声,继续说道:“他们啊,只是想干徐大人,可是朕却是想干死徐大人。”
最后那句话咬字极重,陆乐晗面上现出羞耻的红晕,为那病态的苍白染上一分惑人的情态,撇过脸避开他的手,冷声说道:“皇上可是忘了自己的保证·”·李成图似笑非笑,爬上床将陆乐晗压在身下,箍住他胡乱扭动的身体,轻声说道:“忘怎么会忘,和徐大人说的每一句话朕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徐大人不就是一人之下吗”·面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你还要不要脸了,难不成当初你就已经抱着这样的想法了,你们要是再这样搞事下去的话,就别怪我以后虐你们不打招呼了啊。
李成图轻轻解开陆乐晗的腰带,凑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徐大人,你可知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小太监对我说什么吗”·陆乐晗抓着他的手腕,冷眼看着他,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腰上拿开好吗·很随意地就甩开了陆乐晗的手,顺便打开他的前襟,重重吮吸他的耳垂,呼吸有些急促,说道:“景睿,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你。”
陆乐晗身子微微一震,有些敏感地缩了缩脑袋,转过脸厉声说道:“皇上·”·稍微移开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世界的经验告诉自己这种时候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不动尽量不动,更何况眼前这位九五之尊脾气很是不好,似乎那方面欲望也特别大,不然这才刚趴到自己身上,为什么就有一根那么硬又那么烫的东西直直戳着自己的大腿,想起第一次被骆安强迫的事情,打了个寒颤,那种痛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了。
·还是想再自救一下,毕竟这一次李成图不是重生的,自己也没有害过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帮助他顺利登上皇位,就连以后会出现的障碍都直接帮他扫掉了,凭什么还要受这种折磨,拉下脸说道:“皇上为何如此待我”·李成图笑出声音,但是气息明显有些紊乱,手下也渐渐慌乱,胡乱褪下陆乐晗的裤子,声线有些不稳:“朕早有办法可以处理先皇驾崩一事,为何景睿要擅作主张”·陆乐晗冷笑一声,说:“办法,难道就是将我换一个地方锁起来”·不到半刻,自己下身的裤子就已经不知所踪,陆乐晗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传说性急的人都比较短小,就当被狗咬了吧,可是完全说服不了自己,哪有穿一个世界就被不同的狗盯着咬的,我上辈子是日了全世界种类的狗吗·身上的人呼吸粗重地拉开自己的衣服,甚至都等不及完全褪下就在脖颈出吮吸舔舐,轻轻啃咬锁骨那处,这个世界的身体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事,但是好歹也有过经验的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似乎是习惯性的就感觉有一种异样感顺着四肢游走,勉力压下身体的不适,尽力保持清明。
李成图胡乱在陆乐晗头顶摸了摸,在枕头下摸出一小个木盒,启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有一种腻人的香味··陆乐晗简直气的要吐血,看着情形是早有准备了,妈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说好的美人在怀我自做柳下惠呢·也许是被那劣质香水一般的浓郁味道刺激到了,皱了皱眉头,李成图急切地啃着他的眉眼,声音越发不稳定说道:“景睿是第一次,这种脂膏味道有些重,但是里面的成分润滑很好,且不会有副作用,景睿忍忍。”
身上的人大力揉搓着自己的臀部,用力搓圆捏扁,陆乐晗心中有气没地方使,这是主角吗,前两个好歹没有这么猴急过啊,感觉就像是第一次逛窑子性急的毛头小子。
一只手被锁着完全施展不开,剩下一只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衣服前襟,双腿使劲屈膝并拢,本来还想尽可能侧躺,可是身上的李成图太重,胸口就像是压了前襟巨石一般有些喘不过起来,脸蛋憋得通红,在喉结被咬住啃噬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猛烈颤抖,即使如此,还是不愿意卸去力气,能拖延一分是一分,铁链随着身体的抖动发出清脆悦耳的丁玲声,听起来倒像是上好的材质。
李成图稍稍起身,牙齿轻轻碾磨陆乐晗的耳垂,双手颤抖着把他抱在怀里,一只手固定在腰上,一只手帮他拍拍背部··咳得快要翻白眼的陆乐晗暗骂色魔,有一种即使自己咳得晕过去李成图也会继续做完的感觉,好不容易喘息平静,清清嗓子说道:“为什么”·李成图含着他的耳垂,就着这样的姿势猛地拉开陆乐晗的双腿松松环在自己的腰上,手指慢慢探向后方,粗着嗓音说道:“景睿,你知道吗,朕只要一看见你就会硬。”
·我还真没看出来,该说我眼神不好还是说你演技太好。
陆乐晗浑身颤抖,就像是放弃一般停止了挣扎,任由李成图的手指顺着腰侧滑向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地段,紧紧抿住唇,眼角滑过一丝泪水,嘴里喃喃道:“为什么”·就好像刚刚的那句话不是在质问李成图,而是一直都在跟自己说一般,绝望地等待死刑。
为什么逃离了一个火坑却又立刻掉入了另一处陷阱,为什么自己怎么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妈了个蛋的,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要是不虐死你们老子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念,等等,倒过来似乎也是一个姓,啊呸,老子一定会虐死你们的。
皇上对自己的孩子完全不关心,李成图今年大概也有二十二岁了,只是仍然没有娶亲,至于通房丫鬟的更是没有,不要问陆乐晗怎么知道的,毕竟除了知道润滑以外,李成图其他什么都不懂,即使润滑也是草草了事,将脂膏涂满了整个*口,却偏偏一点不探进去,就在陆乐晗以为他只是在*口蹭一蹭的时候,一个巨大滚烫的铁棍隔着布料杵在洞口,蓄势待发。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头皮一阵发麻,似乎又回忆起了那日深到骨髓进入灵魂的疼痛,再也控制不住高冷清淡的人设,本能性地抓着埋在自己胸前逗弄那两颗乳的李成图的头发,顾不得君臣礼节慌乱说道:“不要。”
李成图抬起头来,满脸的色情迷茫,看着陆乐晗泪流满面的脸,一点一点舔去他的眼泪,声音里带着沙哑说:“景睿,给我好不好”·陆乐晗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挣脱他的怀抱,向后退到榻的边缘,哭着摇头祈求,说道:“皇上,求您。”
眼里的欲望更甚,拽住陆乐晗的一只脚腕将他拖过来,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抓着脚腕的手都在颤抖,残余一点耐心尽量哄着他,说道:“景睿,别怕,不疼。”
摇着头看着他那一脸急切的样子,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不疼你妹,那么英俊的一张脸竟然做出那般猥琐的表情,这世界的男主也真的是刷新三观了··李成图手忙脚乱去解自己身上的盘龙扣节,奈何系得太过繁琐,一只手拽着一边,用力一扯,整个腰带断裂,衣服松松垮垮两三下被褪到一边,裤子也是急急忙忙只褪到一半就急不可耐去寻找陆乐晗的嘴。
眼珠子都快瞪了下来,009下载的小说里都没见过八辈子没见过男人或者女人的男主,此时此刻再傻都知道自己肯定逃脱不了,只能尽可能减少损失,陆乐晗赶忙抓着他婆娑在自己腰侧的手,声音莫名带着媚意,说道:“等等。”
李成图哪里肯等,卡着陆乐晗的腿,扶着自己的东西就要直捣黄龙··嘴里慌忙大叫道:“等一下,我帮你·”·李成图无辜地抬起眼睛,似乎是在询问。
见他停下了动作,陆乐晗咬了咬牙,面带凶狠地说道:“你那样进不去的,里面没有润滑·”·迷茫了一阵,似乎有些明白,着急地又剜了一大坨脂膏这次倒是记起来要涂在里面,可是为什么一上来就是两根手指,还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时候。
陆乐晗紧紧抓着李成图还没有来得及褪下的裤腰,身体向上弹起,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声,被李成图按住肩膀生生拽了回去,草草将脂膏塞进去之后,手指刚抽出来,还没等他缓口气,一个更粗更高更热的东西直接撞了进去。
幸而还有一些润滑,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血流成河,但是敏感的神经还是痛的他一阵抽搐,死死掐着对方的腰,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李成图,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让你千百倍还回来。
·李成图只知道动物原始的本能,就像是刚刚得到新玩物的孩子,在陆乐晗身上啃咬出一个一个的牙印,就连大腿内侧都不放过,翻来覆去盖上属于自己的戳,也不说话,嘴巴一直在陆乐晗的身上没有移开过,甚至冲撞的时候都在一下一下吮吸着他光滑圆润的肩膀。
谁他喵地告诉老子性急的人都又短又小时间还少的,站出来,老子绝对不跟你拼命,陆乐晗以为自己只需要忍耐最多半个时辰,谁知这一忍疼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翻来覆去被做了多少遍,后来的李成图无意中的一撞,猝不及防的陆乐晗猛地发出一阵惊呼,扯着铁链一阵响动。
第40章 ·李成图抬起脑袋略感疑惑地看着他, 试探性地又一次撞了上去,再一次听见入耳甜腻的呻吟声之后,勾起嘴角笑了,扣住陆乐晗的腰狠命地对准那一点接连怼了进去, 看着陆乐晗渐渐迷离的双眼, 以及染上情欲的脸蛋,更加凶狠起来,手下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从肩膀滑下来到屁股上,使劲掰开让自己的东西进入地更深一些。
陆乐晗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他终于会做了, 还是应该难过他终于会做了,身体一直被高潮占领, 直到昏过去的时候李成图还在上方使劲耕耘··【乐晗,你醒了】·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009惊喜的声音。
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似乎还在那张榻上, 坐起身子, 似乎发现身体除了有些酸软再没有其他什么不适了, 不禁有些疑惑··【乐晗, 你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我这次为你兑换的东西哦, 上个世界每次我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都看见你惨兮兮地趴在地上,我就把你的情况上报上去交纳了指数,前辈说以后你就不会那么惨了,这个世界等级太低, 我们不能使用空间,要是有这种体质的话,乐晗就不用怕受伤了。
】·正准备查看自己身体的陆乐晗猛地僵住,抽搐着嘴角说道:“这就是上次你说的”·【是呀,乐晗你难受不难受,我感觉还挺有用的嘞。
】·“……是呀,挺有用的,我谢谢你全家·”本来还想装可怜换取同情,没有一点伤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抬起手想要拉开被子,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锁着,换了一只手,被子下面是完全裸着的自己,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和吮吸出来的红痕,甚至到了完全不能入眼的程度,轻轻碰触那些斑驳一阵刺痛,手指微微探向后方,那处既不肿胀也不疼痛,依照昨晚李成图那般冲撞流血红肿肯定是会有的,但是明明昨日感受到了疼痛,今天确实完好如初,那也只能说明009兑换的应该是自我修复功能吧,看来是只能修复那个地方,身上的吻痕不会去掉,可是为什么要把指数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难道没有更好的东西了吗说好的兑换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呢,怎么感觉自己家里养了一个熊孩子。
