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为强[快穿] by 手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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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为强[快穿] by 手植(5)
··华特心忽然颤了颤,他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艾尔索普,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火热了,贵族少爷忽然朝他这边瞥了一眼,吓得他心都要跳出来,暗暗握紧拳头。
……·热情的吉卜赛姑娘最终死在曾经的爱人豪塞手中,即使死前卡门也没有向豪塞低头,卡门对自由的坚持和死亡的绝美感染了众人,歌剧院掌声轰鸣,所有人都在为这出剧的精彩而赞美不绝。
安辰也在鼓掌··歌剧结束了,贵族们结束了一天的消遣,准备离开·安辰与克劳德一边聊一边往外走·克劳德是徒步来的,于是安辰邀请他坐自己的马车回去。
华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舞台··他低头,等到歌剧院里只剩下他一人时,才沉默不语地起身,转头离开··手心握着一块金色的怀表,长长的表链垂下,精致极了。
那怀表制作精良,一看就知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英俊的画家虽然有才,可是并不富裕·那块表,显然不是他的所有物··……·把克劳德送回家后,安辰也回到庄园。
白逸早在屋子里等着·天知道他是怎么避开庄园那些警卫,每天晚上都要到安辰卧室,不干点事情就不肯离开··安辰开始脱衣服,白逸靠着床头,漫不经心看着他,忽然眼神微微一闪:“辰子,你的怀表呢”·“被人拿走了。”
安辰换上一身丝绸的睡衣,慢慢抚平一角的褶皱,“华特·席格,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过,他还不知道我受伤,所以没有起疑·”·是的,艾尔索普受伤虽然是个意外,可是当时在马场里的人都是有素质的贵族们,不会拿这件事随便嚼舌根。
安辰在歌剧院遇到的,只不过是家里有点资产就洋洋得意的自大货,华特·席格虽然看不起上流社会,可私底下还是愿意和上流社会打交道,他会为自己和克劳德、罗森子爵交好而自豪,尽管知道对方根本不了解他。
这样清高的人,是不愿意与嘲笑安辰的那几人做朋友的··因此,他没办法知道安辰在半个月之前受了重伤··正是因此,他的陷害将没办法成立·一个前一天刚在马场摔得人仰马翻的家伙,是不可能化身杀人魔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克劳德,只是借用了克劳德·莫奈的名字,跟现实中的莫奈没有任何关系,大家不用代入现实·毕竟真实的莫奈据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可能和安辰谈笑风生。
我只是喜欢莫奈的画_(:зゝ∠)_·————————·《卡门》在歌剧院取得巨大成功也是我瞎编的,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个年代能不能接受卡门这样的剧本。
不过歌剧中我最熟悉的就是卡门,so大家看着喜欢就好啦··第62章 804.十九世纪伦敦·第二天,安辰又借着想出去走走的理由,在伦敦城到处晃悠··他似乎真的只是到处逛逛,从海德公园逛到水晶宫,从泰晤士河逛到伊顿公学,最后来到了白教堂,一路都板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
白教堂虽然是教区,可不是很干净,这里是伦敦最热闹拥挤的集市,贫穷的人们通常会聚集在那里,摆摊的人挤来挤去,到处散发着腐臭的货物的味道·衣衫破旧的人缩在角落,睁着漆黑无神的眼睛看着来往的人,穿着妖艳的妓.女偶尔从街上走过,也是搂着形形□□的男人。
第一位死者是一位妓.女,根据苏格兰场的调查,她经常出现在白教堂附近,肆意游荡,方便找到客人,为他们提供服务··距离那一天的惨案已经有十多天了,白教堂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现场被封锁了,只有伦敦警察厅的人会跑到那里巡逻,企图再找到可证明的证据··安辰在离白教堂还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带着管家徒步走了过去·白教堂是穷人们的聚集地,偶尔有马车经过,也不会在这肮脏的地方停下。
路易斯是个多疑的人,他为了找到凶手一向急功近利,难免不会给他插上意料之外的罪名··“少爷,您要去白教堂”看出了安辰的动向,管家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少爷这些天在家里不知道,他们这些仆人可是很清楚的,这里刚刚发生一场凶杀案,犯人还没找到,他有点担心少爷的安全··“你有什么问题吗”安辰神色不变道。
他当然知道管家在担心什么,他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衣服,剪裁精美贴身的西装,擦得锃亮的白皮鞋,手上拿着一根手杖,在地面敲敲打打,一看就知和白教堂居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管家害怕他的走动会引来凶手的忌惮··“……”管家不说话了·他小心的跟在安辰身旁,谨慎着任何一个从安辰身边走过的人,眼神凶狠地似乎要把路过的每一个人都看穿。
不过那时候伦敦的地位差距悬殊,社会底层的人们看见上流社会就躲,更不要提主动上前了·因此安辰一路走来,只收获到或恐惧或敬畏的目光,管家担心的事始终未发生。
可惜,普通人不敢上前,别的人却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站住”·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朝安辰跑来,厉声喝道:“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等到走近时,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狐疑打量了一番,嘴唇抖了抖,虽然没有说话,脸上把他当犯人的质疑渐渐褪去。
安辰微微扬眉,知道路易斯已经认出了自己·他拍了拍身旁管家紧绷的身体,上前一步··“你是谁苏格兰场的人居然还敢对我大呼小叫”他高高挑起眉毛,表情冷冷的,眼里却透露出十足的不屑,这让一向在伦敦警察厅受千万爱戴的路易斯感到不适。
路易斯知道,苏格兰场里有很多都是工人阶级,像自己这种高贵身份的人少得可怜,对面这家伙不知道他身份,瞧不起他也很正常·可是路易斯不管到哪儿都是顺风顺水,平民因为他警察的身份而恐惧,同事因为父亲子爵的身份对他诚惶诚恐,就连上流社会中也有很多人叫他一声卢瑟福少爷,如此被人瞧不起还是第一次。
·路易斯心情不好,嘴上也就带了几分情绪:“苏格兰场的人你小子敢这么嚣张,该不会就是凶手吧”·“凶手”安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疑惑,看向管家。
管家适时出现为他开脱,对路易斯说自家少爷之前一直在家,不知道白教堂发生的凶杀案··这在路易斯听来完全是借口·白教堂的凶杀案几乎传遍整个伦敦,眼前这家伙怎么可能不知道路易斯一开始认出了艾尔索普,知道他是自己的童年玩伴,心里不免为他开脱,可是当看到艾尔索普傲慢的笑,听到管家这一番开脱,他立刻对艾尔索普产生了怀疑。
难道他真的是凶手·路易斯摸了摸腰间的枪夹,开始考虑如果艾尔索普跑掉,他该怎么把他抓捕归案··管家说完后,路易斯还是一脸深沉,这可让管家急坏了。
安辰把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开始冷笑·路易斯果然不知道艾尔索普受伤一事,要是知道,绝不会怀疑他是凶手,世界上可没有人强悍到被马甩落还能行动自如的人。
安辰用手杖敲了敲地,说道:“我是去看望克劳德先生的·”·路易斯一愣,随即想起克劳德是著名的画家,同时也是罗森子爵的好友,并且家就住在白教堂旁边的一栋房子里。
虽然贫穷,可是有很多艺术家前往那里拜访,只不过没有一个像艾尔索普这样徒步过来的··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艾尔索普要走路穿过白教堂难道不是做贼心虚……·“我昨天在歌剧院偶遇了克劳德先生,并且把他送回了家。
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安辰继续道,“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歌剧院的经理·”·安辰顿了顿,又说道:“或者,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拜访克劳德先生。
他不会介意你的存在·”·陪安辰浪费了好几个小时的管家在一旁听到头大,少爷,您如果和克劳德先生有约,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平时也没见您这么爱逛海德公园啊。
不过作为管家,他一句话也没说,忠实地站在自家少爷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路易斯被安辰噎得没话说,虽然还觉得有些奇怪,还是挥挥手放他离开了。
回去后他要好好查查艾尔索普,因为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男主角怀着满腔热血离开了,安辰手持拐杖继续往前走·管家在身后跟了一路,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您真的是来拜访克劳德先生的吗”·“你说呢”安辰轻声反问道,“不然我为什么要出来白……罗伯特医生一直要我在家养病,我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快”·管家不说话了。
他对罗森子爵相当忠心,因此爱屋及乌,认为少爷说的都对,全都是苏格兰场的错··……·安辰与克劳德的约定其实是安辰主动提出的,克劳德也觉得艾尔索普是个天真善良的孩子,就没有拒绝。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用来做安辰的挡箭牌··路易斯回去后立刻调查了安辰的近况,白教堂凶杀案是8月7日凌晨发生的,而罗森家的家庭医生在凌晨差不多时间被喊到了罗森家,据说是因为艾尔索普突发高烧。
可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呢艾尔索普怎么就刚好在那时发了高烧·路易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开始秘密监视安辰。
谁知他拜访完克劳德就直接回了家,之后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出门·这让路易斯很是郁闷··可是很快,他就没有郁闷的时间了·8月31日,又一场凶杀案发生在白教堂附近,并且案件状况升了级,死者不仅被刺杀身亡,连肚子都被剖开,内脏被拉得满地都是。
