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的正确方式+番外 by 南海贫尼(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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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的正确方式+番外 by 南海贫尼(上)(3)
·卫斯墨抱住他低声下气的哄着,“别气,别气,我帮你清理·”·他吻了吻青年的发旋,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想和你紧密相连,宝贝儿你不知道我多爱你。”
顾云溪被他气笑了,每次都用这招,刚开始他还会因为认不出爱人而愧疚,现在直接毫不留情的推开人,裸着身子向前走去,到浴室门口时,转过身看着蠢蠢欲动的男人命令道,“不准进来”·热水冲刷着青青紫紫的身体,顾云溪无奈叹息。
世界资料中的卫斯墨明明是个工作为重,欲望浅薄的男人,想不到和他在一起时却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压着他做,做,做,越是告诉他明天有事,越是放肆··原以为秦墨就够呛了,没想到卫斯墨简直和他不遑多让。
洗完澡出来,顾云溪躺在床上,拽过被子盖上··卫斯墨暗搓搓的凑了过来,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翻了个身不理他,卫斯墨不依不挠的说着。
顾云溪就在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中陷入了梦乡··——·“今天通告有哪些”舒宁躺在车上问着前面开车的经纪人··“是XX娱乐。”
“XX娱乐知道了·”他闭上眼浅眠,最近真是太累了,除了工作还要应付那些有钱男人··上次被JDG营销总监羞辱后,他听任了经纪人的建议,陪了几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最后攀上了一个富有的老头子。
虽然人老了点,那方面也不怎样,但对他倒是十分大方,出钱出资的捧他,让他陷入停滞的事业再次走上了坦途··XX娱乐是国内大碗娱乐节目,每一次都会同时邀请几个明星,而且请的基本都是一二线的大牌明星或者当红炸子鸡。
舒宁能被选中,在国内的名气可见非同一般··经纪人瞥了一眼睡着的人,想到握在手上的大尺度照片,嘴角扯出一抹- yin -冷的笑··这个人以后就会像他的提线木偶一样,任他摆置。
XX娱乐有个不同于其他娱乐节目的特点,就是它完全采取直播方式,力求展现明星最真实的一面··而且节目开始前,除了自己本人,不会知道他们还邀请了哪些人。
有可能是你的朋友,有可能是你的仇人,有可能是竞争对手··因此经纪人并不清楚,这期娱乐节目除了舒宁外,还邀请了《云裳》的剧组··云裳虽然是题材敏感的片子,但顾鑫和XX娱乐总制片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家大手一挥,直接利用XX娱乐为好友宣传电影。
至于这次会邀请舒宁,不过是为了让他做个陪衬··舒宁与顾云溪相似的容貌可以当个开场的话题··这是顾云溪作为周曦然第一次出现在荧幕前··“某男星玩男男4P”事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他也随着娱乐圈一个接一个的重磅绯闻而被遗忘。
不过,过了今晚,周曦然的名字会重新进入大众的视野,掀起另一番讨论狂潮··顾鑫和顾云溪商量过,要在XX娱乐宣传电影的时候帮助他正名··他是身负盛名的大导演,圈内人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只要他愿意开口,周曦然的名声可谓恢复了大半儿,连带着当初为好兄弟说话的某人。
顾云溪非常感谢顾鑫的帮助,虽然他当初参与《云裳》拍摄,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不过当时想的更多的是他和顾鑫互相利用,毕竟他的名声和《云裳》紧紧挂钩。
如今顾鑫主动开口,可见是把他当成了朋友对待··舒宁和云裳剧组不在同一个准备室,节目组并不允许节目开始前明星们碰面··直到顾鑫带领着《云裳》剧组出现在舞台上,舒宁看着悠然跟在导演身后的周曦然和李峰,彻底懵了。
这期焦点是在《云裳》,因此节目组没有给过舒宁太多镜头··他神思恍然的完成了整个直播,节目一结束就喊住了李峰··李峰淡然的望着这个曾经爱过十三年,奉献了十三年的人,冷声问道,“什么事”·舒宁拉住他的衣袖,满脸焦急的道,“你怎么在这周曦然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一个是被他掏光钱财抛弃的前男友,一个是被他陷害的到退圈的人,都是他曾经用卑鄙手段踩着上位的失败者,而今竟然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节目内,这是舒宁无法接受这种事。
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周曦然成了顾导的主角,还洗白了身上的污点··突然间,舒宁回忆起崔锦提到过卫斯墨曾去过《云裳》剧组,在那以后那人以公司经营不善停了对他的所有赞助,接着周曦然就强势回归。
这一系列事的发生不禁令他头皮发麻,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是不是对卫斯墨说什么了”卫斯墨因为他撒的谎而对他心存愧疚,之前也一直在极力补偿他,若不是知道了真相,以那个男人的- xing -格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不帮他了,反而费尽心思的找借口遮掩。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请放手·”李峰不耐烦的拂开舒宁的手,转身走了··从卫斯墨嘴里听了那些事后,他心底对这个人的感情已经消失殆尽。
十三年的感情烂账他认了,从此咫尺天涯为陌路就好··舒宁怔怔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恨意··是,他是没有真正爱上过李峰,但是他们朝夕相处过十三年,即便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却没想到李峰会对他如此无情。
不就是当初不告而别,难道这就能抹杀他们的十三年相依为命吗他想活得好,想过富裕的日子又有什么错·所以说,有些人永远也学不会从自己身上寻找错误。
第37章 打脸娱乐圈未来影帝·如顾云溪所料,第二天媒体就闹开了,《男男4P主角周曦然强势归来》,《周曦然出演顾鑫新戏<云裳>获导演力赞》……等等标题成了头版头条。
群众对周曦然的评论开始两极分化,一方认为他确实是被陷害,不会有人傻到和人玩群P还这么大大方方的跑到宾馆被逮个正着,另一方则认定这不过是他洗白的手段,在娱乐圈实在太常见了。
两方各持己见,争论不休·甚至在顾鑫的运作下,很多明星站出来支持顾云溪,表示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且洁身自好的好演员后,也没能平息风波··很多人要求公开当初陷害周曦然的明星,不少真相帝猜到这个人就是舒宁,还把两人的过节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
顾云溪保持了沉默,他并不急着让舒宁身败名裂·这件事若是完全揭露,势必会牵扯到他和卫斯墨的感情问题··他暂时没想过这么快曝光和卫斯墨的关系,虽然说起来有些矫情,但关于两人的感情,顾云溪觉得还有很多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活了数万年,对感情向来敬谢不敏,心肠在天道的折磨下早就足够冷硬,最不易动心·然而不管是在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他仿佛着魔了般短短时间内就爱上了秦默和卫斯墨。
爽文快穿打脸·他的爱是真真切切的,却实在太过突兀,仿佛是彼此的灵魂力量在强硬的牵引着他们··不管如何,顾云溪站到了风口浪尖,成了狗仔们追逐的新宠。
不过相对比于当初人人喊打的局面,如今起码有一大半儿的人选择站在了他这边··——·这期间,《云裳》送审了·顾鑫目标很明显,直接送上了国际电影大奖的评比,一个月后便传来了好消息——《云裳》获得了最佳影片提名。
虽然最终奖项花落谁家还不确定,但单只是一个提名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顾鑫得知后跑到卫斯墨这里,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顾云溪··卫斯墨吃味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聊得开心,暗地里撺掇儿子插在中间,教导两岁的卫宁谦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的拴住顾云溪的心神。
结束了云裳拍摄,顾鑫便从对顾云溪突如其来的迷恋中走了出来,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导演,入戏容易出戏自然也快·之所以还表现的对顾云溪情深难却的样子,纯粹是为了膈应卫斯墨,以报复这位朋友拍摄期间对他的种种威胁。
几天后,《云裳》不负众望夺得了最佳影片的大奖·顾鑫金牌导演的名声再登上了一个新高·顾云溪火了起来,周曦然的名字成为热搜榜第一位··《云裳》虽然拿到了国际大奖,但依然无法在内地上映,不少人翻墙求香港和国外的资源。
这部电影耗费了顾鑫十年心血,一帧一幕的制作都十分精良·电影中的云裳的感情以及和将军与帝王之间的激情戏无疑是最大的看点之一··顾云溪的演技非常精湛,无论是云裳年少时的善良天真,还是后来的狠毒妩媚都十分到位,一举一动紧紧牵动着观众的心。
看过《云裳》的人不得不承认,周曦然的确如顾导所说,只有他才能将导演心中的云裳演得活灵活现··顾云溪的粉丝数量急剧上涨,更多的人愿意站在他这边声讨那些还在造谣辱骂他的媒体。
不过,有真爱粉,自然也就有黑子·不少的黑子称顾云溪是男男情色电影的掌门人,说他败坏社会风气,更有人声称电影里的床戏全部都是假戏真做,令人恶心··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个说风就是雨的地方,顾云溪对此并不在意,而是重整旗鼓,再次活跃于荧屏。
——·舒宁近一个月的日子过得不太好,顾云溪的强势回归对他的事业来说是个十分大的冲击,此外大众猜测他就是周曦然事件的幕后黑手的事令他胆战心惊。
不过顾云溪没有站出来指证,让他心存侥幸,认为对方手中并没有掌握什么实质证据·在他花了大笔金钱匿名咨询过后更是放心了许多,律师告诉他就算对方有证据,以他的情况好好运作完全可以逃脱法律制裁。
另外,他特意和X老提到了这件事,希望X老能帮他摆平顾云溪·X老如今正对他的滋味非常着迷,立马点头答应了··得到X老的保证后,舒宁彻底放下心来,不再管外界的风言风语,继续在娱乐圈活动。
“阿宁,出事了”·一个星期后,舒宁刚下了节目就接到了经纪人火急火燎的电话,他满不在乎的撇撇嘴问道,“什么事”·“你被人曝光了你和X老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开房照片被登出来了”经纪人也没想到除了他以外,舒宁竟然还被其他人拍了如此多露骨的照片。
这些照片每张都能非常清晰的看出舒宁的脸,而且就连和他开房的那几个富商都能十分清楚的辨认出来··这说明吩咐爆出来这件事的背后指使者根本不惧怕得罪人,这样的人数来数去不过就那几个。
经纪人起了一身冷汗,绝望的想到,他和舒宁翻不了身了·舒宁猛地站了起来,双手不住颤抖,“不可能,怎么可能”然而他知道经纪人不可能拿这种事和他开玩笑。
舒宁抱着头喃喃说道,“对了,找卫斯墨,他可以帮我,他会帮我的·”然后慌张的拿起车钥匙,开车驶向卫斯墨那里··卫斯墨脸色平静的接待了舒宁,点燃一根香烟边抽边看着他,冷淡的问道,“什么事”·舒宁走过去想拉住他的手臂,被卫斯墨侧身避过,他苍白着脸色恳求道,“墨,帮帮我,帮帮我,我不想的,不想的。”
他满脸泪水,语无伦次哭道,“是他们逼我的,你相信我·”·“逼你什么主动爬上他们的床吗”卫斯墨捏起他的下颚,嗤笑一声,“还是逼你对我儿子下手”·舒宁脸上血色褪尽,颓然跌坐地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卫斯墨的手笔,就是为了报复他·什么资金周转不灵,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他主动和那些人上床,方便这个男人抓住他的把柄击垮他罢了。
“哈哈,卫斯墨,你真狠,真狠啊·”舒宁抬起头怨愤的盯着卫斯墨,“若不是你给了我错觉,我不会对卫宁谦下手的,都是你,是你··“呵,”卫斯墨掐灭香烟,看着他冷笑道,“舒宁,事实真相是怎样你比我清楚,我从头到尾没对你表现出任何暧昧,是你在外放假消息,也是你利用我的名义出手对付曦然。”
如果不是眼前的人,他的宝贝不会遇到那种事·每当想起那三个迷女干了宝贝的人他就恨不得弄死他们,可他不会让他们死的,他会让他们好好活着,活着接受他的报复。
“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就不送你去和崔锦做伴儿了,好自为之·”卫斯墨冷笑一声,吩咐人将他赶了出去··像当初的周曦然一样,舒宁的名声烂了,由于前几个月太高调接了不少代言,导致他如今负债累累,还得罪了一票的富商,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能如地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躲藏。
顾云溪在这个时候低调的指控了经纪人和公司几个月前对周曦然的迫害,帮助原身讨回了公道··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顾云溪独自一人来到了周母的坟前向她说了一切,希望她下辈子能过得幸福。
——·两年后,顾云溪凭借着精湛的演技成了新一代影帝,也在获奖当天公布了和卫斯墨的婚讯,引得媒体争相报道··爽文快穿打脸·曹雨在演完将军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俨然成了从古至今将军的专业户,观众还百看不厌,哭着嚎着让他千万别改变。
年轻时是年轻的将军,老了可以是老将军··顾鑫再次联手顾云溪,成功拿下了最佳导演的大奖,高兴之余剃掉了留了十来年的大胡子·大家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顾导才不过三十出头,还是个看起来相当斯文俊秀的美男子。
李峰留在了国内,依然从龙套跑起,虽然年纪大了,但仍旧很有市场,粉丝们就吃他那套翩翩君子的风格·很快他从龙套成为主演,不过短短一年便成了当红男星。
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眼角布满皱纹的舒宁呆在狭小昏暗的房子里愣愣看着节目里正接受采访的李峰,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他指着俊美如昔的男人告诉室友,“你知道吗,他曾经是我男朋友。”
第38章 番外·卫斯墨穿着一件黑色修身的西装,紧张的站在教堂门口,时不时张望前方··顾鑫瞅了瞅他不安的样子,嘲笑道,“你这一脸担心另一位新郎逃婚的样子是闹哪样”·众所周知,影帝周曦然在二十三岁名声最盛的时候答应了首富卫斯墨的求婚,并在一年后选择退出荧屏转向幕后,为的不过是能够多些时间陪伴家人。
卫斯墨是个令人嫉妒的男人,他拥有了无数男女梦寐以求的男神·《云裳》问世后,顾云溪饰演的云裳被称为超越了- xing -别的美人,就连国外媒体都忍不住称赞他为东方的梦幻娃娃。
他不仅是在C国一飞冲天,在海外也享有盛名,成了各类时尚杂志、秀场的常客·息影时,约有上百万的粉丝像商量好了似的,跑到卫斯墨公司网页下留言炮轰,让他把男神还回来,还扬言偶像一日不收回决定,就聚集起来攻击卫斯墨一日,超过负荷的访问量导致整个公司的网页都陷入瘫痪。
直到顾云溪出面婉言劝解粉丝,并保证每年会参演一部电影才终于平息了一场风波·只是,粉丝满意了,卫斯墨却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和顾云溪在一起后,卫斯墨总有种不真实感,他害怕两人的感情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等到哪一天醒来,青年会满脸冷漠的告诉他,他们之间结束了。
这种担忧随着顾云溪不愿公布两人的恋爱关系而日渐加深··“我说,老卫,你这是去哪儿”顾鑫伸手抓住急于离开的卫斯墨,骂道,“婚礼马上就开始了。”
卫斯墨转过身满目惊慌的看着他问道,“他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会不会是不来了,会不会不愿和我结婚了”·很多人都说卫斯墨配不上顾云溪,就连他本人都这么认为。
他有过两段失败的婚姻,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还年近四十了·而顾云溪不过二十四岁,正是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龄,前程似锦··“说什么胡话,这不是来了吗”顾鑫指着不远处领着卫宁谦出现的顾云溪说道。
五岁的卫宁谦一看到爸爸,拉着顾云溪的手连忙跑了过去·他在顾云溪的调养下长得非常壮实,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随了卫斯墨皮肤黑,三年时间,他从一个白白的小萌孩儿变成了黑黑的结实孩子。
卫斯墨疾步走了过来,抱住顾云溪,吻了吻他的发鬓,深情的凝视着他说道,“宝贝,你今天真漂亮·”·顾云溪抬头仰视着他,轻笑一声,右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那里的急剧跳动。
三年的时间,他和惊天依旧没能分析出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对卫斯墨动心,但他知道他对这个人的爱,这个人对他的爱都是真的,能够在一起一天有一天的快乐就够了·总有一日,时间会告诉他所有的真相。
“我们进去吧·”顾云溪踮起脚在卫斯墨的唇上一吻,牵起他的手向教堂走去··番外2·顾云溪正在补觉,恍惚觉得有人脱下了他的睡衣,趴在他身上舔舐。
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压着他的男人问道,“你怎么了又想做了·”·他如今已经跻身一线大牌行列,每天的工作多的要死,但有着惊天帮助调养身体,倒不是特别疲惫,除了面对爱人旺盛的欲望时有些头疼。