铁链发出的叮咚声惊扰了外面的人,一道尖细的嗓音传了进来,问道:“徐大人”·陆乐晗盖上被子,沉声说道:“你……”·声音暗哑无比,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到底再说什么,都已经兑换了神器了,那为什么只修复了那个地方,其他的怎么不顺便也修一修呢,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不出声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着急,不知道是该进来看看还是就此守在那里,透过帐子也可以看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本来还想安抚安抚,可是一想到外面都是谁的人,眸子立刻暗了下来,视线转到一边,由着他焦急去吧,不要说老子牵连,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换谁被莫名其妙连操三个世界恐怕都不会有老子这样的好脾气了。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理了理思绪,现在已经帮李成图坐上了皇位,原剧情中的徐景睿到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事情应该靠自己,虽然前面的事情也没有按照剧本走,但是后面的自己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至于李成图是绝对要留着的,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可是至于怎么让他伤心难受,悲痛欲绝那就看自己的本事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计划,李成图,既然如此的话,你他喵的就给老子等着啊,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看着一脸女干笑的陆乐晗,009觉得有些发凉,本来还想告诉他现在的指数已经到了20,想了想还是紧紧闭上嘴巴,等过半了再说吧,现在的乐晗似乎很不适合对话啊··帐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看过去发现似乎是李成图的身影,看身形应该是在和刚刚开口的那个小太监说着什么,没说两句话那小太监就身形一晃荡匆忙出去了,李成图直接撩开帘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看着陆乐晗说道:“景睿。”
面上挂着餍足神情的李成图看在陆乐晗的眼里更是刺眼,撇过脸完全不想看他,那人直截了当坐在榻边上说道:“景睿,你生气了,我早上上朝去了·”·呵呵哒。
掰过陆乐晗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笑着咂了咂嘴,说道:“景睿昨晚上真棒·”·陆乐晗发现自从昨天晚上之后,李成图在自己心里那英名帝王的墙一下子碎成了渣渣,这真的是剧情里面那个杀伐果决,雷霆手段,以一己之力镇压朝堂的男频文男主吗,怎么越看越像是嫖娼都没钱的炮灰十八号。
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皇上现在可否放我回去”·李成图也不恼,淡淡地笑着说:“景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只要我一见到你就硬了。”
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这绝对是陆乐晗自己的心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一见你就想弄死你,竟然用你那纯洁的外表欺骗我幼小的心灵,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那处,只见李成图端坐在床边坦坦荡荡地叉开双腿,中间那处确实耸立起来,撑起龙袍,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憋红自己的脸颊,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无耻·”·李成图笑得更开心了,俯下身子捞起陆乐晗,让他坐着面对自己,舔了舔嘴唇眼睛转一转说道:“现在就叫无耻吗可是我觉得昨晚上更加无耻啊,只不过那个时候景睿好像没有嘴骂我。”
陆乐晗气的说不出话来,胸腔不住剧烈起伏,瞪着李成图的脸··李成图连忙抚上陆乐晗的胸前,哄道:“别生气,别生气,你本来就易咳嗽·”·因为咳嗽的关系,陆乐晗没有功夫管趁着这会功夫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只好由着他帮自己顺气。
窝在他的怀里,透过帘帐灯光洒在身上昏黄一片,晕出一片朦胧的光景,如果忽视自己肚子上又热又硬的东西,陆乐晗可能真的会稍微文艺一下··见他没有反对,李成图自顾自地说下去:“景睿,我是真的喜欢你”·皇家子弟勾心斗角已经算不上的是宫中秘闻,只是先皇后宫佳丽虽多,但是真正留下的子嗣却真的不多,据宫中的老人说起,先皇壮年时就没有经常去后宫,似乎就只是为了泄欲湖综合完成每月特定的任务一般,甚至有时候一个月才会挑选一个嫔妃在那里留宿一个晚上。
现在留下的皇子公主大部分还都是皇上刚刚登基被催促子嗣的时候留下来的,再后来也不知是后宫的互相陷害还是皇上自己的意思,总之最后再也没有小孩留下来,即使是怀上了也没有生下来,皇上的双亲离世早,皇上不说话,这件事情愈演愈烈也没有人过问,这已经成了内宫众所周知的密宣。
先皇对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丁点不上心,甚至有时候见了面根本就叫不对名字,更不用说日常关心或者督促学习之类的,但是先皇却偏偏对丞相唯一的儿子很是上心,就连读书都是和大皇子殿下一样的老师,自己的当年的太傅陈大人,。
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压根就是大皇子殿下沾了徐家丞相儿子的光,要不是因为徐景睿小小年纪就在才情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赋,先皇打着爱才的旗号将其接进宫来教导,恐怕先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到了该要上学的年纪了。
只是这话众人也就敢私下议论··嫔妃们也都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不受先皇的宠爱,但那是本身先皇本来就不是近女色的人,所以慢慢地也就渐渐失了获得先皇真心宠爱的心思,有孩子的费尽心思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拉扯大,没孩子的只能尽可能地使手段让先皇记住自己一星半点,下次可能就会习惯性地来找自己。
就连小小的孩子也知道自己虽然是皇子公主,但是真正的地位其实还没有宫外进来的那个漂亮的小孩子高,就看太监宫女们的态度以及先皇隔三差五的赏赐就知道了,甚至宫里慢慢传出了丞相的儿子其实是皇上遗失在外不好认祖归宗拜托丞相照顾的私生子,私生子的母亲才是皇上的真爱,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接近宫来,缩先皇才会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徐景睿的身上。
李成图在那些孩子里面就是特例的存在,因为他舅舅是将军的缘故,李成图从小便直接被送到了军营里,直到边疆平定自己成年之后才重新回到宫中,宫里的传闻在外也听过零星半点,但是直到回到宫里才真正知道为什么传言会这么地经久不衰,徐景睿的长相根本就不像是丞相的孩子,甚至没有丁点地方和丞相以及丞相夫人有相似之处,但是李成图也知道他绝对不是自己的弟弟,因为从自己父亲的眼神中他看到的不是浓浓的父子之情,而是每天晚上自己想到徐景睿时投影在镜子里面的相同的浓浓的占有欲之情,身为男子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第一次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李成图就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恨恨地看着父亲放在那人腰上的手,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就莫名其妙地认定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每一次和他交谈的时候都要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否则心脏可能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跳出来,看着已经离开的人的背影,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突然变得不规律的心脏,李成图扯出一抹笑:“徐景睿,你迟早都是我的。”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当看到徐景睿一身红衣款款而来的时候,李成图整个脑子都是如果这人在大婚典礼上也穿上这样一身红衣该有多美,现在不管是以前的臆想还是以后会有的幻想都有可能成真,因为这个人就在自己的怀里。
待到陆乐晗气息平静不少,也不拿开手,兀自继续婆娑着,手下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光是摸着就有些心神激荡··看着比自己还要激动的李成图,心里就像是日了动物园的陆乐晗立刻黑着脸色抓着李成图的手,沉声说道:“皇上。”
讪讪然收回手,李成图有些委屈,似乎有些讨好,声线还是不平,说道:“景睿,我看见你都硬地不能自持,更别说摸一摸了,你就行行好,让我抱一抱可以吗”·卧槽,这人还要不要脸了,难不成让你看硬了是我的错,现在想想当初把你推上皇位真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人民不负责任,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子微微后仰,可惜后面是空的,一不留神,整个人向后方倒去,双手本能性在空中需抓了一下,猛地被李成图拽到怀里,按进自己的胸膛,耳边竟然传来李成图不要脸的呻吟声,心中一惊,连忙挣扎着要出来,被狠狠扣住背部。
头顶那人强压着自己的欲望,说道:“景睿,别乱动,就这样,你不动的话我就忍得住·”·陆乐晗身子一僵,连忙顿住,这李成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这样抱着都能有感觉吗,害怕只要一有所动作就会刺激到抱着自己的那位,只好强忍着不动,身体都快僵硬的时候那人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先是小幅度在自己背上婆娑,而后来到自己的腰侧,大手一点一点的按压揉搓,原本还想忍一会他可能也就作罢了,但是后来完全忍无可忍,陆乐晗抬起头厉声喝到:“皇上。”
李成图一脸的沉迷吓了他一跳,抱一抱摸一摸真的有这么爽吗·“景睿,别动,我只是摸一下,我知道你昨天累了,不会碰你的·”李成图呼吸越来越重,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挣脱不开他的铁臂,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摸个屁,你刚刚还说只是抱一抱,妈了个蛋,老子信了你的邪。
果然,自己还没被他摸出火来,李成图就把自己摸兴奋了··板着脸使劲推开他,但是李成图抱的尤其紧,推了半晌甚至都没有一丝松动··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到底是没有沉迷于其中,强势冷冷盯着面前痴迷的李成图,奈何对方自始至终不曾睁开眼睛,翻得白眼只是让自己脑袋更晕而已。
“景睿,你大腿上的皮肤真滑啊,比好多女人的都要滑·”·哥就静静看着你不说话,好像你碰过女人似的··陆乐晗本来已经破罐子破摔,看在起码还有快感的份上原谅李成图,可是现在恨不得一大耳巴子反抽过去,卧槽,从来没见过这么啰嗦的,叫的竟然比我还爽,一声一声的景睿叫的他心烦意乱,一方面沉浸在无上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一方面被烦的只想立刻甩手走人,你他喵的不是要射吗,都叫了半个时辰了硬了快一个时辰了也没见射出来一点啊。·全程清醒着听完了李成图自导自演的一部小黄片,在最后播撒种子的那一刹那终于松了一口气,麻蛋,烦死老子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李成图咬着陆乐晗的耳垂轻轻说道:“景睿,我们再来一次好吗”·…….老子想弄死你,你信不信,弑君就弑君,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第41章 ·看着不知道第几次终于完事的李成图, 陆乐晗有一种淡淡的无力感,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身体有些酸软,股间还不断有液体流出, 李成图也不清理, 甚至还埋着他自己的东西不抽出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撇过脸闭上眼睛。
李成图趴在陆乐晗的上方,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闷声闷气说道:“景睿, 我好喜欢你·”·陆乐晗睁开双眼,眼睛发出晶亮的光芒, 好啊,李成图,这可是你自己作的。
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正好滴在李成图的脸上··李成图慌忙抬头, 看见满脸泪水紧闭双眼的陆乐晗, 整个人都慌了, 手忙脚乱去擦:“景睿, 你怎么了, 是不是痛了”·呵呵哒,做完了你想起来问我是不是痛了。
“我到底欠了你们李家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要这么折磨我”陆乐晗声音虽轻,但是透出一种哀怨的无力感, 就像是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向往。
李成图连忙啃着他的嘴唇,模糊不清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景睿不欠我,我是真的喜欢景睿的,很久之前见到景睿在御花园里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不着痕迹地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皇上,若您是真心喜欢我,为何不遵守承诺放我离开。”
李成图面上惊恐无比,揽着陆乐晗的腰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连忙摇头:“不,不会的,景睿要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我怎么舍得放景睿离开·”·“皇上,您真的喜欢我吗,还是说即使我就此郁郁寡欢,像以前一样缠绵病榻也毫无关系”陆乐晗深邃的眼眸盯着有些无措的李成图,一字一句问道。
