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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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by 即墨遥(四)(3)
·但是现在,他确实是在嫉妒··一番折腾下来,谢何浑身发软,可见梁诚山没有丝毫手软,待梁诚山松开手,他直接整个人滑倒在浴室的地砖上··他勉强自己转过头,对梁诚山勾唇笑了笑:“您还要继续吗”·梁诚山一把将他扯过来,直接进入了他,掐着他的脖子咬在他的喉结上,嗓音低沉:“记住现在艹你的是谁,我可不是梁择,让我不高兴了,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谢何唇角扬了扬,媚眼如丝:“我知道·”·快穿系统·梁诚山眼神幽暗,低头吻上他的唇,只有占有过,才知道面前的青年冰冷锋利的外表之下,竟也有这般放荡魅惑的一面,既危险又- xing -感……如同罂粟一般令人着迷,这一面,从此以后都只有他才能看到。
【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谢何:梁叔叔的好感度给的还是很大方的嘛,果然年纪大些的更懂得宠人,我喜欢他。
微笑JPG】·【444:O(∩_∩)O~】宿主大大说的宠爱应该是每天都干的他很爽吧保持微笑·【谢何:话说有点想念我的梁小弟了,虽然他不能给我- xing -生活,但是还可以给我经验值,所以我是爱他的。
】·【444:……】·梁诚山很是放纵了一段时间,每天变着花样玩谢何,再次找到了年轻时的激情,丝毫没有厌倦··只不过他身为组织头目,一家之主,不可能一直和谢何腻在一起,还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这天他的保镖康尼过来请示他,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今天和科恩先生的交易需要他亲自出面··梁诚山沉吟片刻,回到卧室··他拿过一套衣服来到谢何跟前,然后解开他的手铐,说:“穿上。”
谢何讶异的挑了一下眉,这段时间梁诚山从没给过他衣服,更没有再让他见过别人,今天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多做询问,只是在梁诚山一瞬不瞬的目光注视下,神态自若的把衣服穿上。
梁诚山重新把谢何的双手拷在身后,在他耳边吹气道:“你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待在我的身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
谢何闻言微微一笑:“您可以相信我·”·梁诚山伸手轻轻抚摸着谢何的脖子,眼神凝视他的面容,这段时间,谢何一直表现的十分顺从,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这并不能令梁诚山相信他,但是……却令他渴望把这一切变成真的,令他想要彻底驯服他,而不是仅仅作为一个床上的玩物。
如果这个美丽尤物真的完全从身到心都属于他,那该是何等美妙··梁诚山松开手,又对谢何道:“把脚伸出来·”·谢何听话的坐在床上,抬起一只脚,露出光滑的脚踝,梁诚山捏着他的脚踝,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咔嚓一声套在他的脚脖子上,金属环上红色的信号灯闪烁了一下,这是一个追踪器。
梁诚山这才满意,淡淡笑道:“好了·”·谢何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跟在梁诚山的后面走了出去··康尼在外面等了半晌,然后看到谢何和梁诚山一起出来,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他早就看不惯这个东方小子了,之前容忍他也就罢了,现在这小子背叛了他们梁先生竟然还不肯杀他,甚至还把他带在身边,凭什么难道梁先生也被他那张脸迷惑了吗·康尼凶狠的看了谢何一眼,威胁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这次我一定把你骨头全部捏碎,然后拿去喂狗。”
谢何可没有兴趣对这个手下败将露出笑脸,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屑··康尼被谢何的眼神一挑衅,差点跳了起来,之前他打不过谢何,不得不忍气吞声,现在谢何不过是个阶下囚,双手被锁,竟然还这么嚣张他忍不住一手揪住谢何的衣领,骨头捏的咯咯作响。
梁诚山微微皱了一下眉,他知道康尼一直和谢何不合,而且现在谢何还是叛徒,康尼会更痛恨他很正常,但是他并不打算容忍康尼动他的人,冷冷道:“够了·”·康尼听梁诚山发话了,只能不甘心的松手,恨恨道:“这次饶了你,如果你再敢背叛老板,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谢何微微眯起眼睛,终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狭长的眼睛弯起,“我必须要纠正你,我没有背叛老板,那是安德森对我的诬蔑,然后……就凭你,想怎么饶不了我”·他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康尼一向是个火爆脾气,如何还能忍得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你想试试看吗”·“谁怕谁·”谢何冷笑一声,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在沙发上,然后猛地双腿一屈跳了起来,笔直有力的长腿直接踢向康尼的面门极快的速度带起破空声。
康尼早有准备,低头一躲伸手就去抓谢何的脚踝,但是眼看就要抓到的时候,谢何忽然收起腿,膝盖撞向康尼的咽喉·康尼脸色变了变,往后躲开,正是这个是时候,谢何再次从地上跃起,双腿绞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康尼重心不稳被带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何的腿已经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濒临死亡的危机令他有些失了分寸,伸手就要去拔枪·梁诚山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已经制止过康尼一次,因为那时候谢何处于劣势,所以才出言维护,但谢何却依然开口挑衅,这时候他就不会再维护谢何了,太偏心会令手下心寒,让谢何吃点苦头也好。
谁知道谢何的表现超出他的想象,哪怕不用双手,也差点干掉了康尼,他看得出谢何刚才留手了··梁诚山很欣赏谢何,这才是他喜欢的那个野- xing -又危险的尤物,不论怎样都耀眼到让人移不开视线,只不过……还是不够听话。
梁诚山沉吟片刻,对谢何冷声道:“你和我进去·”·谢何听到梁诚山发话,没有丝毫犹豫的从康尼的身上起来,和他走了进去,他睫毛低垂,似乎有些委屈:“您生气了吗是他先挑衅我的”·梁诚山却不打算容忍他,眼神微冷:“我已经制止过他了。”
谢何沉默片刻,他抬起眼睛,狭长美丽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失落之色,忽然说:“他肯定在您的面前说过我不少坏话吧,巴不得把我从您身边赶走,否则您怎么会这么快就怀疑我呢”·快穿系统·梁诚山微微一怔,看着谢何眼中的失落之色,有一瞬间,差点就要相信他了……·青年就仿佛一只患得患失的被主人厌弃的猎犬一样,不再被喜欢信任了,怀疑是别人想要取代他诬蔑他。
但其实不是的,康尼当然不可能影响他的决策··梁诚山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谢何柔软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很快消失不见··【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2】·梁诚山不否认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但是……这并不会让他因此就对他宽容,因为他不会忘记这个恭顺的似乎无可指摘的年轻人,当时转身取他- xing -命的决然和冷酷。
他听话顺从的时候可以令人以为自己是被深爱崇拜的,但是下一刻……便能毫不犹豫的翻脸无情,野- xing -难驯··梁诚山说:“转过身去。”
谢何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过身,接着感到下身一凉·梁诚山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塞了进去,然后帮谢何重新把裤子穿好,淡淡道:“现在出去吧。”
谢何抿着唇,魅惑的眼尾泛着水光,委屈的看了梁诚山一眼,梁诚山还是向着康尼的··梁诚山被谢何看得差点想直接把他按住做一顿,但是他还有正事要办,只是冷冷瞥了谢何一眼,没有半分收回的意思。
谢何知道梁诚山的决定不会更改,只好这样跟着他出去,每走一步都有点艰难··康尼站在外面,看他们进去了一会儿又出来,谢何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走路脚步虚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猜测应该是梁诚山收拾了谢何,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看来老板还没糊涂,知道这个叛徒不能太过纵容。
他也不敢再招惹谢何,索- xing -不管了,护着梁诚山走了出去··梁诚山和XZ传媒集团的科恩先生约在一家酒店谈事情,梁诚山不仅有那些不能见光的产业,还有很多正规的商业公司,涉及许多投资,他今天见科恩,就是谈最近投拍电影的事情,这是个洗钱的好方式,梁诚山很喜欢,可以大笔大笔的花钱出去,然后再变成干净的钱。
谢何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这样就看不到身后的双手了,他也算意志力不错,那玩意震的很厉害,他硬是咬着牙忍着不吭声··科恩先生是个很绅士的老头儿,他和梁诚山也不止合作过一次了,对于他来说和梁诚山合作是双赢的事,因为如今大片成本很高,动辄数亿美元,而且有一定风险,想要拉一个财大气粗的投资商也是不容易的事。
他看到梁诚山来了,热情的和他握手,然后请他入座,接着介绍身边的年轻女人··这次的项目是一个科幻大片,女主角是目前人气很高的偶像明星杰西,她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容貌甜美魅惑,虽然是西方人,但是难得皮肤很好,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
杰西对于这种场合一点都不陌生,她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相反有些兴奋,像梁诚山这样有钱有势,还不那么老,又如此迷人的男士,她完全不介意给他做情妇的··如果梁诚山能看上她,以后还愁没有投资和大片吗·杰西对梁诚山优雅一笑,“您好。”
梁诚山微微一笑,礼貌的点点头,却并没有更多的表示,他清楚科恩带杰西过来的意图,若是以前,有看的中的带走过一夜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他想起谢何的美味,对这些人却是半点胃口都提不起来了,全是俗物,只觉得索然无味。
但是杰西却没有放弃的意图,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后来开始喝酒的时候,就不住的往梁诚山的身上粘,梁诚山闻着鼻端的香水味,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谢何··谢何倚着墙壁站着,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半点没有注意他的意思。
梁诚山忽然有点不高兴了,难得谢何看不出杰西对他的想法吗看来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和谁上床呢……梁诚山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面对谢何,他竟然一再产生这种荒谬可笑的念头。
梁诚山心情不太好,也没兴趣和一个明星纠缠,冷淡的看了杰西一眼:“让开·”·杰西看着梁诚山眼里的冷色,表情一僵,只觉得可怕极了,她也听说过梁诚山的背景,见他实在对她没有兴趣,只能无奈的退开,半点也不敢继续纠缠。
科恩见状好奇了,他觉得杰西是个尤物,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还以为梁诚山一定能看中的,谁知道梁诚山竟然拒绝了,忍不住问:“梁,你不喜欢她吗那这次的合作……”·梁诚山笑了笑:“不,合作很好,和她无关,只是我最近修身养- xing -而已。”
科恩:“……”·谢何当然不是没有注意到,只不过他是真的不关心梁诚山的- xing -生活,他现在是自顾不暇,刺激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床躺下,其他的事都不想管。
【谢何:说实话,梁叔叔会玩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但是让我罚站就不太好了吧我都毕业好多年了,而且体罚是不人道的·】·【444:……】·【谢何:他再不谈完,我就只有躺下了:)】·【444:……要不,还是坚持一下】·【谢何:呵呵:)】·梁诚山故意想收拾一下谢何,也没理会他,慢悠悠的谈生意,一直谈了一整个下午,然后才和科恩敲定相关事宜,双方都十分满意,科恩带着杰西离开了。
谢何早已无法忍受,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咬着牙慢慢的往外走,不过勉强走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双腿一软,往地上倒去··梁诚山一直注意着谢何,对于谢何能坚持这么久不吭声有些佩服,伸手一把抱住谢何将他塞进了车后座。
谢何上身被梁诚山抱在怀里,松开唇,就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双眸蒙着一层水雾,沙哑着声音道:“我知道错了·”·梁诚山眉梢一挑:“哦”·谢何委屈的看着他:“以后我一定听话,不随便和人动手。”
快穿系统·梁诚山笑了,深沉的双眸望着他,“说对了一半,和人动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听话·”·梁诚山带着谢何回家,直接把他狠狠艹了一遍,然后才把东西拿出来扔在地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谢何简直要被弄疯了,到最后根本无法动弹,他的身体可不是那些娇弱的小男生,梁诚山却依旧有办法把他做的死去活来··…………………………………·自从那天以后,梁诚山不再整天把谢何关在家里,偶尔会带着谢何出去,出差了更是不会把他落下。
对于梁诚山来说,想要什么就直接拥有,并不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他现在想要的是谢何,就毫不犹豫的占有他,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有谢何身边,他感觉自己似乎也变的年轻了,胸腔中重新拥有渴望的情绪,这种感觉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沉迷不可自拔。
梁择自从那天从梁诚山家里离开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打听谢何的事,他是梁诚山的儿子,还是有人愿意卖面子他的,只不过梁诚山下令封锁消息,他们也不敢多作透露,只说谢何放走了叛徒,梁诚山很生气。
梁择却将信将疑,他和谢何认识时间不短,不愿意相信谢何背叛的事,而且如果真的确定谢何是叛徒,梁诚山怎么可能留他一命还带在身边宠幸他可是听说了不少梁诚山和谢何一起的消息。
以梁诚山对待叛徒一贯的残忍手段,是不可能这么宽容的··梁择恨恨不已,他认为是梁诚山看中了谢何,而谢何不愿意,所以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这种事梁诚山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这天梁择听说梁诚山又带着谢何来了公司,也匆忙来到公司,梁诚山一直不给他见谢何的机会,所以梁择也是筹谋许久,他趁着梁诚山离开办公室的一会儿功夫,想方设法溜了进去,终于再次见到了谢何。
梁择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明明是他先爱上的人,可是他连想见一面都如此艰难··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后悔将谢何送到梁诚山的身边,他不该听谢何的话的,如果他不让谢何过来,现在他依然还是他的人。
【叮,梁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第180章 家主的小野猫·梁择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青年,青年安静的侧卧在沙发上, 双目紧闭, 似乎正在小憩,他的双手依旧被锁在身后, 听到开门声飞快的睁开了眼睛,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显然并未完全睡着……待看清来人是梁择的时候,表情顿时缓和下来, 眼中寒意散去。
梁择大步走过去, 眼神激动的看着谢何,积攒许久的担忧脱口而出, “你,你还好吗”·谢何复杂的看着他,声音沙哑:“你不该过来的。”
梁择眼中带着压抑的痛色,他终于再次见到自己的爱人,忍不住一把将谢何重重抱在怀里,一字字的道,“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相信你不是叛徒,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谢何眸光微动,沉默片刻, 说:“你相信我”·梁择毫不犹豫的看着谢何的眼睛,认真的道:“我相信你。”
谢何冷冽的面容终于了一丝裂缝,眼中掠过一丝动容之色, 他垂下眼睫,对梁择轻声说:“谢谢你·”·对不起……你不该相信我的,因为我根本不爱你,我只是在利用你……从之前到现在。
如果你知道这一切,只会恨我··梁择闻言却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谢何果然是被冤枉的,对于梁诚山的行为更加愤怒,道:“我会和父亲说的,让他把你还给我。”
谢何连忙阻止,厉声道:“不能说”·梁择说:“为什么”·谢何深深看着他,神情严肃,缓缓道:“他已经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了,也知道我其实是被诬蔑的,却执意把我当做叛徒,并且阻止你见我,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梁择怔了一下,他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谢何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能想到这一点,而是觉得没有理由……难道梁诚山囚禁谢何,是因为对他产生了怀疑吗其实这是对他的敲打·谢何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一抹颓然之色,“我们还是太急切了一点……我一心想要给你帮忙,但是这可能引起了梁诚山的反感和怀疑,他恐怕正是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才故意想借此打击你,如果你因为冲动直接找他要人,只怕会让他更加不喜你,这种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管。”
·梁择这样一想,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也觉得明白了,他一直认为自己还算小心,但梁诚山何等人物,多疑又狠辣……恐怕自己安排谢何到他身边的行为还是令他不快了,而自己最近势力又发展的很快,只怕谢何是被他连累了·梁择心中更加愧疚,其实一开始,他就不该让谢何过来的·谢何眼眸中浮现一丝无奈和不舍之意,闭了闭眼睛,对梁择轻声说:“所以你不要管我了,梁诚山不会放过我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给你帮忙了。”
