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番外 by 千年寂千年(3)

分类: 热文
你还要不要脸!+番外 by 千年寂千年(3)
·只有他一个人被人护着逃了出来,用的是家里下人的身份,阿福·你抛弃了他,还顶替他的身份·你以为你能护住他,劝他投降。
但是真的护的住么你知道他投降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被圈禁,沐修城只是想得到白子兰毕生心血创造的武功而已”·“不……不……”扬朗,不,是夜辛,夜辛抱着头,痛苦的嚎叫着,声音变得嘶哑。
内忧外患的伤势让他止不住的血喷了一地·瑾遥冷冷的看着他,轻声却又绝对震耳的声音道:“他从死神手里逃出来,是你给了他温暖和光明·他为你放弃了一切,甚至是复仇。
而你却抛弃了他,你抢了他的身份,夺走他的光明,你负了他,永永远远的负了他·看到了吗他不愿意跟你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听你任何解释,更不愿意原谅你,他要你永生永世都活在愧疚里”·“啊啊……不……不是这样的,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夜辛痛苦无比,举着右手运了力就往头上拍去。
却被瑾遥抓住手腕:“有我在,你就永远不要奢望死”·“啊……”夜辛不停的撕声吼叫·他原以为是浅妖先行弃他而去,到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胡绉的误会。
而自己误会的那人,倔强的让人害怕,让人发疯·因为那人就算是死也不愿跟自己解释一句,也不愿听自己的一句解释,就连让他承受罪恶都需要别人来动手·瑾遥疯狂的样子,让阑希有些错愕,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疯狂的样子呢。
而夜辛,原来那就是悔恨么顾临风知道他受苦时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他那个- xing -子,可能就算是痛苦到死,也是沉默无声的吧想的顾临风如此痛苦的样子,阑希心里竟一丝丝抽痛起来。
夜辛没再寻死,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下了山·瑾遥静静的坐在悬崖边上,凝视着浓浓云雾·一动不动,静坐如山·若不是风撩起他的黑发,还真像被定格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浅妖是不是倔强的让人觉得惊恐,你们喜欢他么,希望他死么·第34章 啊啦啦,有点虐……·感觉到阑希的视线,瑾遥站起身正准备离开,他知道阑希并不想看见他。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阑希底不可闻的声音到:“对不起”·瑾遥脚步一顿,表情凝住,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听到阑希小声道:“是我误信小人,伤了你,对不起可我,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越信任的人,越害怕背叛,越害怕就越多疑。
很多时候的不信任,就是建立在最信任的基础上·瑾遥,我……”·瑾遥转身,摸了摸他阑希的发顶:“别说了,我明白的”·阑希抬头,看见那温暖的笑容,心也跟着变暖。
瑾遥扬起的嘴角刚刚张开,便变了脸色,一把抱起阑希转身互换了位置·而阑希也看到刚才自己的背后,缪开诡异的出现在那里,手中的剑直指瑾遥的身体·这是他第二次为自己挡剑了阑希呆呆的开口:“瑾遥~”·缪开还未拔剑,便被赶过来的顾临风一脚踢开。
缪开后退几步,没缓住身形落入了深渊:“我不甘心啊”·穿越时空·一声怒吼在山峰之间回绕,他好不容易用假死功法骗过墨流·仇还未报,却再一次失了机会,还是永远的失了机会·阑希跪在地上,一手抱着瑾遥,一手颤抖的去捂那流血的伤口。
触摸到那带着淡紫色的血,深知紫烟之毒的阑希惊恐的瞪大眼睛,想要拿琴去找解药·却被瑾遥紧紧的拉住手往自己身上搭,示意阑希抱抱他·阑希的眼泪倾刻间喷涌而出:“不,瑾遥你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瑾遥伸手抚去阑希的脸的泪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微笑的嘴角溢出血迹,鼻孔也血迹深深,就连眼角也流出血泪。
动了动喉咙艰难的说:“瑾遥,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就算全天下都背叛了你,瑾遥也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天下阑希我……”我爱你。
缓缓捶下的手,永远都不能再触碰最心爱的人··“不要死,瑾遥,瑾遥,瑾遥……”为什么,为什么对自己好的人都一个一个的全部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啊阑希哭出了声:“为什么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没有错错的是命运阑希,让我抱抱你吧”顾临风走到他身后,缓缓跪下将阑希和瑾遥一块抱在怀里。
七窍流血而死的人死相都会很恐怖,但是阑希依旧紧紧的抱着瑾遥不肯松手·目光呆泻,眼泪早已流干,四肢已无知觉·顾临风一个手刀劈晕他,吩咐人将瑾遥带走好好葬了。
自己抱着阑希进了房间相拥而眠··阑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顾临风的怀里,大概知道自己晕后发生了什么·看了看外面柔软的阳光,知晓已是第二日清晨了,潋起悲伤情绪,为顾临风把了把脉。
急忙轻手轻脚的退出那温暖的怀抱·伸手抚摸着那苍白的脸,已经这么没警觉了么我不会让你死的·出了门,围着天绝峰的边缘走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因为这峰是中通的,许多人都住在里面,外面的地势便无人顾及·冰谷的入口虽然在这里,却是常年变幻,时间不充足找起来很费力··找了几圈也没找到,可是顾临风已还剩不到十日的时间。
想到就算到了冰谷还要找花,配药·时间很是紧张,直径来到悬崖边上,打算直接跳下去碰碰运气·若是运气不好死了,便一起死吧反正墨云和瑾遥,已经在那里等他了·“阑希不要”顾临风在后面急急的说。
“我错了阑希,别跳~”·阑希望着他,没有说话,也没动·心里疼着,他已经不忍心看到顾临风这么痛苦了正准备告诉他自己不是在寻死,就见顾临风手握着匕首对自己俊美的脸狠狠划了两刀。
“不,顾临风你在做什么”·满脸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白衣上,一圈一圈的晕开·伸出手对阑希温柔的笑着:“我知道你不想看到这张脸,我已经把它毁了。
别跳好不好,过来,我真的知道错了”·看着顾临风的满是鲜血的脸,阑希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不是的,不是的……·“阑希……”顾临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阑希回神,才刚刚迈出左腿,感觉右腿突然一痛,直直的朝后倒了下去··看着顾临风扑在悬崖边被顾临雨按着撕吼,看着天空不断的退后,看着云雾留下的痕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他在痛苦的时候,也是会吼出来的·“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顾临雨拉着他怒吼着。
