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次都在艰难产子+番外 by 浅聆三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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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次都在艰难产子+番外 by 浅聆三千(5)
·    “那你答应我吃饭不能在吐了,少爷看的心疼知道吗"陈轩眼色复杂,他应该恨这个皇帝的,可是看着对方有些颤抖的腿,想起对方还留着血的腿,他还是解了对方手上的东西。
    对方难道有不为人知的疾病·    顾许感觉遮住眼睛的布被人解开,映入眼睑的是烛火的光芒,他身后的人走过来,那人穿着暗蓝的圆领窄袖袍衫,袖口带着云纹。
    陈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似乎带着看宠物的眼神,仿佛眼前跪着的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自己站起来,知道干什么吗"·    陈轩的发丝拿着绳子绑住,木桌上的帽子随手扔在一边。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腿都气血不通麻木了,动一下的感觉都疼的要死·顾许轻轻颤着睫毛,决定昏过去接收一下记忆比较好。
    他还记得自己是一国之君,面前的人总不可能对自己下死手··    陈轩没想到顾许就这样昏过去了,他连忙抱起顾许,对方是一国之君,他虽然恨他却不能不顾对方的身体。
    他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绵长有劲,只是昏睡过去而已·他呼了口气,将对方拥进怀里,他知道对方一睡会睡到明天,那个时候,怀里的人就不是他的小猫,而是一国之君。
    他将粘了血的布料拿手里看,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流血·他招了招手,头顶上的人就下来了··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主子。
"他早已习惯了这场面,对这见怪不怪了··    “明天晚上将小李子调过来·"·    “那复仇的事情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办"·    “在缓缓,还没到时机。
"·    越许帝的记忆混乱,顾许看了两遍才堪堪弄清这个身体发生的事情··    越许帝的记忆分割为二,一边是早上暴躁的- xing -子,一边是夜晚那隐藏极好的第二人格。
这个人格只有受到今天那男人的刺激才会出来··    那个记忆里面,惨不忍睹……·    这是没有人知道的,连越许帝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人格,他还没想完,就有一只手摇摇自己,声音低沉:"陛下,该早朝了。
"·    这声音顾许记得清楚,不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叫他小猫的那个男人吗·    这声音惊的他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早上的时候会忘记晚上的事情,所以对于面前的男人,他根本不需要留情。
    昨天晚上的事直接入脑,他看着面前带着笑的人,一巴掌甩过去:"给寡人退下,糟心货·"·    ·    ☆、68.第二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陈轩对这猝不及防的巴掌毫无防备。
    脸很疼, 他低垂着眉眼告诉自己不得轻举妄动·依旧扬着顺从的微笑, 缓缓蹲下将龙榻下摆放好的龙靴握在手里, 对着撑在龙榻上的越许帝说:“陛下,请让奴才为您更衣,已是四更天三刻了, 在不洗漱更衣怕是要迟了。
陛下有火气等下了朝在发泄可否”·    朝臣代漏五更寒, 大臣在这时候已经穿过半个京城前往午门等候那城墙上的钟鼓声敲响··    天尚未亮, 烛火依旧燃着,越许帝沉眸看着陈轩, 不耐的一脚朝对方踹去。
越许帝好美色,身边伺候的人各有所突出的点,陈轩作为御前总管这样的存在,自然生的俊美异常, 睫毛在烛火的辉映下产生- yin -翳照在下眼睑处··    一脚踢出去的感觉十分爽快, 陈轩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是举着龙靴低眉顺眼。
    越许帝笑出声, 两脚着地,看着这蹲在地上的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莫不是觉得自己长的好, 说话声音悦耳寡人就会不折磨你了寡人今日身子有些不大舒爽,昨日值班的只有你,寡人明明记得昨日睡得早, 可现在这浑身酸痛, 尤其是这膝盖处生疼, 你说这就是你值班的效果”·    越许帝从来不会披露自己身体的不舒服,这种情况下他只会惩罚下头的人,陈轩心中有些错愕,嘴上却回话:“奴才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难受,等下了朝奴才给陛下请来御医可好”·    这话中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越许帝就吃这种调调,陈轩的长相在这宫里数一数二,更重要的是越许帝喜欢,这就更不得了了。
    他平时宠陈轩,他就一路畅通的坐到这职位上,大臣上奏的奏折也不去理会,而是削了对方的职位以儆效尤··    “不必,寡人最是厌恶御医,好好的身体都能检出别的问题来。”
皱着眉头,越许帝唇一抿颇有几分不悦,看着陈轩的眼神都冷了起来··    陈轩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有自己脸的原因,对方平时纵容自己也不见的会让自己爬上他脑子上蹭灰。
    他连忙顺着越许帝的话道:“陛下说的是,奴才能给陛下更衣了吗”·    那眼里似乎能通出深情来,越许帝闭了眼,心中几许暗嘲。
    陈轩的存在让先帝留下的一批大臣纷纷摇头,若是只是这样还好,对方居然任凭太监把持朝政,学那史册的昏君一样,任凭宦官当道,此乃家国不幸家国不幸啊·    看新帝最近的意思,有推晚早朝的意味。
    大臣们听见那气势迸发的钟声响起,城门缓缓被打开·整理了下衣摆,就穿着朝服,递过度牒,走进了皇宫中··    位高权重的与了宫中些钱坐上轿子过了金池桥进入殿宇,剩下不愿意花钱的都步行过去。
    越许帝知道面前的陈轩身份坚决不一般,也不好做出太不一致的行为·对方既然都这般委曲求全,他也就打开双手,道:“伺候寡人更衣·”·    陈轩拿起龙袍,明黄色的龙袍料子极软,最好的绣娘用金丝缝制的龙身爪牙针眼极细,一目望去宛若真正的龙飞在天,眼色犀利。
    他给越许帝换上衣服,用明黄的衣带扎紧,陈轩的身高比越许帝高一个头,他弯着腰低着头,越许帝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越许帝轻轻拿手抵住对方的下颚,就像昨天晚上陈轩对自己的那样,他让陈轩的头被迫抬起,陈轩掩饰着眼中的错愕,用略带惊异的眼神望着越许帝,眼里仿佛再说:怎么了陛下真是一个可人的尤物,并不像一般的太监那样谄媚,长得十分俊杰,这人做了太监,真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损失。
    宦官当道,有几分损失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 yin -谋··    “陛下”陈轩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越许帝望着他的眼睛,说:“没什么。”
    皇帝的轿撵早已备好,就等皇帝出门·皇帝慢悠悠的从台阶上下来坐进去,陈轩也后一步进了轿撵里··    越许帝看了眼陈轩没说话,轿夫稳健的抬起来朝早朝的地方迈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本启奏无事退堂·”越许帝抬高了嗓音说着·路上的时候轿夫抬的稳健,步伐也快,看着就是训练给皇帝使用的。
一刻钟的时间坐着他除了困怠没有别的感觉··    坐轿撵的时候感觉还没怎么样,一坐在这居于高位的龙椅上,那坚硬的凳面就让越许帝皱起了眉头··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可以想象,如果挺直背脊目光威严的坐着听完,越许帝可以想象自己怕是能废了。
    他有几分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隔几分钟登基就换个坐姿,大臣已经见怪不怪·居于臣首的宰相抱手道:“臣有本启奏·”·    越许帝抬眼点头,宰相就移出来道:“陛下已登基月余,是时候填充后宫了,臣起意下发各郡都为陛下招揽些美人佳丽,在群臣女儿间选妃嫔。”
    “哦”越许帝颇有兴趣的抬头,目光直达台下的宰相处··    “宰相真当那么想”·    宰相只点头称是,陛下任宦官当道,这般玩闹不理会政事,只要选出个比这宦官更美貌些的捏在手里,这王朝估计便能把握在手里。
    陈轩站在越许帝旁边,听到这个脸色并未变,只不过手指暗暗捏紧了一下··    这宰相也真会说,知道这皇帝爱美色,就奏这事,这样怕是想将他除去。
    可他真有这么好除掉·    “宰相费心了,不过寡人不爱红颜爱蓝颜,这貌美的有几个贴己即可·”越许帝说着,就又道:“可还有什么事要上奏”·    陈轩一愣,倒是没想到越许帝会拒绝。
    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越许帝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这跟前有一个糟心的就很不错了,再来几个他不是得应付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大臣依旧是奏些有的没的事情,越许帝不想在等,就挥挥袖子道:“无事就退朝吧。”
    “臣等告退…”·    这是顾许第一次坐上皇帝的位置,接受万人朝拜,凳子发硬,等了那么久肚子也发饿,站他前面的人站姿挺拔背脊一直笔挺,暗蓝的衣袖与浮尘相得益彰。
    越许帝对陈轩的放纵,不管是早晨还是夜晚,都一如既往·即使他- xing -情浮躁,一般情况下也都是打罚臣下,虽然也有责罚陈轩的情况,和别的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陛下不需要妃子吗”陈轩回头说,亮丽的光辉在他眸间出现,似乎是对刚才他的回答感到喜悦··    越许帝的腿其实还没恢复过来,虽然还有几分打颤,但还是没让人看出来,龙袍遮挡住一切。
    “不需要·”越许帝说着,一步一步下了台阶,每一步都那么缓慢,陈轩跟在他后面,神色有些许复杂··    “溜溜溜,告诉我陈轩的好感度有多少。”
    “陈轩好感度七十·”·    “居然有这么高,我看他昨晚的反应并不像啊·”顾许走回恭迎自己的轿撵,抬步上去。
    ……·    早膳已经端上,越许帝神色略带些疲惫,本就饿了的肚子在看到这膳食的时候,胃口大开··    “这早膳和往日倒是不同了,素简许多。”
越许帝的神色尚可,让递菜的太监长舒口气,小心翼翼的答道:“这是国师叫人做的,说陛下吃了会觉得爽口·”·    “原来是这样,退下吧。”
    “诺·”·    奴才听了不敢耽搁,连忙弯腰退下··    想到昨日的任务创始人,越许帝轻轻摆头。
    “怎么了陛下”陈轩见越许帝摆头,以为是自己布菜布的不合他口味··    “没什么,把筷子给寡人吧·”·    “不需要奴才喂您吗”陈轩没想到越许帝要自己吃饭,平日里越许帝最是享受别人喂的感觉,昨日正是吃着吐出来,那秽.物落在他的手上,他才惩罚了他。
    他应该恨对方的,要非常恨才对,对方的父亲攻陷了自己的国家,让他家破人亡,从前他也是恨的,可是一点点接触下来,不可否认他还是舍不得让对方死。
    等他在部署的严密一点攻下这个国家,他一定会囚住他,让他再也见不到别的,只能祈求于自己而活着··    毕竟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    他的兵力已经充足,这皇宫里的一切也被他不着痕迹的调换过,一点点换进了他的人。
    越许帝吃的好劳动的少,身子骨不像别的人那样健朗,有些亚健康,又不喜别人来调理他的身子,先帝在时每每劝说都没有用,只能暗恨当初老来得子宠过了头。
    若不是这早已定下来的规定,先帝已经放弃越许帝转而换人替上··    这次皇帝吃饭没有呕吐,国师让御膳房做的饭看来还有些效果。
    吃完早膳,就应该处理奏折,越许帝平日最烦这事,都是叫来陈轩替他处理好繁杂琐碎的奏折,让陈轩简化了字眼最后撇两眼,尚能处理的做做,觉得依旧麻烦的就让陈轩替他做决定。
    早有宫人递了奏折于桌案上,陈轩见越许帝解决完早膳后,才吃着剩下的饭食,他速度极快,动作也不见多粗鄙,夹筷间行云流水,仪态配美人,总是忍不住多看看。
之前的越许帝从未在意过这种细节,只觉得这宫中就陈轩这个太监的长得俊俏时仪态极佳,就让他也吃这御用的食物,权当欣赏美人··    现在嘛,越许帝看着对方的仪态,只觉蹊跷,人的仪态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期养成的,即使是刻意注意观察到的,也多的是学不到精髓的。
·    而这人的仪态,比他这贵为九五之尊,从小被最厉害的仪态嬷嬷教导出来的仪态还好上那么多,这就让人忍不住多想了··    陈轩吃的快,只觉这食物比之前的早膳少几分油腻爽口很多。
他站起来挥挥衣袖让早已侯着等待的婢女进来处理好碗筷··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陈轩知道接下来要干些什么,他应该去帮这皇帝处理事物,他已经练的特别熟,几乎能从奏折的厚度上分析出是哪位大臣写的了。
    有些贯爱写许多描述- xing -的语句,平白使奏折厚了几分,这些普遍是年轻的血气少年刚入官场,词藻过于华丽,语言不够直白··    有些奏折简练不多说一句废话,就是年岁已老,位高权重。
岁月让他更懂如何表述重点,如何化繁为简··    “陛下,该是批奏折的时间了,依旧是奴才给您精简了再读给您听,陛下可在小榻上休憩会·”·    越许帝知道应该自己去批奏折,可是自己从未批阅过奏折,继承的记忆里耶都是些吃喝玩乐,对于国家大事从未上心。
    正如先帝费心写的那篇&与儿书&那般,侍中郭嘉,李毅等良纯之辈,望其能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但是扶不起的越许帝看着这并不帅气的侍中,降了他们的职位,对于他们的忠厚一概无视,对于奏折更是没有好好批改,一般好的建议都是实行方式和概念并存,颇为伤脑。
    虽然新帝才登基月余,也是伤透纯良之辈的一片赤胆忠心··    当然改变要慢慢来··    “寡人现在还清醒着,慢慢来。
你先批着寡人看看你批奏折的模样·”他跟着陈轩,站在其身后··    “陛下是不信任奴才了吗”·    那口气和你在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一样,婉转哀伤,就看着这样的陈轩,越许帝感觉自己胸口发闷有什么隐隐出现,想要破出来。
    这是越许帝最最爱的调调··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在寡人的身体里,为什么”有一道声音出现,语气暴躁。
“寡人一觉睡醒就见你霸占寡人身体,你是哪道妖魔鬼怪,还不速速离去·”·    “你想对陈轩做什么寡人不会放过你的”·    那些话让越许帝微微倾身,脑子各种声音乱串了,让他头疼难忍,眼前发黑。
他连忙一手抵住案板··    这是什么情况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这是系统出现故障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原主的声音陈轩是看着越许帝的,这样一来对方的腹部就碰到他的脸庞,陈轩一阵错愕,上佳的料子碰脸上并不难受,对方身上的味道窜他鼻里,是那样的熟悉。
    “陛下”陈轩没想到越许帝会突然这样,连忙站起扶好越许帝,声音里还带着些担忧··    ·    ☆、69.第三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没事, 扶着些寡人,容寡人缓缓。”