这消息一出现,整个伦敦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此处,集中到苏格兰场的身上·路易斯作为案子的主要负责人,顿时感到莫大的压力··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到上学的时间了,老家的各种亲戚、母上大人的好多朋友都说要请我去酒店吃饭,作为送别宴……已经连着两天晚上了,今晚本来还有一场的,被我强烈拒绝了_(:зゝ∠)_ 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要吃腻了QWQ~~~~·可惜躲过了今晚的,没有躲过明晚的,而且明天还要去看牙医QWQ~~~~·在我回校之前会多写一点。
毕竟我们宿舍计划从外面拉网线,整个宿舍用一个无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装,到时可能上不了网_(:зゝ∠)_·第63章 805.十九世纪伦敦·这天,路易斯还在焦头烂额地处理民众写来的投诉信,警长就已经迈过地上一堆内容几乎一致的责骂信,走到路易斯的办公桌前。
“卢瑟福,你看看你”中年男人把一堆文件砸到路易斯办公桌上,“你和约翰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找出犯人”·警长的怒火引来其他警察的好奇,倒不是因为警长生气。
说实话,这个脾气不好的中年男人每天都在生气,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警长会对路易斯发怒·路易斯是卢瑟福子爵的儿子,身份比他们这些工人阶级还要高贵,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还没见过警长这么责骂路易斯。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理由了··警长把一封盖着金色印章的信摔倒路易斯面前,怒火更加高涨了:“事情已经惊动了女王大人,陛下责令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女王大人”路易斯眼里陡然闪过一抹惊讶,喃喃低语道,“这不应该啊……”·警长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
路易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他拉起同事约翰,不顾警长的叫骂,匆匆往事发地点赶去··……·“罗伯特,你最近心情很好”伊莎贝尔刚为苏格兰场鉴定完那一具新的尸体,回到贝玛丽医院,就看到罗伯特医师敲着二郎腿哼着歌,表情轻松极了,完全没有受到城里渐渐凝固的气氛的影响。
“伊莎贝尔,你终于回来了·”白逸拉着伊莎贝尔,直接忽视了她的问题,“你来看看这个·”··白逸指的是伊莎贝尔8月7日时为第一具女尸做的尸检报告,其中提到了女子被凶手连续刺杀了三十九刀。
就算是最残忍的凶手,与死者有着最根深蒂固的仇恨,也没有理由朝死者捅三十九刀··死者被发现的地方是贫民聚集的地点,那里经常会有夜工经过·如果凶手是有计划的杀害死者,只需要对准脖子用力划上几道就足够了,如果是仇杀,至多会给尸体上添上十多道伤口,不应该多达四十道。
从有些伤口的形状来看,死者被砍倒后,凶手甚至跨坐在她身上继续下手··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人不顾暴露的危险,如此胆大妄为·伊莎贝尔一直想不清楚,在交给苏格兰场的报告中,这一点被她重点画出来,希望苏格兰场的那群警官们能照这一点找下去。
只可惜路易斯没注意到这里,一直沿着仇杀这条路调查了下去,把她气得不行,不得不向他吹吹枕边风··她没有想到,这一点竟然被白逸注意到了··伊莎贝尔微微皱起眉。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现场随时有可能有人路过,犯人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居然对死者下这么重的手·”·“你说的很对。”
白逸扬唇道,“可是……说不定那家伙本来就很蠢呢”·“怎么可能”伊莎贝尔瞪了白逸一眼,把新的一册尸检报告摔到他怀中,“看看这个吧,凶手可一点没有犯蠢,相反,说不定他比我们都要聪明呢。”
白逸接过尸检报告放到一旁,摸了摸脑袋,忽然质疑道:“伊莎贝尔,你怎么帮凶手说话”·被他这么一说,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才帮凶手说话呢我只是觉得凶手很聪明,不然路易斯早就找到他了。”
“你就这么相信路易斯”白逸笑了笑,收了话头,重新回到桌子前,低头探究起伊莎贝尔的尸检报告··伊莎贝尔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忽然别过头,脸上染上微微红晕,好像是在害羞··今天是个少有的晴天,秋日的阳光一点也不比夏季的弱,热烘烘的几乎要烤熟所有·贝玛丽医院的室内喷了消毒水,稍微带了点凉意,窗外的阳光也没有那么毒辣,照- she -在两位医师的桌上,金光闪闪。
伊莎贝尔姣好的侧脸在阳光的打磨下,渡了一层美丽的光晕··……·第二天·路易斯还在白教堂苦苦追查,他的一个手下就匆匆跑到他面前,神色匆匆的低声说了句话,他立刻抛下同事约翰,转身离开了。
约翰被这一变动搅得满头雾水,路易斯却兴致满满·他刚刚得知,安辰在家里窝了近十天之后,终于走出了家门··而且,刚好是在第二次凶杀案发生的第二天。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路易斯原本就先入为主地对安辰起了疑心,而安辰又选择在这么敏感的时间出门,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怀疑·他雇了一辆马车,跟随在罗森家的马车后面,一直跟到他的目的地——伦敦城的郊区。
伦敦城郊区有一片空气清新的湖泊,那里景色优美,湖水通透,是一片很好的休闲场所·并且有聪明的人在湖泊旁的空旷草地上建了一个马场,供人们玩耍,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贵族们放松聚会的场地。
看到周围的景色,路易斯拧紧一双剑眉·这里就是艾尔索普的目的地他要来干什么,赌马·然后,他看到安辰下了马车,走向一群穿着不同款式西装的男人们。
其中有一个看见了安辰,喊了句:“艾尔索普,快点啊·你这个主人怎么来的比我们还慢”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安辰,纷纷朝他走来,把安辰围在中间,好像他才是他们之中的领头人。
·路易斯的心一阵阵下沉··他就算再怎么五大三粗,也该猜出来,这是一场贵族间的聚会,发起人就是艾尔索普·罗森··能把这么多人一起邀请出来,绝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尤其是其中有爱丁堡公爵家的独子,这位青少年虽然同为贵族,但与艾尔索普这种纨绔子弟不一样,他毕业于剑桥大学,还不到二十五岁,已经游历了大半个欧洲,他的绘画和马术被女王称赞过,并且精通英语、法语、丹麦语和德语,对希腊语和意大利语也略有涉猎,听说最近还在学习西班牙语,几乎称得上完美。
爱丁堡公爵对他的儿子也十分满意,但因为学习了太多东西,平时是没有时间外出游玩的··上流社会中,一直有小爱丁堡的时间千金难换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说明了想要约这位贵族少爷,要提前好几周才能约到。
艾尔索普既然能把他约出来,肯定是提早写好的请帖··难道……今天的事情只是巧合·不路易斯立刻反驳了自己,这应该是艾尔索普的诡计,他的外出时间太巧了,居然刚好卡在凶杀案发生的第二天,这绝不是一个巧合·艾尔索普,我一定会找出你的破绽的。
路易斯在心里怒吼道··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一更迟了很久··因为回西安之后,发生了大事,搞得我最近都要没有心情码字了··我的手机,在回学校的路上,被偷了。
然后里面的手机卡是我在浙江用的卡,绑定了支付宝微信□□扣扣微信等一切能绑定的东西……而移动客服告诉我,在这里不能办理外省的卡··于是你们懂的,我失去了和学校班级联系的一切方式。
而且我们宿舍都是随机分配的,舍友都不是同一个专业,我连第二天几点开班会都不知道了··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扣扣解绑,但也只找回了扣扣,现在只能等身份证寄回老家,让母上大人替我补办之后,再找回其它的东西了。
恰好明天是我生日,媳妇给我买了生日礼物,没有手机,连它寄到了也不知道QWQ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退回去··心疼我的手机、我的支付宝、我的- yin -阳师、我的刀剑乱舞QWQ~~~~·还有鹤丸国永小哥哥,等我马上就来宠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64章 806.十九世纪伦敦·路易斯回去后,把他的怀疑全盘告诉警长,并且用力地敲着桌子,信誓旦旦说,即使艾尔索普不是凶手,也与凶手有很大的关系,否则不可能接连两次都那么凑巧地和案件产生联系。
听完路易斯的说明,警长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雪茄,剪开顶端点燃,慢慢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你认为,小罗森有杀害两个妓.女的嫌疑”·“艾尔索普绝对有嫌疑”路易斯斩钉截铁道,“白教堂杀人案发生后,全伦敦的人都对那里避之不及,只有他徒步往那里走,他的管家告诉我他根本不知道这件案子。
我盘问他的时候他却回答和克劳德先生有约谁不知道他艾尔索普不懂艺术而昨天晚上刚刚发生第二场杀人案,他却在今天外出,您认为他难道没有嫌疑吗”·面对路易斯的质问,警长表现的十分冷静:“既然你认为他有嫌疑,我会派警员去调查的。
你现在的任务是盘问白教堂的所有人,而不是小罗森”·路易斯愤愤不平离开后,警长用力吸了口雪茄,盯着路易斯的背影眼神诡谲··路易斯可能还没察觉,警长却感觉得到,路易斯对艾尔索普有一种强烈的敌视感,只因为一些片面的理由,甚至连证据都没有找到,就认定他是凶手。
艾尔索普只身路过白教堂是为了什么,警长不太了解·可今天的聚会,连路易斯都承认,艾尔索普邀请了爱丁堡公爵的儿子,那位年轻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请得到的,艾尔索普不可能拿他为自己作证,况且,他邀请小爱丁堡应该在半个月前,而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与路易斯见面,更不可能知道路易斯盯上了他。
如果因此就给艾尔索普定罪,别说女王大人了,罗森子爵第一个不同意,苏格兰场也没办法给他解释·如果真的要定罪,路易斯应该会找出更有说服力的罪证··这不正常。
平时的路易斯绝不是这样的··警长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烟,白色烟雾逐渐遮挡了他看向路易斯的目光··以前的路易斯,是苏格兰场里少有的好警察,不管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不会摆架子,更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人扣帽子。
