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万人迷 by 长生千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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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万人迷 by 长生千叶(下)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第42章 五曰怨憎恨3·虽然日暮声音小, 不过夷玉的耳朵可是很尖的,在那边离得也不是很远,一下子就听到了日暮的话··夷玉好奇的问:“什么你们要双修吗”·毕竟夷玉不知道东方的修为,双修自然是两个人的事情了, 还以为是日暮要和子车无奇双修。
东方顿时头大了,怎么就叫夷玉给听到了, 简直要天崩地裂··夷玉果然就来了兴致,凑过来就说:“嘻嘻, 双修好呀,双修可舒服了·”·他笑的一脸猥琐, 把东方都给笑毛了, 说:“我们说的不是双修,是正经事。”
夷玉说:“双修就是正经事啊,我跟你讲罢,虽然双修可舒服了,但是第一次真的很疼很疼呢我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东方很想告诉夷玉,他已经死掉了,可能不会再死了。
而且那日在客栈里, 估摸着全镇子的人都知道夷玉第一次可疼可疼了, 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比杀猪还恐怖··那边唐风居听到夷玉的话,赶忙将人拽回来, 说:“时辰晚了, 我们睡觉罢。”
“睡觉”夷玉听了就嘻嘻的笑了起来··唐风居只是不想让夷玉再与别人说些什么羞耻的事情而已, 所以才说赶紧睡觉,毕竟或许明日就能潜入冯家也说不定,需要养精蓄锐才行。
不过哪想到夷玉却误解了他的话……·夷玉笑了,立刻一个“猛虎扑食”就扑进了唐风居的怀里,搂着他脖子不撒手了,说:“嘻嘻,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不做了吗”·唐风居这才知道夷玉在说什么,赶紧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东方瞧着那边鸡飞狗跳的,觉得唐风居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跟夷玉在一起,简直时时刻刻都精彩又刺激··日暮说:“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东方用看白痴的眼神瞧着他,说:“我又没有肉身,怎么能双修”·日暮说:“谁说没有肉身就不能双修了,是让你们双修啊,又没让你做那种事情。”
东方本来对双修知道的就少,其实并不是很了解,听到日暮这么一说,顿时一张老脸都通红了··子车无奇没说话,淡淡的看了一眼日暮,那眼神可不怎么友好。
日暮立刻就说:“小的错了,小的错了,我可没有戏弄东方,我就是教教他,教教他而已·”·子车无奇还是凉飕飕的看着他,说:“你去那边。”
日暮回头一瞧,只能乖乖站起来,跑到对面角落去缩着了··这样一来,东方身边就没人了,东方这才感觉脸皮的热度退下来一些··不过这会儿子车无奇也不说话,让东方感觉有点尴尬,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说:“他说……日暮说不需要肉身就可以双修我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
子车无奇说:“你需要修补强健魂魄,的确不需要肉身也可以·”·“哦,”东方仍然觉得很尴尬,说:“那要……怎么做”·子车无奇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不想让你后悔。”
东方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答应的事情从不后悔”·他这么说着,又感觉脸颊的热度烧上来了,他现在心中的确忐忑,不过不是犹豫和后悔,而是非常的紧张。
为什么紧张真是不好意思去想,只想干咽一口口水··东方外强中干的,又怕子车无奇瞧出自己紧张过头了,干脆痞里痞气的说:“再说了,握奇公子你可是多少男人女人心里的梦中情人啊,长得也不错,修为也是好,怎么想都是我赚大发了罢要是那些人知道我这么一个大魔头,把你给染指了,哈哈……”·东方起初紧张,但是自娱自乐的说着,突然觉得真的很搞笑,那些人估计会嫉妒的发狂,当真是有趣的厉害。
子车无奇忍不住挑了挑眉,东方把他说的好像恶霸一样,把自己说的好像是被调戏的黄花大姑娘·这让子车无奇有些想笑了,原来他的小师侄一直对自己的定位这么不清晰不明了。
子车无奇也不再多说,听到东方说不后悔,其实心中是非常高兴的··子车无奇说:“既然如此……”·他说完了这几个字,就慢慢的躺了下来。
东方还在自娱自乐之中,突然感觉自己躺下了,顿时又紧张的不得了,感觉手脚都僵硬了··子车无奇伸手拍了拍,安抚的说:“放松点·”·东方正紧张,就感觉腰上被人拍了两下,他最怕人戳自己的腰部了,一戳就觉得特别痒,可能是神经质的感觉很痒,立刻身体一个打挺,颤了好几下。
东方一下子脸就红了,恼羞成怒的说:“你怎么又戳我的腰,都跟你说了,不要碰我的腰·”·子车无奇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给忘了·”·东方听他道歉的如此从善如流,一口气也没出发泄了,只是用左手将右手拨开,不让两只手碰腰部。
好在夷玉和唐风居都在另外一边,不然肯定会当子车无奇发神经··东方咳嗽了一声,说:“然后呢”·“放松·”子车无奇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东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将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只是刚放松下来就觉得不对劲儿,子车无奇说什么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这话听起来真奇怪,为什么做主导的是子车无奇·东方本来想要反抗的,难道做主导方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东方只能安慰自己,其实主导的一方也可以是承受方啊,这并不是绝对的。
只是他来不及多安慰自己几句,突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放松下来之后就提不起劲儿了,并不是觉得困倦,但是好像已经进入了梦想,一切都不真实了,眼睛也就没有睁开,更别说抗议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夜晚已经很深了,那边夷玉闹够了,就窝在唐风居的怀里头睡着了,而日暮修炼了一会儿,也就睡下来恢复身体··子车无奇躺在另外一个角落,从始至终都很安静,脸色非常祥和,眼睛闭着,一动不动的。
这一夜似乎非常的安静,一点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然而东方却一点也不平静,子车无奇让他放松之后,他就好像睡着了,然后他做了个……春梦。
·又做春梦了但是这次很不同,东方分明感觉实在做梦,但是却又觉得自己清醒的很,梦里的情景也意外的很清晰很有条理··不论是子车无奇的脸,还是子车无奇的表情都格外的清晰真实,让东方特别的拘谨不自然。
不过他脑子里虽然觉得紧张和拘束,但是整个人好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竟然动作非常自然的在配合着子车无奇·子车无奇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阳光再次照进破庙的时候,东方立刻就醒了,感觉就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阳光太过刺眼,让他有点不适应··破庙里还很安静,那边日暮还有夷玉和唐风居还都没有醒过来,正在安静的睡着··东方脑子里有些迟钝,感觉略有些疲惫,但是又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真是很矛盾的感觉,一时间不好形容。
他缓慢的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额角,脑子里有一些破碎的记忆,随着他醒过来突然就变得清晰无比··东方顿时脸上充血,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和子车无奇……双修了·的确是这样的,好像还是在“梦中”,毕竟他还没有肉身,只能用魂魄双修。
就好像做了一场奇怪的梦一样··但是东方立刻就不干了,一个人像抽风一样的喊起来,说:“子车无奇,你给我出来,为什么我是被上的那个”·东方实在是很震惊很不能接受啊,他一直觉得自己面目硬朗,可比子车无奇那漂亮的脸硬朗太多了,怎么看都像是攻方,但是昨天夜里,子车无奇不只是主导了整个过程,而且还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办了。
东方顿时觉得特别的羞耻,在“梦中”的时候,他虽然脑子里觉得很不对劲儿,但是一切还是很顺从的,他觉得肯定是子车无奇搞得鬼·子车无奇很是镇定,并不接话,反而问:“你感觉如何”·东方被他一问,忽然感觉脊背上有点麻麻痒痒的,他有点回忆起夜间的那个感觉,总觉得酥软的不得了。
因为只是魂魄,所以似乎比肉身上的感觉更加舒服一些,不会觉得疼,反而更……享受··东方这么一回想,就觉得实在羞耻·他虽然嘴巴上质问为什么自己是在下面的,但是心里头竟然觉得舒坦·东方现在都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了,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子车无奇下了什么奇怪的术法。
子车无奇说:“你昨天晚上昏过去了,有没有受伤是我分寸把握的不好·”·东方一听,“腾”的一下子,感觉自己都被煮沸了,昏过去了没什么印象,似乎最后是没什么印象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的。
难道就是因为晕过去了·东方瞬间更是无地自容了,他现在有点想要回到书册中去的··子车无奇听不到他的回答,自言自语说:“那我还是帮你检查一下罢。”
东方一听,连忙挡住乱动的双手,干脆把双手举过头顶,说:“我,我没事,你别乱碰·”·子车无奇说:“真的没事不要逞强,下次我会轻一些的。”
东方实在没忍住,咬着后槽牙说:“子车无奇,以前有人慰问过你大爷吗”·子车无奇笑了一声··东方立刻说:“下次让我在上面”·子车无奇又笑了一声,说:“好。”
东方一愣,这子车无奇答应的也太爽快了罢总觉得像个骗局一样··很快的,那边日暮就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东方的声音给吵醒的。
日暮醒了之后就暗搓搓的走过来了,蹲在东方身边,小声问:“怎么样昨天你们双修的如何”·东方其实真不是个厚脸皮的人,尤其在这种事情上,于是故作面无表情的说:“昨天没双修。”
日暮一听,“哈哈”的就笑了出来,说:“你的魂魄修为提高的这么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可能没双修·”·东方:“……”·东方差点忘了,日暮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什么世外高人,不过他可是九日谷的弟子,而且蝉蜕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说不定比子车无奇还要厉害。
东方见瞒不住日暮,不过做出了一副打死也不说的表情··日暮一点也不气馁,低声说:“我就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把子车无奇给办了”·东方:“……”·这一大早的,日暮就过来掀伤疤,还带往伤疤上撒盐的。
东方表情都要扭曲了,日暮还兴高采烈的说:“我早就瞧无奇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爽了,你可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就那模样,可气人了·如今你把他给办了,哈哈,真是给天下豪杰都出了一口恶气啊。”
东方:“……”·东方现在有点想做缩头乌龟了,被日暮说的更是羞耻不已,简直辜负了日暮一番期待··日暮笑的着实开心,东方就默默的从他身边站起来走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剩下的夷玉和唐风居很快也起来了,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下应冯家门口,但是却不能进去,这实在是让人着急·白天的时候,大家轮番出去打探了一番,原来这冯家在召开什么除恶大会。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据说情况非常紧急,请柬也只是五日前发的,昨天晚上就召开了除恶大会,虽然时间紧张,但是仍然有不少人给面子,全都急匆匆的前来了。
昨天是除恶大会的第一天,不知道还要开多少日·昨天晚上,冯家可谓是彻夜通明,有人从旁边路过,据说里面还挺热闹的,不过并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东方去仔细打听了一圈,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所谓的除恶大会,其实是要铲除三十六天门余孽,冯家的人突然发了请柬召集众人来参加,似乎也和冯家那个诅咒有关系··三十六天门自从经过浩劫之后,就被那些修仙世家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本来他们都觉得三十六天门已经翻不出什么天去,但是前几日,却突然有了变故。
有人竟然亲眼瞧见了三十六天门门主,那个大魔头竟然还活着·东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头咯噔一下子,第一反应是自己在子车无奇肉身内的事情被发现了。
但是其实不然,仔细一听,竟然另有蹊跷··东方和子车无奇公用了一具肉身的事情,现在也就只有日暮知道,旁人是看不出来的··那些人所说的大魔头复活,是在下应冯家后面的山上,据说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就像个恶鬼一样,杀害了下应冯家的人。
据说有人亲眼看到,那黑衣人就是三十六天门门主··这事情实在太奇怪了,三十六天门门主都死了,怎么突然又复活了·刚开始,大家都觉得,恐怕是有人借着三十六天门门主的名头在搞鬼,但是后来,好几个人都瞧见了那黑衣人的脸,还真的就是三十六天门门主无疑,这可就把大家吓坏了。
不只是冯家出了事情,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响应来除恶大会,原因是他们也都瞧见了三十六天门门主,知道他已经复活了··东方越听越觉得奇怪,自己的身体不是被分尸了吗肉身被分尸了,魂魄也离开了,怎么会复活了·他想要再仔细打听,但是旁人也不知道太多消息了,这些也是传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分真假。
子车无奇和东方只好又回了破庙去,准备将事情和大家讲一讲··东方刚走到了破庙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其他人的声音,并不是日暮的,更不是夷玉和唐风居··东方眼珠子转了转,用障眼法将子车无奇的面目伪装了一下,这才走进去。
进去一看,果然破庙里面多了个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身边也没跟着什么人,就她一个··东方有些狐疑,日暮瞧他进来,赶忙给他打了个颜色··不过说实在的,东方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东方干脆没说话,走过来就坐下了。
日暮赶忙跟那姑娘说:“白姑娘,这是我朋友·”·姓白的姑娘也应该是有修为的,不过修为真是少的可怜,长得倒是甜美可爱·不过一看就是哪家的大小姐,刁蛮任- xing -都有点挂相了。
东方给子车无奇设了障眼法,所以那白姑娘根本没有看出子车无奇的真面目,看了一眼他,显然对他没什么兴趣··日暮说:“我刚才出去,正巧遇到了白姑娘,白姑娘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就帮了她一罢。
这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姑娘家不太安全,所以干脆就将白姑娘带过来了·我听说白姑娘是要进城的,正巧一会儿我们也要进城,可以带白姑娘一路,这样也安全·”·白姑娘显然被日暮那张英俊的脸给迷住了,听他说话温柔又体贴,忍不住羞涩的一笑,说:“大哥你真是好人,刚才真是太谢谢你救我。
你们也要进城去吗我看你们面生,是路过的吗来做什么”·日暮叹了口气,说:“唉,不瞒白姑娘说,我们是专程来下应的,是接到了冯家的请柬,来参加除恶大会,但是……刚到了这里就遇到了麻烦,请柬竟然丢失了,这下好了,没有请柬不能进冯家,所以才……唉……”·东方听日暮瞎扯乱扯的,忍不住都瞧了他一眼,看来日暮也打听到了冯家除恶大会的事情。
白姑娘一听,说:“原来你们是要去冯家啊,那不是容易事情吗你们随我去,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啊,不需要请柬·”·日暮一听,说:“这……这不好罢冯家的弟子说了,必须要请柬,不然不能进去。”
白姑娘有些骄傲的说:“我是冯家少主的表妹,我带你们进去,谁敢拦着你们,我就打断他的腿·”·日暮赶忙说:“啊,原来白姑娘是冯少主的表妹,那真是失敬了。”
白姑娘说:“这有什么的,大哥你救了我的命,不需要对我客气的·”·东方暗地里挑了挑眉,仔细打量了一眼那白姑娘,果然就看到白姑娘腰间佩戴着一块令牌,是冯家的令牌。
虽然日暮的确不知道这白姑娘和冯家什么关系,但是能有这块令牌绝对是有头有脸的,这才编了个瞎话,果然白姑娘就上了钩··日暮说:“那真是有劳白姑娘了,我们这就收拾一下东西,马上与白姑娘进城去。”
日暮说着,暗中招了招手,示意东方跟他过去··东方就借着收拾东西的名义,跟着日暮到了角落里··日暮小声说:“我们可以跟着白姑娘混进冯家去,咱们都设下障眼法,只要不贸然用术法,别人应该不会发现我们的。”
这办法似乎有点冒险,不过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东方听了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东方又说:“你是怎么遇到这个人的”·之前大家都出去打探消息了,日暮一个人本来想要去进城的,不过在路上就遇到了逃命的白姑娘。
白姑娘说她日前出了趟远门,带着一干师兄弟的,回来的时候他们路过郊外,当时还是夜晚,天色太黑了并不适合赶路·不过这地方离冯家也没多远了,白姑娘走过无数次,所以虽然天黑,但是也没有停下来,想着回了冯家再好好休息。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但是白姑娘没有想到,竟然就遇到了意外,她和那些师兄弟都走散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逃命··日暮出门的时候都是大白天了,发现了独自一人的白姑娘,就把她带回来了。
