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准死起来嗨+番外 by Laji_狐憾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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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准死起来嗨+番外 by Laji_狐憾三(2)
·季怀瑾没想到里面还有另一个人,一旁的侍卫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人是何时进去的,一时不察失去了先机,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不见·季怀瑾懊恼,顾不上齐兴业,立刻派人去通知十一殿下。
彼时,六皇子容桢也接到消息:容柯与靖安将军府幼子李寄辰暗生情愫,互相媾和·他微微一笑,就算如此又能代表着什么该猜忌的人照样会猜忌,若是他们关系暴露出来,也得承受得住父皇的怒火才行。
容桢把信递到火盆里,瞬间灰飞烟灭·这种事情,应该选一个恰巧的时机·就在他收拾好纸灰之后,幕卿求见,容桢让他进来,原本规矩的卿客放下了那些虚礼,直入主题:“十一殿下传来消息,慜安亲王失踪了。”
容桢皱眉,忧心道:“怎么回事”·“季大人带着殿下前去祭拜先祖时还好好地,只是回城时在路上遇到了被殿下顶替之人的同乡,就在季大人下车与他周旋时,有人直入马车,将殿下带走。”
“荒唐周围人都是废物吗眼睁睁地看着皇叔被人借走”容桢怒道,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按捺住心情,“拖住怀瑾的人可否拿住”·“并未,季大人已派人跟着。”
“嗯·先派人注意着裕亲王府,如若有人来往立刻禀报”容桢道,“你在这边坐镇,本王要亲自去见一下怀瑾·”·“是。
还请殿下万事小心·”·“本王晓得·”·容桢换了一身普通衣裳,没让任何人跟着,低调地骑马出城·来到季府时十一皇子也在这里,他和容默关系最好,容默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完全是被他牵连,内疚无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然而拖了这么久,苏真却失踪了··“六哥·”容槿对着容桢行李··容桢微微颔首,“不必多礼·皇叔可有消息”·季怀瑾和容槿一起摇头。
众人一筹莫展时苏真在哪里·他被这个奇怪的男人带到了远山中的一处茅屋中·男人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一直守到天黑他才苏醒··“你到底是何人”苏真戒备地看着他。
“我是韩甫臣,你也可以叫我韩亦擎·”他紧张地观察着苏真的神情,在发现他不为所动时瞬间失落··哦,韩亦擎啊·莫名其妙换了脸,都没能认出来。
苏真心里想着,面上依然不为所动··第17章 病弱王爷·“你相信转世投胎吗”·如果是在做任务之前,苏真肯定是不信的·如果真的还有下一世,那人生不就是个永无止境的轮回想想都觉得好累。
但是苏真在现实世界死后以灵魂的形态过了这么久,虽然并没有遇到过和自己一样的灵魂,也足以改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了··至于韩甫臣他也不可能是转世。
他应该是在当初潜入季府时穿越过来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傻乎乎地被人抓住·韩亦擎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苏真理解,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我不信。”
苏真摇头,“老天向来是不讲道理的,人死如灯灭,哪有人能逃得了这结局·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了……”·他后一句话讲的声音很低,苏真假装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没事·”·苏真百无聊赖地半倚在床上,看了一圈四周。
这里非常简陋,整间屋子里只有一副桌椅以及现在他身下的这张床·屋顶上面是用粗糙的树干做的房梁,土块与树枝砌成墙,支撑起了整个房子·苏真毫不怀疑这间屋子- yin -雨天里会是如何惨状。
韩甫臣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临时搭起来的,你别介意,先凑合着住吧·”·“余锦是何人”苏真问道。
韩甫臣目露怀念,“他曾是我喜欢的人,只是我没有抓住机会,只能渐行渐远·”·只是喜欢而已,算不上是爱·但是能让他喜欢的人太少了,所以余锦就显得弥足珍贵。
韩甫臣已经孤身渡过了一生,再次醒来竟然能遇到一个和余锦给他的感觉一样的人,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余锦也跟着一起来了··就算不是也没有关系,只要感觉对了,足以排解孤独就好。
如果真的是,那再好不过了··“我和他长得很像”·韩甫臣回忆着余锦的样貌,他记忆中的余锦一直都是那副小孩儿模样,瘦瘦小小地像个小皮猴子,整个人十分活泼精神,头顶的呆毛让他看起来有点呆,偶尔恶作剧装失落装无辜,都能成功把他骗过……眼前的人,在外表上和余锦几乎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却给了他和余锦一样的感觉,是一种安心,能让他放下戒心,毫无防备地轻松地相处。
“不,一点都不像·”·“阁下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苏真试探道··韩甫臣点头,“慜安亲王·”·“阁下又和我那三侄子有何关系”·“非要说的话,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我为他提供银两,他许诺上位之后免除赋税,护得一方百姓安乐·”韩甫臣三言两语地讲完,苏真猜到他不会全盘托出,但是这句话已经透露出太多信息了··他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韩先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本王,莫不是想要杀本王灭口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他神情一变,忽然笑得眉目弯弯,“若是韩先生愿意,本王这幅身体也做不出什么反抗,任由处置便是。”
·韩甫臣自从三年前在季府里惊鸿一瞥,就难以忘怀·苏真虽气质清冷,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此刻他收起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韩甫臣看着他的笑容,觉得与前世的余锦重合,一时间分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皮相如何根本就不重要,只要有那颗心就好··韩甫臣也跟着笑了,“在下这么说可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苏真感兴趣地挑眉看向他。
“不若王爷以身相许如何”·“哼”苏真目露讥讽,“异想天开且不提你我都是男人,单说本王身份,你能守得住吗”·他加重读了“本王”两个字,提醒他,这个身份身后牵扯的利益关系。
韩甫臣也想到了这点,信誓旦旦的神情恢复到平静,“总有一日,王爷会是我的·”·“拭目以待·”·苏真虽嘴上这样讲,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也猜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出府就发生这种事,季怀瑾肯定担心坏了·但是又不好跟韩甫臣提出要与他们联系··韩甫臣是容柯的人,虽说现在不会对他做什么,可是他们之间也算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一有利益冲突,苏真自然会成为被舍弃的一方。
何况,苏真还想看看,韩甫臣为什么会出现这个BUG,想起上一个世界的事情··经历了三个世界,有两个都有人张着那张面容·苏真一开始也觉得不真实,就像不同电视剧里的龙套,可以扮演多个角色。
这个世界不是他挑选的,里面没有拥有那张脸的人,却有曾经的记忆··苏真想,能让自己死亡的关键,可能就在他身上··夜里很凉,这偏僻的地方存的蜡烛也不多。
孤零零的一支立在木桌上,悄悄地抖着烛芯·苏真无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时间一久眼睛就流下泪来了··韩甫臣不知从哪儿搬出来的被子,铺在地上弄了个简易的地铺。
他抬头一看苏真,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哭了”·苏真回过神儿来,转过头去不去看那唯一的光源··他身穿白色亵衣,一头青丝规规矩矩地束起,因为怕冷,肩上还披着百日里的那件狐裘,在暖色的烛光下更像是自带柔光特效,神色柔和,脸颊上还带着晶莹的泪滴。
韩甫臣忍不住站起来坐到床边,他不再像白天那样摆着苏真的下巴将他转过头,反而是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在想什么”·他嘴上问着苏真在想什么,心里却在一直想着自己在想的事情。
气氛正好,想吻掉他脸上的泪水,想亲吻他的嘴唇,还想……更进一步··苏真双臂一撑,把韩甫臣推倒在床上,反客为主道:“想要吗”·他刚才确实在走神,苏真想起了穿越之前,那时候他还有父母,家里条件都还不错。
一贯天真的他纯洁地如同一张白纸,在被人觊觎之后都毫不自知,只能任人涂抹··那个人就是谢郯··苏真也曾沉溺其中,被谢郯哄骗着自以为那就是爱情,可后来现实却告诉他,都是假的。
后面的事情苏真不想再去回忆,只是现在,他原来的身体已经死了·再没有了什么顾忌,为什么不放纵一把苏真看着韩甫臣,这个人有这韩亦擎的芯子……·韩甫臣被他这样盯着,渐渐地起了反应,却听到苏真轻笑。
他们离的很近,韩甫臣闻到了苏真身上冷凝的清香,是这个世界的苏真管用的熏香的味道··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想·”他回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地不像话。
“我要做上面那个·”苏真气场全开,雅致的五官看起来有些凌厉,刺到了韩甫臣的心里,令它怦怦直跳··“都听你的·”韩甫臣吻住他,两人四肢交缠中,苏真主动脱掉了衣服。
然而事实证明,脐橙真的很累··他们到后半夜才停止,苏真本来身体就差,做了两次之后两人位置颠倒·韩甫臣憋了两个世界,终于吃到肉,餍足地吃了个痛快。
苏真体力不支,被他抱在怀中,睡了过去··天气微凉,韩甫臣怕他发热,起了个大早,烧开热水来给他清理·苏真还睡得迷糊,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连清理私密处时都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痛,没有丝毫抵抗情绪。
韩甫臣越看越欢喜,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最后苏真实在是烦了,反手拍了他一巴掌才消停··苏真一觉睡到晌午,醒来以后是熟悉的酸痛感,他恍惚了一下,有种还在和谢郯生活在一起的感觉。
算起来,他也有很久没有见谢郯了·苏真对他的感觉太过复杂,有恼怒与怨恨,却也不乏爱意·最重要的是,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已经互相习惯了··回不去了。
既然选择了死亡,那就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无论后果如何··容默的身体确实不好,即使已经清理过了,他依然觉得不适·苏真在床上昏昏沉沉,直到韩甫臣叫他才睁开眼。
韩甫臣看他这幅没精神的样子,拿手扶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我想喝水·”苏真嗓子早就哑了,讲话时喉咙痛得厉害,不敢用力。
听起来- xing -感又柔弱··韩甫臣心疼他的身体,也顾不得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听到他说渴,立刻去给他倒了杯水·他扶着苏真坐起来,亲自喂给他喝。
苏真白了他一眼,没有讲话,顺着他的力道喝了半杯··“饿了吗想吃点什么东西”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苏真看着他,奇怪为什么忽然变了态度。
韩甫臣好像看懂了他的眼神,解释道:“你既然接受了我,那就是不反感·我做了这种事情肯定要对你负责的,我们何不试试看”·“不需要你的负责。”
苏真冷声道,“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我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韩甫臣看他这幅面冷心热的模样觉得可爱,但是也不能顺了他的意,那样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苏真没再理他··原主厌倦这些权力纷争,不想踏入其中,除非韩甫臣肯为了他改变,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掺和··作者有话要说:·就算苏真气场全开那也是受的气场2333333·我段位黄金四……今天下午跟着三个钻石打匹配,0-2的成绩竟然拿到了MVP胜方最佳,头懵。
今天打战队赛,真的是差一点我放出来的就是请假条而不是正文了_(:зゝ∠)_·后天要交作业,明天要写那六张A4纸……我尽力去写T^T,交完作业以后就把精力放到这边,我在努力反思自己,真的·第18章 病弱王爷·“我熬了粥,要不要喝一点”韩甫臣嘴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却不容拒绝地把碗端在了苏真旁边。
苏真接过来,没多废话,乖乖喝着粥·他其实很想问,喝完粥之后是不是又要喝药了……但是看韩甫臣这个样子,像是不记得这事,他也不想特意去提醒他。
乖巧地等着韩甫臣安排··“又困了”韩甫臣看着躺在床上打盹的人,颇感无奈··他没有多少照顾病人的经验,这个时代条件简陋,韩甫臣能想到的也只有无力降温。
他用冷水把帕子打- shi -,敷在苏真额头上··苏真烧的迷迷糊糊,感觉到了清凉之后发出一声嘤咛,满足地蹭了蹭··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虽然生病的苏真也很萌,他全身微烫,皮肤干燥而又敏感。
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韩甫臣没想过带着大夫过来,但那样一来暴露了这处的位置,二来这一来一去,时间也不一定够·他也不放心把苏真单独留在这里。
思来想去,韩甫臣给他穿好衣服,将他打横抱起,运气内功离开了这里··回到盟主府,韩甫臣从侧卧里走出··一旁守护的暗卫看到他回来了急忙跑过来向他禀告:“主子,三皇子那边已经派人来过很多次了,要不要见一面”·韩甫臣摆手,“不用管他。
先去请个大夫过来·”·“主子可是受伤了”·韩甫臣略一思考,没有反驳,默认了他的说法·“还不快去”·“是”·这边肯定有容柯的眼线在,万一被那边知道苏真已经被他带了过来,一定会向他讨要。
只要他死咬着不认,那边说不定会脑补更多,反而不会去想苏真的事情··韩甫臣当然不怕消息从季怀瑾那边走漏·季怀瑾瞒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承认慜安亲王并未辞世至于他的表弟齐瑜,那就更好说,齐瑜本来就对外宣称身体不好,这三年都瞒过来了,再瞒一段时日也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容柯还没有确定齐瑜就是苏真··他想了很多东西,一直到大夫来了才放下了思绪··将门外守候的侍卫打发走,韩甫臣恭恭敬敬地讲大夫请进来··“韩大侠可是那里受伤严不严重”大夫年纪并不算大,三四十岁的模样,看起来对韩甫臣很是崇敬。
苏真苏醒有一会儿了,屋子里安静,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大量陌生的环境,一直在闭目养神,韩甫臣想着别的事情也没有发现·现在他听到大夫对韩甫臣的称呼,忍不住就想笑,然而他虚弱的很,一口闷笑变成了咳,还咳地停不下来了。
“噗……咳咳咳……”·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听到了他这边的动静大夫才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呃……这位公子是”·韩甫臣走过去,把苏真抱在怀里,拍打着他的背,对着大夫道,“先生快给他看看,他已经烧了一天了,总是高热不退。”
大夫看到他俩这姿势就觉得有点辣眼睛,他也不好讲出口,只管尽职尽责地过来给苏真把脉,“小公子看着面生,是韩大侠的亲戚”·“不是。”
韩甫臣才不管他尴不尴尬,他抚摸着苏真的额头,怜惜道,“他是我的爱人·”·“呃……”虽有听说过龙阳之好,却并未亲眼见过。
大夫表示自己实在是少见多怪,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专心诊脉··苏真听到韩甫臣这样讲,斜了他一眼·即使病着,也似暗含有万种风情··韩甫臣忽然想起了昨夜,“他……身上有伤,不方便先生看诊。
劳烦先生开几服药吧·”·苏真又看了他一眼,脸颊羞得通红,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公子体虚,还需好好保养,否则极易感染风寒热症·”大夫犹豫道,“韩大侠还需节制……莫要太过……”·他想了半天没能想到合适的话,韩甫臣没让他尴尬,接道,“在下省得了。”
送走了大夫之后,吩咐小厮下去煎药·韩甫臣回到房里,心想他怎么这么老实了·苏真脑袋埋在锦被中,只露出一个后脑·韩甫臣越来越觉得他像个小孩子,抱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头来,问道:“不闷吗”·不知是闷的还是烧的,苏真脸颊通红,紧闭着眼睛,原来是又睡着了。
韩甫臣看他睡得香甜,也和衣钻到里面去,抱着他闭上了眼··药煎得不算快,熬好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丫鬟端着药在外面敲门,韩甫臣立刻睁开了眼,正要离开,却见苏真抱着他的手臂不放,嘴里还不知嘟囔了什么。
