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收藏系统总攻np+番外 by 大脸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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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收藏系统总攻np+番外 by 大脸吃肉
简介·秦越死了,绑定了个寡夫收藏系统,目标攻略各种世界的寡夫,还都是黑心肠的那一种·依旧总攻np文,剧情肉并重吧·渣作者放飞自我之作·第一章 请偷看嫡母洗澡,滴,系统卡·秦越死了,被疯狂的小情人给弄死的,死的时候,一道声音就从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你甘心吗”·秦越想,当然不甘心了,可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
“欢迎阅览寡夫收藏系统,只要按照系统发布任务,宿主就可积攒积分,积分可用于延长宿主寿命,宿主是否绑定·”·只要能够活命,自然要绑定了。
这是秦越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睁开眼睛之后,他就躺在了一张木制的旧床上,周围的摆设也古香古色,就是有点陈旧··他看着头顶的床帐,双眼放空,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个不停:“欢迎宿主绑定寡夫收藏系统,下面有本系统发布第一个任务目标,攻略宿主的继母,容烟。
这是主线任务,支线任务尚未开启中·”·秦越试图和系统进行交流:“为什么要攻略寡夫,而不是小鲜肉,而且不是寡夫么,怎么又是继母·你这系统文化不行,不是寡夫,应该是寡妇才是,要么也是鳏夫。”
“你不是被鲜嫩可口的小情人给弄死的,本系统检测到,你死前明明想的是,以后要睡就睡成熟的,绑定,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可是睡成熟的,我也是更喜欢睡女人啊。”
系统没有吭声,就发布了个任务,再给了点面板资料,任秦越怎么喊它都安静如鸡··秦越看了眼自己的资料,智力80,分,武力40分(原身武力)容貌60分,只有及格线的水准。
再看了眼攻略目标的资料,智力比他高,武力比他低,容貌倒是有80分,应当是美人的标准··不靠谱的系统没有个别的资料,他只能通过身边的下人搜集资料,很快就知道了,这身体是昌平侯府的庶子,生母是府上的张姨娘,如今还在世,可惜是个拎不清的,当初在府上男主人没有死的时候,就一个劲地争宠。
侯爷死了之后,张姨娘没了倚仗,还老师作死,很是不得如今的主母喜欢,导致秦越这个庶子也不受人待见··他要攻略的对象,是在侯爷当时快病重的时候嫁进来的容烟,听说人家是低嫁,也不知道怎么会嫁给昌平侯爷冲喜,还不是原配,做的是填房。
如今的侯府有两嫡四庶,一个嫡子一个嫡女,庶子一个,庶女三个·嫡子年纪小,如今也就五六岁,被养在如今的容烟膝下,秦越是庶长子,因为拎不清,并不受宠,前几日还因为顶撞了嫡母容烟,结果被打了一顿。
要多惨有多惨··他从外部了解到,这个容烟是个手段毒辣的,得罪了她的基本是没有什么好下场·还有传言,说什么侯爷死的本来没有那么快,都是这个容烟给弄死的。
反正白捡的一条命,系统没吭声,秦越就消极怠工·直到几天后,作为嫡母的容烟从娘家回来,系统就滴滴的响了起来:“主线人物正式开启,发布第一个任务,偷看容烟洗澡,任务成功奖励,身体强化药剂,可提高10武力值,任务失败惩罚,通电五分钟。”
神经病啊,这发布的什么鬼任务·秦越本来在吃饭呢,当场就呛着了··说是这么说,该做还是得做,秦越可不想享受被电击的感觉··这个任务其实没有他想的难做,容烟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伺候,在对方进来之前,他就借口给嫡母送自己这几日忏悔写的佛经,进了嫡母的屋子。
到底做了那么多年大少爷,容烟的得力助手又没有在,他恐吓了几个不凶的下人,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躲在对方的大衣柜里,等着容烟进来沐浴··因为武力值不够高,容烟压根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主要是他这院子看得也严,一般人进不来,也没有那个胆量进来··眼看着美人脱衣服,露出成熟丰腴的身体,秦越的喉结动了动,不过没有发出咽口水的声音··容烟脱下上衣,露出胸前一对椒乳。
她的皮肤白皙,就是胸太小了点,这瞧着也就是小A的罩杯,比起自己之前童颜巨乳的女友真的差很多·秦越在心下点评着,就看继母脱下厚重的裙子,然后转过来,准备踩着凳子踏进木桶。
她转过来的时候,秦越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容烟竟然长了根JJ,卧槽,为啥古代也能有大屌萌妹。·他太过震惊,以至于发出了声音··容烟连忙用宽大的浴巾把身体裹了起来,一双妙目盯着那发出声音的衣橱。
系统在这个时候提示到:偷看容烟洗澡已经完成,武力值已提高10,请在一个时辰内完成第二个任务:想办法解决目前困境,任务成功,奖励黄金100两,失败通电5分钟。
秦越整个人都僵在衣柜,一动也不动,希望对方能够忽视掉这个声音··容烟迅速的换好了衣服,然后走到衣柜面前,把衣柜一拉··在她发出尖叫之前,秦越及时捂住了对方的嘴,他露出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娘亲,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长了个畸形的身体,你就叫吧。”
作为一个只想好好过日子,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实力的可怜庶子,秦越在心里呐喊,其实他真的被逼的·第二章 给双- xing -继母开苞 H·容烟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的身体确实与众不同,如果不是被当成女儿养大,不好扮作男人,他也不会委屈自己低嫁到昌平侯府来冲喜,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庶子房内还没有过女人,他怎么能知道正常的人身体是怎么样。
见他安静下来,秦越松了口气,把手收松开:“我今天只是路过而已,什么都没有看到,到时候等别人走了,我会离开的,你不准叫·”·这毕竟是容烟的屋子,要是对方喊出来,说自己意图凌辱主母,那他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虽然这肯定是对容烟有影响,但系统说了,他的攻略目标没有一个是好欺负的,说不定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一定要把自己弄死呢···容烟趁着庶子出神,一条腿曲起,狠狠往庶子重要部位撞击去,秦越这身体的武力不怎么样,警觉- xing -倒是很高的,他反应过来,没有让容烟得逞,大力气一撕,哗啦一下,就把对方的衣服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容烟赛雪的肌肤来。
眼瞅着容烟的眼神带上几分狠厉之色,秦越心里一个不好,系统提示音偏生还跳出来雪上加霜:“攻略目标对宿主好感度下降50,现在为-30,任务失败风险上升至90%,请宿主尽快扭住局面,否则将接受惩罚。”
·天空还很应景的落下一个霹雳,把秦越唬得一跳··他又不是精虫上脑的人物,在这种时候,他比较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看着身下被他压着的后爹,他苦巴巴地低下头来,双腿压住对方的身体,一只手禁锢在对方挣扎的手,然后问他:“你到底想怎么办”·容烟一双妙目怒瞪着他,被捂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秦越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松开手,对方肯定会大喊大叫,把下人招来。
渣系统提示他: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让他说话啊·而且好感度又下降十点了,现在-40·必须提醒宿主的是,如果好感度达到-100了,宿主会死得很惨,而且肯定会被关小黑屋哦。
秦越被吵得头疼,他把对方的手抓紧,握住对方纤细的手腕,堵住对方自己的嘴,原先捂住容烟嘴巴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对方下半身的衣物,露出容晏雪白的两条腿,还有那藏在漆黑草丛里的- xing -器和小- xue -。
等到容烟被扒了个精光,确定对方不会喊人进来,让下人看到这副场景,他才把堵住容晏嘴的胳膊挪开,说:“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先安静下来,咱们先把事情商量好。”
容烟怒极,反倒冷静下来:“谁让你来这里的”先前秦越可是藏在他的衣柜里头··“我本来是来给娘你送佛经的,就是害怕,所以一时间就躲起来了。
结果才发生这种事情的·”开玩笑,难不成他要说是系统指使的,秦越心里头苦哈哈的,只能试图扮单纯扮无辜··这话说出来,容烟脑子进水了都不信。
但先稳住人要紧:“你把我松开,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和你计较·反正我的秘密捏在你的手里不是了,你尽管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也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说的好像和真的一样,要不是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秦越搞不好就信了··容烟话音刚落,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显得特别欢脱:任务2,改变本局面完成,奖励宿主黄金百两,请宿主继续完成主线任务:打消容烟事后杀人灭口的想法,友情提示,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已经稳定在-60了哦。
任务成功奖励:百发百中润滑剂一支,使用者保证能够怀孕,为一次- xing -产品··秦越已经快要哭了,反正横竖他都是死,他心一狠,还不如破罐子破摔,把男人上了,反正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咬了咬牙,又改了种说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痴情的好儿郎形象:“娘,其实我钦慕你已久,但是事已如此,今天……你恨我也认了。”
都是容烟逼他的,他把对方的亵裤塞进对方的嘴巴,迅速地撸了几下自己的- xing -器·可能因为身体是个初哥,- yin -- jing -很快就硬了起来··他在容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情况下,迅速给对方的小- xue -进行了扩张,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容烟本来就是第一次,他扩张的又不够充分,疼痛感瞬间袭来,痛得他几乎昏过去,眼角也痛得落下来泪来··还好秦越用衣物堵住了他的嘴,不然他肯定会痛得尖叫出声,把外人给引来的。
系统刺耳的声音在秦越的脑海提醒:警告警告,好感度已经到了-90,的危险值,请宿主注意·这声音太刺耳,以至于秦越差点就萎了·他向渣系统抗议说:能不能把系统提示音关掉,我任务失败,你个系统也好不到哪里去·系统很快安静下来,提示内容也变成了文字版。
秦越这才松了口气,埋在容烟身体里的- xing -器又稍稍硬了起来··因为容烟嫁进来的时候,昌平侯爷已经病怏怏了,他肯定是没有被碰过的,秦越蛮横地插进去,两个人- jiao -合处便缓缓流下容烟的处子血,打- shi -了被秦越扒下来铺在身下的衣服。
虽然有了鲜血的润滑,秦越还是觉得太紧了·反正这个情状,对方肯定是不会喊人进来的,他拿掉塞在容烟嘴巴里的衣物,开始使劲浑身解数,开始哄骗起对方来。
“烟烟,你稍微放松一点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太痛了·”他没有喊对方的名字,换了更亲密甜腻的称呼,用深情的语调劝着容烟··这毕竟是个女人的- xue -,对方又是第一次,粗鲁的- xing -爱压根是不可能让对方得到乐趣的,只会让容烟恨死他,然后把自己给弄死,只有让容烟得了其中乐趣,他才能活下来。
容烟本来就不是那种被强女干就会想寻死的贞洁烈妇,庶子的- xing -器都插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再挣扎,对自己也真的也没有半点好处,倒真的很配合地放松了一些。
肯配合就好,秦越心下大喜,将- xing -器一点点地推进,插入对方的身体深处··在动作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容烟的神情,如果对方紧皱眉头,他便强忍住动作停下来,等着容烟适应了,他再一点点地推入。
他忍得满头都是汗,眼底深处还带着对容烟化不开的深情,把一个痴情的少年形象塑造得十分真实··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作为一个少年郎,对这种动作能够有这种自控力,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容烟的身体还是痛得很,只是比撕裂开的那一瞬间好了许多,他盯着身上的少年郎,对秦越的话信了三成··系统提示他的好感度稍微上升了10点,但还是-80这种危险的限度。
秦越开始缓慢地- chou -插起来,一边胡乱地亲对方的唇,他的手看似青涩没有章法地在对方身上乱摸着,实际上都是在撩拨对方身上的敏感点··他死之前好歹也是用手指就能让人高潮的秦大少爷,让容烟的身体放松得到快感并不是难事。
容烟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放松下来,他感觉着对方饱含感情却有小心翼翼的青涩的吻,又感觉那- xing -器在自己的身体里插了一两分钟,便有一股热流涌了进来···他很快意识到那个是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初哥的第一次都短得很,这完全是生理- xing -反应··秦越没有把自己半软的- xing -器抽出来,而是颇为怜爱地去吻掉容烟的泪珠,等着- xing -器第二次- bo -起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着绵绵的情话动摇容烟的心神。
少年的脸红红的,有几分对情欲被满足的愉悦,还有几分是羞涩感:“这……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真的是太激动了,但是我一定会让烟烟你满足的·”·谁需要你的满足,容烟的心神稍稍有所动摇,但他还没有真的从那小- xue -得到乐趣,好感度不升不降。
秦越从他的态度中看出了事情的转机,他心下大喜,脸上也真情流露,露出十分的喜悦··他伪装出对这身体的无比迷恋,嘴唇从对方的额头,吻到高高的鼻梁,再到薄薄的嘴唇。
一路向下,对方敏感的喉结和锁骨,还有那从未被人把玩过的椒乳,都被他亲吻舔弄了个遍··容烟的身体渐渐在他温柔似水的动作中放松下来,秦越的- xing -器也渐渐地硬了起来。
他的龟- tou -开始探索着对方身体的敏感点,在容烟身体狠狠地一颤之后,他便不断地冲击着对方的那一点,每次抽出,又狠狠地撞在容烟的G点出··少年粗壮的- rou -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来些许乳白色的- jing -液和鲜红的血液,他一次又一次地加大自己撞击的力度,把容烟一步步地带上快感的高峰。
在少年青涩却温柔的动作当中,容烟渐渐得了乐趣,从未有过的快感开始席卷他的理智,他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甚至开始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主动迎合对方的冲刺··从未被他用手快慰过的小容烟悄悄地站了起来,顶端还流出透明的- yín -液,他的手指抓住身下散乱的衣物,上好的绸缎被抓得起来,他细长的两条白腿不知不觉地环绕住了少年略显纤细却劲瘦有力的腰身,玉白的脚趾蜷缩起来,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也从他的口中溢出。
“不要了……太深了……啊……慢一点”·秦越埋头苦干,感觉容烟快到高潮的时候,他身体往里一送,顶开容烟柔软的子宫口,把滚烫的- jing -液悉数浇灌进去。
他的汗水滴落到容烟脸上,迷恋的唇舌含住了对方的耳垂,在轻轻地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后,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对方的耳朵,喃喃道:“娘亲给孩儿生个孩子吧·”·本来就快高潮的容烟被烫了个哆嗦,一个没忍住,大股精水喷涌而出,他也被干得潮吹了。
第一次就- she -了两回,耗尽了精力的少年庶子依旧趴在他的身上,眼神透着对他的无比迷恋··他听见对方说着“我真的,真的是太爱你,便是你把我杀了,也不要紧了。”
又- shi -又咸的液体滴落在他的唇角,容烟睁开眼,看着少年郎可怜巴巴地落下泪来,好像真的马上要被他弄死一般··明明莫名其妙被强女干的人是自己,他哭个什么劲,他心下不免觉得有几分好笑,却打消了杀死这大胆庶子的念头。
看到系统提示自己任务完成,好感度也回升到了-30,秦越紧绷的心神总算松了下来,真是累死他了·第三章 给继母被艹开的小- xue -上药·从被容烟发现到- she -了两次,时间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这时间,容烟泡澡的水都凉了,便有他的丫鬟在外头敲了门:“主夫,需要加热水吗”容烟是不会让下人瞧见自己的身体的,所以没有他的允许,下人们也不敢贸然推开门进来。
这声音惊得秦越一跳,他软掉的- xing -器还埋在容烟的小- xue -里,场面一团狼藉,被他压在身下的容烟当然不可能让下人进来看到自己这番情状,出声阻止了丫鬟推门的行为。
“先退下去,过两刻钟再来·”·情事过后,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沙哑,不过服侍他多年的下人还是能听出是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恭敬地应了下来:“是”·他看向秦越,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还不退出去”·“哦哦哦”秦越忙把自己的- yin -- jing -从对方的小- xue -里拔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肉- xue -鲜红的媚肉翻出些许,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破处的鲜血也被带了出来。
容烟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小- xue -,那里被男人的- xing -器- cao -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黑色的凄凄芳草都是浊液和他的精水,还有凝固的些许暗红的血块,看起来又脏又狼狈。