虽然白姑娘说日暮救了她一名,其实日暮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人要害白姑娘··东方皱了皱眉··日暮说:“这你就觉得奇怪了还有更奇怪的。
那白姑娘口口声声说,追杀她的人就是你啊”·“哦”东方着实惊着了··日暮低声说:“是啊,她说是三十六天门门主在追杀她。”
白姑娘说,大半夜袭击他们的就是三十六天门门主,那个魔头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出现就对他们下了杀招,根本不说一个字··当时白姑娘吓坏了,赶紧就逃命。
日暮说:“那白姑娘说,的确是三十六天门门主,她瞧见脸了,一模一样·”·东方以前倒不是什么隐士,所以见过他的人应该不算少数,白姑娘认得他的脸不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自己怎么可能复活了去作恶·子车无奇皱着眉,说:“难道是傀儡术”·之前江老- cao -纵了东方的一只手,那其实也算是傀儡术的一种了。
若是有人精通傀儡术,又找到了东方的尸体,那么这事情可就不一般了··日暮说:“我也不清楚,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不过我看到这白姑娘身上有一块冯家的令牌,所以就想着她或许能带我们进冯家去了。”
·子车无奇点了点头··虽然进冯家危险,但是如今他是必须要进去瞧瞧的··日暮见子车无奇没有意义,就笑着走回去了,对白姑娘说:“白姑娘,我们收拾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上路我想你的表哥肯定已经很担心你的安危了。”
东方发现,日暮真是能说会道,而且长着一张英俊潇洒的脸,那白姑娘恨不得对他言听计从··白姑娘当下说:“嗯,我们走罢,只是……只是我的腿,刚才崴了,还有点疼。”
日暮立刻就说:“没关系,我可以背着白姑娘,只是怕白姑娘嫌弃·”·白姑娘娇羞一笑,说:“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嫌弃呢”·“行,那我们就上路罢”日暮说。
这里离城里本来就不远,走不了几步就能到了··他们带着白姑娘就出了破庙,然后往城里头走··现在是白天,进城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也不算冷清。
他们才走到城门下面,突然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白师妹”·大家抬眼去瞧,就瞧见前方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高大的男子,他身形极为高大,看起来壮实的很,长得憨厚老实,已经跑得满头是汗,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见到白姑娘真是高兴坏了。
高大男子跑过来,才发现白姑娘是被人背着的,连忙问道:“白师妹,你受伤了”·白姑娘看到高大男子,顿时就瞪了眼睛,说:“大师兄,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差点就死掉了多亏了有这位大哥。”
那高大男子赶忙又去谢日暮,说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日暮摇了摇头,悄悄打量了一眼那高大男子,虽然这人看起来憨厚老实,不过修为倒是的确不错。
高大男子把白姑娘给搀扶下来了,然后自己背上她,又听自家师妹说这几位也是要去冯家的,就一同引着人往冯家去了··那高大男子是白姑娘的大师兄,姓冯,但并不是下应冯家本家的少爷,而是一个旁枝儿的庶子,所以并不怎么受重视,在冯家根本说不上话,还没有白姑娘说话分量重。
那高大男子随口就介绍了一下,他叫做冯九,名字听起来实在是极为的随便,和他一张憨厚的脸很不搭配··因为白姑娘说日暮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那冯九对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非常友善,带着他们就到了冯家门口。
如此大摇大摆的往冯家里面走,实在是让东方感觉有些酸爽··果然门口的弟子看到是白姑娘和冯九回来了,根本没有阻拦,直接就让他们进去了··他们进门的时候,正巧看到两个人正站在前面不远处说话,而那两个人东方都认识,说起来也真是太巧了。
其中一个乃是一天阁的少阁主,另外一个则是下应冯家的少主,江瑶水的夫君··那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到有人进来,立刻就住了嘴,然后回头瞧了一眼··子车无奇和夷玉都已经易容了,剩下的日暮和唐风居,以前几乎都没人见过,更没人认识他们,所以不论是那冯少主还是一天阁少阁主,都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妥。
冯少主瞧见他们,就迎了上来,说:“表妹,你可来了,真是把我们都给吓坏了·”·白姑娘甚是委屈,说:“谁知道会出事情,表哥你可要为我做主,我的脚都扭了。”
“表妹先回去休息,找大夫来好好瞧瞧,别留下什么病根·”冯少主说··他说着打量了几眼东方他们,似乎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而且因为东方他们故意隐藏了修为,那冯少主还以为他们是几个不入流的人,就未曾多加注意。
白姑娘被匆匆赶来的女弟子们扶着就离开了,冯九则带着他们往客房院子走··冯九不好意思的说:“最近庄子里实在人多,没有那么多空房间了,几位得将就一下。”
日暮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有地方歇脚就好了·”·“就在前面,几位跟我来·”冯九说··下应冯家可是大的很的,客房院子就要比别人家整座山庄还要大的多。
不过这会儿,整个客房院子愣是要住满了,一进到院子里面,就能看到有些世家弟子正在修炼,整齐划一的,特别壮观··冯九引着他们到了最里面,只剩下两间房子了,其他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住。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冯九说:“几位先休息,我这就吩咐人把饭菜端过来·昨晚上除恶大会已经开始,今天日落之后还会继续,到时候会有人来请各位过去的。”
日暮笑着说:“有劳了·”·冯九说:“快别这么说,你们救了我师妹,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谢我·”·冯九很快离开了,东方立刻把门一关,说道:“这下应冯家还真是够森严的,这一路上我就看到了不少的阵法机关。”
夷玉不甚在意,说:“我们已经成功混进来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处走走看”·东方还没再说话,子车无奇已经说到:“有人来了。”
“难道是来给咱们送饭的弟子吗这也真够快的·”夷玉说··果然,很快来了人,有人在敲他们的房门··日暮就在门边上,就将门给打开了,不过门外并不是冯家的弟子,也不是刚才的冯九,而是两个看起来像公子哥儿一样的男人。
那两个人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就说:“嘿,大哥,你还说我看错了,你瞧瞧,这不就是咱们那个好弟弟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东方听着声音耳熟,往外瞧了一眼,果然是熟人,竟然是冬石唐家的两位公子,也就是唐风居的大哥和二哥了··因为唐家出事的缘故,唐风居也算是心灰意冷,干脆放弃了唐家的家产,然后离开了唐家,准备跟着夷玉去到处历练一下。
唐风居离开家也有些日子了,没想到突然会在这里碰到自己大哥和二哥··唐风居乍一看到他们,有点不是太高兴·毕竟他离开家的时候,和他大哥二哥吵了一架。
本来唐风居愿意放弃唐家的东西,他大哥和二哥应该高兴的,但是那两个人疑心病重,高兴了一下子马上就觉得唐风居其实是在搞鬼,说不定是以退为进什么的,在密谋什么坏主意。
这么一来,那唐大公子和二公子,就得寸进尺了,觉得唐风居不拿唐家任何东西还是不行,非要把他搞得身败名裂不可,这样他以后想要拿唐家的东西也是不能了··唐风居哪里能忍他们这么欺负人,干脆把脸皮撕破了,这才离开了唐家。
原本唐风居觉得,他和冬石唐家其他人是要老死不相见的,但是没成想,这么快就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里··那大公子就说道:“哎呦,三弟怎么来这里了冯家发的请柬,难道也发到三弟手里头来了”·“呵呵,发给他做什么”二公子说:“他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罢”·他们好不容易混进了唐家,本来以为万无一失了,哪想到来了两个捣乱的,竟然要坏他们的事儿。
东方一瞧,哪里能就任由他们捣乱··那大公子还想- yin -阳怪气的说什么,但是话没出口,突然就感觉头晕目眩,然后听到“咕咚”一声,他旁边的老二先他一步,双膝跪地一下就倒下了。
大公子也完全没反应过来,也昏死了过去,就倒在地上,没了知觉··唐风居吓了一跳,忙问:“这是……他们怎么了”·东方说:“打昏了,免得坏事儿。
让他们先睡个七八天再说·”·日暮一听,噗嗤就笑了出来,说:“哎呦,你也够狠的,让他们一睡就是七八天·”·东方看了一眼日暮,说:“你把他们拖进去,免得在门口被人瞧见了。”
日暮正围观热闹呢,结果就被安排了活儿,只好一手一个,将他们都拎进了屋子里面,丢在了角落里··也好在屋子还是比较大的,不然屋里又多了两个人,恐怕就会显得非常拥挤了。
东方说:“唐三公子你也易容一下罢,免得再遇到什么事端·”·唐风居虽然修为很高,但是真不太会什么障眼法,最后还是夷玉给他易容的,这一易容就花了大半个时辰,用夷玉的话说,不能破坏了他家大肥肉的美感,所以障眼法也要精心做才行。
东方嫌弃夷玉太磨蹭,干脆和子车无奇还有日暮一同出了门,准备在冯家到处转转,瞧瞧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他们才出了客房院落,就瞧见远处一个人影,身形窈窕,穿着粉色的罗裙,正匆匆的往这边走。
东方仔细一瞧,原来是江瑶水··江瑶水走的很快,半低着头,似乎根本不在意身边的东西,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而已··她路过东方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多瞧一眼,完全不知道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是握奇公子。
只是她走的实在太匆忙了,一个不小心就踩了自己的裙角,差点摔了个跟头,“啪嗒”一声,就从身上掉下来一样东西,好像个小册子一样··江瑶水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去捡,捡起来就塞进了怀里捂好,还左顾右盼了一下,似乎想看看有没有人经过,有没有人发现了她怀里的东西。
东方他们就在旁边,自然是看的很清楚的·江瑶水抬起头来,瞧见他们的时候,眼神儿有些慌乱,不过什么话也没有说,揣好了东西就又继续往前走了,比刚才的脚步还要快,拐进了右边的小路。
第43章 五曰怨憎恨4·东方忍不住说:“江小姐这是在干什么慌慌张张·”·日暮说:“你想知道跟上去不看看不就好了”·子车无奇摇了摇头, 说:“我们现在都不能用术法,很容易被发现, 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子车无奇说的倒也是, 因为他们是偷偷进来的,若是贸然用术法,肯定会被认出来,那么现在他们和普通人就没什么分别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暮耸了耸肩,说:“那我们就去那边瞧瞧罢。”
下应冯家实在很大,旁人在里面容易迷路,不过子车无奇以前曾经来过这里, 所以大体还记得一些,凭着印象就带着他们往前走··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往前走先看到的是书阁,还有一些厅堂, 都没什么人,只有弟子匆匆的走过,看起来都很繁忙,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正好看到一间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来,正是冯九··冯九出了门乍一眼看到日暮,也有点吃惊, 说:“两位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这边是弟子们住的地方。”
日暮装作迷路, 说:“我们想要随便走走,听说冯家的亭台楼阁修建的极为精巧,好不容易进来,就想要瞧一瞧,哪里想到迷路了·”·冯九笑着说:“以前我也经常在这里迷路,不打紧的,你想看什么,我可以带你们去瞧。”
日暮眼珠子转了转,就笑着说:“那真是麻烦你了·”·冯九说:“你救了我白师妹的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就别客气了,请这边走罢。”
虽然冯九引路不是很方便,但是子车无奇对冯家也不甚了解,还是有人带路比较顺利一些··冯九是个实诚人,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周围都是什么·原来出了客房院子,往前走一些就是冯家弟子住的地方了。
冯九并不算是冯家正八经的弟子,不过好歹沾亲带故的,所以冯九和白姑娘的那些师兄弟是住在这里的··他们刚才看到的书阁,也并非是普通的书阁,听说是弟子们面壁思过用的地方,因为犯事儿所以才会被发进去,要在里面抄写门规。
如今那地方没有人,所以才这般安安静静的··东方着实好奇,就指了指后面,说:“请问那边是什么地方”·冯九看了一眼,说:“哦,那边是往后山去的,就一条路,上山也要走好远的。”
冯家依山而建,有一半的地方在山上,不过虽然如此,这山还是很大的,冯家也没办法全都占了··冯九说再往那边走,就什么也没有了,是上后山的路,那片圈出来了,的确是冯家的地方,不过一直没有扩建过,也没什么人过去。
东方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刚才江瑶水就是急匆匆往那个方向走的,如此说来,江瑶水是去了后山不知道去做什么的··东方又说:“后山的景色定然很美了。”
冯九一听说:“没什么景色的,光秃秃的一片,连树木都没有多少·而且最近那个地方……不能去·”·这一下子日暮都来了兴趣,问:“怎么不能去”·冯九告诉他们,最近冯家都不是很太平,尤其是后山,听说是出了大问题的。
冯九说:“我之前随着白师妹出门了,也是才回来的,听其他师兄弟说起……”·东方他们之前打听过了,说是三十六天门门主跑到了冯家来作恶,据说就是出现在了后山那个地方,当时正好有弟子经过那里,经过被魔头给害死了,死的异常凄惨。
再之后,其他门派也接二连三的出了事情,这么一来,冯家发出除恶大会的请帖,其他世家才纷纷响应的··冯九说:“听说那魔头就在后山盘桓着,也不知道走了没走。
冯少主带着人去找过,但是无功而返·”·东方听了皱了皱眉,说:“我听说三十六天门的门主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复活了这是真的假的不会是别人假扮的罢”·冯九摇头,说:“谁知道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不过听别人说,冯少主亲眼见过。”
因为江老的事情,东方可不信任冯家的人,说不定那冯少主在扯谎··冯九说:“两位若是想要上山瞧瞧风景,可以顺着这边的大路走,那边风景不错,而且没什么危险,上山的路上能瞧见弟子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日暮说:“多谢冯大哥提点·”·冯九连忙摇手··东方斜了日暮一眼,忍不住小声对他说:“你这个老妖精装什么嫩还叫人家大哥”·日暮笑了,小声说:“我看起来不年轻吗刚才能摆平白姑娘,可全靠我这张年轻又耐看的脸。”
东方只想翻白眼,日暮还得瑟了起来,不过日暮的那一手美男计还真是管用,不然他们也不能这么顺利的就进了冯家··冯九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只是说:“对了,这位兄台,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真是失敬了。”
东方被点到了,眼珠子转了转,子车无奇的姓氏太有- xing -格,一说出来别人都想不到第二个姓子车的人,一准会露馅·而自己的姓氏是东方,也是很有特点的,说出来恐怕也要露馅。
东方没来及的开口,子车无奇已经说道:“我姓东·”·冯九说:“原来是东兄弟,我们接着往这边走罢,这边有条水·”·东方听子车无奇的话一愣,日暮则是挑了挑眉,然后低声笑着说:“这是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吗”·东方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你是不是傻我姓东方,不是姓东啊。
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他这么说着,哪知道自己一边说一边竟然还点头,点的东方都懵了··点头的当然不是东方,而是子车无奇··日暮瞧了差点笑死过去,赶忙追着冯九就走了,说:“你们恩爱,我服了。”
东方顿时有点懵,本来想问问子车无奇什么意思的,但是又觉得太矫情了不好开口,只好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头去··冯九带着他们去瞧冯家里面的一条水,山上有瀑布下来,冯家还圈到了一条水,看起来简直财大气粗。
他们还没走近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竟然还挺湍急的,不过并不是很宽,这边修得很漂亮,有个亭子,旁边竟然还修了个戏楼子,左手边还有几处小池塘··冯九说:“我觉得冯家最好看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不过冯家的人都很忙,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过来。”
的确如此,这里显得有些冷清,并没有什么人,弟子们从旁路过也是很匆忙的,毕竟晚上还有除恶大会,大家需要做很多的准备··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抬起头来,往前望了一眼,逆着河水瞧过去,果然能一直追寻到上山,顺着河就是大路,也可以从这里上后山去。
冯九兴致勃勃的给他们指着周围,详细的讲解着冯家哪里比较好看等等··子车无奇往水里瞧了一眼,然后又抬头去往远处瞧,皱了皱眉··“怎么了”东方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
子车无奇说:“走,那边·”·他说了一句就顺着河水,突然往前走去··日暮还在和冯九说话,突然瞧子车无奇走了,赶忙说:“你去哪里啊”·子车无奇也没回答,快步往前走,日暮和冯九连忙跟上,结果他们绕过了一个小亭子,再往前瞧去,顿时都是抽了一口冷气。
