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奇葩想天凉界破(快穿) by 挖了一个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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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奇葩想天凉界破(快穿) by 挖了一个坑(5)
·“若你听我的就此打住不说后边几句话,或许这人会考虑同我们联盟,然而此时他放弃了,准备孤军奋战·”牧瑾将此事细细揉开了讲解给沈书知听,将自己的猜测成型过程以及推理过程都说与沈书知听。
都说多说多错,这话是不错的,甲一本来确实是想要考虑与牧瑾合作,但是因为沈书知的多此一举,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实在是事情干系正大,他说出来也无人会相信,若得自己一人- xing -命,能够阻止宫主计划,此生无憾。
沈书知忙不迭的点头,他也是这般猜测的,不过他没有他徒弟那般严密的逻辑,只是觉得谢东风收集气运的目的不单纯,危害- xing -太大,不然徒弟也不会跑来做任务。
今晚已经过了大半夜,再去探索神树已经迟了,故而牧瑾抱着沈书知躺在床上入睡·第二日,牧瑾与沈书知依旧在场上听人论道,与牧瑾形影不离··第二日,两人依旧未能成功的瞧见神树,因为神树之外下了各种禁制,只怕两人一动便会惊动他人,故而牧瑾只是每晚前来一一记住禁制,准备等自己将禁制都破解了之后再来闯。
沈书知是纯碎的剑修,对这禁制并没什么研究··如是过了一月,此界的黑尊基本上到全,而其中一位姗姗来迟的黑尊正受到其他人的追捧··这是一名很老牌的黑尊,活了差不多万年,即将寿元将近,平时都面呈衰老之象,然而此刻他却是中年文士的模样,虽未成就七彩,却已然摸到了那个境界,只待再积累几分,便可一举突破。
故而他一出现,众多老牌黑尊都聚集在他身边·他们从他身上看到了突破的希望,皆是心动不已··几个老牌黑尊互相瞧了一眼,便定下了抓住这位黑尊逼问秘诀的毒计。
当然这些眉眼官司都是牧瑾告知于他的,并告诫自家师父,永远不要小瞧人的贪婪之心··沈书知听到牧瑾的话,再瞧瞧那几名言笑晏晏的黑尊,完全瞧不出来身上有戾气的模样。
当然他毫不怀疑徒弟会骗他,只能说那些人人老成精,掩饰得十分好··这日谢未央落到高台之上,他身后是神树雕像·他站在神树雕像面前,整个人像是神树的使者,莫名多了几份不详之气。
终于人到齐了,所有的黑尊都聚集于此,血祭这些人,以他们的气运与他收集到的那些气运镇压,必能心想事成··几千年了,筹谋了几千年,即将成功,谢未央面色也难免露出喜色。
“各位,辛羽前辈即将突破黑尊,成为七彩皇尊·现在有请他与我们指点一二·”谢未央望向辛羽,朝他微微点头,辛羽便起身走向高台··谢未央起身与辛羽身形交叉瞬间,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谢未央走下高台,辛羽继续朝上走。
甜文强强快穿·牧瑾手持沈书知的手,“师父,你实力恢复了几层”·“五层·”沈书知直觉周围空气一阵躁动,让他有拔剑的冲动,修者的任何感受都不能忽视,因为那极可能是危险的征兆,“徒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牧瑾点头,“师父,待会儿不要离开我身边。”
他紧盯着那名辛羽,莫名的决定这人不对劲·七彩皇者自上任皇者陨落后,再无一人可达到,此时忽然有人摸到了那层境界,且还在这个当头,容不得他不多想。
“……所谓源气数色,七彩为尊·何谓七彩赤橙黄绿青蓝紫为七彩,白蓝绿黄橙红紫黑灰亦为七彩,红绿黄蓝紫灰青为七彩,七彩之色为何色过往吾等皆以为七彩之色为白蓝绿黄恒红紫黑六色合为新色,又夹杂六彩之色,故为七彩。
此言谬矣七为虚数,并无特指·所谓七彩,囊所有之色彩,亦呼之为混沌·混沌无色,又囊括万物之色,观此感,悟混沌,方可窥七彩之门……”·辛羽在上方侃侃而谈,沈书知怀中之剑蠢蠢欲动,而其他黑尊听得如痴如醉,身上防御大开,像是婴儿一般对周遭之人无所防备。
他朝谢东风瞧去,谢东风嘴角噙笑,好似十分赞同辛羽所言,像是察觉到沈书知的视线,他目光转向沈书知,朝他露出个温润的微笑·这么一来,跟谢东风完全不像了,谢东风脾气不好,就算是笑也像是讽刺人似的,哪会是这般装模作样的笑。
他漠然的瞧了眼沈书知,目光又落到辛羽身上··牧瑾此时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是魔道出身,虽然不是邪魔道,但是邪魔道的那些手段他清楚地很,“血祭”他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二字,牵着沈书知朝谢未央走去。
“血、血祭”沈书知吓了一大跳,谢东风胃口竟然这么大,要将现场的黑尊都一网打尽吗他以为谢东风要称霸世界··甲一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被抽取,这种情形上辈子经历过一次,故而此次他第一时间便发觉了,并知道等众多黑尊察觉到不对劲之时,却是连身子都不能动了。
他并不担心,因为城主不会让他死··他有些悲伤,也有些悲哀,上辈子他站在自己歆慕之人身边,可是这辈子他得站在城主对面,他不能让自己的家园,再经受一次毁灭。
至于城主,他用这条- xing -命陪他,与他一起赴死,算是全了这份情谊··他心中有了决算,默默的等着城主前来救助他··还未等牧瑾与沈书知感到谢未央身边,牧瑾便敏锐的察觉到底下有阵法在吸收自己的源力,连带着神魂都有些不稳。
沈书知更是觉得是双腿发软,有些想要睡觉··牧瑾扶住沈书知,又抬头望向谢未央··谢未央此时搀扶住甲一,朝两人冷冷的瞥了眼,转身离去··其他黑尊依旧听得如痴如醉,对周围状况无所察觉,好似装在黑箱子中的人,对外边情形一无所知。
站在台上的黑尊满意的望着台下,这种等高位的快感太让人满足了,难怪这些人对七彩之境趋之若鹜,不仅是为了延长寿命,更为了那皇者身份··唯一的皇者啊,真是让人心向往之呢。
随即他的面露也露出惊恐之色,这与谢未央跟他说的不一样,不是说了血祭这些黑尊助他一举突破黑尊成为皇者的吗,为何他自己的生命力也被阵法吸收了若此时黑尊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也枉费他活了那么久,只是对方明明发了天地誓约,他怎么敢背叛不怕心魔缠身身死道消·他想要逃离此处,身体却似被封住全部的源气,戴上沉重的枷锁,困囿于一方匣子之中,手脚无法动弹。
完了,辛羽清楚的知晓,自己完了··牧瑾抱着沈书知也朝谢未央方向走去,谢未央所行之处,必定是安全的··“为什么”谢未央收敛了脸色笑意,面无表情的望着甲一。
他知道甲一喜欢他,愿意为了他去死,所以他从没想过甲一会背叛他··甲一将匕首刺得更深一些,源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城主,我不能让你成功化形,对不起。”
第62章 62·“你知道了”谢未央恍然,随即狰狞的开口,“你懂什么,万年不言不动的滋味你没尝过,你凭什么阻止我我只是想要有个身体,能跳能动,能四处看看这个世界,也有错吗”·甲一手下动作未停,依旧冷静道,“您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可是,我依旧要阻止您。”
他忘不了,城主上辈子化形之后,这个世界一步步迈向毁灭,而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可以为了城主负尽天下人,却不能让城主背上灭世的因果··他真切的听到了世界的哀鸣,以及降落到城主身上生生世世洗不掉的诅咒。
他不能让城主落到那般田地·此生不得自由,还有下辈子,城主不能担下灭世之故,受尽世界诅咒的折磨··谢未央抬手,甲一并未躲避,对他来说,能死在城主手上也是种幸福。
他能做的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谢未央叹息一口气,抚摸着甲一的脖颈,“幸好我没全然信任你,不然现在满盘皆输·”手下一用力,甲一脖颈一断,生命气息越发虚弱。
随即谢未央也倒了下去,神魂回过本体··牧瑾与沈书知跑到此处时,正好瞧见两人倒下,谢未央已然没了呼吸,荆空流翕弱的呼吸越发稀薄,他脸上平静,似是微笑着迫不及待的走进死亡。
牧瑾正欲抱着沈书知朝神树方向奔去,忽而听得沈书知“咦”了一声,并感觉到沈书知挣扎着落地··牧瑾放下沈书知扶住,“怎么了师父”·沈书知食指点向甲一的眉心,神识传入甲一即将消失的神智之中,“……你愿意吗”沈书知前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后边四字说得又大又响,确保是濒临的神智都可清晰听见。
“愿……意”在甲一说出愿意的瞬间,沈书知将甲一前世记忆收回,而甲一此时彻底咽了气··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有些叹息,“这甲一重生前与重生后长得一模一样,我差点将他给忽视过去了。”
这修者面貌几十年不变,确实很难从神魂上分辨·若非沈书知觉得这甲一做事不对劲,试探着回收一下,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大的惊喜··“快快快,快去神树那。”
沈书知稍微浏览下甲一的记忆,大惊失色的开口,并将甲一的记忆分享给了牧瑾··原来这谢未央是神树母树的分.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化形·上辈子他是成功了的,血祭所有黑尊,以血阵抵抗天道之劫雷,最终得以化形。
然而,神树母树干系着此界繁衍大计,母树化形,子树亦不得诞生新- xing -命·旧人已死,新人不得出生,没了新生生灵,此界形同虚设··若是仅仅如此世界还不至于灭亡,世界可自我进化出新的生灵,或让人类进化,使之能够交.合可生子。
然谢未央为神树化形,所需源气耗费巨甚,世界根本支撑不过谢未央日常呼吸之源气,增长比不过消耗,世界本源一日日的耗尽,最终只能走向灭亡··世界濒死前诅咒,诅咒谢未央永生永世禁锢此界,直至化作世界本源。
当世界只他一人时,他化形与否又有何区别,更何况,若是他不化形还有来生,若他化形,生生世世再无此人,且他还得化作本源供养这方世界,甲一不忍谢未央受此之苦,所以才会试图以生命来阻止。
甲一见证过上辈子谢未央的悲伤,特别是他死后,世界只有谢未央一人,这对他来说该是多么残忍他已经忍受万年孤寂,还得尝受万万年孤苦吗他舍不得,舍不得自己歆慕的城主受此之苦。
此生他已尽力,来世,他愿再成为城主下属,不离不弃,永不背叛··“这是我拿今天赌明天,结果明天还比不上今天的故事吗”沈书知朝牧瑾吐槽了一句,却要求牧瑾速度再快一点。
经过一月的研究,牧瑾已经将禁制研究透彻,他直接攻击禁制薄弱处,带着沈书知闪进禁制之内··禁制之内是一棵硕大的树··它的根干很粗,约有十米那般宽,需百人合抱的那种。
树皮皴裂密密麻麻的,像是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有一种古朴而浑然的质感·巨大的树干里边站着谢未央的神魂,·他长得跟谢未央一模一样,不过却是短发,身着短袖牛仔裤,完全的现代社会打扮。
他瞧见沈书知与牧瑾赶来,双目冷冷的,并不紧张·他在整个中央宫宫内都布置了阵法,以自身为阵眼,一中央宫为基,中央宫内众人,一个都逃不掉·至于甲一那个吃里扒外的,自从他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之后,就将这人捣乱之处又拨乱反正了,此时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化形,连天道也不能。
天地忽而像被拉上一层密不透光的黑布,整个空间瞬间黑压压的一片·狂风忽起,雷云聚结,紫色雷霆游龙云走·谢未央抬头望见,见到那紫色雷霆,以及一层一层叠加的黑色劫雷,面露欣喜之色。
终于来了,谢未央整个人都心定起来,等了万年之久,终于等到他化形之机··至于沈书知与牧瑾,雷劫之下皆蝼蚁,他为何要在意两只即将亡去的蝼蚁··雷劫之云重重又重重,天地威压禁锢得这一小方天地喘不过气来。
沈书知瘫在牧瑾身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一见到谢东风,便知对方是他客户,他本想问他愿不愿意回去,然而不待他走进,雷劫骤起,天威如海,寸步难行··“不行,得打断他渡劫。”
沈书知喘着气小声开口,“引雷符,快快,乖徒,快画引雷符·”沈书知觉得他与他徒弟在找死啊,在别人渡劫的当口闯进去,这因果好大啊,都说坏人机缘如杀人父母,这此方天道要是不将这层因果扛过去,他就任世界去死吧。
牧瑾瞧了瞧眼前张牙舞爪的大树,又瞥向劫云,从怀中取出一只符笔,准备以血为引,以树为基,在大树上画引雷阵法··只是他还未接近大树,便先有大树枝条朝他抽来。
牧瑾不闪不避,好似全然未见攻击·沈书知也取出自己的本命剑虚影,扛着天威刷刷的砍断攻击牧瑾身边的枝条··像是知晓沈书知与牧瑾是帮忙阻止谢未央化形的,沈书知在一击之后就发现,雷劫天威不加身了,如此他放下了心,看来天道是站他们这方的。
护住牧瑾更是不遗余力··牧瑾以自身鲜血为墨,隔空在树皮之上落到一笔,一步一笔,无论大树如何阻止,引雷之阵最终只落下最后一笔··此时沈书知与大树的斗法愈发激烈,不仅牧瑾身上尽是被大树抽出的血痕,沈书知身上也挂满了彩。
毕竟沈书知才恢复五层,本命剑也不过是虚影··最后一笔最为重要,称之为画龙点睛,若是最后一笔出了差错,前边九十九分努力化为乌有,故而牧瑾极为慎重。
这符隶讲究一气呵成,气平八稳,圆润自如,如此符隶内封存的术法才会起效,后牧瑾发现这般极为不便,便发明出这等拆分画符隶之法,此时正好派上用场··笔画拆分再拼凑成型,只最后点睛之笔为重,点睛之笔对了,符隶便活了,这个方法让他省了不少功夫,也迷惑了不少人。
比如谢未央就没发现他在画符隶,只当此人是在攻击自己,只是攻击力太弱,完全是再给他饶痒痒,故而下意识的轻视牧瑾,而将所有的注意力落到沈书知身上··沈书知手中的那把剑太过厉害,他的枝条竟也能斩断,要知道他这本体已经存活了成百上万万年,说是金刚不坏也不为过,可是那把剑不过是虚影,竟也能削掉他比山铁还硬的枝条。
那是不是说明,那把剑也能够将他本体枝干给斩断·所以,他不能让沈书知近身,更不能任他将自己的枝条肆意斩断··最后一笔,成了··牧瑾收回符笔,回到沈书知面前替他挡下攻击,之后又迅速抱着沈书知远离神树。
谢未央顾忌着沈书知手中的剑影,见牧瑾与沈书知罢了手,便也歇了心思,一心一意准备渡劫··雷云浓紫发黑,乌云之中雷霆犹如紫龙入海,穿梭间紫色闪电或粗或细,似珊瑚似玉竹,皆挟无尽之威视,像是高压电弧跃动,令人不敢触及半分。
·甜文强强快穿“轰——”,水桶粗的雷电从上方直直打向神树,神树扬起枝桠卷动似漩涡,将雷劫前来路径之空间打碎似龙卷,试图打散雷霆之击。
雷霆龙舞蛇行,在即将进入神树攻击范围之内时,雷电忽而似藤蔓,绕开这龙卷之漩涡,从旁边滑行,直直打向大树枝干的引雷符上·谢东风尖叫一声,尖锐的叫声好似强次声波震动,震得沈书知头脑有些晕眩。
不待神树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雷霆又从天而降,神树仓促间枝桠乱舞,直接打在雷霆之上,枝桠瞬间干枯,散发出一股烧焦之气·饶是神树枝桠众多,依旧有漏网之鱼打在引雷符上,经引雷符扩大之用,全落到神树之上。
雷霆似密集之雨,连绵不绝,不容神树喘息半刻,天道这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剿灭树中神魂,让神树重新恢复永无神智状态啊··第63章 63·雷霆一道比一道密集,一道比一道威力盛大,神树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可恨,可恨·”谢未央察觉到阵法被人移动,血祭得来的源气以及气运比预想中的要减少许多,心中十分悲懑,“天不佑我,天不佑我”·叶幽与叶虹不断攻击着被告知的阵眼,心中都涌起一阵阵后怕。
昨晚她俩在房间内发现一份资料,上书今日有人要血祭中央宫,并附带阵法阵眼·若非她俩将信将疑,一直提着心,只怕也会同其他黑尊红尊一般悄无声息的没了- xing -命,成为祭品之一。
只是这阵眼坚固,叶幽与叶虹两人全力之击下也不过犹如蜉蝣撼大树,不过两人并不敢停止,怕自己也被吸干了··“需要帮忙吗”好听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叶幽与叶虹朝后一看,只见尘云亲王站在两人身后,也不知站了多久。
叶幽心中一惊,但稳住了,她握了下自家姐姐的手,朝尘云亲王开口笑道,“原来是亲王大人,亲王大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吗”·尘云笑笑,漫不经心的开口,声音又凉薄又无趣,好似宫廷之中即将被血祭的兄长与她并无什么感情,“噬灭之阵,吞噬阵中一切活物,占据阵中活物的一切,抽取阵中活物的所有,最为恶毒也最为禁忌的阵法,传说中被中央宫城主毁掉了的阵法。
