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论男主的作死与打脸 by 缥缈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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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论男主的作死与打脸 by 缥缈兮(2)
·第三日,肇丘林的符阵再次被打开··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宿旭,贺林,盛雪仪以及胡帅等人早已等候在玄机阁附近,看到他时,脸上纷纷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代望舒已经自觉滚回纳虚石之中,魏爻将猎到的六只妖元拿给了宿旭看。
“恩·”宿旭赞许地点了点头,“肇丘林中的妖怪神出鬼没,也狡猾得很,你能够顺利完成任务非常不错,接下来你就静心修炼就好,虽然你的资质千百年来都难得一见,不过也得戒骄戒躁,将来必定会有大作为。”
魏爻非常高兴的点了点头,没有将求救囊突然失灵的事情告诉宿旭,反正现在也没事了··站在盛雪仪身旁的胡帅一直定定地注视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唐门众师兄师姐们还特意为他举行了庆功宴,被众人缠着问东问西,魏爻直到很久才被放回房间··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课好多,晚上本来想码字,结果看微微一笑很倾城里一直注意美人师兄和ko去啦,有美人师兄在滴地方永远都会有ko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两人太有爱了,记得以前看的时候被他俩萌的打滚,“俺是来走后门滴~”·蓝后,昨晚去看,居然有人给我灌溉营养液耶,蟹蟹昵称为形容词的读者大人,么么哒·我会努力更新发挥脑洞滴~期待接下来的故事和剧情不会让各位失望,挥更加精彩233333·哟哟切克闹【又开始发疯了我】·第17章 冲突杀机·回到房间的魏爻这才突然想起,代望舒这几天和他一起在肇丘林中还什么东西都没吃过,虽然说吃不吃东西对他来说差别都不大,魏爻还是决定去膳堂拿些吃食回来。
代望舒从纳虚石中出来后,也没拒绝魏爻的提议,刚才一直呆在他身边,闻着饭菜的香味然而却吃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魏爻走后,他就像个老大爷似得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吹着口哨等他回来。
唐门的膳堂离魏爻房间也不算太远,偷偷摸摸地潜进去后,发现居然有刚做好不久的糖酥鸡和桂花糕,糖酥鸡还腾腾冒着热气放置在盘子中,魏爻想也不想的便抓起鸡还有桂花糕一起放在食盒中拿走了。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魏爻在回房间的途中就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正在夜巡的胡帅···虽然魏爻人有些单纯(现在而已),但也看得出来胡帅对他掩藏的敌意,在这种情况下遇见,魏爻立刻有些尴尬了。
“胡帅师兄,你好·”·尴尬归尴尬,魏爻还是规规矩矩地上前去打了招呼··胡帅嗯了一声,没打算再搭理他,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食盒后,又皱着眉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魏爻正打算说是自己肚子饿了,所以跑去膳堂拿了些吃食回去当夜宵,没想到胡帅已经先一步上前揭开了他的食盒。
当看到食盒中放着的糖酥鸡和桂花糕那一瞬间,胡帅脸色马上变了,魏爻有些纳闷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生气的样子,正想开口解释,食盒便毫不留情地被对方夺了去··“好啊,做为唐门弟子,你却敢干出如此偷鸡摸狗的不耻之事,你可知罪”·魏爻:“”·他无辜地站在原地,不明白自己不过只是去拿了点吃的而已,怎么就被对方给贬地如此不堪,当下也没好气地说道:“师兄,你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因为肚子饿了,所以拿点吃的回去而已。”
“而已”胡帅看起来气得脸都快扭曲了,魏爻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仅仅是因为看不惯他·只听对方继续说道:“倘不问,即为偷。
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过果然是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杂种啊”·他说的这句话声音很大,脸上的表情也是满满不加掩饰的恶意与不屑。
魏爻一直以为胡帅师兄虽然不喜欢他,但只要他不主动惹事,两人之间的矛盾和误会也早晚会消除,却未曾想到,对方对他的恨意居然到了如此地步·附近夜巡路过的几个唐门弟子也都听见了,其中有个师兄实在听不下去,便上前来阻挠道:“胡帅师弟,你这句话说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应该这样说魏爻小师弟,你应该向他道歉。”
胡帅一听,冷哼了一声,“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他才对·”说着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食盒道:“这是雪仪师妹辛辛苦苦为夜巡的师兄弟们做的宵夜,他呢,刚刚酒足饭饱的就跑去偷吃的,说是肚子饿了,谁信”·魏爻顿时被反驳地哑口无言,的确,他拿吃的并非是因为自己肚子饿的缘故。
而那声“杂种”两个字也如同千斤重石般砸进他的心里,落地有声··是啊,他是个杂种·有人生没人教、没人爱的……杂种。
他怎么会忘记了这件事呢,胡帅说的并没有错啊··这时,问询而来的盛雪仪在贺林的陪同下一起赶了过来,两人刚到现场见到的便是胡帅和魏爻两人僵持着箭弩拔张的架势。
问清缘故后,盛雪仪生气地对胡帅道:“胡帅师兄,你也太小心眼儿了吧师弟不就是拿了点吃的,你至于这个样子吗”·胡帅瞳孔倏地张得老大,“我至于这个样子吗师妹,你们就算再偏袒这个新来的也得有个度吧,就算他再怎么天赋异禀,偷了东西难道就能这么算了吗这可是你辛辛苦苦为我们做的啊现在是一点吃的,那以后呢,以后他把整个唐门也都偷了也这么算了”·盛雪仪铁着脸冷声道:“偏袒……师兄,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是嘴里吃了炸药吗我都没什么意见你在这里胡闹什么你再这样以后就被再和我说话了魏爻小师弟才刚刚进唐门,你就这么欺负排挤他,有个做师兄该有的样子吗”·一直不动声色的贺林也微微皱了皱眉,对胡帅道:“够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贺林师兄,可是……”·贺林作为宿旭的首席弟子,平时在这些弟子当中还是相当有威严,胡帅听到他发话后,虽仍旧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师兄都让你先回去了,你还赖在这里干嘛啊快走啊”盛雪仪在一边催促道··“我……”·虽然贺林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然而从他微皱着的眉间也能隐隐看出他的怒意,迫于贺林的威严,他不得不闭嘴。
恨恨地剜了眼魏爻,胡帅将手中的食盒递给盛雪仪后,心有不甘地离开了··经过魏爻身旁时,他用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说了句:“不就是个邪门歪道的假娘子吗,哼。”
声音很小,听在魏爻心里却如同五雷轰顶般··第一次,他的眼里毫无掩饰地出现了——杀机··月色朦胧,很好地掩盖了他眼中的肃杀之色。
贺林背着双手,漠然地站在一旁,盛雪仪安慰了他一会儿,便遣散了刚才凑过来夜巡的弟子们··直到许久,魏爻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不禁为刚刚自己内心闪过的那些恶毒想法给惊住了。
“很生气”贺林问··魏爻有些慌乱道:“不不,雪仪师姐,贺林师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的行为的确很不对,都是我的错才是。”
盛雪仪:“你怎么那么呆啊,都说了不怪你,我做的东西我都还没开口,哪轮得到他在这儿说三道四,他就是嫉妒你你还看不出来呀,下次他再找你麻烦你必须得反抗,你不能老像个软柿子似得任人欺负啊”·单纯心大的盛雪仪或许从来也没想过,胡帅之所以会那么做的原因都是因为谁。
魏爻:“不怪胡帅师兄,是我的错·”·贺林一直静静地注视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可是,你的心里并非这样想的·”·魏爻脸色变了一变,神色有些怪异。
贺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就这样吧,今天的事忘记就好,的确错不在你·”·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魏爻望着贺林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盛雪仪想要陪他一起回去,不过被他婉拒了,最后,还是提着食盒一个人独自回了房间。
·“鸿雁 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鸿雁 向南方·飞过芦苇荡·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站在门口的魏爻听到房间里传来代望舒低沉而磁- xing -的歌声,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明亮而又有些哀伤……·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修改改了好几次,明天再找找赶脚,胡帅只是个炮灰,不用在意,hhhhh·哟哟,明天又放榜啦,希望殿下大人阔以给我个好榜单,哦迷途佛妈妈咪哟·大人萌,来一发趴·第18章 风花雪月·“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月黑风高夜的,难不成跑去干坏事了”·见魏爻好半天才回来,代望舒又忍不住嘴欠调侃他。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又为他打开后,魏爻才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就是半路回来的时候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去了趟茅厕……”·他一听,立刻厌弃地摆了摆手:“刚刚才拉屎完回来,身上肯定是臭的,洗手了吗,这样还怎么让人吃得下去东西。”
魏爻无奈道:“我洗了手的,很干净的·”·代望舒还越发越上天,仍旧任- xing -道:“那我也不想吃了,睡觉·”说着便又懒洋洋地躺倒在了床上。
魏爻没再多说些什么,默默地又将食盒收拾好放在了一旁··对于代望舒而言,不过就是让魏爻跑了个腿而已,说不定还为自己让他得到了一个小小的锻炼而沾沾自喜,但对于魏爻而言——·却是一次非常糟糕的经历。
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再加上代望舒神经本就大条,即便魏爻脸色有些不对,他却也没有去深想,哪怕是多问一句,多关心一句也好——以致于在后来的经历中他也错失了多次发现魏爻异常的机会。
夜晚,魏爻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胡帅经过他身旁时说的那句话反反复复地回荡在他耳边,如同魔咒般,深深烙在了他的心里··不就是个歪门邪道的假娘子吗··曾经在教坊司生活过的记忆又一幕幕地浮现在了脑海当中……·——以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时候,他大概八岁左右,正是处于小孩儿天真烂漫的年纪··因为从小被当成姑娘来养的缘故,所以那会儿他对自己的- xing -别也处于懵懂状态,芸姑姑又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他就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就是个姑娘,只是,每次当教坊司的姐姐们一起共浴的时候,芸姑姑却从来不允许他一同去,因为此事,他还和芸姑姑怄过一段时间的气。
·有一次,当地很有名的一个贵胄世家的少爷跑到教坊司来寻欢作乐,那个少爷名字叫做王峰,不过二十岁左右,正是刚过弱冠年轻气盛的年纪,却因为经常纵欲过度而造成下盘虚浮,脸色蜡黄,一副憔悴易损的模样。
尽管他从小在风月之所长大,却因为还年幼,所以并不懂的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王峰有个非常奇特且令人不齿的癖好,就是在行事之时喜欢叫,而且是放开声的大叫。