冯九立刻喊了一声,说:“是白师妹”然后连忙就冲了过去··刚才子车无奇听到水声不太对,再往前一瞧,眼尖的就看到亭子后面似乎有个影子,不过因为太远看不清楚,所以才来查看的。
他们一过去就有点发懵,那河水里竟然泡着一个人·因为这边修建了亭子,所以河水有个拐弯,那人就被卡在了亭子前面,没能被河水冲着拐过来··冯九一眼就看出来了,泡在水里的竟然是他师妹白姑娘。
日暮和东方也都吃了一惊,白姑娘不是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吗现在已经是回房间休息了,没想到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情况看起来非常的不妙··冯九冲过去,日暮也跑过去帮忙。
那冯九别看人高马大的,竟然不会游水,白姑娘在水中,还是日暮下了水,将白姑娘给拽了回来··东方立刻搭了把手,将日暮拉了上来··虽然河水并不是宽,不过竟然还有点深度,日暮全身都- shi -透了,更别说那白姑娘了。
冯九连忙探了探白姑娘的鼻息,暂时松了口气,似乎只是昏死了过去,但是还有呼吸··不过白姑娘面色惨白,应该是在水中冻的,看起来还像是喝了好几口水的样子,一时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也不知道白姑娘遇到了什么,竟然顺着水飘到了这里来··冯九忙乎了好一阵子,白姑娘才突然咳出一口水来,然后趴在地上哇哇的吐,看起来她喝的也够多的,差点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了。
冯九赶忙给她拍背,说:“白师妹,你还好吗”·白姑娘显然才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她耳朵里也是嗡嗡的声音,冯九在她后背,所以她没能第一时间瞧见冯九,反而先看到了日暮,立刻就扑到了日暮的怀里,抱着日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日暮吓了一跳,白姑娘已经哽咽的说道:“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原来又是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呜呜,我吓死了……”·冯九问:“白师妹,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是回房间休息了吗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的呢”·白姑娘哭了好久,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了房间,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在我的房间里。
我当时吓到了,想要叫人,但是没来得及开口,那个人已经冲上来就把我打昏了·”·白姑娘昏过去了,后来的事情不清楚,等她有知觉的时候,她已经身在水中。
山上是有瀑布的,落差相当的大·白姑娘睁开眼睛的时候,差点吓坏了,她竟然在水中,而且眼前就是瀑布··白姑娘奋力游水,但是瀑布太过湍急了,她根本来不及自救,一下子就被瀑布冲了下去。
白姑娘从瀑布上掉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她给拍晕过去了,后来的时候她又不知道了,随着水流一直冲了回来,幸亏是遇到了冯九他们,不然恐怕凶多吉少了。
白姑娘说着又开始哭起来,似乎是后怕,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日暮有点头疼,他身上- shi -乎乎的不说,现在还被蹭了眼泪和鼻涕,就算他没有洁癖和强迫症,现在都觉得不太好了。
冯九连忙说:“白师妹,我们赶快回去换件衣服罢,你这样要生病的·”·冯九刚说完,就听到白姑娘没声了,也没有回答,仔细一瞧,竟然是因为身体虚弱,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就这么给哭晕了过去。
冯九赶紧把白姑娘抱了起来,连忙将她送回房间··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弟子,弟子们都吓了一跳,有弟子去叫了大夫来,然后另外来了几个女弟子,将白姑娘送回了房间去。
冯九抱了一路白姑娘,身上也- shi -乎乎的了,再一看日暮也是- shi -漉漉的,赶忙引着他们就去换衣服了··冯九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给日暮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请他换上,然后自己也去换了衣服。
东方则是坐在冯九的房间里左顾右盼··冯九的房间非常简单,而且也不算大,该有的床铺和桌椅板凳是有的,但是多余的一件也没有·看来冯九在冯家的地位着实不怎么样。
很快的日暮先换好了,他穿的是冯九的衣服,因为身材不如冯九壮实,所以穿上有些宽大,但是比- shi -漉漉的衣服要舒服的多了··日暮坐下来吁了口气,说:“这冯家也够热闹的啊,那白姑娘不知道倒了几辈子霉,怎么那么多灾多难”·东方也觉得奇怪,似乎有人针对白姑娘一样,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两次事儿了。
子车无奇说:“她身上没有被术法伤到的地方,可能是被直接打晕扔进水里的·”·他们正说着,冯九也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还去给他们端了一壶茶来,说:“多谢两位刚才出手相助,先喝一杯茶暖和暖和罢,真是麻烦你们了。”
冯九本来想要换了衣服就去看看白姑娘的,不过没想到,他们刚换好了衣服,白姑娘就已经自己过来了··白姑娘也换了新的衣服,不过脸色还有些惨白,嘴唇有些发紫,看来是因为一直在水中泡着的缘故,冻的厉害。
白姑娘这会儿身体虚弱,但是不肯呆在房间里,嚷嚷着有人要害自己,所以一定要从房间出来,就去找冯九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白姑娘并不知道日暮和东方他们也在这里,一瞧见日暮,显然非常的高兴。
东方忽然觉得,其实日暮也挺厉害的,把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冯九说:“白师妹,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白姑娘立刻说道:“师兄我觉得是有人要害死我,我不敢一个人呆着,我怕……”·也不怪白姑娘害怕,她本来好端端的进了屋去,结果突然就被人给打晕了,此时白姑娘想起来就觉得后怕,一进到自己的房间里,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日暮说:“白姑娘,恕我直言,你是不是之前的罪过什么人”·白姑娘皱着眉说:“没有罢我哪里得罪过什么人,我想不起来。”
白姑娘苦思冥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到·其实白姑娘平日里刁蛮了一些,但是本- xing -还算是好的,根本没和什么人结仇,也想不出来什么人要她的命。
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说:“对了,我被打晕之后,身上少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冯九说··白姑娘从袖子里掏了个东西出来,放在桌上给他们瞧。
东方一瞧,顿时满头雾水,竟然是一根红绳,还是断掉的红绳子··这绳子和之前串千年半夏的一点也不一样,并不是思愁那么有来头的绳子,其实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红绳,到集市去就能买到一大把。
那根红绳已经断掉了,看起来是被用力拽了一下子,给拽的豁开了··白姑娘说:“就是这个,有人把我的东西拽走了,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只剩下绳子了。”
白姑娘说是一件类似于玉佩一样的东西,非常漂亮··当时白姑娘回来之后,就被搀扶着回了房间去·回去之后,她就挥退了弟子,那些弟子带门出去,白姑娘则是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准备要休息了。
不过她又想到了日暮,日暮那张脸的确是祸害,让白姑娘想起来就心脏砰砰跳的很快··于是白姑娘又换了件好看的衣服,然后又把自己的梳妆盒子打开了,从里面挑了首饰佩戴在身上,她当时就把那类似于玉佩的小玩意佩戴在腰间。
谁料到后来突然就被人打晕了,还被扔在了水里头·白姑娘被救起来之后惊魂未定,根本没有太关注自己身上的东西,现在想起来,难道那个害自己的人是为了这样东西才要杀她的·冯九问:“是什么东西”·白师妹家世好,又是冯少主的表妹,冯少主对她非常的疼爱,所以她要什么几乎就有什么,珍奇珠宝数不胜数,冯九还真是一时想不起来,白师妹腰间佩戴的到底是什么。
白姑娘说:“就是个玉石的小玩意儿,这么大,青色的,但是对着光会有七彩颜色,有点像玉石,不过又有点像是琉璃做的,具体我也说不清楚·”·白姑娘一边说一边比划,她说完之后,东方简直震惊的都想要瞪眼睛了。
东方听着她的叙述,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东西不会是纯青琉璃色罢怎么听着这么类似·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啊,珣玗琪碰了纯青琉璃色就差点没命,白姑娘若是把纯青琉璃色佩戴在身上,现在估计也活不了了。
但是白姑娘现在除了因为冷而面色白一些,其他看起来根本没有问题,不像是中毒了的样子··冯九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只是安慰白姑娘不要太担心··日暮和子车无奇也都觉得白姑娘所说很像纯青琉璃色。
日暮干脆说:“白姑娘所说的这东西,好像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一模一样·那东西是白姑娘所有吗”·白姑娘听了倒是诚实,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的,不会是大哥你的罢那东西是我出门在外的时候捡来的,因为好看就戴在了身上。
难道真是大哥你的那还真是缘分了·”·出门在外捡了一个纯青琉璃色,比天上掉馅饼还要有运气··白姑娘又仔细的把那东西的模样叙述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越听越像是纯青琉璃色了,但是又不敢肯定。
这时候子车无奇忽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白姑娘,说:“白姑娘,喝杯水暖暖身体,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子车无奇用障眼法易容了,不过还别说,子车无奇的那股气质,还有说话的音调,似乎全都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似的。
他端起杯子递给白姑娘,白姑娘立刻就伸手去接了,而且脸色突然有点发红,不太好意思的样子··东方都懵了,不知道子车无奇为什么突然向白姑娘献殷勤··白姑娘接过茶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子车无奇竟然还握着茶杯不撒手,如此一来,两个人的手就碰在了一起。
白姑娘更是脸红了,娇滴滴的模样··东方瞬间差点给气死了,子车无奇简直像个色狼一样,放开茶杯的时候,还在白姑娘的手上蹭了一下,这才离开··虽然都是微小的动作,旁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是和子车无奇公用一具身体的东方当然能察觉的到,现在已经快要气炸了。
子车无奇倒是淡定,收回了手之后,就面无表情的坐好了,然后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来,擦了擦自己的手··东方都傻眼了,刚才子车无奇耍流氓去摸人家姑娘的手,摸完了之后又像是摸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暗地里擦了擦手。
东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表情了,有点莫名其妙的··很快的,子车无奇站了起来,说是要回房间去了,日暮自然也要跟着走··白姑娘甚是舍不得他们,不过也不好挽留,就哀怨的看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走出了房间,往客房院子去,路上的时候日暮就说:“哎,我说无奇啊,你昨天不是才跟东方双修了吗怎么今天又去摸别人姑娘的手了见异思迁的也太快了。”
子车无奇都没有搭理日暮···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日暮又笑着说:“东方啊,你看子车无奇欲求不满的,你可得加把劲儿满足他才行,不然他要出去偷腥了。”
刚才东方还想要应和一下日暮,结果日暮下一句话就把东方差点给噎死了··东方可没告诉他,自己是下面的那个,此时听到日暮的话,感觉羞耻的不得了。
子车无奇倒是笑了一声,看起来挺愉快的,搞得东方咬牙切齿··这会儿子车无奇才说道:“看来那白姑娘之前身上佩戴的,的确是纯青琉璃色·”·“真的是”日暮震惊的问。
子车无奇很好的将注意力给转移了,东方也很震惊,说:“可是纯青琉璃色乃是大毒之物,白姑娘碰过了却没有事情这不合理啊·”·子车无奇说:“因为白姑娘身体异常。”
刚才子车无奇突然给白姑娘倒茶,还“色迷迷”的摸了一下白姑娘的手,其实是想要解除心中的疑惑··若是普通人碰了纯青琉璃色,那绝对会中毒,但是白姑娘却不会。
别看白姑娘看起来修为平平,但是她也算是幸运的,竟然体质异于常人,天生就百毒不侵··其实这样的人修仙是最为占便宜的,他们天生就要比别人厉害一些,若是法门得当,别人修炼十年也顶不上她修炼十天的。
这种体制,子车无奇一辈子也只是见过两个人,非常的罕见··更罕见的是,白姑娘拥有这样的体质,竟然修为平平··子车无奇说:“纯青琉璃色虽然是大毒之物,但是对她不会起作用。”
东方说:“所以我们费劲巴拉的找来找去的纯青琉璃色,就让白姑娘给随手捡到了”·日暮说:“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把纯青琉璃色又给抢走了”·东方说:“这冯家守卫如此森严,能进来的人若不是宾客,恐怕就不简单了。”
的确如此,但是如今冯家鱼龙混杂,宾客那么多,如果有人存了歹意,发现了白姑娘手中的纯青琉璃色,想要抢夺的话,也十分的不好查出来··子车无奇说:“我有些想要上后山去看看了。”
东方也很想上后山去瞧瞧,因为有人说在后山看到了三十六天门的门主,白姑娘是被打晕了带到后山扔进水里头的,听起来事情挺巧合的,但是不论因为哪一个,东方都觉得这冯家的后山似乎挺神秘。
日暮说:“不如我们悄悄去看看反正刚才冯九都带着咱们看过了路,我还记得呢,咱们走人少的小路,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人瞧见·”·东方一听是极力同意的,子车无奇无奈,也只好答应了,他们刚回来,就准备悄悄的往后山去了。
只是他们才出门,就碰到了易容好的夷玉和唐风居·夷玉给唐风居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和唐风居之前的样貌不一样了,但仍然是风流倜傥的,特别惹人注意··东方忍不住挑了挑眉,对日暮说:“白姑娘若是看到了唐三公子,绝对就不会中你的美男计了。”
日暮听了反而笑着说:“这可不一定,我觉得白姑娘是比较有内涵的,她应该是比较注重内在美的,你不觉得我比唐三公子更富有内涵吗”·东方顿时特别佩服日暮,竟然比自己还臭不要脸。
夷玉说:“你们这是又要做什么去啊”·毕竟纯青琉璃色和夷玉关系最重大,所以东方就把刚才的事情和夷玉说了一番,夷玉顿时就跳脚了,说:“我也要去”·东方说:“这不行啊,咱们要留下一个人看着,万一冯家的人过来,发现咱们都不见了,岂不是会被怀疑。”
夷玉可不愿意留下来,干脆一指日暮,说:“那让他留下来罢,我跟着你去·”·日暮又不干了,说:“我比你厉害,若是山上有什么,我肯定能应付的过来。”
夷玉说:“你厉害管什么用纯青琉璃色是我的东西,若是纯青琉璃色就在附近,我肯定是能感觉到的·”·东方一琢磨,好像这么一对比下来,夷玉的确比较有用处一些。
毕竟说起厉害来,握奇公子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有什么子车无奇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绝对天崩地裂的,到时候冯家绝对都要惊动了,那可不是好兆头··东方干脆说:“那行,就日暮留下来罢。”
日暮说:“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够朋友·”·东方说:“我这是有原因的·你的内涵美炉火纯青,万一什么白姑娘再过来,你也好应付,我们这些粗俗鄙陋的人应付不来啊。”
子车无奇听到东方的话忍不住笑了笑,日暮气得头顶冒烟,但是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最后日暮留下来看着,东方和子车无奇,还有夷玉和唐风居一伙人就往后山去了。
刚才冯九带着他们游览冯家的时候,东方也把各个地方的路全都在心中默背清楚,就想着之后再探情况··他们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的,避开了忙忙碌碌的弟子,就捡着没人的地方往后山去。
眼下时候还早,因着昨天夜里一直在开除恶大会,已经到天明才结束,所以大家这会儿还都在熟睡··他们走的非常顺利,顺着小路就上了山去,往山上一走就能听到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应该就是那处瀑布了。
他们走到半山腰,子车无奇突然说了句:“前面有人,我们往旁边避一下·”·大家伙赶紧往左边跑去,藏在了- yin -影里··这里树木实在很多,而且今日云彩实在很厚实,天色- yin -沉沉的,山上就更是- yin -森的很。
大家藏在- yin -影之中,就听到“莎莎”的脚步声,很快的,一个人从山上走下来了··东方定眼一瞧,那人竟然是江瑶水··之前江瑶水的确是顺着小路往后山去了,东方没有想到,这会儿江瑶水才从后山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江瑶水走的很匆忙,她的衣服已经有些灰扑扑的了,衣摆的地方还被树枝杂草刮破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边角- yin -- shi -了一片,鞋子也是- shi -的,踩在地上留了脚印,好像刚刚从水里淌出来一样。
江瑶水走的很匆忙,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暗处,她顺着山路往下走,很快就不见了··等她消失不见,夷玉第一个憋不住了,开口说道:“这江小姐怎么在这里呀”·这个问题谁也没法回答,东方看了一眼江瑶水离开的方向,说:“走,我们先继续上山瞧瞧。”