挣扎的顾临风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顾临雨,满脸的血迹,皮肉外翻,看起来狰狞无比·加着被血浸红的双眼,看起来更是惊恐万分··顾临雨有些害怕,试探- xing -的叫了句:“哥你……”·“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打他下去的,对不对”·“不,不,我没有,不是我,哥,不是我”顾临雨惊慌的摇头,想去拉那人的衣袖,却被人狠狠的甩开·毫不信任的眼神里满是痛苦:“他死了你就开心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选择和他一起死”·惊慌失措的抱着顾临风的腿,急得哭了出来:“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哥……”·顾临风一脚踢开他,眼神- yin -狠的说:“滚别再让我见到你”·顾临雨从那眼神中看到了决绝,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他害怕了,害怕此生再也见不到他·飞快的爬过去,扯住他的衣角:“哥,我错了,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真的错了……”·顾临风拔剑一挥,衣袍应声而断,冷冷的看着顾临雨失了力道重重的甩在地上。
“割袍断义,再无兄弟之情·他日再见,你我便是敌人”说完脚尖一点,顺着铁链飞离了天绝峰··留下顾临雨抱着那截断袍深深的痛哭:“不,不,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要丢下我……”·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点点虐……·第35章 两个小番外·浅妖,扬朗篇·浅妖五岁前很幸福,那时候他还不叫浅妖,是武林盟主的孙子。
打出生起便住在阿公家里,备受关爱·直到阿公去世,才被娘亲带回武林盟跟爷爷一起生活··可他回去不到半年,在一个黑风高的夜晚,娘亲抱着他正唱着歌儿哄他入睡。
突然看见外面火光照天,哭声四起·娘亲抱着浅妖刚刚出门,就见阿福慌张的跑来:“少夫人,炼狱阁的杀手来了,盟主受了伤,少爷让你带着少主快逃”·娘亲怎么可能丢下爹爹呢看着儿子可怜的看着自己,摸了摸他的头,狠了狠心,递给阿福,让他快护送少主离开。
自己向着前院而去··阿福抱着浅妖还没跑出院子,便被人杀死了·死了之后还死死的压在浅妖身上·拼了命将他推开,发现已无一人存活·四周蔓延的大活紧紧的包围着他。
他害怕,他哭,他喊却没有一人能带他走出火海··穿越时空·他怕,他想躲起来,可没地方躲·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热·他步缕褴杉的走到井边想打水喝,看见井边洗衣的木盆,又看了看散发阵阵清凉气息的水井。
拿起木盆丢进井里,顺着绳子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坐在木盆里,紧紧的抱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大火烧了一夜,第二日已经晕却几次的他听见有人说话,本想出声求救,结果却听见全家灭口的原因。
沐修城谨慎的问:“是不是全死了,他那个儿子没跑了吧”·“当然,炼狱阁做事,你还不放心么不过,就因为你师傅不把盟主之位传给你,你就放一把火杀了他全家,还真是丧心病狂”幕天席嘲讽的说。
“我本就是大师兄,就因为扬奇是他儿子就传位给他凭什么我哪一样比不过他”沐修城气愤道。
“你人品比不过他”·“你……”气愤的看着幕天席,后者却扬了扬手:“事实,既然完成任务,幕某告辞”·随着幕天席的离开,渐渐没了声音,浅妖不敢动,等到天都黑了,才开始忍着手脚的疼痛往外爬。
看着昔日的家一片焦黑,哭的几乎晕倒·又饿又累的他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踏上了流浪的路途·跟小乞丐打架,跟狗抢吃的,吃尽苦头,受尽欺凌·直到一个身材比他稍高一些的男孩子挡在他身前保护他。
·那个男孩就是夜辛,也就是后来的扬朗他疼他,爱他,宠他保护他·两人一起生活,互相扶持,一起流浪六年·这六年他们早已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们明白了世间的黑暗,在别人还是懵懂的年纪里,摸清了世间的生存大道。
浅妖从小便瘦弱,长得又漂亮,像个女孩子·他经常会在河水里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即使破破烂烂的,却比别的小乞丐干净的多·夜辛总是笑他打扮那么干净,都不像乞丐了而他总会被拉过去一起洗。
一日,二人在路上乞讨,沐修城带着弟子路过,多看了二人一眼·发现二人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好料子 ,正好自己在名义上寻找扬奇的遗孤,随便一个顶替了便可。
于是丢了一块银子到他们碗里,询问可否愿意和他回武林盟习武·夜辛激动的眼泪都掉出来了·而阿福一听是武林盟,抓起银子丢到沐修城身上,转头拉着夜辛:“夜哥哥,别去,他们不是好人”·看着阿福眼里赤   裸  裸的敌意,沐修城眉头一紧:“哪来的小东西,胡说什么呢”·“你们本来就不是好人”阿福警惕的看着他们。
六年前沐修城见他的次数本就少,六年后样貌多多少少都发生了变化,再加上炼狱阁的保证·根本没认出来他·“小小年纪就妖言惑众,莫不是魔教妖人”·见夜辛没有说话,阿福摇了摇他手臂:“夜哥哥,阿福讨厌他们”·夜辛看了看沐修城,又看了看浅妖,最后点点头:“阿福不喜欢就不去了,我们回去吧”·二人便向自己歇息的破庙走去。
二人不同意,沐修城自然也不好强带人走,便派人偷偷的看着他们·路过一把兵器店时,夜辛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盯着屋内正对着门口的一把短刀发神。
“夜哥哥”·夜辛会神,揉了揉阿福的头发:“那把刀真好看,若是我能拥有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一辈子保护阿福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阿福了”·阿福感动的泪眼汪汪的看着夜辛,夜辛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走吧,傻瓜”·看着夜辛睡着后,阿福飞快的跑到街上,指着那把刀对店主说:“老板,能不能帮我那把刀留着,我存钱来买”·“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走开”·“我真的会买的,我每天都能要到钱的”·掌柜一听要钱,心道原来是个乞丐,面色一变:“滚滚滚,一个乞丐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买东西,快滚,别打扰我做生意”·毫不留情的把阿福赶了出来。
阿福叹自己无能,一边走一边哭·最后坐在马路边大哭起来··白子兰路过,好奇的问了句:“小妹妹哭什么呢”·阿福抬头,是一个非常俊美的男子,穿着一身红纱,摇着一把纯黑的扇子。