他顿了顿,忽然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容,眼中有着若有似无的深情之色,“不要忘记我爱你·”·梁择看着谢何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浅浅情意……不,他怎么可能不管他他的爱人冒着生命危险在替他做事,现在出事了,难道就要丢下他保全自己吗那样还算什么男人·梁择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狠狠道:“我不需要你给我帮忙,我只需要你”·谢何眼中神色动情,却坚定的摇摇头,道:“你该走了,梁诚山快要回来了,如果被他发现你偷偷来见我,只会坐实你别有用心。”
梁择没有松开手,他好不容易才见到谢何,如何肯就这样走了··快穿系统谢何露出无奈之色,再次劝道,“走·”·梁择同样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却一点点坚定下来,他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走的哪怕冒着被梁诚山怀疑的风险,他也一定要把谢何带走他只要一想起那天在梁诚山家里看到的一切,想到谢何被梁诚山玩弄折辱,就如同烈火焚心,痛不欲生,那样的日子他一刻都不能忍受·梁择伸出手,轻轻捧起谢何的脸,眼中是深深情意:“他反正都怀疑你是我安插的人手了,还装下去有什么意义你别担心……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顶多以后收敛一些就是了,他估计也只是想警告我一下而已。”
谢何深知梁择走到今天不易,却愿意为了他冒着被梁诚山厌弃的风险,眼眶微微酸涩,他似乎不愿意被梁择看到自己露出这样感- xing -的一面,不自在的别过眼睛。
梁择胸腔中情意翻涌,如今他终于想明白了,就算想要获得什么,也不该让自己的爱人去为他冒险,如果谢何真的出事了,他无法原谅自己··他凝视着谢何的侧脸,那棱角分明的冷冽弧度,优美的唇形,颤抖的睫毛……他是这样的想念他……·梁择抚摸着谢何的脸颊,用力的吻上了那渴求已久的薄唇,那唇瓣上清冽的气息是如此的令人怀念……谢何似乎也被感动了,没有再阻止他,而是主动接纳梁择的亲吻,彼此唇齿交缠。
两个人动情的吻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这一刻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谢何吻的气喘吁吁,忽然听到开门声,抬起眼睛就看到梁诚山推开门走了进来,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豁然后退一步,脸色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梁择看着谢何突然变得惊恐的表情,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过身,就看到梁诚山站在他们身后··梁诚山冷冷看着他们,幽暗的黑眸中满是怒意··他只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梁择竟然就和谢何吻在了一起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普通朋友他们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他也敢糊弄了·梁诚山看着梁择,寒声开口:“谁允许你来这里的”·梁择迫于梁诚山的威赫,神色紧张,但是他想起站在身后的谢何,想起谢何刚才表露的恐惧,怕不是在梁诚山手下承受了不少折磨,所以他到底是一步都没有退缩,抬起头一字字的道:“父亲,我想请您把杨凌还给我。”
梁诚山闻言心中怒意更盛,他已经告诉过梁择,杨凌是个叛徒他却为了一个叛徒不顾一切来和他要人,到时候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冷声道:“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梁择不避不闪的说:“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您,他是无辜的……如果您实在不喜欢他,请把他还给我。”
梁诚山眼神失望,真是鬼迷心窍,看来自己以前还是太放纵他了,他定定的看了梁择一会儿,忽然淡淡道:“你如果一定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还给你·”·梁择的眼睛亮了一下。
梁诚山走到谢何的跟前,直接掏出一把枪,动作利落的打开保险栓用枪口抵住了谢何的脑袋·梁择脸色大变,“您这是做什么”·梁诚山淡淡一笑,双目深邃,语气温和,“看在你对他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可以把他的尸体还给你。”
谢何被冰冷的枪口抵住头,紧紧抿着唇,一动也不敢动,他看了梁择一眼,那眼里满是无奈悲哀之色,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平静的闭目待死··梁择的双手握的死紧,他的声音颤抖:“不,不要杀他。”
梁诚山眉梢一扬,“哦你不想要他了”·梁择的心在滴血,他当然不愿意谢何被留下来,但是他怎么可能看他去死……他的眼中慢慢浮现隐忍屈辱之色,终于艰难的开口道:“不,他是您的,请忘记我刚才说的话。”
梁诚山淡淡瞥着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不要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容忍你的出尔反尔·”·梁择眼睛通红,慢慢的摇头:“我不要了。”
“好吧·”梁诚山眉梢一挑,意味深长的看着梁择,“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而且别忘了你为什么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永远不要忘记对你的父亲的敬畏和尊重,懂吗”·梁择咬着牙,一字字的道:“我明白。”
什么敬畏和尊重……在梁诚山眼里,自己和他的那些手下有什么区别,他心情好了愿意施舍他一点,不高兴了就把一切掠夺,还要别人感恩戴德··他不过是个残暴的独裁者罢了,任何忤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这个儿子也并无不同。
而现在,他甚至堂而皇之的抢夺他的爱人··梁诚山淡漠的看了梁择一眼,说:“现在你可以走了·”·梁择没有吭声,他飞快的看了谢何一眼,梁诚山的枪还抵在谢何的头上,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谢何听到关门声,慢慢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尽快只是一闪而逝,却依旧被梁诚山捕捉到了,梁诚山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想起他那个野心勃勃的儿子为了谢何不惜暴露他们的关系,找他要人,心中怒意和嫉妒交织。
已经很久没有事情能让他这样生气了··梁诚山一把搂住谢何的腰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同时枪口下移,抵在谢何的下巴处,让他被迫抬起头,冷笑一声:“我没有把你让给他,是不是很失望”·谢何勉强一笑:“我为什么要失望,我喜欢的是您啊……”·梁诚山眼神冰冷,语气危险,“是吗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再被我发现你勾三搭四……我会杀了你。”
谢何表情僵硬,他能感受到,梁诚山是真的有可能杀了他的··快穿系统·梁诚山一把将谢何扔到沙发上,扯下他的裤子,从后面摁住他,冰冷的枪口下移,缓缓道:“你有些本事,能让梁择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谢何浑身紧绷着,那冰凉的触感令他身躯微微颤抖,死亡的危机笼罩在头顶,虽然之前梁诚山也曾折磨过他,但是从未有一刻,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杀意··谢何的脸贴在沙发上,发出低哑温顺的声音:“我和他其实真的不熟,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我,我从始至终都只喜欢您,能替您做事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梁诚山的语调微扬,“哦”·谢何用有些委屈的声音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唔——”·他说到一半,感到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脸色泛白,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发出沙哑的笑声:“我只喜欢您,我不会和梁择走的,他只是一时糊涂,您根本不必和他计较——”·梁诚山眼神一冷,动作越加粗暴,谢何再没有说别的话,只是一个劲的迎合他,发出好听的声音,时不时穿插着一两句断断续续的的调情话儿,妩媚动人。
但是梁诚山却一直记得谢何之前说的那句话,他说让他不要和梁择计较……·梁诚山想到这里,又死死的把谢何做了一顿,直到他终于哭泣求饶为止,然后才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谢何抱在怀里。
【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5】·梁诚山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谢何的眼睛只睁着一条缝,睫毛上还沾着水雾,唇角有着些许破碎,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自己刚才确实有些粗暴。
梁诚山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了,虽然他知道谢何和梁择有过关系,但是没有想到梁择竟然对谢何执着到这个地步,更没有想到谢何也是真的喜欢梁择……他每天都听着谢何说喜欢他,但是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没有过心的话,哪怕伪装的再真,也不是真的……·但是尽管谢何从未说过喜欢梁择,梁诚山却知道他大概是真的喜欢他,为了不连累梁择,所以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无所谓,他一开始,也是为了梁择才来到他身边的。
有时候说出口的喜欢不一定是真的,未说出口的,并不是没有··梁诚山捏着谢何的下巴,轻轻吻上他的唇,既然已经来到我身边,却还想喜欢别人,这可是不行的呢……·你们这样,只是在挑衅我。
看来我之前对你们太宽容了,以至于敢在我的面前玩这种小花样,梁诚山的眼中闪过冷色··………………………………·【444:宿主大大~天亮啦~】·【谢何: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微笑JPG】·【444:(⊙v⊙)嗯不过话说,宿主大大您昨天是在干嘛呢,您是在故意刺激梁诚山吗】·【谢何:宝贝,你都看出来了啊,呵呵。
】·【444:……】唔,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进步的_(:зゝ∠)_·【谢何:这很好理解,我不这样做,怎么让他们父子反目成仇呢梁叔叔把我看的这么紧,我很难找到动手的机会,一直这样下去后面的剧情就不好走了,而且给他一个假想情敌也可以顺便刺激一下双方的好感度,男人嘛,不搞事他还以为你没挑战- xing -呢。
】·【444:(⊙o⊙)哦】·【谢何:以梁叔叔多疑的- xing -格,他哪怕之前没有怀疑梁择,现在也应该心生不满了,尽管那是他儿子,但是隐瞒真相把自己的爱人送到他的身边,而这个爱人还做出过背叛的事情,容不得梁诚山不多想,他一定会敲打梁择的。
梁择就会觉得,你不但抢我的爱人,还打压我,根本不把我当回事,两人之间必然心生芥蒂……所以说啊,爱情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一旦变成情敌,别说兄弟了,就是父子一样该掰就掰:)】·【444:……】·谢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梁诚山抱在怀里,他有些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发现大清早的梁诚山又硬了。
谢何对梁诚山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如同一只没睡醒的猫一样,收起爪子的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漂亮迷人,梁诚山眯了眯眼睛,直接又上了他··谢何双手被锁着,只能被迫让梁诚山摆弄,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喘息,水蒙蒙的眼睛看着梁诚山,“我要不行了……”·梁诚山捏着他的下巴,“那还把我夹的这么紧”·谢何眼角微红,一副被戳穿的样子,凤眸中含着水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梁诚山发出一声嗤笑:“梁择就是对你这么个骚货死心塌地,他要是看到你在我身下这么浪,还好意思找我要人吗真该让他看看你这样子,还喜不喜欢你。”
谢何的眼中慌乱一闪而逝,随即勾唇一笑,盈盈的看着梁诚山,“这种时候说他做什么,真扫兴,他哪有您厉害·”·梁诚山目光戏谑,“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就让你见他一面吧。”
谢何的表情终于变了,惊疑的看着梁诚山··梁诚山打开卧室里的柜子,拿出东西给谢何用上,然后再帮他穿好衣服··谢何抿着唇没吭声,只是用委屈控诉的目光看着梁诚山。
梁诚山被他用这种目光看的心底痒痒的,但是一想起昨日谢何和梁择拥吻的画面,心又冷下来,淡淡道:“不习惯梁择没有这样玩过你”·谢何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忐忑的颤音:“您还在生气。”
·梁诚山轻声一笑,这小浪蹄子一边勾搭他儿子,一边还敢在他面前装可怜,他可不是梁择那个蠢货··梁诚山不再理会谢何,拿起自己的衣服和外套,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穿好衣服,然后别过头,对谢何说:“走吧。”
谢何只好挣扎着站起来,脸色发白,慢慢的跟在梁诚山后面走出去··快穿系统·梁诚山带着谢何去了他名下最大的那家赌场,这个赌场本来是亨利在管的,亨利死后就交给了梁择。
谢何就坐在梁诚山的身边,身上的东西让他很不舒服,他撒娇般的靠在梁诚山的肩膀上,看梁诚山没有生气的意思,更加亲昵的挨着他,埋怨道:“我不喜欢这些,我只喜欢您。”
梁诚山微微一笑,挑起他的下巴,戏谑的道:“我没时间满足你的时候,有别的满足你不好吗我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呢·”·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眼角水光更显得漂亮眼眸诱人至极,委屈不已,但那情意绵绵又仿佛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
他扭过头,似乎有点生气了··在梁诚山看不到的角度,那双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刻骨恨意··这个男人不但亲手杀死了他的父母,毁掉了他的一生,现在还羞辱玩弄他,他迟早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他的只要能杀了他,他可不惜一切·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响起梁择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第181章 家主的小野猫·谢何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他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乖乖坐着不吭声了。
梁诚山淡淡看了谢何一眼, 然后转头道:“进来·”·梁择得到梁诚山的允许,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温顺的坐在梁诚山身边的谢何,表情微微凝固, 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是平静的,但内心的愤怒痛苦却如同漩涡一般席卷一切, 他知道这是梁诚山对他的警告和试探, 如果他依然和昨日一样冲动……不光会害了自己,更是害了谢何,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
梁择很快将视线从谢何的身上收回,恭敬的对梁诚山道:“父亲·”·他来之前就已经接到通知,说梁诚山今天要来查看赌场的经营状况,要他做好准备,所以梁择早早的就把账目等资料准备好了,就等着给梁诚山过目,只是没想到……梁诚山竟然会带着谢何过来, 明明之前还是绝对不允许他们见面的。
梁诚山态度温和,深邃的目光落在梁择身上, 颔首道:“坐吧·”·梁择小心翼翼的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把资料递给梁诚山,道:“这是这两个月的账目流水, 请您查看。”
梁诚山接了过来,他看的很慢很仔细,时不时还询问梁择一两句话··谢何也不敢打扰他们,就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抿着唇,竭力忍耐着··尽管他忍耐力不错,但长时间下来,还是有点难以忍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刺激和痛苦交织,终于忍不住双唇微微开启,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
梁择一直忍着不去看谢何,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这样一道声音,心神一直系在谢何身上的他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去,就看到谢何扬起脖颈,身躯微微颤抖,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痛苦的模样,他敞开的衣领处,隐隐约约露出锁骨上的痕迹……·显露昨晚的一夜荒唐。
梁择的手缓缓收紧,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他如果继续看下去,只会让梁诚山不快··梁诚山也听到了谢何发出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资料,侧过身长臂一展将谢何揽在怀里,发出低醇的笑声,“怎么不舒服”·谢何睁开眼睛,狭长双眸中泛着一层水光,沙哑的嗓音带着颤抖的尾音:“没,没有。”
“那就好·”梁诚山淡淡一笑,他干脆将谢何按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抬头对梁择道:“继续吧·”·梁择死死克制住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将注意力集中在赌场的事务上,道:“前两个月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了,利润都有一定比例的增长……”·梁诚山点点头,似乎颇为欣慰,“你虽然接手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做的很好……只是还是年轻了点,有些突发情况处理应对的有所欠缺,这里暂时交给纳尔森接管,你今天和他把交接手续办完,我另有事情安排你去做。”
梁择脸色微变,赌场是梁诚山手下油水最多的产业,他好不容易才拿到手,不到两个月就要被迫交出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他压下心中的愤怒,用疑惑的声音询问:“您打算安排做什么”·梁诚山语气轻松的道,“负责边境走私的昆西前段时间在和国际刑警的交战中受伤被抓了,你去接手那边的走私业务。”
