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 by 沉一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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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 by 沉一鱼(四)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第250章 16.46·苏宁回了大理寺,先是把自己的东西一收拾, 叫上韩子墨和陶弘毅·陶弘毅本来三年生是进入礼部,但在前几日主动要求调来了大理寺做主簿, 帮忙记载卷宗事项。
虽然任命书还未下来,但也是稳打稳的职位了,给苏宁添上了一把可用的好手··他如此急忙收拾, 是准备直接去寒梅镇查案·皇帝原先是让锦衣卫把寒梅镇所有的官员捉来大理寺询问, 只是这样做来是诸多不便, 再加上寒梅镇失踪的孩子不止一个,所有证据都存放于寒梅镇, 还不如直接去来得快。
而这寒梅镇分属海江县, 地处京城南边, 隔着两山之间, 由此冬日雪大, 镇子内外常开满梅花,所以名唤如此,颇有风雅之至·但同样因为是在两山之间,交通不便,海江县又是商贾通行的便利之地, 便更少的人去往寒梅镇,导致寒梅镇物资贫乏,并不是个富裕的地方。
海江县县衙共分县令、县丞、主簿三位,县令为首,县丞有监管县令的权利,主簿则是记录卷宗职责·先前皇帝御令,锦衣卫们是快马加鞭先行,所以苏宁让这些锦衣卫到了海江县后,把所有的官员都关在一间屋子里,防止他们把证据线索毁坏。
至于那三对夫妻,他们的孩子都是从三四岁失踪,到现在有五六年的时间,从他们身上入手并不实际,暂且关押在大理寺里··而看守三对夫妻的狱卒选择,鉴于上次张世元的事,苏宁对大理寺的人并不放心,便用了上次于家灭门案后留在大理寺的锦衣卫。
那些人装扮成大理寺人的服饰,从上次灭门案后就融入了大理寺中,不会惹人生疑··此次前往寒梅镇,身边还带了几名随从侍卫与专门的画师·一般孩子失踪案,都需要画师画下孩子的相貌,然后通过张贴询问的方法找到。
因为这件案子牵扯重大,一行人会在寒梅镇呆上一段日子,所以他们所携带的物品加起来便有些多,只能选择驾马车前往海江县,比起锦衣卫的速度慢了许多··所幸的是此日天朗气清,路途平坦干燥,马车跑起来的也快,半天的时间便是到了海江县的县衙所在之地。
门前伫立着几位抱胸拿剑的锦衣卫们,他们身穿紫色飞鱼袍,头戴冠帽,十分显眼··苏宁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那些东西暂且让一个侍卫帮忙找着客栈放置··“人都关在哪儿”·为首的锦衣卫拱手说:“禀告大人,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关在县衙内主堂。”
“带我们进去·”·“是,大人·”·皇帝御令的锦衣卫做事不仅是干净利落而且还十分迅速,这会儿不仅是海江县的县令、县丞、主簿、捕快,就连寒梅镇的里正,所涉及的家属都给抓了来。
不少人因为轮休的缘故,现在还是穿着居家普通的衣物,被抓来时也是弄得十分狼狈··见到苏宁来了,这海江县县令彭威,身是穿了官袍,脸上面白无须,养的精贵,脸色颇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感觉,首先跳出来直瞪着苏宁道:“本官也曾是探花加身,有朝廷任命为证。
大人随是大理寺卿,但是现在不知为何直接把本官当成犯人审问,这哪里是合情合理所在若是本官向皇上告上一状,你这大理寺卿也是有罚·”·苏宁看着彭威色厉内茬的模样,淡定的走上堂道:“等你有命告状再说,本官此次来海江县,是为了查孩子失踪案,以及贿赂常成之事。
圣上已经颁下圣旨,凡是跟孩子失踪案有关的全都关押起来,若是真的查出来涉案其中,全以剥皮惩治··你海江县县令,先是不说与孩子案是否有关,光是压案不查,与常成把孩子失踪掩盖成暴民之事。
已经是要革去你这顶乌纱帽,常成现在已经被圣上关入大牢·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要禀告圣上·”·苏宁故意把常成接受贿赂说成关入大牢中,这彭威光是一听孩子失踪案,已经是面如金纸的瘫在地上,心里蹦蹦跳的极快。
孩子失踪案怎么会让皇上知道了怎么不是刑部的人下来查难道上面那位也出事了·彭威不敢多想,害怕的瑟缩了回去。
苏宁见彭威安静下来,不想废话,直接拍惊堂木道:“所以你们是准备明明白白的告诉本官,寒梅镇失踪孩子案和常成安抚暴民案,还是要再关上几天,本官自己去查这件事你们也不用想如何透露出来的,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堂下的人有些是面露难色,有些冒着冷汗,有些眼神乱动,可谓是神色各异,各怀鬼胎,却同样的都是哑口不说,气氛是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苏宁敲着桌子,这孩子失踪可追于十年前,那意思就是在□□开国后,寒梅镇便陆陆续续有孩子失踪,但是却无人上报。
一开始失踪数量多是会为政绩带来污点,但是同样贩卖孩子也是个巨大的利益,不排除寒梅镇以及海江县有权势的人被金钱诱惑甚至收买··“不准备说吗”苏宁等了一炷香时间,见下面没有要开口的人,凉凉的巡视了下方,漫不经心道:“你们是想着法不责众吗还是觉得不说也没关系。
按照律法而言,现在除家属外的官员都有知情不报,掩盖案件的罪责,都是要关入大牢,等待下一步的清查··不过等着下一步清查出来,谁和孩子失踪案或是跟贿赂常成有关。
按本朝律法,拐卖孩子数量在十以上,还是知法犯法,判定剐刑和连坐贿赂官员掩盖职责,是入狱三十年,严重者砍头·你们想好是现在主动承认,有戴罪立功,保家人不死,还是一起入黄泉。”
苏宁这番敲打,从重往轻来说,让其下的人自己掂量着··这次皇帝震怒,从发现到严查只有几个时辰差,下面这些人全都是没得到任何风声,被打个措手不及,所有可见的证据也都明明白白的存放未来得及销毁,只要是真的牵扯有关,这牢狱或是死罪是难逃了,还不如选择主动承认戴罪立功。
这凡是想清楚了,一群人开始挤在一起说话··“大人,我说,我说·”·“寒梅镇是失踪了十几个孩子,但是我们一直都在查·”·“寒梅镇失踪的孩子,也有一些是调皮捣蛋自己离家出走,所以想要查清楚也是十分困难啊。
那些刁民把孩子顽皮出走,全都说成失踪,这我们也不好查啊·”·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对啊,对啊·”·啪苏宁重重的拍了惊堂木,指着下面人说:“在任最长时间的是谁孩子失踪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把出现之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我已经查到了一些证据,如果被我发现有说谎的迹象,那就别提戴罪立功·”·一个微胖的老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磕头慌道:“我是海江县的主簿,在这里是干了二十年了。
孩子失踪案大约是前十年的时候出现,那时候县令还不是这位,只是当时我们的的确确去查了,却始终找不到孩子,这天大地大的,一个几岁的小娃娃,我们也很难去找到。
之后五年里,陆陆续续的有孩子失踪,但是却都是找不到这些孩子,所以这件案子一直都被压下来·等着那位县令被调走去了别的县,现任县令来了,这件案子却是一直都没查过。
老朽人微言轻,告诫着县令要查案,可都被……”·“李老头,别再这里胡言乱语,本官怎么没去查这件案子你们查了五年都没查清,我来五年怎么就能查出来了。”
彭威都是出来大喊,打断了李老头的话··“谁让你说话的”苏宁拍着桌子,冰冷的看着彭威,这么急的跳出来,还不是真的有鬼。
彭威头上冒着冷汗,诺诺的又退了下去,心里着急着京城那位怎么还不来帮自己,又是觉得常成已经获罪,京城那位恐怕也是保不住了··“主簿继续说”·李老头擦擦额头的汗道:“案子被彭大人压下来,说是待日后再查。
对那些失踪孩子的爹娘进行一些银钱的补偿,让他们安分点等等·寒梅镇本来就是穷乡僻壤,有些人生了孩子也是养不起·这银钱拿到手,有些人就安分了下来。
但是有些人还是吵着闹着要找孩子,所以才出现暴民一说·”·“银钱给了多少,又是让谁发配”·堂下的里正冒着冷汗,没等主簿说,自己跳出来磕头说:“小人是寒梅镇里正,主簿是发给了每人十两银子作为补偿。
然后,然后,小人的确是克扣了一些,但也是发给了一部分的·”·作者有话要说:慢慢查吧,这件事牵扯挺广的,因为拐卖孩子利润诱惑太大·最后结局当然是这些人贩子全都是剐刑~别急,可以养肥。
本人最近要准备考试,只能说三千更新··第251章 16.47·苏宁把时间线弄清楚后,对其中涉案最深的彭威喝声问道:“彭威, 孩子失踪案你知道多少”·彭威还没晃过神,突然被喊道, 身子打了个哆嗦,啊的叫了一声。
“孩子失踪案,你可有牵扯其中”·彭威一咬牙, 横竖都是死, 摇了摇头大喊:“冤枉, 本官只是想要慢慢查案,跟这件案子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我来海江县之后, 是有人来报案, 但本官只是想要暗自查看, 不想打草惊蛇, 只是此后一直都没有找到失踪的孩子, 所以才一直都拖着·”·苏宁冷哼:“没有那好。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上报,而且在常成来此时,还意图贿赂想要把案件压下来·”·“我,我只是怕这件案子会延误我的官途,更可况上任的县官也是没有上报, 还被调去了更好的县城,所以……”·“是吗”苏宁淡淡一笑,对着县丞问:“周县丞你是知道了多少”·县丞跪出来道:“孩子失踪案是十年前左右出现,从出现到现在为止,是有不少人来报案,在上任县官在任时,我们都在周边的县城都张贴过画像,只是却始终不了了之。
而且从报案来说的人,大部分孩子都是五六岁的年纪,这些都是记不住事的年纪,也很难自我逃出来·”县丞说完后一拍手说:“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啊~”·苏宁看陶弘毅在旁边记录完了,继续问:“捕快们知道些什么从实道来。”
捕快们一个个的回答都是一样,皆是曾经去查过,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孩子从寒梅镇失踪后,然后就是人间蒸发,前五年有明察,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个孩子的踪迹,五年后不管是否有过暗查,孩子同样是找不到。
第一的可能- xing -,有个大的场地把那些孩子藏起来,不让他们见人·第二或是带着这群孩子离开海江县周边,去往更远的地方贩卖··不过现在这些人还不能让他们回家,所以这些人除了里正外,暂且被禁闭在大堂内,由几个侍卫看守。
“大人,你已经询问完了,怎么还不放我们回去”有捕快大声的问··“根据圣上圣旨而言,现在孩子失踪案没有查清前,你们的嫌疑不能洗清。
圣上派我暂且掌管海江县,如果有其他事情发生,也是由我来处理·”·苏宁话音未落,有人惊叫了一声··“怎么了以为说完了,能让你们回去销毁证据吗”苏宁巡视着惊叫的一些人微微笑道:“本官将要去查,你们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说,我说·”·有人此刻站出来了··“陈捕快你要说什么”·站出来的是总捕快,陈宗,此刻是面色煞白,哆哆嗦嗦道:“我曾经见过有孩子出现在京城内。”
“闭嘴”彭威怒喊··苏宁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才是,陈宗你继续说·要是跟案情有关,本官可以让你的罪责减少些。”
彭威立马喊说:“我说,我说·”与其让旁人说,还不如自己全说出来,这件事的确是掩盖不住了··而京城那边,花团锦簇的花园内,一名男子摸着胡子,对着周旁侍卫说:“海江县保不住,彭威是他派到海江县的,让他自杀,孩子帮他保住,留住一丝血脉,否则全家死光。”
“明白,大人放心·”·海江县衙内,彭威颤抖说:“我是由刑部尚书派到海江县,就是因为上任县官对此事查的太多,所以刑部尚书把那位派遣出去,让我过来把这件事压下来。”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所以你知道孩子被拐到了哪里”·“这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把孩子失踪案掩盖下来,然后把寒梅镇的孩子送出海江县,海江县之外有其他人接送。
然后陈宗曾经在京城内看到过失踪的小孩,所以当他跟我说这件事时,我就用银子堵住了陈宗的嘴,让他这件事咽下去,并且也让他去搜集周边县城农家不需要的孩子或是拐卖孩子。”
苏宁截住话问陈宗:“陈宗你见到孩子是怎样的情况说清楚·”·陈宗:“当时是我去京城有事,结果路遇了一个小乞儿,问他话却是个哑巴,但看长相的的确确是像失踪的孩子,所以我找了彭大人讲这件事,结果彭大人给了银子给我。
而且……”陈宗有些难以启齿··“而且后来拐卖孩子的利润极高,所以你加入了其中·”苏宁把陈宗说不了的话说出口。
陈宗难堪的点头承认:“是·”·苏宁冷哼一声,“你家中应该有存放的证据吧·”·陈宗点头说:“有,因为这件事是个大案,我怕有天这件事泄露出去,也怕彭大人卸磨杀驴,所以我把我下线弄到的孩子都记在账本上。”
“彭威你呢”·彭威也是点头回到:“我也有账本·”·“你们所拐卖的孩子是否只有寒梅镇一块还是有其他村镇”·“有,我做海江县县令,是有运送海江县周边村镇弄来的孩子,只是寒梅镇因为偏僻穷困,所以才拐的多了些,惹起了一些暴民。”
“暴民”苏宁挥袖看着彭威冷笑:“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被你们称为暴民,你们才是一群为了金银丧失道德的畜生”·“彭威,陈宗暂且关押大牢,县丞主簿也暂且关押,等日后革去官职,其他捕快皆要罚款俸禄。”
说完,苏宁一行人先是去把彭威和陈宗所记录的账本拿到手,并且让锦衣卫快马加鞭去往京城,把刑部尚书一事告知圣上再行处理··等着看到了账本,厚厚的一册子让人心惊。
十年的时间够偷多少孩子,而那些孩子居然是在京城内当了乞儿·按常理来说,即便是乞儿也是挣不了多少钱,这些人都能渗透到刑部尚书那儿,是从那些乞儿身上获得了多少的利润才够,这样来说乞儿的数量是要有多大才能支撑的起。
彭威到这里有五年时间,册子上大约记录了一百来个孩子·按照这些失踪孩子的名单,从地域划分,是以海江县为圆心朝着外面一千米左右的范围·所以不仅是寒梅镇,还有周边所包括的村镇,甚至连周边的县城也是有孩子被拐走。
但由于地点写的十分分散,掌管的县令也不会联想到一起··“宁宁,他们拐卖这么多孩子是要做什么啊”·“大晋朝开朝以来,一直是对人口生育持有鼓励态度,就是因为之前常年征战。
所以这些孩子的用途当然广阔,可以卖给需要孩子的人家,也可以把这些孩子当做奴仆训练,或是沿街乞讨,更甚至卖给勾栏妓院都有可能·这里面失踪最多的便是女童,农家人重男轻女严重,恐怕有些父母也不会介意女儿被拐。”
苏宁把账本一合,眯眼严肃说:“刑部侍郎都牵扯其中,这里面的水恐怕更深·”·陶弘毅点头赞同解释说:“彭威只是个小小下线,就能和刑部尚书相见。
这件事如此严重,能够轻易出面的不会是幕后真正的人,拐卖孩子的人是刑部尚书之上的人·”·“吴宰相”·“不会。”
陶弘毅摇摇头:“当时皇帝盛怒要查此案时,吴宰相并没有反驳意见,反而是刑部侍郎抢着出手·所以要是吴宰相做的,他应该会阻拦皇帝,不会持有支持的意见。”
韩子墨顺着陶弘毅的话,想了一会京城内比刑部尚书高的人不解问:“那会是谁其余六部的人应该高不了刑部尚书吧,而与六部持平是大理寺,可大理寺的严科入狱了啊,现在宁宁跟这件事也没关系。
然后就是侯爵,安平侯都不管朝政的,而且子修跟着皇帝表哥,他也不可能与这件事有关·齐平候府人丁单薄,只有个老太太主持府中要事,平时说话就颤颤巍巍的,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再然后是我爹,我爹更是不可能了·还有些太傅之类的帝师,在皇上登位后就退休了·”·苏宁沉思后说:“现在我们先回京城审问刑部尚书,只是怕这人活不了了。”
韩子墨慢半拍:“什么意思有人要杀刑部尚书”·陶弘毅拍拍韩子墨的脑袋说:“刑部尚书肯定知道更上面的一层,更上面的管不了海江县,只能杀了刑部尚书了事。
