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快穿到原主作死后 by 故人旧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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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快穿到原主作死后 by 故人旧友(4)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舒适,令人迷醉,除了诺兰此时的心情以外,不过很快的他的愤怒就像是植物逆生长,愤怒的种子随着他的低吟,缓缓收拢花苞,将探出的枝叶向下沉浸在泥土之中,最终化为了一粒还没有破壳而出的种子。
伴随着这样的吟唱,诺兰不知不觉的又平静的躺在了床上,直接陷入了梦乡··曼纽尔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诺兰睡的很沉,这让他刚才不知道怎么办好的心情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觉得很舒服的情绪。
第一次,不想要让他走·就想要他这么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身边··故而在第二日早晨的时候,管家照常来敲曼纽尔房门,叫他起床的时候,忽然从门缝里面钻出来一个人,躲躲藏藏的,看见他还干笑了一下。
管家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打开房门:“夫人,你没有受伤吧·”·曼纽尔今天难得的好心情,很明显诺兰醒来之后发现不在自己床上的那个表情很好的取悦了他,他点头回答了管家的问题:“没有。”
管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一早上来夫人的房间做什么,要我说这样的人要是还要一点脸面,就应该主动请辞,而不是在夫人您的房间耀武扬威·”·“他昨天请辞了。”
曼纽尔说道,就在管家表情忽然变了一下的时候,又接上了下一句:“但是我没同意·”·夫人是个智障死也不让小三走怎么办急在线等。
就在管家的嘟囔从口中即将出来的时候,曼纽尔忽然又开了一个大,让他的嘴闭的稳稳的:“你说,如果,我看到他,就觉得安心,一点也不想让他离开·这是为什么”·曼纽尔这句话基本上全是语病,连个主语都的“他”都没有说清楚的,但是管家是谁这能难倒他么·夫人终于开窍了ps划掉第一句。
“您是爱上他了啊”所以赶紧捍卫您的地位啊·快穿机甲·“您一定要做出行动啊”不能让那个小三得逞啊·曼纽尔皱着眉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管家的这个答案却是让他打心眼里认同的,他不由的将房门打开,刚好看到诺兰和施耐德两个人在门厅那里,亲密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管家刚才说的那一句“一定要做出行动”的回应没有从他的耳边消失。
曼纽尔抿了抿唇··管家只看到他的二主子走进了洗漱间内,直接倒了一盆水在头上,实打实的一盆水将他浇了个淋漓··他随手拿起一旁干爽的毛巾,也不擦,拿在手中就走了下去。
二主子这是学会陷害人了管家一脸的欣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第一任徒弟,他的二主子,走到了小三的面前,硬生生的插在楼下的两人之中。
管家简直要鼓起掌来·只见他默默鼓掌的对象,他的二主子,面色不改的将毛巾温温柔柔的塞到了那个小三手中,语气中竟然还带着娇羞·“头发- shi -了,不擦干,会感冒的。”
哎呦喂,我的二傻子,找错人了啊管家在楼上捶胸顿足觉得自己硬是被二主子折寿了十年·第42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这哪里是只需要擦头发的程度诺兰下意识的去拉曼纽尔:“你浑身都- shi -透了,先上去换身衣服。”
·曼纽尔摇了摇头,水珠一串一串的从他的发梢落下, 又随着他小幅度的摇头, 溅出大部分的水滴都溅到了施耐德的身上··“诺兰·你管他去死。”
他直接从诺兰手中夺去毛巾扔到了曼纽尔的头上:“要擦这里仆人哪个不能给你擦, 非要过来作践我的诺兰”·“他是你的夫人,你不喜欢他, 至少应该尊重他。”
曼纽尔还没有说话,诺兰直接将他头上的毛巾拿下来,因为水实在是多, 毛巾在盖在他头上的那一刻几乎已经浸- shi -了水, 没有办法在擦干了,他声音放轻的哄着曼纽尔说:“你先上去换身衣服”·“没擦干净。”
曼纽尔执拗的坐下来, 双眼看着诺兰,就像是看着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会感冒的·”·诺兰想要解释说,毛巾已经没有办法擦干净了, 忽然后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强力的热风, 险些把他吹得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在这室内平白无故来的一阵大风大概在二十秒左右的时候停止, 诺兰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曼纽尔正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挡了大半的风,而在他的后面忽然传来了施耐德得意的笑声:“这下干了吧。”
诺兰侧身一看,不知道施耐德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鼓风枪,原是用来对付打群架的人群,诺兰好歹是练过的,吹出的风差点让他没站稳··由此可见这个风力有多大。
曼纽尔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扭过头去,双眼像是第一次直视他,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及其碍事的人··不过是个人鱼的视线,施耐德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曼纽尔也觉得自己就算是再怎么盯着他,自己的头发也不会再- shi -回去,神色纠结的很是委屈的说了一句:“我上去换衣服·”·诺兰莫名的觉得,他哪里是上去换身衣服,分明就是要再接一盆水,估计也不往自己的头上倒,直接倒在施耐德的身上才是真的。
“我知道你是好心·”诺兰等着曼纽尔上楼后,对面前的施耐德说到:“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施耐德直接说:“你别以为人鱼柔弱,我也知道小学的生理课程上面都说人鱼柔弱,他们小心眼多了去了,你别受他蛊惑。”
作为人鱼中完全没有什么小心眼的曼纽尔··他无奈的走上楼,看了一眼正在站在栏杆旁边一脸愣神的管家··这……也算是让将军注意到他了,还给他吹干头发他一时分辨不出来面前这位二主子是真傻还是大智若愚。
他的二主子实在是委屈极了,看着管家:“他好碍事·”·那个小三是挺碍事的,他这位徒弟应该是有救的吧,管家正色,悄悄的将曼纽尔推进门去,决定先将攻略的人物先明确,绝对不能发生刚才这种找错人的事件。
他认真的叮嘱:“夫人,你手段差点没什么大不了,不是给了您很多书么您随便挑着读一些都受益匪浅没毛病·但是”他说道:“咱们人一定要弄对啊,这次纯属巧合吸引了主人的注意力,下次可就没这么巧的事情了,您一定要记清楚,你要面对的是将军”·“将军”曼纽尔从将视线从光脑里面的书上移开,对着管家这位唯一的老师认真的确认道:“这些事情要用在他身上么”·“是的”·“知道了。”
曼纽尔认真的钻研了起来,管家觉得这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他躬身问道:“您的早饭是在楼下用还是在这里”·“下楼。”
他的语气难得的坚定:“绝对不能给他机会·”·“对就要这样”管家对开窍了的主人表示百分之一百的支持,临走之前顺道给他关上了门,就像是一个家长在看好不容易开始学习的孩子的那种欣慰的表情。
终于,曼纽尔似乎是揣摩透了,清透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雄赳赳气昂昂的推开了门,颇有些上战场的意思,底下的两个人已经落座,曼纽尔看了看,那个将军并没有坐到主座上,而是坐到了次位上,从他的不情愿的表情中,怎么样也不会觉得他是主动的。
倒是诺兰,看到他走下来,很是自觉的站了起来:“您新换的衣服很好看·”·好看么曼纽尔看了看自己身上随便扯过来穿上的白色居家服,样式很普通。
那么就是……他喜欢白色啊··快穿机甲·曼纽尔暗自记了下来··他的位置上也被管家贴心的摆上了食物:一托盘晶莹剔透的鱼肉··对他的下楼表示欢迎的人也只有诺兰一个人,施耐德背靠着他,连看也不看。
“这是您的早饭么”诺兰生怕气氛又一次的凝固,没话找话的说到:“看起来很好·”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叮铃哐啷一声,他面前就多了一样正在旋转着的托盘。
明明是一个圆形的底,却因为被扔过来的缘故,每个角似乎都均匀的碰到了桌子上,但完全无法一起落下来··偏巧的是,里面的每块鱼肉都没有洒出来··“你喜欢就给你。”
很明显激动了的曼纽尔也觉得自己刚才扔过去的动作实在是冲动了,连忙补充了这一句··“不用了·”诺兰讪笑道:“我有早餐,吃这个挺好的。”
他举起了手中的营养剂··“那我们换·”曼纽尔说到,探身拿过了他手中的营养剂,有些新奇的看着··人鱼是不能吃营养剂的,因为营养剂里面的成分会让他无法消化。
这是人鱼手册上的第三条,管家知道,诺兰知道,但是从一开始就讨厌人鱼的施耐德,却不一定知道··管家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他的二主子这是要陷害啊,并且明确的做好了助攻的准备,趁着诺兰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直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还准备了其他的营养液,请客人随我来拿。”
一般来说,但凡是一个大家庭都不会让客人去自己拿这种东西的,但是诺兰除外,管家嗤之以鼻,他绝对不会让一个第三者做当家主母的··他的主人总是没错的,如果是要说是哪里不好,也是因为受人蒙蔽了的原因。
诺兰顿了顿,只听见管家接下来小声的说道:“夫人自然有将军来照顾,您就不用- cao -心了·”·他这话可是深深的戳在了诺兰的痛点上,他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这一切的过程中施耐德并没有阻拦,他甚至好整以暇的看着曼纽尔将营养剂喝了下去··民用的营养剂加了许多的口味,其实入口是很好喝的味道,但是曼纽尔还是觉得未免太过甜腻了,只有甜腻过后有一股淡淡的余香,似乎是诺兰的味道,这让他很是喜欢。
一支营养剂很快的就剩下了空壳子··施耐德的嘲讽的声音才在餐厅里面响起:“你当我傻么当时当我不知道你们人鱼不能喝这个”他站起身子来,缓缓的靠近曼纽尔:“你最好别在做那些小动作,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曼纽尔后退了两步,实在不喜欢面前的人靠的自己如此的相近·却被施耐德当做他在心虚,在害怕:“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在离婚之前你最好消停一点。”
他大手一挥,桌子上的托盘直接被他掀翻在地上,诱人的鱼肉散落在他的脚底:“再有一次,我让你这样吃早饭·”·施耐德冷漠的说到··这样的动静可不算是什么陷害成功的动静,本来就没有走远的管家偷偷的朝餐厅望了一眼,立刻感觉出来事情有不太对劲的地方,立刻将正在挑选着营养剂的诺兰推了出去:“将军可能等急了。”
诺兰刚刚冒了一个头,就只见曼纽尔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指着施耐德那是一百万个委屈的说道:“他都没有提醒我不能喝营养剂·”·二主子……陷害错人了啊。
诺兰走了过去,连忙赶在施耐德生气之前搀扶着曼纽尔:“是我的错,我没有跟你说清楚就走开了·”·“你别扶他·”施耐德命令道。
眼瞅着自己唯一的福利都没有了,曼纽尔哪里能干·“你不在他就欺负我·”曼纽尔小声的告状道··“我哪里欺负你了”施耐德简直要气笑了:“你少在诺兰面前抹黑我。”
曼纽尔却记得“陷害绝对不能被拆穿,就算是拆穿了也死不承认,要用明亮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爱人"这句话··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连你也不相信我”·“我,相信你。”
诺兰连忙说道··施耐德却是看不惯,他想要将曼纽尔拽开,却在手刚刚碰到曼纽尔手背上两毫米的空气的地方,曼纽尔就像是被他推了一把似得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假摔。
直接将自己摔了出去:“你看他,你不在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委屈的指着自己一点红都没有泛的肌肤:“摔疼了,要亲亲抱抱才能好。”
诺兰实在是无法将那句“我相信你·”再重复说一遍··很明显,人鱼的高智商全部用在了其他地方,对于情商这块基本上是零,威胁人这里,更加是负的不行。
“我先扶你上楼吧·”诺兰无奈的说道,只见曼纽尔一脸高兴的看着自己··楚恒楞了一下,这样的高兴,就像是小孩子见到了最喜欢的玩具一样【系统,这次攻略的是埃威修的哪里】·系统过了一会才缓缓的回答道【他的天真。
加油吧,这次如果成功了之后,他的精神意识权限会给咱们开的更大,我的能力也会越强·】·曼纽尔直接将身子瘫在了诺兰身上,楚恒听了系统说的话,正在有些微微愣神,也没有做出合适的下一步动作。
施耐德上前去就要抓住曼纽尔的胳膊:“还是让我来吧·”语气明显的报复:“毕竟是我‘弄伤的’”·曼纽尔赶紧看了诺兰一眼,只见诺兰明还在处于走神中,根本没有什么要阻挠的意思。
连忙起身,拍拍屁股:“忽然觉得不疼了,我先上去休息一会·”·然后大跨步的绕过了施耐德··哪本书能把他二主子教成这样管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了。
“我觉得效果挺好的啊·”碰到了,还摸到了,他还说相信我,曼纽尔有些高兴的说到:“果然里面说的装柔弱是对的·”·快穿机甲·“二主子。”
管家甚至有些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您能告诉我,您看的是哪本书么”他一定要把那个出版社给烧了··“这本·”曼纽尔将手中的光脑举到了管家的面前,管家定睛一看,每天用密密的梳子整齐的那辆撇胡子差点飞上天。
《如何对付绿茶婊——你一定要比他更绿茶》·二傻子,人对了,书不对·第43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管家四下张望了一下,实在是想要找点什么东西来扔一下,但是这是主人的房间, 哪里能找出来一件东西给他扔或者摔呢·只听见轻微的嘎嘣两声, 管家十分克制的轻轻摁响了自己的指关节, 这才感觉稍微舒爽了那么一丁点,至少做到了能够顺畅呼吸和平静说话的程度。
“二主子·”他说道:“您现在看的那本书,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应该用在诺兰先生的身上的,您的人选可能出现了那么一丁点的小失误,不过没关系, 我们还可以及时改正。”
他生怕曼纽尔又说了半句话走神了, 又是重复了一遍,确保他的二主子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这才罢休:“只要人选对这些要用在诺兰身上的。”
“将你的长处和优势展现给他,让他对此赞叹,如果是膜拜就是最好的·”曼纽尔刚好看到这一句话, 他也有些奇怪, 为什么要给施耐德展现这些, 管家的这句话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他认真贯彻了一下管家的思想:“我就是觉得有些别扭·”·“是这样的·”还有救还有救,管家心满意足的关上了门。
管家直到临走之前,也没有多长一个心眼的看看曼纽尔此时看的书籍——《论如何抓住你爱人的心》·全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施耐德,他的心情依旧并不是很好,嘴里面嘟囔着:“离婚,一定要离婚。”
诺兰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至少他觉得这样的话自己实在不适合插嘴说些什么··施耐德身为一个将军,虽然不是资历最老,获胜的战役最多的人,但是至少他是最年轻的,一个人在年轻气盛的时候得到了最高的位置,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那么他剩下的,也许只有下坡路来走。
所有人都会用或是羡慕,或是爱慕的眼神看着他,就算是轻微的反抗,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他想要什么,有人自然会放到他的桌上,他爱慕什么,诺兰就自己贴了上来,或许其中有一些不光彩的地方,施耐德却是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反而更加的凸显了他的能力。
·他的名气放在那里,以至于被人盗用,而作为被盗用的受害者,他很是自然的接受了诺兰的爱慕··“说起来昨天那么匆忙,我还没带你参观过你的家呢。
来……”他上前去很是自然的拉住了诺兰的手,诺兰的手并不大,在- cao -控机甲方面他的手指或许都够不着最边上的按键,但是偏偏他有本事可以篡改机甲的系统。
他是天生的机甲工程师,更何况长得还这么的惹眼··是的,惹眼·诺兰的容貌是极美的,甚至是勾人的,他的眼角自然的挑起,细长的眼睛总让人误以为里面蕴含着情,色。
如果用引诱来相比,那就是最上乘的引诱·但是偏偏这双眼睛的主人将这双眼睛掩藏的好好的,从不从下往上看人,平和温柔的语气丝毫跟他的相貌沾不上边·这才是施耐德最喜欢他的样子。
就像是一件精美的收藏品,独属于他的慧眼识珠··说他控制欲过强也好,说他不想被人看到那样的诺兰也好·但他的确是更爱诺兰在外人面前的收敛··也独爱诺兰的所有情绪就像是宝石镶嵌在戒托上那样,牢牢的镶嵌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有些主见,那也是排在自己下面的。
除了那条人鱼,他知道诺兰会愧疚,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对那条人鱼百依百顺,甚至为了他不惜反抗自己··这样他不由的想要将离婚的日期再提前一些。
“管家·”他带着诺兰参观着他收藏室的时候,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念想,叫来了管家说道:“律师那边的财产清算让他们加快速度·”·他说又交代了一些关于离婚的事宜,这才看着诺兰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了”他看着自己收藏甚多的收藏室说道:“是哪里有不喜欢的么”·“没有。”
诺兰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的东西再多,又怎样,这别墅再舒适庞大也只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是掠夺了别人的东西得到的··尤其是他刚才吩咐管家的那几句话,甚至让他有一种连这里的呼吸都是偷窃来的感觉,给他造成了一种窒息感。