一看就是有钱人··夜辛醒来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阿福,估计是上街要饭去了,正打算出门寻找·抬眼变看见沐修城站在自己面前·绕过他时却听见他说:“你的阿福,不让你跟我回去过好日子,自己却打算跟天下第一有钱的魔教教主白子兰走,不打算要你这个小累赘了”·夜辛猛然回头:“呸,你说慌,阿福才不是那种人”·“呵呵,不是,那我便带你亲眼看看”说完不顾夜辛的反抗,拧着他的衣服用轻功朝白子兰的方向飞去。
“我不是小妹妹,我是男孩子”阿福揉了揉眼睛·“哦,原来是男孩子啊哭什么呢”白子兰无所谓的问。
阿福抽抽搭搭的把事说了一遍·白子兰笑了:“我当多大点事,今- ri -你我有缘,走,随我去,帮你买了那刀,至于银子嘛,等你长大后加倍还我,如何”·阿福一听,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连忙点头:“好”·两人便朝着店主方向而去。
夜辛想跟过去问清楚,却被沐修城带回破庙·“你不是相信他么那你就看他会不会回来,若是天黑他还没回来,你就跟我走如何,反正,他已经不要你了”·夜辛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路口,希望出现那个小小的身影。
沐修城邪笑,他天天监视着他们,掌握着他们的行踪·方才他已命人买了那把刀到了远处·随便使个绊子,也能拖到天黑·就算经历的再多,也只是个孩子,哪里敌的过狐狸一般的沐修城。
果然 ,天黑之时阿福并没有回来,夜辛低着头,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穿越时空·沐修城赶紧的添油加醋,哄着夜辛跟他一块走了。
阿福回来正好看见那离去的背影,直直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白子兰敲了敲他的头:“哟,人家都不要你了啊,你还尽心尽力的为他买东西”·阿福站着没有说话,没有动。
“怎么了说话呀”·可不管白子兰如何询问,阿福都只是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刀,一声不吭··“你的容貌,我甚是满意,既然他抛弃你了,那你就随我回魔教吧”最后,白子兰带着他回了魔教,当下一任教主培养。
阿福本无心魔教,可有一天听闻武林盟的人找到了前盟主家的遗孤扬朗,并且知道那个人就是夜辛时,整个人都奔溃了他开始拼命的习武,学习一切。
夜辛知道他为魔教效力,便誓要铲除魔教,维护武林正道··而阿福知道他最想要的便是铲除魔教,捍卫武林正道时,就开始乱杀无辜,杀人放火,烧杀抢虐无恶不做。
每天都要挑一些人,让手尝尝血的味道··瑾遥问他:“你不想报仇么”·浅妖:“当初没想过,后来一时激昂想过复仇,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瑾遥:“为什么”·“世间本就污浊,何必去求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复仇,是最无意义的事情。
“那你疯狂的杀人,不算是在报复他么”·浅妖微微一笑:“我说我的掌教,我们可是魔教啊,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是”·他不愿意复仇,却做了比复仇让夜辛更痛苦的事他就是要让他痛苦,因为他恨他恨到不想再恨他……·瑾遥·幕阑溪一生只救过两个人,一个是墨目,而墨目却深深的背叛了他。
还有一个,便是瑾遥·瑾遥从小在洛水长大,父亲虽是盟主,由于自己的缺陷,从未得到过备受宠爱和追捧的感觉·娘亲知道自己多年的努力与付出,依旧抵不过父亲心里的那个人,嫁入顾家的初菁·父亲越发的疼爱顾家的双子,渐渐的冷落娘亲,也渐渐遗忘了瑾遥这个儿子娘亲心灰意冷,便带着他离开了武林,被好友魔教教主收留·教主虽然与娘亲是交好,但由于瑾遥始终是盟主的儿子,在魔教暗地里备受欺   辱与排挤。
气悔自己当初贪玩没有学好武功,便偷偷跑出魔教··娘亲托教主派人寻找,而那些人表面恭敬,找到瑾遥却是一番辱骂·瑾遥忍不住还击几句,那些人开始动手。
然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怎么打的过三个武功高强的壮年男子三人商量着打死瑾遥,就说天下寻遍,也未找到·天下再也不会有这个人·瑾遥的身份很尴尬,在武林,人人奉高踩底,遗忘他,漠视他,甚至暗地里克扣他的食物用品。
而在魔教,他是魔教大敌武林盟主的儿子,厌他,恨他,欺他,想杀他的人不计其数·无论在哪里 ,他都是多余的,有时候他想,是不是死了就好了,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所有人的欺   辱。
“老子真走运,居然有机会亲手打死武林盟主的儿子”                  “哈哈哈,是呀爽快” 就在瑾遥被打的奄奄一息时,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骑着高大的白马路过。
看着远处瑾遥求救的眼神,男孩握着长弓,搭上一只紫色长箭缓缓拉开·无论是泛蓝的箭头,还是紫色的箭身都淬满了毒液·开弓- she -向准备出剑杀死瑾遥的男子,直中心脏。
其余二人被突然倒地的同伴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少年轻蔑的看着他们,邪魅的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他们愣了片刻,随即拔剑朝男孩刺去·少年再次笑了笑,媚眼从生,摊开手掌着轻轻一吹,淡淡的烟雾围绕着二人,不出片刻,便七窍流血的倒下。
驾着马来到瑾遥身边,丢下一瓶药道:“想要不被人欺负,只有让自己变强这一条路可走”·说完调转马头准备离开·“你叫什么名字”瑾遥握着药瓶问。
“我叫幕阑溪”·瑾遥握紧自己的拳头,用尽全力站起来,抽出那只紫色长箭,发现竟是紫金所铸,用药物变成纯紫色··“蠢货,你看不见那箭有毒么”幕阑溪骂到,随后再次掏出一个瓷瓶:“这毒叫紫衣,中者全身变紫如穿紫沙衣一般。
三日后毒发而亡,除了我便无人能解·”·“那,这是”瑾遥举着瓷瓶问他··“这是解药,吃一颗永疫·这箭便送你防身了”说完便骑马奔驰而去。
没有味觉与嗅觉的他尝不出解药是什么味道·但是他想,这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甜味吧·他自己回了魔教,遇到比他还要赢弱的浅妖,二人一起,不顾异样的眼光,忍受一切欺    辱。
勤加练习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变强··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在遇见幕阑溪,一个温顺可爱没有杀气的幕阑溪天真直率,让他毫无防备的沦陷了想要疼他,爱他,保护他,哪怕为他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可当他真的为他死掉的时候,想法却是:阑希,我爱你,可你怎么那么伤心呢,伤心的我好心痛·看见你那么难过,我突然,不想死了·可我已经死了……·阑希,如果有来生,我一定紧紧的抓住你,绝不放手,更不会让步……·作者有话要说:·嗯嗯,阑希的结局肯定会幸福的·第36章 ……·感觉到冷,腰背被什么东西硌的生疼,缩了缩身体,不自觉的想伸手搓搓脸。
手脚麻木抬了半天也没到脸上·抬手一道电光闪过:我没死·惊奇的睁开眼睛,入眼而来的果然是淡蓝色的冰晶世界·用尽全力坐起身,将硌背的琴取下来,揉了揉后腰,抬头看着厚厚的冰层,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冰上世界,天地皆冰。