脱离了情欲带来的快感,容烟的理智又重新回笼,系统提示音又滴滴的响了起来:检查到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又下降了20,现在只有-50哦,请宿主再接再厉,开启支线任务,攻略目标好感度。
请将容烟的好感度提升至0,宿主的武力值将提升5点,获得一部分剧情··呱噪的系统嘲笑着秦越:好感度提示至0,这可是别人家宿主的初始好感度哦~我相信宿主,一定能够做到的哟~·如果能打系统的话,秦越早就把这贱兮兮的系统揍一顿了。
他深吸两口气,准备从事后工作入手,挽回自己可怜巴巴的好感度··其实也很累的少年郎把身形纤细的继母从地上抱了起来,他拖着对方细腻光滑的臀部,把人搁在浴桶边上的软椅上,又用软毛巾,沾了干净的温水,极其小心地擦拭起容烟的私密处。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扯着痛处,容烟贝齿咬住了嘴唇,发出嘶嘶的呼痛声·他的声音一出,就见蹲在地上的继子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擦拭的动作更轻柔了··被破处的蜜- xue -看起受了点伤,秦越把容烟迅速清理了干净,又问他:“屋里有消炎的药物吗”·容烟的声音冷清清的,欢爱后染上几许魅惑之意,但仍旧相当悦耳动听,他指挥着仍旧光裸着上身的继子:“先把你衣服穿好,药在梳妆台边上棕色的匣子里,你把它拿过来。”
秦越把整个匣子都拿过来,看着容烟从里头挑出来一个绿色的小瓷瓶,他用纤长的手指抹了一点浅绿色的膏药,又让秦越背过身去···“你把脸转过去,我自己来。”
他把沾着药膏的手指小心地探进去,然后疼得又是一哆嗦,心里又暗骂了这胆大包天的莽撞继子一声,到底对自己下不来狠手,只在小- xue -的边缘处抹了一圈。
听他动静,秦越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他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转过身来··容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快转过去,你转过来干什么”·干都干了,看两眼又没什么,秦越心里很是不以为意,但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也不返身,而是先前两步,左腿曲起,单膝跪在地面上,拿起药膏,挖了一大坨:“您这样不行,药膏不抹到里面的话,会受伤的,还是我来吧。”
他的动作很是强势,以至于容烟没没赢过他,只呆呆看着他动作,然后就见秦越把手指插了进来,一点点推入小- xue -的深处··容烟闷哼一声,秦越一边把手指送进去,另一只手送到容烟嘴边:“您放松些,我把药送进去,别的什么都不做,要是觉得痛,就咬我的手。”
他的眼神专注,并不带情欲之色,动作又温柔细致,在某种意义上,也减轻了容烟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疼痛··他稍稍放松下意识紧绷的大腿,让庶子把药物更好地送入肉- xue -深处。
从秦越的角度,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雌- xue -内颤动的花蕊,和娇弱可怜的粉色花核,他的喉结滚动着,- xing -器也半硬起来,在裤头上顶起一个小包··这完全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不过纵欲过度不好,这个时候做也只会引起更糟糕的反应。
他忍耐了欲望,老老实实地上完药,又给容烟换好衣服,把四肢面容的继母给抱到床上,收拾干净了地面,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一刻钟··把沾了- jing -液的味道的衣物都烧掉,又到床前安抚了下容烟:“娘亲,那我就先走了。”
容烟闭着眼休息没理会他,不过秦越看到好感度变成-10了,也不枉费他这么费力气的善后··他把床帘拉下来,又开了窗子散掉气味,瞅着走廊没人,迅速打开门溜了出去。
等着回了自己的屋子,他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着洗着,就听见系统提示:好感度提升到0已经完成,宿主武力值上升5点,目前为55点·获取支线剧情,是否读取。
秦越泡在水里,想也不想就选了读取··他的话音刚落,他不了解的容烟就呈现在他的眼前,系统像放电影一般快进地放完了容烟的生平··先是容烟生下来,因为丁丁缩起来,大家都当是女孩子养,反正有嫡子嫡女,容亲王妃也没有太难过,随着容烟渐渐长大,她缩在身体里的小丁丁也长了出来,这情状把容亲王妃吓了一跳。
容烟男- xing -的- xing -器发育的不是很完全,作为女子的蜜- xue -倒是长得很正常,她不忍心割掉女儿身上多出来的这部分,也不能把女儿变成儿子,但到底心态发生了变化,她不仅让夫子教容烟女子学的东西,男子该学的也让她学。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叮嘱容烟,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身体·毕竟这种身体算是畸形了,要是暴露出这个秘密,她这个王妃也丢脸··剧情走得飞快,很快来到了小容烟10岁的时候,王妃的府上来了个教女子五常的夫子,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恋童的变态,他寻了错处,罚小容烟留下来抄书,一双手就在她的裙底乱摸。
容烟是挣扎个不停,但是还是赢不了大人,结果就被发现了畸形身体的秘密··看着小容烟露出绝望的神情,秦越忍不住骂了句禽兽·他是花心风流,但他不算是人渣,对于这种花心的渣滓,他自然是唾弃无比。
他想起来威胁容烟时对方神色的变化,真是好险好险,怪不得好感度降得那么厉害,原来有这么一茬··他又接着继续看支线的剧情,剧情里,小容烟的人生走得飞快,她很快就成长为外人眼中亭亭玉立的少女,不过她本来就不算活泼的- xing -子变得相当- yin -郁,而十岁那年那个猥亵容烟的先生,并没有出现在之后的剧情里面。
秦越问系统:“那个人渣到底得逞没有啊”·虽然秦越看不见,但系统还是向他翻了个白眼:“你给他开的苞,你说得逞没·”·“那那个人渣去哪里了。”
他眼前的画面变成一个荷花池,上面盛开着粉色和白色的荷花,微风吹过,荷花摇曳,翠绿色的荷叶发出簌簌声响,美不胜收··系统语气幽幽:你家继母黑化后给人家下了毒,人死在荷花池子里喂了金鱼,有死人尸体做养分,这荷花开得可好啦。
这还是没得逞,都死了,他得逞了,岂不是死得更惨,秦越打了个哆嗦,肯定是洗澡水更冷··读完了所有支线剧情,了解黑化后的容烟都做了什么事情后,秦越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继母给分尸埋了,死得那叫一个惨啊,但第二天清醒过来之后,他盯着个黑眼圈,显得干劲十足。
容烟的小- xue -养个几天差不多应该能接着承欢了,他先刷刷日常任务,熟悉环境,顺带着锻炼身体,过几天就找机会去爬床,势必要让黑心的继母离不开他(的身体)·第四章 请在今晚和继母发生7次以上- xing -关系·为了帮助秦越更好的熟悉环境,系统给秦越发布了很多的零碎日常任务,比方说,了解拆房王大妈的心事啊,给张姨娘买簪子啊,吓唬作为嫡子的弟弟啊……·这些日常任务每天都会刷新,大部分都是可选择的,不过鉴于奖励比较丰厚,秦越都选择了接受,这几天他就没闲着,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他心中被满足感填满。
做完了今天的对10个下人露出笑脸的任务,秦越满意地翻看着自己的系统商城,经过这几天不懈的努力,他提升了5点容貌值,小金库有黄金100两白银50两,一次- xing -的百发百中促怀孕药物,还开启了系统商城,并得到了十分宝贵的30商城积分。
支线任务做得很勤快,主线任务却几乎没有进展,系统嫌弃了秦越一顿,又发布了一个强制- xing -的主线任务:请在今天和攻略目标发生七次以上的- xing -关系,任务成功,奖励极品壮阳丹一颗,任务失败,宿主会不受控制脱掉衣服在府里裸奔10圈。
·秦越强烈地向系统抗议:找爬床的机会已经很不容易了,一夜七次,他会废掉吧,而且任务失败的惩罚居然是裸奔10圈,这不是现代,是规矩森严的古代欸··想都不用想,如果失败了,他肯定会被当成失心疯。
系统不要脸,他还要脸呢·再说了,容烟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神经病的,如果失败,等同于变相地加强了任务难度··“你不是攒了积分嘛,可以在系统商场购买一次- xing -壮阳粉,保证今夜金枪不倒,一夜10次都没有问题。
而且明明你也很享受吧,征服狠毒的继母,还有那种背德的快感·再说了,任务难度太低,哪有挑战快感·”·秦越默不作声,片刻后才说:“那你把商城面板打开。”
他没有否认,也就是变相承认了系统的话··滴的一声,系统商城就展现在秦越面前·因为人物并没有升级模式,商城的所有商品都对他开放购买,只要他有足够的积分。
这个浩瀚的商城一共有1000页的商品目录,每页大概有20个商品,页面看起来有点像淘宝,还挺现代化的··他通过价钱从高到低的筛选选项看了下贵价商品,最贵的商品积分居然要两个亿·要知道他完成100个蛙跳的任务,才只能得到1分的商城积分,之所以能够有30分,还是因为完成任务进行系统抽奖,运气好,抽中了20积分的大礼包。
秦越感到心很痛,两世为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穷过·他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直接借助商城搜索工具,查看起壮阳药物来··每个世界都有效果的金枪不倒药需要2万积分,仅限本世界使用的也需要1000积分,他看了眼系统说的一次- xing -的壮阳粉,一份15积分。
容烟可是个双- xing -人,前面的丁丁也没有废掉,就算是被他压,那丁丁也是要- she -- jing -的,他肯定不能让容烟被他干虚脱吧,那壮阳粉肯定要2份·他忍痛割肉,看着积分瞬间清零,整个人在那里心疼颓废了一个下午。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秦越就拿了他最近写的策论,准备去容烟的院子··他的生母张姨娘语气很酸:“你这几日怎么回事,天天去嫡母府上请安,花这么多心思去讨好那个毒妇,你不还是个庶子,也越不过秦宇那个小杂种去。”
她口中的小杂种就是养在容烟膝下的昌平侯嫡子了,也是如今的昌平侯世子··“姨娘这话在外头可别乱说,你还嫌自己苦头吃得不够·”·不同于容烟的清冷端庄,张姨娘是长了一张典型的小妾脸,美艳是美艳,可头发长见识短。
但到底是这个身体的亲娘,秦越还不能不管她··“娘亲他为这个府上辛苦- cao -劳,若是没她,你以为自己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再说了,娘亲他出身大家,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还被如今的太傅称赞过,我向她请教又有什么问题”·虽然容烟没在场,但他毫不怀疑这个院子里有容烟的耳目,把对方往死里夸,对他绝对有好处。
说完这些话,他就拎着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一篇策论去找容烟指教了·这个时候容烟正逗弄着养在他膝下的小嫡子,听着底下人汇报的秦越的情况,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多问了句:“他真是这么说的”·“是这么说的。”
“哦那他这段时间变化还挺大的·”·容烟年纪不大,但嫁进来后把这府上管理得是服服帖帖的,那丫鬟观察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是挺大的,估计是先前挨了板子,吃够了苦头,也就懂事了。”
她这么说,还不忘拍容烟的马屁:“都是夫人教导有方,这府里的小主子才能都念着您的好·”·容烟摆摆手,示意她下去:“把世子带下去吧,我休息会。”
秦宇道了声:“母亲,我先回去了·”便任由丫鬟牵着他的手,乖乖的退了下去··昌平侯爷虽然死了,但这没有谁敢欺负到他身上,便是因为有这个嫡母,秦宇年纪小,但对容烟还是非常敬畏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有庶子秦越弄出来那么个意外,容烟在这府上的日子就是堪比皇太后,可谓舒服的很··在容烟的记忆里,秦越虽然任- xing -嚣张没脑子,但对自己只有厌恶和敬畏,背地里只会和张姨娘一起抱怨,怎么会突然迷恋上自己。
虽然那天秦越表现得确实很像一回事,但他也不是傻子,事后想来,总觉得一点重重··他这边猜忌着秦越,秦越就敲响了他的房门:“娘亲,前两日和您说过的文章,我写完了,今日拿来向您请教。”
容烟愣了一下,好像记忆里真有这么回事,他回应说:“你进来罢·”·秦越拿着几张纸进来请教,他听着容烟给自己讲解文章,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待会用什么理由爬床比较好呢··容烟看了他的文章,虽然字丑了点,却难得很有灵气,他好为人师,很是认真的给秦越讲解,一开始这庶子还不断点头,听得十分认真,但后面,秦越这眼神就飘忽起来。
他一拍桌子:“秦越”·这声音让秦越初中时候的灭绝师太,他吓了一跳,嚯地一下站起来,然后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撞翻了··茶水撒到了容烟的裙子上,茶水很烫,秦越忙抓了衣服去擦。
他灵机一动,凭借着良好的记忆力,专门往上次容烟特别敏感的大腿内侧摸,一捏一揉力道皆是恰到好处··容烟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被庶子这手乱摸一通,竟然是硬了起来。
秦越便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娘亲你没烫伤吧”借机掀开对方薄薄的襦裙看了眼容烟的大腿··没烫伤,不过雪白的大腿有点红印子·他心疼地吹了吹,又伸手去抓容烟的命根子。
这次可不比上次,容烟伸手要把这大胆的庶子给推开,眼见着今天的事情要不成了,秦越心一狠,脑袋往前一凑,就含住了翘起来的小容烟··容烟“啊”的惊呼出声,抵抗的力度一下子就小了。
察觉到他身子软了下来,秦越得意极了,还好他聪明机智,不然今天的任务肯定完蛋了···秦越吐出对方的干净秀气的- yin -- jing -,用手帮容烟撸着,舌尖又探入那条已经伤好的肉缝,像小蛇一样,十分灵巧地探了进去。
“别,别这样……那里好脏”容烟的声音娇软下来,他的心里是拒绝的,但是身体又很诚实,他的手指插在庶子乌黑的头发里,不自觉地压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的私处靠,渴望着那舌尖往里更深一点。
秦大少爷光是用手就能让女人高潮了,更别说用舌头来对付一个只开苞过一次的双- xing -人··没有多大功夫,他就让容烟缴械投降了,在对方喷出精水潮吹之前,他及时的把脸挪开,但小容烟- she -出来的 - jing -液还是弄脏了他的衣服。
秦越用手掌摸了把对方潮吹后的小- xue -,一手- shi -漉漉的透明- yín -液:“您看,这么多水,明明很是想要的,为什么要多呢”·因为用舌尖取悦过自己的私密处,少年嘴唇看起来水润润的,唇角还带着些许透明的液体,一想到那是从自己私处带出来的,容烟的呼吸急促起来,原本呵斥的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变得顺眼了几分的庶子还在用言语诱惑他,动摇着他的心神:“反正先前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没有什么要紧吧,而且您还这么年轻,难道要为父亲他守身如玉不成,您又不爱他。”
是啊,容烟心神动摇起来,他本来就是个肆意妄为的人,并不真的把礼法放在心上,既然空闺寂寞,找年轻力壮的继子抚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更何况,即使对方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迷恋,他也完全能够有把握把对方抓在掌心里。
秦越本来就是个地位不高的庶子,又不够聪明,着实很好拿捏··见他面露动摇,秦越再接再厉,捉住对方的小手,搁在自己硬挺的- xing -器上:“您摸摸它,我也难受。”
·容烟被那温度烫得要收回手来,但少年郎可怜巴巴乞求的眼神让他动摇,他紧紧抿着嘴唇,很是青涩地帮着秦越撸起来··他的动作和手法着实很一般,好在他现在这身体也不算身经百战,很是配合地泄在对方手里。
他发泄出来,容烟便收回手来:“现在你可以走了吧·”·“可是……”可是他得完成一夜七次的任务啊,这还有6次没有上完呢。
“没有可是!”容烟神色冷酷,“你如果真像自己说的那么喜欢我,那就出去”·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砸到秦越头上,要证明自己的爱,他就应该马上走,但是完不成任务,他就得裸奔。
所以谁能告诉他,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办难道他今天真得裸奔了·第五章 被吸奶夹- she -继子的继母·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梁珏早早的结束了今天对李氏的礼仪课程,薛宁这个熟悉的名字已经无见他愣在那里,动作迟疑,容烟便伸手去够边上的罗裙,他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见人,还是先穿好衣服,再洗掉身上的粘腻。
因为刚刚发泄过的缘故,他的四肢还有点软,一动作,小- xue -里的春水便流了些出来,容烟娇美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忍住身体的一样,便要穿上衣物··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庶子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他压低了声音,怒斥道:“放开”·“我不放”少年声音比他更响亮一些,抓住他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抓得他生疼。
容烟皱起眉,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抓疼我了·”·抓住他的手的力道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容烟刚打算呵斥,却见秦越红了眼,像一只受了伤的小豹子。
这红眼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夹杂着愤怒和伤心,他带着怒意咆哮质问他说:“如果我今天走的话,你之后也会这样拒绝我吧,然后每次都这样,我们就一辈子没有交集了你是不是想这样”·容烟被他吼得愣了愣,分辩说:“我没有这么想。”
说是这么说,他的底气却不足,心也有点虚··思维拐向奇怪的地方庶子却没有那么好哄,并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他接着控诉他:“还说你没有,你方才说话眼神还那么闪烁,分明在骗我先前我就说了,你打我骂我也好,我都忍了,可是你既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又要推开我,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美好的假象”·戏精秦越上线,他一面想着自己如果任务失败的惨状,一面把一个为爱痴狂伤心欲绝的少年郎演绎得入木三分。
这演技,进娱乐圈,他指不定能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人和人之间,一个强势了,另外一个也就弱下去·秦越再接再厉:“都是娘亲的孩子,你怎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对弟弟那么好,对我却不闻不问。”