“我想出去透透气·”诺兰说着,也不看施耐德的反应,快步的走了出去··走过了那一片绿色的草地,几乎是快跑到细白的沙滩之上,才又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你怎么了”施耐德在他身后赶了上来,关心的问道··“没事·”诺兰摆摆手··而从楼上的窗户上往下看去,两个人靠的是如此的相近,似乎两人之间连张纸都插不进去。
“二主人,你要加快速度……”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自然而然的闭上了嘴··那是一种怎样的气氛,他整个人都像是置身于大海之中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因为曼纽尔看他的双眼,一如往常的平静,但此时他可以看出平静地下冰涛汹涌的喧嚣,即将叫嚣着冲出来,吞噬掉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好在曼纽尔仅仅看了他一眼,就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窗外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踪影··浪花层层叠叠的向着诺兰扑了过来,够到了他的小腿,浸- shi -了他的鞋袜。
诺兰心情并不好,他直接将鞋袜脱了出去,反而直接朝着浪潮走了过去,想要清醒一下··快穿机甲·刚走了两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施耐德有些担心的说:“海水凉,你又没有我这个体格,万一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
“我没事·”诺兰刚准备接着说话,却不知道曼纽尔从哪里钻了出来,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样··平日里就像是被钉子固定住了的嘴角竟然微微翘起,印证了诺兰当初的心里所想,他嘴角但凡翘起来的样子,是十分温柔的。
整个人都变得想让人靠近,柔和了许多··“你想要游泳么”他微微向诺兰靠近:“我带你去·”·“谢谢。”
诺兰礼貌的笑了笑:“还是不了·”·“没事·”对于被拒绝这件事情,曼纽尔并没有表现出沮丧,他反而说到:“你看着也好。”
说完,他就缓缓的朝着浪潮深处走去,诺兰这才发现曼纽尔并没有穿早些时候见他的那身白色居家服·幔帐一样的白色犹如浪潮一样层层叠叠的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走路的每一步,那双鱼尾变成的修长双腿都若隐若现。
他的手臂伸长,已经是最完美的比例了·从诺兰的角度来看,他的双手交叠,角度就是那么刚好的罩住了在天上挂着太阳··一瞬间优雅而神圣的不像是人类。
对了,他本来就不是人类·曼纽尔这样的姿势仅仅保持了不到三秒,很快的,他一头扎入了水中,逆流而上··就在诺兰以为这样的美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骤然的在一朵本来普通的浪花中,出现了一段浓郁的蓝色。
蓝色的鱼尾从浪花中高高竖起,似乎要升到贴合太阳的高度·毫不掩饰它的美丽,健康·一时之间诺兰从小到大的那些教育人鱼是柔弱的课程,全部被那浓郁的饱和度极高的蓝色所冲淡。
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了施耐德的声音:“你知道么人鱼虽然都已经灭绝了,但是其实是有一则传言的·”·诺兰扭头看向施耐德,他的双瞳中,也充满了那浓郁的蓝色,刚才还在嘲讽的恨不得要离婚的人,他的双眼却狠狠的贴在了曼纽尔的身上。
是的了,就像是所有的祝福都在他们身上的物种,怎么无法不被吸引··“我知道·”诺兰接话道:“他们只是封闭了自己,让整个物种沉睡,为了让所有幼体不被感染。
等待着有一天有继承者能够打开传承之地·”·“然后,重现荣光·”施耐德的眼神依旧贴在曼纽尔的身上:“何曾几时,大家都忘记了人鱼其实是能与人类比肩的人类霸主。”
曼纽尔这次是故意的,仿佛就像是一只孔雀,在心爱的人面前展开了它最美丽的翅羽,他同样的,将身上最漂亮的尾巴一次又一次的彰显,在浪潮中激进,体现着他的健康,他的强大。
一些被冠上观赏- xing -的动作,他也做的手到擒来,自然及了,似乎觉得如果是看的人是他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不愿意··他想要让诺兰知道他的强壮,他的美丽,他的可靠。
然后接下来呢他的脑海中像是突然闪过了什么东西,一瞬间无法捕捉··就像是掩藏已久的,并不是忽然升起来的念头··这让他停下了表演,扭头游了回去。
在沙滩上等待着他的,是两个神情有些呆滞的人··等他上岸,施耐德甚至不知从哪个侍从手臂上扯了毛巾过来,走上前去:“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曼纽尔又一次熟练并且自然的绕过了他,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温柔的问道:“好看么”·管家走上前去,直接拿走了施耐德手上的毛巾,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
什么书对了人错了不存在,他回去就把曼纽尔光脑上的书全删了··绝对一本都不会给他剩下·第44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这样的场景乍一看的确是有些尴尬,但是耐不住管家已经习惯了,他将在曼纽尔身边轻轻的说道:“夫人, 主人在那边呢。”
“我知道·”曼纽尔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 所有的注意力还在诺兰的身上:“所以呢”·“所以什么”被称为柔弱的人鱼竟然明显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还这样的姿势逼近自己,诺兰的确是有些不舒服:“您想表现什么”·“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优点。”
他低头, 在诺兰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发梢上的水珠滴在了他的肩膀上,从肩膀上缓缓的滑下去, 印上了深色的印记, 最终没有了力气,又或者是找到了最喜欢的地方, 水渍停止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但这样的暧昧,却被诺兰理解成了示威,他一时之间不明白, 昨晚让不让他走的人也是面前的这个人鱼, 如果大摇大摆的来示威的, 也同样是他··他的心中骤然的升起一阵怒气,哪怕是知道这怒气并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是,您很美,也和将军很配。”
他往后退了两步,又转身走开:“您和将军先聊,我忽然发现还有点急事,先离开一步·”·这效果……不对啊·曼纽尔感觉自己指尖一空,哪里还能看到诺兰的身影,这让他不由的将实现转向了管家。
管家第一次对于面前这个这么有眼力见的人诺兰产生了好感,连忙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边:“夫人,主人在那边·”·“我知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他的手甚至还在指着诺兰离开的方向,指望管家能够给他一个好的建议。
“愚蠢·”施耐德的声音从管家的身后传来,他快速的前进到曼纽尔的面前:“你想要勾引我,也不应该在诺兰面前炫耀你自己·”·“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你。”
施耐德说出了这句话,不过却没有前几次那样的果断了··在曼纽尔听来却没有什么区别,他倒是抓住了施耐德话中最重要的部分:“你是说我让他以为我在炫耀”·快穿机甲·他想通了这个即刻转身,身子还没有跨入门厅里面,嘴里脱口而出的话,自然而然的传到了身后所有人的耳朵里面:“诺兰你别误会,我跟他肯定是会离婚的。”
“管家·”施耐德扭头看向身边的管家:“你确定父亲当初是挑了一只基因最好的人鱼并且到临死之前都坚定的认为我和他的结合会诞生最聪明的后代”蠢的连讨好谁都不知道蠢成这样的夫人我可不敢要。
“……”·曼纽尔不管施耐德在想些什么,好在他还是这间别墅的主人,故而可以轻松的打开诺兰紧锁的房门·诺兰因为身份的特殊,所住的客房已然是这件别墅的里面最好的一间,配得上施耐德那富丽堂皇的家底,曼纽尔进来的时候,诺兰正在愣神看着一件据说是千年前的摆件。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诺兰甚至觉得没有自己当初宿舍住的舒适,他轻轻的冷笑了一声,里面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至少那个时候他没有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诺兰”曼纽尔的声音很轻,似乎害怕吓到他,脚步放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后:“你生气了”·“是我不识好歹。”
诺兰起身正对着他说道:“我知道,无论是我现在遭受什么都是自取其辱·”·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嘴唇有一瞬间的干涩,下一句话就像是裹了砂纸一样的拉着嗓子,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才涩涩的说道:“您怎样利用我都是应该的。”
“我有爱人的·”曼纽尔双眼看着诺兰,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会……”离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诺兰打断:“所以呢您今天引诱将军又是怎样我呢昨晚上您不让我走的原因,就是要让我给您的高贵做一个对比是么”·他接着说道:“我也不该管您和您的爱人做到了什么程度,接吻还是上床。
我也没资格去斥责,我甚至就是一个第三者”他后面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自从知道将军有了家室之后所有隐藏起来的情绪终于在今天爆发出来。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失态,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但是他很快的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并没有任何的里有去承受他的愤怒··他垂下的头很快的抬了起来:“抱歉。”
那是一种礼貌,习惯- xing -的道歉,并不是那种十分就羞愧的将自己的自他放低了的诚心诚意的道歉的,也不是死不悔改的会在后面加上一句“行了吧”的道歉。
是让人听起来有一种得体舒服的道歉,曼纽尔伸出一只手来,压在了墙上,将脸凑的很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你明明自己已经很难受了,怎么还在跟我道歉”他有些不明白,诺兰现在就像是被浪花冲起来的泡沫一样,若不小心的呵护,就连和煦的阳光都可以将它晒得崩裂。
明明是这样弱小的,需要安慰和呵护的人,却将还在努力的想着不要去给别人添麻烦·诺兰很是不习惯曼纽尔这样没有任何想法的靠近,他微微的颔了下巴,如果身后不是坚硬的高级材料铸成的墙壁的话,相信他这样的缩着,很快的就会在墙上陷出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轮廓出来。
“你不用道歉的·”他声音低的就像是没有在过多的用嗓音说话,放得特别轻柔:“我感谢你能够来这里·不管是什么身份来的,我都不希望你离开。”
人鱼特殊的嗓音的确是上苍赐予的天赋,让它在诱惑,或者是安慰中,都有特别的效果·感觉诺兰的神经不至于那么紧绷了,他又想起了书上所说的··他将身体调整了一个姿势,不在侧身,而是直直的压了上去,就像是成熟的水果的一样,随便一掐就会迸发出鲜红的汁液一样魅惑的嗓音在诺兰的头上响起:“我……哎呦我的……”·曼纽尔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将好好的一句“我爱你。”
变成“我……哎呦我的……”这样句式的人··他刚充满了- xing -感的一个我字出来,浑身上下就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
仿佛就像是当初他那是觉醒了精神力一样的感觉··他因为是人鱼的关系体温一般是比正常人要低一些的,但是莫名的,就像是一股热气,在大脑的中心燃起,星火燎原一般扩散到了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整个身体虽然还保持着低温,但就像将一壶滚烫的热水从中心浇筑在冰上的感觉一样。
外表还是的冰冷的冒着寒气的样子,但是内里,已经被火烧一样的灼热侵蚀了个干干净净,融化成了一汪温热的似水柔情··所以这应该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曼纽尔趴在地上,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就在刚才一本正经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那样的感觉,问题是不仅仅融化了他的血脉,更让他化为双腿的腿瞬间一软,甚至感觉不到双脚的支撑,他平白无故右比诺兰高了一个半的头,宝蓝色的尾巴从他的下腹开始出现,幻化出了鳞片,就像是一名运动健将一样的奔跑到了脚心,变成了形状优美但是完全不适用于在路上上使用的鱼尾。
只听见呲溜一声,然后紧接着并不是入水一样的噗通声·曼纽尔滑倒在了诺兰身上··“您没事……”诺兰正要扭头说话,忽然唇边像是擦过了什么软软的东西,这让他一下子闭上了嘴。
这算是个什么事正室找小三去安慰然后小三轻薄正室·曼纽尔完全没有想到这点,如果说刚才的热水还给他剩下了一个冒着寒气的外壳的话,现在依然是外壳都不剩了,他甚至连从诺兰身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只想将他拥入怀中。
鱼尾在他的身上蹭蹭,解决一下身体的燥热,或者不仅是蹭一蹭,他想要得到更多的·而天真的曼纽尔如果知道了这个症状的形容词的话,一定会觉得十分的贴切——欲火焚身。
“抱歉·”诺兰又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曼纽尔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问题:“你亲吻了我,仅仅是感觉抱歉”他又像是忽然有了力气,将诺兰压在了身下:“那么施耐德呢有没有对你做过这些”·快穿机甲·他手的长度刚刚好在合适的位置,将诺兰一瞬间弄得又是发痒又是羞愧,他连抱歉都忘记了说,双眼狠狠的盯着曼纽尔说道:“把你的手拿开。”
“你说了,我就拿·”曼纽尔无师自通的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话,他身体中的燥热像是能够传染一样的传入了他的耳心里面··酥麻极了。
“没有·”诺兰羞恼的说··“那么这里呢”曼纽尔的手指缓缓的向上滑动:“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有”诺兰想要挣扎,但怎么能够挣扎的过曼纽尔这种人工饲养人鱼中的变异体·在检测到了最后的地方,得到的都是没有的解释,曼纽尔十分的高兴,轻轻的放松了对他的桎梏。
诺兰赶紧逃了出去,站在门口不肯示弱的问道:“你检查过我的了,我和将军并没有做肉体上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么你呐你对你爱的人做过这些没有”·“爱人”曼纽尔的脸有些泛红,他轻轻的压在自己的唇上:“有过的,他的唇软软的。”
就在刚才··曼纽尔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让诺兰更是想到了刚才,明白了自己根本根本不是面前这个不要脸的人鱼的对手·直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可是……曼纽尔看了看自己的鱼尾,它轻轻拍打着地面。
脑海中的那一股灼热似乎在烧灼着他的理智·仿佛就像是破后而立一般的,一瞬间有许多的东西传入了他的大脑之中··那是百年之前,许许多多的人鱼,以及人鱼的传承之地的记忆。
第45章 将军的蚊子血和白月光·曼纽尔一个晚上,都没办法将双腿变回去,诺兰一旦离开, 他连唯一降温的存在都失去了之后, 不自主的直接从他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只有月色能看到他扎入海中,已经沉睡的海滩忽然像是被一件大事吵醒了的似得, 用巨大的海浪欢呼着,在海面上升起滔天的漩涡庆祝着,它的主人的回归。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海水都想要触碰一下曼纽尔一样, 围绕在他的身边, 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漩涡,在暗夜无人的寂静中, 自行扩散··然而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起,又很是自然的恢复了原状,例行拉开窗帘的侍从们, 看到的依旧是每天无甚变化的浪花, 完全不会想到昨晚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海水的蓝极为通透, 就连天上的云朵都跟银镜似得倒影了个一清二楚,广袤无垠的海水就像是被子一样,被一位无形的,刚刚睡醒的,好像是还在打着哈气的巨人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提着海水的两角,往上一抖,然后又压了下去,被罩在大海里面的空气,急于想要找出一个出口,跌跌撞撞的形成了一层一层的浪花,然后随着它们拍打在海岸上的动作得以脱身。
被冲上来的,还有这大海的主人,与昨晚的天翻地覆所不同的是,他如今的上岸安安静静,海水蔓延到了他的腰部,以至于从腰上的马甲线看下去,整个大海都成为了他的鱼尾,随着他轻轻的呼吸在海面上泛起层层波澜。
终于,他像是经历了一场美好的睡眠,轻轻的睁开了双眼,那双轻柔如海水一样的双眸中并没有闪过熟睡之后醒来应有的迷惘,又或者是饕餮的满足,剩下的仅仅是清醒,可以说是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清醒过。
他手臂撑了一下,让自己从沙滩上坐了起来,然后盖在他身上的海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落幕,又像是笼罩在稀世珍宝上的幕布,被人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揭开,露出了最完美的大自然的宝物。
宝石蓝的鱼尾就像是将大海的颜色全部都聚拢在这样的尾巴上,他的鱼尾是浓缩起来的大海的颜色··如果有人能够幸运的刚好窥见到这样的景象的时候,一定会说出这样赞叹的话语。