这里没有白昼黑夜,没有阳光,却依旧明亮··穿越时空·很少有人能找到入口,但只要进来了,到处都是出口·搓手搓脚缓和了好久才扶着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步履褴杉的向前走着。
路并不平坦,大小冰块到处都是,就跟外面普通山谷一样,有花有草,有山有树,有河有桥,有房屋,还有一个个姿势怪异,面目或狰狞,或惊恐,或邪恶,或贪婪的人。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淡蓝的冰紧紧的包裹着,让他们无法逃离··传说,在千百年前,山谷中住着一群善良淳朴的异族人·他们世世代代都在谷里从不出谷,一生的时间都在培育他们族里的圣物     蓝冰花  蓝冰花是药,解天下至毒,强病弱体魄,再难的疑难杂症都药到病除。
世人留下一句话:久病缠身终有解,唯有蓝冰救世人·和别族不同的是,他们的圣物不会藏在族里的祠堂高高的供奉,而是通过族里世代与外界沟通的人将圣物做成药送出去救济世人。
山谷中有个天然冰湖叫蓝冰湖,一年四季,无论春夏秋冬,湖面始终是淡蓝色的冰层,从不曾融化··梦幻般的蓝色,培育出一朵朵淡蓝而透明济世救人的花朵·人类的贪婪控制着自己的宿主,用尽手段找到这里,想要夺取蓝冰花。
利用别人的善良,窃取了蓝冰花培育的秘诀·被闻讯而来分一杯美羹的人攻打囚禁折磨··善良淳朴的人们终于愤怒,他们割破手腕,流出的血并不鲜红,而是淡淡的接近透明的蓝色。
他们举起右手齐齐起誓,冰封整个山谷 ,冰封所有的一切,若人心贪婪,蓝冰花便不再显世·若是有人真的需要,只要有一颗真心,蓝冰花便会自己出现··阑希有了幕阑溪的记忆,来过多次自然知道路,加快脚步走向冰湖。
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少年时期的他只是好奇,心中平淡如水,一心想要练出至毒,无意中遇到一朵·发现花不够,毒发又太慢,便想用花做解药,一瓶带上世间便没有毒能难倒他。
可他再寻时,却再也没有见到过··蓝冰花本就解毒,却被他好奇之下做成毒  药,只要寻到花,解药便不用配了· 只是现在,自己真的找的到那神秘的解毒圣药么·走过一条条道路,绕过一座座房屋,终于来到冰湖,湖面安静光洁空无一物。
阑希不死心的在湖边每一颗每一块被冰包裹的树与石头下寻找··找遍所有,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冰缝里发现了一朵只有鸽子蛋大小的花朵,淡蓝色的花瓣轻轻的摇晃着。
阑希惊喜若狂,跪在湖面上小心翼翼把花捧在手心,虽然很小,但是救顾临风也足够了·“阑希”·一个悲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阑希转身,看见付离异常狼狈的站在不远处·心中小小的颤簌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付离感觉到阑希的害怕,微微后退几步:“阑希,我已经不能再伤害你了,救救我吧”·阑希沉默的打量着远处的人,只见他早已没有昔日的光彩,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皮肉深陷瘦弱不堪,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了骨架。
“阑希,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吧”声音沙哑无力,抬手向前,瘦弱的手指清晰见骨,像是直接在骷髅上覆盖了一张人皮。
阑希听过墨流的汇报,想到顾临风的毒,阑希心里了然·付离早已过了三个月,他一生行医,竟然硬生生的将毒控制到现在·只不过就算没死,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是极限了·“我为什么要救你”阑希冷眼看着他,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邪笑。
“你曾经说过,要满足我一个要求,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救救我,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求你……”付离好像支撑不住,裹着衣袖的手,扶着旁边的冰树,靠着喘气。
“你已经用过了,不是么”阑希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花,解下琴放入暗阁·在看到暗阁里那一朵美丽红艳的花的时候,心里一顿,倾刻间连呼吸都忘了,片刻伸手抚了抚那红艳的花朵,随即关上了暗阁。
“你”付离惊讶的抬头,见他竟然不曾询问:“你,你难道”那么武功,是否也恢复了·“自然,我曾许你一个要求,你却说  ,要我”·阑希依然低着头,声音淡漠无情:“在芗阳的那次,就算是应了你罢,以我的气- xing -,没有杀你便是最仁慈的事了”·付离一听,连忙踉踉跄跄的奔到阑希身前跪下,吓得阑希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后退。
付离颤抖的扯住阑希的衣服,神色慌张不停的哭着说:“阑希,我不是故意的打你下来的,我只是,我只是怕,我怕,我怕你心软不跳下来,我没有时间·,我就要死了,求你了,我不想死,看在曾经的份上,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一定会消失的,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原来是你” 阑希愤怒的看着他,还没做出决定,就被骨瘦如柴的付离按到了地上。
即使付离形如骨架,可死亡的气息让他绝望,垂死的挣扎让他气力超出极限,死死的按住身下的人,然后去抢他的琴·阑希紧紧的压住琴,不让他得逞:“放开我,我救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不是他,就算你有他的记忆,你也不是他,换做是他,早一剑杀了我”付离疯狂的抢琴:“救救我吧,把药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本想装作是曾经的幕阑溪炸付离,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不曾想竟被识破:“我说了,你放手,我拿给你”·付离一愣:“真的”·趁着付离小小发愣,阑希一脚踹上他的肚子,踢出去好远。
阑希站起来冷冷一笑:“不管我是谁,就算是毁了蓝冰花,也不会救你”·“阑希~”付离深陷的眼窝流出许些透明的液体。
“还是那句话,没有杀你,便是最仁慈的事了”阑希嘲讽到,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说,他为了活命,还将毒移给顾临风·他现在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又怎么可能会救他。
付离转身爬起来,跪在地上:“不要,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穿越时空·“曾经的恩情,你已经尽数用去了现在,该是你欠我”。
紧了紧拳头,最终还是转身朝出口走去··付离一把扑上去,抱住阑希的双腿:“别走,求求你,别走,救救我吧,看在我曾经救你的份上,救救我吧”·“放手”阑希挣脱不开,踹也踹不到。
弯下腰去推,却被付离一把夺过琴,飞快的跑了·“该死”阑希低头骂了一句立刻追过去,跑了许久,瘦弱的付离终于没了力气。
