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爱当小白脸 by 挖了一个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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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爱当小白脸 by 挖了一个坑(2)
·楚凝朝何欢抿嘴一笑,轻声说了句,“再见·”·傅书走得更快了··傅书拉着何欢一走,傅汀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楚凝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闺蜜。
被自家堂哥撬了墙角,这傅书做得未免太不厚道,她不想指责何欢,可是若非何欢求证都不求证,就单方面认为他俩分手,何至于造成现在这种情况·楚凝抿了抿唇,开口劝道,“何欢我承认他很好,可是他太好了,不是我们能够驾驭的,你就当做个梦,现在梦醒了。”
“我知道·”傅汀哽咽着,抽手纸抹了抹眼泪,“可若不是傅书,我这梦还能更久一点·你说那傅书怎么那么缺德,我被我爸妈禁足,不能联系小欢,焦急之间他自告奋勇的跟我说,他替我对我男友说下情况,让他能够等我。
结果这人领了我爸妈的命令,直接跟小欢打电话说我同意分手了,是我派他去跟小欢说明这个事实,并对小欢说需要多少补偿小欢才不会攀着我·这个王.八.蛋忒欺负人,这还不算,这王.八.蛋见到小欢后却见色起意,呜呜呜呜呜呜,”说到此处,傅汀又忍不住悲从心来,“这个王.八.蛋跟小欢在一起后,竟然连说都没说过,让我一直以为小欢还在等我。”
“你说这王.八.蛋怎么那么坏·”傅汀一边哭一边抹泪,哭得极了,还不停的打嗝,瞧着可怜极了··楚凝听到这一出也是无语,据傅汀所说,她跟何欢交往还没一月就被她家里知道了,然后她家里不愿意就将她禁足,何欢与傅汀本就没多少感情,收到傅书电话时那么生气不印证一下就算分手也说得过去,不过她还是站在自己闺蜜这边的,立马义愤填膺道,“对,傅书真不是个东西,何欢这事做得也不对,他应该相信你的,怎么不求证一番就妄自下结论呢。”
“不许你说小欢,小欢给我打过电话的,只是那未接电话被我爸妈删了·”傅汀一边打嗝一边替何欢辩解,当初在一起时何欢便与自己说了,她不是他的菜,若她只是想体会恋爱的感觉,他可以陪她谈一场会分手的恋爱,当个最体贴的情人,时间不会很长久,最多半年。
因此她很珍惜与何欢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有这样的男友实在是太幸福了··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可惜美梦破灭得太快,都怪傅书··“恩,何欢最好了,千错万错一切都是傅书的错。”
楚凝坚定不移的附和傅汀的话··傅汀一边抹眼泪一边打嗝,“这嗝怎么停不下,好难受·”·楚凝迅速的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
哭完后,傅汀倒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松了口气·她将眼泪抹干净,取过包包从其中拿出镜子以及化妆用品,将妆容补补,一边补一边问,“縢诚呢,那个王.八.蛋还没到”·楚凝握住水杯缓慢开口,“不知道,我没关注了。
何欢说得对,縢诚不值得我耗费心思动干戈,既然他如此打我脸,我也没必要忍耐,回家我就跟我爸妈说解除婚约·”说到此处,她略微轻蔑的开口,“不过是滕家嫡系一名纨绔子,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若非滕家当年的恩情,谁耐烦与他结亲·此事他既然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家不顾滕老爷子当年的恩情·”·“那就好,早就跟你说解除婚约,你偏说咽不下那口气。
气有什么好咽的,那种人哪值得你生气·”傅汀将妆容补好,东西重新收回去,“那咱们回去”·“好·”楚凝推推傅汀,两人起身离开了此处。
门口处,一人边与旁边之人谈话边朝前行,楚凝扶着傅汀走出门外··世界那么大,同一时间经过同一空间的缘分那么小,小到楚凝与那人相撞后都没反应过来··第16章 16·傅书最初包养何欢,其目的主要是让自家堂妹知晓她喜欢人是个怎样卑劣的小人,是个只要有钱就什么都愿意做的下水道臭虫;他瞧何欢资料时就冒出这么个主意,本来打算是不碰何欢,单纯羞辱他,他又不缺男人,没饥不择食到见个男人就.上。
只是见了何欢第一面,他主意就歪了,依旧是包养,但本来打算作弃不用,目的还是不变,断傅汀的心思·等自家堂妹解足后瞧见何欢是自己的男宠,自然对他没什么念想了,而他呢,什么时候腻了何欢,就什么时候将他丢了,不过是个男人。
等到现在他喜欢上了何欢,他原本- yin -暗的想法就说不出口了,只是对傅汀说,他是领着她家太上皇和太后懿令去找的何欢,他俩已经分手了,他不算是撬她墙角··而且稍微美化下何欢,说是自己逼迫他的,之前正在追求中,今天何欢答应了他,不然他俩也不会来到这情侣才能进的餐厅之中。
直说让傅汀死心,不然她那是觊觎她堂嫂,小心再被禁足··总之,傅书苦口婆心的劝傅汀放弃,何欢已经是他的了,傅汀没戏了,又明里暗里的搬出她父母,最后终于说得傅汀松了口。
现在虽然与何欢坐到情侣花房之中,因为发生了傅汀这一出,甜蜜吃饭的气氛已经没了··两人坐回花房之中,之前那带他们过来的服务员上前递上菜单··菜单上的名字很有味道,什么“彩翼□□”、“心有灵犀”、“龙凤呈祥”、“双龙环扣”等,然后图片之下还有个俗名,比如彩翼□□是宫廷一品雉,心有灵犀是泥鳅钻豆腐,怕顾客看花了名却点错了菜。
傅书当即点了“双龙环扣”,此菜甚妙,不仅名妙,食材也妙,其主要食材是黄鳝·黄鳝具有补中益气、养血固脱、温阳益脾、强精止血、滋补肝肾等功效,也就是说,黄鳝补肾温阳,吃了晚上正好跟何欢这样那样翻来覆去,他都养了五天了,实在有些馋。
·见何欢点了“心有灵犀”,傅书的心思不由自主的歪了,泥鳅钻豆腐啊,他心头一阵火热,欢欢是在暗示什么吗,果然晚上来这吃饭是正确的,等他得偿所愿,立马给张沛涨工资。
又点了三道菜,傅书瞧着何欢乐滋滋的,将傅汀抛到一边去了,连带着楚凝鬓边的玫瑰花也被他跑到九霄云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料,对晚上回家越发期待起来。
“来,多吃点龙·”傅书替何欢夹了不少黄鳝,又瞥眼一眼泥鳅钻豆腐,将泥鳅单独夹出来,挑出几块豆腐给何欢,“来,晚上要多吃点豆腐·”傅书一语双关暗示的开口。
哪怕何欢并没能GET到他的脑洞,他一个人也脑补得乐不可支,不断给何欢夹这夹那的,脸上笑意收都收不住··吃完饭,傅书与何欢一道去了电影院··因为是周五,电影院中的人并不少。
前台处坐满了人,售票处几个窗口一排排的也排起了长长的队,几台自动售票机前也聚集了一些人,并没有空的··傅书瞧了一眼,先去旁边商店买了一桶爆米花以及一罐冰茶,将易拉罐拉扣拉开放进习惯后递给何欢,将他堆到墙边站着,开口道,“你到这等等,我去买票。”
何欢乖巧的点头,抱着爆米花慢慢喝着茶,除了没位置坐,倒也惬意··傅书杀进人群,排了大半个小时才买到票,出来时一身是汗·傅书以前没这么挤着看过电影,完全不知道挤着买票是这么一件难受的事。
他看了下手机,开口道,“八点半的票,可以进去了,我们走吧·”·他用纸巾将自己濡- shi -的手揩干,然后冒着热气的手掌牵着何欢略带冰凉的手进了电影院。
傅书牵着何欢的手时心一荡,有些心猿意马,就是欢欢这双凉凉的小手握住自己热.热的凶器,让他几多销.魂·傅书挂着蜜汁微笑,牵着何欢的手通过一条光线很暗的通道进入电影院中。
“黑不黑,怕不怕”傅书牵着何欢的手,顺着人流朝前走去,此时光线甚暗,又需要经过几个阶梯,他时刻注意着何欢,生怕他踩空了。
“不怕·”何欢握紧傅书的手,让傅书带着自己·既然他喜欢表现,他就给他表现的机会,他一直是一个完美情人··此时影片还未播放,大屏幕正在放广告,不过大屏幕的光线照的影院算是亮堂,能够寻得到路以及座位。
傅书带何欢寻到他们的座位,他俩的座位在比较靠后的角落后,算是张沛的一点小心机,若是两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一块,因为没什么注意到也不会难为情··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张沛选择的这则电影名是《二倍距离》,这影片名,一瞧就是文艺范儿,心道情侣之间就该看小清新爱情文艺片,甜甜蜜蜜谈恋爱。
影片开始播放时,大屏幕一片黑暗,随之影片中灯光打开,青年正在照镜子,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专注着··画面一转,大屏幕上出现一行黑色的大字——你在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画面再转,青年正走在街上,华灯初上,街上很是热闹,青年穿着灰色短袖T恤,肩上甩着一件牛仔外套,一步一步的在街上朝前走·接着主演人,导演,制片人等都一一出现在旁边,最后画面凝成影片名——《二倍距离》。
“这应该是一部爱情文艺片,张沛挑选的,据说在情侣间反响还不错·我还没看过,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好看·”傅书小声的开口,一边将爆米花拆开放到何欢怀中,一边喝了口水。
何欢微微挑眉,虽然开头很像爱情文艺片不错,但是不知为何他有些在意影片开头的那一行字·深渊,应该是暗黑向文艺片吧,就是商业价值不大,纯碎是冲奖去的那种。
影片一开始还是正常向画风,青年在一家咖啡厅中当服务员,恰逢客人被甩,坐了许久,此时咖啡厅内人很多,若是客人继续坐着可能会影响客源,故而众多服务员撺掇着老实本分的他去催促那位先生结账。
然后他被盛怒的客人直接扣了一头咖啡,他逆来顺受惯了,又有过怼客人而被辞退的经历,因此被这般对待也不敢回击,依旧好脾- xing -的让那位客人结账··傅书瞧着倒是不爽,“主角也太窝囊了,怎么不怼回去。”
何欢心以为然,点头,“是很窝囊·”·客人走了,主角去换衣室换身衣服,打理下自己·他洗完头之后,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后退一步,镜中的自己也后退一步。
他定定的瞧了许久,出了换衣间继续工作,只是临走前又朝镜中的自己瞧了一眼··他端着刚磨好的热热的咖啡,另一名服务员抱着菜单经过,此时从门外忽然闯入一个人,他像个小炮仗一般也不看路,直直的撞到那个服务员身上,那个服务员身子一歪,将主角磨好的热热的咖啡倒扣进怀中。
那个顾客看也没看这两名服务员,又快速跑了·服务员心中不忿,将主角骂了一顿,主角白色衬衫上又被淋了一杯热咖啡,他的手烫红一片·服务员边骂边扯纸揩干菜单,主角的目光却紧盯着那撞入的那位顾客,那位顾客正对一名西装革履的大人物点头哈腰。
服务员继续工作去了,主角又回到更衣室,此时他的工作服都被弄脏,没有更多的了,于是他换回自己的衣服,灰色短袖体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他用凉水冲洗着手背,手背处红了一大块。
主角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一块红,随即他又望向镜子,与镜中的自己相对··镜中的他也是面无表情,直直的望着他·他扯扯嘴角,做出个微笑的模样,却显得十分僵硬,镜中的他跟他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明明没什么可瞧的,但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玩上了瘾,又变幻了几个表情。
他迈步出了更衣室,临走前又瞧了一眼镜子··重回到咖啡厅,他的经理开口让他走人,骂骂咧咧,“知道一杯咖啡多少钱吗,你工作一天都未必能买得起一杯咖啡。
连续翻了两杯咖啡,到底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消费的你就算免费工作一天店里还要赔一天钱,谁能这么财大气粗连端咖啡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店里可请不起你这样的大少爷。
滚滚滚滚滚,明天不要来了·”·男主面无表情的接受了,他神情麻木,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万家灯火,男主从咖啡厅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破旧的小租房。
好无聊的影片,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他这种算什么若是编剧硬要给他配个有钱大小姐,等回去他一定要给这影片打个差评,大大的差评·傅书面无表情的想。
·此时影片才放了七八分钟的样子,不少人已经开始打哈欠准备睡觉了··忽然整个影片漆黑一片,电影中关了灯,电影院内好似也关了灯·本来想要入睡的都被这变故惊醒了,还未左顾右盼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影院中忽而响起了“呜呼”的鬼哭之声。
“啊——”声音响起瞬间,何欢旁边的傅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第17章 17·他这尖叫之声好似开启了什么开关,电影院中又接二连三的发出尖叫之声,原来此时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正试图从镜中爬出来,何欢定睛一瞧,那人正是那个窝囊主角。
此时是近景,镜子轮廓瞧不出,到显得有一人正试图从电影大屏幕中爬出来··“啊——”傅书死死的抱住旁边的何欢,正试图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牢牢缩到何欢的怀中,浑身觳觫,抖动不休。
何欢瞬间明白这是什么片了,什么文艺片,明明是恐怖片·而旁边这人怕是怕鬼,瞧这胆子,一个并不恐怖的画面就让他一个雄伟魁梧的大男人瞬间抖成饱受折磨的小媳妇了。
何欢不知怎么的想笑,想起这人一开口信誓旦旦的说这是部文艺片,他被他带进沟里,也以为这是部文艺片,结果给了他这么大惊喜·何欢自然是不怕这种片子的,这些太小儿科了,在修真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只是人忽然从镜中出现,穿墙术也可做到。
当初他还顽皮的时候,还做过一半身子在墙这边,一半身子在墙那边特意吓人的事··何欢将怀中爆米花放到一边,反抱住傅书,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开口,“别怕,都是假的。
没什么恐怖,不信你瞧屏幕,那个大胖子正在家中喝茶呢·”·那个大胖子正是撞了服务员,结果主角被咖啡烫到了的那个冒失的人,他此时正在沙发上打电话,说话趾高气昂一副大佬的模样,完全瞧不出在咖啡厅对另一人奴颜婢膝的样子。
傅书听了何欢的话,一边小声问,“真的”一边偷偷的侧过脸瞧向大屏幕··“啊——”傅书脸转得更快,抱着何欢抖得更厉害了,甚至何欢还能听到他哽咽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屏幕上那个大胖子脸上得意的表情还在凝固之中,他的身体像破碎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从空中扑簌簌的落下,血肉横飞·他的身后出现一团黑影,黑影浑身裹在黑雾之中,像是人形,却没有五官。
何欢表示这是小意思,不就是瞬间尸解了么,修真界那群剑疯子刀疯子,- xing -情不太好的杀人时都喜欢将人尸体辗成尸块,电影院中这个并未直面,在修真界时有次他还被血肉糊过一脸。
接下来剧情怎样何欢没有关注了,他怀中这人抖得实在太厉害,让何欢不好再继续看··他拍拍他的背,温声开口,“我们出去”他的声音带着清心之意,瞬间将傅书跳得不成样子的心稍微平缓了下,听到何欢的话,他忙不迭的点头,生怕自己点头点慢了何欢又改变主意了。
他所在的座位实在靠后,旁边并无多少人·何欢双手捂住傅书的双耳,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朝外走去··出了座位处,座位之间有过道,过道需要下楼梯,傅书不敢朝前面看,何欢凑近他,“你捂住双耳,”我带你走。
话还未说完,因他忽然凑近说话而被吓着的傅书再次死死的抱着何欢,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还一个劲的往下滑··何欢,……·何欢费劲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到地上,见他实在腿软得厉害,也不说别的,干脆一个公主抱抱起傅书,带着他出去了。
旁边正好是一对同- xing -情侣,其中一人用看真勇士的目光瞧着何欢,再望向傅书时,心中爱怜三分,兄弟,被自己的受公主抱,你还好么·傅书此时将脸死死的埋在何欢胸前,他的手紧紧的搂住何欢的腰,完全被电影院中的特效声音吓坏了,只知道抱着何欢,抱住自己此时唯一的依靠。
何欢一路抱着傅书直接进了负一楼,途经之处,围观的人要么好奇的瞅过来,要么在一旁偷偷的微笑,总之刷足了存在感·不过何欢并不是会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傅书还在何欢身上瑟瑟发抖呢,完全没注意到什么,因此也不能及时阻止自己一世英名一败涂地。
何欢将傅书抱到后座坐上,自己跟着坐在旁边,傅书此时冷静了许多,但依旧不敢离何欢太久,何欢一坐下他就马上搂住何欢,将自己的脸埋在他胸前··甚至为了让自己汲取更多的安全感,他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竟然将双.腿搭在何欢大腿上,弓着背噙着胸尽可能的将自己缩到何欢怀中。