刚才江瑶水走的很匆忙,因为她鞋子- shi -的,所以她根本没注意留了脚印在地上··东方发现这些脚印还挺清晰的,脚印一直蔓延向上,看来江瑶水刚才进山进的还挺深的。
他们准备在山里看一圈,然后再去瀑布那里看一圈,所以当然是寻着水的声音,很快就听到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绕过一个小山包,果然就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低了,轰隆隆的声音非常响亮,瀑布就在眼前面,水流湍急,竟然还挺壮观的。
子车无奇指了指前方,说:“你们瞧·”·大家走过去,就看到水流旁边有一棵矮树,矮树的枝丫一部分伸进了水中,那枝丫上挂着一块碎布··东方一瞧,说:“是那白姑娘的衣服罢”·白姑娘被水冲到了山下来,那时候衣服- shi -淋淋的非常狼狈,东方记得她穿的衣服,布料和树枝上挂的很像。
夷玉一伸手就将布料从树枝上取了下来,拿给东方仔细一瞧,还真是一模一样·估摸这里离白姑娘出事儿的地方并不远了··“这里也有脚印呢”夷玉又说:“那江小姐也来过这里”·夷玉蹲在地上指了指,东方侧头瞧。
夷玉刚才从树枝上取了碎布,正巧看到了那附近的一处脚印,就在水边上··夷玉再仔细一看,可不只是一个脚印,水边上有一排的脚印,往前蔓延着··东方也走过去,一看就皱了眉。
那脚印已经被水流冲的淡了,但是仍然可以隐约瞧见,刚才江瑶水应该是来过这里的,而且逆着水流,似乎是走到了瀑布下方··东方想起来,江瑶水的鞋子- shi -了,不只是鞋子,衣服和头发似乎还有点潮- shi -。
子车无奇说:“我们过去看看·”·大家立刻往瀑布的正下方走过去·那边水流太大了,声音非常响,几乎把耳朵振聋,脚印到瀑布附近就消失了。
夷玉探着头往瀑布那边看了看,说:“瀑布后面什么也没有啊·”·瀑布后面是灰黑色的石头,根本什么也没有··子车无奇却说:“不,瀑布后面是空的,这里有结界和障眼法。”
夷玉吃了一惊,说:“我怎么看不出来”·子车无奇往前继续走,突然抬手一挥,那瀑布下面的灰黑色石头,突然就扭曲了起来,扭曲到一定程度,一下子突然消失了。
石头不见了,瀑布后面竟然真的是空洞洞的,好像是个天然的洞- xue -一样,空间非常的大··夷玉立刻跑过去,想要跟着子车无奇进洞去瞧瞧,但是刚跑过去,突然“嗬”的抽了口冷气,差点一下子就跌进水中。
唐风居赶忙从后面一把就抄住了夷玉的腰,将人抱紧怀里,说:“夷玉夷玉你怎么了”·夷玉猛的喘了两口气,突然从唐风居怀里跳起来,说道:“在里面”·唐风居奇怪的说:“什么在里面”·夷玉说:“纯青琉璃色,在里面我感觉到了”·东方一愣,里面有很大的- yin -气和怨气,不过他并不能感觉到纯青琉璃色,听到夷玉如此说,立刻就往瀑布后面走去。
石洞里面很潮- shi -,黑洞洞的,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们快步往里面走,很快外面的水声变得小了一些,在水声之中,似乎还有个奇怪的声音··“咔嗤咔嗤——咔啦啦——”·似乎是铁链的声音,声音在石洞里回响着,但是因为很轻,所以听不真切。
随着他们的深入,那铁链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东方突然也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几乎要不堪重负··子车无奇忍不住说:“你怎么样”·“我……”·东方想说自己没什么事情,但是这话没开口一下子就愣住了。
石洞似乎要到头了,他终于看到了铁链,很粗很粗的铁链,串在石壁之上,纵横交错的盘曲着··一个一头黑色长发,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被铁链捆着··那男子坐在一堆的铁链之中,脸色惨白的厉害,长发披散下来,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瞧不清楚他的容貌。
·男子好像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瞧向走进来的人·他的目光从唐风居、夷玉和东方的身上一一扫过··不过都没有任何的留恋,看过之后又低下头去。
他稍微一动,那铁链就发出“卡啦”的声音··第44章 五曰怨憎恨5·东方与那人的目光对上的时候, 整个人都怔愣住了··那男子的面容实在太熟悉了, 不只是东方熟悉, 子车无奇也非常熟悉, 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 会在这里看到他。
夷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惊叹了一声, 说:“他长得好帅啊·”·东方心里头一阵翻涌,立刻就大步走了过去·子车无奇反应过来, 低声说了一句:“小心, 不要莽撞。”
那黑衣男子看到东方走过来, 也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他··那男子就像是一具傀儡一般,眼珠子分明在转, 但是就像是个盲人, 里面几乎看不出一丝神采来,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木呆呆的。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男子看着东方走进, 就这么看着,直到东方走到了他跟前,他也没什么反应··子车无奇近距离瞧着那黑衣人, 此时呼吸也加快了一些。
那黑衣人的脸和东方一模一样··不,不应该说一模一样, 因为眼前这黑衣人, 根本就是东方, 是东方的肉身··夷玉说三十六天门门主被人分尸了,他们也找到了东方的一只手和一只断臂,但是如今……·子车无奇能肯定眼前的这具肉身就是东方,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东方呢·他忍不住抬起手来,想要去摸那黑衣男子的脸。
黑衣男子木呆呆的站着瞧他,没有动一下,就连子车无奇碰到他的脸,他也没什么举动··东方忍不住说:“我的身体怎么会在这里”·子车无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肉身被傀儡术控制了,要想恢复正常,需要费一些力气。”
夷玉不在状态,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立刻也冲了上来,说:“我的纯青琉璃色”·他一说,大家才注意到,东方的肉身腰间佩戴着一样东西,竟然就是夷玉口中的纯青琉璃色了。
是一颗不大的小珠子,纯青色的,但是却有一种七彩的光芒,看起来的确不是一般的物件··夷玉伸手就要去抢回来,不过那黑衣男子这时候就有了反应,“咔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连忙往后一错,避开了夷玉的手。
子车无奇也挡住夷玉,说:“不要贸然行动,他是傀儡,如果贸然行动,控制他的人很有可能会知道我们到了这里·”·夷玉瞧着自己的纯青琉璃色就着急,说:“那怎么办”·子车无奇也甚是着急,纯青琉璃色竟然佩戴在东方的肉身上。
东方虽然修为很厉害,但是他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肉身,修为也被抽出了,这么一来,东方的肉身又不是像白姑娘那样天生百毒不侵的,一直佩戴着纯青琉璃色绝对就已经中毒了。
如此一来,时间越长,恐怕对东方的肉身越是不利··恐怕是- cao -纵东方肉身的人抢到了纯青琉璃色,但是那个人也知道不能贸然将纯青琉璃色拿走,一定会中毒得不偿失,所以才把纯青琉璃色佩戴在了东方的肉身上。
那个人应该给东方的肉身下达了命令,要保护纯青琉璃色,不能让旁人拿走··子车无奇眯了眯眼睛,说:“你们退后·”·“你要做什么”东方听着他的口气,心中有些不确定和担心。
子车无奇说:“你的身体被人- cao -控了,若想让你回到肉身之中,自然是想办法把傀儡术中断·”·东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是傀儡术这种术法,东方也会用,一旦- cao -纵起来,并不是旁人说中断就能中断的。
东方说:“你现在身体太差了,要是强行中断傀儡术,我怕你……”·子车无奇打断了东方的话,只是说:“一会儿傀儡术中断,你立刻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不然的话,肉身恐怕就要腐朽了。”
夷玉和唐风居都有些傻眼,看着子车无奇发疯了一样的自言自语,这场面是在太诡异了··不过子车无奇这个时候根本没功夫去理会他们··东方说道:“不行,你刚才还说不能贸然行动。
这对你太危险了·”·子车无奇说:“放心,虽然我现在状态不好,但是这个傀儡术应该可以应付·”·东方可是在子车无奇身体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
东方想要再说话,但是突然之间,子车无奇竟然设了道结界出来,将东方困在了体内··东方一愣,因为有结界,所以他想要阻止子车无奇,却根本无法- cao -纵子车无奇的身体,他说话他大嚷旁人也都听不到了。
东方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这结界当然不只是阻止了东方的动作,最重要的目的是保护东方用的··若是子车无奇在中断傀儡术的途中受到了什么创伤,东方在他体内不至于也跟着受到创伤。
东方着急没办法的时候,子车无奇已经站在黑衣男子面前,对身后的夷玉和唐风居说:“帮我设下结界,不要让别人进来·”·黑衣男子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要他们不对纯青琉璃色出手,他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今已经坐回了角落,看到子车无奇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子车无奇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一下那黑衣男人的发顶,顺着他的头发又摸到了他的脸颊··黑衣男人抬起头来看他,不过没有躲避。
突然,那黑衣男人脸色猛的一变,一下子狰狞了起来,但是他来不及动弹,子车无奇的手已经又往下了,快速的在他的脖子上点了一下··那黑衣男人瞪大了眼睛,好像被人摁住了脖子一样,却没办法动弹。
子车无奇出手如电,一连在黑衣男人的身上点了七下有余,那黑衣男人痛苦不堪,却很快的,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子车无奇伸手去接,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游刃有余,搂住黑衣男人的腰,却被他带了一个跟头,两个人就一下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夷玉和唐风居都是惊呼了一声,赶忙就要冲过去瞧情况··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东方多着急都没有用·别看子车无奇游刃有余,但是东方觉得他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一瞬间而已,东方听到“咔嚓”一声,子车无奇设下的结界崩裂了,东方一下子就自由了··子车无奇本是想要扶住黑衣男人,却没想到自己虚弱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子车无奇就成了垫背,抱着黑衣男人一起倒在了地上··他几乎累的不能呼吸了,喘息了两口气,却突然感觉怀里头的人动了一下··黑衣男人动了一下,随即又动了一下,子车无奇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低声说:“东方……是你吗”·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黑衣男人轻微的动了两下之后,豁然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连忙将子车无奇也扶起来。
东方感觉到结界破裂,立刻就从子车无奇的身体里冲了出去,钻进了自己原本的肉身之中··东方的肉身本来就死了太长时间了,若是再没有- yin -气或者魂魄支持,恐怕马上就要腐烂。
东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回到原本肉身的机会,但是他来不及感叹了,连忙抱住子车无奇··子车无奇好像要睡着了一样,东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子车无奇千万别闭眼”·子车无奇昏昏沉沉的,不过勉强睁开眼睛,还费劲儿的抬起手来,抓住了东方的手,说:“你的……你的手……”·他这么一说,东方也是愣住了,自己的手……·之前他们已经找到了东方的一截手臂和一只手,然而现在,东方发现自己的肉身一点也不残缺,非常的完整,不论是手臂还是手,全都完完整整。
东方忍不住抬起手来,看了一眼,发现真的是自己的手,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并无什么不同··东方来不及狐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立刻将子车无奇背了起来,说:“别睡,千万别闭眼,我们下山去找日暮。”
东方虽然钻进了他原本的肉身中,但是并非重生,和原本的三十六天门门主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就在于修为上面··东方现在所剩下的修为不足以帮助子车无奇,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人带下山去,找日暮来帮忙。
那边夷玉和唐风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子车无奇突然就奄奄一息了,而那刚才木呆呆的黑衣男人,似乎还和子车无奇认识·东方身上还挂着很多的铁链,铁链上有一些镇- yin -邪的术法,将东方束缚了起来。
东方费力的挣开了几条,立刻对那边愣神的夷玉和唐风居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把铁链弄断·早知道就让日暮上来了,你们两个怎么和木头人一样。”
夷玉说:“你到底是谁”·东方气得翻白眼,说:“你没看到子车无奇要不行了吗我们下山回去再说。”
子车无奇的状态的确不好,夷玉只好先跑过来帮东方将铁链弄断··说起来其实夷玉也是- yin -邪,所以弄断铁链很费劲·但是唐风居并不是,尤其他修为深厚,这些铁链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全都弄断了。
东方立刻背起子车无奇说:“走,快走·”·他说着,夷玉却跑过来阻拦他,说:“我的……”·他话没说完,东方已经快速的拽下了腰间的纯青琉璃色,然后扔给了夷玉。
夷玉又傻眼了,不够赶紧接住了,当宝贝一样的伸手摸了两下,真的是他的纯青琉璃色,夷玉不可能认错的··夷玉简直大喜过望,为了不让纯青琉璃色再丢失,他干脆一下子就先将纯青琉璃色给吞进了肚子里。
东方没时间和他们耽误了,背上子车无奇,立刻就跑出了瀑布的山洞,然后一路风驰电掣的就冲下了山去··好在这一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人,不然整个冯家恐怕都要惊动了。
日暮正在屋里,自从子车无奇他们走了,并没什么事情发生,日暮闲的直长毛··不过很快的,外面就有了动静,日暮立刻坐了起来,然后皱了皱眉,跑到门口去将门打开。
房门一打开,就感觉一阵风吹了进来,一个黑影立刻冲了进来··日暮一瞧,顿时就傻了,说:“你,你这是……”·日暮是认识三十六天门门主的模样的,毕竟东方可是子车无奇的心肝宝贝,日暮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只是他没想到,东方和子车无奇出去一会儿,却突然把东方的肉身给找回来了··日暮乍一瞧见,有点发懵,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再一瞧,日暮脸色就变了,因为东方背着的子车无奇,好像一点生气也没有。
东方着急的把子车无奇放在床上,说:“日暮,快来看看,子车无奇他好像要不行了·”·日暮连忙跑到床边查看,问道:“怎么会这样”·他虽然这般问,但是现在来不及听回答。
东方急的团团转,子车无奇刚开始还有点动静,但是被背回来之后就好像睡着了,呼吸都几乎没有了,他怎么能不着急·日暮赶忙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然后倒出一个药丸来,塞在了子车无奇嘴里。
旁边的东方着急的说:“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去把王不留行找回来但是王不留行离这里太远了,我怕他来不及赶过来·那怎么办”·日暮听着东方跟苍蝇似的在自己耳边嗡嗡叫,忍不住说:“你到外面去等。”
东方一听,哪里答应,说:“我就在这看着,我不想出去·”·“那你闭嘴·”日暮说··东方气得不成,但是仍然闭了嘴巴,只是皱着眉看着床上的子车无奇。
子车无奇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了,如今又强行破除了傀儡术,身体受创非常的严重·若不是日暮修为实在高到不可估量,恐怕子车无奇今天就要睁不开眼了··东方忍了好半天,终于听日暮松了口气。
日暮站起来了,说:“好了,他暂时没事儿·”·东方一听一阵激动,立刻坐到了床边去,伸手握住了子车无奇的手,说:“那他怎么没醒过来”·日暮翻了个白眼,说:“等一会儿就醒了。”
东方点了点头,又有些着急的问:“他的手怎么还这么凉”·日暮又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理他了··东方还要再问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的握了一下,东方顿时大喜过望,子车无奇的手竟然动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子车无奇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有了一些精神,还反握住了东方的手··东方连忙俯下身去,说:“子车无奇子车无奇你醒了吗”·子车无奇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好端端的东方,他想要抬手去摸东方的脸,不过没什么力气,东方连忙低下头来,特别乖的让他摸,说:“你可醒了,你怎么吓唬人啊都说了不要逞能的。”
日暮见他醒了,也凑过来了,笑着说:“醒了,醒了就好了,让他好好休息,想要恢复的快一点,你们就双修一下,子车无奇绝对明天一大早就生龙活虎·”·东方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说:“现在双修会对他好吗”·“当然。”
日暮说··东方此时心情极为激动,因为他上次可是被子车无奇给上了的,虽然就好像是做梦一样,非常的不真实,但是东方也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子车无奇可是答应了自己,下一次让自己在上面。