瘫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寻找琴的机关·阑希冷冷的站在远处看着他··“我只拿一点点,够我活命就好了,不会多拿的”付离找不到机关,又怕阑希抢,抱着琴不停的后退。
阑希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付离,我数到三,你不给我,我便亲手杀了你”·“一”·“不,不……”·“二”·“不,不,我不想死,求你了……”·“三”阑希刚刚吐出第三个数字,付离突然从地上弹起,用尽所有力气扑像阑希。
阑希早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有了防备,看见他扑过来便快速移到左边·回头却看见付离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上不停流出的鲜血,一手把琴推给他,不顾嘴里的血沫,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那就这样吧,阑希,祝你幸福”·笑着倒在冰面上,流出的血没一下就凝成红色固体,本就无神的眼睛变得空洞毫无生机。
看了看那持着冰菱锥的疯狂少年,又看了看为自己接了那冰锥的付离,阑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拽过琴,抿了抿唇:“你还真是- yin -魂不散”·“- yin -魂不散哈哈哈,我的阁主大人,你杀我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个词”缪开疯狂的笑着,衣衫破烂不堪,还有不少血迹,估计是掉下冰河时撞到石头(是通过河流才到冰谷的),撞到石头。
虽然看着生猛,其实已是强弩之末··阑希没有说话,从琴里抽出那把血一样红的剑直直的刺了过去··缪开本就伤的严重,加上阑希近日也有学习功夫,没两个回合就将人打倒在地。
“替瑾遥偿命罢”·低头看着自己颈边的剑,缪开仰天长笑,可再大的笑声也掩饰不了双眼流出的清泪:“哈哈哈,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随随便便的灭人满门,你杀了那么多人,而我只是想为我家百口无辜的- xing -命报仇而已,却成了不择手段的恶人”·阑希闻言一愣,是啊,他何错之有不是自己先灭了他满门么手中的剑颤抖的无法动弹,缪开突然伸手抓着剑,将自己的脖颈往前一送,鲜血瞬间喷- she -而出,他笑了笑:“祝你,被天下人唾弃,孤独至死,死无葬身之地”·阑希身行不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少年带着微笑倒在地上。
心里竟然毫无涟漪,提着琴木衲的转身,眼睛不知为何变得模糊不清,手也在发抖·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询问:错了么错了么·心底有两个声音在回应:错了,没有人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更何况是灭人满门·而另一个声音:有什么错这是个强者的时代,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你,更何况,这是你的职业·阑希笑着,妖冶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凭着本能,一步一步的走向出口。
第37章 ……·深夜,这座叫洛水的古城一片漆黑,风呼啸着吹过,带着树木疯狂摇摆,发出一声声野兽般嘶吼的声音·不多时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接连而至的闪电照亮整座古城。
紫红色的闪电深情的描绘着每一处屋檐,每一条道路··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匆匆的走着·没有马,硬生生的跑过来的,他不知道他在冰谷待了多久,他只知道,没时间了·不顾头上的倾盆大雨,凭着感觉走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上,借着闪电的余光来到盟主府前。
在闪电瞬间亮起的那一刹,他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怕是错看,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可再次亮起的闪电真真切切的告诉他,眼前没有盟主府,有的,只是一片废墟。
残存的木板上焦黑的痕迹,即使急切猛烈的大雨也淹灭不掉·在闪电下那么荒凉,那么刺眼·愣了不久,任凭衣衫- shi -透,急忙飞奔向顾家而去。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阑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跑了三天三夜·敲响顾家大门时,大雨刚刚停息,得知顾临风并未回来时断了最后一根心弦··呆呆的站在门前,眼泪无声的滑落,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不可思议的一生,难道自己的命运始终都只是一个人么爱我的不爱我的全都一个个离我而去。
突然想起了那个说一定会回去找他的那个老头,阑希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会回去找他,不管在哪里,都是如此痛苦的活着,还不如,长眠于地,永安于心··“小雨的血脉与我形同陌路,而他的血脉却能与我相溶,世间真的会有如此奇异的事么”顾灏凌站在阑希身边望着天。
“有若女子短时间内和不同男子同房,一胎双子,不同父的概率不是没有”阑希面无表情的回答,现代有多少女人双子不同父,只是见怪不怪了·顾灏凌了然,心道果然是自己儿子。
叹了口气:“他毁了武林盟,杀了沐修城,烧了盟主府,逼死了小雨·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为了我”阑希瞪大眼睛,瞬间觉得- shi -透的衣衫水分在开始蒸发。
“他快疯了,或者已经疯了罢幕阁主,你,毁了我的儿子”顾灏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心脏。
让他疼痛,让他窒息··“他在哪儿”·顾灏凌摇了摇头,背着手缓缓离去,那失落悲伤的背影,深深的刺痛了阑希的双眼··不,他不想让顾临风死,不想仔细想了想顾临风能去的地方。
来不及换下- shi -透的衣衫,买了匹马直奔芗阳··穿越时空·当阑希找到顾临风时,他正一个人窝在曾经留下回忆的那条河边的树脚·头发散乱,衣服破烂不堪,面黄肌瘦,形如骨架,脸上贯穿整张脸三条疤痕安安静静的贴着不动。
早已看不出昔日的俊美和意气风发·只见他紧紧的抱着那把挂着黑红交错的剑穗的剑,那是阑希送给他唯一的东西·看见阑希走来,神色激动“阑希,是阑希么你回来了”·阑希鼻子一酸,伸手捏了捏鼻头,让这酸味散去。
跪在他身前,拿出蓝冰花捧过顾临风的头喂了进去,亲眼看着那毒解去··“嗯,我回来了”随后低头附上那久久不曾亲热的唇,辗转反侧的同时,泪水终是夺框而出,滴在身下人的脸上。
“阑希,阑希,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我等不到你了,我就要死了不,我怎么能死,他留下我,就是为了惩罚我的,我不能死,不能死”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的摇着头。