“我……”李成图哽道,随后为自己寻找理由,“我可以立景睿为后·”·“呵呵,皇上是给我侍寝的赏赐吗”陆乐晗冷笑道。
“不是的,不是的,那景睿想要什么”李成图看起来有些许慌乱··扫一眼李成图的脸色,这两天的相处陆乐晗发现李成图只要是在床上还算比较好说话,即使剧情中描写有误,但是自己前段时间接触的那个雷霆手段的人总不是别人,那就只能说明李成图上了床人就变傻了,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李成图,你给老子等着。
没等到陆乐晗的回答,李成图紧张说:“那景睿回朝做丞相可好,自景睿入宫以来,景睿父亲一直称病,也是时候养老了,景睿接替他可好”·也不等陆乐晗反对,李成图就像是已经征求得到了同意一般,自己面上首先就有些开心,说道:“那我今天就着人为景睿准备新的朝服,若是景睿方便,随时都可入朝。”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淡淡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幽怨看着李成图,说:“皇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李成图嘿嘿一笑:“喜欢景睿的全部。”
陆乐晗垂下眼,喃喃说了声:“可是我是男子·”·“我也是男子啊·”李成图说··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反驳。
“皇上可有想过后果,先皇将我困在宫中已是招来众多非议,若皇上执意让我入朝,更何况我身上还背有弑君的罪名,此时也只会让皇上的位子更加不稳罢了·”·察觉到陆乐晗预期中的软化之意,李成图整颗脑袋埋在陆乐晗的胸前,一下一下舔舐早已肿胀不堪的乳首,含糊不清说道:“景睿信我,我怎么可能连景睿都护不住。”
陆乐晗抬起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李成图的脑袋上,以手为梳插进他乌黑的发丝中,半晌说道:“现在正处于动荡时期,等过段时*你稳定了,我再进入朝堂不迟。”
李成图惊喜地抬起头,说:“景睿可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陆乐晗弯弯嘴角,说:“可否替我打开手上的链子”·李成图沉了脸,问道:“你要走”·“在宫中我走得了吗”陆乐晗淡淡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这样才觉得有一点点那种帝王的王霸之气··“还想让我怎么说”陆乐晗脸颊浮现出蛋蛋红晕,闭上眼睛,撇过脸。
激动地揽住陆乐晗的腰,李成图声音有些失控,说道:“景睿,真的吗”·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面色一变,妈的,这个禽兽··李成图挺了挺胯,表情有些委屈,说道:“景睿可不能骗我。”
睁开眼摸摸李成图的脸蛋,陆乐晗说:“我徐景睿这辈子也没什么好名声了,本来也只想找一良人了此残生,若是你愿真心待我,我定加倍奉还·”·嘴角都快咧到了天上,将陆乐晗搂进自己的怀里,喃喃说道:“景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身体僵了僵,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怒火,保持心平气和,缩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立时感受到李成图比前两次还要猛的体力··混乱颠簸中,透过雾蒙蒙的眼睛注视着李成图陷入欲火无法自拔的脸,屏蔽掉他的废话,勾勾嘴角,总有一天老子玩死你。
李成图倒是说话算话,下了床之后立刻打开了陆乐晗手腕上的铁链,链环上绑了了柔软的布帛,但是娇嫩的肌肤还是因为动作的剧烈被摩擦出了红肿,李成图面上现出心疼,聚着陆乐晗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吹,说道:“景睿,可痛”·正准备摇头,就看见李成图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说道:“舔一舔就不痛了。”
我呵呵你一脸,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小力抽了抽手没抽回来,强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让他舔··毕竟是皇上,总有那么多的公务要处置,和先皇只是将陆乐晗困在宫中不同的是,每次李成图查阅奏章的时候总是喜欢陆乐晗陪在身边,或是看书,或是研磨,总之一抬头只要看见陆乐晗的身影就会弯弯眉眼继续批折子,陆乐晗也会尽心尽力扮演出刚刚陷入爱欲的羞涩神情,时不时地憋出一脸绯红,再低低脑袋引来李成图的哈哈大笑。
笑你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笑都笑不出来··009也越发没有存在感了,完全不敢说话好不好,乐晗现在每天精神亢奋,满心满眼看着李成图放出奇怪的射线,有一种要吃人的感觉,虽然我是系统,但是我也不想以身试险啊。
·无聊的时候就看看批改奏折的李成图,果然男人还是要做正事的,比起每次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下去更不用说从来没有脱过衣服的床上那位,陆乐晗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蹙着眉头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勾勒奏章的天子,那眼里的神情仿佛透过奏折在睥睨全天下的百姓,这才像剧本里那个自己了解到的仅上位一年就让全国的百姓人人吃得饱饭,穿得上衣,家家户户有存粮的帝君。
特别是李成图发火的时候更是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油然而生的臣服感更是让陆乐晗有些羡慕,躲在内殿听他们谈论国事,若是碰上有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李成图定会摔下案桌前的砚台,厉声呵斥众人为何不早日防患于未然,等到来不及的时候才想起补救,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在自己耳边蜜蜂一般哼哼唧唧的罗里吧嗦,这样的李成图让陆乐晗知道他没有选错人。
这种美好的幻想也只是在白天而已,晚上的李成图就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让陆乐晗有些招架不住··“景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李成图抱着陆乐晗胡乱蹭,就是不撒手。
沉了脸色,揉了一下自己的腰,一天一次每天来我可以接受,一天三次每个礼拜两三天我也可以接受,可是你每天都要做甚至一做就是三四次为什么还要来,我是布做的吗,用坏了可以重新买的吗,冷着脸踹了一下他结实的小腿,转过身自顾自睡了。
刚刚闭上眼睛的陆乐晗瞬间泪流满面,为什么要转身,为什么要转身,为什么要转身··李成图按住他的腰向前送了送垮直接怼了进去,用那陆乐晗最讨厌的声调在他耳边说道:“啊~~~嗯~~~景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好你大爷·不到一年的时间,朝政上的毒瘤就已经全部被清除了出去,人民安居乐业,用陆乐晗的话说就是大家集体携手奔进了小康生活。
当初刺杀先皇的事情也被找了合理的理由掩盖住,大皇子李成贤因弑父杀君先收押在大理寺监牢内秋后问斩,永不得纳入皇陵,其宫中上上下下百余十人皆流放荒北,若无皇命不得回京。
丞相之子徐景睿被迫协助,但是按照律法也理应问斩,但因身子孱弱病死狱中,特赦徐家,只是徐家自此剥夺丞相之位,贬为庶民··不到一个月,新任丞相徐卿上位,这位丞相才思敏捷,断案有方,任何难办的事情在他这里都不是事,就连西北地区大半年干旱用了他的法子不到半月就降下甘霖,举国上下赞不绝口,皆称其为当今天子的福星。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皇上念其劳苦功高,因丞相自小无父无母身子孱弱,接入宫中由太医护着,百姓们听闻此事不仅没有斥责于理不合,甚至纷纷进庙求签,以保佑这位未曾见过面的丞相大人早日康健,大臣们见了丞相也点头行礼,尊称一声:“徐大人。”
皇上见了丞相,呃,皇上晚上在榻上的时候搂着丞相做某种运动的时候,也会说一声:“丞相真的是我的福星·”·陆乐晗低着脑袋为李成图研磨,忽的出声问道:“皇上,你觉得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啊”·李成图视线从奏折上转移到陆乐晗的脸上,站起身跨出来搂着他的腰微微晃动,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若是让我选择的话,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失去你。”
“是吗”陆乐晗放下手上的墨块,低声喃喃道··李成图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只是轻轻揽着他,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景睿,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陆乐晗勾唇一笑,本就妖艳的脸更显张扬,转过头来看着已经略显呆滞的李成图,贴近他的胸膛,屈膝蹭上他已经挺立的昂扬,说道:“你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李成图啃上他的嘴唇,说道:“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烈性*药·”·第42章 ·陆乐晗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努力地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勾上他的腰,说:“我们做好不好。”
陆乐晗哪有这么主动过,李成图眼眸一暗, 手下更加急切起来, 来不及抱到内室,随手拂下案上的奏折就开始熟练地褪去陆乐晗的裤子,顺手扒掉自己的腰带只露出来那物就开始动作。
陆乐晗低低呻吟说道:“成图,我想去看看李成贤·”·正被陆乐晗伺候地爽到飞起的李成图哪里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只是嗯嗯啊啊地回应着··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从案桌上掉下去, 双腿环着李成图的腰,使劲夹紧听见李成图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以及呻吟声, 撑着手在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晃在李成图的面前,媚着声音说道:“成图, 在这上面盖个章可好”·李成图眼神都没有聚焦, 甚至都有些看不清楚陆乐晗在晃什么, 只是问道:“景睿, 这啊~~这是什么嗯~~~”·陆乐晗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颠簸着声音说道:“你盖个章我今天随便你做。”
眸子暗了暗, 说道:“真的”·陆乐晗脸部有些发烫,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一点,闷声闷气继续道:“之前提议的那些话本上姿势也行。”
李成图喘着粗气, 整个人都有些颤抖,慌手慌脚地在一顿奏章里找出一枚大印,摊开那张纸胡乱盖上戳,嘴里叫道:“景睿,我盖好了·”·低头看了看那摊在桌子上的纸,在李成图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抬头的时候无比明亮,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亲吻,含糊不清说道:“成图,我爱你。”
感受到下身一阵暖流涌过··“……”·卧槽,今天这么快不科学啊··李成图面上有些尴尬,撇过脸搂住陆乐晗的腰报复性地狠狠撞进去。
陆乐晗揉着自己的腰慢慢从案子上爬起来,股间还在不停地往下留着液体,妈了个蛋的,竟然因为一句随你做一晚上没有睡觉,直到上朝的时候李成图才匆匆擦洗了一下离开。
顾不得顺着大腿往下滴的液体,赶忙在混乱中翻找自己当时专门扔在案桌底下的那盖了戳的纸,拿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皱皱眉毛将纸重新放在鼻尖闻了闻,卧槽,为什么一股腥壇味,李成图,你丫是不用它来擦手了。·嫌弃地先将它仔细放好,整了整自己上身的衣服,是的,这次还是没有来得及脱完,拉过一边的裤子随便擦了擦两股之间,叫了热水舒舒服服开始泡热水澡··……看着桶边上慢慢浮上来的白色浑浊物,眼角抽了抽,着人重新换了一桶热水,雾气蒸腾间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做··当日直到中午,李成图都没有回来,跟在身边的公公过来传话说因为前朝有事耽搁了,可能要晚上才会过来,还请丞相自行用膳,无需等待。
心情不错的陆乐晗揣着手里盖了戳的白纸大摇大摆地去了内务府,被拦住的时候心里也不怯,淡淡一笑在怀里掏出那张纸··守门的侍卫看见这笑容有些愣怔,直到陆乐晗轻咳两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告罪结果那张纸仔仔细细看起来。
眼见这守卫看了有好大一会儿还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又怕那纸上的气味被闻出来那就尴尬了,急忙问道:“可是有问题”·守卫连忙双手奉还,低着脑袋回答:“没有没有。”
天知道自己只想丞相大人在此处多站一会儿,能够见到这天线一般的人物上辈子简直积了德了,丞相大人的手怎么如此白皙滑腻,纤细勾人,简直想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怕玷污了这人的眼。