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想起这几天苏格兰场里盛传的传言,警长忽然站起来,面目狰狞,顾不上绅士礼节,把雪茄用力碾在桌板上··如果……那件事是真的话……·……·另一边的伦敦郊外,安辰和一群贵族少爷们正在聊天。
“艾尔索普,你到底为什么把我们叫出来啊”有个耐不住- xing -子的人问道·他们的身份尊贵,不像那些低贱的工人们,只能支付自己的生命力来赚取金钱。
每天只要在家里坐着,就有人给他们送上财宝,因此,他们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玩,就没有别的消遣活动了··就在他们觉得骨头都要发霉的时候,罗森家的艾尔索普的信件寄到了他家,希望他出席半个月后伦敦郊区的马场的聚会。
虽然他们中间有些人与艾尔索普不熟,可那不是问题,只要有有趣的事情消遣,他们就愿意出席··安辰瞥了那人一眼,淡淡道:“我之前见过了克劳德先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这具身体的原主,在上流社会有很多朋友,人缘其实不错·可愿意与他做朋友的人,大多只是仰慕他父亲的名声,而并非真的想和他结交。
安辰今天相约的人,有很多都不是艾尔索普原本交际圈里的人,爱丁堡公爵家的小少爷,和艾尔索普就不是同类人,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的··今天被叫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学院派的老头子教出的好学生,他们在剑桥的校园里漫步而过,讨论的是旁人听不懂的哲学话题,而不是哪里的风流野趣。
尽管安辰用克劳德为借口把他们叫了出来,但他们几乎只是半信半疑·如果不是小爱丁堡,他们根本不会出现··众人开始把目光聚集到小爱丁堡身上·这位爱丁堡公爵的独子长得十分俊逸,浅色的金发,碧蓝的眼睛,英俊而健美的身材,人们往往沉迷于他的帅气,而忽视了他谈吐不凡的气度,而真正看透他本质的人,又会为他的绅士气度所沉迷,对剑桥毕业的大多数学生来说,小爱丁堡都是一道指路明灯,是他们心中遥不可及的目标。
·可是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却出席了艾尔索普·罗森发起的聚会··和他们想象的一样,小爱丁堡听到安辰的话,微微一愣·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碧蓝的眼睛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然后他抬头,走到安辰的面前··“罗森·”小爱丁堡的声音与他的外貌一样,清冽但不软糯,带着莫名- xing -感的磁- xing -,能够让人沉醉其中。
安辰抬头看他··“克劳德先生约你在这里见面吗”小爱丁堡问道·他只能想到这一点,否则,艾尔索普没有理由把他们找出来。
作为贵族圈里被无数女- xing -渴望的男- xing -,小爱丁堡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这与艾尔索普很像,却又有着极大的不同·艾尔索普虽然也是自带光环,可惜他的光环来自于罗森子爵,他的父亲,小爱丁堡的光环来自于他自己。
安辰认真地想了想克劳德说的话,回答道:“不是·”·说完,他不去看小爱丁堡带点恼怒的眼神,转身走到人群中间··“是我邀请的他。”
安辰说道,“克劳德先生告诉我,他想要描绘一副新作,但找不到灵感·因此,我建议他找个阳光好的日子外出·只有我们两个来这里又有点奇怪,因此,我给你们写了信。”
就是说,包括小爱丁堡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他顺道叫来的··小爱丁堡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安辰深色的眸子微微变化,将一切尽收眼底,忽然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克劳德先生,我们在这边。”
身穿朴素衣物的克劳德朝众人走来,肩膀处夹着画板,手中还沾染着颜料,一副刚从画室走出来的模样···他看上去并不耀眼,走在人群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小爱丁堡最崇敬的长辈··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手机卡终于回来了~·这几天虽然恢复了平时的作息,但事情还是很多,社团换届、体育俱乐部、选修课……其实还是挺多的。
可能因为很久没动笔,有点找不回写这个世界的感觉了,这一章写的很难受·让我好好捋一捋吧_(:зゝ∠)_·第65章 807.十九世纪伦敦·“长官,您要我调查的东西查到了。”
身穿警服的年轻小子急冲冲的冲进警长的办公室,喊道,“马场的管事把一切都招了·”·警长慢悠悠地扬了扬手,一双饱受风霜摧残的眼中闪着锐利的光,年轻警察立刻收了声音僵在原地。
等确认警长没有发怒的意识,他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因为消息太过劲爆,他一时忘记了这位警长最讨厌有人在警厅里大喊大叫··“马场的管事告诉我,8月6日小罗森去了马场,并且在过程中发生了意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很多人都看到了·”年轻警察低声道,“据当时赶来的医生所说,他的手臂被摔断了·”·“只是摔断了手臂”警长皱了皱眉。
“是的长官·管事告诉我,他向罗森子爵道歉时,罗森子爵让他不用放在心上,小罗森应该没有出事·”·“没有伤到腿脚,也没有伤到下不了床……”警长往后一靠,沉思道,“所以他才会走下马车……”因为他的伤一点也不严重,但是手臂受了伤,是没办法去杀人的。
“长官”·“你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警长说道·等到年轻警察离开后,他靠着椅背,默默点燃了一支雪茄。
路易斯怀疑对艾尔索普的怀疑来自于那一次白教堂的偶遇··艾尔索普犯罪的可能- xing -来自于他身强力壮的年轻身体··但是他的手下调查到的情况,却是艾尔索普在第一场案件发生的前一天受了伤,断了手臂。
而且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伤势很重,那天所有在马场的人都可以为他作证··所以他的嫌疑基本已经排除··警长吸了一口烟,眉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认识罗森子爵和卢瑟福子爵也有一些年头了,对两位子爵的孩子多少也略知一二,长大后小卢瑟福成了他手下的警员,小罗森成了不学无术的孩子·可这两孩子的关系从小就一直不错,即使长大后分开了,也不该变得如此恶劣。
正是因此,当路易斯跑到他办公室,信誓旦旦说艾尔索普才是凶手时,他没有相信他··路易斯一直是他手下最得意的门生,聪明正直,硬朗俊秀,绅士又勇敢,除了经验不够,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可是自从他和贝玛丽医院的那位女医师走得近后,就渐渐变得奇怪起来·到了现在,甚至连警察的基本原则都丢掉了·果然,手底下那些小伙子说的都是真的……伊莎贝尔,你果然有问题……·……·不管警长怀抱着怎样的想法,当路易斯傍晚收工回警局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路易斯接受到警长投来的欲言又止的眼神时,满头雾水·他只当是警长担心自己太过- cao -劳,没有放在心上··日子一天天过去,案件逐渐陷入僵局,就算路易斯拉着同事整天整夜地守在白教堂,几乎把每一个过路的人都盘问个遍,白教堂的所有摆摊小贩都要认识他们了,案件依旧没有进展。
警长再次收到从白金汉宫传来的信笺,这回他没有再去催促路易斯·他似乎也在调查一件事,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警员的面前了··安辰从那次伦敦郊外的集会后就再也没外出过,这让路易斯暗暗咬牙了很久。
他怀疑安辰就是杀害两名妓·女的真凶,可是空有怀疑,找不到证据,警长是不会吃这一套的·安辰又整天躲在他的庄园里,路易斯根本无从下手,真是烦人·于是,他扭头去找了克劳德。
之前安辰把克劳德拿出来做挡箭牌,可谁知道这位老先生是不是真的与安辰有约呢路易斯决心去一探究竟·他找到了克劳德的家,这里离白教堂并不远,走路过来也不到十分钟,如果说安辰真的想让克劳德看到他的诚意,这样做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就像路易斯自己会拿他破的案件向伊莎贝尔炫耀,要艾尔索普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少爷亲自走到大画家的家里,可比什么都来得有诚意··路易斯的到来显然出乎克劳德的意料,他还在画室里作画,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本以为是楼下的房东又有什么事,开了门,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穿着一身显眼的警服。
·苏格兰场的警察·克劳德有些吃惊,他看到路易斯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份,然后不顾他的疑问挤进房间,这没有风度的举动让克劳德感到不悦,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路易斯一进房间,先是打量了一番他的房子,当看到画室半开的门及里面乱糟糟的画具时,脸上露出微妙的嫌弃·他一向喜爱整洁,虽然做警察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脏乱的地方,可是克劳德这种大名鼎鼎的画家的房子竟然也这么脏乱,这让路易斯感到不适。
“您就是克劳德先生”·得到老者的肯首后,路易斯才转身看向他:“我听说,您与罗森子爵的关系很好,那你一定认识小罗森了。”
听到这年轻警察提起老友,克劳德心里有些警惕:“是的·刑警先生有什么事吗”·“8月底的时候,他是不是来找过你是你邀请他的吗”路易斯追问道。
他的态度过于激昂,让克劳德不喜,他在脑海里稍作思考,就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其实知道,当初并不是自己邀请的艾尔索普,而是艾尔索普希望去他家做客·但是面对来者不善的路易斯,他当然会包庇关系好的友人之子。
·“说谎是没有用的”见老人承认,路易斯一下子就火了,声音大了起来,“艾尔索普·罗森是白教堂凶杀案的嫌疑人之一,你知不知道给我说实话”·克劳德活了那么久,他的岁数比路易斯和艾尔索普两个加起来都要大,怎么会被这点恐吓的小伎俩吓到从路易斯口中吊到了他来访的目的,就不再提心吊胆了。