“刚刚不是做过了吗”·卫斯墨不答话,兀自的亲吻着青年,一只手把玩着顾云溪的红缨,另一只手帮助青年扩张,高超的技巧惹得顾云溪低喘不已。
他抬起青年的腰,吻着上面的纹身,然后身子一挺进入了顾云溪,大床晃动许久之后终于平息下来··顾云溪趴在床上,全身酸痛,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抬眼瞟向卫斯墨,见男人正端着电脑一脸得意的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在写什么”·卫斯墨盖上电脑亲了亲他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宠溺的笑,回道,“没什么,处理几个加急文件而已。”
顾云溪无声冷笑,起身打开电脑,网上论坛标题为“周影帝和首富的感情陷入危机知情人爆料,周影帝忙于事业拒绝和首富亲热”的文章下一个网名为“周曦然的爱人”留言:才没有刚刚才做过·卫斯墨讨好的看着自家宝贝,谄媚的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宝贝你这么爱我,怎么可能不理我。”
“是吗我可以从现在开始不理你·”顾云溪瞥了他一眼,套上睡衣,“最近我去陪宁谦,你自己解决吧·”·番外3·“我说,卫斯墨你能让让吗”顾鑫翘着二郎腿,嫌弃的指着挡在他眼前的男人,“我就看看,又不干什么,你至于像防贼似的防我吗”他虽然从对顾云溪的迷恋中走了出来,但是生- xing -喜欢美人,加上和顾云溪有过几次合作,感情不错,就常常跑到卫斯墨这里找顾云溪聊天。
卫斯墨不理他,坚定的充当一堵墙··“与其防我,你不如防防李峰和曹雨,他俩可都是曦然的热门CP·哎,尤其是李峰,都成国民CP了·知道的知道你和曦然是一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呢。”
李峰苦笑一声,捏捏眉间,“顾导,我最近没得罪你吧·”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这个·自从卫斯墨追到周曦然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看谁都像情敌,吃醋吃得飞起。
他才刚和卫斯墨缓和了关系,就被顾鑫一句话给搅合了··爽文快穿打脸·李峰默默瞅了一眼,果然,卫斯墨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敌意·他现在真的很佩服曹雨,顶着卫斯墨凶狠的目光还能若无其事的搂着周曦然聊天,该说是神经大条好还是有勇气呢。
“兄弟,哥完了,哥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曹雨扯着头发苦恼的对着顾云溪道··顾云溪悠然的喝了口茶,闻言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雨哥喜欢谁”·曹雨指着正晃荡着腿,形象十分不雅的顾鑫说道,“他。
还甘之如饴的受他欺负·”顾鑫也不知哪里看不惯他,经常想着法的整他·两人也合作了多次,曹雨在他的- cao -练下壮成了一头真正的熊··起初的时候曹雨还会抱怨,想着法的找回场子,但后来就忍不住总是偷偷看顾鑫,还特意开了小号关注人家的微博,一天十几刷,从不落下。
“我知道他年纪大了,行为粗鲁,还不讲究,可就是不见到他就挠心挠肺的难受·”曹雨拉住顾云溪的手,郑重其事的问道,“哥这是不是恋爱了”·顾云溪轻笑一声,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哥,大胆上吧。”
心里暗笑不已,就凭刚刚曹雨对顾鑫的评价,想追到人不费一番功夫是不可能的··之后曹雨苦追了顾鑫三年才终于把人追到了手,顾鑫点头答应的当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公布了消息,成功震惊了整个娱乐圈。
番外4·某一天,顾云溪偷空带着虚形的惊天在僻静的地方晒太阳,惊天从以前开始就讨厌秦墨,本来对卫斯墨还有点好印象,但得知两个是同一个人后便哪看哪不顺眼,偏偏它的主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对卫斯墨一往情深。
“主人,主人,卫斯墨对您不忠”惊天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一下跳到顾云溪的怀抱里··顾云溪轻轻抚摸着它,笑了笑,惊天吃卫斯墨的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告状也成了常态。
“主人,您信我,信我嘛·”惊天拱起身子撞了撞顾云溪,一本正经的说道,“卫斯墨和秦墨是同一个人,秦墨当初发誓对您一心一意,结果换个世界就变了,就又结婚又生孩子的。”
顾云溪抚摸着它的手一顿··惊天一喜,接着道,“万一哪个世界我们再遇见他,结果他有妻有子,难道要抛妻弃子来追求您”·顾云溪叹了口气,抱起惊天道,“他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有着无尽的生命和生生世世轮回的记忆·而对他来说,他的每一世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每一世都要面临着各种各样的诱惑和选择·”·他相信爱人对他的爱,相信若是两人能够再次相遇,爱人的身边一定会有他的位置。
不过为了安抚惊天,顾云溪挑唇微微一笑,接着道,“如果他有妻有子,我们就不要他了,好吗”·惊天听了果然十分欣喜,晚上回到家看着卫斯墨的时候满是幸灾乐锅。
第39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顾云溪和卫斯墨恩爱了一辈子,成了娱乐圈令人钦羡的典范·在卫斯墨走后,顾云溪亲了亲已经当了爸爸的卫宁谦,毫不犹豫的随着爱人去了。
虚空之中,一位英伟俊美的男子望着顾云溪的灵魂去向,弯唇宠溺一笑,身影逐渐消散··刚回到冥河,一股强有力的世界力量向顾云溪涌来,他闭上眼吸收了这股力量,再次陷入了沉睡。
等他睁开眼时正躺在一张制作精良的雕花木床上,旁边有个跪坐于地的少女在为他轻轻扇着蒲扇,床的两侧放着四个冒着寒气的冰桶··少女见他醒来慌忙俯身磕头,求饶道,“奴婢该死,惊扰了娘娘,请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顾云溪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战战兢兢的少女,揉了揉额头道,“起来吧·出去,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要来打扰我·”·少女忙不迭的点头起身,恭敬地退到门外,为他掩住了门。
顾云溪闭上眼吩咐惊天传送原身记忆和世界资料·经过上个世界,他已经逐渐被法则认可,灵魂融合的痛苦也在慢慢消失,如今已在可承受范围内··这里是夏国后宫,原身名叫白锦欢,夏朝长公主的幼子,前阵子刚被新皇册封为贵妃。
宫中没有皇后,他的品级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至极··这个世界十分奇特,不仅有男人和女人,还有哥儿,所谓的哥儿就是能生孩子的男人·哥儿的生理构造与男人相似,只不过身体中多了能生孩子的胎囊。
哥儿与男人很好区分,凡是哥儿,出生时眉间都带着一朵小小的类似梅花形状的胎记·梅花花型越是清晰漂亮代表着哥儿的血统越纯正,生育率越高,容貌也越美。
且哥儿的血统纯正与否与家族地位高低贵贱并无关系,只是偶然出现,即便是普通家庭也有可能生出血统十分纯正的哥儿··夏国对哥儿非常优待,凡是生出哥儿的人家,都能享受朝廷给予的丰厚补贴以帮助哥儿无忧无虑的成长。
穷苦人家若是能生出一个哥儿,日后生活便有了指望,再不用过以往贫穷潦倒的日子··这是夏国对哥儿的补偿,因为哥儿第一次出现在夏国历史上时,是被当作异类,手段残忍的处理掉的。
然而,随着天下大乱,战争四起,夏国人口锐减,女人生育率直线下降,于是重视后代的夏国人便开始寻求哥儿为他们生孩子,留下香火传承··后来世人发现哥儿不但生育率极高,且生出来的孩子会继承父母最优秀的地方,一般都相当漂亮聪慧,身体康健。
况且,大多数哥儿皆十分美貌,身体柔弱纤细,比女人更具诱惑力·男人们开始对哥儿趋之若鹜,哥儿成了十分受欢迎的存在,常常是一家有哥儿百家求··原身白锦欢就是个哥儿,而且是个血统非常纯正的哥儿,他生得极美,且身份高贵,又深得先皇喜爱,从小便被指定为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白锦欢是与先皇一母同胞的长公主年近四十才得来的宝贝疙瘩,长公主对他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单单安排在他身边伺候日常生活起居的人数就高达三十。
此外,白锦欢还有一个大他十岁的哥哥,是夏国的护国将军,对他更是宠爱非常,比起长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原身从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养成了十分娇气且嚣张跋扈的- xing -子,常常一个不开心就对下人非打即骂。
爽文快穿打脸·不过,原身虽然- xing -子不怎么讨人喜欢,却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即便是打骂下人,也会在之后给予他们非常丰厚的补偿··本来靠着长公主的宠爱,兄长的庇佑,加上轶丽的容貌,白锦欢可以在夏国后宫活得如鱼得水,但他偏偏落个了惨死冷宫,兄长战死,母亲吐血而亡的凄惨下场。
而这一切皆拜天道宠儿所赐··这个世界的天道宠儿是白锦欢同父异母的哥哥白辰筱·两人相差三岁,白辰筱是原身父亲的私生子,被白父瞒天过海,当成死去好友的儿子接回白家抚养长大。
白辰筱也是哥儿,还是血统比较纯正的哥儿,但相比白锦欢确是差了许多,相貌上也远远比不上艳绝京城的原身·然而,白辰筱有个白锦欢比不上的优势,他是重生的。
上一世的白辰筱看着同为白家孩子的白锦欢依仗父母兄长的疼宠,皇上的真心爱护,一路登上皇后宝座,母仪天下,而他只能嫁给一个四品小官当妻子,心里嫉妒万分·这种嫉妒跟了他一辈子,直到死他都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和白锦欢互换身份,成为拥有至尊地位的哥儿。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回了十五岁的时候,虽然还是白辰筱的身份,但他识海里却多了许多珍贵的藏书·这些书是他平生见都未曾见过的珍品,而且从天文地理到治国之策,应有尽有。
更重要的是,他不必一一费心去背诵上面的内容,只要一个念头,这些书就会自动翻到他想要的地方··十五岁的白辰筱开始频频出现在京城学子、达官贵人聚集的诗会和酒楼,依靠着书上的知识,常常语出惊人,对天下间各种事物都能侃侃而谈,不多久便声名远播,被誉为少年才子,更有名望满京都的阁老赞其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除了美名,白辰筱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微服出巡的太子··恰值先皇病重,朝廷大权旁落于先皇四弟景王爷之手·景王爷联合四大阁老并左右丞相,掌控朝廷大小诸事,自封摄政王,代先皇主持朝政。
太子名为监国,实则不过是傀儡一个··因此,太子求贤若渴,私下里四处招揽谋士,以图推翻摄政王,重掌朝政·白辰筱腹有诗书,胸含良策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太子派人多番试探,证实白辰筱果然才华横溢,智谋过人,便起了将他收入麾下的念头·然而,白辰筱是位哥儿,夏国法律明文规定,凡是哥儿一律不准入朝为官。
白辰筱自然看出了太子的意图,但是高官厚禄,青云直上这种普通男人求之不得的允诺,对他而言并没什么特殊吸引力·他想要的是至尊的后位,是像上一世的白锦欢一样,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哥儿。
于是白辰筱假作不懂对方的意思,大方与其相交,暗地却使了浑身解数妄图勾得太子对他动心,还在某一天借着醉酒与太子发生了关系,有了夫妻之实··太子以为自己不顾白辰筱的意愿强占了少年的身子,懊恼不已。
白辰筱犹如一朵解语花一样宽慰于他,自然引得太子对他愧疚万分,承诺必会给他一个身份·此后两人渐生情愫,关系一日千里··无可否认,太子对白辰筱有情,然而,他心知肚明,他不可能娶白辰筱为妃,甚至连侧妃的位子都不能给他。
他需要的是能够助他登基亲政的世家大族的势力,而白辰筱只是白家的养子·何况白锦欢是他父皇钦定的未来太子妃,若是让人知道,在正妃进门前,他便和正妃名义上的哥哥有了苟且之事,不说世人如何看他,单单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就必不会善罢甘休。
多活了一世,白辰筱的心智可不是真的十五岁少年那样天真·他看出太子的忧虑,知道他必须表现出独一无二的价值,便借着上辈子的记忆,为太子出谋划策,解决了好几件摄政王交代的难事,成功将太子的逐渐偏离的心再次收拢回来。
天道宠儿的兴起,便是原身灾难的开始··白辰筱在外握住了太子,在内则将瞄头对准了年方十二岁的白锦欢·他事事顺着白锦欢,处处讨白锦欢欢心,不多久便深得白锦欢的信任。
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将原身养的单纯而不谙世事,因此他从未感觉到白辰筱对他的恶意,反而借着身份带着白辰筱频频现身大小官宴、宫宴,让白辰筱出尽了风头,才子名声更加响亮。
然而,在白辰筱如此优秀的衬托下,白锦欢显得那么不学无术,惹得京中众人提起他时无不摇头叹息,原身不知不觉中成了“名冠京城”的草包美人··三年后,太子弱冠,迎娶了芳龄十五的白锦欢,并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于同一天纳了白辰筱为侍妾。
两人一是正妃,一是侍妾,地位天差地别,夏国皇室祖宗规训,皇室子弟大婚当晚必须宿在正妃房中·但太子以白锦欢年纪尚小为由,去了白辰筱那里··凭借长公主和护国将军的支持,一年后,太子登基了,虽仍未能亲政,但是手上有了一定实权,为了安抚白家,便在登基当天册封白锦欢为贵妃,白辰筱为柔妃。
成了新皇,太子越加对把持朝政的摄政王怀恨在心,却无可奈何·白辰筱知晓上一世的事情,清楚摄政王不出两年便会还政,此前种种皆为考验新皇的能力·他劝太子隐忍,听从摄政王的吩咐,且看以后。
太子依言而行,收敛了对摄政王的恨意,在白辰筱的协助下办好所有差事·一年半后,摄政王还政新皇,自请到封地··重掌大权后,太子没有急着出手对付摄政王,而是将摄政王留给他的治国之才当作其党羽一一剪除,提拔了一群只听命于他的人。
接着,他派护国将军前往边疆守卫国土,暗地里却命令心腹将他秘密处死·长公主听闻噩耗一病不起··恰在此时,白锦欢在宫中被人捉女干在床,众人赶到时,他正与一下等侍卫在贵妃宫里翻云覆雨。
新皇暴怒,将原身打进冷宫··太子自从将白锦欢迎入宫中便未曾和他有过夫妻之事,原身根本不懂何为情事,断不会做出与人通女干的下作事·然而不管他如何申辩,皇帝不为所动,任由他在冷宫之中被人磋磨侮辱,最后忍受不住折磨自缢身亡。
失去了大儿子,小儿子又在冷宫中身亡,长公主悲痛欲绝,怒极攻心,对着皇宫方向嘶喊着,“狡兔死,走狗烹”,大笑三声后吐血而亡··护国将军死了,白锦欢死了,长公主也死了,而白家却依然屹立不倒。
盖因原身的父亲早就和白辰筱沆瀣一气··爽文快穿打脸·白辰筱的母亲是白父当年听从帝命去南方治理水患时结识的女子·女子卖身葬父时遇到流氓被白父所救,便当了白父的丫鬟。
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没多久就有了白辰筱··然,白父身为驸马,若是被人知晓上任期间背叛长公主,后果不堪设想·他偷偷为女子购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别院将她藏起来,然后将白辰筱以好友遗腹子的身份抱回公主府教养,对他十分疼宠。
长公主非常疼爱两个儿子,尤其是长得像她的白锦欢,于白父只是先皇赐婚,并无感情可言·她身为长公主,尊贵惯了,对待白父常常如臣下一样呼来喝去··白父会娶长公主本就是为了能够飞黄腾达,自然也没有多少情谊,便时常借着公事之名跑到京郊别院与心爱的女子幽会。
白辰筱进宫后,白父联合他,两人协助新皇铲除异己·长公主自认是新皇的亲姑姑,且对他有从龙之功,却没想到新皇早把他们当做眼中钉,时机成熟了便毫不犹豫的下了手。
最后,白父续娶了白辰筱的母亲为正妻,白辰筱在以白家嫡子的身份登上了后位,如他所愿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哥儿··第40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消化了所有信息,顾云溪起身坐到铜镜前面,勾唇一笑,镜面上出现一个极美的少年,长眉若柳,艳若桃李,眉间一朵娇艳欲滴的梅花印记,身着一件墨绿色的薄薄长衫,将绝好的身段突显的玲珑剔透。
如墨的长发披在雪白的颈后,十分美艳动人·顾云溪挑挑眉,难怪原身会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惊天,暂时不用调整原身身体数据,我有其他用处。”
白锦欢并不知道,在他嫁给太子的当晚便被白父派来的侍女下了绝育药,且每天还被喂食慢- xing -毒药,至今已经一年有余,体内毒素堆积,即便是好好调养,能不能活过三十还尚未可知。
“是,主人·”惊天化成黑猫跳了出来,有了两个世界的能量,足以支撑他以实体陪伴顾云溪穿梭在各个世界中·虽然本体很像黑猫,但惊天并不是黑猫,而是传说中的梦魇兽,顾云溪在被天道的控制时候仍能和他结契可谓是奇迹。
“主人·”有了实体,惊天迫不及待的蹭着顾云溪,噌的一下跳到顾云溪腿上,享受着他的轻柔抚摸··顾云溪抿唇一笑,将它抱起来亲了亲。
然后安心的思忖接下来的路·如今世界刚发展到太子登基,原身被封为贵妃··白锦欢有三个愿望,一是保住母亲和兄长的命,二是惩罚白辰筱和白父,三是夺取后位,母仪天下。
最后一个不过是他的不甘心罢了··这三个愿望对从小娇生惯养,身无长物的白锦欢来说的确难于登天,但对顾云溪来说却算不上什么不能逾越的鸿沟,他有千世轮回,区区一个白辰筱自然还不放在眼里。
前两个十分好解决,唯独最后一个得稍稍费些心思·成为皇后无非两种方式,要么成为新皇的皇后,这个别说他不愿意就是原身都觉得膈应·要么推翻新皇另择他人,再成为那人的皇后。
新皇夏明轩还有其他兄弟,依照原身家族势力,从中选出一个登基,不算难事·只是经过和某人两世的相爱相守,他有种十分强烈的直觉,他还会再遇到爱人··因此下任皇帝除了那人,不作他想。