梁择终于无法再维持平静,音调变了变,“父亲·”·谁都知道和赌场这种坐落在繁华区域,油水充足又安全无风险的好事情相比,边境那里简直如同流放,不但要遭遇同样穷凶极恶的同行,要前往那些小国和当地的军阀打交道,还要面对国际刑警的追杀……每年都有很多人死在那边,走私的钻石、珠宝、黄金都沾染着鲜血。
谢何眼神也微微变了一下,他知道梁诚山今天的目的就是敲打他们,却没想到梁诚山居然能狠得下心把唯一的儿子派往那边,虽然这样的局面是他所希望见到的,但……对梁择还是有些许愧疚。
但是今天不论出于是演戏,还是真心,他都不会开口··他走到今日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所以他不会心软··梁诚山看着梁择,眼神带着些许危险的光芒,“你有意见”·梁择脸色有些难看,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没有……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理由,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您才会这样决定吗”·梁诚山哂然一笑,他微微摇头,深深看着他:“你做的很好,只是还年轻,需要多加历练。”
他这句话,倒不是假话··在梁诚山的眼里,梁择还是太嫩,而且因为是他的儿子,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头,那点可笑的勾心斗角,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
这个儿子空有野心,却缺乏足够的果决冷酷,所以到现在还相信杨凌这个狡猾的小家伙……他根本控制不了杨凌··快穿系统·梁择就是什么都得来的太容易了……不但没有和自己野心匹配的实力,还自信心膨胀。
作为他的接班人,如果连这点考验都不能接受,以后有什么资格接手他的帝国·就是梁诚山自己,当年也曾无数次出生入死·这个残酷的世界,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梁择既然迫不及待的想取代他,同样也要付出代价。
梁择咬着牙,心头再次浮现深深的屈辱感··虽然他一直都知道梁诚山才是一切的掌控者,他们都只是他手下的牵线木偶,但是直到谢何出事之前,他从未有这般强烈的抵触,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自己的无力……哪怕他已经在努力变强了,但面对梁诚山对谢何的抢夺,面对梁诚山的无情安排……这一切,他连说出一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
梁择缓缓站起来,他低垂着头,掩去眼中的冷意,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和纳尔森先生交接·”·梁诚山眼看梁择就要走出去,忽然道:“站住。”
梁择顿了顿,转过身露出一个谦恭的笑容,声音低哑:“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梁诚山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我们父子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今天一起吃个饭,就当给你践行吧。”
谢何听了这句话终于忍不了了,他眸中泛着哀求的神色,对梁诚山道:“我……我能先回去吗”·梁诚山摸了一下谢何的头发,低笑:“急什么,吃过饭再回去吧。”
说完站了起来,当先往外走去··谢何的唇抿的发白,却是不敢再说了··他只能艰难的站起来,紧紧跟着梁诚山踉跄着往外走,从始至终都没看梁择一眼。
梁择落后一步,看着谢何的背影,心中既难过又怜惜,他舍不得伤害的爱人,在梁诚山的身边就如同一个宠物一样,被恶劣的对待,毫不怜惜的玩弄··可是……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扶谢何一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在梁诚山的身后。
因为如果他去帮助谢何,只会令梁诚山更残忍的对待他··司机听从梁诚山的吩咐,开车带他们来到一家中餐厅··梁诚山没有理会坐在对面的梁择,将菜单展开给谢何看,温和的笑着,“这家中餐馆难得地道,虽然还是比不上家乡的味道,但是在外面能吃到这样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谢何顺从的点头··梁诚山看得出谢何并未往心里去,知道他其实是不懂的,无奈一笑·对于谢何和梁择他们来说,从小出生在国外,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乡,但是对于梁诚山来说不是。
哪怕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他也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家乡的模样··当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小年纪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那时候他还有很多兄弟和好友,但是后来……梁诚山停住回忆,眼中浮现一丝疲惫之色。
他放下菜单,随意点了几个菜··这家餐馆的老板和梁诚山很熟,显然是多年好友了,上菜的时候专门出来了一趟,笑道:“听说梁老板你来了,我亲自给你烧了红烧肉。”
说着将一碗香气腾腾的红烧肉放在桌子上··梁诚山微笑点头,他夹起一块肉,对谢何笑道:“试试看·”·谢何乖顺的张开嘴吃了下去,唇边沾了一些酱汁,十分诱人,俊美的面容冷冽,凤眸半阖,安静的望着他。
梁诚山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曾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也姓杨··杨晋救过他一命,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将濒临死亡的他背了出来,梁诚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幕,不会忘记杨晋浑身鲜血护住他的模样,他们一起走过刀山火海,出生入死。
可是最后杨晋却背叛了他们……那些曾经信任他的兄弟因为他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梁诚山逃了出来,他发誓要给大家报仇··那时候他就明白了。
心慈手软是无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的,所以他再不会心慈手软,再不会相信别人··梁诚山闭上眼睛,大约是同样的地方,同样一个姓杨的人,竟让他再次回想起当初。
他那时好不容易才找到杨晋藏身的地点,才知道他竟然还有一个妻子··他欠杨晋一条命,他曾犹豫挣扎痛苦过,他甚至想过要放过他,但是不行的……他已经被欺骗过一次了,他答应过要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一条命也不足以抵消数十上百条命。
于是他杀了他··那个女人冒死挡在杨晋的面前,同样死在了他的枪下,尽管他原本是想放过她的··谢何不知道梁诚山是怎么了,他实在忍的很辛苦,轻轻唤了一声:“您累了”·梁诚山睁开眼睛,他转头看向谢何,忽然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他伸手抚摸谢何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留下他了……·虽然这张面容和杨晋一点都不一样,但是他看着这个姓杨的年轻人,看着他眼里的倔强锋利,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一样。
梁诚山忽然有点怀念过去,他看着谢何,就好像自己也回到了那时候一样··那时候他的心还不像现在这般冷硬,可以容许别人走进去··那时候他还没有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梁诚山凝视谢何,忽然一手探进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捏住谢何的下巴,吻了上去··谢何本就一直处于极度忍耐的状态,哪里还受得住梁诚山的挑拨,浑身颤抖起来,发出呜咽的声音,“不要弄了……求您了……”·梁诚山看着谢何双眸泛着水光的可怜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
这个小家伙,不受点教训,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他如今唯一能活着的价值,就是因为他喜欢他··快穿系统·梁择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桌子下的手死死的握紧。
梁诚山,怎么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他明知道谢何是自己喜欢的人,却丝毫不顾念父子情分,不但抢走谢何,甚至故意在他的面前羞辱谢何,这同样是在羞辱他他就这么在意自己的地位和威严吗在他的眼里什么才是重要的·他的血难道是冷的吗·梁择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之色,但是很快敛去了,他握了握拳头,抬头对梁诚山恭敬的道:“父亲,菜要凉了。”
·梁诚山停下手,将浑身瘫软的谢何搂在自己的怀里,深深看了梁择一眼,笑:“吃吧·”·梁择起身给他盛饭,他没有看谢何一眼。
对不起……我只能替你做这么多了,我没有办法把你从他的手中救出来,甚至没有办法让他不这样对你··梁诚山说是和梁择一起吃饭践行,但其实注意力大多在谢何身上,他似乎非常有兴趣逗弄谢何,自己没吃几口,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喂谢何。
谢何根本吃不下饭,勉强自己吃了几口,哀求道:“我……我吃不下了……”·梁诚山眼神温柔和煦,他笑着道:“那怎么行,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承受我。”
说着继续喂谢何吃饭··这顿饭对于谢何来说,简直如同受刑一般,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梁诚山看谢何是怎么都不肯吃了,才终于放下筷子,看向梁择道:“你吃好了吗”·梁择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吃好了。”
梁诚山点点头,淡声道:“那就去吧,不要让我失望·”·说完直接将谢何抱了起来,放进了车里··梁择就站在餐馆门口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眼中恨意浮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谢何在车后座上翻滚了一下,梁择不在,他一点点都不想忍耐了,他已经快要疯了。
谢何眼眶泛红,咬着牙断断续续的道:“您饶了我,我再也不见梁择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梁诚山伸出食指按上谢何的唇,低笑:“又说错了。”
谢何眼神绝望,说:“哪里……错了……”·梁诚山笑道:“关键不在于见不见他,而是如果你再拎不清,试图搞花样,我会让你知道今天这……根本不算什么。”
谢何根本不在乎梁诚山说什么,他忙不迭的点头,哀求道:“我知道了,我是您的人……求求您放过我……”·梁诚山轻声一笑,温柔的把谢何抱在怀里,大手安抚的抚摸着他,笑道:“这就对了,别指望梁择能救你,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可以给他,也可以收回去。
你唯一能求的人——只有我·”·梁诚山把谢何带回家,把东西取出来,然后狠狠艹了他一遍··事后梁诚山也没松开谢何,谢何已经昏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梁诚山抚过他的面颊,深深凝视着他。
他今天不仅仅是要敲打梁择,同样也是正式对梁择表明,谢何是他的人,让他不要再痴心妄想·对于梁诚山来说,谢何是不一样的,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拱手相让的玩意儿,这是难得的……能牵动他心绪的尤物。
是他想要彻底占有,绝不给任何人分享的存在··哪怕是他的儿子也不行··【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8】·………………………………·【谢何:梁叔叔太会玩了,那绝对是专业水准,我昨天快要爽死了。
微笑JPG】·【444:……】·【谢何:为了继续爽下去,我只好勉为其难的不听话了:)】·【444:……_(:зゝ∠)_】·【谢何:说实话梁叔叔什么都好,就是养儿子的手法太简单粗暴了一点,其实他对梁择也不那么坏,顶多是唯我独尊又冷血了一点,出了这样的事也只是把梁择发配边疆去锻炼一下,已经算是给了亲情分了。
不过亲情这个东西……最是容易让人产生妄想,就像父母养育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一样,养好了是理所应当,养不好人人指责,因为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梁择肯定也会想,你身为我的父亲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身为儿子却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难免会有怨气,情有可原啊。
】·【444:啊……那梁择会恨梁诚山吗】·【谢何:这就需要我继续推波助澜了,让美妙的误会多来几次,他们父子之间原本就隔阂重重,以梁诚山冷血无情的行事风格,只会让梁择更怨恨不理解他,梁诚山未必不清楚后果,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而且不能太没用。
梁择这种自私又野心勃勃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推翻梁诚山……男人嘛,谁喜欢屈居人下呢·微笑JPG】·【444:O(∩_∩)O~】为什么感觉您屈居人下的挺爽呢……·经过了那次的事情,谢何表现的更加乖巧,不论被梁诚山怎样对待,都没有丝毫怨言。
梁诚山看谢何表现不错,不再把他的双手锁在身后,而是铐在前面,这样至少简单的吃饭之类的动作谢何可以自己完成了··他表面感恩戴德,内心的恨意却比以往更加浓烈,只是现在还不够……还需要继续忍耐。
梁诚山倒是表现的对谢何越发宠爱,时常把他带在身边,只要谢何听话,他不介意对他好一点··这天梁诚山和一位大客户在庄园谈生意,谢何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他有些无聊,一个人去花园转了下,反正他脚上带着追踪器,而且这里到处都是梁诚山的人手,梁诚山根本不担心谢何逃走,谢何也压根没想过逃走。
快穿系统·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逃走,而是复仇··谢何站在一个没人能看到他正面的角度,琢磨着手上的手铐,他能开很多种手铐,但是梁诚山给他准备的这一副,他怎么都弄不开。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保镖走过来,对谢何质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谢何转过身,看着面前高大的白人男子,他认得这个人,康尼手下的保镖很多,谢何每一个都心中有数,这个叫加里的男人做事中规中矩,也不怎么起眼。
谢何耸耸肩,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晒太阳,不行吗”·加里靠近过来,他个头比谢何还要高一些,遮挡住了一些光线,忽然压低声音,说:“霍尔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
谢何的脸色陡然变了,他的眼神一下子变的- yin -冷下来,“我不认识什么霍尔先生,话还是不要随便带比较好·”·加里表情平静,说:“他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以让我这样和你说,他是在你八岁的时候领养你的,你的英文名是伊林,生日是十二月八日,初中的时候因为和同学打架手臂骨折过,那天回家把自己关在家里生了一天闷气,因为你本来可以赢的,但是对方人多。”
谢何表情慢慢缓和下来,有些事是只有霍尔叔叔才知道的,他放下戒心,平静的问道:“他要和我说什么·”·加里道:“他知道你还活着很开心,让你暂时忍耐,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谢何闻言笑了,他的眼中浮现丝丝暖意,说:“不用了,我不需要他来救我·”·加里就有些意外了,他隐约知道梁诚山对谢何的所作所为,难道谢何不想逃走吗·谢何对他说:“请你帮我转告他,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让他不要担心。”
加里问:“你真的确定吗”·谢何眼神坚定,说:“我确定·”·加里劝说无效,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他不敢和谢何多做接触,那样会暴露自己。
谢何看着加里离开,勾了勾唇角,他这一生都是为复仇而活··在别的小孩被父母关爱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噩梦中惊醒,看到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中,在别的小孩无忧无虑的时候,他的内心只有仇恨,一心想着寻找那个杀害他父母的仇人……他不断的锻炼自己,从不偷懒,练习格斗- she -击,如何应对刑罚,参加最残酷的雇佣兵训练……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一切……·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手刃仇人,离开只会前功尽弃。
所以,他是不会离开的··第182章 家主的小野猫·【谢何:哎,霍尔叔叔还是不懂我啊, 这里不但有经验值还有- xing -生活, 我怎么舍得离开呢:)】·【444:……】·谢何在花园站了一会儿就往回走,没走几步刚好看到梁诚山谈完事情从里面出来了。
他立刻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对梁诚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漂亮的凤眸中含着若有似无的情意,薄唇勾起, 妩媚又- xing -感, “您总算谈完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梁诚山睨了谢何一眼, 大手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低笑:“才这么一会儿就无聊了想念那些玩具了”·谢何委屈的看着他,声音暗哑:“您明明知道我想的是你。”
梁诚山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谢何的脸颊,凝视着那漂亮的眼睛,最后视线落在那略显锋利的薄唇上……猛兽收起了利爪,在他的身边如同一只乖顺的小猫……这感觉确实不错。
他笑了笑:“好,我满足你·”·梁诚山一把抱起谢何来到花园中的泳池边, 将他放在地上,那些保镖知道老板要办事了, 纷纷避让开来··梁诚山的手指落在谢何修长的脖颈处,然后缓缓下移,一粒粒挑开衬衣的扣子……然而因为谢何的双手被拷着, 衣服不方便脱下来。
他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一把抓住谢何的双手,咔嚓一声解开了手铐··谢何眼睛微微睁大,疑惑的看着梁诚山,之前做事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解开他的手铐的··梁诚山看着谢何眼里的疑惑之色,眼神温柔下来,他低下头,缠绵细腻的吻着谢何的唇,低沉磁- xing -的声音传入谢何的耳中,“你最近表现不错,这是对你的奖励,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谢何怔了一瞬,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眸中泛着感动的水光,哑声道,“您相信我了吗”·梁诚山低低的笑了,他深深看入谢何的眼睛,“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不过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背叛我,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谢何深情款款的凝视梁诚山,坚定的说,“我不会背叛您的,我爱您·”·梁诚山眼中掠过一丝讥诮之色··爱吗不,你并不爱我。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只会是我的,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爱我··我也并不相信你,但是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梁诚山慢慢的解开谢何的衣服,进入了他。