不过……白教堂凶杀案克劳德想起第一场白教堂凶杀案发生的前一天,艾尔索普在马场上众目睽睽之下摔得人仰马翻,这年轻刑警竟然不知道嘛否则,怎么会坚持认为艾尔索普是凶手·“警察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克劳德质疑道:“艾尔小弟在8月6号就受了伤,怎么可能去杀人”·“你说什么”路易斯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发现自己开启了周更模式_(:зゝ∠)_·这样真的不好·已经找不到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线了··于是我只能重新编了一条··下一更是15号,希望给自己一个督促吧……·第66章 808.十九世纪伦敦·路易斯意气风发地去找克劳德,却被这位老人用残忍的事实打了回来,失魂落魄地回到苏格兰场。
路易斯在苏格兰场可是一位名气不小的警察,身份高贵,能力出众,脸上总是洋溢着意气风发的表情,少年志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就连贝玛丽医院的那位高岭之花,伊莎贝尔也被他吸引。
人们鲜少能看到他这么魂不守舍·有位关系好的同事拍拍他的肩膀,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路易斯没办法告诉别人是自己调查出了差错,只能摇摇头,无视同事的询问,转身走进办公室。
重重的关上门,路易斯大步走到水池边,低下头,任凭水龙头流出的水从他的头顶浇下去,将满脑子的怒气全部冷却··路易斯当警察,到现在也有五年了,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小白,到现在已经成熟老练的警探,他其中付出多少的努力,积累多少经验,才让自己达到现在这个成就。
可是,他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也有犯如此重大的失误的一天··艾尔索普竟然受伤了他竟然在凶杀案的前一天受伤了这怎么可能那不就意味着,他所做的所有推理都是错误的艾尔索普一直以来表现出的诡异态度,只是他的错觉·路易斯作为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当然有着顶尖的主角光环,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正是这种第六感让他在苏格兰场脱颖而出。
而他与伊莎贝尔相遇后,这位女主角冷静而理智的头脑和法医的职位也为他的警察之路加分许多,有了心爱的女人的帮助,接手的案件破案率越来越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案件上出错。
路易斯仔细回忆了一遍案件的全部始末,终究还是想不出艾尔索普的无辜之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越想,就越觉得他的这位竹马有着天大的嫌疑·本来被克劳德先生一句话说动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等到抬头时,镜子里呈现出的,是一双与之前别无两样的眼睛。
如果他不是凶手,为什么会三番两头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恰好与两起案件发生的节点如此相近……怎么能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路易斯似乎已经完全把理智抛到了脑后,眼瞳中隐隐闪着诡异的红光。
拿干毛巾擦掉头上的水珠,路易斯重新整装,再次开始了他走歪了的调查之路··没人知道他们的优秀警官发生了什么,只见到他出门时,还是一副精神满满的自信模样。
若是警长在这里,一定看得出,他最看好的年轻孩子已经陷入魔障当中了·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定会阻止他··可惜,他为了调查某件事情,已经消失很久了。
……·又过了几天,警长终于回到苏格兰场,他手里攥着几张皱皱的纸条,像是拿着个烫手的山芋·他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路易斯去哪儿了,同行的警员战战兢兢告诉他,路易斯警探在两天前请了一个长假期,现在不在警局。
警长愣了愣,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只能看着手中的纸条,一双眉毛皱的几乎要搅成一团··居然……在这种时候请假·警长叹了口气,只能,只能等他回来,再告诉他了。
他将那几张起了褶皱的纸放入抽屉,只当自己是被这消息震得心神不宁,而忽视了心底的一抹不安··没想到……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警长深深的叹了口气。
……·由于两场- xing -质残忍的案件都在白教堂地区爆发,媒体把这两个案件合并,成为白教堂连环凶杀案·在新闻报纸的渲染之下,白教堂地区的妇女都陷入恐慌,她们会提早结束自己的工作,趁天还没有黑就回到家中。
就连那些以出卖身体为职业的女- xing -,也有一部分惜命的人,不敢再夜晚做生意了··没有人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但她们都知道,只要不往外面走,就不会成为凶手的目标。
深夜,逐渐入秋的寒气伴随着烟雾渐渐包围起伦敦的大街小巷,把这里的每一块地都罩上灰蒙蒙的雾·白天还十分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到了夜晚,开始变得冷寂,空无一人的街道中,还能看出有人在行走。
·忽然,有女子的一声尖叫传来,凄厉惨烈的声音一瞬间刺破了空气,震荡着人们的耳膜·但那声音很快便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冷冽的浓雾。
这块区域其实不是在白教堂区,而是靠近一个居民公寓·女人的声音没有引起周围居民区的人的注意——也可能是有人听到,但不敢往外看,生怕被那恐怖的杀人魔盯上。
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探出头来一看究竟·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个过路的马车夫驾着马车走过,心爱的马却在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时停下脚步,怎么也不肯往前一步。
它在原地跺了跺脚,狠狠呼出一口鼻息,用头蹭了蹭主人,终于让它那眼神不好使的小主人意识到·车夫小心翼翼地下车,提着灯,颤颤巍巍往前走去,煤油灯的光并不亮,他走得很近了,才看清离他只有几步远的那具女尸。
·那是何等惨烈的现场啊女人柔软的肚子被利刃隔开,紫色红色的内脏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肠子被拉扯出来,甩到她的肩膀上·整张脸也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模样,从额头到嘴角,一道深深的划痕出现在上面,女人的表情惊恐不已,眼睛瞪得似乎要弹出来,可她偏偏又是被掐死的,血压升高导致那双眼睛充血般几乎脱落,看上去就像金鱼的眼睛一样,满头蓬发的脸上一双恶狠狠的几乎要爆炸的眼睛,让车夫感到毛骨悚然。
车夫后退了好几步,他的马在后面,用脑袋戳了戳他的后背,似乎想给他一点安慰·可是任谁看到这么一副可怕的场景,都无法保持冷静·车夫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可是,他却听到尖锐恐惧的惊叫声,从他口中传出,传遍了这整个区域。
然后,他的世界一片黑暗··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第67章 809.十九世纪伦敦·9月8日,第三场凶杀案发生·这次的案子更为凶残,尸体的腹部几乎被完全打开,紫红的内脏被扯出,残留在地上的血液用高压水枪都难以清洗干净,警方不得不在那里设置路障,避免引起恐慌。
据当时在现场的警察透露,他们看到尸体后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噩梦··与民众越来越强烈的恐慌不同,调查此案的专案小组仿佛陷入困境,组长路易斯·卢瑟福虽然斗志高涨,调查却没有半点进步。
报纸上把专案小组——尤其是路易斯——批的一文不值,仿佛他们之前为伦敦市民做的一切贡献都不存在,只剩下满满的缺点··这让路易斯的脾气越发暴躁,他整天盯着罗森子爵的家,想要找出任何不利于艾尔索普的信息。
他的组员好几次希望他转移调查目标,艾尔索普怎么看都不像是残忍开膛的连环杀手·路易斯却听不进任何劝,坚定不移地往错误的道路上走去,连他心爱的女友,伊丽莎白都无法劝导他。
女王和民众的声音让苏格兰场承受了越来越多的压力,警长靠一己之力抗下,他三番两次找路易斯谈话,想要把他拉回正确的道路上·但两人的对话屡次以路易斯摔门而出结束,起不到任何作用。
警长毫无办法,只好撤下路易斯的职位,让其他警探担任小组组长·这一举动激起了路易斯的血- xing -,他一言不发离开了警局,从他最后留下的话语来看,他誓要抓出艾尔索普·罗森的小尾巴给他定罪。
可是艾尔索普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况且他还摔断了手臂·不管谁是开膛手杰克,都不可能是他··老罗森听说了这些事,气的跑到隐居多年的老卢瑟福家和老卢瑟福理论,进门就用手杖狠狠敲着地板,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还安排了许多保镖给安辰,以确保自家孩子的安全··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关于此案的热潮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激烈·路易斯仿佛人间失踪一般,再没有人见到他。
警长和罗森子爵的地毯式搜索都找不见他··民间开始流传出各色各样的开膛手杰克传言·有人说他是一个职业医生,有人认为他是个研究黑魔法的怪胎,有人认为他是个妓/女的孩子,也有人认为他是个从事制鞋业的波兰裔犹太人。
而在这些传言中,有一个传言悄无声息地在民众间流传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了整个伦敦··他们虽然没有指明疑犯的名称,但却把他的特征描述的一清二楚,一般人一听就知道,他们描述的就是罗森子爵的儿子。
他们还说,其实苏格兰场早就知道真相,艾尔索普没有被捕只是因为他爸爸和苏格兰场的警长有关系,警长庇护了他·调查此案的路易斯警探接受不了这些污秽之事,愤而离开了苏格兰场。
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再加上疑犯是上流社会的人·这个传言显然满足了民众们八卦的心理,而安辰借口养病闭门不出的举动,让人们更坚定了他做贼心虚的想法。
借着一股不知名的东风,艾尔索普凶手论的传言愈传愈广,甚至传到了女王的耳中·盛怒之下的女王传讯了警长,质问他传言的真实- xing -,直到听说艾尔索普的手臂受了伤,杀不了人,才镇静下来。
艾尔索普既然无罪,那么传言他是凶手、并知道那么多内.幕的人,只可能是近期不见踪影的路易斯了··女王很快猜想出真相,她要求警长立刻找到传播谣言的人严刑处理。
于是很快,全城开始发出通缉,凡是能提供路易斯信息的人一律给予奖赏··印有女王王印的通缉单一经发出,熙熙攘攘的民众才停止猜测·虽然女王的权力早已不复从前,但她代表着大英帝国,没有人会质疑大英帝国的命令。