但是这样的珍宝,却没有得到他主人的珍惜对待,他丝毫不在乎的将鱼尾掩去,幻化出了一双人类的双腿··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他仅仅就是习惯- xing -的在早上的游了个泳似得,一如往常的走向了,被阳光笼罩着的门庭里。
如果非要说是有什么不同的话,也就是他的步伐,比以往要快上许多,就像是有了笃定的加成,和新生的希望··但是房屋里面的两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曼纽尔的到来。
他们在争论一些东西··又或者是诺兰单方面的请求着:“将军,我的头盔坏掉了·”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我能问您借钱再买一个么”·那个头盔的意义重大,纵然是将军说了自己可能不会再玩游戏了,但是自己前几天不还是见到他了么诺兰有些- yin -暗的想:其实比起在外面,他更喜欢在游戏里面见到将军。
施耐德却遥遥头,似乎已经在几分钟之内说出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拒绝方式,但是面前这个最近对他百依百顺的人,他还奇怪怎么他最近不跟自己闹小脾气了,原来是攒着来个大的:“我不是都已经说了我不会再玩了么不用买。”
他甚至退一步说道:“你要实在是喜欢玩游戏的话,我们可以换一款游戏,我再陪你一起”·以前他明里暗里送诺兰的东西真的不少,可能是因为曼纽尔的原因,那些衣服,最新的产品什么的他都没有再带,好不容易他的小情人调整好状态终于又开始问他要东西了,再加上这是诺兰正式踏入家门以来第一次要求的,面对于面前这个要相守一生的男人来说,施耐德自己也并不想拒绝他。
但是,除了这个··这个他们这段感情里面唯一不光彩的地方,也是他极力想要隐蔽的存在,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的那个头盔不知怎样坏掉了,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给他买。
“我给你买·”一个不属于他们两个的清亮的声音像是一名不速之客一样擅自加了进来··施耐德正奇怪谁敢插嘴的时候,抬头一看··哦,怪不得,那个脑子进水的来了。
施耐德干脆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手中的一根笔摔在了桌子上,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要赶人的意味··快穿机甲·曼纽尔充耳不闻,他看着诺兰,又说了一遍:“我给你买。”
其实……这个头盔按理来说,都应是曼纽尔买的,如果不是昨晚他跳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头盔,诺兰也不需要再买,如果不是诺兰将所有的资产都给了他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求施耐德的一幕了。
这么于情于理都应该让曼纽尔出钱的选择,诺兰却是第一个拒绝的:“不用了,谢谢您·”·曼纽尔只当是没有听到诺兰的那句话,直接在光脑上- cao -作着,下了订单,然后才抬头说道:“买好了。”
就像是忽然开窍一样的,献宝着说道:“你不是很在乎那个头盔么就不要计较是谁送的了·”·施耐德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严重- xing -让他不由的脱口而出:“你哪来的钱”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和面前的人不仅仅是面上的伴侣关系,还有财产共同,也就是:“你花的是我的钱”·然后指着诺兰:“你拿我的钱,去讨好我的情人”·“我们肯定是要离婚的不是么”曼纽尔慢慢的说道,他看了看诺兰和施耐德中间还相隔了一段距离,自然坐在了他们沙发的中间。
“还是,你不想和我离婚了”·“当然不是·”施耐德说道:“我巴不得离婚律师今天就能将材料整理好·”·“你的所有财产我会拥有一半,我拿着我的财产,去给我想给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么”曼纽尔自然的耸耸肩,一眼都不想要再看施耐德一下,将头转向了诺兰:“我知道那个头盔对你意义重大,我也拿了你的财产,这是应该的。”
他这话说的合理又温柔,谁也被刽想到他私下里想着听说嫁过来的人,都会有嫁妆,那么自己既然已经收了他的嫁妆,自然应是要给彩礼的··而这个,就是定金。
这样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升起,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带着甜腻的味道,让他说出的话,都像是自然的带上了恋爱的酸甜气··“你又怎么知道那个头盔意义重大了”施耐德很是明显的无法接受,昨天之前,他的伴侣还为了得到他一眼停留努力的展示着自己,他的爱人依旧对自己毕恭毕敬。
怎么不过才短短的过了一个晚上,他会有一种两者都会消失的感觉·“诺兰,你不准要,玩物丧志,那个游戏也永远不准再上·”这样的感觉,让他对诺兰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诺兰楞了一下,还没有回答,只听见曼纽尔将他的话截了下去,面对着诺兰,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诺兰,你不是喜欢将军么”他说出“喜欢”这个词的时候实在是不情愿,不过也就两个发音,被他发的就像是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一样的难受,但是接下来的话还要说:“你是喜欢,游戏里面的他,还是现实生活中的”·他这话一说出来,施耐德直接站了起来,他其实完全没有勇气问诺兰这个问题,这下子有人替他问了,这不由得让他认真的看着诺兰。
【系统·】楚恒被这两个眼神这么认真的盯着,这让已经习惯说谎的楚恒竟然有了点压力,这让他不由得跟系统再次确认了一下【你确定,曼纽尔回忆起来游戏世界里面确信是有这么一个小跟班的吧。
】·【没问题·我上个世界还给你建坟了呢,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你别说这么不吉利·】楚恒这下看着施耐德,又扭头看了看曼纽尔。
能够支撑他到现在的,也就是因为他爱着将军这件事情了,这样他又怎么能说出来自己主要是因为游戏里面的将军,才爱上他的呢又怎么能承认与其在现实生活中,自己更喜欢游戏里面那个沉默寡言的神一样的将军呢·“当然是……现实生活中。”
诺兰张了张口,话绕了不知道几个弯说出了,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味道:“游戏毕竟是游戏嘛,我现在已经是和将军在一起了·”·再者说,如果没有将军的话,自然也就不存在游戏里面的那个人物。
他这话说出来,施耐德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倒是曼纽尔,就像是一瞬间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要陷进去··双眼中的绝望,让诺兰一瞬间的想要改口。
·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一直不在房间中的管家,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侧身进来:“主人,您的律师团队已经分割好财产内容了·”·“他们就在门外。”
管家心疼的看了一眼曼纽尔,那样绝望的表情让他心疼,可是将军毕竟是自己的主人,他还是问道:“要让他们进来么”·“让他们进来。”
第46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施耐德继承到的财产就算是整个联邦最好的律师团队,一夜不眠不休的算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得出一个数字,而财产清算, 在整个离婚协议中才仅仅占据其中最简单的一部分, 就像是在起草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刚刚协商一个标题而已, 后面的财产分配,以及赡养费, 那些才是大头。
哪怕是普通人家因为信用点的分配不均,纠结了大半年的时间大有人在,更何况这么硕大的财产分配, 他们已经做好不知道奋战几年的准备了··自带的五升水杯放在会议室里面的桌子上也是颇为显眼, 更何况是一排的五升水杯其中一人不间断的念着施耐德的财产,十分钟过去, 打印出来的纸张连一半都没有念完。
诺兰左右看看,实在找不出自己有什么留在这里的资格,趁人不注意的时候, 推开门走了出去·殊不知他这么一出去, 紧接着曼纽尔也走了出去··“二主子。”
给他开门的管家低声的说道:“您不应该在总结财产的时候离开的·”·曼纽尔低头看了他一眼, 语气笃定的说道:“我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他这话说完,自己伸手将管家开了一个小缝的的门直接打开,没有半分犹豫的走了出去,好像后面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就像是当初在人鱼之家的老师所上的课程一样。
快穿机甲·“将军还念么”·“嗯”正在摆弄光脑的施耐德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本该在这里的两人依然是不见了踪影,他皱了皱眉眉头:“程序里面有这么一项么”·“《阐述双方财产》是有这么一项的,将军。”
一名律师说道,如果没有这么一项的话,那么他们这些天日夜不睡究竟是因为什么··“哦·”施耐德收起来光脑,就在律师们以为他终于开始要认真听的时候,施耐德忽然打了一个哈气,椅子发出一声长长“吱”的声音,施耐德站了起来:“那你们接着念。”
他修长的腿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门那里走去,颇有些他们都走了凭什么要让我听的意思··“将军”管家这下惊讶的连门都忘记了打开,他低声的问道:“您这一走,到时候如果夫人想要做手脚岂不是很轻松。”
“这不是还有你呢么”施耐德轻轻的笑了两下,甚至安抚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我相信你,你替我听吧·”他说着,同样也是自己打开那一扇门。
找寻着他的情人的和叛侣的踪迹··诺兰并没有走远,他至少的走到了拐角处打开了一扇窗户,让清凉的海风吹拂的他的面庞,似乎觉得那样可以呼吸顺畅一点··他们终于要离婚了,但是为什么,他并没有感觉到轻松一点,就在他还没有理清楚自己复杂的心情是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那一声清亮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这声音出现在这里跟让诺兰感觉到奇怪,他扭过身确定了站在他身后的人确确实实是曼纽尔,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转到拐弯处:“你不是应该听财产公证的么”·曼纽尔只是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来,看着他接着问道:“你是想下去么”他看着诺兰刚才打开窗户能看到的景色,认真的说道:“我陪你。”
“不用·”诺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闷得慌,想出来透透气·”·“是这样啊·”曼纽尔上前一步,站在了他的旁边打开了另一扇窗户,就在他刚刚走到窗户旁边的时候,本来平静的海水就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一个一个的浪潮掀起十几米高,然后狠狠的扑到了沙滩之上,独属于海边的清新空气就像是被赶过来似得,一瞬间朝着窗户挤了进来,充斥满了宽广的室内。
“这样好点了没”曼纽尔轻声的问道··诺兰只当是他说的是又开了一扇窗户这件事情,礼貌的说道:“好多了,谢谢·”·曼纽尔顿了顿,视线看着窗外,就像是闲聊一样的语气问道:“现在没有施耐德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惹他不开心,或者是什么,你能认真的告诉我,你所喜欢的是将军还是那个游戏里面的人物”·他这话说完,像是随意的朝着他瞟了一眼,但是那视线粘上了诺兰的脸,就再也撤不下来了。
曼纽尔首先得到了长久的沉默,他有些看不懂楚恒的神色··【你说……我要是承认喜欢游戏里面的人物会如何】·【会如何】系统想想,犹豫的说道【正室和小三开展了完美的私奔行动】·【我就不应该指望你能提什么建设- xing -的意见。
】楚恒过了过脑子,还是看着曼纽尔神色有些慌张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还要问这么一遍的意义是什么·”·他语气很快,就像是不想被拆穿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刚才提出样的问题。
你又不喜欢将军,你想要知道我爱不爱将军,又或者是喜欢他的以前还是现在,究竟有什么意义”·“是,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那都是将军,我爱他。”
这话说出来,诺兰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倒也顺理成章的能够说出来了:“就算是我爱上将军是因为游戏的缘故,我在游戏里面和将军并不熟悉,可能爱上的是仔细想象中的人,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施耐德是有血有肉的,我们又共同的经历了那么多。
我怎么可能将两者来分开”·这并不是曼纽尔想要听的话,不过他却从这番话里面找出了自己的观点:“你是说,你们的感情是会变化的是需要经历许多事情才能够稳固”·“什么”·就在诺兰还没有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曼纽尔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得,高兴的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变得爱上我”他忽然想到从前诺兰所说的玩笑话:“你以前不也说了么宁愿爱上的是我。”
·这样的话简单的倒让诺兰笑了出来:“没那么简单的·”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伴着海风吹到了曼纽尔的耳边:“我的人鱼·”·曼纽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简直就要跳出来。
绯红因为他的这句话蔓延到了他的脸颊··羞涩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忽然背后施耐德的声音姗姗来迟:“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透透气。”
诺兰这话刚说完,就被施耐德拽着到了他那边,他并不知道诺兰和曼纽尔刚才谈论了什么,只是凭借着他的思考,想到了唯一一个可能谈的话题··如果是因为谈那个话题的话,诺兰的中途离席也就有了理由,他扭头看了一眼明显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没回过神来的曼纽尔,低着头才诺兰的耳边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一半财产会分给他。”
“什么”诺兰微微侧头,他刚才在想事情,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施耐德的话语,想要再证实一遍··施耐德也好心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用担心那条人鱼会分走我一半财产的这件事情,不过是一条人鱼,不出几个月,他手里的财产就会赔的赔,抵押的抵押,最终还会到我的手中。”
“什么”这明显就是不满的语气:“曼纽尔没了钱怎么生活”·快穿机甲·施耐德耸了耸肩:“你最近怎么这么关心他。
放心好了,他除了财产之外不是还有赡养费么够活的……”·只是到了那个时候,曼纽尔想要怎样的活,还不是有他说了算施耐德依旧笑着看着诺兰,让那个自以为是的人鱼吃够了苦头,就知道哪里好了。
到时候就算是瞒着诺兰养在家里当个宠物逗逗也好,又或者诺兰本来就对此有愧疚,那么他利用诺兰的愧疚将那条人鱼光明正大的养着,也不是不可能··他正想着,走到了会议室内,似乎是觉得正主没有一个在的,他们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等到施耐德他们一行人回来,已然是念完了的。
“接下来呢该做什么”·一名律师赶快将手中的《离婚协议草拟书》递给了施耐德:“这是我们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关于里面的财产分割,您和您伴侣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回馈给我们,我们再改。”
一堆纸的分量可是不轻,施耐德掂了掂,也不打开看:“这个有法律效应么”·“有的·”那名律师说道:“但是一般没有人在第一稿上签字,因为财产分割,还有赡养费的问题,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大致的模拟分割,具体还是要看您们双方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再改。
他后面两个字实在是没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施耐德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嗯”他头也不抬的拧上了笔:“你刚才说什么”·律师有些结巴的问道;“您不问问您的夫人”·“哦,当然。”
施耐德随意的扭头:“那条人鱼,你有什么想要的么我们再改”·曼纽尔刚刚进门,走上前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这一场始于施耐德父亲,终于施耐德自己的悲惨婚姻,就这么轻松的画上了休止符··施耐德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人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并不是他的单身,这是他反抗他父亲做的第一件事情。
你所谓的费尽心思替我安排,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就如同这个位置一样,他所有的功劳,几乎都是在他父亲的推波助澜下得到的··哪怕是他死了,施耐德依旧觉得自己还受到他的控制,他急于想要脱离这个桎梏,创造独属于他的荣耀,这一场婚姻,就是他的第一步。
施耐德的兴奋没人听得到··因为曼纽尔缓缓的走上前,如同一个思考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的男人,他看着诺兰的眼神是无比的认真:“诺兰,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么”·第47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这是曼纽尔今天第三次问类似的话,亦是最郑重的一次,郑重的让诺兰无法将他的话当做是好奇、又或者是讽刺类似的语气, 仿佛是将后半生的所有幸福全部都倾注在这句话上, 这让诺兰自己不由也端正了态度。