“乖,我去拿药·”他哄道,慢慢将手从苏真怀里抽出··依然是屏退所有人,韩甫臣接过药就关好了房门··他很少生病,在现代社会也都是西药或者打针,根本没有受过中药的摧残。
此刻闻着中药味觉得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可怕,鬼使神差的,韩甫臣低头尝了一口··妈蛋,这玩意真的能喝吗好心疼容默,从小喝这个长大……·“容默,醒醒,别睡了。”
即使再心疼也要狠下心来把人叫醒,他睡的时间太久,让韩甫臣心里总有一些恐慌··“唔……”苏真慢慢睁开眼,神志还算不上特别清醒。
“什么时辰了”·“已经酉时了,起来喝了药再睡·”·又是药苏真瞬间清醒。
“能不喝吗我感觉自己好多了·”·韩甫臣试了试他的额头,睡了一觉确实没有那么烫了,“嗯,退烧了·把药喝了吧,好得快一点。”
苏真端着清清冷冷的表情又看了他一眼,见没有拒绝的余地,才端起要来,几口喝光··韩甫臣看他这样自己都觉得难受,他忽然想起依然看到的电视剧上在喝药之后都会用蜜饯什么的压一下,对苏真问道:“想不想吃蜜饯果脯”·“咳咳……”苏真看了他一眼,“韩大侠是后悔给我请大夫了”·“此话怎讲”·“先不说那些甜食与药材药效相冲,吃完之后会大打折扣,对于脾胃的伤害也是极大的。”
他摇头,“可惜容默久病成医,不能如了韩大侠的愿·”·他故意咬重“韩大侠”三个字,韩甫臣心里奇怪,明明刚才还好好地,怎么忽然语气就变冲了转念一想,自己终是三皇子那边的人,之前苏真病得迷糊,乖乖巧巧的也实属正常。
这样一想,他又有些可惜·方才那样的相处,等他病好之后也难以见到了·韩甫臣自认也不会亏待他,丧心病狂到让苏真生病来与他相处,之好费尽心机去讨好。
“不知韩大侠何时能放我回去”苏真又问道··“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你并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试一下”韩甫臣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距离苏真有点远,眼中的神色看不清晰,苏真只看到他紧抿着嘴。
“不好·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没指望你会负责·”事实上那一晚苏真确实觉得爽到了,只是还不想松口··他不知道原主回来之后会怎么样,是代替他继续与韩甫臣相爱,还是两人自此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无论哪一种,都不是苏真想看到的。
昨晚还是太冲动了··“你向我怎样做”韩甫臣问道··“保容桢登上皇位如何”苏真挑眉,狮子大开口道,只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根本没指望他答应。
“好·”韩甫臣根本就没有思考,一口应下,“只要是你想要的·”·苏真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最后苦笑道,“容默究竟是哪里入了阁下的眼,值得阁下做出如此承诺”·“大概是,不想继续忍受孤独罢。”
韩甫臣道·前一世已经错过,他也尝尽了痛楚,如今又有了从来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会退却··苏真不懂他的想法,他不相信韩甫臣这样的人,能有这么感- xing -的一面。
因为怕被算计,所以无法信任·韩甫臣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并不在意,时间会说明一切··“既然如此,那我何时能回季府”苏真问道。
“为什么要回季府我答应了与你扶持六皇子,你便应该是我的人了,留在这里不好吗”·苏真惊讶道,“我何时答应你了你仔细想想,本王并未许下任何承诺。”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韩甫臣也明白是中了他的文字陷阱,却又无计可施·明明他才是掌管苏真生死的一方,现在却如此被动·韩甫臣也没想跟他较真,“确实如此。
是韩某记错了·那边等王爷伤好之后回去吧,还请王爷在娘家呆好了,等着为夫迎娶进门·”·苏真也笑,“到时候,就要看韩大侠的本事了·”·第19章 病弱王爷·“小子,托你件事儿。”
韩甫臣从街上逛了一圈,走进一条小巷子里,见地上坐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那孩子没有普通乞丐的愁苦,反而看起来乐呵呵地,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了根草。
韩甫臣拿出两块碎银子递给他,“你去找知州大人,告诉他,齐家兄弟在我这里,无需担忧,不日便可归还·”·知州就是季怀瑾··小叫花子认得他,也不是第一次给他办事了。
他心思活络,嘴上也严实,要不然私藏的那些银两早就被人抢走了·听了韩甫臣的话,他坐起身来,“好嘞·不过您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好似那齐家兄弟是个什么物件似的。”
韩甫臣笑骂,“让你做你就做,拿来那么多废话记得尽早,别让季怀瑾等急了·”·“嘿嘿,不会不会·”小孩摆手,看起来十分老成。
韩甫臣看着他离开才从巷子里走出来·他在街上逛了一圈,见到几个新奇的小玩意儿就买了下来,想给苏真带回去·后来一想,苏真不是从现代来的,土生土长在这里,这些东西他还真不一定稀罕,韩甫臣越想越有道理,在路上遇到了几个小孩儿就送了出去。
苏真在床上躺得时间久了,身上越来越没力气·他来到这里之后也没能好好观赏一下,苏真自知现在还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韩甫臣依然在隐瞒着他的存在,一碗碗药端到房里,外面的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
他扶着栏杆站起,熬过血压变化引起的眩晕,缓了一会儿才重见光明·韩甫臣没有给他准备鞋子,苏真赤脚站在地上·地面有点凉,终于让他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慢慢踱步到桌椅旁边,苏真坐下歇了一会儿·没有人能说的上话实在是无聊··他知道韩甫臣和容柯之间彼此也不够信任,准确的说,应该是容柯除了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
韩甫臣这边也有容柯的眼线,只是为了表示忠诚,他并没有拔出,反而任由他来监视··但是苏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他坐的好好的,忽然见人影一闪而过,随后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苏真心里闪过无数句MMP……这手法和韩甫臣将他掳走时简直是一模一样·那边季怀瑾收到了小乞丐的消息,加急告知六皇子·自从苏真失踪之后,十一皇子和季怀瑾的往来也增多了。
先前是他们想错了,坐以待毙终究不是办法,如今已经过了韬光养晦的时候,还是应当主动出击,不能再处于被动的局面··“消息可靠么皇叔当真在韩甫臣那边”容槿与容默有几分似处,二人兴趣爱好也都差不多,气质却相差甚远。
容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容槿却是包容万物的温和·他心疼自己这个小叔叔,也大致了解他其实对周遭事物并不上心,那些人碍于他的身份暂时不会对他做什么,容槿只是担心,容默自己会想不开。
“确实如此,那小叫花子还带来了这个·”季怀瑾拿出一支簪子,正是苏真常带的白玉簪··容槿见到之后放松了身体,“找到就好·皇叔心思纯质,还要快快将他带回来,免得在外面受了委屈。”
季怀瑾与苏真相处了三年,听容槿这样讲,也想到他偶尔孩子般的任- xing -·“韩甫臣既然肯告知殿下下落,并未交到三皇子手中,大致还是与三皇子有嫌隙的。”
容槿哼了一声,“就他那- xing -子,实在难有容人之量·这件事还是尽快告知六哥,先探探,韩甫臣到底是什么态度·”·苏真是痛醒的,带走他的人明显没有韩甫臣那样的耐心,也没亏待他给他泼冷水之类的,只是掐人中而已。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殿下可算是醒了·”面前的人微笑道,只是语气却是冷的··苏真觉得他有点面熟,赶紧在脑子里翻寻原主的记忆,“何颢迁”·“禀殿下,正是臣。”
“你怎么会在这儿”·何颢迁笑着,给苏真递了杯茶,“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臣还以为,以殿下的聪慧,在见到臣时就应该明白了。”
苏真没有接他的东西,直直的看着何颢迁,“我本以为你是可以信任的·”·何颢迁听到这句话,好像想起来不怎么愉快的事情,他收起了那副虚伪做作的假笑,“现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以及一连串请安的声音,随后房门打开,容柯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皇叔总算是醒了·三年不见,看来皇叔过得不错”他们兄弟几个样貌都不错,容柯的气质倒是与容槿相似,只是比起容槿来更显大气,近乎完美。
单看样貌,根本无法相信他是如此睚眦必报的人··“托你的福·”苏真神情淡淡··原主向来是旁观者清,从小就看着兄长们为了皇位争来争去,长大后还要再参与侄子们的争夺,早就厌倦了这一切。
他的眼睛太过透彻,容柯小时候就在这小叔叔面前觉得心虚,等年纪大了才明白,这种感觉,叫自惭形秽··他所做的伪装再完美,始终都不是真实的他··容柯笑道,“皇叔当年可是厚葬,父皇得知皇叔的死讯可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如今皇叔既然尚在人世,为何不去见见父皇,免得徒增悲伤”·“固有一死,何苦让皇兄再伤心一次·”苏真道··容柯大笑,“皇叔倒是看得明白只是您在我这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死。
还请皇叔保重身体,六弟和小十一他们,可还等着皇叔回去呢”·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三殿下倒是胸有成竹·”苏真没有任何反应,让容柯有些挫败。
“只是三殿下忘了,我虽然不欲参与进来,可终究是个王爷·”·“你以为父皇真的在乎你吗”·“三殿下想岔了,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苏真露出笑容,丝毫没有畏惧·他这幅作态让容柯有点心慌,苏真接下来的话就是坐实了他的感觉··他看了一眼一旁静默不语的何颢迁,“本王的意思是,本王终究是个王爷,到底是有些保命的底牌的。
侄儿你可要小心着,说不定何时,就狠狠地栽个跟头·”·这番话如果被其他人听到,不难猜出只是苏真的空城计·当年在牢中就险些丧命,他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权势上,也正是因为这个,皇帝对他格外容忍,甚至还保留着些许兄弟情谊。
但是容柯不会那么想,心中有鬼,世界皆鬼,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疑心半天··苏真看他沉思,继续说道,“靖安将军府的小公子年纪轻轻气度不凡,侄儿真是好福气,能把如此助力纳入麾下。”
他说这番话只是为了提醒容柯,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能了解到什么程度,苏真觉得,靠容柯自己的脑补,他就能把自己吓死··“不劳皇叔费心”容柯恼羞成怒,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到底又泄露了那些。
有内鬼肯定是有内鬼·他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如鸡的何颢迁,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李寄辰行踪神秘,也不能完全相信。
苏真看着容柯离开,完全不复来时的沉稳,松了口气·何颢迁见惯了他冷漠寡淡的神情,此刻忽然被他笑盈盈地看着,一种恐惧感从脚底升起·“殿下……”·“嗯。
何先生有何事”何颢迁想问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但是这句话实在不适合讲出口··“无事·若是殿下没有其他事,臣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苏真看着何颢迁行礼后匆匆离开,趁着他还没走远,又道,“说来本王还未感谢何先生三年前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先生,本王怕是活不到今日了。”
他说的是被周子逸从牢狱中救出后何颢迁给他的救治··苏真讲得声音很低,何颢迁闻言权当没有听见,只是脚步却乱了··他在心虚,原主对他也是有恩情的,他却这样恩将仇报,如何能不心虚·几人都离开后房里忽然清净。
苏真这次没再觉得无聊,甚至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很多·不知道韩甫臣发现自己不见了,是个什么反应·他还不知道,韩甫臣已经将他的消息告诉了季怀瑾他们。
在苏真被容柯抓在手里的时候,韩甫臣因为交不出人来,先和容桢他们对上了··韩甫臣给容桢下了拜帖,孤身一人站在王府前面等待·在他发现苏真不见时也十分慌乱,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苏真。
但是在询问完周围侍卫丫鬟之后,他基本可以确定,苏真就是被人有预谋地抓走了··事到如今,再后悔内疚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倒不如想想,如何把苏真带回来··他在府前等的时间不久,每一会儿就有小厮过来回话,前堂有请·韩甫臣不疑有他,径直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然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回来一看,呀本来就不多的收藏又掉了一个,哭唧唧_(:зゝ∠)_·第20章 病弱王爷(补)·四周一片黑芒,身体如同浸在冰冷的海水里,呼吸带着痛还有飘忽不定的失重感。
苏真挣扎着,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怎么都醒不来·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抽搐着蜷起身子,蓄足了力气终于睁开眼睛··面前是个模样俊俏的青年,在黑夜里看得不仔细,猛然发现站在自己床头的人,苏真惊出了一身冷汗。
青年似乎对他能醒过来感到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反而是轻蔑地勾起嘴角,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苏真的脖子,被他双手紧握··“李……李寄辰……”苏真费力地讲出他的名字,用手扒着他紧紧发力的手指,企图让自己轻松一点。
但是他本来就体虚,身上没有几两肉,哪能比得上从小习武的靖抚将军李寄辰·“殿下莫慌,一会儿就好·”李寄辰因为手上发力,笑容也变得扭曲,在黑夜里看去分外狰狞。
“为什么……”苏真眼前发黑,觉得脖子都要断了,他悄悄伸着腿脚,意图将床边的高架踢翻来发出响声··“哐”地一声,苏真脚上一痛,好歹是成功了。
架子上摆着小巧的花盆,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惊醒了值夜打盹的丫鬟护卫们·苏真听着外面悉悉索索的人声,松了口气··李寄辰也慌了,他回头看看窗外,已经能隐隐见到烛光。
苏真脸色青白,微阖着眼睛已经翻白·他叹息一声,放了句狠话:“算你命大”·李寄辰为什么要杀他·似乎从最开始,原主被牵连进来,就有他的手笔。
苏真疑惑的是,既然要杀他,为什么选择用手而不是用其他武器,那样不是更能确保万无一失吗·唯一的解释是,他没有做足准备·或者说,一开始就对原主抱有杀心,只是容柯并没有告诉他苏真就在这里。
仓促得知之后,李寄辰趁着苏真毫无防备,打算下手··容柯肯定不会让他死·一个活着的慜王,比死了之后有价值地多·所以在惊动下人之后,李寄辰才选择留他一命,抽身离开。
李寄辰比容柯还要大个一两岁,自幼生在靖安将军府,上面还有一个兄长,正是如今的右相·相应的,左相看好睿智宽和的六皇子容桢,这一文一武,自打一开始就不对付。
容默没有掺和这些事情,但也稍有耳闻,实际上和他们并没有交集··要说他和李寄辰,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宫宴上··容柯从小就心思活络,加上年纪大点,比其他几个兄弟更早懂得拉拢人心。
小时候的容默和他关系不错,容柯对他温和,又有耐心,容默身边没有几个亲近的人,时间一长就与他熟了起来,对他如同兄长般依赖··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虽然辈分不太对。
李寄辰也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人前,他年纪够了,也该做出点样子,为李家添光·李寄辰和容柯年纪相仿,同样有野心,两人一拍即合,以朋友相交·将军府乐得如此,只要不是六皇子,对他们来讲其他都无所谓。
更何况容柯看起来也精明,并不比容桢差··容默见容柯不再把精力分给自己,渐渐与容柯疏远·容柯不死心地讨好,想趁着他年纪小,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李寄辰见状虽然不满,却并未表现出来·悄悄给容默上眼药,让容柯越看他越不顺眼·十殿下被李寄辰设计落水,嫁祸到容默身上·岂料容默也不是傻子,条理清晰地拿出了证据,反将了他一军。
十殿下不治身亡,李寄辰也得了个心狠手辣的标签,靠着李府上下的关系打点,倒是没有被处死,反而是禁足了几年··容柯当时自命清高,看不上这些小人行径,也就和他疏远了。
所以当容柯与靖安将军府再次联合时,容桢等人惊讶之余,也觉得可笑·这两个人在一起倒是般配,省的祸害别人了··苏真思来想去,搞不懂李寄辰有什么非弄死自己不可的理由。
难道说只是因为当年十殿下的事那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身为十殿下的亲叔叔,容默自己都没有过分怪罪,一来是与十殿下不亲近,二来,人死如灯灭,皇兄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自己去找事儿。
苏真醒来后还有些迷糊,因为自己又换地方了··“皇叔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容柯问道··苏真摇头··“那边好。