又过了大半个月,路易斯丝毫不见踪影,开膛手杰克倒是又干了好几票·新的调查小组丢掉原来的调查路线,转而调查起几位死者之间的联系·新的调查组长认为,凶手能连杀这么多人不被发现,是因为他早就把几位死者的作息时间调查了清楚,很可能是她们的常客。
不得不承认,路易斯离开后,他们的调查总算进入了正轨··安辰一边从探子手中接收来自苏格兰场的调查进度,一边计算着时间·他闭门不出的这段时日并非无所事事,他借着之前邀请了一群贵族少年外出游玩的机会结识了小爱丁堡,这段时间一直与他保持通信。
看到苏格兰场最新的一份文书,他不由感叹,苏格兰场的办事效率终于提升了··等到夜晚,白逸熟门熟路地从他的窗户翻进来·安辰把探子提供的资料交给白逸,抱着一杯红茶缩进椅子。
白逸三两下浏览完毕,随手丢到一旁:“无聊·”·确实无聊·在他们闭关不动的这段时间里,相比安辰的悠闲,白逸连夜晚来安辰这边歇歇脚的机会都很少。
·原因无他,自从他们与系统在纯白空间一战之后,整个系统世界的秩序都开始错乱·无数做完上一个世界任务的宿主被投入这个世界,开始与安辰等人一同寻找这系统。
但是,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系统··正如魔法世界中安辰与那个穿成火系院长的小子的斗争,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试探出了系统的隐藏条件,即宿主之间自相残杀,能得到一笔价格不菲的积分。
根据系统给出的剧情文本,这群宿主开始寻找任何与原剧情不相符合的人物,试探并杀死·好巧不巧,由于安白两人的举动,整个事件的走向都与原来大相径庭,几乎所有的相关角色都产生了变化。
·安辰和白逸都没有刻意迎合原主的- xing -格,因此也被他们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之一·与闭门不出的安辰不同的是,白逸的身份是贝玛丽医院的医师,即不贵重,又不是剧情主要角色,因此遭到了许多人的骚扰。
反正错杀一个,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群宿主抱着这样的想法,有的还能与白逸好好聊一会儿,有的则直接上狠手·白逸耐不住- xing -子,手起刀落把来找麻烦的全都解决了。
当然,他不会允许尸体的出现·开膛手杰克华特·席格是一个很敏感很玻璃心的家伙,如果伦敦城内出现大量死者,他会担心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可能会停止作案。
白逸用了点手段,等宿主们离开后,把他们穿成的角色一个个都丢进贝玛丽医院救治·导致贝玛丽医院一时间生意火爆·正是因为这件事,白逸才脱不开身。
安辰倒觉得他挺开心的,来找安辰的时候明显带着点喜悦·自己杀人自己救回来,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只有白逸喜欢··也许不久以后,他还会亲手医治自己的同僚呢。
安辰想到··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些什么emmmmm……就说句问候吧··小天使们晚上好,不要打我???·第68章 810.十九世纪伦敦·贝玛丽医院。
作为伦敦一间较为出名的医院,这里的病人大多是家境并不良好的普通工人·这段时间医院里的病人增加了不少,而且有许多都没有受伤时的记忆,只知道醒来时肚子上就开了个大口子。
警方把这件事当做开膛手杰克的模仿者犯案,在这上面投入了不少精力,可惜一直无功而返··贝玛丽医院的病人增多,作为医者的伊莎贝尔也闲不下来,整日在各个病房内穿梭。
近几日还好一些,前半个月才是最忙的时候,整个医院的医师都忙得脚不沾地··伊莎贝尔回到办公室,一打开门,整个人都僵立原地·她朝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立刻关上门,往外走去。
没走几步,她骤然停下,回头看看办公室的门,又看看走道上忙碌的同事,犹豫了一会儿,便若无其事地转个身,走进办公室··与她共用一间办公室的罗伯特医生还没有回来,他的桌子上摆着他这些天经手的病人的病历,还放着一件西装外套。
每次他们上班时都会把外套换下,换成白色的大衣,等到下班才换回来·伊莎贝尔作为医院里少有的女- xing -,还得到院长的特别关照,专门在他们的办公室内修了一间更衣室,方便这位干练女- xing -换装。
让伊莎贝尔拔腿就走的罪魁祸首……正躺在她的椅子里,睡得死死的,好像很久都没睡了··伊莎贝尔拉过一张椅子放在他身旁,坐下,把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变瘦了,看来苏格兰场一刻都没有放弃对他的搜捕·他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一件破破烂烂的棕色大衣,好像很久没有洗过了·他长了密密麻麻的胡子,头发也好久没修了,乱蓬蓬的。
他看起来很疲倦,还有了黑眼圈,好丑……·女医师望着许久不见的心爱的恋人,慢慢伸出手,摸上那张日渐粗糙的脸·年轻警官却被这突然的触碰惊醒,猛然站起往后退了好几步,拔出配枪顾不上上膛就对准伊莎贝尔,直至看清眼前女子的样貌,才冷静下来。
看着路易斯这幅草木皆兵的样子,伊莎贝尔心里一阵苦涩,她走上前,从路易斯手中握住他的枪,用了用力,把它从男人手中拿过:“亲爱的,你太紧张了·”·路易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虽然默许伊莎贝尔拿走他的枪,但依旧不肯放松警惕,一双饱含疲惫却精神炯炯。
伊莎贝尔见状,想要缓解两人之间的气氛般,开玩笑道:“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这一个月你都到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护士长就要给我介绍别的绅士了。”
谁知,路易斯全身的刺都竖起来,冷冷的瞪着伊莎贝尔:“闭嘴,你这个骗子”·女医师一愣,不知道他说的什么·路易斯冷笑着甩下一张旧照片,伊莎贝尔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苍白。
那张照片上,一个长得很像伊莎贝尔的美貌女人站在破旧的屋子前,与一个穿着整洁的绅士相拥··照片上的女人比伊莎贝尔要年老一点,显然不是她·那个女人穿着一身不太雅观的衣服,脸上带着风尘的笑容,动作轻浮,像是一个做不雅职业的工作者。
这是伊莎贝尔的母亲··伊莎贝尔紧紧盯着路易斯,她这时才明白路易斯回来是干什么的·他不知从哪儿拿到关于自己母亲的资料,认为被自己骗了,所以特意找过来。
伊莎贝尔的家庭是个中产阶级,但是那只归功于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其实是从农场里走出的一位挤奶工·她来到伦敦,被大都市的灯红酒绿晃迷了眼,再加上她没有谋生的手段,只好做那种工作来维持生活。
这种混乱的日子结束与她遇到自己未来的丈夫的那一天·她不可自拔地对这个男人动了情,用尽一切办法在他面前出现,与他坠入爱河·她伪造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自己父母双亡,不得已从法兰西漂泊而来,男人心疼极了,和她结婚之后始终疼爱着她。
伊莎贝尔出生后,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伊莎贝尔一直都知道母亲的过去,小时候她翻柜子的时候找出一张母亲忘了丢弃的照片,才发现这一事实·她认为只要父亲与母亲相爱,就算母亲有一段黑历史又何妨呢。
却没想到,这段历史会被路易斯重新翻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女医师问道··“你自己心里有数”路易斯怒吼道,“你从来没告诉我你的妈妈是……”他顿了顿,多年来的教养让他说不出那个词,只能略过,“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父亲不会原谅你们这对母女的”·“你闭嘴”伊莎贝尔扬起眉毛,“我妈妈是什么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羞辱她”·“有什么关系你是我未婚妻我们已经订婚了”路易斯气的原地直跳,他发现眼前的女子与一开始认识她时大不相同了,“你要我对一个……弯腰问好我的脊梁只为女王陛下和我的长辈弯下,你怎么敢让我对你妈妈……”··怒气攒到一个定值,仿佛就发泄不出来了。
路易斯停止辩驳,扫了眼沉默的女医师,失望道:“亏我还傻傻相信了你的推论,认为艾尔索普就是凶手·”·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一边敲还问到:“威廉姆斯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路易斯转身就跑,在他离开的下一秒,门就开了,与伊莎贝尔同办公室的男人懒洋洋靠着门,扫视一圈屋内。
最后看向站在中间的女医师··“伊莎贝尔,你还好吗脸色很难看哦~”·“我没事·”屋里,年轻的女医师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撩起自己的金发,回眸看向来人,美丽的眸子凄凄惨惨,愁云遍布,“可以帮我报警吗,罗伯特·我看见苏格兰场的通缉犯了·”·“emmmmm…没问题啊。”
白逸答应的很爽快··作者有话要说:·路易斯发怒的原因之一,19世纪的英国是一个贫富差距巨大、阶级矛盾突出的国家,再加上路易斯本身的- xing -格比较糟糕(特别自负),所以感觉自己被骗了hin生气。
第69章 811.十九世纪伦敦·“少爷,那位女士报警了·”·安辰刚下马车,身旁管家就贴近他,低声说道··刚刚从仆人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老管家十分震惊,大概在半个月前,少爷让他派人去盯住贝玛丽医院的伊莎贝尔,并笃定过不了多久,路易斯就会亲自去找那位女士。
老管家本以为是他的异想天开,不料竟真的被说中了··就在今天,那个消失了很久的落魄警探偷偷溜进贝玛丽医院里,过了很久才出来·他一离开,伊莎贝尔就找了辆马车驶向苏格兰场。
况且……·“少爷,卢瑟福先生正在往这边赶·”老管家陪在安辰身旁,继续说道,“他一直在调查你·”·“我知道,不用理他。”
“是·”·老管家随安辰一同走到宴厅门口,从衣服内衬里拿出一张精致华丽的请柬,递给宴厅门口的侍者··侍者接过,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扬声喊道:“艾尔索普·罗森先生。”
安辰走进去后,老管家退到一旁,从侍者手中接回折叠好的请柬·旁边又有两个人携手走来,看穿着应该是一位有钱的伯爵·侍者重复着动作,从那位伯爵手中接过请柬,高声念出两位贵宾的名字。
这是9月30日的夜晚,爱丁堡公爵的儿子的生日·为此,爱丁堡公爵几乎邀请了整个上流社会来为他庆生,安辰作为近期与小爱丁堡接触频繁的同龄人之一,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邀请。
可惜的是,罗森子爵与夫人回老家了,因此老管家只能送安辰一个人来参加宴会·他的内心十分忐忑,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今晚就要出事了··夜晚的星空渐渐暗沉,云朵开始聚拢。