而现在,日暮说他们可以双修,东方顿时就想到,自己岂不是可以上了子车无奇·子车无奇还很虚弱,瞧着东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下子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子车无奇干脆咳嗽了两声,连咳嗽的声音都很虚弱··日暮看了一眼病怏怏的子车无奇,拍了拍东方的肩膀,说:“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因为他现在太虚弱了,所以就算双修,他也不能做承受方,你懂吗”·晴天霹雳……·东方还在兴奋,准备赶日暮出去,然后一举上了子车无奇,这可是正经的帮助子车无奇恢复身体。
然而下一刻日暮就给了他一击重击··要双修,但是子车无奇不能做承受方,东方脑子里都被雷劈糊了··日暮又拍了拍东方的肩膀,说:“你自己考虑罢,若是现在不双休,等着子车无奇慢慢恢复,过了个把月他也能恢复好了。”
个把月……·这时间也太久了··他们现在在冯家,有人用傀儡术- cao -纵了东方的肉身,很有可能是冯家的人,这事情东方可不想就这么算了,绝对要揪出这个人来的。
然而子车无奇受伤,恢复要个把月,这好像……·日暮说完了就要出去,而且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子车无奇却叫住了他,说:“等等·”·日暮说:“又怎么了”·子车无奇握着东方的手,说:“你……给他看看,他的手……”·日暮当然知道东方的手被砍掉了,毕竟还是他从江老手中将东方的一截断手给带回来的。
日暮看了一眼那两个人互相扣着的手,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笑着说:“你别担心,他没事儿,你先恢复好了是正经事,可别当了拖油瓶,知道吗”·日暮似乎隐瞒了什么,说完了就出去了。
东方眼下最担心的是子车无奇的身体,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完好的,但是完好的不是更好吗·东方说:“你别什么都担心了,赶紧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子车无奇实在不想闭眼睛,这个人又在他面前了,子车无奇有点舍不得闭眼··他握着东方的手,手指忍不住在东方的手心里来回的滑动着··东方起初没感觉到,但是后来手心里痒的厉害,可把东方难受坏了。
东方觉得痒,不知不觉痒到了心里头似的,他忍不住说:“你老挠我做什么病了还不老实·”·子车无奇想说话,但是一张口就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嗽还停不下来了,简直要把心肝肺全都咳嗽出来。
东方一瞧急了,连忙给他轻轻拍了拍背,说:“让你逞能,让你逞能·”·他虽然如此说着,但是心中竟然有点心疼,毕竟子车无奇可是为了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东方瞧他一脸惨白,心里犹豫斗争了老半天,才说:“你……日暮说双修你会恢复的快一些……”·子车无奇惊讶的瞧他,东方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外强中干的说:“看什么看,我们昨天都双修过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回生二回熟。”
虽然如此说,但是真的好奇怪东方心里都觉得很奇怪,昨天是在“梦中”,所以东方还能自我催眠·而现在,这是要真刀实枪的·东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怂,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口水。
子车无奇说:“我不想勉强你·”·东方翻了个大白眼,很没好气的说:“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还想勉强我呢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子车无奇一听,忍不住笑了,说:“可是我……没什么力气……”·东方这一下子脸色通红了,刚才日暮说了,子车无奇太虚弱,不能承受。
所以这样一来,东方必须仍然做承受的一方,更可怕的是子车无奇没力气,几乎动不了··所以呢……·东方这么一想,羞耻的都要沸腾起来了,这意思是让自己主动吗·东方想起来,之前子车无奇答应了自己,说是下次让自己在上面。
现在好了,自己真的要在上面了·东方干抹了一把脸,他想要的在上面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日暮从房间走出来,夷玉和唐风居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一出来,那两个人就围上来问情况。
夷玉把上山的事情告诉了日暮,日暮就把子车无奇和东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互通有无之后,大家总算是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夷玉简直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握奇公子神经兮兮的,原来是肉身里有两个魂魄,这么一想倒是能理解了。
夷玉奇怪的说:“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就是三十六天门门主啊,可是他不是被分尸了吗现在怎么好端端的”·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夷玉也觉得很纳闷,他的确听人说三十六天门门主被分尸了,而且他们还找到了一部分的手,但是那男人好端端的,一根头发都没少的样子。
夷玉说:“难道我被骗了”·日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只是说:“纯青琉璃色找到了”·夷玉点了点头。
日暮说:“那我们要早些找到王不留行,过些日子我又要蝉蜕了·而且……”·日暮的话刚说到这里,他们就听到屋里有些奇怪的动静··夷玉说:“他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要帮忙的”·日暮赶忙拉住夷玉,说:“他们很好,不需要帮忙,你们也回去休息罢,不知道晚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夷玉点了点头,干脆和唐风居离开了·晚上还有除恶大会,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端,他们的确需要养精蓄锐··夷玉和唐风居离开了,日暮这才无奈的扬声说道:“喂喂,屋里的那两个,双修也不要太肆意,小声一点,扰民了。”
屋里的东方简直无地自容了,一张脸红的反黑··子车无奇倒是神色自若,小声说:“嘘,小声点·”·“别废话”东方恶声恶气的说:“我他妈要疼死了,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你给我闭嘴。”
子车无奇忍不住笑了,说:“我知道,那你慢慢来,不然你疼我也是很辛苦的·”·东方一听,更是气得要死,说:“都让你闭嘴了,你就躺着还说辛苦,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
子车无奇说:“我是忍的很辛苦·”·东方:“……”·东方感觉自己都要废了,疼得不得了,而且羞耻的不得了·他觉得还是“做梦”要好一些,这真刀实枪的太可怕了,而且也太羞耻了,羞耻的他几乎不能呼吸。
东方明显感觉,双修之后子车无奇就有了力气,甚至能活蹦乱跳了一点也不夸张,他都怀疑之前子车无奇是故意装死的··到了后来,东方实在疼得要死,而且累的要死,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而子车无奇则不然,好像从小白兔变成了凶猛的野兽一样,他倒是越来越有精神头了··东方最后累的睡过去了,这一睡就到了天黑,再睁开眼睛就已经天色全黑了,屋里没有点灯,一时有些看不清楚。
不过不需要看清楚,东方就感觉到了,有人抱着自己,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搂得死死的,生怕他逃跑了一样··子车无奇的脸近在咫尺,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都要交缠在一起,让东方没来由的脸上又开始发红了。
东方羞耻的无地自容,想要偷偷的从床上下去,然后穿了衣服就跑路的,免得子车无奇醒来之后他们尴尬··只是他一动,子车无奇就醒了,东方在黑暗之中就看到了子车无奇分外明亮的眼睛。
东方瞧见那双眼睛,心里头就一颤,随即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不过他这么一笑,顿时觉得不妙,肌肉一牵扯,他就发现身体不舒服了,哪哪儿都疼,不得劲儿,十分的奇怪。
子车无奇仍然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说:“你还好吗”·“这话应该我问你”东方装作没事人,说:“你感觉怎么样”·子车无奇一听,突然就笑了,嘴唇凑到了东方的耳边,低声说:“非常……舒服。”
东方傻眼了,总觉得自己被子车无奇给调戏了,顿时恼怒的差点蹦起来,说:“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你身体感觉如何了,不会再死了罢”·子车无奇说:“好多了,已经没事了,多亏了你。”
东方听他这么说,还是觉得羞耻,他现在除了羞耻之外,就已经感觉不到别的了··东方咳嗽了一声,说:“你没事就好了,那……你快放开我啊,抱着我干什么,我要起来了。”
子车无奇说:“再躺一会儿罢,你累了,要多休息·”·东方完全没有被子车无奇的体贴感动,他抬脚踹了子车无奇一下,连忙就跑起来了··子车无奇被他逗笑了,总觉得东方像个小孩子一样。
东方才穿好衣服,就有人来敲房门了,东方问道:“谁”·“是我·”·敲门的是日暮,东方让子车无奇换好衣服,就去给日暮开了门。
日暮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说:“你们好像精神头都不错啊·”·东方心里忍不住吐槽,只有子车无奇精神头不错,现在东方他是浑身都酸痛,一点也不好。
日暮说:“我是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看来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哦对了,刚才除恶大会似乎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去了会场,夷玉和唐风居先过去瞧瞧情况,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子车无奇说:“多谢你·”·日暮摆了摆手,说:“咱们就不谈谢了·你们要是没事儿,易容一下,咱们也去瞧瞧”·东方的确想去瞧瞧,就说:“行。”
子车无奇却说:“日暮,东方的手,你好像有什么没说的·”·子车无奇突然没头没尾的提起来,东方和日暮都是一愣··东方因为子车无奇的事情,担心的不得了,差点忘了自己的手。
此时抬起来瞧了瞧,完好如初,行动也非常方便··东方说:“我差点忘了,这……难道不是我的手吗可是……感觉又跟自己的一样。”
日暮犹豫了一下,说:“的确是你的手,没错·”·东方奇怪了,说:“那……我们从江老那里找到的手,并不是我的”·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日暮摇头,说:“也是你的。”
东方有点发懵,说:“不可能,我又不是多手怪,我只有两只手啊·”·子车无奇听了,突然皱了皱眉,面色有些不太好了··日暮表情也不太好看,说:“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你现在肉身完整,的的确确都是你自己的,并不是别人的肉身拼凑在你身上的。
但是我们找到的手也的的确确是你的……”·这听起来的确不可能,但是日暮就知道一种可能的方法··日暮说:“蝉蜕……蝉蜕不只是脱一层皮,其实就是死后重生,所以蝉蜕之后肉身的一切创伤都是可以修复的。”
东方一愣,蝉蜕·子车无奇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蝉蜕这门术法,不知情的人以为只是九天蜕皮一次,其实每九天的褪皮不只是死,而且还是生,退了皮之后,肉体各种的残缺都能完好如初。
日暮说:“意思就是,不管是断胳膊断腿,甚至更严重,但是只要褪皮了,就能重生一次,等皮肉长得完整之后,残缺的部分也就都能长出来了·”·东方有些不看置信,原来蝉蜕果然这般神奇。
东方说:“但是,我从没练过蝉蜕·”·东方的确没有练过蝉蜕,但是有人- cao -纵了东方的肉身,将他组成了傀儡··日暮说:“可能是你的肉身被人- cao -纵之后,练习了蝉蜕,那个- cao -纵你的人,或许是想让你变成最厉害的傀儡。”
虽然东方生前很厉害,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三十六天门门主,但是死后肉身也没有多厉害了,做成傀儡和一般的傀儡相差无几·那个- cao -纵他的人,恐怕是要提升傀儡的能力,所以竟然让傀儡练习了蝉蜕。
傀儡不知道痛苦,练习蝉蜕就算九日要死一次生一次,却也并没有什么负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东方的魂魄回到了肉身之中,这么一来,东方就算是被迫的练习了蝉蜕,他现在也要面临着九日生九日死的困扰了。
子车无奇如此一听,哪里能不动怒,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看了··日暮连忙安慰,说:“现在纯青琉璃色已经找到了,我们拿给王不留行,他不是说可以压抑蝉蜕吗总好过九日就死一次。”
虽然可以压抑,但是王不留行也说了,压抑的越久,最后蝉蜕发作时候的痛苦越大,这终归不是什么好办法··子车无奇说:“还是要找全龙甲神章才行。”
日暮一直在找龙甲神章,但是这比找纯青琉璃色苦难太多了,好像虚无缥缈的事情··日暮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东方的九日时间。”
一般来说,蝉蜕术法不是随便练的,第九日是有个明确时间的·就好像江老和日暮一样,他们的第九日都是同一天,九日谷的大多数人也都是这般··毕竟蝉蜕这种术法看起来厉害,其实考究很严重,对时间的- yin -阳属- xing -有比较严格的要求。
也是因为这般,当年才有一些正义之师趁着九日谷整体第九日的时候去屠谷的事情··但是也有个例,日暮不知道东方是不是个例··子车无奇问:“要怎么才能知道东方的第九日是哪一天”·日暮为难的笑了笑,说:“蝉蜕的时候。”
这简直等于没说一样,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不等到蝉蜕的时候,基本不会知道哪一天是第九日的··日暮说:“蝉蜕之前,也会有个虚弱期,不过这个时期其实很短暂,基本上感觉到了,也就差不多要蝉蜕了。”
日暮这一番话说下来,子车无奇面色很难看··东方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蝉蜕折磨的一日,之前还同情九日谷的人,现在就要反过来可怜自己了··日暮说:“所以我建议东方啊,也要像我一样,准备一个大斗篷,随时都能包住自己的,免得别人瞧见你蝉蜕,会以为你是怪物。”
子车无奇说:“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所有的龙甲神章·”·他说着,就把自己拇指上戴的扳指摘了下来,然后托起了东方的手,戴在了他的拇指上。
东方低头一瞧,原来是那个刻有蓝铃花图案的扳指·那之前就是东方的东西,一直佩戴在身上,不知道怎么就被子车无奇捡走了,后来子车无奇一直戴着,现在又回到了东方这里。
日暮一瞧那戒指,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说:“无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一点也不适合帮东方承受痛楚·”·他这话一说,东方就是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又想到了子车无奇背后的那个蓝铃花图案的伤疤。
东方脑子里忽然乱七八糟的,忍不住抬头瞧着子车无奇,说道:“这戒指……”·子车无奇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只是说:“好了,咱们去瞧瞧除恶大会罢。”
东方伸手拉住要走的子车无奇,不依不饶的问:“子车无奇,这戒指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之前说过,你和一个人结过契,那个人……是谁”·第45章 五曰怨憎恨6·虽然日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听了一耳朵, 按照他对子车无奇的了解,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他一瞧, 这下好了, 感觉自己应该暂时回避,那两个人一时半刻估计去不了了··日暮干脆说道:“我先过去了,你们一会儿跟上·”·日暮说完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还把房门带上了, 发出轻微的“梆”的一声。
子车无奇看了东方一眼,只是说:“我们也过去罢,时辰已经不早了·”·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不过东方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让他离开。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瞧着他,一脸的严肃,说:“你告诉我, 我要知道·”·子车无奇被他死死抓着手臂,突然有种怀念袭上心头来。
东方从小就是个倔强的个- xing -,小时候的东方就喜欢拽着子车无奇的衣角,死死的抓着,生怕子车无奇一转眼就不见了一样··子车无奇瞧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手也抽不出来, 试了试东方反而抓的更紧了, 所以只得作罢。
子车无奇并没有瞧东方,目光错开了,淡淡的说:“就是你·”·东方虽然心中已经隐隐知道,但是此时听子车无奇亲口承认,还是感觉非常震撼的,他脑子里轰隆隆的,一时间有点发懵。
东方愣了半天,说:“可是我……完全没有发觉,我们是什么时候结契的”·子车无奇不甚在意的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必在意。”
东方听他这口气,顿时不高兴了,皱着眉说:“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和子车无奇竟然结过契,而且是这种超级不平等的结契。
最重要的是,东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那么子车无奇作为结契的另外一方,在东方死的时候,必定承受了非常大的冲击··东方一时间就想到了子车无奇病怏怏的身体,心里好像别狠狠的拧了一下。
东方不依不饶的,非要子车无奇把话说清楚··子车无奇自然是不想告诉他的,这事情他本来决定要一辈子烂在心里头,只是现在东方追问,子车无奇知道他- xing -格,不说又不行。