阑希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疤,拿出一盒药膏轻轻抹着,生怕弄疼了他·“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死”·退下所有衣物,坐在他的腿上,让自己靠着他的胸膛,一丝丝挑起他的情   /欲,抬高自己的对着那久违的坚   挺坐了下去。
顾临风一直哝哝的喊着阑希的名字,最后直接紧紧的抱着阑希翻过来,狠狠的压着他拥动,生怕这一切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幻影··释放后,阑希依在顾临风的怀里,看着神志清醒过来的顾临风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
刚对他温柔的一笑,就被紧紧的箍住,不一会就感觉到脖颈上传来温热液体的触感··“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回来了临风,再也不会离开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想要的,只是未来。
抬手想要抚摸那瘦弱的脸颊,却被人微微避开:“阑希别看,丑”·“噗”阑希捂着嘴笑着,顾临风更觉难堪,脸胀的通红。
阑希扳过他的脸,吻了吻那伤疤:“不丑,不管你是什样的,我都喜欢”·顾临风不可至信的看着他·阑希拍了怕他的头:“我有药,每天一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的你还是原来那个俊美的顾公子”·他知道的,谁愿意做一个丑八怪呢·“阑希”顾临风猛的抱住眼前的人儿,声音颤抖,激动无比。
阑希挣开他,站起身,对着顾临风伸出一只手,非常绅士的说:“顾公子,今后,可否陪我一起畅游这壮丽河山”·顾临风望着他,眼里斑斑点点的笑意无从遮掩,抬手握住那只邀请的手,温柔的说:“好”·第38章 ………·“阑希,你会原谅我么”·“当然,当初见你自毁容貌我的心痛到不能呼吸,若不是付离将我打下悬崖,可能下一秒我就朝你扑过去了”·顾临风一愣:“你说什么不是小雨暗算你的么”·阑希疑惑的看着他:“当然不是,是付离,顾临雨一心想从我手里拿到解药救你,怎么会让我死”·顾临风身子晃了晃,后退了几步:“小雨”·他一直认为是小雨将阑希打下悬崖,他的漠视放任了小雨,逼死了小雨·阑希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拍了拍他的背,“都过去了”·顾临风抱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深深的吸气,忍住自己的眼泪,可那是自己的弟弟啊,裂开嘴角笑了笑,眼泪还是迫不及待的落了下来。
日子一晃而过,顾临风脸上的疤已然淡去,二人晃晃悠悠的骑在马背上,在- yin -凉的树林里穿行··“阑希,你可,后悔”·阑希靠在他怀里,懒羊羊的眯着眼睛:“后悔”·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僵硬,不由得笑出声:“噗,哈哈哈,当然后悔了,后悔那时没有认出那不是你。
如果认出来了,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了吧”·感觉环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在那温暖的怀抱蹭了蹭:“只是,不管认没认出,不管谁对谁错,都改变不了瑾遥他们的命运,也抹不去我曾经造的杀孽”·顾临风揉了揉他的头:“别怕,你的所有,我替你担”·“我没有怕,我只是觉得罪恶”·轻轻的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这本就是强者的世界,而且,我杀的人,不比你少阑希,这样的我,会不会也让你厌恶”·阑希一愣,随后轻轻的摇头:“不会”怎么可能厌恶你就算厌恶自己,也不会厌恶你啊·穿过树林,来到一座古城,顾临风牵着马,看着阑希东看看西摸摸然后跟在后面付钱。
不一会就买了一大堆吃的·找了家客栈住下,带着阑希在阳光下散步··顾临风想伸手揽住那人,却被琴搁了手,眉头微皱:“怎么还背着琴”·阑希仰头笑到:“不是你说的么,要学会背自己的琴”·顾临风在空山谷前说过,因为他看见阑希老是让墨云背琴,除了担心他的安危外,心里还有一点点醋意。
哪知道他就那么说着,阑希居然真的改掉这个毛病了·顾临风脸红了红,扯开话题:“这琴叫什么名字”·阑希摊了摊手:“无名”·“为什么”·阑希忍着笑意:“无名就无名了,哪来的为什么”·半响,顾临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阑希的鼻子:“小坏蛋”·顾临风拿过琴,抽出剑抚摸着红色剑身:“那剑呢”·“无殇”··穿越时空难得见顾临风撇着嘴嘟囔着:“还无殇,杀人无数还差不多”·阑希捂着嘴,依旧止不住狂笑的冲动:“没想到你也会吐槽,哈哈哈,可是,可是,你的剑叫‘无死’明明你剑下死了那么多人,还叫‘无死’,你还好意思说我”·顾临风脸色囧了囧,不知如何做答。他的剑曾经是有名的君子剑,从不轻易杀人,最多伤人。所以叫‘无死’来约束自己。
可是,他以为阑希死了之后,杀的人不计其数·他曾一度以为他疯了,可是,他根本就很清醒·就像夜辛说的:世间最痛苦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想死不能死,想疯却又疯不掉·阑希看他变了脸色,一把抱住他:“正好相配,不是么”·“是”·揉了揉怀里的人,温柔的笑了笑。
又想起那日,自己丢下小雨狂躁的下了山,直直的冲进盟主府,他知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沐修城做的··他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嫁进顾家为他生了儿子,他早就认了掌握顾家大权的顾临雨,他野心勃勃,连阑希的炼狱阁也想吞并,暗地里训练着炼狱阁的秘密功法,一定是他指使小雨的要毁了他,一定要毁了他·血染红了他的双眼,外翻的皮肉让他变得挣拧,走到盟主府便大开杀戒,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是不是无辜路人,全部斩杀的一干二净。
沐修城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鲜血,急忙去询问怎么回事,还没开口就被顾临风的剑直指心田·在沐修城惊讶的目光中将剑狠狠的抽出·抬手打翻案上的烛台转身离去。
任凭身后火光冲天,毫不留情的离去·顾临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远远的跟着他··他不停的缠着顾临风,各种威胁,而顾临风除了将他打一顿外,便由着他去做,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亲眼看着他绝望的死去·闭上眼睛,紧了紧怀里的人,心道什么都不重要了,唯有眼前人的最重要,谁都不能再伤害他了,谁都不能·作者有话要说:·就快完了·第39章 番外·顾临雨·顾临雨从小便喜欢粘着哥哥,在他眼里哥哥非常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所以为了配做哥哥的弟弟,他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和在哥哥心中的位置·哥哥很宠他,什么事都让着他,不管他做什么,哥哥都是溺宠的笑笑,揉揉他的头。