容烟没有生育,秦宇和他都是容烟名义上的儿子,秦宇是记在容烟名下的,她对他好理所当然,不过这话从秦越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容烟的偏心好像真的不对了··红着眼眶的少年继续诉诸着自己的爱意:“第一眼看见烟烟,我就喜欢你了,可是你就没有正眼瞧过我,若不是,若不是那天,我也就一直守着你了。
可是既然发生了关系,你怎么能够忍心又把推开·”·他解开自己的上衣,抓住容烟的手,让那玉滑细嫩的肌肤与自己滚烫的胸膛相处:“你听听看,这里跳得多厉害。
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尽管把它剖开看看好了”·容烟被他一连串的攻击说得有点懵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少年搂在怀里,被迫贴上少年火热赤裸的胸膛。
他听见对方的胸膛扑通扑通跳得相当厉害,还没有说话,就感觉滚烫的液体落到他薄薄的衣衫上,他很快意识到什么,那是秦越的眼泪·他先前一直红着眼眶,在把他搂在怀里后,他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他这个庶子,竟然哭了……·按理说,秦越这么冒犯他,他应该给对方一个大耳刮子,再喊下人进来,让他罚跪,甚至更狠一点,以不孝的罪名,给对方一顿板子,再让对方去跪祠堂,跪废了一双腿。
·依着他以往的- xing -子,应该是要做得更狠一点,秦越既然那么喜欢他,量他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秘密·他想说也不要紧,可以毒哑对方的嗓子,一个庶子而已,昌平侯早就死了,这府上他做主,毁了秦越太容易了。
但可能是因为对方的身体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到底是不一样的·他被这眼泪和这有力的臂膀弄得身体软了,心也跟着软了··容烟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母- xing -,他稍稍挣开一点,还是保持着两个人相拥的姿势,但可以瞧见秦越的脸。
对方的眼睛还是红得厉害,乌黑的眼珠看起来- shi -漉漉的,脸上还有泪痕·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干少年脸上的碍眼的泪痕“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要是不喜欢你,你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和我说话瞧瞧你,多大个人了,还哭。”
虽然是庶长子,这身体也就十六岁而已,在上你之前还是个- xing -生活都没有的小处男呢·秦越这样腹诽着,因为容烟的突如其来的安抚和调戏,面上露出呆愣的表情来。
少年眼里因为愤怒引起红色逐渐褪去,又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他喏喏地问着容烟,就好像对方把自己的小心肝攥在手心一样:“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今天的话,可以的吧”·容烟默不作声,没说话,就等同于默认。
秦越眼透露出几分欣喜,他随便一扯,就把容烟还没有穿好的罗裙扒了下来,将自己滚烫赤裸的身体贴了上去·地上并不是适合欢爱的地方,秦越托着容烟饱满细腻的臀部,一只手揽住容烟纤细的腰身,很轻巧地就把对方抱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从系统仓库取了壮阳粉,趁着容烟没注意,把两份都含在嘴里,亲上容烟柔软粉嫩的嘴唇,然后和对方交换着口水,唇舌交缠之间,那无色无味的药粉也在容烟不知不觉当中,被他吃了下去。
容烟下半身的罗裙已经被他扒掉了,露出光溜溜两条大白腿,虽然长了跟男人的- xing -器,但容烟到底是女- xing -器官发育得更好一些,两条腿光滑细腻,一点腿毛也没有。
秦越眼神幽暗地看着草丛里那条肉缝,因为刚潮吹过一次的缘故,那里- shi -漉漉的,草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 yín -液,看起来诱人极了··可能是吃了壮阳粉的缘故,他已经发泄过一次的- xing -器微微地挺立了起来,他也没有直接的插入,只是把下半身贴近容烟的身子,将自己的- yin -- jing -挤进去容烟在他的目光下紧紧闭拢的双腿间。
·上次他和容烟的做爱着实很匆忙,接下来还要做六次,他肯定是要使出不同的花样来,才能让自己这心思细腻的继母依赖上自己的身体··首先被他盯上的是容烟的那一对椒乳,他的手指插入容烟的小- xue -,不断地搅动着里头泛滥的春水,让小- xue -更柔软,方便待会自己的进入,一只手托住容烟的后脑勺,让对方上半身前倾,然后用牙齿解开对方的盘扣。
很快,容烟的上衣也被他解开,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赛雪的肌肤,和诱人的胸脯··被庶子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容烟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他的胸部发育得不算特别好,一双雪白的- nai -子也就是水蜜桃一般的大小,秦越用一只手就能握住对方的胸。
他用手揉捏了一阵子,像小奶狗一般用脸蹭了蹭对方的胸,摆出一张天真无邪的面孔,问容烟:“平日里烟烟有自己揉他吗”·胸前的绵软被年轻的庶子这么玩弄着,容烟有种背德的快感,他的呼吸粗重,声音因为情欲带了几分沙哑:“没有。”
“怪不得这么小呢,那儿子帮母亲大人把它揉大好不好啊·”秦越这么说着,用揉面团一般的力道揉弄着这不堪一握的两团绵软,这一对形状十分美好的椒乳逐渐硬挺起来,两颗粉色的茱萸也变得硬邦邦的,就像是两颗漂亮的红豆,好看得引人垂涎。
秦越的- xing -器挤入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松软的小- xue -,他一个挺身进入,尽管不是很痛,但被开拓的感觉还是让容烟发出一声闷哼··秦越的嘴唇还同时含住了他胸前的茱萸,锋利的牙齿在柔软的乳房上烙下一个个牙印。
轻微的痛感带来的是更多的快感,仅仅只是一边被抚慰还不够,容烟主动地递上另外一边没有被安抚的乳房,抓住对方的手,诱惑着年轻的继子:“你含含他,再舔一舔他。”
秦越如他所愿,- xing -器在对方的小- xue -中极其富有规律的冲刺着,然后含住了容烟主动凑上来的另一边乳房··他突然就加快了自己温吞的速度,滚烫如烙铁一般的- ji -巴在对方的雌- xue -中- chou -插,大量的- yín -液被摩擦出雪白的泡沫,甚至发出噗嗤噗呲的声响。
他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吮吸并没有乳汁的- nai -头,以至于容烟在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中发出啊啊的呻吟声,在对方越来越快的攻势中,他发出像小动物一般的短促的叫声,小- xue -也越夹越紧,在他达到高潮的时候,温暖的精水一下子从子宫口喷涌而出,- sao -逼也狠狠地咬着秦越的- xing -器,把那滚烫的- rou -棒成功地夹- she -了。
第六章 口- jiao -+毛笔play+后- xue -开苞,一夜七次任务get·秦越满足地在自家继母又- shi -又软的小- xue -里- she -出今晚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于此同时,他还看到系统提示容烟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了20,要知道,在此之前,他这个继父的好感度变来变去的,也就是在-10到10之间徘徊,这还是第一次到20这样的高度。
系统头一次很是大方地给了他好感度支线的奖励,这次的奖励是10商城积分,还有10点武力值,为了激励秦越努力地做任务,好感度支线的下一次任务奖励也呈现在秦越的面前:容烟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50,就能够获取下一次的奖励,奖励是10点容貌值,还有100商城积分。
这可是100商城积分,什么时候辣鸡系统这么大方过·原本做爱后应该开启贤者模式的秦越又兴奋起来,看着身下容烟的眼神更加痴迷了··多好的身体啊,又可以- cao -,还可以给他拉奖励,简直就是一座金灿灿的金山,他万分柔情地注视着对方,搞是难搞了点,不过对他这种动不动变心的人来说,还是这种有点难度的比较好一些。
·容烟渐渐地从情欲当中平复过来,他用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继子:“这下你满足了吧,还不赶快退出去·”·感谢系统出品的壮阳粉,小秦越很争气地在短时间内又硬了起来,他像个争吃更多糖果的坏孩子一样扭动着身体,向仅仅比他大了六岁的嫡母撒着娇:“不要嘛,我还想要更多的烟烟。”
“那身体怎么能够吃得消·”容烟虽然没有做过太多这种事情,但到底是对内宅- yin -私十分了解的当家主母,他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容烟前面的- xing -器并不比雌- xue -敏感,他不去抚慰,也- she -不了几次,秦越十分柔情蜜意地吻了吻他的唇,“别担心,你要是觉得累,只管躺着享受就好了。”
他的眼神是能够溺毙眼前的无比迷恋:“如果要我选择死法,就让我死在你身上好了·”壮阳粉的效果还是很有用的,他当然不会担心自己的身体有损伤。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他不说还好,一说容烟便皱起眉,他可不想继子真死在自己身体里··眼见着他的想法要动摇·秦越忙说:“我十多年都没有碰过一个人,烟烟你就放心吧,我天赋异禀,绝对不会硬来的。
别的男人能像我硬得这么快吗”·容烟沉默了一下,嘟囔着:“我怎么知道别的男人能不能这样·”他又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他话音刚落,插在他身体里的庶子,便露出十分欢喜的笑容来:“我就知道烟烟是我一个人的,今天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烟烟把我榨干好不好,我就只要你一个,谁也不要。”
反正甜言蜜语又不要钱,在床上的时候,秦大少爷是什么肉麻不要脸的话都能够说出口的,他不是渣,他只是记- xing -不好,下了床,那有些话和承诺就记不得了。
世间男儿多花心,普通百姓人家都有纳妾的,更别说是昌平侯这种富贵人家,七秦越虽然是地位不高的庶子,可比起普通百姓,那吃穿用度也是没有短缺过的,按照常理,他现在也差不多该娶妻纳妾了。
一想到年轻的继子要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他心里就突然觉得不舒服起来·既然敢来招惹他,他还想去跟别的女人快活,想都别想··可是男人的话,不满足,那眼睛就不安分,第三条腿一样不安分。
这么一想,却是还是把对方榨干了,不能出去找女人更好一点··他的唇角上扬,一双丹凤眼妩媚地上挑,染了寇红的指甲点了点着庶子总是甜言蜜语的嘴:他夹紧了一双腿,把继子的- xing -器牢牢地缩在自己贪吃的小骚- xue -里,说出来的话却狠厉十足:“你可记住今天这句话,要是我发现你敢去找别的女人,我打断你三条腿”·秦大少爷从来不劈腿,在猎物没有被驯服之前,他的耐心就一直存在,也不会厌烦。
面对眼前床下清冷端庄,床上又不失美艳的双- xing -黑寡夫,他柔情万分地应了下来:“你就放心吧,我只要烟烟一个·”·换了个姿势后,秦越在容烟被他捅得- shi -软的一塌糊涂的小- xue -里泄了第三次。
在抽出自己的- xing -器后,那小- xue -里已经灌满了他的- jing -液,看起来狼狈极了·还有四次爱得做呢,他打起了容烟后- xue -的主意,把已经十分累的容烟给翻了个身,露出他弧线优美的背部,后方隆起的双丘,还有那隐藏在双丘中小小的肉洞。
“你又想干什么呢”容烟趴着,还没有从情事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听用炽热目光盯着他后- xue -的继子说:“我在想,怎么能够占有烟烟呢,从里到外,哪一处都要占有。”
他揉了揉容烟形状优美的臀部,不同于绵软的胸部,容烟的臀部分量不小,肉也紧致,又弹又翘,因为没有见光,他的屁股非常的白··他没有忍住,用手在上头一拍,雪白的两团立马浮现一个淡淡的红手印,真是嫩得不得了。
到底是宅在家里的闺中嫡母,容烟的锻炼并不足,臀肉也不算特别的紧绷,但胜在他年轻,肌肤弹- xing -好,他一拍,那两团便颤动起来,隐隐约约地露出深沟中的小缝来。
这漂亮的屁股倒让他想起来前世的巨乳女友了,他试探- xing -地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那超紧的臀缝立马把他夹得紧紧的··想想插进去的感觉肯定很爽,他咽了口唾沫,容烟却有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下半身:“那里那么脏,就不要插进去了。”
“烟烟的地方哪里都是香的·”这点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容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畸形的身体,但他非常的爱干净,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洁癖。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没有经过灌肠,秦越也不会打他屁眼的主意·他这么说着,便把被容烟夹住的手指往里伸了伸,去戳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小洞··不同于容烟一碰就骚得流水的雌- xue -,他的后- xue -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摸上去有点干涩紧致,只是插进去一个头,他就有点伸不进去了。
手指那么纤细,都不能一捅进到底,如果是- rou -棒的话,那肯定会撕裂开的·秦越要的是容烟舒爽得上天,而不是搞成惨烈的流血现场··这肯定是需要润滑剂的:“烟烟,你有没有润滑的药膏什么的”·容烟说:“没有。”
他不是很喜欢异物戳进后- xue -的感觉,毕竟心理上他觉得那个地方不干净,虽然他每天都会很认真地清洗,但如果插入的话,总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反正没有润滑剂的话,秦越自己就会主动地放弃的。
他这么想着,然后秦越就把他整个人翻了个身,手指插入了他汁水横流的小- xue -,那- xue -里还有很多他的- yín -水和秦越的- jing -液,- shi -哒哒的··秦越亲了亲他情欲过后有些红扑扑的脸蛋,十分温柔地说:“母亲大人可真是笨,瞧这,不是有现成的么。”
有了这天然润滑剂的帮助,他的手指不难么困难地进入了容烟的后- xue -,因为抗拒的缘故,容烟的后- xue -下意识地排出去插在它里面的细长异物···秦越微微皱眉,他肯定是要达成所愿的,便又去哄容烟:“烟烟,你屁股夹得太紧了,这样你会不舒服的,试着放松一点。”
容烟这会已经没什么力气抵抗他的摆弄了,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它就是这样子的,不能怪我·”·越难做的事情,秦越偏偏要去做,他艰难地挤了第二根手指进去,努力地扩充着那十分狭窄的肉- xue -。
在艰难地挤进去第三根的时候,肉- xue -已经松软一些了,不过手指的长度毕竟是十分有限,不大利于- xing -器的进入··他站起身来,环视周围,然后眼睛一亮,瞄准了桌上的挂在笔架上头的毛笔。
他取了一支没有用过的狼毫毛笔,用清水打- shi -了硬硬的毛,让笔头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等到把毛笔取回来,他就借助自己手指的扩充,把毛笔给送进去。
容烟的后- xue - 完全是不自觉地夹紧了毛笔,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先前闭着眼,又没有发现秦越去拿笔的动作,只能问继子:“你在干什么”·那毛笔的毛戳得他的直肠痒痒的,实在是让他很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意,秦越也听出来他是不高兴了·大概是因为床上的男人特别善变,虽然容烟不算个真正的男人,他的情绪波动也特别大,先前的好感度都升到35点了,现在又变成30点了。
“只是用了一支毛笔而已·”秦越啵地一声把毛笔拔了出来,伸到容烟的眼前,“你看看,我用清水都打- shi -了的·”·偶尔用掉道具也是小情趣嘛,毛笔这种在古代读书人才能够用的神圣的东西,插在继母骚浪的屁眼里,想想就觉很带感呢。
容烟脸变红又便白,最后恢复到正常的神色:“你就不能做,真不怕精尽人亡”·“不会的,我在梦里都把烟烟你- cao -了千万遍,再说了,你没觉得我现在精神还很好呢。”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烟烟还没有把我榨干呢·”·感谢壮阳粉,让他装逼让他飞··“扩张还没有够吗”·秦越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烟烟你实在是夹得太紧了,要是直接进去,肯定会受伤的。”
他又摸了又一把容烟前头的嫩- xue -:“你看,这里都- cao -了几回了,一点破皮都没有,也不痛的,对吧·”·秦大戏精可怜巴巴的说:“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让烟烟你受伤流血的。”
容烟有点恼羞成怒:“那就不要做好了·”·“可是我想要占领烟烟所有的小嘴,这里的,后面的,还有这里的·”他摸了吧骚- xue -,摸了把后- xue -,又摸了摸容烟用来说话的小嘴。
容烟憋着一口气:“那你就先进来再说,动作慢点”他补上一句:“不要用毛笔·”·秦越哦了一声,倒显得很委屈似地,他先是把毛笔随便丢在了一边,又爬到容烟的背上,以比较容易进入的后入式,扶着自己已经硬了很久的长- ji -巴,龟- tou -顶开容烟后- xue -的- xue -口,把自己的- ji -巴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容烟后- xue -给他带来的体验很不一样,蜜- xue -是又潮热又- shi -的,而且比较柔软·但后- xue -就一样了,直肠比较紧窄,而且自己不会分泌保护的粘液在,只能靠外来的润滑,而且后- xue -会自觉地把他的- ji -巴往外排,而蜜- xue -更像是贪吃的小嘴,努力地挽留他的- xing -器。
体验不同,但后- xue -的紧窄和高热是大优势,而且这样的姿势,他就像在肏弄着一条母狗··能够把掌握着原身前途的嫡母这样肏弄在身下,他在心理上会多一种满足感。
他的左手搭在容烟光虎细腻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抓住容烟拱起身悬着的- nai -子·一面揉弄着对方的- nai -子,他就边把- xing -器不断地深入再深入,巨大的- yin -- jing -把肉- xue -撑开,因为小- xue -实在是太小了,内部的褶皱都被秦越的- ji -巴给碾平了。
容烟微张着嘴,不自觉扭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太奇怪了……啊……进得太深了,会把肚子捅破的·”·滚烫得惊人的- rou -棒还是不知足,一直在深入,要不是容烟的后- xue -实在太紧窄了,他甚至想把两个- yin -囊都一起挤进去。