    陈轩将越许帝扶到榻上, 看着越许帝面容毫无血色竟生出几分担忧, 越许帝虽然身体不好,却从来不说·他偶尔能看出对方强忍, 但次数少的可怜, 更多的时候他根本辨认不出来对方是不是疼痛着。
    他从未像最近这般发作频繁, 昨夜他昏睡以后呼吸也带着紧促, 似乎梦中也是不好的噩梦··    莫不是已经病入膏肓如果对方活不久了,那他攻下这国家的意义又是些什么只是单纯的复仇当皇帝吗如果这国家的皇帝不眼睁睁看着这国家在他手中败落,那对方死的将毫无意义毫无恐惧。
    不可以,对方怎么能死的不恐惧呢他会担心对方也是因为对方不能死的毫无价值啊·起码得看着这国家易主, 要觉得愧对先皇才行。
    陈轩压根没意思到自己的心绪已经乱到这种程度,他轻轻拥着皇帝,让对方的额头靠着自己的肩上··    “好疼·”越许帝轻轻呢喃, 听的陈轩微微用了些许力道把越许帝搂紧。
“陛下,找御医看看吧·”·    “不要……”·    陈轩道:“那陛下睡一觉,睡好了就不疼了·”·    原本算是休憩的小榻就备好毯子,陈轩轻放下越许帝, 对方原本嚣张的影子一点也见不到,连那睫毛似乎都有惹人心疼的效果。
    原本想夜里唤小李子给对方检查身体的陈轩不免觉得要早些··    顾许只觉得脑海中的纷杂让他头疼的更厉害, 他也没功夫询问溜溜溜, 只能强制将原本的越许帝压迫下去, 毕竟越许帝一国之君龙气护体, 这压制下去后他已经汗津津了,萎靡着神态,手也越发的冰凉。
    初秋的天手怎么会这么冰给越许帝褪去鞋子盖上毯子的陈轩碰到了对方的手,越许帝侧着弓起身子,就像小猫那样惹人怜爱··    陈轩颤着站起来道:“陛下好好休息。”
    他居然觉得对方惹人怜爱,今天的心绪波动太多,居然觉得对方的任何动作都是这样的勾人··    这是不可以的·    顾许侧身躺着,压下原来的越许帝已经费了太多力气,一时间身体有些受不住才会这么多反应。
他轻轻将手捂住胸口,郁气未舒,他觉得还有些想吐··    他强压下来,却觉得有些反弹,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陈轩站在身侧面色不显,眼里却带着很快就掩下的仓皇神色。
    “给寡人…端痰盂……”他皱紧眉头,可是一开口却实在憋不住吐出几个字就连忙撑着臂弯呕出了秽.物,早上膳食刚吃下,所以模样还一致,陈轩甚至能分清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陈轩扫了几眼,就望向皇帝,那本就憔悴的面容更显疲怠,唇角还- shi -漉,眼角还有生理- xing -的泪花··    平白几分动人,陈轩喉结滑动几下,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道:“奴才给您倒杯茶水给陛下漱漱口。”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越许帝连忙攥住对方衣袖,他本就疲惫,力道不大,但是陈轩还是顿住了··    “收拾时别教他人看见,寡人丢不起这脸。”
    配合着原来越许帝的行为,他固执的瞧着陈轩点了头才松了手往后倒下,嘴里长舒口气,口腔味道不好闻,他也没往下咽口水,等到陈轩递给他水,才又起身漱了口。
    这回有痰盂在下接着,没有沾染到地下,只不过原来的呕吐物开始散着味道,虽然不重,还是惹的顾许帝转过身靠着小榻的里边··    越许帝顽劣,暴躁,娇纵,从不肯将脆弱的自己显露给他人看,他最最厌恶御医与吃药,嫌这嫌那。
先帝在时还好些,等先帝去了,就更是那什么了··    越许帝也没把自己脆弱的姿势多展露给他人看,便是陈轩也是很少见得越许帝难受脆弱的姿态,他总是强忍着,让人看不出来。
    只有在夜里,才是别的模样··    陈轩复杂的看着侧躺回去的人,虽然嫌恶这些东西,还是去将其处理了··    收拾完毕,他轻唤着越许帝:“陛下”·    越许帝没理他,看着像是已经入睡了。
他又唤了两遍,确定真是睡了,才让人把早侯着的小李子调进来,让其为对方诊脉··    越许帝只是闭合着眼睛调整呼吸和溜溜溜交谈而已,并不是真睡着,虽然闭着眼睛还是能感受到外边的动静,他听见十分轻的步伐慢慢进来,似是不敢吵醒他。
    “溜溜溜,你怎么解释原来的越许帝突然这样”顾许问:“之前受到的波及应该已经修复回去,按理不应该发生这么浅薄的问题。”
    溜溜溜有些心虚,又不敢表现出来:“是修复好了,不过皇帝九五之尊,龙气护体,可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这个没办法预料,超出可解决的范围之内了。
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只要不太刺激原本的越许帝就可以避免·”·    “就只能这样”·    “对啊。”
溜溜溜心虚的回答,顾许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有人轻轻将他的手腕移开,他挣动了一下,能感受到对方愣住,许久不敢有动静。
他想想算了,也没在乱动··    也许被测出来也好,晚上也少些乱七八糟的事··    小李子屏住呼吸,见床上那位还是熟睡着,才伸手按住对方的脉。
    他愣了一下,也不敢妄自揣测,只能又测了几次·陈轩在一旁看着,见小李子蹙眉,也没多说,只是在他放下手的时候,招他去了离越许帝稍远的地方询问。
    “皇帝许是因为食积导致的滑脉,他身体不适有无何反应症状几许还有些低烧的样子,昨日可是吹风了”·    “别的没了”·    “他身子虚,缺乏锻炼,要身子骨好些就多去走走。”
    “他最近的反应没也没特别留意,就是吐的多了·”·    “等在留意一下吧·低烧捂捂就好,别再去吹风,多吃些清淡的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
    让小李子下去后,陈轩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放下了,虽然觉得越许帝不应该是食积,但是对方应该有什么病呢·    他一时想不出来,只是去批奏折。
    越许帝原是醒的,等到后面也睡着了·这又睁开眼已经上了蜡烛燃着,越许帝暗暗皱眉,面上却又不显,只是睁开还有些雾蒙蒙的眼眸看着已经坐在榻上看书卷的陈轩。
    该死的,这么晚他才醒,精神头这么好的他不会要看着这陈轩一晚上吧·    “小猫睡了这么久精神好不好啊”陈轩放下书卷,看着醒来的越许帝语气平平的问着。
    “小猫睡久了让殿下久等了·殿下要怎么惩罚小猫可是小猫现在饿了,可不可以让小猫吃饭了在惩罚小猫”·    特别应景的是,他的肚子也适时的叫了起来。
    陈轩勾起唇角,拿手将越许帝拉在怀里,一手解开对方的龙袍,撩开衣衫摸了摸对方的小腹,道:“听说你积食,现在该是消化了·”·    越许帝腹部柔软,从未好好锻炼过的身体哪儿摸都舒服。
此时摸上去有些干瘪,十分的平坦··    午膳没吃,自是都消化好了··    “消化的精光,什么都没有了·小猫能吃饭了吗”所以只是检查出他积食了,别的都没有。
    他有些惋惜的在心里叹口气,没发现啊没发现也好,这不说出来也就不刺激到原来的越许帝了··    陈轩让人递了饭菜进来,才道:“想吃饭就要乖乖的,你知道怎么做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越许帝的耳朵有些发红··    面前的人真真变态,他都这样子了还不肯放过·他只能和只猫一样,用一个双腿跪在小榻上,两个手肘也撑着,就像一个真正的小猫站着的姿态。
    他转了个身,对着陈轩的位置··    从陈轩的角度来看,就看见对方的屁股刻意抬抬,显得圆润挺翘··    “你忘记穿上殿下给你做的衣袍了,可不能穿这个。
还有,你的玩具还没拿到手,不能这么心急吃饭·”他提醒着··    越许帝这才仓皇脱掉衣服,陈轩在一旁道:“给你一刻钟时间准备。
这个等会老样子 ·”·    他的眼里坚定,越许帝只是轻轻点头,眼里眷恋,他小心的下床将衣服挂回架子上,然后从床底下翻找出所谓的玩具,木质箱子里俨然都是不同尺寸的玉势。
而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则是衣服···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他居然有些兴奋·    他穿上那特别制作的衣服,然后拿上陈轩近来喜欢的一个尺寸回去了。
    那特别制止的衣服有一个猫尾巴,尾巴是拿真的猫毛给缝制的··    陈轩递给越许帝一样东西,他拔了塞子,瓶子里散发着香气,里面都是液体。
    “小猫自己动手,还是殿下给你弄”·    越许帝一愣,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以前从没玩过,感觉新颖,一时间也没有多抵抗了。
只是低垂着眉眼,道:“要殿下弄·”·    陈轩让他和刚才一样,就将瓶里的液体送进他体中,拿了玉势给对方堵住,才让越许帝跪着,他坐在小榻上拍拍床头,越许帝顺从的在他旁边。
    其实也有不适,他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体验后竟觉得也还不错,果然自己也是变态吧陈轩喂起越许帝,看着越许帝吃饱了才放下碗··    “今天做了什么错事还记得么”陈轩这次问道,越许帝沉思着,然后揪揪对方的袖子摇摇头。
    “你今天打了殿下一巴掌,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小猫都不听话了以后不养小猫了好么”·    ·    ☆、70.第四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他知道这是陈轩的恶趣味, 不过自己也吃饱了饭,困顿早在长久的睡眠中消失,索- xing -就陪对方玩玩。
他低垂着眼眸道:“今天小猫打殿下了”·    越许帝眼里满含无措,看着这样子的对方, 陈轩勾着嘴角道:“是的, 而且一巴掌下去打的很响。”
    “殿下还疼吗”越许帝轻轻的问, 抬着头仔细的看着陈轩的面庞, 没有任何痕迹,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么对待了他,越许帝就蹙着眉峰, 一脸的惶恐和自责。
    “如果小猫白天也能醒来多好啊, 这样殿下就不会被小猫打了·殿下不要抛弃小猫好不好,小猫很乖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说:“和加菲猫一样乖。”
    加菲猫是别国进贡的,当初陈轩能想到叫他小猫,也是因为那猫,那加菲猫说是个品种, 但是由于取名太麻烦,就没去取名字, 都是加菲猫加菲猫的叫着。
    进献的加菲猫是金黄的, 小小的一圈很可爱, 被宫人带去养着, 一般只有夜里才会被宣到陛下的寝宫去··    和刚进献的时候不同, 现在的加菲猫已经养的胖嘟嘟了,摸上去手感极好。
    陈轩听着拍打了下他的屁股,越许帝瞬间就咬紧牙齿,皱着眉头,却不敢多说默默移开·本身就灌了那露,这样让他微微一颤差点酥了··    “要夹好,这么多次还没适应嗯”·    陈轩说着,就站起来梳理好头发戴上太监专属的帽子,似乎又变成早上那个身姿挺拔的总管太监了。
    他给越许帝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传唤起在远处等候的抬轿撵的人·他们一见陈轩出来神色一正,抬着轿撵行至殿前放下··    越许帝坐进轿撵里,陈轩在他的右侧,将头靠近对方肩上小憩,今天的奏折有些多,处理的略累,这个皇宫已经在他的努力下渐渐瓦解,如果他愿意,现在攻下这后宫也是可以的。
    越许帝任他靠,等又过了些时间,才有些难受的拢眉,将手捂上肚子摁住,但是他还是没吭一声,只是闭着眼··    陈轩见了也没说什么,还只是靠着对方肩膀上。
    本身这东西灌进去本就是排空秽.物的,这时间也过了一刻钟,自然是疼·越许帝应该早就适应着疼痛了,今天因为吃饭了的缘故时间久了点,应该还能挨挨这痛,反正东西放着,想排也是排不出来的。
    这种和腹泻一样的疼痛有些磨人,越许帝悄悄往里一移,只觉得这时间格外漫长··    等到了寝殿边,越许帝的神情都有些狰狞,陈轩这才抬起头,先行下了轿,然后抬手,想搀着越许帝下来。
    越许帝只觉得抬步都是一种折磨,轻轻走下轿撵,他的神情都痛苦了些,虽然烦躁了些,他还是跟在陈轩旁边··    “殿下,抱…抱我上去,我忍不了了,好难受。”
那眼里都含着难过,陈轩见了就揽着他上去,也没太折腾他··    现在还在殿外,他作为一个总管太监,自然应该好好听皇帝的话··    只不过等进了屋里,他就放了手关门,道:“自己去拿恭桶解决,然后自己在塞一次,等流的都干净了在去洗澡上床懂么”·    他手里抛给越许帝一个瓶子,和刚才的一样,只不过这是一瓶还没用的,拿手上沉甸甸的。
    越许帝拿紧瓶子,没功夫欣赏瓶身的优美,他连忙按照记忆去找恭桶··    ……·    顾许帝爬上了自己的龙榻,龙榻铺的柔软,陈轩早侧卧着翻着书等待。
见越许帝来了,他将书一合,拍拍床面,道:“来这·”·    “加菲猫已经唤人拿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等会看着加菲猫的动作做一遍”尾音上扬,陈轩喜欢看对方学着猫的模样。
    加菲猫没等多久就被抱来了,为了防止他乱跑,还在它脖颈处绑了绳子·加菲猫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它被人抱到床上,将绳子缠在床头··    “知道加菲猫最爱什么吗”陈轩问道。
    “被顺毛”·    “那你知道你要这么做吗”·    越许帝躺平等着陈轩,看陈轩半天没动作,又疑惑的扯扯对方的袖口:“顺毛。”
    “猫猫喜欢顺毛,也喜欢躺平让人摸肚子·”·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陈轩笑了,抚上他的肚子,一上一下的划着,道:“那殿下顺的还舒服吗”·    “舒服。”
越许帝低声说,眼里似乎含情·陈轩喜欢对方今晚的眸子,是那么好看,他突然有些动情起来,看着越许帝道:“趴起来·”·    陈轩卸了帽子,解了衣带,将衣袍扔在地上,那尚方宝剑凌厉万分,剑芒十足,越许帝轻轻一瞥,便又回向对方的下巴处。
    陈轩可以剃胡须了,有一点点胡渣隐隐要冒出来··    “快趴好,莫要发呆·小猫最近反应迟缓许多啊·”陈轩低哑着嗓音,看到他趴好,才一手撩了他衣袍。
    衣服是特制的,直接上膛即可,倒也不需要脱衣服··    ……·    越许帝又一次醒来,身体除了某个部位还酸痛着也没别的感觉,他当然有记忆,他记得对方把他好好清洗了一遍,由于过分舒服,他就枕在对方怀里睡着了。
·    例行的早朝早饭又过去,他终于有心情顾及昨日的奏折了··    “昨日的奏折陈轩你准备如何了给寡人瞧瞧看。”
    “昨日看陛下睡的熟,不甚重要的已经递下去了,只剩些重要的陛下看看”·    陈轩早已梳理好奏折,此时将奏折递与越许帝看,越许帝扫了眼,这奏折虽然重要,却不急切。
    “寡人看了还好,批了吧·”·    这皇宫的日子看着缓慢,但是每天的工作都是差不多的,过了两天越许帝便适应了每天的工作,只不过皇宫确实能玩的少,也怪不得陈轩每天晚上都和自己玩一会了。
    时间在缓缓溜走,这初秋的天也快要过去,衣服也厚了不少,宫中也要为皇帝裁剪新衣,而衣服需要量了才好做,便着人问了皇帝何时能测这尺寸··    而越许帝的腹部也像是积食积多了微微突出,虽然穿了衣袍看不见,可是陈轩每天都接触皇帝,又怎么能不知道对方身体的变化呢·    宫中资历算深的嬷嬷拿着量尺过来,在得到同意后,才缓缓进来,毕恭毕敬的行礼,待越许帝颔首,才缓缓起来。
    越许帝任由对方为自己量身体,等量完就拿起带来的册子记下越许帝的肩,腰围,臀围,臂长等情况··    陈轩行至嬷嬷后面看了看,在他记忆里越许帝的臀围比这小一些。
    最近似乎,确实多了些肉·    越许帝最近吃东西倒也不吐,稍微油腻的也下的了口,只不过又突然偏爱酸食,也嗜睡了许多,有时候临近黄昏就睡过去,到一更天才醒来。
    嬷嬷量完就退了出去,越许帝昨夜就是一更天起的,到了现在不免又有些疲怠·他坐在椅子上撑住额头,道:“这香可以换了,找些闻着清爽的,寡人有些不喜这香了,闻着疲怠。”
    炉子里的熏香还飘着,陈轩听了就灭了这香··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近四个月了,今天早朝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肚子里面在呼噜噜的动着,就像气泡一样一圈一圈蔓延开。
    这是他这个身体第一次的胎动,他隔着龙袍轻轻抚过肚子,可是孩子毕竟太小,这呼噜噜完毕也不在作动··    怕是这腹部又掩饰不下去了。