“我很抱歉·”诺兰说道··“哦·”曼纽尔轻轻的“哦”了一声, 似乎是觉得诺兰说出话了,自己不接话不合适, 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一样,发了一个类似于语气词一样的词汇。
施耐德的眼神已经变了,他忽然间明白了面前的人一直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爱人··施耐德对诺兰的回答是满意的, 但是他还是微微向前侧身挡住了诺兰一半的视线, 充斥着蛮横肌肉的胸膛就那么直挺挺的挺立着,在曼纽尔和诺兰之间筑起一道墙。
这让曼纽尔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对上了施耐德的, 那双因为自己宝物被人窥探而谨慎的,又因为窥探之人实在是弱小而讽刺的目光··曼纽尔十分小幅度的扭头,去看像是靠在施耐德身边的诺兰, 诺兰不敢跟他对视, 仅仅看了他一眼, 就将头低了下去,俨然做出一种将所有的决策都交给身边的人做决定的意味。
多么像是一对令人称羡伴侣··“我知道了·”曼纽尔缓缓的说道,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祝你们幸福·”·施耐德的语气更是就像是取得了什么胜利一样:“我们结婚的时候,会给你请柬的。”
曼纽尔朝着屋外走的步伐微微一顿,他扭过头,极其认真的说道:“请务必给我·”·那是十分认真的语气,一时之间竟然让施耐德捉摸不透他是讽刺还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最后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通他的脑回路。
倒也不害怕自己的吐槽被没有走出去的曼纽尔听到:“你说他们人鱼是不是天天在海里面游泳,脑子进水了”·他这话说完,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施耐德不由自主的去看诺兰,诺兰的视线依旧稳稳的放在了他的脚尖上,并没有抬起来看那个脑袋进水人的背影哪怕是一秒,这让有些生气的施耐德满意的接着对他说道:“你也觉得他是个傻子吧,不知道讨好主人,竟然还妄想勾引你。
呵,也不看看他到底哪里配得上你·”·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恰巧是曼纽尔自己关上门发出了轻微“砰”的一声,算是给他方才的自言自语给了一个台阶。
·因为诺兰早就在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肩膀往下一压,从他揽着自己的动作中挣扎出来,远远的离开了··不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接下来的婚礼举办,一船一船的鲜花将别墅装点的如梦如幻,成队的婚礼策划人听从的,也都是施耐德的指挥,对于那个传说中的能将人鱼挤走的伴侣却是连面都没有见上一面,似乎在这场婚礼中,他不过是一个参加的远房宾客。
这让他们的工作做起来极为简单,连着半个月别墅里面亮如白昼,加班加点的粉刷着,装饰着·等到了施耐德和诺兰从别处回来验收成果的时候,整个别墅已经焕然一新,如果不是前面的海滩,几乎都无法确认这是他曾经住过的房子。
施耐德也楞了一下,有了同感,不过他却是十分满意的,这样的话,这座传承下来的别墅就没有一丁点父亲的痕迹了··快穿机甲·“你还满意么”施耐德难得的好心情,他细声的问道。
“挺好的·”诺兰看了一眼说道··这样的大改造就仅仅是挺好的施耐德上前两步,挡住了正在要迈入门庭里面的诺兰:“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到底看到什么才能满意我的天,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施耐德问道:“你是得了什么婚前焦虑症了么我的新娘”·诺兰将眼皮一抬,看到了正在讽刺着自己的施耐德,好在门庭很大,他想要绕着他走进去,刚刚迈上了一步,就又被施耐德挡了回去,颇有一种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就不能进去的架势。
诺兰顿了顿,在阳光照耀着的门庭中说道:“我并不在意这些仪式,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在相遇初始的地方结婚也是好的·”·“你是想去星舰上”施耐德回忆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不是·”诺兰摇了摇头:“是《机甲战》里面·”·他后面的诉求还没有开始说,就被施耐德严厉的拒绝:“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他说完这话,似乎是生气了,直接自己走了进去··诺兰立在门庭许久,忽然他扭头看向了后面似乎只有轻微波澜的海面,浪潮被一艘又一艘的前来观礼的船遮盖了个严严实实,自然不会再有一个人鱼会在浪花中跳跃,不会再有那个将自己所有的美丽展现出来,只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鱼。
他思考的时间有些长,长到照- she -在门庭上的璀璨阳光将他照的暖洋洋的,长到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发了多久的呆,这才有些狼狈的走进了那个他几乎已经不熟悉的,要靠着侍从引领才能找到的客房里面。
他的行李并不多,他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头盔,乌黑的颜色像是发着光一样,都能看到表面上光晕的流淌··这个头盔在曼纽尔走的二十分钟之后,他就收到了,与当初那个一个样的型号,外观。
鬼使神差的,他并没有退回去··这半个月里藏着掖着生怕施耐德发现,他神色复杂的,像是最后一次的带上了头盔,他的机甲依依旧停在上次他下线的地方··这里正好是游戏里面的晚上,那种独属于清凉夜色的微冷通过头盔传到了他的感官上,让他的孤寂也有了景物的陪衬。
果然……·诺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似乎就真的能等到谁来一样,就在他准备要下线的时候,一条信息叮的响了起来··“你上来了·”发信人的名称明晃晃的昭示着他就是施耐德。
“将军”诺兰有些难以置信:“你不是说,再也不上线了”·“你不是上了么”他回复的很快,似乎就是一直在等待着诺兰的上线。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件事情可以再提一提“那,将军,我们结婚的时候……”·“嗯怎么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的。”
对面的人发来这一句··“我知道那件事情你已经拒绝过,但是实在是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诺兰顿了顿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况且今天月色也好,咱们就在这里结婚好么”·“好。”
这款游戏里面本来就是斗技的游戏,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儿女情长的结婚系统·曼纽尔想想,点了诺兰组队·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跟我来。”
他打字出去,直接带着诺兰走到了他们初见的地方——通天塔··当初就是这里,他从他塔一打到了塔顶,然后获得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宝物——诺兰的爱慕。
他虽然不经常上,但是数据还在,他自然是可以登上塔顶,可以拒绝胜率没有他那么久的人,也可以随意的挑战任何人,谁都不能拒绝··并且因为他身份特殊的原因,所有的挑战都会有系统公告。
诺兰数了数,说道:“我在二十三层·”·“不用上去·”曼纽尔的字很快的出现在聊天框里面:“我们从一层开始打·”·什么诺兰还没有反映过来,就看见整个世界通告:“‘jkl的伴侣’挑战通天塔一层‘一粒薄荷’”·十秒钟之内,战斗结束,随机又响起的世界公告:“‘jkl的伴侣’挑战通天塔一层‘君安以柔’”·战斗很快的结束,一如当初曼纽尔从一层开始挑战一样的轻松,伴随着他每一次的胜利,世界上的公告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jkl的伴侣’挑战通天塔三层‘两脚兽’成功。”
……·“‘jkl’的伴侣,挑战通天塔顶层‘慕予’成功·”·“恭喜‘jkl的伴侣’成为了本游戏第二位通关玩家。”
成千上万条的世界公告,在三个小时里面来回滚动·一瞬见所有的人都认识了一个名字“jkl的伴侣”整个《机甲战》里面的夜空,都被这个名字遮盖了黑暗。
曼纽尔的信息隔了三个小时之后,姗姗来迟:“这样,整个游戏世界里面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伴侣了·”·他并不知道这样的做法诺兰是否满意,他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你可还满意”·“谢谢你。”
诺兰不小心开了语音,他的声音清楚的传递着主人此时的兴奋:“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结婚礼物·”·曼纽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但是随即闭上了嘴,打字道:“你值得更好的。”
并不仅仅是虚拟的,一个戒指证婚人都没有的婚礼··故而,在现实世界的夜晚中,一具机甲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的,站在了施耐德的窗口处···快穿机甲夜色冷寂,曼纽尔的声音更冷:“醒来。”
诺兰想要的,他都会给,无论是什么样的方法··第48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醒来”施耐德在军中受过的训练可没有什么“一辆机甲停在你的窗口还可以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这件事情,薄被下的他早已绷紧了神经,寻找的机会将自己的机甲放出来。
但是这两个字一出来, 施耐德整个人立刻就放松了, 他好整以暇的掀开被子, 平日里被衣服包裹的鼓鼓囊囊的身材如今没有了那么一层薄薄布料的遮挡,一块一快的凸现出来:“怎么了不知道我的前妻到此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窗边停着的那一辆机甲有些眼熟, 藏蓝色还要偏黑的色彩,观赏- xing -似乎比实用- xing -还要高一些,根本不足为惧, 他如此想着, 还假意探头探脑的朝着被层层材料隔着的机甲驾驶舱里面望了望:“这才多久啊,就勾搭到一个小白脸给你开机甲来了”·他这话音未落, 驾驶舱的门缓缓的打开,月色之下是曼纽尔那张什么表情都欠奉的脸。
施耐德嗤笑:“投怀送抱你这个表情我可不接受·”·对于施耐德的讽刺,曼纽尔从来就没有在乎过, 他微微侧头, 驾驶舱就像是有意识的一样升了上去:“这是《机甲战》里面‘你’驾驶的机甲。”
《机甲战》, 又是《机甲战》施耐德的所有好心情都能被这三个字给破坏掉:“你什么意思”·“明天,你和诺兰结婚·”曼纽尔双唇抿了抿,接着说道:“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谢谢·”施耐德的声调提的很高,似乎普通的讽刺语气已经无法阻挡他现在不舒服的心情:“我们不需要·”·“再者说……”他看着在月色之下的曼纽尔,似乎是因为今天月色极凉,在他的身上铺上了一层银辉,让曼纽尔更显冷寂,丝毫看不出身为一条人鱼应该有的羸弱,但是那样的神情十分完美的激发了施耐德的征服欲:“你送这样不合适的结婚礼物,不如……”·他慢慢的朝着曼纽尔靠近:“将你送给我,如何”·这话按理来说,应该像是一个从高空坠落入海中的机甲,至少激起楼高的海浪,而不是现在这样,仿佛是一张纸掉入了海水之中。
瞬间被海水侵蚀,沉入海底··完全没有达到施耐德想要的那种炸裂的效果··好在曼纽尔沉浸了一下之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朝着施耐德求证道:“你想要上我”·“额”这样直白的意思倒是让施耐德楞了一下,随即他就像是调戏一样的语气:“是又如何”·“你想要上我,那么诺兰呢这不是仅限于伴侣之间能做的事情么”·“诺兰”施耐德嘲讽的说道:“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你能跟他比”·“你爱着诺兰”曼纽尔看着他的眼神中不带一点的嫉妒,全然是想要求证一样的认真。
“当然·”他耸了耸肩:“但这也不代表我们不能在一起啊·”他更加上前一步,似乎能闻到曼纽尔散发着的,独属于大海一样的味道。
曼纽尔甚至忘记了厌恶,连后退一步都没有,他忽然想起诺兰说着施耐德时候的神情:柔和的、美丽的、就像是要将此生的所有的信任加赋于他所说的那个人身上··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感染的清甜了起来。
他看了看面前的施耐德,暗自摇了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诺兰那日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那么你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么”·施耐德更觉得可笑,他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像是笑着面前这个人鱼的天真:“傻子,没人会为了一个人这样的。”
他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曼纽尔打断:“你配不上他·”·十分确定的语气,曼纽尔就像是一个学生,经过求解,得到了最终的答案。
一个在他心中不会变的答案··“我配不上”施耐德笑着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整个人向后一倒,身上所有凸出的肌肉并没有起到他们应该有的作用。
倒是让他的倒去动静大了许多,撞坏了一张小桌子·施耐德有一瞬间的懵逼,他是怎么倒下来的·他抬眼看向前面,似乎月色更暗藏了起来,曼纽尔的一张脸隐蔽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神色,整个人都似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只除了他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投影在地上被拉长了好几倍,从地面上望上去,每一个指尖上都闪烁着锋利的光芒··那可不仅仅是什么普通的指甲了,似乎随意一划,号称防弹的锋利军装,就被它轻而易举的穿透。
施耐德瞬间想要起身召唤机甲,伸出去的手却被曼纽尔看似轻轻的一穿,整个手被他的指甲穿透,钉在了地面之上··这是怎样的力量差距·施耐德再也无法将柔弱,跟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这个人挂上钩,他辨别着曼纽尔另一只手的运动轨迹,而他的机甲就挂在脖颈处:“有话好好说。”
他努力想要安抚着曼纽尔,用另一只手去勾自己脖颈上的机甲开关,他的手还没有抬起·喉结上的血就细细的流淌下去,染红了他脖颈上挂着机甲的绳子。
曼纽尔的声音低沉,就像是从黑暗处蔓延出来的一样:“你是在找这个”·机甲在没有被激活之前,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挂坠一样,如今挂在曼纽尔的一根手指上,摇摇晃晃。
“你想要什么”施耐德终于承认自己完全被面前的这一条人鱼所打败··“那辆机甲是么我明天会开着那一辆机甲和诺兰结婚的。”
他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的那个尖锐存在依旧没有撤走,十分的能屈能伸:“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快穿机甲·“不·”曼纽尔的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有些听不见,他感觉此刻蔓延出来的情感,是他从未接触过的- yin -暗。
·他想要觊觎的更多,似乎是为了加深这样想法的正确- xing -一样,看了看面前这个对自己谄笑的人——他丝毫配不上诺兰··“只要一天,一天就好。”
他轻轻的说着:“我会给你一个你所想象中的,最完美的婚礼·”·夜晚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很快过去,能够改变的东西却有许多·曼纽尔看着地上那一滩的血,似乎已经凝固住了,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褐色。
施耐德的身体躺在其中,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曼纽尔最终还是没有要了他的- xing -命··他的声音低低的吟唱起来,像是古老的语言,随着他的独特的音色响起,四周的空气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的,流动起来,形成了幻术,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
任谁也看不到里面是怎样的场景了,只有曼纽尔能看到里面的空气流动,不规则的混乱的乱撞着,昭示着这个幻术其实并不平稳··曼纽尔刚刚做完这一切,代表着婚礼开始的礼炮在朝阳升起的那一霎那响起,发出了比朝阳还要耀眼的光芒,曼纽尔将修长的手指伸出去,似乎想要感受那一瞬间明亮带给自己的温暖,感受到的,却还是有些微凉的气息。
过一会,太阳真正升起的时候,那样的温度似乎连海水的表面都可以让它温热起来··想到这里,曼纽尔忽然笑了,他终于要去接近他的太阳了··这对于诺兰来说,刚刚过去的,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他刚刚经历了生命中仅次于爱上将军的那天之后最快乐的事情。
有了昨天的事情,今天的婚礼再如何,都没那么重要了··故而他看到面前的机甲的时候,还是奇怪了一下:“这是”·“这是昨天将军连夜命人找来的。”
诺兰抬头看了看,那就是他在游戏里面使用的那一辆··【系统】楚恒吓得简直要尖叫了起来【我很克制自己的啊,我不会还是把施耐德攻略了吧他这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系统连忙去查找相关数据【应该没有吧,这个精神力根本比不上当初塞纳那么的强大和有主体,基本上就只是有个接收到现实生活中负面存在体隐- she -才对,根本就没有形成个体意识的先天条件】·【别逼逼查到了没。
】·【查……查到了】系统忽然磕磕绊绊的说道【天真那哥们自己清理门户,把施耐德差点给杀了,准备雀占鸠螬·】·【所以说……你现在才知道】楚恒瞬间又是想要骂人【我这边安排又要重新改变了。
】·【恕我直言·】系统小声吐槽着【您不是一向走一步看一步的么】·楚恒没有说话,因为侍从刚刚告知他,将军过来了··第49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将军诺兰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去:“门外并没有人。”