反而如果刑部尚书没死,是否有上一层就要待定·”·苏宁结语:“这里其他锦衣卫先留着,根据账本把周边孩子确认一番·从海江县为中心朝外查,只要有报案失踪的孩子全都记录下来,能够渗透这么高层,肯定不止海江县。”
几人在外吩咐一番,皆是要这些锦衣卫暗中行事,主要是让旁人觉得他们都回了京城,海江县一案定案·免得上层涉案的人不再出手,查不到任何线索··等着三人坐在了马车,苏宁突然回想起一事,扭头看着韩子墨心惊胆战问:“子墨,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过,善学堂办了之后,你们去找皇城下的乞儿,结果这些乞儿都消失大半。”
韩子墨反应过来,也瞪圆了眼睛:“宁宁,你的意思不会是……”·陶弘毅道:“这些乞儿都是失踪的孩子”·“回去再查皇城下尚存的乞儿”·作者有话要说:上次善学堂的伏笔。
皇城乞儿··第252章 16.48·他们虽是赶着回去京城,但带来的随身物品还是放在了寒梅镇·此时先回京城, 主要是为了审问刑部尚书,再把人手分配暗查皇城下失踪乞儿的踪迹。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等着快速忙完, 苏宁要再回海江县·主要是因为在海江县所得到的账本上,不仅存在着孩子的名单,还有从海江县发展而下的下线, 通过这些下线拐卖孩子。
可这些孩子年岁小, 大的也是只有十二三岁, 所以必然是要安置在一个地点·根据日期而言,近期拐卖的孩子恐怕还没来得及送出海江县, 而此时消息已出, 接送人也不会冒着危险出现, 正是可以解救那些孩子的时机。
三人刚是回了京城入了大理寺, 这刑部尚书的尸体也被送了过来··从锦衣卫报入皇宫, 皇帝得知刑部尚书牵扯其中,立马令人去刑部尚书的家中搜查,可却看到刑部尚书及妻子自吊悬梁,留下一封信,承认是贩卖孩子的主谋。
他们以海江县为中心, 朝外收集孩子,然后把这些孩子分散卖出,若是卖不出的孩子便是由人看管,弄成乞儿获利·海江县县令是他派遣而出,此事已经揭发,只能自吊减罪。
因为苏宁还在路上,所以皇帝让人把尸体送去大理寺,同时派着镇抚司抄了刑部尚书的家,把所获的证据都送入了大理寺,等待排查··两具尸体□□裸的躺在验尸台上,双目瞪出,面色紫胀。
按照常法验尸完毕,苏宁脱着手套走出验尸房,手上拿着黄羽记录的验尸格目··韩子墨和陶弘毅在一一检查着送来的证物,里面是有一个账本,但记录的全是刑部尚书和彭威之间的利益往来,却无其他人参与的迹象。
韩子墨见苏宁来了,连忙问:“是不是他杀的啊”·“两人都是自杀·”苏宁把格目递给韩子墨和陶弘毅,让他们自己去看。
“账本找到了吗”·陶弘毅道:“找到也没用,是自己假做的,只有他和彭威之间的记录·按照常理,一个刑部尚书与一个县令,差的也太多,中间还无其他人真是奇怪的很。”
苏宁摸唇点头说:“看来是有人想要我们结案,所幸彭威的账本还有不少下线·此日之后你们留在京城,子墨你是小王爷身份,正巧办着善学堂,趁着这个身份与弘毅去调查失踪乞儿藏在了哪里。
我再去寒梅镇,把其他被藏起来的孩子找到·说不准那些下线有是知道接送人的身份·”·韩子墨担心问:“宁宁,你一个人行吗”·苏宁微微一笑说:“寒梅镇还有十几个锦衣卫在,彭威已经伏法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反倒是这京城的水深,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正当三人讲着这皇城乞儿的事,外面有人匆匆来报,是吴宰相派人接苏宁去府上有事商量··听到吴宰相相邀,陶弘毅是没什么好脸色。
苏宁给了来报人一些碎银子,跟两人告别赶上了去吴府的马车··吴宰相在府上是听了这拐卖孩子的事,这心一直都是上蹦下跳紧张的很·众人都知道这刑部尚书是在他管辖之内,也是他提拔上来的。
刑部尚书与这件案子有关,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间接也意味着他也有可能与这件事有关系啊··关键这一个月吴宰相又是要紧闭在家里,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慢上了一点,还不知道现在皇帝到底是如何所想的。
他们吴家虽然猖狂,但小皇子还未出生,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消灭现在的皇帝,皇帝要是真的有心对他们出手,还是说不清谁输谁赢呢··所以这会儿不仅是叫上了苏宁,就连以前的太傅也让他请了过来,趁着皇帝寿宴在即的时候,探探皇帝的口风。
苏宁一到吴府,就见吴宰相和一名年长男子说话,年长男子身穿儒袍,宽袖大襟,留着胡子,有仙风道骨之气·吴宰相对这名男子还颇为恭谨,亲力亲为的端茶倒水。
“林宁,过来过来·”吴宰相看到苏宁欢喜的挥手,让苏宁快点进来·并指着喝茶的儒袍男子道:“这是贾元熙太傅,曾是皇上的老师·”·苏宁连忙拱手行礼。
贾太傅虚扶一把笑说:“不用,我听说你是刚上任的大理寺卿,却是破了不少案子,真是不错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反而是我们这把老骨头都该让位了·”·吴宰相接话笑说:“哎,太傅大人可别这样说,你可是为天下学子都推崇的帝师,林宁怎么能比得上你。
不过啊,这孩子的确是不错的·这次寒梅镇的事情也是他再查,这刑部尚书是自吊了罪了·”·“哦案子结束了吗”贾太傅疑惑的看着苏宁。
苏宁点头说:“刑部尚书的确是自缢而亡,也在他家中发现了账本,他是彭威的上线·只是寒梅镇的孩子还没救出来,所以下官还需要再去一趟寒梅镇·”·吴宰相又问:“那禀告了圣上了吗”·苏宁摇摇头,“这刚从寒梅镇回来,验了尸体,还未向皇上禀告。”
吴宰相颔首说:“嗯·既然如此,等着回去你就去宫中禀告吧·不过找孩子的事也不用你亲自去寒梅镇,让别人去办不就行·再过十天就是皇上的寿宴,你刚上任可有准备些寿礼”·“皇上寿宴”·“皇上寿宴你还不知道哎,你这小子真是不上道。”
吴宰相拍了下苏宁的肩又问:“陶弘毅不是礼部调过来的,他怎么也没跟你说这件事·”·苏宁难堪的笑了笑··“哼,这陶弘毅跟他爹一样,恐怕就是不想告诉你。
幸好老夫看你刚上任,手上也没银钱,所以替你准备了个玉净瓶·”·“学生多谢大人了·”苏宁喜出望外··吴宰相挑拨了苏宁和陶弘毅的关系,又是听这这件案子了事,苏宁上道的没有牵扯到自己,脸上的笑纹都多了些,唤人过来把玉净瓶送去大理寺,又催着苏宁去宫中把案子了了。
在苏宁走后,还看着吴宰相还和贾太傅在密语些什么··宫中,苏榭是等候了已久,看到苏宁便衣过来跪下,连忙让他过来赐座··这御书房只有两人,也可以略微的放松下来。
苏榭往苏宁的边上推推一盘糕点,“打赏你的,案子怎么样了”·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皇上可真小气,只是一盘糕点就想打发我。”
苏宁毫不客气的咬下一块,御膳房做出的味道就是比外面卖的精致可口,甜而不腻,香而不重··苏榭又给苏宁倒了杯茶,免得他噎住小声委屈说:“上次不是说没的吃,这会儿我特意叫人多做了这么多,都不知道夸一下。”
苏宁没注意听苏榭的小声抱怨,喝口茶润润嗓子说:“案子还没结,上面恐怕还有大鱼·只是我今日去吴成礼家,见有个贾太傅与他相交,是何人”·苏榭抿抿唇有些不满意,却听话的开口解释:“贾元熙曾是朕的老师,但是十年前就退休在京城养老。
朕之前也没见他和吴成礼有什么交情·这次恐怕是因为孩子拐卖的事情,他怕牵扯到自己身上,所以让贾元熙来想要探探朕的口风·”·“原是如此。”
苏宁说:“京城善学堂开办,曾经想要把乞儿收成学生,只是乞儿大量的失踪,现在可能就是那些被拐卖的孩子,所以这些孩子是被圈在了京城的某个地方·”·“朕会分派出一些暗卫去查。”
“嗯·”苏宁眯眼笑了笑,说:“我从吴成礼那儿听说了,马上就是皇上您的寿诞了,只是下官才刚上任,手上没钱·”苏宁伸出手来。
素白的小手指动动,勾着苏榭的眼神,让他不禁笑了出来,说:“朕身上也没现成的银票啊·”·“唉·”苏宁噘嘴:“让我做双面人,还没有两倍的俸禄,我现在都是靠着子墨养我,要不然早就饿死了。”
“韩子墨能给你什么·”苏榭果然吃醋了,“等着出去跟林少卿说,汇通钱庄有个无限制使用的令牌,让他给你·”·说完见苏宁财迷的模样,又说:“不过啊,这令牌给你,你可要给朕好好挑个寿礼。
别送个不用钱的东西·”·苏宁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送上份大礼,心里已经决定就是那个玉净瓶了·吴宰相挑的肯定是好的,苏榭也看不出要不要钱。
再聊了几句关于案子的事,苏宁从御书房告退,从张大了嘴惊愕的林少卿手里,顺走了那块无限使用的令牌·颠颠这块令牌的重量,苏宁眯眼笑的十分开怀,万事无钱难,有了这块令牌后,怎么说查案用线人都方便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把尚书写成侍郎的抱歉,两个不是一个职位啊,我打字顺手了··第253章 16.49·天色已晚, 苏宁先是回了趟大理寺,把彭威的账本拿回家。
把所有下线的名字另列出来, 其中有些名字只是用代号相称,只能等着明日去往海江县, 让彭威把这些下线交代出来··第二天,天刚明,苏宁快马加鞭前往海江县。
刚是去了牢狱, 那里有着重重侍卫看守, 并且绑住彭威的四肢, 塞住嘴,防止他自杀了罪··才是经过一晚上时间, 原本意气风发的彭威, 变得发沾枯草, 眼睛红彤, 胡子拉碴, 十分狼狈。
同样也是心如死灰,此刻问什么话都会回答··苏宁也不废话,拔了彭威嘴里的布,问:“从你家搜到的账本,上面一共有十条下线, 证明你手下出了陈宗之外还有九个人, 这九个人分别是谁”·彭威被塞了一晚上的嘴,暂时合不上,留着涎水, 沙哑干涸的嗓音,如同指甲划着黑板的声音。
“如果我说了,能保住我儿一条命吗”·“可流放·”这是苏宁最大的让步,别说稚子无辜,那些被拐卖的孩子同样也是无辜。
咳咳,彭威咳嗽几嗓子,把那九个人的身份说了个清楚·那九个人都是在他手下发展,同样也是小头目,小头目手下恐怕还有些人··苏宁把那些人的地址写了上去,分派给外面的锦衣卫们,让他们去把这些人捉拿归案。
以海江县为中心,分散出去寒梅镇一人、月牙湾一人、周家村一人、黄郦县两人、青河县两人、吴家镇两人·这事情从昨日开始,所有消息都是封闭在海江县县衙处,外面只是看到有不少捕快出入,并不清楚是拐卖孩子案。
由此,这九个人在一上午时间都给逮个正准··苏宁拍着惊堂木,“本官从不废话,彭威已经被抓,你们涉案于拐卖孩子一案,家中的账本也全都搜到·现在所有人,有关于你们的上下线全给本官说个清楚。
还有在这段日子内,未送出去的孩子现在在哪以及送出去时接头人是谁送往了哪里”·九个人都是一愣,等着明白过来,皆是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去,以求减罪。
而这些说出来的事情,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心惊··九人分散而开,其中三人为主导,以三个县城开了三个院子,专门放置这些孩子··这九个人的上线皆是彭威,而下线则是分布于九流之中,贩夫走卒皆有他们的人。
通俗来说,也是现在沿街叫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有可能就是拐孩子的犯人··而接送人则是不明,他们只负责把挑选好的孩子送出到接送人指定的地点,然后便自行离去。
而这些下线不仅是把走失的孩子拐走,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监视这群孩子,防范这群孩子报案··而所拐来的孩子各分品次,会有专人来衡量品次优劣,专人有看脸,识骨之分。
优者则是送出海江县,不知由何人接收,中等者则是卖去勾栏妓院小倌处,或是卖成丫鬟侍从,差者则是被挖眼割鼻、断手撅腿当做乞儿··而下线更多的是监视这群乞儿,每日乞儿所乞讨来的钱交于掌管人,再由掌管人交与彭威。
孩子乞讨来的钱,能有多少·这些人为了这些蝇头小利,居然活生生的对稚子下如此毒手·大晋这才是开国第二代,便有这样的罪恶衍生,要是不提早发现,早晚会被这些蛀虫以亡国终了。
苏宁拍案喝声:“锦衣卫首领宋礼听令·”·“属下在”·“派人把所有口述出来的下线,全部捉拿归案,不得少一人。”
“属下听命”·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在场的锦衣卫听完这些人贩子的话,都是恨不得把这些人剐死,谁家没有孩子,没有稚童。
这些人不仅是让人尝尽骨肉分离的痛苦,还亲手毁掉这些孩子的人生,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再派人分三处,把孩子救出来·救出的孩子暂且放置于海江县县衙,再在三县张贴告示,让人认领。
被卖去勾栏或是其他宅院的孩子,全都找回·凡是以之交易的勾栏全部封关,宅院大户按照孩子数量,以及孩子待遇轻重,罚款金银,严重者入狱处理·”·“是”·苏宁说完,这九人同样是关入牢狱,等待事后处理。
而他们则是分成几路,按照账本记录,把所有能找回的孩子找回··苏宁带宋礼与其他锦衣卫四人,去了海江县的聚集点,由于这些孩子数量不少,所以人贩子选择的地点是在海江县内,一处非常偏僻的小巷子,里面仅有一处院子,在巷子口还有一处人家。
这会儿正在吃午饭,个个长得富贵模样,看桌上的菜肴也是几盘肉菜,吃的满嘴流油··这处人家,一家三口,与账本名字一对,是专门是负责看管这些孩子,防止这些略大的孩子逃走,刚好被苏宁带人逮个正着。
“孩子都在院子内吗”·那三口人是被吓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这会儿是正午时间,孩子都要被带回来,清点人数··“绑住,送回府衙。”
苏宁对这些人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带人迅速去往里巷··进了里巷,踢开院子门,一股臭味便是迎面而来··门是刚被踢开,好几个壮汉立马堵住了门口,露着硬邦邦的肌肉,黑脸凶煞的看着在前的苏宁。
“这里可不是你们能进来的,识相的快给老子滚·”·宋礼忙说:“大人请退后·”·“不用,我正好心情很不好,拿这些人练练手,你们先别动。”
苏宁淡淡一笑,握着手,指节咯吱咯吱响动··他身边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人,所以也不怕露出武功来··心里是憋了一肚子气,- yin -森森说:“挖眼割舌,打断手脚。
呵呵,真是很厉害嘛~”·那几个壮汉听到大人这两字,有些慌,色厉大喊:“你们到底是谁”·“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苏宁才是刚说完,一拳蕴含灵气击打面前壮汉的鼻梁,略微小的咯吱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此人的鼻梁硬生生的被打断,嚎出一大声··旁人条件反- she -的开始动手。
苏宁身子比这些壮汉小,这混战开始的模样,让后面的锦衣卫已经准备动手,宋礼是拔出了剑,要护卫苏宁·只是众人眼睛一花,看到苏宁先是把为先的一人踢飞,再是撅断了旁边的手臂,以那人身体为肉盾,砸向后面的壮汉,其次以肉盾为支点跳起,一脚踩在了后面倒下那人的小腿处。
苏宁跳进了院子,看着这群吐血的壮汉,拍拍手·“进去吧,这些人现在是动弹不得,不用担心了·”·宋礼抽抽嘴角,跨过昏死的壮汉身上,从刚才的情景来看,这些人各个都是被打成骨折。
“对了,等着送回去后,说这些人是抗旨不尊,准备谋害朝廷官员·”苏宁凉凉的抛下一句,往后院走去··宋礼动动僵硬的脸皮,点头·回望着身后的三个手下,意会的使了个眼色。
这哪是谋害朝廷命官,这分明是朝廷命官殴打犯人··可是等着四个人进了院子,恨不得再去前院,把那些壮汉打死了事··两三个锦衣卫心头软,眼睛都有些酸涩,就连宋礼都是撇过脸,不想再去看。
一群衣着褴褛,身子脏污的孩子,各自挤在一起,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颜色的东西,还在啃着吃·见到他们这些大人气势汹汹的进来,皆是自卫- xing -的往里面躲,用手护着头。
有位小年轻的锦衣卫,家中也是有弟弟妹妹,此刻是双手握拳,恨不得刚才揍人的是他自己·咬牙说:“大人,我受不了了,我要把门口那几个人打死”·“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留着一口气审判·”苏宁只是吩咐一句,让那位小年轻出去泄气··如果没有看到此情此景,他们还不会如此冲动··只是当看到这些孩子,身体受伤,极有可能是以后都治不好,黑黝黝的眼瞳里,都是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和害怕,蜷缩在角落里,呜咽的捂住嘴不敢发声的样子。