    这越国有这种皇帝生子继位的秘密规定,自然就有皇帝秘密去外边待产,等皇子生下来再回去的··    打个幌子的事,只说是别的女人生的不就好了么·    ……·    国师早就知道越许帝怀孕这事,他自认为这事越许帝听了不得了,就一直没说,眼见时间差不多后,就打算在这天晚上和越许帝交谈一下,先将其哄骗出去等到了地方在去说也不迟。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看到越国的皇嗣降临,如果先帝还活着,看到怕是高兴极了··    皇宫的事情也打点的差不多了,他自信从容的往皇帝寝殿走去。
    “请帮我传唤一下可好”挂着得礼的笑容,国师笑吟吟的对着守门的侍卫道··    他早已打好腹稿,只等见了皇帝就说出来,反正等哄到地方了,在好好看着他,他还不信对方能折腾到什么地步来。
    这龙嗣既然有了,就好好生下来··    侍卫有些紧张,只道:“现下皇帝有事不好叨扰,国师不如明日正午再来现下实在不方便。”
    国师犹疑着:“陛下现在还有事这么重要”·    侍卫点点头··    国师只能点点头离开,但是他又疑惑,越许帝什么- xing -子,这么晚在寝殿里有事,八成是会哪个小子。
    也许就是让他怀孕的那个·    他没查出是哪个人,要不硬进去看看他倒是想知道想很久了,是哪个把他这不省心的皇帝弄怀孕的·    ·    ☆、71.第五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国师踱步绕着打圈,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去看看, 他又来到了侍卫那要求见陛下:“此事有些紧急, 便在外面等等也是好的。”
    “国师还是不要等待的好,估计过会陛下就睡了·不妨明日说, 这事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吧·”侍卫也没想到国师还会回来,不过也不敢把不耐烦挂脸上,只是和气的说。
    国师向来不为难人,这事虽急, 他这么说应该会离去吧··    国师没顺着他的心意走,只说:“那我就先等会吧,等陛下忙完·”·    侍卫倒也没想到国师今日会这般固执, 难道事情真那么重要·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那就给国师传唤一下, 若是被拒了,国师就明日来吧。”
国师点点头, 就见侍卫叩击殿门, 高喊:“陛下, 国师求见·”·    越许帝微微一怔,眼里迷蒙,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陈轩骤然往上一抬, 想将连接二人关系的物体褪去。
    “殿下怎么了不要理会外面的人好么”越许帝的手按住对方的脊背, 不让对方在离开自己一分··    “小猫乖, 国师平时都不会突然这样, 先去见见, 嗯”陈轩将对方的手拉了下来, 小猫倒有几分不满足,只是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还好之前刚泄去,这个虽然感觉上来,但是也还没这么难耐·他将衣物穿上,慢条斯理的整顿了下··    “小猫自己穿好衣服。”
陈轩站着道:“见到国师小猫就不能是小猫了,要记住自己是皇帝知道吗”·    “可小猫只想当殿下的小猫·”·    “听话”·    “哦…”越许帝这才起来,披了个衣袍系好衣带,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
    “溜溜溜啊,估计国师要把我忽悠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去,而且估计很隐蔽,一点也不好玩的那种,只有青山与绿水,木屋和食品·”·    越许帝和溜溜溜聊着天,等着陈轩把国师给请进来。
    “啊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肚子在等等就遮不住了,你忘记国师见到我时候怎么说的了皇帝要是知道自己怀孕指不定怎么闹,这怎么可能留我在这呢,万一我发现了怎么办”·    "所以国师就要把你带到人很少的地方吗"·    “正确就是这样,历来皇帝都没让人发现自己怀孕,那就只能是早有安排地方,等孩子长到一定程度就过去,先帝估计就在那生下孩子的。
那地方一定极美,可惜就是安静无聊了·”·    溜溜溜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陈轩已经带着国师过来了,国师衣服依旧那么简单,身上并无多少华丽的纹理,并无甚精心缝制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倒是阻挡不掉他的庄严冷清。
    他也年近半百,头上有着白丝,眼角还有些许鱼尾纹,但是眼睛还是那么有力,看向越许帝的眼神还是那么包容··    他先扫了眼寝殿,这屋中的味道都显示着这正是事后,他年轻时也这样,这味道对他而言倒是熟悉。
    看越许帝的神态,想必才结束不久,但是这屋里也没有别人,而他近身伺候的是个宦官,也不可能做出这让越许帝怀孕的事··    难道被陛下潜藏了·    算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先把事情讲了。
    国师心里想的再多也没显露出来,只是鞠躬,等越许帝允许以后才站起来··    “国师请坐,这般晚了可有何事这么重要”·    国师坐下,他正对着越许帝,能看清楚越许帝的面貌,越许帝的脸庞圆润了些,看起来最近有好好吃饭。
    他心里也放下心来,没什么不适就好·越许帝长的颇似先帝,只要看着他就不免会想起先帝··    想起那人苦苦求子不得多年最后怀孕时欣喜若狂的神色,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动容。
便是闭了眼,都还能想起对方沉着声音说:“不才,寡人欢喜极了,你摸摸他,小小的却那么有力,这小脚都印了出来·”·    明明陛下早不是年轻气盛,他却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年轻的那种朝气,是与此前不同的,眼里都透着满足,似乎与天下都不及他肚中孩儿的重要。
    他那会也吃过这孩子的醋,但是也知道那人盼孩子盼了多年,也没显露出来,等孩子渐渐大了,他的妒忌心倒也小了,等到了后来,他就和陛下一起等着这孩子到来。
    只不过陛下年纪已然不轻,待这孩子出生后,便是好好养着,也伤了身体··    “国师”看着国师似乎又陷入某种沉思,越许帝提高了些声音问道。
    “臣一时沉顿望陛下见谅,先帝在时曾和臣探讨过,希望陛下在弱冠礼后行至别处待上七个月,那处地方是每个皇帝都去过的·”·    皇帝的弱冠礼也快到了,还有小半月时间就能举行了。
    “弱冠礼后便去这是不是太快了些”越许帝轻轻问道··    宫中早已在筹备,测了新衣的尺寸后,就下发到做弱冠礼服的宫人处,现下已经紧赶慢赶的做着,袍的轮廓早已经敲定,衣服何种纹路也已经选定好,众多宫人一起赶,七八日便能完成。
    至于场景布置等事,也已经散发下去,已经在筹备阶段··    “并不快,这是规定的,陛下莫要拒绝·”·    “可否带人去寡人想带上陈轩一道前往。”
越许帝轻皱着眉,问道··    “可·”国师知道越许帝宠信这宦官,却没想到陛下去哪都带他·若不是对方是个宦官,他都觉得陛下腹中龙嗣就是这人的了。
    “那便这样,国师无事就先下去吧·”·    “臣告退·”·    等国师退下,越许帝连忙站起扑向陈轩的位置,他身高不及陈轩,扑进他怀里很是方便。
    “小猫刚才表现的好不好殿下要不要夸奖小猫殿下刚才还没有…要不要继续来”·    本身孕期就比常人欲.望大,这陈轩都这般主动,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拒绝他。
    拒绝明显是自己吃亏了,这陈轩的味道不一般··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陈轩平复下没多久就被挑起来,一时没好气的把越许帝抱起扔在了床上。
    越许帝一惊,对方扔的略有些粗暴,即使被褥铺的柔软,当背部啪的一声落在床榻上,他也下意识的抚上小腹··    陈轩注意到了,看向他抚住小腹的手,他一抚上去那原本就有些突出的小腹就显的明显起来。
    “最近积食的有些严重,我明日着人开些泻药给你喝了,估计就不会积食了·”陈轩说着,上了床榻··    “泻药太难喝了,小猫不喜欢喝,积食很快就能消下去的,真的很快的不用药。”
越许帝轻轻摇头拒绝着:“药好难喝的·”·    他压根就不是积食好吗·    不过这话越许帝自然不能说,这宫里现在就只有他和国师知道。
    “若是再过五天还消不下去,殿下就直接给你泻药下去了,这是对你好·”·    接着又是一段美好的夜晚,月光特别好看,挥洒着淡淡光辉……·    这泻药到最后也没喝下去,因为那天晚上对方直接睡到清晨,陈轩叫过他,却不想越许帝睡着压根不动,他摸到对方额头一片滚烫。
    难不成是受寒发了高烧这本早准备好的泻药也就没用,而是请上小李子给这越许帝测起来··    这小李子是陈轩的心腹,本不是学医的,只是见陈轩身边无人懂医术,便开始漫漫学医路。
    小李子现在也二十四了,比陈轩小两岁,学医学到现在不说有多好,但只要不是疑难杂症不复杂都能解决··    但是即使这样,小李子也还没那么博学,但是呆在陈轩旁边稍微解决一些也是有用的。
他看着熟睡的越许帝,发烧中的越许帝显得有些脆弱··    陈轩是招过学医学的厉害的,但是不适合陪他身边进来·而小李子不一样,他对小李子是极其信任的。
·    “怎么样了”陈轩看着小李子问··    “按理说这个脉象压根早就过去了·”·    “什么脉象”·    小李子这才道:“就积食的脉象,不过这不是重点,先将高烧治好再谈其他,开剂药让他喝下多捂捂出汗,多喝些水 。
这积食还这么严重,不过等高烧下去了在治罢·”·    又这样错过了一个知道真相的时侯了,越许帝在心中感叹,不过也快差不多了,对方没多久就能知道这事情了。
    越许帝捧着杯中热水喝起来,他这发烧刚刚好,还是得多喝水才行··    “陛下,这弱冠礼的衣袍赶急做好了,陛下试试,若哪里不行再改。
奴才先给陛下更衣”陈轩拿着刚被送来的衣袍,见着皇帝连忙说道,轻轻将折叠极好的华贵衣物放下··    ·    ☆、72.第六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这行弱冠礼都的衣袍倒是好看, 越许帝张开双手任由陈轩给他穿上衣袍, 衣袍做厚的, 穿上并不寒冷, 只是系好衣带的时候, 腹前有些微突, 像是吃撑了似得。
    那衣袍金黄, 衣带是偏红的色泽, 衣带旁吊着个坠子,照在铜镜里,模模糊糊也望着好看··    越许帝对这衣袍还是满意的, 就是陈轩系衣带时有些紧。
    “腰带莫要太紧,勒着不舒服·”越许帝阻止了陈轩想在勒紧一点的手, 他轻轻的松了些衣带··    “陛下积食多日,真的不去吃些药么可以不唤太医,至少吃些药。”
    “寡人没有多少难受, 这等等就能消了,还吃些什么药, 此事不必多言·”·    “那让宫人在修裁的大些”·    “可。”
    衣带本是贴合衣服的, 这身段要是大了,衣带就显的紧绷, 需要再改大点··    陈轩放下手,道:“这衣袍陛下可还满意”·    “尚可。
就穿这身行弱冠礼罢, 算算日子还差个十日·”陈轩听了点头··    等过了弱冠礼后, 差不多计划就能实施了·这越国大好河山, 也是时候改个人做皇帝。
    陈轩站在越许帝身后,一晃眼,二十年就过去了,那个狗皇帝的儿子,也长的那么大,都快行弱冠礼了··    他合起眼想到以前的往事……·    还记得那年自己尚还年幼,也就快六岁,但是他还记得那天大片的烟火,照拂着夜色苍茫的天空,有如白昼般刺目,他被母妃拥在怀里,母后眼中含着泪,大红的唇角印在他的额头上,半是冷冽半是清香。
    “这是母后最后给你的吻,轩宝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和侍卫叔叔走,走的越远越好,母后会一直一直保佑你,便像这香囊一样,陪着你成长·”·    他记得他的母后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都是上翘的,像个偷.腥的猫,母后也知道自己笑的不端庄,一般都是私下才笑出来,在外人面前,一直一直塑造的形象都是高冷的。
    她无疑是成功的,世人都道若是虞国皇后笑一笑,便是送个城池帝国都没有不舍得的··    他那时候拽住母后的衣角,他那会怎么想的也记不清了,母后最后说什么话也迷迷糊糊的,记得最清楚的,也就是母后吻他后的那句话。
    那个晚上过后,虞国就覆灭了,整个虞国被圈在了越国领土里,而越国,也从三国鼎立的国家里,变的越来越繁华··    那时候不大,让他记再多也没用,他只知道,陪他长大的奶娘和婢女一夜之间都不在身边,身边只有武功高强的侍卫抱着他,让他贴在胸腔上,夜风的声音在耳边一直刮过……·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是时候收网了,就弱冠礼后罢。
    越许帝弱冠礼那天,天是晴的,一大早就起来换上那日试穿的衣袍,那衣袍穿上很显肤色,越许帝穿着,只将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服帖··    他要在那仪会上,被国师戴上冠帽才算成年。
帝王的弱冠礼是轰动的,即使是蠢蠢欲动的秦国与吴国,也是挂着笑脸赶来参加··    天稍亮,风拂过面颊略感寒冷,诸位大臣已经携女眷而来,这面圣的大臣自然身居高位,女眷也照规定携带的是正妻,子女也只携带其中两位。
    越许帝其实是有兄弟的,但是那兄弟比他大了十八岁,最爱观看史书,对皇位也无执念,虽对父皇为何立了幼子有些许疑惑,但是也没过分去想,只当了闲散王爷逍遥在外。
    若不是这弟弟今日行弱冠礼,他也不会过来·手里捧着自己绘制月余完成的的千里山水画,这弟弟的好日子,他自然要带点好东西才是··    这里也有先帝的教导在里面,先帝知道继承皇位的理应是自己生出的孩子,所以教导这大儿子的时候,自然用了心去对待。
只是没想到他子嗣艰难,等到都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    秦国与吴国还有小国家早在弱冠礼前两日陆续抵达,这时候也换上衣袍带好贺礼前往等待弱冠礼开始。
    皇帝的弱冠礼,自然是隆重非常··    这逍遥的闲散王爷现在也是三十八岁,因为向往外边,先帝封他王爷的时候,赐了个‘赋’字,说大儿天赋极佳,才学尚好。
    赋王爷身边尚无可心人作陪,与那美人比,他更喜欢和有天赋的画师待一起,一起研磨画技··    他同越许帝之间的感情还算好的,毕竟当自己弱冠之时,越许帝还是软软的肉泥团,小小的才学会走路,笑起来那么甜,等到后面都是唤“皇兄”,这赋王爷对此难以抵挡,陪着越许帝六年,最后实在是想出去极了,才离开的。
    那个时候,储君已经立下来,他被父皇叫去开解半天,等父皇确定他并不在意,也不是因为此事才出去后,才离开了这他呆了二十四年··    赋王爷上次来这,是因为父皇去世,那日来的时候整个皇宫满满的白布,哀戚扑面而来,仿佛有手摁住了喉咙,一时间提不上起气,周遭之物都似乎陌生了。
    其实赋王爷每三年最后,还是会回皇宫呆上半月,只不过却没想到,父亲会逝去的那么早,他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盖了棺材板··    这也许也是一个遗憾罢。
    赋王爷一大早就来了,他来到皇帝的寝殿前,这时候越许帝才梳完头发,打算前去举行弱冠礼的地方··    前脚踏出殿门,就望见许久不见的皇兄站在门口,虽带了小侍,但是并没让小侍拿着东西。
    那长长的东西被包裹极好,赋王爷手捧着,见到越许帝,低柔的道:“许久未见,陛下又成熟不少,这样父皇黄泉之下也安心·这画卷,兄长绘制了月余,陛下弱冠礼,只觉得外物陛下该见的也见了,该有的也都有了,所以只带着这兄长的拙作。”
    “兄长的画作最是好看,寡人能现在拆出来看看么”·    见越许帝好奇,赋王爷欣然点头,他褪去画作外精心包好的包装将画作露出来。
    越许帝的眼睛睁大,这壮丽的画面,让他心头一颤··    这画的也太好了罢·    “谢谢兄长,寡人很是欢喜。
兄长和寡人一道前去罢,这画先裹好,晚些时候叫人裱好置于寡人榻前,睡前欣赏极好·”·    见越许帝是真欢喜,赋王爷也舒了口气··    国师已经到了,他穿的难得正式了些,即使还是白色的衣服,但是那袖口纹路明显繁杂琐碎。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是以事神致福··    见众人已经到达,皇帝已经就位,时间也到了,国师就站在中央,开始祭祀大典··    祭的上半部分,左边是牲肉,右边是一只手,下面是神。
而祀字,左边是神,右边是巳·巳也,四月,阳气巳出,- yin -气巳藏,万物见,成文章,故巳为蛇,象形··    “夫礼之初,始诸饮食。