一般这事都是该让女人来做,然而王峰却不,他偏就喜欢自己叫,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床/伴声音给掩盖了去··当时魏爻正和几个姐姐在教纺司楼下的院中嬉戏,便听到了楼上传来王峰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浪,叫声。
尽管教坊司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也经不住王峰那震耳欲聋如杠铃般的声音··几个深谙此事的少女听后只是站在一旁但笑不语,魏爻却觉得很是疑惑,便天真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楼上那人传来的声音感觉好痛苦呀。”
其中一个叫做丽莹的少女捂着嘴轻笑,“是很‘痛苦’,声音都找不着调儿了·”·另一个少女拿着手帕作势在她身上轻轻打了一下,“你呀,就没个正经的,一个姑娘家家,说这话也不害臊。”
丽莹就接着道:“有什么可害臊的,害臊还怎么赚男人的银两”说着,将话头转向了一头雾水的魏爻:“小爻啊,你想不想救楼上那人呀”·“丽莹,你……你不会是想……”·“哎呀真是,想多了你,小魏爻才多大啊。
你们啊,看着就好,偶尔也做点好玩的事情嘛·”·她自然不会想到,无心间让魏爻做出的“好玩事”会在今后造成如何影响··单纯的魏爻听后老实地点了点头,乖巧答道:“想。”
于是——·片刻后,魏爻站在教坊司楼下的院子中,和屋内的王峰展开了一场嗓子与嗓子之间的比拼··王峰:“啊”·魏爻:“杀人啦杀人啦”·王峰:“去啦去啦老子快去啦”·魏爻:“别去别去马上就来救你”·王峰叫的声音越大,魏爻越是使劲地扯着嗓子大声喊,那仰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大有把屋内人比下去的架势,或许是觉得还挺好玩儿,魏爻喊得越来越大声,脆生生的童音中还夹杂着些许属于孩子才有的柔嫩稚气。
很快,正在屋内行鱼水之欢的王峰也注意到了魏爻的叫喊,好好得- xing -致也被这喊声给减去了大半,他试探着又大叫了句:“救命救命快来救我”·魏爻在院中又接到:“马上马上”·然而等了半天,人却迟迟未上来。
王峰有些怒了,- xing -趣也彻底没了,他将身下人狠狠推开,然后走到紧闭的窗前将它拉开,正好和呆呆站在院中的魏爻四目相对,遥遥相望···见到突然有人推开了窗户,魏爻的目光像是只受惊小鹿般变得慌张起来,躲在一边看好戏的姑娘们也有些失措。
他愣了一会儿神,没想到坏他好事的竟然是个年纪虽小,却隐隐可见以后绝代风华的一个美人胚子,将窗户彻底拉开后,对院中人道:“你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下来”·魏爻不明白对方下来要做什么,不过还是规规矩矩地点了点头。
王峰下楼的期间,丽莹走了出来要把他拉走,魏爻还诚实地说自己和别人约好了不能走,还是丽莹等人趁着王峰还没下来软磨硬泡地拉走了他··“留在那里等他下来收拾你呀,傻瓜”丽莹摇着头,恨铁不成钢似地用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王峰下楼来没看到魏爻倒也不生气,反正要找出他来可是简单得很,刚才魏爻与他那精彩的“一唱一和”成功地吸引住了他的注意,他本就有养娈童的癖好,玩儿死的也有好几个,看中的就一定要想办法能到手,嘴边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来。
第二天,大家都在传说有个贵客点名要见魏爻,年幼的他还未到接客的年纪,所以芸姑姑很客气的想要拒绝,无奈对方态度十分强硬,最好只好相互妥协,只准看不准动手动脚。
魏爻惴惴地随着芸姑姑去厢房中去见客人,却在见到来人时惊了一跳··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完毕,哟西·这章回忆杀,hhh·小魏爻滴黑历史,大家可以猜猜后续发展,会讲小魏爻为啥忌讳“假娘子”这个称呼·还是不够粗长啊本以为开学了可以释放洪荒之力的说,明天绝对要又粗又长爽上天哦嚯嚯【这个笨蛋再说啥子哟】·来发小剧场·魏爻:为何我还没黑化,还没变强,还没鬼畜,还没病娇(说着默默拿出了锁链和蜡烛,然后用温柔如水的目光望着代大叔)·代大叔:……·阿瞳:……表示什么都布吉岛~·第19章 不堪往事·坐在房间中好整以暇看着他的人……不就是昨天那人吗·魏爻有些囧,昨天被丽莹他们给拉走了,因此没有遵守和他的约定,此时心中有些羞愧。·“你……叫做魏爻”·魏爻红着脸蛋点了点头。
王峰将芸姑姑谴退下去,芸姑姑又不放心地看了魏爻一眼,然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这才离去··“你叫我王公子就行,过来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于是魏爻听话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王峰用手中的扇子轻佻地抬着他的下巴,望着他清澈左眼下方的那颗朱砂痣懒洋洋道:“还未接过客”·这小子,尽管才几岁,却已经如此勾人,再长大一些岂能得了·小魏爻“啊”地愣了一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摇了摇头。
尽管王峰知道对方是个男童,可是模样却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他看到过的绝色美女··王峰:“如果我帮你赎身,你愿意和我走吗”·魏爻摇了摇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
“呵呵……”王峰突然笑了声,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不屑,“小孩儿啊,你是不是还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的处境等你长大了你还是会被卖出去或者去接客,我可以打赌,无论哪个,你的下场都会很悲惨,跟着我,以后保证让你锦衣玉食,过上好日子,怎样”·魏爻虽然也希望天天都能够吃上好吃的,但是仍旧固执地回道:“虽然你说的条件很诱人,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开,这里有我的家人。”
是的,这里有他熟悉的芸姑姑还有各位姐姐们,他才不要和一个陌生人走呢··王峰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没想到眼前的小孩儿还挺难哄,顿时有些不耐烦地扯了魏爻一把,顺势把他拉到怀里用手圈着道:“你说这里的人是你家人风月场所的人你知道是依靠什么为生的吗你要是以后明白了,就不会再把她们当成你的家人了,小家伙啊,你还真是天真无邪地可爱。”
魏爻虽然年幼,并不懂男女房第之间的那种事,但也下意识地察觉到了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妥,顿时有些生气地挣扎着想要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放开我,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会去你这个坏人”·“坏人”王峰一听,乐呵地狞笑了起来,“我这样就叫坏人看来你恐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坏人是什么样吧,要我让你来见识一下吗”·王峰不顾怀里人的挣扎,强硬地就要凑上去用嘴亲他,魏爻激烈地挣扎起来,无奈力气太小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王公子,时间差不多了,魏爻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吩咐的话,就让魏爻先行退下吧·”·芸姑姑脸色不善地对王峰说道,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王峰悻悻地将魏爻放开后,用一副典型世家公子傲慢的欠揍语气道:“开个价吧,这小孩儿我买下了·”·芸姑姑冷笑道:“不好意思啊,王公子,魏爻尚且年幼,况且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何来买卖一说”·“哦,意思就是说你不卖喽”他挑衅地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芸姑姑一字一顿道:“不、卖·”·“哼·”王峰冷哼一声,经过芸姑姑身边时又加了句:“我还会再来的·”·芸姑姑望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道:“王公子慢走,不送。”
等王峰走彻底后,芸姑姑才心事重重地让魏爻回了他的房间··王峰败坏的名声还有那些令人不齿的癖好,她也有所耳闻,何况魏爻还那么年幼,要是真的落到了对方手里,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所以,她绝对不会把魏爻交给他的。
·就算王峰权势再大,她芸忧也要让对方知道,教司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魏爻懵懵懂懂地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把他买走,他只知道,那个王公子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很讨厌。
此后,每次王峰来教司坊的时候,芸姑姑都会提前让魏爻回房,让他哪也不要去,直到王峰一无所获灰溜溜地离开时才把他叫出来··后来,王峰终于是不耐烦了,点名又要见魏爻,然而芸姑姑这次说什么也是不同意。
“王公子,还请你见谅,魏爻最近身子有些不好,一直在养病,坊里美貌姑娘那么多,何必要跟一个年幼的小孩子过不去”·虽然话听起来是恭敬的,然而其中的拒绝意味却是再也明显不过。
“哼,养病养了一个多月那本公子真应该好好去探望一下是什么病了·”·“这倒不需要王公子你- cao -心了,魏爻比较内向,喜欢清静,不喜欢让陌生的人进他的房间。”
王峰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快竖了起来,他知道芸忧就是故意把魏爻藏起来不让他见的,然而却也是无可奈何··他- yin -测测地露出了一个微笑,明面上见不着,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越是不让他得到的东西,他就越是要想方设法地得到……·拂袖离去后,芸姑姑总算是松了口气。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对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然而当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惹上了王峰这么个麻烦角色,芸忧也只有步步为营的份··王峰的办法很简单,甚至简单到直接粗暴。
——那就是抢··王峰花钱雇了几个高手,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悄悄潜进教司坊中,找到魏爻房间后,往里灌入有迷药效果的烟雾,然后将人给偷了出来。
他所雇的都是江湖中很有信用的高手,嘴比死人的还严实,保密方面绝对可以放一万个心,所以就算到时候芸忧发现魏爻不见了,他打死不承认的话对方也是拿他无可奈何。
将魏爻安置在他去年在城外购置好的的一处宅邸后,他便向家里撒谎说他要陪同好友去兰冥同游,数日之后才能归来··王峰将一切的小算盘都打好,就是为了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享受他和魏爻的“二人世界”。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开始幻想起魏爻那双摄人勾魂的桃花眼和楚楚可怜的模样来,身下立刻是又胀又热·如此绝色之人,看来可以够他快乐好长一段时日了……·魏爻醒来后,脑袋仍是又昏又痛,等他稍微恢复几许清明看清楚周围时,吓得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精致的窗帘上挂着许多用珍珠玛瑙串成的珠帘,但是,这不是他的房间·他赶紧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居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并非他晚上睡觉时穿着的那件,纱衣单薄的衣不蔽体,很容易就能够看到里面的美好春光。
魏爻震惊地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别处是个什么情况然而不管是什么情况,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快离开。
他找遍了房间也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走到门前却又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给反锁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没办法打开··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被人绑架了。