心头那团怒火是怎么都消灭不了··苏宁往前走了走,靠近着孩子半尺距离,蹲下身露出温柔的笑容,缓慢说:“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人·”·“唔~”孩子们还是往里面缩着,不敢靠近苏宁。
苏宁心头更是一软,伸出手来,开始释放着精神力,宽慰这些孩子紧张的情绪,更是柔软说:“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正在面前的孩子年纪小,很容易被精神力影响,呆呼呼的便伸手握住了苏宁的手。
苏宁正好把这个孩子抱入怀里,轻轻的拍了拍这个孩子的背··“呜~”许久未说话的小孩子,是一下哭了出来··一个孩子哭出声,带着一群孩子都呜呜咽咽的哭泣着。
不是那种小霸王似的哭号,而是一种非常小声的委屈害怕抽噎··宋礼他们在后面都有些心酸··“宋礼,让他们去弄几辆马车来,把海江县所有大夫带到县衙,还有准备热水和热粥。
这些孩子肠胃不好,不能先吃饭食·”·“属下明白·”宋礼悄悄的抹了眼角,带人出去··碰到小年轻还在殴打那些壮汉,皆是上去又给了几脚,然后分散找着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真实世界也有人贩子把孩子打伤,让他们乞讨·所以宣扬一下,如果当你看到有小孩子乞讨,请先报警处理··第254章 16.50·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孩子被带回海江县, 由于这些孩子被拐的时候年级小,而且经历这样黑暗的事情, 能够记事的并不多,说话也是不利索。
苏宁让侍从给这些孩子洗澡、穿衣·自己则是让宋礼持令牌去汇通钱庄分行取出一笔钱, 分散出给孩子们买衣服··一天过去,三个县城加上勾栏及其它地方解救的孩子,共有六十个, 大的有十岁左右, 身上的伤痕都是些老疤, 从关押人来说,这些大孩子并不是海江县人, 是那九个人从外面接收过来的, 想来也是家乡遥远。
而年级小的三四岁, 是这几月刚从三个县拐来的, 人数也比较少, 只有二十三人,身上暂且还是完整无伤,恐怕是想要让专人验后再做决定··这些孩子洗干净,穿好衣服,一个个局促害怕的围着圆桌坐下, 不知道手脚该如何放置。
而煮好热粥的厨娘, 送上几盆热腾腾的红豆粥··苏宁对着旁边舀粥的侍从道:“大孩子喝一碗,小孩子喝半碗粥糊·一时之间不能多喝,等着一个时辰后再吃。”
孩子们刚是闻着红豆粥的香味, 眼睛晶亮亮的随着碗筷移动,不自觉的咽着口水··小孩子拿勺子还不稳,整张小脸都埋在碗里··旁边的画师在一张接着一张画着这些孩子的画像。
苏宁刚和宋礼商讨完孩子归送的事,小孩子暂且离家几月,能送回去各自家中,彭威抄家所得正好可以当做赔偿·只是这些大孩子都是分散得来,这些拐子做事十分谨慎,只是一个上线互知。
对于孩子移送到别的县却是一点都不知道接送人,只是用信件联络接送人,由接送人选择地点,之后把孩子送到接送地点,之后再有专人带走··所以想要找到这些大孩子的家乡,只能靠着这些大孩子的记忆和锦衣卫在外的排查。
说罢,宋礼领命去询问,前日让锦衣卫排查的进度··苏宁回头看着这些孩子,皱眉,大步走上去,把一个十岁的孩子揽在怀里,喂给他吃··这个孩子双臂被打伤,用不了力气,一直都是低着头埋进碗里才能喝。
“慢点,不用急·”苏宁宽慰着这个孩子··等着喂了大半,他才把孩子的袖子往上拉,审视着这个孩子手臂的伤··孩子瑟缩了下,身体都变得僵硬。
“不要怕·”苏宁揉了揉孩子的手臂,这双手臂是被打骨折,又因为不去治疗·现在骨头已经长歪了,骨刺都戳进了肉里,在他揉的时候,孩子感到疼,却是不敢叫出声。
没有现代的手术技术,这双手臂是治疗不好了··孩子在苏宁停住手的时候,雾气蒙蒙的仰头看着苏宁,十岁的年纪却像是五六岁般瘦小··苏宁叹了口气,手上运起一团灵气,送进小孩的手臂肌肉里,把让他疼痛的骨刺弄软化消失。
小孩也感到了舒服,软软的靠在苏宁的怀里,口齿不清说:“谢谢哥哥·”·苏宁搜搜小孩枯黄的头发,暂且把骨刺消除·在他旁边还有不少受伤的孩子,要想全部治愈,除了他的灵气外,这个时期的医术是不可能完成。
小孩说完这句话,又拉了拉苏宁的衣袖,哭腔缓慢说:“井·”·“井”苏宁重复小孩的话··小孩点点头,鼻头酸酸的哭出来说:“井,井里面。”
苏宁想起后院是有个井,不过上面用石块封住·心里突然有个很不好的想法,拍拍小孩的头说:“不用说,哥哥明白了·”·“来人”苏宁唤来些侍从,让他们继续照顾着这群孩子,并且让大夫们都过来诊断。
自己放下这个孩子,把在场所有锦衣卫都带了出去,严肃问:“你们去的另外两个院子里有枯井或是其它空旷的地方吗”·去另外两个院子的锦衣卫都有些诧异,但都点头说:“的确有口井,用石头封住了。”
苏宁说:“再去院子,把井里面看看,里面恐怕有孩子的尸体·”·说罢,他带着几个人先去了海江县那个院子,推开了井口的石头·原先在他们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不是那些孩子身上的味道,在井口推开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些味道是尸臭。
天色已经是傍晚,红艳色的火烧云,给院子添上最后一股亮·小年轻首当其冲说:“大人,我先下去看·”·“带上口罩,小心点·”苏宁给小年轻锦衣卫张口罩。
小年轻脚步轻盈,腰部系着绳子,从井口顺壁而下··井口的人拉着绳子,等待小年轻的回复··“里面有十二具尸体,有的已经是骨头·”小年轻才说了两句,在场的人心里都是咯噔了一声。
接着由扔下了绳子和布,忙了好几次,才把这四具尸体拉上来··年代远的白骨,按照骨龄只有四五岁,另外腐烂程度最轻微的,能看出小孩的面容,是最近扔下来的。
小年轻从井里面出来,看着尸体,闷声说:“大人,那些人真是该杀”·“那是自然,孩子尸骨带回县衙·”苏宁一开始也有些沉默,有时候黑暗比他想象的更浓厚,天色此刻已经全部暗沉下,黑暗一寸寸笼罩这个偏僻的小院子。
“等回去,把那九个人放回去,让人跟着,让那九个人发信出去,看能不能有接送人出现·”·苏宁说完也觉得此法不行,上面的人都弄死了刑部尚书,怎么可能不知道让手下都沉默不做事。
只是一丝希望不去做,那就是真的绝望··天色暗沉,依然有黎明的明日,而死去的孩子,是永远见不到世间闪耀的光芒·苏宁只能在此刻,尽量减少这些孩子眼中的黑暗。
众人道:“属下明白·”·“孩子画像先不放出去,免得消息走漏·”·回了海江县县衙,几十个大夫再给六十来个小孩诊断·看到苏宁回来,聚集过来,悄悄道:“大人,这些孩子的伤,要是时间短的还行,只是现在时间都有几年了,恐怕是治不好。”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按照药方写,能治多少治多少·”·“草民明白·”·由于海江县县衙的房间不够,苏宁包下了一个靠近县衙的客栈,暂时把这群孩子放在那里。
九人被放了出去,按照他们以前联络的方式,先用信鸽联络,再等待信鸽回来,确定送出的时间和地点··苏宁虽然派人跟上信鸽,却没有办法真的跟到确切的地点,只能看出信鸽飞去的方向是京城。
京城,府中,有人- she -箭把信鸽杀死,拿出里面的小纸条,往书房里去··“你们的大理寺卿还在查,你要怎么说”坐在书房里的男人,看完纸条,面色难看,看着对面的男人冷笑:“才是个大理寺卿,就想这么快立大功了”·- she -箭的男人跪在地上,右手握拳放在胸口道:“我们该怎么办要不属下去杀了这个林宁。”
对面的男人摸着胡子,喝着茶不紧不慢道:“我在吴成礼那里说过,孩子案已经结束,只是还要解救孩子,所以还想找接送人·要是你们把林宁杀了,皇帝在此刻必然起疑。
我了解吴成礼,狼子野心,他的学生也不会是什么好的,等着风声过了,林宁这个毛头小子,肯定不会再查了·现在所有事项暂时放下,不过你也放心,这钱我们后面还会再挣。”
“既然你这样说,这里的事都交给你,你可要记得我们的盟约·”·胡子男人笑了笑:“赚钱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十年的关系网,就他一个林宁根本不能撼动一分。”
男人带着- she -箭的男人离开,胡子男人在里面又说:“皇上寿诞要到,你们也快要来了,最近还是不要见面·”·“我知道·”·苏宁在海江县呆了五天,五天里没有信鸽回来。
案子只能停在这里,余下时间,他每天把客栈充盈灵气,治疗这些受伤的孩子,只是有些被挖眼割舌的,他也是没有复生的办法··孩子画像放了出去,海江县接连几天都有人来认领,一时之间,海江县都是哭声漫漫。
那些犯人现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罪责严重者,家人皆要连坐砍头,勾栏妓院全部封闭,掌管人入狱等待处理·凡是涉案其中严重者,由圣上下令,在午时市口,一共有二十人,全施以凌迟三天。
菜市口,这二十个人被绑住,侩子手一刀一刀的割在这些人的身上,血流满地,彭威圆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里却是被堵住,说不出任何话··凌迟三天,三天内,这些人不能死,活生生的尝受被人剥皮抽筋的痛苦。
而只有这样,才能消除被杀孩子的怨念,才能消除这些爹娘家人骨肉分离的痛苦··海江县事告一段落,韩子墨和陶弘毅都过来了·他们过来,是因为不在海江县和临近县衙的孩子安置问题,他们暂且再此也办了个善学堂,帮助这些孩子读书识字。
凌迟现场,就连韩子墨这样胆小的人,看到凌迟都骂了句做得好··此后,余下小年轻和十个锦衣卫留在海江县,往外排查·苏宁和宋礼则是快马回去京城内禀告案件后续。
第255章 16.51·两人刚回了京城的城门口, 来往有三排身穿铠甲的士兵在严格排查来往的行人··苏宁转头疑惑的看着宋礼,意思让宋礼解释··宋礼解释说:“皇上寿诞将到, 各国都会派使者来祝贺,这是为了京城内的安全。”
宋礼才是说完, 这从远处便来了一群骑马带礼箱的使者队··苏宁和宋礼在前,把路引给看完,进入城中·他回头一看, 那群使者头发编成双辫, 皮肤黝黑, 面容粗犷,腮边有着蜷曲浓厚的胡子。
宋礼也回头看了说:“这是北疆使者, 北疆处于塞外边, 多是御马的高手·这次北疆过来, 也是想要和大晋交好·属下听闻, 北疆公主和北疆三王子也来了。”
“嗯北疆公主·”苏宁挑眉··宋礼:“北疆公主想要和大晋结亲, 恐怕皇上会在寿宴后决定这件事吧·属下不敢妄语。”
苏宁- yin -沉:“呵”虽然苏榭这副身体不是他的,但此刻灵魂相同,他忍不了苏榭真的娶妻··苏榭在御书房批着奏折,突然打了个寒颤,有股很不好的预感从心里涌出, 该不会是主神空间有问题出现看来快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宋礼在苏宁旁边, 看到苏宁侧脸这股神色,舔唇小心问:“大人,是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最近得了个玉净瓶, 你做事不错,送你好了。”
宋礼虽不明白,但还是连忙道谢说:“多谢大人·”·回到大理寺,韩子墨和陶弘毅是把最近五天内查到京城内乞儿消息说出来··那些乞儿消失,五天内居然没有出现过一次。
根据现存的乞儿来说,对那些孩子都不认识,那些孩子都是一早上突然出现,晚上突然消失··所以从他们嘴里得不出消息来,他们又是秘密来,不敢大张旗鼓的查。
苏宁问:“突然出现突然消失”·韩子墨点头也是不解说:“对啊,要我说,这些小乞丐个个都是人精,要是在他们眼皮底下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也是奇怪。”
苏宁嗯了一声,这些孩子数量不小,想要突然出现,消失,京城内到底是哪出能有条件,如此掩人耳目··不过他另外说:“在海江县这几天,我从那些人口中得知,这些拐卖的孩子,都会有专人检验,不仅是相貌,还有识骨。
我抓到的专人,有勾栏的老鸨,也有会武功的人·”·陶弘毅问:“会武功的人”·苏宁点头:“会武功的识骨,除了让孩子练武之外,我想不出其它的。
可这些孩子练武出来,不会出现的明面上·最大的可能有杀手,匪徒,暗卫·”·韩子墨突然说:“宁宁,你的意思,不会有人想要谋反·”·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苏宁摇头:“暂且不会,人数不够,没有兵权,靠着十年培养孩子,谋反的成功率太低。”
陶弘毅说:“杀手有可能,江湖上用钱悬赏人命的不少·幕后人最想的是赚钱,用杀手比乞丐赚钱太多·”·苏宁摸下巴说:“嗯,也是如此。
不过我想京城内肯定还有失踪的孩子出现·虽然乞儿失踪,但是那些人也有把人卖去勾栏中·”·韩子墨:“所以接下来,我们去勾栏查”·“是啊,怎么上次在春意楼被吓到”苏宁打趣韩子墨。
“才不是·”韩子墨立马红脸反驳:“上次我爹知道了,他不给我去春意楼了·”·苏宁笑说:“谁说我们会再去春意楼”·陶弘毅也浮现笑容,跟着说:“上次春意楼出了这么大的事,一顿狠查。
那些人这么谨慎,关键人肯定会换地方·”·韩子墨呆呆问:“那我们去哪”·“除春意楼外的勾栏·”苏宁和陶弘毅异口同声。
此事待查,陶弘毅是想起来,林宁是从庐江县来的,对皇帝寿宴肯定不了解,急忙的帮他买了个寿礼··苏宁是笑得接过陶弘毅给的人参,转而回家,自己泡了喝,缓解近期的疲劳。
余下时间,陶弘毅对青楼不好出面,韩子墨又是害羞脸皮薄,这件事就交给了脸皮最厚的林少卿身上,让他帮忙把京城内有名的勾栏、老鸨、花魁都列了份名单··寿诞将到,苏宁是窝在家里,不知道捣鼓着啥。
陶弘毅的人参被他泡茶、炖鸡汤喝了,吴成礼的被他送给了宋礼··暗卫周一抽抽嘴角,默默的把消息禀告给皇上··苏榭得到消息,却是点燃了好奇心,期待着寿诞那晚,宁宁会送给他什么样的礼物。
寿诞当日,苏榭在连推了好几次吴太后的相请··吴太后是坐不住了,直接带着人来了御书房,是要看看这皇帝,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么··“皇帝近日都不怎么去我那了,最近是有这么忙吗”吴太后人还未走进御书房,这含枪带刺的话音先是传来。
等着人进来时,携带着浓浓的香味,身后亦是一大排场··苏榭站起身,淡定说:“儿臣最近忙于公务,使节到来大晋,还需要许多的公文手续要办·”·吴太后皱眉:“这种事让宰相帮你,不行吗皇帝你现在年级已有二十三了,这后宫还没有一人,你让大晋朝的后代该如何延续啊。”
“正如太后所说,朕才二十三,还有的是时间·”·吴太后毫不相让:“你啊,这后宫就该充盈,那北疆公主不是要来了,她一个外域进入后宫,你这宫里没人主持中魁怎么行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挑几个人。”
苏榭依旧平静说:“此事太后不必担心,北疆公主来此,是两国政务,属于朝堂事务·太后管好后宫即可·”·太后是被气的发抖,指着苏榭说:“你你是不是就不纳妃子”·“最近政务繁忙,太后还是请回吧。”
“好啊,好啊·皇帝你是不听话了·”吴太后恨恨的挥袖离开·刚是回了寿宁宫,就看见自家侄女儿吴倩仪翘首期盼着··吴倩仪没看到明黄色身影过来,颇为失望道:“婶婶,皇上怎么没过来”·吴太后先是在皇帝那里受了气,这会儿又给这个不中用的侄女儿说了,冷脸哼道:“你要是个有用的,能勾住皇帝的心,还用得了哀家拉下脸去求着皇帝”·吴倩仪明白自己说错话,立马柔弱委屈说:“婶婶,是倩怡说错了话。
只是皇上表哥平日都不来后宫,倩怡怎么见得了他”·吴太后真是被这个蠢人气到,骂说:“上次清明游船呢多少贵女见到皇帝,那个不要脸的伊姝月还肖想着皇帝,你人呢”·“可那伊姝月不是被罚绞了头发做尼姑去了嘛~那天倩怡脸上起红点了,不能出门啊~”·“算了,算了。”
吴太后摆摆手,这孩子蠢就蠢吧,容易掌控,她只想要个从吴家肚子里出来的小皇子·“你要是有一点伊家姝华的风姿,哀家就不用这么- cao -心了。
今晚你在这等着!”·吴倩仪不管吴太后怎么说她,只知道太后要为她谋划,喜色乖巧说:“婶婶,倩怡明白·”·皇帝寿宴当晚,百官先是到了宫中,把礼物登记检查。
苏宁单送了一张卷轴,登记的大太监是皇帝身边人孙忠,见到大理寺卿递上的卷轴,嘴角抽抽··从前面来说,所有的官员送的大多都是价值不菲,还包的精美·这大理寺卿虽说是刚上任,可听说是吴宰相门生,怎么就送的这么简陋,连个包装都没有。