哥哥接下家族的重担时,望着远方,忧愁的说:“此生若能无忧无虑,无牵无绊的策马天涯,该多好”·从那时起,顾临雨便用自己与哥哥一模一样的容貌,冒充哥哥开始接触家族的内务,提他分担肩头的担子。
他和爱惜这张脸,因为这脸和哥哥的一模一样·想哥哥的时候就照照镜子,那样感觉哥哥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样·可他万万没想到,将来有一天,哥哥会亲手毁了那一模一样的脸。
幕阑溪的出现是必然的,可他想不到幕阑溪竟然插足了他和哥哥之间的感情·哥哥的目光开始随着他转,渐渐的留在他身边保护他·哥哥被他抢走了就连等我一夜,都不愿意马不停蹄的奔回去,连背影都不曾见到。
想到付离找自己谈的计策,突然觉得可以施行,于是联合起来,利用哥哥对自己没有防备,打晕他·然后冒充他折磨幕阑溪··他在幕阑溪眼里看到很多东西,不可至信,无助,绝望,愤怒,不肯屈服,和恨意。
他的目的答到了,便把人送给付离·本以为过一段时日解开哥哥的迷药,让他迎幕阑溪的误会和恨意,让他死心绝望从而回到自己身边·只是没想到墨云死前暗算付离的那剑上有毒。
甚是奇异的毒,难倒了他这个神医··于是他将血滴在酒杯,喂顾临风喝下,打算诱幕阑溪拿出解药却不曾想幕阑溪的态度始终是淡漠至极,而他做的事也被哥哥怪罪。
看着哥哥自罚,他很心痛,很难过,也更加的恨幕阑溪,他明明知道不是哥哥伤的他,那为何不肯原谅哥哥呢就算在父亲特意安排的苦肉计下也不曾动摇。
不,不是苦肉计,因为哥哥根本不知道那是计策·哥哥不理他,不让他跟着,他很难过,倾盆大雨也冲刷不掉心里的哀凉·可当他在天绝峰被误会是他打落了幕阑溪时,才知道什么是害怕·没有人知道哥哥对他说割袍断义时他内心有多么痛苦。
即使哥哥说再见他便是敌人,即使知道哥哥要杀他,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在哥哥身后··被哥哥打,看着哥哥在最后关头下不去手,他非常的高兴·可后来哥哥便不在管他,不说不问 ,不打不骂,完全把他当做透明的空气一样。
他想求哥哥原谅,想让哥哥忘记幕阑溪·谁知哥哥一口咬定他就是杀害幕阑溪的凶手,此生断不可原谅他·不管他怎么哭着解释,都没用·他当着哥哥的面,拿出曾经折磨幕阑溪所有的刑具,一一往自己身上用去。
可即使鲜血直流,痛的满地打滚,哥哥也再不曾看过他一眼··当烧红的针插遍全身,痛的几乎痉挛的他吃力的抬头:“哥哥,你当真,不肯原谅我就算我死”·待看到机械般的点了点头,那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是绝望。
他绝望的将剑抵在心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错了,做错了,我只知道我爱的好苦,愿来生,不再相遇”·说完微微使力,锋利的剑便次入了心脏。
倒在地上,不甘心的望着哥哥,直到生命终止,也没看到哥哥脸上有任何表情和行动··哥哥,我错了……·付离·他本是神医谷的药奴,小小年纪便练就了百毒不侵。
可即使他拥有了别人都想要的百毒不侵之体,却依旧痛恨神医谷··从四岁开始,他便被抓,在神医谷被人试药七年·这七年间,他胆小害怕,畏畏缩缩过了两年;    恨意丛生,忍气吞声的过了两年;     假装乖顺,寻找把柄,取得信任,计划了三年。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完完全全的毁了神医谷··他以为,他会将神医谷毁的连渣都不剩,直到他遇见了那个绝美的少年··穿越时空·那样美丽的少年,被分配到他身边做药童。
每天为他端茶送水,擦药调理,却从不开口说话·付离以为是个身体有缺陷的可怜孩子··每天看着他进进出出的忙碌,渐渐的心中升起一种别样的情怀·由于位置偏僻,不必担心被人窃听,他开始对药童吐露心声,将自己的计划一条一条的说给药童听。
当他疯狂的说出要将神医谷毁去的时候,从不说话的药童突然开口:“毁掉太过便宜他们了,控制,囚   禁,折磨,利用神医谷的名义做各种各样的事,让他们看着你乱来却无能为力。”
付离一愣,随即心下了然·原来他会说话,估计又是神医谷强行抓来的倔强孩子·若不然,那样美丽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别人做奴隶不过他说的也不错,于是开始改变计划。
虽然药童并不对他多言,但朝夕相处了半年,付离心里有一处特别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美丽的药童·付离也曾奇怪,可他最终解释只是自己太过孤寂的原因·直到一天夜里,神医谷的高手全部出现,抓走了昏昏沉沉的药童,心里的疼痛让他明白,这大概就是喜欢罢·十岁左右的药童被人拖走,心里痛到无法呼吸。
第二天才知道,原来那竟然是江湖是赫赫有名的炼狱阁少主幕阑溪·因为制毒遇到了瓶颈,偷偷潜到神医谷试图寻找突破口··付离笑了笑,心里也跟着痛起来,难怪自己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字。
可他才十岁,就以制毒闻名江湖,那他,得多苦··付离偷偷来到关压幕阑溪的地牢,幕阑溪依旧昏昏沉沉倒在地上·神医谷费尽全力才迷倒这个防备心异常重的小孩,药量自然不同寻常。
付离割开手指,将血为给他喝下·等待他目光一丝一丝的清明··幕阑溪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放了我罢,我许你一个要求”·付离没有说话,带着他熟练得避开守卫,找到出路让他离开。
幕阑溪对付离眨了眨眼睛,跟做药童时沉闷的感觉完全不同·“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稚嫩的声音微微的带点邪气,付离瞬间脱口而出:“我要你”·幕阑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条件都能满足你,只有这个不行我走了,想好了便来炼狱阁寻我,报你的名字便可”·付离呆呆的看着那背影消失,回到房间做那个乖乖的药奴。
控制神医谷后,在江湖上立足花了不少时间··可他再次遇到幕阑溪的时候深深的察觉那不是他·可即使不是,他依然想要他··他想要得到他,一次不成来二次,二次不成来三次。
他找到顾临雨,计划去破坏二人,各取所需·却被墨云一把残剑上不知名的毒难倒了··这毒好生厉害,竟然连百毒不侵之体都不管用,一开始,付离不敢轻易解毒,到最后竟然只是随便一试毒就解了去。
可没过多久再次复发,反反复复·他知道毒定是幕阑溪所制,将药哄顾临风吃下,让他去寻解药,自己坐收鱼翁之力··可幕阑溪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而他的身体,开始消瘦,不堪负重,他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
在天绝峰上见幕阑溪四处寻看,便猜测解药十有八九在悬崖下面·当看见幕阑溪因顾临风为他自毁容貌而迟疑的时候,他怕幕阑溪后悔,便出手将他打下了悬崖··随后跟着跳了下去,他不想死,可幕阑溪却不肯救他,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怎么可以死但是,当他看见那人拿着冰锥站在他身后时,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过去。
心里不停的喃昵: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却不能,唉,算了吧,得不到,那就算了吧,就这样吧,你,幸福就好·第40章 番外,浅妖之带我一起去流浪……·夜辛从未想过,竟是这样的事实,他不仅误会了浅妖,还顶替了属于他的身份。