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抱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国师拿着祭祀用的东西,缓缓说着,直至兀长的前缀结束,才最后道:“愿越国风调雨顺,百姓无忧。”
    等祭祀完毕,国师迈入九五之尊旁边,为他戴上那显示成年的冠帽··    接连秦国,吴国,还有诸国的帝王先后道贺,送礼,各种流程走下来,先不提下面的人怎么想,越许帝的眼底已经泛出疲惫,他调整过坐姿,但是依旧不得劲,腰间尤其的酸,他在桌子的掩饰下揉着腰处。
    国师自然注意到了,他有些忧心越许帝的身子,越许帝和先帝不同,和先帝壮实的身体不一样,现在该是非常难受··    但是他也不能帮助他。
    等到了黄昏的时候,这弱冠礼才结束·坐在轿撵里,他靠在陈轩怀里沉沉睡去,夜色太撩人,陈轩看着越许帝放松的姿色,伸手撩过对方的额头,轻轻顺着对方的眉头,想起了母后在自己额头的那一吻。
    快了,就快了··    越国将会覆灭,从现实变成史册,而新的国度会起来··    但是他依旧舍不得让这越许帝太惨,那狗皇帝的儿子实在没办法让他恨下去。
他一直知道他该恨的不是吗·    他放下手,转而揽住对方的腰··    越许帝的腰身粗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揽着对方,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沉思。
    明日早已安排好,待这些皇帝都离去了,黄昏的时候,趁着越许帝的意识还没替换成小猫的时候,就开始··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大好河山,让小猫拱手相让容易,对越许帝呢对方会出现什么表情,会恨他吧·    突然对方的小腹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他的思绪回来,手贴紧对方的腹部,这是怎么回事·    那动静不大,他这样的贴近后,反而不动了,一瞬间陈轩不知道自己为何有些失望。
    将这股失望压回去,等到了殿宇,他第一次没有将对方叫醒,而是将对方抱下轿撵,一步步行至床榻处,将对方轻轻放下··    难得这么温柔,果然是夜色太醉人,他今天晚上不想折腾他。
    将对方脚上的靴子脱去,衣带解开,冠帽摘下,衣袍褪去,越许帝的长发撒在枕头上,烛光下,面容纯粹··    似乎是感应到是床了,越许帝翻了身躺着,陈轩解开自己的帽子,吹熄了烛火,也躺进了床上。
    抱着越许帝睡觉很舒服,他伸手抱住对方的腰身,侧卧果然肚子又显大了,这肉也并不是很松软的那种,仿佛有东西撑着··    哎,积食越来越严重了。
    他轻轻打转着,对方皮肤很顺滑,这是养的太好了才有的皮肤··    突然陈轩在夜色中睁开眼,不对,真的有东西在动·    刚才那并不是错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也想不出来,陈轩也就算了。
他只觉得小李子医术还不够精湛,这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积食呢·    时间匆匆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二天·陈轩隐蔽在宫中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一切都是在沉默中爆发,让人措手不及。
    就像回到了曾经一样,陈轩看着已经捆起来的越许帝,道:“好戏开始了·”·    ·    ☆、第73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越许帝坐在椅凳上, 双手被绳子捆在凳子的扶手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对方撕开了的面目那么陌生。
    “陈轩你想对寡人做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么”·    那双目里满满的失望和不可置信。
    陈轩回头, 只是扯了扯嘴角,面上不带往日的温柔,只有沉沉目光··    低沉有力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挟天子以令诸侯真真的笑话, 我还需要威胁你么这宫中早安插了我的人。
你好好看着,人快来了·”·    陈轩的手冰凉,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紧闭的殿门·越许帝愣怔的抬着头目光仿佛能戳出洞来··    陈轩怎么敢他竟然如此·    即使越许帝在废,他也不希望越国毁在自己手里, 那一个瞬间,顾许又感觉到窒息的痛·    这次压制不下去原来的越许帝, 似乎是分离一样, 他浮在越许帝的额头上, 合着他的角度看着殿门, 却动不了身体。
    像是在附议陈轩的话, 门轰然一声被推开, 血腥气从外往里面扑进来, 领头的人穿着盔甲, 脸上还带着新鲜鲜血··    越许帝受到刺激一时出来,已经不管住在自己体内的到底是何物, 于他而言身侧的陈轩才是吸引他目光的存在·    怎么敢·    越许帝控制不住心绪,胸膛重重起伏,手上不断挣扎, 却挣扎不开。
陈轩见了垂着眼道:“莫要在挣扎,苦的还是你自己,看看这手都红了·”·    领头来的人用力抱拳,眼里带着几分喜悦,道:“这皇宫里的人已经制止住,只望殿下早日登基才是。”
    看着越许帝眼里的愤怒,他又道:“这狗皇帝殿下觉得该如何处置”·    陈轩看着愤怒的越许帝,轻呵一声,正欲回答领头的话,就见越许帝开始骂他。
这嘴没塞上,只有这坏处,听着都聒噪起来··    但是陈轩听着这聒噪并没有生气,对方宛如丧家犬的模样,平白几许凄凉··    倒是领头看不下去,斥责道:“殿下可是你这种丧家犬能骂的如果想死的痛快就闭嘴”·    陈轩拿了布团,让越许帝的嘴巴被迫打开,然后塞进去。
布团有些大,满嘴塞满还有些露出来··    越许帝睁大眼,他从未有过这种侮.辱,被人捆起来,被灭国·他望着男人,视线从他到身后将领,再从将领到身后殿门往远移开……·    他暗嘲的含着布团,轻轻闭眼认命的靠在凳上。
    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呵,没想到越国居然毁在他手上··    “无妨,你去带一队人清理尸体,另外的事情分散下去做罢,等明日,本殿希望能见到一个很干净的皇宫。
至于继位大典,本殿自然希望越快越好,不过先驯.服大臣等人…至于赋王爷和国师这些…”·    他转头望向越许帝的位置··    越许帝今天的情绪波动极大,顾许尝试着将越许帝压下去,可是未果,还引得越许帝有些难受的蹙眉。
他手被捆着,腹痛也不能揉··    不,就是死他也不要像个可怜虫一样露出那种样子给这些人看·他应当有一个皇帝的模样,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而已·    只是他想干什么突然说到皇兄和国师是要干什么·    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倏然睁眼。
    陈轩倒没想过越许帝今天这么要强,但是对方似乎并不舒服,陈轩掩饰掉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他摘了塞着的布团,那布团沾着越许帝的口水,略微有些- shi -漉。
    越许帝知道陈轩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说道:“别伤害寡人的皇兄和国师,别去伤害他们·”·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看向陈轩的眼睛也不单纯是恨意,还带上了几丝恳求。
    肚子的抽疼还在继续,越许帝的声音也不大,听着不像前面那么冲了··    陈轩凝视了越许帝三秒,对领头的人道:“你先退下罢,让人把那赋王爷和国师带过来。”
    领头的人带着一票人出去,并贴心的关上门··    ……·    国师的左眼皮从昨夜便开始跳动,这是不详的预兆。
国师的职业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悬乎,他知道最近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却并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到底为何··    下午的时候他正在练字,隐约听到打杀的声音响起,门扉被猛然推开,他的贴身小厮面色略带惊恐的道:“大人,有人杀进来,怕是要宫变了”·    他的笔锋微抖,好好的一副字就毁坏掉了。
    “宫变谁逼宫了”·    “不清楚,这明显预谋已久·”·    “陛下那边呢快些去陛下那边,既然是预谋的陛下那边肯定有危险”·    自古擒贼先擒王,陛下那明显是最危险的,陛下的身体不能出半点差池,他连忙搁下笔。
    小厮面带忧色,道:“怕是还没到陛下那边就被这些叛徒击杀了……”·    国师面色沉静如水,黝黑的眼眸中似乎有无穷力量,小厮没在说话,只是跟在大步流星的国师身后亦步亦趋。
    国师也是有接班人的,而这个接班人才十八岁,尚未行弱冠礼··    陆寻面色略微急切,一路小跑到国师院里,见国师刚好出来,便道:“师父,这下如何是好”·    本是等到对方二十岁行弱冠后继承国师位置的国师见了他,只道:“先别慌,先找陛下。”
    陆寻跟在国师身侧,步伐匆匆··    “国师还是莫要出去的好,这皇宫还没镇压完毕,有那么多在反抗万一误伤就不好了,等殿下来了再说您觉得呢”·    那是不容反抗的语气。
    盔甲在夕阳下越发显的冰凉,院外不知何时已经被众多官兵镇守·国师认得盔甲是越国士兵样式的,怪不得能打的措手不及··    国师轻笑出声,竟觉这场景有几分可笑。
    “我要见陛下,你可否去找人请示你家殿下一趟”·    国师是打定主意要去的,不看着陛下他不放心,这越国已经成了这模样,陛下不能再出事情。
    还没等穿盔甲守着院子的人说什么,已经有大队人马过来,最前面的骑着马,给守门的看了个灰色的牌子,道:“殿下让人携国师前去谈话,至于另外二人先扣着,国师请罢。”
    国师点头,和小厮徒弟道:“你们二人先回去罢·”·    ……·    越许帝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拎来的御医给自己诊脉。
    陈轩威胁他如果不看就会将他皇兄和国师处死··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腹痛也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似乎肚子里还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一直闹的他人不舒服。
·    “从刚刚开始他的腿根处就开始渗出血来,你看看这是什么毛病”陈轩看着御医语气不善·“本殿可是要让他看着本殿继位的。”
    看着御医蹙起眉头,陈轩语气冲了些·御医瞬间有几分紧张,因为对方的脉象明显不对··    “这是要小产的脉象啊,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
    越许帝反应慢了半拍,然后有几分嘲笑的道:“寡人是男人,你倒是会开玩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面上已经没什么气色了,除了眼睛还亮盈,语气都轻了几分,让陈轩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刚才他听到对方要将国师和皇兄带来,就挣扎着起来,即使手被绑住,不过当他决定用力的时候,是真的用了大力,但是却不小心和着凳子侧倒··    这才从原本的抽疼变成另一种更为刺激的疼痛。
    这时候国师和皇兄已经被带到,被压着进来··    赋王爷一看到躺在小榻上虚弱的越许帝就红了眼··    国师见了更是想挣脱身后人的桎梏,不过他知道不能贸贸然挣脱。
他只能沉稳的道:“让在下替陛下医治,在拖着怕是要小产·”·    “不可能寡人是男儿岂能受孕,况且寡人洁身自爱,从未与人干过那种苟且之事,这不可能”他按住小腹的手猛然往里一压,一时疼的眼泪水往外流出,像是在证明什么的道:“寡人只是有罢了,过几日便能消除。”
    这一按,腿根上的血就流的更欢,只不过都掩在被褥里没人看见··    陈轩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没看一旁诚惶诚恐的御医,扭头对神医说:“你过来治疗他。”
    他是信国师这话的,从感觉到他肚子里那流离的动静时,他就觉得不一般·听了国师和御医的回复他居然一点都不震惊,反而像松了口气。
    孩子,要留下!·    国师连忙过来,掀起果然看到血迹斑斑的被褥·越许帝像受了刺激挣扎着,陈轩一时值能放力道抓住他的手,可是他脚还能动,像濒临死亡的鱼散发力度。
    “御医你按住他的腿”·    “都是假的,寡人从未行过这苟且之事,不可能”越许帝的眼中悲恸。
    赋王爷站着远处看着,眼眶泛红··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越许帝何尝没感觉,先被一个妖物夺去身体,后来好不容易再出来,就发觉腹中疼痛,接连似乎还有不一样的感觉从腹中蔓延。
    这绝对是那个妖物在作怪!指不定肚子里的就是那个妖物··    “寡人不要生,这是怪胎!是妖物!国师把他做掉寡人不要同女子一般”·    见无人理会他,他一口要在了陈轩臂上,想迫使他松手。
    咬的实在狠,陈轩没吭出声,衣服为他挡了许多力,即使咬的狠也不会特别厉害,至多流些血而已··    陈轩怕他情绪太大动作太多伤了孩子,就一个手刀砍下去迫使对方昏迷。
    “孩子能保住吗”·    “比较难,恐怕……”国师拧着眉头,血迹俨然在越许帝情绪波动和那按压的动作下加速……·    几乎是越许帝昏过去的那一刻顾许又回进身体。
    “把这胎保住,快”顾许连忙说··    “百分百保胎药,一百积分已经扣除,还剩二百五积分。”
    国师眼里又散发出希望,过去了一盏茶工夫,国师总算安下心来·看着越许帝还是鼓涨的小腹眼中带着宠意··    龙嗣留下来不易,这孩子乖巧啊。
    ……·    陈轩看孩子保住歇了口气,之前桎梏住国师的人又上前将他拉住退后,等待陈轩开口··    越许帝刚折腾好,衣衫并没有穿戴整齐,只不过被被褥遮了看不见而已。
    陈轩将手探进去摸到的感觉只有一个,凉·他顺着方向用滚热的手掌爱怜的安抚着没有动静的肚子,等抚过圈,肚子的温度渐渐回暖,却没有一丝动静,似受惊受累了。
    他放下手转身站起,让御医出去后,看着国师,面色探究:“你早知道他怀孕了是么”·    国师看着一切,自然想清楚这一切了。
    这孩子明显是这人的,不然绝不可能会露出这慈父表情·只不过这隐藏的也太深,原来没去势,不是正统阉人··    而且还掩藏如此之深,这陈轩在宫中呆了一年,却能部署好一切,可见早已经在准备。
    “三月前便知道了,能问你为什么逼宫么”国师看着面前的人,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陈轩已然成功逼宫,自然也不需要在遮遮掩掩:“二十年前这越国皇帝害我虞国灭亡,父皇母后惨死,国土分离,这仇算不算严重”·    “原来如此。”
国师一听这话,就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    既然攻打虞国,自然有精密的部署··    先帝决定攻打虞国的时候已经四十二,他从二十八岁起决定要孩子,前两年还好,还不是很着急。
    等过了三十这道坎就明显焦虑起来,缠着他一星期三次,每次都调整最好受孕的姿势·甚至想是不是身体的缘故,日日都喝味道难闻的补品··    待过了四十,焦虑的心都冷淡下来,几乎都接受这辈子无子的事情。
甚至考虑起违背这条禁令,让这大儿继承皇位算了··    四十一岁那年,终于还是撤了补品,在床上的姿态也放松许多··    四十二岁考虑到攻打虞国,他一个星期至多找他一次,他们仿佛到了老年生活,那紧张疲惫的备孕生活戛然结束。
    筹备结束到攻打废了四个月,等攻进虞国城门,进了虞国皇宫,先帝也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直到腹中的剧透袭来,他才握住先帝的脉搏发现陛下原来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那会自然是速战速决,对于能跑出虞国的人也不在多加注意··    反正虞国已经攻打下来,剩下的翻不起波浪··    先帝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自然惊喜万分,几乎都到一种连睡觉都怕孩子突然消失的感觉,毕竟这孩子来的艰难,先帝年龄又大,自然害怕自己的营养不好运送给孩子怕营养不良。