你们这是在攻击阵眼”·叶幽点头,“是的,尘云亲王不如一道”·“好啊·”尘云眯了眯眼,有点意思,传说中被毁的禁忌之阵出现,中央城城主想要利用里边那些黑尊进阶七彩么还是说,他获得什么宝物,需要以黑尊- xing -命血祭一番抑或,是想利用这些精气血镇压神树·念及最后一个可能- xing -,尘云面色露出个纯真的笑容来,神树在哀鸣,在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她要助它一臂之力。
叶幽有些诧异传说中- yin -晴不定的尘云亲王这般好说话,不过不管尘云亲王打什么注意,能够帮忙将阵眼破掉便是帮了大忙··有了尘云的帮助,阵眼的崩坏速度加快,一个半时辰后,叶幽与叶虹瘫倒在地,朝尘云道谢。
尘云摆摆手,也有些吃力··这阵眼太过坚硬了,饶是尘云黑级巅峰,也有些够呛··却是甲一矛盾之下,指出的是其中较难打破的阵眼·成与不成,端看天意。
叶幽怕那中央城城主又有什么新花招,也不敢多停留,与尘云告了别后,就扶住自己姐姐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尘云回复了下源气,踱进阵法之中·宫廷广场之上,众多黑尊红尊成枯骨,只几人面呈惊恐之色外,其他人都面色安详,堪称诡异。
谢未央见事不谐,化形之计落空,当下对甲一恨到骨子里·甲一与他分.身中央城城主壳子从小一道长大,情谊深厚,他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决定留他一命,谁知竟养出个白眼狼,可恨,可恨·天地不仁,可怜他筹码万年,即将获得自由,偏偏功亏一篑,当真是可恼可恨·他不甘心,不甘心·只差最后一道雷劫,这雷劫他必定渡不过,他恨恨的望着牧瑾与沈书知二人,积蓄源气决定拉他俩一道陪葬。
他不再关注雷劫,直接朝牧瑾与沈书知攻去··沈书知与牧瑾一直在旁看着神树渡劫,雷劫之后是最虚弱之时,无论他是渡劫过抑或未过,谢未央必须死··那万千枝条都似长鞭般灵活,其叶又似钢刀般锋利,聚集长鞭的长与灵活,以及钢刀的锋利坚韧,沈书知与牧瑾都不敢疏忽大意。
那些树枝速度太快,好似瞬间泅- shi -了一块,这一块尽数是真实或虚假的枝条·这极具威力的- shi -布铺天盖地朝牧瑾与沈书知笼罩而来,像极了暴风雨前漫天的乌云密布。
沈书知又抽出本命仙剑的虚影,一剑寒光,看似只剑光只交叉两下,实则将面前的枝桠都切成碎片,纷纷落落的都是枝桠叶片成瓣而落·然而神树再生能力很强,便算被沈书知切碎枝桠,很快又有更多的枝桠补上。
绵绵不绝似春雨,似瀑布,斩断复生,抽刀更流··不知不觉间,沈书知便与牧瑾分开,闯入神树枝桠深处——沈书知打架时十分专注,只一心攻击对方,而忘了其他事。
牧瑾倒是还记得自己不是来打架的,可是沈书知被卷入神树深处,迫不得已也跟了上去··谢未央见两人都距离自己更近,心中十分畅快,他不好过,也不让这两人好过。
先前他清楚瞧见两人在雷劫天威之下活动自如,他可不信将两人卷入雷劫后会替他分担,也许会加重雷劫威力,却全由自己一人承担·不过他引诱两人接近,本来就不是打算利用两人扛雷劫的。
最后一道雷劫酝酿得愈发久,这说明雷劫威力也越发大,谢未央冷哼一声,在最后一道雷劫劈下之际,忽然所有的枝桠团成球,以沈书知与牧瑾为中心,将他们紧紧包裹在枝桠之中,所有源气全部朝他俩方向涌去。
天地躁动愈发不安,源气更是起伏不定震荡不平,牧瑾与沈书知都感觉到一股危机··最后一道雷劫似小山粗,将神树牢牢拢在雷劫范围之内,不多会儿,雷霆包裹住神树。
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与牧瑾心中不安越发加大,按理说此时神树渡劫未过,神智湮灭,事情完结才对,为何两人此时皆心惊肉跳·雷劫将神树拢在自己范围之内,速度极快的迫近神树本体,在雷劫即将打在神树本体之上时,足以毁天灭地的源气从神树之上瞬间爆发,与小山粗细的雷霆訇然相撞。
此方空间被巨大的能量冲击,直接被轰成碎块,并以洪流蔓延方式朝四面八方奔腾而去,所到之处,皆尽湮灭成灰烟··沈书知心一跳,心道我又该领便当了··从他身体忽然被禁锢之际,他便心有所感,不多会儿他体内源气散座一道结界,牢牢护住这洪流之外的空间,任洪流冲刷撞击。
我是谁,我在哪里·从身体禁锢到神魂回归其实只短短瞬间,上一秒还在想自己该便当了,下一秒就回归本体,瞧见了什么都没有的洞府··这次死得好,一点都不痛苦,真是感谢你啊,让我死得很痛快。
沈书知将培养箱收进身份芯片内,关了阵法,等待劣徒到来··没了阵法阻挡,那孽徒想来很快就可找到他了··事实上,沈书知只等了半天就等到自家孽徒。
他仔细的盯着面前这人,上看看下看看,有些不敢认··牧瑾现在这般模样,并不是他在修真界看惯的那个面孔,也是,在任务世界,这人都是借用任务世界的人物身份,自然也是用的任务世界那个身份的面孔。
他从没想象过牧瑾本来面目,现在觉得幸好没想啊,不然他勾画得再怎么完美,都没这真人完美··他瞧见自家孽徒的长相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耿直的颜狗,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他竟也堕落了。
而且,他若是看习惯了自家孽徒原本模样,任务世界的模样就完全瞧不过眼了好么他若是没有- xing -.趣了,也是这孽徒害的,长得那么好作甚呢·霞云蔚然,湛湛之威,渊渟岳峙,如琨如玉。
“师父,这是被我迷住了”牧瑾眼一眯,朝沈书知一挑眉,颇有些得意··他知道自己长得好,修为低微时更这副容貌而受过颇多苦楚,他曾经无数次想要毁掉这副让他遭难的容颜,但此时他却高兴他拥有这般容貌,能够瞧见自家师父这般痴迷的想要趴在他身上舔舔的模样也是值了。
沈书知回过神,故作淡定吧,“走吧·”·实则他心跳如骨,有种手足都不知如何摆放的无措·牧瑾像是瞧见他的窘迫,与他十指相扣不说,还故意凑到沈书知面前低低开口,“师父,你害羞了”·沈书知本来有些脸红心跳,听见这孽徒的话,更加恼羞成怒,“谁,谁害羞了”·沈书知功法运转,将脸上红晕以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故作不屑的望向牧瑾,“还走不走,不走我就继续住这了。”
牧瑾不敢再撩拨沈书知,“这就走·”·两人走出洞府之外,迎面而来一名仙者··沈书知一眼便瞧出这人心魔在身,多瞧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与他无关,无需多加在意··“牧仙尊·”那名仙者见到牧瑾,惊喜的朝他打声招呼,“您怎么在这”他目光落到沈书知身上,四分警惕四分敌视以及两分轻慢,“是来接您这刚飞升的晚辈”·牧瑾可有可无的点头,绕过他就想继续前行。
他并不想理会这人,连敷衍都欠奉··这人站在远处,望着沈书知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犹如芒刺在背,令他十分不适··他皱眉朝后望了眼,正与那人目光相接,被他眼中的- yin -毒一刺,朝前走的脚步瞬间乱了半拍,被牧瑾一扯,直接朝牧瑾身上倒去。
牧瑾抱过他,开口问,“师父,小心·”·随即开口,“师父,您以后瞧见他,离他远点·一个想成尊疯魔了的炼器疯子,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沈书知点点头,随即有些迟疑的问,“他好像十分仇视我,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沈书知站直身,牵着牧瑾继续前行··牧瑾本来还在遗憾温香软玉的离去,闻言憋笑道,“师父,你是不是吃醋了虽然我很想看师父吃醋的样子,但这事,还真不是。
他对每一位尊者都这样,都说他为成尊疯魔了,就他那心- xing -,一辈子也与尊者无缘·”·沈书知恍然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牧仙尊”他眯起眼,想起他初飞升选任务部门时的事,“是你将我从记录组转到金手指组”·牧瑾看似淡定的点点头,心却提着一口气,生怕沈书知生气。
“惊喜呢”知晓自家徒弟是自己的上司后,沈书知很淡定,开口便问自己念念不忘的惊喜··“我呀,师父,我不算是惊喜么”牧瑾夸张的说道,“我是大大的惊喜呀。”
说着凑过去吻了一脸··沈书知推开牧瑾,面红耳赤·孽徒容貌太盛了,他有些受不住·不过却也歇了什么惊喜,只要自己开口要这人什么都愿意给,自家孽徒能给他什么惊喜·牧瑾松了口气,带着沈书知走传送通道回到自己洞府所在的地区。
牧瑾洞府所在的区域称得上是仙界十分安全的一处地方了,众多仙尊都在此处开辟了洞府,进出都记录气息··牧瑾给沈书知记录了之后,便带着他去了自己的洞府。
沈书知瞧见自家乖徒居住的不亚于宫殿的洞府,忽然觉得自己躲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啥,好好的宫殿不住,居然愿意年年月月打坐没床睡,真是自讨苦吃·沈书知本以为孽徒会缠着他颠鸾倒凤双宿双飞几十年几百年,谁知道这孽徒竟然催他去做任务,他这是转- xing -了·孽徒求.欢他不得劲,孽徒变得清心寡欲他依旧不得劲,沈书知也弄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心烦意乱之下就披着壳子去了任务处。
上边几个世界都是高危世界,而且都是死回来的,沈书知觉得一定是因为他走了随机通道,且他比较倒霉的缘故·于是这次他忍痛花费了一万贡献点选择了现代社会897位面,还是现代社会好,正好适合养老。
甜文强强快穿·第64章 64·苍山巍巍,流水潺潺·野花发而幽香,嘉木秀而繁茵··沈书知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先察觉到危险,他身子先于意识就地一滚,恰好躲过那威风凛凛的五道破空之刃。
他刚睁眼,当头一阵腥风扑来,沈书知凭借感觉指尖一道剑气割裂,将来袭野兽整整齐齐切割成五块,四肢与头平均而分··临头便是血雨浇身,沈书知心道晦气,不是固定通道么,怎么传送得这般不靠谱,在野外不说,还差点被野兽给吃了。
他抹抹头,将一个劲往下坠的血珠串往旁拨,避免他拦住视线,他漫不经心的朝那野兽尸体瞧去,此时他才瞧见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三阶妖兽·沈书知内心是十分震惊的,震惊到不敢置信。
现代位面有妖兽么这明明是修真界的妖兽别驴他,他也是到过现代位面且生活过的仙人··他又四处扫视了一下,山卧似长龙,水绕如绿带,岸芷汀兰,荦荦幽香。
分明一副画中景,不似人间寻常见··莫非,他气运之低,竟能影响如斯,将他好好的现代位面抽成了修真位面·这副身体还未修炼,强行使用剑气,肉体凡胎负荷不过剑气之利,此时筋脉有些疼痛。
沈书知却顾不得这个,干净去河边将自己这一身血污清洗掉··妖兽地盘意识十分重,瞧这飞虎兽已然三阶,相当于人修金丹之境,这儿应是它的地盘,所以此处暂时是安全的,有这飞虎兽气息的威慑,一般妖兽不会轻易越界。
沈书知面无表情在这附近寻到了飞虎兽的洞- xue -,洞- xue -还算干净,干燥通风没有异味,他巡视了会,发现没有什么排泄物之类不堪入目之物后,就盘坐在干燥厚实的枯草上开始引气入体。
重来一次,又是自己的身体又是熟练了几千年的功法,加上几千年的感悟,沈书知很轻易的就进阶练气一层……个屁啊,此处灵气十分稀少,倒是魔气浓郁,先前他未曾注意,也未曾瞧见那妖兽摸样,此时回想,才发现不对劲之处,那分明是只魔虎。
可此处魔气如此浓密,那之前他瞧见的一副仙境模样又是怎么回事他这双眼是天生破妄的真实之眼,绝不可能有幻境能够欺骗他的双眼··沈书知又重新回到河边。
先前飞虎的尸体不知道被什么妖兽给叼走了,只余一片血迹斑斑·沈书知重新站在此处细细感受灵气,发现此处灵气较之洞- xue -之处,要充沛不知多少倍··这儿竟是灵魔之气交杂之地。
以这条滔滔阔阔的大河为界,河这边是魔修之地,河那边是仙修之地,而这大河与河岸边缘,则为灵魔混杂之地·距离大河越远,魔灵二气越分明··他先前所眺望,正是仙修地盘,难怪钟灵毓秀,不似寻常景色。
若是如此,先前他觉得此地安全之猜想,也该推翻了·他本以为此处元婴不出,金丹为王,但由这三阶魔虎居住大河边界可知,三阶在这地盘,应与垫底的差不多,越到里边魔力越浓郁,其中魔兽应是越多越高阶。
怎么办·修真界他是一定要回的,可是首先得恢复实力··沈书知于是便守在大河边上开始修炼,这次很容易就引气入了体·沈书知这具壳子虽然是肉体凡胎,但并未受到凡俗污染,故而筋脉通畅,金灵气利用率几可达到百分之百,与他极为契合。
灵气利用率几近百分百者,无一不是天之骄子·这得他灵根无杂质、经脉不堵塞、功法极品且与灵根相合、悟- xing -极佳悟到灵气之源,如此方可将吸入体内的灵气都存留在体内,若是体质特殊的,还可与灵气共振,灵气压缩成液,收集到难得的天灵液。
·而天资一般或身体凡俗之气甚重或功法不契合等,其引入体内的灵气能够截留百分之四十便是幸事,更差的只能截留百分之一二,只能在练气一二阶徘徊。
因此沈书知此时修炼之态若被那些修仙之人瞧见,必定有数不清的大能求着收他为徒,毕竟这样的天资,这样的悟- xing -,万年都难得一见··而沈书知能够做到,也不过因他多了几千年感悟罢。
他当年引气入体,也不过能够留存灵气百分之七十五,剩下的又重归天地之中··沈书知不眠不休的修炼了一月,很轻易的突破到练气四层·他本想一鼓作气继续修炼,但头昏眼花告诉他,他该进食了。
眼前一黑,身体绵软,低血糖症状··沈书知摸着肚子,朝河内瞅去·河中游鱼几许头,背青腹白,约莫手臂短长,在河面之上划出青色弧度,又重新钻进水中,整个过程像架条暗虹。
沈书知不争气的望着这暗虹咽了咽口水,金灵气凝成细针,青鱼再跃直击鳃内,针细金灵气鳃内一爆,青鱼翻着鱼肚白躺在河面上,鱼血染红了其附近之水,诸多凶猛水兽纷纷聚集,竟打算从沈书知手中夺食。
沈书知也没急着将青鱼抓回,而是细细探查有哪些水兽被吸引来,再以细针暗算·不多会儿,沈书知便提起一条八爪鱼、青鱼,其他鱼类奇形怪状,沈书知并瞧不上。
且其中鱼类多是灵魔混体,只这八爪鱼与青鱼灵气充沛,正好食用··沈书知用剑气将八爪鱼切成一段一段的,又将青鱼切成一片一片的,直接生吃··经历过现代社会野外求生与盒饭摧残,经历过星际的营养液洗涤,沈书知现在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吃下任何食物。
更何况,这青鱼与八爪鱼灵气沛然,肉嫩味鲜,较之营养液与盒饭要好吃上不知多少··吃完后,沈书知打坐消化食物中的灵气,之后正欲再继续闭关,却不能成,一月未曾有过动静的河边奔来一人。
上个世界天道十分大方,给沈书知的惠赠足足有五千,这使得沈书知初到此界神魂修为竟可调用五层,不至于那般碍手碍脚·要知道在上个世界他到了临死才可调用五层,上上个世界不足一层,上上上个世界更是将他所有的实力封得死死的,所以沈书知发现自己能够调用五层时,真心想喜极而泣。
当然,他忍住了,他是个稳重的仙人··若非如此,当初他一来此界便被飞虎兽杀死了,也不能躲过三阶飞虎兽的攻击并反杀它··甜文强强快穿·神识中那人十足狼狈,身上衣物破破烂烂,身体也破破烂烂,若非凭借一口气撑着,这人早就散了架坠了地,那还能奔跑。
他脸上身份血痂与尘土混合,脏兮兮的,又显得可怜兮兮的,但他的双眼很亮,求生意志很坚定,让人很是动容··至少沈书知此时就决定救了这人··这人是个仙修,且直直的朝这边奔来,应是有方法前往修真界,所以这人不能死。
沈书知调整方向,朝那人走去,瞧他那双眼亮度,奔到河边不成问题··那人身形似影子般在林中穿梭,也不知他身上有什么,竟让那些鸟兽不仅不攻击他,反倒避让退后。
有点意思,也是,若是没点本事,也不敢闯进来··沈书知跟着其后,不远不近的吊着,眼瞧着他掌心出现一舟,只竹叶大小,平摊在手上·他瞧也未瞧这小舟,朝河上一抛,小舟见风即长,瞬间长成约莫五米长两米宽的船,他迅速的登上小船站在甲板之上,手心起诀,白光闪烁。
沈书知见状,迅速现身朝船上奔去,并躲过了来人的一招攻击,三两下窜到船上··这男子本是起诀启动船上阵法,谁知出现一人朝船上跃来,他心一惊,本来开船的起诀被他达成攻击之术法,灵气运行方式换得太快,本就快掏空的身体又被反噬。
他警惕的望向沈书知,挺直身子对他对峙··沈书知催促,“快开船啊,人追来了·”·男子瞧了沈书知一瞬,测过神面对着沈书知起了诀·白光闪烁间,沈书知察觉到空气对流平动,灵力充斥空间,魔气摒除至船外,整条船便被瞧不见的结界笼罩,与外界隔绝开来。
船内灵气充沛,整个人瞬间舒服了不少,就像是常年在五倍重力下活动的生灵,忽然来到一倍重力的星球之上,发现自己体轻如燕,连带着骨头都轻松了下来··那人见沈书知没有攻击的意思,强忍住伤情盘坐在地上,目光灼灼的望着沈书知。
沈书知一眼就瞧出这人是强弩之末,不过是顾忌他在此处,担心着他偷袭而不敢疗伤罢了··“我没恶意,只是想搭你船回到仙修地盘·”沈书知意有所指,“凭你现在这伤势,我若是想要杀你轻而易举,你对我完全没必要戒备。”
来人依旧一声不吭,但沈书知敏感的察觉到这人身体有所放松,至于剩下的,只是对陌生人的戒备,而没了先前的敌意··“我去闭关了,你,”沈书知迟疑了下,见这人身体又紧绷起来,像只猫一样一惊一乍的,笑了下,“你要及早疗伤,以免伤了根基。”
说完,起身去了船内··沈书知人虽走,神识却一直关注着这人··第65章 65·在他走后,这人彻底的松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吞下,又起了诀,他周身白光闪了闪,这人就彻底晕迷了过去。
戒备心不错,若他真被他三言两语打消了戒备,沈书知还真不放心让他为主导,自己一心一意闭关··沈书知一边打坐一边等待那人醒来,只待那人醒后便正式闭关。