何欢对他也是没了脾气,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顺着他的背抚摸,让他能够更镇定一点··为了让他忘掉电影片中的鬼哭鬼嚎的声音,他松开右手,从怀中取出手机打开播放器,选择一首喜气洋洋的歌单曲循环。
于是,等傅书终于冷静下来时,耳中尽是“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无限循环,堪为洗脑神曲··傅书身子僵了僵,将自己双.腿移开,有些不自在的开口,“我不是怕鬼,是怕黑,对,我是怕黑,才不是怕鬼。”
怕黑比怕鬼更丢脸吧,听到他这个嘴硬找到的理由,何欢乐不可支,不过何欢善解人意的没有指出,而是微微一笑,附和的开口,“我知道,你不怕鬼,你是怕黑。”
傅书也有些讪讪的,他捏.捏何欢的大.腿,替他松快因血脉不通而被压麻的大.腿,“麻不麻,痛不痛”·“麻啊,要知道你不是九十斤,而是一百六十斤,这么大块头压了这么久,能不麻么。”
何欢随口答道,其实他不麻,不舒服了用灵气化开便行,但是他喜欢瞧傅书羞愧的样子··傅书果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默默的替何欢按摩··何欢忍耐了一会,发现这不是享受而是折磨,傅书手上力气大,又没轻没重的,他说一次他就放轻了一会,接下来又没轻没重的,干脆止住他的动作,“不麻了。
可以开车吗”·傅书为难的摇头,他担心自己待会开车时忍不住分神,生怕旁边或者身后出现一只手或者什么的,想想就毛骨悚然,他默默的抱紧了何欢。
何欢也没泄气,叫了个代驾··傅书一路老老实实的抱着何欢,下了车回房时也死死的抱着何欢,两人走路都有点不好走··何欢试图让他松开怀抱签他的手,傅书不同意,他怕牵着牵着何欢的手就变成一双冰冷僵硬的手了。
何欢被他磨得没脾气,两人像连体婴儿一般坐了电梯回了房··何欢一将房间内的点灯打开,傅书再也忍耐不住的亲吻何欢,想要感受怀中人的温热,想要摒弃鬼故事带来的后遗症。
他如是膜拜般的亲吻何欢,激烈的凶猛的兴奋的,像原始人膜拜生.殖一样迫切希望做.爱,他迫切想要占有少年,迫切想要感受一切鲜活的现实的存在··他像锁住自己猎物的丛林野兽,在黑夜中肆无忌惮的对自己的猎物露出雄- xing -的原野的荷尔蒙,他撕咬着自己的猎物,摒弃了所有的技巧,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与占有。
春宵苦短··傅书醒来时想要将昨日的自己拍死··这是第几次了,在何欢面前,他攻的尊严越来越难保持了··瞥了身边睡得正香的何欢,他起身从衣柜中取出自己与何欢的衣物,只是自己的衣服妥帖的穿在身上,而何欢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一个好老攻该做的事,傅书自觉挺美,应该可以让何欢忘记昨夜犯蠢的自己··他出了卧室,客厅有些惨不忍睹,衣服胡乱丢着,白色的干枯的痕迹到处都是。
傅书抿抿嘴,这样子的客厅他没好意思让家政阿姨收拾,他先起身去了厨房给何欢跟自己煮了粥,然后将衣服一一捡起扔到洗衣机中,然后取了抹布端了水,跪着身子双手持抹布慢慢的将地板揩拭干净。
衣服洗干净晾好后,他又将沙发布桌布抱枕套等沾了痕迹的东西扔了扔洗的洗,最后终于将客厅整理干净了··他直起身,觉得腰有点疼,他从没这么保持一个姿势做体力活,有些吃不消。
他扶着腰慢慢起身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瞧见何欢穿着自己给他挑选的衣服倚在门口望着他,不知望了多久··傅书伸懒腰的动作伸到一半固定住了,心内一直刷屏,啊啊啊啊,伸懒腰被他瞧见了,这般不雅的动作他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不优雅,会不会嫌弃我·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他立马将双手收拢到背后,因为收的太快扯到腰,他好似听到了肌肉拉伤的声音。
他强忍住龇牙咧嘴的欲望,忍者痛朝他笑道,“你起了,起了多久,饿不饿”不过因为痛意上脸有些扭曲,因此他这个微笑显得狰狞可怕,但是傅书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笑得十足绅士有魅力。
何欢笑了一声,他发现瞧着人犯蠢挺有趣的,“我刚起,有点渴·”·“我给你倒温水·”傅书转身三两下去了厨房,倒水时肆意龇牙咧嘴愁眉苦脸,他先倒半杯开水,又到了半杯凉水,觉得不会烫后又回到客厅递给何欢。
何欢此时站在沙发边,平常他窝惯了沙发,此时见沙发被剥了层皮,一时之间竟有些嫌弃的没有坐上去··傅书见状,见水递给何欢,“你等一下,我去取另一套沙发套,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米黄色带小碎花的还是不带图案的”·“不带图案的。”
何欢接过水,起身去了窗台慢慢喝着··傅书这房间是小区房,朝外瞧去尽是的高楼,一幢一幢的,跟高塔似的·楼房窗口十分密集,有点像蝇虫复眼的放大图,带点冰凉,带点冷酷。
何欢此时恍然才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未曾去游玩过了,呆在高楼中,感觉自己好似也套了个钢铁套子··今日阳光甚好,要不要喊傅书一起去踏青·第18章 18·“喂。”
电话响起,傅书看也为看直接接了,此时正好沙发被他跟何欢两人铺好,他遂径直坐下打电话··“喂,boss,昨日是不是过了一个美妙热情的夜晚啊,是不是该给我涨下工资了”张沛对昨天的安排十分自得,此时老板必定春风满面,他不趁机提涨工资的事,再提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餐厅挑选的只为情侣服务的餐厅,电影是恐怖指数为10的超级恐怖电影,在黑暗的电影院中何少爷吓得在老板怀中瑟瑟发抖,老板以自己伟岸的身躯给予何少爷坚固的依靠,两人感情岂不是能迅速升温要知道,那部电影可是情侣约会推荐榜上高据第一,他对比了许久才最终决定这部电影的。
“你还敢说,昨- ri -你给我订的是什么鬼电影,还敢跟我提涨工资,不扣你工资已是我这个老板大度了·”傅书一听张沛调侃的话语,昨日丢脸的事瞬间回笼,忍不住怒火重起。
何欢在一旁给抱枕套上外衣,忽而诧异的抬头望了一眼傅书,随即笑了一下··不提电影,光说那情侣餐厅的事,也令傅书十分火大·遇见傅汀不说,何欢送玫瑰给一个女人,傅书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
“是鬼电影啊·”张沛有些莫名,老板这反应不太对啊,“约会指南上说,看恐怖电影能让胆小的扑到另一人怀中,另一半能趁机展示自己的强悍可靠,恐怖片是感情升温必看的电影。
这是许多人亲身体验过的,也起了重要作用的一条建议·”难道是何少爷胆子太大,没有扑倒自家老板身上嘤嘤嘤,反倒是自家老板被吓到了·一脑补自家老板在何少爷身上嘤嘤嘤,张沛感觉后背一凉。
不,不会吧·“哼,你那本约会指南可以扔了,下次你再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扣”说完,一把挂断电话。
“别啊老板”张沛握着挂断电话的手机,有些欲哭无泪··傅书生气的将手机往旁边一扔,还在气呼呼的呢,就见何欢将光秃秃的抱枕往他怀中一塞,“赶紧的,快给它穿衣。”
一见何欢,傅书再多的气也没了,笑了一下,从茶几上取过一块抱枕套开始套抱枕··“想不想去爬山”何欢将塞好的抱枕抱在怀中,后边又枕了一个,惬意的开口。
傅书将拉链拉好,“你能行么”他将抱枕放到腰后边垫好··“怎么不能行了”何欢白了他一眼,这人就是对他温柔不得,一温柔了就担心起他经受折腾的身子。
若他直接榨.干了他,看他还敢问他行不行··“行,那咱们去哪座山”傅书拿过手机,准备寻找下攻略··“漳市有什么好玩的山”何欢开口问了一下,随即又自我拒绝了,“算了,爬山就只是爬山,没什么好玩的,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农庄,可以自己钓鱼自己做饭吃的。”
一听农庄,傅书心里便有了个地方,是邹凯的地盘,就在郊外,开得挺不错,漳市里的公子哥都喜欢去那边玩·只是若要去那得跟邹凯说一声,但邹凯对何欢印象不好,怕去了那处邹凯不给何欢好脸,反倒败了玩- xing -。
见他为难的神情,何欢不解的问,“有什么困难吗”·“没,我到是有一个好地方可以推荐,只是那是凯子的地盘,若要去那得跟他说一声。”
何欢回想了一下邹凯是谁,恍然道,“那跟他说一声不就得了,难道他还会拒绝你”至于傅书担心的事,何欢表示这都不是什么问题,若他怕人说,也不会以小白脸作为自己终身职业了。
“好·”傅书给邹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想去他的地方玩一下··“带何欢那小子去”邹凯话语依旧不客气,但好歹没再叫小白脸。
傅书有些惊讶,他还以为邹凯会继续叫小白脸,然后他纠正呢·他却不知,那天他自.渎时无意识喊出何欢的名字,让邹凯知道了他的心思,虽然依旧看不惯何欢,但也不好不给他面子,所以改了口,虽然语气依旧不好。
“恩,正是带他过去玩玩·”傅书抿了抿唇,“这两天,都有哪些人在那”这句话潜意思是,去那有没有什么人需要注意的。
漳市太大,并非傅家一家独大,他也需要注意一下会不会冲撞哪路大神,或者结了梁子··他是个商人,和气生财才是他的人生理念··“放心,都是些不成器的在那边玩,毕竟我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开的也都是纨绔子弟喜欢的项目。”
邹凯自嘲一笑,他并不是家族继承人,他上有一个大堂哥,他大堂哥才是·为了避免家族争权,除了家族继承人,其他人除了拿分红,都不得插手家族生意。
他大堂哥能力尚可,又没犯什么错误,他就只能当个游手好闲的纨绔··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不过幸好家族只是不许他们插手家族生意,却不禁止他们另外做生意。
“你手中的生意都是属于你自己的,做大了未必比你堂哥差,何必这般说”傅书瞧不过他说自己纨绔的口吻,怼了一句··“好好好,我不这么说,我是个自强不息的富N代。
你是今天去还是明儿再去”·“今天,房间都留着吧”·“放心放心,都留着呢·”邹凯换了下交叠的双.腿,身子微微一侧,“好好玩啊,我就不打扰你谈恋爱了。”
“恩·”傅书挂了电话,望向何欢,“我去收拾两身换洗衣服,一套换洗,一套备用,咱们待会儿去衙内山庄·”·“这名字。”
何欢噗嗤一声笑出声,“取得顶呱呱的·”他竖起了大拇指,咬着下唇忍笑··傅书也笑了一下,一撸何欢的头发,起身走向卧室··从家里出发到衙内山庄需要一个半小时,何欢百无聊赖的望着车外。
“衙内山庄都有什么好玩的”见快到那山庄了,何欢才想起要问这个··“山庄内分为前院和后院,后院是住的地方,前院就是玩的地方,玩的地方有庭院、游湖、马场、高尔夫场、竹林、桃林、樱花林等,全是仿古建筑。
后院虽然是住的地方,但一些酒楼、游戏厅、电影院、斯诺克、球场、书房等也都建在内院,懒得走到前院来的在后院带着也不会无聊·衙内山中很大,倒时候紧跟着我,不要走丢了。
若是走丢了,站在原地不要动,等我来找你·”傅书简单的跟他解释下衙内山庄后,就叮嘱何欢不要乱跑,以及不要惹事,“来衙内山庄中游玩的基本上是漳市的衙内,你遇见他们不要怕事,但也不能惹事,知道吗”·“知道了。”
何欢点头,他觉得自己不会惹事,不过,别人瞧上了他的美貌就难说··到了衙内山庄门口,他将车子停到露天停车场,带着何欢走向大门··衙内山庄的大门是红漆雕花古木铜环大门,边上还开着几个侧门,不过侧门没打开,打开的是大门,寓意可能是来此的都是贵客临门。
毕竟大门难开,在古代,也就只有贵客临门时才会开大门,以示自家对来客的尊重以及来客的尊贵之意··门口蹲着两只的石狮子,屋檐下大大的还挂着红灯笼,檐柱以及大门两侧做出个门联的样式,上刻着联字。
何欢没仔细瞧,便跟着傅书走了进去··门口守着几个做小厮打扮的青年,他们一见傅书便开口笑道,“原来是傅少,您许久没来了,一切还是原样”·傅书拉着何欢过来,“这是我的男友何欢,以后他过来不必拦着。”
虽然他不觉得何欢能够避过自己单独过来,但他的姿态需要摆正··当头的青年眼眸闪了闪,开口笑道,“原来是何少,何少第一次来玩,傅少可要带何少好好介绍下我们衙内山庄,让何少乐不思蜀才好呢。”
“恩·”傅书替何欢刷了个脸熟,握着何欢的手继续朝前走,“不必管我,自去做事·”·“好的,傅少·”青年微微躬身,随后又坐回自己搬来的小凳上,继续自己的迎客工作。
进了大门,当先的底座是大理石筑的巨大的大屏,上面刻着衙内山庄,颇为壮观威武·此时正值盛夏,阳光洒在金色的大字上,那大字炫目夺人得很··山庄之内风很细微,不过走这么一段距离,就热出一生汗。
何欢还好,灵气一转便可遍体生凉,傅书就惨了,他穿着黑色的短装衬衫以及西装长裤黑色皮鞋,全是吸热的,不大会儿热得受不了··尽管他手心汗珠如雨冒,但他舍不得松开何欢的手,当做没发现自己手汗淋淋的,拉着何欢一个劲的朝前走,一边抱怨道,“下次一定要跟凯子说道说道,这条路完全可以建成绿荫大道,不然夏天忒热。”
绕过大屏,便是一条石子镶嵌的小路,不过加了现代工艺,石子不是镶嵌在土地上,而是水泥之中,如此下雨时方不会泥泞溅身,弄脏衣裤··石子小路旁边种植着矮灌树木,其中生放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
何欢对花花草草并没有研究,除了一些常见的,并说不出它们的名儿来,只觉得这些花儿草儿生长得不错,朝气蓬勃的,又香气盈怀··花树之后,又一高台耸入,掩映高大树木之中,穿花入林之后,登楼居顶,可大致瞧清此处地形各大景观在何处。
不过傅书并没有带他进入高塔,而是直接绕过枝繁叶茂的乔木,三拐两拐便拐过掩映在嘉木繁茵之后的围墙,围墙之上有一拱门,拱门之后又是另一景致,雕栏画栋、亭台水榭、烟柳平湖、抄手游廊,全部古色古香的,有种时空错乱感,让何欢神色有些恍惚,恍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幼时,去别人家做客之时逛庭院之景。
第19章 19·到了此处,凉风习习,吹到身上没有那种燥热之人,傅书松了一口气,拉着何欢先绕到湖边游廊- yin -影处,游廊之上挂着几只鸟儿,翠色的、五彩的,唧唧叫唤,给这一湖平静添了几分生气。
·“要不要休息一下”到了游廊- yin -影处,凉风吹过,像是瞬间喝了一杯冰水,冰爽,透心凉·松开何欢的手拧开盖子将灌满冰水的玻璃杯递给他,“喝点水。”
何欢接过,喝了几口·傅书取过自己带的另一个玻璃杯,连喝了几大口··平湖很大,至少何欢没看到尽头,湖水弯弯绕处他瞧见一座拱桥,拱桥之下有几只画船,很是漂亮。
何欢笑了一下,这一切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依旧让何欢很是怀念·此时他也明白傅书嘴中的全部仿古是什么意思了··傅书见何欢心情不错,他的心情也很不错,“我们先去房间,等六点再出来钓鱼”·“恩。
好·”何欢很是乖巧,对傅书的安排没任何意见··傅书结果何欢递过来的玻璃杯拧紧瓶盖重新收好,拉着何欢的手直接朝自己所在的院子走去··“后院差不多有一百个院子,每个院子中都有二到十个房间,让前来游玩的人可根据自己的情况订房间。
虽然那房间外观上来瞧还是古色古香的,但全是现代设施全,十分方便·”傅书一边带他朝内院走一遍介绍,“我、凯子、昊子、小涵、小珂在这山庄内常年都有房备着,现在带你去我的房间。”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来到属于他的院子门口,院门口是指纹锁,他先将锁打开,然后对何欢开口,“来,录一下指纹·”他侧开身,让何欢上前。
何欢按了三下,确定录入指纹后,傅书又将门关上,示意何欢试一下··何欢将录入的是拇指指纹,他伸出拇指在锁口按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可以了。”
傅书拉过何欢,带他进入院内,反手锁了大门··傅书所在的院子很大,庭院之中也铺着石子路,石子路旁是草坪一样的草皮,绿茵茵的,像铺了一层绿茸茸的毛毯,很想在上面坐坐。
草毯之中种了一些树木,何欢勉强认出其中几株是梅花、桃花、海棠之类比较常见的花树,院中除了花草,还有假山流水,袖珍竹丛··傅书一直在注意着何欢,见他瞅来瞅去瞅个没玩,“喜欢”他拉着他的手,绕过花木,走到属于他的房间门外,一推木门。
房间分为内外两间,外间是客房,沙发电视什么的应有尽有,内间便是卧室了·傅书关了门打开空调,让何欢自己坐,他进内室将东西放好··何欢没坐,他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外瞧去。
窗户是木质镂空的,为了逼真,窗外糊的也是层纸,他将窗户推开,窗外对着他的便是栀子花,栀子花香味很浓,却又很宜人·隔得远了,假山上潭水中浮有睡莲,正在阳光下肆意绽放。
何欢站在窗边,不知不觉思绪又回到七八岁时,他还在侯府中四处乱窜的时候··他是侯府的小世子、混世魔王,作天作地谁也不敢管他··记得侯府中也有睡莲,不过睡莲不是浮在假山上,而是浮在鱼缸之中。
鱼缸中养了几条锦鲤,正中央就浮着睡莲·他兴致来了,就想下鱼缸去捉鲤鱼,嫌睡莲碍事,便先将睡莲给赏了人·他还记得被他赏了睡莲的小厮欲哭无泪却还得感恩戴德的脸,那种表情能让他笑一天。
他家假山上浑不似眼前这般高山曲水,阶梯状形成小瀑而成一景·他家的假山跟小山丘也差不多了,假山嶙峋,秀气轩昂,其下有山洞可钻,其上又有藤蔓覆盖,若不熟悉的,完全无法确认藤蔓之下哪儿是山洞哪儿是岩石。
但他从小就在假山中钻来钻去,对其中路线熟悉得很,他老子要教训他了,他不想读书上学了,便往假山之中一钻,谁也找不着他··那样的时光真的很久远了,久远到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在修真界时他从未怀念过他的童年,到了此界之后倒是接二连三的感慨··有人说,当你开始回忆过去时,你就已经老了,何欢深以为然,在此界过得太过悠闲,完全游戏人生,跟养老似的,可不开始变老。