安辰一走进宴会厅,就被扑面而来的刺眼光芒照的眼酸·与屋外的黑暗不同,厅内完全是一幅流光熠熠的灯影图,穿着体面礼服的男士与身着昂贵长裙的女士聚在一块儿,或平淡或喜悦地相互交谈着。
偶尔有身份特殊、或是长相卓越的人走入宴厅,获得众人的些许关注··作为近期在伦敦市掀起轩然大波的主人公,安辰秉承着低调做事的态度,往宴厅的角落走去。
上流社会中关于小罗森就是开膛手杰克的声音一直都有,这时贵族们也不愿意与一个嫌疑犯靠的太近,因此暂时没有人与他攀谈··除了一个人··“艾尔索普。”
安辰还没走到目的地,有人从旁边忽然走出,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都不来见见我吗”·是小爱丁堡。
自从上次在克劳德先生的邀请下见了一次后,安辰就没有与他再见,一直都是通过书面文字交谈的·一开始是小爱丁堡先给安辰写的信,字里行间透露着炫技的意味。
安辰照着他的风格回了几次后,两人的书信交流就变成每周的固定节目·而小爱丁堡的文字也从一开始的生硬冷淡开始变得丰富起来··安辰当然知道这转变的原因。
小爱丁堡是克劳德先生的忠实粉丝,他家里收藏了克劳德早期绘制的好几幅画·当小爱丁堡知道,传闻中一向纨绔的艾尔索普竟然与克劳德先生关系十分不错,而他出于对偶像的矜持至今不敢与克劳德先生过于亲近,嫉妒的情绪就产生了。
送到罗森庄园家的那封信就是为了试探试探艾尔索普的水平,几封书信交流下来,小爱丁堡能感觉到艾尔索普并不向传言说的那样不学无术,反而是个挺有思想的人,才放下对他的嫉妒,正视起他来。
这次生日宴会,当父亲问起他有哪些想要邀请的朋友时,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艾尔索普,写好请柬后命令仆人一定要亲手送到他手中·待到今晚宴会开场,他婉拒了好几位同辈的邀请,等着艾尔索普到来。
小爱丁堡知道艾尔索普是个低调的人,两人开始交际的第一封信中,小爱丁堡采用了大量语言的技巧和不甚流行的古英语,没想到艾尔索普不仅读懂了他,还用同样的方式写了回信给他。
小爱丁堡很久没有见到能够与他同调的年轻人了,对艾尔索普的好感度自然是蹭蹭往上涨,再加上这几个月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零星传言——那本来就是不属实的谎言,随便一个证据就能击破,更何况这时的小爱丁堡对艾尔索普已经有了好感,他不愿意听到任何不利于朋友的声音,传言越恶劣,他对艾尔索普的怜惜之情越高。
艾尔索普刚刚踏进宴厅时,他还看到有几个家伙停止了交谈,用不友好的眼神盯着他·小爱丁堡的怒气被激起,他知道艾尔索普是低调的人,也知道以他的- xing -格不会在意这些,他还是忍不住要为好友打抱不平。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生物·他们会根据第一印象、道听途说等方式决定对一个人的看法,并且通常很难改变·他们认定了艾尔索普是个无脑草包,就不愿接受其他的真相。
但是,当小爱丁堡和艾尔索普走到一起,貌似还很熟络时,围观的贵族们都震惊了···在他们看来,小爱丁堡代表了年轻贵族的顶点,他的学识和谈吐让人敬畏;而艾尔索普则是颓废的一代,他的朋友大多是同样无脑的上流社会的蛀虫。
这两人能凑到一块儿,可真是超出他们的想象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小爱丁堡的举动,话题中心的两人丝毫没有被围观的自觉,还聊得很愉快··“你的父母呢”小爱丁堡见安辰独自一人进来,好奇问道。
在这风口浪尖上,爱子如命的罗森子爵竟然没有陪他一起过来,真是少见啊··“他们回威尔逊的庄园了,你知道的,我的祖母住在那里·”安辰举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当然·”小爱丁堡耸耸肩,对这事表达了遗憾,随即又想到此时的罗森庄园里只剩下那些仆人,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可以留宿·我想你父母会很乐意的。”
安辰没急着回答,他晃了晃酒杯,直到那一汪红酒中心出现一个漩涡,才停下·他把红酒放平在身前,回头诚恳地看着小爱丁堡··“哦,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用夸张的语调感叹道··宴会继续进行着·小爱丁堡作为宴会的主人,不能随时随地与安辰待在一起,他很快回到爱丁堡公爵的身旁,安辰移动了位置,换了个比较方便的地方,静静围观着在场众人。
不过,赖小爱丁堡的福,也有几位年轻的贵族来与他交流··宴会结束后,安辰受到爱丁堡公爵的热情邀请,在客房住了下来··大约到了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飞快的跑到公爵的庄园前,用力敲门,大声喊着安辰的名字。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块金色的怀表,长长的表链制作精良,十分美丽,却染上了暗红的血迹··作者有话要说:·emmmm…快穿快要完结了,现在这个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这几天在为新文写设定写世界观。
我的新文是西幻设定,超冷题材,可我就是喜欢··虽然加了重生这个热元素,不过还是害怕·所以来问一句,你们,喜欢看西幻吗/(ㄒoㄒ)/~~·第70章 812.十九世纪伦敦·安辰被仆人叫醒时,天还没有完全亮。
由于事发突然,他没时间换衣服,只能披上一件外袍就匆匆出去··昨晚的宴厅里,小爱丁堡与爱丁堡公爵都已经起来了,也是被仆人叫起的·他们对面还站着一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皮衣,头发脏乱,满身是干涸的血,长长的头发下却有一双利如鹰钩般的眼睛,安辰一出现在楼梯口,那双眼睛像漆黑的鬼魂一样紧紧盯上了他。
哦,路易斯·卢瑟福··安辰了然·他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不去理会某位失踪已久的前警探,先向爱丁堡公爵问好,随后又看向小爱丁堡··学识丰富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与你无关,回去吧。”
表情自然地仿佛真的无事发生,如果安辰不知道今晚会发生的事,可能就相信了··现在的日期是11月9日清晨,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起案件,这次的死者并不是在大街上被发现的,而是在死者的家里。
这起案件在历史上算是开膛手杰克的最后一个案子,自此之后,这让伦敦城陷入恐惧的残忍杀人魔就此销声匿迹,再没有人找到他··而在这个世界中,昨晚的案件中有一样重要的东西留在现场,这成了白教堂连环杀手案破解的“重要线索”。
就在路易斯警探的手里握着··见小爱丁堡要让安辰离开,路易斯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微热的温度融化了血迹,在那条瘦弱手臂上留下一个显眼的血掌印,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苍白。
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冲击着小爱丁堡的眼睛,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竟然开始加快··路易斯可不管那么多,他等了那么久,终于找出了眼前人的破绽,证据就在他手中紧紧握着,绝不能让他跑了。
“艾尔索普,你跟我回苏格兰场”他说道,“你就是开膛手杰克,证据已经被我找到了·”·“你在开玩笑吗”安辰冷冷的看着他,“没有搜查令和逮捕令就打算在公爵家里绑人你已经不是苏格兰场的警探了,路易斯。”
“那你说这是什么”路易斯伸出手,把紧握掌心的怀表露出来,他看着爱丁堡公爵,神情激动,几乎语无伦次,“公爵,这是我父亲和罗森子爵委托一名钟表匠为我们俩打造的,你看,这里、这里雕了我和艾尔索普的名字,不可能有第二只在昨天晚上开膛手杰克的杀人现场,这只怀表被遗落在那,艾尔索普不可能跑到贫民窟去,所以……”·“所以你想让我给你作证”年迈的爱丁堡公爵用手杖敲敲地板,目光如炬,“孩子,你保证你说的是真话”·“当然昨天晚上,艾尔索普一定……”路易斯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声音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在公爵家住下后、就、偷偷跑出去……”·显然他也意识到,他的推论是多么的不可行。
且不说爱丁堡公爵家的守卫严密,如果艾尔索普真的是开膛手杰克,怎么会在寄住在别人家时去杀人呢·“哼”爱丁堡公爵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完全是一头热地冲过来,抓着点东西就跑来了。
他再次用手杖锤了锤地,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可……”路易斯不死心,他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他快要抓住艾尔索普小辫子的时候,艾尔索普就能有别的证据拜托嫌疑。
该死的·“如果你还在想怀表的事情,我告诉你,它在几个月前就丢失了·”安辰继续给他补刀,“我早就在苏格兰场委托备案了,你如果还在苏格兰场,应该能看到那条通知。”
最后一击让路易斯彻底懵了,他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来一个大反转,而且是来自苏格兰场的反转——他离开苏格兰场很久了,没有办法注意到警局里是否真的有艾尔索普的委托。
几个月前他也忙着调查开膛手杰克的案件,也不会主动跑到寻找失物的那一司去问有谁见到了罗森子爵的儿子···路易斯紧紧抓着那块怀表,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绳,精细的表链被他抓的生生断了几处:“那……你知道是谁偷的吗”·“这事你应该去问苏格兰场的人。”
安辰用手捂着嘴,轻声地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警探,又打扰我们很久了,我想,可以送客了·”·小爱丁堡示意仆人把路易斯送出去。
等到宴厅重新安静下来,他和安辰一同走回楼上··他心里其实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艾尔索普和路易斯好像很熟悉彼此,为什么路易斯这么仇视艾尔索普,不过看到安辰困倦的面容,他把疑问压在心里,一言不发地走回去。
就在他要回房时,安辰叫住了他··“能过来一下吗想跟你说点事情·”·第二天,苏格兰场把昨夜的案子压了下去,全力寻找着安辰在警局里的备案。
安辰说那块怀表是在歌剧院看《卡门》之后不见的,并且提供了详细的时间,很方便查·经过一番调查后,苏格兰场把重点放在与安辰起过争执(单方面)的那几位暴发户身上。
理由很简单,他们在当晚和安辰有过口角,很可能借机报复,而且那几个人在贵族圈里的评价一直很不好,生活也不检点……不管从哪里看,都有太多的嫌疑了。
安辰知道消息时,已经回到自家的庄园了·他没有多说,默认了苏格兰场走错方向——本来他就不该知道,不是吗·伊莎贝尔继续担任法医,为那具可怜的女尸进行尸检。