他现在修为太低,迫切需要提升实力··河岸滔滔,两岸风景不变,船行似静止,不知时日不知年·不知等了多久,沈书知见到那人清醒,坐起身后掐诀将自身血痂尘土清洗一道,整个人焕然一新。
见他醒了,沈书知收回视线,正式开始闭关·他虽然没设阵法,但周身剑域护身,若他敢起坏心思偷袭,少不得成为他剑下亡魂··剑修常能越阶而战,这是因为剑修多看剑道修为,对灵力的依赖- xing -并无其他修者那般看重,故而只要剑修手中有剑,剑道修为还在,他便不容小觑。
等沈书知将修为提升到练气巅峰之际,掐指一算,已经过去三年··他起身走向甲板,那人正坐在甲板上躺着晒太阳,是那种咸鱼样的躺,颇有种抠脚大叔放飞自我的气质。
瞧见沈书知,他起身盘腿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练气境的小辈”·这人显然记恨沈书知三年前不打招呼偷渡上船的举动,故意这般刺他一下。
能够躲避他仓促一击,虽然术法仓促,但毕竟是化神境全力一击,根本不是个练气期的小辈能够躲避的,练气境修士在化神修士面前,光威压就能压得他不能动,更遑论躲避了。
·因此他判断沈书知要么是个隐藏修为的高阶修士,要么是没了修为重来的大能前辈··沈书知根本没get到他的讽刺,只是耿直的点点头·他确实是练气境的小辈没错,这具身体骨龄不到二十呢。
那人心一梗,也有些无语,当他是傻子耍啊,连骗他都骗得这般不走心··“在下周游,敢问阁下贵姓”周游说话有些懒洋洋的,沈书知怀疑,若不是为了应付他,他又会躺到甲板上晒太阳。
“贵姓不敢,上闲下庭·”沈书知将自己的道号告知于人,修真界,还是道号比较熟悉··闲庭,周游寻思了一圈,没听过这个名号,莫非是那些不世出的只知尊号不知道号的老怪物心下起了疑,面色却不露,只是态度恭敬了些,“闲庭道友是道舟遗失,故而在魔道界徘徊”·道舟,身下这小船名唤道舟么,魔道界,是指魔道那边沈书知若有所思。
沈书知点点头,“道舟确实遗失,我还在忧虑无舟可渡,幸得遇周道友·先前与周道友素未平生,又见周道友伤重戒备颇深,情急之下只得擅闯·失礼之处,还请莫怪。”
对方心平气和,沈书知也不是个坏- xing -儿的,自然也是好生说话··“不怪不怪·”这闲庭未曾趁他重伤杀人夺宝已是心- xing -良好,他又怎会见怪,更何况这人年轻皮下可能藏着一名老鬼,他更不敢轻易得罪。
只是他嘴闲不住,又忍不住刺了一下,“闲庭道友果真修为高深,全须全尾的来到魔道界边,不似我,差点去了一条命·”·他本来觉得自己倒霉,经脉损之七八,差点败坏道基,最后还耗费最后一颗极品全春丹救转过来,但瞧见这人他心气就顺了,他只是重伤还救了回来,这人可是境界直接掉落到练气境,这才是倒霉的典范啊。
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一如既往的没听出来,依旧耿直的点点头,他一直在河边徘徊,并没有遇见什么厉害妖兽,可不全须全尾活蹦乱跳的··周游被噎得直想翻白眼,这人是真听不懂啊还是假听不懂啊,算了,跟这人计较没什么意思。
周游不说话,沈书知是不知如何套话,怕自己多说多错,也不主动搭话··周游沉默了会,又忍不住开口道,“哎,百年前空心杨柳化形,直接利用青岚秘境来渡化形之雷劫,当时在青岚秘境之中寻宝历练的化神修士十不存一,便算逃跑出来的,也不知流落到何处。
我便是被空间裂缝抛到魔修境内,躲躲藏藏过了百年苦日子,总算将伤养好准备回仙修境内了,偏偏被人发现身份被追杀·不眠不休被追杀了三年啊,我也是服了自己。”
周游这话不尽不实,他只是想要与人交流,却不是想要交底,故而说得含含糊糊,不过他各种情绪都在话语中发泄了出来··沈书知也不想追究根底,故而这人说着,他听着,试图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百年未回仙道地盘,也不知又有多少新的英年才俊后来居上了·魔道倒是有一名青年才俊,魔欢宗人称柳空公子的,修为魅力都很是不错,我数百年见过的天之骄子,他称得上数一数二了,只是气量颇小。”
——怎么个气量颇小周游没说,想来无外乎两人起了冲突结果被发现道修身份从而遭到那魔欢宗柳空的追杀之类的··“就算我瞧那小子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魅术学得不错,他若是隐瞒身份往道修地盘走上一走,不知要勾去多少意志不坚者魂魄。”
——估计这人也是意志不坚者一名,只有差点吃了大亏才能说出那柳空魅术学得不错,不然岂不是自打脸··“修道不过百载,现在已经修到了元婴之境,同龄之人还在筑基金丹之上徘徊呢,修到金丹后期的都是骄子中的骄骄子。
想当初我被人尊称为骄子,遇上他也只能甘拜下风·当然,魔道功法较之仙道功法进阶要快得多,他能进阶元婴也不意外,只是这人修为高深,然行事颇有章法,心计更是深沉,这可不是修为高深就能修习得来的,得人情练达。
故而我不得不感慨一句妖孽啊,天分这东西,还真是羡慕不来·”·——瞧这周游的模样,像是对那柳空颇有赞赏之意,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钦慕之心,怕是道心已起裂痕,若是不及早发现弥补,迟早会惹出事来。
周游倚靠着透明的结界,从储物戒中取出两葫芦灵酒,将其中一葫芦摆在沈书知面前,自己径直扒开塞子喝起了小酒··沈书知扒开葫芦一闻,就像醇厚,灵气磅礴,有温养经脉之效。
沈书知停止闭关,也不过是因着修为提升太快,经脉承受不住更多的灵气,这才停了下来,此时这灵酒来的恰好··沈书知喝了一口,将其中灵气打散温养经脉,本来被灵气撑得疼痛不堪的经脉被灵酒中药效一冲刷,撑到极限的经脉又重新恢复弹- xing -,经脉更是被拓宽双倍,不过一口灵酒,就有如斯效果。
这灵酒是给化神期修士喝的,寻常练气修士喝上一口怕是立马会被灵气撑爆,不仅不能起着蕴养经脉的效果,反倒会筋脉寸断、道途难期,这便是所谓的好东西,也要有命享。
不过沈书知这个开挂的,直接将灵酒中充沛的灵气用剑气分解,只留下药效那部分蕴养,自然立竿见影·如此喝酒虽然有浪费的嫌疑,会遭到那些爱酒之人的诟病,但对目前沈书知来说却是最好的喝酒方式。
见到沈书知喝了酒,周游有些诧异,随即便是心折,彻彻底底放下沈书知擅闯的不快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是谁都敢接受的,特别是灵酒、灵食、法器、药材、器材等,这些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稍不小心便会遭到暗算,故而修者对待陌生人,跟对待仇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沈书知敢喝只见过一次面之人给的灵酒,这个动作一是表明了他信任他周游,二是仗着修为高深不怕人暗算,不管是哪一种,都令他周游心折·如此心胸坦磊之人,他周游信服。
看在这灵酒的份上,沈书知提醒道,“周道友在魔界生活了百年,或许没注意时魔气沾染自身却无知无觉,周道友回到宗门后不妨闭关细细三省自身,灵气经脉骨肉纯碎乎,道心圆满乎,道基稳实乎”·“道友分说,我自会遵从,这本是我之打算。”
周游提酒朝沈书知一举葫芦,“玄道宗迟木峰周游,见过闲庭道友·”·这便是正是交换名讳,准备相交了,沈书知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散修闲庭,见过周道友。”
周游注意到他说的是散修而非散人,心下有些失落,也是他一个化神弟子,怎么可能与这些老前辈平辈相交呢·周游失落了一瞬,又恢复正常,继续喝酒,“闲庭前辈是何时前往魔界的”·沈书知眼珠子一转,开口道,“一百五十年前。”
周游百年前到达魔界,他若是百年内时间,万一这人问他这百年内仙修境内大事怎么半分分钟露馅··周游果然露出个失落之色,“本还想问问道友那青岚秘境还在否,那空心杨柳有没有化形成功,没想到道友早早的到了魔修境内。”
沈书知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开口问道,“你之前便说,空心杨柳化形借助青岚秘境化形,将其中历练寻宝者十不存一,剩余的更是不知被空间裂缝卷入何处。
你可不可以说说,那空心杨柳化形之事小秘境法诀不全,被其中灵草妖兽压迫甚重,能够摸到化形之契机,这空心杨柳之实力不可谓不强·”沈书知故作感慨道。
小秘境法则不全是常识,但里边妖兽不能化形便不一定·残缺得厉害的,比如某些修为限制在金丹及以下的秘境,大多数里边妖兽灵草并不能化形,想要化形,还得离开秘境方可;但大多数秘境,并不没这个限制,越是厉害的秘境,死伤率越高的秘境,化形妖兽比比皆是。
沈书知这般说,是听到周游说这空心杨柳化形需借助青岚秘境,猜测这青岚秘境中的生物,并不能化形,也没有雷劫加身,故而须打破秘境,将己身暴露在天道之下··甜文强强快穿·这空心杨柳不是借助青岚秘境化形,而是将青岚秘境打破,所以才会出现空间裂缝。
周游神色恍惚了下,似是在回忆当初,他猛的了口酒,开口苦笑道,“闲庭道友,说来你莫笑,我能够逃出,正因我距离那空心杨柳足够远·它化形时,大树高达数十丈,我在秘境之郊都可瞧得清清楚楚,正如建木,可登天地。
看到它,我才发现自己那般渺小,过往所有的骄傲都可放下·”·第66章 66·漂泊了差不多半年,沈书知将修为提升到筑基期后,道舟终于靠了岸··周游站在仙道界地盘上,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闲庭道友预备前往何处”·不管他答何处,他都会邀请这人与他一道上路,至少得过了道界之旁苍崖山脉才好。
由道界到苍崖山脉中心,灵气逐层递进,之后再逐渐减少,等出了苍崖山脉,灵气便会恢复正常··按理说苍崖山脉灵气充沛,是开宗立派的好地盘,然而苍崖山脉时不时会发生灵气暴动,灵气暴动之下,若人正在修炼,就算是大乘修者都难免会牵扯到根基。
故而,苍崖山脉中心根本无人兽居··然苍崖山脉之内,有凶兽盘踞之中·以中心为基点,朝四面八方扩散,会出现一个凶兽盘踞范围,以这个圈为界,像内外两边妖兽实力逐渐降低。
也就是说,从此处走出苍崖山脉,得两次经过凶兽盘踞地,其中危险太大,结伴而行才可齐心协力离开此处··虽然也可献上让凶兽瞧上眼的灵草丹药借道,但明显的,无论是他还是这位闲庭,身上都没有这些修炼资源。
沈书知一愣,眼往旁斜看了一眼,开口道,“我要去——”·他话还未说完,原地凭空出现一人,低眉敛目,高高在上,像是不染凡尘的神祗·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闻知故友归来,小僧无叶特来相迎。”
沈书知直接笑了,笑得周游有些莫名其妙··毕竟沈书知这明显不像故友重逢的开心的笑,但也没有敌意,周游默了默,朝无叶行礼打了声招呼,“周游见过无叶前辈。”
无叶抬眸瞥了周游一眼,朝他点点头,“周道友平安归来甚好,令师这百年来时常挂心你的安危,见你一切安好,必定十分心喜·”他目光落到沈书知身上,见他笑也不恼,只是走进沈书知,对周游道,“走吧。”
沈书知跟在其后,想要摸摸无叶的光头,看他是不是真有那么滑.嫩,是不是真的寸发不生·无叶长得比沈书知半个头,沈书知要高举起手才能摸到··周游在旁瞧得十分纠结,修者头脖后背丹田是重点戒备之处,根本不容人近身。
这闲庭前辈与无叶前辈关系到底得亲密到何等程度,无叶前辈才能任闲庭前辈如此打闹·就算是道侣都不敢将自己的要害大喇喇的展现给对方吧·被周游定义为正在打闹的两人正在神识交流。
“师父·”无叶十分无奈的动了动头,试图将自己光秃秃的头从沈书知手上解放出来,“摸够了没有·”·“没有·”沈书知恋恋不舍的又摸了两把,这才收回手,“手感真好。
你竟然变成和尚了,真是有点出乎我意外·”·沈书知细细打量了下他,宝相庄严,烟尘渺渺,堪称绝代风华,“你这是瞅着这具皮囊俊美,所以才选择了他”·“师父,你瞧过我真实模样,怎么还会觉得其他野花颜色俊美”无叶故作哀怨的开口。
“我只当你是个聪明人,连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都不懂,果然是个六根清净的和尚,不懂这人间情爱·”沈书知朝无叶挤挤眉眼,故作冷漠脸··无叶依旧一脸慈悲,“若为师父,小僧愿还俗续发,与师父共研究这人间情爱。”
“哎,我哪敢玷污高僧·”沈书知摇头晃脑,“这脑袋亮的慌,晚上怕睡不着啊·”·“晚上还需睡什么,只需要干就是了,师父,你说对不对”无叶含笑而对,面对沈书知的调侃,也调侃了回去。
沈书知红了脸,斜着无叶的双眼水润清亮··丛林正好,阳光正妙·两人就这般用神识嬉皮斗嘴,凭借买路费安安全全的出了苍崖山脉··一出苍崖山脉,周游就迫不及待的告辞了,跟在这两位前辈之后,他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无叶与沈书知不准备留他,只是周游还未来得及走,他们先遇上了玄道宗一行人··当头的是一名颜好胸爆腿白长的大美女,现在元婴初期境界的杨心,其后都是群金丹境界的小修士。
其中有几名老牌金丹认出了周游,人未到,便先惊喜的喊道,“周师兄·”·等这一行人聚拢到周游身边,先前打招呼的那人按捺住惊喜,先给无叶行了个礼,“晚辈齐玹见过无叶大师。”
其他人也都像无叶见了礼··杨心是最后到的,她娉娉袅袅的走来,未语先含笑,“杨心见过无叶大师,周师兄·无叶大师与周师兄在此,也是为那入魔妖修而来吗”·杨心并不认识周游,不过从那些老弟子嘴中也知道了这人是谁,迟木峰清火道君的大弟子,也是清火道君唯一的嫡传弟子,当下起了结交的心思。
无叶依旧慈眉善目,宝相庄严,倒是周游开口道,“我与这位闲庭道友刚从魔道那边回来,无叶前辈与闲庭道友是好友,特意前来与好友相聚的·”·杨心此时目光才落到闲庭身上,盈盈美目落到沈书知身上,开口便笑,“原来是闲庭道友,也怪周师兄没有给我介绍,怠慢了道友,真是失礼,闲庭道友莫怪,杨心这就见过道友了。”
杨心这句话说得既高超又巧妙,不仅拉进了与周游的关系,又将之前的忽视轻描淡写的化掉,同时不着痕迹捧了沈书知一下,听得真是又舒服又熨帖,对她印象大大的好。
特别是沈书知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像是对她有点意思的模样··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也与她见过礼,欣慰的开口,“我瞧杨道友面貌甚小,怕是不足百岁罢,这就有元婴境界了,赞一句天资卓绝也不为过,不知令师是哪位道君”·“家师玄言道君。”
杨心也不多说,玄言这名字的分量足够··“原来是玄道宗掌门座下,名师出高徒,难怪杨道友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成就·气道非凡,前途无量啊。”
沈书知也顺着她的话语夸了夸,两人一个有心交好,一个有心接近,很快两人就越谈越投机,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态了··那边周游已经开始跟这些金丹弟子交谈,询问了他们来这的目的以及事情的发展,其下的金丹弟子七嘴八舌的,将事情起由结果都说了个遍。
原来掌门收到依附宗门的一个二流门派的求助,便派杨心率一众金丹修士前来历练·他们到了那个二流门派之后,才发现这门派胆大包天,竟敢打散妖修神智,令其认门下弟子为主。
大多数金丹气得并不想理会,想要打道回府,将此事告知掌门,并将此门派从宗门附属门派除名·玄道宗讲究一个道法自然,认为天道有常,生灵皆有机缘成道,故而对待开有灵智的其他族类皆平等而待道友相称。
可是那等不入流门派竟敢如此对待妖修,造成现在这般后果完全是咎由自取,活该被妖修报复··若只是这样,他们便该打道回府了,可是杨心却发现那些妖修都入了魔。
既然入了魔,这- xing -质便不一样了,前者只能说是两者恩怨,他们玄道宗可以袖手不管,后者却是斩妖除魔,修者有份,他们必须将这些入了魔的妖修斩杀,以免他们危害修真界。
所以一路追杀这些妖修直到苍崖山脉,也遇见了周游这一行人··因仇恨而入魔是很正常的事,周游也没多想,见他们已经历练完了,恰好可一道回到宗门··周游本以为自己摆脱了那两位黏黏糊糊的前辈,没料到自己才回到宗内见过师父,便又见到了这两名前辈。
他师父瞧见他,上前疾走两步,稳住后拍拍他的肩,感慨道,“总算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因为有外人在场,也不好细问自己徒弟此次外出的见闻与经历,而是先带着周游去见了无叶与沈书知,并对周游开口介绍,“这是闲庭道友,你们先前见过的。
以后闲庭道友也是宗内弟子,挂在为师门下,日后便是你师弟了,你多照顾照顾他·”·周游苦着脸,点点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闭关了,闲庭道友与无叶大师之间之间的关系不可言说,他还不想因为发现秘密而被灭了口。
无叶大师可是位高僧,一辈子不能沾染情爱的··沈书知与无叶就在玄道宗开辟了个洞府,住了下来·当然,沈书知一穷二白的,洞府内那些灵气滂然的摆设都是无叶置办的,沈书知只需要人入住便行。
杨心听说了沈书知成为清火门下二弟子还有些诧异,这人不是无叶大师的朋友吗,怎么不是前辈,而是个弟子随即恍然,说不得修为下降须隐藏身份。
听那系统说,这闲庭身上气运浓厚,说不得是上天钟爱之子,这样的人,杨心垂眸,遮住所有的算计··杨心在宗门之内关系极佳,无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对她观感都很好。
毕竟修炼物资与修心得她都不吝于分享,这般大气大方之人,不仅门下弟子喜欢,宗门上层也都喜欢··掌门更是想要将她挡在下一任掌门培养,毕竟这般八面玲珑人情练达之人,方是一宗掌教所需要的,修为反倒是其次了。