但问题是,爱人这世的身份还未可知,他仍旧无法感知那人的灵魂,总不能两眼一抹黑的瞎选吧··不过那人前两世都与天道宠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他在这个世界,势必会出现在白辰筱身边。
守着白辰筱,便能等来他··顾云溪托着脸,叹了口气,上个世界的情况·不是他的介入,那人或许会和天道宠儿在一起,万一这个世界已经成亲或有了他人相伴,难道真要他破坏别人的家庭吗·顾云溪轻轻抚摸着眉间的印记摇摇头,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若是那样,他们便止步于此吧。
总归长痛不如短痛··“娘娘,喝药的时间到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顾云溪的沉思,他嘴角挑出一抹百无聊赖的笑,真是刚好觉得无聊便有人给他送乐趣来了。
“进来·”·一名年约十八岁的少女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出现了,她身着一身青色衣衫,低着头恭敬的将药碗放到顾云溪面前··这是白锦欢的大丫鬟,跟了白锦欢十几年,却倒戈白辰筱,帮他在白锦欢的汤药中下毒,此外,陷害白锦欢与人通女干的事她功不可没。
“娘娘请喝药·”·“这药喝了一年了,也没什么起色·”顾云溪端起黑漆漆的药晃了晃,递到少女面前,挑眉一笑道,“不如绿柳你替本宫喝了吧。”
少女慌忙跪在地上,惊慌说道,“娘娘使不得,这是皇上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奴婢不敢·”·“本宫要你喝,你胆敢拒绝·来人,拉出去杖责五十”顾云溪脸色一变,将药碗狠狠掷于地上。
听到顾云溪的怒喝声,几个侍卫见惯不怪的走了进来·原身本就是个娇气暴躁、- yin -晴不定的- xing -子,对下人打打骂骂相当正常··名为绿柳的少女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却不敢辩驳,最后低垂着头任命的被侍卫拉了出去。
宫中诸人见此,皆战战兢兢的垂着头,害怕殃及到自身··“就在这打·”顾云溪面色严苛的走了出来,身上又披了件天蓝色长衫,遮住了若隐若无的曼妙身段。
砰砰砰,长棍打在人体上的钝响声响起,伴随着少女呼痛的惨叫··“其他人都给本宫睁大眼睛看着·在本宫这里,本宫的话就是一切,若有违者严惩不贷”他冷笑一声,环顾四周,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宫人。
·惊天踮着步跑了过来,用爪子扒了扒顾云溪的腿·顾云溪脸上的冷笑登时散去,将它抱起来弹了一下头··“这是本宫的爱宠,以后见到它都悠着点。
若是让本宫知道敢有人欺负它,本宫不介意让你们见见本宫的其他手段”·惊天舔着爪子,喵的一声挺起胸膛,睥睨着跪下的众人··顾云溪命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到- yin -凉处,抱着惊天坐在上面,淡然的望了眼被打到几近昏迷,下半身满是污血的少女,“谁让你们停的”他柳眉微微挑起,瞥了眼行刑的侍卫,“继续。”
爽文快穿打脸·侍卫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瞅,不禁打了个冷战,硬着头皮道,“回主子,再打她就死了·”·“死就死了,本宫身边难道还缺人伺候”顾云溪淡漠一笑,轻描淡写的回道。
白锦欢对其他人是有点苛刻,但对这个大丫鬟着实不错·他从没想过绿柳竟然会为了利益背叛他·果然钱帛动人心啊··“锦欢,这是怎么了,谁惹得你如此大火气”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位身着一袭白衣,粉白黛黑的哥儿挂着浅笑出现在顾云溪面前。
这人便是天道宠儿白辰筱··只见他他瞟了眼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少女,惊呼一声,“天啊,这不是绿柳吗谁这么狠心把她打成这副模样”·顾云溪嗤笑一声,这话若是原身必定听不出其中深意。
在他的宫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打贵妃的大丫鬟,白辰筱这话不摆明的再说他为人- yin -狠毒辣吗··“锦欢,快让人住手·来人,扶绿柳下去治疗。”
白辰筱满脸担忧的走到绿柳身边,粗粗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然后皱着眉头望着顾云溪,谴责道,“锦欢,再大的错误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顾云溪垂眸抚摸着惊天的背,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嘲弄,静默无声的任凭他这副主人翁作态吩咐着贵妃宫里的人。
等白辰筱演足了善良的一面后才抬起头,瞟了眼四周的宫人问道,“过去扶绿柳的都是哪几个”·有几个人磨磨蹭蹭的站了出来,低着头掩饰了脸上的愤愤不平。
“还有没有”直到最后一个人也走了出来,顾云溪起身拍拍手道,“很好·看来本宫刚刚的话你们都没听进心里·既然如此,也不必在本宫这里当差了,一人五十大板,打完后直接移送下等宫人处。”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们不敢了,请娘娘饶了咱们这回·”几人一听,吓得腿都软了,慌忙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祈求顾云溪饶过他们。
“锦欢,你太过分了”白辰筱不赞同的低喝一声,一双注视着顾云溪的眸子里满满的失望,“他们不过是好心,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做呢”·顾云溪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道,“柔妃,本宫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本宫跪下”·白辰筱身子一僵,瞠目结舌的望着他,良久后,咬着牙跪了下来。
夏日炎炎,晒得地上的板砖烫的吓人,他的双膝刚一接触到地面,便感觉到一种灼烧的疼痛··白辰筱心里对顾云溪恨的咬牙切齿,对他的命令却不敢不从·白锦欢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不分尊卑与你相谈甚欢,然而他一旦不高兴,便谁的面子都不给,就连皇上在他跟前也得伏低做小。
‘你能有这样的底气不过是仗着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在朝中的势力·而今,皇上和父亲正着手对付公主府,届时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白辰筱不着痕迹的怜悯的瞅了顾云溪一眼,想到将来会有的光景,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心里也畅快了许多。
“既然有人没长耳朵,本宫就再说一遍·若有人再犯,他们就是前车之鉴·”顾云溪指向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宫人说道··这几个皆和绿柳交好,且一并归顺了白辰筱,秘密为他传送白锦欢宫中的消息,以便白辰筱掌握白锦欢和公主府的一举一动。
一群不懂知恩图报的白眼狼·原身虽然会拿宫里下人撒火,却从没把他们打得遍体鳞伤过,最多就是用杯子砸砸额头、打个几板子,事后还会给予他们丰厚的钱财补偿。
这种待遇对比宫中其他妃子那里不知强了多少倍,竟还不知足,觉得原身是在侮辱虐待他们·那就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猪狗不如的生活好了··第41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皇上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跪在地上的白辰筱舒了口气。
他早知晓天子今日要和几位重臣商讨国事,刚一被罚便故意遣了贴身侍女去勤政殿,神色慌张的请皇上和众位大人来救命··白辰筱心中早有打算,一个小小的手段,既能让朝中重臣亲眼看到白锦欢对待宫人的心狠手辣,又能趁机展现一下他的温和善良。
两相对比,不信将来朝堂上还有大臣愿意支持这样的白锦欢登上后位··“皇上万安·”顾云溪见到来人,慢悠悠的起身做了个礼,嘲弄的瞥了瞥欲语还休,一脸委屈的望着天子的白辰筱。
“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臣的重华殿来,还如此大的阵仗”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跟在天子身后的几位朝中重臣,脸色不悦的冷冷的看向新皇。
夏明轩冷哼一声,使劲儿甩了下衣袖,愤愤道,“白锦欢,你平日张扬跋扈便算了,朕没想到你竟会如此毒辣·”他指着几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宫人,怒气冲冲的接着道,“柔妃不过好心劝解几句,怎么,也碍着你的眼了”·身为天道宠儿的男人,夏明轩的长相自然不差,他身着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锦袍,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训斥人时更是气势惊人。
然而,如此炎热的天气,他竟还穿着这样不透气的长袍,顶着烈日汗如雨下,就如同一个小丑般惹人发笑,生生折损完了一身的气势……·顾云溪无声冷笑,这夏明轩刚一来到,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段申饬,生怕别人不知道原身的恶劣似的。
白辰筱低垂着头勾唇一笑,而后含着泪抬起头仰视着夏明轩和几位大臣,嗫嚅道,“皇上莫气,锦欢还小,- xing -子难免有些……”他顿了顿没说出那个狠毒,然后接着道,“好好教导,锦欢总会改的。”
他满目担忧的凝视着夏明轩和重臣们,恳求道,“皇上快让人放了那几个可怜人吧,到底是锦欢乱发脾气,连累的他们被打成那样·”·夏明轩收敛了怒火,一脸心疼的扶起他,叹息道,“柔妃不必为他说话,若他有你一半懂事善良,朕就知足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重华殿的侍卫将那几个人扶起,却没想到殿中宫人不为所动,皆低着头不敢上前一步··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微笑着鼓了鼓掌,“皇上和柔妃的感情果然深厚。”
接着他脸色一凛,冷冷的盯着白辰筱色厉内荏的道,“柔妃,没有本宫的命令,谁让你起的身给本宫跪回去·”·旁边的侍卫们不等他吩咐,便自发的把白辰筱拉离了夏明轩身边,不顾他的挣扎粗鲁的将人按跪在地上。
双膝砰地一声落地,疼得白辰筱脸上发白··顾云溪满意的点点头,惩处了几个心思不正的,他对剩下的宫人施了催眠,如今他们百分百的忠诚于他,即便是皇帝的命令也不会听从。
夏明轩看着心爱的妃子被强硬带走,重华殿的人对他视而不见,气得身子颤抖,怒吼道,“白锦欢你胆敢犯上”他转身对着几位重臣愤然道,“朕今日要严惩白锦欢,还请几位作证,届时向长公主说明前因后果。”
按理说,夏明轩身为皇帝,本不用如此低声下气,可惜,他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自然不敢自视身份对朝中重臣颐指气使,何况没有长公主和护国将军的支持,还不知他今日会是如何光景。
没有强大的后盾,他决计不敢随意处置白锦欢··“不知臣有何错”顾云溪嘴角微挑,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透出极致的魅力,渐渐的他脸上的浅笑散去,声音冷冽的接着道,“皇上刚一来,便不问缘由将臣训诫一番,臣究竟做错了何事,还请皇上明示。”
不待夏明轩回答,他瞟了一眼白辰筱的贴身侍女,苦笑的看着朝中重臣道,“诸位大人今日也在此,不知可否告知皇上到底所谓何事要惩罚于臣·”·四位重臣面面相觑,眉头紧皱的看向夏明轩。
的确如此,从他们到来,皇上没有任何询问,单凭在勤政殿时一个个小小侍婢单方面的言论,便独断专行的定了贵妃的罪·不说贵妃是长公主和护国将军的心头肉,身份贵不可言,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哪怕是普通嫔妃,皇上的做法也有失公允··四人齐齐行礼回道,“臣等不知·”·夏明轩见他们对白锦欢如此恭敬,脸色铁青,怒气更甚,- yin -沉的看着顾云溪道,“白锦欢,你莫要狡辩”他指向被得打浑身是血的宫人,和跪在地上的白辰筱道,“你手段- yin -狠,如此残害宫人。
若朕不来,是不是柔妃也难逃你手·”·顾云溪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不到天道宠儿的男人也是个蠢货,怪不得摄政王不愿还政·这样的蠢人,江山交到他的手中最后怕会得个亡国的下场。
想来,世界资料中虽然没有提及夏国最终结局,但夏明轩亲政后铲除了一众贤臣,重用的皆是无才无德,只懂溜须拍马的小人,夏国难以长存··“皇上慎言”他怒喝一声,面色苍白的疾步走近夏明轩,“皇上可知,刚刚的话对臣是多大的侮辱”·“臣进宫以来,自认恪守宫规,从不敢逾越半步,皇上究竟从哪里听来臣手段狠毒,不如找他出来对峙。”
顾云溪漫不经心的瞥了瞥躲在人群后面的侍女,“臣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皇上,如此听信谗言,荒唐处事,愧对天下臣民信任·”·“你,你,满口胡言”夏明轩被顾云溪当着重臣的面讽刺他不明是非,不堪大任,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英俊的脸变得扭曲。
尤其是四位大臣望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令他心里不住的闷疼··“锦欢,你怎么能这么说皇上”白辰筱双膝跪走到顾云溪跟前,扯着他的袖摆哭的梨花带雨,“锦欢你脾气不好,拿我撒气好了,皇上如此宠你,千万别迁怒于皇上。”
他一句话把顾云溪刚刚那番谴责打成了一个不知分寸恃宠而骄的妃子的妄言··顾云溪嗤笑着一脚踢开他,命人搬来几张椅子也放到- yin -凉处,请四位重臣上座,“借着皇上的话,四位大人做个证,烦请皇上就在本宫的重华殿里审讯,好让本宫知晓到底是谁在嚼舌根”·白辰筱的身子一颤,忐忑不安的看向贴身侍女。
宫中一片静默,夏明轩双目赤红的盯着他,咬了咬牙,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暴怒,皮笑肉不笑的牵起顾云溪的手哄道,“锦欢别气,朕知你行事必有缘由,只是一时情急误会了。”
他心知肚明,这次不过是他和柔妃想寻着机会坏坏白锦欢的名声,本就师出无名·贵妃处置宫里下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别说打伤,就是当场打死也不为过。
况且白锦欢宫里根本未曾出过人命··顾云溪甩开他,脸色冷淡的望着他道,“臣不敢对皇上有怨·”指了指处在最后面的宫女,冷哼一声,“那不是柔妃的侍女吗,缘何会跟在皇上后面”·他苦笑一声,失望的看着白辰筱道,“柔妃你出言不逊,本宫不过罚你跪跪,贴身侍女竟告状告到了皇上面前。”
他挥了挥手,两个魁梧的侍卫立刻领命将宫女拖了出来··宫女年约十八岁,长得清秀可人,她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被顾云溪用锐利的眼光一扫,立时怕的身上冷汗直流。
“别说本宫不给你机会,本宫问你,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诬蔑本宫”·侍女小心翼翼的瞅了瞅白辰筱,咽了咽口水道,“回贵妃娘娘,奴婢没有,望娘娘明察。”
顾云溪将手里的茶杯掷到地上,怒喝道,“皇上就在这里,又有几位大人见证,你还敢狡辩·死不足惜”·侍女闻言身子一颤,仰头看到顾云溪冰冷的眼神,连忙慌张的爬到白辰筱身边哭求道,“娘娘,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白辰筱低着头,不应声,任由她哭喊·他如今要做的是明哲保身,顺着白锦欢来,绝不能让白锦欢连他也一并厌弃了··这种无声的拒绝令侍女伤心欲绝,她怔愣愣的注视着白辰筱,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恨意。
她为白辰筱鞠躬尽瘁十几年,得到却是主子毫不犹豫的舍弃··顾云溪欣赏够了闹剧,也达到了挑拨他们主仆关系的目的,于是道,“本宫心善,念在你初犯便饶你这回,赏三十大板。”
侍女死里逃生,忙不迭的磕头谢恩··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看了看夏明轩和几位大臣问道,“本宫这样处理可还妥当·”·四位重臣连忙站起,躬身赞道,“娘娘心善。”
第42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柔妃,既是你宫里的人,就由你带回去惩戒·”顾云溪脸上带笑的扫了一眼白辰筱道,“起来吧·切记,以后对身边人好好教导,别尽教出一些长舌妇。”
他转身看着一脸老神在在的四位重臣,致了个歉,“今日因宫中闹剧耽误了众位大人和皇上商讨国事,是本宫的不是·”·四人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本宫虽是哥儿却也明白,天下诸事,国事为大·因宫中小事便大动干戈去请皇上,柔妃此举大为不妥,本宫罚你抄写宫规十遍,禁足半月,好好磨磨- xing -子。”
他这话不着痕迹的当着重臣的面给夏明轩上眼药··一个深宫的妃子都明白国事为重,身为帝王竟舍了国事去管宫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夏明轩着实不合格··白辰筱不敢再多话,艰难起身,挤出一抹笑容恭敬回道,“是。
谨遵贵妃教诲·”然后被侍女搀扶着离去··刚一回到宫里,他疯狂摔碎了屋内的摆设,恶狠狠地咒骂道,“白锦欢,你胆敢如此折辱我,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已被他刚刚的绝情伤透心的侍女低眉顺眼的站着,状似十分忠心的开口劝解了几句,脸上讽刺的笑容一闪而过。
夏明轩被顾云溪当着四位重臣下了面子,心里已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连带着对派人去寻他来的白辰筱也生出了几股怒气,但面上却还带着宠溺的笑容安抚道,“今日是朕鲁莽了,锦欢万万别气着身子。”