孙忠接过卷轴,一打开,嘴角抽动的厉害,这卷轴上只有一篇文章,还有不少看不懂的符号·“林大人,确定送的是这礼·”·“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孙忠被苏宁这样坦率的样子,弄的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点头,把卷轴放在一边,登记说:“没问题,林大人请进。”
苏宁背着手进了大殿··韩子墨是跟着他爹摄远王先到,看到苏宁,连忙招手··苏宁只是微微颔首,走到了吴宰相一边,看着殿中来的人·不仅是朝中百官,各国使节也到了。
尤其是那位北疆使节,旁边站的一位明眸善睐、妍丽野- xing -的公主··摄远王看到苏宁的举动,没有过多的神色表示,只是按下韩子墨的闹腾,让他安静的当个小王爷。
寿宴当晚,孙忠在殿外报唱:“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百官行礼~”·泱泱一片人跪下,等待皇帝上位··“众卿平身,各使节平身·”·皇帝话音刚落,大家齐齐站起身,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接下来是百官和使节祝贺,说的都是同样意思的话··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等着这些过堂的事结束,就是太监们捧着贺礼给皇帝阅目的环节··苏宁嘴角翘起,蕴含深意的看着皇帝。
其他人则是有些紧张,这礼物送的合不合皇帝的心意,也是件大事·要是不合心意,被皇帝记在小本本上,也是件麻烦事··皇帝对先前的寿礼都是同样赞扬了一番,心里焦急的等着,终于等到了孙忠捧上了苏宁的贺礼。
孙忠在打开贺礼前,还不自觉的看了林大人一眼,见他还是镇定自若,根本不为所动,再次嘴角抽抽的打开包装,把卷轴拿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卷轴说的是啥·第256章 16.52·苏榭见孙忠脸色有异, 对这个卷轴是更加的好奇。
而其下的吴宰相和陶弘毅是变了脸色,陶弘毅同属大理寺, 是坐在苏宁旁边,拉了拉苏宁的袖子疑问的看着他··苏宁摇摇头, 笑笑表示没事··苏榭把卷轴一打开,上面只是写了篇文章,还加了些符号。
把文章扫视一遍, 苏榭看着苏宁, 似笑非笑, 手指搭在案上,敲着··殿下一片安静,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帝和苏宁身上··只见皇帝脸色突然一僵, 笑意全无。
吴宰相是皱眉看着苏宁, 紧张着皇帝对这礼物不满··可皇帝一会之后, 脸上重新浮现笑意, 出乎人意料说:“林大人,这份礼物很好·文章写的不错,赏!”·众人是对皇帝的行为摸不着头脑,这还是到现在百官内除吴宰相外,唯一赏赐的礼物, 却是不知道哪里好啊。
苏榭让孙忠念着卷轴文字, 看不懂的符号很少,便是不用读··文章内容一读出来,在场的人是明白了大半, 这份礼物还真是出其不意··新任大理寺卿是把大晋律法捋了一遍,其中错漏加上应新加的条例都完整写的清楚。
皇帝只是脸色冷淡,恐怕是在思考这份卷轴上的文字··苏榭看着苏宁微笑,这卷轴哪是写什么律法,律法是加密文字,他刚才敲着桌子解密·写的只有一句话: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阉了你。
孙忠念完,让小太监把赏赐之物送给林大人,接着又是捧上了别的官员贺礼··贺礼流程结束,除了皇族、贵胄、使节得到了赏赐,官员里只有了吴宰相、陶御史和苏宁三人,这让在场的人,都对这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刮目相看。
宴席中,八音迭奏,舞女起舞,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正值一舞女跳完,北疆使节乌托木站出来,跪在地上,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豪爽朗声说:“今日看到大晋朝的舞姿的确非凡,只是我北疆的舞蹈却多些野- xing -,不如让我国公主也跳一曲,加深两国交流。”
苏榭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一笑说:“我朝舞女怎能和一国公主相提并论,使者你这提议不妥啊·”·百官是点头同意,公主也是代表着北疆颜面,就如此在大殿表演歌舞,和舞女相比,是落了脸面。
使者讪笑几声,望向北疆三王子··三王子乌日更□□,站出来笑说:“在我北疆,崇尚舞蹈,不分尊卑·使节却是忽略了大晋的礼节习俗,弄出了笑话了。
既然两国交好,不如我们公主留在大晋,好好学习着大晋的文化·”·话说到这份上,百官是明白了三王子的意图·两国交好,以结亲为表现,在历朝历代都十分常见。
苏宁仰头喝了杯酒,目光如炬的盯着苏榭,看他要怎么说··苏榭感受到这股强烈的视线,嘴角有些轻微扬起,迅速的抿唇,压制住笑意·说:“两国交好,北疆公主想要学习大晋文化,那也是不错,我朝正巧有女学,北疆公主便是能进入女学。
而朕身边有位大臣,是朕的表弟,韩子晨韩大人,他也想着目睹北疆风采,不如等着使节你们回去,让韩大人也随伴同行北疆如何加深两国交流·”·乌日更□□一愣,听大晋皇帝的意思,没有要纳妃子,反而还要派大臣去北疆。
思绪迅速转回来笑说:“大晋皇帝可是看不上我北疆公主”·“三王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朕是真心想让两国交流来往,若是北疆公主只想要长居大晋,不如许给朕的那位向往北疆景色的表弟,正好让他不用去北疆,便能了解北疆风俗,也不会辱没了公主。
三王子认为如何呢”·皇帝都已经这样发话,明确的表示对北疆公主不感兴趣,而且只有这样,才不会把大臣派遣去北疆,乌日更□□只好握拳捶胸说:“既然大晋皇帝如此说,本王子代表北疆没有任何意见。”
这桩姻亲定下了,苏宁看摄远王和韩子晨的脸色,两人都是平静的接旨,就连跳脱的韩子墨都十分镇定,恐怕苏榭是早跟摄远王他们商量过了··宴席后段时间,太后说着头晕,先行离开。
接下来皇帝与北疆王子和摄远王离开,是要商讨两国之间的关系··百官也是陆陆续续的递着牌子出宫··吴宰相和一群人寒暄后,对苏宁点头示意,夸说:“这次礼物送的不错,老夫还是多此一举了。”
苏宁在吴宰相说话时,就站起身听着,笑得拱手回答说:“大人怎能这样说,要不是大人提醒,学生也是来不及准备·只是想着刚上任,就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恐怕皇上不会满意。”
吴宰相是越看苏宁越满意,摸着胡子点头说:“我先回府,你们小年轻虽然喜欢热闹,也是要早点回去·你现在身为大理寺卿,可是有不少人盯着看。”
“学生明白,学生送大人离开·”苏宁伸手请着吴宰相先走··送走了吴宰相,一回来就看到陶弘毅审视的看着自己说:“林宁,我有时候真看不透你。”
苏宁微笑:“时间久了,自然会看透·”·陶弘毅严肃:“我能等到看透的时间吗”·“当然,你现在可是大理寺的主簿,我们有很长时间可以交流。”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陶弘毅得不到苏宁明确的回答,只能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说:“好吧,我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起吧。”
苏宁在此也没事,干脆搭着顺风车回家··而御书房那边,皇帝、摄远王和北疆使者敲定了这件事,等着日后北疆王发来信函,便让韩子晨和北疆公主寻个吉利的日子成亲。
成亲前,北疆公主暂时住在京城内特设的驿馆··摄远王和北疆使者各自告退,苏榭搜搜额角,重新拿起苏宁送的卷轴,看着上面的字微微发笑··其实这份礼物不值钱,更应该说是苏宁任务中的一部分。
但苏榭却觉得很高兴,因为不是什么玉净瓶,不是什么人参··这件礼物是苏宁自己写的,写的时候也是完完全全的想着自己··这份想着自己的心意,虽然包含威慑,但却是在乎自己的表现,这些让苏榭无比满意受用。
真想亲亲宁宁,苏榭脑洞了不少情节,却只能把卷轴抱在怀里,垂头叹气··此刻外面有人敲着门,是大太监孙忠进来,垂眼说:“皇上,外面寿宁宫有人来报,太后身子不舒服,请皇上过去一趟。”
苏榭正沉浸在自己的脑洞里,想着苏宁是如何想着自己,然后红着脸害羞写字·却又被这个作妖的吴太后打扰,脾气不好冷淡说:“不舒服朕又不会医术,请太医去看。”
“是·”·孙忠关上门,可才过了一会儿,又进来,面有难色说:“太后派人来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请皇上一定要去一趟·”·苏榭冷淡的看一眼孙忠,把手上的卷轴放下,没办法站起身:“去寿宁宫。”
等苏榭到了寿宁宫,这吴太后是躺在床幔里面,伸出手来给一名女医诊断··“皇帝来了啊·”·“太后身体怎么样了”·吴太后在里面叹气说:“气的心病能怎么样既然皇帝来了,就在哀家这儿喝喝茶,陪哀家聊聊。”
苏榭才是刚坐下,门外便进来一女子,长的清秀可人,弱柳扶风··女子手机托着个盘子,上面放着小碗和白盅··“是倩怡来了吗”太后一开口,苏榭了然的看了女子。
“婶婶,倩怡给您炖了汤,滋补的·”·“还是倩怡懂事,乖巧,是个能贴心的可人儿·”·“婶婶说笑了,倩怡只是在做分内的事。”
苏榭就单坐一旁,喝茶,看着这一对一唱一和·这对不就是为了他后宫的事,吴倩仪是吴家人,当皇后是吴太后乐见其成的事··吴倩仪在跟吴太后说完话,看到了坐在左边的苏榭,连忙慌的福身说:“皇上倩怡没注意皇上来了,请皇上恕罪。”
苏榭懒得看吴倩仪拙劣的演技,摆手:“没事,不过即使太后能说这么多话证明身体并无大碍,朕还有事·”·吴太后立马打断皇帝的话,说:“慢着,皇帝才是刚来难道和哀家说几句话都不行了吗”·“太后想说什么”·吴太后在里面脸色不悦,但语气却十分温和:“唉,哀家老了,不怎么懂现在的事,也说不了许多。
只是今天听皇帝说了事物繁忙,所以让人炖了参汤,你暂且喝着补补身子,莫不要累坏了·”·太后说完,吴倩仪是捧着一碗汤过来,低眉顺眼,秀色可餐··苏榭接过参汤,闻着香气,嘴角冷笑,把参汤又放到了一边。
吴倩仪见皇帝不喝,连忙说:“皇上,参汤冷了就不好喝了·”·苏榭抬眼,锐利的审视着吴倩仪··吴倩仪眼神飘忽,双颊泛红,不敢直视苏榭。
看着此情此景,苏榭心里明白大半,本来不欲喝参汤,却是脑子里灵光一闪,脸上浮现出真实的笑意,端起参汤一饮而尽··“参汤,朕喝了·太后,朕先行告退了。”
吴太后又说:“唉,等等·你跟着倩怡去偏房,今- ri -你寿宴,她可是准备了一份寿礼,还没送出手呢·”·“恐怕于理不合,寿礼,太后你明日拿给我罢了。”
苏榭忙着要走··吴太后不满说:“寿礼就是得今日送,明日怎么行,倩怡也算是你表妹,有什么可生分的·”·吴太后是让人催着皇帝和吴倩仪出门,去往偏房。
苏榭刚是踏出门,走了几步,身体内部似有灼烧感,呼吸也变重··他运了几下星辰之力,暂且压制住那股燥热感·他没想到,吴太后下的药会发作的如此之快,真是按耐不住想要把她侄女儿送上龙床。
吴倩仪在一旁偷偷瞄着皇帝的神色,羞涩问:“皇上,你没事吧”·苏榭冷下脸,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了,快刹车同志们不要上车,后面是一辆假车。
最近发现app也能码字,所以可以准时九点·第257章 16.53·吴倩仪被苏榭的气势吓到, 自觉的往旁边远离,有些慌张···“哼”苏榭冷哼, 便是要离开。
吴倩仪是不敢拦住,可那个太监却是胆子大, 拦在苏榭面前说:“皇上,偏房很快就到了··”·“滚!”苏榭提脚踢向太监,把那个太监踢了几米远, 冷厉的看着吴倩仪说:“你们胆子大了, 敢拦朕, 今天的事,朕不和太后计较, 要是再有一次, 别怪朕不讲情面”·吴倩仪瞪圆了眼睛, 知道皇帝明白了过来, 被吓得腿软, 跌倒在地上。
苏榭挥袖而去,赶到乾元宫后,让两个暗卫过来,扮男女交…合,自己进入暗道离开···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寿宁宫那边, 爬起来的太监顾不得被吓到的吴倩仪, 边抹着嘴边的血,边往回跑通报。
太后给皇上下催…情…药的事,是被皇帝识破了, 还是直接扯破了脸··吴太后听完太监的话,怒道:“倩怡,人呢”她不怕皇帝知道后生气,再怎么生气还是要尊称她一声太后。
太监说:“吴姑娘被吓到,现在还有路上·”·“快让倩怡去乾元宫,皇帝反正已经知道了,倩怡还不知道直接拦住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吴太后被吴倩仪的不中用气到,事情就差那么一点,她还不知道怎么做。
这吴太后是带着吴倩仪匆匆去往乾元宫,却是被大太监孙忠拦在外面··宫内传来的声音,不言而喻··“那个女子是谁”吴太后又气又急,她好不容易动的手,还给别人劫了胡·“老奴也不清楚,这皇上一回来,就是拉住一宫女进去了。”
孙忠在说话期间,里面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他一个太监听了都要脸红·继续说:“太后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这还是第一次有雅兴,要是打扰了…老奴担不起罪责。”
吴太后冷脸听着里面的声音,又看着旁边泪眼婆娑的吴倩仪,咬牙挥袖离开··算了,若是吴家人肚子里出不了,那这位宫女肚子里有了龙种,照样可以行事·更何况,皇帝总不能封一个宫女为贵妃、皇后,还是需要娶世家女子入宫来。
男人只要一破戒,她就不相信,皇帝以后还忍得了·晚上月光正好,苏宁在巷子口前下车,跟陶弘毅挥手告别··刚是入了院子门口,立马被人紧紧抱住。
苏宁理智明白要攻击,身体却是习惯- xing -任由那人怀抱··“皇上”苏宁明白过来··苏榭在暗处,嘴角弯弯,身体蹭着苏宁的后背,粗重的呼吸打在苏宁耳边,沙哑说:“太后给朕下催…情…药,我不能找太医,你懂医术想办法解决。”
苏宁耳垂敏…感,被苏榭如此挑…逗,身体僵直,脸变红,咬唇·心里暗骂:就这药,苏榭怎么可能不知道,还喝下来·即便喝了,也有灵气解决。
真的臭不要脸,趁着吴太后用药,故意来的·苏宁明白,却是害羞的把苏榭往旁边一拉,不让他再刻意的蹭着自己·说:“皇上,你先进屋,我想想办法。”
苏榭滚烫的手心握紧苏宁的手腕:“林宁,你有什么办法”·沙哑诱惑的声音刻意压低,俊秀的脸上布满红绯,原本锐利冷清的眼神,猩红的盯着苏宁,似要把他吞食殆尽。
苏宁不自觉的舔唇,红着脸把苏榭拉进屋·“我去打冷水,要不你先自己动·”·苏榭见苏宁舔唇,自己也咽了口水,刻意不用星辰之力,现在双眼红彤彤,委屈的看着苏宁问:“自己怎么动”·“就这样动”苏宁虽然平日里说起来胆子大,但是真遇到却是立马怂。
说完忙着跑出门··提水进来时,便是听到里面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臭流氓苏宁羞的把水桶往地上重重一放,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在他床上动·“宁宁~”·苏宁是庆幸林少卿姓林,现在这个老流氓可以随便喊名字。
“过来·”·苏宁心上一颤,不自觉的往床榻边走··眼前的人,衣衫不整,还在不停的动·“怎么不行”苏榭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宁。
你问问你体内的灵气,行不行·苏宁是来不及吐槽,被系统提示声及时打断:“原身要契约者及时解决·”·“怎么解决帮他动”·“原身反对,请契约者尽快找到一名女子。”
“呵呵·”苏宁脸色不好,俯身看着苏榭··两人眼神交流,苏榭立马明白,知道自己不能玩的太过,咳嗽几嗓子:“把冷水弄进来。”
这冷水一上身,苏榭在桶里自我调节了一阵,时而发出声音,带着别样的味道··苏宁单坐在窗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脸上的红晕是越来越重··这个流氓就是为了让自己听这个,才故意来的。
苏榭是调节完了,头发- shi -漉漉的出来,身上只披了件单衣,身体的线条都能看的清晰··苏宁喝茶不看说:“皇上,你没事了吧”·“没事。”
完事之后的声音,沙哑情……欲,明晃晃的展现着刚才干了什么事··“既然没事,皇上请回吧·”·苏宁下了逐客令,可苏榭却不想走,说“太后还在宫中盯着朕,朕不能回宫,今晚暂且在你这歇息一晚。”
“好·”苏宁知道苏榭打的是什么主意,故意答应下来··苏榭脸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老大般坐在床边翘腿,看着苏宁打开衣柜,拿出被子。