这日她去外门讲道回来,迎面便遇见沈书知心神恍惚的朝前走,而迟火峰清水道君的关门弟子尉迟林风风火火的朝前闯,也没瞧见前边有什么人··往常尉迟林也这般急急火火,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德行,老远瞧见他都避让一边,久而久之便没了让路的意识,而沈书知神色恍惚没瞧见人,一个不懂得让路也不看路,可不两人一下子相撞了。
第67章 67·幸好两人都没用灵力,没感觉到危险也都没灵气自动护体,不然也不会只是尉迟林被撞翻倒地坐了一屁股墩,沈书知摇晃了两下站稳,两人都没受伤的情况··沈书知被这一撞也回了神,俯下身伸出手准备将这小伙子拉起来,杨心便已先扶起尉迟林,朝沈书知温婉的笑,“闲庭师弟,看在我的面上绕过尉迟师弟这一回好不好,尉迟师弟一向风风火火莽莽撞撞的,并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尉迟师弟,快向闲庭师弟倒下歉,闲庭师弟不会与你计较的·”·这是将沈书知的伸手当架拉尉迟林的动作解读伸手要揍尉迟林了··尉迟林本来没生气,这事他与这闲庭各有错,只是听到杨心的话语,心自然偏了偏,一个名不经常不认识的同门,一个是宗门内素有闲名对他很好的师姐,信谁自然不用说,且这个师姐要让他给人道歉,他也是娇养着长大的,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哼,什么牌面上的人,也值得我道歉”尉迟林挑剔的打量了下沈书知,下巴昂得老高,对沈书知不屑一顾··杨心不赞同的望了尉迟林一眼,“尉迟师弟,你撞了人,自然该道歉的。
闲庭师弟是个大度人,不会计较你的冒失的,不然闲庭师弟与你切磋一顿,你也不占理·”·杨心将“揍人”替换成了“切磋”二字,旁人听不出差错来,又落时了沈书知先前伸出手是想要揍人之举。
尉迟林一听,更是暴躁了,“来就来,谁怕谁·”·杨心有些无措的望着尉迟林发火,对沈书知露出个抱歉的眼神,又继续安抚尉迟林道,“尉迟师弟,我见你这般急匆匆的赶路,怕是有什么急事吧,你现在这样耽搁,小心误了事你师父又骂你了。
闲庭道友这边,我替你看着·”·尉迟林被杨心这么一提醒,也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了,惨叫一声,又急冲冲的走了,走之前还不望朝沈书知放话,“小子,以后见着我要避着走,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听见没。”
尉迟林风一样的跑了之后,杨心朝沈书知露出个歉意的笑容,“闲庭师弟,尉迟师弟就是人急了点,没什么恶意的,你别怪他·撞疼了吗我替他向你抱歉,这是合春丹,算是赔礼。”
甜文强强快穿·合春丹是顶级疗伤圣药,元婴以下的修士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用合春丹吊着救转回来·故而她合春丹一出,旁观的修士都面露欣羡之意。
沈书知收回双手就站在一旁,听见这杨心一人从头到尾演了场大戏,颇有些无语·见她居然拿出合春丹赔罪,沈书知不说话却是不行了,“不必·”·杨心露出个伤心失落的表情来,“闲庭师弟这是不愿原谅尉迟师弟,也在怪师姐吗我只是不想你俩起冲突,都是同门师兄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友爱一点。”
沈书知,沈书知觉得自己还站着这儿听她说话真是傻.逼··怎么这人忽然对他起了敌意沈书知晃晃荡荡离开时,还是有些不解,初次见面时不是聊得挺好的吗,怎么再次见面这人就变了脸·见沈书知走了,杨心抱着合春丹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旁人有内门弟子壮着胆子安慰她,说沈书知不识好歹什么的,杨心听了许多,也不辩驳,只是依旧失落勉强笑道,“闲庭师弟可能以前散修做久了,对同门友爱还没转变观念吧。
我无碍的,谢谢你们·”·她将一些益气丹发给这些弟子,当做他们安慰她的谢礼··众人对她的感官更好了,对沈书知也落下来没有同门之谊- xing -情- yin -毒的坏印象。
听得汽运系统嚯嚯嚯增加的气运,杨心心情很好,果然,只要打压这个气运之子,气运便会增长许多··她这个自称是气运系统的法宝有三种方式增加气运,一是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收集到气运——不过一人最多只能收集到100气运点;二是攻略他人——只需有人爱上她,便可获得对方一半气运点;三是打脸他人获得对方浓厚的气运——只要能够使对方吃瘪,便可根据吃瘪程度获得对方气运点。
打压得越厉害,她获得的气运越多,真是令人上瘾··闲庭的气运浓厚,她不能轻易动手,还是先毁了这人名声,再下手便无多少阻碍了,打定主意,杨心这才谋划与沈书知偶遇。
沈书知回到洞内之内,望向无叶时双目亮晶晶的,“徒弟,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无叶双手合十,好似是个真正的和尚那般圣洁不可侵犯,他慈悲的望向沈书知,声调古井无波,“气运增加了。”
“你怎么知道”没了惊喜,沈书知躺在画满聚灵阵的太师椅上单肘撑头望向他,双目依旧亮晶晶的,显然他的心情很好,“我的气运不仅恢复了,还增加了不少,现在我是头顶紫气,贵不可言呐。”
无叶忽然抬头望向沈书知,“师父,你开启了心音·”·“是啊,上辈子你不是求着我开启心音的么,师父我这么疼你,自然要满足乖徒你的愿望啦。”
沈书知头一点一点的,望着无叶很是雅痞··无叶又开始拨弄佛珠,默念经文了··沈书知听得那边一片“……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色及时空。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木着脸直起身,戳着自家孽徒的脸问道,“孽徒,你这辈子是打算清心寡欲奉献佛祖了啊”·无叶抬头望沈书知,忽然一笑,这笑容清心涤荡、深远飘渺,瞧着就令人不敢轻易亵渎,“师父,你这是不满了。”
他抱着沈书知跨.坐在自己盘坐着的双.腿之上,沈书知条件反- she -的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他端着一张禁欲圣洁的面孔,手朝他□□探去,“让师父不满,是徒弟的罪过。”
这样熟悉的姿势瞬间让沈书知软了腰.肢,不过随即他觉得不对,他没有欲.求不满啊,这要是真做了,这锅甩不掉了,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孽徒以后会拿这个借口作各种筏子。
沈书知双手撑起无叶的双肩就像起身,被无叶扶住腰.肢一压,直接撞上很有分量与存在感的那坨··“师父跑什么,”无叶三两下将沈书知剥个干净,但他身上僧侣衣物穿得整整齐齐,一丝未乱,连他脸上的表情都那般圣洁,慈眉善目,高洁不可攀渎,“师父,你就是我的佛祖,我只侍奉你。”
无叶没吻上去,只是用手与言语刺激,保持着这张圣僧脸孔,说着下.流的话;两人盘坐一个穿着齐整一个赤.裸,这般反常与强烈刺激,让沈书知忍不住目眩神移。
恋人之间玩情趣时,往往喜欢角色扮演,这种禁忌的快感,较之寻常温存更要刺激,特别是无叶是个“真”和尚,衣冠楚楚宝相庄严,令沈书知有种自己在亵渎高贵不可侵犯的存在,既快意又有种微妙的虚荣心。
瞧,连玉雕似的圣僧都被他征服了,这种征服得来的满.足远胜过江山基业,这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这是将完美东西破坏了的凌.虐感,这是将圣洁染上污浊的宣.泄感.·人人都有种破坏欲,只是有的人很强,有的人很弱,但不管是强还是弱,当施展那种破坏欲所获得的愉悦是成倍增加的。
总之,沈书知度过了一个极为愉快愉快的几日夜··等他出了洞府,发现他洞府门前密密麻麻的都是飞鹤传信·沈书知有些郁闷,他竟这么受欢迎,这么多人给他传音·等他打开飞鹤一听,发现上边大都是找他挑战的,他将飞鹤全部湮灭,下了山去偶遇杨心。
小孩子家家的,他才没有兴趣陪他们打斗··只是他下了山没走多远,便被人堵在了小道上··山路崎岖,碎石遍布,短松虬结,杂草芜生·这地如是偏僻,怎么也被人找到了·三人都是金丹境界,当先一人更是金丹后期,他令其他三人围住沈书知,强行邀请沈书知去赛斗场。
玄道宗不允许弟子间自相残杀,但切磋是可以的——化神以上的弟子有自己的峰头,在自己峰头或者师父的峰头允许切磋,在赛斗场允许比斗,除却这两处,门内其他地方任意动手,会被执法堂抓住关禁闭。
而这金丹修士私下挑战沈书知,不敢去自己师父峰内,所以才强邀他去赛斗场··沈书知觉得自己筋骨许久未松动了,就陪这些小娃娃好好玩玩吧。
甜文强强快穿·去了赛斗场,当先的金丹修士怕沈书知跑了,直接扯过他腰边的身份玉牌往赛斗场外边的法器上一按,自己也把身份玉牌刷了下,比武擂台边便升起一道透明的结界,留出只容两人进出的两道门。
金丹修士当先跃了进去,沈书知见状,三两下走完楼梯也另一道门走了进去··门重新闭合,与周围结界合成一体··看到沈书知,不少想要找他挑战的人都接到消息朝这边赶来,金丹修士有些得意,这么多人想要揍他一顿,结果自己抢了先。
沈书知与金丹修士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膜,待两人站定,结界完全闭合,中间那层薄膜也消融不见,金丹修士与沈书知直接面对面··金丹修士率先出手,他看似拳头没带灵气,实则灵气内蕴,一旦打在沈书知身上这内蕴之气便会渗入沈书知体内破坏他的筋脉。
他不仅要将他这张脸揍得面目全非,还要让他筋脉尽断丹田破裂道途断绝··他留了他一命,已经是很仁慈了··不过一个筑基期修士,竟也能取得杨师姐的青睐,凭什么·只要杀了他,杨师姐没了心仪之人,他加把劲说不得也能让杨师姐瞧上——连他这么个筑基小修士都能得到杨师姐的爱慕,他已缔结金丹,岂不是比他更配得上;只是杨师姐那么善良,定是不忍瞧见有人因她而死的,所以,他才不情不愿留着闲庭一命。
不过只要这人道途断绝,离开玄道宗,死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永远不会出现在杨师姐面前··第68章 68·对于沈书知来说,这金丹修士的招数太慢,就像是一个人与蚂蚁之间的差别,人等得快要睡觉,蚂蚁才朝它走了一半。
沈书知手指一拍对方手腕,一招‘四两拨千斤’便将对方推倒··金丹修士是看似没用灵气,沈书知是真没用灵气,所以他俩的第一招瞧得就像小孩子打架似的。
下边人议论纷纷,都在说金丹修士不以境界压人,怕是打不过那闲庭,那闲庭瞧着像是练过凡人武术的··金丹修士见沈书知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自己的一击,当下不再留手,手诀翻飞,残影飘动,一只朱雀从他指尖渐渐成型。
这招耗费灵气太大,那名金丹修士明显吃不消,但他依旧苍白着脸,目光狠辣的望向沈书知,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朱雀渐渐展翅,发出一声清唳,如绒如雕的朱雀呈现火红色,火光聚拢而成的朱雀,像是压抑千年一招爆发的火山熔浆,像是万千星子纷纷坠落的陨石,瞬间迸发出夺目之光彩。
“刘师兄这招朱雀舞可是玄级术法,金丹之下无人可敌,这闲庭凶多吉少了·”这人语气幸灾乐祸,显然对闲庭很是瞧不过眼··“能死在朱雀舞下也算是他的荣幸呢,要知道刘师兄轻易不肯施展此术法呢。”
“如此死得未免太过轻易,最好道途尽断瞬间苍老,如此看他还有何面目出现在杨师姐面前·”·台下众人七嘴八舌,所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刻薄,堂堂同门之命,竟还比不过他们观上一次这玄级术法,好似这人不是与他们拜入同一门派的师兄弟,而是有着杀父母夺妻子的仇人。
沈书知摇摇头,如此心- xing -··朱雀双翅伸而高飞,其音振越,带着铺天盖地的热浪,挟焚尽一切的一往直前的气势,直直朝沈书知凶狠袭来·这朱雀见风而长,等飞到半空之中,足足有方桌那般大,且越飞越大,其身形可将沈书知牢牢固守其下,让他好似蒸笼中的包子,又如砧板上的涸鱼,四面八方都是绵绵密密的杀机。
沈书知取出他的剑··当然不是他的本命剑虚影,只是此界很寻常的法器··这朱雀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弱点颇多,比如有形无神,行散不凝,比如灵气不均聚形易散,沈书知一剑之间斩碎朱雀,又拍到金丹修士肩上,剑气深入他体内,在金丹之上下了个禁制,让他无法动用灵气。
此人心- xing -太差,不堪大用,什么时候道心无垢,什么时候禁制解除··沈书知这一剑并未留情多少,刘姓修士直接被拍到结界上,从结界上滑落下来,昏迷了过去。
可见沈书知这一剑用的力道有多大,若非结界阻拦,这人只怕会直接飞出去·不过沈书知并未使用灵气,造成的伤害都是肉体之伤,不过麻烦之处在于体内剑气··若这人心- xing -清正,体内剑气只会起磨砺作用,给他送一场大造化;若是心- xing -不正,滋生心魔,这剑气也会助他斩杀心魔,只是那滋味便不会好受了。
总之,沈书知面对这群后辈,好师长的心态也没改正过来,愿意给他机会改正··那金丹修士被他带来的其他几位修士抬走后,立马又有一人赶紧刷下自己的身份玉牌,站在擂台之上挑战沈书知。
杨心匆匆赶到时,恰逢刘姓修士的依附者抬着刘姓修士急匆匆往峰内赶,杨心一眼便瞧出沈书知的打算,心内嗤笑一声,面色却带出忧愁,“刘师弟这是”·其他几位金丹也不好意思说刘师兄挑战筑基却被筑基打成这样,没脸,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杨心了然一笑,“我这有合春丹,先给刘师兄喂一颗·”其他几名修士自然大喜,一边将载着刘姓修士的法器降低,让杨心可以喂食,一边对杨心感恩戴德。
杨心取出瓶中合春丹喂给昏迷的刘姓修士,一边开口,“这是我应该做的,都是同门,同门自应该互帮互助·”·“杨师姐这样善心的人不多了,只是那些没有同门爱的,才会将刘师兄打成这样。”
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忍不住开口··杨心本就是听说这场挑战而来的,此时换了个忧郁的表情,“都怪我,若不是我表现出闲庭师弟有两分兴趣,刘师兄也不会去找闲庭师弟的麻烦。
其实我只是觉得闲庭师弟跟我弟弟很像,所以才忍不住关注两分的·若是我弟弟长大了,应该和闲庭师弟长得很相像吧·我私心里是将闲庭师弟当成我弟弟来疼的,若他有得罪各位之处,我代他像你们赔罪。
这是结金丹,还请三位师弟不要怪罪闲庭师弟才好·”杨心给了这三位金丹一人一瓶结金丹··甜文强强快穿·筑基巅峰修士使用结金丹,可提高金丹缔结率——不过大宗门并不推荐使用结金丹,毕竟自主结丹可成就上品极品金丹,而借助丹药成就金丹,往往化神之后再难进步;故而结金丹一般都用作金丹修士修炼之用。
不得不说杨心送丹药,总能送到别人心坎之上,舍不得拒绝··送走了刘姓师弟,又遇见了陈姓师弟,依旧将那番话说了一遍,又代沈书知赔了罪。
如此沈书知在擂台赛教弟子学会做人,杨心在台下替沈书知赔罪赔罪,倒显得沈书知当真做了什么错事,有很大的罪过一般··经此战后,沈书知残暴- yin -毒的说法更是广传玄道宗之内,杨心的美名也愈发远播。
太上长老抚摸着胡子,对宗主冷哼开口,“你这个弟子,未免太过- yin -毒·毁人于无形之中,这般心计手段,当真是好样的·”·本来这些小事是不会惊动宗主的,这也是杨心胆敢私下做这些小动作的缘故。
不过因沈书知下的那禁制太过玄妙,竟惹得常年不问世事的一位大乘境太上长老都现了身,也顺道瞧见了杨心背后做的小动作··只是更隐秘的他没瞧见,不然也不会只是口头上不满了。
宗门微微含笑,“长老,我知道您一心向道,看不惯这些- yin -谋阳谋,可是作为一宗掌教,没有城府心计根本就撑不起这玄道宗·我倒觉得她做得很好,那闲庭本就身份不明,我这弟子运用自己的手段逼迫这闲庭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不是正常的吗虽然手段稍显稚嫩,但她不过区区百岁,又勤加修道,能有这样的城府心计手腕,已经很不错了。”
“随你,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太上长老回到自己徒弟的峰头,装作自己是寻常医者,盯着那禁制细细研究,越研究越觉得这禁制妙啊,这些心- xing -不正的,正好需要这些禁制磨一磨。
“咦”太上长老目光一凝,神识又里里外外将这徒孙的徒弟身体扫描了个遍,刚他没感应错的话,那是魔气·太上长老面色十分慎重,自从万年前魔龙被镇压后,魔龙骨血化作道界,将修真界一分为二,自此仙修与魔修彼此默契的不交战不干涉,但若是对方过了界,就别怪他们斩除异己。
仙修地盘是魔修见一个杀一个,魔修地盘是仙修见一个杀一个,这是两方的默契,故而仙修到了魔道地盘无不夹紧尾巴做人,毕竟魔道境内全是魔气,仙修不占优势·同理,魔修在仙修地盘也不占优势,到了仙修地盘也都是藏紧身份,不敢轻易让人知道。