而且此界修炼之道甚难,若不出意外,他的笀元只有区区八十年,现在已经开始踏入暮年,正在等死之中··对于修真者来说,八十年不过一瞬,如昙花短暂··傅书从他身后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上,侧过脸颊问道,“在看什么”·见他耳.垂因他说话带出的热气而熏得染了层薄红,心中一动,微抬头舌头灵巧的卷起他这一小肉珠含着舔.着转动着。
同时手就着拥抱姿势将他衬衫从裤腰之中抽出,从衣摆处一手解扣子,另一手开始爱.抚着··何欢任他动作着,侧着身以手肘支撑身体,好方便配合傅书,“我在看短暂的生命。”
“什么时候变哲学家了”他手指灵巧的解开他裤腰纽扣,牛仔裤直直坠地,露出何欢又白又直又修长的腿·衬衫口子全部被解开,露出他比衬衫更白更腻的胸膛,胸膛上有着斑斑点点的痕迹,像是夜空深邃的星星,引人遐思。
“不如哲学家与我一道探索人体最深奥的哲学,比如生命的大起源怎么样”傅书三两下将何欢与自己的裤子都脱了,此时他不再急躁,一边将自己紧紧的贴在何欢后背,一边又慢条斯理的将何欢的衬衫穿好。
从窗外瞧去,何欢与傅书两人穿着完好,交叠着拥抱着朝外看风景,完全无法猜测到两人此时准备做羞.羞之事··何欢双手交叠着趴在窗户边上,扭身望向傅书,眼中笑意盎然,“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傅书此时正在给何欢开拓,将自己的凶器插入鞘之后也不动,保持着剑入鞘中的姿势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撑着脸也靠在窗上,“喜欢我哪点”·说完后,又撅着嘴撮了何欢嘴一口。
“最喜欢你清纯不做作的发.情,并执行行动的样子·”何欢笑得很是开怀,浅浅的梨涡比窗外开的花还要耀眼好看·何欢最讨厌的便是,明明是自己动了欲.念,却一副隐忍全是合欢宗小妖精的错的和尚道士。
若非自己六根不净,欲.念横生,他们合欢宗的本事再大也是枉然·偏偏他们一副正人君子都是别人错的模样,瞧着简直令人作呕··何欢这话无意于是最热情的邀请,此刻效果最好的催.情剂,也是傅书最喜欢听的情话,傅书立马化身为狼,将何欢嚼巴两下吞下肚。
他本来还想玩一会连体婴儿的游戏,以及慢慢把玩着何欢的身.体,可是此时此刻他还能忍就不是个男人,所有的打算都化作风儿一般飘远了··窗户大开,外边蓝天、白云、阳光、花香、树影、微风、鸟鸣,天地无遮无挡,而他俩上身一本正经、道貌盎然,窗户拦住的下身像是正在练习拔剑收鞘几千次,地上裤子沾满了脏腻的白色粘状物,这般禁忌隐秘的生命大和.谐让两人都有种别样的感受,快感灭顶,体验新奇,不管是身体和心理都十分满.足。
·这种新奇的做.爱方式给傅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脑中不断冒出画船来一发、车上来一发、草坪来一发、野外来一发、树上来一发、马上来一发,满脑子的黄.料止都止不住。
他怀中抱着何欢温存着享受着余韵,窗外的金乌已经开始西坠,阳光也不再刺眼,而是变成橘黄色,像鸡子,可直视,夕阳之下云霞灿烂,秾艳的色彩就像是生命的回光,最后的炫灿。
何欢呆呆的望着夕阳,然后肘肘傅书,“该去钓鱼了·”·“你还记得这茬啊·”傅书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滑过何欢的身子,“好,你若是钓到鱼,晚上我做鱼汤给你吃。”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两人重新穿好衣服,起身去了可钓鱼的湖边··傅书去领两根鱼竿,一竿给何欢,另一竿自己拿着··何欢选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旁边是烟柳,柳枝随风飘扬,时不时亲吻碧色的湖面,縠纹似的水波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
柳树之下十分清凉,下方湖面飘着柳树的叶子,以及枯黄的败叶,跳跃着橘黄色的星星点点,潋滟生辉··真美啊,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湖中黑影闪现,游鱼时不时向上跃泡,何欢将鱼竿甩进湖中后坐下,他旁边移来的礁石很是高大,恰好将他的身子完全掩映,若不是凑近来刻意来看,还真发现不了这儿有个人。
傅书本来也想跟着何欢坐在一处,不过被何欢拒绝了,他怕傅书在旁边说话,然后惊动湖里的鱼,从而不上钩··傅书委委屈屈的找了个距离何欢不远的地方当做自己垂吊之地。
不过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钓鱼,他将鱼饵放好后,时不时瞅上一眼何欢·何欢真好看啊,百看不腻,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何欢情.动的模样,就像是牡丹花将它的花心全部吐露,那刻的秾艳美得惊心动魄。
不过此时他安静的坐在那儿也有种清淡的美,光影斑驳之间他身上色彩浓淡不一,若说余晖、剪影、烟柳、清波、礁石是一副美丽的画卷,那他那个人将这副美丽的画卷硬生生衬成背景,暗淡极了。
他低垂着眼睑注视着湖面,橘色的光辉在他的长睫毛上跳跃,像是森林中顽皮的精灵,而他则是精灵母树,震撼、圣洁、仁爱、宽容、无暇,所有的美好都似在那瞬间聚集在他身上。
傅书瞧着瞧着,不由得痴了··第20章 20·何欢许久未曾有过这般闲情逸致了,微风徐习,天地倏静,他颇有些享受此时独处的时光,悠闲又寂静,像是身心都被天地洗礼,灵魂一片澄净。
他望着碧色的湖面上枯叶被风吹动,泛起一圈一圈的年轮,他望着从浓密的柳树枝条中漏出的碎光,在清波中又散成更多的星星点点,他只是呆呆的瞧着,什么都没想,完全放空一切。
在他身后礁石旁边,可能那两人以为此处无人,一人一边倚着巨大的礁石一边望着湖面,朝旁边那人说道,“三哥,叶家大小姐的事你听说了吗”这人声音比较清亮,听着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这个少年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处寂静,何欢皱眉有些不悦,俯身朝旁边发生声音的地方瞧去··“叶家”被称作三哥的声音比较低沉,像美酒一般醇厚而有磁- xing -,他说话不紧不慢,显示出他良好的教养,“哪个叶家”·何欢见无法绕过礁石瞧清楚人,也懒得再看,闲闲的坐在那儿,当做听一次免费的八卦。
“还能是哪个叶家,就是家里女儿得了心脏病的那个·”年轻人语带不屑,显然对那个叶家观感并不太好,“听说她的心脏现在出现排异作用了。”
年轻人话语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才三年·”三哥只说了这一句就停下了嘴,但其中的意味却十足悠长··“是啊,只三年。”
年轻人拍手,“当初她家费了那么多心思,破坏一个家庭,夺走两条人命才得到的心脏呢·三哥,你说这算不算是善恶终有报啊·”·“这算什么善恶终有报。”
三哥低低的笑出声,“小五,你还是太善良·”·“三哥,现在善良可不是什么好词了,它常与圣母挂边,我像个圣母么”年轻人抱怨了一句,不过他马上又转到他所希望知晓的内容上来,“哎,三哥,你说那心脏出现排异作用了,叶佳岂不是要找新心脏她这次心脏病发作得有点来势冲冲,没有时间等着做匹配。
你说这次她家会怎么做”·“那对夫妻不是有个儿子么·”三哥轻描淡写的开口··“对啊·”年轻人恍然,“做爸爸的心脏能够匹配,这儿子的匹配率较之常人应该要高。
不过那少年也是可怜,到现在还以为自家父母是意外身亡·”·三哥没说话,世上从来不算纯白一片,既然那对夫妻没本事,既然他那个儿子没本事,那也是他们的命。
何欢听了他们的对话,没任何感觉,既没有对那对夫妻那个儿子的同情,也没有对叶家的憎恶,他的心情跟那个三哥差不多,无关紧要的人,无需关注无需在意··就像是人类不会关注浮游的生死。
“嘿,只希望那叶家不要犯到我手上,我看他家不爽很久了·”年轻人忽然又开口,因为年轻,所以才有更多热血与正义感··“胡闹·”听到年轻人话那三哥却直接斥责道,“敢沾人命的都是疯子,离叶家远点。
若真起冲突了,我替你解决·”·“哦·”年轻人情绪有些蔫蔫的,不过他还算听话,也不扯着这个话题不放,沉默了会,那年轻人又小声嘀嘀咕咕的开口,“哥,我最近瞧上了一个人。”
说道自己心爱的人,年轻人声音明显压抑不住兴奋··“哦”那三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也到了这个年龄阶段了。
是正经人吗”·两人的脚步声响起,渐渐的朝外走去,何欢朝外瞧去,只瞧见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着老长··“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哥,你说话注意点。”
年轻人不满的开口,随即他话语略带甜蜜梦幻,“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当她不小心撞入我怀中时,我满脑子都是凤求凰·哥,我要娶她,我一定要娶她……”·年轻人与三哥越走越远,他后边的话语消散在风中,何欢并不能听见。
不过他挑眉,咀嚼着“有美人兮,见之不忘”,脑海中忽然想起楚妍··随之他又想起邻家小姑娘,想起他趴在墙头,瞧那姑娘荡秋千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可惜的是,在他央自家姨母去她家探口风之时,才知道那姑娘已经订了亲,只待及笄就会嫁给他人做媳妇·那是他迄今为止唯一想娶的人,只是他俩有缘无分···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那姑娘父亲只他母亲一个女人,她从小到大没受过磋磨天真浪漫得很,但她嫁的夫婿却是个好色的伪君子,明面上只娶了她一人,没有姨娘,但是他院中的丫鬟全是他的枕边人。
不过短短三年,那姑娘就形容憔悴,天真不在·她在后院苦苦的熬了十年,再也熬不过,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便去了··有时候他想,若是当初他娶了她,他必不会让她委屈伤心,韶华早逝,只是想终究是想。
还没等他回忆更多往事,他便察觉到鱼竿有动静·知道鱼上钩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扯起绳竿,而是等了一会儿,才猛得朝上一扯,鱼钩上挂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哦,鲫鱼,他想起傅书说的,晚上给他熬鱼汤喝,鲫鱼做汤味最好··这鱼钓得不错,何欢将功臣鱼装进塑料桶中,又扯了扯鱼饵,让它完全包裹住鱼钩又留出一小截后,又重新放回水中。
傅书时刻关注着何欢,见他钓到了鱼,便起身走到他这边,朝他桶子望了一眼,“欢欢,你真厉害,这么快就钓到鲫鱼了·”·“如果你将看我心思放到钓鱼上来,你也能钓到一条更大的鲫鱼的。”
何欢回了一句··傅书笑了笑,“你发现了啊”·我又不是死人,那样浓烈的视线怎么会感觉不到何欢心道,不过他只是简短的回了句,“恩。”
傅书将小板凳与鱼竿木桶提了过来,和何欢并列而坐,鱼竿并列而放,“你这边鱼多,我到这边来钓·”·何欢忽然有些意味索然,也没了钓鱼的心思,就这么靠在礁石上,浮子一跳一跳的他也不管。
傅书有些不虞,心道瞧见我过来了就没心思钓鱼是吧,但还是按捺住脾气开口,“欢欢,你这有鱼上钩了·”·“哦,我喂鱼·”何欢没动。
傅书见状,起身走了··他觉得何欢故意下他面子,难得出来一趟,就因为他坐了过来就发脾气了他从小到大没人给过他气受呢,何欢是什么人,也值得他委曲求全纵然他喜欢何欢,此时也有些恼了。
不识抬举的东西,他喜欢他他才是他的男友,他若是不喜欢他,他就是个男宠,什么玩意儿··傅书怒气冲冲的回了房··他想着,若是何欢回来给他道个歉,说个软话,他就原谅他,若是他不回来,今晚就不用回来了。
他怕错过何欢回来的时候,一直等到八点也不敢出屋子,他再次拿过手机,依旧没有未接电话,那人当真是这般不将他放在心上傅书气得将手机摔倒沙发上,怒气冲冲的来回走动,时不时起身去房门口朝外望去。
何欢没回来··傅书又等了半个小时,何欢依旧没有回来·此时怒气下降,担忧浮了上来,何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何欢长相精致,无论男女都喜欢他那种长相,前来衙内山庄游玩的不少都是男女通吃的主,他不会被人纠缠了,哭唧唧的正等着他救吧·一想起这个可能,傅书再也坐不住了,一边拨电话一边出门准备去寻何欢。
何欢一直靠在礁石上发呆,傅书走时他有察觉,不过不想理会,继续发呆,也不知发了多久的呆,等他回过神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湖边灯火倒映,衬得这夜月也有些温柔。
这是人间烟火之气,他来此界后感受得最多的凡尘之气··他将鱼竿与小凳子都还了,带着自己掉的那条鲫鱼不紧不慢的朝房间中走去·他方向感极好,傅书不过带他走了一次,他就知道怎么走。
他回到院中,见到傅书急冲冲的往外赶的动作,心中一动,开口问,“书书,发生什么急事了”·傅书见到他,何欢的脸隐在黑暗中,瞧不清晰。
他将电话拿下,望着何欢忽然发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都这么晚了,知道我多担心吗”·何欢一愣,随即笑道,“我就站在原地,等你来接我啊。
只是我等了这么久你都没来接我,所以我只能回来了·”不知是不是傅书的错觉,他觉得何欢此话说道莫名的有几分温柔··何欢第一句话是傅书说过的,要是他俩走散了,就让他站在原地,等他来接他,他记得这句话,自己却因为怄气而忘了。
傅书难得有些愧疚,却又马上理直气壮的想,若不是何欢惹他生气,他又怎么会忘记·只是到底心虚,再说话气弱了两分,“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饭。”
“没吃饭,等着你做鲫鱼汤喝呢·”何欢将塑料桶递给傅书,“我期待很久了·”·傅书抿抿嘴,将手机收回上衣口袋,左手接过塑料桶,右手与何欢十指相扣,“走,去自助厨房。”
傅书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火,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好似先前之事都是幻觉,两人又开始相亲相爱·只是傅书心中到底存了一层疙瘩,何欢嘴里说得十分好听,心里是怎么想的呢·第21章 21·“先刮鳞、去鳃以及内脏。”
傅书瞥了眼放到一旁的手机,将鲫鱼从桶中抓了出来放到砧板上,他一手按着鲫鱼,一手持刀··“刮鳞·”傅书凑过去,小心的用刀刮了一下,鲫鱼可能吃痛,尾巴一甩,水溅道傅书脸上,他以手腕背抹抹水珠,鲫鱼蹦了两下从砧板上跳到地上。
傅书又重新将鲫鱼捡起,然后放到水中清洗一下,见鱼滑溜溜的还老是动,傅书灵机一动,将鱼用力摔到地上,摔了几下见鱼终于不甩尾了,这才放到水中清洗干净搁到砧板上。
小心翼翼的逆着刮鳞,边刮边在水龙头下用小水冲洗,鲫鱼很快就坑坑洼洼一片,他瞧不出有没有刮干净,干脆多刮了几道··“去鳃”傅书为难的瞧着鲫鱼,怎么去鳃啊,他干脆将鲫鱼头给剁了下来丢了。
“去内脏·”他捏着没头的鲫鱼观察了一下,试探着从没头的那个方向沿着侧线割破鱼肚,将鱼肚里边的内脏鱼泡鱼卵等都给丢了·怕另一边也有,试图将另一侧个割破,见没有内脏之类的东西才作罢。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炒锅上火,放油烧热,将于放入两面略煎·”傅书按照教程里说的步骤一一进行,最后将鲫鱼汤盛好,凑过去一闻,觉得十分香甜。
·应该很好吃吧,傅书有些不确定的想,厨房自会有人来收拾,故而他也没管厨房怎样脏乱,托着做好的鲫鱼汤走了出去··“你尝尝·”傅书从饭桌上取过碗跟勺子,给他盛了一小碗,然后面露期盼的望着他。
做了这么久,鲫鱼是被炖成肉泥了吗何欢瞅了眼没瞧见鲫鱼的鱼汤,端起碗默不作声的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碗,整个过程室内寂然无声··傅书双眼亮晶晶的放着他,“味道怎么样”·“还不错。”
何欢给了傅书一个肯定的笑,又端起碗慢慢的喝着··傅书见状,也赶紧取过碗勺给自己盛了半碗,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然后苦着脸开口,“好甜·”·“恩,你将糖当做盐放了,可入口。”
何欢很给面子的将盛好的汤喝完了·本就只一条鲫鱼,两人各自盛了一碗也不剩什么了··傅书见何欢将汤全部喝完,不知怎么有些甜蜜,端起碗准备忍着不适一口喝尽,何欢拦住了他,笑道,“给我喝吧,我嗜甜。”
说完,也不等傅书反应过来,一口一口的喝完了··傅书本来以为何欢说的是真话,随即反应过来,何欢分明在说谎,他从没见他有多喜欢蛋糕糖果之类糖分充足的食物,他嗜辣口味偏重,跟南方楚黔处的口味有些类似。
“第一次做能做的这般好,很有做大厨的天分·以后除了天天喝粥,还能喝鲫鱼汤了·”何欢放下碗,真心实意的夸奖道··傅书也想起,在家里若不叫外卖的时候,只能每天喝白粥,而粥目前差不多要成为何欢第一讨厌的食物了。
傅书心一荡,保证脱口而出,“你放心,下次我鲫鱼汤肯定做得十足好·不仅鲫鱼汤,以后家里的饭菜我包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哦”何欢饶有兴趣的望向傅书,“你说真的”·傅书隐然有些后悔,但见到何欢一脸你在开玩笑的吧的神情,将后悔咽下,很肯定的朝何欢点点头,“我说道做得,你等着。”
“好啊,我相信你·”何欢抿着嘴儿笑笑,又露出个浅浅的梨涡··傅书忽然觉得不后悔了,若是他学会了做饭,何欢会不会喜欢他多一点·晚上,傅书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期待何欢多说几声喜欢。
何欢虽然说了,但他调子懒洋洋的,带着几许漫不经心,让傅书又是失落又是失望,不过却有止不住欢喜··何欢说他喜欢自己清纯不做作的欲.望,是不是自己一直满.足他,他就会更喜欢自己了呢·因为傅书说以后家里饭菜都归他包了,何欢心软的没有运转采补心法,而是运转的双修功法,故而一夜过去傅书精神奕奕的可以去打牛,何欢难得的萎靡不振。