因为有先前毛笔的扩张和- yín -液的润滑,- bo -起的- yin -- jing -在后- xue -长驱直入,一直到戳到容烟的前列腺··原本只觉得不舒服的容烟突然觉得一阵快感从后- xue -传来,他短促地啊了一声,一下子就让秦越找到了他的G点。
秦越心下一喜,- xing -器在小- xue -里停顿了一下,便格外勇猛地冲刺起来,他变化着角度碾压着容烟敏感点的周围,容烟的后- xue -便很是配合得更加咬紧了他的- xing -器,小嘴儿一吸一吸的,几乎吸得他要缴械投降。
“烟烟后面的小- xue -咬的儿子好紧啊·”秦越的- xing -器在后- xue -里进进出出,爽得喟叹出声,嘴上说着些不算露骨的荤话·要不是考虑到容烟面皮薄得很,他是什么下流话都能说出口的。
容烟只啊啊的叫着,求饶的句子也时不时被呻吟声打断,一个简单的句子也被他拆地指令支离破碎:“天……太……太快了,好涨……慢一点。”
容烟雪白的屁股都被他全部撞红了,他提醒着两个人背德的情况,不仅给容烟带来生理的快感,还带来一种心理上的禁忌的快感··后- xue -实在是太紧了,秦越的- yin -- jing -每次- chou -插,都会带出后- xue -艳红色的媚肉,他的两个- yin -囊和对方圆翘的两片屁股瓣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容烟弓着身子,双手支撑着上半身,这个人都被撞击得七零八落,源源不断地快感从后- xue -的某个点传来,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前头那个被插了许久的女- xue -也一张一合着,不断有- shi -哒哒的粘液顺着他的大腿根流出来。
·为了能够更好的润滑,也为了完成任务,秦越- chou -插了个十分钟,便在对方的后- xue -里- she -了出来,因为吃了壮阳粉,他的- jing -液现在还是又浓又多,很快让后- xue -变得更加- shi -滑起来。
容烟的双腿跪坐在床上,两条腿被掰开,以便年轻力壮的继子顺利地进入后- xue -,因支撑身体的双手接近绵软无力,他的上半身几乎是贴近了床铺,被揉弄得胀大了几分的乳房和床单摩擦着,前面的花- xue -也生出空虚感,叫嚣着要男人的- rou -棒进来狠狠的肏弄。
秦越的手放在他的臀部和腰肢处,- ji -巴在他的后- xue -里进出,他就只好自己伸了手进去,一边享受着后- xue -的快感,一边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花核··但是手指太纤细了,他甚至是感觉更痒了。
容烟急促的呼吸着,手指在身侧乱摸着,摸到了先前被他丢弃的毛笔,他的理智在情欲的汪洋中飘着,一个大浪打过来,就翻了··他粗鲁地将细长的毛笔伸了进去,因为手法不到位,他一个吃痛,“啊”地一声喊了出来,后- xue -也死命的一夹,把秦越今天的第五发在他后- xue -里夹- she -了出来。
“好痛”容烟攥紧了秦越的手,少年光滑紧张的胳膊都被他的指甲掐出深深的痕迹··秦越把半软的- xing -器从容烟的后- xue -里扒出来,察觉到继母的情况不对,他忙把人翻过来,就见那毛笔插在容烟的前面的花- xue -里,还有鲜红的- xue -顺着透明的- yín -水流出来。
因为疼痛,容烟眉毛紧锁,秀气的鼻子也落下来,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半睁着,泪滚滚的落下来,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雾蒙蒙的,完全不复原身记忆里那副强大- yin -狠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个万般可怜的。
这副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秦越搂着他的腰,一边去亲容烟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支毛笔拔了出来··毛笔上还带着血呢,显然是真的伤着了,秦越柔声问他:“还痛不痛”·小孩子摔倒了,没人自己会爬起来,有大人在就会哇哇大哭,越哄哭得越厉害,这是人的天- xing -,容烟也不例外。
原本他也没有觉得特别痛的,但秦越这么哄了,他就感觉这疼痛尤其难忍了,睁着一双水汽十足的漂亮眸子,低声撒着娇:“好痛·”·小白兔这一款秦越在床上一直是吃的,何况这不是什么真小白兔,是披着白兔皮的黑兔子,他甚是怜爱地吻了吻对方颤抖的长睫,在容烟下意识闭眼的时候,卷去对方眼角滚落的泪珠:“快别哭了,心疼死我了,我这就给烟烟看看,伤哪了。”
听他这么说,容烟就下意识地闭紧了腿,秦越拍了拍他的臀部:“放松些·”·他磨磨唧唧地张开大腿来,也就一条缝地距离,秦越皱着眉,严肃着面孔:“把腿打开,越开越好。”
容烟两条玉白光滑的大腿便伸张的笔直,分得很开,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秦越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把床帘打开,低下头来去看容烟的小- xue -,他娇小的- xing -器软软的搭着,下头的肉缝已经被- cao -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肉洞。
这样的姿势很方便让他欣赏容烟的花蕊和花核,不过他也没有多看,低下头来,凑近去看容烟的伤口·边上是没有受伤,但隐约还有淡淡的血丝混合着先前的- jing -液流出来。
这样子也看不清楚,秦越趴着看了一会,就觉得腰酸脖子痛,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样子好像看不大清楚,这样子,我给烟烟清洗一下,上点药物就好了·”·他起身在屋内找了一番,原先是滚烫的热水,现在已经变得温凉了。
他把- shi -毛巾拧干了一些,一点点地导出容烟小- xue -内的体液,又在自己的- xing -器上摸了那绿色的药膏,把药给送了进去··容烟问他:“手指就可以了吧,用这个上药怪怪的。”
秦越拨开他被汗水打- shi -了的额发,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手指太短了,毛笔那么长,应当是伤在里面了,我用- yin -- jing -送进去,才能够送到里面。
而且药膏的话,也要按摩下才更有助于吸收不是么·”·送药的- yin -- jing -软着的时候是不够长的,好在秦越硬起来很快,容烟感觉凉凉的药物伴随着- yin -- jing -不断的变长被抹满了这个内壁,他咬着嘴唇,贝齿间溢出浅浅的呻吟,鼻音显得有点重。
秦越很守诺,并没有- she -在他里面,而是在高潮前拔了出来,- she -了今天的第六次··上完了药,今天的花- xue -肯定是不能用的,不过还有一次,秦越决定以口- jiao -的方式结束。
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现状,又把自己半硬的- xing -器递到容烟嘴边:“烟烟帮我舔舔它·”·容烟看着那- xing -器,皱着秀气的眉有点不情愿,已经做爱做得快升天的秦越又开始发挥无赖的本- xing -,撒着娇说:“您就舔一舔,就和吃糖人一样的。
这里都是娘亲的味道,不脏的,只要是娘亲的小嘴,我很快就能泄出来了,这是今天最后一次了”·容烟却还是很犹豫,秦越又说:“今天最后一次了,而且先前我也给娘亲你舔了,礼尚往来,很舒服的。”
好吧,容烟是真的很累了,他认命地低下了头,很是敷衍地把小秦越含在了嘴里··虽然他的动作相当敷衍,但口- jiao -带来的快感是其他- jiao -欢的方式带不来的,秦越按住容烟的脑袋,把- xing -器往对方的喉咙里送了送。
容烟的喉咙一下被捅到,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你别得寸进尺”容烟的丹凤眼狠狠瞪他一眼,秦越这才记起来,这可不是让自己为所欲为的女朋友,而是生长在封建社会的继母大人。
他露出个可怜巴巴的眼神:“都是怪烟烟你的小嘴太舒服了,我情不自禁·”·真不要脸,也不怕自己把他这- ji -巴咬断,容烟这么想着,到底还是有点舍不得,便很青涩的舔弄了两下。
即便是刚刚用清水擦拭过,秦越的- xing -器还是带着些许- jing -液的腥膻味,而且粗壮的- xing -器在他的口中膨胀,他根本就含入不了全部,只能勉强含入硕大的龟- tou -。
·他用双手捧住男人- rou -棒留在外面的部分,像小猫舔食牛奶一样舔着继子的- rou -棒·非常青涩的口技在,但让秦越有着很高的心理上的快感··他也不敢太大动作,缓慢地在容烟的小嘴中- chou -插着,最后还在对方的口腔中释放出来。
因为没有设防,他- she -出来的时候没来得退,滚烫的- jing -液全部- she -进了容烟的口腔,他烟差点被呛到,等秦越的- xing -器抽出来,他立马把口里带着腥膻味道的- jing -液全吐出来。
在容烟发火之前,秦越赶紧先转移话题:“好啦,我给烟烟你清理一下,不然到时候会拉肚子的·”·等到把容烟弄得干干净净的,他又换掉全是- jing -液和- yín -水的床单,不能让下人发现,他只好又把不该存在的衣物在火盆里烧掉销毁。
看着火舌把衣物吞噬,他一边想着,虽然偷情确实挺快乐的,但是像这种一次做太多次的事情还是少一点比较好,就算不会肾虚,也太特么耗费体力了··走之前,秦越也没有忘记开窗散味道,虽然他是比较晚走的,但下人们也不会多想。
毕竟大少爷秦越和嫡夫人容烟一直不对付,谁能想到这对关系一直差得不得了的继母子之间能够存在这么不正常的关系呢··完成任务后,秦越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后,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务面板,发生7次关系的任务奖励已经发放到了他的系统仓库了。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极品壮阳但丹,他问系统:这个壮阳丹是每个世界都能够用的哪一种吗·系统冷漠地说:并不是,它只有一个世界有效·宿主现在需要使用吗·秦越拒绝了系统的提议:不用了,先留着吧。
好歹这玩意也价值1000商城积分一颗呢,他这身体还挺年轻力壮的,用不着吃这玩意·再说了,侯府有的是钱,什么鹿鞭虎鞭的,他肯定是不缺的,还是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再吃就好了。
系统面板容烟对他的好感度升升降降的,最后在早上的时候稳定在了40,最高的时候也就是45,最低的时候一度跌到了0,想来容烟的心理变化可以说是相当的跌宕起伏了。
虽然身体没有虚,但秦越还是在屋子里休养了两天,两天后,容烟身边非常得力的贴身大侍女海棠就出现在了他的院子里:“夫人请大少爷过去一趟·”·秦越把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系好,随着海棠起了身,出院子的时候,他就在脑海里问那个渣系统:“你知道他找我做什么吗”·一直贱兮兮的系统仍旧很贱兮兮地回答: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东西。
秦越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你这个系统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辣鸡瞧瞧别人家的系统,工具多,对宿主又特别好,对攻略目标什么的了若指掌,他的系统除了会嘲讽宿主,一点用都没有。
哎,这么想想,他命可真苦,资料基本靠自己脚动和口动收集的,用来完成任务的买的壮阳药粉还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积分买的··不怪他嘚瑟,虽然说没有完成任务,系统确实可以让他受到惩罚,但它的任务并不是能够随心所欲发布的,秦越并不畏惧它。
没办法,谁让系统除了发布任务平日里就是安静如鸡的,他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没电脑没WiFi,也只能撩拨见识过他的世界的系统了··秦越和系统斗着嘴的时候,带路的海棠就停了下来:“大少爷,夫人在里面等您,奴婢就不进去了。”
秦越没有应她,她就看这大少爷的脸,就见他面上神情变来变去的,像个神经病似的,她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用大嗓门喊了一句:“大少爷”·“哦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越这才收敛了自己的面上的表情,理了理衣领,推开门走了进去··他踏入门槛,便瞧见了坐在大堂正中心梨花木太师椅上的容烟,对方今天上身穿的是一套显得十分端庄大气的袄裙,上身是绣了银线的白色短袄,下半身是颜色十分鲜亮的大红色褶裙,他脸上还略施了淡妆,唇色显得尤其鲜艳漂亮。
·这照片要是丢到渣浪上去,肯定有很多妹纸在底下评论问口红色号的,秦越的思维有点发散,又想着扒掉容烟这身再正经不过的衣服,狠狠地破坏他这副禁欲的模样。
秦越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很长,眼瞅着庶子的眼神逐渐露骨起来,容烟从一开始的暗暗得意到不满起来:“秦越,你还杵在那里作甚么,还不过来拜见先生”·“先生”·秦越这才注意到大堂里还坐了个看起来很儒雅的老头,不需要等这人说话,他一看就觉得对方很有文化,特别有书香气质。
容烟道:“你如今十六岁,年纪也不小了,功课也不能松懈,张夫子是我为你请来的先生,你努努力,先把秀才功名考下来·”·秦越惊讶的张大嘴,他不是幻听了吧,继母给他找了个教书先生来,还让他考秀才。
可能是觉得庶子这副傻兮兮的样子太丢脸了,容烟不露痕迹地瞪了他一脸,示意他把嘴闭上··他先是对张夫子解释了两句:“越儿先前就向我吵着要教书,他聪明可能不够聪明,但甚是勤奋好学的。”
秦越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就听到容烟在那里向张夫子说自己的好话,这场景总让他感觉自己是容烟亲儿子一样,怪怪的··容烟拿着小圆扇子的手朝他摆了摆:“还傻乎乎地站着干什么,高兴傻了,还不先过来给先生行个拜师礼。”
秦越小碎步过去,一面问着系统:系统啊,你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吗·系统没有吭声,就好像压根不存在一样··秦越只好先给那什么张夫子问了好,文绉绉地说:“张夫子好,学生秦越见过张夫子。”
“好好·”张夫子说了两句好,又说,“老夫读了你的文章,灵气是有,但有一点,字着实太丑了些·你明日开始上课,每日需花上一个时辰练书法,其他的课程,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安排,你有没有问题?”··“夫子请放心,他当然没有问题。”
容烟笑意盈盈··“这事情容夫人说了不算,还得贵公子自己同老夫说·”·一直沉默的系统突然滴滴的叫了起来:支线任务开启(必做)成为张夫子的学生,并在两个月后的秋闱上获取秀才功名任务奖励:武力值提高10点,永久- xing -提高,可携带回原世界。
当然很有问题啊秦越好想这么咆哮哦,然后他说:“当然……没有问题了·”·等着张夫子被恭送走,屋子里的下人都撤了出去,秦越才凑到容烟跟前,问自己这个便宜继母:“怎么突然要给我请个夫子了。”
他上辈子从大学里毕业都四五年了吧,课本根本没有摸过,要忘的东西早就差不多了··再说了,古代和现代学的东西区别可大了,这个朝代又不是历史上的朝代,原身的记忆他倒是当电影视频简单地看了一遍,可是原身的知识又不是他的,让他两个月内考科举,想想就好痛苦。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爹是个昌平侯爷,你只是个庶子,这府上的世子之位是秦宇的,除了考取功名,你还能有什么出路,难道想混吃等死,靠我养着你不成·”·“不成吗”秦越秦大少爷表示自己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啊,他胸无大痣的。
“你再说一遍”容烟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秦越只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立正站直:“报告母亲大人,我肯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拿下秀才功名,考上状元,光宗耀祖,光耀门楣”·“行了,点到为止吧。”
容烟长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指望秦越能考什么状元,不过原本他是打算把这个庶子养废掉的,现在既然是他的男人了,自然得把对方从歪路上给掰回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愁眉苦脸的秦越,突然觉得自己这继子好像比之前变得好看了许多,原先的秦越长得比较像他亲爹昌平侯,丢在人群里找都找出来,就是一张路人脸。
但现在秦越似乎变化很大,五官好像也没有怎么太大改变,组合在一起却越看越耐看,气质也变化许多,少了几分戾气油腻感,多了几分少年的清爽阳光··“你这脸……”·秦越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怎么了”·“好像变好看了许多。”
系统幽幽的声音在秦越脑海响起:“还说我没有用,要不是我,你现在能这么好看嘛,15点容貌值呢·”·秦越冷酷地给了系统一个字:滚·对着容烟却是笑吟吟的:“那是因为我长开了,而且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娘亲肯定听过。”
说是这么说,他暗暗决定,以后提升容貌值的任务还是不要接了,不然容烟这么敏感,肯定会察觉不对劲的··“就数你贫嘴·”容烟喝了口茶,倒没有再提这个话茬,倒算是默认他这个说法。
读书就读书吧,秦大少爷一向很乐观看得开,多学点知识,说不定下个世界还能用的到,要是能回去,露一手好书法还能撩妹装逼··不过学这个,他也是要谋取好处的。
他走到容烟跟前,跟对方捶了捶肩膀,又说:“我听说娘亲的字写得特别好·”·“所以呢”·“所以由娘亲来教我书法吧,那样我肯定会学得特别快,特别好的”秦越打的是另外一个主意,容烟现在对秦宇的好感肯定比自己的好,也不让他打什么侯府的主意,一个原因就是两个人经常联络感情。
像天天教书法这么好刷好感度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的,他还心心念念着自己好感度的100商城积分呢··虽然知道这个继子肯定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容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允了起来。
“就知道烟烟待我好·”秦越一个激动,就把人抱起来转了一圈··还是容烟惊呼让他把自己放下来,他才松开对方纤细的腰身,把人搁在了椅子上。
当然,临走之前他没有忘记讨一点小便宜,他在容烟艳色的薄唇上亲了好几口,口脂的香味是淡淡的橘子味,甜甜的,很好闻··过了几天之后,秦越就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了,不为什么,容烟抓得他实在是太严格了,整天练书法练得他都要萎了,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更别提说亲亲捏捏容烟的小手增进感情了。
不过今天的时候,容烟身边的侍女海棠来通知他不用上书法课了,这几日都不用上·秦越在心里大声欢呼了一阵子,却露出很担忧的神情问:“为什么母亲不给我上了。”