小小的魏爻无助地缩在角落,用双手紧抱住自己单薄的身子,没办法离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只能被动地等着接下来会出现的情况··既然他是被人劫持的,那么对方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吧,只希望自己不要有生命危险就好了,他很怕死,他不想还这么小就死掉,他还想……还想继续活下去……·魏爻胡思乱想着,眼泪突然就像是断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突然遇到这么个情况害怕惊慌也是在所难免。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久到他都快忘记自己身在何方,终于,房门的锁传来了响动……·魏爻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惊醒,他又激动又紧张的盯着门口,希望是芸姑姑出现来救他的,然而门被打开后,魏爻却是大失所望。
出现的不是芸姑姑,是上次那个想要买走他的坏人··魏爻戒备地盯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掳到这里来的”·王峰进来后反手将房门给关上,脸上一直带着让魏爻恶心的微笑向他走来,“错,是把你请到这里来的,知道为了请你这个小宝贝儿我花了多大功夫不”·魏爻被他怪异地口气给弄得浑身不自在,“你把我抓来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的”·“哈哈,”王峰大声笑道:“我们自然无冤无仇,可是我的下面每天夜晚都在告诉我,它说它很想你。”
说着挑逗的指了指自己下面已经膨胀的那物··看着王峰下,流猥亵的动作,魏爻恶心得直想吐,他才不过八九岁年纪,对方竟丧心病狂到想要对一个髫年小童出手。
“像你这样柔软娇嫩的小孩儿果然是最可口的·”·说着,像是即将要享受某种美食般贪婪的舔了舔嘴角,一步一步、不慌不忙地将魏爻朝床的方向紧逼。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美味诱人极了,待会儿我该从哪里开始下口呢”·王峰嘴里不断冒出来低俗的话语,魏爻恶心害怕地一边哭一边往后退,最终被逼得无路可退,抵在了床案。
王峰双眼中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充斥,狞笑一声后,便顺势将魏爻推倒在了床上……·作者有话要说:·小魏爻我可疼爱他鸟,真不舍得让他痛苦难过,·接下来的剧情呀……·大家猜嘛~·嘎嘎·第20章 杀戮之夜··魏爻吓得也顾不上哭了,立刻拼了命地使劲挣扎起来。
对于一个成年男子而言,八九岁小孩的力气简直就像是蚂蚁一样可以忽略不计,王峰将魏爻的手紧紧箍在他的头顶,又用双腿压住他不住乱踢的双脚,嘴里还不忘戏谑道:“你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啊不过是个扮作姑娘家的假娘子而已,还来劲了你”·“变态坏人快放开我芸姑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魏爻鼻涕眼泪糊在一起大哭大叫着,尽管知道自己没有对方力气大,仍旧倔强地想要挣脱。
“哎哟哟,瞧这假娘子小可怜的模样,芸姑姑又是个什么东西”·王峰嘿嘿嘿地狞笑着,手上开始动作,魏爻薄薄的一层纱衣彻底被撕扯开来,果果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王峰罪恶的双手挑逗- xing -地留恋在魏爻的胸膛、腹部、大腿,还色迷迷地用舌头地舔着他的脖颈,耳垂处。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阵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之下,屋内的蜡烛也被吹得熄灭了··“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魏爻挣脱不得,嘶哑着嗓子使劲大喊,王峰却只当这是情趣,身下的人越是挣扎、尖叫,他反而越加兴奋。
当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自己,试图进入的时候,魏爻终于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王峰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躲闪不及,身上全被吐满了污秽。
气极脑门,一巴掌就给魏爻扇了过去··“呸”他气得朝魏爻身上吐了一口水,恨恨道:“你这假娘子,还真是不知好歹,是不是非得受点苦才学得会乖”·魏爻双瞳涣散,披头散发地瘫倒在床上,白嫩的脸上一个红手印异常扎眼。
——然而,比红手印更扎眼的却是他左眼角下方的那颗朱砂痣··一道闪电劈过,将屋内照的犹如白昼般光亮,虽然只是一瞬,王峰却将魏爻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魏爻空洞的双瞳注视着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无比艳丽妖异的笑来··没错,魏爻正在朝他微笑··王峰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恐惧··“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明明是美丽而勾人的笑容,却如同艳鬼般,无端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如同芒刺在背。
“你……”·王峰支吾半天,竟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一句完整话来·那是一种当面临巨大的未知恐惧时,动物才有的本能反应。
黑夜之中明明无法看清对方面容,王峰却感觉得到魏爻正直勾勾地在盯着他,如同盯着一个猎物般,不动声色、静待时机··他“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举起一把椅子想也不想地使劲砸在了魏爻头上,魏爻立刻头破血流,捂着不断往外汩汩冒血的头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极度惊恐之下,让王峰做出了如此偏激的行为··“好疼……好疼……我脑袋好疼啊……流血了……流了好多血……”·看着躺倒在床上因为疼痛而不断打着滚的魏爻,王峰心中闪现出了一丝疑惑。
难道,刚才是他看错了不成·“快帮我包扎,好疼啊……”·血还在一直一直流,因为失血过多,魏爻本就白皙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也开始不断哆嗦,这是快要休克的预兆。
尽管魏爻已经如此疼痛不已,王峰仍旧铁石心肠般不为所动,只是站在床边看好戏似得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刚才的眼神呢,气势呢,哪里去了”他冷笑一声后继续道:“很痛吧,假娘子,哈哈哈……假娘子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个什么下场”·“疼啊好疼我受不了了好疼好疼啊啊啊”·在床上剧烈地挣扎抽搐几下后,魏爻终于是一动也不动了。
“死了”·王峰皱着眉,惴惴着上前去将魏爻的身体翻了过来··这时,一道闪电又劈了下来,电光照亮的一瞬间,魏爻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王峰这下是什么也顾不得了,吓得屁滚尿流地爬起来就往外跑,嘴里还惊叫着:“鬼啊鬼啊”·只是,还未等他将门打开,一道锋利的火刃便飞快地划过空气穿透了他的胸口·因为恐惧而急剧放大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嘴还保持着张大的姿势。
·“我都和你说了,我很疼,你没听懂”·魏爻从床上走了下来,头上的血从肩膀滴落到了胸口,再顺着胸口滴落到地上,走一步,落下一滴,一步一步地朝王峰紧逼。
两人的形势现在是彻底换了过来··“你……你不要过来”·王峰捂住冒血的胸口,拖着一地的血狼狈往外爬,魏爻就跟猫捉老鼠似得,慢慢的、轻轻地朝他走去。
“刚才你还叫我什么来着,哦~假、娘、子·怎么,你现在也很痛吗只要你点头承认的话,我就不杀你·”·一道火焰从魏爻双手幻化而出,衬着他沾染了血色的精致脸庞,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异美丽。
王峰吓得都尿- shi -了,透明的尿液从裤裆处流出,冲淡了满地血的颜色··他鼻涕横流地抖索着嘴唇道:“我……我很痛……求……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魏爻对着他笑了笑,手中的火焰瞬间熄灭下去。
王峰蓦地松了口气,已是满脸冷汗··然而不过几秒——··“啊”·伴随着一阵刺耳惊心的尖叫,魏爻嘴角勾起了一抹- yin -冷的笑。
王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木然地望着刺向自己心脏的一只手·那只手,纤细而瘦长,却充满力度地穿透了他的肉,体,正用最恶毒的方式在他的胸腔中不停地翻搅捯饬,折断他的每根肋骨。·魏爻脸上的表情如同孩子般天真而又无辜,缓缓说道:“骗——你的~”·等到对方胸口的肋骨全部都被折断后,王峰终于像是个残破不堪的傀儡般从胸口位置断成了两截,血肉模糊地摊在地上。
魏爻慢慢将手抽离了出来,冷冷地瞥了眼王峰的尸体,四周突然燃起熊熊火焰,火舌卷过,很快将尸体给吞没,魏爻却毫发无伤地站在漫天的熊熊火海之中··……·等他再次苏醒时,又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房间。
芸忧一直守在他的床边,见他终于醒来,欣慰地松了口气,赶紧从桌上给他倒了杯水··魏爻口干舌燥,接过水就开始猛灌,芸忧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让他慢点喝。
“芸姑姑,我……”·魏爻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地不像话,喉咙扯得生疼··“先别急着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芸忧将他扶好躺在床上,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现在好点了吗”·魏爻点了点头··芸忧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看了他一眼后沉重地说道:“这两天我们一直在找你,昨晚你突然满身是血地就跑了回来,身上只穿着件很单薄的衣裳,我将你抱回房后你就晕倒了。
不过……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满身是血还有头上也受伤了……”·魏爻一听,脸色突然一变。
他只记得昨晚王峰碰触到他的一瞬间,他恶心地吐了出来,然后对方打了他一巴掌,后面的事……·越深想,脑袋越像是灌了铅般沉重疼痛,他抱着脑袋开始使劲摇晃起来。
芸忧见状,用手把他抱在怀里,哄小孩似得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魏爻额上绑着的白纱带又开始渗出鲜血··“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都过去了,没事的没事的,乖孩子,别想了。”
魏爻头痛地摇晃了一会儿后终于安静下来,不知不觉枕在芸忧的肩上睡了过去,芸忧轻轻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后,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窗外,月色如水。
一炷香后,魏爻再次醒了过来,睁开眼后,见芸忧还守在他的床边··“肚子饿了吗”·芸忧轻抚着他额前碎发温柔道··魏爻摸了摸瘪瘪的肚皮,老实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被端了上来,魏爻端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慢点吃,小心噎着·”芸忧脸色凝重道:“魏爻,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魏爻身子一僵,似乎察觉出了什么,抹了抹嘴后说:“好。”
芸忧将面碗放到了一边,直视他的眼睛说:“记住,不管你昨晚去了哪里,见到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假如有人问起,你都要一口咬定你一直呆在教司坊,哪里也没出去过,当然,王公子你也没有见到过,知道了吗”·魏爻点了点头,“芸姑姑,是出了什么事吗……”·芸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没什么大事,你只要谨记住我告诉你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管,和你无关。”