谢何仰头发出一声喘息,半阖着眼睛,双眸蒙着一层水雾,动听的声音溢出薄唇,“我……可以抱着您吗……”·梁诚山听着谢何口中发出这般如同爱语一般的请求,看着他渴望的眼神,缓缓点头。
谢何得到允许,仿佛得到了主的恩赐一般,那美丽凤眸中感动与爱意纠缠,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抱住了梁诚山··梁诚山没有躲开,尽快他很清楚青年这看似漂亮修长的双手,到底蕴含着多么可怕的力量,这看似情意绵绵的拥抱又蕴含着怎样的危险……但是他愿意赌上一次,与狼共舞。
快穿系统·身为我独一无二的宝物,这是你的殊荣··【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谢何轻轻抱住梁诚山,这是他第一次伸出手拥抱面前的男人,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血液在流动,心脏在跳动……他第一次离这个人这样的近。
近到给他一种错觉,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结束这个人的生命……·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这不过是再一次的试探……·谢何闭上眼睛,这样就不会被梁诚山看到他眼中的杀意,他克制住内心的仇恨,忍受着这个杀死他父母的男人在他的身上进出,忍受着他亲吻拥抱他……·他还可以继续忍耐下去,直到等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从那天之后,梁诚山不再锁住谢何,除了谢何脚踝上的跟踪器从未取下来过,也不允许谢何和他一起睡觉以外,其他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梁诚山甚至不再限制谢何的自由,让他随意进出,但是谢何丝毫没有表露出想要逃走的意思··哪怕没有了那些束缚,他也一如既往的恭顺··时间眨眼过去了一个多月,谢何没有丝毫异动,他白天替梁诚山办事,晚上给他暖床,梁诚山不但器大活好,而且花样繁多,但不论梁诚山怎样玩弄他,谢何都表现的十分配合。
渐渐的,大家知道谢何重新获得了梁诚山的信任,而且比以前还要更受梁诚山的宠爱,因为他能爬上梁诚山的床··【444:宿主大大,您最近好像什么都没做呢@_@】难道宿主大大沉迷- xing -生活到连任务都忘了吗……_(:зゝ∠)_·【谢何:宝贝,有点耐心,我只是在等待机会而已。
微笑JPG】·【444:诶】·【谢何:别看梁诚山表现的很信任我,但这都是假的,梁诚山这种人,根本不会相信别人,他只相信他自己,区区这种程度,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对我放下戒心的,他只是在试探我,呵呵。
】·【444:那怎么办呢】·【谢何:等:)】·【444:……】说了半天感觉好像什么都没说_(:зゝ∠)_·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倒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康尼却对梁诚山的行为感到十分不理解,多次和梁诚山进言说那个叛徒太危险,不能这样放任,但梁诚山不为所动。
康尼也没有办法,他依旧和谢何不对眼,但是也不敢和他动手,每天冷眼相对··谢何毫不介意,他只在意梁诚山的看法,其他任何人对他的态度都如同浮云,这种虔诚忠于一人的态度令梁诚山很满意。
这天谢何照例待在梁诚山的办公室,梁诚山有些时候不允许谢何在场,有些时候并不避讳他,比如今天,他显然并不介意谢何在一旁听着··来和梁诚山汇报工作的是一名面容略显- yin -鸷的白人男子,名叫毕肖普,主要负责情报的收集。
梁诚山对他一向看重,态度温和的问道:“梁择最近怎么样”·毕肖普永远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道:“前段时间和一个小国的军阀起了一点冲突,受了点伤,不过没有大碍。
值得注意的他在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试图笼络那边的人·”·梁诚山并未露出不悦的表情,反而欣慰的道:“未雨绸缪,看来他是有一些危机感了,这很不错。”
毕肖普面无表情,没有发表意见,他只说事实,不说看法,而且他知道梁诚山那句话也只是感叹而已,并不需要他回答··果然,梁诚山又道:“只不过想要自立门户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的翅膀还没硬,受点教训才知道下回做事要干净一点,不能太粗心大意。”
“把最先投靠他的人杀掉,其他人全部调换回来,让那些人知道,到底是谁在做主·”梁诚山微微一笑··毕肖普点点头:“我明白了。”
梁诚山说:“你可以走了·”·谢何一直低垂着眼睛面无表情,他知道这些是梁诚山故意让他知道的··梁诚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谢何的腰,唇落在谢何的头发上,温声道:“梁择好像还没死心呢,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不需要这样铤而走险,这样不识趣的行为,让我有些失望。”
谢何露出一个略显生涩的笑容,“那他是白费力气了,我根本不可能跟他走的,我爱的是您·”·梁诚山低低的笑:“真的吗”·谢何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当然是真的,难道您看不出我对您的心意吗”·梁诚山看着谢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真的有着些许情意。
谢何仰头吻上梁诚山的唇,许久才松开,眼睛弯起来,亲昵的道:“其实您完全不必对他这么严厉的,毕竟他是您的亲生儿子·”·梁诚山的眼神暗了些,嗓音略低:“你这是在帮他说情”·谢何连忙摇头:“不是。”
梁诚山一把将谢何推倒在沙发上,谢何有些慌乱,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般··梁诚山定定的看着谢何,他认为他还是在意梁择的……谢何这段时间一直很老实,但是为了梁择,还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真是令人不悦··梁诚山欺身而上,直到把谢何做的哭出来为止,然后才咬着他的耳朵说:“你最好学着彻底忘掉他,这样对你对他才好·”·谢何眼角泛着泪光,哑着声音说:“我……我早就忘掉他了……”·可是这句话并未让梁诚山放过他,反而招来了更粗暴的对待,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快穿系统·梁诚山抱着怀里昏睡过去的青年,凝视着他的睡颜,心中却生出一丝烦躁的情绪··这近十年,梁诚山已经很少有这种情绪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从来没有事会让他觉得棘手,但是谢何……却再次令他感到了棘手的情绪,因为他哪怕可以掌控这个人,却无法控制他的内心。
明明这个人一直在他身边,被他占有,说着爱他,但是梁诚山却从未真切的感受到过那份情意··他没有办法相信他··他已经不懂得如何相信一个人了,他只懂得如何控制一个人。
控制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梁诚山轻轻吻了吻谢何的额头,眼眸漆黑如深潭,不要逼我用更残忍的方法对待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想别人,也不要妄图背叛我。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梁诚山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而梁诚山不在。
他神色冰冷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感受到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眼中浮现厌恶之色,走到洗手间用力的清洗起来,真是恶心透顶他的身体里都是那个男人的东西·谢何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深呼吸一口气,表情终于慢慢恢复平静,打开衣柜拿出衣服穿上。
因为梁诚山经常和他在办公室做事,所以这里也有着他的衣服··谢何走出去,看到纳尔森先生正在和梁诚山谈话,说的是最近赌场的情况,他露出并不感兴趣的模样,恭顺的对梁诚山道:“我想出去透透气。”
梁诚山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理会他继续和纳尔森谈话··谢何走出去,看到外面的候客厅里坐着一个拿着公文包的年轻人,似乎是纳尔森的助理,模样还有些稚嫩,他看到谢何出来,有些紧张的冲他笑了笑。
·谢何并未在意,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没一会儿那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他起步追上谢何,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对,对不起,请问您知道洗手间在哪个方向吗我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谢何沉默片刻,说:“右前方转弯就是了·”·年轻人十分感激的看着他,夹着公文包就快步走了过去,显然来到这里令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无措。
谢何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然后来到一个监视的死角,摸出裤子口袋里的一个手机··刚才那个小子看起来毛毛躁躁的像个初出茅庐的新手,这手法倒是真不错,至少也是个惯偷级别的,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工夫,就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塞进了他的衣服。
谢何身上有梁诚山给他的手机,但是他不敢用,这段时间更是没有再和外界联系··谢何看了看手中不起眼的黑色手机,拿出耳机带上,然后拨通了里面唯一的电话号码,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似乎一直在等待他的电话。
很快传来梁择略显激动的声音,“是你吗杨凌·”·谢何沉默片刻,说:“是我·”·梁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我开始还担心那小子做事不妥当,看来他还是可以的。”
谢何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笑道,“他很不错·”·梁择听着谢何的声音,他们相隔如此之远,连通话都需要如此的小心谨慎,而在他不知道的无数个夜晚,谢何被梁诚山占有着,梁择心中苦涩的情绪翻涌,他的声音低下来:“我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谢何发出一声叹息,声音里是满满的无奈和担忧:“你真的不用管我了,你在那边做的事梁诚山已经知道了,他已经下令调换你的人手·你不要再做惹他不快的事,我担心哪一天,他连这点父子亲情也不顾……你就危险了。”
梁择却并未表露任何意外,他道:“我知道了,没关系,我原本也没打算能瞒着他·”·谢何似乎有些意外,“那你还——”·梁择笑道:“你放心,我没那么傻的,我另有安排。”
谢何更加忧心忡忡,“你真的不要和他对着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梁择冷笑一声,“我就是不和他对着来,也没有什么好处,难道我之前还不够忍让吗他就对我好了吗最重要的是……他不该抢走你”·谢何听到这里,似乎十分感动,“梁择……”·梁择笑了笑,声音温和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缓缓道,“等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带走你的。”
谢何顿了顿,终于说:“好·”·梁择又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不能多说,你待会把手机扔在就近的垃圾桶,会有人来收走的·”·谢何说:“我明白了。”
谢何和梁择又说了两句话,然后将手机扔掉,才重新回到外面··【444:咦,梁择居然知道梁诚山要打压他吗】·【谢何:说明他还不是那么蠢,知道想要梁诚山的眼皮底下玩花样不容易,那些举动很可能只是障眼法,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恐怕要铤而走险借助外力了。
除非能摆脱梁诚山的钳制,否则他永远都只是梁诚山手里的牵线木偶·】·【444:(⊙o⊙)哦】好像很复杂的样子,不过反正宿主大大懂就好了……·【谢何:希望梁小弟同学给力一点,毕竟我也在等着他动手,给我制造动手的机会。
微笑JPG】·【444:噫噫噫,您终于准备动手了吗Σ( ° △°|||)︴】·【谢何:当然,难道你认为我已经沉迷- xing -生活到OOC都不顾了吗别忘了杨凌来到梁诚山身边的目的……而且继续这样下去,梁诚山的好感度也不会再增长了,他认定我心怀不轨,永远也无法相信我,这时候就需要一点波折来促进我们的爱情了,呵呵。
】·快穿系统·【444:……】他现在一听这话就有点心理- yin -影_(:зゝ∠)_·【谢何:差不多该让他见见我的真面目了:)】·【444:……】·…………………………·自从梁诚山那次吩咐打压梁择之后,梁择似乎安分了许多,而谢何为了不引起梁诚山的反感,更是一点点都不敢再表露出对梁择的关注。
梁诚山并非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相反他非常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如何掌御他人,只要谢何听话,他就对他很好··从某种程度来说,绝对的赏罚分明是他一贯的处事作风。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到了夏天,每年这个时候,梁诚山都会去自己的度假山庄住一段时间,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这次他是带着谢何一起的··这里是梁诚山投资的,建筑有着鲜明的中式风格,亭台楼阁,园林精致,漫步在林间,心旷神怡。
梁诚山一身深灰色的唐装,脚踩布鞋,更显得容貌儒雅,面带微笑令人觉得分外亲切·他态度闲适的走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谢何道:“你喜欢这里吗”·谢何点点头:“喜欢。”
梁诚山失声一笑,摇了摇头··这就是谢何的喜欢……只要是他说的话,谢何永远都是说喜欢,似乎根本不需要经过思考··但是……真正的喜欢不是这样的。
梁诚山慢慢走到一座亭子里,前面是一片湖泊,景致很好,他双手撑在栏杆上远眺前方,淡淡道:“为了建造这里,我计划了很多年,还专门回国请了设计师过来,仿建了苏州园林,没打算赚钱,就是给自己留个休息的地方。”
当年他和兄弟们在国外,处处受排挤,过的万分艰难,曾一起许下心愿,等以后有钱了,也要做自己喜欢的东西,要在这个世界出人头地··他如今终于有能力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了,可是身边的兄弟大多已经不在了。
那个他曾想要和他一起看看这一切的人,也不在了··梁诚山对谢何招了招手,目光和煦,说:“你过来·”·谢何立刻走过去··梁诚山抱着谢何的腰,垂眸看着他,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缓缓道,“做我的人,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谢何说出承诺··他知道自己也许是在痴心妄想,但是他只是……想要有一个人在以后的人生陪伴他,陪他看看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如果这个人是谢何的话,他可以接受……应该也不会厌倦……·谢何对梁诚山露出一个笑容,毫不犹豫的道:“我本来就是您的人啊。”
梁诚山看着他,淡淡道:“是吗”·谢何正准备回答,就在这时四周响起突兀的枪声梁诚山的保镖被连连- she -中倒地,于此同时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跳了进来,其中带头的人他们都认识,赫然是罗德尼家族的头号打手·他们一直离得这么近才被发现,而且能准确知道梁诚山的位置才动手,显然是有人在内部接应·谢何表情大变,就要冲出去,但是梁诚山拉住了他,“别动。”
谢何焦急的说:“怎么办”·梁诚山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外面,说:“来了就出来吧·”·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梁择慢慢从林间走了出来,他此刻本应在千里之外,但现在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他对梁诚山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父亲,好久不见。”
梁诚山看着梁择,神色失望极了,声音低沉,“你竟然勾结罗德尼家族,他杀了多少我们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梁择眼中满是恨意,他看着站在梁诚山身边的谢何,寒声道:“那又如何,是你教导我不要心慈手软的,为了达到目的和谁合作不可以”·梁诚山表情平静,仿佛被枪指着的人不是他一般,被儿子背叛的人也不是他一般,沉稳的问道:“你的目的是杨凌,还是我呢”·梁择顿了顿,缓缓道:“我本来只想要杨凌,但是现在……”他忽然勾起唇,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的一切当然也都是我的,因为你输了。”
梁择说完看向谢何,眼中露出深深情意,说:“我说过会救你出来的·”·谢何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还有些感动··梁诚山忽然松开了握着谢何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你想要过去吗”·谢何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似乎很想要过去,但是又不舍得梁诚山,站在原地没有动。
梁择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变,难道这段时间谢何跟在梁诚山的身边,变心了吗他提高声音,说:“过来”·谢何转头看了看梁择,又回头看着梁诚山,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难题一般,他展露一个惑人笑颜,对梁诚山道:“不,我不过去,我想和您在一起。”
梁诚山眼中露出些许温柔之色,“你确定”·谢何说:“我确定·”·梁择闻言露出震惊受伤之色,不敢置信的吼道:“你说什么”·梁诚山抬头再次看向梁择,笑道:“你今天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失败的下场呢”他的话音一落,忽然扑扑几声,那些拿枪指着梁诚山的人全部额头中枪倒地竟是早有狙击手守着在·与此同时梁诚山一把抓住谢何躲在柱子后面,外面枪声四起,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多久终于安静下来,梁诚山的人从外面围拢过来,除了梁择,其他人全部都杀掉了·他早就知道梁择心怀不轨,之所以装作没有发现他暗地里的动作,配合他清除掉表面的人手,只是想试探一下梁择到底会不会真的背叛他,同样……也是在试探谢何的心意。