陆乐晗松下一口气,接过来赶忙传进怀里,手指不小心碰到那守卫的手背,歉意一笑跟着带路的人进去了··那守卫似乎是傻了一般保持着双手呈物的姿势呆愣愣站着,刚刚的触觉是自己在做梦·一股腐烂味道扑鼻而来,皱了皱眉毛捂住口鼻,前面带路的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这地方常年关着各类各样的犯人,可能疏于打扫,还望大人见谅。”
陆乐晗摇摇头没有说话,毕竟总感觉一说话就有那种腐臭被吸入嘴巴里,有种怪异的别扭,只是越走越里,刚才的不适已经消散了不少,抬眼看见一个蓬头垢面散着头发的男人独自坐在一堆干枯的茅草上低着脑袋也不只是在干什么。
那领路的人说道:“大人,这就是那罪臣李成贤,只是我们也不好开门放大人进去,还请大人见谅·”·陆乐晗淡淡道:“无事,你先下去吧·”·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那人眼神不着痕迹地流连在陆乐晗的腰腿之间,立即收回来,说道:“若大人有事叫一声即可。”
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站在一边看着那人倒退着回去··监狱里的男人听到动静立即坐起来,瞪着眼睛,眼眶都要裂开,愤怒地抓着阻挡他的栏杆,咬牙说道:“你这个贱人,是你,都是你干的。”
陆乐晗向前迈了一步,淡淡笑道:“是呀,我也说过是我做的,可是就是没人信我啊,所以现在就是我在外面做丞相,你却在里面当犯人·”·李成贤恨得几乎要将栏杆掰断,睚眦俱裂:“你个贱人,你是不是爬上了李成图的床,你借我的手杀了父皇,又把李成图推上了皇位。”
说着睚眦俱裂地补充,“你早就跟李成图串通好了,你先是用美色勾引我让我掉进去你的陷阱里面,然后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我,徐景睿,你好狡诈的心,你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爬床啊”陆乐晗轻笑出声,转了一圈重新看向李成贤,凑近说道,“是呀,我爬上了李成图的床呢·”·李成贤嘴里挤出几个字,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如果你只是想离开或者加官进爵的话,谁做皇帝对你根本就没有影响,这些东西当初我也许诺过给你的”·“呃,这个问题嘛。”
陆乐晗上上下下打量了李成贤一番,说道,“也许是因为你看着就没有他在床上厉害吧,你看,先皇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把他踹了的·”·李成贤眼睛里的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直接泛白:“徐景睿,你放屁,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我说你还真别不信,我还就看上他床上技术了。”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李成图真正在床上的表现,陆乐晗立即住了嘴,妈的,要是他在床上技术好的话,老子就直接可以做调教师了··“徐景睿,你就是个婊子,你就是靠屁股为生的贱货,我竟然相信你,被你这样的人喜欢过我都觉得恶心。”
李成贤楞了一下,继而破口大骂··陆乐晗勾勾嘴角,轻声说道:“靠屁股为生那也挺爽的啊,毕竟还可以生,只是有些人甚至都没有这个机会,还有啊。”
陆乐晗故意凑近,继续说,“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跟在我身后想要上我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老几,说我恶心,我还觉得你下流呢。”
李成贤眼睛圆滚滚地瞪着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对付这种人就是要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他彻底失去那仅存的一点点与别人的不一样,只是自己还是学不会真正的白莲花此时是应该怎么落井下石的,这种方法好像不仅在伤害他,似乎也有些毁了自己的名声,罢了罢了,反正也没人敢进来偷听,这种事情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得多练练。
【乐晗,指数到70了,不过从刚刚开始就已经不长了·】·又看了看眼前几欲疯狂的人,暗了暗眼眸,只长了40,不过也算没白来一趟,心情好地赏给他一个魅惑的微笑,舔舔嘴唇,倾腰说道:“李成贤,想不想试试我的味道,李成图可是很喜欢呢,他说特别紧,特别软,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呢。”
说完皱眉啧啧两声,“可惜了,你呀,还是死在菜市场吧·”·轻笑了两声看着呼吸慢慢沉重的李成贤,挑挑眉毛,没想到还真有用,不到一会儿又上升了5个指数点,继续说道:“唉,同是兄弟,怎么命差这么多呀,一个是当今的皇上,另一个呢,却是秋后待斩首的死刑犯,怎么会这样呢,哎呀呀,原因很简单呀,就是因为。”
陆乐晗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就是因为我徐景睿觉得你李成贤床、上、功、夫、太、差·”·李成贤手指竟然都已经嵌进木质的栏杆内,渗出丝丝血迹,问道:“你之前的清冷都是装的,你竟然是这么一个浪荡的人。”
撅了撅嘴巴,似乎是不太满意他的话,有些不开心,陆乐晗回答:“那是因为呀,我看不上你呗,自然就端起来了,只是现在看见你这样子我就很高兴,李成贤,当初吊着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开心,丞相之子众人眼中的天才竟然偷偷喜欢你,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情,可惜呢,我徐景睿喜欢的不是你的人,而是啊,我想嫖你,可是后来,发现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我就换人了,可怜你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说完投给他同情的一眼,收工走人,指数已经到了 80了,再说下去就要词穷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臭味转身就走,将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留在身后。
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敢问丞相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陆乐晗板着脸背着手直接离开了这个给自己带来了50个白莲花指数点的地方,没想到李成贤竟然给自己带来了意外之喜,脚步都轻松很多。
晚上李成图抱着他的腰问,埋在他的身体里问道:“你今天去见李成贤了”·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冷意,陆乐晗赶忙捧着他的脸笑着说:“只是问他些事情罢了。”
李成图沉了脸色,掐着他的腰问道:“什么事情”·陆乐晗收了笑意,脸色一板:“若我说是私事的话,你待如何”·感受到身边人气息瞬间的变化,陆乐晗赌气似地闭上眼睛,再不想跟他说话。
半晌,李成图婆娑着他嫩滑的背,叹息说道:“好,你不愿说就不说罢,只是景睿,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闭着眼睛心道一声,李成图,对不起,谁让你当时欺骗我幼小的心灵的。
正准备给他表现出来的不闻不问一点象征性的奖励,李成图的呼吸慢慢又变得急促,陆乐晗眯起眼睛··呵呵哒,收回刚才的话,有机会别落在老子手里,老子分分钟弄死这样的一打你信不信。
第43章 ·新帝登基三年, 时年二十五岁,风调雨顺,一片安好,外无忧患, 内里安好, 朝臣们一天到晚总是绞尽脑汁地想明天上朝到底要说些什么,总不可能每天都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然后直接退朝吧。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想着想着就想到当今圣上竟然还没有成亲,寻常百姓家孩子十五岁就有纳了丫鬟通房的,可是这堂堂天子竟然仍是一人,后宫里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各位大臣都不淡定了,联名上书恳请皇上纳妃选后。
皇上龙颜大怒, 将呈上来的奏折扔在地上,扫了一眼底下一个个尽量缩着脑袋不敢出声的大臣们,厉声问道:“还有谁想说什么, 朕听着呢·”·礼部侍郎李大人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拱手行礼说:“皇上, 后宫不可无后。”
“可不可无后朕说了算·”李大人在朝为官五十年了, 辅佐了一代又一代的君主, 实在不能呵斥··“求皇上顾全大局, 为了皇家子嗣着想。”
李大人颤巍巍跪下去,众人呼啦啦跟着跪倒一大片··陆乐晗余光扫了一眼,立即跟随着众人同样跪下低着脑袋··“怎么,丞相也觉得朕应该纳妃选后。”
李成图的声音冰冷可怕, 胆子小的官员们都开始打颤,甚至后悔联名上书了,皇家有没有后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要断后了··陆乐晗扣了一个头,手撑在地上淡淡说道:“李大人所言极是,皇上应以大局为重 。”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陆乐晗也不在乎,静静等着龙椅上那位发火··果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都有些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周围的太监宫女皆跪倒在地,全体人齐呼:“皇上息怒。”
李成图冷眼看着那第一排跪着的瘦弱的身躯,涌出来一种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按捺住暴虐的情绪,尽量平静道:“退朝·”·大臣们胆子大的又开口挽留:“皇上。”
李成图一甩袖子,发出啪的一阵响动,声音冰冷犹如冰锥刺在每一个人的胸膛:“朕说退朝·”·一时间无人再敢说话,时间就像是凝滞一般,陆乐晗垂着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回到后宫,李成图也不知是去干了什么,陆乐晗也不问,自顾自先回去了,然后就只是坐在案桌前看着古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景睿·”·哎呀,这是要发火了吗·陆乐晗连忙放下书,破天荒地站起身来直接跪下去,叩首说:“皇上。”
李成图一把拽着陆乐晗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捞起来,狠声说道:“徐景睿,你好大的胆子·”·面上现出痛苦的神色,紧抿着唇不开口,甚至连眼睛都不与李成图对视,沉默,就只是沉默。
李成图看得难受,一把甩开手,转过身去,厉声说:“你当真想要朕立后·”·陆乐晗直接被甩趴在案板上,肚子撞在案角,也不知是装在了什么器官上,一时间腹痛不止,我勒个大操,李成图,你也下手太重了吧,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口说道:“皇上当为国家着想,怎能无后。”
李成图背对着他说道:“国家无后,若是朕说朕不在乎呢”·“皇上不在乎,可是臣却不得不在乎,臣身为男子,与皇上本已是有违伦理,若是国家因为此事无后,臣担不起这个罪责。”
陆乐晗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无比··“如果朕愿意担起这个罪责呢·”·啊丫丫,很平静呀,小子,你这是终于冷静下来了··手上使劲按压着肚子以减轻刚刚碰撞出来的疼痛,有些无奈地说道:“皇上,这不是谁担罪责的问题,这事关国家未来啊。”
低低叹息一声,李成图的声音有些弱:“景睿,难道国家的未来比朕的未来要重要吗”·“还请皇上三思·”陆乐晗实在想不出来词了,自己对于这些古人文绉绉的话还是有些反感的。
“三思三思,朕这几年已经三思地够多了,景睿,你相信朕,只要跟他们拖下去,朕一定会找到办法解决子嗣的问题的·”李成图越来越激动,转过身来使劲抓着陆乐晗的肩膀。
腹部越来越痛,额头上流了密密的一层汗水,嘴唇发白,软软地趴在案上,本来可以让009帮自己屏蔽掉痛觉,可是若是没有这种感觉自己还是演不出来那种无力,索性受一回罪,只是李成图,这件事情老子记住了,会记在你的小本本里的,一言不合就上手,一上手还是这么重的手,平日里都是怕摔着怕碰着,就算生气你冲着他们去啊。
原本想再劝劝陆乐晗,转过身来的李成图看见陆乐晗这样子,声音陡然变得慌张起来,不自知地就开始使劲晃着陆乐晗的肩膀说:“景睿,你怎么了,景睿,来人,传太医。”
看着李成图焦急的面庞,陆乐晗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眼皮一翻晕了过去··稍微有些意识的时候就听见李成图暴怒的声音:“没有大碍没有大碍,要是真像你所说的没有大碍,那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什么叫做急怒攻心,你给朕说清楚,别拿你们那什么太医才能听的懂的话忽悠朕。”
·相比较李成图的高分贝,太医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陆乐晗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转头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李成图正哼哧哼哧喘气教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徐太医,轻轻叫了声:“皇上。”
李成图情绪正激荡中,完全没有反应,许太医头埋得低沉,倒是一边的小太监看见陆乐晗低低抬了抬手,立即机灵地跪下叩头说道:“皇上,徐大人醒了·”·李成图蓦地转身,两步跨到榻前,单膝跪在榻边问:“景睿,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许太医,过来瞧瞧。”