又深深地看了眼有些茫然的魏爻后,芸忧便留他一人独自休息了··就在昨晚魏爻伤痕累累回来后,今天早上便传出了王峰的死讯,虽然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但从身上烧焦的衣服碎片来看,王峰的家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他。
从传闻来看,王峰死相还相当惨烈··芸忧当然不会认为王峰是魏爻害死的,毕竟他还那么年幼,不会有那个能力·虽说如此,但是芸忧却觉得即便人不是魏爻害死的,但一定也和他有着摆脱不了的关系,但是一向魏爻提到昨晚所发生的事,就一脸痛苦难受的样子,芸忧也只得作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希望这件事赶快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好激动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微微一笑很倾城居然把ko到美人师兄家去走后门的情节给演粗来了啊啊啊啊激动死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惜西装那节因为去参加可恶班会木有看着,哭唧唧,稍后去优酷看看,感觉东方卫视减了好多捏,·啊啊啊啊ko太帅了·已经修改·第21章 白驹过隙·蒙着眼的男人骑着赤马拖着伤痕累累的魏爻,嘴里还一边发出嘿嘿嘿的狞笑声。
漫天火光中,魏爻的衣服被无情撕扯开来,不管怎么挣扎,怎么叫喊,都于事无补··“假娘子,哈哈……假娘子”·无论如何想要忘记,一直尘封与内心最深处的血腥回忆还是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般,永远也没办法遗忘。
·啊,他杀了那个男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沉睡中的魏爻吵醒,他望了眼身旁身旁睡得正香的代望舒,没有狠下心来将他叫醒,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就去开门。
敲门的是盛雪仪,手里正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见魏爻终于将门打开,顿时带着有些娇嗔的语气道:“我都敲了好久,你怎么才给我开门呀·”·说完作势便要进去,魏爻见状,连忙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将她给拦在了门外,“雪仪师姐,我房间乱的很,还没来得及收拾,你,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盛雪仪撇了撇嘴,她以为是这个年龄的少年都好面子的缘故,也没作多想··“好吧,那我就不进去了,我来是给你送早饭的,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魏爻疑惑:“什么事”·盛雪仪将手中食盒递给他,朝他甜甜一笑道:“你今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胡帅师兄来找你麻烦啦,师尊让他去辽勃修行去了,昨晚的事你也不用在意,胡帅师兄人就是那样,特别小气,还容易嫉妒,我知道他喜欢我,只要和我有点亲近的师兄师弟他都会嫉妒,不过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对他半点意思也没有”·说完后,脸上居然出现了两朵可疑红晕。
魏爻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明白盛雪仪说出这番意义不明的话来所为何意,顿时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对胡帅到底有没有意思,貌似和他无关吧……·见她不吭声,盛雪仪顿时有些羞恼了,“你这根木头,是哑巴了还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那么多,你就不会说句话来回应我嘛”·魏爻干笑道:“谢……谢谢师姐的早饭。”
盛雪仪又不甘心的白了他一眼:“算啦,真是和你说不通,小魏爻呀,快快长大吧”·调戏似得摸了摸他的脸后,她便嘻嘻哈哈,活蹦乱跳地离开了。
魏爻望着她的背影,顿时有些头痛,虽然不知道盛雪仪刚才的那番话是想向他传达一个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些麻烦··长大啊……·他望着尚未大亮的天色,陷入了沉思。
——如果长大,是不是就能够拥有强大的力量,是不是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磕磕磕”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回头望去,代望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坐在桌旁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你醒了,爸爸·”·见代望舒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魏爻霎时间有些窘迫··代望舒:“刚才看到了有趣的事啊·”·魏爻:“……”·代望舒继续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和那个叫做胡帅的小子我就说嘛,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原来不是蹲茅厕去了。”
魏爻关好门,又将早饭一一拿出来摆好在他面前,“爸爸,就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都过去了,也没必要提起·”·见魏爻不是很想说,代望舒难得地也没再追问,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魏爻每次叫他爸爸,他心里面无端地都会出现一种异样感。
反正他也不要脸惯了,有人叫自己爸爸还不高兴╮(╯_╰)╭··代望舒伸手抓起一个白白软软的馒头,一边嚼一边对魏爻说:“唉,刚才给你送饭来的那个姑娘啊,人家都向你暗送秋波了,你怎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听到这话后,魏爻不知为何顿时有些失落:“那我该有什么反应吗,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爸爸,我不太懂……”·不知是不是代望舒的错觉,每次魏爻叫他“爸爸”时,声音都特别地软糯,缠绵地有种让人沉迷的错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了些什么,他瞬间惊醒。
自己居然差点就对一个什么不懂的小毛孩子想入非非了·虽然他从来都是独断专行,不在乎世俗眼光的一个人,可是再怎么说,对一个小毛孩子有想法也太让人恶寒了吧,再如何漂亮,那也是个带把货真价实的汉纸啊汉纸·唉,要是魏爻是个女孩儿的话该多好,那样的话,就可以像那些养成小说或者游戏中的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了……嘿嘿……·见代望舒一脸的神游在外,魏爻有些不高兴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爸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正动也不动定定注视着代望舒,他一抬头便对上魏爻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真真是个蓝颜祸水啊,一个雄- xing -,长那么好看干嘛·代望舒心不在焉回道:“你现在还是专心修炼吧,等你长大些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啧啧,你这么好的资质,以后一定会无师自通的。”
魏爻垂下头:“……哦·”·拍了拍他的肩膀,代望舒又语重心长道:“不过你要记住的一点就是:女人呢,是水做的,我们男人嘛,是泥巴做的,女人柔弱需要保护,所以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是绝对不可以让女人为自己流泪滴,要用我们的爱去温柔滋润她们,至于怎么个滋润法,我以后会教你的。”
说完后还向他挑了挑眉,觉得自己真是,真是……真是有点污的赶脚·反正魏爻这个小屁孩儿大概也听不懂他的意思……吧。
果然,魏爻听后,只是眼神略带茫然地望着他,或许是觉得两人的思维压根就没在一条线上的缘故··一个月后,宿旭又重新给魏爻分配了一个居处,地点在唐门后山的一处洞府之中。
此处环境幽静,灵气充足,是一块修炼的绝佳风水宝地,也足以看得出唐门对魏爻的重视程度··盛雪仪有事没事的也经常来看他,顺便给他带很多好吃的,即便魏爻后来已经辟谷,盛雪仪还是会在每次来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上好吃的,不过最后满足的往往都是代望舒。
O(∩_∩)O~~·代望舒也没闲着,魏爻修炼的时候,他也学习了各种各样符篆还有法咒的使用方法,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流逝而过。
三年后——·唐门后山··身材纤细的少女正赤手空拳地与一个身材高大全身被甲魁所覆盖的铁傀儡烈战斗着,兵刃交接所碰撞出阵阵激烈火花···不远处,贺林正注视着这一切,面无表情的脸上两道微微皱在一起的眉头却显示出了他的凝重。
渐渐地,少女落了下风,开始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铁傀儡一掌击下,少女的右手臂被击地直直飞了出去,断臂无数断裂的银线纠结缠绕··贺林身旁还站着一名风流绝色的少年,不知道的人乍一看,惊艳得还以为是个天仙般的少女,近了看才发现原来是个俊美无双少年郎。
——这少年便是魏爻··“子瑜,你进步的很快,是你赢了·”·魏爻高兴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后,口中念动控制傀儡的法决,刚刚还兵刃相向的少女和铁傀儡瞬间停止了打斗。
将铁傀儡收回后,魏爻才道:“贺林师兄,其实我的傀儡个头都比你的大了那么多·”·贺林笑道:“这和个头没关系,傀儡的力量取决于偃师的水平,等级可以作为参考,不过也不是绝对的,虽然你现在已经过了五阶,不过也千万不能懈怠了修炼。”
魏爻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又道:“师兄,我想去游历修行·”·贺林:“你想散修”·魏爻:“恩,我想四处去看看,天下之大,总是想要见识一下。”
贺林轻叹了口气,道:“子瑜,你是真的长大了,如果换做当初,我是如何也无法料想得到你会说出今日这番话来的·去外面历练,总归也是有好处,你如今的修为在修真界已是少有人能够企及,说实话,你现在叫我一声师兄,我都是感到是很惭愧的。”
贺林开玩笑似得说完这番话后,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你的字还是你的一位亲人给你取的”·魏爻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恩,是我的爸爸。”
“哦,对,是你的……爸爸·”或许是还没习惯这个曾经闻所未闻的称呼,贺林干咳一声后接着道:“子瑜二字,理应是寄托了一种美好的夙愿。
瑜是美玉的意思,看来你的那位……爸爸,对你期望很大,游历的事情我会和师尊说的,你准备什么出发”·魏爻:“事不宜迟,就今天午时吧。”
贺林无奈地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急着要去上街赶市的小孩儿似得,你须得谨记,你是去游历修炼的,可不是四处玩乐的·”·魏爻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谨遵师兄教诲。”
一回去后,魏爻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代望舒,熬了好几年,代望舒总算不用再时不时地躲在寒渊里,此刻兴奋地又开始哼起歌来··“哦,对了,你还和你那个雪仪师姐道个别再走吗毕竟人家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啊。”
代望舒突然想到此事,戏谑地对魏爻说道··魏爻一听,刚才还高兴的神情瞬间有些沉了下去,“不了,反正我还会回来的,又不是永别,再说现在见了面也尴尬。”
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显然是不想提起此事··作者有话要说:·已修·第22章 风起云涌·前天,盛雪仪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大半夜地跑来敲他房门,将正在睡梦之中的他给叫醒,然后蒙着他的眼睛将他带到了后山一处黑不溜秋的地方。
其实后面的事情很好猜,魏爻睁开眼后,发现周围飞舞着许多美丽流萤,盛雪仪便顺应剧情,在这浪漫的夜晚之中向他吐露了自己的心意··只是,盛雪仪所认为的“惊喜”,在魏爻看来却是一个惊吓。