不过不适也没持续多久,何欢运用灵气缓解肢体酸疼,穿着傅书给他准备好的衣服去洗漱··出了卧室,发现傅书不在,何欢挑挑眉,这倒是难得,傅书恨不得将自己提到腰上挂着,怎么舍得一大早的出去了·他倒了一杯开水坐到沙发上慢慢的喝,开水还没喝完,傅书先回来了,与他一道回来的,还有食物的香味。
“又是粥”何欢挑眉··傅书将早餐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我陪你一道喝粥·”·这点倒是真的,傅书倒挺有与他同甘共苦的趋势,知道他喝粥喝得痛苦,他每次都陪他一道吃苦。
昨日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倒是难得的- yin -天,又是刮着大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想去玩什么”傅书见今日的天气不错,也有心带何欢好好玩玩,“去游船怎么样吹吹风,玩玩水,那边还有荷塘,还可以去摘荷花。”
“不,我们去骑马·”昨天傅书说了此处有马场,他就留了心,昨日才被这环境勾起旧时回忆,此时不将旧时之事做上一遍岂不是辜负这天时地利人和·“好,我带你去骑马。”
傅书沉默了会,还是答应了··此时他有些挫败,昨日他那么用心,欢欢今日能起身应该都是个问题,可是为何欢欢不仅能走能跳甚至还有精力想去骑马,这真的不是嘲讽他做攻的实力吗·傅书默默延长了健身时长。
以前每天健身一小时,现在每天健身两小时··本来傅书的预想是,他将何欢拢在怀□□骑一匹马,在微风中在绿草中在蓝天白云下任马儿悠闲的走,而他抱着何欢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若是兴致来了,可以纵马扬鞭跑上一跑,让何欢感受下骑马的乐趣··可是等到了马场,何欢要求自己挑选一匹马,还挑了一匹高大英俊质量上佳- xing -子颇野的烈马。
傅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真不换匹马吗那匹小母马十分温驯,不会摔着·你现在看中的这匹还没训好,危险- xing -太大了。”
何欢将手凑向那匹马的鼻子,然后也不等马熟悉他的气息就随意抚摸上它的鬃毛,瞧得傅书心惊胆跳的,生怕马发狂一脚踢向何欢··“放心,我骑术不错。”
应该说,很久以前他的骑术不错,自从修了真他再也没骑过凡马··“傅少”那穿着小厮打扮的服务员望向傅书,不知该不该替何欢将那匹马放出。
见傅书犹豫不定,何欢嘴角带笑,“不如我骑你那匹,你坐那匹小母马如何”·傅书一听,答应了,他的马十分温驯,不会轻易发狂,若是何欢骑着它走上一圈,并没什么关系。
何欢可惜的拍拍那匹黑色的骏马,牵走了傅书掌心的马绳,傅书示意服务员牵着小母马跟上,也跟在何欢身后走了出去··何欢牵着马一入马场,朝傅书吹了个口哨,眉间眼底都是他没见过的意气风发,他昂起下巴,开口道,“让你瞧瞧什么是骑马。”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说完纵身上马,姿势十分娴熟优雅,完美流畅·这一手一露,傅书便知晓何欢是真的会骑马,而且在此道上十分精深·当然,他只苦练了上马姿势除外。
何欢扬鞭一拍马尾,马蹄哒哒的开动,溅起尘土飞扬·傅书捂住口鼻防止尘沙进入,等他挥散尘土朝何欢瞧去时,他已经骑着马跑远了··傅书坐上属于自己的小母马,双腿一夹小母马开始小跑。
这种速度自然是只能望何欢项背,所幸慢有慢的妙趣··何欢哒哒哒的跑了一圈又快追上傅书,何欢朝傅书喊道,“书书,一站在那别动,瞧我给你表演下马术。”
·傅书一勒缰绳,侧身望向何欢··何欢笑得眉不见眼的,像是一幅绝世名画瞬间鲜活了起来··傅书才发现,自己以前对他的了解多么浅薄。
静时如水墨画,动时似浪漫主义画派,无论是动是静,都美得惊人··何欢见傅书目光望过来,朝他挥挥手,之后一个动作吓得傅书心都停了半拍·只见何欢忽而翻身下马,溅起的尘土飞扬瞬间淹没了何欢的小身板,他一脚落在脚蹬,另一脚挺直横放着,与腰际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何欢整个人都似飞翔的滑翅,动作又惊险又好看。
等到他重新翻身上马,傅书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屏住了呼吸,此时心一落回腔中,竟然有些痛··只是还不待他的心脏平复,接着又瞧见何欢随着马颠簸上跃时顺着这力道而一瞪脚蹬,正个人立在马背之上,这还不算,他翻转个身,仰卧在马上。
随即直起腰肢,朝马的另一侧下落滑去··傅书惊得眼都瞪大了,有点想要尖叫,却又死死咬住,生怕惊了马或者惊到了何欢··等到何欢重新坐回马背上,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他人还活着。
不过这一段小小的距离,傅书就觉得自己的神魂像过雪域飞鹰一样,呼啸而过,完全头脑空白·瞧见何欢坐在骏马上疾驰而来,他一眨未眨,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考。
何欢一扯马绳,快速奔腾的骏马高高扬起前蹄,那高昂的马蹄使得何欢好似倒仰即将坠落一般,让傅书忍不住关切的惊呼,“欢欢——”·“没事。”
何欢一摸下方放下马蹄的骏马,笑得有几分矜持自得,为自己宝刀未老而得意·从何欢开始花式马季到勒马停到傅书面前,所有动作都是行云流水,一蹴而就,不比当年的他要差,甚至更好一些。
“刚才那些动作太危险了,你不是职业赛马师,逞什么能”傅书费力控制着自己身下这片受惊的小母马,一边数落何欢··何欢白了他一眼,将手伸向傅书,“要不要我带你兜一圈风”·傅书也不想骑底下这匹小母马,立马答应了。
只是他想做何欢后边,何欢想带他兜风,一时之间前后位置有些为难·最后还是何欢退了一步,让傅书坐到后边··第22章 22·“你要是喜欢,下次再来”傅书一边给何欢系安全带,一边对何欢询问。
傅书难得见何欢开怀的模样,便知道他对这次的游玩是真的开心,难得见他开心,再多来几次也无妨··“好·”何欢有些意犹未尽,咂摸着嘴亮晶晶的望着他,狠狠的点了头。
既然已经成为了凡人,那就活成凡人吧,当年他十六岁就去了合欢宗,凡人的生活他只过了十六年,凡人的酸甜苦辣他并未尝尽,此界本就是偷来的日子,未必不是上天弥补他旧时遗憾。
他俩回到家时天光还算透亮,傅书一瞧时间,才五点半,便让何欢在家看电视,他去买菜··他说道做到,既然说家里的饭菜他包了,自然不会食言··傅书也没想一秒就变成大厨,他搜索了那些常见家常菜的做法,步骤很简单炒完后也不会很难吃的菜样挑选出来,再对比着挑选食材。
他挑选的是素炒藕片、玉米萝卜火腿丁以及一条鲫鱼——在衙内山庄的那碗鲫鱼汤简直是对他大厨之魂的侮辱,他要消除这条侮辱,毅然决然的又挑了条鲫鱼,晚上做美味的鲫鱼汤。
他按照网上给出的步骤,一步一步一丝不苟有条不紊的照做着,等到八点的时候,傅书端出三碗菜,很有成就感的放到餐桌上··“欢欢,吃饭了·”何欢缓步走向餐桌,发现藕片除了炒焦一点、煮熟了一点外,还不算难看,玉米火腿萝卜丁除了火腿烂成泥外,颜色还算鲜艳,鲫鱼汤乳白乳白的,显然做过一次有了心得,这个做得最好。
傅书端了两碗饭出来,将其中一碗到何欢面前··何欢拿起筷子夹着细碎的藕片的吃了一口,稍微有点咸;又夹了一粒玉米吃,不好评价,这道菜加油加盐煮熟了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去,傅书从厨房又取了两只饭碗,其中一碗给何欢盛了鲫鱼汤,“吃吃看,我先尝过味道的,还不错。”
说完,期待的望着他··何欢笑着接过,舀着喝了一小口,没有辣椒,有点寡淡,不过挺鲜的,而且较之昨晚喝的,这道鲫鱼汤算是美味了··何欢朝傅书竖了个大拇指,“味道不错。”
傅书眉开眼笑,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好喝就多喝点·”·何欢有些讲究食不言,可是傅书不是,傅书吃饭时喜欢喋喋不休的,喜欢跟何欢分享些乐事逗个乐趣,何欢一直都静静听着,时不时抬头给个回应,全程下来,好像两人一直在交流,实际上何欢并没有说话。
这次也不例外··他先跟何欢说些漳市之中那些公子哥们的八卦,说说娱乐圈传闻的真假,抱怨抱怨公司事太多,很多下面就该决定的小事闹到他这儿来,简直白吃薪水了等等。
能透露的他会选择说,不该透露的,比如他公司的项目,今明两年的具体计划,想要着眼的策略目标等,他一个字都没透露过,哪怕他极为兴奋迫不及待想要找人分享,也不会再何欢面前开口说半个字。
又到了规律上班的时间,经过周六周日两天的放纵,傅书重新坐会办公室辛勤工作时有些不得劲·恰好张沛向他汇报,说正联集团的徐总就西郊盛世兰庭项目有意合作,问傅总什么时候有空一叙。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正联的徐总,是徐家三公子”傅书叩击着桌面,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与徐家徐飒有过交集·他确实就盛世兰庭项目在寻找合作者,西郊那块地太大,他一个人吃不下,只是这风声应该未透露出去才对·而且徐飒巨女干巨猾的,若真让他参与进来了,他不知要从嘴中吐出几块肉。
他虽然自信,但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跟徐飒那人更是没法比·徐飒那人,连他爷爷都要夸奖一声后生可畏的··“是的·正是徐家三公子,正联现任总裁。”
张沛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回答··“OK,我今晚就有时间,荒旅者三楼雪域音包厢,八点准时见·顺便问他,介不介意多带个人”沉吟了半晌,傅书还在准备见见,这事来得蹊跷,他准备去看看徐飒在打什么主意。
张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向靠在沙发上看书的何欢,不过一秒钟,又将溜号的心神拉回来,正色开口,“好的·”·过了一会儿,张沛进来报告,“徐总的秘书说,没问题。
八点准时见·”·傅书挥挥手,让张沛出去后,继续理顺刚刚有头绪的思绪·他跟徐飒虽然彼此相识,但并没私交·一来徐飒大他五岁,年纪相差得大,想要产生什么频繁的交集也困难,其次他在接手自家公司前,都是在纨绔圈里混的,不似徐飒,一直都是跟精英继承人混,对于他们这些纨绔圈子很是瞧不过眼,也一直没有交集。
所以,徐飒这次忽然找上门来,他这里有什么是他想要图谋的吗·对于徐飒能够猜出他需要寻找合作者他并不惊奇,毕竟他刚接手公司时徐飒已经坐稳正联总裁之位了。
那人又是个优秀的,较之他多吃了几年盐多走了几年路,眼光、直觉、预判等都比自己要厉害很正常·只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却在他这里,让他难得有些兴奋起来。
不知道他图谋的是什么,若是自己能给的,他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顿,好好出一次被这些精英继承人明里暗里瞧不起的窝囊气;至于自己不能给傅书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既然徐飒找上门来,说明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不过是徐飒稀罕罢。
若是他猜错了,徐飒是真的想做生意,他咬紧牙关什么都不松口,不管徐飒打什么主意他都不接口,还怕徐飒坑他不成不过他直觉告诉他,徐飒的目的是第一个,肯定是看上他手里的什么东西了。
傅书越想越兴奋,三两步窜到沙发上抱着何欢开口道,“欢欢,晚上带你去宰肥羊·让你瞧瞧你老攻如何一人当关气吞万里如虎的·”·何欢将手中的书倒扣在双.腿之上,睨了眼傅书,“不怕咯牙”·“人家有求于我,我只要稳坐钓鱼台,急得就不会是我。”
傅书乐呵呵的,把玩着何欢的手,像是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软细.腻,百玩不厌··荒旅者傅书很熟,他只提前五分钟到了所预定的包厢·包厢之内徐飒已经等在那,餐桌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只待客至即可入席开宴。
傅书露出个虚伪的公式化的微笑,朝徐飒伸出手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徐总久等了·”·徐飒起身略微虚虚握了一下便松开,同时开口,“不晚,我也刚到没多久。
傅总,请坐·”这声音低沉悦耳,十分耳熟,可不就是他说八卦的那两人之一么,那个名唤三哥的··何欢瞥了他一眼,恰巧对方也正望着他,何欢下意识的朝他露出个浅浅的微笑,对他颔首。
徐飒朝他点点头,神情微缓,“你好,我是徐飒·”·“你好,我是何欢,生亦何欢的何欢·”何欢也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坐到傅书的身边。
徐三是这么平易近人之人傅书瞬间心生怪异之感,不过他的心神全在宰肥羊身上,将这点微妙感给抛到脑后,先给自己跟徐飒到了一杯酒,“说好的我请徐总过来商议,结果让徐总破费,多不好意思啊。
来来来,这杯我先敬徐总,祝徐总今日能心想事成·”·听到这话,徐飒瞧了一眼何欢,端起杯子喝了··“嚯,痛快,我就喜欢徐总这种爽快人。”
傅书又给自己跟徐总倒了一杯酒,“既然徐总是个爽快人,我就交徐总这个朋友,来,干一杯·”·徐飒端着酒杯喝了··傅书又给徐飒倒了一杯酒,“既然与徐总是朋友,那我就不说虚话了,盛世兰庭项目我确实在找合作人,徐总既然有兴趣,咱们慢慢喝酒慢慢聊聊。”
徐飒此时按下这杯酒,“不急,在做生意之前,先向傅总讨要个添头”·哦,来了,傅书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意料之中呢是他知晓徐飒要讲明他的目的了,毕竟他不是真心想做生意;意料之外呢,是徐飒竟然连迂回都不绕,直接了断。
看来他手里的东西,徐飒势在必得,不惜露出底牌啊··这就有意思了,狠狠的踩在他底线上好好的捞一把,说出去也是件倍有面子的事,傅书脸色的笑容更真切了。
“哎,说什么添头不添头的,徐总既然是朋友,哪有添头的说法·徐总想要什么,看在朋友的份上,一切都好说·”傅书这话说得圆滑,看似什么都答应了,实则什么都没答应。
他是来宰徐飒的,不是来做慈善的,自然要吊足胃口好下嘴啊··徐飒倒是好说话,听了他这话板正的点点头,“是不该说添头,他是珍宝,若是傅总愿意想让,盛世兰庭项目我投资,当做添头送了。”
“珍宝啊”傅书这三字拖得老长,他以为徐飒口中的‘他’是‘它’,珍宝就是字面上的珍宝,“徐总大气,不知徐总看着我收藏的哪件珍宝了你知道我是个俗人,也是个生意人,只要价钱得当,一切都好说。”
完全不推辞,直接默认盛世兰庭项目当添头了··“我要他·”徐飒目光直直的盯着何欢··第23章 23·“不行”傅书震惊的站起,顺着徐飒的目光望向何欢,惹得何欢跟徐飒目光都投向他。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傅书朝何欢勉强一笑,用筷子给他夹了几筷子菜,“你自己吃自己的·”·做完后,才又坐回原位,朝徐飒又露出公式化一笑,“徐总这是什么意思”·徐飒倒是不缓不急的朝傅书碰了杯,端着不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要傅总愿意将他让给我,一切都好说。”
自从马场上瞧见那灵巧活泼的身形在马上一系列流畅帅气的动作,他再也不能忘怀那惊艳瞬间的身影·何欢长得确实是好,但长得好的又不是只有何欢一人;何欢气质上佳魅惑天然,但他从小到大见过的男男女女不少,有气质又天然魅惑的不是没有;何欢再怎么难得,也终究只是个美人。
美人瞧多了,也便觉得就那样··再好的美景,美好的美人,瞧多了也便习以为常了·没有惊艳感,朱砂痣变成蚊子血,白月光变成枯饭粒也只是瞬间的事。
可是在马场上,何欢热烈张扬、气场全开,一系列的动作做下来他就像是国王,像是尊主,像是- cao -控众生的神佛,像是玉做的美人瞬间注入精气神,整个人活了过来,那种惊艳感,十足震撼,堪称惊心动魄。
他有些了解自家堂弟唠叨的“有美人兮,见之难忘”是什么感觉了··所以他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查傅书与何欢的资料,然后迫不及待的让秘书将傅书约出来。
他要得到这个美人,他对他会比傅书对他更好··“傅总身边情人不少,多一个少一个对傅总来说并无区别·若是傅总舍不得美人,我可以替傅总寻几个色艺双绝的美人过来。”
徐飒端着白酒,就跟在聚会上端着红酒般矜贵,他望着傅书,眼底没有任何看低人的神色,但他浑身上下都好似再说,我就是瞧不起你,纨绔终究是纨绔··傅书被他的话语生生气笑了,“既然徐总觉得美人多一个少一个无甚区别,为何眼巴巴的瞅着我身边的美人呢若是徐总缺美人,我也可寻几个色艺双绝的美人送给徐总,让徐总也享受下这人间绝色的滋味。”
“我并无情人,也不需要情人·”徐飒话语若有所指,“若是xx花园的钱少爷、xx公寓的叶少爷、xx小区的钟少爷、xx公寓的唐少爷颜色太差无法留住傅总,我认识几个颜色极佳且知情识趣的少爷,可包傅总满意。”
这些都是他遇见何欢之前正包养且还算宠爱的男人,这些人他前些日子才打发掉·他去得少,几个月没去也是常事,因此此时外人只会认为他有新宠冷落了他们,而不会知道自己与他们断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存在,他一直不想何欢知道··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当着何欢的面捅了出来,将他花心滥情的一面剥开在何欢面前,就像扯开了最后的遮羞布,让人羞愧难当无处自容。
他不敢回头看何欢的表情,他只是紧盯着徐飒,将他生吞了的心都有了··而且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徐飒这家伙的本事比他预想中的要大,他找人调查了自己,且调查得一清二楚,但自己对此却毫无所觉,傅书的脸色更差了。
见到傅书此刻脸上变了,徐飒的话语依旧沉稳,连语速都未有变动半分,好似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骇之语,他依旧开口,“既然美色无法打动傅总,那我们不妨在商言商。