那名侍从却是朝他拱了拱手之后,指了指窗户的方向··楚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过头去——大哥们你这手笔大啊··只见窗户处稳稳当当的停着一只手,藏蓝颜色的手指稳稳的贴在窗边。
这只手, 分明就是那辆机甲的爪子··楚恒再往前走了两步, 将身子探出窗户去, 直接跳上了窗户上的那只手上·那辆在游戏里面的机甲,在现实中看起来更加的高大, 少了一分神秘,多的是赞叹。
【这个手办要好贵的吧·】楚恒仰着头,看着那么高的机甲··【不是他的信用点花的不心疼呗·】·楚恒将头一转, 本来并不想顺着系统的话说的, 这下子也不由不跟着它的话【不心疼的在这边……】·系统透过视窗看过去【我的天,又是一辆手办】·系统说的是在曼纽尔机甲旁边的一辆等身机甲, 银灰色的款式,正是诺兰游戏里面驾驶的那一款。
楚恒正在惊讶中,曼纽尔就已经将手稳稳的放在jkl机甲的登机口处··驾驶舱直接被打开, 里面内容详细的分明就是一个真正的机甲, 并不是什么楚恒刚开始以为的手办:“这是真的机甲”·楚恒的声音, 有些激动,他自然是喜欢的机甲的,但是除去在第一个世界之后,终于又有机会能摸一次了·“是真的。”
曼纽尔听到楚恒的声音,本来就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情绪简直就要倾巢而出,好在他如今坐在驾驶舱里面,不至于冲出去狠狠的保住面前的人··原来那些信用点其实可以用来的让诺兰高兴的,他似乎是第一次知道了信用点的含义,他甚至还心算了一下自己剩下多少的信用点,而这些信用点又可以让诺兰高兴多少次……·真是越想越想要走出去抱住诺兰,他看着诺兰进入了驾驶舱,舱门关上。
一辆其实他并不在乎的机甲格挡住了他的视线··如果这不是诺兰的机甲,他只怕是看都不会看一眼,但偏偏是诺兰的,这辆普通的机甲也就染上了一层清甜,带着梦幻的色彩。
但凡只要想想,那开心就能融入心肺里面,让它们轻轻微颤·那是一种无法受他控制的情绪,他却喜欢它的无法控制··他的笑意夸张的上扬到了眼角眉梢,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骤然的垮塌了下去:诺兰会喜欢,只怕也是因为——他以为是施耐德送给他的。
有了这个加成,所以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开开心心的收下,而没有露出自己从他礼物时候的推三阻四··“你喜欢么”机械合成的声音从机甲的扩音器中传出来,让楚恒听了个一清二楚:“喜欢。”
又可以摸机甲了,他怎么会不喜欢·“那就好·”曼纽尔心中默念着,忽然又觉得开心了起来,至少他今天站在诺兰的面前,至少自己今天还能再陪他一天。
在这个诺兰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里面陪伴着他··快穿机甲·他朝着婚礼举行的场地里面望去,里面的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忙碌,他当初的婚礼是什么样子曼纽尔已经有些忘记了。
婚礼也如同面前这样,盛大,却是十分的规矩,似乎所有的里面的摆设,规则都是按照传承下来的规矩所办的,哪怕是花朵颜色的摆放,一分一毫都没有偏差··似乎唯一有一丁点偏差的,就是他名义上的伴侣——施耐德,并没有到场。
思考至此,他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像是吃下了花园中长得最好的一朵花,尝在嘴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甜蜜,而是生涩道整个唇舌都有些发麻··纵然是这样,他也不愿意吐出来。
·远方观礼人的赞叹,顺着海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原来‘jkl的伴侣’是将军啊,我就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将军谁还有那么高的精神力。”
“切,身为将军还来玩游戏,虐得我们根虐菜似得·”·“昨晚上通天塔的录像你看了没”·“我跟你说,超浪漫的啊,将军为了那个小三又重新从塔一打到塔顶,那天世界公告我没看到其他的信息,全被‘jkl的伴侣’刷屏了。”
那明明是我··他压下了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平白升起的一阵酸涩,陪伴着诺兰走到了婚礼的主场地··这样两辆机甲过去,那装饰的花环堪堪能套在他们的脚上,倒像是两个巨人走进了小人国,有些不伦不类的。
“哪个·”司仪身上挂了一个大升降器,缓缓的上升到驾驶舱的高度,颇为滑稽的问道:“将军您能下来机甲么”他手指了指从高空中往下看去颇为小的装饰摆设:“这个,不配套啊。”
楚恒颇为认真的往下看了看,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白色、蓝色、粉色、哎呦我的埃威修,没想到你精神世界里面还挺小公主的嘛·】·【我是个,系统,我没有审美。
】系统连着将这句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终于汁将自己的脑袋给洗了个干干净净,在打开屏幕【其实还不错】·【是挺不错的·】楚恒惊讶于埃威修的审美,以至于都忘记了每天例行吐槽系统,他都有点想要换一个吐槽对象【如果是以看洋娃娃乐园的眼光来看的话。
】·【我真的,我要下去,我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咱们将军竟然有一颗少女心这辈子就指着这个乐了·】·楚恒对着面前的机甲的说道:“将军,咱们下去吧。”
【那个·】系统打住了楚恒的自娱自乐【你知道当被攻略者醒来之后,他是可以查看所有攻略资料括弧:包括影像资料的吧·】·【我tm不知道啊】楚恒身为不知道封闭了多少次记忆的人【不是说,处于保护情况,被攻略者醒来之后咱们会自动清除记忆的么】·【对呀对啊。
】系统附和道【sss级别的你觉得咱们能清除的了么】·楚恒沉默了··曼纽尔看不到楚恒此时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绝对是不能下去的,他低头看了看,被精心装饰过的场地,还有在等待着他下去的宾客,以及远处的直播……·似乎并没有什么理由给他,让他没有办法下机甲。
但是他绝对是不能下去的,曼纽尔又讲头扭向了楚恒,带着歉意的询问;“咱们不下好不好”·“好·”楚恒十分利落的答应了,对于这些黑历史来说,他还是少看一点是一点吧【系统知道这样会影响我做任务的情绪的。
】·【反正我是个系统,我无所谓,最后到现实生活中被报复的人又不是我·】·【你觉得……他到时候觉得无聊自己封锁记忆的几率是多少】·【那要看报复你之前还是之后了。
】·心情沮丧的已经无法演戏了怎么办··好在楚恒如今乖乖的缩在机甲里面,谁也看不到他正在调整着心情··不过就算他不在机甲里面,所有人的视线估计也没有一位放到他的身上。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海边骤然升起的浪潮所惊艳··浪潮的升起,可以说是悄无声息的,突入的涨潮让海水蔓延过了长长的沙滩,攀附上了浓绿的草地,然后平地上一瞬间的拔高,高到形成了一道拱门,就像是有意识的一样没有一滴掉落在地上,全然在两人之间流淌。
仿佛是大海的祝福··“这手笔……”·“可以开始了·”曼纽尔对着证婚人说道··如同在梦里,他整个身体高兴的犹如在云端。
“施耐德,你愿意与诺兰结成伴侣么”然后跌入谷底··“愿意·”说到底,他最终也不过是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份而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小人,和那个施耐德,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曼纽尔忽然缓缓的,在键盘上打字给楚恒发了过去:“诺兰,你高兴么”·“高兴·”楚恒回复的很快·但是曼纽尔却不满足:“你开语音说。”
“好·”独属于诺兰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了出来:“我今天很高兴,谢谢你·”·曼纽尔忽然满足的笑了起来:那就好,你高兴那就好。
其实,他想要亲口对于诺兰说的:我今天也很高兴,从出生起最高兴的一天··可是这样的字被他打在了聊天框里面,又很快的删除了··一起删除的,还有仅仅出现了几秒的一句话:·“诺兰。
你说我犯了错误,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再等等吧,曼纽尔看着太阳高照,心中只盼望着白天能够再长一些,缓缓的想着:再等等,至少过了今天。
第50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不过系统,我有一个问题·】楚恒忽然对系统问道【你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跟他也两辆机甲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么】·快穿机甲·楚恒这个问题实在是提的异常的有建设- xing -, 因为天很快的就要暗了下来, 而他现在, 也已经和曼纽尔这辆机甲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很久了。
【我觉得你不问,他能这样看你一辈子·】·楚恒被系统这样的话, 吓了一跳,赶忙上去问道:“将军,咱么下去吧·”不然呢还要打一架不成。
曼纽尔似乎才回过神来似得··下去他打字道:“再等等吧·”·【果然是要等到天黑么】楚恒将脖子网上伸了伸, 看着机甲上方的设备, 直接打开了上面的屏幕:天已经渐渐昏暗,和昨晚不同的时候, 随着晚霞的落去,月亮并没有升起来,哪怕是一弯勾的残月也无, 而因为没有月光本该有的满天繁星, 可能是因为天色还没有全然黑暗的缘故, 也没有显示出来。
曼纽尔并没有说话,只是- cao -纵着机甲坐了下来,让楚恒的机甲也坐在了他的旁边,两辆机甲就这么颇具浪漫的坐在了别墅前面的绿地上··海浪已经就像是如约完成任务似得退潮,留下了颇为- shi -润的草地。
他就这么静静的,扭头看着诺兰,双眼中的深情似乎要穿透坚硬的机甲,在空中的描绘出诺兰的形状,他的眉眼似乎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怎么看也看不够。
此时已经天色渐暗,月亮真的没有如约升起来,就连漫天的繁星都不知道躲藏去了何处,触目可及的光明只余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的,等待着新人的回归··他不开口,诺兰也就陪着他,着难得的静谧仿佛像是温床一样,滋长了那- yin -暗的,不可告人的心思。
“诺兰·我们出去吧……”他说了一遍,独属于他清亮的声音在驾驶舱里面回荡,被禁锢在了坚硬的材料之内,并没有传到外面一丁点··“咳咳,诺兰,我们出去吧……”他又说了一遍,嗓音平白的低了几个音阶,变得深沉而宽厚,已经明显的不像是他的声音了。
“诺兰,我们出去吧·”这是他重复的第三遍,声音低沉尾音上翘,带着自傲与命令的语气·这是施耐德的声音··曼纽尔保持着张口的姿势并没有动,他的双眼很是好看,曾经和每一条人工饲养的人鱼一样:明亮的纤尘不染,从里面能映照出一个人的全貌,不夹杂任何的私人想法,清透的犹如润玉。
而如今就像是一枚清润的玉石之中加入了一股深色,少了清透,多了无法让人探究出的神秘色彩··他的视线缓缓的移到了扩音上面,轻轻一点,那属于施耐德的声音,就可以传到诺兰的耳朵里面,而他的扮演,也就更加的完美无缺。
“诺兰,我们出去吧·”正在走神的楚恒忽然看到前面的显示屏里面出现了这么一句话··“好的·”他立刻打字回复过去,稍微有透漏了一些他的波不急待。
曼纽尔看着楚恒秒回的信息,手指放在- cao -作台上顿了顿·他最终也没有用施耐德的声音说出哪怕是一个字·矛盾的是,他想要给予诺兰一个完美的婚礼,却倒了最后,不愿意成为替代。
他- cao -纵着机甲有些微微倾斜的站起身来,走到了诺兰的窗户处,将手放在了诺兰的驾驶舱前面,像是一名虔诚的骑士恭迎着他主人的回归··楚恒打开了驾驶舱走了下去,又随着曼纽尔这两机甲的微微侧身被运到了窗户处。
如同白昼时他被如此接出来一样步骤的,送了回去··楚恒走下窗台,跳进了屋内·【你说,他是不是该走了】现在他真的有些好奇曼纽尔如何收场了。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是天真,在埃威修这个载体上,也天真不到哪里去,只见面前的那一辆机甲的手将楚恒送回去的之后,手掌上蓄力,仿佛随一般的,砸碎了整个别墅的能量站。
一时之间,唯一的光明,瞬间遁入黑暗,加上毫无亮光的月色,楚恒只感觉自己面前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浪花轻轻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那么一下一下的随着他的心跳的传入他的耳朵之中。
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远处的海滩一样,整备涨潮的海水所侵蚀着,每一道海浪,都侵入了一片干爽的沙滩,莫名的生气了一种紧迫感··偏生面前这个始作俑者,还用机甲的声音闯入了他的耳膜之中:“抱歉,一不小心走火了。”
呵呵,鬼信啊··“将军,那现在……”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长长的“嘘”给打断了,他从来不知道机甲合成的声音也能这么的- yín -荡。
“今晚我们就都不要说话了·”曼纽尔说着,走下了机甲,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另一个屋子里面的幻术,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的,缓缓的松开编织者的网线。
他看着面前因为失去了视线而有些慌张的诺兰,不自主的想要靠近,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穿插进诺兰细碎的发间,而他的脸已然靠在他的脖颈之处,鼻尖贪婪的吸着独属于诺兰的气息。
这样的认识让曼纽尔有一瞬间的愣神,五指之间就像是四周充斥了钉子,动,都不敢一动··他会被打么他会被斥责么他是不是会啊看到诺兰厌恶的眼神他就像是一个重刑犯,在等待着最后死亡通知书。
他的身体紧绷的哪怕是微风的靠近,都感觉的清清楚楚,所以楚恒将手自然的放在他的腰间的时候,他整个人士僵直的,还有感觉到他没有在动而主动靠近的脸颊,微微蹭着,发出好听的低吟。
曼纽尔浑身上下被一把火烧的极为旺盛,夜晚的凉意丝毫没有掩盖的了他额间渗出的汗珠,没有人看的到他的唇一瞬间的上扬,以及眼神中的惊喜··就在他要张口的时候,那些所有的欣喜一瞬间跌进了黑色的墨水中:他以为自己是施耐德,所以才这样靠近的。
他僵硬的想着,脑海中的念想被灼烧着,愈发的旺盛,忽然他的手将诺兰的头狠狠往自己的方向压去,唇自然的吻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柔软,心中的- yin -暗,终于绽放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爱上他愿意为你“为之生为之死”的人明明是我··快穿机甲·诺兰的顺从更让他加大了力度,黑暗中,衣服轻轻落地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这下了他一跳,似乎清醒过来,面前的诺兰丝毫没有任何的退缩,亲近着他以为的施耐德的身体,他试探着的轻轻吻了上去,果然得到了甜蜜的回应··随着诺兰的主动靠近,他就像是一只猛兽,呼吸都能吞吐出火焰,随意抖动一下翅膀的,方圆十里人畜不见,偏生他的面前来了一只小奶猫,这让他不由屏声静气的,生怕一个普通的呼吸,就伤害到了面前这个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他轻轻的,将手覆盖在了他的腰间,空气中米面着甜腻的气息,让他沉醉,却沉醉的不由想要掉下泪来··楚恒感觉到脸颊有一滴的- shi -润,冰凉的,提醒着他是否做的太过。
此时,他的耳边轻痒,传来了独属于曼纽尔的清亮的嗓音:“诺兰·”·这是要上一半坦白大兄弟你是不是那里有什么问题楚恒被吓的后退了一步,冷冷飕飕的看着曼纽尔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犹如给皇帝加冕一样的郑重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他的声音温柔,轻轻的在夜色中响起:“你说,我犯了这样的错误,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他的话音刚落,门“哄”的一声倒了下来,明亮如白昼的灯光刺眼的充斥在了室内,就连门口站着的人,都没有挡住一点光亮的前进。
反而将施耐德的面容照的狰狞:“诺兰过来我这里·”伴随着他的命令,所有将士鱼贯而入,将两人围了个层层不通··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楚恒,也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施耐德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倒是曼纽尔,神色很是平静,他的头轻轻的歪向了一边,透过层层围绕着的人群看向了窗户外面的浪潮,原本平静的浪潮似乎都有意识的叫嚣了起来,滔天的巨浪悄然无声的升起,只要随着他的一个念头,就能前进着,阻碍面前所有人的视线和行动。
似乎他的目光停留的有些久,一旁守卫的人,下意识的关上了窗户,恶声恶气的说道:“你跑不掉了”·他充耳不闻,将视线转向了诺兰:还好,只是有些受到了惊吓,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厌恶。
“诺兰·”他旁若无人的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么”·还有比这个更能刺激人的事情么楚恒十分迅速的跑向了施耐德的旁边,让施耐德的身影罩住了自己一半:“不愿意。”
“哦·”他轻轻的点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看着周围的人,窗外比别墅还要高的海浪,悄无声息的退去:“我犯了错误,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吧。”
他看着诺兰,卸下了所有的蓄势待发:“我随你处置·”·第51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曼纽尔看着诺兰将头低了下去,紧了紧自己的衣领,随即从大开着的门里走了出去, 走入了那一片的光亮之中的, 纵然曼纽尔的视线简直要贴在他的身上, 可也架不住的他越走越远。
曼纽尔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四周的人也认为将军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严阵以待的架势不由的有些松懈起来··不过是一只人鱼而已至于么就是百年前也不过是和人类分庭抗礼,更何况如今更是被他们人工养育出来的他们看着施耐德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点轻蔑:竟然能被一条人鱼李代桃僵,这个将军真不是买来的·施耐德此时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这里面所有人中只有他算得真正意义上的和曼纽尔交过手, 还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连机甲都无法拿出来。