长公主和护国将军是他在朝中最强大的后盾,没站稳脚跟之前,他绝不能寒了白锦欢的心,得罪他们··顾云溪将惊天抱在怀里,淡漠的眼睛微挑着看了看他,笑道,“皇上多虑了。
臣不敢·”低眉暗想夏明轩脑子不行,倒是能屈能伸··“先帝驾崩前钦赐本宫执掌凤印,宫中出了问题也是本宫教管不严,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还请回勤政殿继续与四位大人商谈国事。”
夏明轩讨好的话噎了噎,讪讪道,“锦欢大义,那朕晚上再来陪你·”说罢容色难看的跨步离去··傍晚时分,白辰筱仗着帝王的宠爱,罔顾顾云溪的旨意,炖了一份甜品给夏明轩送去,两人在寂静无人的勤政殿一番云雨,夏明轩下午积聚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晚上便遣了人告知顾云溪有政事要处理,下次再来。
顾云溪早就得知他不会遵守承诺,他乐得自在,亲自下了厨,特意为惊天做了一桌饕餮盛宴,吃得主仆尽欢··惊天是第一次尝到顾云溪的手艺,好吃的它差点哭出来,一不小心,将肚子撑得滚圆,趴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哼哼。
顾云溪无奈的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小肚子,命侍女点上灯,带着它去御花园散步消食··夏日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灼热,御花园里凉风习习·凉亭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出来纳凉的嫔妃,他们正相谈甚欢,言笑晏晏。
顾云溪一出现,交谈的人立刻停了,整个凉亭变得鸦雀无声·怔愣了须臾,几人慌忙起身,齐齐向他行礼··“几位不必拘礼·”顾云溪伸出手示意他们起身,兀自走到主位坐好。
他是宫中身份最高的妃子,理应居首··几人躬身答了个是,自发的坐在顾云溪四周·其中一个身着粉色衣衫,长相甜美的女子,娇俏着说道,“贵妃难得出来。”
宫中皆知,这贵妃娘娘不喜交际,整日像个闷葫芦一样闷在重华殿里··顾云溪抿唇而笑,抱起脚边圆滚滚的惊天宠溺笑道,“这个小东西,晚上贪吃,本宫怕他撑坏了胃,便带他出来消消食。”
少女看到通体乌黑的惊天吓了一跳,在夏国皮毛黑成这样的猫实在少见,她稳住心神后恭维道,“这只黑猫被贵妃养得真好,瞧着十分健壮·不知娘娘从何处得来的珍稀品种,有机会臣妾也想养一只。”
顾云溪笑笑,回道,“不是什么名贵的猫,不过养来陪本宫解解闷罢了·”·众人见他不想多谈,便扯开话题,聊些宫里宫外的逸闻趣事··“听闻摄政王最近一直宿在宫里,唉,若是有缘得见一面就好了。”
说话的人同顾云溪的这具身体一样是个哥儿,看着年龄约莫二十岁,皮肤白皙,长相精致,是个俏佳人·只不过在艳若桃李,肤若凝脂的顾云溪的映衬下便显得寡淡了许多。
这话显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是啊是啊,据说摄政王惊才风逸,品貌非凡,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止哪,摄政王殿下身高八尺,器宇轩昂,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天下间所有女子和哥儿心中的乘龙快婿。”
……·顾云溪静静的喝着茶,听他们八卦这位最后还政新皇归隐田园的摄政王·说起来原身还从未曾见过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摄政王··摄政王虽是原身的舅父,但与长公主并不亲厚。
加上,白锦欢以前被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养在深闺,所闻所见不过是些皇家和官宦之家的内眷,进宫后处在深宫,谨守后宫不得参政的宫规,更是不可能见到摄政王··“可惜了,摄政王是个断袖,不爱女人,不爱哥儿,单爱蓝颜。”
一道叹息的声音幽幽响起,顾云溪被嘴里的茶呛了一下,低咳几声·世界资料中对这位摄政王的着墨不多,也没有提及如此重要的事·呵,难不成摄政王最后还政是因为无法生出继承人·想到这顾云溪笑了,总觉得挺同情他的。
在这个世界,爱上男人,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夏国非常重视子嗣传承,他们认为哥儿和男人的生理构造一样,还长得好看能生孩子,放着他们不爱,去爱不能生孩子的男人这不是有病嘛。
夜色渐深,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便散去了,留下顾云溪并两个随身侍女,在凉亭中等着跑出去玩耍的惊天回来··爽文快穿打脸·“你们去寻本宫的爱宠,把它带回来。”
两位侍女答了个是,转身离开了·被施了催眠后,她们对顾云溪相当忠心,惟命是从··一刻钟后,顾云溪倒了杯茶望向凉亭的另一边,开口道,“夜深露重,难得摄政王还有如此闲情赏花。”
话音刚落,花丛中走出来一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的男子,他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俊美异常,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神韵独超,单单是静站着便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不过,一双温和的眼睛倒是将身上慑人的气势压下许多。
·“若不介意,不如一起饮杯凉茶·”顾云溪眼角微微上挑,红唇轻抿,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夏侯景眼神微暗,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信步走来,坐在了顾云溪的左侧,端起眼前的茶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顾云溪掩唇轻笑,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眨了两下,戏谑道,“摄政王真会开玩笑,这不过是宫里最普通的茶叶,哪里算得上好·”·“茶虽普通,共同饮茶的人确是本王生平见所未见的惊艳绝伦,国色天香,令本王神思不属,这茶自然是好的。”
夏侯景漆黑深邃的眼眸专注的看着顾云溪,薄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由呼吸一紧··“世人皆说摄政王龙章凤姿,能言善道,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顾云溪淡淡一笑,打破夏侯景挑起的暧昧气氛,“本宫日后在其他嫔妃面前可有得炫耀了·”·夏侯景一愣,双眉隆起,眉间出现一条深深的沟壑,诧异问道,“你是白贵妃”有资格在宫中自称本宫的,目前为止,独独长公主幼子白锦欢一人。
只是,他人口中不学无术的草包美人怎会有如此超凡气质·“怎么,本宫不像吗”顾云溪歪头看了看他,无意间透出一股撩人的风情。
夏侯景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不知不觉漾出一抹痴痴的笑··“王爷,您该就寝了·”·未待他开口回复顾云溪,一位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衫,清新俊逸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简单朝顾云溪做了个礼,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夏侯景道,“明日还要与众位大人商讨外族使节进贡朝见之事·”·顾云溪感知到男子对他似有若无的敌意,猜想他便是摄政王传言中的蓝颜爱人,起身浅笑道,“本宫的人回来了,既如此便就此别过。
下次相见再来一叙·”说罢,转身走向等在御花园门口的侍女,接过她手里的惊天抱在怀里,边走边逗弄··第43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娘娘,您还是与摄政王远些的好。
摄政王是男子,走得太近,于您名声有碍·”回宫路上,顾云溪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开口说道·她是顾云溪新提任的贴身侍女,名唤春桃,长得唇红齿白,十分讨喜。
见顾云溪偏头看她,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奴婢有位姐妹在摄政王府里当值,据她说,摄政王只不过三十而立还没成亲,才被外界传言独爱男子·”·春桃的小姐妹正是摄政王府里负责王爷日常起居的侍婢。
她告知春桃,摄政王眼光极高,又非常洁身自好,不知什么样的哥儿才能入了王爷的眼里,成为他们的王妃··而在春桃看来,她家主子就是那样一个符合条件的·主子艳绝夏国,京城之中,无人能出其右,男人见到,没有不爱的道理。
万一摄政王把持不住,想老牛吃嫩草,这不是给主子添麻烦嘛·顾云溪眼尾一挑,不由问道,“哦那刚刚那位难道不是摄政王的爱人”·“娘娘,那位是户部的许致远大人,是王爷的左膀右臂。”
他们身为奴婢,每天闲来无事就是八卦主子们的生活,消息自然非常灵通··顾云溪眉间微拧,那男子眼中对他的敌意不似作假,想来对摄政王是有情谊的。
只是不知这摄政王知不知晓,他不仅被冠上了断袖的名声,还被身边人的虎视眈眈··呵呵,这么一想,顾云溪竟觉得这位日日埋首国事的摄政王有些值得同情··——·深宫的生活颇为沉闷,顾云溪让人寻了好些史书杂记,闲来无聊时便翻翻,权当打发日子。
用过午膳,他脱去外衫,只着一件薄薄的亵衣侧卧于宽大的凉榻之上,曼妙的胴体一览无余·惊天正蜷缩身子躺在他的胸前,美美的打盹··“娘娘,奴婢们打扰了。”
六个身着莲青色宫人服饰的少女抬着三个冰桶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她们利索的将冰桶放在凉塌周围,然后两两跪坐于冰桶旁边,低垂着头恭顺的为榻上的绝色少年扇着蒲扇。
白锦欢这具身体十分怕热,如今正值夏日,酷暑难耐,重华殿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换上三个盛满冰块的冰桶,否则对使用这具身体的顾云溪来说便是个莫大的折磨··“春桃,命人到公主府去给本宫传话,‘本宫思母心切,望今晚与母亲重华殿一聚’。”
顾云溪兴味索然的翻着手中的杂记,瞟了一眼最左侧的少女吩咐道··“是,娘娘·”少女伏身行了个叩礼,轻手轻脚的退到门外··——·下午,勤政殿内。
夏明轩脸色难看的坐在上首,怒目圆睁的盯着下方案桌上的奏折,对正聚精会神处理政事的摄政王夏侯景怨入骨髓··明明他才是一国之主,在朝堂上却处处要看夏侯景脸色。
那些奏折本是他昨晚彻夜批阅完毕的,今日竟又重新回到了夏侯景的案桌上·夏国官员如今只认摄政王私印,早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皇叔,那些奏折不是朕昨日刚批阅过的吗”夏明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扯出一抹笑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妥,需累得皇叔再审阅一番”·夏侯景抬眼看了看他,不痛不痒的回道,“并无,皇上进步很大。”
“既如此,不如皇叔休息休息,今日的奏章也交由朕来处理,如何”夏明轩闻言一喜,连忙说道··爽文快穿打脸·“不必。
皇上初入朝堂,若有时间还是趁机多学些帝王之道为上·”夏侯景摆摆手回了一句,不由暗中叹息·这个皇侄喜怒皆于形色,又心胸狭隘,根本不是为皇的好人选,怪不得先皇会在驾崩之前给了他那道圣旨。
夏明轩攥紧了拳头,勉强一笑道,“皇叔说得是,朕急躁了·”·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随侍在乾坤殿的宫人点上了宫灯,太监总管看了看时辰,走过去提醒道,“皇上,摄政王殿下,该用晚膳了。”
“哦都这个时辰了·”夏明轩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径直走到夏侯景身边笑道,“皇叔,朕今日就不和你一道在勤政殿用膳了。
朕答应了爱妃,晚上去他那·”说罢愉快的大笑几声,朝外走去··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一想到他后宫三千,将来注定子嗣丰厚,而堂堂摄政王却独爱男人 ,断子绝孙,心中就一阵爽快。
夏侯景见他离去,一双斜入鬓角的浓眉皱了皱,不知怎的想到了那晚御花园中容貌极美的少年·那晚一别,他日日宿在宫中,二人却再未曾得见一面··“皇上是去了哪位宫里,你可知道”他瞥了旁边侍候的小太监一眼,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摄政王,约莫着是柔妃的景阳宫·”·“你确定不是贵妃那里”·“奴才确定·”小太监恭敬回道,而后添了一句,“皇上从不在贵妃宫中用膳。”
夏侯景闻言心里不自觉一松,捏了捏眉间道,“传膳吧·”·——·“锦欢,娘的心肝宝~”长公主夏侯琪风风火火的走进重华殿,一把将顾云溪抱在怀里,而后满脸心疼的说道,“几日不见,娘的锦欢看着又瘦了,瞧着小脸苍白的,真不知皇上到底是如何为你调养的。”
长公主年龄已五十有四,但保养得益,瞧着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不过双眉间有道深深的八字沟壑,衬得她眼神锐利,显得十分不好相与··“母亲。”
顾云溪从她怀里出来,笑着亲密的挽住长公主的手臂,引着她朝殿内走去·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对原身疼到骨子里,白锦欢最大的祈求就是希望他们能一生幸福安乐。
母子二人一处用了晚膳,说了些体己的话,顾云溪对殿中的侍婢挥挥手,说道,“本宫与母亲有些私密话要说,你们暂且退下·”·侍婢们退出去后,顾云溪注视着长公主,叹了口气,道,“母亲,今日请你前来,是有事相商。”
长公主见他郁郁寡欢的神情,收了脸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后喟叹道,“为娘知道,我儿在宫中不快活·当初是你皇叔父硬要指定你为太子妃,娘几番阻拦都未成功。
娘心中明白,夏明轩这小子根本不是当皇帝的好苗子,但为了我儿,娘愿意倾尽全力支持他,不出三年定让你成为天底下至尊的哥儿·”·当初长公主愿意这么早就把白锦欢嫁给夏明轩,一是先皇遗命,二是因为原身对夏明轩确实有些感情,否则也不会在宫中守了整整一年活寡,却从没向长公主和护国将军透露分毫。
顾云溪上前拉住长公主的手,摇摇头道,“母亲误会了·夏明轩此人不堪大任,还望母亲和兄长不要再支持他,就让他做个傀儡皇帝便好·”·“为何”长公主一急,眉头紧皱,连忙问道,“是不是他对你不好告诉娘,娘让他到你面前负荆请罪”·在长公主眼里,夏明轩不过是个无能小辈,皇上的位置想要坐稳还得依仗她这个长公主和大儿子护国将军在朝中的身份地位。
“母亲,并非如此·”·顾云溪说着眼眶一热道,“母亲唤锦瑶姑姑过来为我诊一诊脉便知道原因了·”·他拖着不让惊天调整身体数据,就是为了留个证据,好让长公主知晓原身被下药这件事,从而引起她的重视。
锦瑶是长公主的身边精通医理的嬷嬷,她听令把手指搭在顾云溪的手腕摸了摸,突然惊吓的后退数步,跪倒在地··长公主见她一脸惊骇的模样,心慌问道,“如何,我儿身体到底怎么了”·“回公主,”锦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坏消息便觉得头皮发麻,“贵,贵妃娘娘体内毒素堆积,且,且”·“且什么”长公主听到前半句就已心脏钝痛,她勉强稳住身子追问道。
“且约在一年前被下了绝育药,以后怕是子嗣无望啊·”·长公主踉跄了一下,悲从中来,抱住顾云溪边说边掉眼泪,“都是娘害了你,是娘不好。
宫中- yin -毒手段岂是你能应付的,早知如此,当初就算违背圣旨,娘也不会让你入宫的·”·顾云溪叹息一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宽慰道,“不关母亲的事。
母亲想想,孩儿体内毒素是日积月累堆积而来·而我身为贵妃,谁会有如此胆量对孩儿下手,还能人不知鬼不觉的隐藏了如此长时间”·长公主恍然,想到锦瑶所说是一年前被下的绝育药,回握住顾云溪的手道,“是公主府的人。”
她神色一变,爆出满身戾气,“府中竟敢有人出手对付我儿,娘要将他们抽筋剥皮,为我儿报仇·”·冷静下来后,长公主想通了所有关节,冷笑一声,接着道,“此事夏明轩也绝逃不了干系,表面上对你极尽宠爱,掌控为娘和你兄长手中的势力,暗地里却吩咐人对你下药,要你身体孱弱,以后无子傍身。”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哥儿,按照夏国皇室规定是不能登上后位的,夏明轩这手算盘打得真好··“好啊,好啊·本公主当真小看了他,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长公主- yin -沉着脸,拍了拍手,既然夏明轩这小儿不仁,也就不要怪她不义··她心中有了章程,回头凝视着顾云溪心疼道,“锦欢放心,娘会为你寻得天下良医医治身体,到时给娘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爽文快穿打脸·夏国的哥儿可以另嫁,等到将夏明轩赶下皇位,靠着她长公主和大儿子护国将军的名头,加上爱子的倾国容貌,再寻个乘龙快婿不算什么难事··“母亲不必担忧。”
顾云溪含笑看着长公主道,“我已有法子调养身体·”他随意编了个神医的偷药被他撞见的故事,接着道,“这位神医不喜见人,是他告知儿子身体出了问题,也愿意为儿子医治。
母亲若是不信,不如过几日再让锦瑶姑姑进宫为我诊脉·”·“那就好,那就好·”长公主一听遂放下心来,又和顾云溪说了些话后才依依不舍的带着锦瑶出了宫。
“主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原身的父亲有问题”惊天舔了舔爪子,趴在顾云溪腿上问道··顾云溪轻声笑了笑,“长公主能在朝中屹立这么多年,心智手段非常人可比。
一个小小的提醒便足够让她查出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了·”何况,他是白锦欢,一个不谙世事,嚣张跋扈的哥儿,怎么可能知道背后是谁的手笔··一个人的改变总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件事正好可以做做文章。
白锦欢想要活得精彩,他便替他风光活一场··第44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绿柳快别哭了,也是你倒霉,遇上了贵妃心情不好·”·仲夏夜晚,夏侯景处理完政事,抱着某种隐秘的心情,走在去往御花园凉亭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两个少女谈话的声音,其中一个似在伤心啜泣。