我知道傅总一直在想办法拿下市中心和华山底下的那块地皮,我可以助傅总拿下·”·傅书脸色变幻莫测,徐飒的这个建议对他诱惑很大,可是浮在他脑中的第一反应不是犹豫、权衡以及利益,而是愤怒。
对,是愤怒,愤怒徐飒如此看轻何欢,愤怒徐飒将何欢当做一件贵重品,并如此轻描淡写的压上自己的筹码·而这种心情让傅书惶恐,好似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出现了。
它踩到了他的底线,让他无法掌控,快超过他的容忍范围了··傅书直直的望向徐飒,“对不起,何欢不是物品,他是人,我不会用他换利益·既然徐总没有诚意谈合作,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傅书起身,将还在吃东西的何欢拉起,动作又急又快,像是这间房子有什么吞噬人的野兽,让人迫不及待的逃离··何欢跟在傅书身上舔舔唇,觉得有些可惜,那徐飒难得的对他胃口,而且阳气十分充足,是个好金主人选。
他有些意动,随即又按捺住自己的蠢蠢欲动,穿越之前的修罗场他还记得呢,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此界武力值虽然甚低,但科技花样繁多,他对此界认知得还太浅薄,还是暂时不要去试修罗场的滋味吧。
傅书死死的扣住转向盘,心情十分烦躁··徐飒这一击打得他猝不及防,过往那些被掩盖的没被他放在心上的各种事情走马观花全都一一展现在眼前··第一次将情人带回家,第一次和情人同居,因为何欢他守身如玉,因为何欢他学会做个好老攻,因为何欢他起了告白的念头,因为何欢他第一次约会,因为何欢学会翘班,因为何欢,他做了许多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做的事。
他为何欢破了太多例,但他对何欢的感情一直都在他划下的感情线之内·他对何欢动了心,他喜欢上了何欢,但那些喜欢,都是有条件的··他替自己的喜欢画下个牢笼,在牢笼内何欢怎么撒欢他都可以宠溺纵容,但若是何欢越了界,他就得收回感情了。
说到底,他只是喜欢何欢,而不是爱,而不是生死相许非他不可··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他对何欢的感情都乖乖的呆在他画的线内,若不是今日徐飒这一出,他还不知道,他对何欢的感情,差点越了界。
他是个商人,利益是他的第一准则,可是为了何欢,他拒绝了徐飒的利益交换,这完全不符合他的秉- xing -·这事危险了,他不需要一个能够动摇自己心智的存在,也不需要一个能左右自己原则决定的存在。
他瞥了眼何欢,决定再等等,若是过一个星期他对何欢的感情没有半点消退,他就与何欢分手··至于不用他换取利益,就当是自己喜欢上他一场的回馈·他对情人一向大方,更何况何欢教会了他什么叫喜欢。
至于那些情人的事,若他与何欢分了手,自然无需再解释什么,他本就是这么个花心滥情的人,若是没能分手,他再解释不迟·他与何欢在一起后日日夜夜呆在一处,他出轨没出轨何欢难道不知道吗更何况,哪个男人没有点过去,就连何欢,他的前女友到现在还保持联系呢。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当晚傅书抱着他,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睡了过去·他今天心神震撼太大,亟需休息··四天很快过去,又到了周末时间··本来说好要出差两到三个月的叶臻给何欢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明天去湖市。
“不是说好两到三个月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何欢起身去了窗边阳台之上,望着下边车如蚂蚁拥堵成线··“那家供应商溜着我玩呢,跟我家公司说得好好的,就差最后签合同了,转身就与别家签了合同,白走了一趟不说,还被人瞧了笑话,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叶臻不满的抱怨了一句,“算了,这些商业上的东西你不喜欢,我也不多说了·明日去还是不去”·“去·”何欢觉得,这事宜早点解决早点落定,免得叶臻时时挂着,然后多伤怀几次。
“需要我去接你吗”·“等等,我问问·”何欢将电话拿下,半坐在傅书办公桌上侧身问他,“我明天去湖山,你送我过去吗”·“你去湖市做什么”傅书条件反- she -- xing -的问了一句,等反应过来,抿抿唇,没再说话。
“帮一个朋友的忙·一句话,送还是不送·”·傅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送·”等从湖山回来,就该到他们分手的时候了,最后的日子,最后的狂欢,他不想与何欢分开,浪费半分半秒。
何欢起身又走向窗外,“不用,直接湖市见·”·“好的·湖山安定医院见·别急错了,湖山安定医院·”·与叶臻挂了电话,何欢站在阳台上,思索着那个三哥会什么时候接触自己呢。
傅书的纠结他瞧在眼中,觉得完全没必要,也不知道他为何纠结·正如傅书不相信感情一般,何欢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正如他觉得,若是自己娶了当初邻家的那个小姑娘,他一定不纳妾不与其他女人有纠缠,一辈子就只守着她,这事他一定做得到。
·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承诺,属于他的承诺··他可以说很多誓言,只要不是心魔誓他就当那些誓言是放屁,他可以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但只要那些保证没入心他就当那些话是泼出去的水。
除了心魔誓与他从心底做出的保证,他的话全部不可信,当然心魔誓也有很多空子可钻,到后来连他的心魔誓都不可信了··他对傅书没什么感情,甚至他觉得傅书可怜可悲又可笑。
傅书若是活得足够长,也许会活成另一个他也许不会,但目前的傅书在他看来还是太嫩,不够心狠不够心硬不够明了通透,故而此时的他像只困兽,困在自己给自己设的笼中挣扎。
若他是傅书,要么将他毫不犹豫交出去换利益,要么彻底占为己有,绝不会这般迷惘犹豫··第24章 24·何欢一如既往的散漫,傅书望向何欢的眷念欲深,好似他俩即将生离死别,而格外舍不得。
这种目光瞧得何欢膈应··他决定,就算傅书不提了断,他回去也会提了断··湖山安神医院··这是个精神病医院,外观上瞧着跟一般医院一样。
里边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护士走来走去··叶臻与何欢汇合后,带着何欢径直向重度病人隔离病房走去,一边朝路过的护士医生点头打了声招呼一边跟何欢简单说明,“我将他弄到病重区,若无意外,一辈子也无法出来。
只是我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除了精神压抑了点外,他能活得很好·而且将一个正常人关到精神病院到底是个诟病,被对家知晓怕是个攻讦的借口·”说完,她瞧了一眼旁边的傅书,推开门对何欢开口,“弟,麻烦你了。”
何欢点头,“放心吧·”·通过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瞧见陈功正躺在床上··他此时打完镇定剂不久,正在入睡,若非如此,那护士也不敢打开房门让叶臻进去。
三人进了房间,何欢坐到病床床边的椅子上,叶臻跟傅书站在他身后·不过两人表情不尽相同,叶臻是知道何欢的本事,因此她姿势放松,一脸轻松·傅书则是像是即将战斗的公鸡,脖颈处的鸡毛高高立起,时刻准备着危险来袭。
那人是个正常人,还是个被人弄到精神病院的正常人,他得时刻警惕着那人忽然暴起伤人··虽然他知晓其中有些龌龊在,但一来他不知道真相,无法判别谁对谁错,二来他不是卫道士,喜欢伸张正义。
他只当自己是聋子瞎子,当做不知此事··何欢叩击着金属床边的金属,发出有节奏的旋律,这声音有点像金玉相扣之音,有点清越,有些婉转··何欢敲了差不多十下,忽而开口,“陈功,醒来。”
他的话平平无奇,傅书没听出什么不对来,倒是更加戒备了,生怕下一秒床上那人给何欢一拳就跑··床上那人脸色苍白,眉宇- yin -郁,整个人较之上次何欢见面时受了一大圈,不过何欢心境没半点波动,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睁开眼。
果然,何欢话语落毕,安然眼睑动了动,然后睁开双眼·他的双眼茫然无神,直愣愣的挺着上半身坐起,不动了··傅书在那人眼睑动的瞬间就忽然窜到何欢身边,只要有半点不对劲就预备动作。
见到那人挺着身子坐起,他一惊一拳又将他给打到床上··叶臻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望着他,何欢倒是没言没语,不过傅书敏锐的发现他生气了·傅书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自己做错了,更何况他不是个迟钝的人。
先前他只是关心则乱,才没空关注其他,此时注意到叶臻毫无半点紧张之色,何欢更是眼珠子都没颤动半分,显然对此事他俩有了预料,只有他一人在状况之外··他退后两步,道歉道,“不好意思。”
叶臻抱着肩膀嗤笑一声,便不再关注他··床上陈功又坐直了上半身,呆呆的望着前方··“你是陈功,是一家集团的总裁,身家过亿·你生病了,前程往事俱已忘记,只记得自己身份名字。”
何欢将自己编纂的资料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记住了吗”·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陈功呆呆的点头··“好,你睡吧,醒来后一切安好。”
何欢又叩击着金属床沿,在敲击之声中,陈功躺会床上,重新闭了眼··见何欢起身,叶臻捧着脸夸道,“弟,你真厉害·”这下彻底解决后顾之忧了,陈功就算跑出精神病院,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是正常人,现在他是个彻底的精神病人了。
何欢朝她笑了笑,“叶姐姐这下可以彻底放心了吧·”·叶臻脸上笑容止都止不住,拉开门朝何欢笑道,“为答谢你的大忙,今日姐请你吃饭·我知道有一家店楚菜做得特别好,今天带你去吃。”
车上,傅书一边跟着叶臻的车一边问何欢,“你懂催眠”·“恩·”何欢淡淡的回应了一下,他的媚术,比催眠要厉害多了。
傅书忽然想问,自己喜欢上他,是不是他催眠了忽然又觉得这么问没意思,他都要分手了,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喜欢有他催眠的原因在,他的心情瞬间轻松了几分,原来不是自己没能控制住,而是催眠的缘故啊。
如此,他分手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一些··“那个男人,怎么得罪叶家大小姐了”见何欢并不避讳的样子,傅书又问起另一件事··“那人是叶姐姐的前未婚夫。”
何欢只说了这么一句·那人的身份,就算他不说,傅书想要知道还是很容易的··前段时间叶臻即将订婚了的事他还是知道的,当时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可不是笑话,堂堂叶家大小姐竟然看上了一个要气质没气质、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不少世家都在等着瞧叶家的笑话··当然,傅书没那个闲心去调查这么一个小人物,不过纨绔嘛,闲时间最多,也最喜欢扒一扒,可不就将那男人的生平给扒出来,连带着傅书也听了一耳朵。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纨绔圈里对于叶臻未婚夫的资料基本上人手一本,高中因弄大女学生肚子而肄业,出了社会后好吃懒做正经工作没有,学着人家小白脸去傍富婆,结果因为颜值不过关而没人瞧上,后来想出个歪点子,去婚恋所注册,去网上冒充高富帅,坑蒙拐骗.女干,无恶不作。
偏偏这人运气好,长着一张老实敦厚的脸,又相亲多了骗小姑娘骗多了,有了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还真让他混得如鱼得水,最后成功骗到了叶家大小姐··先前他还奇怪叶家露出风声即将订婚怎么忽然没了下文,原来是这陈功的真面目被发现了。
而且这个发现过程,与他身边的何欢有关··“那他也算是自食其果·”傅书下了结论··何欢嗤笑一声,“这么个人渣·”他没继续说下去,叶臻还是太仁慈,照他的想法,应该让这人去做皮.肉生意,如此还能废物利用。
搁在精神病里,不仅浪费粮食,浪费空气,还浪费了精神医院的床源,他哪值得如此对待··听得何欢这话,傅书对何欢- xing -情的了解多了一层,不仅没有厌恶,反倒多了几份欣赏之色。
何欢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是个值得人喜欢的人,可惜他太优秀了,反倒不适合他·他还是喜欢养一只金丝雀,将自己的喜欢缩到一个合理的范围,如此他才可肆无忌惮的喜欢。
何欢瞧着是金丝雀,实则是罂粟,沾上了就可能摆脱不掉·趁现在瘾还不深情未深重,早点戒掉为好··叶臻带两人入了包厢点了菜,正欲与何欢好好说说话时,被一则电话叫走了,那顿饭是叶臻与傅书吃完的。
傅书口味偏淡,太辣的他吃不了,他只挑选了一些没那么辣相对清淡的菜吃了,倒是喝了不少汤·他觉得这汤不错,回家可以试着做一做,何欢好像挺喜欢喝的样子。
他完全没觉得自己此时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也忘了何欢若是走了,他也没必要自己亲自动手做饭菜吃了··何欢爱吃龙虾,叶臻点了一大盘,分量完全够··何欢喝完汤后,其他的菜夹了几筷子,就开始专门吃龙虾了。
在他家,喜欢的菜不能超过三筷子,不喜欢吃的菜不能少于一筷子,若是让教他规矩的先生瞧见了他此刻的吃相,只怕会气得从棺材体重新起来·何欢也只那么胡乱一想,很快就沉浸在龙虾的美味之中了。
龙虾虽好,就是要剥,好麻烦,何欢一边剥一边喟叹··随即他没时间感叹了,旁边傅书见他喜欢吃,放下筷子,专门替他剥龙虾肉,他只需要坐等着吃就行··何欢瞧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当年的邻家小姑娘。
其实他小时候还是和那小姑娘在一起玩过的,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再在一起顽不合适,这才减少了往来··他是个越要禁止越要行动的- xing -子,你们不是不让我们顽吗,他就天天跑去找小姑娘,后来那家人见他不像话,便禁止家丁让他进门了。
于是他开始了在墙头窥视小姑娘的日子,也不知小姑娘在想什么,她每天荡秋千瞧着他,却也不声张,两人对视就能对视许久,直到后来他这行为被发现,那家人更是严防死防,他就难得再见小姑娘了。
他还记得当年还小的时候,他偷偷的从家里取走几十只龙虾,然后偷偷的带到小姑娘家里去,和小姑娘蹲在她家荒废了许久的院中一起煮龙虾,不过那时没锅没碗没水,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花龙虾。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记不太清,想来无外乎他在书上瞧见了什么,或者从下人嘴中偷听到了什么,想要亲自试上一番··那味道如何他不记得,想必是不太好的,但当时的情景他此时还能回忆起来。
他抱怨,为何龙虾要有壳,好难剥,都把他的指头割破了··小姑娘用她有些胖胖的手替他剥,一边剥一边秀生秀气的开口,“等你哪天又想吃了,就来唤我,我替你剥。”
小男孩眼巴巴的瞧着小姑娘手中未剥好的龙虾肉,眼珠子一转,想要讨要更多,“以后你长大了也替我剥”·“恩,长大了也替你剥,我说话算话。”
小姑娘将剥好的龙虾肉喂给他吃,又继续剥新的··“那我记得了,等你长大了,我就将你娶回来,这样你就会呆在我家,只给我剥龙虾了·”·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好。”
小姑娘脆生生的答应了··这句类似承诺的话语小姑娘忘记了,他也忘记了,只是此刻他忽然又想了起来·不等他开口就主动替他剥龙虾的,除了当年的小姑娘,就只有傅书。
这样想想,其实傅书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如此等傅书提出关系中断他再走好了,也算全了他替自己剥龙虾这份情谊··这顿饭叶臻付了钱,何欢与傅书吃完后可直接走,不过何欢吃撑了,瘫着肚子坐在那儿。
傅书有些无语,用餐纸将何欢嘴边菜汁揩拭干净,给他揉了揉肚子··何欢的座位正对着门,何欢嫌弃空气不流通,没关门··他瘫着座位上捧着饮料无聊的喝着时,门外走过一人,何欢连饮料都忘了喝,他的双眼瞬间直了。
第25章 25·那人走过门口时左右朝门内望了一眼,正好与何欢双目相对··飞燕髻、镀银簪、垂流苏,大眼睛、秀琼鼻、鹅蛋脸,唇似角弓弦朝上、势若含环齿分明,梨涡浅浅两颊笑、耳似十五月儿明,着一身仿古飘逸的魏晋之装,对襟、束腰、广袖,犹如神仙妃子下凡尘,端得宽博飘逸。
她手握碧绿箫,脚步轻快,无忧无虑的恍若出笼的小鸟,这样长相,这样的神情,这样类似的装扮,活脱脱的邻家小姑娘从他记忆中走出来··莫非,真是老天在弥补他·傅书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也跟着他的视线往外瞧去,那人已经走了过去,他什么都没瞧见。
他有些狐疑,门口什么都没有,何欢到底瞧见了什么·何欢神情激动,豁然起身,既然是上天在弥补他,他自然不能再留什么遗憾,他要将他的小姑娘娶回家。
傅书被他忽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更被他好似磕了药似的兴奋吓了一跳,此时正在诧异的望着何欢·“欢欢,怎么了”·“我找到我的小姑娘了。”