白逸在忙完医院的事后,转头去了白教堂··前几场案件都发生在白教堂那儿,白逸为了避风头,没有往那儿跑,而现在,苏格兰场的注意力跑到那几个暴发户身上了,他也终于抽出时间,便往那里走去。
“罗伯特”克劳德老先生打开门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疑惑道,“你怎么来了”·医生拿出两张票,笑得天真无邪:“当然是来送票的,上回看《卡门》我临时被叫走了,现在来补约。”
“哦,是明天晚上的票”克劳德老先生眼睛亮了亮,很快便应允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在亲戚家住,不能熬夜到天亮,所以更新有点少,见谅_(:зゝ∠)_·第71章 813.十九世纪伦敦·苏格兰场。
由于出现了新的线索,苏格兰场把精力全部放在追查偷怀表的贼身上,任何在当晚有可能偷走艾尔索普怀表的人都被他们列入怀疑的行列中,其中就包括了那几个暴发户,和华特·席格。
华特送走了几个警探,一回到自己的画室,原本镇静如常的表情瞬间塌下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手几乎握不住画笔,他仓促地在画架前坐下,看着自己未完成的画作·那是一幅黑色基调的画,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表情恐惧,床边站着一个黑衣的男子。
华特手上沾了点颜料,用指尖轻轻在那画纸上摩擦,赤红的颜料一点点蹭了上去,在原本暗色的画作上添上唯一的暖色··“该死那群警察怎么会查到我身上”华特狠狠骂道。
他抄起一支画笔,沾了点灰色颜料,把画纸上的红色全部遮掉,他的手还一直颤抖,背景色都画到人物身上了·他一边恶狠狠地斥骂着苏格兰场的警觉,一边继续填充这幅未完成的作品。
忽然,他把笔一丢,扑上前把画纸从木板上撕下来,固定用的胶带质量很好,导致画纸被胶带粘住的地方直接撕裂,就像那群女人的腹部一样·华特把撕下来的“女人腹部”用力揉成一团,用力丢出窗外。
做完这一切,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画笔,气呼呼地踢了一脚,把整张脸埋进手心··“天哪……我该怎么办”·华特感觉脑袋混乱成一团浆糊,怎么也转不过弯儿来。
好一会儿,他才镇静下来,看了看画架右侧的一个工具箱··华特打开老旧的铁皮箱子,里面是与箱子外表不符的崭新的工具,被打磨地锃亮,银色的刀一把把整齐排列在工具架上,有的刀刃上还残留着血迹,他挑出其中一把顺手的,在手心里掂了掂,又转了转,银光一闪,刀柄上映出华特那张帅气的脸。
年轻画家眼中一片- yin -郁·他终于镇静下来,并且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一拿到刀子,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都变了··“不对……”华特喃喃道,“那该死的苏格兰场,他们还没查到我身上。”
是的·因为开膛手杰克的影响太大了,他们不会劳师动众,对,是这样的·他们不应该查到我,我不会留下任何破绽,所以……是谁是谁暴露我的隔壁那个死老太楼下的瞎眼房东还是……·华特停下徘徊的脚步。
他想起昨晚他在那个女人房间里留下的东西··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知道了·是那个该死的罗森的儿子·他下意识挥舞手中的刀,指向身前的空气,面目狰狞。
罗森,你看不上我,当着那些人的面羞辱我,我就要你的儿子给我背锅·他不可能洗掉罪名的,绝不可能我要让你亲眼看自己的孩子被女王处决女王陛下会剥夺你的爵位,夺走你的庄园,让你成为低贱的平民你以为你的朋友会帮你吗不会,他们会远离你,离得远远的,直到看着你一无所有·不得不承认,华特的计划确实不错,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安辰的出现,的确会照他的安排走下去——艾尔索普被处以死刑,罗森夫妇被女王贬为平民,过去的好友和艺术家朋友都对他避之不及,没过几年就自杀了。
——除了老卢瑟福,没有人相信他们是无辜的·而唯一有可能为他们平反的老卢瑟福,也在前往伦敦的路上,因为“开膛手杰克”制造的车祸死去,带着这个秘密永远离开。
可惜,那只是原本的世界··当接二连三的宿主被投放到这个世界,原本的时间线就被打破了,该进局子的没进去,没进去的……倒是马上要进了···……·华特终于冷静下来,他放好自己心爱的工具,穿上外套出门,打算去路口的酒吧喝点酒。
下楼时,他听到那个瞎了眼的老房东正在与别人聊天··“快说,那个小妞有什么秘密”·呵··华特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优越感,他一向看不上这些无所事事,整天只会八卦这八卦那的乡井市民。
事实上,他连上流社会的人都不看在眼里··与房东扯皮的人是附近的小贩,他是卖烟草的,华特经常去他那里买便宜的劣质烟草,悄悄回房一个人享受,让房间充满烟草的香味。
“这是我从她的同行那里听来的,据说,那个小妞的妈,在攀上她现在的丈夫之前,是做那种生意的”·“那种生意”瞎眼老汉愣了愣,然后在烟草贩猥琐的笑声中想明白了,于是他也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她现在是警察们的宠儿,总有一天会被嫌弃的。
我敢打包票,围着她转的警察们,肯定都盯着她的……”·后面的话实在有些过分,华特不想再听·他走出瞎眼老汉的房子,走在这条并不光鲜亮丽的街道上,浑浊而沉闷的空气让人感到不适,这里的人却早就习惯了。
华特用手半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垂在身旁,无意义地转着手腕,时不时做些突刺、上挑和切割的动作··他知道老房东说的是谁,伊莎贝尔·威廉姆斯,最近很受苏格兰场宠爱的一位女医师,她的名号在上流社会也很出名,一直都是女- xing -贵族的“心头宝”。
伊莎贝尔的母亲,是妓、女……·哼、哼……哈哈,哈哈哈··他继续往街口走着,嘴角遏制不住地上扬,如果不是周围人太多,他简直要狂笑出声。
……·从那几个暴发户家里归来的警察小队与从华特家回来的小队在警局大厅撞上,在经过一番情报交换后,一边坚持暴发户们有很大嫌疑,另一边坚称华特·席格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绝不会是开膛手杰克。
于是,他们在前往警长办公室前,意见诡异地达成了一致,并且把这个答案告诉了警长··警长: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逃了好久终于回归的路易斯:你们这群猪队友·……·当天晚上,克劳德和他曾经在贝玛丽医院认识的“绅士”——写做罗伯特读做白逸的年轻医师结伴去了歌剧院,补完他们几月前没达成的约定。
安辰回到罗森庄园,他家附近有几个警察围守着·尽管路易斯回到苏格兰场后把自己的推论和警长全盘托出,警长顶着女王的压力让他回归职位,他还是放不下对艾尔索普的质疑。
瞎眼老汉结束醉醺醺的一晚,握着一杯啤酒回到家,眯着眼看了看楼上,发现没有亮灯··“今天这小子怎么睡这么早”他嘟囔着,满身酒气地回卧室。
结束了一天或辛劳或鬼混的充实日子的人们开始回家,小孩子的声音也开始嘈杂起来·有个孩子看到家附近有个纸团,好奇的望望四周,偷偷把它捡起来,展开看,然后献宝似的把它交给自己的母亲。
疲倦的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想把孩子打发走,忽然看到了那张纸的内容··赤.裸的女人、床边的男人,整幅画都充满恐惧和死亡的凝重,常年劳累的母亲哪见过这样的东西,惊叫一声,把画纸夺过来丢出窗外去,抱着不明所以的孩子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拉着孩子冲出门外,把那张纸捡起来放进衣兜,匆匆忙往外赶去··作者有话要说:·1、华特的画出自于百科,他的好几副画画风都比较- yin -暗,并且内容(在当时)挺敏感的,当时开膛手杰克是全伦敦的- yin -影,而他的画偏偏很想在画开膛手杰克……【摊手】·2、有小天使问罗伯特是不是凶手……不是呀,罗伯特就是白逸啊/(ㄒoㄒ)/~~·白逸和克劳德是好朋友,安辰看《卡门》的那天晚上与克劳德是邻座,因为克劳德的票是白逸送的,刚好是连座的。
安辰借此提出想去克劳德家里看看,因为他要让自己在白教堂出现·借克劳德的名义邀请小爱丁堡等人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在他遇到克劳德之前(802章)·第72章 814.十九世纪伦敦·11月11日,这个在后世被称为光棍节的某大型购物狂欢日,这天恰巧是周日,人们在教堂里祷告,在公园里游玩,在伦敦的郊外游船赛马。
而苏格兰场的小帅哥和老绅士们却不能休假——他们正以超出平时工作量的速度处理着一起案件··谋杀未遂·应该这么定案·今天凌晨,贝玛丽医院附近的东街里发生了一起案件,受害人分别是一男一女,被人发现时都已经昏死过去。
女- xing -的脸部有好几道割伤,看不出她原本的样子,腹部被割开,露出一个大大的口子,里头的内脏还在血管的搏动下工作着,清理现场的警察能清晰地辨别出心肝脾肺肾的区别。
另一个受害者是一位穿黑风衣的年轻男子,现场的警察认出他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华特·席格·华特的手里拿着一柄银白刀具,上面沾着大量血,刀口与女- xing -的伤口吻合,他的黑风衣上也沾满鲜血,此时已经干涸了,变成棕色的色块。
从现场残留的血迹可以看出,两人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昏迷的画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脑袋上有个血印子,不远处的墙壁上则有一个与之相符的痕迹·于是警察们做出如下判断,华特·席格就是开膛手杰克,他企图把这位无辜的女- xing -作为他的猎物,没想到踢到铁板了,猎物变成了猎人,女- xing -用高超的格斗术战胜了他,之后又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女- xing -被迅速送到附近的贝玛丽医院救治,那儿的医师一看到她的脸,就惊叫出声:“天哪伊莎贝尔”·警员也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毁容的女- xing -就是几个月来鉴定尸体的美丽医师,而且她还是路易斯·卢瑟福的未婚妻。
·“请一定要治好她”警员深感这个案件比想象中复杂,把伊莎贝尔托付给她的同事,处理完现场,火急火燎跑回苏格兰场··警员把这件事告诉警长以及路易斯,两个男人一边面面相觑,一边在脑海里开始编制这个案件的逻辑。
一、开膛手杰克在上一场案件中,在现场遗留了一块金色怀表,经查证,那是艾尔索普·罗森的所有物··二、怀表在几个月前就遗失了,当时的嫌疑人之一就有华特·席格。
三、有一组警员去找过华特··四、找完华特的当天晚上(或者说第二天清晨),苏格兰场的御用法医就遭到开膛手杰克的攻击··这是什么这是一场针对苏格兰场的报复啊·而且,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伊莎贝尔的母亲过去做过那种工作,正符合开膛手杰克的猎物条件。