嗯~还是大红色的被子,不错··苏宁抱着被子,笑得可爱,眨巴着眼睛说:“吴成礼曾派过来个幕僚,现在他的屋子空着·皇上今晚在我这屋睡,我去他那儿,要是皇上晚上还不舒服,我就在偏房,可以随时找我。”
苏榭:·脸上先是疑惑,随即明白过来,直勾勾的盯着苏宁的脸,眼神里写满了欲求不满··他计算了这么多,就是想和宁宁睡一晚,盖上被子纯聊天的那种正直纯洁。
苏宁有些想笑,眼睛弯成月牙状·“微臣先告退了·”·“等下·”苏榭喊住苏宁:“今晚你在朕旁边,朕还有些关于孩子案的事跟你说。”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呵呵,这件事明天说也来得及·但苏宁不准备再调戏苏榭,立马装作十分严肃正经··“最近臣让韩子墨和陶弘毅查过,只是乞儿全部消失,所以现在关注青…楼。”
“嗯,朕也让暗卫去查过,孩子的确没有露脸过·要是想把这群孩子放在一个地点藏起来,需要个不小的宅院,而且这些孩子每天需要的吃食,也要十分大量。
只是这些却是一点踪迹都寻不到·”·苏宁点头:“孩子是被藏起来了,但从海江县来说,一些是被送到了勾栏·现在正值皇上寿诞,不少使节过来,勾栏的生意不会差。
这些人如此爱钱,肯定不会让勾栏内女子消失·”·“过来说·”苏榭正直的拍拍床边··苏宁抱着被子,红艳色的被子遮住苏宁的说:“皇上,这会不会于礼不合。
你是圣上,臣不敢逾矩·”·,,·你都敢说阉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苏榭脸上无波,正经说:“我们都是男子,而且你是朕的心腹,这并不算什么。”
苏宁抱着被子挪到旁边,把被子放在床上,眼神直视着苏榭··苏榭本来是盯着苏宁看,却被这样直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神··说:“勾栏查的怎么样还要朕派人手吗”·苏宁摇头:“子墨让小侯爷帮忙,单子明天能拿到。”
“少卿”·“嗯·拿到单子再去排查·那些人行事谨慎,我怀疑勾栏也是独立存在,方便掌控·”·“说的是,少卿他平日去这些地方多,子墨跟他熟,你又是他表亲,几个人也不奇怪。”
两人聊着聊着,就上了床盖着被子说··夜渐渐深了,两床被子同在一张床上,寂静的气氛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苏宁睡在里面,面抵着墙,在沉默的时候,脸是越来越红,心脏又是跳的极快。
他们俩还真没有如此暧昧的时刻,虽说是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但是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感觉到温度,闻得到熟悉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来做,还让人心动。
此刻只能睁着眼,望着墙壁,不知何时睡了··翌日,天才是刚亮·苏榭便是醒了,轻拿开苏宁攀在自己腰间的手,穿好衣服离开··等着苏宁是生物钟准时醒来时,床榻边已经没有温度了。
用完就跑哼~苏宁气愤的拉开挤在一起的被子,起来洗漱,去往大理寺··作者有话要说:苏榭:我做的一切事都是经过计算好的·(^_^) 宁宁过来,帮我(沙哑音)·苏宁:臭流氓(`Δ?)害羞(*/ ~\*)。
第二天,苏宁:超困(?_?)·苏榭:超开心(~ ̄▽ ̄)~开心到飞起··作者:终于逮到机会发糖,开心???!(??????)??·不是本人身体,不是恋人缘故,所以不会啪啪啪,尊重原身体主人。
不能胡乱来的~·颜文字显示不出,心累·设置防盗章,只有一小时而已··第258章 16.54·才是去大理寺的路上, 遇到了陶弘毅,经过他提醒, 才想起来要去上朝一事。
苏宁当了大理寺卿后,便是忙着查案, 也不在京城中,一时半会还真是没注意百官早朝··入朝,百官有事便启奏, 无事就在一旁听着··主要还是说了北疆和大晋的关系, 敲定了韩子晨和北疆公主的婚事。
下朝前, 皇帝喊住苏宁,让他随着自己去一趟御书房, 把昨日卷轴上的律法研究一番, 之后便交于国子监太学士整理··两人刚是到了御书房, 这门外便是有人拦住。
小太监低眉顺眼说:“皇上, 太后有请·”·苏榭没给好脸色:“朕有国事处理, 要是太后身体不舒服,自行找太医·”·小太监似有为难道:“太后娘娘说了,一定要请皇上过去。”
苏榭冷厉的看着小太监,“呵,你胆子不小嘛·太后的话听, 朕的话就是耳旁风了吗”·小太监慌了, 连忙跪下磕头··此刻,吴太后却是带着吴倩仪出现,说:“皇帝, 你跟一个太监生气做什么。
既然你不来哀家的宫里,哀家来这里了·不妨碍你吧·”·她在寿宁宫得到皇帝下朝的消息,自知着人暂时是请不过去,只能自己过来,询问昨晚那个宫女的事。
吴太后今早可是一大早就去乾元宫拦人,只是孙忠这个不长眼的却只是说着皇帝上早朝,对于那个宫女是只字没提··苏榭:“太后这会儿,既然身体好了,朕便是不多送了。”
吴太后柳眉倒竖,不满:“怎么,哀家刚来,皇帝便要赶我走”·苏榭依旧是面无表情样,平静回答说:“太后说的什么话,朕只是还要要事处理。”
吴太后听此,注意到皇帝旁边穿官服的男子··“你是这朝中哀家还没见过你”吴太后指着苏宁问。
苏宁拱手行礼道:“微臣是刚上任的大理寺卿,林宁·”·吴太后点头,对这个林宁不在意,转而又对着皇帝说:“既然皇帝你有政务处理,哀家当然不打扰。
只是昨晚那个宫女,皇帝还是要跟哀家说清楚·此事关于皇家血脉,万万不得马虎·”·“那名宫女,朕已经赐死,不劳太后费心·”·“赐死”吴太后罕见的没顾姿态,一脸诧异。
苏榭神色不愉的打量着吴倩仪,惹的吴倩仪瑟缩的往后躲了躲··由此,苏榭才移开眼神说:“冲撞圣驾,自然如此·望太后以后少- cao -心·昨日的事,朕念在太后的面子,便是不计较了。
若是还有下次,被怪朕不讲情面·至于太后想要为朕选妃,朕看伊家姝华便是不错·”·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吴太后又是惊呼:“什么你要伊姝华进宫”·吴倩仪在一旁也是慌了,这眼泪是说下就下。
“太后不是一直劳烦朕后宫之事吗上次清明,我看这女子行事有度,还是不错·至于封号,太后自己度量·”·苏榭挥袖,推开门进了御书房。
苏宁跟其后,向太后行礼,才是进去了··“婶婶,这可怎么办啊倩仪要怎么办皇上要让伊家姝华进宫了·”·吴倩仪慌的团团转,被吴太后拉住,骂说:“还不是你不中用,不过有人入宫,总比这后宫空乏好。
你现在给哀家乖乖的回家等着”·“婶婶~”·吴太后并没有理会吴倩仪的哀求,对着身后小太监说:“你们送倩仪出宫·”·这御书房内,是听清楚了外面的一举一动。
苏宁在吴太后气冲冲离开后,笑说:“皇上让新人入宫,太后恐怕还想插一脚·”·“不用管她,伊姝华是朕的人,朕掌握着伊家的生死,她不会倒戈。”
苏榭让伊姝华进宫,也是拿她当挡箭牌,双方各取所需·随后又说:“今日让你来,还是孩子案一事·你要查,自然不能用真实身份,所以我让暗卫做了几个假身份。”
说此,从桌下的小柜子里拿出几张路引、签证·“这是从南方锦州而来的商队,钱财都从少卿给你的那张汇通钱庄令牌那里取·即便有人查,也不会发现什么漏洞。”
“微臣明白·”苏宁接过路引··“万事小心·暗卫我会分派几个给你·”·“多谢皇上·”苏宁弯眸一笑,眼睛闪闪发亮。
“这案子快要结束了,不用担心·”·“微臣明白,快要结束了·”·两人打着暗语说完,苏宁出宫前往大理寺,韩子墨和陶弘毅是早早的在那等候。
“宁宁,给·”韩子墨看到苏宁,立马跑上前,给苏宁递了个书折子说:“这里是子修哥哥整理的勾栏名单,你看看·”·苏宁接过书折子,翻看着。
近十年出现的青楼,能在京城内说的上名号的··一是春意楼,但自从小千案后,这楼内的花魁不少被另一家醉满阁挖去,名气也大不如前··二就是这醉满阁,长居春意楼之下,老鸨互相之间也是看不惯,就是等着春意楼失势,自己再上位。
三是华浓馆,此馆跟上面两个都不一样,白天也能开张,但白天只是唱曲、聊天、解闷,女子多擅长吹拉弹唱,不少官员都爱到此处··四是望湖楼,临近京城内的烟霞湖,在夏日格外盛名,主要因为湖边开满桃花,蔚蔚粉红,灼灼其华。
五是群芳园,属于比较老资格,在里面是建立时间最长,但是里面女子只能称得上一般··六是南风院,专为爱好男风设立,虽说其它勾栏也有男子,但专门为男风的,只此一家小馆。
望了一圈,苏宁敲定了几个地方·便说:“今天正好没事,我们去华浓馆听听曲·不过~”·说到此处,来回打量了一番韩子墨和陶弘毅,摸着下巴说:“我们不能这个样子直接去。
失踪案牵扯大,幕后人是知道我们的身份·”·韩子墨转着圈,“那我们易容去”·“当然,皇上已经为我们弄好假身份,我们之后便是从南方锦州来的商人。
现在就需要这模样改变一下·”·说罢,他让两人去如意客栈候着·他去街上买了点没味道的胭脂水粉类的东西,把三人装扮了一番··韩子墨偏萌嫩感,便是塑造点阳刚气,把脸上的肤色也调的暗了些,眼睛也画的小了些。
陶弘毅文雅,加粗了眉毛,调暗肤色,弄的凌冽··苏宁秀气,便把眼角往上画,平添风流,添上点胡须,把年纪增了几岁··“之后我们便用路引里的称呼,我叫苏宁,锦州苏家商队大公子。”
韩子墨说:“那我叫苏浩,苏家旁系的子弟·”·陶弘毅道:“苏瑾,同样也是旁系子弟·”·如此把身份敲定,三人便是先去了华浓馆。
在林少卿的书折子中,华浓馆在京城北市街,有高墙围住,掩住□□··三人穿着便衣,韩子墨学着林少卿,手拿一把不菲的檀香扇··韩子墨看外面装饰清雅,不是春意楼那金玉砌成的厚重。
感叹说:“这里感觉和春意楼不同得很·”·“的确·”陶弘毅赞同,在外面便是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弹唱声,而不是- yín -…邪之音。
苏宁:“进去看看·”·三人刚是进去,这大堂中央,已经有名女子,素白衣裳,跪在地上,抚琴··围做桌椅旁的客人,皆是含笑听曲,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
“公子们好·”在周旁端茶倒水的一名男子走上前,行礼说:“公子们看上去眼生的很,可是第一次来·我是这里掌事,欣公子·”·苏宁本就是庐江人,说的好南方人的调子说:“你眼神不错啊~我们从锦州来的,听说京城这个华浓馆早开,能挑姑娘吗”·男子微微笑说:“白天,此馆只是谈笑听曲处。
不过公子们想要入单间听曲,也是可以·”·韩子墨是急不可耐的打断:“好了,别废话·你们这里唱的最好的姑娘是谁今天我们就包了她。”
“苏浩”苏宁喝声喊住急色的韩子墨,歉意说:“我表弟虽说来了京城几次,却始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真是丢脸了。”
苏宁在这青楼,简直像个老手,说话间便和那位欣公子打好交道··欣公子也是混许久的人,当然看出三人的衣物不菲,请着三人去了三楼单间等着··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苏宁坐下,手持酒杯,喝口酒,精明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欣公子说:“欣公子,我不吝啬钱财。
只是你别仗着我从锦州来,不懂京城的事啊,可要给我个有意思的姑娘·”·欣公子笑说:“当然,公子们是三人,我便请三个姑娘来唱曲,要是不满意还想挑,随时让她们来找我。”
第259章 16.54·不过一会时间, 房门重新被推开,两名衣着浅绿罗裙的女子, 其中一位抱着琵琶,进来·随后跟着一位, 竟然是个瞎眼女子,瞳孔淡灰色,没有一丝聚光。
长相却十分清丽可人, 周身一股似愁如怨的气质更是神秘, 让人捉摸不透··“让客人久等了·”瞎眼女子虽在后, 先开口·嗓音轻柔,不似是京城人士, 反而有股南方人的调子。
“没事, 等待美人, 多久都是值得的·”苏宁手里把玩着白瓷酒杯, 笑的风流肆意, 眼神虽是打量着几名女子,却不含猥1亵之色··瞎眼女子福身,盈盈一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你叫什么”苏宁问瞎眼女子··女子柔声说:“奴家,决明·”·“决明·”苏宁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他还真开不了口夸赞。
决明一意思是诀别光明, 而另一意思决明草,可药- xing -明目,对于一个瞎眼女子真是莫大的讽刺··决明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名字, 脸色平常的走到屏风前,另外两位女子也是步姿婀娜落座。
一名女子坐在古琴前,另一位女子拿着玉笛,决明则是抱着琵琶,落座于中央说:“公子们,想要听什么”·苏宁说:“我们第一次来,对这些都不了解,决明姑娘自己决定就好。”
决明微微点头,纤细的手指拨着琴弦,开口唱起··是南方的小调,轻柔缠绵,尤其在决明的口中唱出,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决明唱曲时,眉头蹙起,垂下眼皮,剩着长长的鸦羽扑闪扑闪。
我见犹怜·韩子墨和陶弘毅对视一眼,心里都是闪过这样的想法··苏宁没看决明的表情,手指搭在桌面上敲着,伴随着音调,轻声和着·精神力丝发散出去,挑眉这里有暗道,但弯弯曲曲的让他只能探出一点踪迹。
曲罢,苏宁收回精神力丝,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出手大方·鼓掌赞叹说:“决明姑娘唱的好你是南方人居然会唱南方小曲。”
决明淡淡微笑,说:“奴家曾是由江南林州人士,听闻公子们从锦州而来,所以选了此曲·”·苏宁点头笑说:“真的多谢决明姑娘费心了,可否再唱一曲”·“诺。”
决明拿着拨子,开始了下一曲··苏宁闭着眼欣赏,时而跟着哼唱,突然眼睛一睁,望着旁边吹笛的女子··吹笛女子不明所以,落下了两拍·决明感觉到音律出错,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公子,可是奴家做的有什么不对”吹笛女子颤音问着苏宁·在这里能靠着听曲就给一锭银子的阔绰客人,可不能让自己得罪了。
苏宁一笑说:“没事·只是我觉得决明姑娘唱南方小调格外的好,让我这个出来久的人,都忍不住回忆起家乡·由此,我想要和决明姑娘和上一曲,不知道你的玉笛可否借我”·玉笛女子舒了口气,看了决明一眼,自觉的起身,递上玉笛说:“公子能看得上奴家的玉笛,乃是奴家的幸事。
公子莫要嫌弃才是·”·苏宁接过玉笛,不经意的擦了擦,说:“决明姑娘,我先开头了·”·“公子请·”决明伸手请着。
清远悠扬的笛声袅袅,决明一直平淡的脸色,浮现了些回忆之色,跟着唱了起来··江南采莲,莲叶田田,锦鲤游戏·采莲人踏着小船,穿梭在接天无穷碧中,小童舀水泼乐,拽着莲蓬,谈笑言语尽是萦绕在江南水乡。
韩子墨和陶弘毅都沉浸在这股思乡的情调中,不自觉的闭着眼,在脑海中描绘着江南风景··苏宁吹完,决明也停下唱声,无声的眼眸,却是能看向苏宁的方向,笑的多些生气:“公子吹得真好。”
“有劳·”苏宁礼貌的把笛子递给玉笛女子,笑的风流:“怎能比得上姑娘的小曲,唱的让人如临其境·”·决明轻轻微笑,不再回答。
苏宁另外说:“唱了两曲,姑娘们想必也累了,不如一同坐下来喝喝茶如何”·“多谢公子·”决明把琵琶递给另一位女子,让她放置。
三人走到圆桌前·决明看不见,自然是不用倒酒服侍·另外两名女子,分做两边,给苏宁一行人倒酒··苏宁却是手持茶壶,倒了杯香茶,递在决明的右手边,说:“姑娘,请喝。”
“多谢公子·”决明手拿茶盏,轻抿一口,闻到不是酒,脸上略微诧异,心里对苏宁多了好感··苏宁则是端起旁边女子倒得酒,笑的举举杯示意。
眉眼精致,风流大方,举止又是稳重,让那两名女子多看了苏宁几眼,笑意的添酒说话··“公子们是第一次来京城吗”玉笛女子先开口问。
“是,我以前一直都在锦州,第一次来京城做生意,对这里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这两位表亲却是来过几次,所以带着我来这里·不过今日看来,京城也是个养人的地方,姑娘们不仅是个个好颜色,还多才善意,真是让苏宁大开眼界了。”
决明轻笑说:“公子繆赞了·不过决明也要敬公子,多谢公子让决明也听了首好笛声·”决明熟练的拿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苏宁伸手按住决明的手腕,说:“姑娘,喝酒没大碍吗喝茶也是一样。”
决明淡淡说,“没关系,喝惯了·”·苏宁却是把那杯酒从决明手里拿出,重新递上茶说:“喝惯却是不喜欢,我可不愿强人所难,而且决明姑娘嗓子好,喝酒可是糟蹋这幅好嗓子。”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决明愣神,随即笑了笑说:“既然公子这么说,决明便是以茶代酒了·”说罢,拿袖子一遮,一杯略烫的茶便是一杯饮尽。