所以曼纽尔的一举一动, 他皆看在眼里,施耐德微微侧头看到了诺兰已经离开了这间房间,心中的念头在刺激他失控还是如今平稳的捕捉中掂量了一下··随即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预备役人员立刻填补了上去, 将那个位置围的水泄不通。
旁边所谓严阵以待的人员不由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将军以前的军功是不是他的父亲给打下来的喊个狠话还先后退一步, 实在是太怂了吧·”·如果是施耐德听到的话,一定会说:“你们懂个屁,昨天晚上差点死的人又不是你们。”
他是不是还应该多谢曼纽尔的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以后查到他死亡的原因,以及那个特殊的时间点,他一定能成为“武大郎”类似一样的人物,传承万年。
纵然是文明毁灭了,这些秘辛还能口口相传··一旦是想到了这样的后果,不由的让施耐德的脸庞变得狰狞了起来:“你就算是用了再- yin -险,龌龊的手段,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诛心,曼纽尔的实现这才缓缓的收回,放到了施耐德那张明显已经扭曲的了脸上·他的手指渐渐抬起,他看着自己光洁的指尖,十分的明白只要自己的手微微一挥动,面前这张令人恶心的脸就可以就此消失不见。
诺兰此时也不在这里,他大可以说不是他动的手·他的手刚刚的抬起,就被时刻捕捉着他的动向的施耐德注意到了,他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大步:“你想做什么”·昨晚被那双手支配的恐惧让他紧紧握着机甲钥匙的手有些颤抖。
此时曼纽尔的视线又转向了他,一时之间,就仿佛是昨晚那个不带任何感情的令人恐惧的存在··施耐德再也装不下去了,他顾不得这里是他的别墅,将机甲直接打开,经过压缩的材料骤然的展开,一瞬间直接将天花板冲破,硕大的墙砖从头顶上跌落下来。
丝毫不在乎周围严阵以待的人,也不在乎因为巨大的建筑物掉落下来引起的灰尘,会不会成为面前这条人鱼,逃走的最佳掩护··他只将自己躲藏进了自认为最安全的堡垒之中。
开着机甲,方觉得自己有其气势了许多,中气十足的话,随着扩音器的扩大传到了底下的人耳朵里面:“你不要妄想能够打得过我·”·他却没发现,因为墙壁的倒塌,他的机甲和曼纽尔开来的那一辆机甲几乎站在一起,而他的机甲,平白要小上几个号。
快穿机甲·直接从肉眼观去,实在是无法相比·这样先入为主的思想,等施耐德注意到这个的时候,他纵然是再想解释些什么,也没有人能够听的进去··“你还不束手就擒”·等待着烟雾散去,铺着红毯的室内已然看不到原来面貌,就连方才团团将曼纽尔围住的人也成为了一个一个不满了灰色的装饰物,反而映衬着中间站着的人。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上一丁点的灰尘,依旧是那挺立的身姿,毫不在意的看着面前的机甲,没有什么害怕,也没有一丁点的严阵以待··好像全副武装的施耐德,和肉体凡躯站在他面前的施耐德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认识让施耐德更加的不敢自己动手,他命令道:“将他抓起来”·四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一个胆大的依然将手摁住了曼纽尔。
曼纽尔被他的冲力往前一带,并没有还手··原来是个样子货,一时之间所有的人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很快的拷上了不会反抗的曼纽尔··“把它关到哪里呢”他的下属仰起头,看着那个用如此的阵仗,是为了对付一个不会反抗的人,语气中带着讽刺的又加上了他的称呼:“将军”·施耐德一时尴尬的连机甲都不想下来,他一定要做出一番名堂,绝对不让这些人不尊重自己。
===·整个联邦里面曾经关押人鱼的牢房,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改装成了其他的东西,施耐德看着面前这个命令人找了许久才找到的牢房,心里还是不甚满意··他看着脚底下的池子,随着里面关押着的人微微动弹,能够传来链子互相相撞的声音,施耐德朝下望去,被加了料的水中依旧能够看到,他的尾巴在不大的池子里面蜷缩成了一个诡异的,马上都会要断掉一样的弧度。
因为水的缘故,他幻化成了人鱼形态,不属于在空气中的呼吸系统让的的呼吸有些困难,施耐德却是好不满足的走下了楼梯,看着他惨白依旧视他为无物的表情:“怎么样对这里还满意么”·他看着曼纽尔接着说道:“这里可是你祖先待过的地方。”
他笑着开动了锁链的开关,只听见一阵阵低沉的的链条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水声的空灵,回荡在室内··施耐德终于满足的看到曼纽尔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池水中颜色的汗滴:“你也知道疼”他慢慢的按下了暂停键:“这样就好办了。”
“你们的传承之地在哪里·”施耐德这几天可没有闲着,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去查阅着各种样的有关于人鱼的资料,终于动用了他的权限,查到了那一则传言。
“他们只是封闭了自己,让整个物种沉睡,为了让所有幼体不被感染·等待着有一天有继承者能够打开传承之地·”·极有可能是真实的··而传承地的钥匙和地图,就在自己面前这个条人鱼身上。
这话传到了曼纽尔耳中,终于让他抬起了头:“你不会知道的·”·施耐德却是对此势在必得,如果能够打开人鱼的传承之地,破解人鱼基因和人类基因结合的秘密,他将是整个联邦的恩人,整个星际之内都会传唱着他的名字。
更不消说,那传说中数不清的财富了··而曼纽尔的那一句话,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所有的只会和所谓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个上面,他笑着,打开了投影仪。
平白无故出现在昏暗室内的一束蓝光将施耐德的脸照的扭曲极了,他的双眼似乎能够活脱脱的具现化出一种叫做“恶毒”的物质出来··随着一声轻喃,本来闭着眼睛的曼纽尔一瞬间将眼睛睁大——这个声音。
虽然只有轻轻的一声呢喃,但是他绝对不会听错的,他本来以为这辈子是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曼纽尔紧紧的盯住了屏幕上的投影,那是他的诺兰,似乎有些受惊,就连在浅睡中眉头都不肯放松的皱着。
链条在水中随着曼纽尔的前倾轻轻地动了一下,因为脱离了原有的位置,链条上的倒刺毫不留情的穿透了那条宝石蓝的鱼尾··池子中加了东西的水直接侵蚀到他的肉上,让红色的血液一丝一丝的流了出来。
曼纽尔丝毫不在意这样的疼痛,他贪婪者的看着诺兰的样子,想要深深的记住··施耐德却横插进去,他看着达到了自己的效果,也毫不害怕的向前走了两步:“你看也没用,他是我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诺兰的脸因为是用了投影的缘故,或蓝或紫的扭曲的印照在他的脸上:“你要是不将传承之地在哪告诉我的话,他以后是死是活,我可就保不了了。”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只是轻微发出碰撞的锁链声猛的一震,轻微达拉在曼纽尔手腕上的,胳膊上的,勃颈处的,尾巴中的锁链都骤然的锁紧··里面的倒钩毫不犹豫的伸出刺入了他的肌肤之中。
曼纽尔丝毫不在意的前进着,每前进一步,倒钩都带血肉的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红色的血从他的胳膊,手腕,勃颈处留下一道一道的纹路,最后汇聚在底下的水池中,将原本的颜色染的暗红,倒像是古时候用身体的祭祀。
他就像是从祭坛中被召唤出的魔鬼,靠近了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的施耐德,充斥着愤怒的双眼直视着他,声音狠厉的回荡在室内:“你敢动他一下·”·第52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楚恒刚刚睁眼,就看到施耐德破门而入,他的帽子直接盖住了他的半边脸, 一股的血腥味道传来。
【这是什么情况】楚恒心想自己不过是很普通的睡了一觉而已【他这是终于反应过来要杀了我这个‘女干夫’】·系统对此倒是淡定的多【哦, 他刚才去找曼纽尔的麻烦去了, 结果被反揍了一顿。
】·楚恒看着他的眼神愈发觉得惊悚【所以……他是要来找我报仇了么】·快穿机甲·“诺兰·”施耐德先开了一个头,发现他已经很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了, 但语气之中的愤怒自己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他压了压,但还是发现胸中的那一股邪火实在是压不下去, 干脆就这么恶声恶语的说道:“那个曼纽尔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我是爱你的·”他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 看着因为他的毕竟神色有些惊恐的诺兰:“你是知道的·你愿意为我做一点事情么”·“做什么”楚恒实在是不想看他的那一张脸,侧身下了床离开他至少三个人那么远, 扭头去看外面的海水,也不去看他。
施耐德那一瞬间真的是想要见他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但是想想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是忍住了要去扳向他的手, 努力压低着语气说道:“我知道你爱我的,那个曼纽尔那么可恶,破坏了我们最重要的日子,你就不想给他一点惩罚么”·他看到诺兰的身影一顿,不用他自己过去扳动那个背影,他自己主动转过身来,探究的问着自己:“惩罚”·“是的。
他相信你,你去把传承之地的位置问出来,到时候我给你大功·”他美好的畅想着,后来话音一转:“不你让他直接带你去,我们后面直接跟着他。”
楚恒控制着自己的眼神没变【你说现在是时候了么】·系统被他突然说出的这么一句话给搞糊涂了,回问【是什么时候】·楚恒却是没有指望他回答自己,心中盘算着这个剧情的进程【现在也应该是怀疑的时候了,都将机甲搬出来了,应该开始怀疑了。
】·他如此想着,双眼忽然直视着施耐德:“我只问你一句话·”·施耐德心觉不好,他充满审视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诺兰,他不会是要反水了吧:“你说。”
“你究竟,有没有玩过《机甲战》·”·“当然有”他故作震惊的怀疑道:“你是不是被那条人鱼洗脑了吧。
我去查了资料,听说几百年前的人鱼狡诈多疑,他是为了靠近你接近我”·“事已至此,我直接实话跟你说吧·”施耐德帽檐下的脸随着他的快速诉说而狰狞的抖动着,脸上的肉像是借住在脸上的访客一样,不时就会举家搬迁,露出森森白骨出来。
“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传说么就在那个人鱼搔首弄姿的引诱我的时候·”他煞有介事的给诺兰加深着记忆:“他们只是封闭了自己,让整个物种沉睡,为了让所有幼体不被感染。
等待着有一天有继承者能够打开传承之地·”·他的眼神中甚至透漏出光芒:“那不是传说那是真的传承之地的钥匙就在曼纽尔的手上。
所以他才和其他的人鱼不一样,所以他才那么的女干诈·”·【你说,这是埃威修的哪段- xing -格】楚恒听多了这样歇斯底里的声音反而习惯了起来,甚至都跟系统一起讨论【这样的- xing -格白给我我都不会要的。
】·系统的反应比他更加的强烈,很是正经的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随便攻略人的原因啊大哥你要是让埃威修将军的这种- xing -格凸显出来,整个星际你都混不下去了我跟你说。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 xing -格呢】比起怕死来说,楚恒还是更加好奇这个··【鬼知道.】它随意的说到【可能是什么看到什么世界上的脏污有样学样的映- she -出来的- xing -格吧,平日里隐藏着。
精神力一旦破碎了,就不知道混杂了其中多少的“想要拜托父亲”“总想着受人敬仰”这样的- xing -格·】·他又说了一遍【这样的- xing -格很有可能只是他过了一遍脑子,潜意识里面都找不到的。
所以】它提高了音量,将楚恒的脑壳子叫唤的震天响【别再给我出现什么塞纳那样的事件了我们都没有想到以后怎么给醒来的埃威修将军解释这个事情】·楚恒耸了耸肩【放心好了,这种的,我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全身上下只有利益的人,真是恶心。
】·楚恒忙将头一转,深怕腹诽的心思从脑海中映照在了眼神之中··施耐德看着诺兰沉默了一会,忽然又将视线看向窗外,窗外的那一片大海正是曼纽尔常去的地方。
他听见的诺兰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所以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玩过《机甲战》”·“我当然有玩过”施耐德回答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外加义愤填膺:“不然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哦。”
施耐德看到诺兰轻轻的发出了一个语气词,就在他以为诺兰还在怀疑着自己的时候,诺兰忽然转过头来,虽然没有十足的信任,但是他自己的探着他有些微微低垂的眼神,简直是用上了军校里面的测谎方法,如果不是害怕让诺兰起反感,他就直接搬一台测慌仪到他面前测试,好让自己安心了。
不过他再怎么仔细的探究,也没有看到里面有怀疑,不由的放下心来··侧耳倾听着他的下一句:“我愿意·”·“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宝贝”他本来想要上前亲诺兰一口,但是忽然想到自己的脸上有伤,并不想任何人看到,故而停止了动作,反而将诺兰往身侧一引:“跟我来。”
曼纽尔被关在很远的地方,里面层层戒备,但是仔细看去,都是施耐德的私兵,很明显的,他并不想要现在就将这条人鱼交上去,他至少要创造出人鱼的最大价值。
不过路途再长,也比不过施耐德口中的吩咐长,不过让楚恒感觉到生理厌恶的也只有这几句:“可能到了那个地下,那个人鱼要是对你动手动尾的,你就先忍着,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大业。”
【他这个忽悠简直太低级,如果不是我是真的诺兰的话,他早就露馅了好么】·【嗯嗯嗯,我们都知道你智商高·】·【这不是智商高不高的问题。
】楚恒说着【如果他真的有脑子的话,就应该明白“诺兰”最后问出的那一句话就是明显的怀疑,天哪,他是傻的么不知道人在极度的镇定下眼神是不会动的】·快穿机甲·【恩恩,就你懂得多。
】系统点头应道【比一个连稳定的意识体都做不到的施耐德强太多了·】·【……不听算·】·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道具的施耐德,将水牢的门一打开,轻声对他说道:“记住我跟你说的。”
【抱歉,我一句没记住·】楚恒看也不看他,直接朝着水牢底部走去··池子里面的水并不会流动,好在池子并不算小,并没有发出独属于死水那样恶臭的味道。
楚恒一阶一阶的走下去,水波纹映照在他的衣服上,就像是发着光一样,他的脚步很轻,似乎害怕吵醒的池中的人鱼,但还是轻轻的,在室内的回荡着,并且因为水池的缘故,带上了几分遥远的空灵。
曼纽尔一时之间没有听出来这是诺兰的脚步声音,直到楚恒站在他的面前,才堪堪抬起头来,双眼中终于映照出了他的身影··一时之间淡色的瞳孔紧缩,随即来的是天大的高兴:“你来了。”
他其实也是想过的,如果是诺兰来问,他想要知道什么,自己都说可以告诉他的··“嗯·”楚恒轻轻的点头,看着曼纽尔忽然笑了笑:“我想你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曼纽尔看着他·从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要的诺兰不要说这些,他宁愿诺兰厌恶的看着他,他宁愿诺兰直接去问他。
而不是采取这么迂回的方式··看着曼纽尔并没有说话,诺兰心里也是理解的,毕竟他被关在这里,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他轻轻的说道,想要给曼纽尔解释:“刚才我问了施耐德,问他是否有玩过游戏。”
“他说是·”诺兰看着曼纽尔,神情中是无比的认真:“我不相信·”·什么曼纽尔不敢置信的看着诺兰,看着他的唇一动一动,说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话语:“所以,‘jkl的伴侣’到底是不是你,从一开始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如此绝大包裹放在曼纽尔的面前,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勇气去拆,曼纽尔却没有承认,他忽然苦笑了一声:“你不是爱着施耐德的么”·“我爱着他我爱着的人一直都是‘jkl的伴侣’”诺兰大声的辩解道,他甚至缓缓的向下走去,轻轻的靠在了曼纽尔的身上。
吻上了他的唇:“告诉我,你是不是”·曼纽尔依旧沉默,心中不好的幻想忽然扩大到了全身··恰巧此时,诺兰的声音附在他的耳边:“上我”·曼纽尔惊讶的看去,却没有和他的视线对上,诺兰不知道看在哪里。
这间房间里面到处都有摄像头,他是知道的·所以呢他是在看着施耐德么·这就是,为了他可以将生死随意抛去,包括尊严·你不应该如此对我的。
曼纽尔看着诺兰主动献上自己,他的唇只要自己微微一低头就可以碰触到··我将- xing -命献于你,你实不该如此轻视它,如此作践自己,以及作践我的心意··他如此想着,惩罚似得,吻上了诺兰的唇。
而诺兰永远不会知道,他下定决心的时候,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曼纽尔的身上开花结果,郁郁葱葱··第53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在水牢中, 唯一供给的灯光就是头顶上的那一片的, 古老的, 还在用电的灯光,就像是坏了似得,猛然的闪了几下。
就像是油尽灯枯一样的骤然熄灭, 让室内一片灰暗, 在外面观看的施耐德冷笑了一声, 看着视屏里面的投影,眼神中是无尽的冷漠:“你以为, 将灯关了,我就看不到了”·他往四周看看,整个监视厅里面, 只有他一个人, 这让他不由得感慨自己的明智,不然让人看到这样的场景, 自己的脸岂不是都要丢光了·不过……他咬咬牙,牺牲诺兰一次并没有什么,他的大业成功了之后再为之补偿也不迟。
当然, 他脑海中所想的补偿,是补偿他自己··就在他这边下定了决心的时候, 整个画面忽然一暗, 什么都看不见了··而就在此时, 曼纽尔收回了望向监视器的视线,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诺兰, 因为骤然的黑暗,让他显得是那么的手足无措。