最后,魏爻还是婉拒了盛雪仪对他的心意··“我说你还是挺不解风情的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你都舍得拒绝人家·”代望舒无视他越来越沉的脸色,依旧自说自话。
魏爻不吭声,默默地开始收拾行李··过了好一会儿,代望舒总算是察觉出了气氛不对,于是走到他面前,细细端详着他有些不高兴的脸色,“怎么,你生气了啊”·魏爻没理他,只是敷衍地摇了摇头。
代望舒心里颇为无奈地想到,这孩子,越长大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傲娇··也对,青春叛逆的小孩儿不都这样的吗··代望舒厚着脸皮继续道:“我刚才只是开了个小小玩笑而已,你也不至于生气,一生气可就一点都不美了。”
魏爻一听,原本沉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怒气冲冲对代望舒道:“不许说我美,我可是男的”·代望舒:“好好好,不美不美,一点都不美,说你英俊无双,俊美非凡总行了吧。”
尽管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是一点诚意也没有,魏爻脸色还是稍微缓和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听到代望舒提到盛雪仪,魏爻心中就会很生气,无端生出一股怒火。
虽然雪仪师姐对他很好,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在代望舒的面前提到她··行李收拾完后,也差不多到了午时,自从前天拒绝盛雪仪后,对方就没再来看过他··虽然盛雪仪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也和普通女孩一样,心思纤细而又敏感,被自己中意的人拒绝,心里肯定也会感到很受伤。
魏爻并不是很懂得男女之间情情爱爱,他只知道,他对盛雪仪除了同门之间的师姐弟情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情,所以盛雪仪和他说的那些事情,让他感到很惶恐也很茫然。
走的时候,魏爻又再次望了眼这个他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唐门··他的师尊——宿阳伯,虽然这几年见到他面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但于他总归也有传道之恩,本来是应该叩个头拜上一拜什么的再走,不过因为师尊正在闭关修炼也只得作罢。
魏爻决定等他的师尊修炼完后,再回来将该有的仪式给做完··天下之大,他的确应该好好去见识见识·惩恶扬善,除魔卫道,这便是他所要做的事情···即便他现在的力量还无法将所有的邪恶给消灭干净,但是只要是他能够做到的,他就会尽量地去做。
……只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像教司坊那样的悲剧发生了··那个烧毁教司坊的男人已经死去,或许出于某种抵触他也没想过要去深究,是否还有幕后之人对他而言也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想要尽量地减少这样的悲剧发生。
唐门的入口是一片树林,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阵法,除非有人指引,不然一般人很难通过··刚出树林后不久,魏爻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叫他。
“魏爻小师弟,你走的那么急干嘛啊”·盛雪仪气喘吁吁跟上前来,顺了顺胸口后略带埋怨地说:“师弟,你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要去游历了都不来向我告别一声,师尊是闭关去了,我呢,一个大活人就在这里,你为什么都不来和我说一声”·说着,露出一个很是委屈的表情。
魏爻听后,立刻摆了摆手,解释道:“雪仪师姐,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怕我难堪怕我尴尬师弟啊,我该说你什么好,虽然被你拒绝了我是挺伤心的,但是你师姐我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吗抛开别的不说,咱两之间的师姐弟情谊还是在的,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不告而别了,对我来说不觉得很残忍吗”·现在的盛雪仪早已褪去了三年前的稚气与青涩,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少女才有的娇媚和甜美,比起魏爻初见时的她来,现在的盛雪仪更加的美丽、动人。
魏爻自觉理亏,底气不足地说道:“师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盛雪仪听到他这么回答,脸上黯然的神色一闪而过,“你啊,总是这样,不管对谁,永远都是一脸温和。
有时候……甚至都觉得你的这份温柔挺无情,挺伤人的,唉,其实有时候我真的特别有种冲动,想要把你惹生气,不过看来那大概是不可能了的吧,哈哈·”·魏爻望着一脸失落的盛雪仪,突然低声道:“雪仪师姐,真的对不起……”·盛雪仪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对不起啊其实师姐我最怕的就是你今后会遇到很多漂亮的姑娘,然后很快地就把我给忘记了,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揍你的哦”·魏爻笑了笑,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保证,那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被这么一双漂亮魅惑的双眼所注视,任何一个少女都会瞬间乱了心神,盛雪仪有些窘迫地移开目光后,将手中的油纸袋递给了魏爻,“诺,给你的·”·魏爻打开一看,是满满一袋他最爱吃的糖蒸酥酪,立刻高兴地笑弯了一双桃花眼:“雪仪师姐,谢谢你”·“哈哈,以后想要再吃到我做的好吃的,你就只有千里迢迢赶回来才行咯。”
“师姐,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是·”·躲在纳虚石中的代望舒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切听到了耳朵里,顿时又开启狂吐槽模式:又来了又来了,这狗血电视剧中出现过频率最高的一句话下一句没猜错的话,对方应该会回答——·“那不如就以身相许好了。”
魏爻:“……”·代望舒表示很囧。o(╯□╰)o·只是,还没等魏爻想好该如何回应,一只被削地无比尖利的竹刃突然划破空气直直地朝盛雪仪的方向刺了过来,魏爻如今的反应和当初比起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当下将灵气汇聚入掌中,空手将竹刃给破了开来。
魏爻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就想要去追,盛雪仪立即将他给拦了下来··“师弟,这件事有些蹊跷,你还是先别去追了,我回去会告诉师尊还有师叔他们的,你还是先离开吧,不要耽误了行程。”
魏爻有些担忧道:“那师姐你一个人安全吗”·“这里可是我们唐门的地盘,我就不信了,谁敢在唐门地盘上胡作非为,唐门的阵法和结界可不是拿出来做摆设的,你还是先离开吧,这件事我回去禀报后相信师尊他们会从长计议的。”
魏爻点了点头:“好,那师姐你要小心·”·盛雪仪笑道:“会的,快走吧,再磨磨蹭蹭地,等你到堰商城后,天都黑了·”·魏爻不放心地又望了眼她后,终于还是离开了。
盛雪仪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刚才还洋溢着微笑的表情突然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担忧··她皱着眉将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竹节给捡了起来··“出来吧,我就猜到了是你。”
林中的深处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人,正是好几年都没在出现过的胡帅··“胡帅师兄,可以告诉我,你刚才的那番举动是什么意思吗”·胡帅脸上带着一块冷硬的黑色面具,他将面具摘下后,一道狰狞丑陋的伤疤顺着他的下巴一直延伸到眉骨位置,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盛雪仪看到他这副模样,冷不防地吓了一跳,“师兄,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胡帅冷笑一声,说道:“雪仪师妹,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关于魏爻那小子的,你要不要听听”·盛雪仪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兰冥,缥缈宗。
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个貌美少女正端坐在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殿堂之中,皆身着一件飘逸华丽的堇色对襟长衫,袖口处用丝线绣了朵精致的紫鸢,正是缥缈宗的标志··一个黑影突然飞身而入,在见到两个少女时恭敬地跪下了身来。
·“怎样,有消息了吗”挽着左髻的少女慵懒道··黑衣人斟酌了片刻,然后道:“回禀宗主大人,已经查出当时潜入天机教的是唐门中人,相信关于魔尊大人之子的消息,也很快会有着落,请两位宗主大人再给属下一些时日”·此时,挽着右髻的少女开口了,声音透着寒霜一般的清冷:“我耐心有限,你可得抓紧时间,不然下场你是知道的。”
“毕菡姐姐,被那么凶嘛,”说着,挽左髻的少女将头轻轻枕在了她的胸口,对黑衣人道:“你先退下吧·时间,已经给你了,如果到时候还没找到人,就杀了你哦~”·明明是诉说平常话语般略带撒娇的口气,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被黑衣人敬畏着的两位少女,便是现任缥缈宗的两位正副宗主——花毕菡和花毕岚··花毕菡轻轻抚摸着靠在自己怀中花毕岚的柔顺乌发,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柔神情:“我有预感,离天机教复兴的时日,不远了……”·魔尊之日归来之日,必是天机教重振旗鼓,东山再起之时·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莫名热血捏·又埋了些伏笔哈哈,这几天好忙,明天 满课,只能明晚再一起修改了,啊啊又到了换榜日子啊·修改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修改完毕,欧耶。
第23章 过渡之章·魏爻和代望舒两人临近堰商城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幸好魏爻事先还准备了一把雨伞··雨势越渐越大,两人加快了赶路的速度,终于在雨势彻底转大之前到了城中,正在寻找寄宿的客栈。
魏爻撑着雨伞和代望舒行走在城中,这些年魏爻的身高拔高了不少,虽然还是不及代望舒身高,不过两人行走在一起也不会显得特别突兀··雨伞不是很大,魏爻一路打着将伞头往代望舒那边倾斜,等到了客栈时,他的半边身子早已经- shi -透。
代望舒见魏爻将伞收住,才突然发现地对他说道:“你的衣服都打- shi -了,不会染上风寒吧”·魏爻望了眼- shi -透的左肩,不以为然道:“没事的,只是打- shi -了一点点而已,待会儿换件衣服就行。”
代望舒望着他还不断往下滴水的衣服,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这几年一直和魏爻生活在一起,两人渐渐从最开始的陌生成为对方所最熟悉的人,代望舒是再了解不过魏爻的了,虽然对方进步的很快,早已今非昔比,然而他却总觉得魏爻身上似乎少了一些什么,如果真要细说,那恐怕应该是一种属于王者才有的霸气与风范。
订房的时候,魏爻明显迟疑了片刻,代望舒秉着节约是美德的原则果断地只要了一间··“还愣着干嘛,走啊·”·魏爻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代望舒向他催促道。
放好行李后,代望舒和魏爻便下楼吃晚饭去了,客栈虽然不是太大,菜色倒还算是丰富··两人叫来小二,要了锅烧鲤鱼、清蒸鸡、酱泼肉和牦牛干,最后再配上一壶清酒,真是满满丰盛的一顿。
酒足饭饱之后,代望舒和魏爻便坐着休息片刻,顺便听着客栈里人们闲聊时的八卦··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三个男人正在谈论着的事突然吸引住了魏爻··男子甲:“唉,最近啊,好像又有人说看到雪女了城里卖猪的王二小你们知道吧”·男子乙和男子丙异口同声道:“知道,知道。”