    国师沉眸,天道好轮回不是吗·    顾许:“完不成任务了,要死·”·    溜溜溜安慰道:“没关系小天使出生也是很好的。”
    陈轩既然已经逼宫成功,自然这大殿换上的都是他的人··    其实逼宫倒还算成功是因为之前就兵权在握,这宫中的兵屠的干净,对于那些识相的太监宫女倒也没下杀手。
    陈轩为了防止越许帝突然从梦里醒来伤害自己,将他的手有捆了起来,然后环着他就躺在床上··    这次由于知道对方腹中有自己的孩子,他的眼里都扬着温柔,轻轻摸着对方的小腹,孩子似乎睡醒还动弹了一下。
    还活着真好,要乖乖的啊··    陈轩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对方肚子里有孩子的时候,就是格外开心··    ……·    陈轩抚额起来,梦中做的似乎凌乱,让他一时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这天刚刚有些亮意,他小心下榻,点燃了蜡烛,然后穿着衣服望向还在睡觉的越许帝··    梦中似乎总有个人能牵动他的心思,无一例外的,都像这种感觉,岁月静好。
    他又站了会,推开殿门,见着还在守门的人,道:“叫将军来·”·    这将军就是当年带他逃离追捕的侍卫叔叔,二十年过去,他也不在年轻,一牵扯到眼角就浮现出鱼尾纹。
    他现在不能离开越许帝,他担心越许帝一醒来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虽然可以让人看着,他却放心不下··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将军睡过又清醒,最后就站在树下看着月色。
此时天稍稍亮,就见有人禀告小殿下要见他··    本来打算等天亮再去见小殿下的将军点头,刚好他也打算和小殿下说说解决这皇帝的事情,此事越早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会被人打死的吧(叽叽歪歪就这么点东西还能写这么晚)·    买了仙女棒哈哈哈(按摩锤)超可爱der·    ·    ☆、第74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将军整理了下衣冠前往小殿下的地方, 一路走去已经看不到昨日打杀的痕迹, 路上没有多少人,宫女太监也不见踪影。
    那些都被抓到偏僻的地进行教育,而大臣也在进行拷问, 若是不愿意归顺面临的都只有死刑··    殿宇还是那么寂静, 将军一踏进殿门就见到小殿下坐在凳上喝着刚泡好的茶。
    “殿下·”将军揖了一礼,就坐在了一边··    “虞国的仇终于报了,小殿下看着却并不太高兴·”·    “皇帝的事情可以处理了, 小殿下这么受气的在他身边呆了一年,小殿下想怎么处理”将军问着,这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小殿下啊,如今这般玉树临风,皇后见了怕是会喜悦的罢。
    “皇帝先不处理…”陈轩放下茶盏, 对将军道:“越许帝怀了本殿的孩子, 孩子先出来再说罢·”·    陈轩的语气不容置疑,将军听了一顿, 不可置信的问:“岂有男儿怀孕的道理。”
    “确实怀了·”·    这时将军沉默下来, 这句话让人忍不住多想, 因为怀的是小殿下的孩子就代表小殿下与那人做过那档子事情。
    手渐渐握紧,将军犹疑的看向桌子··    这种情况万万不能将这皇帝杀掉, 肚中虞国龙嗣要生下来··    最要紧的是, 殿下居然碰了那个狗皇帝,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之前并没关注过小殿下这方面的生理需求, 只一心想着待复仇举行继位大典后再选妃。
    看来是他错了,男风虽只是小众,他也没想过小殿下会这样··    他压低了嗓音,里面含带了几分沉重:“小小公子多大了”·    小殿下没有欺骗他的必要,既然说那狗皇帝怀孕了,自然是真的。
虽然从未听过男人怀孕的事,但是如果真有了也是天意··    陈轩想起自己摸上去时孩子滚动的触感,柔着嗓音道:“四个多月了·”·    将军手一顿,小小公子比他想的要大,他一直以为孩子应该才一两个月,没想到小殿下这么早就做过了。
    将军坐不住,就站了起来··    “小殿下,臣能去看看那越许么”·    越许帝的本命唤做越许。
    陈轩点头,和将军一起走去龙榻那·将军见着双手被绑起来的越许,像是做着噩梦,眉眼紧锁,半天没有舒展开··    这曾经的侍卫变为将军,是一段很长很长的历史了。
那年将年幼的小殿下带离皇宫,不只是靠着自己的武功,还有众多弟兄一起杀出去··    离开虞国的时候,弟兄都死了七七八八··    其实越国攻打过来,虞国自然还有那么些时间准备,如果撤离,冒死应该是能将皇后和小殿下一起带离的。
    至于皇上,就很难带离出去··    那个时候早已控制了帝王的寝殿·皇后不愿离开,想陪着皇帝一起死在这浩大的宫中··    将军:“小殿下,臣能看一下越许帝的肚子么虽然小殿下不会骗我,但是臣还是想看一看。”
    陈轩沉默的将遮掩起越许帝的被褥翻开一角,本身昨日折腾那么久,衣物也都褪了,这会只是衣衫遮着,肉眼看这侧着的肚腹,自然是明显极了··    只是翻了两三秒的时间,陈轩又给越许帝盖好被褥,道:“叔叔可放心”·    陈轩只私下叫将军为叔叔,在外人面前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现在已经完成复仇,也不在外人前,才又叫了他叔叔··    将军心头一怔,他已经好久没听见小殿下叫他叔叔了··    从决定安排小殿下进这皇宫,就一直没在见过面。
只是暗暗安排让他进了御前,一直很小心的联系,纸条收到就很快焚烧掉··    “殿下莫要忘记这越国与我虞国有深仇大恨,莫被这越许迷了心智。
待小小公子出世,望殿下就不要念旧情处理开来·”·    “大仇已报,这越许留下也无非厚可,只给世人说道越许帝疾病发作死去即可·只要好好看着,活着不比死了痛苦。
找个人头,易容成越许帝的模样挂在城门上,威慑众人也极好·”·    将军知道小殿下这是想留着越许,居然对方已经做了这种决定,他只能点头,只道:“不要真陷进去。”
    将军离开,陈轩望着越许帝难受,决定将他推醒··    顾许和越许帝争着身体,才使得身体一直蹙眉似是做噩梦·越许帝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直都不愿意沉静下去。
    顾许不愿越许帝出来,就怕他出来折腾··    可是陈轩不知道推醒越许帝··    顾许还没牵制好越许帝,这一推醒直接让越许帝清醒过来,顾许又只能浮起来看着这一切。
    越许帝只迷蒙了一下,接着就想起昨日的事情,手被绑着,他看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绑在了一起,他想起昨日腿上流出血液的感觉,应该是堕掉了吧他想摸摸自己的肚子,只有摸了才能确定到底掉没掉。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抬眼看着有些警惕的陈轩,他不能做出特别伤害自己的举动,他还没弄清楚情况·从对方昨日的表现看,只要自己做出一点点动作就会制止的吧。
    为什么一个个都来阻止自己,这个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他在放荡,也从来没和别人做过,这孩子应该是个鬼胎··    “陈轩,今日怎么没叫寡人早朝这天都大亮了。
“·    “陛下还记得昨日发生什么了么“陈轩酝酿着语句,有些震惊的问着··    当然记得,但是不能告诉你。
你为什么要扮下去呢如果直接说你干的事让寡人又多一个发疯的理由不好么·    枉费寡人这般诚心待你,你却是这样报答寡人的。
居然连他一直敬重的国师,也这样对待了他··    “昨日有发生什么事么“·    “没有,只是陛下这积食一直没消退下去,陛下可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还好,没有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动。
你绑着寡人作甚“见陈轩果然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唇角,越许帝低下头掩住那不屑的神情··    陈轩见他真没有印象,泄了口气。
一直在想如果越许帝醒了他要怎么对待,强制当然可以,但是对方的心绪不好不免就影响到孩子··    如果忘了最好,他可以有众多方法不让他出去··    “昨日陛下梦游,怕陛下出事就绑了陛下的手,奴才这就给陛下松开。”
    顾许在上头看着,知道越许帝不会轻易罢休,不然也不可能能制止掉他··    越许帝没表现出不对,也没说要出去走走,只是吃了饭后和陈轩道:“让赋王爷来一趟这,寡人许久没见他,想和他聊聊。”
    陈轩顿了一下,看着越许帝说:“这就叫王爷来·”·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只是叫了人进来让他附过来听,声音说的轻。
来人有眼见的点头,然后关了门退下··    “这人看的面生·”·    “是刚调过来的,陛下面生也是正常的·”·    赋王爷赶来的时候,面色- yin -沉,他强行换了温和的面色。
推开殿门前,带他来的人还警告了他一句··    “陛下,听说你找我有事·”赋王爷换回自己的衣服,而不是昨夜在牢中那粗制滥造的衣袍。
    他昨日听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弟弟腹中是这篡权夺位的陈轩的孩子·他心中是大惊的,因为弟弟看样子并不知道自己和别人做过,甚至不知道孩子就是这人的。
    他看的出陈轩对孩子的看重,昨夜他和国师共处一个牢里,牢头是特别吩咐的,这个牢房也是里面最好的,只有那么一个牢房,旁边就是刑具··    牢头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看着,轮流三班制。
    赋王爷掩掉眼中情绪 ,昨日他问国师为何早就知道怀孕的事情·国师就叹了口气,极轻的告诉了他前后的事情··    最后,只说:“命啊,都是命啊。”
    赋王爷已经知道为何父皇会立幼子继位·至于越国攻打虞国的事,他是知道些的·父皇当时是为什么要攻打虞国,他忘记了··    自己的兄长看着似乎没事,越许帝让兄长坐下,在陈轩的注目下聊了会天,就让兄长离开了。
    兄长没事就好··    现在陈轩应该对他放心了,指使他出去干点事,就该让这鬼胎消失了··    陈轩见他真的忘记了事情,心里稍微放松。
见越许让他去拿点东西,也就真去拿了··    越许帝看着自己摸上去鼓起的腹部,眼里冷厉万分·从被附身到怀孕,他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    呵,指不定是想借他身体复生的鬼怪,他才不会让他出身。
一直都和他抢夺身体,以为他不知道吗他猛的对着桌角撞去,动作十分迅速·他用的是全部的力度,他扶着桌子跌坐在地上,牙齿咬住嘴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感受到腿根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流了出来,开始浸染衣袍显现出来。
    他疼的厉害,捧住了自己的小腹蜷缩起来··    这次肯定能流出来,反正他肯定是死路一条,这样死了也好··    不能便宜任何一个人,鬼也不可以。
    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他看着极快冲向自己的陈轩,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含着一种解脱··    陈轩几乎是极快的高喊:“快叫御医来,还有国师”·    “你干什么”陈轩想拿什么东西制止流出的血。
发现没什么东西可以塞,就脱了自己的外袍塞在越许的下面··    “没用的,寡人用了全部的力量,不可能会活着的·寡人…很开心,看你这种模样,寡人死了也开心。”
    越许帝的表情太复杂,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霜雪,么么哒·    啊小虐怡情,话说男主快要出来了。
    仙女棒给你力量·    ·    ☆、第75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陈轩拉过一条凳子, 面色- yin -沉的盯着龙榻上沉睡的越许帝。
    孩子保的太险, 差一点就真消失了··    怎么能这样对待孩子,陈轩记得刚才看到越许帝的腹部撞出的淤青时,心都颤了颤, 这明显是用极大的力气。
    这分明是用了求死的意志, 他怎么会让对方死呢··    国师颓然的走出殿门,陛下的孩子虽然保住,但是这样折腾身体会受损, 接下来怕是更难挨了。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顾许这次毫不费力的就进了身体,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腹部··    陈轩比他紧张多了,见他的手有反应,就连忙拽住他的手, 生怕他又一次情绪激动。
    越许帝看着陈轩, 陈轩的胡渣子有些跑出来了,眼睛里似乎也有些红血丝··    烛火已经点燃, 越许帝知道又快到晚上了·他看着陈轩挣扎着坐起来:“殿下, 小猫又做错什么事, 干嘛这么看着小猫。”
    听到这话的陈轩放松下来,他揽住坐起来的越许帝, 神情有些放松的说:“小猫今天确实不乖, 如果殿下说小猫怀孕了,小猫开不开心小猫肚子可是有殿下的孩子呢。”
    “小猫不是积食的么”越许帝任由陈轩揽着,然后摸上陈轩的背脊, 回抱着他··    “是怀孕,不是积食·小猫今天可是拿肚子,狠狠撞向了桌子,这可是在谋杀殿下的子嗣呢,小猫不喜欢有殿下的孩子么小猫不喜欢肚子里有小小猫吗”·    “小猫……今天干了这么大的错事么。
小猫居然想要伤害殿下的孩子,小猫喜欢还来不及呢·殿下,我很喜欢孩子的·”越许帝的眼中含雾,揪紧了陈轩的衣袍,口气里甚是惶恐··    看着越许帝是真的喜欢孩子,陈轩眼里稍微开心了些。
    他何尝不知道小猫什么都不知道呢如果永远是小猫就好了,小猫会喜欢孩子的··    “小猫能压住早上的越许么,不让越许出现,越许不喜欢孩子,老是想让孩子消失。”
    小猫纠结的蹙起眉头,道:“小猫不知道怎么压住·怎么办如果他伤害宝宝怎么办,殿下要好好保护小小猫·”·    越许帝任陈轩抱了一盏茶时间,就小心翼翼的抚着肚子打起圈圈,陈轩以为他难受,就问:“不舒服么。”
    “没有,我想给他一点温暖·”越许帝浅浅的笑起来,看着很甜··    陈轩:“你今天都睡了一整天,我已经让人熬好粥了,多吃一点。”
    小猫状态的越许帝让他心安,要好好养才行,这两天事多,明显能看出越许帝的脸庞都消瘦了··    顾许也心疼自己的身体,虽然保下来了,但是腰处有些酸痛,那撞的青紫的地方也疼。
    他喝完粥就被陈轩催着躺好,他已经躺了一整天,身子都酥软,不想再躺着·陈轩见他不愿躺着,也就和他在这殿里逛了几圈··    “溜溜溜,你说这种情况下不完成任务,会有什么惩罚”·    这个问题不能忽视,越国已经算是覆灭,他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可不只是生个孩子那么简单。
    “其实宿主,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越许帝已经死了·就在他撞了凳子之后不久,就消失了·”溜溜溜声音有些颤抖,他也是刚才探查的时候得知的。
    顾许的脚停住,手不自觉的抚了抚肚子·这是他无措的时候常做的小动作,因为经历的世界多了,孩子生多了就渐渐养成这种习惯··    陈轩一直观察着顾许,见顾许停顿着抚上肚子,只以为他不舒服,有些紧张的问:“很疼我们去床上吧。”
    说着不等顾许反应过来,就抱起顾许到了床上,和以前放床上的力度不一样,这次极其温和·他给顾许盖上被褥,就也坐进去给他揉着腹部。
    见顾许还是不说话,问:“小猫怎么不说话这么难受”·    顾许抬眼见陈轩紧张,勉强摇头笑笑。
    “小猫一点也不疼,就是有些腰酸,刚才小小猫动了一下·”·    他挨在龙榻后的墙壁上,神情倦怠·陈轩看着就知道他肯定是难受着,不然表情不会是这样。