当然,更多的是魔修还未修炼的小孩进入仙修地盘做内应,他们进入仙修地盘时完全是个未曾入道的凡人,等入了宗门后会默默修魔,或者摒弃魔功默默潜伏··太上长老又将神识将这徒孙的徒弟仔细扫描了个遍,发现刚刚感应到的魔气又消失了,好似这只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一个大乘境修者,又怎么会出现错觉“魔灵之气·”他慢慢吐出这四字,身形渐渐变淡,及至于无··沈书知不开心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见无叶依旧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念他的经,很不高兴的开口道,“乖徒,我的气运又下降了,我好难过啊,你不安慰安慰我吗”·无叶也有些无奈,他第一次扮和尚,为了防止穿帮,这些日子难免刻苦了些·他一个魔修,顶替了这个无叶和尚的身份,不趁现在赶紧将无叶的功法术法都给融会贯通,等到打斗时万一不小心露出以往魔修的打斗习惯,被人识破了怎么办·他师父也会被人怀疑成魔修,从而大大增加任务难度。
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小事,他不想出现任何纰漏··“师父,你喜欢观.音坐.莲还是喜欢佛祖坐.莲”无叶起身,一甩僧衣,端得是两袖清风、行云流水。
“都不喜欢·”沈书知翻过身望着无叶,痛心疾首道,“乖徒,你是个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和尚,怎么能老是想着这红尘俗事呢,你该一心向佛陀,终身就吃素啊。”
无叶抚摸着沈书知的脚踝,慢慢的朝上摸去,“我时刻念着观音念着佛啊,师父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沈书知被摸得腿.软,挣扎着想要将脚踝从无叶宽大的手掌中收回,但因为挣扎的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无叶端着雪莲般高洁的气质玉石般不起涟漪的面容,以一种阅读经文的虔诚将沈书知吃了一遍又一遍,吃得沈书知有些不能直视他这张脸了··搞得好似自己在强.女干充.气.娃.娃似的,一张脸全程未曾有过半点别的表情。
不过那滋味还挺.爽的,完全放飞自我··第69章 69·沈书知被执法堂的化神修士带到大殿之中··因为与他打斗的那些弟子都死了,且身上沾满魔气——他们是走火入魔而死。
没有魔气引子,便算是走火入魔,修士也有太多的手段可止损,并及时救转- xing -命,而不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去··这些修士都被沈书知下了禁制,这种禁制闻所未闻,谁知是不是魔修的手段呢而且这闲庭来历不明,说是无叶的旧友,他们可没听说过这无叶有什么旧友。
万一这魔头手段高超,无叶被他控制了呢魔修手段颇多,谁也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宗主站在大殿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沈书知,“闲庭,半月前与你打斗的弟子于昨日同一时间死亡,对此你可有话说”·宗主也不过是照常问了一句,不管沈书知有没有干系,他都不打算放过他,对于魔修,再小题的事也需大作,修真界可经不起仙魔再次开战了。
因为一旦开战,这仙魔怨气便会被魔龙吸收,说不得那魔龙便可突破封印再次在修真界搅风搅雨··而一旦魔龙现世,后果不堪设想··魔道没关系,不过多出一名尊者,对于仙道却几乎是灾难。
当初修真界十位渡劫修士自愿牺牲自己以身为阵方才将魔龙镇压在道界,而现在修真界便算再牺牲十名渡劫修士能不能将魔龙重新封印还两说,便算能,十名渡劫修士一旦牺牲,仙修再无力阻拦魔修进击。
甜文强强快穿·魔长道消,仙境危矣··沈书知没从他话里听出杀气,但听出了漠然,自己这条- xing -命,他并不在意·他是不是被污蔑的,他也不在意,他宁可杀错一万不肯放过一个。
这样的宗主,于大局上合格,但未免太过冷酷了··沈书知此时方才将玄道宗的大多数峰主长老认了个全,他们站在宗门旁边,望着他亦是冷凝漠然··杨心此时站在宗主之后,她担忧的望着沈书知,朝宗主开口道,“师父,我相信闲庭师弟是无辜的,他修为这般低,怎么可能杀害那些弟子呢说不得有人瞧他古怪,正好推他出来成为替罪羔羊。”
她这话状似在替沈书知求情,却是将沈书知以筑基之境挑战金丹、元婴、化神修士而胜利,且给他们下了禁制的行为又提溜了出来,将沈书知是幕后黑手的可能- xing -又加深了三分;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说句公道话,只会让宗门弟子对她印象更好。
·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放弃,当未来宗主对每一个弟子都相信珍视,在没下定结论时愿意再给那弟子一次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这会大大提高宗门的凝聚力,聚拢普通弟子的人心。
掌门既然想培养她当下一个宗主,自然会替她积攥声望··“宗门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弟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闲庭,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与你无关不然在你洗刷嫌疑期间,只能委屈你去宗门地牢,等待冤屈昭雪。”
宗主接过杨心的话,声音不大,带着十足威严··“小僧有话说·”无叶上前与沈书知并列而站,“宗主应当知晓,小僧是修习降魔金刚密经,对魔修气息十分敏锐。
闲庭道友是不是魔修,小僧与他日夜相处,再清楚不过了·”·无叶说完这话,合十行了礼··宗主冷淡开口,“无叶大师不回贵宝刹修研佛理,离这红尘俗世作甚。
更何况,这人与无叶大师交好,举证避亲,无叶大师还是少开金口为好,以免牵扯了贵寺数万年清名·”·“宗主这是认定我是杀害那数十名弟子的魔修了”沈书知倒是笑了,“你这般昏庸蒙昧人做宗主,我看这玄道宗数万年基业,怕是要毁在你手了。”
沈书知这话极为不客气,甚至可撑得上诛心之语,但这宗主涵养功夫极好,并不动怒,只是望着沈书知不动如山··杨心倒是对他颇为知晓,当下怒叱道,“闲庭师弟,你怎能对宗主不敬枉我看在过去情谊份上替你分说求情,你怎能如此侮辱我师父你这般恼羞成怒,看来是供认不讳了,我真对你失望,原来,你竟真是魔修”说到后边,很是痛心疾首,颇有种伤痛欲绝恨铁生锈的意味。
这杨心私下替这闲庭的无礼而向那些弟子赔礼道罪的事他们这些道君也都知晓,此时听得她这般言语,心偏了偏··一个是宗门予以高期望素有闲名的核心弟子,一个是新入门身份来历不明之人,偏向谁自然不容分说。
清火道君倒是有心分辨一二,但无叶暗中制止住了,清火将沈书知收入门之事对他已然不利,此时不必再添嫌疑··“来人,将魔头闲庭压入地牢等待审问。”
宗主下了定论,开口道,“清火,此魔头交由你送去关押,我相信,你不会让这魔头跑了,是也不是”·清火一甩衣袖,“谁爱去谁去,事情都未查清楚,便如此轻易断定,我可不知何时宗门内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了。
莫非明日与我有关系的弟子出了事,你也说我是魔头,直接关押地牢吗说他是魔头,宗主倒是拿出证据·”·“清火·”宗主有些不悦,冷声唤道。
清火冷哼一声,不答话··“掌门师兄,既然清火师兄不愿送这魔头去关押,我去·”清水含笑的望着沈书知,话语却没那般和善,“我那记名弟子虽不才,但怎么也是我本家子弟,这杀族亲之仇,我必定是要查探清楚的。
只是在查清楚之前,还得委屈闲庭道友了·”·一句闲庭道友,便是不承认闲庭为宗内弟子了,可见来人不善··“我来看守·”章太上长老忽然出现在大殿之中,冷眼扫了宗主一眼,“老朽宗主总该信任吧。
这人交给老朽,你们自去查找证据·”说完后又不满的瞪了清水一眼··这人正是因为从刘姓修士体内察觉到魔灵之气,时刻关注着宗内,这才查知到此事,所以赶紧现出身形,避免这群后辈犯大错。
清水笑容一僵,低声开口,“师父·”其他道君也纷纷跟章太上长老行礼··“太上长老自然值得信任,只是魔头诡计多端,太上长老不要被这魔头蒙蔽了才是。”
宗主也冷声开口,显然对不管事的太上长老不满,但不满归不满,他是没有权利管到太上长老身上的··太上长老便带着沈书知去了自己的峰头,无叶也跟了上去。
如此此事以沈书知被太上长老带走,宗门内戒严结束··只是宗门内弟子对沈书知愈发不满了,数十个弟子死了,那个罪魁祸首却还活得好好的,连太上长老都包庇他。
是不是某天他又发疯杀了几十人,他依旧会没事·他们不敢怨怼太上长老,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咒骂都朝沈书知倾泄而去··参天野树,曲水溪桥,绿草繁花,奇石怪崖,茅屋门前竹篱薜荔密密麻麻,正是个野望老叟人家。
沈书知与无叶看罢,发现除却那茅屋,其他处处颇有野景意趣,五步十步一景,尽是自然形成,不见半点人工雕琢之力,堪称佳境天成鬼斧神工,真真是赏心悦目··两人跟着章太上长老进了篱笆院,见沈书知径直找了处凳子坐下,毫不见外,当下挑眉诧异,“你这是对自己信任,还是对老朽信任”·“二者皆有。”
沈书知见石桌之上玉壶之内之声茶渣,便又放下,把玩着玉杯··无叶在旁一如既往的参悟佛理··“道友应是有线索了·”沈书知张口便是道友,一下子便将自己身份给拔高了。
若想与这人老成精的人物合作,首先自己就不能落于下方··甜文强强快穿·章太上长老抚摸着胡子,广袖峨冠,很是仙风道骨,“道友说得即是·道友那禁制精妙异常,老朽参悟不得其法,多次过门而不入,故而一直守着我那不孝的徒孙之徒,在参悟途中发现了一件蹊跷之事。”
“你那徒孙之徒体内有魔气暗藏·”沈书知接口道··“确实如此·”他摸摸胡子,“而且老朽发现,那是魔灵之气,而非单纯的魔气。”
说到此处他有些忧心忡忡,“魔灵之气现,仙道风波起啊·”·所谓魔灵之气,便是魔气之灵控制的魔气·普通魔气没有灵- xing -,很容易被发现,然而魔灵之气却不然,它可自动隐藏身形,可接受魔灵之命令忽然暴起,与其说它是魔灵之气,不如说它是意念神识。
它类似于虫族,魔灵是虫母,魔灵之气是虫子,虫母心念一动,虫子则令行禁止,虫子是虫母的分.身、眼睛、斥候、士兵……·沈书知一听是魔灵之气,也有些棘手,他是因为拥有真实之眼,故而能一眼瞧出谁沾染了魔气谁没有,可是常人并没有这般能力,反倒会斥责他污蔑他人。
“道友可曾听说过净水”沈书知慢悠悠的开口,“天之极有物混成,内蕴- yin -阳二气,二气交而凝珠,是为净水·净水,天下至清之水也,可除魔灵之气。”
·这是他那个世界有关净水的记载,不知此界面是否也一致··“净水”章黎皱眉思索,有这种水吗·第70章 70·“是忘川水。”
又一名大乘期太上长老出现在院中,他探究的望向沈书知,随即收敛视线,与他见了个礼,“元晔见过道友·”·章黎此时才发现自己并未与他交换名姓,一直道友道友的叫,也有些羞赧,“老朽章黎,人称章黎子,与道友见礼了。”
“闲庭见过两位道友·”沈书知起身回了礼,无叶也跟着起身,合十··“竟是忘川水·”章黎恍然,忘川水又称作- yin -阳水,用作神魂之上可洗尽过往记忆,与传说之中的忘川之水类似,故而多称- yin -阳水为忘川水,反倒是- yin -阳水本名无多少人知晓了。
然而此时他俩却不得不承认,比起- yin -阳水、忘川水,净水明显更好听啊·只是忘川水常用作清洗记忆之用,竟还有驱逐魔灵之气的功用·“师兄,魔灵已在门内出现,门内弟子不知多少人已身染魔灵之气,若非此时那幕后之人想要嫁祸闲庭道友,只怕此等破绽还不为人所知。
我俩并闲庭道友得赶紧一道去寻那净水,化解宗门这劫难·”章黎子向元晔开口··元晔缓缓点头··“师兄,你说那泱泱浩劫的转机,是否系于闲庭道友身上”章黎子向自家师兄传音。
“是·”元晔同样回答于他,“此次卜卦愈发清晰,吉,心想事成·看来闲庭道友还真是那变数,是带来转机之人,好好护着便是,万万不能让人给害了。”
沈书知此次也在跟无叶传音,“乖徒,为师的气运又下降了,早知道就不与你气运共通了,连累得你的气运也降低了不少·”·“师父这说得什么话,你我道侣师徒,生命相连气运共享,最是亲密不过。
师父觉得气运降低了带累了我,我却觉得与师父更亲密了呢·师父,我很欢喜,我与师父是名正言顺的道侣,是这天地间最亲密之人,再也没什么能将我俩分开,生生世世,生死相许。”
“什么生生世世,别乱咒,幸好我俩是传音,天地听不见·我俩好好活上这一世,活得长长久久的多好·”·“是,师父说的都对。”
无叶用神识勾缠住沈书知的神识,享受着两人之间的亲密··无论是玄烨还是章黎都只在在上古近古传说中听说过忘川水的存在,更别说像沈书知这般将忘川水来源说得清清楚楚了。
故而听得沈书知说净水在天之极,也没多少怀疑··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沈书知对此界并不了解,元晔与章黎还有无叶在冥思苦想,何处可称得上是天之极。
“苍崖山脉北有一山,高数千丈,传言可与天相接,是名拒山·”元晔率先开口,“不知这拒山,可称得上天之极”·“师兄,天之极,天极山嘛,妖族有一山,名唤天极,其形也如椽,众山皆倾,伏拜其下。
传说天极山乃登仙之梯,妖族飞升皆在天极·”向黎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xing -··只有无叶在沈书知所在的修真界待过,知晓那个位面的记载有多么坑,他思索了会,开口道,“所谓天之极,即地之角,又名天涯海角。
东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岛名曰天合,其上有异人,人身尖耳金瞳彩发,成人拇指大小,背生双翼,名唤伶伶·传言伶伶天生无忧,或因净水之故·”·沈书知当下拍板,“就去天合。”
比起元晔与章黎,他自然更信任自家徒儿,而且所谓天之极,根本就是反着记载的,其实则曰地之角,若后人去寻天之极怕是一辈子也寻不到··元晔与章黎都有些惊疑,天之极不寻山,竟然寻岛,会不会不太对·但见沈书知信誓旦旦的模样,元晔想起卦象上的吉吉,心想事成,便闭了口。
在宗门内其他人不知晓的时候,沈书知一行人偷偷的去了天合··自从沈书知被太上长老关押了之后,宗门内依旧会时不时的死上两个人·宗主与各位道君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些弟子都是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而死,且抢救不回来。
而这些弟子死后,其住所内都会留下一句言——放走闲庭··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还是条非常有本事的毒蛇,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露出獠牙,带走那么一两条- xing -命。
虽然他们及早的将留言给抹掉,但最先发现弟子被害之事的是那些弟子,这种事根本堵不住泱泱之口·宗门内彻底的人心惶惶,都认定闲庭是魔修,现在他的同伙竟然胆敢威胁宗门弟子,一致要求宗主处置闲庭,这些弟子为宗门而死,死得其所,他们玄道宗身为正道第一宗门,决不能妥协·甜文强强快穿·宗内已经加强戒备,时时都由人巡逻,巡逻小队更是配上炼虚弟子与合体长老,务必将那个魔修‘同伙’给揪出,也不让任何弟子再受魔气侵蚀而死。
但显然,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用,该死的人依旧会死,依旧会留上那么一句言··起初不过是外门弟子,随即是金丹弟子,发展到现在竟然连元婴弟子也都中招,再到之后会不会是化神炼虚弟子甚至合体长老·玄道宗也给了其他几个宗门发去了传讯,这已经不是玄道宗一宗之事,而是整个仙道的大事。
魔道出现了这般神鬼莫测的人物,对仙道大大不利,故而宗主传讯众人商量此事··可恨那章长老,好好当他太上长老不好,偏生要插手此事,结果现在连自己带闲庭那贼子都不见了。
早说过闲庭那贼子是魔头,手段莫测,不可轻信,竟这般容易中计,真是废物·宗主心中对太上长老再多不满也都压在心底,他当了多年宗主,早就喜怒不形于色,好似自己浑然没有章长老背叛宗门之事,自己玄道宗依旧是道门第一大宗。
沈书知与元晔章黎回来时正好及时,赶在了宗主与一众掌教议事之时··沈书知还在待罪之身,无叶又与沈书知交好,两人不便插手,在暗处隐身看戏·而元晔与章黎则在端给众多掌教以及长老的茶水中添加了净水——特别是沈书知点名了的长老,元晔与章黎更是重点招呼。
两人皆是大乘修士,元晔还是修卜算之道的大乘修士,将他与章黎两人做的事遮掩得一丝不漏,就算是渡劫期修者来看,也看不出什么来··杨心在这等场合是没有座位的,她站在宗主之后,含笑的望着众人,风度斐然,令一众掌教夸了几句。
·等众人落了座,宗主将此事说与众人听,他将沈书知是由无叶牵头清火收进宗门的换成这小贼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隐瞒自己魔修的身份拜入宗门,又投机倒把入了清火的眼,这才瞒过众人去,他将隐瞒魔修身份重点指出,又着重点落在闲庭以及他的同伙如何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防不胜防。
听得这宗主的话,沈书知不断点头,“这人做宗主不错,外交手腕高超,情商更是高超,可惜比起看重门内弟子,他更看重自己宗主之位·”这样好也不好,好在于若是玄道宗在他手中无波折时,他会是个很好的宗主;不好在于,一旦宗门出现什么变故,这人的冷酷便让弟子离心。