苏宁看着决明的动作许久,他一直跟决明说话的缘故,就是她身上那股气质,跟他在海江县发现的那群孩子一样··绝望到最后冷然,整颗心被封闭起来,很能虐待自己。
因为忍耐惯了疼痛,所以可以面无表情··“今日能听到决明姑娘唱曲,是苏宁的荣幸·这是今日还有事,明日来的时候,希望还能是由决明姑娘陪坐。”
苏宁又是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放在案上··决明和两位女子起身,福身说:“公子们慢走·”·门外候着两名小厮,见苏宁他们出来·一人送着他们离开,另一人是进了屋子,大概是收打赏的银钱。
出了华浓馆·韩子墨还没从余韵中回神,被陶弘毅敲了下,才稳定了心神·说“宁宁,这个华浓馆怎么样”·苏宁走的远,才说:“查,这个华浓馆不简单,尤其是决明。”
韩子墨问:“因为她眼睛受伤吗”·他如此问的缘故,是因为海江县发现的孩子,身上都有伤··苏宁摇头:“那些人挑选孩子,能进勾栏的都是好苗子,不可能一开始培养个瞎眼女子。
而决明眼睛的伤,不是人力伤害,反而像是烟熏·她曾经是在林州,所以应该遇到了什么事,才来到京城·”·陶弘毅说:“你怀疑林州也有据点”·“怀疑,海江县南边五千米外便是林州区域。”
“京城,海江县,林州·”陶弘毅抬眼心惊:“这区域太广了·”·“十年时间可以谋划很多·”苏宁又说:“我是从南方来的,本来就会说南方话,你们京城腔调太重。
以后便是我一个人来,你们说是跟着商队离开·一个人也可以减轻别人的警惕- xing -·”·韩子墨知道这件事关乎重大,但忍不住说:“唉,这不会有危险吗”·苏宁敲着韩子墨脑袋笑说:“有什么危险,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暗卫盯着吗怕什么”·陶弘毅却是赞同苏宁的话,“我和子墨的确是不似锦州人,纵然你说我们曾来过京城,但是京腔还是太重了。
尤其是子墨你,即便是装作饥色莽撞,但是尊贵的气质却是骗不了人·”·“今日先回大理寺,余下的不用查了·”·才是回了这大理寺,便是有人禀告,有人来报案,还十分急切。
苏宁忙褪下便服,换上官服,进堂,听着堂下人的诉冤·陶弘毅坐在左侧,手持笔记录··“所来何事”·堂下中年男人急切的磕头忙说:“大人,小人是杜家玉器铺的老板杜兴安,今天小人收到了封信,有人绑了我家小儿,要一百两银子的赎金。
小人怎拿得出来,所以悄悄来报案,请大人快点救出小人的儿子·”·“信件呢”·堂下捕快把信件呈送了上来··“最近有和什么人结怨吗”苏宁打开信件间问。
杜兴安回想了下,肯定说:“没有啊,小人是开玉器铺的,最怕的就是和人结怨了·”·信件上写的是在今晚送一百两银子去京城外的破庙,然后回家等着儿子。
字迹写的十分潦草凌乱,而且还有涂抹修改的痕迹,基本判定此人文化程度不高··苏宁问:“信件什么时候送来的看字迹,可有感熟悉”·杜兴安摇头,“这是今个儿中午我在门外发现的,慌得去找儿子,就发现不见了。
这个字迹我是认不得的·”·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一排说大大加油,感动·不过叫我小鱼就行了,大大实在称不上·惭愧··第260章 16.56·苏宁拿起信件闻了闻, 有浓重的烟味,问:“你儿子今天早上是在哪里玩耍”·杜兴安说:“就是家门口附近, 我是中年得子,对他疼爱的很, 都不让他乱跑。”
“你今天来,当真是没让任何人知道·”·杜兴安点头:“对对对,我对着我婆娘说是去弄银子, 一个人都不敢说·”·“你家附近有赌坊吗”·杜兴安摇头。
“那有最近十分缺钱的邻居吗”苏宁这样问, 主要根据杜兴安的描述·他家儿子就爱在家门口玩, - xing -子也是腼腆,所以陌生人把孩子拉去, 肯定会受到孩子的反抗, 这样杜家人也会知道。
孩子没有反抗就被带走, 是熟人作案·而要赎金的大部分原因, 排除与人结怨, 那就是犯人十分缺钱··杜兴安想了一会,眼睛发亮的点头,“我邻居,我邻居,他前几天还来我这借过钱, 只是我给的不多, 因为他常常赌钱,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难道是这个人”·“去看看·”苏宁拿着信件发话,他和陶弘毅又是迅速换便服, 带上了几个捕快,跟着杜兴安去他家··杜兴安住的也是东市街,他家的玉石铺子在这块还是挺有名,不少人婚嫁都在这里买饰品。
苏宁让杜兴安先走,他和陶弘毅跟在后,免得让犯人起疑··苏宁看了家门口附近,敲了敲一家的大门··“谁啊”里面有人喊。
“我啊~”·“谁啊”有人打开了门,身子抵着门,凶神恶煞的看着门外人,“你们是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这个人身上散发。
苏宁基本肯定了,对后面的捕快说:“捉人·”·人被捉住,害怕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孩子被绑在柴房··孩子被绑了一个时辰,只是受了些惊吓,被苏宁抱出来时,只是害怕的哭着,直到送给杜兴安抱着,才勉强让孩子止住哭泣声。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犯人带回去,按照律法处置·”·此案终结的快,捕快们看着被绑住的犯人,惊讶的对望·开始他们对苏宁并没有多了解,即便是于家案还是孩子案,他们并没有怎么插入其中。
而现在却是实在的目睹,这位刚上任的大理寺卿,在半个时辰内就解决一件绑架案··“对了,今天还有人报案吗”苏宁回头问··总捕快何阑点头说:“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报案人见大人不在,就自己离开了。”
“什么案子”·何阑说:“就是东市街有户人家被盗,但盗的银钱不多,新的京兆尹还没上任,刑部积攒的事情多,近日都来了大理寺报案。”
“为民做事,不分大小·如果真不作为,失民心才是大事·”苏宁严肃的对何阑说:“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们可报备出勤解决,万不可懈怠。
身为捕快,你们身上这套衣服,朝廷发下俸禄,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是,大人·”何阑被苏宁的严肃威慑到,连忙点头··苏宁对陶弘毅又说:“你把犯人带回去,顺便帮着子墨,我还是不放心子墨,接下来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说罢,苏宁带着何阑去往东市街被盗的人家··那户人家只是普通人,靠着收租金为生,报案人是女主人,被盗的银钱只有十两银子··男主人神色怏怏,站在女主人身后。
苏宁吸吸鼻子,走到放银钱的盒子前,是在里室·发现失窃是在今天早上清点,而上一次清点在三天前,房间的钥匙一直都在女主人身上··苏宁对女主人道:“可否把钥匙给我看看”·“好,大人。
这是钥匙·”女主人从腰带里面解出一串钥匙来··苏宁摸着钥匙,看到了里面残余的印泥··他把钥匙还给女主人,便是把男主人唤来,让人搜身。
男主人身上居然也搜到了同样的钥匙··“接下来便是家事,在下告辞·”苏宁看女主人赤目圆瞪的模样,拱手离开··走出这一家,何阑才惊疑问:“大人,你怎么确定是男主人偷窃只是看了钥匙就明白了”·“第一:这一家,从站姿和钥匙才说,是女主人管家,他们又是吃租金,女主人管的便是更加严,男主人身上肯定没什么钱,可是我却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香脂味。
第二:偷盗盒子里剩着不少钱,为何小偷只拿了十两,不合常理··第三:钥匙上有印泥,只有人能偷拿到才能拓印·女子多谨慎,不靠人身,能拿到钥匙拓印,只有男主人有可能。”
“原来如此·”·苏宁看何阑若有所思的模样,笑说:“不过是观察来的,你们以后查案,也是先从现场寻找证物、线索,只要细心便是。”
何阑:“谨遵大人教诲”·“哪有什么教诲,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处理·”·“是·”·苏宁支走何阑,自寻去往华溪街,连续逛了好几家店铺,买了几盒礼物,才回了大理寺。
大理寺中,韩子墨动用他小王爷的人脉,搜寻着近几年林州勾栏发生有关火灾的事,要等几天,才能得到林州的回复··这几天里,苏宁便孤身去华浓馆,每次只点决明。
“公子,这次怎么还是一个人来”决明坐在苏宁旁边,怀里抱着琵琶··“商队回锦州,不过我在京城还有家店铺要打理。
我托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去往林州一趟,给你带着家乡东西·”·决明倩笑:“有劳公子了,上次公子带的林州茶,奴家还没喝完呢·”·“在京城里买的林州茶,怎能比得上真从林州带来的实在。”
苏宁从怀里又拿出一样东西,笑说:“你猜,这次我给你带什么了”·决明脸色微红,羞涩的摇头··“伸手·”·决明期待又紧张的伸出手来,睫毛微颤。
一个冰凉凉的物品,放在自己的手心··决明两只手抚摸着这件东西,脸上浮现惊喜之色,眼眶微红说:“多谢公子·”·“有什么谢的,这只是我去店铺时,无意间发现的林州瓷。”
“决明不是蠢人,不仅是林州瓷,刻的还是莲花,肯定不容易找到·”决明说话间带着颤音··这几日里,苏宁对她极好,又是极为礼待,连续包了她几晚,却是一点都不逾矩。
这些好,点点滴滴的流淌进决明干涸的心脏,让她差点都遗忘了自己的身份,想着能和苏宁同回江南,想着感受暖风拂面,渔歌唱晚的江南··可是每当浮现这个想法时,早已看不见、没有痛觉的双眼,又重新浮现出漫天大火,以及被火烧死的朋友。
决明,名字就告诉了自己,不该妄想,她的人生在五岁后,就诀别了光明··“怎么哭了”·决明伸手摸脸,才发现- shi -痕,连忙笑着擦脸摇头说:“奴家是被公子感动了,决明只是个青楼女子而已,怎么敢让公子如此费心。”
苏宁叹了口气,没有上手替她擦泪,只说:“笑不出来,便是不用笑,不必把我当成其他客人一般讨好·决明姑娘,你想离开华浓馆吗我可以替你赎身,你跟我去锦州如何当然,你想回林州也可以。”
决明身子如落叶般,颤抖了下,不敢置信,却是咬牙摇摇头说:“决明生是华浓馆的人,死是华浓馆的鬼,是离不开的·”·“为何我有的是钱。”
决明咬唇,恢复心情,平静说:“决明卖的是死契·”·苏宁站起身说:“我找欣公子问,要多少钱,我都给”·决明拉住苏宁的手,仰头单纯问:“公子喜欢决明”·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苏宁哑言,他虽然是在演戏,却是不想伤害这名女子,便说:“我想对你好。”
决明欢喜笑说:“公子想对决明好,决明便是心满意足了·决明不想离开,会在华浓馆一直等着公子的·”·苏宁看着,仰头欢喜而笑的决明。
只是因为这句话,便是消除了她身上一直萦绕不去的哀愁,像个稚童一般信任着自己··跟海江县那个首先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样,即便是身处黑暗,却还是相信着一丁点的光芒。
苏宁晃神,心软的摸了摸决明的头发,如同安慰那个抱住自己的小孩··决明感觉到苏宁第一次主动碰触,脸上的笑意更欢喜可人··她在勾栏里待了十几年,怎么会不知道苏宁对她只是怜惜,但这股怜惜让她上瘾、割舍不断。
她感激苏宁对她好!·不过她不应该奢求,决明,本就是诀别光明,更不应该把苏公子也拉进黑暗中··决明仰头,眼眶内的泪珠打转,却是强忍没有落下··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考完试,双更。
希望有个好结果·其实幕后人我已经写出来了,大家仔细对一下幕后人说话那一段,就能发现的·第261章 16.57·苏宁见决明是心意已决, 明白幕后人是不会放她们离开。
但等着离开三楼,还是特意找了欣公子, 把他想要赎决明的想法说了清楚··欣公子脸色奇异的看着苏宁,随即眼珠一转问:“苏公子真的喜欢上决明了”·苏宁面对人渣, 可以毫无差错的演戏,郑重的点头说:“是!但我听决明说,她签的是死契, 离不开华浓馆。
但让我出几万两银子都行, 只要能赎出决明·”·欣公子神秘一笑, “苏公子想要赎决明很难,决明在华浓馆签的是死契, 除非……”·“除非怎样”·“苏公子, 稍安勿躁。
我是有个办法, 除非苏公子愿意出钱和华浓馆合作, 成为华浓馆的半个主人, 这样决明还不是你的人了·”·“这样”苏宁略有犹豫,但心里却是高兴起来,这些人要拉自己入伙了,绝大部分是看中了锦州这块地。
果不其然,欣公子接下来便说:“而且我们也还想在锦州开几家勾栏, 苏公子愿意在锦州帮下小忙·这决明姑娘, 我便跟主人说说好话,不用银钱,直接给你了。
随你带去林州或是锦州·”·苏宁还在思考中, 说:“你给我时间考虑考虑,毕竟我苏家不是做这桩生意的·”·“当然,不过苏公子考虑好了,可一定要快点决定,毕竟我只是个掌事,决定不了决明的去处。”
“嗯,我先走了·”苏宁背着手,十分犹豫的出了华浓馆··欣公子站在门内,光芒照- she -不清,隐约着神色,只见嘴角上扬··苏宁走着走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玩味,欣公子想必是查过了自己的身份,确保了身份无误,想拉自己入伙。
接下来两天,苏宁没有去华浓馆,吊吊欣公子的心思,别让他打定算盘,更让自己显得犹豫,这样才是一般人的做法··而韩子墨那边得到消息,林州有家勾栏,名为挽红楼,在三年前遭遇过一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青楼女子,客人都被救了出来。
至此之后,林州的这家勾栏便是封了,只剩下空地,官府并没有处置··海江那边也有好消息传来,那些大孩子,有的能够记事,找到了沿海江而下的家乡··几个地点一连线,正好是从京城到林州。
事情的脉络是逐渐的清晰明了,苏宁让宋礼去一趟林州挽红楼,专查挽红楼地面下是否也有暗道··这会,吴宰相派人请苏宁去他府上一聚··等苏宁到了府上,却是又见到了贾元熙太傅。
“林宁,进来·”吴宰相看到苏宁,便是笑了起来,挥手让自己这个得意门生落座··“来人,倒茶·”·苏宁连忙站着,拱手说:“大人,太客气了。
林宁不敢··见过太傅·”·贾太傅朝他笑了笑··吴宰相:“有什么不敢的,我虽然禁闭在家中,但也听闻了你得了皇上的青睐·”·苏宁笑说:“那也是感激有宰相大人的提拔。”
吴宰相点头,对苏宁不忘本感到高兴,问:“你年纪如何了”·“方才十七·”·吴宰相捋着胡子问:“十七了,身边还没个照顾的人吧”·苏宁推辞:“林宁现在忙于大理寺的事,还没心思想这些事呢。”
“这倒没什么,以后要是喜欢上哪家的姑娘,尽管跟老夫说·”·“多谢宰相大人·”·吴宰相寒暄几句后,开始正式话题,问:“最近海江县孩子案怎么样我听说你还没报备完,怎么回事人手不够”·苏宁扬起一抹笑,心里却是疑惑吴宰相为何如此关心这件事,这件事现在理应跟他无关,不该如此追问。
刻意说:“对,还没完·”·“没完怎么回事”·苏宁注意吴宰相问话的表情,不慌不忙,只有疑惑。
笑说:“案件是完了,只是那些孩子的家还没找到,现在都聚集在海江县呢·”·“原来如此,那你想怎么处置·”·“大人不是办了善学堂吗如果那些孩子找不到家乡,我只能让人暂且在海江办个善学堂了。”
“这要花费多少钱啊·你真是……”·苏宁面对吴宰相的抱怨,依旧谦卑笑说:“没办法,皇上十分关注这件案子的后续,学生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善学堂的花费是从国库里面出·”·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吴宰相点头,对于不用自己花钱,便是不追究说:“这样也罢·”·“大人还有别的事问吗”·吴宰相摆手笑指贾太傅:“哎,这次可真不是我让你来,而是贾太傅想见你。”
“太傅”苏宁面向贾太傅··贾太傅儒雅笑说:“我没什么大事,林大人之前不是弄了律法新规,我和几位太学士在研究,正好有些想要商讨的,所以才让吴宰相请林大人来一趟。”
“原是如此,太傅若是有要商讨的,可以直接递帖子,林宁一定第一时间去往太傅府·”·贾太傅笑说,“那我可是不懂就去叫你,林大人可别嫌烦。”
“林宁怎敢,不知太傅是哪个地方有疑问”·“我们这些老头子是聚在一起讨论,都有不明白的地方·今天林大人要是没事,可否跟我走一趟”·苏宁一笑:“当然可以。”
贾元熙朝吴宰相打趣:“今个儿,你的门生便要借给我了·”·吴宰相哈哈笑说:“那是他的荣幸,贾太傅莫要嫌弃才是·”·苏宁也跟着吴宰相告别,出了门,坐上了贾太傅的马车。