那皇叔可曾看清,是何人要杀你”·苏真犹豫了一下,继续摇头··容柯也看到他一瞬间停顿,“皇叔不必担心,侄儿定会护好您的安危,如实说来便可,也好让贼人得到惩治。”
“我即便是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倒不如不说·”苏真道··容柯皱眉,“皇叔这是何意”·“听皇叔一句劝,小心枕边人。”
枕边人李寄辰·容柯冷下脸·他和李寄辰交往算不上低调,龙阳之好到底见不得人,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来真的,随他怎么办。
苏真堂而皇之地将这种事讲出来,容柯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名声,随后才是他话里的含义··“皇叔何意侄儿不是很懂·”容柯道,“还请皇叔照顾好自己,至于其他,交给侄儿做便好,不劳皇叔费心了。”
苏真没有反驳的余地,也不想再搭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不想再说话··他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容柯见状也不愿自讨无趣·只能将这一笔记下来,待到登基以后,一一讨回。
那边韩甫臣孤身进了庆王府,便被一大批侍卫团团围住··韩甫臣见识的多,也认出了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杂役侍卫,看起来更像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他对领头的人朗声喊道,“庆王殿下这是何意堂堂王府就是如此待客”·容桢被人拥簇着款款而出,“不敢当。
韩盟主来的突然,本王自当是小心为上·听说皇叔是被您带走的”·“好大一顶帽子·”韩甫臣哂然一笑,“草民还以为,已经做足了礼数,不想反倒使殿下起了疑心。
考虑不周,是草民的错·”·他已经将姿态摆的很低,容桢再计较下去未免也太过小气·他挥挥手,周围人退下·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韩甫臣身边,“韩大侠,这边请。”
韩甫臣点头,跟着一起去了前厅··容桢再次出现时又换了一套衣服,刚才的穿着干净利索,现在他穿着玄色烫金直裾,金色的绣线缠绕着领口,再没了旁的坠饰,看起来简单又尊贵。
“王爷看起来倒是与慜安亲王并不想像·”韩甫臣道··容桢闻言没有怪罪他的不敬,他微笑,“皇叔自是独有一番风采·之前传来口信,皇叔就在您那,如今反悔又是何意”·“几个时辰之前容默确实是在我那里。”
韩甫臣如实道,“但是现在他确实失踪了·韩某能力有限,比不得王爷,还请王爷相助·”·“哦”容桢挑眉,他慢悠悠地拨着杯里飘起的茶叶,“为何不去找我那三皇兄反而是找本王”·“自是因为,阿默与王爷交好。”
韩甫臣不卑不吭,平静道··容桢拨弄茶水的手顿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是这种答案··苏真自从季府失踪以来,不过十余日的光景,却与人互诉衷肠·他想着小叔叔淡漠的- xing -子,心里觉得实在不可能。
韩甫臣又道,“先前甫臣信错了人,为虎作伥许久,如今迷途知返,还请庆王殿下不计前嫌,收留在下·草民虽为一介粗人,只盼为这天下百姓尽几分薄力。”
·他说的太过谦虚了·自古侠以武犯禁,朝廷管不到的地方也不少·韩甫臣身为绛州盟主,手下的势力不计其数··他们从未正面抗争过,韩甫臣知道朝廷的手能伸到何处,朝中人却不知韩甫臣有何实力。
他们不必担心他国入侵,不必担心国库赋税,相对于这些皇亲国戚朝廷官员,实在活的太过轻松,也更容易发展起来·只是闲散惯了,不愿入朝任职··容柯能让韩甫臣松口,容桢已经很惊讶了。
没想到韩甫臣对苏真又有他求,肯投靠自己这边··总不能让容柯白的了好处·先不论苏真能否救出,韩甫臣这个盟友总要争取一下·若是可信,再委以重任,若是不可信,借刀杀人也是不错。
容桢心思百转,默认了韩甫臣的说辞·他问道,“甫臣对三皇子兄又知晓多少能否确定,皇叔就在裕亲王府”·“在不在裕亲王府难说,甫臣只觉得,裕亲王干系最重,也最有可能。
王爷要想试探,只要一样东西即可·”·“什么东西”容桢问道··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陛下诏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宿舍聚会……不知道会不会喝醉·如果字数不够的话明天会补全,抱歉了大家··PS:今天真的喝醉了,不过有人比我醉的还厉害,我舍友最了以后说我写的东西她都看不懂……虽然开这篇确实没有走心,想走心的时候有心无力,还是觉得好难过啊_(:з」∠)_·完结再说吧,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QAQ·第21章 病弱王爷·皇帝虽与苏真为兄弟,实际上却比他大了二十多岁。
对于这个小弟弟,他还是太子时就没有放在心里过,等登基之后,册封众人,才忽然记起,噢,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也是在那之后,他才意识到,信得过的兄弟,就剩下这一个了。
容默长得好,小时候也是古灵精怪·皇帝看着这个与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弟弟,总是无法把他当做同辈看待,实在提不起戒心·也慢慢地放松了对他的底线。
按道理讲,皇恩犹在的容默,即使犯了错,被投到狱中,终归也是皇室血脉,轮不到他来受那些酷刑·但原主真的就没能撑过去,纵使有他了无生趣不愿再做争辩的原因在,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死掉。
那就只有一个说法,有人在搞鬼·谁这么想让他死·“殿下总不能一直这样躲躲藏藏下去·即使再低调,依然有人看不得他安宁,倒不如趁此机会,关明正大地使殿下恢复身份。”
韩甫臣手指点着桌面,慢条斯理地讲道,“三殿下如何猜想,也想不到这招·”·容桢沉思,当初假死把苏真从牢中换出来,的确是欺君之罪,但是现在现成的替罪羊在那儿摆着,容柯一心以为他们会遮掩苏真身份,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直接反其道而行之。
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就只能等到上面易主了,无论是谁最后坐上那个位置,都不好对天下百姓交代,苏真可能只能用别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再者,现在如果不主动出击,只能等到容柯亲自来谈条件,又或者他疑心病渐重,苏真有没有命活着出来还要另讲。
“可·”容桢道,“那依阁下看,应该何时出手”·“自然是越快越好·”·容桢点头·虽然他认同了韩甫臣的建议,也不会让他参与其中,知晓具体的内容。
韩甫臣和容柯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并没有对自己的处境表示不满··韩甫臣告退之后,容桢召集众人商议·最后决定,由容槿上前请命,暗中拿得诏书,季怀瑾只要将真正的齐瑜接回来,抹掉苏真在季府的生活痕迹,其他人按兵不动即可。
苏真断断续续地病了几天,虽然算不上严重,却总是不能大好·容柯似乎乐得见他这个状态,也没找大夫给他医治,任由他病着··反正又死不了,而且没有经历闹事,何乐而不为呢·在裕王府里住了几天,苏真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他被禁锢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这里人不多,只有几棵枯树和平日里打扫院子的仆人,那几个仆人无一例外都是不识字的哑巴,且每隔几日就会换几个人··苏真好笑,容柯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托容槿的福才被漩涡中心的人重视··就算是容桢用他来混淆视听,容柯对他的关注也太多了·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对周围事物都周密掌控。
百密一疏,那一疏,往往会被人钻了空子··苏真捧着一本游记坐在榕树下面悠闲地读着··天气很冷,树叶早已掉光·冬日里的阳光如此温柔,在没有风的天气里,苏真也感受到了暖意。
“怎得穿的如此单薄”·咋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真惊讶地抬起头,见到的确实是韩甫臣,“你怎么会在这儿”·韩甫臣脱下外衣,带着他的体温的衣服披到了苏真身上,驱散了寒意。
韩甫臣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深情地看着他,他摸了摸苏真的脑袋,“瘦了·”·没等这份温情持续太久,韩甫臣拉着他的手从小院里走了出来··这一路平静异常,没有了护卫的阻拦,也不见往日里来来往往的下人。
周子逸见到他,即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王爷恕罪”·他讲得铿锵有力,说罢抬起头来,直视苏真,神情愧疚激动。
怎么回事·苏真瞥了一眼旁边的韩甫臣,韩甫臣微微对他摇头,苏真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计划,没再继续询问··苏真看了看四周,也没见容柯的影子。
“裕王殿下方才刚刚离开,还请殿下准备一下,进宫面圣·”韩甫臣淡淡道,府前已经备好了马车··面圣不用再隐瞒身份了·“殿下这些年受苦了。”
周子逸面容悲苦,“若是臣能早日发现殿下并未……也不至于在这裕亲王府煎禁三年之久”·苏真秒懂··这是要甩锅了。
他右手握拳,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嗯·周大人无需自责,此事也不是常人能左右·”·苏真脸色苍白,韩甫臣心都纠起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受这些苦。
容柯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苏真在这里待遇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扶他穿过小路,走出王府,苏真慢吞吞地走上马车,见韩甫臣没有上来,苏真重新撩起车帘,“你不一起来吗”·韩甫臣勾唇一笑,为他关心自己而欣喜。
“周大人陪你过去就行,我在慜安亲王府等你回来·”·苏真并未有太大反应,他矜持地点头,放下帘子··这里和皇宫离得并不远,只是宫里占地面积大,从宫门口到乾宁宫的距离可不近。
宫内不准驾马,进来之后苏真换了轿子继续前行··幸好有代步工具,否则就原主这弱鸡身体,还真不一定能走下来··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下了轿子之后,有公公前来引路。
苏真到偏殿里洗漱了一番,换好准备好的衣服,施施然跟着进了殿里··“臣,参加陛下·”进殿以后首先行礼·苏真双膝跪地,腰背挺直,伏在地上,行了跪拜大礼。
皇帝给足了面子,从位子上下来,将苏真虚扶起来,“默儿无须多礼,快快起来,让皇兄好好瞧瞧·”·苏真站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制地匆忙,只是宫人们估略着他的身高体型拿来的一件素衣,没有规制,虽然清淡素雅,却不太合身,在苏真身上看起来空空荡荡的。
“你长大了·”皇帝叹了口气,拉着苏真坐到了他旁边··这种事情之前也是常有,苏真淡然受之·待到坐在高处,苏真看清了低头跪在地上的人。
正是三皇子,容柯··“容柯,你可知罪”皇帝语气淡淡,不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儿子,倒像是在面对普通的犯了错的臣子,丝毫没有容缓的余地。
但是苏真知道,虎毒不食子·这件事,虽能让容柯在他心中的印象变差,并不会伤筋动骨··容柯显然也清楚··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名声。
苏真肯定是与容桢他们沆瀣一气,他又是在自己府中被发现,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容柯低着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回父皇,儿臣没有错·”·“你的意思是错的人是你的亲弟弟亲叔叔,还是朕”皇帝眯眼,对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态度极为不满。
“儿臣不敢·”·眼看着皇帝还要再发脾气,苏真捂着嘴咳嗽几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皇兄,柯儿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到底是臣弟的亲侄子,还请皇兄手下留情。”
虚伪容柯心里暗骂,这番话明年上看是在给他求情,实则做实了自己绑架煎禁他的说辞·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唉。”
皇帝本意也没想对容柯怎么样·在他们到来之前他已经权衡好了利弊关系,苏真确实受了委屈,容柯也太过目无王法了,该敲打··可也仅限于敲打而已。
“朕记得你身体不好,这混小子可曾亏待你”皇帝就着苏真给的台阶下来,缓和了神色,“来人啊,宣太医,来给慜王瞧瞧·”·“奴才领命。”
苏真又咳嗽了几声,他微笑,淡漠的表情变得柔和,“皇兄也知道,臣弟这身体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与裕王无甚关系,不打紧·”·“那也要让太医看看,否则朕怎么能安心”他斜了一眼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容柯,并未让他起身。
容柯不敢做声,只好受着··太医来的很快,给苏真做了大致的检查之后,开了几副安神静气的药,又告诫他之前讲到耳朵起茧的话··苏真静静听完,乖巧地点头。
等到众人都退下以后,苏真道,“臣弟有些乏了,可否先行告退”·皇帝见他确实神情疲软,“今日便在宫中歇下吧,你我兄弟多年未见,甚是想念。
留下了来陪陪皇兄·”·“这……”韩甫臣还在王府里等他··“怎么”·“没什么,都听皇兄的。”
容柯前前后后跪了近一个时辰,离开时腿都酸软了·他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风度,表情狰狞,“容桢,容默……早晚有你们好受的”·一边的韩甫臣,头一次进安亲王府。
苏真死讯传来之后府里的下人都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了几个签了死契的,无法离开··韩甫臣带了自己家的几个人过来,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就等苏真回府了。
然而却只等到了一句信儿:“安亲王今日留宿宫中,不回来了·”·……exm·第22章 病弱王爷·苏真陪同皇帝一起用过早膳以后才出宫。
韩甫臣明知道他不会再出什么事情,就是想念得厉害,辗转发侧到半夜里才睡着,大早上地又早早睡醒,睡意全无··他吩咐了人准备早饭,一边等着苏真回府·得到苏真回来的通传之后,兴高采烈地出门迎接。
“恭迎王爷回府·”韩甫臣跟着一群下人一同行礼··论身份,他就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虽说比奴籍要好,可还是与苏真有阶级差距的·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韩甫臣压根不在乎这些,更不会因此而停止追求。
苏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韩先生好像很闲若说是闲,可这眼底为何又有淤青难不成是被人打的”·韩甫臣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不要脸道,“王爷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自然是思念成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王爷可算是回来了,否则韩某迟早死在这相思之苦下·”·苏真皱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喜怒,“进去再说·”·“是,王爷·”·韩甫臣神态动作都十分严肃正经,只是讲出的话却如此露骨。
上一个世界时苏真就知道他是个老流氓,到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如此,就他一人还画风奇特,苏真感觉有点微妙··幸好韩甫臣只在他面前这样,要不然真是给他丢脸。
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身不合身的衣服换下来··但是这两年苏真身体抽长了很多,以前的衣物也没法穿了,他也就只能先将就着,等重新置办之后再换。
没有衣物,也就意味着免于应酬,不必接受其他人的拜访,苏真乐的清闲··但是除了韩甫臣之外,还有一个人他没法拒绝,那就是季怀瑾··“这位是……”·跟在季怀瑾身后的还有一个青年,看起来和苏真一般年纪,两人细看下还有些许相似之处。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草民齐瑜,参见慜安亲王·”·苏真了然,将他虚扶起来,“不必多礼·”他转头看向季怀瑾,“本王见他面善得很,颇有一见如故之感,以后还要多多走动。”
“王爷厚爱,齐瑜受宠若惊·”齐瑜又行了一礼,他温和恭敬,看不出任何“惊”到的地方··真正的齐瑜回来了,苏真那三年生活过的痕迹被别人取代,不必担心会被发现。
扫尾工作做完,季怀瑾和苏真寒暄了几句,带着齐瑜回去了··人走了以后,韩甫臣几乎都挂在了苏真身上,苏真皱眉,“别动手动脚的·”·“你都不想我吗……这么久没见。”
韩甫臣委屈地看着他,两人的脸贴的很近,他面容比前两个世界都要成熟稳重,苏真别过头去,不想看他··“不想·”苏真试图扒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指,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掰不动。
“你先放开我·”·韩甫臣乖乖松开手,“你饿了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来吃点吧·”·“不用,皇兄已经留我用过膳了。”
“阿默你变了,你以前很宠我的……”·“你起来”苏真一晚上都没睡好,与皇帝聊到大半夜,也没有睡熟,此时困得厉害,不想再与韩甫臣多做纠缠。