宗门为何得以延绵不息在于弟子,弟子对宗门的认同感与凝聚力方是宗门昌盛之因由·只要弟子与宗门归属感强,便会为宗门自愿奉献,愿意为宗门变强而变强。
而弟子一旦与宗门离心,那宗门便不再上下一心,而会开始支离崩散,从而衰败下去··且这宗主独断专行久了,就有些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沈书知垂了垂眼,思及待会儿要发生了的事,心情很是愉悦。
宗主抿了口茶水,觉得这味道格外不同,他也没多想,将茶杯放下,望向其他门派的掌教长老,继续开口,“现在魔道已经不甘于平静,各位道真觉得,若是魔道要挑起战争,该如何应对”·他话语未说完,就体内一痛,浑身筋骨好似被小刀切割剁碎,又像被灌了熔浆,熔浆所到之处尽被摧毁;又像是两条长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经脉骨血尽数是山横,被撞得山倒天裂,昏天暗地。
宗主手抖了抖,浑身冒出虚汗,痛苦得脸上身上肌肉扭曲··杨心上前惊呼道,“师父,您怎么了师叔,封闭大殿,那魔头暗算了师父,定在大殿之中。”
杨心扶住宗主,焦急的望向旁边道真,然而这些道真也都浑身抽搐,更有一人疼得倒在地上,身上冒出黑色的魔气来··杨心一怔,随即大恨,怎会如此竟有法子驱逐魔灵之气,天不佑我·“无妨,不用慌。”
宗主朝其他掌教长老扭曲一笑,“列位也瞧见了,那魔头手段莫测,防不胜防,诸位要早下决断才是·”他强忍住痛楚,将此话一一说完,也倒在了杨心身上。
这好似是个什么信号,从第一人身上冒出魔气候,玄道宗其他与杨心交好的道真身上接二连三的冒出魔气,不多会儿大殿之内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魔气,其中几名道君长老皆被黑色的魔气所环绕,模糊了面容,模糊了身形——宗主也例外。
章黎又惊又怒,玄道宗在场的道君体内全都被魔灵之气污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玄道宗随时可控制高层进而控制玄道宗·若是没有闲庭,什么时候玄道宗变成魔道宗了都不知晓。
其他掌教也都嚯的站起,望着玄道宗一众人惊疑不定,反应速度快的开始出手遏制魔气蔓延,更有掌教直接感应此处有没有布置什么阵法,猜测这是不是玄道宗的诡计,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章黎直接出现在杨心身后,直接将净水打入杨心体内,若她不是魔修,净水对她也无碍,若她是魔修,自会被净水净化··宗主此时还有意识,他望着章黎惊怒不已,“章长老,你想叛宗吗”·第71章 71·章黎甩甩袖口,直接拍晕宗主,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杨心。
其他掌教都有些惊疑不定,起身默默的瞧着一切,并不多话··杨心在被净水打入体内的瞬间,体内直接烈焰焚身,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十指死死扣住地面,控制着魔灵之气与净水对抗,不让魔灵之气溢出。
她起身后退,厉声问道,“章长老,您将什么东西打入弟子体内不管你要求弟子做什么,弟子都不会让您得逞,哪怕丢了弟子这条- xing -命,也不会让你诡计得逞。”
她喘息了一下,又继续开口,“章长老,我知道您是被魔头闲庭迷了心智,心中还是有玄道宗的,只要您能迷途知返,玄道宗是您永远的家·”·“小娃娃,你倒生了张利嘴,只是谁给你的权利质疑老朽。”
章黎又是一甩衣袖,更多的净水直接滴落到杨心身上,杨心对体内的净水相斗已是困难,又被外边净水攻击,瞬间有些吃不住··心道这老不死的也不知忽然发什么疯,竟敢直接枉顾教规对弟子公然下手,简直可耻。
甜文强强快穿·章黎见这人依旧不减魔气溢出,心中有些迟疑,莫非闲庭说错了,这人并不是幕后真凶一边迟疑一边更是将取得的净水不要钱似的往杨心身上甩。
杨心血肉这净水灼烧腐蚀,疼痛不下凌迟,且体内净水横冲直撞,体内魔灵之气渐渐减少,心知若再不采取行动,此身半个魔灵以及魔灵之气怕都会净化掉··她见到宗主以及一众道真已经昏迷了了过去,其他教宗的掌教长老再不明事实前不会轻易插手别人的教务,更何况这人还是大乘期的太上长老,更是不会轻易插手。
当下道声晦气,只短短百年就给揪出来,完全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当下将那闲庭恨到骨子里,若得见到那闲庭,定要第一时间下杀手,决不能让他乱他大计··杨心已经打定主意舍弃这具化身,当下也不留手,瞬间大殿之内魔气充盈,遮天蔽日黑如墨石,宗主以及那一众道真身上散发出的魔气与这人相比,犹如囊萤与金乌之光辉之别。
这些那些人再笨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连忙联合张开结界,一来避免魔气跑了出去污染仙灵之气,二来也是避免杨心这个魔头跑了··章黎见她魔气翻涌,心中大定,当下不留手,掌心灵气翻涌,直接朝杨心攻去,翻江倒海,一潮汹涌过一潮,惊涛拍岸浪千叠·杨心将净水逼出体外,恨恨的翻出玉瓶将它收集好,也不与章黎正面相斗,拼着轻伤的后果就着章黎的攻击之力更快更急的朝后方一合体初期长老攻去。
只要这合体长老受伤,他就有机会逃出殿外,一旦出殿,她自有方法隐藏身形··“阿弥陀佛·”无叶忽然出现在那合体长老身前,朝杨心双手合十。
杨心心道不妙,她掌心翻涌的黑雾与无叶身上散发的圣光相接触,瞬间消弭于无形·无叶心下一惊,连忙扭头便走,无叶这和尚恁得厉害,竟修炼出了净世之光··而此时其他人的攻击也都到来,一时间黑雾吞吐,各色法宝之光闪烁,龙、凤、山、潮、风、繁花一一闪烁,在这不大的宫殿内造成阵阵轰动。
元晔将那几个魔气散尽早早陷入昏迷的道君都甩到一边,也加入了进去··杨心浑然不惧,那黑气带着腐蚀- xing -,与术法相撞,可似猛虎将术法吞没,法宝袭击,可直接污染法宝使之沾染魔气;她不过元婴初期,与各大合体道真以及两位大乘修者相斗不落半分。
·她身上翻涌的魔气太过棘手,打不散碰不得,各位道真越打越郁闷,一个个都庆幸幸好没取出本命法宝,不然本命法宝被污,他们得心疼死··杨心也越打越不痛快,这些修者她并不放在眼中,唯一感到棘手的,便是无叶的净世之光。
这无叶的净世之光可净一切污秽之物,端得是厉害,便算是魔灵之气也能将将之净化·这些修者术法不要钱似的朝他身上扔,就是为着将他赶到无叶身边去··这也就罢,旁边还有个偷偷摸摸使用净水的章黎——杨心并不知这水是哪种天水,只知道这水同样可净化魔灵之气——这名大乘修者忒可耻,天水散成水雾,在他被缠住时将他魔灵之气净化,等他抽出水可对付时这人又将净水收回,偷鸡摸狗,偷女干耍滑,一点也不光明正大,完全不像个修仙者。
无叶出力最多,往常顾忌着这是沈书知的任务他不能任意干涉,早就憋着一股气·此次是降除魔头,无叶本就是个正道和尚,诛魔之事,义不容辞,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无叶便憋着劲使劲的压着杨心打。
他虽然明面上只能使用合体期修为,但暗地里却不断的吞噬着她的魔灵,让她魔灵之力越用越少的同时,也从魔灵之中吞噬出一条路,净世之光像条- yin -险的毒蛇直接打在杨心身上。
杨心并没注意,一来这条似蛇的净世之光掩盖在重重黑雾之下,被无叶控制着的魔灵之气包裹着,她没发现;二来无叶头顶至腰腹之后的净世之光像是小太阳,耀眼得让她根本想不到无叶会分出一道。
一见杨心被打中,众位道真也顾不得心疼法宝了,都纷纷朝她身上招呼,无叶上前一步,净世之光又壮大了几分,杨心瞬间将魔气包裹住自身,法宝打得黑气又翻涌起伏。
无叶又念了声佛,净化之光紧紧照耀着杨心··杨心心一紧,身边的黑雾紧随着张牙舞爪,碰到无叶佛光皆数消融·杨心退后几步,起了心思想跑,她双手划出一个圆圈,掌下魔气随着她的舞动而变浓变大,逐渐成魔龙之势,依旧朝那合体初期的修士冲去,随即她的身影消融于黑色魔气之中。
众人法宝术法纷纷打在魔龙之上,魔龙冲势不减,眼看着就要冲出包围圈,一柄雪亮的剑光似闪电刺破黑云龙走苍穹,径直将魔龙劈成两半··翻涌的黑雾又重新凝聚成人杨心捂着胸口- yin -毒的望着忽然出现的沈书知,身后黑气尽数朝他倾泻而去,像出闸的洪水,挟着摧枯拉朽之态,冲势不可抵抗。
沈书知又出了一道剑光,这道剑光又细又密,看似只有一道,实则沈书知顷刻间出了七七四十九道,只是每一道都劈在同一处位置,瞧着像是只有一道剑光··这道剑光很细,好似黑雾轻轻一碰就能将它吞噬湮灭,然而它碰到黑雾,却是势如破竹般将魔气尽数剿灭,细细密密的剑气随着这道剑光而蔓延,而与黑雾蔓延。
无叶落到杨心身后,又念了声佛··众位道真又一同将术法打在她身上,瞬间像烟花般炫灿,黑雾尽数剥夺,露出里边依旧姣美的杨心··章黎趁机一掌直接将杨心从空中拍到了地上,同时沈书知的剑气后发至上,直接破掉她的丹田,游过四肢五骸,瞬间杨心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沈书知落到她面前,一指指上她眉心·杨心眼一厉,神魂瞬间消失,只留下杨心的尸体··沈书知有些郁闷,这杨心跑得太快,他根本没收回气运系统,他与无叶约莫一半的气运落到那个气运系统身上呢。
沈书知起身,各位道真也围着这杨心瞧着,还没说话,那杨心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颗小杨柳··又阅历丰富的立马便认了出来,惊呼道,“空心杨柳”·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百年前有一颗空心杨柳借青岚秘境渡化形劫之事,莫非这杨心便是当年度化形劫的空心杨柳·甜文强强快穿·以为精通木系术法的道君凑近去打量,又用术法感受了下,肯定的开口,“这空心杨柳刚好百年。”
也就是说,这不过是空心杨柳子枝或化身,那杨柳的本体还在··这么一想,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化身就已经这般强了,那本体不知要强横到什么程度,难道魔道要出一位尊者吗·当此之时众位道真纷纷告辞,此事牵扯太大,他们得回宗门与各位长老细细商议。
不管宗主醒来后接不接受自己徒儿是个魔修,还是百年前空心杨柳化形的魔修,这都是既成事实·就算他不愿信,元晔总有法子让他信的··解决了杨心之事后,便是解决门内弟子体内魔气之事了,这事还得落到沈书知身上。
当元晔与章黎发现基本上所有的长老以及超过三分之二的弟子体内都有了魔气之后,章黎差点没气到爆,若是他没能及早发现,玄道宗哪天改为魔道宗了他们当真不会知道。
净水大多数用来驱除宗主各峰主以及对付杨心了,剩下的净水根本不够这么多人使·没法子,魔气深的只能劳烦无叶用净世之光慢慢驱除,魔气浅的用上一滴半滴,如此省着点用,净水也用得特别快。
而那些弟子知晓杨心是魔修,且她炼制的丹药都蕴含魔气之后,一个个皆后怕不已·若有不信的,见到自己身上果被驱出魔气,也不得不信了,以前有多恨沈书知,现在就骂杨心骂得有多惨。
反倒对内门那些师兄师姐或“失踪”或死得不明不白都是被杨心捣的鬼之事,感触并没那么深··人啊,对于自己切身利益之事特别敏感,对旁人生死之事也不过唏嘘两声,看个热闹。
更有凉薄的,还会嫌弃别人的死亡不够热闹,恨不得再壮观一点呢··第72章 72·沈书知与无叶避过了三次飞人,五次兵器后,才回到他俩租赁的洞府前··啧,魔修就是火气旺盛,一眼不合就拔刀砍人。
“喂,新来的·”见到沈书知与无叶,早早等在此处的魔修立马跳了出来,“懂不懂规矩,来到董老大的地盘就要交地盘费,不然你受了欺负,可没人替你找回场子。”
沈书知听得有趣,“你们那董老大什么修为,竟还帮人找场子”·“我董老大自然是化神修士啦·”这元婴魔修得意洋洋洋洋,对那董老大十分信服的模样,“赶快上交十块中品魔石,保你在这十年内无忧。
若有人不长眼的敢挑衅,你报董老大的名号就好·”·化神修士,难怪这人这般有荣惧焉,来到这处租住洞府的都是散修,且大多数是低阶散修,化神修士确实可以横行霸道。
沈书知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被人注意道,当下爽快的上交了十块中品魔石··见到沈书知如此豪爽,那青年魔修对沈书知的印象立马好多了,难得见到这般豪爽的,当下他自报家门,“我是刘虎,人称虎哥就是。
你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你都可以去一号街虎哥丹药行来找我,只要我兜得住,定不让你委屈·”·沈书知和气的笑笑,“一定一定·”·虎哥收了魔石,带着后边的金丹小弟又去了另一处洞府收地盘费了。
见到沈书知望着那刘虎沉思,无叶立马知晓那人有问题,“师父,他是重生的”·沈书知却没急着点头,反倒开口,“我只觉他的神魂有点问题,不确定是不是重生的。”
修真界面容几百几千年不变是正常之事,故而查看神魂也不能完全确定··“而且,这人应该不只元婴·”沈书知添了一句··无叶点点头。
“这人的示好也有些突兀,意图太明显,竟有些上交着讨好的模样·”沈书知越说越觉得这人有问题··等到虎哥一行人走远了后,见到沈书知爽快付魔石而心生贪婪的人也都围住沈书知,在董老大地盘上不允许杀人,但是打斗比试却是不禁的,魔气暴戾,魔修不把这股暴戾之气发泄出来,对自身也不好。
沈书知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见这些人贪婪之心大起,不知死活的围上来,沈书知让无叶放出合体期的气势,将那些人直接震晕半死后,走进了洞府之中··刘虎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朝后瞧去,旁边小弟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虎哥”·刘虎刚刚感受到了合体期的威压,虽然只有一瞬也被他捕捉到了,确定了位置后,刘虎心情愉悦的开口,“没什么。”
现在他相信那闲庭能够让空心杨柳吃瘪了,思及不久前他辗转艰难的从正道那边打听得来的消息,好心情又上了一层楼,合作对手自然是越强越好··沈书知与无叶来到魔道境已经半年,一年前玄道宗后续之事忙完之后,沈书知便与章黎元晔等人告了辞。
章黎倒是想让沈书知留在玄道宗做个太上长老,但被沈书知拒绝了——他并非此界人,对于加入哪个势力没有任何兴趣··沈书知初来此界时,曾听周游说过两件大事,一件事是魔道那边魔欢宗出了个很厉害的骄子,二是空心杨柳借助秘境化形。
他已经瞧见了空心杨柳,且名字就叫做杨心,他忽而想起那个魔道骄子状似叫做柳空,杨心柳空,组合一下不就是空心杨柳么·所以沈书知准备前往魔道地盘。
一千里道界,灵魔二气生··这道界寻常舟楫皆会融于道河之中,只道舟可渡·道舟制造倒是便宜,取道界两旁之木炼制成舟即可——只一样,仙修只可取用仙道之木,魔修只可取用魔道之木——少数修者会制道舟以备不时之需,大多数修者安分守己,认为自己并不需用上道舟,或者需要用时,直接就地取材即可。
沈书知与无叶就地取材,又漂泊了半年方到魔道境内··到了魔道界后,无叶体内魔气翻涌,立即从佛陀变成佛魔,并通过道侣契约,将沈书知也伪装成了魔修·两人在魔道境一边不着痕迹的收集柳空的消息,一边打听柳空人在何处。
甜文强强快穿·听说那柳空一直在找上古养魂木,而念城一个月后恰好有一场拍卖会,那拍卖会据说便有这样东西,故而沈书知与无叶便来到念城,租了处洞府等待柳空的到来。
接下来沈书知便察觉到念城的紧张之处··他抬头望天,惊讶道,“这是,遮天网,念城这么大的手笔”沈书知的双眼能洞穿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念成上方铺了一张无形无质的天网,任何人若想从上方离开,都会撞到遮天网上,被遮天网瞬间绞碎,防不胜防。
只是此时遮天网还未激活,暂且不起作用··无叶瞬间心中有了猜测,只是开口,“我们且看·”·沈书知闻言而知雅意,诧然道,“这是,重生者介入了”·“应是如此。”
无叶点头,带着沈书知又躲开一把飞刀,去了旁边一家看起来还算金碧辉煌无人敢闹事的酒家··才刚走进酒楼,一道术法就打在沈书知脚下,沈书知将抬高的脚放下,仰头望向二楼。
柳空正冷冷淡淡的望着他,手心魔气正凝成各种形状,见沈书知瞧过了,毫不诚意的开口,“不好意思,手滑了·”·沈书知前方还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魔修,一一昏迷,丹田破碎,魔婴不存,显然是与柳空斗败魔婴都被掏走了。
酒家内其他人基本上都挤在墙角,目光灼灼的望着场中间的发展,连掌柜与伙计也不例外··念城是个十分混乱的城镇,强者为尊,强者有礼,一切都靠拳头说话,死了只能当命不好,没死就是烧高香,每天都会发生激斗死亡,戾气十分重。
沈书知是剑修,但他修的不是杀戮剑道,初来念城时还颇有些不适··一言不合就抢劫,一言不合就杀人,一言不合就被余波殃及,真是时时留心处处警惕··此时众人剑道柳空怼上沈书知,他们不仅不会觉得沈书知无辜,只会希望场上更加热闹点,比如两人在伯仲之间,比如两人争夺美人,比如两人有前缘恩怨,这样打起架来才好看。
沈书知咧起嘴角笑了,这空心杨柳分明认出了他,怀恨在心罢了·他退后一步也不会息事宁人,反倒会让这人瞧低了他,沈书知掌心魔气涌动,正在昏迷的一众人尽数朝人群边飞去,落到掌柜的脚边,不多不少。
只这对魔气的精准控制力,就让众多魔修眼前一亮,这是扫清场地,要开打了·沈书知手中魔气凝成一把剑,这间黝黑不见光泽,魔气森森黑雾缭绕,瞧不清具体模样,但这柄剑必是把好剑,光是隔得这边远瞧着便被它的威压刺痛双眸,若是走进了是不是连它碰都没法碰·魔宝不少魔修心中同样泛起这个词,眼底起了贪婪之色。