子车无奇和东方结契是在很久之前了,那时候东方还没有报完仇,一直忍辱负重的呆在云笈宫中··东方小时候的身体其实很一般,不算是强健的,只是个- xing -很倔,所以总是逞能,让别人以为他很强壮很厉害,这一点子车无奇最清楚。
·东方的师父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他怕养虎为患,却又想要得到龙甲神章,所以假惺惺的将东方留在身边,却又每日用- yin -毒术法和毒药去毒害东方··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子车无奇和东方结契了。
说起来东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因为或许那个时候,他太信任握奇师叔了,所以根本不曾多注意握奇师叔做了什么··如果不是当时子车无奇和东方结契,恐怕东方早的大限会更为提前,说不定都等不到他报完大仇。
子车无奇帮助东方承受了一半的伤害,这本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后来子车无奇要渡劫,却又赶上东方出事儿··子车无奇本来眼看着要渡劫成功,最后却莫名其妙的失败了,旁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他心里头最为清楚。
之后子车无奇的身体当然没有当初那么好了,却也不至于病怏怏的·对于他最致命的,自然是东方的死了··他们的结契是不平等的,东方大限到了,子车无奇受到的伤害自然很大。
子车无奇受了重伤,却仍然不老实,他并不想让东方就这么死了·或许东方会去轮回,他是个心善的人,下辈子说不定反而会幸福安康,但是子车无奇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这么走了。
东方听着子车无奇慢慢的讲述,忍不住一愣,说:“是你……是你把我的魂魄从肉身上分出来,放进龙甲神章里去的”·子车无奇说:“算是罢。”
东方都懵了,什么叫算是罢··东方本来给自己安排了出- yin -神的转世,不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并没有成功·他之所以会到龙甲神章里去,则是因为子车无奇了。
子车无奇说:“我本来想把你的- yin -魂从肉身上分离出来,然后养在自己体内的,不过出了一些问题……”·其实子车无奇刚开始就打算把东方养在自己体内,但是子车无奇那时候受创已经很严重了,途中出了问题,没能按照他的意愿。
当时东方大限将至的时候,血液溅到了一册龙甲神章上面,他出- yin -神之后反而附在了那册龙甲神章上··东方听的脑子都已经转不过来了,他的重点似乎有点偏了,说:“你……不会早就知道我在那册龙甲神章上了罢”·子车无奇没说话,也没回答。
但是东方瞧他那眼神就觉得自己肯定说中了·东方顿时炸毛了,说:“你知道我在龙甲神章上,那你还对着那册书又亲又摸的,你……”·子车无奇这回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瞧着他的脸,东方被他一看,突然说不话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子车无奇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说道:“因为我喜欢你·”·东方更傻了,前些时候子车无奇还拒不承认非礼过一本书的,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坦诚·东方听他突然就告白了,整个人都傻眼了,脑子里更是轰隆隆的,这简直比任何消息都让人震惊。
东方震惊之后,就感觉自己脸上很烫,不只是脸上,整个人都好像被煮熟了,热的血液都在沸腾着··东方结巴了,张嘴就是:“你你你你……”·东方有点不敢置信,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叛出云笈宫的时候,他在遥远的地方瞧见了握奇师叔,那个一身紫衣服的人就站在那里,瞧着自己远去的样子,脸色相当的冷漠。
东方还以为,子车无奇会像大多数人一样,厌恶自己,讨厌自己··但是东方转念一想,又觉得子车无奇是真的特别喜自己,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结契还是这种超级不平等的结契·东方又看到了自己拇指上的戒指,说:“这个戒指不会也是你的罢”·子车无奇现在倒是大方了,一点不隐瞒的点了点头。
东方瞬间就要炸毛,戒指的确是宝物,但是没有东方想的那么好·东方曾经受重伤,还是戒指替他挡下了大多数伤害,他曾以为戒指是什么厉害的宝物,现在想想子车无奇背后的伤疤,恐怕挡下伤害的是子车无奇,而并非这枚戒指,戒指只是一个传导媒介而已。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了,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有些震撼,他并不知道子车无奇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东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抓住子车无奇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子车无奇瞧着他,东方这会儿就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略微低垂着头·他本来就比子车无奇稍微矮一些,低着头的时候,子车无奇就可以看到他的发顶,黑色的头发异常顺滑,好像缎子一样。
不过子车无奇现在脑子里倒是又另外一个想法,觉得东方的头发肯定和他的肌肤一样的滑,所以子车无奇忍不住抬手就在东方的发顶上摸了摸··东方抬起头来,用迷茫的眼神瞧着他。
子车无奇摸了之后就有点爱不释手了,忍不住又摸了两下,然后顺势用力一搂,就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东方没防备,一下子就被子车无奇搂紧了怀里,感觉那双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就将自己给圈住了,非常的牢固。
东方立刻一僵,脸色就更红了,毕竟他们之前刚刚亲密接触过,而且全程都是自己主动的,让东方一回想就感觉羞耻无比··东方正好把脸埋在子车无奇的颈窝里,感觉其实这样反而好一点,子车无奇就看不到自己通红的老脸了。
子车无奇的衣裳上有一股有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非常的心旷神怡,东方不自觉的就深吸了一口气,闻得竟然有些迷恋起来··子车无奇的长发扫的东方脸颊很痒,东方忍不住想要调整一下自己,不然就好像要痒进心里头了一样。
东方才侧了侧头,就感觉自己颈侧又问温热,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还在轻轻的蹭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他想要查看是什么,但是子车无奇把他抱得死紧,根本不让他离开。
子车无奇低声说:“嘘——让我抱一会儿·”·他一说话,东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贴在他颈侧的不是别的,正是子车无奇的嘴唇,子车无奇还在说话,气息一吞一吐的,喷洒在他颈侧实在痒极了。
这还不算完,他的嘴唇还一张一合的,似有似无的蹭着东方的脖子,痒的他实在不行··东方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了,一脸凶恶表情的说:“你再蹭我就……”·他话没说完,就感觉抱着自己的子车无奇竟然玩- yin -的,在他腰上突然戳了一下。
东方惊了一跳,那里可是他的软肋,东方痒痒肉很多,痒的他一下子差点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东方顿时炸毛了,说:“子车无奇你干什么怎么又戳我,我都跟你说了,不许戳那里。”
子车无奇忍不住笑了,说:“突然想起来,所以想试试·”·原来东方在子车无奇身体里就很怕痒了,没想到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果然更怕·刚才子车无奇轻轻的一碰,东方整个身体都软的好像没骨头了,一下子就全部靠进了子车无奇的怀里,好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依赖着他,不过是只炸毛的猫。
东方气得不行,在他后背揍了两拳,却也不敢太用力了,不轻不重的,说:“子车无奇,你再敢痒我,我就不客气了·”·子车无奇低笑一声,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师叔。”
东方一听很不屑的说:“我就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你·”·子车无奇蹭了蹭他的脖子,说:“叫一声师叔·”·东方脸又红了,感觉自己这是被煮熟了不知道多少次,恶狠狠的说:“那么多人叫你师叔,你是没听够吗”·子车无奇突然低笑了一声,笑的东方有点发毛。
东方说:“笑什么”·子车无奇说:“只是想起来……刚才……”·刚才……·说起刚才东方就又要被煮熟一次了,他们在刚才做了不可名状的事情,不,东方赶紧摇了摇头,明明只是双修而已,很正经的事情。
子车无奇说:“刚才你还师叔师叔的这么一直叫·”·“呸,不可能”东方一听立刻否认,不过他眼珠子一转,脸色就僵了,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刚才子车无奇一副马上要死了的模样,东方一时情急就按照日暮的馊主意和子车无奇双修了··事实证明这个馊主意简直太管用了,管用的东方差点怀疑子车无奇他是装死的。
刚开始子车无奇有气无力,病怏怏的,就好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但是东方那叫一个气,明明子车无奇才是上好的鱼肉,但是反而自己要把自己送进子车无奇嘴里去,这怎么能叫人不气的·后来东方就感觉,子车无奇恢复的也太快了,在东方要累的不能动的时候,子车无奇就生龙活虎,好像是野兽一样,一切都反了过来。
然后,东方那个时候实在太累了,而且……感觉很奇怪··东方打死都不想承认这种事情,奇怪的说不出来·结果他的大脑都麻痹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儿。
但是如今子车无奇一说,东方似乎隐约记起来一些,自己好像真的死死扒着子车无奇不放,喊他师叔来着,而且喊了绝对不下十遍·东方羞耻的都要沸腾了,连忙用力将子车无奇推开。
他这一推,感觉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子车无奇竟然后退了三步,撞到了桌子,还捂着自己的胸口低低痛呼了一声··东方吓了一跳,连忙抢上两步,扶住子车无奇,说:“你没事罢我刚才……”·他刚一碰到子车无奇,就感觉自己的腕子被子车无奇握住了,那力度可一点也不像是瓷娃娃,分明是装的。
子车无奇顺势抓住他的腕子,又将人搂进了怀里,说:“现在没事了·”·东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不会是一直在装病罢·”·子车无奇淡淡的说:“我从上到下,你不都检查过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瞪了一眼他,说:“旁人绝对不知道,握奇公子竟然这般油腔滑调。”
子车无奇还是一本正经,淡淡的说:“只有你知道就够了·”·东方这回受不了了,败下阵来,干脆只是白了他一眼··就听子车无奇说:“我喜欢你,那你呢”·第一次听子车无奇说喜欢自己,东方是震惊的找不到北了,现在第二次听到,仍然十分震惊,又找不到南了。
东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消化一下这个消息才对··他稍微一抬头就能对上子车无奇的眼神,子车无奇就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非常专注,而且……温柔。
东方突然想到这个词,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口水··东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干脆说:“我不知道·”·他说完了有点后悔,不知道子车无奇听了会不会伤心。
不过没成想,子车无奇听了反而笑了一声··东方一阵纳闷,奇怪的看他,说:“你笑什么”·子车无奇说:“笑我们……两情相悦”·东方:“……”·东方现在只想说,他从来不知道握奇师叔这么臭不要脸的·子车无奇又说:“你若是不喜欢一个人哪里会说不知道”·的确,按照东方的个- xing -,若是不喜欢早就说不喜欢了,怎么可能让子车无奇在这里搂搂抱抱的。
东方顿时就不爽了,感觉自己被子车无奇看的非常透彻,他立刻说道:“我们不是要去除恶大会吗你别搂搂抱抱的,黏黏糊糊,让人看到非要笑话你不可。”
子车无奇说:“只要你好好儿的,其他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又是一波情话袭来……·东方从来不知道子车无奇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面瘫,其实是个情话高手啊。
旁人若是知道了,分分钟就幻灭··东方都要受不住子车无奇的情话攻势了,转念一想,感觉对比起来,自己是不是太怂了·东方瞄了一眼子车无奇那张完美的脸,顿时心脏砰砰的猛跳了两下,子车无奇这张脸对任何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这个东方不可否认,对自己也是相当又吸引力的。
突然间,东方抬起头来,压住了子车无奇的后脑,然后自己也往前一倾,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子车无奇显然愣了一下,不过反应的很快,很主动的就张开了嘴唇,方便东方进一步的动作。
不过很可惜,东方是个青瓜蛋子,以前也没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样,根本不知道继要怎么办,只是一直使劲蹭子车无奇的嘴唇··子车无奇有些觉得好笑,东方很急躁,动作也不体贴,把两个人的嘴皮子都要蹭肿了,感觉已经脱了一层皮,火辣辣的。
子车无奇干脆低笑了一声,说:“师叔教你·”·东方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感觉有个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下唇舔了一下,然后竟然窜进了自己嘴里头。
东方刚要闭嘴,就听子车无奇说:“乖,别咬·”·东方又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任由子车无奇的舌头窜进来肆无忌惮的侵略··东方觉得不对劲儿,自己怎么又被牵着鼻子走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立刻去反击,只能学着子车无奇的样子,做出反击。
如此一来,子车无奇的温柔都快要消磨殆尽了,他更加用力的将东方搂进怀里,亲吻也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东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儿了,一瞬间似乎天地变色,刚才他还能应付,现在完全应付不来,根本不能呼吸,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等这一吻结束,东方都要瘫在桌上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趴趴的,简直丢人……·东方唾弃了一下自己,但是他爬不起来,只好瘫在桌上粗喘气,睁开眼睛就发现,子车无奇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吃肉的狼。
东方说:“我怎么觉得你看着我的眼神- yin -森森的·”·大好的气氛都被东方的话给破坏了,子车无奇真是被他气笑了,说:“看来你要跟师叔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东方翻了个大白眼,说:“就你这病怏怏的身体,还是老老实实的罢·”·两个人在屋子里磨蹭了好长时间,那边日暮到了除恶大会,结果夷玉和唐风居没有看到东方他们,自然就要问起来。
日暮差不多敷衍了两句,说那两个人马上就会过来·谁知道马上马了好几回了,子车无奇他们实在是不给面子,愣是迟迟不见人影··日暮都快要怀疑他们又回去来了一发,今天可能都不会出现了。
不过好在,又过了一会儿,子车无奇和东方还是出现了··他们自然是易容了,不然一出现就能轰动全场,两个人来了除恶大会,很快找到了夷玉他们的位置,在角落地方,很偏僻,不过视线还是挺好的。
两个人走过去就坐了下来,就坐在日暮身边··日暮侧头瞧了一眼,说:“你们还知道来啊·”·日暮想要打趣那两个人,哪知道人家两个都不理他,简直目不斜视。
日暮立刻瞪眼睛,说:“好啊你们,简直是过河拆桥”·东方其实是不好意思,所以干脆不理日暮,只是装作专心瞧前面的样子··除恶大会来的人实在是很多,有人站在前面的高台上在说什么,因为太远,其实有点听不清楚。
就听到什么“余孽”之类的话,然后很快的,场面突然就轰动了起来,前面一些人全都站了起来,喧哗声音也非常的大··东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听到一些人喧哗着喊道:“龙甲神章”·“龙甲神章”东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说:“是真的假的”·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这么远怎么看的见啊。”
日暮说:“谁能瞧得出来·”·冯家的人拿出了一册龙甲神章,场面几乎都不可控制了,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这龙甲神章是真是假··东方伸着脖子,想要看清楚,不过前面的人都站起来了,他更是瞧不见了。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有人摸了他手一下··东方吓了一跳,低头一瞧,原来是子车无奇·两个人挨着坐的,子车无奇就在他身边,这会儿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手指还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东方瞬间脸就红了,暗地里瞪了他一眼,低声说:“别乱动,你看看那龙甲神章是真的假的”·子车无奇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松开,说:“太远了,看不清。”
东方着实无奈,想把手抽出来,但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又不想动作太大被人发现,所以干脆就让他抓着了··日暮就坐在子车无奇身边,他们那些小动作旁人没注意,毕竟全都在瞧龙甲神章,但是日暮坐的近啊,怎么可能看不到,瞬间有种被闪瞎眼睛的错觉。