“我这心里啊都替你不值的慌·”先前说话的人轻啧两声,愤愤不平的道,“你陪了贵妃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贵妃不但让人将你打成这副惨样,还把你贬成了下等宫女,实在狠毒。”
·“姐姐慎言,若让贵妃听见这番言论,你我都讨不了好·”绿柳哽咽着捂住了少女的嘴,却没否定她的话··“为何不能说。
宫中谁不知道,贵妃张扬跋扈,恃宠而骄,心情一不好就拿咱们奴婢出气·哪里像柔妃娘娘那样温和大度·”少女推开绿柳的手,冷哼一声全然无惧的继续说道。
“哦是吗本宫原来在宫里是这名声”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们耳边响起,顾云溪怀里抱着惊天出现在两人身后,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们一眼。
少女一哆嗦,慌慌张张的跪下,连声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痛哭流涕的一下一下,重重磕在地上。
“呵,”顾云溪冷笑一声,弯身捏起她的下巴,“若是本宫饶过你,怎么对得起本宫的‘好名声’”他松开手,瞥了眼身后的侍卫,冷声道,“带下去,掌嘴一百。”
“娘娘您饶过姐姐吧,是奴婢不好,奴婢愿意带姐姐受过·”绿柳不着痕迹的看了某处一眼,接着满目惊惶的跪倒在顾云溪脚前,扯住他的衣摆失声痛哭。
顾云溪顺着她刚刚那眼瞧了瞧,正巧瞥见了一抹绣着四爪蛟龙的墨黑色衣角,知晓了她的打算·无非想在夏侯景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面前表现一下,顺带让他看看自己这个贵妃娘娘是如何不慈不善。
宫中众人皆知,摄政王的母妃曾是一个小小侍女,因母妃地位低下,连带着他幼时在宫中没少受到其他皇子和妃嫔的欺辱,因此最恨宫中恃强凌弱之人··不过,顾云溪自认与摄政王并无利益冲突,至于这位王爷如何看他,他还不放在心上。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本宫就成全你·”他转身看了看,示意侍卫放开双颊被扇肿了的宫女抿唇一笑道,“本宫今日就让你们有难同享·”·本来一手把握朝政的摄政王是他实现白锦欢愿望需要最先对付的敌手,但夏侯景这人却无半点野心,不出两年便会还政新皇,彻底退出朝政之争,与他作对反倒得不偿失。
他只要掌控住夏明轩,便是将整个夏国握在了手里··绿柳满脸泪水的被拉到一边,侍卫下手毫不留情·清秀的少女,脸上高高肿起,瞧着好不可怜··“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位斯文俊雅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顾云溪鞠身一躬··顾云溪上上下下扫了扫他,挑眉问道,“你是哪个”·他早被春桃普及过男子身份,不过故意有此一问。
来人便是那晚出现在夏侯景身边,名字享冠京城的天才许致远·此人一看就知相当恃才傲物,对着他这个后宫中唯一的贵妃,也不过只行了一个浅礼而已··俊秀的男子淡淡一笑,“娘娘贵人多忘事。
微臣户部许致远,拜见贵妃娘娘·”他指着满脸凄惨的两个少女道,“娘娘身为贵妃,想必宽仁大度,不如饶了这两个女子·”·顾云溪哼笑一声,扬了扬下颚说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许大人,这两人妄论主子,犯了宫中大忌,你莫不是想让本宫罔顾宫规”·许致远是夏国声名远播的才子,十三岁中了秀才,十六岁就高中状元,且与白辰筱十分交好。
最重要的是,传言他与摄政王关系非比寻常,是摄政王的男宠之一··“娘娘误会了,微臣只是希望您能看在微臣的薄面上饶过她们二人·”许致远身为户部官员,又有摄政王赐下的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宫中诸位嫔妃多多少少都会给他些面子。
顾云溪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抚弄着惊天嗤笑道,“许大人,本宫执掌凤印,便是这后宫之主·”他十分嫌弃的瞥了眼许致远,接续道,“你一个小小的户部三品官员,也敢在本宫面前拿乔。”
接着他轻蔑笑笑,走到绿柳身边,拍了拍手道,“给本宫狠狠的打,不知道规矩的人就该好好长长记- xing -,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他乜了许致远一眼,“这在后宫之中,本宫的决定,不是谁的脸面都能改变的。”
许致远向来自视甚高,被他嘲讽的眼神一瞅,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扑过去撕了顾云溪这张羞辱人的嘴,他甩了甩袖子厌恶道,“娘娘的为人处事微臣算是见识到了,望娘娘以后好自为之”·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冷冷看了他一眼,道“许大人,本宫以后会怎样不牢许大人费心,只怕许大人今日怕是不能随心随意的走出这宫门了。”
不过是看不清自身地位的蠢人罢了··“怎么,贵妃也想对微臣用刑”许致远转身的脚步一顿,恶狠狠地盯着他讽刺道··“呵,许大人,光凭你刚刚对本宫出言不逊,本宫就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您说呢,摄政王殿下·”·夏侯景从后方慢步走出,出乎意料的附和着点头道“贵妃言之有理,只是许大人是国之栋梁,还望贵妃高抬贵手·”他说话不紧不慢,温和有礼,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遵从。
顾云溪抬了抬眼,微笑道,“既然摄政王求情,本宫就不与许大人计较了·”他是不在乎在夏侯景眼里他这个贵妃是怎样的人,不过,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和他成为敌人。
“摄政王和许大人深夜相会于此,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本宫不便打扰·”他说着向夏侯景见了个礼,转身欲走··“不,没事·”夏侯景一急,伸手扯住了顾云溪的衣衫,他松开手尴尬的咳了咳,说道,“娘娘说过,下次再见,要与本王一叙,可还记得”·顾云溪点点头道,“自然记得。”
“相见不如偶遇,不如今晚应了这约如何”夏侯景双眸含笑的望着他,两手却不自觉的紧张的握了起来··顾云溪沉思片刻,回道,“也好。”
反正他今晚也没其他安排,不如去试试这位摄政王的底·他两次见到夏侯景,此人都与世界资料中所写到的有所出入,而这种事,他只在某人那里领教过··“王爷”许致远厌恶的瞟了顾云溪一眼,显然不敢相信摄政王居然会主动向这么一个恶劣的人邀约。
夏侯景面色严苛的看了看他,冷声道,“你今晚出宫去吧,日后记得说话做事要有分寸·”许致远学富五车,本是他十分看好的官员,但这- xing -子着实需要狠狠磨炼一番。
许致远闻言身子一颤,低垂着头恭敬回道,“下官遵命·”·——·找了一处凉亭,顾云溪和夏侯景二人谴走了身边的侍从。
“那日一别,本王对娘娘的茶日思夜想,不知可否有幸再饮一杯·”·顾云溪微微一笑推脱道,“王爷又开玩笑·本宫泡茶手艺不佳,不敢献丑。”
夏侯景失望的叹了口气,也知自己有些急躁,但奈何他一见到这位贵妃便魂不守舍,对他魂牵梦萦,难以忘怀··这些日子,他在宫里没少听到关于贵妃娘娘如何恃宠而骄,喜怒无常的事迹,甚至亲眼见了这位少年的不依不挠。
因为幼时在后宫中的经历,他本对这种人最是憎恶,如今却觉得眼前张扬跋扈的少年一举一动都透着可爱,尤其是生起气来,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越发晶亮,眼尾飘起嫣红,更是艳丽异常。
除去夏侯景对他若有若无的暧昧,顾云溪不得不承认,这位摄政王是个非常好的谈天对象,他言辞幽默,总能让他捧腹大笑·两人不知不觉竟畅谈了好几个时辰··“本宫许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顾云溪抿了口茶,眼眸含笑的看着对面的人··夏侯景被他这么不经意一瞅,呼吸一促,心里竟有些淘淘的,他目光痴迷的望着少年,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本王能否唤你锦欢”·顾云溪一愣,笑道,“自然可以。
论辈分,王爷可是我的舅父·”·提起身份,夏侯景眸子里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他差点忘了,眼前的绝色少年是长公主的幼子,而他竟对自己的外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到了下半夜,宫中巡逻的侍卫换了一批·顾云溪如今不过十六岁,就算精神上亢奋,身体却熬不住了,他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眼睫上挂着两滴亮晶晶的泪珠,十分慵懒妩媚。
夏侯景飞快看了他一眼,心中骚动不已,面上却体贴的说道,“锦欢累了,今晚便止于此吧·明日再聚如何”他不单单说结束,反而趁机约定了下次相见的时间。
顾云溪正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神思恍惚的点了点头·起身时微微一晃,幸得夏侯景手疾眼快的扶住他··少年的体香飘在鼻端,异常好闻,让夏侯景的半身子都麻了。
他怔愣愣的注视着少年,一向温和的眸子爆- she -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凶光··“多谢王爷·”·顾云溪借着他的手稳住身子,朝夏侯景躬身道谢才唤回这位摄政王的神志。
第45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主人,我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种特别讨厌的气息,你不要靠近他·”顾云溪刚一回到寝宫就寝,惊天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他耳边说到。
顾云溪勾唇一笑,对夏侯景的身份确定了十之八九··经过两个世界,他发现惊天似乎和爱人之间有种特殊的感应·每当男人出现在他们身边时,惊天都会有些异常,常常赌气似的抹黑诋毁他,却又不是真的不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
惊天是万千世界难得一见的梦魇兽,当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能与惊天结契成功·若不是惊天,他不知还要再轮回多少世,最后落个被天道吸尽魂力而魂飞魄散的结局。
确定了某人的身份,白锦欢的愿望相当于完成了大半·根据世界资料来看,白辰筱的前后两世,夏侯景都选择了还政新皇,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接下来面临的唯一问题就是,如何让这一世的温文尔雅的爱人变成一个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废掉夏明轩,登基为皇。
顾云溪躺在雕花大床上,不禁思忖起来··美人计可是夏侯景一看就很正经,估计做不出和侄媳妇偷情的事·那挑拨离间夏明轩第二世这么糟蹋他留下的盛世江山,他都没再入仕,可见这招并不可行。
思索半天,顾云溪有了决断·俗话说,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他就不信那人改得掉骨子里的凶狠狼- xing -和对那事的执着··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满怀愉悦的睡了舒心觉,第二天醒来,正吃着早膳,突然间就失了好心情,气恼之下掀翻了整张桌子。
重华殿内随侍在侧的宫人齐齐跪下,诚惶诚恐的低垂着头·他们对顾云溪绝对忠心,却也害怕主子偶尔的暴戾乖张··惊天蹭的一下跳回顾云溪身上,舔了舔他的脸问道,“主人,你怎么了”·顾云溪压抑住怒气,冷笑道,“某人真好啊。
换一个世界换一个陪侍的·”他气得自然是夏侯景··在京城,谁人不知摄政王夏侯景和众多男子关系非比寻常,尤其是和昨日见到的许致远··顾云溪逐渐被世界法则认可后,会受到原身某些- xing -子的影响。
比如,白锦欢的喜怒无常·他心里清楚,夏侯景整日忙于政事,恐怕根本不知晓外界的这些荒谬言论,但依旧忍不住迁怒于他··——·夏侯景尚且不知他把心目的少年给惹恼,一天都在兴致冲冲的等着夜幕降临,甚至在与众臣商讨国事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不知王爷如何看”朝中掌管礼部的官员出言请示道··夏侯景迅速回了魂儿,一本正经的道,“这件事就全权交由皇上定夺吧。”
朝中众臣闻言皱了皱眉,似是十分担忧··礼部官员再三确认道,“此次外族进京朝贡事关我国威望,王爷何不亲自督促”·夏侯景摇摇头,不以为意的道,“本王相信,皇上身为一国之主,可担此重任,尔等从旁协助。”
外族在他眼中根本不足为虑·自先皇驾崩,他日日埋首于国事,如今难得寻到一位“知己”,更想趁机和锦欢培养下感情··位于龙座上的夏明轩脸上一喜,生怕夏侯景反悔似的急忙保证道,“朕定不会让皇叔失望。”
下了早朝,他一脸欣喜的跨入景阳宫,将这个消息告知了白辰筱··对夏明轩而言,白辰筱不仅是他的妃嫔,更是他的谋士,多次为他献计,解决国事·在夏明轩还未察觉时,便在无声无息中养成了对白辰筱的依赖。
第一世时,夏明轩兢兢业业凭自身努力通过摄政王的考验,登基后自然能够独当一面,成为贤明君主·然而第二世,他对政事非常懈怠,遇到问题便等着白辰筱和白父为他出谋划策,难堪大任。
“臣妾恭喜皇上·”白辰筱笑意盈盈的坐到夏明轩腿上,搂着他的脖颈,媚眼如丝的说道·他长相不如白锦欢,但在床笫之间十分放得开,加上从识海里的书上学来的一些狐媚手段,勾得夏明轩对他的身体痴迷不已,十天中有八天是在景阳宫度过。
·夏明轩心神一荡,大手在白辰筱纤细的腰身来回游移,笑道,“此次还需爱妃和白大人费些心思·此外,朕准备当晚在宫中宴请外族,宴会安排全赖爱妃- cao -持了。”
“可,臣妾只是一个小小妃子,如此重要的事,理应交由贵妃娘娘才是·”白辰筱细眉微皱,似是十分担心,依靠在夏明轩胸前委屈道,“臣妾上次就得罪了贵妃娘娘,被罚的不敢见人,这次万不敢越俎代庖。”
夏明轩脸上一僵,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白锦欢奉先皇旨意执掌凤印,就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资格剥夺··但他并不想向白锦欢低头,冷哼一声道“他若有自知之明就该将凤印双手奉出。
爱妃放心,朕这就去下旨,让他暂交出凤印于你掌管·”·白辰筱露齿一笑,娇媚的吻了吻夏明轩,眸子里闪过得逞的笑意·只要凤印能到他的手里,他自有办法让白锦欢再也收不回去。
——·重华殿内,顾云溪悠闲的躺在榻上,斜睨了一眼门外传旨的太监,“皇上要收回凤印”·中年太监跪在地上,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支支吾吾的道,“皇上,皇上有旨,是暂,暂收。”
他想了想解释道,“外族使节进京,皇上想在宫中宴请他们,怕累着贵妃娘娘,便将此事交给了柔妃·”·“哦那本宫岂不是还得感谢皇上体贴”顾云溪嗤笑,抬眼瞥了瞥他,“回去告诉皇上,本宫的凤印是先皇所赐,他还没有那个资格从本宫这里收回去。”
门外的太监身子颤了颤,惊惧的咽了咽口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怎敢说与皇上听··“不过,”顾云溪话锋一转,接着道,“既然皇上有心让柔妃负责此次宴请,本宫回头便下个懿旨,宫中侍婢可随柔妃随意调遣。”
——·“娘,昨晚可见到锦欢,他怎么样,是不是又瘦了”一个身高九尺,声音粗犷,长得孔武有力的大汉急不可耐的向长公主问道。
长公主想到昨晚知道的事,眼眶一红,擦了擦眼角道,“你弟弟很不好·”·大汉一急,大吼一声,“什么是不是夏明轩那崽子欺负锦欢,老子去砍了他”大汉是个火爆- xing -子,又对白锦欢爱若珍宝,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怒火冲天的跨步向外。
长公主一把拉住大汉,怒骂道,“白锦言你给老娘听完”待她把事情一一向大汉讲完,声音冰冷的道,“有些人心大了,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本公主要将他们挫骨扬灰为你弟弟出气”·大汉发指眦裂,一掌打碎了实木大桌,“娘,我这就去彻查整个公主府。”
白锦言身为护国将军,年方十六便在沙场出生入死,浑身煞气,冲冠一怒更是犹如恶鬼般让人惊恐··“此事暗地进行,连你父亲也不要告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公主府对她的爱子出手而不受怀疑的,数来数去不过那几个,这个人背后的目的绝不简单。
白锦言眼睛微眯,眼神狠厉的道,“娘放心,儿子有分寸·”从小,父亲就对他兄弟二人不假辞色,父亲一角在他心中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代名词罢了。
白父为大汉取名白锦言本是希望这个儿子继承他的衣钵,做个满腹经纶的才子·奈何,白锦欢出生后,白锦言的成长就完全偏离了白父的预期·为了保护弟弟,白锦言弃文从武,从每日苦读的文弱学子变成了威震一方满身腱子肉的的护国将军。
爽文快穿打脸·第46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夜幕降临,顾云溪命人在重华殿的庭院内设了张木桌,抱着惊天优哉游哉的吃着点心纳凉,任由某人在凉亭中等的望眼欲穿··一个时辰后,夏侯景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焦躁的在原地绕了几个圈,又重新坐回去不禁细细回忆昨晚的一切,难道今天的约定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的臆想·“奴婢拜见摄政王。”
夏侯景正坐立不安,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过来,向他盈盈一拜·他面无表情的抬眼瞅了瞅,并未回应··春桃也不尴尬,再次行了礼解释道,“王爷,奴婢春桃,贵妃娘娘新任贴身侍女,奉娘娘之命,请您重华殿一叙。”
重华殿是当年先皇宠妃的宫殿,布置相当奢华,是夏国后宫中耗费了最大人力和物力建造出来的十分别具一格的宫殿·夏明轩登基后为了彰显对白锦欢的重视和爱护,便将它当做礼物赐予了白锦欢。