而他居然没有向自己展开报复,可是,这样竟然比直接拿刀砍他还要痛苦·他想过死,想一死了之,可是他知道,他知道浅妖让他独活于世的目的,就是要他承受这痛苦。
所以,他不能死·一圈又一圈的在天绝峰周围摸索·期望着可以找到浅妖,哪怕,是尸体·河水湍急的流淌,几名妇人在河边洗着衣物,一边闲聊。
“我说,老张家的,你家捡来的俊俏小哥醒了没有啊”·“没有呢,都躺了快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醒不醒的过来啊”·妇人的话让夜辛脚步一顿,连头也不回,呆呆的听她们闲聊。
“不会吧,那么俊俏,等你家姑娘满十四了,直接嫁了多好,白捡那么俊俏的一个女婿·村子里可从来没有过那么漂亮的人呢”·“可不是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前胸后背可都是窟窿眼子,那血叫一个流啊,可把我吓坏了”·“哟哟,真的假的”·“真的,幸好我男人认识草药,要不然,可能早就死了,哪还能在我家床上一直躺着,哎哎哎,你谁呀,想做什么”·妇人看着眼前的玄衣男子,眼眶通红,嘴唇紧抿:“你谁呀,要干嘛呀,别当着我洗衣服呀,我洗完还要回家做饭呢”·夜辛缓和了好久,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温和的说:“抱歉,方才有些失态,在下想要打听你家那位昏迷不醒的男子,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找不到了,我想去看看,是不是他”·淳朴的妇人愣了愣:“好说呀,你等着,我洗完衣服就带你去看看”·“多谢,多谢……”·“不谢,你去那边坐着等等,马上就洗完了”·夜辛觉得妇人几件衣服洗的特别漫长,等的他心如针扎,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着那人便是浅妖,他还活着·也害怕浅妖不愿见到自己··跟着妇人回到家时,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没有了那一股轻挑邪魅。
看起来安静俊逸,柔美温和又平易近人··穿越时空·看着夜辛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妇人愣了愣,赶紧安慰到:“你别哭啊,是不是他啊”·夜辛赶紧点头:“是,多谢你救了他”·“不用,是就好,我去做饭了,你一块吃吧”说完就离开了,盘算着他男人昨日打的几只兔子,该红烧还是爆炒·浅妖一直昏睡着,很久都没有醒过来。
夜辛也不打算去别处,拿了些银子给妇人,当做住宿费,便住了下来··每天为浅妖擦洗身子,喂水喂饭·他有时候也想,就这样也挺好,不醒过来,就不用面对一切的烦恼。
无忧无虑的活在梦中··可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浅妖还是醒了,没有失忆,没有变傻,真真切切的醒了,记得所有,记得一切··夜辛端着水走进门看到坐在床上的浅妖直直的呆住了。
浅妖连头都没转,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将胸前的发丝捋到身后,拿起一旁夜辛早早的放在旁边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夜辛任旧呆呆的站着,捧着一只碗,里面装着刚刚烧好的开水,手被烫的红肿还不自知。
知道浅妖起身,一巴掌将碗打落,才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浅妖却直接绕过他出了门·看着院子里干活的妇人,轻道一声多谢,便转身离去·夜辛不顾已经起泡的双手,直直的跟了过去。
一言不发的跟在浅妖身后··“别跟着我”·身着一袭白衣,长发散乱在肩头,沉着脸,没有往日的轻挑,活脱脱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
夜辛顿了一下,还是迈开腿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浅妖突然转身,措防不及的夜辛直接撞了上去·浅妖身上伤还未好,被撞的身形一晃,夜辛赶紧抱住浅妖。
待浅妖站稳后,看着白色衣服上黄色的带着血丝的液体··夜辛囧了囧用两根手指,捏出怀里的手帕递给浅妖:“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我,我,我,手上还有,你自己擦一擦吧,等到了有水的地方,我再给你洗衣服”·浅妖接过手帕,将衣服上的液体擦了擦,看着对方手上完全破掉的水泡,想要叫他滚的话却完全说不出口。
将手帕重重的砸再夜辛脸上,再次转身走掉··“我不会在弄脏你衣服了” 夜辛一边走,一边撕下自己的衣服,将手缠起来,直到液体不在浸出。
村子很是偏僻,走了很久才走到城镇,第一件事就是进了医馆,给自己换药·斜眼瞟了瞟门口的人皱眉道:“还不快解开来看一下,一路都闻得到你手上烂掉的臭味,恶心”·夜辛一愣:“对不起”·赶紧解开衣服露出烂掉的手,一旁的小药童赶紧给他清洗上药。
而他却感觉不到手里的疼痛,一直看着浅妖··突然浅妖猛然冲出医馆,夜辛下了一跳,以为他要弃自己而去·一把推开药童,追了出去·心急如焚的找了许久,才发现浅妖竟然只是在医馆外的一个小茶摊上对面竟然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正与浅妖谈笑生风。
浅妖笑的很是真诚,许久许久,怕是有十年了吧,十年没有见过他如此纯真的笑脸了紧了紧拳头,低着头,走过去坐在浅妖旁边··阑希靠着顾临风,看到夜辛突然走过来坐下,立刻端正的坐起来:“他来了,那我们就走了,你们好好聊吧告辞”·浅妖微微一笑:“多谢”·看着阑希远去的身影,夜辛依旧低着头,浅妖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夜辛抬头看了看,浅妖目光愤怒的盯着他,他立刻惊慌失措的又低下头··刚刚低头就听见浅妖问:“为什么不解释”·夜辛笑了笑:“你不想听”你要是想听,就不会那么决绝的选择去死,留下他承受痛苦。
“啪”浅妖一个巴掌打在夜辛脸上:“我不想听你就不解释那我不想看见你,你为什么不滚”·夜辛被打的一愣:“我……”·“你什么你,半柱香说不清楚,就滚”浅妖目光带着厌恶的说。
夜辛惊讶的看着浅妖,好半天才缓过神,支支吾吾的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他一直低着头,要是自己当年心- xing -坚定,或是对浅妖多一分信任,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吧,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陪我一起去流浪吧”·“你说什,什,什么,流浪你,你……”夜辛激动的抬头,眼里闪烁的眼泪,地位岌岌可危。
浅妖钻进夜辛怀里,抱着他的腰:“我说,就像小时候那样,带我一起去流流浪吧夜哥哥”·夜辛双手颤抖的环住浅妖,紧紧的抱着,仿佛死也不愿松开。
直到浅妖推了推他,咳着说:“夜哥哥你轻点,我身上还有上,还有,你到底要不要陪我流浪”·“要要要,陪,怎么会不陪呢阿福,夜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嗯,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你还要不要脸!+番外 by 千年寂千年(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