·海棠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夫人她,她身子这几天不爽利·”·秦越到底是现代社会长大的花花公子,不是真的对女人事情一窍不通的原身,他很快反应过来海棠说的是时候,就感觉一个雷砸在身上,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
但转念一想,这是多好刷好感度的机会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仪容,他抬腿便出了院子:“既然母亲身体不舒服,我更加应该去看看他了·”·第七章 你想不想要个孩子·兴许是容烟开始充当他书法上的夫子,偶尔还会指点他的文章到半夜,秦越进容烟院子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大概大姨妈这种邪物真的会让人丧失超多战斗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嫡母这么虚弱的样子,脸色唇色十分苍白,虚弱得几乎病态··挺热的天,他的肚子上捂着个暖炉,让秦越瞧着就热得慌。
不过说实话,容烟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还挺招人疼·虽说他这副样子别有一番病态美,秦越还是更喜欢看他比较有生气的样子··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容烟躺着的软榻边上,问他:“真的这么疼吗”·容烟虚弱得很,不过对于秦越能来看他,他还是觉得有点意外的,毕竟世人多视女子葵水为污物,难得秦越表现得不嫌弃,还知道关心他。
·想是这么想,他嘴上却嫌弃说:“你想试试”·秦越老老实实地摇头:“不想,不过你怎么不吃点药调理一下·”秦大少爷是独生子,不过有堂姐堂妹,也有这样的毛病,记得姑姑她们总是花大价钱去请老中医给女儿调理,又是食疗又是药补的。
“夫人药也没少吃,可该痛的还是痛,再说了,是药三分毒,也不能常吃药,当初大夫倒是说,生个孩子兴许会好些……”在一旁伺候的丫鬟是个心直口快的,一不小心话就说得过了头。
要知道容烟虽然身份高,现在可是寡居,侯爷早死了,她又不改嫁,哪里生得了孩子·这么一想,她伸手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刮:“奴婢嘴欠”她自己打,总比做主子的下了命令再打来得好些。
这啪的一声响,丫鬟白净的脸皮都红了一大片,一个手印子清晰可见,秦越听着声音都觉得心惊肉跳的,不由得感叹了一声:“母亲身边的侍女对自己下手怎么这么狠。”
这话说得挺戳心的,要不是容烟手段狠辣,她身边的下人也不至于会因为说错一句话吓成这样·特别是她现在在小日子里,脾气就更加不好了··那侍女心里暗暗叫苦,又战战兢兢地看向容烟。
看她吓成这样,秦越摆了摆手:“你们粗手粗脚的,都先下去吧,母亲这里由我来照顾就好了·”·到底是现代人,秦越对这种封建社会养出来的带着奴- xing -的柔顺女子实在是生不出来什么特别的好感。
等人走了,他又和容烟说:“她这嘴虽然快了些,但心倒也不坏,罚都罚了,别的就折腾她了·”·容烟瞧他一眼:“你倒是个怜香惜玉的·”·“要怜香惜玉,我也是怜惜烟烟这块玉,她哪里能算得块香,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别为她伤了自己身子。”
投胎真是靠运气,生在这封建社会,还出身低贱确实挺可怜的··不过秦越这身份处在在剥削阶级,他只能少做点折腾人家的事情,也不至于对下人太过宽厚,让恶奴欺到头上来。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呢,她有句话说的挺对的,要是真这么痛,说不定生孩子真能有点用处·”·容烟斜睨他一眼:“你爹可是死了,我找谁生去。”
秦越意味深长地一笑:“这不是有我吗”·系统在他的脑海里吵闹起来:你改主意啦,想要用那瓶润滑剂了·秦越相当嫌弃自己这个系统,别人家的系统都是可劲地给宿主弄东西,只有他家系统,扣得要死,每次有点好东西就要撺掇着他赶紧用掉。
提到孩子,容烟神色一震,他膝下养着的是昌平侯的嫡子嫡女,那两个庶女也由他管着,不过再怎么样,昌平侯的原配夫人生的孩子毕竟比不上他亲自生的··只是他现在寡居,要是肚子大起来,那可就是沉塘的事情,他脸上带了几分笑意,说的话却和刀子一般:“你莫不是惦记着让我早点死呢。”
秦越瞧着他的神色,也瞧不出他是真生气,还是别有想法:“烟烟这么聪明,若是想生,总能有别的法子·再说,若是你出了问题,我这个女干夫能逃得了吗”·他和容烟名义上可是母子呢,要是事情败露,要死也是死一双,他脑子又不是秀逗了,容烟出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见秦越神色认真,容烟的神色又伤感起来:“我倒是想的,只是没有那个缘分·”·他身子虚,大夫也诊断过,有自己的孩子难,不然,就算他是这么个身子,他也不一定非要嫁到昌平侯府来。
秦越又在脑海里问系统:“那个百发百中的润滑剂,是什么人都能怀上吗”·系统对他的质疑很不满意:“本系统出品,你还能信不过,别说容烟这种身体,就算是一个彻头彻尾不会怀孩子的男人也一样能怀上。”
秦越表示:系统这么一说,他好想找个男人试试看怎么办··不过看容烟落寞的样子,他又有点心软:“烟烟很想有自己的孩子吗”·“想又能怎么样,你想考状元,就能考上”容烟没好气的说,也不知道这话他到底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秦越听的。
偏生年轻的继子还把他话当真了的样子,格外认真地说:“只要烟烟想,我一定能让烟烟怀上的·”·原本还想说些不大好听的话的,但看着秦越认真的面孔,容烟的话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兴许是因为生理脆弱,心理也脆弱,他对秦越一直稳定不动的好感度也往上升,一直上升到60.·久违的好感度任务完成提升音在秦越脑海中响起,秦越看容烟的眼神越发柔和了几分:“等烟烟身体好了,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八章 当着继子的面玩弄自己的继母 H·容烟从虚弱状态恢复过来,又开始狂抓秦越的书法和经纶,本来写得一手狗爬毛笔字的秦越经过这种调教,如今的书法也很是像模像样了。
前头他虽说是想要让容烟生个孩子,但学习真心劳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整条脑子里都是之乎者也的,哪有时间想什么多余的事··一直到临近七夕,府里有了点过节的气氛,容烟要忙着内务,秦越这两天才放松起来。
府上还有未成年的女眷,秦越瞧着自己两个不怎么见面的嫡妹和庶妹认认真真的做着七夕乞巧的活,倒是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府上没有个男主人,容烟也逐渐重视起秦越这个庶子来,对于府上女儿家的婚事,还问了他两句意见:“月华和月莲年纪也不小,差不多该筹办婚事了,你平日里出去的时候,也帮忙留意一下刘尚书家的次子,还有高远侯家的第二个庶子。”
秦越睁大眼看向院子里的小豆丁,确实都是水嫩嫩的少女,不过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女吧,这年纪也太小了··“她们还小呢·”·容烟语气淡淡:“十三四岁,初潮都已经来了,再留下去,成了老姑娘,她们怕是要怨恨我这个做后娘的。”
·秦越想了想,古人确实成熟得早,十三四生孩子的有,说起来他这原身也才十六呢,搁在现代,还是个少年呢··容烟看他神色,冷不丁又来了句:“她们年轻,我倒是老了。”
细细算来,容烟才22,搁在现代,正是最漂亮最好的年纪,秦越以前女朋友最大的也有三十的,他哪里能算老了··趁着边上没人,他搂上容烟的纤细的腰身:“十三四的有什么好看的,烟烟这个年纪才是妙不可言。
我听说今晚上有画船,咱们租一艘怎么样”·这古代的风景,他还没有怎么看够呢,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总要多赏赏美景才是··容烟疑惑看向他:“画舫自家就有,何须去租。”
秦大少爷是什么人哪,他马上改口说:“这乞巧节都是女儿家的去,我先前不是没去过吗,还以为之前的是租的呢,今年我想陪烟烟”·他的手探进容烟的裙摆里,极为暧昧地和他咬耳朵:“别带太多人,最好就咱们两个。”
容烟的耳朵有点红,在昌平侯死后,他就不爱过这节日,看着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欢天喜地的样子,他心里也是有根刺的,但今年的话,他莫名觉得有点期待起来。
等到到了晚上,昌平侯府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的出去·看到昌平侯府的话费,秦越都要被这大手笔惊呆了,三层的超大画舫,雕龙绘凤装潢得十分精致,京城的物价可是不菲,这画舫他下午听人说,还是容烟进来购置的,也不知道是昌平侯府有钱,还是容烟进来- cao -持得这么有钱。
几个小女孩买了河灯,兴高采烈地上了大船,容烟和往年一样,借口身子骨不舒服,直接上了三楼,还吩咐不得有外人来打扰··他以往不爱这节日,就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
今年他这么说,底下人也没有怀疑·原身不参加这女儿家的节日,又不喜欢和老罚他手段又狠辣的继母处在一块,也没有来··现在变成秦大少爷后,他以孝子之名上了三楼,把手的丫鬟和小厮知道这位大少爷近来非常受主母宠爱,很轻易就放了行。
秦越提着一盏荷花灯上楼的时候,容烟正沐浴在月光底下,看着船上漂流的河灯··清冷的月光柔和了他的轮廓,让他的容颜更添几分秀美感,秦越将荷花灯搁在一旁,直接从后面搂上了继母的腰,他拉下三楼小窗外的帘子,又伸手去解容烟的襦裙。
容烟嘴上说着:“胡闹·”动作却没有多少抗拒之意··秦越笑道:“母亲这张嘴可喜欢口是心非,你瞧瞧,这底下可是我一摸就硬了·”·到底是开过荤的身体,又旷了这么一段日子,容烟那精致的- xing -器早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的手指探入容烟前方的蜜- xue -,里头早就春水泛滥,- shi -了一片。
“明明下面都- shi -得不行了,还说儿子胡闹·”秦越恶趣味十足地说,却不着急满足容烟,而是打算先肏弄对方的后- xue -··他取出那支系统出品的百发百中润滑剂来,为了贴合时代,这药剂还特地做成了装在小玉瓶里的那一种。
容烟还未被情欲冲昏头脑,警惕地看着他:“你拿的这是什么东西·”·秦越道:“一点润滑的膏药而已,儿子可不喜欢用那些下作的药物·再说了,我不就是烟烟的最好的- chun -药吗”·因为加了容貌值的缘故,秦越的脸有点向他前世靠拢,少年人显得坚毅许多的轮廓在他的笑容下多了几分邪魅肆意,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模样着实很让人心动,容烟感觉心跳有点加快,却也没有去应秦越的话。
他的裙子被秦越扯了下来,上衣却还是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秦越也褪了裤子,把容烟压到了那小床上,挤了一坨透明的软膏进了容烟的后- xue -,拔出自己的长枪捅入容烟被他扩张的后- xue -,他拉开窗子的帘子,夜晚的凉风便吹了进来。
“这七夕的景色真好,天上的牛郎织女都在看着咱们呢·”秦越这么说着,又凑到容烟耳边问他,“烟烟瞧瞧,那边的画廊里是不是你想让我探听的什么刘尚书家的公子。”
他把硬邦邦的- xing -器往容烟的- xue -内挺了挺:“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咱们两个的好事,做女婿的,看着自己将来要喊岳母的人趴在窗子上被她的庶子肏弄,听起来多棒啊。”
江上飘着可不只是昌平侯府一家的画舫,秦越这么一说,容烟便看向那不远处的画舫,上面的人似乎好像在看着他们两个··身后秦越的攻势一点也不见缓慢下来,容烟的手指抓紧了船舷,只能从破碎的呻吟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句子:“好……好越儿,慢一点……呜……把帘子拉上……不……不能……啊……不行,要肏坏了……不能被人瞧见”·秦越的手探入容烟的上衣,揉弄着容烟的乳肉,嫌弃衣服太紧绷了,又要去解他的衣扣。
容烟艰难地把抓窗沿的手拿出来,去阻止秦越解他衣扣的手:“不行……不可以解开·”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能让自己被人瞧见的··秦越又将容烟敏感的耳珠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容烟耳垂上薄薄的一层软肉,狰狞的- xing -器伴随着画舫划船的节奏在对方的后- xue -内进出。
容烟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滩水,阻止秦越的手根本就是软绵绵毫无力气··“母亲怎么还是这样子,口是心非的,明明你很想被人看到吧,小- xue -这么紧,咬得儿子都快泄在里面了,你前面这骚- xue -还在滴水呢,把儿子的衣服都打- shi -了。”
秦越口中说着下流话,手用力一扯,容烟的上衣的扣子便崩了,露出他白皙细腻的胸脯来··当然他并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做爱的嗜好,在衣服崩开的瞬间,他就把帘子扯了下来,直接把继母给压到了光滑的地板上。
容烟显然是被他欺负的狠了,眼里含了一层水雾,等到察觉到安全了,他眼泪珠子就直接往下掉···他甚是怜惜温柔地舔去对方的泪珠,把这双- xing -的继母抱在腿上,他的- xing -器还插在对方的后- xue -里,却保持着姿势不动,拿了先前那润滑的软膏抹在容烟的手指上,又说:“烟烟前头的- xue -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想要生孩子的,想要的话,就玩给儿子看。”
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诱惑着容貌秀美的继母:“你把手指插进去,扩充给我看,儿子就会把大- ji -巴插进去,好好地满足娘亲的骚- xue -,让娘亲给我生儿子”·兴许是月光太醉人了,容烟忍住了自己的羞耻心,当着继子的面,把手指插入前面的小- xue -,花- xue -中水好多,一下子就把软膏化在里面。
他紧张极了,后- xue -绞紧了还插在里头的小秦越,- xing -器在高热的肉- xue -里又膨胀了一圈··秦越催着他:“怎么动作这么慢,插进去一点,玩弄你的花核。”
容烟乖巧地玩弄着蜜- xue -里的花核,把那一点点的粉色软肉蹂躏压扁,秦越看得血脉喷张,恨不得马上插进去那- xue -里- cao -干他,却隐忍住欲望,接着用语言调教他。
“现在插在烟烟身体里的是谁”·容烟诚实地回答说:“是秦越·”·“秦越是谁”·“是昌平府的庶子,是我的儿子。”
“不对·”秦越摇摇头,“说得不对·”·容烟看着他,- shi -漉漉的眼神带着几分乞求之意··秦越才说:“是你的相公,是烟烟儿子的父亲。”
他抬起容烟的下巴:“骚- xue -是不是在流水,是不是很想要你相公的大- rou -棒插进来想要的话应该怎么说·”·容烟相当诚实地点头:“想要,妾身想要相公的大- rou -棒插进骚- xue -,让妾身给相公生儿子。”
他的嘴角还带着些许透明的- yín -液,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话,简直……简直是骚极了··秦越终于是舍得把自己的- xing -器从后- xue -拔出,一下就插进早就被玩得又软又- shi -的 小- xue -,他发狠一般地- cao -干着前方地肉- xue -,手拍打着容烟挺翘雪白的臀部,- yin -囊也和美好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的声响。
“叫你勾引相公,平日里这么正经,床上这么骚,明明都这么- shi -了么很想让我- cao -你是吧·”·容烟修长白皙地脖颈如同白天鹅一般仰起,继子滚烫的- xing -器在他的花- xue -里进出,发出噗噗的声响,他用柔媚的嗓音喊着征伐的秦越相公,对方便越发地卖力,狠狠地一边又一边地占有着自己。
他喜欢被年轻肉体占有填充的快感,也许是七夕的夜晚太醉人,也许是相公这二字又什么魔力,容烟一遍又一遍地渴求着男人索要着自己,他几乎是用尽了手段,勾搭着继子把滚烫的- jing -液- she -进自己的的子宫。
等到容烟的肚子都被秦越的- jing -液灌溉得微微鼓了起来,秦越的- xing -器才从被肏得艳红的小- xue -里拔出来··容烟潮吹的精水混合着秦越的- jing -液往外流,秦越随便地用容烟白色的亵裤擦了几下他布满斑驳痕迹的大腿,他用那亵裤堵住容烟的流水的小- xue -,强硬地命令他:“就这么堵着,不许拿掉。”
他帮着容烟穿好裙子,又抱了容烟下来,开着窗子,好散掉三楼欢爱后的气味··秦月华秦月莲姐妹两个瞧着不是很相熟的兄长抱着甚是有威严的嫡母下来,也凑了过来:“娘亲下来了,娘亲的脸好红。”
那都是被他肏弄出来的情欲的潮红色,要是个已婚的夫人瞧了,定然知道这是被男人滋润后才有的美丽颜色··面对两个小豆丁,秦越一本正经地说:“娘亲身体不舒服,兄长让她下来吹吹风。”
容烟瞪了他一眼,又对两个庶女说:“你们去那边吧,这边有你们兄长就够了·”·等小女孩走了,秦越才凑到容烟耳边:“娘亲可真是,要下次再这样,儿子得死在你身上。”
容烟没再说话,唇角微微上扬,不得不说,有些感情是做出来的·如果说以前他对秦越还怀有戒心,但经过了七夕,他这颗心,也渐渐的偏了··第九章 大肚子孕夫的洞房花烛·七夕过后不久,就到了秋闱,早一日容烟就备好了秦越考试需要的东西,给他张罗得妥妥贴贴。
头一天的晚上,秦越这原身的母亲张姨娘来来哭闹了一通:“那毒妇生的什么心思,她自己有个嫡子,还要抢我的儿子·”·秦越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和容烟的关系被发现了,他问张姨娘:“你都在说些什么东西”·张姨娘哭哭啼啼:“我听人说,你此次若是考上了秀才,她就要把你记挂在她的名下。”
秦越神色冷淡:“那不好吗,那样你儿子我就是嫡子·”·张姨娘眼皮子浅,把一个庶长子养成了个自大又自卑的- xing -子·这个社会阶级制度还是相当森严,她就想着牢牢抓住儿子,而不考虑到儿子前途,要是他是原身,考试前一天得知这消息,还不知如何心神不定呢。
而且貌似原主魂灭,也和张姨娘疏于照顾脱不开关系·到底是生养了这副身体,他不至于让张姨娘吃太多苦头,但要让他像之前那样和对方演母慈子孝的戏码,肯定也不可能不。
“行了,姨娘退出去吧,我还要念书·若是考砸了,姨娘可别想再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关于主母的话,也休要再提·”秦越的神色有几分冷酷,大有张姨娘再胡闹就和他翻脸的架势。
说到底,没了昌平侯,张姨娘也就比一般丫鬟地位高些,如今的当家主母不是个好惹的,张姨娘只能倚仗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这个儿子··见秦越不比从前,她神色讪讪,便也退了出去。
张姨娘虽然胸大无脑,但如果消息不确定,倒也不至于到他面前来闹·秦越等张姨娘走了,在屋子里坐了一会,也看不进什么书,便直接去了容烟的屋子寻他···让下人都退了出去,秦越才问:“如果我考上了秀才,你就打算把我记在你名下,当个嫡子是吗”·容烟点头又摇头:“不管你考没有考上,我都会在之后把你过继来。”
秦越睁大眼:“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对他来说,从庶子变成嫡子肯定是有好处,但要是这样做,他和容烟岂不是名义上的亲母子。
难道是容烟想放弃他了,所以才这么做·容烟摇了摇头:“我打算重病一场,然后由你在我身边侍疾·”·秦越还是有点没有搞懂:“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生病了。”
还能有这样的- cao -作·容烟沉默了一小会,他原本是不打算在秦越考试之前说这件事的,怕影响他的考试,不过既然张姨娘都已经去闹了,还不如现在说清楚,免得秦越分心,反正是喜事。