何欢话语中略带梦幻、甜蜜以及迫不及待,“我俩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说什么”傅书还没消化玩何欢的话,何欢便跑了出去。
等傅书消化完何欢的话语后,立马不悦,也跟着何欢跑了出去··按理说,傅书本来就打算跟何欢分手,此时何欢提出来了他该高兴何欢不会死巴着他不放才对,可是傅书上涌上来的第一想法却是,你竟然要分手随之他不忿了,何欢竟然敢提身份,谁给他的胆子。
按他的想法,他可以提分手,但是何欢不能提·说到底,他还是觉得自己占据主动那方,何欢是他包养的,下意识瞧轻了·所以他随时可以结束关系,但是何欢不行,何欢只能等着他的判决。
于是何欢提出分手,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尊严,因此他涌出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被冒犯感··他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就算要分手,也该是他提··那个小姑娘走进一间包厢,何欢小跑到包厢门口朝内望去。
包厢之中此时坐了七八个人,全都一身古装飘飘,座位旁边还立着黑色包裹,看形状像是琵琶、古筝、古琴之类的乐器··门口出现了个人,还是个大帅哥,一时间何欢将包厢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何欢露出个他最为帅气最为勾引人的笑,他径直向邻家小姑娘的座位走去··廉纤雨瞧见了何欢,也认出了这人··惊鸿一瞥,无外乎如是··瞧见他,就像是瞧见了画,瞧见了诗,瞧见了古代公子,瞧见了贵气。
廉纤雨此时颇不解,他不是在那个包厢之中的吗,怎么忽然寻到这儿来了,莫非是他们人中谁认识的不成·廉纤雨不犯花痴,但长得好看的多瞧两眼是人间常情,因此一偷瞧两眼,便发现此人朝她这方向走来,最后站在了她旁边。
廉纤雨心砰砰砰的跳动,既是激动的也是紧张的··一个大帅哥这样望着自己,凡是有点少女心的都不敢直视,且难保持平静·哪怕你没爱上他,但你瞬间好似对他有了情,有了意。
“美丽的姑娘,我可知道你的名字吗”何欢蹲下身,从下直直的盯着廉纤雨,只瞧得廉纤雨两颊生晕,垂眸不敢乱动··“廉纤雨,她叫廉纤雨。
廉价的廉,纤细的纤,落雨的雨·”廉纤雨旁边的姑娘替廉纤雨答了一句,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梁蓁,你呢”·“隔花才歇廉纤雨,一声弹指浑无语。
好名字·”何欢夸了一句,才望向旁边的那位姑娘一眼,又继续盯着廉纤雨开口,“我叫何欢,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的何欢,我可以认识你吗”·何欢此时既然认定这人是上天给自己的补偿,将会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他每一步骤都需要认真以对。
她值得他认真对待,他不应该再像以往那般轻浮··廉纤雨飞快的抬眸瞧了一眼,又遮住了眼帘,低低的应了一句,“恩·”·傅书此时正站在门口,不过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瞧着何欢。
他从没见何欢如此认真的神情,像是忽然褪去了玩世不恭,像是蚌打开了壳露出里边柔软的内里,像是法宝遇见了自己的主人绽放出自己的神光··总之傅书在门口瞧着怒火中烧。
他可以容许何欢提出分手,但他不能容忍何欢是因为另一人而向他分手·他可以容许何欢此时找新金主,但他不能容忍何欢喜欢上了另一人··他绝不容许·傅书冷笑了一下,他不会让何欢这么轻易离开,更不会让何欢找到‘真爱’结婚,拖,一定要拖着。
不过他并没上前破坏,他此时理智已经上线,知道自己上前拖走何欢是最下下之策,让何欢再高兴一下,高兴之后他有上千种何欢无法拒绝的理由离开此处··何欢露出个欣喜的笑容,声音越发和缓,“今天能够认识你,我很高兴。”
然后起身笑道,“你们这是社团聚会可以加我一个吗,我今日得以认识纤雨,在座之人都是功臣,这桌我请了,算是答谢各位,以及庆祝今日得以认识纤雨。”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哦豁·”众人瞬间起哄,喊土豪的,说搭了纤雨的光的,笑着欢迎的,一时之间包厢之内瞬间热闹起来··纤雨另一边的青年朝后边备用凳子取了一条过来放到他跟纤雨中间,拍拍何欢的肩,腼腆的笑道,“你坐。”
“谢谢·”何欢坐到廉纤雨旁边,见旁边青年的黑色包裹,笑道,“你这乐器是二胡,你们是民乐社的”·他第一句话是对旁边青年说的,后边那些话是对席面上人说的。
“你怎么知道”腼腆青年很是惊异的望着他,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也能瞧出·“对,我们是民乐社的,就在这附近公演,准备筹钱寄给贫困山区学生。”
一个略为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望向何欢,“你眼略利啊,能瞧瞧我这是什么吗”他从座位旁边提起包裹··何欢发现他眼中的敌意,也知道他这敌意从何而来,不过能不能追上廉纤雨他俩各凭本事,只是他认识廉纤雨在先,到现在也没追上,估计没戏了。
故而他并不将他的敌意放在心上,他只是偏头望向他抱着的包裹,笑道,“箜篌”·“你真厉害,这都能猜到·”旁边的青年夸道,“很多人只听说过,却未曾见过箜篌。
当初我们也猜了许久,最后还是查民乐资料,一一对比后确认的·”·何欢微笑着朝青年点点头,对那个人高马大的青年笑道,“我可以看看吗”·“你又不会弹,看什么看。”
那人气呼呼的将包裹放下,想要为难人没为难道,他也有些挂不住面子··“我的给你看,弹弹也没关系·”另外一个女生将她的箜篌递给何欢。
何欢接过,打开一看,眨眨眼,笑道,“原来是小箜篌·”·小箜篌形似半边木梳,恰好可抱于怀中··廉纤雨听到他的话,好奇的问道,“你这也认识”她虽然勉力压下害羞,但依旧轻声细语的,声音羞涩。
“恩·”何欢取过小箜篌,随意拨弄了两下,发现音色不错,虽然失去了那种古韵厚质感,但另有一番清越的味道,他偏头望向廉纤雨,“想听吗,我弹给你听”·说着也不等廉纤雨的回答,先望向将小箜篌的主人,“我可以弹奏下吗”·“可以。”
那小姑娘双脸激动得发红,觉得何欢低头随意拨弄箜篌时帅呆了,就像王子一样优雅··何欢含笑望了眼廉纤雨,弹奏了一曲他曾经经常弹奏给邻家小姑娘听的欢乐谣。
那是他自己作的第一首曲子,专门写给邻家小姑娘的··当初学习声乐课,小孩子爱炫耀,且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当时夸下海口,一定要为小姑娘写出一手歌·后来他耗费了差不多一年时间,这首曲子终于成型,下课后就去小姑娘,然后弹给她听。
小姑娘会很给面子的听完,然后夸奖他··何欢一边弹奏一边回忆着从前,包厢之中渐渐说话之音俱无,只剩下何欢箜篌之音··何欢的手指十分灵巧的在十弦上拨弄着,优雅得像是白天鹅,或急或缓,急时只可见一片残影,缓时十分翻飞根根分明。
他弹奏着箜篌,就像是优秀的舞者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忘情的旋舞着,就像一名剑客激发出自己的剑意,炫目夺人··锦字情难尽,俟我东城隅·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
碧山浮云暮,岫觉朝霞朱·喧啾百鸟群,归急撼庭梧·别别又别别,歧路似分疏·未尝人生苦,先言老病哭·江川平平无激流,势拔蜀道摩天羽。
天羽之中百凤飞,牵牛河汉青鸾栖··一曲终了,何欢收回弹奏的双手,望向廉纤雨,面露微笑··廉纤雨还未回过神来,她还沉浸在何欢所奏的音律之中。
她可以感受到,那意韵之中的美好··两小无嫌猜·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竹马的感情总是那般美好,美好得她沉浸在音乐之中不愿醒来。
何欢没等来廉纤雨的夸赞,倒先等来傅书酸溜溜的话语,“欢欢,你还记得漳市家中的书书么,还是说,你想在这位姑娘面前提起自己的职业”·第26章 26·何欢听得傅书问话眼底一厉,转身望向傅书时笑吟吟的,“你说什么”·“我说,你该回漳市一趟,处理好一切事情之后,正好可以到湖市来追求,”傅书瞧了一眼廉纤雨,“你说是不是”·“你说的对。”
他见廉纤雨还在回味,遂问了旁边的青年,“你们还是大学生吗哪个学校,可以留个电话吗”·腼腆青年跟何欢留了电话号码,起身走了出去,临走前他又望了廉纤雨一眼,正好撞上她望向他的目光,四目相对,廉纤雨心神一震,又极快的低下了头,何欢轻轻一笑,离开了包厢。
临走前他给廉纤雨他们包厢结了帐,既然说出了口,自然不会食言··两人之间的气氛僵持着,但两人都没有打破这种无声冷战的想法··傅书心中冷笑,想与那女人双宿双飞,做梦。
“刹车、转向盘失灵了·”傅书有些惊慌的叫出声·先前他心情不好,一上高速就将车开得跟卡丁车一样,将他当初做纨绔时跟人一道飙车的技术拿了出来。
这辆跑车是经过改装的、可以飙车的,故而傅书这一全速飙车,油门直接踩到底,此时跟风火轮似的··湖市与漳市之间的高速建在山间,前方山体阻碍,需要一个急转弯,可是此时车子的转向盘与刹车都失灵了,车子笔直的前行,会直接撞上护栏。
何欢在车内闻到了汽油的味道,他心念急转,若是任车子撞上护栏,他们在车内只怕危险了··车子速度很快,根本来不及给两人更多的反应时间,傅书毕竟经历少,完全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吓懵了,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车子与护栏越来越近。
何欢在修真界什么危险没经历过,他虽然喜欢被人养着,但也去过秘境独自历练过的,因此此时他还能保持冷静·他当机立断,“解开安全带,开车门,快点。”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为了让傅书听话,何欢声音中还带着魅惑之效··傅书条件反- she -般将事情办妥了,他依旧头脑发懵,呆呆的坐在坐位上望着前方护栏,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车子距离护栏不及十米,何欢在这般告诉冲刺下身子灵巧的从副驾驶跨过变速杆的阻拦挤到傅书身边··三、二、一,在车子撞上护栏的前一秒,他一蹬变速杆下的栏板,抱着傅书的腰冲出车外。
“轰”的一声汽车与护栏相撞,又是一声“轰”响,何欢翻转中瞧见车子的地方冒出股股青烟·随即他没有空暇在继续关注那方,失重的晕眩感,心脏总是高高掉到半空的不适感,以及再不采取措施便有可能被下方树木的枝桠捅个对穿的危机感,让何欢瞬间爆发。
他现在只恢复练气二层修为,而且这灵气还不是攻击型的,除了能让他身体杂质变少肌肤触感变得更好一点外并无多少作用,然而此时他硬生生的运转体内灵气使出个千斤坠一般的法门,没有让自己跟傅书继续成大抛物线降落,而是弧度很小的抛物线,没有被抛到树丛那处,而是在重重的落到斜坡上。
何欢用最后的灵气护住自己五脏六腑,凭借身体硬生生的挨上这一击,之后朝下翻滚,他一手搂住傅书的腰另一手试图抓住杂草固定身形··然而他与傅书身上动能太大,杂草根部固定的力道太小,何欢几次试图攀折杂草,也不过稍微减缓下落之势,两人抱着顺着斜坡朝下咕噜咕噜的翻滚而落。
也不知落了多久,何欢后背直直撞到一颗大树根,护住五脏六腑的灵气瞬间这一撞撞开,何欢肉体生生承受住了这雷霆一击,瞬间疼得何欢面容扭曲,吐出一口血来··然后何欢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傅书也晕了过去,不过他并没有受多少伤,无论是撞击的反震还是翻滚被划破的伤口,大部分都被何欢承受了,何欢将他护得很好,除了一些擦伤,内伤竟没受半点伤害。
傅书清醒过来时,之前记忆回笼,他首先冒出的念头不是谁在害他,而是好好瞧瞧何欢··他从何欢的怀中翻身而起,然后瞪着亮晶晶的双眼望着何欢··虽然何欢此时双目紧闭脸色如金,肺腑皆碎肉沫沁出,连带着完美精致的面庞也被细草枯木划花,但此刻的何欢在傅书眼中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傅书以前便和紫霞仙子有同样的幻想,总有一天,他的意中人会像超级英雄一样在他生命受危之际出现在他面前,他不必踏着七彩霞云,也不必有多大本事,只要他像个英雄,像个英雄般出现在他面前。
若说先前他对何欢的爱是因为何欢的容颜而产生,何欢色衰之际他会不会爱迟他不知道,但此刻他敢肯定,就算何欢现在毁了容瘫了身,会让他下半辈子做和尚,他也会高高兴兴的伺候他,对他的爱永不消退。
他爱上了何欢,不是因为他的绝美容颜,不是因为如玉的身子,不是因为他与自己床.事合拍,而是因为他是何欢·因为他是何欢,因为他此刻隽刻到了他的灵魂,让他的灵魂深深的记住了他,何欢。
傅书满足的抱住他,就像抱住了他的全部世界·这是他的,这是上天给他系好红线的另一半,谁也不能分开他们··“大家好,我是记者XX,这儿是位于湖市和漳市的高速公路路段的车祸现场,大约晚六点……”·滕涵正在百无聊赖的换台,其中一台正在播放新闻,滕涵又继续按下键,画面又换了,变成了广告。
滕涵正欲继续换台,他的经纪人忽然开口,“台退回去·”·“什么”滕涵望向自家经纪人兼表哥··“退回刚刚的台,那个播放车祸现场的。”
沈渊抢过遥控器,将台切了回去··“……目前暂无人员伤亡·我们可以看到,这辆车损坏得很严重,不仅与栏杆直接撞击,更是在撞击之后发生爆炸……”·“你瞧,那辆车傅书是不是也有一辆”沈渊瞧了一会,不太确定的问。
“什么”滕涵也跟着瞅去,记者镜头有点远,只能瞧见轮廓,很像是傅书的车,“不太可能吧,傅书的车一向都是改装过的,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被撞后爆炸的事故。”
“不对,这车是傅书那辆·”滕涵眼尖的瞧见贴在车后窗右上角一本书的图案,一拍沙发豁然起身,一边拨打傅书电话,一边朝外赶去··沈渊将电视关了,也跟着滕涵一道出去。
傅书的电话打不通,要么手机被偷了要么坏了,不然就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怎么可能打不通·他又给张昊打了个电话,“凯昊子,我怀疑小书子出车祸了,在漳市和湖市的高速上。
我现在赶向那边,你赶紧带上行头,可能需要急救·”·他又给邹凯打了个电话,将傅书可能出车祸的事情说了,并让他带搜救队,“那车上并没人,应该是跳车了。”
沈渊跟邹凯行了快两个半小时才赶到出车祸的地方,不过这地方被交警用警戒线围住,并不让人靠近··沈渊将车子开到应急车道,下车便朝破损严重的车瞧去。
那确实是傅书的车,傅书的车在后车窗上都会贴一本书的模样,说是停车场车多的时候可以让人一眼分辨出来,也免得寻找··滕涵与沈渊试图靠近一点,便被交警毫不留情的阻拦了。
这边的交警是湖市的,张昊给湖市的熟人打了个电话,那边交警的头接了个电话,不再阻拦张昊等人··听说车内并没有人,滕涵与沈渊松了一口气,听说已经遣人下去救人了,滕涵跟沈渊又松了一口气。
滕涵速度快,张昊跟邹凯也不慢,不过十分钟,张昊与邹凯两人也都到了··邹凯带过来的搜寻队一下车便从护栏往下,邹凯四人在高速上心焦等待··不多一会儿,湖市的救护车也到了,不过四人并没有什么心思理会,时不时的朝护栏朝下望去,希望下一秒就有喧哗之声传来,那意味着,人找到了。
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老长,心中焦急愈演愈炽,像是吃了几个生辣椒,暴躁得转个不停··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也不知等待了多久,终于等到了人声。
四人恍然惊醒,都朝护栏处往下瞧去,却见傅书一身杂草遍身擦伤的抱着何欢,而他怀中的何欢嘴角沁血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着,瞧着奄奄一息的样子··见到傅书还能站起,四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都跑到距傅书最近的栏杆处朝下俯身喊道,“小书子,这边。”
傅书听到声音,抬头朝上望,见到四人虽则有些诧异他们来得这般快,更高兴能够见到他们·他将怀中何欢抱得更紧一些,他旁边围绕着一行人,生怕他又摔倒滚了下去——因为傅书死死抱着何欢,不让任何人碰,所以他们也只能在一旁协助。
上坡的路极为陡峭,特别是傅书这般没走惯山路的,这样陡峭的坡度他一人走上去都是困难,更何况他怀中还抱着一人··傅书不情不愿的将何欢抱到搜救队抬着的担架之中,紧紧跟在担架之后,生怕那两人一个没注意摔了,他能及时抱住何欢。
不过几十米的陂,应是走了几十分钟,张昊他们在护栏边上瞧着也心焦·邹凯与沈渊在担架上来时搭了把手·张昊提着自己的行头上前快速的将何欢检查一遍,发现何欢肺腑破损、内脏淤血,情况不怎么妙。
旁边医护人员急冲冲的将担架往救护车内运,傅书本还在爬坡,见状瞬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三两下跃过了护栏,跟着进了救护车,连邹凯想与他抱抱而伸出的双手无视过去了。
邹凯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转身瞧着傅书的背影,收回双手,嘿了一下,“他这德行·”·旁边沈渊滕涵拍拍他的肩··第27章 27·“确定是他了”邹凯见傅书望着床上还在昏迷的何欢,皱着眉头问。
“恩·”傅书一眨不眨的望着何欢,像是怎么瞧也瞧不够似的,较之之前更加痴汉,“当他抱着我从车上跳出之时,当他单手抓杂草试图减缓下落速度时,当他替我挡住后撞的树时,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他了。
他是英雄,独属于我的英雄·”·傅书曾经说过的话邹凯他们也都知晓,当时他们还笑骂傅书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人家救了他,他却只想上了人家··邹凯难得对何欢改了印象,先前他对何欢做过小白脸的事很不爽,认定何欢是为了傅书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打心里瞧不起他。