男子甲继续道:“但是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王二小前天也看到雪女了”·男子乙精神一震,催促道:“快说快说,是怎么一回事”·男子甲:“唉,还不就是前不久王二小的儿子王小二出去调皮回来,然后不小心淋了雨,结果就赶上了风寒,后来不知怎的病情就开始恶化了,就在前天晚上啊,王二小去给他儿子煎药时,突然间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从他儿子屋里闪过,那一定就是雪女了估计他儿子病情的恶化也与那雪女有关吧。”
“唉”·三人开始连声叹气。
男子丙:“那雪女还真是十恶不赦,专门挑小孩儿下手,最近夭折的小孩儿人数真是越来越多了,你说这唐门到底什么时候才派人来解决此事啊”·男子乙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唉,这可说不准呐,听闻最近五毒教又开始了为非作歹,天机教也伺机在蠢蠢欲动,这两大魔教是大有重出江湖的趋势啊各门派都在安排人手打击这两教,哪有空来管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死活”·坐在不远处的魏爻一直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听进了耳里,此时的他并没有穿着唐门的门服,自然也不会有人认出他是唐门的弟子来。
正当他想要站起来为发言时,一道清朗而磁- xing -的声音从客栈外传了进来··“方才这位仁兄可谓是此言差矣,这件事,我们弦月流管定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作者在搞什么鬼啊,更新的酱紫少·这几天没更新是因为阿瞳我太烂了,没错,太烂了。
·而且受到了打击····这章算是过渡的章节吧,后面将会开启新的篇章,明天也会双更··这几天也被好多大人给抛弃了,唉,桑心,本来不多的作收也少了一个真想跑去撞豆腐1·最后给大家推荐一个手游- yin -阳师,啊啊啊虽然玩这个游戏玩到忘我不过我还是爱它明天见各位大人萌·第24章 雪女篇(一)·说话的是一名儒雅清俊的男子。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长相和他七八成相似,不过沉着脸色,一看脾气就不甚好的另一名男子··男子甲望着男子道:“你……你说你是弦月流的弟子”··他点了点头,“在下名为无心,这位是在下的家弟,无情。”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人··名为无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男子甲乙丙听后却像是突然见到救命恩人般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男子甲哆嗦着嘴唇道:“两位莫非就是弦月流门下号称江安双杰的无心无情两兄弟”·无心摇着扇子轻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可遇到贵人了啊两位不知,因为雪女作恶,最近堰商城里越来越多的小孩夭折了,总算是有门派肯派出人手来支援,老生我真是激动地泪流满面……”·无情皱着眉,似乎是有些不耐烦,拉了拉无心的袖子:“哥,我们还是先去要个房吧,养精蓄锐后再去消灭那妖怪也不迟。”
无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男子甲乙丙抱歉道:“恕在下失陪,雪女的事,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尽快解决·”·说着,无心无情两人便在小二的带领下风尘仆仆地上了楼。
代望舒望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看到刚才上楼的两人了吗,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啊·”·无心和无情代望舒自然是知道的,作为《仙魔》里人气颇高的两个角色,书评区里可是有着一大片狂刷他俩cp的淑女们,而且也是书里男主魏爻的师兄,代望舒自然不会忘记。
不过,倒是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原著里的两大人气角色呢··魏爻见代望舒赞叹的表情,瞬间有些不高兴了,“刚才不是有人说过他们是江安双杰吗,虽然我以前不常出唐门,但对此名号还是有些印象的。”
“恩·”代望舒点了点头,“你以后还会成为比他们更加厉害的人物·”·这句话说得是如此笃定,仿佛已经是事实一般,魏爻- yin -转晴般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爸爸,你为什么如此肯定”·这声爸爸一下将代望舒给拉回了现实,差点脱口而出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相信你啊儿子所幸及时刹住了车,“没什么肯定不肯定,就是相信你呗。”
魏爻:“……”·见他半天不坑声,代望舒奇怪地将目光转向了魏爻,却发现他正双颊绯红地低垂着头,如樱般红润的唇则紧紧抿着,无端有种让人心生怜惜楚楚可怜的感觉。
“你怎么了,脸为什么那么红,果然是受到风寒了吗”·魏爻听后,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很高兴。”
代望舒啧了声:“高兴就高兴呗,你说你脸红个什么”·话刚说完,魏爻的脸变得更加红了起来,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粉红,现在却完全成了通红的一张脸。
因为潮红的缘故,魏爻本就难辨雌雄的漂亮脸蛋上染上了一层艳丽,再衬托着左眼角下方的那颗朱砂痣,更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与勾人··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某种暧昧的气息,代望舒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了开来。
“爸爸,你以后就叫我,叫我子瑜好吗”·听到魏爻一开口,代望舒身上突然就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愤愤然想到:这小屁孩儿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气氛就够怪异的了,还用这么娇滴滴像是撒娇般的口气对他说话,木~非要逼他干出猥琐大叔才会干得事儿才得行吗·“子瑜啊,哈哈……”·从嘴里念出这个由他亲自起的名字,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魏爻却无比满足地露出了一个羞涩笑来,“贺林师兄告诉我,子瑜二字是寄托了一种美好的期望,爸爸,你给我取这个名字,也是对我抱了什么期望吗是希望我变得更加强大吗”·“……”·代望舒尴尬地用手指挠了挠鼻翼,心想这本就是他随口乱说的一个名字,哪来这么多深刻的寓意,还不是魏爻缠着他,非要他为他取字情急之下信口胡诌的。
代望舒哼哼道:“这种事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意思就是你爱咋想就咋想吧··正在这时,一个矮个子突然心急火燎地窜进了客栈,嘴里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近看,才发现矮个子是个身材短小的侏儒。
掌柜的从柜台走了出来,看到矮个子男后,有些不耐烦地对他说道:“你怎么又来了,今儿可不准赊账了啊”·矮个子男神情慌张道:“掌柜的啊,今天我可不是来喝酒的是来寻求庇护的你不知道啊,刚才我……刚才我……我看到雪女啦”·“啥,你说啥”掌柜的一听,突然来了精神,“雪女又跑出来祸害小孩儿了”·矮个子男戚戚然道:“可不是嘛,肯定又是来哄骗小孩儿的我路过城里当铺旁边一条巷子的时候,刚好就撞见了一个白色的人影,真是吓得我啊……”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
掌柜的斜乜他一眼,不屑道:“瞧你那点出息·”·矮个子男立即赔笑,“那掌柜的啊,我今儿晚上是铁定不敢再睡外边了,虽然说那雪女一般只对小孩儿出手吧,但是也有万一啊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再收留你一晚“掌柜的白了他一眼,“那可真是不巧了,今天客栈的柴房刚好也被堆满了柴禾,我看啊,你还是另觅他处去吧顺便把你赊的账也赶快还了”·矮个子男一看留宿无望,嘴里低骂了一声,然后悻悻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稍后还会有一更已经捉虫过了,但如果还有哪里错的地方要指出来哈·第25章 雪女篇(二)··矮个子男走后不久,魏爻和代望舒也回房去了,只是魏爻却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爸爸,我觉得刚才的那个男子看起来很可怜,我们这样置之不理真的好吗万一那个叫做雪女的妖怪……”·代望舒一听,知道是他的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顿时有些无语道:“刚才那个矮子一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你想帮他,怎么帮难不成想养他一辈子”·魏爻被反驳地哑口无言,虽然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然而心里总是有些不好受。
“我只是可怜他无家可归罢了·”·代望舒撇了撇嘴,“哪有的闲心管那么多·”·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过得好不就得了,其他人管他什么事,魏爻却偏偏爱同情心泛滥多管闲事。
即便魏爻已经变得很强,然而代望舒还是无法将他和原作中那个雄霸修真魔道两界的霸气男主联想起来,哎呀反正就是怎么想怎么不像·虽然代望舒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不过此时也敏感地也察觉到了魏爻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他不禁将语气放软了一些,“其实吧,你想怎么做我都是无所谓的,我代表的仅为我个人观点,你不用在意,反正你知道我是支持你做的就行。”
魏爻突然道:“爸爸你的意思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吗”·代望舒笑着道:“那是当然·”老子都是你的人了还能怎么着。
魏爻又道:“那爸爸……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魏爻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认真,代望舒听着却总觉得这话含义有些令人浮想联翩,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答道:“那当然是肯定的。”
完了又加一句,“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我儿子了,不如这样好了,你以后也别叫我爸爸了,直接叫我爹怎么样”·本来代望舒是存着逗弄一下他的心思,结果魏爻脸色很快就黑了下去,气闷地对他说道:“我是不会叫你爹的,我就喜欢叫你爸爸。”
代望舒:“……”·好吧,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夜晚睡觉的时候,代望舒觉得有些闷热,于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将被子踢了开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居然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头顶素雅的天花板,身下躺着的床,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的场景,正是他的房间·代望舒:“”·他掏出了手机,发现日期显示的是七月八号,正是他去参加《仙魔》试玩的前一天,也就是说,时光被倒流了·那他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都算是什么,难不成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这也太精分了吧·想到这点,代望舒只觉得一阵头痛,拿着手机迅速拨出了一串电话,是他下属温伊雯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柔媚嗲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是老大呀,想我了吗”·代望舒:“……”·没错,真的是温伊雯的声音。
他真的……回来了··“你现在来我家一趟,马上,迅速·”·挂完电话后,代望舒又瘫倒在了床上,整个人思绪是乱糟糟的一片。
之前经历过的那些现在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是在做梦··等到温伊雯按响门铃的声音想响起时,他才如梦初醒,连忙爬起身去给对方开门··温伊雯穿着一件- xing -感低胸抹裙装,和往常一样骚气又妩媚的打扮,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抱着代望舒亲吻,代望舒先是愣了一愣,下意识想要将怀里人给推开,继而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开始回应起温伊雯的吻来。