日暮无奈的说:“你们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东方一阵尴尬,子车无奇转头瞧日暮,说:“你应该想想怎么把龙甲神章拿过来·”·日暮说:“这里这么多人,我哪里能有办法。”
东方说:“你可以用美男计,让白姑娘帮你拿啊·”·日暮说:“我说你也太小心眼了罢,我不就刚才说了你们两个一句吗你现在就这么奚落我。”
东方说:“这不是你惯用的计策”·人群喧闹了很长时间,冯家的人一直在安抚众人,让大家安静下来不要骚动··不过在场的人谁不想要龙甲神章根本安静不下来。
过了有大半天的时间,众人似乎安静了一些,那高台之上的冯家人又说了些什么话,这一下子人群再次沸腾起来··东方就听前面有个人说道:“原来那大魔头真的没有死啊”·“没死”·“前些日子他还害了我们的人”·随即左右也有人情绪激动的附和着。
那高台之上的冯家人拿出了一本龙甲神章来,却说那龙甲神章是从三十六天门门主的手中抢过来的··东方一听,顿时往高台上看了一眼,冯家的少庄主就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册龙甲神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东方的确有一册龙甲神章,不过那在子车无奇的手里,怎么可能被冯家的人拿走冯家的人明显在信口开河··不只如此,冯少主还朗声说道:“日前那三十六天门的魔头突然出现在我冯家山庄的后山里,还害死了我的师兄,冯某人与大魔头交了手,可惜那魔头实在狡诈,竟然被他逃脱了,只是叫冯某人抢到了这本龙甲神章。”
东方挑了挑眉,冯少主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番话,扯的东方都替他脸红起来··日暮立刻小声说:“你们看,这冯家的少主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之前说你们还不信。”
毕竟冯家也算是修仙世家中数的上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东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没想到竟然这般厚颜无耻··之前日暮说冯家的人和江老合谋,东方还有些个不相信,眼下一瞧,忍不住就信了八九分。
那冯家少主又说:“冯某人自知修为浅薄,或许凭一己之力不能抓住那大魔头,所以冯某才斗胆召集各位·若是有人能够抓住三十六天门的大魔头,为我师兄报仇,我愿意将这本龙甲神章送给他”·他这话说的慷慨激昂,似乎对于师兄的死非常的悲痛。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似乎还是在龙甲神章上··有人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冯少主你的话可当真若是有人抓住并且杀了三十六天门的大魔头,你就把龙甲神章拱手让出”·冯少主说:“冯某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别说是这一本龙甲神章,就算让我冯家臣服于他,我都是同意的。
谁能杀了那魔头,简直就是大快人心,为世人做了大好事儿,谁会不感激他呢我冯家愿意尊他为盟主,任凭那人调遣”·“好家伙……”·东方一听,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心中却是冷笑,原来这姓冯的在打这么一盘精妙算盘。
子车无奇也是恍然,笑着说:“冯家的野心,真是……”·“痴人说梦·”东方接口说··子车无奇看了东方一眼,微微挑起嘴角笑了一声。
东方只是随便接口而已,但是听到子车无奇的笑声,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子车无奇笑的特别宠溺,让他忍不住就脸皮发烫··日暮坐在旁边,一脸的无奈,说:“你们两个不要再含情脉脉的对视了,我坐在旁边都要被恶心吐了”·东方被他一说,更是不好意思了,赶紧错开脸去。
子车无奇凉飕飕的看了一眼日暮,日暮赶紧打哈哈说:“哎呀,这冯家好不要脸,原来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冯家少主说,如果谁抓住了三十六天门门主,那么就奉他为盟主。
不只是武林中有盟主,其实修仙世家之中也是有盟主一说的·只是各大世家根本谁也不服谁,所以盟主空缺已经很久了,自从多年前九日谷屠谷之后,这盟主之位就再无人担任。
当年九日谷横行的时候,其他修仙世家曾经集合了一批好手,推选了盟主,然后去伸张正义··算一算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去屠谷的人并没有回来,连同那位盟主也没有回来。
因为屠谷的事情,各个世家都损失了一批人,全都元气大伤,休养生息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各大世家谁也不服谁,这下一任盟主就没选出来·没想到冯家的人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是把目光贼在了盟主的宝座上。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的肉身被囚禁在冯家后山的瀑布洞- xue -里面,东方可不相信这事情和冯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再加上如今冯家来了这么一出戏,东方觉得,搞鬼的绝对是冯家人,完全跑不了了。
冯家的人不知道怎么弄来的东方肉身,把他先囚禁在山洞里,然后制造三十六天门门主复活祸害杀人的事件,再召集了各大世家的人过来,用龙甲神章作为诱饵,抛出盟主的事情,最后冯家再假装侥幸抓住了三十六天门门主,这么一来,盟主的位置可就是冯家的了。
冯家的人想的倒是美好,不过东方冷笑一声,心说看他们怎么收场·东方的肉身已经被收了回来,山洞里已经空了,冯家的人还不知道,信誓旦旦的在这里开除恶大会,到时候到山洞里一找,根本找不到人,这可就有意思了。
东方眼珠子一转,就突然站起来,朗声说道:“冯家的人说的倒好听,但是若到时候说话不算数怎么办”·他这里太偏僻了,说话声音虽然大,不过高台上不一定能听得到。
但是旁边的人全都听到了,纷纷觉得有道理,声音沸沸扬扬的就传到了高抬上去··子车无奇看了一眼东方,忍不住挑了挑眉··东方这是要搞事儿的节奏,果然一下子就把事儿给挑起来了。
高台上的冯家人立刻就说:“稍安勿躁,我冯某人说话绝对算数·”·东方第一个嚷起来,说:“你说算数就算数,我们怎么不相信呢”·东方一喊,就有人符合起来。
冯少主显然有些不高兴,不过没有办法,只好遣弟子拿来一卷空白帛书,然后划破了手指,在上面快速的写了几行字··众人一瞧,那冯少主竟然写了血书,立下了血契,这一下子是不可能反悔的了。
冯少主还朗声说道:“冯某人写下血契,在此起誓,若是出尔反尔就叫我万箭穿心而死”·东方一听,似乎满意了,这就一屁股坐下来了。
众人一听,似乎也都放心了一些,这下就轮到冯少主继续说了··众人是想要龙甲神章,冯少主是想要当盟主,目的还没达到,立刻就开口了,说:“冯某人已经表态了,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各位世家的师兄弟们一直以来都同气连枝,这次我们也应该一鼓作气,联合起来铲除三十六天门的余孽,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定不如我们就一起约定,谁抓住了三十六天门的大魔头,我们就尊谁为盟主,全都听他号令”·这才是冯家少主的目的,众人听了都很犹豫,毕竟突然出现一个盟主,那以后各个世家做事儿就会碍手碍脚的了,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还有盟主在上面压着一头。
不过就算如此,大家也都幻想着,若是自己恰巧成了盟主,岂不是谁都要停自己的话了·如此一想,众人是又纠结又激动,不得不说,还都有些动心了。
东方正看热闹,突然也不知怎么的,眼前花了一下,先是一片白光,随即又是一片漆黑,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倒下去··子车无奇就坐在他的身边,连忙一搂,就将人给扶住了,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东方如今找回了肉身来,不过这和复活可不一样。
他的魂魄的确是进入了肉身之中,可与原本还是有区别的·东方的身体摸起来有些凉丝丝的,并没有人的体温,他其实和夷玉的借尸还魂差不多,如果双修得当,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子车无奇瞧他突然一晃,以为他是刚刚回到肉身之中,身体有些不适应··东方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刚才眼前花了一下,已经没事儿了·”·子车无奇点了点头,他旁边的日暮却脸色不怎么好看了,越过子车无奇抓住了东方的手臂。
“做什么”东方一愣说··日暮说:“你不会要蝉蜕了罢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东方有点懵,虽然之前日暮的确说过,自己可能要蝉蜕,但是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东方摇头说:“只是刚才眼睛花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日暮说:“咱们先回去,若是真的要蝉蜕,在这里就危险了·”·不只是三十六天门的人被称作邪教魔头,九日谷的弟子也是修仙世家口中的大魔头,若是被这么多人发现有人在蝉蜕,绝对群起而攻之。
子车无奇脸色也变了,立刻拉着东方就站了起来,趁着除恶大会非常嘈杂的功夫,几个人就立刻往房间走去··第46章 五曰怨憎恨7·说实在的,东方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 只是之前眼花了一下而已, 但是日暮和子车无奇却大惊小怪的, 搞得他也挺紧张。
他们连忙就走了, 留下夷玉和唐风居两个人继续在除恶大会监视动向,免得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的··三个人快速的回了房间, 日暮也跟着他们进来了·一路上子车无奇都在问东方有没有感觉不好的地方, 或者哪里突然疼了。
东方一直都是摇头,他是真的并没有感觉到··日暮关上房门, 这才说:“蝉蜕的时候很疼,但是尽量不要叫出来, 你也知道的, 九日谷的人简直就是众矢之的,要是别人发现你在蝉蜕, 绝对把你乱刀剁成肉泥。”
东方点了点头, 说:“我知道·”·子车无奇听到这个就脸色不太好看了,东方一直是他的心头宝,他怎么忍心让东方受这么大的痛苦·日暮又看了一眼子车无奇, 说:“你们两个结过契, 不过应该不是普通的九重契。
那我就劝你一句, 在他蝉蜕的时候,你千万别替他分担什么痛苦·”·子车无奇一听, 眉头皱的更深了··日暮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并不是随便脑子一热就胡说八道的。
蝉蜕的痛苦很厉害, 就算分担一半,恐怕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日暮说:“你帮他分担,他的痛苦也足以痛彻心扉的了,根本缓解不了什么·况且在他蝉蜕的时候,他基本上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你应该守在他身边,看着他,不然这个时候若是有人使坏,他可就没命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子车无奇以前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东方觉得,就算还有下辈子,恐怕自己都还不了子车无奇给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子车无奇的确舍不得他,其实东方也不舍得让子车无奇替自己受苦··东方说:“对,日暮说的有道理,咱们目前在冯家,还不知道冯家人要耍什么- yin -招,你要是替我分担,恐怕咱们就没有健全人能见招拆招了,你守着我就行了。”
子车无奇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东方瞧他长眉紧皱,眼睛里情绪很多,不过一眼就能看出他眼中的心疼之色,子车无奇这是在心疼自己呢··东方有点感动,他忽然想起来了,从小到大或许真的只有子车无奇会真的心疼自己,虽然握奇师叔也会经常罚他,但是也是真的心疼他。
后来他叛教出门,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这么一个人,对他好又心疼他了··东方心中一阵波澜,忍不住就去握住了子车无奇的手,有点别扭的说:“喂师叔,我说的话你倒是听到了没有啊,怎么又默不作声了。”
子车无奇突然听东方叫自己师叔,简直都愣住了,忍不住多看了东方一眼··东方真是无地自容,感觉特别的羞耻,已经好些年没有叫过师叔了,感觉怎么有点像是情趣称呼一样,越想越尴尬。
子车无奇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说:“好,听你的·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出破解蝉蜕的办法·”·东方点了点头,说:“这个是当然了。”
日暮瞧他们旁若无人的模样,简直想要翻个大眼白··日暮说:“咳咳,你们腻歪完了吗请允许我再说一句话·”·子车无奇凉飕飕的看着他,说:“你说。”
日暮说:“我就是想说,如果他到时候疼得实在受不了,他就打晕他……”·东方说:“可以打晕那我蝉蜕的时候,就直接打晕我好了。”
日暮说:“的确可以打晕,这个办法我试过了,不过啊,好像也就只能晕过去半盏茶时辰,很快就会疼醒·”·东方一听差点炸毛,说:“那这算屁的办法,半盏茶的功夫还没放个屁时间长,那要打晕我多少次还不把脖子打断了”·日暮摊了一下手,说:“我也只是建议你而已。”
日暮说完了就站起来了,准备出门回自己房间去,说:“你们要是还有搞不定的,就去叫我好了·先让东方好好休息一下,免得到时候疼得死去活来,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日暮很快就离开了,子车无奇去关门,然后还给房门落了门闩,又下了一层结界,万一若是东方突然蝉蜕,那么先下好结界,也好阻隔声音不要传出去,不然万一被人听到了声音,恐怕会有大麻烦。
东方瞧子车无奇弄得面面俱到,说:“这么早就下了结界万一我只是有点身体不舒服,并不是要蝉蜕了呢”·子车无奇说:“有被无患,你别太紧张。”
东方说:“是紧张啊,我是在想,我没洗过澡呢,我还想要洗个澡,你就把结界先下好了·”·子车无奇忍不住笑了,说:“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自己嫌弃自己了吗”·东方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握奇公子的强迫症和洁癖真的没有发作,竟然好像治愈了一样。
子车无奇说:“你先别瞎折腾了,去床上躺着休息·”·东方也不客气,干脆和衣躺在了床上,不过并不老实,双手垫在脑后枕着,还翘着二郎腿,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其实是他之前睡过了,所以现在虽然是深夜,但是一点也不困,还没什么睡意··子车无奇走过去,说:“躺好了,给我留个地方·”·子车无奇又要和他同床共枕了,还盖一个被子。
东方这么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干脆大咧咧的说:“这床那么小,没有你睡得地方了·”·子车无奇也不恼,只是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东方瞬间就炸毛了,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起来,说:“你……你怎么突然打我屁股。”
·子车无奇趁机坐到了床上去,然后就施施然躺下来了··东方后知后觉的发现,子车无奇是耍诈,竟然抢了自己的位置··东方只好往里挪了挪,然后准备在床里侧躺下。
不过他没躺下来,子车无奇突然从后背抱住了他,东方被压的差点趴在床上,说:“你怎么偷袭我”·子车无奇低声笑了,说:“你这么说,我会真的想要偷袭你的。”
东方翻了个白眼,说:“不是要睡觉吗快放开我,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子车无奇说:“是谁小时候最喜欢抱着我的腿了”·东方小的时候其实相当粘人,可能是因为太小了,没什么安全感,所以做喜欢当握奇师叔的小尾巴,而且还喜欢当腿部挂件,不是拽着握奇师叔的衣摆,就是抱着握奇师叔的腿。
子车无奇这么说起,东方竟然还有点印象,不过这就尴尬了,脸皮直发烧,打死也不想承认··不过突然想到这里,东方就又想到了日暮曾经说的话··东方愣了半天,子车无奇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说:“怎么了”·东方半天才说道:“我问你,日暮说你以前还喜欢过一个五岁的小孩来着,那个人……不会是……”·东方想说不会是自己罢但是没说出口,感觉也太自恋了。
子车无奇笑了一声,说:“日暮说的话你也相信”·东方忽然觉得子车无奇说的很有道理啊,日暮那明显是在开玩笑,自己怎么就信了呢但是没来由的,东方觉得还挺失落。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子车无奇又笑着说:“那个人当然是你了·”·东方这心里头大起大落的,立刻明白自己被子车无奇给耍了,喊道:“滚滚滚,我要睡觉了,你这个了恋童癖放开我。”
子车无奇笑了,说:“你那时候小小的,软软的,打雷都害怕,还怕黑,就喜欢抱着我的腿,还喜欢师叔长师叔短,比现在可爱多了·”·东方:“……”·东方突然觉得,握奇公子根本是话唠,哪里有点面瘫的样子·东方翻了个大白眼,说:“说你是恋童癖你还不信,你快滚,那就不要抱着我了。”
东方笑了,说:“跟你开玩笑的·”·东方小时候又软又萌,的确很讨人喜欢·子车无奇也不是什么冷石心肠的人,被小东方缠着,也觉得他挺可爱的。
不过要说子车无奇什么时候喜欢上东方的,其实他也说不好··不过在东方毅然决然离开云笈宫的那一刻,子车无奇知道,自己绝对是喜欢他的,那个时候,他觉得心里在滴血,一片鲜血淋漓。
子车无奇抱着东方,忽然低声说:“我不想让你再离开了·”·东方没说话,不过也没挣扎,就让他抱着了··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东方感觉子车无奇没了动静,只是抱着自己,都怀疑他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东方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拿了,老腰都要折了,子车无奇还抱得那么紧,根本没办法调整··东方忍了又忍,实在受不了了,小声说:“喂,你睡着了吗”·“要叫师叔。”
子车无奇说··东方一听,子车无奇声音清晰的很,绝对不是要睡着的样子··东方说:“滚,占我便宜,不叫,你放手别抱那么紧,我要勒死了。”