快穿系统·谢何被梁诚山抱在怀里,露出震惊的神色,似乎许久没有回过神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梁诚山笑了笑,温柔的道:“已经没事了,你没受伤吧”·谢何感动的看着梁诚山说,“我没事——”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眼神陡然变的冰冷锋利,在极尽的距离,扬手割向梁诚山的咽喉·他的指缝间寒光闪过,赫然夹着一枚剃须刀片·梁诚山没想到谢何会在此时动手,猛地往后一仰,然后用力的将谢何整个人甩开出去尽管他已经反应的很快了,但咽喉上还是渗出一道血痕,只差一点点——就被割破了咽喉·谢何还欲再扑上去却被梁诚山的手下制住,牢牢按在地上他抬起眼看着梁诚山,眼中再没有丝毫往日的温顺,只有彻骨的冰冷恨意。
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第183章 家主的小野猫·梁诚山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看着手指上的血迹, 眼中温柔之色消失, 渐渐变的冰冷。
毋庸置疑,谢何再次背叛了他··梁诚山闭了闭眼睛, 表情沉静如水,他一步步走到谢何跟前, 低头看向他,淡淡开口:“我说过,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谢何仰起头, 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是啊, 真可惜没能杀了你·”从他失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从暴露的那一刻开始,伪装已经再没有任何意义。
梁诚山从保镖的手中接过枪,直接抬手抵在了谢何的额头上,眼中覆盖着冰寒之色这个叛徒,他早就该处决他了,从他第一次背叛他的时候开始, 他就该杀了他的。
但是他没有,他甚至给了他很多次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给予一个叛徒生存的机会……但谢何还是背叛了他··谢何唇边挂着冷笑,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他死死的看着梁诚山, 哪怕是死亡的最后一刻,他也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容刻进灵魂深处,就是变成恶鬼,也要他不得安宁·梁诚山的手紧紧握着枪,他看入谢何那锋利耀眼的双眸,那里面没有丝毫对死亡的畏惧,如此的坦然,执着,明亮,还有着……对他的深深恨意。
这才是真正的谢何……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喜欢和爱,全都是伪装罢了,那缠绵爱语之下,是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刻骨仇恨··梁诚山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忽然微微启唇,吐出几个字:“你恨我。”
谢何发出肆意的笑声,眼神冰冷:“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梁诚山问:“为什么”·这不是一个警察卧底该有的眼神,也不是一个警察的行事作风,这一刻梁诚山忽然明白……谢何只是为复仇而来,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他。
·“为什么”谢何声音含着怨毒之意,“当然是因为你该死了·”·对于他来说,那一夜是永生无法磨灭的一幕,是他痛苦仇恨的源泉,但是对于这个凶手来说,却根本不算什么吧……他杀了那么多的人,让那么多的人家破人亡,让妻子失去丈夫,让孩子失去父母,让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施加罪恶的人,根本不懂得失去的人的痛苦。
梁诚山看着谢何的眼睛,他的手指就搁在扳机上,只需要轻轻扣动,就可以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人……他就再也不能背叛他,更不能搅动他的心绪了,梁诚山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就如同十五年前一样,他对着他最好的兄弟扣下扳机一样··十五年过去了,他的心比以前更硬,血比以前更冷,按理说不应该犹豫的……但是为什么,这次却下不了手·大概是他心里隐隐明白……如果杀了这个人,从此以后他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遇到这样一个能令他在意的人,也没有时间再去等另一个十五年了。
【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梁诚山慢慢的,收回了手,道:“把他关起来·”·谢何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梁诚山竟然没有动手,他怔了一下,随即发出讥诮的大笑:“你不杀我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那真是太可笑了啊哈哈哈”·梁诚山的手微微用力,面容几乎不可见的扭曲了一瞬。
谢何继续发出大笑声:“我说的喜欢你,爱你,全都是骗你的我每次说喜欢你的时候,心里想着的都是你死在我手里的模样,说实话,如果你是一具尸体,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你也说不一定呢哈哈哈”·“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我恨你一直都恨你”·梁诚山看着谢何眼中那犹如实质的仇恨光芒,漆黑幽暗如同深渊地底折- she -而出……许久,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眼神重新变的温和,“我知道了。”
他平静的看着谢何被拖下去,然后才转身走向一边的梁择··梁择中了枪,腹部被鲜血染红,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抬头看着梁诚山,眼神怨恨不甘。
梁诚山站在他的面前,淡淡道,“看到了吗你信任的杨凌,他是个叛徒·”·梁择一开始看到谢何对梁诚山动手的时候,是惊讶过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恨恨的道:“你那样对他,他要杀你不是很正常吗,哈哈……他要杀你,是因为你作孽太多啊。”
梁诚山定定看着梁择,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他明白这个儿子已经彻底同他离心·他顿了顿,说:“既然你已经背叛了我,那么所有我给予你的东西,我都将收回,记住,我饶你一命,仅仅是因为你流着我的血罢了。”
“走吧,不要再试图挑衅我·”·快穿系统·梁诚山神色淡漠的看了看他,转身离开··梁择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哪怕重来一次,他依旧不会将谢何还给他,更不会容忍梁择对他的挑衅。
他的儿子和他的爱人都在今天背叛了他··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没有相信过他们,不相信就不会痛苦,他只需要掌控一切就够了··比起脆弱的信任,寄希望于另一个人的心意……能掌控在手里的东西才更可靠。
…………………………·【444: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他差点杀了您啊QAQ】·【谢何:宝贝,他舍不得的:)】·【444:我看很险啊_(:зゝ∠)_】·【谢何:他爱我就像我爱经验值,我会舍得杀死经验值吗从某种程度而言,我们也是彼此相爱呢:)】·【444:……】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相信爱情了……·谢何被带到一间放满刑具的房间,双手吊了起来。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和喝水,令他的嘴唇干裂,体力不支,只能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开门声,迅速警惕的抬头看过去,就看到梁诚山走了进来。
谢何的脸上立刻露出憎恨的表情,唇边挂着冷笑,他之前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嘲笑讥讽梁诚山,事实上他很了解这个男人,梁诚山是不可能放过他的,暂时让他活着,大概只是想要惩罚他。
但是他不害怕任何刑罚,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梁诚山捏住谢何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这漂亮的脸上再没有丝毫温顺爱意,只有冰冷恨意,这才是谢何的真实感情,梁诚山轻轻叹了口气:“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
谢何冷笑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因为你该死·”·梁诚山神色无奈,他换了一个方式,问道:“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把你隐瞒的一切都告诉我。”
谢何看着他,“呸·”·梁诚山脸色一冷,他伸手摸了一下脸,眼眸沉沉看着谢何··谢何讥笑道:“等你死了,我就对着你的尸体,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来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除非他能杀掉梁诚山,否则他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不会给霍尔叔叔还有他的朋友们带去麻烦,失败了,他就一个人死在这里,把一切带进坟墓。
梁诚山看着谢何倔强的眼神,忽然笑了,“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怎么在乎,我要的只是你而已·”·他的仇人多的数不清,想要杀他的人更是数不清……原因也许有无数种,仇恨却都是相同的。
谢何发出- yin -冷的讥笑:“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梁诚山笑着摇摇头,幽深的双目凝视谢何,“话不要说的太早,我等着你来求我·”·谢何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求你你以为我还会求你”·梁诚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谢何的唇,那看似温柔的眼神中夹杂着绝对占有欲以及冷酷之色,他的嗓音低沉,似笑非笑:“是的,你会求我的。”
他说完这句话,松开手走了出去··毕肖普就在门外等着梁诚山··梁诚山道:“还没有查到杨凌的身份吗”·毕肖普难得露出愧疚的神色,说:“还没有。”
梁诚山也没有责怪他,只是道:“继续查,直到查出来为止·”·事实上,从谢何第一次刺杀他开始,他就已经吩咐毕肖普调查谢何的身份了,可是谢何隐藏的太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他原本也不会相信谢何的话,比起谢何的交代,他更相信自己的调查结果··………………………………·谢何被吊了很长时间,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座椅上。
他的身上没有穿衣服,鼻子中插着胃管,下面插着尿管,手腕脚腕以及脖子被柔软的皮带固定在金属座椅上,视线所及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线和声音··【谢何:这里什么情况宝贝。
】·【444:这里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您所坐的椅子在房间正中央,房间有各种监视探测器材·您晕过去后梁诚山就让人把您关在这里,一直没有其他动作,我还以为他要对您用刑呢_(:зゝ∠)_】·【谢何:宝贝,刑罚已经开始了。
微笑JPG】·【444:诶】·【谢何:梁叔叔是个很讲究又有格调的人啊,知道怎么尽可能的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不作出多余的损耗,比起那些无意义的肉体折磨,他更倾向于精神折磨,这样既不会伤害我的身体,也能令我从内心臣服于他,毕竟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我。
】·【444:可是这样怎么令您臣服呢_(:зゝ∠)_】完全无法理解难道罚坐也是一种可怕的惩罚吗·【谢何:他当然不可能令我臣服,因为我还有宝贝你啊,这时候你的作用就尤其重要了,来,先给我放部电影看看,要搞笑又欢乐的。
微笑JPG】·【444:……(⊙o⊙)哦】这话题跳跃是不是有点大啊……·【谢何:考验我演技的时候到了:)】·【444:……】宿主大大还没解释这为什么是刑罚呢·谢何慢悠悠的看电影,等他有点困的时候,忽然椅子上传来一阵电流,将他痛醒过来,然后每当他坚持不住要睡过去的时候,电流就会刚好把他弄醒,使他一直处于无法入睡的状态。
谢何眯了眯眼睛,如果没有系统的话,梁诚山这招确实够狠的··绝对的黑暗紧闭、以及不允许睡觉对人类精神来说是很大的摧残,没有人可以熬过去的,不过是坚持的时间长短罢了,这和意志是否强大无关,是因为人的大脑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超出这个限度就会受损直至崩溃。
快穿系统·但是对于有系统的谢何来说,黑暗寂静首先就对他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可以悠闲的看电影打游戏,一点也不无聊,热闹极了··倒是不能睡觉有点麻烦……·第一天还好,谢何很轻松的度过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开始有一点疲惫,第三天的时候他开始无法集中精神观看电影,游戏更是无法- cao -控,思考和反应速度都变的迟缓。
第四天、第五天的时候他开始产生幻觉,任何消遣娱乐都不能缓解他的痛苦,这是来此精神层面的痛苦··他想要动一下,可是动不了,他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被彻底的禁锢,就连进食和排泄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灵魂被从肉体上剥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承受无止境的折磨……·而他却没有办法通过失去意识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进行逃避。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谢何忽然听到系统通知··【叮,宿主精神受损警告已自动启动精神保护应急预案】·【444:咦,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警报了Σ( ° △°|||)︴】·谢何感到自己的脑中一道清流流过,那些痛苦慢慢的消失了,他逐渐恢复了清醒和一定的判断能力,唯独那股疲惫感无法消除。
【谢何:没事,系统很给力·微笑JPG】·【444:真的没事吗QAQ】·【谢何:真的,宝贝可以继续给我放电影了:)】·【444:……】·有了精神保护装置和444的谢何觉得自己无所畏惧,还可以再抗一百天只不过戏还是要演,一边看电影一边演戏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
梁诚山一直在观察谢何,通过特殊的夜间探视装备和观测谢何的血压脉搏等一系列身体状况,来判断他当前的情况··谢何精神的强大超出他的想象,他没有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
一开始谢何表现的很安静,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一样,渐渐的开始展现焦躁的情绪,发出不安的喊叫声,后来开始发出呓语,再后来浑浑噩噩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他似乎在拼命的挣扎,但是根本无法动弹。
胃管每八个小时给他注- she -一次流质食物,处于无法饱腹又刚好能维持生命基本需要的程度,他一直处在绝对的黑暗,安静中,这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金属座椅……饥饿、疲惫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
因为脖子也被固定着,谢何不断的用脑袋撞椅背,但是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到后来他一动不动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偶尔还会呼吸困难··极度疲惫令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大脑不再清醒。
梁诚山一直神色冷酷的看着这一切,这些残忍的过程,是他彻底拥有这个人身心的必经之路……如果你无法爱我,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成为我专属的所有物。
当只有我一个人能给予你安宁的时候,那么你除了爱我,别无选择··第八天的时候,监控室里的医生对梁诚山道:“他要到极限了,您可以进去让他稍微休息一下。”
梁诚山走进房间,拿出特制的眼罩给谢何带上后,才打开房间的灯,然后解开他的束缚将他轻轻抱在怀里,抚摸着他颤抖的身躯,声音低沉又温柔:“嘘……你可以睡一会儿了。”
谢何浑浑噩噩的,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这里只有一片黑暗,他是已经死了吗所以才这样的漆黑,这样的安静……但是为什么死了还不能休息·他好痛苦,想要动一下都不能够,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否则为什么不能控制,不能动。
他想要发疯的喊叫,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想睡觉,他想昏过去,可是却偏偏是清醒的……·这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疲惫让他趋于疯狂,他是谁,他叫什么他有点想不起来了,他只想睡觉……这时候他根本无法思考,就在他绝望到疯狂的时候,他看到了光亮,只是很微弱很微弱的光芒,若有似无,但是他知道那是光……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他感受一双温暖的手在抚摸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获得了自由,他躺在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里,那温柔的声音告诉他可以休息了。
他一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这一次他没有再被痛苦惊醒,睡的十分安详,原来能够睡觉,也是如此令人喜极而泣的一件事··就像是沙漠中垂死的人,终于得到了一口水。
谢何睡的很沉很沉,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直到身体被人占有的痛楚令他再次清醒过来,谢何的意识慢慢的回到脑海,他知道此刻这个无情占有他的人是谁,是那个他最憎恨的人。
谢何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声音:“住手……我要杀了你……啊”·梁诚山从后面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温柔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但是我不怪你,我宽恕你。”
谢何更恨:“谁要你的宽恕,你去死啊啊啊”·梁诚山发出宠溺无奈的笑声:“真的吗”·谢何嘶鸣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梁诚山笑了笑,他从谢何的身体里退出来,将他抱起来重新放在椅子上,谢何的身体一接触到那冰冷的金属座椅,痛苦的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拼命的挣扎起来,但是连续几天的折磨令他的身体十分虚弱,这种程度的挣扎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最后被重新固定住身体。