“我不起·”·苏真哭笑不得,“韩甫臣,你怎么这么幼稚”·“我想你了·”韩甫臣步步亦趋,跟着他来到卧室。
“你昨晚没睡好吗”·“嗯·”·韩甫臣看着他脱衣服,那动作好像都被慢放了一样,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他控制自己,要循序渐进,不能兽- xing -大发,会吓到他的。
韩甫臣道,“正巧,我昨夜里一直想着你,也没有睡好·”·苏真坐在床上,仰头看他,“你可以去别处睡·”·韩甫臣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脱掉衣服,搂着他的后背躺下,他笑道,“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无耻·”苏真骂了他一句,向旁边挪了挪,离他远点,背过身子不愿再搭理他··韩甫臣没觉得他是在嫌弃自己,只认为苏真心疼他,在给他腾地方呢,乐滋滋地重新把手臂圈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苏真拍他打他,韩甫臣都没有松手,实在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睡去··成熟的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需要你,而不是因为需要你而爱你··苏真不觉得他们之间是爱情,也不认为自己拥有过爱情。
一觉睡到中午,苏真睁开眼睛就看到紧紧抱着他的韩甫臣,他伸手推了推挂在身上的人,韩甫臣穿的单薄,这样一摸,柔软富有弹- xing -的触感过电般地流过指尖,苏真赶快抽回了手,耳朵发红。
他听到一声闷笑,因为肌肤相接,都能感受到韩甫臣胸口的震动··“放手·”苏真面不改色道··韩甫臣趁机摸了他的腰一把,在苏真投来控诉的目光之前收回,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神游。
苏真被他气笑了,扯过衣服来穿好,离开了屋子··韩甫臣陶醉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嗅着上面残存的味道·难以想象这么轻易地就上了苏真的床··等韩甫臣出来后,苏真已经梳洗好了。
他依然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在院前摆弄一些花草·这是之前原主养的,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大部分已经枯死了·苏真把剩下的重新松土浇水,将以前存的种子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晾一下。
韩甫臣从后面过去,搂着了苏真的腰··“起开·”苏真淡淡道··“为什么一直拒绝我”韩甫臣委屈。
“我手上脏,你先让一下·”苏真叹气··“我帮你弄啊,你来告诉我需要怎么做·”他扶着苏真到一旁石凳上坐好,从井里打好一桶水,给苏真把手洗干净,剩下的留着浇花用。
苏真看他做的井井有条,吩咐下人准备了茶水,慢慢喝着,没再理会韩甫臣··韩甫臣做得投入,等他擦了把头上的汗,准备和苏真邀功时,发现哪里还有人影只有一壶凉掉的茶水。
韩甫臣到处找他,在书房里发现苏真之后才松了口气··“你打算一直跟着我”苏真问道··韩甫臣眨眨眼,“不然呢”·苏真抿嘴。
他不想让韩甫臣走,也不想他留下来·不习惯寂寞,又逼迫着自己去习惯··“容柯容桢他们还没有定数,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不必跟着我·”·“他们如何与我何关”韩甫臣叹息道,“我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足够明显了。”
苏真茫然地看着他··“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不论以后如何·”·“哦·”·韩甫臣又在府里赖了几天,苏真的衣服已经做好。
他换了一件素色长袍,天气微微转暖,不似几天前寒冷·他站在那里,站得挺直孤高··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前来拜访,能挡的都被挡了,剩下的也只能苏真自己去应酬。
容桢没有亲自过来,容槿带着他那份儿礼,看访苏真··“参见益王殿下·”韩甫臣没像普通百姓一样行跪拜礼,只是作了个揖··容槿没有在乎他的无礼,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苏真身上。
“皇叔身体可好些了”·苏真微笑,颔首,“好多了·先进屋吧·”·两人并行着走在一起,韩甫臣见苏真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自己,心里郁闷。
容槿来了之后只是普通的叙旧,两人聊了一些琐碎,倒是没有提到朝中现状··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苏真猜想,容槿应该是觉得原主太过清高,不屑这些东西,又或者是给他的印象太过不食人间烟火,不忍这些事情去打扰他。
苏真想,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份,无论是谁,想对他做点事情,都得掂量着点·容桢不一定会赢,但是容柯一定不会上位··容柯那边,内讧的可能- xing -更大,宛如一盘散沙,只要打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待到把容槿送走之后,韩甫臣幽幽地看着苏真··苏真心里发毛,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韩甫臣记起了自己还是韩亦擎的时候,在包子铺里与余锦初遇。
·韩亦擎问他:你这是什么眼神·余锦回道:关爱制杖的眼神··他想了想,原话回答好像不太好··韩甫臣道:“我吃醋了。”
“你……你想做什么”苏真倒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说呢”·他不顾苏真的挣扎,一把打横抱起了他,往最近的书房里走去。
苏真咽了口口水,“你去书房做什么”·韩甫臣微笑,下身的东西顶着他的后背,苏真身体都酥了,他想,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肯定都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打算日更七千的……但是好多课啊·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虐了,这个世界他们最后不会在一起的,还有原主梗在这里·今天上课看了电影《百团大战》·我:一个团有多少人·舍友:团灭。
舍友:五个人吧··我:……·这肯定是玩亡者农药玩傻了·第23章 病弱王爷·对于做这种事情,苏真并不陌生·相反,在他穿越之前就已经食髓知味,他知道怎样能让自己更舒服些,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觉得羞耻。
□□的身体上面带着显眼的印记,韩甫臣给他直接套上外衣··“自己能走吗”韩甫臣亲亲他的脸,扶着他站起来··苏真酸软地要死,一站起来身后滑腻的东西不停地往下流。
他斜了韩甫臣一眼,“你抱我·”·苏真难得主动亲近,韩甫臣见他没有怪罪自己,心里高兴·将人包裹严实了悄悄从书房溜到了卧室··苏真笑,“跟做贼似的。”
“可不就是偷吃的小贼么·”·“你、你之前讲,有上辈子的记忆”沉默了一会儿,苏真问道··韩甫臣没想到他会忽然拐到这个话题上,“怎么了小娘子是嫌弃我这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鬼了么”·苏真不是余锦,没跟他插科打诨,倒让韩甫臣有些不适,觉得自己欺负了他。
他忧心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万一你哪儿天忽然不见了,让我该如何是好”·“你这是关心我吗”看着他故作冷淡的模样,韩甫臣觉得心里犹如被一口温泉浸泡,暖地通身舒畅。
“别担心·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我可以保证不会随随便便离开·更重要的是,当下我们在一起·”·苏真点头,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愧疚感。
他走了之后原主也会陪伴韩甫臣终生,但是即使有记忆,也不是那个真正对他许下承诺的人··无论任务成功还是失败,他都是要离开的··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韩甫臣吩咐下人备好热水,抱着苏真一同沐浴。
这样潇洒地过了几日,韩甫臣正陪着苏真下棋,忽然有人通报··来人看了看苏真,欲言又止··“王爷不是外人,直说就行·”韩甫臣不悦道。
那人听了韩甫臣的话,也没有讲,反而是告罪之后,俯到韩甫臣耳边·韩甫臣脸色大变,苏真从未见过他如此明显的情绪变化··他忧心地看着苏真,苏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不直接讲给本王”·韩甫臣挥退了那人,牵着苏真到了大堂。
他给苏真斟了一杯茶,看着苏真喝下·苏真见他这幅反应,心慌地厉害··“益王殿下去了·”·苏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韩甫臣,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我刚才好像听错了·”·“你没有听错·阿默,益王殿下去了·”韩甫臣扶着他的肩膀,将微微颤抖的人搂在怀里。
“庆王殿下为人公正睿智,日渐得帝宠,容柯自知不如,恼羞成怒下发了脾气,李寄辰也不是好相与的,早就厌倦了他,两人相看两厌,闹掰了·容柯自断手臂,绝了与靖安将军府的交情,被庆王殿下打压得不成样子。”
“那容槿他……”·韩甫臣顿了顿接着道,“有消息传来,陛下欲立六殿下为太子,裕王自知不敌,又好面子,拼死不肯认命·他假借我的名义,将益王约到了盟主府,益王他,孤身难逃……”·苏真脑子里发懵,完全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喃喃道:“容槿陪了我近二十年,我只有他这一个朋友……”·韩甫臣抱紧他,抚摸他的脖颈,他词穷,干巴巴地安慰道:“你还有我呢·况且,益王殿下也希望你好好得……阿默”·苏真晕过去了。
容槿死后苏真一直病着,整日里迷迷糊糊,昏睡中好像又回到了儿时,与容槿交好的那段时日··苏真知道,容槿这么一死,虽然夺嫡之事会告一段落,但是他的任务变得更加艰难。
本就存有死志,让他牵挂的人又少了一个……·转眼到了容槿出殡的日子··苏真病得厉害,虽然天已经暖了不少,依然被裹得像个粽子·他外披缟素,由韩甫臣扶着进了灵堂。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之前只是听说了他的死讯,一点真实感都无,苏真心里总有个感觉,容槿就像是当初他假死一般,过了这段风头,还会再出现的··然而到了益王府,看到了满目的白,以及大堂里停放的棺材,苏真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几乎站立不稳,倚靠在韩甫臣的胸膛上,忽的就流下了泪水··韩甫臣同样一身白衣,抱着他安慰,“哭出来就好,别再憋着了·益王殿下在天有灵,肯定希望你和和乐乐的。”
苏真点头,哭了一会儿,虽然心里依然不好受,还是收了眼泪··他四处走了走,在后院里遇到了容桢··容桢站在竹丛里,望着那片葱绿的竹子,脸上还带着诡异到温柔的笑。
听到声响之后,他转头,看到是苏真他们,收起了表情··“槿儿生前最喜欢竹子·”容桢道··苏真点头,他与容槿交好这么多年,也是清楚的。
容槿喜欢竹子并不是因为他的气节,反而只是俗气地觉得,竹子一年常青,可以陪伴的时间最久··容桢没有继续讲容槿的事情,“父皇有意立五皇兄为太子,本王倒觉得此意甚好。”
韩甫臣惊讶道,“殿下舍得”·容桢嗤笑,“有何舍不得槿儿走了,本王孤身一人,即便坐上了那个位子,又有何用”·这次轮到苏真震惊,他这两个侄子,竟是这种关系·“殿下节哀。”
韩甫臣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皇叔也是·槿儿朋友不多,却是都真诚以待·这世上能记挂他的,就这么几人了·请皇叔保重身体,莫让槿儿白来这一遭。”
他看了眼韩甫臣,“我看得出来,韩先生对皇叔真心相待,皇叔还请珍惜·”·苏真颔首,他觉得容桢说的这番话负面情绪很重,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
“容槿善良,爱惜生命,侄儿莫要让他失望·”·容桢笑,却含着苦涩··送走了容槿之后不久,就迎来了圣旨·皇帝确实如容桢所言,立了五皇子为太子。
苏真叹息一声,问旁边的韩甫臣:“这几日可有庆王消息”·韩甫臣抚摸着他的头发,“并无·”·他倒觉得,按照在益王府相遇时容桢的那副说辞,此刻大概是不在人世了。
如果是他,万一苏真不在了,他大概也没有苟活下去的心思··苏真点头··事已至此,他觉得当初和韩甫臣在一起算不上什么明智的选择了·韩甫臣太过敏感,如果原主回来被他发现,他肯定难以用现在这样的态度去对他。
这样一来,容默更无牵挂··这次的任务能不能成功,只能靠运气了··苏真不想在这些世界停留太久,这种感觉就像是白白耗费了别人的人生,让他有一种内疚感。
现在这个世界,无论再如何,容默的感情都不会有实质- xing -的变化了··他轻轻吻了下韩甫臣的额头,说是吻,倒不如说是蹭··不含有任何暧昧的情绪,只有怜惜与不舍。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吗”苏真心虚,骗取着韩甫臣的承诺··“怎么了忽然这么问我就这么让你信不过吗”·苏真摇头,“你回答我的问题。”
“只要你还是你,生生世世,我都愿意追随·”·他没有提爱,也没有做出具体的回答,这让苏真有些不安·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他不可能,一直替别人生活。
犹豫了一下,苏真虽然有些舍不得韩甫臣,还是选择了离开·他没有像第一个世界里那样,跟着原主看到了他们的结局,反而是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黑暗,窒息。
如同前几个世界一样的濒死感··但是这次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苏真觉得自己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被什么东西挤压,倒不是十分难以忍受·不过片刻功夫,压力顿失,苏真睁开眼睛,恢复了视线。
他下意识地单手一挥,一面水镜出现在面前,清晰地映照着他的模样··一袭白衣,眉目清冷·模样倒是俊俏,与容默的清冷不同,他是一种冷冽,似乎抗拒着世间的一切。
与周身气质不符的是,这双暗含血腥的红色眸子··这次的苏真既是原主,又不是原主··他是心魔··按照任务要求,是应该被摒弃的存在··这里是修真界,原主名为洛狄,是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渡劫期大能。
苏真身为他的心魔,不被规则束缚,能力倒比洛狄要强上一点··他意念一动,幻化成洛狄记忆里心魔的模样,白衣化为黑裳,满头银丝变成深沉的黑色,眼角一颗泪痣,眼尾上挑,冷峻的面容瞬间带上了媚意,恢复了他身为心魔的气质。
这个心魔,倒是比洛狄看起来更加吸引人··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的设定是团灭的…………·边打游戏边码字,刚码完,好像没法放进存稿箱了·……整了半天好像是代码的问题···昨天大晚上和别人聊了身边的灵异,快吓死了。
想想自己下下个世界还打算写灵异的……好方·第24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洛狄修炼二百三十余载,他的父亲是青云派掌门人洛长明,母亲是乾微派二长老,一生下来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相应的,他能得到的资源也不少。
十二岁筑基,二十五岁结丹,修炼速度远超其父,称得上是修真界第一大能··尤其是在一百八十多年前,人魔两界开战之后,死伤无数,几乎元婴期以上的修仙者都死于战场。
当然,魔族也没落得好下场,杀人八百自损一千,最终只能偃旗息鼓,退回魔界··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洛狄就这么成了修真界扛把子的··就在二十余年前,洛狄刚刚跨入了渡劫期。
这本来是件好事情,人族终于有了领头羊,可以带着崛起,重现往日光辉,不再处处受制,但同时,洛狄也产生了心魔··洛长明与铭秀身死之前,将金丹中期的洛狄托付给了青云派延恵峰峰主闵子敬。
延恵峰主修丹药,不参与人世纷争,相应地修为也不高,完全醉心于炼药,人魔大战时,也只是在后方提供支援··闵子敬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炼药的本领平平,也是前任峰主殁地突然,才赶鸭子上架顶上的峰主的位子,更别提修为了。
洛狄憋屈地拜他为师,在进入元婴期之后,修为就完全赶超这个师傅·彼时刚结束战乱,死的死伤的伤,也有人魔大能同归于尽,洛狄竟成了矮子里拔将军,被把出来的修为最高的人。
没有人教导,洛狄只能自己摸索着来·他时常闭关,钻研术法,青云派也乐得见他如此勤奋·久而久之,洛狄心- xing -上终于出了岔子··心魔滋生实属正常。
每个人心- xing -不同,心魔出现的时间也不一样·洛狄的心魔在他渡劫期形成,并不能说明他心- xing -坚韧,同样,也不代表他的执念不深··他厌恶软弱的自己,在当年大战中丝毫没有用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去死。
也憎恶着这世间的人,这些人虚伪自私,又凭什么能得到父母全心全意的守护·可这是多少人失去生命,甚至灵魂才换来的东西··洛狄的良心不允许他有那样的想法,并不代表不存在。
久而久之,就滋生了心魔·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的,强大的心魔··洛狄与他也斗争过,只是那就是自己,一个平日里掩饰着不敢拿出来的自己,心魔拥有与他同样的力量,却比他过的恣意,洛狄羡慕,同时也觉得心累。
他不想与心魔抗争了,就算是最后渡劫失败··苏真到来之后,洛狄没有像之前几个世界一样离开,反而是二人同在一个身体里·洛狄依然是自己,苏真则成了有灵智,有神识的心魔。
·回忆完原主的过往,苏真坐在千凤叶编织起的蒲团上,虽然盘着腿,依然是懒懒散散的模样·他半盍着眼眸,看起来十分困顿,实则是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不用保持人设了·如果洛狄看到他的心魔忽然放弃了中二邪肆的人设,心里会怎么想·心魔疯了·不,更大的可能是会考虑到天道。