心里不由得苦笑,这才是原本的他不是么,还是说禁欲太久,那方面的欲,望和需求下降了·两人吻得热切而缠绵,一直从门口玄关吻到了他的卧室,代望舒终于释然地发现,自己还是能行的嘛,因为他——硬了。
将怀里的温香软玉压在床上后,代望舒便开始猴急地脱她身上的衣服,那动作急迫而有些笨拙,连身下的温伊雯都不禁失笑··“老大,你是怎么了,以前的技术呢,风趣呢,现在怎么笨的像个小处,男似得啊”·“闭嘴。”
代望舒不知怎的,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烦躁,或许迫切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心中的烦躁给宣泄出,连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哎呀,老大,你弄疼我了”温伊雯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随便,越猛烈我越喜欢·”·不要脸地说出这句话后,代望舒立马就后悔了··被他压在身下的温伊雯不知道为啥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可怕的力气,猛地翻身将他反压在了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转换。
“是老大你说的要猛烈一些哦·”·代望舒直直望着温伊雯,像是看到怪物似得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震惊得差点掉落了下巴·……因为他感觉到温伊雯身下有样绝对不可能属于女人的玩意儿正顶弄着他·灼热的、勃发的,那不是男人才有的小鸡鸡会是什么·代望舒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心头一万匹,哦不十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感觉,脑海宕机了大概有两秒,便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温伊雯给推开,奈何对方就像喝了red哞似得,怎么也无法推动。
卧槽,推不动力大如牛对方的代望舒只能无奈地迅速捂住了自己屁股,他要的猛烈可不是这个猛烈法啊·“老大……”··“爸爸……”·代望舒紧闭着双眼,没脸再看这令人无语问苍天羞耻的一幕,冷不防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爸爸,意识瞬间又恢复了清明。
“啊……爸爸……”·一阵沉闷的喘息传进了他的耳朵,代望舒瞬间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穿越回去,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看清身旁躺着的人的确是魏爻后,他不禁松了口气,不过立马又发现了一件令他尴尬至极的事。
虽然刚才的只是一场梦,然而现实又该怎么说呢,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的玩意儿是在闹哪样啊摔·代望舒内心表示拒绝··魏爻嘴里还不断发出模糊的呻,吟与破碎的话语,“好……好热,爸爸……爸爸……”·热就热吧,娇/喘就娇/喘吧,干嘛要叫他的名字啊·要叫醒给他普及一下青少年- xing -意识觉醒的常识吗·但是那样做的话,估计会伤小孩儿自尊吧……·不过也不能放任魏爻这么任- xing -地蹭来蹭去啊虽然说明天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要他充当充气娃娃的作用,他才不干啊·作者有话要说:·还未修改过,先看着,要关灯了真的抱歉,别拦我我要哭会儿,呜呜……·大人萌早点睡哟,晚安~·第26章 雪女篇(三)·纠结来纠结去,代望舒被魏爻蹭地也起了反应,于是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推醒了魏爻。
魏爻揉了揉眼睛,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摄人的桃花眼中还氤氲着一层水雾,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差点又让代望舒看的失了神··“爸爸……怎么了……”·魏爻嘴里喃喃道,那毫无防备地无辜模样简直实在诱人犯罪,他明显是不记得自己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此时正睡眼迷蒙茫然地望着代望舒。
代望舒摸了摸鼻子,想要说的话却始终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小孩儿的自尊心万一受伤了肿么办,毕竟魏爻可是个心思异常敏感纤细的人啊··“额,其实吧,就是……就是太热了,哈哈……哈哈……”·代望舒干巴巴地笑着,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他刚一动作,魏爻立刻感到了某种空虚,才意识到自己身下居然已经是- shi -漉漉一片,脸色立刻刷地一下就变了。
代望舒想再开口说些什么,魏爻突然又羞又愤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地跑了出去,代望舒坐在床上怔愣了片刻,才突然反应过来似得跟着爬了起来出去追。
心里真的是哭笑不得,他还什么都还没说出来呢,魏爻怎么就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跑开了呢,代望舒心里想到,看来真的是很有必要给他普及一下青春期- xing -意识觉醒的知识了·魏爻羞愤难当的跑出去后,立刻就后悔了,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赌气跑走了,爸爸肯定又会很困扰,可是要他现在再回去,他肯定是办不到的。
刚才爸爸之所以会把他喊醒,多半也是发现了他身上的反应,肯定……肯定会认为他很恶心吧……·魏爻苦笑着慢慢放慢了速度,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到了何处,他就这么似游魂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刚才在梦里的一切如同历历在目般那么地真实··在梦里,他抱着一/丝/不/挂地代望舒,两人亲密地吻着彼此的身体,水乳- jiao -融,缠绵缱绻··代望舒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迷离、- cui -情,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是燥热难耐,所有的冲动都化成某种欲望,急切地从全身流经然后汇聚在了身下的某处……·那个地方,急需一个温暖的地方来容纳。
于是他开始笨拙地在代望舒身上探寻,摸索,代望舒在他的身下还发出了一种非常动听的呻/吟,这更加让他地兴奋难耐……·一想到代望舒,魏爻的心口就传来一种难言的沉闷和痛楚,如果让他的爸爸知道他居然在梦里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一定再也不会理睬他了。
不对,爸爸说过他俩之间有着契约,所以永远也不会离开他身边的,那万一契约不存在了呢·如果契约不存在的话,是不是就会毫无负担地扔下他了……·一想到这里,魏爻心口的痛楚越来越强烈,气闷地感觉都快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魏爻开始发疯似得狂奔起来,周围的景色在他身后急速倒退,时间仿佛都因此而停止住了脚步··不知道跑了多久,魏爻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正在这时,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从树林中掠了出来,看似轻飘飘地速度却快得出奇,两人毫无防备地就给撞到了一块,不过却并没发生意料之中两人都给撞地头冒金星的场面。
只见那个白色的人影就好似一团棉花般轻盈,撞到魏爻身上后,魏爻只是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冲击,而那个白色的人人影就那么直直地被撞得飞了出去,然后“哎哟”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魏爻愣了一愣,刚想停下脚步来道歉,看到前方不算出有个悬崖,于是咬了咬牙二话不说地朝那悬崖飞奔而去··白色人影嘴里骂骂咧咧:“不长眼睛的臭家伙,赶着去投胎啊”·等白色人影回过神来,见对方已经直愣愣地朝悬崖跳了下去时,惊得一下就给跳了起来。
“哎哟我去还真是要赶着去投胎啊”·说完便又像阵风般轻飘飘而又迅速地向悬崖下飞掠而去··魏爻自然不是真的想要寻死,只是借此机会发泄一下而已,刚一跳下崖,就见到刚才不小心被他撞飞的白色影子跟着跳了下来,虽然看起来轻飘飘地,不过下落的速度居然比他还快,不一会儿就落到他身边拉住了他。
·魏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变得轻飘飘起来,往下坠落的速度也变得缓慢,幸好这座悬崖不是太高,没一会儿就着了地··等魏爻落地后,这才看清楚那团白色人影真面目。
雪白的头发,雪白的皮肤,雪白的装束,这不禁让魏爻想起了——·“你……是雪女”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白色的人将遮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后,露出了一张清丽端庄的少女面孔,然而接下来开口说出的话却彻底破坏了魏爻对于眼前少女端庄的印象··“唉我去你看起来好得很嘛,干嘛想不通地要跳崖自寻短见啊还得俺的发型又被吹乱了……”·说着又略带埋怨地理了理自己头发。
魏爻:“……”·“唉,小伙子你咋不说话啦,现在才被吓到是闹哪样再不说话俺可就走啦”·大大咧咧地捋了捋白色裙摆,便作势要离去。
魏爻又问了句:“先告诉我,你是不是雪女”·那人听到魏爻的提问后突然顿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露出了一个有些怪异地笑来,“是又怎样小孩儿,看到十恶不赦的雪女,你还不赶快跑就不怕我吃了你”·魏爻皱了皱眉,然后果断地道:“我不认为你是个坏人。”
“嘿嘿……”雪女发出一阵尖锐笑声后,说道:“那可就奇了啊,谁见了俺还是吓得立刻屁滚尿流地,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俺不是坏人咧,果然是俺貌美如花的缘故吗。”
魏爻:“……”·虽然雪女从外表和声音来看无疑是个女子没错,然而行为举止却丝毫没有半分女子应有的媚态与娇柔,反而有种村野乡夫才有的粗犷与豪迈。
魏爻接着道:“恩,你很美,所以……我相信你绝对不可能是坏人·”·这句话如果放进其他人口中说出,雪女多半会觉得轻佻,然而从魏爻口中说出,却是一种不得不令人信服的真诚。
雪女直直地盯着魏爻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半响人才像是突然放松下来似得垂下了肩,脸上神色变得有些黯然起来,“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万一你是错的呢”·魏爻:“绝对不会。”
如果雪女真的如同人们口中说得那般十恶不赦,那么是绝对不会好心跳下悬崖来救他的,从对方眼中魏爻更加深信了这一点··刚才趁对方不注意时,魏爻使用了“渡灵”,在雪女身上,他并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
雪女又望了他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你还是赶快走吧·”·魏爻:“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那些孩子……真的是你害的”·这次雪女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魏爻注视着她,发现她眼中的神色似乎有些悲伤又有些无奈,总之非常复杂。
魏爻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这几- ri -你要小心,弦月流已经派出人来收服你,如果你是有什么苦衷或者隐情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雪女轻嗤了一声:“多管闲事·”·魏爻又深深望了他一眼,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没有开口,便直接转身离去了··等他走了有段距离,身后的雪女突然对着他背影喊道:“明天,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刻,你来的话俺就告诉你”·走在前方的魏爻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微笑。