梁诚山关掉灯,解开他的眼罩,转身关门出去··谢何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刹那,感到这里重新恢复死寂黑暗,那一丝光明,那一丝温暖,那一丝安宁,全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再次化为虚无,他发出满是恨意的嘶吼:“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甚至连回声都没有·这里除了他,空无一物。
谢何的身体十分疲惫,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并不能完全缓解他的症状,黑暗令他感到疯狂,可是电流又使他不得不保持清醒,清醒的感受到这无边的冷寂和绝望,他的大脑无法承受这种负荷。
快穿系统·他拼命的动着,可是没有用··又过了几天,谢何的声音开始变的微弱:“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如果死亡能够带给他宁静,他宁可选择死亡。
可是没有用,因为有时候……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谢何不由的回想梁诚山抚摸他的那双手,回忆起梁诚山占有时带给他的温度和触感,他不断的回想这些,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只是一个在黑暗地狱轮回中徘徊的孤寂灵魂。
对了……他还有仇恨,他要杀掉梁诚山……他是为了杀掉梁诚山才来到这里的……他不会忘记这一点··谢何开始不断的在心里默念,我要杀掉仇人。
我要杀掉仇人··我要杀掉仇人··那个仇人……是梁诚山··可是他快要连这一点都记不住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浑浑噩噩,这里只有黑暗寂静……他快要连自己是来做什么的……都快要忘掉了……·就在他再次处在绝望边缘的时候,梁诚山又出现了,他像上一次一样,带给他微弱的光明,用大手温暖他冰冷的躯体,抱着他温柔的对他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了……·不,他不要,他不要梁诚山,他恨这个人。
谢何开始挣扎,可是他的身体比之前还要虚弱,他甚至没有力气大喊大叫,只能断断续续的呢喃:“滚开……滚开……我要杀了你……我不要你……”·果然他说完这些,梁诚山就走了。
谢何再次被固定在椅子上,然而有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后悔的情绪,他为什么要赶梁诚山离开为什么要让自己再次回到这样绝望的状态·在那无边的绝望、疲惫、饥饿、冷寂之中……如果能让他稍微休息一下,那个人是梁诚山又有什么关系·不,他不能这样想,这就是梁诚山的想法,他想要让他屈服,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他的·谢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里的时间仿佛是固定的。
他永远停留在那不会流动的一刻,不断的感受着那一刻重复的绝望,胡思乱想,大脑混乱,这个黑暗的迷宫走不出去,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失去意识,他好累……好累……可是没有办法休息……·没有人能救救他……不,有一个人可以救救他……·梁诚山可以救他,只有他才可以让他休息,让他看到光,听到声音,感受到温暖。
唯有那个人能给予他知觉,把他带出绝望深渊……给予他安宁··他开始,盼望着他的到来··梁诚山再次过来的时候,谢何的抵触已经不那么激烈了,也不知是没有力气了,还是放弃反抗了,他太虚弱,太疲惫了,他不再强大,没有力量,甚至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哪怕离开了那张椅子,也不能灵活的活动,长时间的固定令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变的僵硬。
谢何紧紧闭着眼睛,咬着牙,用沉默来作为反抗··梁诚山从来不会久留,他每隔几天出现一次,用他的怀抱令谢何安睡,然后占有他,接着让他重新回到那张椅子上,关掉灯离开。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十几次……·谢何记不清了,这样的人生如同没有尽头的死循环,他后来已经意识不清,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已经死了,在地狱承受折磨,他是谁,来的人是谁,他也逐渐开始不清楚了,他太累了……·不能休息,不能清醒的思考。
但是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他开始渴望着那个男人,这无尽的黑暗等待中,他唯一盼望的东西··就仿佛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事情就是在等待他的到来··可是他的潜意识又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不该期待那个人,那个人是带给他一切痛苦的源泉,是他必须仇恨远离的人·可是他又确确实实的想要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想着,虽然他恨那个人,但是他也可以想着他啊……他只是想休息一下,等有力气了,再恨那个人,行不行呢……·谢何开始迫切的期盼着男人下一次的到来,终于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他又来了。
谢何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就如同回到了父亲的怀里,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平静和依靠,在男人的怀里,没有痛苦和黑暗,一切折磨都无法靠近他,他像天神一样来到他面前,让他的世界拥有光明,不再孤寂。
谢何睡了过去,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受到男人在他的身体里,他们彼此融为一体,那炙热的东西仿佛连他的血液都捂热了,从内到外灼烧着他,他好像重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而不再是彻底冰冷的一件死物。
谢何虚弱的,颤抖的,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着他,竭尽力气想要获取更多的温暖,汲取任何一丝可以汲取的温度……不想放开,他知道他一会儿就要走了……·他总是一会儿就走……·果然没过多久,男人就离开了他,那温度远离他,他将他抱了起来,再次放在那个冰冷的椅子上。
谢何的皮肤刚一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座椅,无数恐惧绝望的回忆将他彻底淹没,他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发出生涩的,颤抖的声音,“不,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第184章 家主的小野猫·“不要走……”谢何长时间没有说话,以至于音调古怪且僵硬, 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本能的恳求这个人的留下,不想他离开……·快穿系统·随着他的哀求,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重新将谢何抱在怀里, 温柔磁- xing -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好。”
谢何本以为会被拒绝,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被冷酷的抛下, 谁知道男人竟然答应了他, 这一刻巨大的惊喜和感动令他流下了眼泪,那低柔的声音如同主的爱语, 那温暖的怀抱如同神的救赎。
男人听到了他的恳求,而且宽厚仁慈的答应了他……·他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蜷缩在他的怀里……他还想再睡一会儿……·梁诚山抱着谢何,低头凝视他的面容,因为长时间的囚禁,青年皮肤失去了光泽,原本优美有力的躯体变的瘦弱,抱起来很轻很轻……他的眼中闪过怜惜之色。
但是不够, 还不够··这还只是开始··梁诚山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作为你第一次主动请求我的奖励, 多给你两个小时··谢何的世界一片平静,他好像浸泡在温暖的水中一般,如此的舒服, 让他恨不得永生永世都这样沉沦下去,不再离开……但是他渐渐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那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醒醒,醒醒,我要走了……”·谢何慢慢醒过来,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话中的意思,脸上顿时浮现恐惧的表情,枯瘦的手指用力的抓着男人,“不,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梁诚山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背脊,温柔又不舍的道:“可是我不能留下来。”
谢何的声音暗哑涩然,又带着一丝恐惧迫切,“为什么……”·梁诚山说:“因为你犯了错,所以要在这里一个人接受惩罚·”他说完将谢何放在椅子上,缓慢而坚定的将他抓住他的手扯了下来。
“不不——不要丢下我”谢何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座椅,就开始竭尽所能的挣扎,他的声音惊恐,表情扭曲,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什么,他最终还是重新被固定住……那若有似无的一线光明消失,温暖的怀抱和声音也消失,世界再次恢复无边黑暗和宁静。
他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声音,不住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渐渐的谢何明白,无论他怎样挣扎哀求,男人都不会回来的··这里这样的黑,这样的静,他一直清醒的感受这一切,然后不受控制的开始思考和胡思乱想,他回想起男人临走时和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因为你犯了错,所以要在这里一个人接受惩罚··因为我犯了错,所以才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原来是这样的吗……·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他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无意识的东西,痛苦要活生生的撕裂他的大脑,如果不是被禁锢着,他甚至想要撕裂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这个痛苦折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得了……·没有开始,也没有尽头··男人是他的黑暗世界里唯一存在的人,他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能被他拥抱,抚摸,只能在他的怀里安睡。
而且他是这样的温柔,总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男人的话,是他如今唯一能清晰记得的东西··谢何想了很久很久,不住的回想那句话,想要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可是他想不起来……·他只知道自己是原本是应该恨着他的,那根植于内心的恨意是他唯一还记得的事,但是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恨他……谢何想起男人的温柔救赎,第一次对自己心中的恨意产生了怀疑。
他对他这样的好,他为什么要恨他·毋庸置疑,他肯定犯了很严重的不可饶恕的错误··否则为什么要接受这样永无止境的折磨呢·谢何闭着眼睛,可是闭上眼睛也不能睡着,意识在逐渐趋于疯狂,终于,他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但是在谢何的耳中却如此的清晰,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他知道随着那声音的接近,他就可以休息了,他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发出啊啊的声音,本已疲惫至极的身躯再次挣扎起来。
梁诚山重复着之前的步骤,然后将谢何放了下来,轻轻把他抱在怀里··谢何一落入他的怀中,就死死攥着他的衣襟,瞬间睡了过去··梁诚山温柔的看着他,然后亲自动手帮谢何擦拭身体,调整了一下有些挪位的鼻饲管和尿管,给他做了一些基本检测。
在谢何被囚禁的这段时间,无论他是清醒着还是睡着,任何事梁诚山都不假于人手,他是这黑暗中唯一能碰触他,带给他知觉的人··是唯一能出现在他世界里的人。
梁诚山做完这些,然后一动不动的抱着谢何,让他保持一定时间的睡眠,毕竟他的目的并非真的逼疯谢何,而是他令他顺从,所以每次都在谢何即将要到达崩溃极限的时候进来,让他稍微休息一下,就像一次次将一个溺水窒息的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一次次体验濒临死亡的绝望,又不会真的死去。
如此反复轮回··谢何睡的很沉,表情安详,梁诚山爱怜的看着他消瘦的脸颊,眼中最终闪过一道冷酷之色,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开始亲吻占有他··其实这样脆弱的谢何,拥抱起来并不舒服,瘦的硌手,而且还需要十分小心。
但是梁诚山依旧坚定不移的执行他的计划,他要他的爱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记得他,记得他在黑暗绝望中带给他的快感、温度、充实··迷恋沉醉他,他是他唯一的解药。
谢何慢慢醒了过来,他感受到男人正在对他做的事,已经没有丝毫抵触的心理,只有渴望和快乐……他用力的回抱着男人,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永远这样下去不要停止。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每次快乐结束之后,男人就会离开··快穿系统·就好像离开前施舍给他的一点点慰藉一般……·他一想到这里,就无比的惶恐和不舍,所以在男人即将离开他身体的时候,用力的抓着他,颤抖的说:“别走……”·梁诚山爱怜的望着谢何,语气缱眷中夹着着无奈,他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能留下来。”
谢何拼死也不放手,表情扭曲而疯狂,“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折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梁诚山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悲哀:“因为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你的爱人。”
谢何愣愣的说:“我背叛了你”·我为什么要背叛你,我是这样渴望你,期盼你……只要你能够到来,我甚至愿意为你死去,我怎么会背叛你……·“是的。”
梁诚山说,他慢慢将谢何重新固定到椅子上,声音低沉,“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反省自己的错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谁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
谢何挣扎着,绝望的喊叫:“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我救不了自己,我动不了……”·他的声音陡然停顿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沙哑的道:“因为我背叛了你,所以你才不肯救我,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是吗……你在惩罚我……”·梁诚山那一贯温柔的声音第一次冷淡下来,“看来你并未反省到自己的错误,对我的仁慈宽容视而不见。
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背叛而承受代价,却责怪心怀爱意来看望你的我,如果你这样想,我不会再来了·”·谢何听着他冷淡的声音,内心无比的惶恐,十分后悔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不要抛弃我……”·梁诚山却没有回答他,直接离开了。
谢何听到关门的声音,不住的想着梁诚山最后的那句话,他说他不会再来了,他要丢下他……他要连最后的希望都失去了……·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都是他的错,他不但背叛了他的爱人,还试图责怪他··明明男人对他这么好……他背叛了他,他依然没有舍弃他,不断的来看望他,给予他温暖,这样的仁慈……而他却毫无感恩之心,得陇望蜀。
他这样罪恶的人,难怪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这都是他的错……·他要在这无尽黑暗中反省自己的错误,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谢何拼命的挣扎着,用头撞着椅背,声音疯狂,“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啊……”·………………………………·梁诚山站在监控室里,冷冷看着里面的一切,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谢何比他想象的,还要坚持的更久,但是……也该差不多了。
旁边负责的医生眼中闪过怜悯的神色,被梁诚山爱上,大概是里面这个年轻人,这一生最大的劫难··他犹豫了一下,对梁诚山说:“我认为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崩溃,您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梁诚山淡淡开口:“他还没有爱上我。”
医生闻言也不敢吭声了,他收了很大一笔钱来替梁诚山做这件事,此时心里满是负罪感,但是他根本不敢拒绝和违背梁诚山,梁诚山连自己爱的人都能这样残忍的对待,何况是他呢·反正梁诚山对他的要求就是维持谢何的生命安全,谢何是安全的……他只是意识被改变而已,医生只能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更加尽职尽责的看护谢何。
如果谢何猝死或者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疯掉了,梁诚山也不会放过他的··梁诚山为了能随时关注谢何的状况,不容许任何一丝差池,已经整整几个月没有去过别的城市,甚至很少离开家,一切事物都以遥控为主,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到万无一失,如果谢何出现突发情况而他无法及时赶回来产生遗憾……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谢何坚持的时间也开始不断的缩短,从第一次的八天,到后来的七天,六天,五天……到现在,他最多也只能坚持两到三天时间就会崩溃··身体和意志力都开始不断衰弱,这是一个碾碎再重组的过程。