道法自然,没有事物会无缘无故地发生变化,是处必有因·苏真没那个心思给他编出一个“因”来·如果洛狄意识到是天道给他放水了,以他的脑回路,大概会猜测这个世界的真实- xing -。
苏真自己倒是觉得,他经历的每一个世界都是真实的·可是如果让本就一心求死的人觉得不够真实,那任务就没得做了··思来想去,还是得遵循人设··但是如何一边保持人设把洛狄弄死,一边让他不要死·这是个问题……·‘你在干嘛’现在是心魔苏真掌控着身体,但是并不妨碍两人的交流。
听到洛狄的问话苏真懵了一下,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想让他接受自己,活下去吧·好在心魔一直都是肆意惯了,他摆弄了一下久坐的身体,凌空从铺垫上飞起,稳稳地落在了床榻上。
苏真撩了下领口,衣衫不整地刺激着洛狄,‘你就是我,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洛狄正是知道他在做什么,才觉得辣眼睛··这个心魔除了想毁灭世界,他还有点自恋。
自恋到随时随地都能观察自己的身体出神儿··对这个世界的恨意洛狄本身也曾察觉到,但是自恋……根本没有任何征兆好吗·苏真倒是无所谓,虽然他看的是别人的身体,但是也没有看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不过洛狄的皮肤真的好啊……·躺在床上凹了会造型,苏真觉得还不够·他懒散地站起身来,好似没有骨头,一步一步走到中品法器溯光水镜前,观赏自己的身形。
洛狄清冷喜着白衣,心魔由黑暗滋生,最看不惯这种轻飘飘没有质感的颜色·他觉得只有纯质的黑才能配得上自己稳重冷酷的气质··一袭黑衣包裹着看似瘦弱,实则内含强大能力的躯体。
细看之下有红光萦绕在四周,是他的血煞之气··心魔掌控身体,杀的人不在少数·每当那时,洛狄都是挣扎之后陷入昏睡,借此来欺骗自己,死去的人,与他无关。
苏真呆了三天,身体的控制权终于被换回来了··看似心魔与洛狄的交锋是苏真占了上风,其实不然·归根究底,洛狄为主,苏真为仆,想要吞噬掉这个主人也是不容易的,所以在苏真还没到来时,心魔没有把洛狄弄死。
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是势均力敌,谁也干不掉谁·但是等洛狄的修为进入瓶颈,或一渡劫,心魔趁机发作,诱导洛狄死亡也不是什么难事··有苏真在,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洛狄的- xing -命可是说是保下了。
苏真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修真者的寿命遥遥无期,看不到终点,苏真又是一心求死的,虽然说现在做了几个任务,求死之心放缓,还是不想陪着他这么耗··“弟子陈冬凌拜见师叔祖。”
洛狄出来的正是时候,再晚几分,苏真就会顶着那一头黑发,带着血色的眼眸出去看看,自己门下的小弟子了··洛狄做过青云派掌门人,只是他一心修炼,完全无心门派中的琐事,做了几年甩手掌柜,自觉地退位让贤,成了太上长老。
他体内灵气流转,绕过了与心魔一起生成的魔气,将自己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洛狄挥手,门已打开··“进来罢·”他声音不高,远远站着的小弟子却听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世界,这些都是很普通的小伎俩··陈冬凌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恭恭敬敬地行礼,修炼之人五感敏锐异于常人,稍有异动便会察觉出来。
眼前的师叔,听外界传言说不好相处,奉命前来通传的陈冬凌没觉得能见到在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师叔是个好差事,只觉得压力骤增··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何事”洛狄似乎是习惯了,所有人都是这副姿态与他相处,丝毫没有觉得奇怪。
“回禀师叔祖,掌门师叔通传,三年之后弟子大选,师叔祖若有钟意之人,尽可收为弟子·”·“嗯·”洛狄冷冷清清地应和了一声,苏真都替小弟子觉得尴尬。
洛狄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不收徒,但在这二百多年来,他确实一个徒弟都没有··享受着青云派的资源,却什么都没有回报,甚至与门派众师兄弟也少有来往,门派掌门早已对他不满,只是碍着洛狄“修真界第一人”的称呼,不好发作。
青云派早已不如从前,失去了洛狄,什么都不是·所以还得好声好气的供着他··洛狄自己到没有想很多·对他来说,青云派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自幼在这里长大,如今继续生活在这也是理所应当。
如果门派有什么事,他一定尽力而为,但问题是,师兄弟们与他关系生疏,连面都见不着,怎么好意思开口·所以洛狄觉得,自己在不在问题都不大……·陈冬凌见洛狄不为所动,为了避免气氛不那么尴尬,大着胆子继续道,“师叔祖,弟子倒是觉得收几个徒弟未尝不好。
师叔祖终日里孤身一人,难免寂寞,现今人才辈出,师叔祖倒不如找两个天分高的,教起来也不必多费心思……”·洛狄一直没理他,陈冬凌再外向,也讪讪闭嘴。
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与他相比,那些天分高的,根本也都算不上什么··洛狄好歹给了他一句话,“嗯·还有何事”·“无事了。
弟子告退·”陈冬凌恭敬行礼离开,出了主峰才松了口气··苏真倒是知道他为什么不收弟子·自己的心魔都没搞好,哪有什么闲心去养孩子·“洛狄,三年后的弟子大选,我要去。”
苏真通过神识在脑海中与洛狄交流··洛狄颇感意外,“为什么”·心魔的声音一若既往地,懒散且充满了蛊惑··“你不想收徒弟,不代表本座不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差一点今天就出去浪了决定做的太突然,我还以为更新不了了··嗯,明天出去浪·大家端午假期愉快哦~嘿嘿嘿_(:D)∠)_·第25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你不想收徒弟,不代表本座不想啊。”
苏真语气不似往常慵懒,反而提起了几分兴趣,明明白白地把“我要搞事情”的态度表现出来··洛狄颇感头痛··苏真继续道:“你我本就为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何苦再坚持着狗屁道义痛痛快快地做自己不好吗你明明憎恶着这个世界,不要再守护了,我们一起来毁灭它”·与外表上表现出来的不同,并不是万物皆入不了他的心。
洛狄不在乎自己的- xing -命,但是十分圣父地,在乎别人的命··他懂的是非对错,知晓那些大道理,所以不能放任自己的负面情绪,苦苦挣扎让他感到疲累··“你休想。
我就算拼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啧啧啧,你也就能用这条命来威胁我了·”如果不是与他共用一个身体,心魔早就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洛狄也清楚这点,他根本没想过压制甚至杀死心魔,因为他不认为自己能做到,满脑子想的都是同归于尽。
“呸懦夫”苏真骂道··洛狄恍若未闻,继续打坐修炼··言语辱骂根本入不了他的心,他只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洛狄苦于压制体内魔气,修为毫无寸进·反倒是苏真,因为他负面情绪的生长逐渐强大··当年洛狄没有给门派答复,掌门默认为他拒绝了这件事,不再打扰他修炼,洛狄也乐的清闲。
这三年苏真的任务毫无进展,他只能想尽办法制造些变故,打破他的清闲··压根就不清楚弟子大选的时间,苏真只知道时日将近,烦躁不已·洛狄也受到了他的影响,静不下心来修炼。
“洛狄,闷在逐盈峰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有丝毫长进·”苏真挖苦道··洛狄不动声色,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记忆中的招数分毫不差地展现出来。
见他不理自己,苏真没有泄气,执着地刺激他,“啧,迂腐·招数终是别人的,你舞地再好看,也不适合你·”·他们记忆共享,苏真讲的话洛狄自然也清楚。
他依然没有做声,拿剑的手却微微收紧··在人魔之战中牺牲的人,无论生前品- xing -修为如何,都是人族的英雄·作为人族有头有脸的人物,洛长明和铭秀,名气也不小。
他们夫妻合创的碧水盈疏剑,也因夫妻二人在战场上击得魔军节节败退而渐露盛名··洛狄年幼时看二人舞过许多次,对剑术心生向往,可惜他的天赋似乎都点到了阵法符纂上,于剑术上虽说不上一窍不通,但也颇为吃力。
个人有个人追求的道,洛狄虽没再强求,却也甚是遗憾··“正如你所说,你我既为一体,我的痛处便是你的痛处·”洛狄终于开口··“那可不同”有人回应自己,不再是自言自语之后心魔似乎异常兴奋,“我可是摒弃了你所谓的‘良知’,不会再自我折磨的。
你这种婆婆妈妈的人如何跟我比·”·心魔继续道,“你既然没打算反抗我,又不肯顺着我来,如此犹犹豫豫,真不知我以前是怎样忍受你的·”他说的是自己生出之前。
“我看你也迷茫的很,对我也不排斥,为何就不能听我的话”·“为了这天下苍生·”洛狄正气凛然,却没有他想象地坚定。
苏真嗤笑,“虚伪”·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趁着洛狄心神不宁,得了空子苏真就从识海里出来,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你又想做什么”洛狄无奈道,倒是没有特别生气。
苏真心想,这洛狄真是与旁人不一样,连与心魔的相处都不似别人的剑拔弩张··心魔这次没有改变他的外貌,也没有回答洛狄的话,像当初他对自己那样,采取了冷处理。
他翻了翻手上的储物戒指,随意从里面拿出来一柄品级不高的飞剑·手上的剑倒是被他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那柄剑,是洛长明的遗物··窝在识海里的洛狄无法动弹,只能静静观望着苏真的举动。
见他收剑时的那份谨慎,又心酸又欣慰··这个世界,恐怕只有心魔能懂他·他的心魔也可爱地紧,心- xing -如同傲娇的少年人··他对心魔又宽松了一分,这对苏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真希望洛狄能认可并不完美的自己,以及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斩掉心魔,顺利飞升··心魔是他的执念而化生,充斥着负面情绪,不应该再影响他··施了简单的口诀,架起飞剑。
这是心魔第一次御剑而行,他好奇地围着剑转了一圈,又运气魔气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了飞剑四周只是包裹着一层“气”之后,好奇心才得到满足,跳了上去··仅仅是绕着青云派转了一圈,苏真就收获了无数震惊诧异的眼神。
倒不是说洛狄在这里有多声名显赫,事实上他的名声确实很大,但是近一百年来他都在闭关修炼,外界变化实在是大,见过他模样的人屈指可数··之所以那样看着他,是因为他“开”地太快了。
修仙之人,比天赋更重要的是心- xing -·稳重且肯脚踏实地的人,往往在追求“道”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可既然有稳重之人,那便也有跳脱不羁者。
只是他们从小被教导,或者为了去了师父的眼,大多会克制自己的本- xing -··猛然出现这么一个不被约束的洒脱之人,多数人会心生羡慕,也有人会暗骂一声不懂规矩。
苏真就被好事之人给拦下来了··“这位师兄·”·如果忽略这人身后跟着的一群神态高傲的少年,苏真还是觉得他蛮有礼貌的··可他是- yin -晴不定的心魔,有礼貌也不一定能让他产生好感。
苏真没理他,挽了个剑花,收起飞剑握在手中,倨傲地冲他们抬了抬下巴··‘莫要生事·’洛狄在识海中道,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苏真回他,‘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生事,是他们自己找上门儿来的。
’·那位彬彬有礼的少年身后出来一人,带着明显的怒气:“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张师兄跟你说话呢”·“嗯说什么”苏真像是刚回过神儿来,收起了微抬的下颔,茫然不似作伪。
对面的孩子愣了一下,回想自己师兄的话,他好像真的没说什么……·他身后的人给他解围,“在下淬鸣峰张沐,这位是执香峰晏归·无礼之处还请这位师兄多多包涵。”
他态度放的很低,不过苏真身为心魔可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说辞,以前是那副傲气模样,完全没搭理他··张沐和晏归这两个名字他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两个峰他倒是知道。
淬鸣峰主修剑道,包括铸剑与练剑·当年洛狄的父母主掌淬鸣峰,洛狄可以说是从小在那长大··执香峰则是丹修·不过自从洛狄名义上的师父作为峰主以来,执香峰的地位一日不如一起,渐渐成为其他峰的附属。
张沐微微行了礼,看似温柔实则咄咄逼人·“不知这位师兄是哪座峰的”·他看着苏真,大有一种,“只要你不说,便可能是混入我派的女干细”的感觉。
苏真笑,“我为何要告诉你”·洛狄常年冷下脸,自有一番气质·他的样貌确实好,才经得起耽于美色的心魔一而再地顾影自怜。
冰山消融确实少见,犹如绚烂的烟火转瞬即逝,当你想再见第二眼时,却已经消失不见·常年浸- yín -在美色遍地的修真界的张沐也不禁愣了神,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另一个一直没有做声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着苏真··他的白色外袍是上品法器,可抵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一身行头单从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不凡,唯一不相称的是他手上的剑。
太过普通了·与筑基弟子人手一把的铁剑没什么区别··苏真同样也在观察着他们··不过不是穿着,而是心- xing -··‘你和几个孩子计较什么’洛狄察觉到不对,出言问道。
苏真完全没有想隐瞒他的意思,委屈道,‘这哪里是计较我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够不够资格做我的徒弟而已·’·洛狄不赞同,‘他们都是有主的人,用不着你来教。
’·‘那又如何有师傅还可以叛出师门啊’趁着洛狄还没有说教,苏真接着讲:‘再说你我皆一体,都是青云派,也谈不上什么叛出师门。
以那小老头对你的宠爱,你说什么他不都会满足你’·小老头就是青云派掌门严敏清·修仙之人也有许多不在乎容貌,为了威慑众人,他一直以老者身份出现。
洛狄听他说了不下百次“你我皆一体”依然被心魔的歪理弄得不知如何作答,只气的说了声,‘荒唐’·作者有话要说:·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嗑瓜子】·到徐州,然后迷路了QAQ·在车上码了一点,没有存稿我的心好痛ㄟ( θ﹏θ)厂·第26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有一辆失灵的火车向前方行驶,前面有六个没有遵守规则在铁路上乱跑的小孩,你可以扳动铁轨,使火车改变方向,但是会撞死另外两个无辜的孩子。
你会怎么选择·苏真觉得自己就面临着道德悖论的问题·就像第二个世界里说的那样,没有人有权利去决定他人的生命··前几个世界还没有感觉,上个世界里容槿的死亡,让他有一种是因为自己介入才导致的感觉。
尤其,这三年里,苏真没有接受到任何因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而产生的能量··这说明,容默还是没有活下来··他不想去细想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是现在不得不想。
洛狄的命和其他人的命谁的重要·心魔是与洛狄完全相反的存在,他没有良知,暴虐、冷酷·这几个词说起来简单,但是应该怎么去做·苏真想到的,只有杀人。
他不像其他快穿者,身边没有系统可以沟通,只能钻了牛角尖,死心眼地一边做任务一边内心苦苦挣扎··这种心态在一定程度上倒是和洛狄同步了··“师叔怎得舍得出关了”紫微正殿,严敏清捋着自己的胡子来掩盖看到苏真时的惊讶。
其他几人纷纷向他行礼··洛狄年纪比不上他们,但是辈分大,修为高,这几个人向他行礼也是心服口服··心魔还不算强大,没有傻到就这么暴露自己的地步。
他端着洛狄的架子,十分冷淡矜持地颔首,“三年前你说弟子大选·”·严敏清愣了一下,本来都以为苏真不来了,根本没有安排他的那一份,现在又是在搞什么鬼·“的确如此……师叔可是有中意的人选了”·苏真继续矜持点头。
‘那两个孩子不合适·’许久没有做声的洛狄开口··苏真没理他,“今日我路遇三小儿,其中一人身穿湖蓝色千宝衣,容貌清秀,十四五左右的年纪。”
洛狄想了想他说的人,既不是淬鸣峰的张沐,也不是执香峰的晏归,反而是这二人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孩子··心魔:‘对,就是那个吃瓜群众·’·洛狄:‘……’·青云派的校服是清一色的白色,忽然出现一个蓝色衣着的小孩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严敏清传音过去,没一会儿张沐就带着那小子过来了··看到苏真以后,张沐愣了一下,向所有人作完揖之后对苏真笑道,“这位师兄也在这里”·洛狄叹了口气,‘赤子心- xing -。
’·苏真自动翻译成傻孩子·他看这端着礼节的笑面虎,半分都没有觉得他的真心··严敏清呵斥,“还不快拜见师叔祖”·“师……师叔祖可是……”他看了眼掌门的脸色,规规矩矩行了礼。
跟在他身后的孩子存在感依然很低,但是行为举止完全挑不出差错··“你叫什么名字”苏真问他··“在下犀照宗第二十一代弟子,黎夅。”黎夅不卑不吭,保持着吃瓜群众超然物外的气质,在场众人对他高看一眼。·可惜,不是本宗的··“犀照宗的人怎么会在此处”他身上的确是犀照宗的校服,年纪又小且毫无遮掩,没有人怀疑他话的真实- xing -··张沐道,“黎大哥在进入宗门之前跟弟子是一个村的,对弟子颇为照抚。
他修为到家,自己可以出山游历,这才来看望弟子·”·‘你放弃吧·既不是本宗弟子,掌门也别无他法·’洛狄劝道·他真的怕心魔任- xing -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坏了两宗派之间的关系。