不过若是何欢能为傅书做到这种程度,就算他是为了傅书钱财来的又如何,钱财他们有,缺少的却是那颗只为他们的真心··“那就好好对人家·”滕涵接口道,他虽然没说,其实也并不看好何欢这个小白脸的,不过小白脸用他的行为证明了自己,他自然更不会说凉话了。
“自然·”傅书此时泛起甜蜜的笑,却又有些凉,让邹凯滕涵谢珂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傅书握着何欢的手,何欢身上被划破的伤口被细细上了药,此时已经结痂,傅书一点也不嫌弃何欢掌心横七竖八的伤疤,反倒十分喜欢,这些伤痕是何欢救他落下的,是爱他的表现,他怎么会不喜欢。
他摩挲着这些伤痕,虔诚的印下一吻··何欢只能是他的,无论是何欢,还是别的人,谁也不能让何欢离开他·傅书将所有的- yin -鸷都遮起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
见他如此动作,滕涵、张昊以及邹凯瞬间不自在了,空气中散发着恋爱的酸腐味,对他们这些单身狗一点也不友好,傅书可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他们这些围观的却受不了这种气氛。
不过也因为傅书的行为,让他们将刚才的不对劲给抛到脑后·滕涵啧了一声,打趣道,“没想到小书子你谈起恋爱来是这样的,还真瞧不出,你有当情圣的资质啊。”
“就是,简直黏糊的让人受不了·”邹凯既然解开心结,也不再说逆耳忠言了,而是顺着滕涵的话笑道,“你干脆将何欢随身携带好了,这样你就能随时腻在他身上。”
邹凯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惹得张昊笑骂一句,“你当小书子是你啊,牲.畜似的,随时都能发.情”·他们嬉笑怒骂了几句,惹得傅书也没那么伤神了,这才告辞。
何欢需要休息,他们也不是那么没眼力劲··待他们都走了,傅书朝何欢露出个微笑,这微笑十分灿烂,瞧不出半点- yin -霾,他的目光十分专注,眼底心底都只有对方一人。
他对昏迷的何欢低声絮语,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欢欢,以后只看着我好不好·我舍不得动你,但是那些吸引你注意力的女人,我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所以,欢欢,不要离开我,不要惹我生气,我只有你了·”·“你没反对,真好说好了,我们属于彼此,你,是我的·”傅书虔诚的在何欢唇上留下一吻,微微抬头,望着何欢的睡颜甜蜜的笑道,“念你是初犯,那个女人我就仁慈一点,只让她消失在你的生命之中。
若有下次,欢欢,你说我是留下那个女人哪个部位好呢”·“好像哪个部位留下都很好呢,”像是想到什么他欢喜的笑了起来,“还是留下脸吧,没了脸,她就再也不好意思出现在你面前了。”
傅书亲昵的点了点何欢的鼻子,“小坏蛋·”·他起身给张沛打了个电话,让他调查湖江大学的廉纤雨··一天后,廉纤雨的资料出现在他邮件之中。
傅书瞧到资料上廉纤雨无忧无虑的笑容,心中猛然生出一种破坏欲望··他曾听说过一句话,若她涉世未深,便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便陪她去坐旋转木马。
这话套用在男人身上也是适用的·欢欢年纪不大,却心已沧桑,所以这类无忧无虑天真纯善的人才会吸引到他,若是她的无忧无虑不在了呢,若她不再纯真呢·他的心蠢蠢欲动。
最后还是被他按捺了下去,他不敢赌,不敢赌何欢知道此事后会不会对他生出嫌隙,更不敢赌何欢见到落魄的她后会不会对她爱怜更甚··他会成为一股好风,让她借力上青天,然后好好的在青天上呆着,再也别回来。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他拨打张沛电话,“交换生名额给她一个,并交给她一句话,这个名额是书书送给他的,让她好好呆在国外学习,以后别再出现在书书男友何欢面前,无论是主动三还是被三,名声都不太好听。
书书能给她这个机会,自然也能将她从云端扯落,让她牢记·”·张沛从自家老板这番话里听出多层意思,所以看上那姑娘的是老板真爱,不是老板所以老板这些日子跟何欢气氛怪怪的,是因为何欢瞧上别人了·张沛立马觉得自己身上单子千斤重,老板的未来幸福就在他这一举了,他正色道,“放心老板,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因为傅书的插手,廉纤雨交换生之事很快搞定,并迅速出了国,理由是先去熟悉熟悉未来学校的环境··何欢躺了五天才醒过来,可见他伤势之重··体内凝聚不出半点灵气,不过所幸此界医疗技术尚可,虽然无法像修真界一般一颗丹药便能痊愈,但也不至于如凡间医术那般只能在床.上残喘苟息等死。
傅书不知吃了什么药,守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动不动就问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水果,要不要去方便,要不要翻身,要不要看电视,要不要玩爱派,要不要刷微博,要不要看小说,要不要……各种问题问一遍,乐此不疲。
何欢懒得理会他,直接问他关心的,“车子是怎么一回事”他自来到现代之后,还从没遇见过危险呢,若是他反应差点,他这捡来的凡人- xing -命又得上交给天道了。
这么大的暗亏,他怎么可能咽下·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也不是个大度的人,他心胸不大睚眦必报·这事必须查,查个水落石出,策划这起车祸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应该是在楚菜馆被人动了手脚·”傅书虽然先去解决廉纤雨之事了,但此事的跟进他也没放过·一边从警察局那边寻得线索,一边私下遣人调查。
“医院那的停车场监控没坏,没人进出过我的车·不过楚菜馆处没监控,靠得近的街头监控那段时间被人黑掉了,没有找到可疑的人·”·“楚菜馆是叶姐姐带我去的,叶姐姐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便是,谁在叶姐姐面前提了楚菜馆”何欢冷笑一声,“也不知那人调查了多久,不仅我与叶姐姐的交情知晓,我与叶姐姐要来湖市知晓,叶姐姐的- xing -格把握得如此好,连我的口味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方方面面考虑到了,设了这么个局,想要除掉的,到底是你还是我”·策划此局的人心思太过缜密,一环连着一环,若有任何一环出了差错,此局都必不成形,为了让此局成形,他豁然想起叶臻去外省出差却不到一月便回来的事。
傅书听到何欢的第一句话就心生不悦,“你怎么知道叶臻没问题”·何欢朝他呵呵冷笑两下,“我手机呢”·“在爆炸中坏了。”
傅书还是有些高兴的,手机坏了,以前的电话号码都废了,何欢换了新号码,何欢没记那些人的电话,可不断了联系·“登我微信,找叶姐姐联系。”
何欢瞪了傅书一眼,对傅书的不作为有些不满··傅书老老实实的开口,“我有叶臻的电话,我这就打·”·傅书知晓何欢醒来后会关注车祸之事,故而在他那一票玩的纨绔子弟中找人要到了叶臻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现在就用到了··“喂·”叶臻冷淡的声音响起··傅书将手机搁于床边放了免提,何欢开口问道,“叶姐姐,谁在你面前提了楚菜馆”·“小欢啊,这是你新电话号码”·“不是,是傅书的。”
“哦,那个楚菜馆啊,半月前我到湖市,去玉满堂给我妈带块玉坠回去,听见旁边两名顾客说的·后来我去吃了吃,觉得不错,应该合你口味,就带你过去吃了。
怎么了,楚菜馆有问题”·“那两名顾客提了什么,让你起意过去”·“提了那的龙虾十分不错·”叶臻此时也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两人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怕是如此,你还记得那两人长什么样吗”·“小欢,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现在在哪里,待会我让人将那天的监控视频给你送过来。”
“出了车祸,现在在湖市第一医院,也不知那车祸是针对我的还是针对傅书的,所以现在在慢慢查·不用担心,车祸并不严重·”·“对不起啊,小欢,若不是我起意要带你去吃龙虾,你也不会遇上这样的问题了。”
“没事,叶姐姐,你只是恰逢其会,跟你没关系·叶姐姐,上次你出差,那家供应商与其他公司签了合约,那家公司是哪家公司”·“你怀疑那家公司有牵扯”叶臻诧异,“那家公司是楚家的。
我家与楚家实力稍弱,不过是我家诚意更足,那家供应商才在两家摇摆不定·本来我去是争取最后谈判然后将合同签好,结果临到临了那供应商签了楚家,让我白跑一趟。
我不忿就调查了一下,发现有人给了供应商一大笔钱,让他跟楚家签合同·那笔钱,足已抵过与我家签合约赚到的钱·我一开始以为是谁瞧上了楚家的姑娘小子千金买一笑,就没继续调查下去。
这事,我再问问”·“好的,谢谢叶姐姐·”何欢挂掉电话,知道那供应商处调查不了更多了,既然那人背后推手,不会留下多少尾巴。
对此,何欢也不是很失望,若是那么容易被捉住,不知要失去了多少乐趣··对方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他临到事了才发现不对,甚至因此受了伤,这让他因此界危险- xing -不大而失了警惕的心思又重新拾起,也让他本来古井无波的心湖又重新沸腾。
就像是了无生趣的猎人,忽然发现有趣的猎物之后露出了兴味之色;就像是金盆洗手的小偷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珍宝而蠢蠢欲动,总之,何欢身上的暮气愈发稀薄,好似垂暮的老人又重新焕发生机。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何欢这种兴奋之情傅书只瞧见过两次,一次是他骑马之时,另一次是此时··第28章 28·叶臻过来后又走了,她不似傅书,可以尽情翘班。
傅书取过掌上电脑,跟何欢一同观看监控视频·调出那两个姑娘的身形照片,何欢细细观察了一下,开口道,“应该是有人出钱让她们进去演了一场戏·”·傅书注意了下她们的穿着,“确实,她俩不具备去玉满堂消费的条件。”
那两位姑娘应该是平民消费水平,全身上下加起来的价值都不超过三百·她俩是叶臻进入玉满堂后进入的,先后脚不超过三分钟,刚进入时有些好奇的四处瞧了瞧,显然以往未曾来到玉满堂。
其中短头发的姑娘目光定在玉饰上,时不时发出小声惊呼之声,另一个长发姑娘状似淡定,但看见玉饰之下标注的价钱她瞳孔微缩,然后状若无事的瞥开眼,对旁边那个姑娘说些什么,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玉饰,却不再触及标价。
接着两人在叶臻旁边呆了两分钟,两分钟后与叶臻分开,长发姑娘拉着短发姑娘朝外走,短发姑娘有些可惜,但被长发姑娘拖出门外,监控视频到此完结··整个监控视频不到五分钟,就这么五分钟内,那人布局已经完成一环。
傅书接了个电话,时不时嗯嗯两声,挂了电话后,何欢问道,“调查这两个小姑娘的人出结果了”·“不错·”傅书点头,试图攀住何欢的肩膀,又被何欢拒绝了,傅书神色有些暗淡,却更见兴奋,何欢醒来后就不太乐意让他碰,傅书只要一想到何欢是为廉纤雨守身就妒忌得发狂,可是廉纤雨已经去了国外,他等待着何欢知晓这个消息,那个时候何欢的神情一定很美。
傅书收回手,又记下这一笔,无事般的继续开口,“那两个姑娘说,她俩经过玉满堂时,有人联系那两个姑娘,一人一万块钱买她俩在叶臻面前说那么一番话,两个姑娘起初有些害怕,因为那个陌生人不仅知道她俩的电话,还知道她俩在这附近,可是等一万块钱进账后,她俩一咬牙干了。
至于幕后之人是谁,她俩并不知道,那人连声音都是用变音软件伪装的,真实信息半点不露·我的人根据那两个姑娘提供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发现果然是空号·”·“这人这么清楚叶姐姐的行程,那么他必定是一直跟在叶姐姐身后的。
半月前叶姐姐来湖市那天,从医院到玉满堂这个路段的监控看了没,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看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傅书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其实电脑技术厉害的,根本不需要亲自跟踪,只需要调出监控即可。”
也就是说,线索又断了·何欢勾起嘴角,他越来越期待那个幕后真凶了,希望他能藏得更严实一点,不要让他那么快捉住尾巴,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不知那人的目的是自己还是傅书,若是傅书,那么这人为了避免被怀疑,圈子绕得足够远的;若是他,他来此界三年安安分分,能结什么仇莫非是他不经意间得罪了人而不自知不管那人的目的是谁,现在他与傅书安好,那人的目的没达到,就会再次出手。
只要出了手,就会有痕迹,一次两次抓不到,次数多了,破绽多了,再抓到就很简单了··“我要出院·”何欢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期间傅书一直强硬着要他卧床休息,何欢有些躺不住了。
“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傅书再次拒绝,此时张昊与楚妍提着花、水果进来,闻言张昊开口道,“小书,要是你不放心,可以转到我家医院,让那些个专家替他检查检查,若是身体大安了正好可以回家休养,要是还需要住院,我家医院的环境也更好。”
傅书点头,“我也有这个打算,只是先前欢欢受伤太重,医生不建议转院,故而耽搁了·昨天我又问了下,现在欢欢伤势好转,转院也无妨,我本来打算将此事跟你说一声呢。”
趁傅书与张昊说话的空隙,楚妍坐到何欢另一边,关切的问道,“小欢,你现在好点了没有听昊子说,才醒来的几天痛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我现在很好,壮得可以跟牛打架。”
说着朝胸口轻轻的拍了拍··楚妍被他这动作逗笑了,“你悠着点,别本来没事的,被你自个儿这一擂就有事了·做手脚的人找到了吗”·“没有,那人手脚很干净。”
“这么老道”楚妍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担忧,不会惹到什么势力了吧可是傅书他家这支从商,出了事又不会对从军.政的那支造成什么损害,下那么大本钱就为除掉傅书,不划算啊。
邹凯、傅书、张昊等人虽然还在上流圈子中,在外被人恭恭敬敬的叫声少爷,但是谁不知道他们这些从商的支家已经从权势圈子退了出来·除了家里有几个钱,权势上大有不如,对付他们根本不会对本家造成影响。
若不是对付傅书,何欢就不可能了,何欢就以普通老百姓,能惹到什么仇人·“你自己多加小心·”楚妍无没法,只能口头上关切了。
何欢转到了张家旗下的私人医院,何欢所住的病房,跟在家里也差不多了,装修得温馨又舒适,果然不愧是高级病房··漳市,叶家··“找到向黎了”叶家大小姐抱着印着卡通图案样式也是卡通头像的抱枕坐在沙发上,室外阳光炽热,照得满室皆白。
特别是从窗户处门口处斜斜的落在地上的阳光,更是比医院的白布还要亮,比白瓷砖还要亮··叶佳脸色白得更阳光有得一比,完全没有半点血色,但她的双眼很亮,特别是对方回答说‘找到了’时,她双眼亮得好似要燃烧,连带着没有半点颜色的脸也起了一道奇异的红晕。
“在阳光医院是吗”叶佳小声复述一遍,也不等那人回答,笑得十分灿烂,“我知道了,去领赏吧·”·她取出电话,给在阳光医院工作的医生打了个电话,“喂,表舅,你可要帮我……”··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叶家明明窗明几净,装潢得温馨暖和,但此刻因为叶佳的声音而生生冷了几度。
她握着电话,脸上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若不是心脏病人不易大喜大悲,她此刻只怕会癫狂一般来表示自己的开心·最终她只是始终挂着笑意,慢慢的平复了疼痛的心脏,“太好了,我又有心脏了。”
何欢正在玩最简单的斩水果游戏,因为傅书惹他不高兴,他故意将声音放得最大,吵得旁边正在工作的傅书没法安下心来处理事务··傅书听着那热闹的游戏声音,有些无奈的将文件夹放到一半,坐到床边试图将头搭在何欢肩上,却被何欢躲开了,傅书也不恼,伸手从何欢身后也跟着戳水果。
何欢不悦的将傅书的手拍开,将爱派扔到一边,侧头上下打量了身边的傅书一眼,嗤笑道,“这是转- xing -了,还是骇怕了,不管是哪样,”何欢身子朝后一靠,冷冷的开口,“我们已经分了。”
“若是你觉得不忿,说吧,多少钱买你离开·”何欢说话十分大气,也十分纨绔··傅书温柔一笑,望着何欢十足宠溺,“欢欢,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别闹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舌头跟牙齿还会打架呢,我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你闹再多别扭我也不会介意·”傅书又补了一句,望着何欢的目光十分认真。
何欢皱眉,他能察觉到这人说的是真的,难道他真准备缠自己一辈子·当初他瞧傅书也不像是个痴情的,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傅书的包养。
前些日子不是还想着分吗,一个车祸下来怎么主意这般坚定·他记得此界有个有趣的结论叫做吊桥效应,当一个人提心吊胆走过吊桥的瞬间,抬头见到一个异- xing -,便会以为自己遇上真爱,这是因为吊桥上提心吊胆引起的心跳加速,会被人误认为是看见命中注定的另一半而产生的反应。