谢何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他的脑子里已经再没有其他念头,只有一个……就是他犯了错所以要受到惩罚,他是这样的罪大恶极,而且还伤害了他的爱人的心。
如果男人还愿意回来,他一定不会再说那样过分的话,只要他还愿意回来……·他绝对不会再背叛他··可是这一次他等了很久,男人都没有回来··谢何每一分每一秒都更加绝望,时间是这样的难熬,他果然抛弃他了吗……也是……他背叛了他,而且还自私的指责他,他凭什么要原谅他救他呢,他本就该一个人承受痛苦……·就在谢何已经彻底绝望,意识不清的时候,他再次听到了开门声,脚步声。
这熟悉的脚步声,如同一个开关一样,只要听到这个声音,那无数令他绝望疯狂的痛苦都开始消散,这个声音如同光明驱散黑暗一样,令冰雪消融,大地回春··谢何发出啊啊的声音,他喜极而泣,哭泣着道:“你回来了……我知道错了,我一直在等你……”·梁诚山走过去将谢何放了下来,抱在怀里,叹息道:“虽然你一再令我伤心,但我还是放不下你,我是这样爱你。”
快穿系统·谢何颤抖着抱着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梁诚山温柔的亲吻他,说:“没关系,我不怪你·”·谢何感受着那炙热的吻落在皮肤上,如同一点火苗落在汽油之上,瞬间点燃他的渴望,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接触,而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吻,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温暖他寒冷的身躯。
他主动抱着梁诚山靠近,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里,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等谢何醒过来的时候,梁诚山正准备将他放下,谢何丝毫不敢再埋怨,他忍着剧烈的恐惧痛苦问梁诚山:“你说,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可是我该怎么救自己……我想不明白……”·梁诚山抚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想想你犯下的错,你不但背叛了我,还质疑我对你的心意,你是个狡猾的骗子,一个叛徒,不懂得感恩和如何爱一个人……所以你要在这里反省,赎罪。”
“等你想明白了,你就可以得到自由了·”·谢何听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门被关上··他的脑中只有男人的话语,原来只要想明白了,就可以离开了吗……所以这里的黑暗,安静,以及无法休息的清醒着,都是为了让他反省和思考吗……·他立刻拼命的反省着自己,他不该背叛男人,不该怀疑男人对他的心意。
他要学会懂得感恩和爱……·再也不能犯曾经犯下的错误,彻底的忠诚于他和爱他,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他就像是催眠自己一样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爱他,忠诚他……爱他,忠诚他……爱他,忠诚他……·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得救……是他反省的还不够深刻吗·梁诚山再次过来的时候,谢何迫不及待的告诉他,“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反省错误了,但为什么还是没能得到自由呢……”·梁诚山只是笑着对他说:“你自己的心明白你是否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如果仅仅是为了逃避而认错,这样是骗不了你自己的。”
谢何感到很绝望,他真的认识到错误了,这样还是不够吗……他没有说谎啊……·可是梁诚山还是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日子一天天过去,谢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每分每秒都在思考自己的错误,他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的折磨,难道还不够赎罪吗·可是不行……没有用的……·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不够虔诚,一次次诘问自己的内心,一丝丝的剖析自己的错误……·彻底,绝对的反省着自己,可还是没有离开……·到后来,谢何已经不再奢望能离开了,他终于放弃了,任由自己在绝望中沉沦。
他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他要在这里等待他的爱人来看望他,哪怕他犯了这样的错,他的爱人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总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给予他温暖安宁,一次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他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他只要有他就够了,哪怕是在地狱中沉沦,重复着无法解脱的痛苦轮回,至少他还有他……·这样就够了··………………………………·在第六个月的时候,梁诚山已经吩咐医生取消了电击,但是谢何依旧无法入睡,他甚至没有发现电击已经没有了,仍旧疯狂的清醒着,承受着无尽痛苦煎熬,在绝望中等待他的来临。
而且谢何也不再恳求他救他,不再询问怎样才可以离开,他仿佛已经彻底认命了,承受痛苦折磨已经成为习惯,唯独在他出现的时候才会安静微笑··他已经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一切。
这样又过了两个月,第八个月的时候,医生终于忍不住对梁诚山说:“我认为已经差不多了,只要以后稍加注意和控制,他是不会想起以前的事的,他会爱上您的·”·梁诚山沉沉看着里面,没有说话。
医生又道:“而且已经八个月了,他的身体机能下降很大,肌肉已经呈现一定程度的萎缩,再不出来进行治疗,会对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我知道了。”
梁诚山终于开口道,他对医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做的很好,那笔钱已经打入你的账户·”·医生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谢谢梁先生。”
梁诚山转身走出去,再次来到那个黑暗的屋子··谢何非常疲惫且痛苦,发出微弱的嘶鸣和虚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挣扎,但是他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刻安静了下来,脸上浮现着期盼渴望的神色,发出生涩又喜悦的声音,“你,来了,我……好想你……”·梁诚山轻轻将谢何从椅子上放了下来,抱在怀里,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唇,“我来了,别怕。”
谢何的声音哪怕是僵硬生涩的,也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仰慕爱意,以及绝对的信任依赖,“我,不怕……我,知道,你会来的……”·梁诚山说:“我爱你。”
谢何激动的说,“我,也爱你,我,爱你……”·他是这样的爱这个人,像爱着他的神明一样,他很想伸手抱着他,可是他发现自己抬不起双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是他清醒的时候,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
谢何非常难过,说:“对,不起……我,动不了……”·梁诚山爱怜的抱紧了他,声音低沉:“没事,你会好起来的,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快穿系统·谢何心情很低落,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好不了了,但是他不会怀疑梁诚山的话,于是嘴唇动了动,说:“哦……那等我,好了,再抱抱你……”·谢何在梁诚山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知道梁诚山又要走了,他的心里满是不舍的情绪,但是他知道梁诚山不能留下来,所以他忍着痛苦没有求他,而是说:“你走吧……我,没事的……我等你,回来……”·他可以忍受的,尽管他已经痛苦到要疯了,但这些惩罚都是他应该承受的,他不会让他的爱人为难。
他会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谢何已经准备好要回到那个冰冷的金属座椅上,但是这一次梁诚山迟迟没有放下他,他抱着他站了起来,许久,慢慢道:“我是来带你离开的,你自由了。”
谢何闻言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以为自己要永远留在这里的,他已经放弃了,却在这时得知自己可以离开……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无法做出反应。
梁诚山微微笑着,“你不相信吗”·谢何嘴唇颤抖,如果是别的任何人说的,他都不会相信,但是他的爱人说的话,他怎么会不相信呢。
他只是……太高兴了,“不,我,相信……”·梁诚山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声音如同钢琴低音一般深沉悠扬,“你已经赎罪了,所以不用再留在这里,只要你以后听话不再犯错,你都不用再回到这里。”
谢何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声音决绝中带着坚定,以及无法掩盖的情意:“我,不会,再犯错的……再也,不会了……”·…………………………·【444:宿主大大您终于出来啦您现在在医院/(ㄒoㄒ)/~~】老天啊,这不只是对宿主大大的折磨,更是对他的折磨啊他竟然曾经天真的认为罚坐不算惩罚·他已经整整八个月没有出去逛街了每天要负责给宿主大大挑电影看,陪宿主大大打游戏,还要遭受宿主大大一轮又一轮的毒舌攻击语言暴力最近666,818,522他们都给他来信了,问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玩。
444能说什么呢他也很想休假啊,可是他的宿主不给放啊,于是只能通过通信来表达自己内心的苦涩和悲伤··他挑电影会被质疑品味,陪打游戏会被骂技术渣送人头,堂堂系统还不如人类,做什么都是错的……他也很不容易啊·还好他的朋友还会安慰他QAQ·【谢何:宝贝辛苦了,微笑JPG】·【444:不不不,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啊/(ㄒoㄒ)/~~】·【谢何:那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用笑脸吗】·【444:……O(∩_∩)O~】强颜欢笑JPG·【谢何:批给你一万经验值零花钱,给你放长假,去玩吧:)】·【444:\\\\(≧▽≦)/宿主大大我爱您啊,您简直是全系统最好的宿主了】一万经验值啊他觉得他应该是除了土豪666外最有钱的系统了幸福QAQ·【谢何:宝贝你的节- cao -快捡捡:)】·【444:……O(∩_∩)O~】·谢何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上依旧蒙着眼罩,只能感受到非常非常微弱的光线,但是他并没有慌乱,因为他正被他的爱人抱在怀里,这一觉十分的长,而且十分的安稳,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有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睡过了。
他很想揭开眼罩看看外面,可是用尽力气也没能抬起手,这令他感到十分沮丧··梁诚山感受到怀里的青年微弱的动作,知道他醒过来了,他温柔的抱着他,柔声安抚:“眼罩暂时不能取下来,不过没关系,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里,陡然遇到强光会伤害眼睛,所以只能一步步慢慢来··谢何发出沙哑的声音,温顺的说:“我,相信你·”·梁诚山眼神怜爱,说:“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扶着谢何坐起来,谢何才发觉自己身上的管子已经被抽掉了,这种少了些什么的感觉令他十分不习惯,空荡荡的很难受,他顺从的靠着柔软的枕头坐着,身下不再是冰冷的金属座椅,而是柔软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褥,他的身边就是他最爱的人,他在耐心的照顾他。
这一切都令他十分安心··梁诚山取过医生专门为谢何调配的食物,因为考虑到他消化系统的脆弱,虽然不再使用鼻饲管,但是依旧是糊状的营养剂,他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温度刚刚好,然后才用勺子舀起来递到谢何的嘴边。
谢何迟疑了一下,才意识到梁诚山是在给他喂食,他太久没有用嘴巴吃过东西,连如何咀嚼都忘掉了,只是张开嘴含住勺子,像是吞咽唾液一样把东西吞了下去··食物流经喉道的那一瞬间,忽然令他感到极度恶心,控制不住的开始呕吐起来,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只把刚才那一口食物吐了出来。
谢何没想到会这样,表情痛苦:“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这些可能会有的后遗症,梁诚山都已经料到了,只是看到的时候依旧十分心疼,但是……他要能得到这个人,必须要有牺牲,否则谢何是永远都不可能是他的。
比起最终目的,这些牺牲他可以接受··梁诚山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帮谢何擦拭了一下嘴巴,柔声说:“没关系,你只是不习惯,习惯一下就好了·”·谢何感到梁诚山再次将食物递到他的嘴边,尽管很难受还是尝试着吞咽下去,只是效果不好,那感觉太难受了,他不断的作呕……最后吐的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艰涩,“我,我吃不下,去……”·梁诚山眉头微微皱着,眼神疼惜不已,他可以继续对谢何使用鼻饲管,但是那样会使他产生依赖- xing -,更难以克服困难……如果他心软了,谢何永远都无法走过这一关。
快穿系统·梁诚山将谢何抱在怀里,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说:“你可以的,相信我,不要多想,你只需要想着我就够了·”·谢何听着梁诚山低沉的嗓音,努力的想着他的模样,可是他发觉自己想不起梁诚山的模样,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强有力的男人的身影……·他竭尽所能的转移注意力,感受着梁诚山抚摸他带给他的温柔触感,竭力不去想象喉咙中的恶心感,一口口的吞咽着……·谢何吐了很多次,到后来都吐不动了,食物浪费了很多碗,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力气了,连口水都要无法吞下去了,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但是他想着梁诚山的嘱托,依旧慢慢的,张开嘴含着食物,一丝丝的往下吞··这一次,终于没有再吐出来。
梁诚山紧紧抱着谢何,声音安抚:“你做的很好,这样就可以,现在睡一会儿吧·”·谢何听到可以睡觉,唇边露出一丝笑容来,刚才的那些痛苦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他现在可以尽情的在他的爱人怀里入睡,和这比起来,其他一切痛苦折磨他都可以承受。
梁诚山看谢何睡着了,才抱起他让人清理被呕吐物弄脏的床,他一整夜都没有松开谢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诚山感到鼻端传来异味,他掀开被子,才发现谢何失禁了,只是谢何还安稳的睡着,完全没有察觉到。
梁诚山默不作声的再次让人收拾干净,也没有吵醒谢何,就连处理事务的时候,都是通过电脑和外面联系,一切都是静音的,这样就不会把谢何吵醒··谢何醒过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失禁过了,他照例在梁诚山的帮助下一点点的吃东西,今天也吐了很多,但是比起昨天,已经有一丝丝的好转。
梁诚山赞许的道:“我就说没有事,你可以做到的·”·谢何听到表扬很高兴,这给了他很大的信心,虽然吃东西很艰难,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一定不会让梁诚山失望的,他会好起来的。
梁诚山等谢何吃完,抱着他坐上轮椅,推着他去外面晒太阳··谢何虽然带着眼罩看不到阳光,但是那落在皮肤上的温暖光芒令他觉得很舒适,仿佛驱散了黑暗地下室的- yin -冷,微风,鸟语,人们说话的声音,好像整个世界一下子活了过来。
他也不再只是一个空有灵魂的死人··谢何听着梁诚山的脚步声,哪怕在外面这般嘈杂的环境,他也可以从那无数声音中一下子分辨出来,就像黑夜中唯一的明灯,他知道他一刻都没有离开,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梁诚山推着谢何在外面转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休息,谢何靠在椅子上,过了会儿觉得有股尿意,但是好像被堵住了,他脸上露出有些难受的表情··梁诚山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动了动,温声询问:“你想上洗手间吗”·谢何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可是,好像,出不来……”·梁诚山笑了笑,他推着谢何回到病房,看了看手表,又过了几分钟,看谢何忍的有点难受,才对他道:“你还可以忍一会儿吗”·谢何想了想,点头道:“还,可以……”·梁诚山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再忍一会儿,忍不住了马上告诉我,知道吗”·谢何虽然不明白为何要如此,但是只要梁诚山的话他都不会有丝毫怀疑,哪怕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忍不住,他也在尽力忍着,到后来觉得很难受,脸色都憋红了,才低声说:“我,忍不住,了。”
梁诚山立刻将谢何抱起来,来到洗手间取出东西··谢何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刚才那么长时间的忍耐一下子发泄了出来,令他感到十分的轻松愉快··梁诚山吻了吻他的唇角,笑着说:“以后也是这样,想上洗手间的话,忍不住了告诉我,明白了吗”·谢何温顺的点头。
梁诚山重新把谢何抱回到床上,大手把他揽在怀里,温柔的说:“睡吧,你现在可以尽情的睡觉,不会有人吵醒你的·”·谢何感到十分安心,就这样睡了过去。
谢何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然后梁诚山又带着他回到了家里,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继续为他治疗,每天都有人给谢何按摩手脚,帮助他肌肉的恢复··可是那些人的碰触令谢何感到不适,他能感受到这些人都不是梁诚山,令他厌恶,但这些是梁诚山安排的……所以努力忍着不适让护士对他进行按摩,按摩的过程很痛苦,好像要把他浑身的肌肉都捶散一般。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能够抬起手一会儿了,只是依旧没有什么力气··谢何眼睛上的眼罩每隔几天就更换一次,透光- xing -一点点的增强··他知道自己离光明越来越近,他的身体在好转,而且他很快就要能看到他的爱人的样子了,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为此他可以忍受一切痛苦。
又一天清晨,谢何在梁诚山的怀里醒过来,他颤抖着伸手抱住他,仰起头寻找梁诚山的唇··梁诚山露出宠溺的温柔笑意,青年总是这么可爱,而且十分喜欢亲近他。
他看谢何找不到,主动低头含住他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谢何被吻的气喘吁吁,但是又不舍得离开,他喜欢梁诚山口中的味道··梁诚山慢慢松开谢何,他解开谢何的眼罩。