·苏真果然不再说什么收徒的话,洛狄松了口气,目送着二人离开··“天下英才数不胜数,没了这个,师叔大可以另寻一个·”严敏清看他表情失落,有几分不忍,安慰道。
苏真摇头,“此子与我有缘·”·严敏清:“……”·修仙之人虽然要无欲无求,可终归还是人,即使得道成仙也不能保证就真的没有欲求。
苏真那句话,就是普遍用来遮掩欲望的借口··严敏清心想,师叔- xing -情淡漠,应该只是字面意思,没有强取豪夺之想··苏真看起来十分不高兴,俊脸比往日- yin -沉,叹了口气,说完后半句,“可惜无分。”
严敏清这才放下心来··心魔真的放弃了吗·觉得他能为大局着想的洛狄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夜里,苏真化作本貌潜入了黎夅的房间。一头青丝在黑暗中若有若无地发散着妖异的红光。·他就是故意的··“谁”察觉到了附近的响动,闭目打坐的人猛然睁开双眼··苏真撑着手臂笑吟吟地看着他··“洛前辈”发现他外貌上的异样,黎夅喊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不确定。·他不知道现在这个人,和白天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苏真苦恼地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没有名字,他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戳了戳识海里的洛狄,‘喂,你给我取个名字呗’·‘魔由心生,不破不立。
你可愿叫破魔’洛狄难得的开了次玩笑,却气的心魔想跳脚··未来徒弟还在这儿呢,不能做出这么有辱师父威严的事情··‘世间虚伪,为我独真。
我即使我,不是你洛狄,今后便称呼我为“真”吧·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你·’苏真道·草草地结束了自己名字这个话题··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小鬼,“我不是你的洛前辈,我是你师父……咦”·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白天的时候到没发现,现在他竟然在黎夅身上发现了一缕熟悉的魔气。·眼前的孩子迅速生长,短短几瞬就变成了青年模样·他与魔化的苏真看起来有几分相像,属于同源的黑暗气息,只是更加浓郁,但是力量算不上强大··苏真眼前一亮··“你也是心魔吗”·黎夅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孤陋寡闻。
本尊还以为,在听到本尊名字时,你便能想得到·”·苏真连忙搜寻洛狄记忆,发现洛狄陷入沉睡后更加开心··这具身体,现在完全属于他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修真界虽说是弱肉强食,可还有规则因果约束·魔界就残忍的多,他们提升修为最快的方法就是靠吞噬·眼前这个人,就是前任魔界领主··前前任在人魔大战中与人界大能同归于尽,魔界损失的人才也不少,吞噬这个法子更让魔族数量骤减,黎夅靠着自己吃瓜群众的天赋,一路独自修炼,没有参与进去,最后以强大的力量坐上了领主之位。·上位之后他便开始制定规则,虽说没有明确规定“不准吞噬”这一条,其他的条条框框也让魔族受不了。
于是他们联合起来,把黎夅弄死了。·……这大概是苏真看到的最苦逼的领主了··苏真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同情··黎夅干咳一声,“你方才说,要收我为徒”·“呿。那还不是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苏真嗤笑,“我区区一个心魔,怕是领主还看不上。”
心魔是介于人与魔之间的东西·人族仇恨魔族,不愿承认自己身上能产生魔族,魔族也看不起心魔的弱小,因为他们除了吞噬自己的主人,其他都不能··不可否认的是,心魔与魔族,同属一源。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黎夅道。“我现在不是什么领主,而你,身为‘修真界第一人’的心魔,能比得上你的魔族屈指可数·”·苏真困惑地眨眨眼,“这么说我很厉害喽”·“如果没有洛狄压制的话。”
听了他的话,苏真又高兴了,他问黎夅,“你为什么会以人族的身份活着为什么要来青云派”·“你倒是和其他的心魔不一样。”
“其他的心魔是什么样子”·黎夅想了想,“暴虐,只知杀戮,意识不强·”·苏真笑,“因为洛狄不是这种人呀~”·潜意识里,洛狄是认同心魔的,所以才会这样纵容。
不过这些不适合让黎夅知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其实我当年并没有死亡·”黎夅斟酌着说辞。一般的心魔偏激易怒,智商不高,眼前这个看起来却没那么好骗,“肉身被毁之后,一般的魔族神识会前往往生泉,百年后重新作为幼小魔族出生。”
苏真点头,这些他的记忆里也有·魔族中不乏人族细作,他们对魔族了解地也不少··“可我并没有找到往生泉·我兜兜转转,找到的却是人魔两界的交界处。”
苏真闻言瞪大双眼·那是不是说明……·黎夅觉得他这个表情挺可爱的,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他继续说,“来到人界之后,我寻了多年也找不见修炼之法,魔界也不能回,只好先占了别人肉身,有了实体以后才谈修为。”
只要修为在身,想做什么不行·“你占了他的身体”苏真好奇地戳戳他的手臂,温热柔软,“那他去哪里了”·“这是个死胎,原本不该存活于世。
只是占了他的身,我便得还这个果,只好替他活下去·”·魔界也在乎因果这个念头在苏真脑子里转了一圈,迅速被他忽略·同生在天道之下,哪有不在乎因果的·“所以你要做什么”苏真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感兴趣。
黎夅笑,“拜你为师”·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安康=W=·第27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两人一拍即合,完全没有考虑二人所属的门派。
苏真见他对自己信任的样子很受用,也乐得表现得如此··黎夅现在的修为只是练气八层,已经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是这点修为,对于魔界领主来看,连个零头都不够。
修为的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那为什么现在提修为·苏真尴尬地发现,黎夅因为修为不足以支撑他魔化,正在由青年样貌慢慢地变成少年。红色的眸子也消失不见,黑暗血煞之气散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干净单纯地如同一个真正的十四岁少年。·而黎夅似无所觉,但是他发现了苏真的变化。·心魔看起来好奇心很重,也不屑于收敛情绪,傲娇如少年,很好读懂··“怎么了”黎夅对他的好感度又加了些,关心道。·苏真指着他,面无表情,“你变小了·”·黎夅:……这就尴尬了。
“不必在意细节·”黎夅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今天白日里出现的是洛狄”·苏真没想到他竟然分辨不出心魔与本尊。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炼气期的修为,就算是魔气再霸道强横,那也是练气,怎么可能识破他渡劫大能的“气”·苏真面色不变,小心地把这点隐藏下来。
他点头,“是他·”·“你与我亲近暂且可以看做本属同源,自有一种熟悉之感,没想到洛狄也想收本尊做徒弟·”他白净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讽刺笑意。
苏真不知道他在嘲笑什么,但是他挺开心的,也跟着黎夅一起微笑。·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对了,为什么在你显出身份之后,洛狄就没了声响他好像在识海里沉睡过去了。”
所以苏真才敢放心地与黎夅讲话。·“大概是他心- xing -不稳,平日里抵制你的魔气就已吃力,再加上本尊,才会如此吧·”·苏真乖巧点头,看起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时间不早了·”苏真起身,“你的这具身体修为尚浅,还是早些休息吧·”·他一会儿还要把洛狄弄醒,免得他想太多·见黎夅点头后从他房里走出,苏真动用自己的能量给洛狄编造了他“引诱无辜少年拜他为师”的记忆,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身不由己的洛狄回到了逐盈峰。
他暂时不打算让洛狄知道黎夅的身份。洛狄对魔族同样没什么好感,带有严重的种族偏见。在人族看来,魔族代表着杀戮与死亡,他们残忍疯狂,大多都没有理智,一味地追求力量,与洪荒猛兽没有什么区别。·黎夅就是魔族中的一股泥石流,魔族厌恶,人族也看不起他,与心魔在人魔两族的地位诡异地相似。·这次心魔掌控身体的时间比往常长得多,但也还是在第三日回到了识海··洛狄重新拿回身体,将心魔摆在室内的饰物一扫而空,全部扔进了储物戒指··‘你怎么可以这样’苏真眼睁睁地看着他做,自己却无能为力。
‘不喜欢·’·‘唉……’苏真唉声叹气,亲眼看到他费尽心思弄出几分人气的房间又恢复到了冷冷清清的模样··洛狄弄完之后在心里满意地点了下头,拿出自己的飞剑前往紫微殿。
虽然他不想参加弟子大选,但是心魔已经趁机替他答应了,不得不去·还有那个迷迷糊糊就拜了师的小徒弟,应该找机会给他说清楚,免得人家正牌师父找过来,那真是说不清楚了。
面无表情地驾驶着飞剑,洛狄心里想着怎么收拾苏真留下来的烂摊子·逐盈峰距离主峰不远,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洛狄停下思绪,收剑时挽了个华丽的剑招,流光乍现,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到了这边。
“掌门·”没有理会众人,他径直走过去对着掌门颔首··“师叔·”·“师叔祖有理了·”·周围稀稀拉拉地问候响起,洛狄没有理会,直接落座。
“师父”·修炼之人记- xing -也都不错,即使没有见过几次面,洛狄也记得这个声音··‘哟~’苏真在他的识海里吹了声口哨,尖利的声音让洛狄皱起了眉,看着格外不好接近,“我的小徒弟来了”·“我不是你师父。”
洛狄面无表情,对着黎夅说道。·张沐跟在黎夅后面,稍慢了他一步。他行礼:“师叔祖·”·洛狄没理他··黎夅也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一身蓝衣让他看起来气质不那么稚嫩,他沉稳道:“师父已经答应了徒儿,不可不作数。”
周围人都看戏似的看着他们·洛狄清冷惯了,难免不会习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黎夅道,“大选结束之后,再解释清楚·”·黎夅撇嘴。·‘天真,’苏真幸灾乐祸道,‘他这身衣服,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哪门哪派,此时当着众人的面喊你师父,怕是抵死也解释不清咯。
’·自己的心魔是什么- xing -子,洛狄最清楚不过·在某些方面,二人根本难以沟通·尤其是他小孩子- xing -子上来之后,倔得很,只顾自己开心就好。
洛狄没有跟他白费口舌,放松心神闭目养神··弟子大选安排在演武场··演武场就在宗门前,这种大门派的演武场面积都不小,足以容纳下万人·除却本门弟子外,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散修,以及意图入门的孩子们。
门派高层就在演武场对面的高阁中,他们耳聪目明,亦可用神识探测,对底下的事情了如指掌··“师叔闭关多年,想必对外界不甚熟悉,不如借此机会了解一下。”
严敏清看似仔细看着下面修真界的未来们,实则无聊得很··“嗯·”·听到洛狄回应,严敏清情绪高了很多,“自子敬走后,这些年来执香峰日渐衰弱。
师叔在炼制丹药方面天赋卓绝,还请师叔指教一二·”·他胡乱扯着话题··洛狄在执香峰生活过,他们这一辈的人都知道·虽然往大了说,是闵子敬误了他的修为,但洛狄责任心重,不会计较这个,反而记得执香峰的恩情,总会照拂一二。
果然,洛狄点了点头,又“嗯”了一声··‘呿!’苏真在他识海里吵,‘你是木头吗’·洛狄对苏真话倒是多了些,他含着笑意,回道:‘你我本一体。
’·‘无趣’·洛狄看了看底下比试的人,可圈可点的人不少,但少有天赋卓绝的能入了他们的眼·在这里呆坐着确实无聊。
·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弟子大选远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正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视同仁,也不会放太多的心思··苏真无聊了就想自己找事儿做,但是他又只能缩在识海里,做不了什么。
苏真想起,刚才黎夅凑过来的时候,洛狄也没有陷入昏睡,是因为那时候是洛狄掌握着身体的主动权吗?·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对着洛狄建议道,“你不是要跟黎夅说清楚吗?不如现在去吧,反正也无聊。”·洛狄听着他跃跃欲试的兴奋声音,就知道他又想看戏了。
他的心魔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完全没有其他人的可怖·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xing -子比其他人分毫不差··或许就像是他不想把心魔置于死地一样,心魔对他同样没有杀心。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他们痛恨的只有这个世界··‘也好·’洛狄略一思考,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去去便会·”他对严敏清说道。
严敏清看他也没心思待下去了,挥了挥手,准了他离开··洛狄不清楚黎夅在哪儿,也不想就这么用神识寻找,就这么像个普通的凡人一样走在路上。苏真似乎沉默过头了,洛狄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出声。·‘你在做什么’洛狄问道。
他清楚苏真在识海里,觉得他又在搞什么小动作··苏真等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我就是想试一下,到底怎么做,我能从识海里出来·’·洛狄第一个想法不是心魔要掌控他的身体,而是心魔要拥有实体,如果那样……他不敢去细想,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个念头却在他的头脑中种下··‘你想出来’洛狄问他··一般情况下,只要洛狄放松对他的压制,心魔就可以破土而出。
‘废话换做是你一直在这犄角旮旯里什么都做不了,你不会烦啊’·洛狄想了想在识海里的心情·倒是没什么烦闷,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苏真作妖,想着给他收拾烂摊子,哪有什么心思去想这个·‘不会。
’洛狄答道··苏真简直不想理他·他接着洛狄的眼睛看着周围,忽然叫道:“那个不是晏归么”·洛狄定睛一看,正是那日跟着张沐黎夅的耿直少年。他此刻趴在一棵常青藤下,鬼鬼祟祟地观望着四周。·‘过去看看’苏真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要逼死起名废了_(:зゝ∠)_·第28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你将此物混在香灰中,做成香烛,不愁没有办法让他们中招。”
洛狄隐匿了身形,躲藏在一边·常青藤后面空无一人,只有细微的声音悄悄传出·若不是洛狄修为高深,能察觉到也不容易··不过这也说明了与晏归交谈的那人修为不高,还无法做到传音入耳。
苏真先于洛狄感知到后面还有别人··与魔界有过接触的人大都在战争中死去,而后魔族也损伤大半,一心养精蓄锐,哪有心思再入侵人界洛狄这一辈甚少与魔族接触,对魔气的感知也没有那么敏锐,有时候察觉到了,也不会往哪方面想。
但是苏真不同,他的力量就是魔气·没有魔气就没有心魔,所以才会格外注意··‘那常青藤后面有阵法’苏真向洛狄问道。
‘不错,寻常的隐匿阵而已·’·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而已·但是心魔却对这种事情十分感兴趣,眼看着洛狄要走,他连忙叫住他,‘再看看再看看。
黎夅的事也不急,什么时候不能去找他?更何况这个晏归也和黎夅关系不错,说不定就是给黎夅下绊子呢!’·洛狄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他,顺了心魔的心意,留下来继续观望。
晏归捧着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起来,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了储物袋里·等他走了之后,周围才有明显的灵气波动,身穿白衣子弟服的青年从常青藤后面走出,望着晏归离开的方向,勾起一抹满怀恶意的笑容。
‘还要看吗’洛狄问苏真··肯定要啊但是接下来跟着谁比较好苏真犹豫了一下,见白衣青年要离开了,赶紧开口指挥:‘跟着他看看,弟子大选的时候到底要干嘛’·洛狄没费什么功夫,轻易地就跟上了那名弟子。
只是越到后面,白衣青年展现出的修为越高深,由最开始的筑基期,到了元婴期,洛狄不由得暗暗惊讶··眼看着出了青云派地界,这下洛狄的好奇心也起来了·本以为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就算是不想追,也要跟着追了。
幸好那人的修为只有元婴期,要不然以他的隐匿手法,洛狄还不一定能跟得上··他做事一向坦荡,最不擅长这种事情··离开青云派之后,那名男子展现出了本来样貌。
换下了一身白色衣裳,玄衣在身,气势变得慑人··‘难不成此人是别派女干细’洛狄皱眉,自言自语道,也没指望苏真回答,只要他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苏真才不管他怎么想:‘继续追嘛,难得遇到如此有趣的事情·你闭关这么久,害我也得跟着你闷在山上,反正以你的修为也没什么能让你惧怕的事情·’·洛狄神情松动,看起来在思考苏真话里的可行- xing -。