他拉过继子的手,轻轻地搁在小腹上:“前些日子我身子不爽利,便请了相熟的大夫来诊断,他说诊断的是滑脉·”·秦越到底是跟着看过几部宫斗剧的,知道滑脉是什么意思。
虽然系统出品,肯定是百发百中,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血脉,他受到的震撼还是很大的··等反应过来,他又问:“那那个大夫那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容烟摇摇头:“这个你且放心。”
那是他从出嫁前就一直用的大夫,这种侯府秘闻也会为他守口如瓶··“可是肚子大了怎么办”这府上那么多张嘴,容烟要是肚子大了,那肯定就暴露了,即便是装重病也不是很现实。
“所以我打算重病而亡,在我死之前,你得满足我这个嫡母的心愿,娶我娘家的侄女·”·在知道自己有孕之后,容烟又是惊又是喜,这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
可惜他身份如此尴尬,如果还是做这昌平侯夫人,那孩子要么是不能叫他娘亲,要么是不能叫秦越爹··他想了很多,这是目前他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秦越结结巴巴地说:“那,就是你假死,然后到时候嫁进来的娘家侄女就是你”容烟这胆子也太大了。
“那这些府上的下人怎么办,他们都认得你·”·“这个就不劳你担心了,到时候把下人发卖或者遣散出去,换一批便好了,细枝末节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他做事情向来是面面俱到,既然要做,就一定会把一切的不稳定因素都考虑周全··容烟看着好像并没有太高兴的继子,面上的神色也不好看起来:“你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不想娶我”·这女干- yín -嫡母的事情,也是一开始秦越做出来的,都把他拖下水了,他也信了,要是他敢变心,他绝不会让秦越好过。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是动了情的,他这话着实说得有点色厉内荏··秦越瞧出了他藏好的惴惴不安,十分温柔地亲了亲容烟的唇:“怎么会呢,我只是欢喜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明天我一定会好好考,到时候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他顿了顿,又说:“下人好打发,可是弟弟妹妹他们……”·“我死之前会把你的两个庶妹嫁出去,然后分家,也不至于短缺了他们什么。”
容烟的心肯定偏向秦越的,不过到底是他先前寄予了希望的孩子,他对那两个还是有点感情的··秦越应了下来,回去的时候感觉还有点恍惚·不过等到了考场上,他什么也没想,全神贯注地和考卷做了两天的搏斗,回来整个人一下子放松,昏天黑地地睡了两天。
就像是容烟安排好的那样,他一考完,容烟就“得了病”,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其实就是在脸上抹了厚厚的粉··而且因为忧心孩子出生早了不好解释,容烟还早早地就让秦越把他的娘家侄女迎进了门。
也不知道容烟从哪里找来的人,对方和他还真有7成相似,只是容颜更加娇嫩秀美一点,气质和风情是不如他的·这娘家侄女的名字叫容妍,念起来和烟烟也是差不多的。
秦越的新娘子作为容烟的侄女,自然是代替自己的夫君侍疾起来·虽然秦越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但她很快传出了有孕的好消息,当然这些都是容烟一手给安排的··前面的几个月,容烟的肚子是不怎么显的,一直到六月份,穿了宽厚的衣服,微微凸起的小腹也被遮掩得很好。
再加上有毯子遮住,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发现得了·在这小半年的时间内,秦越的成绩也出来了··他原本童生,这次拿了个秀才的功名下来,又打算接着考举人,一边学习,还要一边给嫡母侍疾。
虽然禁欲有点难受,好在课业繁重,事情又多,他也没有太多心思想那个··在秦越再接再厉考下举人功名的时候,昌平侯夫人就没了··为了办昌平侯夫人的丧事,府上变得一片缟素,在外头都是一片白的情况下,今夜秦越的屋子里却俱是红的,桌上燃着一对喜烛,挂着红帐子,床上还坐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大肚子孕夫。
因为先前的婚事是容烟找的人和秦越拜堂的,他到底是心有不甘,一从先前的那个身份脱离,他便迫不及待地要把洞房花烛夜给补回来··有些人怀孩子,容貌会变得难看,而另一部分人反而比之前更加美丽。
容烟显然是后一种,为了孩子的缘故,容烟这身子添了几分丰腴之色,肤色较先前还更加白皙细腻··秦越用金秤将他的盖头挑开,红盖头下面的新娘子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只上了淡妆,但姿容更胜从前,看得某人是口干舌燥。
容烟的月份已经不小了,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秦越便伸手去解他的衣裳,容烟却隔开了他的手:“夫君是不是先要和妾身喝过交杯酒”·原本他只有私下里在床上才能叫秦越相公,但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了,现在年轻又俊美的继子已经成了他的夫君,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秦越拿了一杯茶和一杯酒过来,递到容烟面前···“我喝酒,烟烟还是喝茶的好·”容烟接过茶水,和他手臂交叉,将“交杯酒”一饮而尽。
把杯子放下,秦越又用手指抹掉对方唇角一丁点的茶渍,他本来想直接把容烟的衣服解了,结果对方的嫁衣太繁复,直接撕了也不大好··他挑起小美人的下巴,模仿着纨绔浪荡子的口吻:“既然嫁了人,那爷就是你的天,烟烟把衣服脱了吧,一件件脱给爷看,脱干净。”
容烟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挪向自己的盘扣,一件件地把衣物脱掉,露出白皙滑嫩的身体,只剩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秦越用露骨的眼神打量着怀着孩子的孕夫,用手指挑开那件肚兜:“都说了脱干净,真是一点不听话,你说爷要怎么罚你。”
容烟捏着嗓子,柔柔弱弱地说:“爷想如何惩罚妾身呢罚妾身替爷更衣吧·”·秦越摊开双手:“那要看你做得好不好。”
容烟很轻易地把秦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露出对方宽厚的臂膀,劲瘦有力的腰身,还有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的小秦越··望着紫黑色的粗长- xing -器,许久未受过滋润的孕夫身子敏感起来,他情意绵绵地看着秦越,又说:“请爷躺在床上,让妾身来伺候爷。”
秦越看了他一眼,大大咧咧地在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上躺下:“伺候得好,爷有奖,伺候得不好,要罚·”·容烟咽了口唾沫,弯下身来,将继子已经半硬的- rou -棒含在了嘴里。
这是他第二次为秦越口- jiao -,但却是他的第一次主动去做··他的口技依旧相当青涩,但却让秦越更兴奋起来,被含了一半的- xing -器挺入对方- shi -润柔软的口腔,巨大的- xing -器将容烟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他抓住对方乌亮的头发,- xing -器插入对方的喉咙··“嗯嗯……慢一点…”容烟的喉咙被堵住,无法发出清楚的音节,只能发出模糊呜咽的声音,但存着取悦秦越的心思,他没有把- xing -器吐出来,而是相当认真地舔弄着继子粗壮的- yin -- jing -。
他低垂着眼睫,仿佛双手捧着的不是什么男人的- yin -- jing -,而是具有神圣光彩的圣物·容烟生涩又卖力地吮吸着- rou -棒,他想要取悦这个年轻的男人,想要让已经成为他夫君的继子离不开他的身体。
喉咙到底是比小- xue -更加娇弱的,秦越用比插下面小- xue -更缓慢地速度在对方紧窄的喉咙里- chou -插着,男人披散着一头乌檀木一般的长发,挺着的大肚子里揣着的是他的种,浑圆挺翘地臀部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
秦越瞧着那白皙圆润的臀部,没忍住在上面拍出清脆地响声,又加快了自己- chou -插的速度,之直接在容烟的口腔里泄了出来··容烟被- jing -液呛到,但还是把带着些许咸腥味的- jing -液悉数咽了下去。
秦越捏着他的下巴,看着容烟带着潮红的脸:“烟烟觉得相公的- jing -液好吃吗”·容烟点了点头,秦越心中得意,又说:“作为奖励,爷会喂饱你下面的小嘴,不过得你自己来取。”
当然,他也是顾及了容烟身子沉,孕夫的话,很多比较难的体位就难做,还是骑乘比较好一点··容烟撑起了身子,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早已汁水横流的小- xue -,他扶住继子粗壮地- xing -器,艰难地一寸寸地把- rou -棒给吞了下去。
柔软的肠壁被撑开,秦越躺在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鲜红肉壁褶皱一点点被自己的- rou -棒撑开碾平··秦越一点也不吝啬对容烟的夸奖:“瞧烟烟这小嘴,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爷的- rou -棒给吞进去了。”
容烟的鼻音渐重,发出难耐的呻吟,待到全根没入小- xue -,他已经是大汗淋漓,没了什么气力:“妾身求夫君动一动,太,太大了·”·秦越的- rou -棒已经硬得发痛,他按捺着欲望,依旧挑逗着身上的容烟。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骚- xue -是不是想要相公的- rou -棒·”·孕夫柔顺地低下身来,因为怀孕更加柔软的胸部贴在继子火热的胸膛上,他抓住秦越的手,握住自己的- nai -子:“是,烟烟的骚- xue -都- shi -了,想要相公快想疯了,烟烟的- ru -头也好痒,夫君帮骚货揉揉- nai -子,给烟烟的骚- xue -解痒。”
“真是浪货·”一直忍耐的秦大少爷终于没忍住,大手按住容烟纤细雪白的肩膀,- xing -器开始向上顶弄着容烟的花- xue -··“相公好大,好满足……啊……宝宝,宝宝也要被相公捅到啦……”在自己第二个洞房花烛夜,容烟毫无顾忌地吐露着- yín -语,敏感至极的身子随着- yin -- jing -的- chou -插起伏着,生得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着,摇着雪白的臀部央求着身下的男人- cao -干。
骑乘的姿势让秦越的- xing -器更好地深入,粗壮的- xing -器捅入容烟的子宫口,仿佛真的和还没有出生的小宝宝贴在一起一般··“真是浪花,爷非干死你不可,干到你把儿子生出来”秦越发狠得肏弄着身上的男人,看似粗鲁的动作中却略带温柔,始终和发骚的孕夫一样有意识地护着他腹中的孩子。
喜烛的烛火在男人的呻吟和粗喘中摇曳了一整夜,骚货孕夫也被自家相公灌满了- jing -液··三个月后,伴随着婴儿嘹亮的啼哭声,秦大少爷两辈子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容烟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系统就提示秦越攻略目标的好感度已经100了,作为好感度支线的奖励,秦越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陪目标孤独终老,一个就是突然死亡,直接进入下个世界。
系统还是希望秦越尽快死亡的,他怂恿秦越离开:在这里继续待着,也不会得到什么奖励,我们安排的死亡特别自然,而且完全无痛.·秦越犹豫了一下,问系统:选择的期限还有多久,默认是直接死亡吧。
您有两天的时间以供选择,没有决定的话,系统默认直接死亡···秦越瞧了眼因为生完孩子,累得睡过去的容烟,又看眼红通通的,像只小猴子的儿子:“我选择留下来。”
系统再一次问他:“宿主想好了吗,机会可只有一次·”·秦越点头:“一次就一次,老子决定的事情就没后悔过·”毕竟儿子也是他要生的,反正容烟够骚的,又肯配合他玩,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他要是突然死掉,依着容烟那- xing -子,搞不好直接拉着他儿子跟他一起死了。
系统沉寂了下来,秦越又坐到床沿,亲了亲产夫被汗水浸- shi -透的额发,他这次可心软亏大了,等这骚货醒过来,他一定要来回地- cao -干着浪货,让他再给自己生个女儿才行。
第十章 中药求助的嫂子·在容烟死的时候,沉寂多年的系统总算是跳了出来,随便地制造了一个意外事故,让秦大少爷意外殒命,直接就穿到了下一个世界··秦越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头疼欲裂,耳朵边上还有人在他旁边哭丧。
本来就已经挺头疼的,系统还把所有的资料一股脑地注入他的脑海里,这病弱的身体一个承受不住,直接又昏了过去··“二少爷又昏过去了”“我的儿啊”“心肝啊”顿时秦家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秦越只是身体昏了,脑海里还在继续读取系统传给他的原身的资料·这次他是京城秦家的嫡次子,不过他的长兄秦卓早在半年前就因为被一个发了疯的青楼小倌给捅死了。
这是个比较特别的世界,只有男人和双儿,并没有女人,双儿的设定就是眉眼处生一颗红色的小痣,而正常的男人生的是颗蓝色小痣·比起男人来说,一般的双儿体质较为柔弱,没有大姨妈,但是身体里有个叫做孕囊的东西,和子宫差不多,可以孕育子嗣。
秦越的攻略目标,就是他的大嫂,一个长相只能算是清秀偏上的双儿褚玉··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对方的容貌,而在于对方的身份·以前的秦家在京城也算是大族,所以秦越的哥哥得以娶了身份比自己低一些的褚玉作为自己的正室夫郎。
但是秦越的哥哥嫌弃褚玉长得不好看,加上心有所属,在褚玉进门前,就娶了自己的白月光表弟作为贵妾··后面就是很俗套的狗血故事了,宠妾灭夫啊,陷害流产啊。
加上褚玉- xing -格本来就比较- yin -沉,不比那个白月光讨人喜欢,秦越这身子的爹亲对大儿子的这个夫郎也是非常的不满意,老是磋磨刺激··在褚玉家里出事的那段时间,秦卓还把人家褚玉搞得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流产了,也不见有个人来关心。
褚玉本来就不是那种苦痛心里咽的包子- xing -格,如果因为当时家里出了点事情,他早就把秦家给掀了··秦家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可以说是让褚玉恨毒了秦家人了。
后来世事变迁,褚家居然造反了,而且还造反成功了·褚玉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帝卿,秦家也跟着沾着个帝卿婆家的身份,也算是搭上贵族圈子的边··外人眼里,褚玉这个帝卿,丈夫死了,还对秦家不离不弃,不肯再嫁,秦家真是好有福气,但这只是表面光鲜而已,只有秦家人自己知道,他们哪里是有福气,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褚玉翻身以后,第一个被算账的就是褚玉的夫君秦卓,那个突然发疯的小倌就是褚玉的手笔,这一点秦家人心知肚明,但又拿不出证据··就算褚玉都放言要把吃过的苦一点点报复回来,只要这话不是大庭广众下说的,秦家人能拿他怎么样。
人家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帝卿,深受当今皇帝的疼爱,有权有势得很·秦家人都是捧高踩低的真小人,要知道褚玉家能够翻身,他们当初再怎样也不会这么磋磨这个大儿媳,但世界上哪里有早知道呢。
他们又贪生怕死,特别是恶婆爹秦李氏,明明知道儿子是谁在背后下的毒手,他还不能去报仇,关起门来,还要被褚玉各种踩,整天提心吊胆,小半年的功夫,他已经是非常憔悴不堪,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三十。
如果是站在褚玉的角度,这就是一个可怜小夫郎被渣男夫君和狠心婆爹虐心虐身,最后脚踩渣男全家的痛快故事··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成了那个在复仇小夫郎光环下瑟瑟发抖苟延残喘的渣男一家里的小叔子,秦越还觉得这个故事挺爽的呢。
看到这里的时候,秦越忍不住就要埋怨两句系统了: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合适的身份,以温柔似水绝世好男人的形象去攻略受了伤的心寒寡夫,非要给我安排在这身体上面。
系统说:这也不能怪我,你的身体和这个比较契合嘛,而且和褚玉接触比较近,更容易攻略··更容易个屁,他这身体什么身份,一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因为哥哥死在了青楼小倌手里,他就去调戏良家妇男,结果就被打了。
吃喝嫖赌前身可以说是样样都精通,年纪轻轻就开了荤,也不是什么前世的小处男,除了还没有娶正夫,可以说是浑身上下拿不出一个优点··哦,还是有优点的,秦家人皮相是长得很不错,上个世界他的容貌值才60分,这一世有85分,可以说是相当之高。
但是皮相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绣花枕头·那个褚玉那么聪明,他要是突然从绣花枕头大转变,肯定会引起怀疑,所以还不能随便乱崩人设··真当他是种马文男主啊,只要一露出丁丁,全世界的异- xing -都会智商下降,然后臣服在他的大- rou -棒之下。
他根本就没有男主光环,才不要去寻死呢··秦越向系统抗议:我要罢工,随便你关小黑屋裸奔,这个任务我不干··任务设置这难,一个是为了激起秦越的征服心,另外一个完全就是系统自己的恶趣味。
但它没有想到,任务太难,宿主说罢工就罢工了,任凭他把好处吹得天花乱坠,歹话也说遍了,什么都没有用··秦越本身就不是脸皮薄的人,他心理素质强大得很,能屈能伸,又能审时度势,该狠下心的时候他照样狠心。
在拖任务拖了半个月后,他觉得把系统迪吊得差不多了,流露出一点点松口的迹象:“这个任务我也不是不能做,但有一点,你绝对不可以和上个世界那样胡来,得按照我的法子来,要么你给我换个身份,要么就和我一起消失好了。”
·反正他上个世界也活了蛮久,虽然因为系统的缘故,感情和记忆都被抽离了一部分,但比起上一世刚做任务那会,他没有那么强烈地一定要活的欲望了··心态发生了变化,系统自然也就拿捏不住他。
系统弱了下来,决定下个世界还是说不要这么恶趣味,它问秦越:那你想要怎么办·秦越背着手,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商城里那个入梦香,你给我上架100积分秒杀,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力。
入梦香,他在自己屋子里点,就有能够入梦的权力,还能够自己构建梦境·作为当年盗梦空间的狂热分子,他眼馋这东西很久了,奈何积分太高,他买不起··系统无可奈何地应了,这种降价秒杀,它要亏好多能量,奈何宿主现在就是个消极怠工的大无赖,为了美好的将来,它忍气吞声地吃了这个亏。
当天晚上,褚玉在小侍的服侍下安睡了,想到婆母那张害怕又扭曲的脸,他觉得自己心里很是舒畅··虽然哥哥也劝过他,觉得他这样不好·但这天底下又有什么好男人呢,就算迫于压力娶了他,也不过是为的他的权势,而且做那档子事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他也不想找什么男人。