子车无奇倒是很听话,立刻就松手了,不过将东方板了过来,让他面朝自己··子车无奇说:“那你抱着我也行·”·东方:“……”·东方实在受不了子车无奇一脸正经的讲冷笑话了,干脆躺平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子车无奇也不闹他了,不过伸过手来,握住了东方放在身边的手,两个人一下子就十指相扣了··十指相扣,东方感觉这样反而更羞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反抗,闭着眼睛就做了鸵鸟。
虽然东方之前睡过觉了,不过还是很快就睡着了·毕竟他之前可是花了大力气与子车无奇做了激烈的运动,真是又耗神又耗费体力··子车无奇瞧东方睡熟了,才翻了个身,然后将东方轻轻的搂进怀里抱着。
日暮出了东方的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回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蝉蜕的时候,那真是苦不堪言·不过因为时间太久远了,他甚至对那种感觉已经模糊了··日暮本想要回房间休息的,不过又想了想,还是准备回到除恶大会去,生怕夷玉和唐风居有什么事情应付不来的。
他出了院子,快步往前走,因为现在还在开除恶大会,整个冯家的人,不管是宾客还是弟子,都在大会那里,冯家其他的地方就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了··日暮往前走,突然就看到右边一处亭子里有个人影,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远处有个亭子,当然还有水·这地方是早些时候冯九带他们参观过的,水就是从后山流下来的那一条,水边建着亭台楼阁,虽然是夜间有些看不清楚,但是仍然考究漂亮。
日暮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和鬼魅没什么区别·等他走得近了,那个亭中的黑影并没有察觉··日暮定眼一瞧,那亭中的黑影竟然有几分熟悉,正是早些时候带着他们参观的冯九了。
冯九身材高大,样貌长得忠厚老实,虽然没有子车无奇那样让人惊叹不止的容貌,不过也算是高大帅气的类型了··冯九此时就站在亭子里,石桌上摆着一壶酒,他手中拿着一只空酒杯,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此时的冯九板着脸色,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表情严肃,几乎一点也没有什么憨厚的样子了,反而让人瞧着有些威严可怕··冯九站了不知道多久,夜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不过他并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日暮都要怀疑冯九是不是中邪了·冯九终于动了,伸手将酒壶拿了起来,倒进酒杯中,却并不喝下,而是将酒杯中的酒水洒在了地上··日暮一瞧,冯九这是在祭拜·冯九一连倒了三杯酒,然后将三杯酒全都洒在了地上,这才拿起了酒壶和酒杯,似乎准备离开了。
日暮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冯九回身就看到了日暮,似乎有些吃惊··冯九赶忙说:“啊,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吓了我一跳·”·冯九一开口,又是那种忠厚老实的感觉了,似乎真是吓了一跳,还憨笑了两声。
日暮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冯九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和酒杯,说:“我在祭拜我的兄长·”·果然是在祭拜··冯九举了举手中的酒壶,说:“这可是好酒,我的大哥喜欢喝酒,就好这一口。
这会儿还有半壶,要饮一杯吗”·日暮摇了摇头,说:“我不习惯喝酒·”·子车无奇喜欢喝酒,日暮可不习惯喝酒,总觉得喝两杯就晕乎乎的了。
冯九说:“那就太可惜了·”·他说着,倒了一杯出来,然后自己喝了··冯九问:“你怎么没有去参加除恶大会庄子里的人可都去了。”
日暮说:“哦没什么,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中途离开了·”·冯九问:“要不要找人来瞧瞧,莫不是生病了我也会一点医术,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瞧瞧。”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日暮说:“不用了,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冯九点点头,说:“那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最近山庄里不太平,这样一个人很危险。”
日暮说:“冯兄不也是一个人吗”·冯九笑了,说:“我是贱命一条,不值什么·”·冯九说着,咳嗽了两声,赶忙伸出手来掩住了口鼻。
日暮瞄了一眼,冯九抬手的时候,手腕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看不太清楚,不过似乎像是术法的反噬痕迹··日暮说:“冯兄你的手……”·冯九一愣,赶忙将袖子往下拉了拉,说:“哦,没什么,之前受了些小伤,留了个伤疤。”
日暮瞧他不想说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冯九说:“时辰不早了,不如我送恩公回去罢·这里夜晚风大,一直吹着风也容易生病·”·日暮笑了,说:“不用,我自己走就好了,又不是姑娘家还要劳烦冯兄。”
冯九说:“恩公不必客气,恩公救了白师妹的命,我还没有好好感谢过恩公·”·日暮说:“举手之劳,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你倒是个好人,对你师妹很好。”
冯九说:“只是受人所托·我大哥……他生前对白师妹就很好,死的时候嘱托我照顾白师妹,所以……”·日暮一听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冯九这个傻大个喜欢白姑娘,不过白姑娘看起来更喜欢外形俊美的,并不喜欢冯九的样子。
他还当冯九在单相思,原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日暮听冯九说起他大哥来,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着冯九经常在冯家走动,必定对冯家非常了解,他又想到了刚才冯家少主在除恶大会上的话,就觉得不如像冯九打听打听冯家的事情。
于是日暮就说:“我之前还不知冯兄你有兄长,冯兄的兄长也是下应冯家的弟子吗”·冯九听他说起自己兄长,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悲伤,点头说:“不瞒恩公,的确如此,我大哥比我的修为要高的多,是冯老的入室弟子。”
“哦”日暮一听,竟然还是冯老的入室弟子··下应冯家的冯老是家主,那冯少主是冯老的儿子·但是最近一些年冯老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就将事情全都交给了自己儿子处理。
日暮是听说过冯老有几个弟子的,他儿子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两个·不过当年围剿九日谷的时候,下应冯家也有出力,曾经派了大弟子前去,之后大弟子就没有回来。
也就是说,除了冯少主之外,冯老也就剩下一个入室弟子了,没成想竟然是冯九的大哥··下应冯家弟子何止千百能被冯老选中收为入室弟子的人,绝对造诣非同寻常,一定是好苗子。
日暮乍一听冯九的大哥已经去世,觉得好生可惜·他再仔细一琢磨,有些惊讶的说:“咦冯兄,你兄长不会……”·之前冯家少主在除恶大会上说了一句,他要为师兄报仇,说是三十六天门的门主杀了他师兄,还说谁能擒住杀了三十六天门门主,就把龙甲神章给谁。
冯少主的师兄,难不成就是冯九的大哥·日暮觉得这就巧了,问:“方才冯少主所说的师兄,莫不是冯兄口中的大哥了”·冯九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此,我大哥就是少主的师兄。”
冯少主口口声声说他师兄是被三十六天门门主杀死的,但是东方一直和日暮他们在一块,绝对是不可能杀人的·而东方的肉身被人控制了,若说是肉身害人的,那也是被当做枪使了,背后一定有主谋。
日暮也不笨,他仔细一琢磨,想到除恶大会上的事情,忽然就觉得,冯九的大哥恐怕死的蹊跷,说不定就是冯家的人下的手,更说不定其实就是冯少主杀的人··日暮虽然这么想,却也不敢多说,毕竟他们可都是冯家的人,他说出来反而像是挑拨离间了。
日暮忽然有点同情冯九,说:“冯兄节哀,我想一定能尽早找到杀死你大哥的人·”·冯九点了点头,说:“多谢恩公·”·他说着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远处,又低声说:“我会亲手报仇的。”
日暮看的出来,冯九似乎和他大哥的关系非常好,所以报仇的心情也非常急切··日暮瞧着不由得有些感概,他从小时候开始,也一心想着报仇,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还被蝉蜕无休止的折磨。
日暮拍了拍冯九的肩膀,说:“别着急,冯兄你听我一言,你腕上的伤势,还是早日治疗的好·”·冯九听他又提起自己的手腕,似乎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面色倒是镇定,说:“真的不碍事,小伤而已,多谢恩公提醒。”
日暮也只是又提醒了一句而已,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儿,干脆点了点头,然后抱拳告辞就离开了··冯九站在亭子外面,看着日暮越走越远,等瞧不见了,这才抬起手来,他的袖子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他的腕子,还有一截小臂。
冯九的皮肤不算白,有些小麦色,虽然如此,但是他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着很多黑色的纹路,好像完全没有章法,就像是蜘蛛网一样,看起来实在邪门··冯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目光晃动,不过很快就把手放了下去,将袖子掩盖好了,目光已经恢复了刚才的坚定与平淡,端着那壶酒就离开了。
·日暮往除恶大会又去了一趟,那边还没有落幕,他们正在情绪激昂的说着三十六天门的恶行,然后又继续讨论要如何消灭三十六天门的余党,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
日暮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没听到有什么新的情况,最后又准备离开了··他绕了一圈,离开会场的时候,天色还是黑洞洞的,离天亮还早着呢·他从会场出来,就往来的地方去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安安静静的,这次亭子外面连冯九也不见了,格外清冷。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日暮走到客房院子门口,正准备进去,突然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就在门口附近,也没有进院子,不知道在做什么··日暮顿时警惕起来,然后悄无声息的上前查看。
不过不等他走到近前,日暮竟然已经被人发现了··而日暮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子,竟然是东方··东方回头瞧见了日暮,冲他招了招手,好像示意让他过去。
日暮觉得实在奇怪,左右一看,却不见子车无奇·刚才东方不是应该睡下了吗怎么又起来了而且在院门口徘徊着,做贼一样。
日暮心里头突然咯噔了一下子,他想到东方的肉身被人下了傀儡术,之前是被人- cao -纵的·子车无奇可是用了大力气才把傀儡术除掉,不过子车无奇身体有些弱,日暮就在想了,难道是傀儡术没有清除干净,现在东方神志不清·日暮琢磨的时候,东方已经一跃就纵身过来了,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瞧着他,然后尽量压低了声音,说:“你干什么呢快过来啊,别被发现了。”
日暮听他说话清楚,忍不住问:“你……你没事儿罢”·“你没事罢”东方忍不住反问他,说:“怎么出去一趟,你就变得傻了吧唧的,我才应该问你有没有事儿。”
日暮一听这毒舌的,东方应该真的没有被傀儡术控制,忍不住松了口气,说:“你这是做贼吗是你吓着我了·”·东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的确有贼,但不是我,贼在里面。”
日暮听他这么说,更是好生奇怪,还真有贼来了·东方又向他招手,日暮这回悄悄的跟着东方,摸到了墙根下面,两个人都是提起一口气,轻轻一跃就上了墙头。
日暮刚上去,就被东方一巴掌按在了头顶上,他感觉自己脖子差点戳进去,好像乌龟一样,就差伸缩自如了··东方比了噤声的手势,赶紧也低下头来,缩在了墙角里,说:“小心,别让那些人瞧见咱们。”
日暮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院内,这一瞧原来里面真的有人,不知道是什么人,还穿着夜行衣,黑漆漆的一片,大约四五个人,他们正在对面的屋檐下面,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日暮看的奇怪,用眼神询问东方··东方只是做了个口型,没有出声··日暮揣摩了半天,愣是没瞧出来,干脆换了个问题,也做了个口型,没有出声以免里面的人发现他们。
这回好了,轮到东方看不出来是什么口型了,对着日暮又皱眉又挑眉的··两个人一点也没有心灵相通,简直鸡同鸭讲,根本沟通不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日暮就瞧见一个影子快速掠过,好在是自己人,是子车无奇来了。
子车无奇是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在夜里的时候,其实类似于白色的效果,格外的扎眼,不知道的都会觉得他是恶鬼··子车无奇一跃就过来了,挤在了东方和日暮的中间,他还顺势一抬手,就搭在了东方的腰上,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点磕巴都不打。
日暮鄙视的看了一眼秀恩爱的两个人,然后低声问:“怎么回事儿啊·”·子车无奇右手一翻,就见他掌心里头多了一样东西,东方连忙伸手拿过来,仔细的瞧了瞧。
日暮也伸着脖子瞧了一眼,说:“碎玉子”·子车无奇拿来的果真是一个碎玉子,其实就是风铃·东方拿过来瞧了一眼,只是一眼而已,瞧了竟然劈手就要扔掉。
日暮一见吓了一跳,赶忙去抓,低声说:“这是干什么啊”·子车无奇动作也快,一把就抓住了那个碎玉子,若是扔出去,下面那几个黑衣人肯定会察觉到。
东方脸色难看的不得了,说:“快扔了,那上面下了咒法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没命·”·日暮一瞧,那碎玉子和普通的好像并无区别,不过玉石上面稍微有些发绿,而且在碎玉子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虽然日暮见多识广,不过很多术法他还是闻所未闻的,但是这种术法东方是知道的··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当年,东方的师父就用过这种办法对待他··子车无奇低声说:“这种术法虽然杀伤力大,但是需要时间也长,尤其需要阳气足的时候才有用,此时是半夜,- yin -气太盛,还要等到太阳出来才会起作用。”
日暮说:“这古怪的碎玉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子车无奇看了碎玉子一眼,然后低头指了指那下面的黑衣人··原来日暮走了之后,东方和子车无奇就休息了,可谁料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
起初他们是没有注意的,毕竟有可能是别的人提早从会场出来了··但是后来子车无奇和东方都发现不对劲儿,竟然是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在院子里徘徊着,不知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因为有结界,所以那些人根本没看到有个房间里还有人··按理来说也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除恶会场,哪里会有人还在屋子里面··子车无奇和东方不知道那几个黑衣人要做什么,所以干脆趁着他们不注意就出来了,想要悄悄跟踪。
结果他们就看到黑衣人在屋檐下面的碎玉子上做着手脚,客房院子有无数碎玉子,那些人一个一个的,挨个将碎玉子取下来,然后弄了一阵,又挂了回去··东方瞧得奇怪,所以想去摘下一个碎玉子瞧瞧情况,不过子车无奇不让他过去,干脆就将东方留在了外面,自己去屋檐下取碎玉子。
正巧这个时候,日暮就回来了··那几个黑衣人将客房院子里所有的碎玉子都做了手脚,这一通忙下来花了不少时间,最后都弄好了,就打了个手势,悄悄离开了。
东方一瞧,想要去追,不过日暮这个时候就说:“我去,你们等着·”·东方和子车无奇的身体都不太方便,所以日暮一个翻身就跑了,悄悄跟上那些人。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江湖恩怨·东方和子车无奇这才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然后挨个去查看客房院子里的碎玉子,果然每一个都做好了手脚··东方脸色很难看,- yin -沉的厉害,说:“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打算做什么”·子车无奇说:“是什么人不知道,但是要做什么,恐怕再清楚不过了。”
的确如此,东方知道这种咒法,它可以吸食周围人的元阳之气,虽然速度不快,但是等察觉出来的时候,就为时已晚了··有人在院子里的所有碎玉子上都下了这种咒法,看来是想要对来冯家的宾客下手,而且一个也不放过。
之前东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好端端的除恶大会非要晚上才能进行,如今东方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这种咒法晚上是没有效果的,因为- yin -气太盛,而这种咒法需要阳气来辅助,所以日头越足功效越大。
而晚上召开除恶大会,正好可以将客房院子里所有的宾客全都调走,等开完了除恶大会,就是白天了,大家回来之后,也该在房间里休息休息··这么一来,日头足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休息,谁也发现不了碎玉子上的咒法,大家就都会在不知不觉中中了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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