最后还是使用了一张传音符,告知了掌门自己的行踪··‘无趣’看到他的动作,苏真又觉得自己是肩负宗门使命下山来的,哪有之前偷溜出来来的刺激·洛狄安抚他,‘别忘了还有晏归那里,他手中还不一定是什么东西。
’·苏真闻言又打起了精神,‘那你说,晏归也是细作吗’·‘不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处的倒也轻松,很快就跟着那名青年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里。
这里灵气稀薄,而且村子里的人大都没有修为·玄衣男子顺着小溪走到了丛林里,瞬间消失不见··又是阵法··可惜洛狄最擅长的就是阵法和符篆,简单的阵法根本难不住他。
同样跟着进去之后,洛狄全身戒备,打起了精神··虽说林木密集,阳光透不过来,却也比寻常- yin -凉处- yin -森,灵气更是稀少地可怜·继续往前走,终于在一座宫殿面前停了下来。
怪不得要设置阵法,这里明显与外面村子里不是一个画风·苏真默默想到··‘竟然有人审美比你的还可怕’苏真惊叹道。
洛狄:‘……’不想理他··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其实这座宫殿的外表倒是没什么,只是里面聚的“气”太过黑暗,时间久了建筑也变得- yin -气森森。
如果硬要说审美,心魔的才奇葩·他喜着黑衣,除却外貌之外却只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尤其是颜色鲜艳的·这也是为什么洛狄每次在掌控身体之后,都要收拾一遍屋子的原因。
太辣眼睛了··‘进去看看啊·’苏真继续道··‘进不去,会触发禁置,里面的人能感应到·’·‘那又怎么样一起抓起来,看谁敢反抗’·心魔如此肆无忌惮,洛狄却不能陪着他胡闹。
他动用了空间戒指里的几块灵石,随手摆了个高级阵法,使内部阵法受到干扰··虽说不能立刻破坏掉,却能慢慢侵蚀·里面的阵法坏掉之后,他们也只能想办法重设,或者再另寻一处地方。
无论是哪个,都可以干扰对方心神··只要派人在附近观察着,不愁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有个前提:洛狄的阵法不能被察觉,然后破掉··‘至于这么迂回么’见洛狄要返回宗门,苏真不满。
他脑子一转,又想到了办法让他在外面多呆一会··‘你可以去向外面村民打听一下,他们住的这么近,肯定注意到了林子里的人的行踪·’苏真慢悠悠道。
洛狄想了一下,以他们追踪的玄衣青年的修为,如果不让村民发现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又诡异地对心魔心软了,同意了他的请求··村子里的人质朴淳厚,见洛狄是个模样姣好的“年轻小伙”,热情地与他谈话。
还有小姑娘在一边瞧着洛狄红了脸··洛狄一副木头样,目不斜视,向村长打听着消息·心魔观察着附近的人,‘哎呀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只与这个老头子交谈,别冷落了娇俏少女嘛。
’·洛狄已经能自动无视他的话了··心魔抱怨了半天,洛狄都不为所动·临走时他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真是不解风情如果是我掌控身体,喜欢我的人肯定不比你少’·‘对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有想过找个道侣’·洛狄御剑的身形顿了一下,‘没有。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像他这种人,有道侣就意味着又多了一层责任··‘无趣’·去村子里这一趟果然一无所获。
修真之人极少会暴露身份出现在世俗面前,他们不会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怕有过多的牵扯,染上因果··普通人的生命太过脆弱,但是命本身的价值是一样的··去了一趟村子里,苏真吵着不想回去,洛狄也不会再顺着他了。
见他确实不松口,苏真也不再多费口舌·返回时的路上完全没有来时的吵闹,洛狄反而觉得冷清地有些不适应··御剑飞行,到达紫微正殿,殿内空荡,其他人应该都因为弟子大选而忙碌,只有严敏清一人在。
“掌门·”洛狄收起剑,出口与他招呼··“师叔可有发现”严敏清问道··洛狄将自己看到的事情,除去苏真的存在都讲给了他。
“我还以为,以师叔的- xing -子,不会管这些杂事·”严敏清看起来很欣慰,他本来就顶着一张老脸,目光和蔼地看着洛狄,让二百多岁的洛狄有些不自在。
严敏清也发现了他的窘迫,收回了那副姿态··“随- xing -为之·”洛狄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有心魔的事情,随便扯了个借口胡诌道··严敏清也没有深究,他继续说起白日里的异常,“今日执香峰一名内门弟子被闵安在炼丹房中发现,他至今昏睡不醒,身上的门派服也被人拿走。
大概就是师叔今日追踪那人做的·”·洛狄点头·“晏归如何”·“晏归”晏归不像张沐,直接拜在峰主门下,他只是被挑选进入峰里的普通内门弟子,严敏清不知道他也情有可原。
他稍一思考就想通了洛狄指的是谁,他神色凝重道:“他手里拿的是分神散·”·能让严敏清重视的东西,应该也不会普通·苏真从洛狄的记忆中“看到”分神散是什么东西。
一百多年之前,还没有分神散这个说法·那时有人妖魔三族,妖族已经成为人族附庸,数量也少得可怜,不足以造成威胁,人魔两族接连战争,双方进入胶着状态。
正是分神散使得这一平衡被打破··它能散去修士的修为··且制作它,有一样材料必不可少,那就是妖族的内丹··分神散可以说是可恶至极,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人族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主动发起了战争。
自那场大战之后,两族偃旗息鼓,分神散再也没有出现过··苏真更觉得这件事和魔族有关了·他想着混到青云派里来的黎夅,难不成是想搞个里应外合?·还是如黎夅所言,魔族容不下他,顺着找了过来?·无论是哪一种,青云派都要经历此次劫难了··作者有话要说:·宿舍好吵,卡了好多次文,我把主角名字都给忘了=W=·玄色:黑中带赤的颜色··第29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这件事情严敏清没有对外声张,只是通知了高层的几个长老,弟子大选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洛狄还记得最初的打算,在离开大殿之后从淬鸣峰找到了张沐,黎夅果然跟他在一起。洛狄来时两人正在练剑,一板一眼地对着剑招。·苏真看到这样的黎夅,觉得十分好玩。堂堂前任魔界领主,现在竟然在人族青云派里教导一个人类幼崽,为了不暴露身份,还不得不压制实力,用着犀照宗普通的内门剑法。·不过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他的心- xing -也可见一斑。
等到黎夅将剑刃抵在张沐胸前,已经是一炷香之后。·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剑气所迫,张沐虽没感觉到杀意,依然苍白了脸·黎夅将剑放下之后他才回过神,意识到现在并不是生死斗争。·他笑道:“黎大哥果然厉害张沐自认不如。”
黎夅点了点头,“承让了·”·洛狄故意弄出了声音,从后面走出·他修为比两人高了一大截,没有刻意隐藏身形他们也没有察觉到·听到声音之后,二人齐齐的转过头来,发现是洛狄,张沐动作拘谨。
·毕竟他曾把洛狄认成过普通弟子,如果不是他- xing -子迂回,怕是早就得罪了··“师叔祖·”·“师父·”·二人行礼。
张沐之前因为落在了黎夅身后,并特别没有在意黎夅对他的称呼,现在听到了这声“师父”,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黎夅。·“黎大哥你……”·没等他把话说完,洛狄对着黎夅说道,“跟我来。”
黎夅看他这个态度,真的像是得了师父关照的普通少年,与张沐打好招呼之后就跟着他走了。待到没人之后,黎夅问道:“师父,我们去哪儿”·“逐盈峰。
不要叫我师父·”洛狄祭出飞剑,“上来·”·黎夅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焉了下来,还是乖乖听他的话,跳到了剑上。·他站在洛狄身后静默不语,实际上却在想着面前人身体里,不知隐藏在哪里的心魔·心魔与洛狄截然不同,他虽然行事随心,却比洛狄更容易被糊弄·比起洛狄,他更愿意和心魔相处··来到洛狄的小院之后,黎夅从剑上跳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住所。·这里鲜少有人来,全部都是洛狄自己布置的·风格看起来与他的气质相符,冷清简朴·黎夅觉得无趣,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还不如在魔界打斗来得痛快。真不知以心魔的- xing -子是怎么忍受的··他战战兢兢地跟着洛狄走,唯恐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洛狄倒是随意地很,让黎夅一同跟着坐了下来。·‘你吓到他了·’苏真面不改色地扯道··洛狄皱眉,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怕的地方··黎夅表现得果然跟苏真想的差不多,他真的是一副惶恐模样,恳切地看着洛狄:“黎夅哪里做错了,还请师父明说,求师父别不要徒儿!”·“你已是犀照宗弟子,怎可再拜我为师”·黎夅忽然就跪在地上,低头沉默不语。·心魔当初收他为徒,也不外乎是意料之中的威逼利诱的手段·洛狄惊讶的是黎夅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甚至没让苏真怎么威胁,不由得对黎夅轻看了几分。·那段记忆当然是苏真瞎编出来的··洛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少年,难道他拜师之事另有隐情·他叹了口气,伸手一抬,一股力道凭空出现,将黎夅托了起来。“我不会收你当徒弟,你若有什么隐情,可以直接讲出来,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黎夅疑惑了,那日在紫薇大殿里,不就是洛狄想要收自己为徒吗?怎么现在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他没有想到心魔那里去,心魔耿直,不会骗他的,只当是洛狄自己又改变了主意··洛狄也知道那日心魔的作为,但是分神散已经出世,魔族很有可能介入其中,这个时候与犀照宗发生冲突,实在是不智之选··“因为弟子不想去犀照宗”黎夅猛然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恨意,想忽视都难。·“这是为何”·黎夅发挥自己的演技,半真半假地娓娓道来:“弟子原本与张沐同村,上有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下面还有一个兄弟,本以为此生能安然渡过,虽与求仙问道无缘,却也乐得自在。
只是没想到,张沐被青云派带走之后,村子里变遭逢大变·”·“发生了何事”洛狄问道,苏真也竖起耳朵认真听他讲··“是一群黑衣修士”黎夅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浑身都在颤抖,“他们在张沐被青云派带走之后,顺着线索寻到了村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村庄屠尽了”·黑衣修士·洛狄想起了不久之前刚刚跟踪的修士,虽不是黑衣,看起来也差不多。
难道与他们有关系·“你如此痛恨犀照宗,莫不是怀疑这群人与犀照宗有关”洛狄问道··黎夅重重地点了下头,“弟子正是此意。”
“为何会这么想”·他闭上双眼,看起来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带着满满的痛处与自责··“本来弟子也应该与父母一同死在那场浩劫里的,没成想,却因为去河边挑水,晚归了片刻。
回家时一路上都觉得不太对劲,待到进了村子里,弟子才发现,这里太静了··“没有平日里与我打招呼的长辈们,反而处处泛着血腥·我也曾杀过鸡鱼,这点味道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我忧心家里人,顾不得想太多,丢了水桶直接往家里跑去,与那群人打了个照面·按道理讲,弟子本该必死无疑的·”他苦笑一声,“只是其中一人将打算杀我的人拦了下来,他说我天分不错,是修炼的好苗子,杀了可惜……”·“而后我就昏了过去,再次醒过来却已经到了犀照宗门下。
宗主不分青白,收我为徒,对此外任何事情都闭口不言·”·黎夅继续道:“我这次出来,也并不是要外出游历·只是宗主要消去我的记忆,让我彻底归顺罢了。”
他说的犀照宗如此不堪,与往日的风评没有一处相似··洛狄不得不信··如果忽视了近日的异常,一旦等到事清爆发在人们视线里,那便不可挽回了。
所以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得放在心上··苏真却觉得,他讲的故事里的黑衣修士像是魔族的人·照此推测,魔族应该是追着黎夅过去的,他能拜到犀照宗门下,也绝不是因为那漏洞百出的理由,以黎夅表现出来的天赋,还不值得犀照宗这样去做。·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他肯定隐瞒了很重要的一部分··黎夅死皮赖脸要拜洛狄为师的做法也不应该像他说的这样。苏真觉得,他就是想找个理由好留下来,张沐同乡的身份根本用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见到洛狄松了口,怎么着也得抱好这棵大树。·洛狄沉吟片刻,还是拒绝了他·“不要叫我师父·你说的事情自会有人处理,没有必要拜我为师·”·“可是犀照宗那边……”看着洛狄不容置疑的神情,黎夅后半句话没有讲出来,乖乖答道,“是,太上长老。”
‘你为什么不收他当徒弟呀我看他就挺顺眼的·’黎夅被送出峰之后,苏真向洛狄问道。·‘此事牵扯甚大,不可莽撞。
’·苏真看他这样也挺愁的··从没见过这么信任心魔的修士,现在又有了更大的事情来让他分心,除掉心魔还得再往后面排,这个任务好像远的没有期限了……·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先让洛狄对心魔失望,给他一个不得不把心魔弄死的理由。
有弊也有利,虽然这个过程比较艰难,但是苏真不用- cao -心他的心态·能杀死心魔,就代表了洛狄心境的强大··所以即使最近出现的异常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他也要掺和进去,把它搞成大事最好自己就是那个幕后主使,逼得洛狄将自己杀死。
蜗居在洛狄识海里的心魔感到委屈·就这种像洛狄第二人格的状态,而且还不能随意转换,想要瞒住洛狄搞事情,实在是太难了·他暗搓搓地等待着,默默在洛狄身体里修炼,壮大自己的力量,争取能压制住洛狄获得更久的身体主动权。
洛狄也察觉到了这些天心魔的异常沉默,他关心身体里这个另一个自己的心理状况,特地来找他谈心了,“你最近怎么了觉得闷了”·心魔无精打采,洛狄的这幅作态让他的心更累了。
“没有……”·“确实很久没有出去了·”洛狄说道··“你要出山门还不如去看看我的小徒弟”·洛狄没有提醒他,那人一直都不是他的徒弟,顺着他的心思答应了。
“好·”·作者有话要说:·苏真:难道我是万人迷·儿童节快乐呀:-D·在贴吧伪声装逼入迷,差点就码不完了_(:зゝ∠)_·第30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猩红色的眸子迷离而深邃,男人身形修长,站地挺拔。
他慢慢整理起胸前的衣服,一点一点遮住白皙的皮肤,抚平身上的褶皱之后,暗含邪肆··他满意一笑,对着识海里的洛狄问道:“我好看吗”·洛狄没回应他。
苏真大致也能猜得到他的想法,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早就习惯了·他没有再追问,用洛狄的身体在门派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执香峰··他一路都很高调,但是洛狄宅惯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露脸,门派里认识他的人不多,所以即使苏真高调,也只是吸引了一些弟子的目光,没几个人认识他。
苏真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他走走行行,在药圃里糟蹋了不少药草之后,把自己弄了一身的草药清香味才偷偷摸摸地去找晏归··心魔还惦记着晏归与那人的交易,不弄清楚心里一直想着,怪别扭的。
洛狄没有阻止他·他知晓苏真的目的,一路上都在识海中修行,放心地没有看着心魔行动··“晏归”·苏真来时,晏归正拿着一本丹方,照着向炼丹炉里扔材料。
里面温度很高,不过修真之人不惧寒暑,依然是清清爽爽·晏归看得入迷,被他这么一叫吓了一跳,迅速回过神来警惕地看向四周·见到是苏真后更加戒备。
苏真笑出声,故意靠近他用手指戳了戳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你怕我”·“弟子不敢·”他已经知道了洛狄太上长老的身份,晏归鲁莽直爽,很容易让人当枪使。
那日他就在张沐的暗示下与苏真起过冲突··他没觉得自己和张沐有什么不对,只是以己度人,下意识地以为苏真扮猪吃虎,下一步就是要把他们统统吃掉的·“跟师叔祖讲讲,弟子大选第一日,你在常青藤下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那个人给了你什么”苏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撩起衣摆时的动作格外风骚。
晏归没心思欣赏他的风姿,听到他的话之后浑身戒备:“是你告诉掌门的”·“啊……”苏真想了想,好像却是是这样,大方地承认下来,“不错,是我。”
“卑鄙小人”·这种言语根本不会对苏真造成任何实质- xing -的伤害,他也没放在心上·苏真催促他,“说啊说啊,那个东西是干嘛用的他为什么会给你”·晏归气死,不想跟他说话。
“你不说,我就告诉全门派的人,执香峰晏归与弟子勾结,暗生情愫互赠X药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抬得起头来,你家张沐师兄还愿不愿意见你”苏真目光流转,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行为之间却又带着雅致。
唯一一个能欣赏的人却被他气得跳脚·晏归指着苏真的鼻子:“狗屁太上长老你无耻”·这种人,越是幼稚的法子越有用。