还不如现在这样好,挂着个寡居的身份,整天磋磨秦家,看着秦卓那个宠到天上去的表弟趴在他脚底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就心生愉悦的很··还有秦卓留下来的那个小贱种,他也会好好的养着,把人捧得高高的,再狠狠地摔下去。
·带着这样愉悦的心情,褚玉安然入了梦··今天的梦似乎有点奇怪,一切都显得很真实,但褚玉很清楚,这是梦境·因为他正待在秦家以前的院子里,这还是以前的摆设,现实里的秦卓早就死了,但现在他活着,而且还在和他那贱人表弟李雪柔在颠鸾倒凤。
褚玉看得想作呕,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一幕,但眼前的画面一转,被秦卓滋润得一脸春意的李雪柔在吩咐一个粗壮丑陋的男人,商量着接下来的捉女干大戏··那个男人褚玉陌生又面熟,对了,就是那时候莫名出现在他床上的男人,让他受尽屈辱,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被打流产,还被污蔑是孽种的男人。
屋外他的贴身小厮在和人说着:“药我已经放到茶里了,到时候以摔茶杯为信号·”那种很难买到药物会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发情,明明身体沉浸在情欲当中,理智却非常清醒,根本不像中药的人。
褚玉看得很清楚,这个背叛他的小厮,他后来已经被他送去了青楼,服侍那些最卑劣最低贱的下人··一切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所以他现在的梦境,就是那天他被抓女干的场面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再一次梦到这一些,但褚玉并不想在梦里继续经历这样的事情。
他感觉身子开始发热,也不知哪里的力气让他从床上起了身,跌跌撞撞地往院子外头走··大概是因为梦境的缘故,他逃脱地很顺利,但背后议论的声音一直又如影随形。
到处都很多人,一直到他穿进一个院子,跌跌撞撞地进了一个房间的门,他紧紧把房门关上,才感觉自己安全了起来··但房间里还有别人,男人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看到了一张和秦卓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谁进来了”·这张脸他是认得的,秦家的纨绔子弟,秦卓的亲弟弟秦越,一个浪荡子·前两天他还因为调戏良家妇男被打了·秦越会被打得起不来床,还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不过这是他记忆里的两年前,秦越当然会好端端地待在属于他自己的院子里,他身上的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记忆里一样,在这个时候,秦越看他的眼神还带着淡淡的不喜:“褚玉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秦越喜欢好看的人,所以对他这个嫂子也是态度好不起来,要么直呼其名,要么就不喊名字,总之从来不恭敬地喊他一声大嫂。
虽然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情,但褚玉同样是讨厌秦越的··外头的声音似乎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捉女干的人要来了·秦越皱着眉,打算把褚玉弄出去。
尽管没有那个又脏又丑的男人躺在他的身边,但记忆里的疼痛感还是让梦中的褚玉感到害怕··他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热,四肢也在发软,在秦越打开门打算把他扔出去的时候,他用发软的手拽住了男人的裤腿,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别开门,帮帮我。”
第十一章 明明身体很喜欢却还是说不要的嫂子·秦越构建这个梦境,其实只是勾出褚玉心中最厌恶的一段回忆,他好出现,来英雄救美,真没想到褚玉回忆的是这个片段,还能中了药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院子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心下得意,却用手指抬起抓住他裤腿的男人的下巴,用纨绔子弟该有的语气问褚玉:“帮你,为什么要帮你”·这几日他也是远远瞧见了现实中的褚玉的,对方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算太冷的天,还裹在厚厚的狐裘里,整个人华贵又- yin -郁,就像是一只狡猾又狠辣的狐狸。
而梦境中的褚玉穿着单薄的夏衫,白皙的脸蛋因为药物的作用显得些许潮红··狐狸受了伤,那牙齿也是尖锐的狠·褚玉因为梦境的作用显得失态,但这毕竟不是真的那个时候,他的眼神还隐藏着几分狠厉,比无辜可怜的小白兔更加引起人的征服欲。
褚玉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这个梦境着实是过于真实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疼痛,这轻微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向自己的夫君的弟弟说:“帮帮我,我会记得这份恩情。”
只要不被捉女干的话,他就不会那么难堪,不会被打得那么痛吧,不管是不是做梦也好,发热发软的身体让他的精神变得有几分脆弱,他低着声,手指紧紧地攥住年轻俊美的小叔子的裤腿,像当时的自己那样发出无助的喃喃声。
不过他的潜意识很清楚,对两年前的秦越来说,自己的许诺一点用处也没有,讨人厌的小叔子可能只会毫不留情地把人扔出去,然后让那些下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但和他想的不一样,眼前的秦越只是俯下身来,然后眼神看向了他裙裤前的一团:“我瞧瞧,这是什么呢做大嫂的居然对着小叔子发浪了,怎么,我哥他满足不了你”·那药物起了作用,以至于后- xue -流出的水把褚玉的宽松的裙裤都打- shi -了,他前面不争气的- yin -- jing -也早就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大包。
就是,就是这样子,那么多下人,看着他这- xing -器,然后嘲笑着,讥讽着,紧接而来的就是打在身上的鞭子和板子··好疼,真的好疼……褚玉的情绪出现极大的波动,周围的梦境也开始紊乱起来。
糟糕,有点逗弄过头了,秦越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突然腾空的感觉让褚玉愣了一下,梦境又重新恢复稳定·小叔子秦越把他放到了床上,又栓上了房门:“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是从来不吃亏的,你得给我酬谢。”
“你想要什么”听见门栓落下的声音,褚玉心中似乎落下一块大石,他松了口气··本来就穿得松松垮垮的秦越随便扯了下腰带,他身上的宽大的袍子就落了下来,露出年轻有力的身体和他雄壮丰厚的本钱。
他勾起唇角,狭长的桃花眼露出几分促狭之意:“你既然主动上门求助,还发骚勾引人,总得帮我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吧·”·在和秦卓的情事当中,大部分都是在晚上,因为心里记挂着可人的表弟,秦卓和他做的时候总像是在完成任务,褚玉并没有能够很好地观察过自己夫君的裸体,反而对总是带来疼痛的秦卓充满了厌恶感。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直观地见到第二个男人的裸体,秦越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贵公子,细皮嫩肉肤色白皙,看起来和自己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兴许这就是男人和双儿的区别,他的肌肉更加分明有力,身形也更为挺拔高大,尤其是那双腿前已经半硬的- xing -器。
·比起他颜色又浅又粉嫩的小鸟儿,对方的- yin -- jing -十分的粗长,颜色也倾向于紫黑色,那- rou -棒并没有完全地- bo -起,可是大小和粗壮的程度已经相当的可观。
褚玉受到药物影响的后- xue -不自觉地流出了更多- yín -液,但他的心理却是抗拒的··只要泡一点冷水就能够缓解吧,他这么想着,小叔子却压了过来。
秦越到底是个色中老手,很轻易地就解开了褚玉并不算繁复的衣物,他打量着眼前双儿的身体·除了纤细一些,皮肤更为光滑细腻之外,看起来和普通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褚玉四肢无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他任何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小叔子把他身上仅剩的亵裤扒了下来,露出了不争气流着水的后- xue -·他摇着头,拖着酸软无力地身体往床里面退:“没有,我没有。”
对方十分恶趣味地弹了弹他的小鸟儿:“大嫂明明就很兴奋嘛,前面翘得这么高,后面还都是水·”·这大概就是就是双儿和正常男人的区别了吧,只是一点点助兴的药物,后面就能够这般汁水横流。
据说双儿的- jing -液也是透明的,因为没有可以让人怀孕的种子,他们前方- she -出的只是和后- xue -一样的透明的精水而已··秦越探入了一根手指,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褚玉本身天赋异禀,里面的- shi -度和热度,还有紧致的程度,简直堪称是极品。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看着褚玉的眼神充满了欲望··“还说没有·”秦越用双指夹起对方的亵裤在褚玉面前晃了晃,“瞧你,这水多得把裤子都打- shi -了。”
褚玉紧咬着嘴唇,小腹处确实一阵阵热浪袭来,但这都是因为药物而已,他摇着头,甚至没有去思考,自己怎么会梦到小叔子这么和自己说话··明明是自己的梦境,却还是一丁点都不受他掌控。
果然是没有办法逃得掉吧,他的眼神带了几分绝望··秦越这个时候并没有太关注他这细微的表情,他原本是想温柔地扩张的,但想想不符合人设啊,而且这- xue -又这么极品,他是很想直接上去捅一捅的。
反正衣服都已经脱干净了,他也没有管太多,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时手摁住男人纤细的肩膀,不容许对方退缩,再掰开对方紧紧合拢的双腿,粗长- xing -器对准了中间那个微微张合的浅色小洞,一点也不算温柔地捅了进去。
私密处被那么大的肉- jing - 撑开,褚玉感到了第一次时那种被撕裂开的疼痛,为什么连梦里也要让他承受这种痛苦··他的眼泪滚落下来,因为要忍耐疼痛发出的声音,嘴唇都被他咬破出了血。
尽管看起来很可怜,褚玉的眼神却是带着怨恨的··秦越花这么大的心思和精神力来稳固影响这个梦,可不是为让褚玉更憎恨自己的··他并没有急着在那火热紧窄的小- xue -中一逞兽欲,而是十分怜惜地吻掉褚玉落下来的眼泪,然后给了对方一个带着咸- shi -味道的温柔至极的吻。
他的舌头先是在褚玉的唇上扫了一圈,舔掉对方嘴唇上渗出的鲜血,灵巧的舌头又强势地破开褚玉的牙关,在里面追随着褚玉的舌头··并不是没有经过人事的双儿,但对方被亲的样子还是相当的青涩,甚至连换气都不会。
眼瞅着褚玉一副快窒息的样子,秦越忙渡了口气给他,然后才松开对方被亲得红艳几分的嘴唇,他摆出嫌弃的面孔:“你怎么这么笨·”·明明他一点都不想的,这秦越还嫌弃他,果然秦家兄弟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褚玉本来被吻得晕晕乎乎,秦越这么一说,他又想起来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渣男相公的亲弟弟,眼里流露出几分怨毒之色··秦越权当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嘴上还是说着轻佻的话:“没想到你脸蛋长得普普通通的,身子倒生得挺美的。”
他放过了褚玉的嘴,又低下头去含对方的乳肉·双儿的乳肉不比女人的乳房大,但比男人的- ru -头要柔软许多··他像婴儿吸奶一般用力吮吸着褚玉的- ru -头,舌尖则扫过并没有乳汁溢出的小小的乳孔。
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身体了,等秦越把褚玉的- nai -头吐出来,这被吮吸过的- nai -头被没吸了的大了一圈···粉色的乳果被舔舐得红艳艳亮晶晶,中间小小的乳孔扩开了些,有点像一朵盛开的粉梅花,·“大嫂的- nai -头挺甜,可惜没有奶水。”
这是褚玉第一次从秦越口中听到大嫂的称呼,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的夸奖,可这种下流的夸奖,他一点也不想要··他难堪地瞥过脸去,感觉肉- xue -适应了自己存在的秦越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手指在对方漂亮的蝴蝶骨,可爱的腰窝,敏感的尾椎,还有臀部两座高高的雪峰之间的缝隙流连·双儿的腰肢养得十分纤细,因为有学过舞蹈,褚玉的腰肢是十分柔韧的,他掰开腿的时候,就感觉得到,对方能够配合他做一些相当高难度的动作。
反正是梦里,更加艰难的姿势也是可以的吧·他把对方压在角落里,将褚玉的腿掰得更开,动作逐渐开始加快,将小- xue -完全的艹开··褚玉- xue -里的水实在太多了,男人打桩机一般频率的粗长- xing -器在小- xue -里来回- chou -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他的大腿被小叔子拉开到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弧度,软绵绵的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秦越的身体并不算特别的壮实,也没有鼓鼓囊囊的肌肉,但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
这天似乎是太热了一些了,即使是在梦中,光着身子做这种激烈运动的两个人的身上也出了许多的汗,秦越感受着那汁水丰沛的小- xue -在自己的征伐中越发柔软下来,他用手拨开褚玉被汗水打- shi -的额发,低低地笑出声来:“阿玉喜欢我的大- rou -棒吗”·褚玉依旧闭着嘴唇,秦越的动作蛮狠有力却又不失温柔,一种麻痒之意从他的尾椎处传来,后- xue -也渐渐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在这个本应该令他失去所有颜面,面临无比羞辱的午后,身上的男人却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欢愉,身体快乐的感觉告诉他自己应该是舒服的,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不喜欢。”
真是爱犟嘴的人,秦越- chou -插地速度加快了,他重重地顶弄在那后- xue -深处的花心上,一遍又一遍地把褚玉推向快感的高潮··褚玉被这突如其来地攻势弄得无力招架,他像一只濒死的鱼儿一样长大了嘴,口中无法自控地发出短促地“啊啊”的声音,·“还说不喜欢,明明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
他听见身上的男人这么说着,又问他,“舒服吗,喜欢吗”·“不舒服,不喜欢”其实是舒服的,但褚玉还是这么叫着,被似乎有些恼怒的男人更快更狠地冲撞起来,那- xing -器在他的身体里肆虐时着,甚至深入到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孕囊口,他的肚子甚至都感觉要被男人顶穿,从薄薄的肚皮,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狰狞的- xing -器的形状。
“不要,太深了……太快了……”褚玉被做哭了,他被做得太狠了,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曾有过的极致的快感··原本就是精神体幻化的身体的交融,褚玉感觉自己要被快感折磨地疯了,在男人一个冲刺,滚烫地- jing -液- she -进他后- xue -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前端喷洒出半透明的精水,后- xue -里也涌出一股热潮,竟是在没有自己抚慰的情况下,第一次被做得潮吹了。
“真是不诚实的坏孩子·”在失去意识之前,褚玉听到身上的男人这么说··有科学家研究过,很多人以为自己做了一夜的梦,在现实生活中也就只过了十多分钟而已,梦境和现实的流速是差别很大的。
秦越借助入梦香,人为地延长了这个梦境··因此当褚玉在梦境中昏迷又醒来的时候,他仍然还是在一张大床上··他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十分的酸软,动了动,才感觉不对劲,后- xue -里还含着一个异物。
而且他一动,那异物竟然膨胀了几分··他侧过脸来,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死掉的秦卓……不,不是,秦卓的眉眼没有这么年轻,这是他的小叔子秦越。
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了,但周围的摆设又让他察觉了和上一个梦微妙的区别··被子变厚了,他身上穿的也不是单薄的夏装,而是秋冬比较常见的亵衣,身边摆着的是他曾经很喜欢,但是已经被他烧了的狐裘。
狐裘边上是男人厚重的大氅,黑色的,他曾经瞧见秦越穿过··这又是什么古怪的梦,他试图抽身,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按住了身子··秦越睁开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他:“一大清早的,你想去哪”·第十二章 在梦中被小叔子吸出奶汁的嫂子·褚玉不知道自己到底梦到了些什么东西,他挣扎着要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就打算出去,不过不等他做什么,年轻又强壮的男人把他重新拉回去床上。
那被他后- xue -含着的宝贝又膨胀了几分,开始在他体内顶弄起来·秦越是个花中高手,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他弄得瘫软成一滩水··褚玉本能地抗拒着秦越的侵略,男人低沉富有磁- xing -的嗓音带着几分疑虑:“今天你这- xue -怎么咬得这么紧,还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啊。”
褚玉痛恨身体的不争气,明明已经没有药物了,他还是起了反应,他到底是惦记着这个时间段秦卓还没死,完全是下意识地祭出秦卓这枚大旗:“你就不怕秦卓发现。”
秦越的脸- yin -沉了下来,在褚玉快攀上高潮的时候,他把- xing -器抽了出来,硬生生把褚玉吊在那里:“孩子都出生了,你还惦记我哥啊·”·褚玉显然是让他扫兴了,不过秦越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随便拉了个小侍就在屏风外的软榻上做了起来。