双眼没有任何目的地的四下扫去,偏生曼纽尔瞧着他就这样在黑暗中一点不拉下的将自己的身材扫视了一边··诺兰深处黑暗,自然看不到他的目光刚才都放在了哪里,但是曼纽尔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不管诺兰看到了,还是没看到,他的目光扫视之处,无论是在水里,还是暴露在空气中,在表层皆是产生了诡异的酥麻,就像太阳照在身上的那种暖洋洋的温热感··他很喜欢。
曼纽尔吞噬一样的压了上去……·【系统……】楚恒照例叫唤【提供拉灯服务么】·【不提供·】·【唉,这都第几个世界了,你们获取的权限还没到能拉登的地步啊。
】楚恒虽然如此说着,但是身子,依旧是敬业的迎了上去···曼纽尔不愧是天真,就是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下,也顾及到了诺兰的感受··让楚恒简直爽的无法自拔。
【这服务,这态度,拉什么灯啊老板我还要】·系统对此不予置评【我就看看,我不说话·】·楚恒后来才发现,他简直是失去了一个老司机应有的沉着以及判断力。
就在他以为【大佬你总算好了的时候·就又是一次翻天地覆的爽快·】·楚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腿都有些站不稳了,声音颤抖的阻止:“够了吧。
我受不了·”·“可是我还想要·”曼纽尔将他的阻止贴在唇边吞咽了下去,悄悄的贴在他的耳边,让自己说出的话一个音节都不跑的在他的耳边环绕着。
快穿机甲·“我要不努力,你怎么会怀上我们的小宝宝呢”这句既正经又- yín -荡的话,让诺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的用已经浑身上下都发软的身体,推搡着他。
曼纽尔微微顿了顿,诺兰的话,他自然应该是听从的··他在想要不要就此停止··但是……他看着诺兰推搡自己的手,将他压在诺兰的身后,又紧紧的贴了上去,在黑暗之中,唯一能看到他眼神变换的,只有他自己。
那双已经充满了征服欲的双眼··这样的后果,就是楚恒到了第三天,还在池子边休息着,如果不是实在是到了需要补充营养剂的时候,又没有人来送的地步,他也是动都不愿意动一下的。
只能扶着酸软的腰部,一瘸一拐的爬走了出去··刚刚出去,就直接被施耐德一把抓了过去··施耐德的脸可谓是一脸的狰狞,怒气直接以肉眼可见的形式附着在他得身上,几乎要冲破他的衣服:“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诺兰忽然缓缓的抬头,从下侧往上看去,直接对上了施耐德的视线,而施耐德那张狰狞的脸,也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曼纽尔真的下得去狠手,瞧这张脸抽象的,啧啧啧·】·系统也跟着啧啧啧了两句【这就是意识体和意识体之间的区别啊,你看看人家整版的,你在看看这个补丁的,啧啧啧。
】·连两个人互相的啧啧啧的时候,楚恒还抽空的说了一句:“在里面做了什么”他的唇轻轻一抬,眼神随着往上一挑:“你说我在里面做了什么”·楚恒的这句话就让他在接下来的三分钟之内享受到的了一个十足的近距离的“川剧变脸。”
不过施耐德那狰狞的半张脸就像是脸融化了一样,再怎么变,也逃不出“狰狞”二字··不过语气的倒是稍显平稳,配不上那张狰狞的脸:“我懂。”
他缓缓的说着,牵着楚恒的手,就往准备好的房间走去:“你受苦了,这些我都知道的,等咱们找到了传承之地,一定要让那条人鱼付出代价·”·“等我找到了传承之地……”·“那条该死的人鱼。”
施耐德牵着楚恒走的路虽然还在这一栋楼里面,但是七拐八拐的,并不算近,就这么不算近的一路上,施耐德是将这句话反过来付过去的念叨,一次比一次的咬牙切齿。
似乎曼纽尔就已经在他的手掌之下,任他处置一般··施耐德忽然停了下来,楚恒感叹了一下【祥林嫂终于不剥毛豆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估计你的程序里面没有。
】·【哦·】系统没有说话,毕竟那样没有实际结果的东西,也根本不会进入他的程序之中··“就是这里了·”他牵着正在愣神的楚恒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有一个的营养仓,颇有些第一个世界谢莉在哪里。
倒是让他新生怀念了一番,而就在他怀念着的时候,施耐德的单曲循环切到到了写一首,不过依旧是在单曲循环着:“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相信你,诺兰·”·施耐德如此说着,想身边早已经站着的白大褂使着眼色。
那些白大褂会意,不知道动了哪里的机关,楚恒忽然看到他坐着的椅子上骤然升起来几个皮质的环状物体··【怎么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呢】楚恒缓缓的想着,看着手上果不其然被那些环状物给牢牢的扣住【你说我动一动会不会也有倒刺刺进我的胳膊里面】·【你要不试试】·【切。
】楚恒切了一声【埃威修也也没有想象力了吧,就这这么一个刑椅,两个世界了都,换汤不换药·】·【系统却是若有所思,你还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些被治疗者并没有放到修复仓里面,而是这样的一个椅子上来着吧。
】·【我哪知道·】楚恒很是轻快的说出了自己失忆的事实【我那会失忆了,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是修复仓还是椅子·】·系统被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被噎住了一下【随便你。
】他本来还想说埃威修意识里面,总是重复出现这样的刑椅,是不是和他们原来被治疗的那个椅子很相似来着··反正它觉得是不可能从楚恒口里听到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的,还不如自己去翻找档案。
而就在此时的,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师说出了楚恒判定过的话语:“我希望你不要乱动,因为你一动,里面的倒刺就会刺破你的肌肤……”·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施耐德强硬的打断了,他做出很是生气的语态:“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他扭头看向楚恒:“我从来没有吩咐过他们这么做,我是相信你的。”
【朋友,你演的这样差我很难往下跟的·】楚恒忍住了在现实中吐槽的心,说道:“你想要做什么”很是正常的问话,丝毫不在乎刚才施耐德所说的话。
“诺兰……其实我也相信你是爱着……”·“你想做什么·”诺兰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施耐德的支支吾吾··“其实,我只是想要在你身上加个东西。”
他说着,将手中的一个芯片交给身边的白大褂,白大褂会意拿着手术刀,就直接朝诺兰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手脚麻利的在诺兰的脖子上打上了麻醉剂,然后开了一个小口子,将手中的芯片种入进去。
和他的动作一起的,还有施耐德的声音:“这个芯片可以追加定位,我知道你的,绝对不会让跟那个- yin -险的人鱼一起跑掉·”··“但是,我也知道你黑客水平高超。”
他看着诺兰,口中说出的话却不是信任的语句:“如果我们定位的位置不合理,又或者是找不到定位,在三个小时之内它就会爆炸·”·“那么现在。”
施耐德让白大褂解开了他的束缚:“我的爱人,去给我找出传承之地来·”·快穿机甲·“当然,你也不要妄想,能够拿出来,他已经和你的动脉长在一起了。”
诺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第54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再那样的水牢之中, 其实是并不好计算时间的, 曼纽尔看着机器人过来修好了所有的监视器, 然后水牢之中又陷入寂静。
在这样的寂静之下,原本随着曼纽尔的尾巴轻微抖动而产生的波纹也许久不见,如果不是还有呼吸, 曼纽尔就像死了一样··他在这度日如年的时间里面, 也仅仅的想着一件事情:“他是不是受伤了”哪怕心知那会自己就算是再盛怒之下也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但心里依旧惦记着。
他是不是累了·想了许多,最重要的不过是为什么诺兰还不过来, 不是要利用他么为什么还不来··他感觉自己就如同万千年前的故事一样,被囚禁在玻璃瓶中的海妖,当第一千年的时候, 释放出自己的人, 可以满足他的所有愿望.·到了第两千年的时候,如果有人将自己释放出来, 自己可以满足他三个愿望.·但是到了第三千年,他一定会将释放出自己的人撕个粉碎.·曼纽尔忽然觉得自己是已经到了第三千年的时候了.·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欲拒还迎还是在这个时候和施耐德双宿双飞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他也会好好利用好自己的“利用价值”的。
他的精神犹如藤蔓一样的蔓延到了全身, 可是外在的身体,依旧入死水一般, 动也不动··是故, 当楚恒的一脸做作的表情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 曼纽尔连抬头,都没有抬一抬, 他额头上的发丝也应为之类并没有什么清风吹拂,自然也做不出来微微动一动,来表示对诺兰到来的欢迎……·“曼纽尔”诺兰紧张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因为施耐德强烈的要求他假戏真做,故而导致这一路跑过来的原因喘着粗气。
曼纽尔依旧没有抬头,这可把他吓坏了,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在这个水池中发生了什么,直接一脚踏进去,比不得鱼尾的那样的高度,鱼尾被压迫的诡异的弯曲着的底部,竟然也可以浸- shi -到他的大腿处。
【曼纽尔不会真的死了吧·】楚恒一瞬间也有些紧张,他其实是相信曼纽尔会因为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的而羞愧的自杀的··他不由的叫声中也多了几分真心:“曼纽尔你怎么了”他在水池中快速的靠近着曼纽尔:“你没事吧……”他如此说着,像是安慰着自己,毕竟按照诺兰的心态,好不容意布置好了这一切,但是他所有付出的源头如果死去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他手指颤抖着,就像是一个人多到暮年的老人一样,不受控制的颤颤巍巍的伸向曼纽尔被棕色发丝遮住的鼻尖,他的发丝依旧柔软蓬松,并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的头发,却也是将曼纽尔的半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终于,颤抖的手伸向了曼纽尔的鼻尖,就在他还没感觉到呼吸的时候,原本一直垂下的头,一下子竟然抬了起来··随着他的抬头,那柔软蓬松的发丝整整齐齐的有回到了脸颊处,是他的眼睛更显细长,诺兰浑身上下一颤,只见曼纽尔,嘴唇轻轻一勾,就像是海妖的声音回响在室内:“你来了。”
你终于来了···就像是蜘蛛终于等到了落网的猎物……·【如果说第二个世界里面,塞纳看到圣子进入他的陷阱的时候是什么神情的话……嗯,大抵就是这样的了。
】楚恒感慨的说道··【嗯·】系统对此表示认同··【我现在是终于相信这个是埃威修的“天真”了,我就说,怎么可能一直天真着·】楚恒瘪瘪嘴,似乎对于什么感觉到了失望【我本来还有点愧疚心……】·【……】·带着失望,楚恒的表现欲望反而更加的强烈,他真的就像是着急的不行的样子,并没有看出曼纽尔不同于以往的诡异的神情。
·“我带你逃走”他说着,用权限打开了曼纽尔身上的锁链,可能是因为这个锁比较古老的原因,单纯解除了权限似乎还不够,还需要钥匙将第二层防护一一解开……·曼纽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诺兰一把钥匙一把钥匙的解开了他手腕上的,胳膊上的锁链。
脖子上的锁链有些难解开,因为上一次他威胁施耐德的时候,里面的倒刺扎进去的最深,故而就算是用钥匙解开了锁链,它也就像是被桎梏住的那样,稳稳的停在他的脖颈处。
类似棕色皮质的锁头,倒是给他戴上了几分情“欲”在其中,在这一点上,曼纽尔竟然和所有的人工养殖的人鱼一样,随意的添加点什么,他都能激起人类最原始的欲念。
况且又是这样上挑起的眉梢眼角,诺兰狠不下心去摘下,曼纽尔倒是好整以暇的用他那双刚刚挣脱了桎梏的双手覆盖着诺兰的手··他的手指修长,似乎因为指甲可以按照他的思想控制的原因,指尖处并不圆润,反而有些细尖,这就造成了一个视觉上的反差,让人感觉他的手指长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而他的手因为一直在冰冷的水池中泡着,彻骨寒凉,单单是将手掌覆盖上去,都让诺兰有一种它在吸取着自己身上所有热度的那种感觉··曼纽尔并没有自己接触到温暖在面上有什么不同的改变,他稳稳的覆盖上了诺兰有些发抖的手,拈着他的手指抓上了自己脖颈处的,枷锁,然后看似轻轻一撕,那皮质的桎梏带着深深的倒刺从他的脖颈处被撕了下来,似乎已经长在一起了,被他这么一撕,嫩肉又粘连着血液被撕了下去,血液顺着他脖颈处的优美弧度一条的流淌下来。
印照在他光洁如玉一样的肌肤上,划过他隐隐发力的肌肉中,就像是戴上了一串美丽的珠玉流苏··然后缓缓的在水中晕染出了美丽的颜色···快穿机甲已经愣神的诺兰这才意识到:他还有尾巴上的枷锁没有解开。
他想要转身到曼纽尔的身后,因为钥匙孔在他的身后的位置上,就在他稍稍侧身,在水池中的划出波兰的时候,刚刚将晕染的极为完美的画作破坏了一角··曼纽尔就像是看着有趣一样向后一靠,手肘处靠在了池壁之上,然后上身轻轻的一弯,好整以暇的看着诺兰接下来的动作。
不过确也表明了他的态度:我就是不会动的··诺兰无奈之下,只能蹲下,双手将他的鱼尾环住,头刚死不死的靠在了他绝对不应该靠近的一处··他的鼻尖甚至都可以闻到曼纽尔身上的味道。
这样他的解锁动作极为尴尬··手更加无力的颤抖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明明靠近了锁眼却又失败了·这个室内并不问暖,纵然是这样,诺兰的额间也产生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在此时,曼纽尔那双刚刚覆在他手上的修长手指靠近了他的脸庞,轻轻的将他的汗一一擦拭干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被桎梏住的囚犯,倒像是:在等待爱人给他带来愉悦快乐的人。
不过他的享受并没有经历多久,诺兰似乎终于终于不颤抖了,飞快的解开了他身上所有的桎梏··“来”他看着曼纽尔加快了语气:“我黑进了他们的系统里面,- cao -控了施耐德的机甲,时间不多,需要快点走。”
他伸出手来,想要去拉住曼纽尔的双手,但是偏偏奇怪的是,刚才那无处不在曼纽尔的修长指尖倒是被他的手掌藏了个紧紧的,就是不肯去回握··这让诺兰不由的将视线从他的手掌处移了上去,缓缓的,上移到了曼纽尔那张带着奇怪的意味的脸上。
说不出来是什么神情,但是诺兰下意识的认为,这样的表情,并不应该在曼纽尔的身上出现··同样不应该出现的,是他所说的语调,那是一种诡异的,带着引诱,就像是一个三流的花花公子,引诱着他已经笃定会跟他上chuang的对象。
“你愿意跟我走么”轻飘飘的,似乎没有了当初的认真··“当然·”诺兰说道:“我跟你一起走·”·“我想也是。”
他轻轻的勾起唇角,微微的笑了起来··他们就这样“逃”到了屋外,屋外层层人围着这里,装足了样子··而头首的,又是“身先士卒”的施耐德。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逃不了的·”·这个场景诺兰其实已经和施耐德排练了多次,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恐惧的神情,而是安慰着曼纽尔说道:“没事的,我替换了他的机甲钥匙,破解了权限,他的机甲在我这里。”
“哦·”曼纽尔并没有看着诺兰,反而是将视线投向了施耐德的身上··终于不是那种平静的目光,而是带着厌恶··他将诺兰挡在身后,一如当初施耐德将诺兰挡住一样的动作。
然后丝毫不在乎身边有多少人的走了过去……·第55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施耐德在今天真可谓是做足了“身先士卒”着四个字·直接站在人群的中央, 或许因为已经排练过许多次的原因, 周围的人虽然已经努力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但是手部脚部的懒散,让敬业之王的楚恒有些看不过眼看不过眼。
【太不敬业了……】·【是的,我们绝对不会招聘这种的人·】·楚恒难得赞同了一下系统的观点, 他看着曼纽尔就是那样一步一稳的考进了施耐德, 而身边保护的人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并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将手中的枪支举得更高了些,也没有将施耐德围在后面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做戏··施耐德是知道曼纽尔的厉害的, 但是他从来不觉得曼纽尔现在还会来找他的麻烦,因为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现在逃跑才是第一··而不是什么胖揍看不惯的人。
只可惜他忘记了曼纽尔曾经多次被他骂过没脑子……·只见曼纽尔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施耐德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怎么办, 这样直接输给他会不会显得太放水了。
他这个想法才刚刚从脑海中升起就被一个更加为诡异的寒冷所冰冻住,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就仿佛是有一枚冰刃,自上而下从他的胳膊倾斜着, 砍到了底部,身体山的每一块肉都和冰刃做了直接的接触,那样的寒冷的就在他刚刚感受到的时候, 才分辨出了那样的痛感。
就被另一种仿佛是才从寒冷彻骨的室外的回到温度极高的室内,根本无法享受到那种有血液温热澎涌而出带来的温度, 每一根血管之处血在血液流淌的地方, 都有像是有着小虫子一样吃着他的肉, 带来酸痒的,往着肉体深处钻的痛感。
·这样的感觉倒是比上一次的彻骨寒冷稍微持续的多了一些时间, 至少让他是深刻的享受到这样的痛感才消失不见··然后伴随着这样的感觉下去,那由刀划过肉的剧痛才毫无遮挡的展现了出来,此时他的身子一歪,整个人摔倒在地,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曼纽尔已经由面对着他的方向扭身回去,离开了他仅仅三步。
他右半身剧烈的同感带给他的是极致的疼痛,而当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右臂上的时候,只摸到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然后他难以置信的向下滑去,肉体自带的疼痛已经遮盖了他手指直接触摸到肉的痛感,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骨、肉,坑坑洼洼,磕磕绊绊,掺杂在血水中,已经不变器官。