苏真看他炸毛了,心里暗喜·表面上却收敛了笑容,冷下脸来,“那你说不说”·晏归憋屈极了,他觉得自己就是被权贵压迫的可怜虫,无比委屈,但还是咬牙切齿,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我说就是了”·苏真从鼻子里发出声音,轻声“哼”了一下,达到目的之后看起来满足极了··“张沐师兄为人谦和温柔,修为又高,又是掌门坐下弟子,本应该与门派众人相处得很好,可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去找他麻烦。
师兄平日里对我颇为照顾,他们都看不起我,只有师兄不嫌弃我,我自当也该全心全意回报师兄·我不想让那些琐事打扰到师兄修行,暗自里挡住了一些,可还有一些人,像是讨厌的苍蝇,怎么赶都赶不走”·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苏真觉得自己听懂了,在晏归停下言语,露出愤怨的神情之后顺口接道:“所以你就想给他们个教训”·晏归点头。
“弟子大选头七日是挑选弟子进入本派,与我们内门弟子无关·正好可以接着这个机会政治他们一下,正巧有外门的师弟负责下山采购,手里头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便主动找到了他。
可我不知道都有什么可以用,师弟便给了我那个盒子,里面只是安神香而已我只是想让他们昏睡几日,却被你告诉了掌门”·他讲了这么多,原本对太上长老的恐惧也撇在了脑后,只剩下计划功亏一篑的懊恼。
苏真看他对自己吼,觉得好玩·眼前这个人也是一根筋,直率地很·只是他不知道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安神香,如果真让他成功了,混在香灰里被做成香烛点燃,整个门派都可能会遭殃。
这么一想,苏真觉得魔界针对青云派可能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洛狄··谁让洛狄是“修真界第一人”呢·如果洛狄没了修为,人族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么几个了。
·听晏归絮絮叨叨讲完之后,苏真连个招呼都没有跟他打,站起来就向外面走去·他得去找黎夅问问。·“喂你干嘛去”晏归看他就这样走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苏真脚底生风,直接不见了踪影··“什么人啊真是”···心魔虽然不急着找他,慢悠悠逛了一圈都没有遇见黎夅,最后失去了耐心,在黎夅所在的住所附近随手抓了个人问道:“你知道黎夅在哪里吗?”·那人只是个普通的扫洒弟子,修为只有练气期,被他毫不收敛的气势一慑,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苏真更加不耐烦了,“说话·”·“我……我不知道……”·“无趣”苏真松开了他的领子,拍了拍手让他滚了。
苏真更好奇黎夅去了哪里了。普通弟子不知道,那跟他关系不错的老乡张沐肯定知道吧?·兜兜转转又回去找张沐,才知道原来黎夅下山了。·他怎么可能会主动下山,甚至连这个备用大腿都不打声招呼·苏真觉得蹊跷,询问了黎夅去的地方之后,毫不犹豫地动身启程。据张沐所说,黎夅是接了犀照宗的门派任务,前往灵兽谷试炼。·妖族是人族的附属,兽族与妖族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开启灵智·对于没有灵智的凶兽,用来作为试炼弟子的工具再合适不过了··苏真觉得黎夅不一定在灵兽谷,连个样子都懒得做,他也不必去那里守株待兔,倒不如趁着洛狄没有出来,随处去逛逛。他去的地方不多,首先想到的就是跟踪着玄衣青年去的那个小山村。·他黑衣黑发,样貌实在出色,即使没有动用那些“仙人”手段一路上也收获了颇多注视。
苏真附庸风雅地拿了把扇子,在胸前慢悠悠地扇动,青丝随着扇起的轻风飞舞,他嘴角噙着笑,看起来真像是个出门游玩的富家公子··苏真还想着那个盯着洛狄看到脸红的小姑娘,时刻准备着过去撩一把,看看二人究竟是谁的魅力大。
“这位公子看着倒是面熟”·苏真的神识早就感应到了他,不过还是在他发出声音之后才侧过脸去·讲话的是村长,正面直视洛狄的苍老男人。
苏真微笑··“咱这村子小,养不出公子这样精致的人·不过前几日倒是也有一个俊朗少爷来到了这里,可惜是个少白头·”他摇摇头,倒是看不出遗憾。
“您说的,可能正是家兄·”两人用着同一具身体,样貌当然是一样的,只是气质千差万别,没让人想到一块去·苏真看洛狄不在,想说什么都可以,随口就是瞎几把扯。
“怪不得怪不得”老者恍然大悟状,“两位公子看相貌就是人中龙凤·”·苏真被他捧地通身舒爽,却见上次一直盯着洛狄看的那个姑娘凑了过来。
她样貌清秀,微红的脸颊更使她羞涩稚嫩··这位姑娘扭扭捏捏道:“原来他是您兄长么……您可否替我将这个转交给他”·手上被塞进去一个荷包,苏真还懵逼的时候她就小步跑开了。
苏真看着手上的东西,明显是女孩子自己亲手绣的·他忽然听到了识海里一声轻笑,瞬间炸毛··‘你笑什么笑给我封闭五感,不准看’·‘好好好。
我不笑,小弟·’洛狄讲完之后迅速封闭了对外界的感官,继续修炼,不必听着苏真继续念叨··等到识海里恢复平静之后苏真松了口气,告别了村子里的人,他对着手里的荷包看了又看,还是没有把它丢掉。
循着记忆里的道路,来到了丛林里的那座宫殿··这次苏真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里浓郁的魔气,几乎完全阻断了灵气的运转·洛狄设在这里的阵法还在,看样子对方并没有发现。
他本来就是心魔,对魔气熟悉亲切地很,根本无所畏惧·随便幻化了一下人脸,肌肉变得鼓胀紧实,苏真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把自己的脸变丑,照着谢郯的脸幻化了出来。
苏真摸着自己的脸,心神恍惚··这个世界还没有遇到过谢郯,他还会在吗·作者有话要说:·住在宿舍楼下的我师父上来找我们玩游戏了,然而我还在码字_(:зゝ∠)_·第31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谢郯的脸配上这种肌肉男的身体看起来还是辣眼睛,虽然苏真自己看不到,他还是没忍心以这种面貌见人,略感遗憾地把身材又变幻了一下,与上个世界韩甫臣的身形差不多。
自从死亡之后苏真就有一种不真实感·像是打游戏一样,过的其实是别人的人生,他总是无法产生强烈的感情把自己带入其中,理智地对待所有的离别·苏真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反正早就腻了,还关心这些没有必要的东西做什么任务完成之后,等他找到可以让自己死亡的办法,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静静站在阵法外面,苏真用神识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神·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儿来··其实谢郯对他的影响比苏真想象中要大得多,否则也不会但看着样貌就能联想到许多事情。
苏真求死的心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坚定,所以他才会无意识地做了这么多的自我催眠,强制让自己对世界失望··苏真与谢郯在一起了这么久,对他的身体是十分熟悉。
幻化成他的模样之后,对某些细节也都了如指掌·他不敢细想,怕自己会想念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孤苦无依,苏真也没有自己想象中坚强··挥了一下袖子,宽大的袖口带起微风。
他想了一下,又在袖口出添了金色丝线,把逼格硬生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苏真从容地迈着步子踏入阵法,气息波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里,浓郁的魔气让心魔觉得同体舒畅,只是洛狄的丹田里充盈着灵气,两者并不相容,使得苏真灵魂兴奋,身形却有些滞涩。
“何人来闯”一声大吼传来,随后才是一队身穿黑甲手执□□的护卫出现·他们将苏真围起,许是察觉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魔气,以为他是上面的什么大人物,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警惕地等着他接话。
魔界实力为大,就算苏真突然发狂,把他们都给杀死,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对·这群侍卫是低等魔族,天赋有限,他们在这只能当个普通护卫,挡一下普通人,或是修士找来之后能暂且拖延住,给里面的大人物示警。
苏真没有魔族的那一套想法,他双手负立,看起来十分傲慢·“连我你们都不认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没理这些色厉内荏的小喽啰,径直往前迈出一步,他们就止不住地后退,让开了一条出路。·对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阻拦·魔族底层最欠缺的就是忠诚,他们庸庸碌碌,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因为没有强者给予庇护·反正主人也没指望让他们来做什么,何苦白白地搭上一条- xing -命·这一路顺利地很,苏真颇感意外。
宫殿里面看起来倒没有外面那样- yin -森,倒不是魔气不浓,正相反,里面的魔气要比外面浓郁很多,只是没有了缭绕的黑雾,装饰用的宝石也不少,看起来亮堂堂的··苏真对这里的不满减少了几分。
里面很大,而且也没有什么人在,空得很·苏真走到长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他就那样歪歪斜斜地坐在旁边的护栏上,单看衣着与苏真属于同色系的。
这个男人看起来同样年轻俊秀,只是修炼之人不能单从样貌上判断一个人的年纪,苏真感觉不到他的修为,也无从判断··与一身痞气不符的是,他模样特别讨巧,与苏真呆的第一个世界里的宿主江玉相比,甚至更显的无辜。
男人拿着酒壶,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着液体,目光迷离·看到苏真之后那双眼聚了下焦,随后又涣散·苏真听到他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前领主看来真是喝醉了……”·苏真瞳孔骤然收缩,身上的温和的气也变得凌厉。
这个世界果然是有那个人的·他走过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你说什么”·醉醺醺的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他笑嘻嘻地凑到苏真跟前,另一只手把酒壶扔掉,抚摸上了苏真的脸··“领主~你是想明白了,决定同意我的追求了吗”·苏真愣了一下,还真被他给得逞了。
被男人话里的内容惊了一下,苏真气地一个用力,把他摔在了地上··男人被他这么一摔,好像有些清醒了·就在苏真以为一场恶战即将来临时,却见他忽然厥起了嘴,委委屈屈的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那不动了。
苏真:……·苏真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起来”·“领主~”男人轻吟,伸手就抱住了他的小腿·苏真扯了两下都没能从他的怀里把腿拿出来,实在是气急了,念了一个咒语,一大盆水倾倒而下,全部浇在了他的头上。
男人打了个哆嗦,好歹睁开了眼·他迷茫了一会儿才找到焦距,看到苏真之后惊讶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苏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告诉你,我死了的”苏真故意慢吞吞地讲话,看似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他看起来有点崩溃,声音也变得尖锐··苏真嫌弃地后退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你能不能起来说话一直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窘状,被苏真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情绪也散了大半。
谢郯的那张脸板起来之后还是很有威严的,苏真没有什么参照物,一直在模仿谢郯能让他恐惧的表情··男人也被他唬住了,一开始他就处于弱势,还在醉酒时对着这张脸表白了。
黎夅在他心里的地位一定不会很低。他乖乖从地上站起来,像个小媳妇似的,- shi -漉漉地站在一旁··“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真问道。
这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问话,没想到男人没再跟他打太极,反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低垂着脑袋,苏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讲:“是从云对不起领主领主诈死之后……和子安他……”他的身子伏得更低了,苏真等了一小会儿,才听他艰难道:“和子安威胁从云,从云不得不……献身与他”·苏真:“……”其实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谢谢。
“从云对领主一片深情,至死不渝”他忽然抬起头来,苏真看着他的嘴唇都被自己给咬破了,都替他觉得疼·第一个世界里他也这样被人咬破过嘴……·季从云眼睛亮的吓人,“如今领主已归,从云也不必再与他虚与委蛇,但求一死”·说着他就要触柱而亡,苏真眼疾手快拦下了他。
情有独钟快穿豪门世家前世今生·这个季从云好像画风和整个世界都不一样==··“本尊留你还有用·”苏真想了想黎夅正经时的语气,跟他讲道。听完他的话,季从云如同一个脑残粉,整个人流露出开心的情绪。·苏真又问他,“你为何会在此处”·“我一介凡人,若不是有幸得到领主帮助,怕是早就身亡在众魔口中。”
他苦笑,“领主应该也能猜想到,没了您,我又该是如何处境·和子安看中了我的样貌,逼迫从云委身与他,从云又哪里能反抗地了,只好屈服·他对从云确实没有亏待,各处寻找修炼之法,想要替我续命,只是从云愚笨,不得修炼之道,靠着良丹妙药才得以活到如今,勉强保持容貌不变。”
苏真觉得他废话有点多,而且不知道真话有几句·这人太能逼逼叨了,可信度不强··季从云还没有讲完,“……和子安宠我,但是从云心中自始至终就只有领主一人,即使和子安坐上了领主之位,您在从云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可替代的他见从云整日郁郁寡欢,以为从云是想念凡间。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从云的家人早已不在,只好随意挑选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小村子,在这里建造了此处·”·总算是回答了苏真的问题,虽然苏真一个字都不信,还是点了点头,一副接受了他的说法的模样。
季从云问苏真:“您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呢”·苏真道,“或许就是缘分吧·”一点想跟他交谈的想法都没有··季从云点点头,苏真又问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吗”·“啊除了几个照顾我的下人,便只有我一人在了。
和子安有时会来陪我,只是每次时间都不多·”·现在苏真觉得,他刚才喝醉也像是假装的了·如果真的对一个人抱有爱意,那他不会这么频繁地在他面前提起和子安那么多次。
这个人看似好懂,其实城府太深··有一点苏真可以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确实不是魔族,而且他没有任何修为,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您要走了吗”季从云见他说话的兴致不高,开口问道。
苏真点头··“从云知道您现在不能带从云离开,只求您能常来看看从云,从云就满足了·”他看起来十分善解人意,一大串“从云”下来苏真有点适应不良,随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就离开了。
长廊上柔柔弱弱的季从云站起身子,又是一副散漫痞气的模样,他勾起一抹坏笑,哪还有苏真看到的半分乖巧·作者有话要说:·长廊上柔柔弱弱的季从云站起身子,又是一副散漫痞气的模样,他勾起一抹坏笑,哪还有苏真看到的半分乖巧·苏真去而复返,正好撞见。
季从云:WTF怎么不按套路来·安装了小黑屋码字,差点被关在里面错过更新……里面有个起名功能,好福利季从云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23333·第32章 我就是那个反派·这里虽然没有黎夅,却有另外的发现,苏真觉得还算满意。从里面出来之后,外面的守卫虽说对他没有做到恭恭敬敬,也不像之前那样无礼。·他保持着现在的样貌出了林子,慢慢变回自己的模样··黎夅可能就是这个世界里与谢郯样貌相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苏真迫切地想要见到他,只是当初也没有留下什么联络的方式,根本不清楚黎夅跑到哪里去了。·‘你刚才做了什么’洛狄从入定中出来地正是时候,没有见到在林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哦,就随便逛了逛·’苏真兴致不高,主动收敛,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窝在了识海里··‘唉·’洛狄叹息一声,‘你与村长说的不错,我们不就如同兄弟般相处么\'·苏真知道他说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如果是以前肯定要开口反驳,但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安安静静地老实在哪儿,没有讲话。
‘这么乖,还有点不适应·’洛狄道··苏真觉得他在安慰自己,只是干巴地可怜,没有丝毫效果·可就是这样看着洛狄主动与人交谈的样子,他也莫名地觉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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