皇上半跪,谁人敢站着,一屋子的人瞬间跪倒在地,头都快埋进大腿里了,看着李成图焦急的面色,有些动容,轻轻抚了抚他的面庞,说道:“我没事,你先起来好不好。”
拄着他的手就是不松开,不耐烦地冲着底吼:“许太医,聋了吗,朕让你过来·”·许太医哪敢站起来,只能跪着匍匐前进,可怜自己在下方,距离床榻还有三五个台阶,年龄大了腰又不好,颤颤巍巍地慢慢爬行。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拉着李成图的手,抬高了声音说道:“许太医,麻烦你快步走着上来可以吗,我腹部还是有些痛·”·这已经有些越矩了,只是陆乐晗也想试试这李成图到底能容忍自己到几步。
许太医不知所措地爬在原地,站也不是,继续爬也不是,一时间有些急,李成图等不及了,厉声喝到:“丞相的话没听到吗还不快上来·”·望着李成图的脸,陆乐晗抿了抿唇最后露出一个笑容说:“你在这边挡着许大人了,站一边去。”
李成图张了张嘴,看着已经战战兢兢站在一边的许太医,最后还是松开他的手,退到一边,说:“好好看看·”·徐太医连连点头,口里答着是,半跪在榻前的地上就要掀开被子。
李成图猛地上前一把抓住被头,厉声喝道:“你干什么”·许太医惶恐,半晌说不出话来··陆乐晗淡淡一笑,说道:“皇上,臣乃腹部外伤,若是不亲自查看一番,如何治。”
李成图一滞,刚刚一直忘记说清楚这个,只是说突然晕倒,怪不得检查不出什么··转过脸沉下声音道:“你们都出去·”·所有人就像是得了大赦一般连忙起身低头退了出去。
李成图这才转过来,冷着眼看向许太医说道:“仔细看看·”·许太医也是可怜,为什么每次受牵累的都是自己,这个皇帝比上一个更加恐怖啊,咽咽口水,诚惶诚恐说道:“是是是,下官自当竭尽全力…….”·“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看。”
李成图面上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喝道··许太医抬起宽大的衣袖蹭蹭额头上的汗水连忙小心翼翼撩开被子,正准备撩开衣摆的时候手上顿了顿,看向李成图。
“看什么看,继续啊·”李成图声音越来越没有耐性··“许太医,你看吧·”陆乐晗自己撩开衣服,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有吮吸出来的,还有咬出来的,只是肚脐上方有一大片乌黑,看着煞是渗人。
许太医面上表情不变,只是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密,总有一种自己今天走不出这个寝殿的感觉,细细看了看,正要上手探一探,手腕被生狠拽住··陆乐晗叹口气:“皇上,你若再这样许太医还怎么看病”·“看病就是看病,怎么还上手了”李成图眼里的杀意险些漫出来。
“要不你先去偏殿吧·”陆乐晗也无法,虽然现在系统已经屏蔽掉了痛觉,但是总归还是得看一下有无大碍··李成图瞅了一眼那乌黑的伤处,有些自责,不情愿地放开了手,冷硬说道:“你摸吧。”
摸你妹,人家大夫那叫摸吗,谁都跟你一样,卧槽,我都成这样了你他喵的竟然硬了,躺着视线刚好对上李成图胯的部位,默默移开视线,说:“许太医麻烦了。”
这次许太医也没有敢多看,把了把脉,替陆乐晗盖好被子低头行礼,视线紧紧盯着地面片刻不敢转移:“皇上,丞相腹部只是因为剧烈撞击引起,并无大碍,只是丞相身体本就虚弱,如今,如今,如今……”·“快说,吞吞吐吐做什么”·“如今房事过于频繁,可能对身体不利。”
许太医头低得都快进地缝了··李成图,我干你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陆乐晗,说道:“最少几日一次·”·“……”·“哑巴了,说话呀。”
李成图双手背后转过身去··“一月……”许太医纠结半晌吐出来几个字··“多少”李成图猛地转身,吓得许太医差点坐在地上,连忙改口:“两日一次。”
李成图,*你大爷··李成图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拍了拍许太医的肩膀,说道:“好,去开一点温养身体的药,找不到的朕自会派人去找·”·许太医叩拜过礼之后连滚带爬地出了殿门。
第44章 ·李成图掀开被子, 撩开衣摆,手轻轻抚上那处,指尖微凉,语气有些颤抖, 问道:“景睿, 可疼”·陆乐晗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忍住,嘴角噙着笑说道:“不疼的。”
摇了摇头,面上愧疚不已,坐上榻来, 小心翼翼将陆乐晗揽在怀里,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只是当时太生气了,一时有些……..景睿·”·陆乐晗叹口气, 依偎在他的怀里:“臣知晓的, 只是臣也是无可奈何。”
李成图抓着他的肩膀, 有些激动, 问:“景睿当真不在意”·半晌沉默, 陆乐晗幽幽开口:“如何不在意, 可是臣不想做那祸国殃民的男宠。”
“胡说八道,景睿怎可如此轻贱自己,景睿在朕的心中就是真的皇后,当朝唯一的皇后, 这是谁都不可更改的,景睿,等我一段时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成图看着陆乐晗的脸保证··有一瞬间的怔愣,陆乐晗僵硬地笑,说道:“好·”·李成图将陆乐晗紧紧搂住,那坚硬卡在陆乐晗两腿之间但是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因为李成图一直不放心他身体的缘故,陆乐晗也就没有去上朝了,反正本来他就不喜欢那些政事,更是乐得轻松,每日就在殿内来回晃一晃,看看传记练练毛笔字什么的,刚开始是009操纵着自己的身体训练,后来自己单独就能写出来一手的蝇头小楷,李成图都有心夸赞他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子,果真字如其人,现在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小字,还真是满意。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之声,陆乐晗皱皱眉毛,只听见门外守卫的小太监声音焦急,带着些许哭腔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不能进去啊,皇上说了没有他的旨意谁都不能进去。”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一道浑厚的女人声音传进耳中:“皇上的旨意我是皇上的母亲,出入他住的地方还得他同意”·可不是吗,就算你是他妈,那也得尊重你儿子的隐私权,何况你儿子寝宫还藏着一个我。
在这里都能想象的出来那小太监抓耳挠腮的样子,要不要去解救他,这还真是个问题··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毛笔,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整理了一下衣衫,确定衣冠整齐,不会刚见面就被杖毙,踱着脚步走了出去,两方正在对峙,小太监并一种公公宫女们跪倒在宫门口,头点地磕得咚咚直响,太后冷眼瞧着姑姑一个一个将他们踹开。
陆乐晗走进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众人听见声音皆是抬头,跪着的也不敢再哭喊,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陆乐晗腰有些酸,半天也没见让自己起来,明显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不待太后说话,自己就先直起了身子,淡淡看着太后众人,反正按理来说有了李成图的旨意不管是见了谁自己都不需要行礼的,跪你是我心情好给你面子而已,老子不开心谁都不行礼。
太后穿着雍容华贵,上了浓厚的妆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也没有遮住眼角的皱纹,也许是常年板着脸的缘故,看着就不是很亲近··身后的嬷嬷厉声呵斥:“大胆,谁允许你免礼的。”
陆乐晗也不恼,平静着声音说道:“太后娘娘,此处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能不能请移驾进去·”·那嬷嬷面上气的通红,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陆乐晗的脸骂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后面前如此放肆,下贱的东西。”
任由她骂,最好骂得再狠一些,毕竟太后不准许的话嬷嬷又怎敢如此说话··太后等嬷嬷差不多把脏话说完的时候,这才沉声说道:“清月·”·嬷嬷噤声,退到太后身后站定,眼神里还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太后若是一直站在这里,如此多的人围着,皇上说不定会被吸引过来,太后也不想的吧·”陆乐晗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去找你呗,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清月正欲说话,嘴巴张得极大摆好姿势,却被太后拦住··到底是在后宫奋斗了一生最后爬上高位的女人,面对自己小辈的挑衅竟然如此淡定,陆乐晗心里暗自佩服。
太后中气十足,说道:“进去·”·陆乐晗淡淡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众人,冷声说道:“都起来外面候着,谁都不准通知皇上,若是皇上中途回来,那就先让他等等。”
说完扫了一眼太后带过来的人,毫不意外在她们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老子我就是喜欢摆谱,有本事来打我呀,也不等太后上前,自顾自进了殿内··身后一众面上露出愤恨的表情,清月对准太后的耳朵轻声道:“这狐媚子怕是要耍什么花招,娘娘可要进去”·太后面色一凛,来都来了,进与不进又有什么区别,手搭在清月的胳膊上,抬脚跟在陆乐晗身后迈了进去。
殿内陆乐晗倒是没有太过放肆,也只是站着懒懒道:“太后随便坐吧·”·那清月又被太后一把拉住,脸上有些愤愤然,但也只好退到身后··三人有一瞬间的沉默,太后问:“丞相大人有何话要说。”
陆乐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水,说道:“说今日太后所要说之事·”·太后张嘴正欲说话,陆乐晗瞅准时机打断她,让你说了哥还有说话的机会吗,哥可是一个不会宫斗的纯情少男呢,你一个弯弯绕可不得把哥绕进去了。
“太后娘娘想毕也知道当日我是伺候过先皇的·”·对面二人面色一变,都没想到陆乐晗会在此时提出当年之事··陆乐晗冷着脸继续说道:“我本无害,奈何这世道不公,即使容貌过于妖艳又如何,我是做了何种错事要承担他人欲望。”
“我徐景睿十六岁就高中状元,可是为何却要在后宫之内委身人下,太后可否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还是谁的错”陆乐晗情绪有些激动,胸膛起起伏伏。
清月闭嘴不言,眸子下垂··太后见识过大风大浪,早已平复了心情,淡淡道:“世间多有不公·”·“多有,为什么就是我,我不服·”陆乐晗紧紧盯着太后的眼睛,说,“世人皆说我狐媚惑主,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我承受那些骂名,现在的我也已经不是那个从小被誉为天才的徐景睿了,而是一个全新的人叫徐卿,为什么徐景睿就单单不被容于世上,就是因为他那张脸吗,哈哈哈,狐媚惑主,今日我还就想试试什么叫做狐媚惑主。”
“错的人是先皇,他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有什么怨言·”太后沉脸··“先皇,是先皇一个人的错吗,为什么现在来找我,当初的你们呢,为什么不以死进谏,三年前的你们呢,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来找我,是啊,以前的皇上与你们无碍,现在的皇上不肯立后,若是再不来找我的话恐怕国要亡。”
陆乐晗仰天大笑,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陆乐晗,两人有些怔愣··“背负这样一个骂名而死,徐景睿还真是死的冤枉,既然徐景睿已经死了,那么我现在坐实这个罪名又如何”·太后面上神情冷冽起来,说道:“先皇已逝,可是成图真心待你,你欲如何”·“真心待我,若真的如太后所说真心待我,那岂不是更不会娶亲了,如若此,太后所来何意。”
陆乐晗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继续道,“太后娘娘,若是皇上真心待我,我徐景睿自也会真心待皇上·”·“那你是死也不知悔改吗”太后放下搭在清月胳膊上的手,尖锐的护甲指着陆乐晗的脸,闪着淡淡的光泽。
·“不知悔改不知我犯了什么错需要悔改”陆乐晗笑道··“妖媚勾人,秽乱后宫,你说你犯了什么罪”太后声音越来越冷硬,似乎是已经找准了状态。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皇上真心爱我,我对皇上也是一片真诚,何为勾人,难道真爱也有罪吗”轻微打了一个寒颤,陆乐晗实在找不到话了,只好胡乱说了。
太后气的喘着大气,指着陆乐晗的手微微颤抖:“真爱,难不成你与先皇也是因为真爱”·陆乐晗冷笑:“先皇,贪图美色的昏君罢了。”
“放肆,先皇岂容你如此玷污”太后实在气的不轻,立时就想把他拖出去斩了··笑得云淡风轻,陆乐晗紧接着说道:“玷污,说了他我还怕污了我的嘴,太后娘娘是否恨不得我去死,可是我徐景睿偏偏要活着,反而要轰轰烈烈活着,你们不让我爱皇上,我偏偏要将我的整颗心都献给皇上。”
太后手捂着心脏部位,瘫倒在清月的身上,指着陆乐晗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清月连忙搀扶着太后:“放肆,竟敢如此大胆,来人,来人·”·太后的人也就带进来一个,剩下的人与这宫里本来的人手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哪里唤得到人呢。
清月气结,搀扶着太后坐到一边帮她顺着气,咬牙切齿看着陆乐晗的眼睛里似乎能够喷出火来,说道:“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若是你真心喜爱皇上,怎么敢如此对待太后。”