马车朝着一个方向缓缓而行,贾太傅也说了几处疑惑的地方,苏宁正是解答了一处问题,这马车停了··苏宁拉开帘子,下车,脸上的笑意却是一下停了··贾太傅下车,正好看到苏宁的神色,不解的看了看华浓馆。
“林大人,怎么了”·苏宁眼神飘忽,红了耳朵说:“太傅为何来此”·贾太傅一开始还以为是林宁不喜,结果这孩子居然是害羞,忍不住笑道:“林大人,莫要误会。
这华浓馆在白天的时候,只是个谈天说地的地方·”·苏宁不好意思说:“林宁第一次来,让太傅见笑话了·”·“哪有,哪有,我们进去吧。”
“是·”·苏宁跟着贾太傅进去,贾太傅熟门熟路的上了三楼,推开了一扇门··里面坐着喝酒的几位太学士,看到贾太傅笑说:“太傅,你可是来迟了,这决明姑娘已经唱了一曲了。”
苏宁在其后听到,稳住心神,想着推辞离开之法,却是被贾太傅推了进来,说:“你们看看,我把谁带来了·”·“哎,这不是刚上任的大理寺卿,林大人吗”·“林宁见过各位大人。”
所幸苏宁之前来这里都是变着声音,此刻说话声是带着少年感··啪拨子掉在地上··苏宁心上也一惊,难不成决明认出来了,这会儿可千万不能露馅。
“决明姑娘怎么了”·决明起身,歉意的跪拜说:“奴家不小心手滑了,请各位大人恕罪·”·贾太傅为人和善,说:“无碍。
决明姑娘过来,老夫来给你介绍这位林宁林大人·”·苏宁在决明过来时,故意开口问:“太傅,这女子眼睛”·贾太傅笑说:“决明姑娘眼睛看不见,但是曲子唱的不错,也能从听觉认人。
这以后我们探讨律法,就聚在这儿·”·“律法本是严肃之事,在这里是否会有不妥,毕竟都是青楼女子……”苏宁没说完,但意思是瞧不起决明。
决明停在那儿,脸色复杂··“哎”有位太学士看决明如此,立马指责苏宁:“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迂腐·决明姑娘只是唱唱曲,虽说律法严谨,但也要一张一弛。”
“邱太学士说得对,是林宁浅见了·”苏宁见邱正生气,连忙道歉·这位太学士,他在国子监见过,也曾上过朝··“算了,算了,林大人先坐下来,听上一曲。”
贾太傅打着圆场··“请决明姑娘再弹一曲了·”·“是,大人·”决明重回座位上,拿起拨子,唱起江南小调,是当日苏宁吹笛的那一曲。
苏宁脸色平静的和太学士们说话,时而谈起律法例子,气氛也是融洽··决明弹唱完,神色莫名,自寻走上去,替各位太学士倒酒··之前和苏宁置气的太学士邱正,似乎是十分喜欢决明,趁决明倒酒时,上手摸了一把,调笑:“决明姑娘,刚才唱的可是江南小调。”
决明任凭邱正调…戏,点头说:“江南采莲曲·”·“正是巧了,我们这位林大人,也是来自江南·这江南可是尽出人才啊~”·“林大人,来自江南”决明垂着眼皮,看不清神色。
“是,我是庐江人·”·“庐江·”决明念叨这两个字··邱正却是兴致起了,让决明坐在中间,正好在苏宁旁边·笑问苏宁:“林大人,怎么样这决明姑娘唱的不错吧。”
苏宁举杯,笑说:“的确不错·”·邱正捏着决明的腰际,端起一杯酒放在决明的唇边:“决明姑娘,这林大人可是对你举杯了,你也喝上点。”
决明笑了笑,端起酒一饮而尽,喝完,脸上平静如死水··邱正看决明喝了酒,双颊泛红,笑意更甚说:“决明姑娘我可是没见好几天了,前几日,听说有位公子连续包了几天,我还以为以后都听不了决明姑娘的琵琶声了。”
“怎么会,决明是华浓馆的人,大人随时来,决明都会静待在此·”·邱正对决明的话十分满意,痴笑的捏捏决明的脸··苏宁喝着酒,脸上似笑非笑,邱正不断提着决明,还特意在自己面前,难道这个人有问题··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对了,我还没说这林大人如何厉害呢。
决明可想听听”·苏宁连忙说:“邱学士缪赞了,林宁愧不敢当·”·决明却是笑说:“决明常居华浓馆,对外面的事都不了解。
当然想听听了·”·说完,俯身朝着邱正脸上亲了一口··邱正被亲的心花荡漾,立马开口:“这林大人初上任,就是解决了一件孩子被拐案·对了,我说不尽兴,你让林大人自己听给你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决明表示很难过……其实我想说在苏宁离开后,原身和决明是一对·这样你们会不会觉得奇怪,其实原身一直都在旁观,对决明也很怜惜,然后等苏宁救了所有人离开后,便是原身对决明好,然后两人在一起了。
当然决明知道救她的不是同一个,但她是感激苏宁,喜欢原身·不矛盾·不喜欢苏宁穿越,还硬是改变别人的- xing -取向·我想说最重要一点,就是在原身灵魂会回来后,这副身体就不是苏宁这一世专有的,所以要尊重原身。
竹马那个世界,本来就是恩恩爱爱的一对被拆了而已··第262章 16.58·苏宁有些不好意思, 舔唇说:“这,这让学生也不好开口·”·邱正大力的拍着苏宁的肩膀, 哈哈笑说:“怎么不好开口,本学士周围的人, 可都在谈论着你的事,说是国子监教学有方,出了个这么优秀的人才。
你现在说说是怎么破案子的, 正好让我也回去有话可谈·”·“那林宁惭愧了·”苏宁拱手, 慢慢平淡说来:“一开始有人上京投案自首, 罪责是杀了前京兆尹常成,原因则是寒梅镇有不少孩子失踪, 前京兆尹常成却与分管寒梅镇的海江县县令彭威勾结, 把这件案子压下来, 害的寒梅镇村名有苦不能言, 最终导致怒而杀了常成。”
苏宁没有提白骨汤之事, 在场的人也明白此事不能提,便是点头继续听着··“本来是分管于京兆尹的事,然后交于刑部定刑,之后再与大理寺审核。
但此案被皇上得知,盛怒之下便是让最终审的大理寺接管此事, 便派了学生去海江县·”·说到这里, 对了邱正的胃口,指着苏宁好奇的说:“对对对,就是去了海江县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皇上发下来的圣旨是凌迟三天, 可是染红了海江县的菜市口。”
苏宁继续说:“等去了海江县,把海江县衙所有人盘问了一遍,才是发现失踪的不仅是寒梅镇的孩子,更有周围附近的村庄、甚至是以海江县为据点,连续还有两个县都牵扯其中。
而犯人居然从上而下有几十人,县令、捕快、大户、货郎,三教九流皆牵扯其中·”·“而从彭威的账本中,我们找到了三个据点,等把三个据点的抓住,却是发现这些人把那些孩子当成乞丐,挖眼割舌,敲臂断骨,只为了这些孩子给他们挣的蝇头小利。
当然还有一些,则是卖去给大户人家当做仆人,甚至是卖入勾栏,毁其一生·”·决明正着身子坐在中央,时而给邱正添酒,听着苏宁说到这里,手上一抖,酒液泼洒到了邱正的衣服上。
“奴家失误,请大人们恕罪”决明慌张的退到一边,弯腰跪拜··邱正正听得起兴,被酒液一泼,便没有兴致,正好是苏宁讲到勾栏,连忙喝止了苏宁的话,怜惜的扶起决明说:“没事,没事。
哎呀,是本学士不对,不该让林大人讲如何骇人的事·”·“决明姑娘,你没事吧·”苏宁也虚扶了一把,歉意说:“不过这件事已经完了,犯人早被施以凌迟,割肉至三天后才断了气,以儆效尤。
律法也有改变,凡是拐卖孩子以十位数计起,皆是凌迟三日,全家连坐之罪·”·决明听了后半段,脸色更是煞白,无神的眼睛看着苏宁,动着嘴唇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林大人,你还说什么后续,吓到决明姑娘了·”邱正不满的推搡了下苏宁··贾元熙见气氛变僵,笑的打圆场说:“既然决明姑娘不舒服,便是让她下去休息休息,毕竟我们今日可是来讨论律法的,可不能尽是听曲了。”
邱正看着决明白的都快透明的脸,心疼的摸了摸决明的小脸说:“那决明姑娘先去休息吧,晚上你再过来陪着本学士·”·决明抱着琵琶往门外移去,弯腰致歉:“多谢大人们,决明暂且告退。”
关上了门,这几位学士是真的开始讨论律法,邱正虽然之前一直为老不尊,但对于律法上的研究也是不少,对苏宁提出的章程,也多犀利的提问和讲解·但并不妨碍苏宁把邱正划分到衣冠禽兽这块区域,有学识却不干人事。
直到了傍晚时分,几位学士把律法不解之处弄了清楚,才是放了苏宁回去,而只有贾太傅送苏宁回去,剩下的人则还是在华浓馆里,等待了夜晚艳色的开端··“今日多谢贾太傅送学生回来,下次学生定是要去府上拜访,感谢。”
苏宁对贾太傅行礼道别··贾太傅背靠月色,清风疏朗,有大家风范,跟苏宁同行君子礼··苏宁到了宅院内,进入里室,换了身衣服,翻墙而出··他没忘邱正之前说的话,要让决明今晚陪着他,而自己这吊胃口也差不多,正好和邱正发生点冲突,让自己无路可退。
所以先是回了苏家铺子,让人驾着马车,明面上从苏家铺子到了华浓馆··他还是第一次夜晚来此,华浓馆不同于白天的清雅,漫红的灯笼排挂,香脂气淡幽幽的徘徊,携带着靡靡艳色之音,勾着路人的心魄,想要一探究竟。
苏宁刚是踏入华浓馆,眼帘便是出现一个个轻纱笼罩的女子,白皙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声起伏·女子们见新客人来了,笑的迎面而来,带着重重香风··“公子~”随着软糯的娇憨声,女子们也是把胸脯蹭到了苏宁的手臂边。
苏宁往旁边退,冷面说:“我找欣公子·”·“欣公子”·“他在哪”苏宁从荷包内拿出一锭银子,指着一名女子说:“你去找他,跟他说苏宁决定好了。
这锭银子便是赏你的·”·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女子见到银子大喜,抛着媚眼说:“公子请稍等,奴家这就去找欣公子·”·苏宁便是就站在大厅里,手指搭在腿边,轻敲着,脸上的表情逐渐的严肃坚定。
欣公子早是得到了苏宁过来的消息,在三楼上静待了许久,看了苏宁神色坚定,才是满脸笑意的下来··“苏公子来了啊,这决定做好了”·“决明呢”·苏宁直奔主题,这急切程度取悦了欣公子。
欣公子笑说:“苏公子是决定要决明了”·苏宁说:“我已经跟家里人讲好,以后苏家也是我做主,在锦州开一两家勾栏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是我现在的诚意,用于扩建华浓馆·”·他把荷包扔给了欣公子,这欣公子一打开,先是看到了一沓银票,等着翻了一圈,都是以千计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把荷包收入怀中。
笑说:“苏公子诚意坚定,让我佩服·这决明就在以往的房间候着呢·”·“这样便是好了·”苏宁听到决明在房间里等着,脸上冰冷的神色都柔软下来,含笑疾步的往上面走去。
欣公子站在下面,笑意更甚·他是要拉苏宁入伙,这几万两银票的筹码还是不够··“决明啊,我真是想你想的很~”·“大人,不要~今晚放过决明吧。”
决明一直往后面缩,声音沙哑带着哭音··邱正正是把决明推到了床上,俯身看着决明惊慌失措的样子,却是无法逃避,欲·念更旺,说着一般反派常说的话:“叫啊,叫的越大,本学士便是越高兴。”
·苏宁踢门跑进来,伸手便是把邱正的衣领拽住,把他往地上用力一推··邱正是未反应过来,加上年纪大了,砰的倒在在地上,撞到了桌子脚,大叫一声:“你是谁”·“决明是我的人,你又是谁”苏宁不解气的又踹了邱正几脚。
“林~”决明突然停住,连忙拉住苏宁说:“苏公子,莫要打了·”·“别怕,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苏宁怒气冲冲的喊,随即把决明圈在怀里,附耳小声:“谢谢。”
“怎么了怎么了”欣公子在骚乱的时候,急忙的跑进来,看到邱正躺在地上哀嚎,连忙是扶起了邱正说:“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做什么”苏宁冷哼,瞪着两人:“欣公子,你是如何跟我说的,这决明是我的人,你怎么能还让她接客这个臭老头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对决明动手动脚”·邱正是被扶了起来,被苏宁说的话刺激双眼一翻,“本学士,本学士跟你们没完。”
说完便是晕了过去··“邱学士,邱学士·”欣公子也是慌了,他只是想给苏宁下套子,却是没想到邱正真的晕了过去,要是老头子真的咽气了,他也会死的。
“苏宁,你在这等着·”·欣公子是唤着外面的人,把邱正抬出去,跟着跑了出去处理··此刻,房间内是只剩着两个人··决明揽揽身上的衣服,空洞的看着苏宁说:“决明虽然看不见,但是鼻子却很好用,这里不是公子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走吧。”
苏宁知道决明晓得了他的身份,坐在床边,说:“这里也不该是你待得地方·”·决明皱眉,劝说:“决明身处污泥已久,早已是这儿的人了。
反而公子做的很多,真的不需再来·公子你不明白,这里是你不能进的·”·苏宁:“要是无人去做,那污泥只会越来越多,直到把所有人都淹没其中。
你不需要怕,我说过带你出去,便是要带你回林州·”·第263章 16.59·决明忍不住一行清泪, 闷声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苏宁捂住嘴··苏宁偏身遮住外面的光景, 低头。
从背影而看,是两人亲吻的姿势··有咳嗽声传来, 苏宁才是慌里慌张的放开决明,整理着衣服站起身·当看到是欣公子进来,没有给好脸色, 怒说:“欣公子, 今晚我便要带决明回去。”
·欣公子同样没有好脸色, “你带决明回去若是之前你没打邱学士倒是可能,可现在你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的命了”·苏宁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邱学士”·欣公子冷哼:“你知道你刚才打的是谁吗国子监的太学士, 都跟当朝皇上的老师交好的人。
你觉得你打了他, 他会放过你吗说不定我这华浓馆也要受牵扯·”·“什么太学士, 我……”苏宁心中慌张, 但还是硬着脾气说:“有太学士强迫女子的吗要是他真的不放过我, 我也可以告御状。”
“告御状苏宁,你真是太年轻冲动了·”欣公子不屑:“当你还没有告到皇帝面前,早就被压入大牢,殴打太学士这件事,就足以让太学生骂死你。
而且不光是你和决明受罪, 恐怕你家在锦州的产业都要受牵连·”·苏宁听到牵扯到家族产业后, 神色逐渐是慌了起来,眼珠乱转,左右踱步··决明在床边轻拉着苏宁的衣袖, 哭音恳求:“苏公子,你还是快走吧。
这里真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行·”苏宁反握住决明的手,情深义重:“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转而对着欣公子道:“欣公子,你可有办法若是能救我和决明一次,我苏宁以后必然是以你鞍前马后。”
“办法”欣公子摸摸下巴,意有所指的看着苏宁··苏宁明白,挥着袍袖,双膝跪地,一直挺直的背脊弯曲,恳切:“欣公子要苏宁做什么,苏宁便是做什么”·决明眼睛看不见,听力却十分敏锐,听到苏宁跪在地上的声音,立马是哭出来。
明明是大理寺卿,高官厚爵,却是为了她们这群陷入污泥的人下跪·男子的尊严打压在脚下,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受得住··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决明同样跪在地上,拉着苏宁的衣袖哭的说话断断续续:“苏公子~奴家~奴家求你,快走。”
“我不能走,我承诺过,这是我的责任·”苏宁握住决明的手,他承诺过要铲除这个集团,承诺过把所有的孩子送回家,这是他的责任·就便是跪上一跪,只要能把真正的幕后人找出来,算不了什么。
欣公子看郎情妾意,嘴角也轻笑,弯腰扶起苏宁道:“苏公子,不用行次大礼·我是有办法,就看苏公子同不同意了·”·苏宁顺势站起来,说:“什么办法,我都同意。”
“华浓馆能在京城里开,当然背后也是有人·如果苏公子愿意加入我们,我们身后的人也可以庇佑你的·”·“我愿意·”苏宁急切的答应下来。
“不过是开勾栏,多少个都行·”·欣公子很满意苏宁的表现,不欲再度试探说:“那公子随我来,我还是要看看公子的诚意·”·“好,我随你去。
只是决明”·欣公子笑说:“放心,决明既然是你的人,便不会有人来找她·”·苏宁点头,把哭的说不出话的决明扶上床。
安抚:“乖,天快亮了,没事的·我会很快回来,你不需要怕·”·决明紧拉着苏宁的手,猛烈的摇头,不让他走··她的眼前同样是浮现出那场大火,那场把挽红楼烧的精光,把所有人烧死的那场大火。
当时也是有位公子想要救她们,可是却被这群人发现是县衙内的人,把这个人绑在暗牢里,活生生的一刀一刀割死了他,哀嚎声传遍了整个暗道的每个角落··她们因此暴动了,被镇压、被殴打。
混乱中,有人碰倒了暗道内的火把,被火烧的人跑到了上面,引着大火更加猛烈,没逃出来的人被烧死,被呛死··她逃出来了,眼睛却是被熏瞎了·原本期盼着有人会来查,但是这场大火却是悄无声息的平定了下来,而她也被送来了京城。