警长让警员暂且离开,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路易斯·卢瑟福··“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在找你了吧”警长质问道··他实在不想指责什么,一开始他寻找路易斯,只是为了告诉他伊莎贝尔的身世。
路易斯对身世看得很重,他不会接受伊莎贝尔的身世,与其等到两人婚后再闹出来,还不如由警长亲自告诉他·没想到路易斯在查出伊莎贝尔母亲的身份后,会直接找她摊牌。
他就没想过如果那些话被谁听去了,传到开膛手杰克的耳中,伊莎贝尔和她母亲会陷入怎样的困境吗·现在那位可怜姑娘的遭遇,也印证了他的举动是多么错误。
警长叹了口气,实在是恨铁不成钢·路易斯始终沉默,颓废的坐着,双手捂着脸,似乎在忏悔··“总之,案件已经明朗了,真正的开膛手杰克是华特·席格。
我已经把罗森庄园的警卫撤回来了,你也别找再去找小罗森的麻烦了·”警长劝导着路易斯,“去看看伊莎贝尔吧,她伤得很重·”·……·伊莎贝尔昏睡着。
她的伤口的确很严重,腹部的口子开得很大,失血量巨大,如果目击者再晚一步,她可能会当场死在那儿·贝玛丽医院的医师们花了很多精力才缝好伤口,而最严重的则是她脸上的划伤,足足有几厘米深。
要多么心狠的人,才忍心在这美丽的姑娘脸上划出这样的伤口·据说,参加手术的护士给医师递工具的手都是颤抖的··毕竟是同事多年,突然听到她被袭击的消息就足够心惊肉跳了,更别提看到真人时的惨状了。
路易斯像一个无神的游魂,被警长催促着赶到医院时,手术还没结束·他浑浑噩噩地在椅子上坐下,双眼直愣愣盯着前方,始终无法回神··也许是心爱的未婚妻成为受害者,也许是开膛手杰克的真身暴露,种种意外都让路易斯措防不及,他彻底陷入了惶恐之中。
他低声呢喃着:“不是我,我没想这样的……这不是我的错……”·“上帝啊”匆匆赶来的护士长恰好听到他的忏悔,被他的态度惊呆了,她没想到,伊莎贝尔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还有脸推卸责任·“安妮安妮你快叫人来,把他赶出去以后我们院不欢迎这家伙。”
护士长说完,就匆匆走进手术室··手术室里的气氛也很紧张,主刀的是伊莎贝尔关系最好的朋友,罗伯特医师·他的医术确实精湛,虽然耗时长了点,但伊莎贝尔腹部的伤口依旧处理得很好,唯一让他犯难的,是她脸上的几道割伤。
罗伯特医师没有处理这些的经验,于是脸上的口子由另一位专为女- xing -看病的医师处理·护士长进来时,刚好看到两人交换主刀的时刻··这……护士长眉头皱起来了,她平时从不进手术室,因此也不知道这种举动在手术中常不常见,医师们平时也不会告诉别人手术的过程。
看见护士长进来,白逸微微挑眉,视线落在那身明显不属于手术室的衣服身上,停了几秒,他收回目光··看来护士长真的很宝贵伊莎贝尔,否则,怎么肯破例踏进手术室呢。
我应该下手再重点的·他拿起一杯水润润嗓子,好不可惜地想着··如果让她知道,贝玛丽医院的招牌医生已经没救了,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白逸想象着那张长满褶子的脸会皱成一团,每一处褶皱都会变成深深的海沟,一层叠着一层变成贵妇们穿的裙子的花边,就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他一早就发现伊莎贝尔的不正常了·安辰坠马的时候,伊莎贝尔正好就在现场,她的人设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医生,并且与艾尔索普无仇无怨,却始终没有发挥自己作为医生的天- xing -。
光是这点就足够让白逸起疑了,与伊莎贝尔共同工作之后,他逐渐发现,路易斯开始精神失常、变得偏执,抓着安辰不放,也是因为伊莎贝尔与他见面之后··于是,白逸故意让路易斯知道伊莎贝尔的真正身世,彼时两人已经订婚,自视清高的路易斯绝对不会就这样与伊莎贝尔结婚,他一定会去找她质问清楚。
在那之后,白逸假借路易斯的嘴,让贫民区的八卦居民们——尤其是华特·席格所居住的地区的人——了解到这件事·白逸很清楚这些市井居民的- xing -格,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贫民区。
那里是没有秘密的··于是当天晚上,他邀请了克劳德去歌剧院看剧·在回来时,他和克劳德是走路回来的,于是在半路,遇到了在小巷打斗的两人··伊莎贝尔用和淑女模样沾不上边的战斗技巧躲避着华特的尖刀,同时右手攒成拳头,从右侧朝华特的脸打去,拳头呼呼带风,可见她用的力气并不小。
华特被这一拳打得回不过神,伊莎贝尔的下一击就到了,小小的拳头用男人难以承受的力度,从脸颊下方往上挥,华特整个人都被打飞了,撞到墙壁上··巷子里没有灯,克劳德年纪大了,看不清- yin -暗的小巷里发生的一切,但他能够听到华特撞在墙上的响声,联想到近几个月的大事,心就吊起来了。
白逸伸手拦住他,让他不要出声·然后自己“孤身犯险”往小巷里走去···白逸有很好的夜视能力,他清楚地看到巷子里的现状,伊莎贝尔背对着他,全身紧绷盯着华特,警惕着男人的下一个攻击。
真是墨迹,他想着·等到华特终于(用在白逸看来慢的要死的动作)站起来,持刀朝伊莎贝尔扑去时,他开始动了··他从背后扑上去,紧抓住伊莎贝尔的两只手臂向后掰,膝盖顶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身体往前送去。
而前方,正是华特·席格的刀··受惯- xing -的影响,华特没能即使停下,银光从伊莎贝尔的肩膀一直划到下腰,斜斜的一刀,导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而白逸在伊莎贝尔的身后,没有溅上血。
华特发了狂一般,砍完那刀还不肯罢休,刀子继续在伊莎贝尔身上划着,甚至划到了伊莎贝尔的脸,她一开始还会发出惨叫,很快就昏死过去了··确定伊莎贝尔毫无威胁了,白逸把她随手丢到一旁,按住华特的脑袋往墙上狠狠撞去,力度比伊莎贝尔的拳头还大,他很快也倒下了。
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白逸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用惊恐的语气喊来克劳德··在克劳德的见证下,白逸成为无辜卷入此案的目击者,苏格兰场的人很快来了,调查完现场情况,就让两人回去了。
白逸则直接回到贝玛丽医院,他知道,很快那可怜的姑娘就要被送来了··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苏格兰场的车子就载着伊莎贝尔过来了··可是,就算干掉了系统,他还是没能回到纯白世界啊……·白逸不耐烦地想着,他可以确定伊莎贝尔有一刻是停止了呼吸的,心脏停了足有两三秒才重新跳动起来,他知道这是系统被杀死,真正的伊莎贝尔回来了的现象。
可是他和安辰却没有因为系统被干掉而回到纯白空间,这让他有些疑惑··在上一次回到纯白空间时,安辰给自己新建了一个编号,把自己从CN0514这个编号中转移出来。
而CN0514这个编号,由于安辰在前面那么多世界里更改了剧情,让编号为CN0514的宿主与那些世界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系统没办法骤然抹杀这样一个编号,否则本来被系统恢复正常的走向将会崩塌,造成秩序的严重损坏。
·它本来想攻击安辰,抹杀掉他的记忆,让他变成自己的傀儡·却没想到编号CN0514底下变成了一个空壳,眼看着这个编号马上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系统来不及找别的宿主来顶替,不得已,只能自己亲自成为CN0514,进入这个世界。
这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中,系统和安辰白逸他们一样,都是宿主··宿主在系统世界中被另一个宿主杀死,这个宿主就会真正死亡,再也没有办法复活··系统作为一个宿主被杀死,会被自动认定为是宿主自相残杀,本应该像一般宿主一样死亡,但它是系统,本质上是死不了的,两条同样由系统制定的规则互相矛盾,产生了悖论,系统这时陷入了崩坏状态。
白逸想要查看自己的物品包都无法做到··按照安辰的构想,他们这时应该已经回到纯白世界了·到那时,由安辰来接管系统残留下的烂摊子,并把他们两人送出系统世界。
奇怪,死机了吗··白逸拿起水杯,刚刚放到嘴边,眼前忽然炸出金色的光点,黑色与金色相互交织,变成一片块状不大的马赛克··“罗伯特医师”·其他护士们看着罗伯特倒下去,手中的水杯摔到地上,咕噜咕噜滚几下,停在护士长脚前。
有个护士上前,把他翻过身来··“护士长,他……昏迷了·”·……·安辰确认所有世界的宿主都被弹出系统世界后,停止了- cao -作。
他此时正处于一片纯白的空间里,面前是一块蓝色的巨大- cao -作面板·安辰刚刚输入的指令已经开始运作了··他把处于死机状态的系统从编号CN0514底下拽了出来,可以看到,面板上关于系统的各项功能都开始逐渐恢复,不到半个小时,系统就能从卡机状态中彻底恢复过来。
即使到时候所有宿主都已经离开,他还可以继续拉其他的宿主进来··这个游戏永远不会停止··可惜……·“结束了·”·安辰说完,按下了一个键。
……·安辰重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的白色天花板··好像过了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从床上爬起来·厚厚的棉被从身上滑落,空调温度打得很低,皮肤骤然从温暖的被窝里接触空气,立刻打了个冷颤。
他的身体好像很久没用了,使不上力气·他摸到床边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日期距离他被带到系统世界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天··睡了两天没有进食,怪不得没有力气。
安辰划开锁屏,各项未接电话和短信一股脑儿弹出来,有同事询问他怎么没来上班的,有下属给他递交工作报告的··他粗略浏览了一圈,把手机丢到一旁,打开卧室门去厨房寻找食物。
自己的身体和系统世界中的不一样,只是个体格强悍点的普通人类,如果再不进食,说不定就要倒下进医院了··厨房里,两天没有处理的厨余垃圾已经开始长毛、发臭。
长久不进食的胃一时只能接受柔软的流食,因此安辰从橱柜里取出一包燕麦,用热牛奶泡软,趁热灌下一杯··门外有人在敲门,安辰出去开门,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一双熟悉的蓝宝石眼睛。
安辰忍不住扬起嘴角,弧度虽不大,整张脸都变得明亮··“我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嗯……就这样完结了_(:зゝ∠)_·纠结了几天,最后还是打算这样结束。
本来想写一些关于现世的剧情,但是越想越复杂,于是把那一段剧情砍掉,直接在这里结束··感谢小天使们的一路支持··这篇文在一开始设定的很大,老白的设定也不是现在这个普通的宠妻狂魔,他的- xing -格更加复杂,在后期还应该和安辰有一场大战来着……··大概从第四个世界开始写崩掉了,剧情扭转不回来,于是就这么一路狂奔着变成现在这样。
抱歉,下篇文我会改正的_(:зゝ∠)_···新文已开文案,西幻背景,也是正剧向,写不来甜宠我也很无奈……·明天醒来做个链接··大家晚安(づ ̄3 ̄)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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