没错,在褚玉嫁进来秦家没有多久,秦越房里就纳了两个小侍的,大概是梦境的缘故,明明没有看见那小侍的脸,他就是知道现在被秦越疼爱的是个叫墨竹的小侍,长得很是灵秀动人。
褚玉傻愣愣地坐在床上,被男人挑动的情欲也渐渐平息下来·很快有人进来伺候他熟悉,是当初陪嫁进来的小厮初雪···对方一边帮他擦身子,一边说:“少爷您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姑爷推到墨竹床上去了。
不是我说您,您今天真是怪怪的·”·褚玉还有些呆,这个梦的设定也渐渐传入他的意识里··上次他跑到秦越屋子里回去后过了两个月就被发现怀孕了,明明并没有发生陌生男人躺在他屋子里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何秦卓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发了脾气,吵嚷着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贱种。
秦李氏是无条件维护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不过因为没有当场抓女干的情节,对方也只是罚了他去祠堂·这个点上正是褚家出了事情,没人可以维护他·可是在跪了两天祠堂之后,他被放出来了。
秦李氏凶神恶煞地威胁了他一番,让他签了和离书,然后嫁给他的二儿子秦越··这也就只有是梦里才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毕竟秦李氏把小儿子看得和眼珠子一般,巴不得小儿子能够当上帝卿的驸马,怎么可能让小儿子娶他做夫郎。
这可真是个古怪的梦,大概是自己特别渴望当时能够有个人来帮自己,而秦越就是这个梦里被自己选中的人··虽然秦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褚玉这么想着,替他梳着头发的初雪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少爷也别太难过了,虽然说好双儿不嫁二夫,但是我觉得现在的姑爷比先前的好多了。
您生小少爷的的时候他可一直陪着您呢,也挺宠爱您的··虽然您现在只是个侧夫,但您生了他的孩子,目前秦越少爷也没有正室夫郎,您只要笼络住他的心,肯定很快就能变成正夫的。
这梦还挺有逻辑- xing -的,他刚想着秦李氏不会让他做秦越的正夫,初雪就告诉他,自己只是个侧夫··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管是秦越,还是初雪,都提到了孩子两个字,难道这个梦里,他生下了那个孩子·褚玉激动起来,他问初雪:“孩子呢”·“孩子在隔壁的奶爹那,刚哄睡着,您要看吗,要的话我抱过来给您看看·“不用了,我自己过去看吧。”
褚玉紧张地推开隔壁厢房的门,在一个大大的摇篮里,正躺着一个软乎乎的,特别可爱的婴儿··他的额头上一个小小的蓝色痣,眉眼看起来和他有几分相似,还有几分像秦越,当然也有几分像秦卓。
他看着小孩的眼神柔软得像天生的云朵,也许这个梦就是因为他想着这个未能出生的孩子,才会做得这么长吧·到底这孩子是秦卓还是秦越的,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管。
第一次他希望自己的梦能够做久一点,这样醒过来的时候,才不会把这个孩子的眉眼那么轻易的忘掉··做爹亲的看孩子天经地义,初雪也没有多管,他只端了一大碗白色的乳果上来:“少爷,您先把这些奶果吃掉,这样的话,就能亲自给孩子喂奶了。”
·生了孩子的双儿,得吃奶果才能产乳,褚玉的身体一点也不好,这孩子都生了小半个月了,小孩还是吃的奶爹的乳汁··褚玉把一大碗乳果都吃了,中途又手忙脚乱地哄了一顿哭醒的小孩,又心神复杂的回到了他现在的房间里。
这个节点褚家还尚未造反成功,不然他也不可能只是做秦越的侧夫·坐在床上褚玉有点发呆,因为感觉很真实,不知道这到底是梦境,还是另外一个世界,从那场- yin -谋中逃出来的自己。
可是如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话,秦越那么风流浪荡的样子,会因为他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娶自己秦家可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是说,有的男人,有了孩子就会变化很大·大概还是梦吧,褚玉这么想着,屋外的时光飞逝,一下就到了黄昏。
秦越从外头回来,脱下那件黑色的大氅,年轻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因为从屋子外进来的缘故,身上还带着几分寒气··一见褚玉,秦越就开始解衣裳,他可能是不大高兴的缘故,动作格外的粗鲁,褚玉并不喜欢被这种粗鲁地对待,他想起来自己之前似乎是惹了男人生气的。
如果他在这个梦里是秦越的侧夫,那对方也确实应该生气的,褚玉并不想吃那个苦头,便求饶说:“我只是有些糊涂了,记起以前的事情来,害怕,才会这么说的·”·秦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依旧沉着一张面孔,看起来反而因为褚玉的事情更高兴了:“害怕你是害怕他,还是害怕爷”·他若有所思地说:“你要是不喜欢,爷就把你送回去好了,反正那孩子,估计也是秦卓的种,不过现在表哥可是我哥的正夫了,你要回去,估计也只能做个侧夫。”
秦卓甚是喜爱的表弟,也就是秦越口中的表哥··“不要回去”褚玉的声音有点失控··他想着自己那个白嫩可爱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梦,在这个时间段,在秦越的身边总是比秦卓身边要好点的。
他咬了咬嘴唇,挤出一句话来:“阿玉心慕夫君,求夫君怜惜·”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解开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如果秦卓还能瞧见的话,肯定会很惊讶的,因为他一直嫌弃自己这个夫郎在床上如同死鱼一般,哪里会这样主动地求欢。
虽然在秦越这里,褚玉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那个孩子,他并不喜欢秦越,只是目前情势弄人罢了··秦越看得很清楚,褚玉的眼神可不像是心慕于他,不过能主动就是有进展,他也没有拆穿,只等着,等褚玉一件件地解开衣服,他再从身到心攻克对方的心理防线。
褚玉的脸只能算是清秀,不过他的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特别是那种倔强的表情,实在是很能引起他的征服欲··秦越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渔夫,十分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猎物上钩。
褚玉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因为天气有些冷,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秦越没说,他就得继续脱··等到他全身都光溜溜了,秦越却还是没有碰他·一个赤身裸体,另外一个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觉得难堪,便伸手要去解秦越的衣物:“我为夫君更衣。”
秦越没有抗拒他,在褚玉的服侍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这也就是在他营造的梦境里,在还没有风水轮流转的时候,现实中哪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在褚玉帮秦越褪下裤子之前,男人却突然盯上了他的胸:“你这胸,好像变大了一点。”
褚玉愣了下:“中午的时候吃了乳果·”·“你都吃了好几天了,这个时候也应该有奶汁吧·”·秦越十分专注地观察着双儿的胸部,吃了奶果以后,褚玉的胸部比最开始的样子变大了好多,有点像是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雪白的胸脯上是浅粉色的乳晕,看起来十分的绵软可口··他伸出手来,很轻易地就能抓起一些柔软的乳肉,为了能够分泌乳汁,男人的胸部的肌肉变得十分柔软,里面似乎盛满了乳汁,想要喷涌而出。
“吸一吸的话,应该会有乳汁的吧·”褚玉听见男人这么说,然后年轻的男人便低下头来,含住了他的胸部··吃了奶果的胸似乎比之前还要敏感许多,褚玉只觉得自己的胸似乎变得涨涨的,他有些难以克制地用手揉弄起另一边未被眷顾的- ru -头。
男人却抓住了他的手:“把你的爪子给收好,这是惩罚·”·男人柔软的舌头舔弄着粉红色的乳晕,软软的- ru -头在嘴唇的吮吸和牙齿的啃咬中变得红肿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相思果,又红又亮,泛着诱人的水光。
褚玉的呼吸急促起来,本来为婴儿准备的地方被男人十分用力地吮吸着,他难耐地出声表示自己的抗议:“别,别吸了……好难受·”·乳房又涨又酸麻,似乎一碰就会炸开,他觉得那个部位又酸又涨,似乎都要被秦越给吮吸地破了皮。
秦越却用了更大的力气,伴随着他用力地吮吸,那个小小的乳孔总算是为他打开,一股带着淡淡乳香的汁液涌入了他的口腔当中··“你看,明明就吸通了。”
年轻的男人抬起头来,他俊美的脸上还残留了些许白色的液体,那是褚玉- ru -头中喷涌而出的乳汁,画面看起来格外- yín -靡··褚玉的心头一跳,梦境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褚玉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男人一边吮吸着乳汁,一边- chou -插着后- xue -,然后在巨大的快感中被做昏了过去。
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昏昏沉沉,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显示·初雪端着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进来,他随口就问了句:“夫君呢”·初雪露出惊诧的表情:“帝卿,您说的是秦卓,他不是半年前就死了吗”·因为- xing -格- yin -沉,现实中的初雪可不敢在他这个主子面前念叨。
更何况褚玉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帝卿,掌握生杀大权,就更没有奴才敢劝他什么了··褚玉掐了一把自己,果然现实生活的痛感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一个是皮肉的疼痛,脚踏实地的感觉,梦里只是心痛得厉害,场景切换得快,也是模糊的。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不大好的梦·”他随口问起秦越的情况来,“秦越现在还躺在院子里”·初雪应道:“他身子骨还不错,恢复得停快的,现在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不过这两天还没有出院子门。
“去看看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褚玉让初雪给他准备出门的衣物··虽然心里奇怪,但初雪也没有敢说出任何质疑的话··在褚家翻身后,他整顿了下秦家,秦越和秦李氏院子里的下人就被削减了很多,而且分的都是些欺主的恶奴,所以很多事情,都得秦李氏亲力亲为。
褚玉进来的时候,秦越正在喝秦李氏亲自煮的鱼汤,鱼汤熬得很香,秦越咽下一口乳白色的汤汁,摇了摇头:“我要喝不下了·”·他抿了抿唇,舌尖把唇边的乳白色的汤汁扫了一圈。
“阿玉的乳汁好甜·”褚玉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男人这么说的画面,他没有多停留,转身便有点狼狈出了房门··看着某人有点踉跄的脚步,秦越的唇角向上扬了扬,他拉了身上的被子:“好了,爹亲,你去休息吧。”
秦李氏对褚玉不好,但对他这个儿子是真的疼惜到骨子里的··秦越在院子里又休息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之前被打伤的地方养得差不多了·他这天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秦李氏就咋咋呼呼地跑进来了。
“那个毒夫,他,他又要嫁人了”秦李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秦越很是好心地帮秦李氏拍了拍后背:“您歇口气,慢点说。”
“就是褚玉,他又要嫁人了·”·秦越不以为然:“他嫁人不是好事,您不是早就盼着他嫁人,和咱们家再无干系吗这说明他肯放下对咱们秦家的恨意了。”
、·“放下个屁”秦李氏恨恨地淬了一口,“他要嫁的是你啊,我的儿不,他根本不是嫁,他要你去死啊,他弄死了你哥还不够,还要弄死咱们秦家最后一根苗这叫我如何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秦李氏陷入无比的悲痛之中,他捶胸顿足,连声喊着褚玉毒夫。
秦越挖了挖耳朵:“您别嚎了,要是褚玉的耳目听到了,您又要吃苦头了,儿子心疼您·”·秦李氏的哭号声戛然而止··秦越让系统查了下褚玉的好感度,50,也就是一般朋友的好感度,60是及格线,70是喜欢,90是爱,100才能算是真爱了。
入梦香很管用,不过秦越也不准备天天用,他倒是想看看,褚玉到底是想玩什么把戏··第十三章 新婚之夜被调教的嫂子·秦越和褚玉的婚事定的很快,本来褚玉如今是帝卿,婚事应当十分慎重才是,不过他如今嫁的人是他原本的小叔子,皇室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因此婚事低调的很,一顶花轿,就把秦越送到了建在秦府外的帝卿府上。
没错,被花轿送过去的人是秦越·褚玉这会对秦家的怨还在呢,自然想着法子要给秦家羞辱,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对秦越有意思才这么做的··毕竟褚玉- xing -子- yin -沉又偏执,怕是上段婚事伤得很了,想着法子来报复。
如今的皇帝,褚玉的哥哥,疼惜自己这个双儿弟弟吃过的苦,虽然没有热热闹闹的办婚事,却还是大摆宴席,让了以前和秦府有干系的所有人来看热闹,瞧秦家的笑话·顺带也恭贺褚玉的乔迁之喜。
·以前为了折磨秦家,褚玉连建好的帝卿府邸都没有住·这次他成婚,也就搬了家·秦李氏说得好听,是褚玉嫁人,实际上就是秦越入赘,成了褚玉这个帝卿的新驸马。
大婚的当天,秦李氏被气病了,根本就没有坐在高堂之上,褚玉原本是觉得让秦李氏当场看着他最宝贝的小儿子入赘,场面肯定很让他舒心·但转念一想,到底是自己的第二次婚事,秦李氏病怏怏的,还是不要搞得那么晦气的好。
秦李氏气坏了,当事人秦越倒是很淡定·虽说是入赘,但盖盖头的还是褚玉这个双儿,所有人都在看这位新郎官的表情··他的容貌是俊美的,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显得有点出神,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对这婚事不满意了。
他和褚玉三鞠躬拜堂成亲,底下人的议论纷纷··“听人说这秦家二少爷之前纳的小厮都被打发出去了,看来这明珠帝卿是个善妒的·”·明珠是褚玉的封号。
另外一个知情些的说:“打发掉这个算什么呀,那是为了皇家颜面·要我说没有那些暖床的倒是小事,就怕这秦二少爷活不长,哎,最毒双儿心·”·还有个比较嫉恶如仇的双儿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你们搁在他这位置上,说不定做的比明珠帝卿还狠呢。”
据说为了让秦越晚上能够伺候好明珠帝卿褚玉,本来是新郎官是要去敬上一圈酒的,这些事情都被由秦家族里那些堂表兄弟担了··可能是怨恨秦越给自己家族蒙羞的缘故,秦家人瞅秦越的的表情都不怎么美好,一个个脸- yin -沉沉的。
本以为秦家沾了帝卿这个姻缘,能够飞黄腾达,结果秦家反而因此被打压了·族里不少年轻子弟因此在仕途受阻,他们能不恨秦越嘛··只可惜人家帝卿要把男人留着自己折磨,他们倒也不好动手,如今秦越娶了帝卿,只希望他不像他那个哥哥,别搞得秦家更惨了。
在秦越进洞房之前,秦家如今的族长还拉出他来语重心长地谈了会话:“你哥哥是个混账东西,宠妾灭夫,不知道拎清楚·你爹亲是个糊涂的,败坏了我秦家门风。
如今帝卿点了你做驸马,你好生伺候,能忍就忍·男子汉能屈能伸,把帝卿伺候好了,咱们秦家迟早能翻身·”·秦越应了,不过应得很敷衍·他上辈子,不应该说上上辈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扮演起不着调的原身,也没有让人瞧出什么纰漏。
就算他有什么变化,也可以扯到秦家惨遭巨变上头,秦李氏看着都老了三十岁,他这个纨绔浪荡子变得靠谱些又有什么稀奇的呢··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秦越走到了新房的门口。
门外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守着,如果秦越一旦敢对褚玉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只要褚玉一喊,他们随时都能进去打断秦越的腿··不过秦家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秦越要反抗早就反抗了,想来他也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秦越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迈开长腿走进去··褚玉端坐在宽大的喜床上,他的盖头已经被他自己给掀掉了,也没人敢管他··大概这个世界的新娘是要上很浓的妆,褚玉今天的妆很厚,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一点,他的肤色原本就偏白,如今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白得和鬼一样,再配上那种- yin -郁的表情,又穿着红嫁衣。
秦越心下感慨,看起来不像是嫁人,倒像是男鬼来索命来着··让之前的小叔子入赘这个行为,其实是褚玉的一时冲动,不过婚都已经成了,他反悔也没有用·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男人踏进来,步伐矫健有力,空气中无比安静,能够听见秦越脚步声,似乎也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当然不是砰然心跳这种东西,褚玉只是感到有点久违的紧张,他一瞬间有过后悔的情绪,不过很快他又平复下来,乌沉沉一双眼盯着秦越看,良久,他的薄唇轻启:“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秦越的语气带了几分云淡风轻:“能是什么身份,明珠帝卿的新驸马,前小叔子,秦家的嫡少爷”·“看来你还是不清楚你的身份,你踏进我帝卿府的门,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本帝卿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伺候得不好,我不介意你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哥哥。”
褚玉的下巴高扬,眉眼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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