“呵,生母,是我在宫中呆得太久还是你们自以为瞒得很好,宫里哪位老人不知晓太后对小时候的皇上动辄拳打脚踢,极其不待见,若不是皇家子嗣稀少,加之皇上是嫡子,恐怕不一定能够活到现在吧。”
说着冷眼扫在两人身上,清月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一点爱上当今圣上,若是小时候被选作三皇子伴读那该有多好,我与他之间也许会少一些曲折吧。”
陆乐晗的声音里充满着向往,好似真的可以回到那童年时代早一点遇到李成图··表情越发坚定,稳着嗓音说道:“只是以后的日子也不短,我答应过皇上,要为自己考虑,那就只能对太后说一声抱歉,对国家说一声抱歉,为天下说一声抱歉,皇上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比任何都要重,为了他,做一回祸国殃民的宦官又如何”·啪嗒一声,太后将案桌上的茶杯茶壶尽数扫落在地上,神情阴郁,眼神狠戾,射出来的眼刀似乎早已把陆乐晗戳成了筛子,抖着身体尖着嗓子说道:“徐景睿,你不得好死。”
陆乐晗轻笑:“太后如此就有失体统了,我什么都没做如何担得起一句不得好死,再者来说天下的骂名我都要背负了,不得好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若是未来的日子没有他,那才叫生不如死。”
“你个狐媚子,妖法惑人,总有一天皇上会看穿你的本质,到时候瞧你怎么办”清月眼见太后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似乎要晕厥过去,连忙扶着她的胳膊打算先行摆驾回宫。
听着009报的95的白莲花指数,陆乐晗心里乐开了花,原来手撕太后这么简单,是这太后太弱,还是自己太强悍 ,看来下一次就算直接穿成皇上的宠妃也能站得住脚跟··继续道:“也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等得到了。”
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补上一句:“年龄有点大了·”·说罢脸上漾起一抹轻笑,估摸着现在李成图应该已经在门外忍不住就要进来了吧,上前两步走凑近太后压低了嗓音轻声说道:“太后娘娘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柳祈年,你们李家欠我们柳家的自然要一点一点地拿回来”·第45章 ·太后瞳孔皱缩,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抖着嘴唇伸出胳膊颤颤巍巍指向陆乐晗,断断续续地叫:“你,你是……怪不得, 怪不得, 你......”·因为害怕一句话都已经说不完全,陆乐晗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清月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疑惑地看了一眼太后,察觉到她的状况很是不好, 梗着脖子想要反驳陆乐晗,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视线越过陆乐晗的肩膀定在一点上,突然面色一变,急忙跪下。
“确实等不到了·”背后传来李成图阴沉的声音··陆乐晗身形一晃, 连忙转身跪下, 急急说道:“皇上, 臣……”·“景睿, 快起来,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一直都不行礼的人只是多了两个外人怎么就这样了。”
温柔嗔怪的声音让太后清月两人面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太后在宫中地位本就不重,一直都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若不是如此, 开始小太监也不会敢将她们一袭人拦下。
一句话亲疏立见,哪个心里还不明白,太后也是没眼色的,只想着将自己的小侄女招进宫来,可是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根本没有那么长,这种事情她哪里有资格过问··李成图冰冷的眸子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清月,引得她阵阵颤栗,厉声呵斥:“谁给你的胆子敢妄议朕。”
说罢扫了一眼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开始只抽搐不说话的太后,视线回到清月身上,道,“来人,清月待下去杖责一百,太后身体不适送回寝宫休息,传个太医过去,好好看看。”
清月在地上直发抖也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地叩着头希望李成图听着这响声能够饶过自己,只是李成图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俩一眼··两个小公公扶起太后的那一瞬,太后突然放声大叫:“你个不孝子,你可知他是谁,他是……”·话断在这里,陆乐晗抬眼过去一瞧竟是怕的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喏喏地缩在李成图身边冷眼看着她们俩被带走··勾起嘴角,怎么就那么害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过老子真没有兴趣卷进那些混乱是非中,我只想拿到自己的指数罢了。
待宫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成图拉着陆乐晗的手,难得地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脸说道:“我都听到了·”·陆乐晗脸上表情变了变,连忙就要跪下说道:“臣惶恐。”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李成图微笑着制止他,用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有什么可惶恐的,我听到的可是景睿对我的表白啊,这一辈子可都不能忘的·”说罢紧紧将陆乐晗搂在怀里, “景睿,我真欢喜,没想到匆匆赶回来能听到景睿如此真挚的一番话,景睿,你不知道,我经常在反问自己,若是强行留你在身边,你不高兴可怎么办”·陆乐晗闷声问道:“若我当初执意离开呢”·“锁在床上,做到你不能离开为止。”
李成图的声音温柔如水,好似在说着世间最漂亮的情话··呵呵哒,我就知道,翻个白眼对听到的答案一点都不惊讶··“景睿,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欢喜。”
是吧,欢喜吧,专门说给你听的,不仅长了她俩的指数,过几天还能再涨一波你的指数,老子简直太聪明了··“景睿,我们做罢·”李成图温热的气喷洒在陆乐晗的耳后,引起他一阵阵颤栗。
麻蛋,才不是因为别的,老子是被吓的··“可是昨日晚上才…….”·“是呀,昨日晚上了,今日都已经下午了·”李成图不由分说拉下陆乐晗的裤子,将他环在自己的华丽,就像是要揉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一般,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怀疑徐景睿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胁迫所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怀疑徐景睿是因为怕连累徐家才会不得不忍耐自己,可是刚刚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的告白,不管是真是假,有意无意,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怀里的人对自己应该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嘴里喃喃自语:“景睿,景睿·”·陆乐晗咬牙忍住,现在只要一听见他叫景睿就没来由地生气,妈了个蛋,你就不能只做不说话··算了,再忍你几天。
“景睿,你摸摸,你帮我摸摸好不好,你的手真嫩,摸起来真舒服·”·陆乐晗面无表情地搂着他的脖子,将头放在他的肩窝上,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射给我看呀。
“景睿,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可好”·陆乐晗被他烦得都快暴走了,狠狠夹了夹双腿,皮笑肉不笑地柔着嗓音说道:“成图,我今天有些累…….”·卧槽你大爷。
“景睿,我爱你,真的爱你,景睿,真舒服,啊·”·“……”被李成图伺候地舒服的陆乐晗正打算如果不能逃避,那还不如享受一下,准备开口呻吟,听见他的嗯嗯啊啊立时将自己的声音吞咽了下去,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就是不出声。
“景睿,再重一点,你往下一点,嗯,景睿 ,你动一动好不好,景睿,对就这样,你别动了,景睿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景睿……”·干你全家。
爽你大爷··为什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景睿,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啊~~我一说话你夹得更紧了,还吸我·”·呵呵哒,那是因为我生气了,你委屈,我他喵地更委屈。
那天晚上陆乐晗累得半死,本来只是想刺激一下太后,谁承想受刺激最深的竟然是李成图,简直是不作不会死,特别是他因为陆乐晗无意间的告白,这段时间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之前不苟言笑的人设简直判若两人,周围的小太监小宫女非但没有觉得面对这样的皇帝轻松,反而战战兢兢颤抖地更厉害了,总觉得这样的皇上是不是中了邪。
休息了差不多三四天左右吧,陆乐晗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最后一步计划了,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总不能再留下去了,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也算是完成最快的一个世界了吧,不知道下一个世界的任务会不会也像这个世界一样容易,呃,最好是不要碰到什么奇葩变态的男主那就更完美了。
吩咐下去帮自己准备好最后的道具,也不知道前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最开始的打算是想给李成图好好一个教训,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计划总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再想想还差5点的白莲花指数,要不换一个简单的事情做一做长了指数就走,不,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吧,断了他的念想,自己也走的安心。
这天晚上,陆乐晗早早预备好所有的东西,唤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叫了一众漂亮小宫女伺候自己更衣,顺便换换审美,李成图那张脸看的太多,早就腻味了啊。
穿好衣服之后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躺在榻上脑海里一阵纷杂,有第一个世界的,有第二个世界的,还有这个世界的,碎片太多,头部一阵剧痛,还没等缓过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心里一滞,什么时候光凭脚步声就能判断来人是谁了,恍惚间又觉得释然,这里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大摇大摆进来呢,无需动脑也知道是他了。
看着来人撩开明黄色的薄帐,伸出雪白的大长腿侧卧做了一个屈膝的动作,对着那人媚然一笑,舔舔嘴唇说道:“成图·”·勾勾手指,道:“怎么不过来”·李成图心脏扑通扑通似乎完全不受控制,明明往日可以通过自控保持和缓的,只因床上那人一袭大红色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下身更是不着一物,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在晃动,只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咽了咽口水机械地坐到床边上,看着陆乐晗说不出话来,下身已经硬到发疼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乐晗看他傻愣愣的样子,嗤笑出声,平时不是挺能耐,挺会叫的吗,今天怎么直接傻了不会说话了啊,保持着镜子中练好的最惑人的笑直起上身,小手在他胸前婆娑替他褪下衣衫。
卧槽,说好的傻了呢,为什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你只会禽兽一些,没想到比禽兽还不如··手刚触及到他的前襟,整个人就直接被按倒在床上,面色一变心道你可千万别急,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晚了,留一个美好的回忆成不成。
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急切喘息的嘴啃噬,还没等自己展示一下这红袍的魅力值就被狠命扯裂,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压的陆乐晗喘不过气来,他大爷的··爽文情有独钟系统·本来以为会度过一个比较浪漫的夜晚,没想到今天晚上的李成图算是彻底闭上了嘴,可是就像是一头饿惨了的狼一般,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等陆乐晗完全没有力气闭上眼睛就能进入梦乡的时候他还在上方重重喘息,玩了两三次之后,他缓过劲来话更多了。