    他褪去外袍,将顾许的外袍也脱了,就让顾许侧躺他胸膛处,拿着大手给他揉腰··    顾许阖起眼,任由对方给自己揉起来··    他没想过越许帝会死掉,也没有想过越国会覆灭。
国已不国,连皇帝都死去,他这次大概不能生下孩子就走人了··    他的手无力的打转着,孩子轻轻动着,似乎在附和着什么,他心中微微颤动,在孩子动着的地方抚了几下。
    “溜溜溜,这次我大概走不成对吧”·    溜溜溜一颤,的确宿主走不成了··    “因为越许帝有龙气附体,本不应该如此年轻逝去,宿主又没有完成任务,综合惩罚是宿主要留在这一辈子。”
    留一辈子,惩罚就这么点顾许皱皱眉头,总感觉似乎少些什么··    溜溜溜说着就遁了··    顾许握住陈轩的手腕移开,闷闷的道:“不用揉了,不难受了。”
    其实呆一辈子也挺好的,能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但是他觉得系统瞒着他什么,他对当初来到生子系统时的原因忘的一干二净,仔细想想也记不起来。
    “怎么了今天情绪不对·”·    顾许没说话,只是捏紧对方的内衫阖着眼·陈轩也没强迫他说话,手微微轻拍着哄他入睡。
·    今天情绪波动有点大,可能是孕夫的情绪就是这样高高低低的·陈轩吻吻他的额头,和他相拥而眠··    ……·    顾许知道当越许帝逝去的时候,体内的人格就已经全部离去,这个身体将是他的,所有都由他支配。
    陈轩对于早上的越许帝已经不信任了,他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住了·陈轩拉过凳子说:“如果你再伤害孩子,本殿就即刻处理掉你的皇兄,还有国师。
这死法有很多种,就挑最惨的实施,你认为如何”·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这鬼胎你为何非要让他生下来”越许帝轻呵一声。
    陈轩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确实不知道这事情,所以只是单纯的以为这孩子是鬼胎么·他的声音软下来,道:“越许,你身体的事情你可能不清楚,你一到晚上就会换个- xing -子。
而这孩子是我和夜里的你一起造出来的,孩子都快五个月了·”·    越许帝一颤:“你隐藏的倒是彻底,阉人扮的真好,寡人竟不知道你居然还能行房事,寡人引你上榻你百般拒绝,从未想过你居然和夜里的寡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结。”
    “不过已男儿之身孕育子嗣,这种事情从未有过,可谓离奇·你莫不是对寡人做了什么·”·    陈轩:“国师没和你讲过么”·    “讲过什么”看越许帝是真的不知道,陈轩就找人带了国师过来。
    从知道越许帝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就是这个进行宫变的人之后,国师叹了叹气,和他说了几点照顾孕夫的事项·他一听着就有故事,就找国师问,总算问出来所有的事情。
    国师和越许帝聊了许久,最终出去的时候,陈轩静默的看着他,让人又带他进了监狱··    在继位大典前,都关起来·大臣基本已经都训好了,只有少数顽劣不肯教化的让人杀了。
    天气冷的快,尤其是最近几天,骤然温度又下降几分··    自从那日越许帝和国师聊过已经过了小半月,陈轩让人加大给越许帝做的衣袍也拿来了。
他威胁过越许帝之后就再也没见越许帝闹过,身体也养的圆润一些··    只不过最近常常做梦,梦到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手上也接到精心裁制的龙袍,与越许帝的不一样,这龙袍以黑为主题,用金片加以衬托,穿上愈发显的尊贵。
    明日便是大典之时,为防止有变,整个京城都重兵把手·国师对这一切都是观望的状态,赋王爷只是偶尔蹙眉··    国师同赋王爷说过:“你放心,这越国总归是越国的,小皇子生下来照例是继承人,不过就是让陈轩快活几年。
况且,本来陛下也不是治理国家的料·”·    “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宿主激活·”一道冰冷的机器音从耳边袭进,陈轩的手一顿,把握着的书卷从手里跌下,越许帝抬眼看向坐在登上的人,只见对方捂着头。
    他正想说想什么,就见来人已经放下手,看向他的时候微微笑笑,并说:“书看久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捡起书放回桌案上,就朝越许帝缓缓走来。
越许帝觉得陈轩似乎哪儿不一样了,却说不大出来··    陈轩只见越许帝丰腴了些,脸颊有些肉,看着健康,便放下心的弯弯眼角··    见陈轩的眼神这么怪异,越许帝扶着凳子站起来。
陈轩只是展开手,抱住越许帝··    “让我抱抱·”陈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越许帝微皱眉,不知道陈轩今天发些什么疯,但是还是任他抱着。
    “溜溜溜,今天陈轩好像有些反常·”今天的神情似乎能溢出水来,这不对啊··    “并没有啊,陈轩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如果真的说是反常,是因为好感度已经满了·”溜溜溜摇头··    “什么时候满的”·    “前些时候,因为你没问,所以我也没告诉你。”
溜溜溜镇定的说,见顾许果然不再询问,放下心的遁走了··    陈轩闻着越许帝发间的皂角香,只觉得这人不管什么味道都那么让人舒服,他第一眼看到对方就知道这是他要找的人。
    “宿主已经成功接收信息,我们协同系统溜溜溜已经对接完毕·顾许将滞留在这个世界里直到老死,除此之外顾许并无多少损伤·这需要宿主完成最高任务,即:统一九州大陆,据可靠消息,秦国和吴国在秘密策划,请宿主小心对待。”
    陈轩点头,退出怀抱温柔的说:“你坐太久了,我们去外面走走罢·这个季节梅花开的正好,你在屋里也闷极了,正好看看透气·”·    他将大氅给越许帝披上,唤人拿了暖炉来递给他。
    这一披上就看不出越许帝粗壮突出的腹部,暖炉握在手里并不寒冷·越许帝回头抬眸:“你……”·    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这样的眸子根本不像你。
    虽然说要一直待在这,但是今天对方的眸子异常触动他,让他忍不住觉得哪里见过他··    越许帝是第一次和陈轩并排走在这深宫里,他已经好久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从上次答应他生下这孩子后,陈轩一直和他在屋子里,小部分时候陈轩会出去,但是基本都陪着他·陈轩不允许他离的远,他也懒的出这个门就一直窝着··    梅花确实开了,朵朵绽开很美,陈轩与他立在其中道:“你之前可能没注意过,这地方偏,以前都是妃嫔在观览的。”
    “明日我便登基了,你做我皇后罢·孩子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君良,你认为如何”·    “以后你就唤我的名字,其实我本名唤虞子轩的,你以后唤我子轩即可。”
注意着越许帝神情的陈轩自然看到他的双手抱紧了暖炉··    “君良…子轩…”他轻轻念出声来,记忆往前回溯,他想起陈君良可爱的脸庞,想起很多事情,让他一度有些失神。
    腰上被人揽住:“这名字可以吗或者君玉,或者西凉·我们可以好好努力生好多孩子,每一个名字都取过去·”·    这话让越许帝往后移了几步,可是本身就是被人揽住的,他退几步来人就跟上几步,然后他的脸靠在对方的衣料上,隔着衣料也能听见对方胸膛的心跳声。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好吗”对方又问··    好个屁啊好,他明明是来做任务的,只不过是完成不了任务来代替越许帝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瑟瑟发抖(说好的六千七码不出来,然后中途摸税摸到现在呜呜)小仙女们明天看,呜呜呜今天四千,明天四千··    ·    ☆、第76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你到底是…”越许帝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见对方笑容越来越深, 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看着十分的阳光。
    “我是陈坤之,也是莫子轩, 现在是虞子轩·”·    这话说的让人毛骨悚然, 越许帝压根没想到面前的陈轩果然变了个人,心里有些不安,在心里问着溜溜溜, 溜溜溜半天不回应,他的心渐渐沉下去,果然对方一直瞒着他。
    天突然下起雪来,雪太少,几乎和雨的感觉一样·越许帝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飘在脸上, 虞子轩看着说:“走吧, 我们回去的路上边走边说·”·    虞子轩觉得,既然要跟对方过日子, 就要把事情先坦白清楚, 不能让对方和个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宿主你这样就跟他说了么·”·    “你答应我会促进我们在一起, 然而你知道感情的第一步是互相坦诚啊·不坦诚是没有未来的。”
虞子轩轻声回复,系统皱皱眉没在说话··    当初溜溜溜找这虞子轩的时候, 是因为气运系统那边最后一位掠夺者消失, 紧急处理之间选择了虞子轩来代替掠夺者。
    而选择之后就是漫长的考虑期,考虑用他这个人代替掠夺者的事情并不靠谱·离开顾许之后的虞子轩仿佛开了挂,在异世界夺气运夺的足够多, 让溜溜溜等系统得到灌溉,溜溜溜才会恢复的这么快。
    溜溜溜一直在隐瞒着这件事,而这个世界追踪过来的系统也没想过虞子轩会这么快捅破这一层·而且根据当初的协定,他应该无条件在对于其二人之间的感情起一个促和的作用。
    看着虞子轩虽然这样直接披露出来,但他也并没多少阻止的念头出现,毕竟都是持有系统的人,而他们本身即是一个整体,只要不和外人说道就没关系··    “行吧,但是你不能和别人说,要不然将有惩罚降临你身上。”
    虞子轩是怎么碰上这个系统的呢·    那个系统也是这么冰冷的语气,和他见的第一个系统那么不一样,只是简单的告诉他自己是一个什么系统,简略的系统任务是怎么做,然后才能在别的位面见到顾许,其中的限制又是什么。
    那会他必须做完一个任务,等他赶到的时候,顾许已经又一次死亡逃离,而他又一次错过··    其实这几个人身体里都有他的精血,他们都是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当顾许到来时候的身体。
    他只要掠夺的气运足够多,就可以使顾许与他绑定,每一次的生子对象都是他,他们可以像普通的人一样在一起··    “……这件事说到这你可明白了”虞子轩握住对方的手,看着对方微微失神的样子,还是微笑着问。
    “明白了,你讲的很清楚,只不过你这样做对身体影响很大的吧·”顾许在心里戳着溜溜溜,溜溜溜见形式不对早就遁了,哪里还理会顾许的寻究。
    溜溜溜瑟瑟发抖的围在虞子轩的系统旁边,说:“我当初不应该找他的,他一下子把我掩下的事实给说出来,万一宿主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我一直陪着你。”
系统冷冽的声音响起·“我们先走,让他们两人独处一会·”·    “问题都不大,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好·”虞子轩的声音很温柔,进了屋子给他褪去大氅,将快要熄灭的暖炉递给侍卫,然后带他坐在批奏折的地方。
    顾许不是第一次听情话,虞子轩的话让他触动那么深是因为都是绑定系统的人,而他是为和他在一起接受的系统,这让他怎么能不触动··    顾许沉默一会,终于说:“掠夺气运,听着很危险,以后你小心一点。”
    虞子轩笑着点头··    “腰酸不酸,我记得你一到后期整日腰酸背痛,这一晃又五个月了,可惜之前任务没做的快些,又不能见证整个过程,只是见到你怀孕五个月的样子。”
虞子轩的记忆里当然有所有的模样,但是他更喜欢亲自见证,而不是看着记忆里的样子,这让他略微几分吃醋··    不过都是精血凝成的,又有什么好吃醋的呢只要现在人在他怀里就好了。
看着顾许的手又不自觉的抚上肚子,知道对方又带上了别的情绪··    顾许陷入以往的回忆,他一直觉得每个世界他都在很好的克服对上个世界的留恋,结果等之前的人来到他的身边,他才发现他并没有真正放下。
    “宝宝怎么样了,你离开的时候都还好吗”顾许想起自己的宝宝,他一直没见到长大的宝宝是什么样,也刻意不去想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想念。
    毕竟都是自己肚子里出去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来人,宣纸递来·”·    这偌大的殿宇自然有人存在,只不过离的远,眼观鼻鼻观心的候着。
这种距离只要大声些说就能听见··    “是·”很快宣纸就递来了,太监轻轻研磨着,等差不多就又回到远处侧着身子候着··    虞子轩画的好,几笔就勾出大致的模样,顾许就看着对方的笔触在挥洒,温和的嗓音想起:“这是君玉君良年轻的时候,长得更像你,君玉喜欢娱乐圈,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所以最后当了演员。
君良喜欢教书,最后做了个数学老师·”·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他们都很优秀,后来君良结婚生子,君玉还没找到对象·至于在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大概都过的不错。
五十岁那年我出了车祸绑定了系统·”·    五十岁绑定的系统·    “我见着西凉的时候,西凉已经两岁了,小短腿在慢慢的走路,我一看到就知道对面的顾许不是你,陈渎跟在他身侧,看着很体贴的样子。
这样呢放心了吗以后我叫你顾许吧,叫越许有些不习惯·”·    顾许同意了··    ……·    皇宫里散发严肃气息,群臣下跪,迎接新帝。
国号改为虞,大赦天下,新帝在众人的朝拜下登基··    国师和赋王爷只是被关了许久,并没有受苦受难·等登基的事宜结束,就听见坐在高位的新帝威严的坐在高台道:“寡人已经有了皇后的人选,顾许,来这里。”
    顾许慢慢踱步到他的身边,就被他一揽腰,跌落在他怀里·顾许斜看他:“你干嘛将我拉过来,这么多人看着·”·    “本来就是给我当皇后的,真好看。”
虞子轩轻笑着,摸了摸他脸上刚化好的妆,这妆和头发都是虞子轩弄的,倒也好看··    顾许穿的是姑娘家的袄裙,配上那柔顺的头发,就像是一个真的姑娘水灵灵的。
    虞子轩的唇在他耳边带过,引的顾许耳朵发痒:“我可是让人将越许帝的头颅挂出去了,你可不就是我的顾小姑娘嘛·”·    虞子轩说完这句话,才扫下台下众人:“都没有异议吧。”
    众人自然不敢多说话,死认理的元老已经被处理了,这一批通常都是虞子轩提上来,亦或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身体各处才刚养好些许,离的近还能闻到身上的药味。
    周围死一样的沉默,然后有人说:“臣等无任何意见·”·    这件事就这么被定下,有人大胆的问:“陛下决定何时举办结婚与册立皇后的大典据臣所知,开春不久便有个好日子。”
    “等皇后生产后在举行大典·”这话一说出,全场哗然,一时间寂静的连针落在地上都听的极其清楚··    国师也在其中,看着高台上被新帝揽在手里的废帝,心中叹息一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罢了··    登基完之后,明显虞子轩忙碌起来·当初他叫陈轩,只是因为这个姓氏在越国十分普遍·现在已经登基成皇帝,自然改回原来的名字。
    所以当初带他来杀出重围的侍卫叔叔,就是这样改了他的姓氏,成功潜伏了几年,做大了买卖,人脉越来越广,就改了由头去做了将军,兵权在握,一点点渗透蚕食皇宫。
    系统本就提示过秦国、吴国在秘密谋划,虽然没具体说在策划什么但是可以做准备,而他本就需要统一九州大陆·虞子轩与将军等都聊过,兵力渐渐强大,粮食渐渐丰盈,日子也在一天天过去。
    冬天快要过去,眼见秦兵和吴兵都没什么动静,虞子轩总觉得他们在策划什么极大的- yin -谋·这日正批改着奏折,就有人匆忙进来说皇后要生产了。
    虞子轩连忙放下奏折,早有人唤来国师,热水也都烧好,一切都准备着··    越国历代国师最主要存在的一个原因是国师负责帝王的生产,遣退一众人,国师看着床上压抑痛苦的顾许眼里带着心疼。