流淌在光滑地上的血水几乎能将的手掌给淹没,他就在淹没他手掌的血水中找寻到到了自己已经齐跟掉了的腿,以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器官··“啊”·他惨叫着,看着前面已经走回到诺兰那里的曼纽尔,整个人就像是连舌头也被割掉了似得,惨叫着,哀嚎着那凄惨的悲鸣。
·快穿机甲·伴随着这种仿佛是在地狱中才能出现的悲鸣声音,曼纽尔清亮的话语出现在楚恒的耳边:“你不是说拿了他的机甲钥匙么我们走吧。”
……这么平淡的语气楚恒目瞪口呆的看着曼纽尔离开他身边,手指刹那之间的就像是长出了无线长的指甲一样的然后从上往下的轻轻这么一划,甚至连弧度,都像是一个指挥家在对着空气上下滑动的优美,并且是无害的弧度,然后就那么一转身,迈出一步的时候,身后的施耐德仿佛楞了一下,整个右半身像是坍塌了的雪山,整整一片从身上划了下去。
他迈出去了第二步,身后一片血雾瞬间喷出,几乎染红了曼纽尔的背后,形成了一道血红的背景图,映照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曼纽尔,更加的冷漠··第三步,血水喷出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咚”的一声,那是手臂和腿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的声音,在是耳朵中被扩大的一声声响。
“咚·”一瞬间感觉时间都要静止了,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那一切,包括施耐德自己,只有曼纽尔,是时间静止中唯一活动的人,他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楚恒的面前,说出了上面的那一句话“你是不是说拿了他的机甲钥匙么我们走吧。”
【大哥,你这也太……】楚恒一时之间并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他习惯- xing -的在脑海之中吐槽一下,用来缓解他对于无法接受事情的接受程度,但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在楚恒的面前出现了,距离发生才过了不到十秒。
他就算是消化系统再如何强壮与发达,一时之间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就按按摩随随便便的一划,人家的又半身没有了……·始作俑者惊人还有如闲庭漫步一般的走回到他的面前。
【着根本不是逃亡吧,如果曼纽尔想要的话,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楚恒半天没有说话,系统将它的话接了出来··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加速剂一样,加速了楚恒的消化,毕竟有系统在,这件事情毕竟是假的,就当是看了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敢看的血腥恐怖片呗。
【系统·】他此时倒也是开得起玩笑了【我要是说个不答应,他不会也想我切成两半吧·】··楚恒说着,调整好状态将手上机甲钥匙打开,所有被聚合在一起的材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展,直耸耸的朝着云端冲了上去。
刹那间就变成一辆完美的机甲,楚恒照耀抬头邀请他上去的时候,忽然看见曼纽尔的视线并没有放到自己身上,也没有放到了面前的这辆机甲身上,而是轻轻的转向了倒在血泊中施耐德,楚恒这才意识到,身边原先有些在做戏的人,早已严阵以待,还有耳边除了传来因为机甲挡住了风的行进路线而发出的风的呼啸声音以外,骤然的没有一点的声响,施耐德的哀嚎似乎也跟着楚恒刚才的消化,而消化完毕了,他的身边立刻的出现了一个白大褂,那个白大褂他认识的,就是给他脖子上装“芯片”那一个白大褂。
他所做出的第一件事情,却并不是治疗,而是侧耳倾听施耐德他说些什么,那个白大褂立即会意,对着身边的人使出了一个眼色,方才还严阵以待的人,似乎有一时之间的垮塌了下来。
身为参与了不知道多少次彩排的人,并无从得知施耐德是如何瞬间清醒过来的,也无从得知他说给白大褂的命令是什么,但是曼纽尔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将军,这些都是能治疗好的,当务之急是将这个人鱼就地捕捉放弃这次任务,让您的计划功亏一篑还是将计就计。”
然后他听到了施耐德从咬碎的后槽牙中所说出的四个字“将计就计·”他甚至还能忍得住疼痛,在那个白大褂的手中抬起头看着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颇有一种等我好了之后再找你算账的架势。
“等你好了”曼纽尔冷笑一声,他将还在呆愣着的楚恒轻轻的往驾驶舱的方向一推,楚恒一个没站稳,有些踉跄的栽了进去,好一会才稳住了自己站姿,只见驾驶舱的舱门已经关闭,曼纽尔欣欣然的坐在了主驾驶舱的位置上,熟练的链接精神力,- cao -纵者机甲。
“你在心疼他”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 cao -纵系统,目光给予了机甲应有的专注,他说着:“那你估计很快就要更心疼了·”·“因为他的断痕处,有他给我跑防止伤口生长的药水,这种东西不仅对于人鱼,对于你们人类也是无解的。
他这话说的自然,依旧没有回头,连楚恒没有装,直接表现出的震惊都没有收到眼底,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去顾忌他心中诺兰的情绪了一样,因为很快的,面前的人所有的情绪都会付诸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会和他一起去传承之地的,他可以迟些唤醒他的同伴们·到那个时候,诺兰的身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他一定会对诺兰好好的··而诺兰也会忘记施耐德,不就是当初施耐德先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他的么他可以将故事重演,让他只记得自己。
再者说因为传承之地,那是极为安全的存在,只要没有人鱼的认同,你就是定位了,也永远不可能进去··况且里面你的干扰仪器那么多,任何定位软件到了那里,都会变为虚无。
他通过一闪而过的黑色屏幕,看到了后面诺兰的有些慌张的神色··手指一按,将机甲直接调试成自动模式,从驾驶座位上起来,转身到了他的身边:“旅途反正开这么长,不如我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第56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有意义的事情楚恒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问系统【你说施耐德他会不会在这辆机甲上也安装了什么定位系统吧】·【不用安, 人家机甲上面不是自己带着就有】·【对啊。
】楚恒看着那个调出定位系统的按钮:平平的正四方形, 不算大,但是也没有小到可以轻易忽视的地步··因为它在最靠近屏幕的一侧,屏幕上显示着外面的景色, 不过一会的功夫, 他们俨然已经到了广袤无垠的星际中, 乍一看过去全然是一片黑色,但是细细分辨出来, 那一片漆黑中的黑色,却是不尽相同。
快穿机甲·有的氤氲着浓郁的黑气,有的靠近发光的星球, 黑暗就逐渐变得虚无, 在交界处,甚至能看到灰色的光明, 有的黑色就像是犹如实物一样,同样深色的黑平均的分布在那一片之上,毫不流动,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曼纽尔的脸,就通过显示屏映在那些明明暗暗的黑暗之中, 那双淡色的瞳孔也被染成了暗夜, 看不出其中神色··【曼纽尔如果真的想要带诺兰走的话, 绝对不会忽视这个。
】楚恒分析着【可是他为什么不动是存心的让人找到传承之地】·楚恒不由的正经起来,这关系到他后续的计划是否成功, 一条一条的想着曼纽尔可能做出来的行为【为什么不在乎被人找到刚才又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死前来一发】系统风凉话说的那叫一个轻松。
【还不要还趁热啊·】楚恒从快速运作的大脑里面还分出一丝来去吐槽,随后也想着这样的可能- xing -【他不会真的想死前来一发吧,刚才报仇也报了,还得知自己爱的人要利用自己,可不是心灰意冷的想要死。
】·【……我随口一说的·】系统连忙说道··楚恒却是想着【往好处想想,他指不定是不害怕被发现,曼纽尔他又不是没有能力消灭他们·】·【可是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施耐德】·【……我想不出理由了。
】楚恒崩溃的想【他真的不会是死前来一发吧·】·事关最后的治疗方式,楚恒想的是略微多了一些,多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曼纽尔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并且不算温柔的将他扯到了刚才的显示屏前面,诺兰的那张脸也出现在了显示屏之上,有些惊慌失措,但是很快的闪过,留下了是“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表情。
而刚才的那一闪而过,楚恒很是不确定曼纽尔是否捕捉到了··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曼纽尔暴力的动作给了他完美的答案··- cao -作台之上的的按钮根据人的习惯- xing -- cao -作或大或小的规则的排列在一起,- cao -作人员十分舒服的摆放外置被楚恒的背部压了上去,可就不那么舒服了:“你放开我”·楚恒推搡着抵抗曼纽尔的前进,他这样的拒绝,根本起不到任何的良好作用,反而又是在曼纽尔心上的那一丛怒火上又实打实的浇上了一桶油。
将火烧的更旺了些··“放开你”他攥着楚恒的双肩狠狠的说到:“你要去找谁”·【施耐德】系统看楚恒有一段时间没有吭声,提醒的回答道【你不是最愿意干这种事情了么让人以为你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不对·】楚恒摇了摇头【这都到最后的时候了,再用这种办法引发嫉妒心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楚恒抬头看着曼纽尔:他的脸几乎与自己的脸紧贴着,这让他看过去的时候视觉有一瞬间的晕眩,看不清楚。
很明显,楚恒长时间的沉默并没有让曼纽尔感觉到有半分的好受,恰巧此时楚恒的仰头,更是提醒着他是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采撷到他想要的东西,一切的谎言都比不上面前得到的这些。
·那么他又为什么要纠结这些呢很快的面前的人,他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会是自己的··就连他呼吸的空气,都将是自己允许的,才能让他呼吸的到。
他的双眼,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允许他看到的,双耳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原本紧紧的攥着楚恒的肩膀,颤抖着有一些放松,至少给予他血液能够顺畅通行的权利。
他似乎才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只要到了传承之地,面前的人所有的欺骗都可以宽恕,因为他是自己的了··曼纽尔的唇边带着欣喜的吻在了他的唇上,楚恒被迫的张开嘴,感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温柔,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似乎知道了最合适的回答。
他在喘息的间隙,温柔的说给曼纽尔听,似乎连他的吐气都带着别样的意味,轻轻的在吹在了曼纽尔的双唇之上:“我谁也不会找的·”·感觉到压在上面的曼纽尔微微顿了一下,楚恒趁热打铁的接着说道:“我和你一起走,我爱你啊。”
他这话说的有些急促,生怕曼纽尔不相信一样··他仅仅的一句话,就让曼纽尔方才好不容易给于自己的安全感,化为虚无··他的视线缓缓上移,静静的停留了在了正在运作着的按钮上,那正是方才楚恒看到的那一枚,连表面工作都懒得做了,就那么明晃晃的,发着这辆机甲的定位。
更让他觉得可笑的是,面前的人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爱自己,又让他觉得悲哀的是:自己竟然想要相信这个粗制滥造的骗局··他还没有做出反应,诺兰就像是看到方才曼纽尔注视着的方向一样,连忙走上前去,将定位系统关闭掉:“我一定是太高兴了,怎么忘记关掉定位系统了。”
他的手指的在- cao -作台上熟练的- cao -作着,诺兰的精神力并没有达到能够接入这辆机甲的资格,而曼纽尔实在不屑于用自己的精神力切入他的后台进行- cao -纵,故此两人皆是用着手动- cao -纵的模式。
对于曼纽尔来说,有许多的功能他不接入精神力都无法使用,但是对于诺兰来说,已经习惯了,反而纯熟着破解着它的系统··曼纽尔只是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在楚恒提出由他指路自己- cao -纵的方案也是不置一词的接受了。
曼纽尔很想告诉诺兰,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了他的允许,就算是定位,也无法找到··他看着诺兰看似小心的背着他将检测仪器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又是一顿敲打代码。
曼纽尔看不懂,他也不打算弄懂,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一股坏心思:他是真的很期待当诺兰看到施耐德根本无法追踪到传承之地的神色··到了最后,他竟然发现自己还能平静的指挥着诺兰驾驶着机甲的方向是否正确。
·“你,后悔么”他缓缓的从被背后靠近了诺兰,整个人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他这话说出来,就瞬间感觉自己问的不免有些早了,应该等一等的,等到未来解开幕布的那一刻,等到他手足无措的那一瞬。
快穿机甲·“后悔”诺兰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曼纽尔要这么问,他感受着身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冰凉温度,摇了摇头,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回答道:“我并不后悔。”
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的··“嗯·”曼纽尔缓缓点头,掠夺着诺兰身上的温暖:“我也不后悔·”·“还有多久能到”诺兰被曼纽尔弄的脖颈边有些的微微痒,他侧过头去,轻轻的问着曼纽尔。
曼纽尔估算了一下时间,回答道:“还有三个小时·”·诺兰微笑着的唇僵硬了一下,那时候如果有人要去触碰,说不准就会碎成一块一快的掉落在地上:“这……这么快啊。”
他唇或许是经受不住刚才的石化,依然无法勾起来··“你舍不得啊·”曼纽尔不以为意的揽住了诺兰的驾驶着机甲的双手:“你要是实在是舍不得的话,就让我舒服些”·“好啊。”
诺兰说着,双手脱离了- cao -作台,回身抱住了曼纽尔··曼纽尔此时并不是鱼尾,两条腿中间就是那么界限分明的分清楚了哪个是左腿,哪个是右腿,诺兰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吻上了曼纽尔的双眼,似乎不想让曼纽尔看到他此时的样子。
·一切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诺兰似乎比他还要急迫一些,这带给了他十分愉悦的感觉··时间过的很快,短短的三个小时,已经要到了·他将依旧有些恋恋不舍的诺兰拉了起来,指给他看:“这就是传承之地。”
诺兰却并没有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你在想什么”曼纽尔在他的耳边问道:“在想怎么还没有人包围我们”·“这样挺好的。”
诺兰忽然抬着头看着曼纽尔那张多疑的面孔:“你这样挺好的,别在随意相信别人了,我不值得·也别那么天真了·”·这样无端来由的话,让曼纽尔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可能又是他的什么把戏,他是不会相信他的了:“我随意你说什么,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他这话倒是让诺兰唇边的浅笑扩大了些,他轻轻的吻了上去:“对,我是你的·”·曼纽尔依旧将信将疑的接受了他这个吻··“那就是传承之地么”诺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轻轻的问:“你不需要先下去打开么”·曼纽尔后退了两步,直接从机甲上跳了下去,浮在星际之中。
传承之地,也的确需要他独自去打开··那一片星云是黑暗的,或深或浅的暗色随着他的吟唱流动起来,犹如大海的一样··一瞬间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诺兰试探- xing -的走了出来,仔细的看着面前曼纽尔抬起的双手,以及那在黑暗中的古老吟唱。
忽然身边的愈发的光亮,就仿佛是跳跃了时空一般,星云闪烁,银河流淌··而他的面前骤然的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的冰凉似乎连呼吸的空气的都能冻结的住,声音硕大的水波纹声遮盖住了曼纽尔的吟唱。
“这就是传承之地,我们进去吧·”曼纽尔说着,带着自豪和笃定,将头轻轻的扭转过去··入目的,是一片血雾··第57章 将军的蚊子血与白月光·独属于的星河的之中的黑暗就像是一个孤寂的舞台, 上面的颜色统一, 只有那一片血雾彰显在其中——格格不入。
甚为刺眼··太空中给予了它十分慢速的消散方式, 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融入黑暗之中,那一片血红所维持的人形终于支撑不住,渐渐地模糊了边界, 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 变成了众多深浅不一黑色其中的一种颜色。
“诺兰”曼纽尔的背后就是传承之地, 里面的彻骨寒冷本来对于他来说应该是犹如回到家中一样的习惯,那独属于深海的潮- shi -气息, 就像是在旁边等待了许久的病毒,终于找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侵入了他的身体, 让他由内而外的垮塌掉, 早已空虚的身体,没有了最为重要的支撑, 仅仅剩下了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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