沈书知一摸剑脊,忽然出剑似电,像是黑色的电弧,像是火花跳跃,还未瞧得清晰,沈书知已经将剑又重新收回··那一剑太快,不少人都以为沈书知只是摸摸剑脊就将它收了起来,还有些失望不能再多看几眼魔宝,同时又心生起隐秘的欢喜,原来这人是银样镴枪头,根本不能用魔宝,只能威慑人啊。
若是沈书知不能用魔宝,他们自然会起心思,实力低的拥有重宝,只是加快找死的速度··只是他们的欢喜还没升起几秒,便见柳空忽然似惊鸿展翅,衣袂翻飞带动片片残影,再眨眼,这人便落到了一楼与沈书知相向而望。
随即只听得一声细碎声响,还在疑惑室内哪儿发出破裂之声,二楼的走道柳空所站之处的后方,从门到室内被剑气扫过之处尽数湮灭,剩下的半边物什倒下碎裂,在这楼中震震发响。
·除了一些不知天高地厚被贪婪蒙住了心眼的,大多数魔修后背生生惊出一身冷汗,这剑气之威,碾压一切,让他们有种想摸摸自身身体臂膀,看自己还存不存在。
连柳空都不敢硬接,他们又有几条命敢打这剑的主意·柳空是被剑气直接针对之人,对这剑气的威力具有最直观的感觉,剑气虽强,可惜这人修为太低。
“你那柄魔剑不错,属于真宝级别的吧,难怪你不过筑基也能驱使·可惜了,你修为太低,不过能发挥这柄魔剑的十之一二,宝剑蒙尘,可惜了·”柳空轻微一笑,扔下来一颗大炸弹。
听得是真宝,本来歇了心思的魔修又蠢蠢欲动起来,特别是听到这人只有筑基修为时,心中更是一片火热,筑基修为使用就能有这么大的威视,若换成他呢再望向沈书知时纯然一片贪婪,毫不掩饰,只是碍着柳空在此,他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彼此间都留了点距离,戒备着对方临时起意铲除“对手”··沈书知察觉到周围人贪婪粘腻的目光,心下觉得好笑,一群目光短浅之辈,难怪只能在低阶徘徊。
他并不将那些人放在眼中,只是望着柳空开口,“比不得柳道友的气运真宝,无声无息的汲取对方气运,我这柄剑可比不上·”·闻言,众人望向柳空的目光也不由得变了变。
第73章 73·自从真宝二字一处早有乖觉的便将这个消息告知自家势力,不过两人对话功法,沈书知便感觉到不少强大气息从四面八方升起,纷纷从远处赶来··柳空收敛笑容,他冷冷的望着沈书知,漠然道,“道友可不要胡乱开口,我何曾有过什么真宝。
我与道友素未平生,信口开河也得有个度·”·众人发热的头脑又冷静了些,又双目灼灼的望着沈书知··柳空是魔欢宗的核心弟子,拥有真器不知真假,但这沈书知不过是个散修,且真宝是亮了出来的,谁更好捏更能十拿九稳,他们心中都有一杆秤,而沈书知,便是他们挑选的软柿子。
先后赶来的是三位合体期修者,他们呈三足鼎立,将柳空与沈书知、无叶围在中间··当头一名壮汉开口,“听说你俩有真器”他似是不满周围这么多人,直接威压一开,众多元婴化神的修士都被这威压压得呼吸困难头脑昏沉,七窍沁出献血。
待壮汉将威压全都收回,这些修者迫不及待的跑出酒家之外,很快酒家清空,只剩下柳空与沈书知、无叶以及这三位合体魔修··沈书知有些异样,除了这三位合体魔修外,空中还隐藏了两位魔修,其中刘虎正在其中。
这么一座小城,竟这么多合体期修者·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不相信这是巧合,这些人中必有重生者··这是,他在仙道境斗杨心时,魔道这边重生者已经扭成一条麻绳,并设好局只等着这柳空钻了吗·沈书知却是不知,仙道那边本来也该有几个重生者的,只是沈书知手脚太快,杨心利索的就给解决了,仙道那边的重生者一见,自己的仇人呢解决了然后十分欢喜的继续闭关中。
唯一见过的那名重生者,因为对方太小,沈书知给忽略了··而魔道这边柳空活蹦乱跳的,他们在算计柳空的同时发现了其他几人,且都瞧出对方的底细,几人目的是一样的,他们便拧成一股,暂且合作。
他们知晓这柳空诡谲之处太多,若要对付他,必得一击即中,不然让他逃脱了,下次再设局杀此人更难了··故而一直都在筹谋,筹谋了许久,终于抢到了地盘人手,也布置好了一切,只能柳空前来钻了。
此时,他们是最不愿出岔子,万一这柳空警觉跑了怎么办·不待两人回答,那大汉便先开口,“不管你俩有没有真器,有没有私仇,都不准在城内闹事。”
本来另一位女修者与少年模样的修者未曾说话,此时听见壮汉之眼,女修真瞪了他一眼,接口道,“真宝有灵,会自行则主,我们知晓,那等修士未必不知,只是贪婪之心作罢。
我等不欲念城毁于贪婪之下,故而在城内可给予尔等一定庇佑,只是两位得尽早离城,念城不需二位这等英豪·”·柳空嗤笑道,“放心前辈,我会在拍卖会后离开城镇,不会给前辈的念城带来麻烦的。
只是那些贪婪之徒若死于自己的贪婪之下,我就没法子了·”·沈书知也开口,“我亦然·”·当下那么壮汉声音响彻全城,“从今往后三日,禁止任何人闹事,若有违背,神魂俱灭。
尔等切记切记”·壮汉重复了三遍后,又如同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原地顿时只剩下沈书知、无叶与柳空··柳空冷笑,“让你多活三日。”
沈书知没说话,只是扯着无叶去找刘虎··他得明白明日那些人有什么计划,他看能不能查缺补漏·只是他并没有找到刘虎,显然刘虎这人不见他。
嚯,以为他因己身怀真宝找他庇佑,而他起心想要抢夺真宝不好给予承诺避而不见吗喔嚯,这群魔修显然并无信义这等东西,沈书知也气乐了,真以为他所有的实力都来源于他的剑呢。
不过沈书知倒也没多生气,只是感慨下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后,又回到洞府养精蓄优··拍卖会共三天,柳空所需的上古养魂木被这拍卖会压轴··沈书知第三日照常来到拍卖会包厢之内时,发现底层本来应该坐满低阶修士的大堂空无一人。
他起初只当这些人还未到来,随即便发觉不对··拍卖会内太安静了··走廊外的柳空站定脚步,忽然笑了笑,不屑的开口,“鬼蜮伎俩·”·他这话像是骤然打破这一室寂静,三楼各个包厢之门、墙忽然像是拼图般从包厢上飞出,直接在三楼与楼梯平行的高度一一镶嵌成板块,瞬间便合为一体,成为一道牢不可破的地板。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众多硕大的拼图自动拼接过程蔚然大观··猝不及防门、墙都飞出去了,沈书知坐在位置上,直接面对柳空与五名合体修者·那五名合体修者呈梅花之瓣而立,将柳空拢在中心为花蕊,正在开打。
黑雾森森毫光渺渺,六人战成一团,不辨身影,惟见一片黑雾翻涌,模糊了身形··劈脸刺,照头伤,槊胸膛,着臂断,喷风灰满山,吐雾云迷日,六人斗了个旗鼓相当,甚至那六人隐隐有落到下风之势。
只见六人脸上身上挂彩越多,脸色却也越发苍白,而柳空虽然也挂了彩,却显得气定神游··刘虎心一突,柳空的手段他见得多了,特别是他那一身诡异的魔气,更是防不慎防,稍有不慎便会被那魔气缠住,从而被炼成傀儡,再无自己思想。
他心一横,以攻代守,招招不要命似的朝柳空致命处打去··柳空拦刀一横,刀黑似幽墨,不带任何光泽,深深的好似将所有的光亮吸走·他举刀,轻而易举的破了那女修的防,又刀尖一闪,架住大汉的致命之击,刀柄旋转一圈,击退大汉后,又折身一劈,恰好与刘虎兵刃相接。
他持刀横扫,刀气成领域,将五人牢牢锁在领域之内,不容任何人后退半分··沈书知与无叶在旁观看了半晌,没有急于上前相助·这五人明显脚踩梅生林阵法,他人加进来不仅不是助力,反倒会被排斥成敌人,涂添后推。
越大那五人越绝望,他们以为自己重生便是上天相助,更早更快的进阶合体也有了与他一战之力,谁知这人妖孽过了头,他们五人联手竟也对服不了这人,难道上辈子之事又要重演吗·五人互望了一眼,身形站位又变,沈书知还没瞧出什么来,无叶便先拉着沈书知飞快后退,“这是生生献祭阵,又名不死不休阵,顾名思义,以生命为献祭获得实力,生息不灭,献祭不止,直至敌人先陨落,不然不死不休。
这阵法不分敌我,除却阵人,其余诸人皆是敌人·”·沈书知瞠目结舌,这么狠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柳空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般痛恨。
柳空面色也是一变,加快了攻击速度,然五人气势依旧在上升,生生升到渡劫期方止·六人的战斗愈发紧迫与危急了,身形更是混作一团,在重重萦绕的魔气之中成为一道道剪影。
无叶忽然将沈书知拢在怀中,只听得接二连三振越的声响,空间被这巨大的爆发力冲击得震荡不平,一条人影高高跃起,像是轻烟又似虚雾般轻飘飘的无任何重量··以能量爆发地为中心,四周空间似玻璃破碎般摧枯拉朽,一点一点的化作齑粉渐渐扩散开来。
那捋轻烟也顺着能量蔓延,又迅又急的朝沈书知这方飘来·沈书知一拉无叶甩到背上,手心聚集处一道虚影,一剑直直的皮相虚影之上··虚影被剑劈中,虚影黑雾消散了些许,它停顿了会,又更快的朝沈书知袭来,沈书知连续劈了几十剑,虚影黑雾以可见的速度减少,但它袭击之势并未减缓,显然打的是以伤伤人的主意。
甜文强强快穿·他身后有无叶,沈书知不能退,剑势似潮来如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浩浩汤汤,肆意汪洋;又似山中瀑布,飞流直下,连绵不绝,一层层的剥掉黑雾的魔气,将其尽数萧湮。
然魔影来得太快太急,剑势过去,利箭大小的黑影以一往无前之势穿过沈书知的肩窝——本该穿透胸膛,却是千钧一发间沈书知朝右移了一小步,避过了要害之处。
黑影穿过沈书知之后并未停止,而是托着残余魔气火速离开此处——却是身后空间尽数坍圮,比高山之塌方更浩大,比海之丈浪更肆虐··沈书知也顾不得什么魔影不魔影的,背着无叶跟在魔影身后拼命逃命。
空间坍圮之处,无论是坚硬的玉石器炼,还是堪比山体巨石的墙地,呼吸间俱为烟灰··一秒时间一线生机,沈书知与魔影此时俱在为自己挣命,无不拔足狂奔·魔影在前,沈书知在后,再其后,一片虚空——像是巨兽张开大嘴,最终漩涡暴戾肆虐,无物不可绞碎。
沈书知不敢回头看,连体内魔气侵蚀筋骨都顾不得,连身上无叶伤势也顾不得查看,整个人的心神都在逃命这上··终于,魔影破开一处被禁锢空间的薄弱之处,顺着那细微的破绽钻了出去,就像蜈蚣滑溜一下进入裂缝,整个身子阒然不见,而那裂缝不足以头通过沈书知与无叶两人。
第74章 74·沈书知直接以灵识成剑,重重一砍那道裂缝——那道裂缝缓缓露出后边的逃生通道··此时每一秒都无限漫长,犹如蚌开壳,露出里边的珍珠时,漫长得恨不得人上去将蚌壳直接掰开。
后边奔腾的巨嘴越来越近,眼前紧咬牙关的巨蚌吝于开口,沈书知此时的心焦可想而知··他并非不想再补一剑,一来他用全部的神识凝聚成可开辟空间属- xing -的剑意,剑意化作通道,神识尽数断裂,识海干涸,灵台不稳,化作千万针扎在识海之中,抽痛不止,没有精力再出一剑;二来空间不稳,若是再补上一剑,这逃生通道便会立时坍圮,生门变死门了。
沈书知咬着牙强忍住识海震荡的痛苦,力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心中无限心焦,但他面色十分平稳,连反手抱着无叶的手都未抖动半分··终于等得裂缝可容一人半侧身而过,沈书知立马将无叶侧身塞进空间裂缝之中。
背后巨嘴越发迫近,沈书知不用回头看都能感觉到危险直冒的感觉,他也侧过身,强忍住各种不适将自己也塞入裂缝之中··“唔——”沈书知痛呼一声,还停留在外边的右脚被空间洪流擦过,疼痛一刺以闪电般的速度收进裂缝之中,眼睁睁的瞧着裂缝口被空间洪流吞噬而通道不稳起来。
沈书知费力的与无叶十指相扣,闭着眼咬着牙忍受神识所化巨剑不断被鞭挞、消融、破裂、重组、消失所带来的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沈书知终于挺直抽搐,只是他紧皱的双眉说明他依旧十分痛苦。
他并未醒来,识海破碎太过痛苦,沈书知忍受到一半时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晕迷之后,识海的疼痛未曾减弱,他的身体依旧在遭受千刀万剐般的刑罚··此时的沈书知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面色惨白、血迹斑斑、衣裳头发凌乱,像濒死的死囚一般奄奄一息。
时空静止,通道狭深··最后空间一震,将沈书知与无叶挤了出去,两人凭空出现在一处峡谷之空,直直朝下坠去··罡风呜咽,如刀似剑··无叶与沈书知穿过罡风之时,瞬间全身都被罡风割得七皴八裂,伤痕累累。
无叶被这疼痛惊醒,骤然之间便发现自己的危机,他伸手一拉沈书知,翻涌的魔气瞬间将自己与沈书知包裹·就算是这样,两人重重摔到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动,惊飞了附近的一群妖兽。
然而尽管这两人的动静很大,无叶身上的魔气翻涌也很令人畏惧,但这些妖兽却都聚集在附近,不敢离去··沈书知醒来时难得的有些双目放空,他完全没料到那重生者那般决然,若非无叶替他挡了那么一下,他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个柳空也是命大,空心杨柳化形不过百年,未免太过逆天,难怪重生者一个个都是合体境界,却也如此如临大敌务必周全··灵台时不时抽疼,他已经许久未曾受过这般严重的伤,也没体验过这般细细密密的,却无法抠出病原无力可施的疼痛了。
·沈书知停止思考··他旁边是一个稍显冰凉的躯体,不用查看沈书知便知道那是无叶··周围水汽充沛,妖兽腥气臭气似萦鼻端,且不只一种,也不知这些妖兽是怎么和平共处的,坚持五项原则吗·沈书知想七想八,等到一阵阵疼痛终于过去之后,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休息会睁开眼起身。
这是一处雾气萦绕的山谷,雾气并不厚,像是一层轻纱,多了一层朦胧,美化了场景,却不阻碍视线··他目光落到无叶脸色,在雾气之后他的面色愈发苍白·轻雾凝成露珠点缀在他发梢肌肤之上,有种病弱的美感。
沈书知心一动,本来没轻没重的动作下意识的放轻了··沈书知将他身上的水雾都给揩干,抱着他翻过身,瞧瞧他所受的伤··瞧了之后松了口气,还好,没损坏根基,内伤虽重,却也并非不可痊愈。
他从无叶的储物袋中取出极品复元丹,伸手塞进无叶的嘴中等待他的醒来··周围妖兽虎视眈眈,但都顾忌着无叶身上散发的魔气,不敢近身前来,沈书知粗粗一瞥,好家伙,都是五阶妖兽,相当于人类化神之境,也算是迈入高阶修士行列了。
也不知此处有什么珍宝,能将这些妖兽修为堆积至此··这些妖兽中有绒兔、嗫鼠之流,能够到达五阶,那天材地宝的等级低不了,毕竟绒兔、嗫鼠体内并无高等血脉,无法突破二阶桎梏,若突破二阶桎梏,那天材地宝必能让它们体内血脉提纯或者变异。
沈书知正在四处打量之际,忽而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偏头一瞧,果见无叶已醒,正双目灼灼的望着他··甜文强强快穿·见到沈书知回转投来,无叶立马苦着脸开口,“师父,你就这么照顾我的,任我躺在地上,恩”·他坐起将身子倚靠在沈书知身上,不着痕迹的将沈书知识海不稳的伤势转移到己身来。
沈书知果然被他转了注意力,扶住他避免他摔倒,“我也才刚醒来,你想靠就靠吧·”说完前一句沈书知觉得像是在推卸责任,便加了后一句,又觉得不对味,便闭了嘴。
无叶低低的笑了笑,将自己身子大半个重量交到沈书知身上,“师父,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呢,连我醒来都没发现·”无叶并非不知道,只是他习惯- xing -的抱怨一声来获取沈书知的注意力,二来也是为着多听听沈书知的声音。
沈书知便将他的发现说了,“我怀疑这附近有天材地宝,若是这天才地宝等级高,你这伤不仅能痊愈,说不得还能更上一层楼·”·“师父忘了,这只是我们的化身,化身再强也没用,难道师父还想带着化身飞升么”无叶将沈书知身上的伤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后,松了口气,语气也多了几许轻松。
沈书知也恍然,“哦,对,习惯了,习惯了·不过就算不为增强修为,早点痊愈也是好的·”·无叶心中一暖,在沈书知还是他师父时,就习惯取各种天材地宝往他身上砸,若非如此,他一个活了千万年的魔修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他打动,便是沈书知这种纯然不需回报的好,他才会一再被吸引,并替他打算了那么多。
现在瞧来,一切都是值得的··“乖徒,你现在能走么”沈书知四处张望了一眼,瞧见了处山洞,心中觉得怪异,不过也打算一探。
那山洞就那般大喇喇的张开嘴对着谷内,稀奇的是这些妖兽都下意识的远离这个山洞,聚在沈书知与无叶附近,与那山洞隔得远远的··“不能·师父,我们便暂且在这休息,先观察观察再说。”
无叶提出建议,他自然也瞧见了那个山洞,只是他比沈书知要谨慎得多,做事力求周全,故而决定先探明情况再做决定··沈书知不无不可··观察了十日,发现这些妖兽在每日清晨之际会聚集在山洞口,按照实力高低排列,实力越高越靠近洞口,实力越低越远离洞口,却可保证这些妖兽都沐浴于洞内魔风的覆盖范围内。
一个时辰后,妖兽会不约而同的离开洞口,一天内绝不靠近··观察了之后,无叶下了个结论,“约莫卯时,洞内魔风不仅温驯易吸收,其余时间魔风皆暴戾,不可修炼。”
无叶曾试探扔了颗小石块于洞口,还在空中时便被碾碎成灰烬·无叶又选取了更大的十块,莫不如此··沈书知点点头··这也说明,两人若是要入内,则须在卯时众兽未醒之前入内,不然会被拦住,一如之前。