她们逃不出,这里的黑暗太深,会吞噬所有心怀善意的人··苏宁看决明如此害怕的模样,只能暗自用精神力舒缓她的情绪,等决明没了力气,才移开她的手,跟着欣公子走出房间。
苏宁随着欣公子是下了三楼,去了一楼最里面的账房,越走越是紧张的问:“欣公子,我们是去哪”·“苏公子跟我来就是·”欣公子朝前走着,进入账房内,在一排书架前,按动着一本书的位置。
书架自动移开,一条暗黑小道延伸··欣公子从书架旁,便是拿起一个油灯,弯腰进入黑暗小道内处,说:“苏公子,先下去·”·苏宁走在前面,欣公子在其后为他照明。
密道延伸很长,而且弯曲扭转,更是在每二十米处都有两人看守,各自拿着一盏明亮的油灯··看管居然如此严密,苏宁对这里面是越加好奇··走了大约是二十分钟的样子,他才听到了里面隐约的声音。
不过又是一道门关严,挡住了前面的路··苏宁回头,指着门问:“欣公子,这里又有道门,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苏公子放心,你会知道这是哪里的。”
欣公子朝前走去,从腰间拿着钥匙打开了门··出现在眼前的是明亮刺眼的亮光,一个偌大的房间出现在眼前,却是在地下铸造成的·房间内一共有三十余人的模样,个个面无表情,眼中带着凶煞之气,穿着短打衬衫,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苏宁慌得往后退了退,靠着墙,背手摸着墙,心上又是一惊,这墙壁居然是铁铸的·“欣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啊”·“苏公子莫怕,这只是我们这儿看管的人。
请随我进去·”欣公子朝前走着,苏宁跟在其后,才是发现最前面的一堵墙分别有着几扇铁门,分别写着上、中、下、次四字··欣公子对着站在“次”门旁站的一名男子说:“进去随便带一人出来。”
“是·”男子推开了门,里面隐约有股难闻的味道传出,欣公子皱眉往旁边移动,反而让苏宁趁着亮光看清了里面的人··房间只有二十平方米大,却是挤着几十个孩子,黑瘦弱小,看到外面的亮光,一个个往里面缩着,生怕被人拉出来。
男子却是毫不留情,直接拽起在外面的孩子,把他拖到了外面··明晃晃的亮光,照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苏宁能看清这孩子身上显眼的伤痕,和不正常的双腿。
他终于知道失踪的乞儿去哪儿了,这群人在地下辟了个仓库,专门放置这些孩子·而这些孩子上面有华浓馆,平时即便是购买大量的饭食,也不会引人注意··而这个地牢还不止一个暗道,苏宁现在不能出手,要不然只要有一人逃出去,那么他就永远捉不到幕后的人。
能够在京城下挖出这个地牢,而且经营数十年不被发现,此人的势力是要有多大才能如此··至上而言,到底是谁才有如此能力·孩子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边哭边说: “求求你,求求你。”
“欣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苏宁害怕的往后退··“这当然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要看看你的诚意·”欣公子从那个男子腰间抽出一把短刀,递给苏宁:“砍他,只有沾了血,我们才能真正的合作。”
“什么”苏宁害怕的摇头:“欣公子,你到底是做什么我怎么能杀人”·“不杀人,就是你死。”
欣公子嗜血的笑了笑,他既然让苏宁看了这一幕,就是绝对不能让他抽身离开··“不是,我……”苏宁摇头后退,指着房间内的孩子说:“这些孩子到底是谁”·“苏公子,可曾听过海江县的事”·“失踪孩子”苏宁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欣公子:“你们是人贩子”·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人贩子苏公子,你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船了,怎么能这样称呼我们彼此。”
欣公子呵呵一笑:“现在你和决明的命,可就看你这一刀了·”·“不,我不杀人·”苏宁一直往后退,退无可退时,腿软的瘫在地上。
孩子还在不断的磕头,地板砖已经有血迹出现··“不杀人也行·”·苏宁抬眼望着欣公子,嘴唇哆嗦,脸色煞白··欣公子一笑,“那就是你死。
苏公子想好了,你死后,你苏家还有决明都活不了·”说完,把刀扔到了苏宁的脚前:“如果苏公子做了,那么以后就是跟着我吃香喝辣,整个锦州都会是我们的天下。
你苏家商铺不仅是锦州,还有林州,甚至是再往下,成为大晋最大的商铺·”·苏宁咽咽口水,神色微动,双手颤抖的拿起刀·心里明白,这群人看中苏家商铺,是为了利用苏家明面的生意,洗钱。
欣公子看苏宁神色动摇,心里满意,语气也柔和了些:“苏公子,不想你和决明以后长相厮守吗这些孩子只是乞丐,死了一两个算的了什么·”·“对不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和决明在一起。”
苏宁拿着刀往那个磕头孩子面前移去,身子还在不断的哆嗦··孩子看到苏宁拿刀过来,磕的更是砰砰作响,边哭边喊:“求求你,求求你·”·“你别怪我”苏宁持刀,身体运起灵气,闭着眼,看似是胡乱的□□去,灵气却是顺着刀进入孩子的五脏六腑中。
孩子瞪圆了眼睛,随着苏宁把刀抽出,血一下溅到了苏宁的脸上,孩子眼中的光芒逐渐的黯淡下去,躺在地上哆嗦,无助的淌着泪··苏宁刺完,整个人也是愣了,呆呆的伸手抹着脸上的血,“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他抬头看着欣公子··欣公子满意的拍拍苏宁的肩膀:“以后我们便是同一条船了,杀人算的了什么只要挡住了我们的财路,就算是大官,我们也照样杀。”
第264章 16.60·苏宁被欣公子的话, 吓得哑口无言,整个人呆愣失神··欣公子看苏宁被吓破胆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声,挥手让人过来, 把这个孩子的尸体送进麻袋里。
说:“苏公子,也累了,今日先是在我这里歇着, 明天再回去吧·”·苏宁才是回过神, 手是不断的哆嗦, 指着麻袋内的孩子问:“这个孩子怎么办”·“苏公子,不用担心。”
“不, 我不是, 我想埋了这个孩子·”苏宁害怕说:“我自己做事, 我会比较放心·我怕”·“哎, 既然如此, 那你跟着小黑上去。”
欣公子在苏宁上道后,本着不欲给苏宁太过的压力,善解人意的让苏宁跟着那个叫做小黑的男人出去··小黑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苏宁跟在其后,看着麻袋内的血在一滴滴的淌着, 暗自替这个孩子止血。
他刚才虽然是戳进了孩子的小腹, 却是不伤内脏·等止血后,用灵气进入身体后,便是能够愈合··小黑沉默寡言, 在这一路上没有说话,苏宁害怕问:“小黑公子,我们是去哪”·“埋尸体。”
“小黑公子,你以前也跟我一样吗”·小黑突然回头,- yin -冷的盯着苏宁,像是一条毒蛇窥探着猎物··苏宁打了个寒颤,立马摇头说:“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害怕,想要跟小黑公子聊聊天。”
小黑扭过头,自顾自的走着,没有理会苏宁··这条路走的更长,有三十分钟·小黑把麻袋一扔,手托举着暗道上面的地板,推移开·稻草味和泥土味从头顶的月光处传来。
他先上去,等苏宁把尸体举起来,接住后,拉着苏宁上来··等着出了暗道,才发现他们此刻是在一处废弃的破庙中,褴褛的幡布随风飘荡··“这是哪儿啊”苏宁寻顾着四周问着小黑,这里不像是在京城,如此破旧的庙宇像是许久没有人来过。
小黑扛着麻袋往外面走,冰冷冷回答:·“城外破庙·”·苏宁紧跟着小黑,外面是一片荒芜之地,在月光下,杂草丛生,长着一丛丛蒲公英··小黑是走到了破庙的后面,靠墙根的地方拿着一个铁锹,随手吧铁锹扔给苏宁说:“过来挖。”
苏宁蹲下身把铁锹拿到手中,看着地上沾血的麻袋说:“小黑公子,这挖土我一个人来,你忙先回去吧·我~我~”·“你什么”小黑不耐烦的看着苏宁。
苏宁瑟瑟:“我想自己一个人埋,心里怕着,亲手埋能踏实些·”·小黑明白了苏宁的意思,但却说:“不行,我要看着你·你挖土·”·苏宁只好在一旁挖土,问:“小黑公子,这要是每个人加入都要杀小孩,那那些孩子不是不够吗”·“你是例外。”
“为什么啊”苏宁惊异不解··“你之前手里没沾血·”·苏宁对于小黑这个回答,心里咯噔了下,这意思就是仓库内所有人都杀过人。
能够填人的土坑挖的很快,小黑把麻袋踢到坑里··“小黑公子,我埋就行了·”苏宁拿着铁锹,一把一把的铲土·“小黑公子先回去吧,我在这京城外面还有别庄,衣服也好清理。”
小黑见着土埋了差不多,想着夜深人静下,这苏宁也不是蠢人,便是点头答应··苏宁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递给小黑说:“以后还请小黑公子多多照看。”
小黑接过钱袋,脸色才是稍微缓和了些,额外多说一句:“以后少言寡语,才能更好的活下来·”·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苏宁连忙点头,看着小黑走进暗道里面,关了地板。
才是跳下坑,把孩子从麻袋里抱了出来··之前有经过简单的止血,孩子只是因为失血加上害怕导致昏迷··苏宁手上运着灵气,帮着孩子里面的伤口愈合,等着腹部结疤出现,才是松手,把孩子放在一边,重新把坑填好。
趁着月色,把孩子背在身上,疾步的跨过城门,去往韩子墨的王府中··现在他家和大理寺并不是安全的地点,唯有摄远王府铜墙铁壁,而且摄远王为了避嫌,向来是不在王府没接待百官。
此刻,韩子墨正是在床上睡得舒服,突然被人捏住鼻子,透不了气,双手胡乱的挣扎··苏宁抽着嘴角,看着这孩子这样还不醒,只能捏着韩子墨腰间的软肉··“啊~唔~”韩子墨刚是疼得叫,立马被苏宁捂住嘴。
睁开惺忪的眼睛,借着月光的亮色,却是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唔~”韩子墨吓得又是要叫出声,身子却是绵软的无法挣扎··“是我,林宁。”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子墨一瘫,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苏宁··“不要叫,知道吗不能惊起其他人·”·韩子墨点头,表示明白。
苏宁才是松开手··韩子墨撑起身子,小声:“宁宁,你怎么进入王府的啊”·“皇上暗卫帮忙·”·“皇帝表哥你怎么了身上怎么都是血”韩子墨直起身,才发现苏宁衣服上干涸的斑斑血迹。
“这不是我的,我有事吩咐你·”苏宁长话短说,把在华浓馆发现的事情大概说一遍,然后指着躺在旁边小榻的孩子说:“这孩子暂且交给你,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体虚而已。
等孩子醒来,你多问问他,看能不能得出什么消息”·韩子墨是张大了嘴,又惊又怕的听了事情经过,拉着苏宁说:“宁宁,这多危险,要不明日我们直接让人铲除了华浓馆。”
苏宁摇头:“不可,幕后人暂且没有出现,否则只是压下一个华浓馆,还有其他地方依然存在·我有暗卫保护,只是你们之后行事,千万别让人看出。
这个孩子也不能露面!”·韩子墨郑重的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我先回去,明日还有事处理,大理寺的事情暂且交给你们。”
苏宁又是叮嘱了一两句,才从王府里离开··翌日,才是天刚亮,苏宁便是去了华浓馆··经过昨晚一事,欣公子对于苏宁的早早过来,颇为欢迎,笑说:“决明还没醒呢,就这么迫不及待。”
苏宁却是摇头,害怕纠结说:“昨晚我想了一晚,反正我现在已经踏上这条船,是下不去了·但我担心会被人发现啊,我可听过海江县的案子,那大理寺卿是把所有人凌迟处死,而且不是还在审查中。
要是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欣公子,你说的靠山到底靠不靠谱”·欣公子笑得拍拍苏宁的肩膀,“怕什么上峰已经说过了,大理寺卿结束了这件案子,不会再查。
他还在审查,是为了把那些救出来的小杂种送回家·”·苏宁面上不信,心里却是排查起来,他要把孩子送回家这件事,只是跟几个人说过,朝堂百官并不是都知道这件事。
“你还不信我”欣公子挑眉··苏宁连忙说:“我怎么会不信你,我现在只是害怕·更何况,我回了锦州,要怎么做啊锦州还有我表亲处理商务,要不我先留在这里看着你们怎么干,我再回去怎么干!”·“你随我来,我好好跟你讲讲。”
欣公子已经把苏宁当成了自己人,拉着他重新去了地下仓库··“其实很简单,三教九流,找着信任的人,搜寻着锦州地区农家孩子,尤其是女子,他们的爹娘根本没能力上访。
然后把孩子分送到其他地方,乞丐都是最差的品次·好的能送到勾栏,卖的钱是源源不断的来,更好的送去给什么高官,这些人便就是我们的靠山,有些人可是就喜欢幼童呢。”
苏宁听着欣公子的话,融合原身情绪的自己,心里对这群人渣是越加的厌恶··到了仓库,那群人依然是站立的背脊挺直,眼神冰冷··欣公子先是打开了上的房间,不同于最坏的次,这里面还分着各个通道,左拍女童,右排男童。
欣公子朝前走,跟苏宁介绍说:“这些都是好苗子,女子长相不错,能送给不少人·就是你昨晚打的邱正,都曾买过一名女童··右边的男童,可是骨骼不错,能习武,以后都是好用的人手。
不过最近京城风声紧,这些人送不出去,你正好有只商队,到时候可就拜托你了·”·苏宁看这群孩子分坐在房间周围,大的都有十几岁,小的五六岁的年纪,但脸上都是同样的面无表情,不为外界的情况所动。
“欣公子,习武是做什么万一他们反抗~”苏宁悄悄的问着··“呵呵,不用怕,他们可都是我们教出来的,怎么敢反抗习武当然好,这江湖杀手也是能挣不少银子,而且还能送到外域。”
“送往外域”·欣公子神秘一笑:“这些事,等你做的更好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第265章 16.61·两人说话间, 便是把所有标记的房间介绍完。
总归而算,有着一百人的数量, 单是一个华浓馆如此,京城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据点,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在走出暗道的途中,苏宁是忍不住问了:“欣公子, 我要到达什么位子, 才能看到上峰啊这看完, 的确觉得你们做的隐秘,只是只有当我看到人了, 我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
而且我都把身家- xing -命交给你们了, 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吗”··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升级流欣公子拍着苏宁的肩膀, 让他稍安勿躁说:“这会儿京城里风声紧, 不过还有几日, 就是外域来挑人的时候,我带你来看长长见识。”
苏宁接着问:“那外域不是大晋人,那是哪里人”·欣公子笑说:“这可说不准,他们所来都是蒙着面,我们可是百分百为客人考虑隐私。”
“虽说如此, 但是欣公子你不是说过, 大量的孩子运不出去,那外域怎么有能力啊京城之中,对外域人查的是格外的紧·”·欣公子不想让苏宁继续追问下去, 唬弄说:“哎,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他们既然能选人,当然就有办法把人运出去,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的,那我就在家等着欣公子的信了·”苏宁说话完,从衣服里拿出几张纸来,递给欣公子说:“这是京城苏家铺子的地契,还有城外一个别院的地契,就算是我的一小点诚意。
若是不够,欣公子尽管提,只是不知道,我能否把决明带回家”·苏宁的上道,让欣公子满意自己的眼光没错·虽然上峰最近都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可是锦州一块地,他们可是看中许久了。
现在有了苏家的势力,上峰这次肯定会好好奖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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