当初的圣旨上还留有夏侯景的私印,他听到宫女说出重华殿的名称,心中便是一喜,面上却装作相当淡定的样子道,“前方引路·”·春桃转过身走在前面,忍不住得撇撇嘴,不断腹诽,她家娘娘果然引狼入室了。
世人皆说摄政王惊才风逸,雅人深致,更为夏国鞠躬尽瘁,除去独爱蓝颜外,无可指摘·但在春桃看来,夏侯景与普通男子并无多大区别,一样喜爱美色,才两次交谈便对她家主子上了心。
惊天惬意的窝在顾云溪怀里吃着主人投喂的小鱼干,忽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拱起身子朝外面十分不友好的“喵喵”直叫唤··顾云溪看到夏侯景的跨步而来的身影,连忙抱住它,轻柔的顺顺毛,笑道,“好了好了,脾气大的小东西。”
前两世,惊天不能化出实体,秦默和卫斯墨并不知晓它的存在,自然也未曾对它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但惊天却仿佛和他们有仇似的,只要男人一出现,就得炸毛。
夏侯景一进重华殿,双眸便直视着前方的少年无法自拔··顾云溪今日穿了件绛紫色云锦柔缎制成的宫装,高高挽着冠发,只余一些细碎的发丝垂落在耳际·他低垂着眼眸,神色十分温柔的安抚着怀里的猫咪,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好似散发着银白荧光一般,这种超越了世俗的美态,让夏侯景瞬间失了言语。
顾云溪听到男子急促的呼吸声,微仰起头,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泛起丝丝笑意,透出惊心动魄的魅惑··“王爷·”他微笑着唤了一声,夏侯景方从失神中回过魂儿,信步走到顾云溪跟前,与他呼吸交互,漆黑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绝色少年说道,“锦欢让本王好等。”
顾云溪抿唇而笑,微微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知道这人是爱人是一回事,但他的气还没消,不如先让某人吃点苦头··“是本宫的不是,本宫自罚三杯,向王爷请罪。”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夏侯景一愣,眉头微微皱起,他明显感觉到少年在疏远他,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无形中让他心中有些恐慌。
他伸出手抓住了顾云溪纤细的手腕,阻止道,“不,不用·本王刚刚只是笑语,锦欢不必放在心上·”·顾云溪将纤长漂亮的手指覆在夏侯景的大手上,十分可爱的眨了眨眼道,“只要王爷不在意就好。”
感受着手里温热细腻的肌肤,夏侯景情不自禁的摩挲了几下,顿时觉得喉咙里干渴不已·他惊慌的松开顾云溪,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薄红,掩饰的低咳了一声,歉意道,“本王孟浪了。”
顾云溪掩唇笑了笑,第一次见到如此腼腆的爱人,还挺稀奇好玩的,他清了清嗓回道,“王爷言重了·”·他指了指对面继续道,“王爷请坐,今晚月色正好,不如你我把酒言欢。
本宫也有一些事想向王爷请教·”·——·景阳宫内,一番云雨后,夏明轩一脸回味的搂着依偎在他身上的白辰筱,恍然感觉胸前- shi -了一片,他微抬起身,见白辰筱正哭得梨花带雨,心疼问道,“爱妃怎么了”·白辰筱坐起身,偏偏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回道,“臣妾只是心里有些难受。
臣妾与贵妃从小一块长大,实在想不到,贵妃为何不愿交出凤印,还要与皇上作对,让臣妾处在中间两难·”·“哼,等朕亲政,朕就废了他的贵妃之位,届时爱妃才是朕的皇后。”
白锦欢有倾国倾城之貌,夏明轩身为男子很难不对他产生念想,但在白辰筱和白父不着痕迹的蛊惑下,他觉得自己的皇位靠一个哥儿才能坐稳,实在颜面尽失,那点念想也就烟消云散,反而每每看见白锦欢就深感憎恶,加之白锦欢脾气骄纵,对他常常冷眼相待,让他更加厌弃。
“皇上慎言,若是被长公主和护国将军听去,臣妾怕他们为难皇上·”白辰筱手指轻轻放在夏明轩唇上,满脸担忧,话里话外都在向夏明轩灌输,他这个皇上当得太过憋屈。
不提长公主和白锦言还好,一提起他们,夏明轩心中的怒火再难压制··今日早朝时,护国将军白锦言竟站到了摄政王那边,否决了他提任的禁卫军新首领,直言此人无才无德,难堪大任,这分明是不想让他的人掌控皇宫近卫,还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他的安危·兵权是何等重要,他好不容易借着外族使节的事向摄政王索要兵权,却被白锦言一句话给毁了,他的心里如何不恨。
“朕早晚有一日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夏明轩搂住白辰筱,欣慰道,“幸得朕有爱妃相助·”在夏明轩心中,白辰筱博学多才,在政事上总能助他一臂之力。
——·长公主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中央喝着茶,白锦言浑身煞气的走了进来,挥手遣退侍女··“娘,我查出来了·”他脸色- yin -沉,看着长公主道,“娘,你早知锦欢中毒的事和父亲有关了吧。”
他没想到,一向以正人君子形象示人的父亲,竟是个猪狗不如之辈··爽文快穿打脸·白父做事十分严密,但白锦言身为护国将军,手下精锐良多,只一个下午便将白父的那些人掀了个底朝天,白辰筱的身世也浮出水面。
他终于知道为何父亲会对一个旧友的遗腹子如此宠爱··长公主抬眼瞧了瞧他,放下手中茶杯,道,“锦言,你要知道,再聪明的奴才都比不过主子·敢在公主府对你弟弟下手,就不可能瞒过府里的主人,但府中主人却有两位。
你说,娘该不该怀疑他”·“娘·”白锦言喉咙紧了紧,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继续向长公主解释来龙去脉·这件事受伤害最大的恐怕就是他的母亲。
“说吧·你父亲为何要这么做·”长公主注视着白锦言,见他有所犹豫,似乎怕伤害到自己的样子,叹息道,“锦言,为娘是从后宫中走出来的,什么肮脏的事没见过。”
白锦言从袖中抽出信件,交到长公主手上··长公主沉默着看完,将之砰地一声拍在桌上,讥笑道,“本公主当真小瞧了他·”想不到她的驸马不仅对幼子下手,还妄想铲除整个公主府,真是好大的野心啊·“锦言,白家那边就交由你处理了,不听话的狗不要也罢。”
她顿了下接着道,“你父亲那边暂且不要惊动,我要亲自出手·”·白锦言哑声应了声是·知道全部真相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对父亲彻底失望了。
他不恨父亲对他们的冷漠,也不恨父亲又有了一个小家,但锦欢是母亲和他的珍宝,是他们的逆鳞,为了权势,为了一个不上台面的私生子,父亲竟可以对锦欢这个亲生儿子下手,那他又何必再顾什么父子情谊。
——·“王爷竟也会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实在出乎本宫意料·”顾云溪浅笑着执起酒壶,欲为夏侯景再添一杯酒··夏侯景握住顾云溪的手,推脱道,“本王不胜酒力,再喝怕是醉了。
锦欢不是说有事向本王请教,不知是何事”他如今还未醉就已经快失去控制了·古人言,酒不醉人人自醉,真乃大道理··顾云溪轻轻挣了挣收回手,脸颊上飘起两抹浅色的嫣红,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道,“此事有些私密,本宫实在不知该向谁询问,还望王爷听了不要嘲笑本宫才好。”
少年羞窘的模样在盈盈月色的映照下如此美丽,夏侯景一时竟看的入了迷,回过神来后连忙保证道“锦欢可放心直言·”·顾云溪看他一副明显动情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嗤笑不已,面上却越加羞怯,低不可闻道,“敢问王爷,欢爱是否真如世人所说的那般美妙”·夏侯景一愣,突然猛地站起,碰的一声带倒了木椅,他难以置信的望着顾云溪,带着某种窃喜的心情急切问道,“锦欢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本宫自入宫以来还,”顾云溪故意顿了顿才道,“还未与皇上圆房。”
夏侯景呼吸一窒,双眸怔怔的抓住他的手追语无伦次的似在求证般问道,“这怎么可能,你与皇上成亲已一年有余,怎么,怎么可能还未圆房”·第47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顾云溪心里暗笑两声,面上却眉头紧紧拧起,“皇上说本宫年龄尚小,不宜行房。”
夏明轩最初的的确确是拿这个当做借口,天真的白锦欢也未曾怀疑过·因为他的母亲长公主夏侯琪,成亲时已年近二十五,是京城出了名的晚·只是后来在宫中呆的时间长了,白锦欢多少通了人事,便察觉到了夏明轩对他的疏远。
·白锦欢生来娇气,又自负美貌,碍于面子也从不挽留夏明轩留宿重华殿,便成了宫中唯一一个没与皇帝有过夫妻之实的嫔妃··夏侯景听完,向来温和的眼睛里掠过几丝晦暗不明的精光,握紧了顾云溪的手回道,“皇上说得对,你太小了,还是再过个几年吧。”
“锦欢,本王听闻你近来十分喜爱看史书杂记,本王的书阁恰巧有几个难得的孤本·”他暗搓搓的捏了捏顾云溪的手接着道,“本王明日拿给你如何”·夏侯景爱好博览群书,为此特意建了个书阁,据传里面的书本比夏国皇室的藏书楼更为丰富,夏国的文人墨客无不想进去一睹为快。
“可是据本宫所知,其他哥儿十五六岁便与夫君有了孩子·本宫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皇上”顾云溪并未顺了夏侯景的意绕过这个话题。
他男人这一世的皮真有欺骗- xing -,看看,骗人时这一脸我是对的,都是为你好的样子··夏侯景的身子僵了僵,绞尽脑汁,意图再找一个借口,打消少年的念头。
夏国人重视子嗣,讲求多子多孙,因此大多数人成亲都非常早,别说十五六岁,就是十三四岁生孩子的也大有人在··顾云溪看到夏侯景哑口无言的样子,宛然一笑道,“本宫明日就请皇上留宿。”
夏侯景眼神猛地一暗,漆黑的眼眸- yin -沉沉的盯着眼前巧笑嫣兮的少年,失控般强硬的捏住他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下巴,凝视着少年的殷红的唇瓣,俯下身叼住吮吸,欲罢不能,直到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脸上才清醒过来,慌忙松开少年,后退数步。
“王爷,您怎可轻薄于本宫”顾云溪以袖掩唇,面红耳赤的瞪着夏侯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似是盛满了情谊,整个人在月色下如此娇艳欲滴,让人见之失魂。
夏侯景愣愣的注视着他,只觉心慌意乱,他摸了摸急速跳动的心脏,慌忙解释道,“本王没有其他意思,是本王的不是,锦欢你……”·顾云溪褪去羞腼,黯然一笑打断他道,“王爷不必多言。
本宫知晓,你并不爱哥儿·何况本宫已是皇上的人,不该对王爷痴心幻想·王爷,你我以后不必再见·”他说完,抱起吃得欢快的惊天,转身进了殿内,吩咐侍婢关了殿门。
夏侯景听完心神一震,唯一的念头就是少年对他有情然而未待他回话,便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惑人的容貌消失在紧闭的殿门内,恍然想起他和少年之间不可逾越的身份鸿沟,苦涩一笑,只觉五内俱焚。
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坐在梳妆台前,轻柔的为惊天顺毛,嘴角漾出一抹浅笑·看他男人明明对他动了心,还一本正经,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真是十分好玩··夏侯景这人不给他来点刺激,骨子里的凶- xing -便不会爆发,又何谈推翻夏明轩坐上皇位呢。
顾云溪对某人绯闻缠身的事还未释怀,从窗子空隙里瞟见男人伤心欲绝的模样,哼笑两声,先吃点相思之苦好了··——·那晚之后,不管夏侯景等在他们初见的凉亭多久,顾云溪始终没再现身,谨守他当时的话,单方面断绝了两人的来往。
他也曾到过重华殿求见,却被拒之门外,夏侯景只好失魂落魄的离开,随了少年的意思·他开始疯狂得用政事麻痹自己,日日处理奏折至三更才睡下,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外族使节进京朝见。
“皇叔您看,朕这样安排如何”夏明轩拿出白辰筱为他撰写的详细文书,洋洋得意的看着夏侯景··这份文书其实是白辰筱回忆了上辈子夏明轩召见外族使节的做法,增添了他识海藏书中所描写的一些招待盟国使者所需要注意的地方后编纂而成。
夏侯景心不在焉的拒绝道,“皇上,此事本王已经交给你,便是信任你的能力,文书就不必呈上来了·”·他心中清楚,夏明轩虽无大才,但在政事上还算可圈可点,被压制的太紧反而做事容易有失水准。
夏明轩神色难看的收起文书,只觉夏侯景是在看不起他,心里无声冷笑··他和夏侯景两人年岁相差不大,算是一起在夏国后宫长大,但夏侯景不过而立之年,竟自封摄政王将朝政把持在手里,让他成了一个傀儡皇帝,这笔账他记在心里,等到日后亲政再来一一清算。
——·“宫中各处摆设需再确认一遍,歌舞丝乐方面尤其要重视,务必让外族使节看得尽兴·”白辰筱顶着烈日,满头大汗的指挥着宫中奴婢和侍卫们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顾云溪则和几位嫔妃悠闲的坐在凉亭里喝茶聊天··“你们瞧见没,柔妃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一个身着烟罗紫色留仙裙的女子说道,语气满是嘲笑。
“谁说不是呢·前两天在御花园偶遇柔妃,请他过来喝杯茶,结果柔妃说他要忙于晚宴的事,没法和咱们一样享受·”一个哥儿立马附和道,说完还撇了撇嘴。
“宴请外族使节的这种大事理应交给贵妃才是,柔妃倒是会蛊惑皇上·”·顾云溪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看说话的人,也是一个哥儿,他想了一会儿挖出这人的身份。
这个哥儿在世界资料中还占了一点小小的位置,因为他是夏国后宫中第一个有了身孕的,只可惜还未察觉便被白辰筱使了毒计流产了·算算原来世界轨迹中怀孕的时间,正好是在外族使节进京前后。
“柔妃聪明能干,皇上将事情交给他,本宫放心·”他淡淡笑笑,夸赞了一句,然后瞥了眼对面的哥儿说道,“兰嫔看着气色不佳,可是身子不适”·夏明轩对子嗣非常看重,但他为了娶白锦欢,得到长公主和护国将军的支持,直到弱冠才成亲,如今二十多岁还一无所出,早就心急如焚。
谁能第一个为他生出孩子,势必会在他那里地位非同一般··不如他就帮帮白辰筱,培养一个能和他在夏明轩心里抗衡的对手好了,让白辰筱细细回味回味第一世时嫉妒的感觉。
兰嫔苦着脸回道,“谢贵妃关心,臣只是近来胃口不好,不是什么大毛病·”哥儿怀孕和女人不一样,除了在饮食上有些改变外,没什么典型特征,也就很难察觉出来。
夏明轩基本每晚都宿在白辰筱的景阳宫,宫中就算有嫔妃饮食不佳,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是怀孕了··“请个御医瞧瞧吧,万不能小看了小毛病·”顾云溪环顾一圈嘱咐道,“你们也是。”
“是,贵妃·臣(妾)省得·”·——·傍晚时分,顾云溪带着惊天散步,夏侯景神情抑郁的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顾云溪一见他,转身便走,却被拉住了衣衫··“还请王爷放手,若让人看见,本宫与王爷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夏侯景怔怔的注视着他,这些日子不见,他简直度日如年。
世人云一见倾心,二见钟情,他与锦欢便是如此··“锦欢·”·“王爷,还请称呼本宫为贵妃·”顾云溪冷着脸拂掉他的手,吐出的话犹如利剑穿透了夏侯景的心。
顾云溪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非常无情的离开了·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总是抵挡不住男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差一点又投降了··“锦欢,锦欢,要如何你才肯再看我一眼”夏侯景目光暗沉的凝视着顾云溪离去的方向,向来散发着温和气息的眸子漆黑一片,让人不寒而栗,望之生畏。
第48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蒙族扎扎巴尔率蒙族使节见过夏国皇帝和摄政王·”朝堂上,十五个身高丈余,一身腱子肉的大汉躬身向夏明轩和夏侯景施了个礼。
“此番大汗派我等前来,是望缔结两国邦交·”说话的正是蒙族使节中身份最高的扎扎巴尔,他是蒙族大汗的三子,据说已被钦定为下一任大汗··“好,好,好。”
夏明轩抚掌大笑几声,看着蒙族的人道,“各位蒙族兄弟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不如先是休息·晚上,朕在宫中设宴为尔等接风洗尘·”·扎扎巴尔等人高仰着头毫无诚意的谢道,“夏国皇帝仁义,我等恭敬不如从命。”
下了朝,几位朝中重臣忧心忡忡的叫住了夏侯景··“王爷,皇上行事糊涂啊·蒙族作为战败国进京,还如此倨傲,显然是不把我们夏国放在眼里。”
几人齐齐叹息,感慨道,“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竟与他们兄弟相称,将我夏国颜面至于何地”·爽文快穿打脸·“皇上非但没听出蒙族的弦外之音,反而大张旗鼓的为他们大摆筵席,愚钝愚钝”蒙族是战败国,来夏国理应签署的是投降归顺文书,但扎扎巴尔却说缔结邦交,夏明轩竟也同意的点头附和,这该是何等的驽钝之人。
一位历经了两朝的老臣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道,“当初我就说此子难当大任,先皇非要一意孤行·”·夏明轩眼神暗了暗,温声劝道,“皇上行事的确有失偏颇,还望诸位大人多加提点。”
几人连说不敢不敢,他们都是在官场沉浮了几十载的重臣,目光如炬,早就看出夏明轩骨子里的- yin -毒,摇摇头道,“皇上为人自负,臣等怕是有心无力。”
夏侯景双眉拧起,安抚道,“且看以后吧·若皇上实在……本王只好不得已而为之了·”·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懂了他这未尽之语,欣慰的见了个礼道,“臣等明白,誓死追随摄政王。”
——·“娘娘,今日宫中十分热闹,您不带小黑出去转转”春桃跟顾云溪时间久了后,摸透了他外冷内热的- xing -子,行事说话大胆许多,有时还敢与他呛声。
顾云溪瞧着外面的日头翻了个身道,“不去·”他呆在这放了冰桶的殿里都觉得热得慌,若到外面去还不知会热成什么样子··春桃笑了笑,兀自给顾云溪挑了件品竹色长袍道,“娘娘您看,小黑可想出去了。”