两人打定主意,行动力自然超强·只是他们一动,便有兽警觉醒来,意图拦截··沈书知与无叶手脚快了一步,先它们拦截之前进入洞内·众兽踌躇了会,依旧没敢入洞内。
“看来,洞内也不太平·”沈书知见它们没敢入洞,提了心思警戒··魔风如刀割,却富含着暴戾而充沛的魔气,难怪那些魔兽一个个的都喜欢往风里钻,果真是修炼。
洞内无妖兽,亦无其他危险,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并没受到任何攻击··沈书知心内感到怪异,洞内如此安全,为何那些妖兽不敢入内·也不知行了多久,洞内忽而拉下帘幕,眼前黑魆魆的一片,按理说修者拥有夜视能力,不受黑暗影响,然而一入洞中,好似夜视能力也消失了,神识探出亦是漆黑一片,只能如凡人瞎子一般摸索着前行。
沈书知牵着无叶的双手,慢慢的朝前走去,整个室内寂静,除了自己与无叶的心跳之声,竟无任何声响··真是怪异,沈书知将所知的阵法都一一对过遍,并没有与这对上的。
他虽然不懂破阵布阵,但对阵法的名称以及阵效都应会了然于心··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刻,也许几个时辰,沈书知往前跨上一步,整个洞内瞬间如白昼,那刺目的白光令他不由得紧闭双眼,侧过了脸颊。
同时,沈书知再次感觉到魔风,魔风如刀割,充满了魔气,沈书知有些恍然,已经过了一日,他们又到了清晨时分妖兽修炼之时··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走了一日一夜。
然后沈书知却无知无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真是太奇怪了··无叶一直没说话,沈书知觉得奇怪,却发现无叶他正在忍耐些什么,像是一盘美味搬到面前,他明明很想吃,却只能避而不见。
沈书知被自己的形容囧了囧,开口问道,“乖徒,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么”·“其暝乃晦,其视乃昼·”无叶说了这一句后,没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已经足够。
第75章 75·“烛九- yin -”沈书知吓了一跳,“竟是烛九- yin -,上古之神”·无叶此时倒笑了,“什么神不神的,不过祖先出生得早一点罢。”
沈书知无叶的真身好奇了起来,连烛九- yin -也只是祖先出生得早一点,他这徒弟的真身怕是很了不得啊·不过他没开口问,因为问人真身是件很失礼之事。
要不要顺着道侣契约偷偷偷窥下自家徒弟的记忆呢随即沈书知将这个念头给否决了,他还是很尊重人隐私的··洞内若是居住着烛九- yin -,那么那些妖兽被龙族气息所摄,不敢进洞也正常了。
趁着白昼,两人适应了会光亮,迅速的朝更里边跑去··洞内当真是什么危险也没有,两人不是闲庭散步胜似闲庭散步··人面蛇身而赤,身长千里,是名烛九- yin -。
烛九- yin -,又名烛龙,沈书知瞧见了上古之龙··经过十几日不眠不休的奔走,沈书知与无叶终于到达山洞最深处··说是山洞也不对,简直像是将山体给掏空,然后安放烛龙骸骨。
白骨森森,其长千里,盘旋而坐,可仰天俯地,威视迫人··甜文强强快穿·不过一具骸骨,就不敢令人逼视,若它还活着,不知会怎么搅天搅地,令人匍匐他脚底。
森森白骨之中又一内丹如夜明珠大小,在寒光湛湛之中流光溢彩,沈书知心一动,忽然明了龙傲天主角的心情了,天道加身的挂令人太爽了,什么危险都没有,却能获得常人不可获得的机缘。
沈书知喜滋滋的上前将内丹取下,内丹一离开白骨,瞬间彩色淡去,变成毫不起眼的白石子,若非沈书知亲手取下,根本不敢相信这与路边石头并无二致的圆石竟是烛九- yin -内丹。
内丹一取走,沈书知还想取些骸骨做柄剑,要知道烛龙的尸骨无坚不摧,正是作剑的好材料·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行动,便与无叶直接被这空间逼走,瞬间消失不见。
两人走后不久,原地柳空出现,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仿若死亡千年万年骸骨,连忙攀爬上骸骨之中,翻来覆去的找内丹,有内丹在,这具骸骨便是活得,内丹离身,骸骨也没了生机。
柳空将里外找了十几遍,最后不得不靠在白骨上颓唐的坐着,内丹被人取走了··他自信此处不会被人发现,因为这儿布有结界,凡实力低于烛龙都不能穿过结界进入此处,然而现在内丹不见了·有人进来了,并取走了内丹·柳空抬头望天,- yin -测测的开口,“天道,哼,天道”·“这是第几波了”沈书知气喘吁吁,将自己靠在无叶身上。
自打两人重新回到魔界,凡是见到两人的都双目放光,让他交出真宝,或成群结对,或单枪匹马,沈书知本就伤势未愈,又连天打斗,简直要了老命了··这等后果沈书知在取出仙剑虚影之时便有所准备,只是他预计有差错,他本该是实力完好将前来打劫之人一一斩杀剑下,现在却受伤颇重只能逃成狗。
还有那柳空也是狠,除了说他身上有真宝外,竟将那五个合体期重生者的财产都扣到他身上,且将他与无叶两人的画像宣传得满界皆知··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沈书知与无叶一个只是金丹期一个只是合体期,怎么不惹人眼红·无叶摸摸沈书知的头,两人将气息隐匿得更深一些。
一道道神念在这附近扫来扫去,扫来扫去,扫得沈书知恨不得将他们全都下地狱,哎,沈书知在心底叹口气,柳空这招还真是狠··等神念都撤离了,无叶与沈书知没动,果然过了会神念又扫了过来,如是三次,方才撤走。
沈书知见他们是真的走了,才起身跟无叶继续前行,这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沈书知与无叶没走多远,神念扫视间便瞧见了一个令他感到意外的人。
他拉着无叶跃到周游附近,见这人紧张兮兮的抱着他的伶伶道侣左顾右盼,像只惊弓之鸟,却固执着不肯离去··“别动·”沈书知伸手一摄,便将周游抓到手中,周游被沈书知一抓当下吓了一跳,正欲反抗,却听得沈书知的传音,顿时老实如鹌鹑。
见到沈书知,周游露出惊喜的笑,“前辈,能找到您真好·”·沈书知有些意外,“你也是来找我的”·“对。”
周游重重的点头,将掌心小心捧着的伶伶递到沈书知面前,“前辈,这是我道侣花小花·”周游脸上露出个红晕,十分害羞,像是新婚丈夫对自己妻子十分满意,却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我与我道侣是前世姻缘,故而这辈子她前来寻我。”
“前世姻缘”沈书知有些糊涂,“你俩是前世夫妻”·周游愣了一下,害羞的点点头,“前世魔龙出世,小花所在的天合也被牵连,我与小花是在战场上相识相知的。
我虽然没有前世记忆,但我相信小花·”·他望着花小花温情脉脉,双手小心的捧着她搁在胸前,“前辈,此时我前来寻您,也是想着也许小花前世记忆能给你些帮助。”
沈书知恍然明白,为何去取净水时那般轻易,原来是这小花精的缘故,也难怪那伶伶长老要求他们带走这小花精,说她的姻缘在外界·啧,修真界就是有这点不好,几十年相貌都不会变动半分,明明眼前之人是重生者,他却没能瞧出来。
沈书知俯下身,正视这名小花精,温声开口,“你愿意将前世记忆分享给我吗”·小花精点点头,仰着头专注的望着沈书知··沈书知食指太大,若是点上去怕是将她整张脸都覆盖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小花精,一时踌躇,最后他食指点向她的头顶,“闭眼,很快就好了。”
小花精乖巧的点头··沈书知收回食指,直起身子对周游开口,“周道友,魔境非好去处,你与这位花道友早点回正道是正经·”·周游点点头,心有戚戚,若不是抱着要找到沈书知的心念支撑,他早就回仙道境了,魔境对仙修实在是不友好。
周游走后,沈书知将小花精的前世记忆与无叶一道分享··原来,空心杨柳便是魔龙,上辈子正道的杨心仙子与魔道的柳空魔身后都有许多的爱慕者,各在各的境内混得风生水起。
直到两人都到达渡劫期之时,两人的爱慕者忽然无缘无故的死亡,经过调查发现,原来是魔道(仙道)之人捣的鬼·杨心仙子与柳空魔尊身边的男人女人无一不是天之骄子,他们的死亡瞬间引爆修真界(修魔界),正魔两界开始对战。
·以道界为战场,正魔两界开始了持续百年的战争··白骨累累,鲜血淋淋,道界染满了正魔两界人的尸身与怨气,渐渐生出意识来··那天生龙脉一出,天地黯然无光,雷劫加身犹如末日,整个修真界都笼罩在天威之下。
等到那天生龙脉成型,修真界便像一张苍白的纸张,从中间对折撕裂再对折撕裂,最后成了一块块碎片,而小花精与其他修者被这空间撕裂瞬间湮灭,身魂俱消··沈书知将小花精的记忆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发现空心杨柳除了挑起正魔两界的战争外,与那灭世的天生龙脉并无任何关系,所以空心杨柳竟不是灭世之人··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很是惊讶,毕竟根据他前几个世界做任务的规律来看,这些拥有气运系统的天之骄子都是灭世之人,这个世界竟然例外·那岂不是说,他再杀了柳空,并不让正魔打起来,天生龙脉就不会出,修真界就不会毁灭·沈书知也发现了,天道都喜欢让他干救世这玩意儿,上个世界直接用他的灵气禁锢空间了,这个世界若发展到最后,估计也逃不了这个结局,当真是- cao -.蛋,身不由己的感觉太不美妙了。
得到这个结论,沈书知浑身充满干劲,杨心已经被他干掉,只剩下柳空了,他相信这个世界不会再落入那般结局的··沈书知与无叶东躲西藏,并反杀了几次之后,让魔界之人愈发相信沈书知身上拥有合体期大能的遗产以及真宝了,不然同一个小金丹怎么可能躲藏那么久,并反杀合体大能·“也不知那狗屎小子藏到哪去了,三月前还有踪迹可寻,现在完全找不到这人,好似凭空蒸发了一般,会不会有人捷足先登,将那狗屎小子斩杀并占有了他的财产以及真宝”·街头两人在交谈,谈的正是沈书知。
也不知是谁泛酸嘀咕,称不知那闲庭踩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种种好事都轮到了他,于是狗屎小子就流传开来,意为踩了狗屎运的小子··“不会吧,不是说他靠着那念城城主长老的遗产反杀了合体期,连合体期都能反杀,莫非是渡劫大能动的手”·“你傻啊,能反杀合体期的宝贝是说使用就使用么,说不得他刚反杀合体期大能,就被人捡了漏子呢不然这三个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岂不是那等宝物,更难找了”·说话的人十分泄气,若被截走的那人将宝物藏得严严实实,谁也找不到··旁边有人听到了,开口道,“我知道一则最新消息,有关狗屎小子的,你们要不要听”·本来泄气的魔修立马精神了,“道兄,是什么消息啊”·“关于狗屎小子手中的宝物的下落,有没有兴趣”大胡子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这大胡子面容粗犷,穿着倒是精细,显得胡子更加抢眼,让人下意识的移开双目,魔修都是颜控啊。
“这位道兄,兄弟我混口饭吃不容易,这等消息也是我花费老大功夫才打听来的·”大胡子说了这一句,闭口不言··这两人立马闻弦而知雅意,对这消息的真实- xing -又多了两方,若是这人免费告诉他俩,他们还得猜测消息的真实- xing -,但大胡子这般有偿讲消息,倒令他们深信不疑了,魔修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掉了馅饼要先疑心这馅饼是不是个陷阱。
他俩对视了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十枚中品魔石,“规矩我懂·”·大胡子接过魔石,满意的笑笑,将魔石收好,这才下了个结界,开口道,“那狗屎小子的宝物,被柳空得啦。”
第76章 76·“狗屎小子的宝物,被那柳空得了·”大胡子眯着眼得意洋洋的开口,“当初念城五名合体期的城主长老要对付的是柳空那小子,这柳空也诡异,在五位合体大能不知的天罗地网中不仅能够反杀五位合体大能,还能逃出生天,你说他一个元婴期的小子,哪来那么大的能耐”·“这是因为,他手中有真器啊。”
大胡子小声的说着,语气不乏羡慕妒忌恨,“因为狗屎小子与那柳空起争执时城主对那狗屎小子多有偏颇,故而柳空怀恨在心·逃出后第一件事就是散发有关狗屎小子的流言,试图一石二鸟。
一来可以借众人之手杀了那狗屎小子,二来也可以掩盖他获得了合体大能宝物以及手中有真器的事实·”·“谁让那狗屎小子受到城主的青睐呢,谁让那狗屎小子手中有真器呢。”
大胡子慢悠悠的下了个结论,“所以,真正有真器与宝物的,是那柳空·至于那狗屎小子为何能够反杀合体期大能,大家忘记他身边的和尚了吗,那可是正道赫赫有名的无叶大师啊。
无叶大师为了那狗屎小子竟直接堕魔了,又有真器又有那么厉害的情郎,可不是就是位狗屎小子么·”·说道后边,大胡子八卦的停不下来,一副猥琐的神情尽情的大谈魔界各大名人与柳空之间的恩怨情仇。
但是两人想要得知的消息已经获得,也懒得听这大胡子胡咧咧,是的,他们知道这大胡子在胡咧咧,红雪殿的任双兰圣女对柳空情根深种谁不知道任双兰圣女对柳空一向是不假辞色,横眉冷对的;魔欢宗的霜烨魔君也是柳空的胯.下客简直可笑,霜烨魔君夜夜笙箫,榻上客来客往,怎么会对柳空一名小辈雌伏·大胡子叹息了口气,为什么他说假话他们总是深信不疑,他说真话没人相信呢。
大胡子又做了好几单生意,这才东拐西拐的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内,同时一扯脸色胡须,揉了揉脸,露出自己白净帅气的面容来,原来这人却是沈书知··沈书知起初听到比尔给他起外号叫狗屎小子时,差点没气爆,到了现在他也能面不红气不喘的一口一个狗屎小子了。
生活改变了我们,一日一日变得沧桑,沈书知心很累··“师父·”无叶上前搂住沈书知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沈书知将自己摊到无叶身上,高兴的开口,“现在大家对柳空拥有真器与宝物的事实应该深信不疑了,不枉我日日出去出卖消息。”
无叶凑过去问问沈书知的脸颊,“师父辛苦了·”·“也不知这柳空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都快半年没他的消息了·”若非这柳空行踪成迷,他也不至于用这种法子逼他出来。
不过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书知也不亏心就是··“应是闭关了吧·”无叶搂着沈书知,垂眸问道,“师父,我俩是不是也该闭关修炼了。”
·沈书知知道他说的闭关修炼是怎么修炼,他俩早已飞升,此时修炼不过是直接灵力积累,而积累灵气最快的出了嗑药就是双.修了,嗑药还有丹毒累积风险,双修却不会,所以无叶所说的修炼指代的便是双.修。
甜文强强快穿·沈书知板着脸开口,“神魂双修·”·“身魂双修,明白师父·”无叶抱着沈书知去了闭关室内··沈书知怀疑,他是真的懂还是口头懂啊瞧着无叶肃穆的面容,沈书知将疑问压了下去,和尚,哼,不老实的和尚。
修炼无岁月,甲子不知年··一晃眼甲子年过去了,柳空依旧销声匿迹,好似当初与沈书知的针锋相对都是假的··沈书知托着腮问无叶,“徒弟,你说这柳空是怂了,还是在酝酿大- yin -谋啊”·无叶递给沈书知一则玉简,沈书知接过来神识扫看下,立马惊讶了,“怎么会”·正道不少年轻的合体长老以及化神弟子俱已身殒,正道元气大伤,连无叶所在的宗门都坐化了六名天之骄子。
经过调查,这些天之骄子皆死于魔道之人之手,魔道来了一伙合体修士,有组织有预谋的虐杀正道修士··此结果一处,整个修仙界上下都震撼了,经过宗门间的紧急会议,认定魔道界这是越了界,决定向魔界开战。
这则玉简就是喊无叶回宗门参战的··沈书知恍然,柳空在魔道界销声匿迹,是去仙道境杀人去了他一心一意挑起道魔之战,对他有什么好处·“让他们通缉柳空,一遇柳空,格杀勿论。”
沈书知也跟着起身,让无叶将柳空即杨心,以及柳空试图挑起道魔之战的事告知正道··无叶回了玉简,却不打算回正道,一来他不是真正的无叶,二来沈书知在哪,他自然在哪。
沈书知搓搓脸颊,顺势托着下巴开口,“柳空正道布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魔道界了,”他话还未说完,外边阵法就有人在攻击··沈书知皱眉,察觉到阵法摇摇欲坠,一拉无叶,两人同时隐身。
不多会儿,外边进来四名合体修士,两人守住出口,两人进小院搜索··“人刚逃·”合体修士神识一搜,小院内的情形清晰可见,连无叶给沈书知倒了没多久的茶正在冒着热气都可瞧得一清二楚。
“去追”另一名合体问道··“主公说那闲庭诡计多端,追是追不上的·”另一名合体又不死心的将小院内搜寻一遍,“奇怪,我等四人封锁住空间,按理说他逃跑吾等必知晓。
但我等并没发现有人试图撕裂空间,莫非吾等一来他便警觉的跑了”·守在门口的两人见进小院的人一无所获,开口道,“主上对此事早有预料,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主上交给我等一阵法,若是那闲庭好运逃跑便罢,若是他运用什么法子隐瞒吾等神识,这阵法便可将他困守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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