陆乐晗翻了个白眼死鱼一般由着他翻来覆去,只等药效的发作,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李成图终于慢慢停了下来,此时的陆乐晗连抬个手都是困难··看着侧躺倒的李成图嘴角勾起一抹笑,妈了个蛋,差点是因为被做死在床上去的下一个世界。
动了动身体,自己的腿仍然架在李成图的肩膀上,有些害臊地收回腿,活动了一下筋脉,股间的白色浊液一直往下淌,陆乐晗都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淡笑着看着惊愕的李成图亲亲他的嘴角说:“是不是感觉全身比较软,是不是失了力气动不了了·”·“没关系的,不会死人的,难得今天我心情好,给你讲个故事吧。”
李成图眼神由惊愕变得有些复杂,浑身瘫软无力只能看着他努力撑起身子坐下··陆乐晗爬起来坐在李成图旁边,想了想看看自己身上的斑斑吻痕,还是拉过被子盖上自己,脸上一红说道:“别奇怪,我今天泡的澡啊,其实是药浴,你一直舔,肯定会中药,不提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那个故事吧。”
两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不自在四处乱飘,赶紧拐开话题:“我其实不姓徐的·”看着李成图疑惑的表情笑着说,“我呢,姓柳,我爹叫柳祈年。”
李成图面色巨变,看着陆乐晗的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嗯,想起来了吗,就是当年那个无缘无故就被满门抄斩的柳家,我爹就是那个据说是惹得当时还是皇帝的先皇龙颜大怒几欲晕厥的户部尚书柳祈年。”
第46章 ·说这些话的时候, 陆乐晗的眸子有些欢乐,看着诡异至极:“不知道什么原因,呵,这原因我可是知道的·”·顿了顿陆乐晗又说道:“当年我爹生的貌美, 做了户部尚书之后频频与先皇接触, 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的,先皇就瞧上了我爹,可是呢,我爹虽是个断袖,但是他也有自己倾慕的人, 先皇他当然就不愿意了,逼迫不成却想了另一个办法各应我爹, 硬生生给我爹赐了婚,你看先皇在这一点上就不如你,明明自己喜欢男人, 但是却又放不下这片江山以及自己的好名声, 他以为只要给我爹赐了婚娶了亲就可以阻止我爹和另一个男人来往。”
“李成图, 这是你们李家的通病吧, 仗着权势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强行改变他人的人生吗, 李成图, 你知道吗,当时我们家上上下下带上丫鬟小厮总共一百多口人,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 另一个是因为回家探亲而躲过一劫的老管家,你说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陆乐晗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就像是啐了剧毒的刀刃一刀一刀扎在李成图的心上··陆乐晗大口大口喘气,平复了一下过激的情绪,继续说:“那个老管家告诉我说,先皇的目的确实达到了,我爹人那么好,既然娶了亲又怎么可能不负责,所以他对我娘也好,虽然不喜欢女人,但是很努力地弥补我娘,就连那以前爱慕的人都断了联系,一心一意待我娘,不久之后两个人就怀了我,甚至我爹已经和我娘商量好只等我出生他就辞官找一处青山绿水与我娘隐居。”
脸上的笑意重了两分,陆乐晗声音听着有些悲凉:“可惜了,先皇完全没有想到防了男人,却没有料到最后我爹竟然真的跟被赐婚的女人恩爱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先皇竟然是我爹和我娘的媒人,只是他给我爹娶了亲,可是又怪我爹娶了亲,三番两次召当时已经准备辞官的我爹入宫。
最后一次是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直接就没有回来,虚弱的我娘等到的只是一队官差查封了柳府,我娘身边的丫鬟拼死把我放在我家后院的一处狗洞外,被探亲回来不明真相缘由绕着柳府打转都不知道怎么进去的管家捡到,迫不得已送到了我爹当时的挚友徐家去。”
“最可悲的是,先皇明知道我是柳祈年的儿子却偏偏要将我养在身边,是要补偿间接害死我爹吗,可是那为什么当时又灭了我满门,难道一国之尊就可以完全凭脾气喜好做事”眼神变得凌厉,恶狠狠地看着李成图,似乎他就是当年酿成悲剧的那个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大仇早以得报,那个人到死之前应该都是愧疚的吧,即使到了地下也不会被原谅··轻松地说完长长的一段话,陆乐晗笑得凉薄,从一边的褥子里摸出一把短匕首,闪着金属的光泽,有些晃眼。
弯着嘴角看李成图,俯下身子软弱无骨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说道:“所以,你看你们父子俩,怎么这么像啊,我爹死在你爹手上,据说我长得特别像我爹,才会被先皇困在宫中的,但是阴差阳错最后却又落到了你的手里。”
用匕首尖拍了拍李成图的脸,好奇地说道:“我又没给你下哑药,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李成图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挣扎,沉声开口问道:“所以你利用了我们杀了先皇。”
陆乐晗拉了拉李成图上身的衣服,抓着衣襟翻来覆去的看,神情有些复杂:“我是李成贤的伴读,本来是想利用他的,可是他那样的眼神我实在忍受得够了,每日每夜我都生活在那种被人觊觎的恐怖之中,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看着他那两只眼睛我就想挖出他的眼珠子,让他再不能看我半分。”
陆乐晗恨恨咬牙,伸出五指做了一个抠挖的动作,面上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狠戾··“谁做皇帝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想报仇而已,既然李成贤让我不满意,那我就只好换成了你,呵呵,本来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成想皇家的人果然个个龌龊至极。”
陆乐晗轻笑出声,转而收起笑,冷声说道:“本以为大仇得报,没想到一心求死的我最后被你弄来这里,还是没逃过雌伏人下的命运,李成图,你毁了我,我本来可以干干净净离开这个世界的。”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陆乐晗一把掀开被子,神情有些疯狂,眼神中藏着浓郁的恨意,指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说道:“李成图,你看看我,本来多干净的一具身体,可是现在呢,这上面到处都是你的痕迹,我真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自己,泯灭了这些记号。”
眼神有些暗淡,李成图低垂着眼睑,手指虚虚抓着陆乐晗身上盖的被子,低声问道:“你选择活下来是因为怕我间接怪罪到徐家”·“徐家呵呵,徐家又是什么好东西,当朝前丞相不过是因为出卖自己的爱人才坐到如今的位置,难不成要我去保护间接害死我爹的仇人”陆乐晗冷笑将被子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盖回自己身上说道。
察觉到李成图的疑惑,陆乐晗颇为耐心地解释给他:“我爹当时的情人就是他,两个人私下里早已私定终身,我爹为了他公布自己有断袖分桃之癖,承受着众人指点的时候可是他在干什么,察觉到皇帝对我爹有意的时候竟然将我爹诱骗下药直接送上了龙床,这样的人难道要我为了他留在这肮脏的地界,我恨不得他们立刻去死,满以为刺杀事件发生,你就算救出我但是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徐家总会受到应有的报应,谁知你竟然完美地遮掩了过去,还说是当初的誓言,誓言,呵呵,那狗屁随口说的誓言还真是害得我不轻。”
·陆乐晗说到最后完全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出蹦,直到最后说的自己一阵一阵咳嗽,看着李成图面上的疼惜之情,匕首尖轻轻划过李成图的胸膛,在他的心口处比划,带着笑意说道:“成图,你不是说爱我吗,把你的心挖出来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我好吗,看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我这张脸”·李成图面上一凛,沉着声音说道:“那你后来说爱我才会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等今天报复我”·“是呀,你侮辱了我,我怎么去死,我都已经不干净了。”
陆乐晗说的轻松,甚至还带着欢快,但是面目却扭曲的厉害··李成图身体微微颤抖,看着几欲癫狂的陆乐晗,哑着声音说道:“你觉得我碰你不干净。”
“不干净我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恶心想吐,特别是你每次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进入我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断掉你的孽根,将你削肉拆骨,偏偏面上还要装出享受的样子,李成图,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很是辛苦。”
陆乐晗眼中的厌恶越来越深··良久莞尔一笑,看着面色阴郁的李成图,比划自己手中匕首,说道:“你后悔吗若是当初没有强迫我,兴许此时还在舒舒服服当你的皇帝呢,毕竟当时的我与你无冤无仇,若是死在牢里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李成图面无表情,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后悔·”·陆乐晗手上一顿,没事人一般地继续笑,匕首堪堪绕过喉管收了回来··“我后悔当初不应该解开你的链子,就应该把你锁在床上只需要接纳我就好。”
李成图一字一句说道··陆乐晗表情微变 ,有些难看地笑道:“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李成图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躺在榻上,嘴角有些微勾说道:“你杀了我,你也出不去的,不过兴许你也没打算出去吧。”
“你真聪明,自我被那狗皇帝接入宫中的那一刹那,就从来没打算活着出去,我这二十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天,本来当初被你困住我就应该直接死的,可是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所以我又硬生生忍了这么多年。”
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成图,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吗”·李成图面上闪过一丝迷茫,困惑地睁开眼睛,陆乐晗咬着他的耳垂轻声提醒道:“我问过你,若是让一个人痛苦的方法是什么”·霎那间面色巨变,李成图挣扎着要爬起来,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抓住陆乐晗身上的被子,却因为没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眼神里迸发出悲痛的神情,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陆乐晗笑得妖艳无比,被子滑落在腿上,苍白的皮肤衬着裹着的大红色被子,此时也更加明艳动人,刀尖移开他的心口,抓着他的双手迫使他握住匕首前端立起,整个人贴近他的脸亲亲他的嘴角,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嘴边溢出一股鲜血红得渗人,顺着两人贴合处蜿蜒而下。
李成图瞪大眼睛,嘴里迸发出一阵稍显凄厉的叫声:“景睿·”·陆乐晗握着他的手继续使劲,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此时清晰可闻,看着他绝望的表情,最终还是低低叹息一声,用上最后一丝力气攀着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说:“傻瓜,要是想杀了你我有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不动手。”
“成图,我这辈子最恨的事情不是因为我身体不干净了,而是因为我灵魂不干净了,成图,我好喜欢你,喜欢上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怎么办”·“成图,对不起,我想过了,我不能,柳家上下百十余人都在看着我,李家永生永世都是柳家的仇人,我怎么可以爱你”·“成图,我……”·双手渐渐失力,瘫软在李成图的怀里靠在他的肩窝处,就像平常李成图揽着自己一样,慢慢闭上双眼,听着系统报告的数值,嘴角勾起最后一抹淡笑。
第47章 ·狂风暴雨, 电闪雷鸣,一阵一阵的巨浪汹涌而上,就像是被巨型搅拌器大肆搅拌一般,·“……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提醒我·”陆乐晗吃力地摆动着巨大的鱼尾在巨浪中穿梭, 迎面一个大浪扑面而来, 苦涩的海水进入因为疲累微张的嘴里,虽然对现在是人鱼的自己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但是这个口感很不好。