所以傅书这是生死关头心砰砰砰跳的反应当□□上他的心动了·何欢皱眉,忽然开口,他声音带着点奥妙的旋律,听在傅书耳中像是来自远古的高空,又像是从心底发出,“何欢救了我一命,他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弟弟。”
为了加强效果,何欢又复述了一变,重点强调‘何欢是我亲弟弟’·傅书的神色恍然,嘴中喃喃自语,“何欢是我亲弟弟,何欢是我亲弟弟……”他的脸上带着恍然,带着释意。
何欢松了一口气,起作用了··只是他这口气还未完全松掉,傅书的神情便起了变化,他脸上反复纠结,一边释然的笑,说“何欢是我亲弟弟”,一边咬牙切齿,“不对,何欢是我爱人”,何欢紧张的望着傅书,张口又吐出意韵的话语,“何欢是我亲弟弟”,不断重复着,威力加强着。
傅书神色挣扎的更厉害了,“何欢是……”爱人弟弟·傅书捂住头痛苦,脸色神情变幻莫测,肌肉痛苦的扭曲,却还不放弃吐出爱人之语。
何欢大汗淋漓的躺在病床上,灵气用劲,浑身瘫软,连手指也动不了半分,只有喘气得份·傅书在何欢停止魅惑之音时,也从床.上掉落到地上,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亲弟弟吐出越来越少,爱人之词越来越多。
何欢心凉了半截··傅书铿锵的吐出,“何欢是我爱人·”·尘埃落定··何欢闭着眼,气喘得更厉害了,这是气的··傅书费劲的将自己上半身趴在病床上,双目发亮的望着何欢,“你是我爱人,别想- cao -控我。”
第29章 29·何欢与傅书又进入冷战之期,或者说是何欢单方面的冷战··自从那次催眠失败后,何欢瞧见傅书就觉得厌烦,但傅书好似没有自知之明似的,天天时时刻刻在何欢眼前凑。
而傅书一改之前的忍让,动作变得强硬.起来·何欢越是不理会傅书,傅书越是使用武力逼.迫何欢与他抱在一处,只是抱着何欢,傅书便觉得很满足··总会好的,等何欢死了心,知道无法摆脱他之后,他俩就会想寻常伴侣一般快快乐乐甜甜蜜蜜。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与何欢纠缠··“赵医生,怎么又要抽血”傅书望向门口,开口问道,“三天前不是检查了吗”·“傅少。”
赵医生带着医用口罩,穿着白大褂,推着医用推车过来,一边取出吸血的针、管,一边开口解答,“按例进行血常规检查,能够让医生对何少的身体恢复情况更加了解。”
傅少也不懂,不过血常规检查还是知道的,便让起开了身,“抽吧·”·赵医生很快抽了两管,推着小推车走了··赵医生推着小推车回到护士处,将其中一管血样递给护士,让她送去做个血常规检查,另一管血揣兜里,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赵医生走后,留守原处的其中一名护士对另一人不屑道,“瞧赵医生这殷勤的,恐怕住进来的是哪一位大人物有钱人,堂堂一名医生为了搭关系,抢了护士的工作,也不嫌丢人。”
“住进来的听说是院公子的好友呢,他正在晋升主任医生,亲力亲为,给院公子留个好印象·评职的事,还不是院公子一句话的事·”·这两名护士也都被这个赵医生抢过活,对这个赵医生憋了一肚子的火,不过也只有此时敢说上一两句酸话,谁让人家是医生她们是护士呢。
·傅书的意志力超过何欢的预料,连带着傅书对他的感情也超过他的意料之外··若是没遇上廉纤雨,他可能就这么过了,可是遇见了廉纤雨,他只想与他断得干干净净,圆上辈子没能成事的遗憾。
也因此,傅书对他已经造成了困扰··微微侧脸,傅书凑过的来吻何欢又躲过了,傅书心中- yin -暗了一瞬,心道,你替廉纤雨守身是吗,那我还真要化作禽.兽,将你这高洁的身躯玷.污,让你主动对我求.欢,等着吧。
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想起前些日子他特意问昊子何欢的身体状况,从他那得到的肯定回答,傅书望向何书的目光幽暗幽暗的··“扣扣扣”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傅书松开何欢,起身打开了门·门外张沛提着饭菜,见到傅书喊道,“老板·”跟着傅书进了医院,将饭菜放到床头柜上,对床.上的何欢点头,“何少。”
何欢朝张沛点点头,“辛苦了·”·“不辛苦·”张沛回答何欢的话之后,又望向傅书,“老板,因为你差不多一个多月没有露面,公司人心浮动,昨天老傅总来了公司一趟,听说你已经一月没出现了,瞧着像是有些高兴,不知是不是想要重回公司”·傅书冷笑一声,“不用管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既然每月百万都挡不住他的死心,以后只给他五十万·”将其中一盒饭盒掀开递给何欢,一并递过去的是一瓶五颜六色的‘饮料’··“是,老板。”
张沛瞥了眼‘饮料’,又将视线收回来,“另外,正联的徐总问您,盛世兰庭项目,真就此作废了吗”·“作废,作废,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徐飒再打电话来,就说我没空·”前有廉纤雨,后有徐飒,傅书瞧了眼何欢,决定以后更要看紧何欢··何欢喝了口饮料,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正好菜有点咸,他直接将饮料当水喝了。
张沛已经离开,傅书吃了一半,见何欢已经吃完,便将自己的饮料又递了过去,何欢接过,毫不客气的含在嘴中··傅书目不转睛的盯着何欢水润的唇色,咕噜一声将口中的饭菜尽数吞没,他呆呆的瞧了会,待何欢偏转身子后才回过神,猛然埋头连扒了两口饭,眼中暗黑一片。
那两杯饮料并不是饮料,而是傅书让张沛找人调的烈酒,喝在嘴中跟饮料一般酸酸甜甜,还带着水果的清香,但实则极易消化,后劲十足··傅书见饮料一点点的减少,起身将医院门反锁,又将饭盒拿到窗边的墙柜上,顺便拉上窗户,将一室余晖尽数拦在窗帘之后。
房间之内瞬间黯淡了下来,何欢皱眉,“拉什么窗户,很暗·”·傅书走到床边,将何欢放到旁边的两瓶玻璃制的长颈瓶往垃圾桶中一丢,歪头朝何欢笑道,“欢欢,我俩一个多月没亲热过了,你想不想我的长剑”·也不待何欢回答,傅书将何欢拥抱在怀中,握住他的手朝下摸去,“我的长剑很想念你的剑鞘呢。”
何欢此时头有点昏沉,手足发软无力,他软软的靠在傅书怀中,“那是酒”他以为自己问的很大声,其实那声音很小,小得傅书要专注听才听见。
“恩,是酒·”傅书的声音彷佛从云端之外飘过来,让何欢迷迷糊糊听不清晰·他任傅书作为,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宝贝,将衣服脱了,我们该睡觉了。”
傅书瞧见何欢迷迷蒙蒙的样子,心生无限欢喜之意,何欢白得跟雪团似的脸颊脖颈此时泛起点点酒晕,像是河波中瑟瑟的斜阳,美得荡.漾,令人心醉··何欢慢吞吞的开始解自己的病服,傅书饶有耐心的等着,夜很长,他完全不会着急。
何欢像剥笋似的将自己剥光,然后往往被单中一躺,闭着眼就要睡觉··傅书上前慢慢的吻上何欢,- shi -.漉.漉的触感惹得何欢皱眉,他不情不愿的睁开双眼,嘟着嘴委屈的望着他。
这样的何欢让傅书有些忍不住,他狠狠的将何欢上下搓了一把才将何欢抱起,“宝贝,帮我将衣服也剥了好不好,我热·”他将何欢的手放到自己衬衫的扣子上,口.干.舌.燥的望着眼前的何欢。
何欢全身都覆盖一层薄红,像是美丽的女子不施脂粉却天然生晕,既美好又幸福··何欢醒来时差点气炸了,他从没吃过这样的暗亏,傅书也算是破了例了·此时他反倒忘记了车祸真凶,忘记了廉纤雨,只盯着傅书瞧。
说来自从他给他催眠失败后,傅书的胆子就愈发大了,现在连算计他的事都做得出来·此时何欢也不想着走了,他倒想瞧瞧,傅书还能再干出什么事来··他冷眼不悦的望着睡在他旁边的傅书,在心中将他千刀万剐,将他五马分尸,将他炮烙,将他凌迟,将他梳洗,各种死法都脑补了一遍后,才伸手推推傅书。
他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身上又酸又痛,也使不上劲·暗自在心中骂了千万句牲口,见到傅书睁开眼,何欢反倒冷静了下来··傅书朝何欢露出个讨好又痴汉的笑,昨天的滋味,那叫一个爽·何欢不是最喜欢他清纯不做作的模样吗,自己的喜欢,就该一直喜欢下去。
傅书将何欢与自己抱得更紧一些,双胸相碰的触感让傅书舒适的放缓呼吸,他的剑又拔了出来,准备冲锋陷阵··他控制住想要战斗的剑,低头亲了何欢额头一口,笑道,“宝贝,昨天你太热情了,我总是无法拒绝你的,你现在还好吗”·何欢脑中忽然想起昨日傅书躺在床上对他说,“宝贝,想不想过山车坐上来,哥哥带你过山车”,就这也好意思说他太热情了·何欢朝傅书露出个- yin -测测的笑。
傅书有点想瑟缩,不过马上挺直身子,他就是要破了何欢竖起的防线,想为廉纤雨守身,呵呵哒,怎么可能·而且滚床单这事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地N次就顺理成章,他只是行驶自己未来伴侣的权利,根本没必要心虚。
傅书抱着何欢取了浴室清洗干净,抱着他又回到房间内另一只床.上·何欢原本睡的床单枕头被单之物被傅书卷成一团扔到床下,自己也跟着和何欢挤到同一张床.上。
“欢欢,医生说你可以回家修养了,你是回家还是继续呆在这儿”·“回去·”何欢不喜欢医院的环境,就算这间病院装潢得再怎么家居他也不喜欢。
“好,我跟昊子说一声·”傅书欢欢喜喜的给何书穿好衣服,抱着他准备出院·至于何欢的东西以及离院手术,他已经喊张沛过来了···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傅书也是心大,一个月前才出车祸,现在他摸上方向盘没有任何- yin -影。
他将何欢抱到副驾驶座上,给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回驾驶座,朝何欢笑道,“中午你想吃什么,不过说好,仅限于粥·”·车子平稳的开出停车场,何欢双目直直的瞧着前方,“随便。”
“你喜欢吃海鲜,我买一些扇贝回来,扇贝肉粥怎么样”·“扇贝不爆炒怎么好吃,我可吃不惯那股鲜味·”何欢不- yin -不阳的回了一句。
傅书知道何欢这是在说假话,牡蛎更鲜,也没见他嫌弃,“好好好,不吃扇贝,那吃虾仁怎么样”·“虾仁有什么好吃的,我要吃龙虾。”
“好好好,吃龙虾·”傅书依旧好脾气的应道··第30章 30·何欢是个没节- cao -的,被傅书得手了一次,接下来也懒得再抗拒了,显得自己像个立牌坊的婊.子一样。
他打电话给了那个腼腆青年,语气倒是十足优雅,“喂,你好,是阮瑜阮先生吗,我是何欢·”·何欢是修真者,他的记忆很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端看他愿不愿意记忆。
现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定律叫做契可尼效应,即一般人对已完成了的、已有结果的事情极易忘怀,而对中断了的、未完成的、未达到目标的事情却总是记忆犹新··所以何欢记不得叶臻的电话号码,因为在他心中叶臻代表着已经过去了的、不需要再关注的人,而廉纤雨属于未完成的、需要他花费精力去做的,故而他记住了跟廉纤雨在一块的小年轻的电话号码,哪怕那小年轻只报了一遍,他只输入了手机,但那串数字他牢牢记住了。
“何欢”阮瑜有些迷茫,本就是只见过一面且过去了一个半月,一时之间需要从记忆中捡拾起这个人还有些困难··“我先前出了车祸,一直没来得及跟你们联系,你忘记了我也是正常的。
一个多月前,楚菜馆,弹箜篌,还记得吗”何欢给了几个记忆词,相信那个小年轻应该记得··“那个弹箜篌的、廉纤雨的,哦哦,是您啊,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您出车祸,严不严重,没出什么事吧”·“说什么您啊您的,我今年才二十一岁,你直呼我何欢便可。
我没事,只是这么久没联系,有些担忧纤雨忘记了我,你可以将纤雨的手机号码给我吗”何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也极具有魅力,当他想与一个人成为朋友时,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他的请求。
“啊,纤雨她出国了,电话号码换了,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她·”阮瑜话里有些愧疚,为帮不了他的忙··何欢一怔,随即一笑,“出国了啊,合该我与她有缘无份,多谢了。”
“不用谢,以后有了她的电话号码,我再告诉你”腼腆青年还是很热心的··“不用,我与她前缘已断有缘再见,谢了。”
何欢歇了与廉纤雨再聚前缘的心思,毕竟廉纤雨到底不是他的邻家小姑娘··何欢与阮瑜挂了电话,握着手机无声的笑了笑,他倒没想到,傅书不仅胆子大,速度也很快。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敢威胁他的,敢算计他的,能整顿的都整顿了,不能整顿的也都暗戳戳的坑过,傅书既敢威胁他又算计他,他该怎么回报他呢·何欢对傅书起了兴趣,倒也不急着离开了。
他希望傅书能够一直让他保持兴趣下去,不然当他兴趣索然的那天,他会怎么处置傅书他也不知道··傅书惊讶的发现,何欢最近对自己不再抗拒,也不再对他横眉冷对了,倒有点初识时的甜情蜜意,傅书喜不自禁的想,难道何欢想开了,以后就跟着他了·越发觉如此,傅书越觉得甜蜜,现在就差化身狼狗,将何欢叼在怀中了。
早上醒来,衣服替他穿,牙膏替他挤,水替他接好,何欢只要有动手刷牙就好;吃早饭时粥替他盛,碗替他收,何欢只等着吃饭就好;晚上澡替何欢洗澡洗漱,何欢只需要享受就好。
冷了给他加衣,饿了给他喂食,渴了给他拿饮料,馋了给他买零食,完全将何欢当米虫养,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何欢就当自己养了个全能仆人,舒服的享受着傅书的照顾。
两人就这么甜甜蜜蜜的过了一个星期,傅书留在湖市的人忽然给傅书打了个电话··“老板·”·傅书搂着何欢的腰,目光落到何欢正在玩游戏的界面上,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什么事车祸的事有眉目了”·“车祸的事没眉目,对方处理得很干净,手段很老道,黑客技术也比老何要高,暂时没有线索。
不过,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件事·”·“什么事”傅书将下巴落到何欢的肩膀之上,朝何欢耳.垂故意呵了一口气,见到它瞬间红得像朱果,满意的笑了笑。
“我们发现傅老先生出现在湖市,疑似探望私生子·”·傅书眉头一皱,坐直了身,“查清楚·”·“是·”·傅书挂完电话后忽然抱住何欢,何欢有些莫名,暂停下游戏,侧着头望向傅书,“怎么了”·“欢欢,我只有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傅书的声音有些低沉,明明已经见识过自己父亲的无情,却还是又一丝奢望,毕竟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
可是今天这通电话,忽然将这种假象打破,他的父亲,早就有了另外的儿子,且那儿子比他才小三岁··“我父母是联姻的,彼此之间没有感情·”不知为何,傅书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他想跟怀中少年过一辈子,他想让怀中的人知道他所有的事,“生下我只是为了完成联姻结两姓之好的任务。
我生下来后,无论是父是母都不想看一眼,若不是我爷爷将我带走,我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只有过年时才能见到他们,吃顿饭的功夫见一下,不至于认不出。”
说到此处,傅书冷笑了一下,他就没见过谁家父母这般不负责任的,“我是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就算是我爷爷,看重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留着傅、庞两家的血·”·甜文穿越时空豪门世家·他们父母生下他之后,各自找各自情人,他那个妈常年在国外,只有过年时能见上一会,前些年她还会吃过年夜饭就走,后面基本上将礼物放了就走,他那个爸倒是常在漳市,不是在漳市这个小情人床.上,就是那个小情人床.上,他打过去的电话一律不接,有次接通了,还是个女人接的,娇滴滴的,听得他作呕。
·他爷爷为了保障他的权利,让他那对父母在外玩归玩,别弄出人命·这点是他唯一感谢他爷爷的地方,至少他不用担心他那对爹妈哪天给他领回一个真爱之子,然后又无眼色又愚蠢,还得他出手对付,简直难看。
他二十二岁掌管公司,到现在公司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中艰辛自不必说,特别是他二十四岁他爷爷去世后,那段日子尤为艰难·而让他难过的是,其他人上跳下窜想要□□他还可以理解,为何他父亲也跟着旁人起哄他以为他们之间再怎么不堪,他父亲对他也有一份父子情谊在的,毕竟他们是血脉亲人。
可是没有,他那父亲对待他不像是对待儿子,更像是对待仇人··可不就是仇人,在他那个父亲眼中,他跟他抢他公司、夺家产的仇人·可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能守得住公司么若非掌握公司的是他,他以为他现在还有什么好日子过,那些人岂会放过他·愚蠢又天真·他自认待他不差,为何他父亲却恨不得让他死后来他知道,他接手公司便是原罪。
自那后,他便将他父亲当做陌生人般对待··他以为自己对那父亲毫无半点感情了,然而此时听到他对那个少年如何慈爱,依旧觉得心痛难忍,终究父子亲缘·他本以为他那父亲只是不懂如何成为一个父亲,但其实他也能成为一个好父亲的,只是那个儿子不是他。
最后的一丝期盼彻底斩碎,自此之后,他们只会是陌生人··“欢欢,欢欢,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对不对”傅书抱着何欢,忽而觉得只有他一人太过孤单,他也是需要人陪的,需要身边这个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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