她深知顾云溪对惊天的宠爱,指了指不住向外张望的黑猫,“奴婢给您选的这件是由真丝所制,穿在身上绝对凉快”·惊天朝她呲了呲牙,“喵喵”叫唤了几声,它想告诉这个一脸白痴样的女孩,它叫惊天,不叫小黑·顾云溪终于从凉榻上坐了起来,看了看一脸期盼模样的惊天和春桃,无奈笑道,“为本宫更衣。”
顾云溪觉得日头正盛,其实已近傍晚时分,太阳正西斜落山··他带着一众侍从四处闲逛,惊天在他怀里仰头张望·它第一次化成实体,对各种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
顾云溪指尖弹了弹它的头,将它放到地上,示意它去玩,顺便遣了两个宫女寸步不离的跟着惊天·今晚宫中要宴请蒙族,来来往往的人众多,顾云溪担心有不长眼的伤了惊天。
“拜见贵妃娘娘·”顾云溪看着惊天消失在转角处,几个盛装打扮的嫔妃迎面走来··他可有可无的朝几人点点头,看到其中穿着最为张扬华贵的兰嫔,见他一脸喜色,便知这人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此时藏着掖着估计是想等个重要场合宣布。
“娘娘,天色不早了,您不去准备准备吗”一位嫔妃见顾云溪穿着寻常服饰柳眉微皱,不禁提醒道,“柔妃可从午膳后便呆在景阳宫内。”
在后宫中,白辰筱以善良宽和示人,对下人总是和颜悦色,很少动怒,因此在宫中侍婢中名声极好·然而嫔妃们却对他十分憎恶,盖因他独占了夏明轩的宠爱,也从不劝皇帝到其他妃嫔宫中留宿。
相比来说,白锦欢虽然身份高却久不得宠,反倒让他们觉得惺惺相惜··顾云溪抿唇浅笑道,“本宫的服饰由不得自行挑选·”·几人恍然大悟,笑道,“是臣(妾)- cao -心了。”
夏国皇室等级森严,品级到了贵妃后,出席国宴均由内务府为他们单独制定绣着代表身份图案的服饰··——·晚宴设在了凉风习习的御花园,夏明轩脸上带笑,他依照祖制,携着顾云溪的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作为天道宠儿的男人,夏明轩长相英俊,肌肉线条流畅,稳稳妥妥将身上的玄色龙袍撑出几分大气,远远看去直觉一种睥睨天下之感··而顾云溪身着一件朱色云雁细锦衣,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上面用一根云凤纹玉簪挽起,剩下的部分散落在雪白的颈部,绝美的唇形微微弯起,勾出令人炫目的笑容,如此雍容华贵,让人见之忘俗。
主位下的文武百官和蒙族使节的呼吸不由自主的重了几分··顾云溪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微闪,朝夏侯景的方向看去,待到男人回望他时,又连忙收回,垂头避开,默默坐到夏明轩身边,玩的一手欲擒故纵。
“夏国真令人大开眼界”蒙族三王子扎扎巴尔向顾云溪抱了个拳,大声赞道,“娘娘美貌,世间难寻·”·顾云溪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并未回话。
在夏国,当着主人的面夸赞人家的哥儿被视为大不敬之语··扎扎巴尔也不尴尬,哈哈一笑,继续道,“不知扎扎巴尔能否有幸得知娘娘闺名”他们蒙族,民风开放,见到喜欢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有无婚配,皆可上前表达爱意。
“三王子慎言·”夏侯景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眸色幽深的冷声道,“在我夏国,此举大为不妥,王子应当听过入乡随俗的道理·”·扎扎巴尔狂放的笑一下顿住。
蒙族人向来无所畏惧但却对夏侯景心存敬畏·去年便是这个看似温雅的男人率兵大败他们蒙族,还坑杀了蒙族近十万骁勇善战的将士,令蒙族损失惨重,十年内难以恢复元气。
“是本王的不是,请娘娘不要在意·”他右手置于胸前躬了个身表达了歉意··顾云溪神情专注的望着夏侯景嫣然一笑,接着,转头看向扎扎巴尔开口道,“三王子不必放在心上。”
他声音清澈透亮,犹带着少年的软糯,让人不禁心神又是一荡··白锦言坐在下首武将位置上,咬牙切齿的四处瞪着对他宝贝弟弟心存不轨的人,最后把视线放在了为顾云溪出头的夏侯景身上,眯了眯眼暗地唾弃,呸,献殷勤的死断袖·如果不是夏侯景,刚刚他家锦欢的窝心笑容就是给他的了。
白辰筱品级不够,坐在了顾云溪下首位置·他眼神幽暗盯着上座的少年,指尖抠住手心,这些痴迷和赞美本应该都是他的,他才是重生的那个··爽文快穿打脸本来白辰筱还能心平气和的劝解自己慢慢来,总有一日会将白锦欢和公主府推入泥沼,但现在他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白锦欢落魄的样子,到时候他要划花他的脸,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美貌,以世间最丑陋的样子活着。
白辰筱低垂着头遮掩脸上- yin -沉的笑意,良久后才再次抬起头,成为那个善良温和,博学多闻的柔妃··第49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蒙族勇士不必在意。”
夏明轩朗声大笑,心里隐隐有几分得意,白锦欢的确国色天香,而这样的美人却是属于他的,即便被他弃之后宫,他人也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坐在下首的几位重臣闻言暗暗摇了摇头,不禁对夏明轩的所作所为更为失望。
白辰筱- cao -持的宴会乏善可陈,最多算是中规中矩·他上辈子不过是个四品小官的妻子,根本无缘得见过真正奢华大气的宫宴究竟是何等模样·若非有识海里的藏书帮忙,他恐怕只能手忙脚乱,将国宴搞得一团糟。
御花园中丝竹声响,文臣静静欣赏歌舞,武将则大口喝酒吃肉·宴上觥筹交错,酒酣过半,大多数人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听闻夏国皇帝有一位妃子,艳若桃李,才高八斗,想必便是娘娘了。”
扎扎巴尔对顾云溪一见钟情,他执起酒杯,一口饮尽,目不转睛的望着顾云溪恭维道··夏明轩哈哈大笑几声道,“三王子错了·那位世人口中那位是朕的爱妃柔妃。”
白辰筱缓缓起身,眉眼含笑的向扎扎巴尔等人见了个礼,细长的手指执起酒杯道,“见过三王子·”他志得意满的斜睨了顾云溪一眼,心中嗤笑,倾城容貌又如何,最后不过红颜枯骨,而他白辰筱才华横溢,不仅名冠夏国,就连在蒙族都闻名遐迩。
扎扎巴尔愣了愣,笑道,“原来如此·夏国皇帝好福气·”说完也不看白辰筱,眼眸依旧黏在顾云溪身上不可自拔··“皇上,臣妾也想代表夏国向蒙族勇士尽尽地主之谊,还请皇上准许。”
白辰筱瞟了瞟默默饮酒的顾云溪,掩住眼里的- yin -沉,柔雅的向夏明轩道··顾云溪对白辰筱挑衅的眼神视若无睹,他穷极无聊的饮着酒,时不时的偏头去看下首的夏侯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微微泛着水光,色若春华,艳丽至极。
“哦难得爱妃有心·”夏明轩回望他,看到白辰筱嘴角自信的笑意,便点了点头道,“好,朕与众位爱卿拭目以待·”·白辰筱从位子上走了出来,向朝中众臣和蒙族的人盈盈一拜道,“辰筱应今日之景,做了首诗,这便献丑了。”
“万盏美酒尽衷肠,·乘醉聊发少年狂··风流多被风吹散,·我独一人欺霸王··踏碎九霄凌罗殿,·何须弯弓- she -天狼··今日把酒邀明月,·一片诗情在汪洋。”
“好好好好一句‘今日把酒邀明月,一片诗情在汪洋·’”夏明轩高声赞道,“爱妃果然是惊才风逸。”
白辰筱微微仰头,志得意满的笑道,“皇上谬赞了·”他偏身向顾云溪行了个礼接着道,“臣妾远远比不上贵妃,还请贵妃不吝赐教·”·顾云溪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小巧的舌尖轻轻探出,舔了舔因饮酒而濡- shi -的红唇,抿唇一笑道,“柔妃何必谦虚。”
他早就料到白辰筱会在今日宴会给他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手段会如此低劣,亏他还有所期待··原身自小不喜读书,哪里懂得什么吟诗作对·白辰筱无非是想是当着文武百官和外族使节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此诗大气婉约,柔妃不如把它当场写下,让大家欣瞧瞧图一乐趣如何”顾云溪此话不仅回绝了白辰筱的请求,还把他当做了逗人一乐的伶人之类的角色。
此外,他深知白辰筱自重生后沉溺于识海藏书带来的名声利益中,根本不曾静下心来习字读书,那一手字怕是苍白无力,无神无形,又怎敢在文武百官面前暴露出来··果然白辰筱身子一僵,额头沁出几滴冷汗,刚想开口拒绝,却被顾云溪打断。
“本宫已命人备好了文房四宝,柔妃请吧·”·春桃带着人鱼贯而入,将所需物品一一布置妥当··白辰筱看了顾云溪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道,“贵妃娘娘,歌舞未尽,臣妾不敢耽扰众位大人的雅兴。”
白锦言“啪”的一声拍了下身前的木桌大声嚷道,“让你写就写,扭扭捏捏的·怎么刚刚还能献丑,这会儿就成耽误了·别是徒有虚名吧。”
武将说话一向直来直去,被白锦言这么一说,众人看白辰筱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白辰筱少年成名,诗词一绝,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字,说起来倒是十分蹊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未尝不可能。
·白辰筱心里后悔不已,埋怨自己行事太过急躁·写,他疏于练习,如今还不比上刚上了几年学堂的稚童·不写,今晚之后怕是会传出他白辰筱不过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之徒。
他焦头烂额,目光狠狠的向罪魁祸首顾云溪看去··顾云溪露齿一笑,问道,“柔妃怎么了难不成在座的各位还不够资格欣赏柔妃的字”·这话白辰筱哪里敢应,他硬着头皮讪讪笑道,“回贵妃,是臣妾前日伤了手腕,执笔不便。”
“原来如此·”顾云溪浅浅笑了,也不咄咄逼人·至于白辰筱这话,在场的会有几人相信就不得而知了··“柔妃忒没意思”白锦言闲散跨坐着,冷声哼笑。
以他为首的武将高声附和,一阵唏嘘··白辰筱直觉脸上臊红,颜面扫地,恨不得时光回流··在座嫔妃无不掩唇窃笑··这个小插曲过后,席间接着歌舞升平,鼓乐齐鸣。
·爽文快穿打脸“我等蒙族不喜诗词歌舞·”坐在蒙族三王子身边的一位大汉突然抱了个拳站了起来,他名唤卡图特,是蒙族大将,智勇双全·此次蒙族大汗派遣他随三王子而来,为的就是协助三王子签下邦国之交的文书,抹去蒙族战败后许下的愿意归属夏国的诺言。
“不知夏国皇帝可愿派人与我等切磋武艺·”他指了指身边十来位魁梧的蒙族人接着道,“他们是我蒙族数一数二的勇士,想请教请教夏国的高手们。”
夏明轩愣了愣,竟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觉的朝夏侯景的方向看去·他整日想着和摄政王争权,根本不知朝中武将谁可担此重任·而且蒙族一派就是十四个,明显来者不善。
“蒙族既然有此意愿,我夏国自当奉陪·”夏侯景瞥了眼卡图特,面无表情道,“刀剑无眼,便点到即止吧·”·他点了几个武将的名字,话音未落,只见白锦言哈哈大笑着站起,说道,“如此有趣的事,怎可少了本将军。
还请夏国王子赐教·”·白锦言早就看扎扎巴尔不爽,一晚上的时间,这位王子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宝贝弟弟·扎扎巴尔闻言扭过头站了起来,他们蒙族都是勇士,从不惧任何挑战。
丝竹声停了,表演歌舞的宫人自觉退去,为他们空出一块场地·二人在场中央站定,均是赤手空拳··白锦言身子一闪,出拳急速、狠厉,逼得扎扎巴尔后退数步。
扎扎巴尔侧身躲过,一只手抓住白锦言的胳膊按住,另一只手朝白锦言的腰间打去·却不料白锦言力大无穷,又师出夏国第一高手,在武艺上显然胜他一筹·只见白锦言猛地一挣,竟将扎扎巴尔直接掼倒在地。
“怎么样,服不服”他压住扎扎巴尔的身子,哼笑数声··扎扎巴尔躺在地上,一脸茫然,不敢置信他竟如此简单的就败了·他竭尽全力的挣了挣,却被白锦言死死压住不得动弹。
扎扎巴尔脸上涨红,恶狠狠地回头瞪着嬉皮笑脸的白锦言道,“尔且等着,我蒙族勇士会为本王讨回这屈辱·”·白锦言露齿一笑道,“王子好大脾气。”
暗暗在扎扎巴尔的腰上用力一按,听到扎扎巴尔痛呼出声,才心情舒爽的放开了他··蒙族的人慌忙将扎扎巴尔扶起,眼中怒火汹汹,三王子是他们未来的大汗,却被如此折辱,他们誓要为王子一雪前耻。
双方各选了五个人,两两对战,各自有输有赢,最终夏国占了上风,五局三胜··卡图特的脸色异常难看,本来这次比武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的勇士威慑夏国,却没想到夏国竟也卧虎藏龙,是他们低估夏国了。
他抱了个拳道,“多谢夏国赐教,我蒙族拜服·”·第50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夏国和蒙族双方均有人受伤,夏明轩慌忙宣了御医为他们诊治,他惊惶不安的坐在上位,不由得瞟瞟脸色镇定的夏侯景,怀疑摄政王当初把招待外族的事交给他就是因为早就料到蒙族此来野心勃勃,想看他的笑话而已。
若不是白辰筱时不时的劝解夏明轩,他对夏侯景的恶意恐怕早就人尽皆知·目前朝中还有些新晋官员支持新皇,不过是为官时间太短,还未看透夏明轩的本质,一心以为他是个心胸宽广的帝王。
“皇上,臣也有些身体不适,不知可否请御医顺便为臣诊断一番”兰嫔瞅准机会以袖掩嘴开口问道··夏明轩正焦躁不堪,闻言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一位御医走过去为他诊断。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御医满脸惊喜的跪在地上恭贺道,“兰嫔娘娘有喜了”他知道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还是哥儿,势必得到皇上的重视,而他这个诊断出喜脉的太医自然也会跟着沾光。
夏明轩惊讶的睁大了眼,急切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大跨步走到兰嫔身边站定后问道,“兰嫔果然有喜”·御医肯定的点头道,“微臣行医数十年,绝不会诊错喜脉。”
“哈哈,朕有后了”他朗声大笑,先前的抑郁一扫而光,兴奋之下,一把抱起兰嫔许诺道,“只要你为朕生下孩儿,朕就封你为贤妃”·夏国后宫妃位共设四个,其中又以贤妃地位最高。
兰嫔一听,喜笑颜开,回抱住夏明轩道,“臣多谢皇上恩典·”·席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齐声贺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朝中几位重臣再次摇头叹息。
后宫中的事,皇上竟不分场合的拿到国宴上来说,还有失身份的当众搂抱妃嫔··白辰筱则脸色巨变,狠狠盯着那边和乐融融的景象,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了平静,上前祝贺道,“臣妾恭喜皇上。”
接着他嘴角含笑的看着兰嫔道,“还望兰嫔多多保重,千万养好身子,别伤了腹中胎儿·”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娘娘,奴婢扶您回去吧。”
宴会散去,春桃亦步亦趋的跟在顾云溪身后,上前扶住了他的手··顾云溪瞥了眼躲在- yin -影里的某人笑了笑,支开春桃道,“本宫觉得有些寒凉,你回去为本宫拿件披风,本宫在这醒醒酒。”
春桃看着她家主子一脸醉态,浑身透着诱惑的样子,不情不愿的点了头,走时还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一阵凉风袭来,顾云溪微微打了个颤,拢好胸前的锦衣,嘀咕一声夏季可是最易着凉。
他方才在宴上故意饮了不少酒,此时便有些迷迷瞪瞪的,早就忘了有惊天帮忙调整身体数据,他可谓百病不侵··夏侯景看着少年满脸茫然的朝荷花池走去,连忙走了出来,搂住他的身子。
顾云溪神情迷离的看着他,纤长匀称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苦笑道,“本宫最近似乎总在做梦·”·“什么样的梦”夏侯景眸色幽深的凝视着他问道。
顾云溪的手指有些微凉,食指停在夏侯景的薄唇上摩挲着,“梦见本宫是王爷的哥儿,梦见本宫与王爷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爽文快穿打脸·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声音哽咽却含着笑道,“但梦总是会醒。
醒来后,本宫面对的是冰冷的宫殿,是本宫对王爷的单相思,是你我之间不能越雷池一步的身份·”·“锦欢,本王亦对你有情·”夏侯景紧紧握住顾云溪的手,亲了亲他的干净漂亮的指尖,“本王可以将你从皇上那里要回来。”
顾云溪闻言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家男人这辈子到底是多没野心啊·他挣出夏侯景的温热大手,面上凄惶的道,“王爷,本宫担不起那样的骂名·”·“不,只要你愿意,本王立即昭告天下,是本王爱你,将你抢回来的。”
夏侯景擒住少年的双肩,看着顾云溪认真的回道··“不必了·本宫有王爷这句话就够了·”顾云溪踮起脚搂住夏侯景的脖子,身上的清香随着夏日的凉风吹浮在夏侯景鼻间,他神情专注的盯着少年带着晶莹泪珠的双眸,在里面清楚的看到一个充满欲望的男人。
夏侯景打横抱起顾云溪,边走边低下头吻住少年的红唇,牙齿抵开他的唇瓣,含住那沁着馨香的小舌辗转吮吸··两人今晚都饮了不少的酒,嘴里带着浓厚的酒香,更觉得此时醉得越发厉害。
夏侯景避开宫中巡逻的侍卫,将顾云溪一路抱进了他的寝宫··他轻柔的将少年放到床上,吹灭了灯台上的蜡烛,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的吻着少年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顾云溪长长的睫毛微颤,感受到一双燥热的大手落在他腰带上,将腰带缓缓抽离。
夏侯景轻笑一声,拉开少年的锦衣,双手探进少年繁琐的服侍内,摸到一颗小小的红缨轻轻一捏··顾云溪轻哼一声,眨着眼睛一脸羞窘的道,“王爷,我的声音好奇怪。”
他褪去了平日的高高在上,也不再执着的用本宫称呼自己··夏侯景被他清澈透亮却带着满满媚意的声音一勾,呼吸一窒,眼神深邃的看着他,急切的将少年身上的服饰全部扯下,褪掉自己身上的华服,大手来到那双修长匀称的腿上轻轻揉捏,慢慢往上游走。
牙齿咬住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留下了一个青紫的痕迹··“锦欢,可以吗”夏侯景抬起身,漆黑的双眸凝望着少年,神情紧张的征求道。