谢何没有睁开眼睛,他已经知道梁诚山是在替他更换眼罩,这时候他都是要闭着眼睛的,可是这一次梁诚山迟迟没有再给他戴上,就在他感到十分困惑的时候,听到梁诚山说:“睁开眼睛看看我。”
谢何一呆,随即心中涌现狂喜的情绪,他终于可以看到他了吗他曾在心中不断幻想梁诚山的模样……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就好像等待了好几辈子一样……·可是真的可以看了的时候,他忽然有些胆怯害怕,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快穿系统·许久,谢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视线一开始有些模糊,然后逐渐变的清晰,他终于看到了这个一直陪伴他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儒雅,眼眸深沉如海,唇边带着温暖的笑意……·他是这样的好看,又如此的稳重,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不,甚至比他想象的更好看,只要看到他,就无比的心安。
梁诚山同样看着谢何,他看着那羽扇般的双睫慢慢展开,最后露出一双漂亮,耀眼的,黑色双眸··他近乎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再看到这双眼睛··时隔许久,那双眼里的美丽没有丝毫减退,依旧这样的勾动他的心神,令他沉醉,而那双漂亮眼眸中的虔诚专注的仰慕和爱意,更是令他胸腔中情意翻涌,爱意充斥他的心脏。
·这就是,他想要的··梁诚山深深凝视着谢何,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抬起眼眸,眸中是如同大海一般深沉的爱··他慢慢开口,说:“你叫杨凌,我叫梁诚山,你是我的爱人。”
【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第185章 家主的小野猫·谢何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终于又再次看到了他的爱人, 他不但可以碰触他拥抱他, 还能看着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只要可以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不再回到那绝望的黑暗中去,他可以不惜一切。
他一定不会再令他伤心失望的··谢何用尽力气抬起自己的双手, 抱住梁诚山的脖子,动情的再次吻上他的唇, 他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 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他的浑身上下, 从里到外似乎都在拼命的呐喊着渴求着,他想要他。
梁诚山感受到了谢何的渴望,他抬手温柔的抚上谢何的双眼,其实刚刚解开眼罩的那一瞬间……在谢何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是担心过的……毕竟青年的意志这样强大,他担心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想起一切。
这是……最后一关··好在他成功了··谢何没有想起来,他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重新将自己的模样印入他的脑海,刻入他的灵魂, 只不过这一次,自己不再是他的仇人,而是他全身心信赖的爱人。
梁诚山眼底含着温暖的笑意, 重重的回吻着他的爱人··你可以放心的爱我依赖我,因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梁诚山再次拥抱占有了谢何,这段时间考虑到他身体的虚弱,梁诚山一直都只是抱着他入睡,并没有和他做,时隔许久他再次拥抱他的爱人,这一次他可以看着他美丽的眼睛,凝视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他们是如此的契合,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了。
谢何紧紧抱着梁诚山,他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欢愉,而是灵魂上的满足,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梁诚山温柔的吻着他的眼睛,舔去他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快点好起来,我等着你站在我身边的那一天。”
谢何听着梁诚山声音里的期许和爱意,认真的点头,为了他,他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复健的过程是痛苦也漫长的,梁诚山的医疗团队给谢何制定了最完善的康复计划,使用最好的仪器,但这一切仍旧离不开他本身意志的坚持。
经过长时间的按摩和活动,谢何的四肢肌肉慢慢的得到了一些恢复,也有了一些力气,他的脸颊看起来不再那么消瘦,皮肤慢慢又有了光泽,开始可以自己吃一些软烂的食物,逐渐恢复正常……·只是还是站不起来,这点令他十分懊恼。
谢何一次次的摔倒又一次次的爬起来,他的每一丝坚持和努力都落入梁诚山的眼里,令他越发赞赏和爱他,他爱的人的灵魂一如既往的坚强,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服输的一面,那些耀眼的美丽都是只为他一人而绽放,他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梁诚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就算有时候必须出去办事,也只在白天出去,晚上天黑之前一定会回家,而且再也不接受任何想爬床的男人女人·许多人都猜测梁诚山是不是坠入爱河了,但是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荒谬……那可是梁诚山,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令他做到这个地步吗·梁诚山考虑到不引起谢何的后遗症反应,家里没有金属座椅之类的物品,甚至尽量减少金属制作的东西,用木质却其他材质取代,大多数地方都是柔软的,只要梁诚山不在谢何的身边,家里也绝对不会关灯,而且谢何的身边一直都有专门的看护。
这天梁诚山再次赶在天黑之前回来,就看到谢何一如既往的在家里等他,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梁诚山眼底泛着温暖的笑意,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笑着问:“饿了吗”·谢何摇摇头,倚在他的怀里,温顺的说:“还好。”
“真的吗”梁诚山深深看着他,说:“我希望你无论是冷了饿了,高兴了难过了都能如实告诉我你的想法,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照顾你帮助你,我不需要你隐瞒自己的真实情绪,那样不诚实的行为会让我难过的。”
谢何的眼中顿时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一听到梁诚山这样说就很害怕,会让他觉得自己又犯了曾经的错误,不诚实而且对自己所爱之人说谎,他曾发誓再也不犯那些错误,再也不要回到那黑暗里去……·其实他一直吃的不多,现在是有些饿了。
谢何抓着梁诚山的衣襟,声音带着歉意,低垂着眼睛颤抖着说:“有一点,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梁诚山没有生他的气,微微笑着:“可是如果你难受了不告诉我,我才更会担心,你明白吗”·谢何连忙点头,他牢牢把这句话记在自己的心里,就像在黑暗中深刻反省自己一样……他刚才说谎了,梁诚山也没有责备他,这更令他感到愧疚,他还是做的不够好。
快穿系统·“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任何想法,不用觉得害怕或者不好意思,你能为我做到吗”梁诚山看着谢何的眼睛,认真的道··谢何用力的点头,仰慕坚定的看着他:“我可以做到的。”
梁诚山笑了笑:“很好·”·说完他抱着谢何来到餐桌前,和他一起吃饭,他并没有坐在谢何的身边,而是让他坐在对面,自己拿着刀叉吃饭,也没有伸手帮助他。
哪怕谢何吃起来很吃力,中途叉子从手中滑落好几次,梁诚山也始终没有帮忙,他认为谢何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现在限制他行为的有一部分是心理因素,他必须自己慢慢克服。
餐桌上都是简单易消化的食物,都是为谢何量身定制的,味道不算很好,但是能够确保他身体营养充足··梁诚山每天都陪谢何一起吃饭,很耐心的花费时间等他吃完,自己从不先行离开或者吃别的东西,谢何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谢何紧紧抓着手中的叉子,他的手在颤抖,但是并未开口请求帮助,他想要早点恢复健康,早点站在梁诚山的身边,而不是如同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他希望能像个正常人一样陪伴他的爱人,为此他愿意克服一切困难。
·因为每天都在坚持吃东西,谢何已经不会再吐出来了,只是吃的很慢,一顿饭总是要吃一两个小时··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悄悄的抬头看向梁诚山,担心梁诚山会觉得不耐烦,但是梁诚山竟然也还在吃,动作慢条斯理又优雅,好像吃的比他还慢……见他望过来,对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谢何顿时就安心了,继续抓着叉子奋斗··等谢何吃过晚饭,又做了一会儿按摩和复健之后,梁诚山才抱着他进去洗澡,洗澡这件事谢何暂时还没有办法自己完成。
梁诚山褪下谢何的衣服,看到他的膝盖和手肘上都有擦伤,十分心疼,为了避免让伤口沾水,他用- shi -毛巾一点点的帮谢何擦拭,然后给伤口涂上药膏,低声问:“疼吗”·谢何本来想说不怎么疼,可是他想起今天梁诚山对他的告诫,不敢说谎,道:“很疼,可是我想早点站起来,可以和你出去……不再被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其实很害怕,害怕被一个人留下,但是他知道梁诚山不可能永远都不出门,如果他一直是个这样的残废,永远都不可能陪伴在梁诚山的身边,总有一天会被抛弃的……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出来了,如果再被抛弃,他一定会疯掉的。
梁诚山眼中露出怜惜的表情,他紧紧把谢何抱在怀里,认真的说:“别怕,我不会再丢下你的,永远都不会了·”·这是梁诚山第一次说出不理智的话,对于他来说,黑暗禁闭是对谢何最大的制衡,如果他足够冷静理智就不该说这句话,永远不让谢何失去恐惧敬畏之心……但是,他忽然没有办法对着青年再说出那句话,骗他自己会把他放回去。
他不会再那样做的,不忍心再次摧毁自己所爱的人,不忍心再看他那样痛苦……所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谢何听到梁诚山这样说,果然不再那么害怕了,他感动的抱着梁诚山,“你对我真好,我会永远爱你的。”
梁诚山看着谢何的眼睛,看着里面纯粹的爱意,不由自主的低头吻上他的唇··我也会永远爱你的,我的美丽尤物,只有你能令我从此停驻··【叮,目标梁诚山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1】·…………………………·第二天梁诚山没有什么事情,照例在家里陪伴谢何,他耐心的坐在一边看谢何练习站立,一边看书。
谢何已经练了很多天,但是最多只走了四步就摔倒了,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进步的,而且今天梁诚山在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梁诚山看到自己锻炼的成果,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自己的努力站到他面前。
梁诚山就坐在沙发上,离他不过十几步远,他很想尝试一下··虽然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但谢何一次次的摔倒,依然觉得浑身酸疼··梁诚山放下手中的书,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其实他很想过去扶一下,但那样既不利于谢何的恢复,也是对谢何的努力的不尊重,所以他忍住了。
他用专注且深邃的目光看着谢何,过了会儿,开口道:“我今天晚上要出去有事,不能回来,如果你能走过来,我就带你一起去·”·梁诚山自从将谢何带出来后,还从来没有晚上出去过,这是他第一次对谢何说这样的话,表示他可能会留下谢何一个人过夜。
谢何听了果然脸色变了,神色惶惶,梁诚山晚上不会陪他吗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吗他呆呆的看着梁诚山,跪坐在地上··梁诚山温和的望着他,眼神中是期许之色,嗓音低沉:“可是我很希望你能陪我,你能自己过来吗”·谢何看着梁诚山的眼睛,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梁诚山并没有抛弃他的意思,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站起来陪他啊……是自己一再令他失望,都是他太没用了。
不,他不能继续这样,他一定可以站起来的·谢何咬着牙,再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的双腿在剧烈的颤抖,总觉得不听自己的使唤,可是他不能再失败,他一定可以过去的·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的,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了,他一定可以做到的……·谢何的双眼一直望着梁诚山的方向,一眨不眨,像是信徒向往着自己的神明一样,他竭尽所能,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可以再不分开。
终于……他来到了梁诚山的面前··梁诚山伸出双手,将扑倒在他面前的青年抱在怀里,低头亲吻他的头发,声音带着欣慰的笑意:“你做的很好,今晚我要奖励你。”
谢何仰起头,惊喜的看着他,心中满是期待···快穿系统梁诚山不打算让谢何一次太过辛苦,既然能站起来了,自然可以慢慢恢复,所以直接抱着他出去了,他带着他来到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包下了最顶层。
酒店最顶层有一个巨大的延伸出去的游泳池,在泳池里面的时候,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地面上的一切,如同俯视蝼蚁一般··梁诚山解开浴衣跳了进去,他在水中对谢何招手,笑道:“过来。”
谢何扶着栏杆站在一边,他有些害怕,那冰冷的水,还有仿佛空荡荡的玻璃,总有种令人一脚踩空要坠落下去的错觉……可是梁诚山在水中对他招手,他的眼中露出挣扎犹豫的神色。
梁诚山并未逼迫,依旧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别怕,我在这里·”·谢何不愿意违背梁诚山的要求,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服,闭着眼睛噗通一下跳进了水里,冰冷的水涌入他的鼻腔,包裹住他的身体,他忽然想恐惧到尖叫,仿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世界里,也是这样一望无际的冰冷,不住的沉沦。
然而就在下一刻,马上有个温暖结实的躯体包裹住了他,那个身躯是那样的火热,接着更火热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一点点驱散了寒冷黑暗··那温柔低沉的声音响着他的耳边:“睁开眼睛。”
谢何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看到了下面,那人流和车流都如同蚂蚁一样在他的脚下,这样高……他因为惊吓呛了几口水,挣扎着想要起来,他还是不喜欢这里。
可是梁诚山紧紧抱着他,一直到谢何快要溺水的时候才把他抱起来,然后抬起他的脖子对他渡气··如此反复几次,谢何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唯一能做的只是死死的抱着梁诚山,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是奇怪的是,并不痛苦害怕,因为梁诚山一直抱着他,他们一直紧密结合在一起,就好像回到了那黑暗中一样,但是不同的是梁诚山一直抱着他,一刻都没有放开他。
·不会再丢下他离开··梁诚山温柔的吻着谢何,在他耳边道:“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谢何的胸腔起伏着,他双手死死抱着梁诚山的脖子,很用力,刚才因为太害怕,只能拼命的抓紧梁诚山,这才发觉自己还有这样的力气,他发出虚弱的声音:“有你在我就不怕……”·梁诚山笑了,又戏谑的问:“那你喜欢这样吗”·谢何就想摇头,可是他忽然迟疑了一下,他想起刚才那摈弃一切只拥有这个人的纯粹感觉,因为冰冷的池水所以更清楚的感受着男人的温度,那身躯仿佛更炙热,更专注于那个独一无二的拥抱……他……慢慢点了点头。
梁诚山看着谢何的明亮美丽双眼,再次用力的吻上他的唇,那一向深邃而不易表露情感的双眸中酝酿着浓烈的情感··他是这样的沉醉于这个他一手打造的美丽尤物,就像他沉醉他一样。
他们其实是彼此依赖的··…………………………·自从那天站起来之后,谢何恢复的越来越快,渐渐的吃饭行走已经没有问题,按照这个进度,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谢何:梁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玩,这点我不得不服啊,爽·微笑JPG】·【444:……】·【谢何:宝贝最近玩的开心吗:)】·【444:开心\\(≧▽≦)/】·宿主和系统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日子过的很快。
又过了一个多月,谢何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了,于是有一天在梁诚山回家的时候,高兴的和他说:“我已经好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吗”·他期盼的抬头看着梁诚山,美丽凤眸中情意绵绵,溢着渴望之色。
梁诚山笑着说:“当然可以·”·当天晚上两人又恩爱了一番,梁诚山抱着谢何洗澡,不过这次洗完梁诚山没有把堵塞的东西塞回去,谢何以为他忘了,主动提醒。
梁诚山温和的笑道:“不用了·”·谢何疑惑的看着他··梁诚山说:“你已经可以自己忍住了,对吗所以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谢何表情有点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住,他不想因为失禁弄脏床,虽然可能梁诚山不在意,但是他会觉得难为情··梁诚山吻了吻他,温柔的看着他:“你没问题的。”
说完就抱着谢何出去了··谢何晚上睡在梁诚山的怀里,到了半夜的时候感到尿意来了,他忽然想起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只能拼命的忍着,只是只忍了一会儿,就推开梁诚山跑到了洗手间。
梁诚山被他一推就醒了过来,然后等谢何回来若无其事的搂着他继续睡,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一样,更没有被打扰的烦躁··谢何发觉自己果然没有问题,信心回来了一些,开心的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 she -进来,落在他们的身上,谢何慢慢睁开眼睛,期盼的看着梁诚山,梁诚山昨天说他可以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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