    “若是疼的紧了可以叫出声,不用辛苦压抑着·”国师给顾许擦了擦渗出的汗水··    “本身已男儿身孕育子嗣就是有违天道,故而产道迟开,羊水晚破,承受比妇道人家更多的疼痛。
陛下还可以再睡一觉,等再晚些等臣给您扩充产道,然后拿特质的东西给您破了羊水再叫你起来·”·    见虞子轩来了,国师说:“这事情还早,怕是得等到明早才能见到小殿下。”
    “就没什么可以使他的痛苦少一些的么”见顾许阖眼什么都不说,抚着肚子的力道渐渐变大,虞子轩轻问道··    “没有,我已命人熬了特制的催眠药,这个药下去人会十分困顿,一盏茶的时间便能熟睡过去而没有副作用。
等下你按我的话给他扩充产道·”·    秦兵早派人蹲点,由于进入各个地区都需要显示身份的度牒,遂每次都是暗暗假扮入内,这西门关是个鱼米之乡,度牒更是难得到得紧。
    况且度牒这种东西都需要登基,一次两次还好,等久了就会发现不对劲,而秦兵需要得到度牒就需要将人杀了假扮·这人几日不在家,便会有家人去寻官府,一时间废了不少功夫。
    最主要的还有搜身的问题,这让秦兵派出的人对于药放哪还是一个问题,终于在秦兵派来的人想出了一个极好的方法,塞在了不能描述的地点进来了··    这药吃了,人就容易上吐下泻,全身无力,找普通的大夫根本看不出病来。
    到时候再编个故事,说上天不能允许这虞国孽障夺位,天将大惩这个国家,然后说赋王爷顺应人心,什么秦国与越国交好已久,将神授人权那一套搬出来讲,就不信这人心不会大乱。
    小殿下一直呆在父亲的肚子里,一直等到国师拿了特制的道具戳破羊水膜,才开始慌乱的作动··    国师还没摇醒顾许,顾许就已经疼醒了。
“可以发力了,小殿下的胎位正,大概在过些许时间就能下来·”·    这话明显是安慰人,因为即使戳破羊水,这水下来的也慢,根本不像是之前呆过的身体,果然过了一个时辰孩子才肯离开这身体。
    虞子轩抱着清理好的宝宝,宝宝的分量不轻,出来啼叫几声之后就没了动静·安安分分的让人给他包裹好··    这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宝宝。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国师将腹中多余的污秽给他全推出来,顾许皱着眉头忍着,国师说如果不采取措施正常的污秽会在几日后排空,但是对身体不好,以后会患上很多病。
采用措施虽然痛了些,但是在产道未合之际推出却是对身体最好的··    虞子轩自然没用君玉君良和西凉的名字,每一个孩子都来之不易,每一个都是上天的馈赠,自然每一个都该是不同的。
虞子轩觉得这孩子的名字可以取名为虞榕··    榕这个字有四季常青、枝荣叶茂、雄伟挺拔、生机盎然之意,属意极好··    西门关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虞子轩看着奏折就知道秦吴二国在煽动人心。
他盯的仔细,却没想过对方会动用这招··    小小殿下出生的事情将军已然得知,这个过了大半辈子的将军提着从宫外带来的一溜小玩意进宫,看着小小的小小殿下扯出温柔的面色,与之前顾许见到的样子颇为不同。
    将军看着顾许的神情就冷淡多了,即使对方生下来小小殿下也不能使他有多大改观,最多认了这个人在陛下的身边而已··    将军还是没办法放下这心中的疙瘩,沉着面色坐下,与虞子轩商讨起这件事情来。
顾许坐旁边听着,时不时给点意见··    散播谣言的人要抓,请了寺院和道长来现身说法,揭露这一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塑造帝王的威严,他的目的是统一九州大陆,自然会先引的人民崇拜,人民的力量才是强大的。
    ……·    当顾许抱着三岁的萝卜丁来到殿堂的时候,就见伏案两日的虞子轩眼底泛青··    “我便知道你没好好休息。
都快出征了还不好好休息·”顾许斥责的说,萝卜丁见着父亲就喊道:“要父皇抱抱·”·    虞子轩抱住了上赶着要抱抱的孩子,柔声对顾许说:“后日我便率领将士出征,又留你一个人带孩子了。
等我回来以后肯定不再这么忙,我同你保证·盔甲早就做好了,你做的护身镜我已经缝好,很快就能回来,离统一这个大陆不远了·”·    顾许嗯了一声,说:“要小心,别受太重的伤。”
    “榕儿要乖乖的知道么帮父皇每日给三个吻,早上,中午,晚上都别忘了·这是一个大任务·”·    萝卜丁点点头,说:“儿臣知道,父皇放心交给我好好走,一路顺风。”
    见萝卜丁这么老气横秋,虞子轩乐笑了··    ……·    出征那天,天灰蒙蒙的,顾许站在城墙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士兵穿着盔甲,拿着冷兵器整齐划一的出征。
    浩荡的人马过了两刻钟时间才再也见不到··    “父皇几时能回来啊·”虞榕嘟着嘴扒着顾许的衣服问道·“父皇答应儿臣等他回来带儿臣出去玩玩的。”
    看见自家儿子这么快想他父皇,顾许拨开虞榕的前额发,笑着道:“榕儿这么快就想父皇啦”·    “也,也没有啦。”
虞榕咬着嘴角死不承认,顾许微微弯唇,心里问溜溜溜:“你认得子轩的系统,记得报备行踪知道么·”·    溜溜溜立刻保证会时时报备。
    顾许说:“我相信你·”·    虞榕喜欢水池里的鱼,大红色的鲤鱼在他的投喂下聚在一起,让人离不开眼睛,虞榕津津有味的看着,顾许陪着他也看着。
    手中的鱼粮撒的差不多,就有人来问:“娘娘,亭外站着位太监,说有事和您说·”·    顾许顺着身后看去,那太监双手- jiao -合,似乎胸有成竹似的。
    “哦,可我并不认识他啊·”·    “他让我交于您一样东西·”说着,就将一个繁杂纹路的东西交给顾许。
    这人胆子倒是大,这明显是秦国的东西·顾许眼中有几许玩味,道:“你让他过来吧·”·    既然对方光明正大的进来,那他倒要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这衣服比虞子轩当太监的时候次一等,不过和这个相比,顾许倒是觉得这个皇宫未免也太来去自如,前有虞子轩,后有这个人,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一个两个都这般钟情太监的衣服,他问道:“不知你前来所谓何事”·    太监道:“希望娘娘能遣散周围的人,奴才比较喜欢安静清幽的环境。”
    “你倒是有趣的紧,小小的一个奴才还有这么多要求·”顾许挥挥手让周围的人去外面候着·太监左右围观了下,见看不到人了放下心来。
    太监看着顾许怀里抱着的小娃娃,眼睛里透着机灵劲,正骨碌着眼睛瞧着他··    “你可以说了·”·    “其实奴才在月余前见到娘娘就私下猜测,娘娘是越国先帝的女儿。”
    这话让顾许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太监·太监长的眉清目秀,言语间更是声声掷地,有力极了··    “你说的绝不可能。”
顾许陈述着事实··    越国皇帝所出只能是男儿,也只可能是男儿·见小太监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倒觉得有几分有趣··    “娘娘你不能这么武断,秦国与越国交好甚久,见越国毁在一个卑鄙的人手里,着实不应该啊”语调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见小太监说的如此卖力,顾许将鱼粮放到一边,转头说,没:“坐着说吧,你站着我看的费劲·”·    小太监一噎,坐在了冰凉的石凳上。
    “我见皇帝好的很,也不似你嘴里那般坏,你既然说对方不好,给我个理由,你挑重点讲吧·”·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小太监虽然说的声情并茂,前头废话却多了些。
小太监觉得自己讲的任何一句都不是废话:“娘娘有所不知,这逼宫成功的虞帝,其实早已潜伏在宫中多年,他引着年少无知的越许帝给自己诸多好处,这越许帝龙阳之好,见他长的好便成了入幕之宾。
越许帝没想到虞帝是个假阉人,但是依旧宠他上天·”·    “这点娘娘从不知道罢,这虞帝肯定没同你说过,您肯定以为虞帝是个好男人,对您上心,但是你还有些东西不知道。”
似乎有些气愤,他的语调上扬,似乎颇为顾许心疼··    这些事情顾许还真不知道,顾许摇摇头·见顾许摇头,小太监以为他不信,又道:“娘娘与这越许帝肖似极了,是越许帝一母同胞失散多年的妹妹,这虞帝不知哪得来的消息,派人一步步引你进了宫来,他一边和越许帝行那龙阳事宜,一边又哄着您,这不娘娘才能在虞帝登基时身怀六甲。”
    “为了帝位,虞帝将越许帝的头颅挂在城墙上·这是他的旧情人啊,他却这般下的了狠手,您觉得为什么宫中这么多大臣会归顺他手下”·    “他在利用您哪他早散发出消息声称您是越许帝的妹妹,在登基大典上揽着您,将你的面貌露给众人看,还说您身怀六甲。
他和不肯妥协的大臣说过,若是不归顺,便是把您杀了也没什么不可的·”·    小太监说的话实在具有引导向,要不是知道事情真相,顾许都要信了。
    虞榕听着这一大串的话语,脑容量并不够他用,就扑在自己父亲的肩上小眼睛一眯一眯,差不多离睡着不远了··    顾许:“你说的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看顾许听进去了,小太监激动的说:“您一个女儿家,却常常穿着男儿的衣服,实在是因为虞帝喜好龙阳·而对越许帝打心底其实是爱的,他这是移情到您身上。”
    “您看看,他多么冷酷,为了一个江山,把最爱的人杀了,利用起您毫无情面·这么冷酷的人,如何能好好治理国家,只怕到最后,越许帝的下场又一次发生,毕竟虞帝喜欢的是男人,对您这种宠爱又能维护多久呢”·    “就算不为您着想,为小殿下想想吧,如果有一天,他的父皇杀了母后,这对他幼小的心灵将会造成多么大的创伤啊”·    顾许都想为他鼓掌了,这话的引导- xing -太明显,实在容易被带歪。
看这小太监只是眉清目秀的,却不想这般会说··    “所以请娘娘三思啊·秦国愿协助娘娘夺回越国,到时候娘娘当上皇太后,协助小殿下垂帘听政,岂不美好”·    这时候虞榕原本还有些分开的眼彻底合上,已经深深睡着。
他的嘴靠在顾许肩上,流出一小缕口水,睡的香极了··    “娘娘以为如何”·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要怎么协助你呢”顾许坐的久了,有些僵硬。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回凳上··    小太监道:“这简单的很,娘娘只需要偷出虞帝藏着的虎符即可·娘娘与虞帝相处这么久,应该找的到吧只要好好想想,奴才等你消息。”
    见小太监这当机立断、趁热打铁的样子,她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呢·”·    小太监心中那一团炙热的火熄灭了,他微动着眉,说:“娘娘非要知道也没什么不可的,只不过娘娘得先保证要拿虎符。”
    虎符是个偏橙色的坠子,长的和老虎一样故称虎符·这虎符在谁手中,其中百万铁兵就听谁的命令··    顾许勾起嘴角,没想到这个小太监看起来没什么警惕心,却还挺有防范的嘛。
    “你没有合作的态度啊,你似乎忘记了,本宫的儿子将来可是太子,注定是要做皇帝的人·我这早几年晚几年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为什么非要冒这险窃取虎符,你说对吧你并没有拿出让我值得出手的筹码。”
    小太监没想到情况会突然反转,他皱着眉不说话,思考着这件事情··    好像这位皇后娘娘说的并没有错,他刚才说了那么多,似乎对她而言,筹码还是太少了。
    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他是从哪里来的··    小太监看着那肖似越许帝的脸旁,拧着眉头想了想说:“反正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霜雪,哈哈哈仙女棒挥舞起来·    明天六千要更,我要废掉了。
    ·    ☆、第77章 听说你和我有深仇大恨·    ·    顾许轻轻的说:“你们要虎符干嘛现在他们得令在玉门关那边守着, 你们拿着虎符不会是想撤走那边的人罢。”
    小太监有些哽咽, 拧着眉头的表情加深·说:“没有没有放心好了·我们秦国和越国交好甚久,我们只是想借助铁骑的力量来捉拿虞帝,您想想您死去的皇兄, 为您苟且活下去的大臣啊”·    顾许见他差点声泪俱下, 眼眶都红了,觉得有趣的很。
    顾许:“行吧你退下,我考虑一下·”小太监皱着眉离开了··    顾许问溜溜溜:“你觉得这小太监有什么- yin -谋”·    有些可以问出来的事情, 不需要再去动脑子想。
溜溜溜回答:“其实他不是秦国的人,也不是吴国的人,他纯粹脑子有病·”·    顾许抱着虞榕回到寝殿,将虞榕放置在床榻上,才道:“脑子有病这听起来是个极其有趣的事情。”
    “那这一切都是他浮想联翩出来的那他怎么会有秦国的信物”·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这是他自己雕琢出来的。”
    虞榕睡的熟, 手稍稍握紧·顾许坐他旁边凝视着他的样貌·三岁的虞榕样貌已经张开, 可以看出虞子轩的样子··    顾许感叹着时间过的快,几乎一眨眼的功夫虞榕就能蹦能跳能走了。
    那个小太监等着顾许给他消息, 但是许久都没等到·后来小太监呆不住, 就又过来找她了··    顾许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太监哪都能走, 小太监在一处较为偏远的地方拦住他,说:“娘娘觉得如何奴才等娘娘等的太久。”
    “有时候让人等太久, 意思就是拒绝·”这次顾许没有听他说话的念头, 含笑着说,眼里冷冽··    小太监有些失望,说:“明明我们可以合作的, 为什么不愿意呢”·    小太监眼眸更深黑,看向顾许的眼神都难过起来。
他说:“别让我难办好么,这样奴才会很难受的·秦国知道我完不成任务会惩罚我的,娘娘既然不吃敬酒,那就只能…”·    他的话语一顿,后面并没有说出来,让人浮想联翩。
他弯着嘴角讨笑的对顾许说:“娘娘所以同意罢·”·    小太监似乎下一秒就可以黑化,顾许觉得更有意思了,这个小太监明明脑子有病,这么多人却随意他乱走,也不来阻止他。
    不过小太监倒也不像会武功的人,身子板娇小的很··    “本宫还是想拒绝·”顾许说着,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小太监确实没有多少武功,小太监没有想到顾许会不答应自己,双眼一闭腿一蹬倒在地上。
·    这一下远远观望的人就有一个赶紧跑过来,十分熟练的掐起小太监的人中··    “溜溜溜,我似乎忘问了,这个小太监的身份是什么”溜溜溜又去搜索去了,许久才发出声音。
    溜溜溜:“这个是先帝的弟弟留下的儿子,算辈分是你表哥·不过先帝的弟弟是妃嫔生的,因为先帝更喜好女孩子纤细的腰肢,而先帝算是完成一个目标出来的。”
    这话听的莫名心疼··    “先帝的弟弟就是你皇叔,他有一阵出去一直没消息,先帝就派人去寻·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弟弟掉入山崖失忆被路过的虞国的一个小王爷带回去当一个暖床的玩具,最后是被玩弄至死的。
而这个皇叔没跌下山崖前和通房丫头留下的儿子·”·    溜溜溜其实就像一个百度一样,有事的时候查关键词才能蹦出信息,之前顾许没问,所以并不知道,这次听了反而感叹:“你说这个小太监其实是我表哥,那么这个小太监多大了。”
    小太监看着明明嫩极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比他大的·溜溜溜说:“你的这个表哥比你大七岁,已经三十了·看起来不像对吧,但是这就是真的。”
    顾许说:“继续说·”·    溜溜溜:“先帝的弟弟被带去玩弄的时候三十七岁,那个时候通房丫鬟已经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生下你这个表兄就死了。
先帝知道那个小王爷把自己的弟弟玩弄至死,才决定攻打虞国的·”·    这时候小太监悠悠的醒了,看着蹲下看着他的顾许说:“你到底答不答应奴才,娘娘你说。”
    顾许复杂的盯着他,说:“我答应你便是了·”·    “答应就好,秦国与你世代交好,只能帮助你不会害你的。
你再去想想在哪里,明日我等你消息·”小太监被人扶着走了··    身后的太监是从别处调来的,知道这个穿着小太监的人身份不一般,一直没阻止。
见小太监被拉走,说:“娘娘别在意·”·    其实宫中暗暗流传最贴近事实的传闻是这个皇后娘娘是先帝一夜醉酒后和一个宫女发生关系,宫女不敢多说暗地里生出来,所以和越许帝长的像极了。