顾云溪闭上眼睛,咬着下唇羞怯的点点头,脸上泛着迷人的酡红·接着他痛呼一声,体内埋入了某人的东西··结实的大床随着夏侯景的动作而晃动,他搂住顾云溪的纤腰,将他抱坐于床,让自己进入的更深。
顾云溪伸手环抱住他的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抓痕·这一世的夏侯景和前两世不同,在床上温和许多,但技巧依旧很好,若他不是有过两世的欢爱经验,恐怕光凭这种美妙的感觉就会爱上男人也说不定。
他舔唇一笑,偶尔试试不同的情事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顾云溪捂着酸痛的腰坐起,翻身下床·他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服饰,匆匆穿戴完毕。
夏侯景正在熟睡,他的眼下青黑一片,显然许久没睡过好觉了··顾云溪微微一笑,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转身离去··待到夏侯景醒来,伸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凉,他怅然若失的起身,怔怔的望着顾云溪重华殿的方向,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重华殿前,春桃一看见顾云溪的身影立刻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主子,您让春桃好找·”她无意间瞥见顾云溪喉结上的青紫,嘴角微微一僵。
她早就知晓她家主子和摄政王有私情,而顾云溪失踪一整夜,春桃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二人只是单纯的聊天去了··“奴婢回头为您调点儿浓稠脂粉遮遮这些痕迹。”
重华殿的每个人都忠于顾云溪,但每天来来往往出入重华殿的还有其他嫔妃宫中的人,难保哪个嘴碎的给说出去··摄政王权倾朝野自然无惧流言蜚语,但她家主子可是哥儿,又是皇上的贵妃,此事传出去只怕会翻天覆地。
“主子,您和摄政王断了吧·”春桃打了水给顾云溪洗漱,她边为顾云溪梳理长发边苦口婆心的劝道··“摄政王不仅是皇上的叔叔还是您的舅父,万一你们哪一天东窗事发,您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世人总是将错误归在弱势的人身上,前朝的覆灭便是被说成妖妃误国,她可不想哪天醒来,他们的主子也被强安上这么一个难听的骂名··顾云溪抿唇笑了笑,摸了摸颈间的吻痕,“本宫与摄政王有缘无分,此次不过醉酒失态,一场露水姻缘罢了。”
春桃听罢放下了心,脸上带笑的讲起昨晚惊天找不到顾云溪闹脾气的趣事··“最后啊,奴婢就按照您之前的做法,帮小黑顺了顺毛,还给了它一碗小鱼干,小黑一看可高兴了。”
惊天蹦到顾云溪腿上,呲着牙向春桃示威,转而又委屈的蹭蹭顾云溪··顾云溪挥退春桃,抱起惊天问道,“怎么又闹脾气了”·“主人,你身上有那个男人的臭味,很浓郁。”
“惊天,你是如何感知到他的”这是顾云溪十分不解的地方·惊天是他的伴身兽,按理来说,在他尚未得到足的够世界能量来感知一个人的灵魂波动时,惊天不可能嗅出爱人灵魂里的味道。
惊天茫然的摇摇头道,“惊天不知,就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独特·嗯,还很讨厌·”惊天特意加了后面一句··顾云溪叹息一声,也预料到有很大可能问不出结果来。
爱人跟着他走了三个世界,顾云溪本来心中有个隐忧,担心爱人和他当初一样,是受到了天道的控制,不过经过三个世界后,他慢慢察觉出来了,天道恐怕根本无法掌控爱人,而是似乎采取了什么手段影响他,让他站到天道宠儿身边,帮助他们实现目标。
直到他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彻底摧毁了天道构建的世界··第51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今日清晨,往常早朝开始前一个时辰就会出现的夏侯景姗姗来迟,他先向几位重臣见了个礼,而后问道,“皇上为何不在”·爽文快穿打脸·处在户部行列的许致远含笑走了过来回道,“回王爷,皇上刚刚派人来说身子不适,烦请王爷先代为主持早朝。”
“哼,简直胡闹”一位老臣一甩长袖重重冷哼一声,“今日要商讨蒙族投诚一事,蒙族众人已在殿外等候,皇上身为国君,此等重要时刻,就算身子再不舒服,也应出现片刻,以示尊重才对。”
朝臣们也不是傻子,昨晚还因兰嫔怀孕满脸喜色,今日难不成会病得起不了床了不成,无非是见蒙族昨日来势汹汹,想逃过这件棘手的事罢了,皇上这个谎撒的实在低劣。
夏侯景双眸暗沉,静默不语,不似以往一般为夏明轩说话··“王爷,此次蒙族的事全赖王爷您了·”朝中众臣商量好了似的,齐齐躬身,满怀期待的向夏侯景做了个礼。
白父处在中间,眼中精光一闪,顺着众臣的动作见了礼,心里默默把刺杀夏侯景的事放上了章程··夏侯景在朝中的声望已经远远超过新皇,此时就算摄政王废黜皇帝自行登基,恐怕也不会有几人站出来反对。
白父将全部的荣华富贵压在了夏明轩身上,他心中清楚,只要能辅佐夏明轩亲政,他便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搞垮公主府,迎娶心爱的女子为妻,而他的儿子辰筱将来就是皇后,他的外孙会是下一任皇帝。
——·“摄政王殿下,我们蒙族大汗有心与夏国永结友好邦交关系·”卡图特高声道,他转身看了看四周的朝臣,接着道,“蒙族承诺,此后绝不侵扰夏国边境,两国可进行自主通商,也可联姻。
蒙族会热情招待夏国的百姓·”·卡图特一上来便将最大的利益摆在夏国面前,边境的永世邦交是各国皆求之不得的··夏侯景面上温雅的笑了笑,双眸却锐利的看着卡图特道,“将军错了。
蒙族以后是我夏国附属国,蒙族的人自然也是我夏国的百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卡图特回望着他道,“还请摄政王想清楚了·是要一时的平静还是永世的安宁,我们蒙族人个个骁勇善战。”
卡图特这话表明了蒙族不愿归顺的强烈意图,且在威胁夏侯景,若是夏国强逼,蒙族会妥协一时,一旦恢复了元气,便会挑起战争,让夏国永无宁日··夏国朝臣闻言不由分成两派。
夏国与蒙族交战数百年,双方互有胜负,边境百姓不堪其扰,此次若不是夏侯景用兵如神,战事结果还未可知··因此,一派以白父为首,在朝中官位不高的文臣认为蒙族的提议很好,缔结邦交关系,对两国各有好处,还能平息战火,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总比将蒙族逼进绝境,积蓄力量反抗来得强··另一派以重臣和白锦言这样的武官为首的则坚定的表示,蒙族必须归顺,以附属国的身份加入夏国的版图··“要战便战,难不成你们以为我夏国的将士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成”白锦言声音粗哑洪亮,一嗓子震慑住了一帮文臣。
白父依仗父亲的身份低声斥责了他一句,白锦言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轻蔑道,“白大人,这是在朝堂,希望你能公私分明·”·若是在以前,他不介意给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两分颜面,但今时今日,呵呵。
他自认生- xing -洒脱,从未怨恨过任何人,这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恶心到他了··“护国将军所言极是”夏侯景从摄政王的王座上站起,望着卡图特和蒙族众人回道,“我夏国将士亦个个有勇有谋,岂会惧怕战事”·“蒙族若是愿意便就此签下归属文书,若是不愿,就等着我夏国的铁骑踏平蒙族的江山,将军意下如何”夏侯景眯了眯眼,一改以往温雅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图特,全身散发着比夏明轩更为霸道百倍的帝王之气。
卡图特被夏侯景身上的气势所震慑,微微失神,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浴血而来的修罗,惊惧不已,心脏急跳,双手不禁有些颤抖··他稳住心神,面沉如水的看了看三王子。
扎扎巴尔对他无奈的点点头·蒙族如今元气大伤,再起战争只怕是自取灭亡··“我等愿意归顺·”扎扎巴尔挥退卡图特站了出来,“望夏国谨守诺言,会对蒙族百姓一视同仁。”
夏侯景温声一笑,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摄政王,点头承诺道,“三王子放心·”他早前已撰写了一系列针对蒙族的改革文书,三十年也好,四十年也罢,总有一日会让蒙族百姓打心底自愿归顺夏国,以夏国人的身份活着。
——·“兰嫔好福气啊·”·御花园中十来位嫔妃坐在一处,围着中间的清秀的哥儿羡慕道·昨晚有品级的妃子都在场,夏明轩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可让他们看在了眼里。
“谁说不是呢·有人啊霸占了皇上那么长时间,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在座的都明白她说的是谁,纷纷窃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
白辰筱神情- yin -沉的盯着一脸得意的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和钦羡的兰嫔,恨得咬破了舌尖,嘴角沁出一条血丝来··“娘娘,您放宽心,皇上的心还是在您这边的。”
贴身侍女见他这副模样,慌忙抽出手帕一边为他止血一边宽慰道··“我努力了这么久,肚子里都没动静,兰嫔这个贱人却凭着和皇上仅有的那几次就有了好消息。
老天对我不公·”白辰筱推开侍女,指甲紧紧抠进手心,- yin -沉沉的道,“我不会让他如愿的·”·他全然忘了自己能重活一世一世,还拥有了别人望尘莫及的识海藏书,已是对他上天对他的最大优待。
贴身侍女捏住手里的帕子,低垂着头伫立一旁,听着他喃喃自语,想起早上遇到的兰嫔身边的侍女,眼中闪过一缕暗芒··——·夏明轩心神不安的躲在寝宫,骤然听到门外太监高喊,“见过摄政王。”
他连忙脱去外衫躺在榻上··夏侯景推门而入,便听到新皇不断低咳的声音,他信步走过去,温声问道,“皇上身子可好点儿了”·爽文快穿打脸·“皇叔怎么来了”夏明轩似是刚刚才发现他的样子,神情惊诧的坐起,右手抵住唇边又是几声低咳,“朕这段日子忙于政事,怎料昨日被夏日凉风一吹,身子竟受不住了。”
“敢问皇叔,今日早朝与蒙族商讨的如何”·夏侯景坐到他身边,特意为他拢了拢身上的薄被道,“皇上放心,蒙族已经投诚,过几日便可签署归顺文书。”
“那就好·待朕喝了药便起身处理此事·”夏明轩听到夏侯景的回复,心里一松,压在心上的大石终于卸下·他想要这千古政绩,却不想和蒙族那帮蛮夷打交道。
第二世的夏明轩因为缺乏历练,加之白辰筱和白父二人的颠倒是非的蛊惑,不仅变得胆小怕事,且能力品行皆为下成,除了一副皮囊,早就失了为皇为帝的资格··“皇上龙体为重。”
夏明轩不紧不慢的回道,“这段日子好好卧床休养,朝中诸事便交与本王和众位大人吧·”·“什么”夏明轩心里一急,抓住夏侯景的袖口道,“朕是国君,岂能弃国事于不顾”·夏侯景神色冷淡的拂掉他的手,声音却十分温和的回道,“皇上请放心休养,本王自会处理好一切。”
待到夏侯景离去,夏明轩暴跳如雷的喊来门外太监吩咐道,“速去公主府,请白大人进宫见朕”·——·“主子,这是摄政王命人送来的东西。”
春桃手里捧着一个非常奢华厚重的木椟,木椟上的图案一看便是由良工巧匠精心雕刻而成··顾云溪兴味索然的接过,里面放着一件累丝嵌宝衔珠玉凤簪,簪上玉凤栩栩如生,晶莹剔透。
春桃不由惊呼一声赞道,“这簪子真是漂亮啊,娘娘·”·“的确品貌非凡·”顾云溪嘴角含笑,将簪子拿在手里细细观摩·凤簪非皇室正妃不得佩戴。
夏侯景将此簪送予他,其心昭然若揭啊··顾云溪看了一会儿便将簪子放回原处,问道,“摄政王的人可还在”·“回娘娘,还在殿外候着。”
顾云溪勾唇浅笑,对着春桃道,“将此物退还给他,并让他转告摄政王,本宫感念摄政王之心,但奈何造化弄人,便缘尽于此吧·”·“是,娘娘。”
春桃一听,笑颜逐开的回道·她整日都担心哪天摄政王和他们主子的私情会东窗事发,到时主子要如何面临天下悠悠众口的谴责··夏侯景正在勤政殿处理政事,见到派出去为顾云溪送礼的得力手下回来,连忙放下手中奏折问道,“如何锦欢可曾收下”·侍卫将手中的木椟呈上,转诉了顾云溪的话。
夏侯景听罢,神色黯然,良久后长叹一声,“就算担上千古骂名,本王也要得到锦欢·”·第52章 打脸重生的哥儿·“皇上,摄政王此举意在软禁皇上,乃大逆不道”白父义愤填膺的向夏明轩鞠了个礼。
他刚下了早朝便被新皇派人请到了乾清宫··夏明轩神色焦躁的转来转去道,“朕何尝不知夏侯景狼子野心,又权倾朝野,白大人,朕该如何是好”·白父眼神暗了暗,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新皇对他越来越依赖倚重,正是他和辰筱父子二人想要得到的结果,对他们以后的计划百利而无一害··只要能顺利解决摄政王,这天下将来就是属于他白氏子孙的。
“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心中有了计较,白父眸中精光一闪,向夏明轩说道··“白大人但说无妨·”·白父示意夏明轩挥退左右后,走到他的身前低声道,“皇上,不如派人暗杀摄政王。”
夏明轩大惊失色道,“白大人,慎言你可知道,若是被他人听去,你我焉能有命在·”夏侯景本就武艺高强,身边又有大内高手保护,暗杀他纯粹是自掘坟墓,以卵击石。
“何况,夏侯景死了,那些老臣定会不依不挠,彻查此事·届时朕的皇位如何能稳·”先不说杀掉夏侯景难于登天,即便是成功了,夏侯景在朝中位高权重,追随者众多,朝臣一旦怀疑是他下的手,联合起来废黜于他另立新帝未尝不可能。
白父为官三十年,可谓老女干巨猾,他看了眼惊魂未定的夏明轩笑道,“皇上,这锅,可以让别人背·”·“白大人此话何意”·“蒙族。”
夏明轩闻言一愣,恍然大悟,大笑几声,拍着白父的肩膀道,“白大人高见·”蒙族与夏侯景可有深仇大恨,只要能成功杀掉夏侯景,推到蒙族人身上完全能够取信于人。
“但是,摄政王身边高手众多,想要杀他,谈何容易·”·白父胸有成竹的笑道,“皇上放心,微臣已有准备·”·“好好好,哈哈,朕得大人相助,乃朕之幸事”·——·“娘娘,殿外有人求见。”
七月流火,对顾云溪来说最难捱的夏日终于快要过去,他斜卧于榻上,抬眼瞥了瞥春桃,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人”·“回娘娘,是兰嫔的侍女。”
顾云溪挥了挥手回道,“打发了吧·”兰嫔派人前来无非是想让他出手牵制白辰筱··兰嫔心知肚明以他本人之能还不足以与白辰筱抗衡,而他身怀有孕,难保白辰筱不会因为嫉妒而对他下毒手,于是便想着挑拨顾云溪与白辰筱的关系,明哲保身。
所以说这后宫之中的人真是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在白锦欢的记忆中,兰嫔流产后也曾求到他这,把白锦欢当枪使,且在白锦欢失势后,竟还来落井下石··春桃应了声是,为顾云溪掩上殿门后退了出去。
爽文快穿打脸·顾云溪扔了手中的杂记,打了个呵欠·过了一会儿,心烦气躁的翻身坐了起来·谁来告诉他哥儿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那晚与夏侯景春宵一度后,他竟日日不断回味那种美妙的感觉,身体还会自动分泌肠液,显然对男人十分渴求。
前两个世界中爱人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烈,常常让他吃不消,如今过起禁欲的生活,他反倒想念当初沉浸在情事中的快感··“来人,为本宫更衣”·——·许致远坐在勤政殿右侧的书案边,专心致志的为夏侯景整理奏章。
他博闻多才,所写文章精彩绝伦,之前深得夏侯景看重,但为人实在心高气傲,不合于群,因此夏侯景为了磨炼他,便将此次蒙族归顺的文书交由他撰写,特准他在六部轮值,如今正好轮到礼部,他便自主接了这个可以与夏侯景形影不离的差事。
·“王爷,”许致远手中拿了一份奏折呈到夏侯景面前,脸上神情有些奇怪的道,“这是蒙族三王子扎扎巴尔的奏折,请您过目·”·每日早朝后,朝臣们送上来的奏折可谓堆积如山,夏侯景不可能一一批阅,因此除了几位重臣的奏折可直接呈到他的案几上外,剩余的便由身边轮值的官员为他挑选出其中比较重要的优先处理。
夏侯景抬头接过,刚看两行,整个人便目瞪口呆,待到全部看完,脸上已是一副风雨欲来的- yin -沉表情·他脸色铁青的沉声道,“好,好一个蒙族王子”胆敢觊觎他的人·夏侯景勃然大怒,竟一掌击碎了身前的案几,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站在他身边的许致远惊骇的打了个寒颤,心惊胆战的上前说道,“王爷息怒·”心里实在不知,为何摄政王会如此雷霆震怒··奏折是扎扎巴尔所写,他言自己当晚对白贵妃一见倾心,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因此真心实意恳请皇上将白贵妃赐予他,永结双方秦晋之好。
“为何殿内如此凌乱”正当许致远面对暴怒的摄政王束手无策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夏侯景身上令人窒息的煞气··顾云溪疑惑的看向他们,然后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奏折吩咐身后的侍女道,“快将奏折捡起。”
他缓步走到直眉怒目的夏侯景身边站定,浅笑着问道,“摄政王这是怎么了”说着纤长的手指凭着宽大袖口的遮掩轻轻从夏侯景厚实的手背上划过。
夏侯景身子颤了颤,怒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疾如闪电的捏住袖中柔嫩的手,来回摩挲··“本王无事·”·许致远伫立一旁,眼神微暗,上前一步道,“见过贵妃。
皇上此时不在勤政殿,还请贵妃移步乾清宫·”·“本宫不找皇上·”顾云溪斜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道·他继续含笑注视着夏侯景,对许致远视若无睹。
许致远鄙夷不屑的冷哼两声道,“那不知娘娘此来所谓何事·此处是勤政殿,不是娘娘能嬉笑玩闹的地方·”他视白辰筱为知己,本就对顾云溪深恶痛绝,加之上次在御花园中顾云溪丝毫不给他颜面,两人的梁子已经结下。
顾云溪从夏侯景那里抽回手,转身看了看他笑道,“许大人,本宫做什么事难道还要向许大人一一汇报不成”·许致远刚想开口讽刺,被夏侯景晦暗的眼神一扫,瞬间歇了心思,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道,“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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