闭住嘴巴,在一片水雾中费劲地寻找009说的那艘轮船··【本来我以为还要几天的,没想到王子提前出巡了·】009的声音有些抱歉··陆乐晗没有说话, 被009还有男主坑早就习惯了,天色太昏暗, 又被一直翻涌的海水胡乱冲击,对这个长了巨大鱼尾巴的身体操纵还是很不熟悉,在海面上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就已经不容易了, 完全没有办法再分出一丝神智跟009唠嗑 。
爽文情有独钟系统·累了就沉下去歇息一会然后再浮出海面继续张望, 又一次浮上来的时候, 陆乐晗用力甩了甩尾巴, 整个身体越到海平面以上,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脖子伸得老长去看四处眺望 ,只是还没找到要找的船只,就被翻腾的巨浪拍打下来沉到海里,如此几下过后, 已经快要筋疲力尽想要直接放弃的陆乐晗终于看见了一搜巨大的轮船。
嘴角不自知地勾起一抹疲累的笑容,浮出海面深吸一口气沉下去尽全力向那边冲刺,只是还没等到那艘轮船的附近,隐隐约约就听见船身破裂的声音陆乐晗心里一紧,卧槽,好不容易找到了,不会是没赶上吧,再看的时候就发现船只的四周已经散落了不少人类的杂物,甚至还有极个别零零散散的人或趴在木板上或直接在海里面浮沉着。
已经破损的船只周围已经很是混乱了,甚至陆乐晗都不能确定自己要找的人是还在穿上还是已经掉到了海里的某处··“你能定位一下男主的具体位置吗”陆乐晗心里焦急,要是因为来晚了男主演死了这可怎么办。
【乐晗,你先别急,我们现在距离男主的距离比较近,我还是能大概感知一些的·】·009自己的声音都带了些许焦急,要是男主直接死了,那这个世界就算是崩溃了,那可比完不成任务的后果要严重的多,可就不是简单地关小黑屋,说不定还会直接被送去回炉重造。
陆乐晗只好先用肉眼在七零八落被冲散的人群里面按照009描述的外貌寻找着男主··【乐晗,在你的右方,男主在一块漂浮的船舷上·】没到一会儿,009终于找到了。
·陆乐晗赶紧转动身体,向着它说的方向找过去 ··【对,就是他·】·看到面前已经昏迷过去随着巨浪左摇右摆趴着的男人,陆乐晗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费力地拽过男主,因为要保证男主不被二次淹死,陆乐晗只能在海面上费力地游,风浪越来越大吹的他方向都有些摸不准,到达陆地花费的时间特别久··本来还在担心王子会在半途中醒过来,也许是因为这次的海啸来得太突然被吓到了或者刚刚求救过已经耗费了体力,反正王子从头到尾似乎都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好不容易来到陆地上,相较于海里海边的浪花就小了许多,借着浅浅浪水的力道两个人滑到了岸边,顾不得自己因为鱼尾行动不方便,陆乐晗连忙先探了探王子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
【乐晗,没事的,男主一般情况下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心里翻了个白眼,确实一般男主没那么容易就死,每次都是整的自己死而已,不知道这次的男主怎么样,不过还是早点拿到指数早点走人吧,要是继续折腾下去迟早要累死的。
看到旁边应该是之前被冲上来的一块巨大的礁石,再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王子,最后视线落在自己不停拍打沙滩的深蓝色鱼尾上,双手撑地慢慢爬着去了礁石后面,爬到一半的时候专门四处望了望身边,这姿势简直太丢人了,幸好因为天气的缘故也没有人来海边。
只是在向四周望的同时却忘记了确认一下身后王子,已经到了礁石后面松下一口气的陆乐晗没有发现后面王子蓦地睁开眼睛,深棕色的眼眸闪着亮光,视线紧紧定在陆乐晗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水,淡绿色的药汁有点像是饮料,喝下去的那一瞬间下体就像是刀割一般,手上的药瓶掉在地上··陆乐晗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在沙滩上翻滚,浑身抽搐,巨大的鱼尾拍打在沙滩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就好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地从尾巴底部开始向上划,硬生生将鱼尾变成两条人腿,死死咬着的下唇已经见血,配合着刚刚入嘴的咸涩的海水,血腥味显得尤为奇怪。
本来可以直接屏蔽痛觉的,但是在这个较为高级的世界里,009的有些功能使用不是太完整,只能靠陆乐晗自己承受过去··等到两条白皙光滑的人腿终于全部显露的时候。
陆乐晗已经全身都没有力气,瘫软在沙滩上犹如失水的大型鱼干瞪着眼睛看着灰暗的天空,费力地抬了抬手,还是放在一边静躺了四五分钟,意念一动先将提早准备在空间的这个时代的衣服拿了出来。
歇了一会感觉身上的大半力气终于回来了,慢慢试图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适应了用鱼尾在海里游泳,突然变成人腿,除了感觉有些不太适应之外,这药水似乎也没其他的什么副作用。
心里还在挂记着一边昏迷的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挣扎着爬起来套上衣服,这个世界的服饰有些繁琐,要不是提前已经研究过在这种情况下恐怕穿半年都穿不上去,等到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水。
顺便就着还在沙滩上躺着的姿势在地上胡乱滚了两圈,将身上的衣服全部弄湿,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海里捞出来一般,不过也确实是刚从海里捞出来··这才站起身试着点了点脚尖,感觉还好,借着整个脚掌踏了踏地面,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都是以美人鱼的样子活动在深海底,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双腿的存在了,好在作为人类的本能还在,只是刚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脚底有些轻飘飘的感觉,有些晃晃悠悠就像是耗费干净了力气,看起来对自己将要说的话更有信服力。
回到王子身边,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王子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比自己的还要繁琐,每一处都尽显着华美和高贵,但是因为刚刚的拉扯揪拽已经凌乱到了可能是因为看惯了东方人的缘故,对西方这种棱角分明的长相有些好奇,趁着人还没醒的时候试着动手戳了戳那高耸的鼻梁,心想怎么会有这么硬挺的鼻子的。
“小九,你说如果我不走情节的话,直接让他喜欢上我然后再狠狠甩了他,白莲花指数会不会飙升”·【呃,应该会吧·】·之前好像就是因为这样白莲花指数简直是疯长啊,跟着这样的宿主每次任务不仅用的时间短,而且都是超额完成任务,总感觉这次回去之后一定可以转正的。
“嗯,最后百分百我就会被他弄死·”·【……】·手指还没有接近的时候,手下的人眼睛蓦地睁开,凌厉的眼神看的陆乐晗猛地坐在沙滩上手撑地向后退了一步,忽的反应过来半蹲着讪笑着说:“你好”·爽文情有独钟系统·那人眯了眯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多了一些迷茫,手撑着地四处看看:“你是”·以为自己看错了,按捺住心里的不适,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记得上一个世界的事情的,陆乐晗费劲地扯了扯嘴角,海边的天气还是很不好,风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似的,刚刚的海水在脸上还没有完全风干,这会儿感觉整个面皮都有些皱巴巴的,再加上穿上衣服之后,总感觉水分蒸发之后的盐分还在身上,更加不舒服了,但是面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
微微行礼说:“你好,我也是刚刚遭受海难袭击的落难人员,因为我是从小就在海边生长的,所以水性比较好,当时我准备游向岸边的时候您刚好在我的附近·”·声音清亮勾人,传说美人鱼的声音干净清澈,只要开口必定令人沉醉,所以很多传说中都有在深海中遭遇海难的船只都是因为水手沉浸在美人鱼悠扬绝美的歌声中难以自拔,在美人鱼的诱导之下触礁沉船而亡,陆乐晗的声音还没有达到妩媚直接让人沉沦的境地,但是清淡犹如孩童般带些软糯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亲近他。
王子也没有怎么溺水,当时只是被吓到了而已,现下已经缓了过来,站起身自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声音低沉悦耳:“是你救了我吗”·不愧是男主,纵使头发湿的整个贴在头上,衣服也被海水浸泡地不像话,但是也难掩身上的气质,这一笑就像是恶劣天气中的一抹阳光,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甚至气势上隐隐也压着陆乐晗一头。
陆乐晗站正,注视着王子的脸,淡蓝色的眼眸犹如水汪汪的海水摄人心魄,眼神中带着些许哀愁:“只是没有机会带回来更多的人·”·这其实是一篇西幻文,深海中的一条普通的小美人鱼喜欢上了海王的儿子人鱼皇子,但是因为身份的悬殊,这份爱恋只能被深深地隐藏在心底,但是人鱼皇子在不知在谁的蛊惑下迷上了人类的世界,一心只想将身下的鱼尾幻化成双腿进入人类世界与人类共同生存,这在海底是被严令禁止的。
·千百年前,也是因为一条人鱼的好奇心作祟,擅自使用魔法药水将自己的双腿幻化成人腿悄悄到陆地上混入人类世界生活,但是最后因为魔法药水的失灵,再加上自己不小心接触到海水使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变换了身形,在朋友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情况下,这条人鱼渐渐放下了戒备心,没想到却给海洋生物带来了几乎灭绝性的灾难。
那位朋友暗地里告诉了海洋研究专家,一时之间,海面上到处都是捕杀美人鱼的船只,很多浅海的美人鱼都被试图带回去研究或者惨遭杀害,那时的海王为了防止消息越散越大,掀了一阵风浪沉了那段时间的大部分船只,这件事情也就被压制了下来,但是从此之后,那魔法药水也变成了禁制之物,到现在也只有巫师可能才会制吧。
巫师是海底里最神秘最残忍的生物,几乎没有任何生物敢亲近他们,传说他们甚至会以自己的同类为食以显示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小美人鱼看不过自己的心上人整天唉声叹气闷闷不乐,另一方面又想在爱人面前刷新好感度,获得一个可以和爱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小美人鱼独自去了巫师的领地,在那里用自己的灵魂与巫师交换了信息,得知了人类世界中有一国家的教会中有一颗灵珠,这灵珠据说是由人类对神明纯净的信仰凝结而成,对于人类来说这颗珠子就是热爱神明,儒慕神明的象征。
可是不知是从什么时代开始就有一个传说,若是美人鱼将这颗带在身边,则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双腿,并且没有时间限制,只要随身携带就会一直保持双腿的形态,即使遇到海水也不会现出鱼尾,为了让爱人展开笑颜,即使传说十有九假,但是小美人鱼还是想碰碰运气,和巫师换得了一瓶魔法药水,打算上岸寻找这颗灵珠。
第48章 ·而陆乐晗穿过来的时间刚好就是在沃伦琼与黑魔法师签订契约之后的第二天, 也就是说剩下的与王子的接触都是由他来做,从这本书的角度来说,男主其实是面前的这位王子.·而至于小美人鱼,估计是一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配角, 现在陆乐晗可以看到的就只有和小美人鱼相关的剧情, 就连这份剧情都不是很全,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讲了什么。
有一瞬间的无奈,但是扶了扶额头,随后也就调整了过来,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的任务严格来说其实是有些难度的, 小美人鱼的戏份实在是太少了,文章中根本就没有细说他的人物性格, 所以这方面是可以自由发挥的。
但是最难的是陆乐晗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西幻之类的知识,而这本小说相当于是一个童话故事,也就是说即使是再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都是可能的, 换句话说就是陆乐晗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比如即使是在下一秒就看见一个仙女手拿魔法棒出现在空中微笑着跟他说“你好, 我的小天使”恐怕都是有可能的, 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脑子里晃过仅有的剧情, 面前的这位就是那位男主, 那个有着灵珠的国家的王子斯帕克路易, 陆乐晗这次的目的就是尽力留在王子的身边刷新指数骗到净化珠,愣怔半会,也幸亏王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应该就是西方绅士风,丝毫没有在意陆乐晗的沉默 , 面上带着温和但是稍显疏离的笑容,拍了拍陆乐晗的肩膀说:“你还有其他的家人吗”·陆乐晗面上沉痛一闪而过,声音轻轻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我原本住在这片海洋的另一边,这次是和父母一起出来探险的,没想到会遇到这次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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