    宫中的人都知道,先帝有个早逝的弟弟,他有一个遗腹子·而先帝在最初就十分宠这个弟弟留下的孩子··    “你这个表兄他也不是天生脑子有问题,是发烧太严重烧伤脑子,从此有些不大拎清了,凡事拒绝他的人他都会两眼一闭蹬脚倒地。
先帝曾令众人要尽可能顺着他·”·    这话听着真惨··    顾许皱皱眉:“再我印象里并没有这个表兄,这是什么情况。”
    “这越许帝因为虞国的那个小王爷弄死了弟弟,一直对虞国怀恨在心,所以才有了将虞国纳入城池的事情·有你的时候这不正好杀入虞国皇宫么。”
    “然后呢·”顾许问道··    溜溜溜又看了眼资料,接着说:“先帝那个时候是好不容易保住你的,一时间风吹草动都心惊胆战,肚子有点轻微反应吐的过猛都觉得有问题,国师那会寸步不离,攻下虞国不久确认差不多就回的越国。”
    “等回去就听说你这个表兄发高烧脑子烧坏了·那个时候你才三个月那么大,正是刚刚坐稳身子的时候·”·    “你表兄那会正闹的厉害,先帝因为考虑到各种方面就让人带他去了偏殿。
一般都夜里等他睡着才过去看看,平时都差人送许多东西给他,怕有人怠慢他还找人监督,杀鸡儆猴了一番·”·    先帝自然有他的顾虑,孩子本身就是年纪比较大的时候有的,又是男儿之身,比普通妇人易流产许多。
可能别人打滑摔倒可能还没什么,这在先帝身上就是非常快的就出血··    好在先帝自己小心翼翼的注意,身边也有国师一刻不落的观察注意·药材都备齐,只要一发生什么事情就立刻熬药。
    等先帝月份较大,六个多月不在好隐瞒的时候,才让人备好马,一路慢悠悠的去了那青山绿水的地方待产··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顾许正打算回去,就见国师走过来,神色几分心疼,抱着哭的厉害的虞榕过来,看见顾许的时候舒了口气。
    说:“小殿下哭着找您·”·    顾许点头,接过哭的伤心的孩子·虞榕扒着顾许的脖子抽抽噎噎,脸庞还挂着泪珠,伤心极了。
    “这么想爹爹么,睡醒见不到爹爹是不是害怕了,嗯乖不哭不哭·”顾许打心底里心疼虞榕流出的泪花,拿手给他抚去眼泪··    “榕儿醒来见不到爹爹,想嘘嘘一直憋着,最后都尿出来了。”
虞榕很委屈,一醒来都是空荡荡的,他就眨巴着眼睛看着屋顶··    一直等不到人,又不想别人带他嘘嘘,一直熬了好久,最终尿在裤子上才哭起来。
    国师本来闲来无事便喜欢来这,对于这侍卫早已见怪不怪了··    顾许有些哭笑不得,国师的眼里有些许宠溺,他站在一米开外,含笑看着一切。
    国师早已忘了曾经求助过生子系统的事,身边那颗一直伴随身侧许久的夜明珠早就不知所踪·他找过许久,最终终于说:“罢了罢了,既然不见,便是命数。”
    再过几天又是个好日子,到时候将国师的位置传给徒弟,他就卸甲归田··    那青山绿水之地还留着先帝曾经穿过的衣服,还有以往的痕迹,他再住个几年清闲一下,然后再找个小地方教书育人。
    ……·    国师离开了,留了封信,带着一头叮铃铃的马匹和收拾好的包裹安心离开了··    “国师爷爷怎么没来了,他昨天送给榕儿这个爹爹看是不是很好看。”
虞榕玩着国师精心做的物什给顾许看··    顾许沉默地看着信,听见虞榕问自己,便露出笑容说:“这黑白小花猪很好看,榕儿要好好保存知道么。”
    虞榕拿着那雕成黑白小花猪的动物木偶,郑重的点点头,他看着黑白小花猪的头,然后翻身坐起来问:“国师爷爷什么时候来啊·”·    顾许放下信纸,说:“大概不会再来了,国师爷爷又事情做,榕儿以后可以和别的东西玩。”
    “那父皇呢他什么时候回来榕儿想他了·”虞榕歪着头问道,眼里深深的渴慕··    孩子小,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他虽然在陪,但是孩子并不会因为你陪而杜绝所有的思念,他也有正常的情感,算起来虞子轩也离开了小半月了··    溜溜溜也是报备过进度的,每天晚上报一次,现在虞子轩已经到了,快要开战了。
    国师这个位置很要当上要求极高,首先不能长得太难看,其次身体不能有隐疾,身体素质也要可以·在别的方面也要有天赋,因为国师所代表的不只是一个国家的整体面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因为这个国家是由陛下亲自生下来的那个继承皇位,故只有国师和皇帝本人得知。
    国师和皇帝基本都在默认一件事,孩子的父亲不出意外将是由这二者结合而成的·在这国家发展的四百余年时间里,先后六名皇帝只有两位是和国师以外的人生的。
    这个事情还会延续下去,顾许看着虞榕,在心里叹口气,面上却回答着他的问题:“父皇大概等到天气变的很冷很冷的时候回来,在此之前,虞榕会学会好多东西,到时候背给父皇听,父皇一定会很高兴的。”
    虞榕听到回答安静下来,看着手里的黑白小花猪叹口气,将小花猪放在枕头上,就站起来要顾许给他穿上鞋子··    “那个,我们看那个…傀儡人嘛。”
看到虞榕不在露出落寞神情,顾许将他那小小的鞋子拿起来给他穿上··    “好,我们看那个·”·    傀儡人其实和皮影戏差不多类型的,宫中专门有人表演,在记忆里,越许帝在幼时看过许多次。
    傀儡人的结构很简单,头部用泥塑起来·配上精彩绝伦的故事,虞榕看着看着就会笑开怀··    顾许眼里泛出温暖的光,就静静看着孩子的笑。
他也是第一次能陪孩子那么久,能看着他一步步从瘫软的小团子一点点长大,那双手渐渐有力,直到现在拿着一个苹果都能稳稳接住··    他能撒着脚丫子跑,虽然跑的并不快。
他有喜有悲,有自己懵懂的情绪·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对世界充满着好奇··    对于虞子轩,顾许不排斥,他会感觉很舒心,虽然不是爱情那种激荡的感觉,但是温柔如亲情,相处也十分和谐。
    夜里开始打雷,顾许担心起虞子轩那边的情况,这是这小半月里第一次打雷,雨如泼盆··    顾许给虞榕洗完澡放床上,安抚- xing -的拿被子给他裹好。
    “好可怕…”虞榕的小身板发颤,雷声又一次如约而至,顾许也躺下去,安抚的将他整个人环起··    “别怕。”
顾许拿手掌按在他的耳朵上··    嗅着爹爹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虞榕不再颤抖,只拿小手环着爹爹腰上··    “父皇会害怕吗他旁边没有爹爹,会害怕的吧。
今天榕儿又多穿了件衣服,父皇会不会回来的快点啊·爹爹想父皇,榕儿也想父皇,父皇会很快很快回来的对吧”·    虞榕的话让顾许一怔,他也担心虞子轩那边的情况,但是当虞榕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突然发现,他其实也是想虞子轩的。
    想念他的大手搂在自己腰间的感觉,想念睡觉时身边加一道沉稳有力的呼吸声··    “会的,赶紧睡,明天让太傅教你些新知识,等父皇回来看到你这样会很高兴的。”
·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时间一天天过去,战况越来越紧急,顾许原本是让溜溜溜每日报备一次,现在一日三次··    今天早晨,听到已经逼进对方的城池,但是虞子轩被一剑刺入胸口,就差一点就会丧命的时候,眼神充满担忧。
    “宿主请放心,虞子轩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现在躺在床上,军医已经为他处理好伤口·”·    虞子轩捂住胸口站起来,对来人道:“情况如何。”
    军事双手作揖道:“陛下放心,不出意外后日便可破城·只不过吴国那边还是有些忙乱·陛下好生休息,不差这一时半会,等城门破了陛下再杀进去。”
    “等这里的事差不多好了我们便和将军会合·”虞子轩也不是那种逞强之人,点头应允··    他翻出自己带孔的染血盔甲,那里面是歪了的护心镜,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没事。
他会很快回去,也不知道顾许和榕儿怎么样了··    书信递交的慢,他到手里的信也就三封·夜里想念的时候就拿出摸摸、看看来解相思之苦。
    虞子轩的目光扫向送来的重伤士兵,打仗从来都是会死人的,也从来不会闹着玩·军医闲不下来,一直都在包扎中,像永不停歇的小陀螺一样··    “陛下,城门破了。”
    秦国的帝王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虞子轩冷漠的看着他·收复秦国成功,就剩吴国了··    当吴国也一起收复的时候,已经是来年的初夏。
    “恭喜宿主完成收复九州大陆的任务,接下来请享受属于你的时光,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当虞子轩再次看到顾许的时候,顾许身边的虞榕已经四岁多,又长高了些。
    虞子轩暗伤挺多,一到梅雨时节膝关节便容易疼痛·不过这和能与顾许在一起并不算什么··    “回来了就好,榕儿一直想你。”
顾许淡淡微笑··    虞子轩抱起虞榕,虞榕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父皇,榕儿很乖的,我天天都有给爹爹一日三个吻。”
    “这么棒不过现在父皇回来了,以后就父皇来执行这件事,以后父皇来陪你·”·    虞子轩将剩下的一只手捏着对方的小拇指,说:“我们回宫吧。”
    ……·    国师打扫着屋子,这屋子一尘不染,房间里还挂着一件宽大的衣服,国师对着衣服说:“吴国和秦国都已经归入虞国的国土,但是就算挂着虞国的名义其实也还是越国的国土。”
·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的出来那虞子轩是真心对我们越许的,小殿下很可爱机灵,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已经决定去哪儿教书了,明日就走。
你在泉下有知应该是开心极了罢·”国师笑笑,将衣服郑重的叠好塞回箱子里··    赋王爷的画技越来越好,有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仅见一面就决定一定要跟随这人一起画画。
    见此人这般痴狂,赋王爷也心生欢喜,就收了这少年郎为徒,从最基础的教他··    这一年的春天,太子登基·顾许看着坐在高位上俊郎的年轻帝王,终于放下心来,他的病越来越深,今天是强撑着力气来参加的。
    年轻帝王的目光时不时留意这顾许这边的方向,见顾许倒在父皇的身上,一时也顾不得刚举行好的仪式,连忙冲过去··    虞子轩对年轻的帝王说:“无碍,继续你的事情罢,父皇会处理好的。
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年轻的帝王眼里满是悲恸:“寡人知道·”·    ·    ☆、第78章 等我化出人来找你·    ·    顾许望着树上的碧绿叶子, 那叶子在风的吹拂下晃动, 空气是温热的,泥土的气息也是那般的焦灼。
    见顾许已经醒来的溜溜溜围在他身边,和顾许一样, 它也随他的视角看向在风中晃动的叶子··    “顾许, 现在你就是这树的化身,你的任务是尽快幻化出人形,然后产出子嗣。”
    叶子抖了一下··    顾许是透明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点头·溜溜溜的声音接着说:“虞子轩大概也到了,不过你变不出人形,他就找不到你。”
    “如何才能修炼出人形·”顾许问着,看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都是树木,顾许看着只觉望不到尽头·他跃到树枝上坐着, 就看见远处有个布满青苔的山洞, 有些小看不太真切。
    “你只需要盘脚正坐,用二位手的姿态去吸收日月精华, 进行内化, 使腹中的妖丹变成金黄色泽, 就可以幻化出人形·”·    顾许坐着轻轻点头。
    ……·    虞子轩看着面前的血肉翻起蛇的尸体,默不作声的拔出手里削尖的木棍·他来到这里之后就立刻接收了信息, 系统将这个世界的版图发给他, 让他了解这个世界。
    他现在没关心这个,只问道:“顾许呢,在哪里·”·    系统沉默一刻, 只道:“还在修炼,等他修炼成功会过来找你的。
你现在的任务请注意完成·”·    “修炼”·    “是的,他现在还是一颗树,具体的不能再说了,宿主请自行完成任务。”
    虞子轩静默的看着血肉模糊的大蛇,将它拾起,走回洞- xue -里···生子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从记忆里看,这原身都是生啃这些东西的。
树林里蛇虫居多,现在的天气也比较闷热,虞子轩身上都是被蚊虫咬起的包,许是被叮的多了他也不觉得多痒··    他望向洞- xue -,只见洞- xue -外爬满青苔,连日的曝晒使那青苔都有些僵硬,看不见水分的存在。
    他的肚子感觉不到食物的存在,太阳晒的头昏晕,虞子轩觉得自己似乎是中暑了··    离这三里的地方有条小溪,他喘着气低头喝着坑里头的水。
水是那般的清凉,他又拾起水扑在脸上与头上··    头的昏沉与疼痛在凉水的刺激下好些了,他看着手上的蛇,目光深沉··    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离开这片丛林,攀爬上悬崖,然后再去思考怎么去掠夺气运。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名现代的杀手,穿越到古代的宰相儿子顾默均身上,凭借水调歌头中秋在文坛上风生水起,引的武林盟主,魔教教主和王爷都为他失了神魂。
    而他这个身体就是那个王爷,为了保护顾默均而不小心被一群黑衣人推下了山崖··    他一坠入山崖,就遗忘了许多记忆,只剩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若不是看系统给的东西,他压根就不会知道这些··    他看了看洞- xue -,地上铺着树叶,其上是外衫,外衫发着臭气·他望了一眼,将蛇肉处理完,就生啃起来。
    这蛇有毒,是这树林里面特有的,数量也多··    味道生吃比较腥,但是他这个身体并不怕毒··    并没人来找过他,他吃完了蛇肉,又喝了几口水让嘴里去了腥味。
等到毒辣的日头渐渐下去,他握住削尖的木棍,去向河边……·    顾许盯着出现在眼前的人,摇醒溜溜溜问:“他就是虞子轩对不对·”·    树叶又晃动一下,虞子轩看着落下的叶子,面无表情的错过这树,又往前走去。
    溜溜溜睁眼见着来人点头:“是的,不过你必须要修出人形才可以接近他·”·    树叶又抖了抖,顾许跃下树枝,跟着虞子轩。
他看向对方的脸色,觉得他身体不大好··    嘴角没有血色,漆黑的眼里也没有精神似乎有些恍惚··    虞子轩将昏沉隐痛的头浸入水里清醒,他已经确认自己是中暑,所以下午并没有出去。
    他握住木棍,踏入溪流··    今天的晚饭还是要捉住的,他打算晚上研究钻木取火·他将自己的长发绑好,望着湖面打算捉鱼。
    顾许在他背后看着,推推溜溜溜问:“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变出人形”·    “两个月吧·”·    真慢,顾许皱眉。
他就跟在虞子轩身后,见他回了洞里研究生火的事情·火一直没生起来,虞子轩的手也红起来··    天从夕阳的色泽变的昏沉,渐渐就黑起来。
    虞子轩的面色还是沉稳,手上的火一直没生起来,天像是突然开起玩笑,下起雨来··    好几天都没有雨水滋润的地面突然得到灌溉,立马散发出特有的泥土味。
    顾许惊的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中突然闪过的雷声··    “现在特别适合修炼,雷雨天不好等的·这一天抵过普通时候修炼十天的。”
溜溜溜的声音在雷声之后响起,顾许听了便不肯放过这个时候,用溜溜溜说过的修炼方式开始修炼··    虞子轩看着天边闪过的紫粉色光芒,终于放下手中的树枝。
看来还是决定早日爬出这悬崖比较好··    虞子轩打算明日早起观察一下地形,这地方还是不能久留··    只能等顾许来找他了。
    半夜三更的时候虞子轩是被纷乱的声音给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爬起来,靠在山洞边往外看··    火花在夜里特别明显,一眼望去他估算着究竟有多少人。
    大概有十多个火花,分散在各个地方,嘴里都喊着:“小王爷”·    统领早已分散好人来寻找小王爷,这次一共皇上派来十几个人下了悬崖。
从前几日皇帝知道这件事时,就下达命令不寻到小王爷就不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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