魏爻回去后,并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找个街角处可怜兮兮地蹲下来然后缩住一团,他在打一个赌··一个时辰后,代望舒终于找到了“离家出走”的魏爻,本来快失去耐心地代望舒准备找到他后一定要好好对他教育一番,然而看到像只流浪猫咪般缩在街角一隅的魏爻后,心立刻又软了下来。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真的是越来越像在养儿子了啊……·找到魏爻后,代望舒先是就这么站着盯着他看了会儿,见对方赌气似得抱着膝盖就是不肯抬头看他,最后还是跟着蹲下了身来。
“小乞丐小公主怎么,还不肯回去”·魏爻五官都快皱作一团,倔强地摇了摇头··代望舒笑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儿感到不好意思其实那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嘛……”·“那爸爸你会觉得我恶心吗”魏爻突然闷声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代望舒愣了一愣,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是觉得你恶心早就离得你远远的,干嘛还半夜三更地跑出来找你,啊”·魏爻顿了顿,瓮声瓮气地道:“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契约在吗”·代望舒笑着道:“你既然知道那还担心什么,赶快回去吧,还能再睡会儿,大半夜的真是冷死了。”
魏爻垂下眼帘,心里黯然地想到,果然如此啊……·第二日,两人用过早膳后,代望舒将魏爻叫进了房间··昨晚回来后,代望舒实在是困得要命,一挨到床就直接睡了过去,现在精神充沛,肯定要好好给魏爻进行一番“青春期- xing -意识觉醒教育”,古代没有这样的科普,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采花大盗横行,他必须要引导魏爻走上一条正确道路,想到这里,心里就顿生出了一种浓重的使命感。
进房后,魏爻道:“爸爸……有什么事你就说吧·”·魏爻看出来代望舒有话要告诉他,心里多少也猜出了几分··代望舒清了清嗓子,又用长辈般老生常谈语气道:“其实吧,要说的事情还是关于你昨天晚上的,你也别多想,其实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一般到你这个年龄的少年都会出现你这样情况的,所以你得正视,知道吗”··魏爻点了点头,“我知道。”
“呵呵,你知道啊……”这下轮到代望舒尴尬了,“其实也没什么的,男人嘛,有那方面的欲望是很正常的,也恰恰证明了年轻和精力旺盛嘛,没有的话才奇怪。”
“那爸爸你也有吗你也会……下面变得很胀很难受,想要……想要那个吗”·代望舒一谈到男人那方面的事儿,一下就来了兴趣,兴致高昂地开始给魏爻科普:“这是自然的,再怎么说你爸爸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啊,是男人都得硬,懂吗”说着,还十分风骚地挑了挑自己的那对剑眉,“下次咱两如果都硬的时候,来比比大小怎么样,哈哈”·魏爻望着代望舒,不知怎么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一些不该出现的场面又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代望舒当他是害羞了,于是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男子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害羞,走,爸爸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魏爻笑着点了点头,“恩·”·爸爸说要带他去一个好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跟着代望舒走的时候,魏爻的心里一直充满了期待··难道是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山谷又或者是美丽梦幻的桃花林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像个怀春姑娘似得后,魏爻不禁又开始羞红了脸,所幸代望舒一直走在前方没有回头看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
其实代望舒心里还是不停打着鼓的,走在前面心里也一直不平坦,总觉得是要让引诱小孩儿犯罪的变态大叔一般,明明是想要引导对方走上正确道路的好不好可现在这般令人囧的罪恶感又是怎么回事啊。·唉,不管了,反正也是在古代,以前看历史书的时候,像是这个年龄的少年不是都开始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嘛,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的吧……·没错,代望舒要带魏爻去的地方就是古代男人们的极乐天堂——一个叫做迎春院的地方。
通俗点来说,就是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妓院··这还是昨天晚上大半夜出来找魏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地··魏爻虽然还小,不过既然已经开始有那方面的需求了,为了更加能够深刻地对他引导教育,最好的启蒙师肯定还是女人啊·好吧,他承认自己也是憋太久了想要发泄一下。
魏爻满心欢喜地跟在代望舒身后,听见走在前方的代望舒突然说句,“到了·”·怀着一丝小好奇,小期待,小兴奋,小紧张的魏爻高兴地将脑袋给抬了起来,却在看到头顶上方挂着的牌匾上几个大字时,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张漂亮而又惊为天人的脸上。
牌匾上几个烫金大字仿佛耀武扬威般地在阳光下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迎春院··魏爻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突然像是潮水般再次涌向了他的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完成辣激动地想去跑- cao -场·呼呼,明天努力日更,哟西~还木有修改qaq哭一下 哈哈·明天老师要带我们去成都买布料,晚上回来努力更新,哟哟哟,·第27章 雪女篇(四)·代望舒见魏爻愣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脸上带着一丝- yin -沉,于是有些心虚地问了句:“怎么了吗”·魏爻微微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言不发地直直地注视着上方迎春院几个大字。
代望舒直觉出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微微皱了皱眉,但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魏爻突然道:“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里吗”·代望舒邪笑着向他眨了眨眼:“要进去看看吗反正你也不小了,就带你进去看看怎么样”·带他进去看看……·或许是回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缘故,魏爻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他道:“你是不是……以前也瞒着我经常来这个地方”·一听魏爻这么说,代望舒顿时愣了一愣,这种背着老婆去外面偷腥然后被抓包了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其实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过着禁欲的日子,天天和魏爻在一起,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一整天下来,累得都快成了一滩软泥,还哪有什么闲工夫跑出去寻花问柳。
不过魏爻略带古怪的语气,让他感觉有点在挑衅他作为男人的自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就硬着头皮回答:“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很正常的吧,这又不是什么好羞耻的事情。”
魏爻紧紧咬着嘴唇,注视着他的双眼中带着连他也看不懂的复杂意味··“你是故意的,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代望舒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是故意的难道还是无意的,唉,算了……你既然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就走吧,一切都以你为先总行了吧,小祖宗,我也不进去总可以了吧”·哪知魏爻听后非但没有松下脸色,反而还冷笑了一声,“算了,为什么要这样算了既然你喜欢这个地方那你就进去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根本就不用顾及我的感受”·还未等代望舒回答,魏爻就气冲冲地跑掉了,代望舒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只是想带他来花楼见识下而已,也没真的就要他……·唉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脑门,平时的魏爻乖乖巧巧的,刚才说话怎么就那么- yin -阳怪气古代青春期的小孩儿也是一样地难搞,说变脸就变脸。
并且他也敏感地注意到,刚才魏爻都没有再亲密地叫他爸爸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啊……··恹恹地望了眼“迎春楼”三个大字后,代望舒这下是什么心情也没了。
算了,就让小孩儿自己好好想想吧··……·魏爻真的是气极了,特别是亲耳听到代望舒承认他经常去那种地方后,一种从未有过暴戾气之更是直接从心底窜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爸爸会去那种地方……·那不是和他以前在教坊司见到过的那些人一样了吗·每次一想起在教坊司的那些回忆,他的心里就难受地喘不过气来,他不会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代望舒,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他曾经在教坊司呆过……·毁掉教坊司的那个男人已经死掉了,芸姑姑他们也一定可以安息了……·在遇到代望舒之前,芸姑姑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所以他是不会相信那个男人说的话,芸姑姑之所以会让那个男人把他带走,一定也是受到了他的威胁,既然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代望舒也从来没有问过他的从前,那么就让他将这一切作为秘密永远地埋藏在心里,直至灰飞烟灭吧。
不知何时,他居然又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昨天和雪女邂逅的那个悬崖边上··魏爻轻轻叹了口气,正要回头离开时,一个飘着的人像是鬼魅般突然又从林中冒冒失失地闪了出来,好巧不巧地撞在了魏爻身上——·“啊”·那人吃痛闷哼一声,魏爻打了个趔趄,抬头来一看,果然又是雪女,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还未等他开口,雪女倒是先发制人:“赶快滚,不然我就杀了你”·魏爻听后,心生疑惑,再看看一旁绷着脸一脸急躁的雪女,虽然模样相同,但是满身的戾气和昨晚那个温厚良善的“雪女”相比,绝非同一人。
雪女狠狠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马上就要离开,魏爻突然叫住了她··“且慢我昨晚不是答应了要帮你吗,我现在说到做到·”·雪女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带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说……你要帮我,你确定”·魏爻坚定地点了点头。
“呵呵,有趣·”·或许是因为魏爻长了张比小姑娘还漂亮的脸蛋缘故,雪女下意识地就认为他很弱,当下也打趣般的用轻佻语气说道:“我被一对修为高深的修士给缠住了,怎么,你要帮我对付他们吗”·魏爻想也不用想地便猜到了是弦月流的无心无情兄弟俩,思忖片刻后,从腰间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纳虚石,“你先进去躲一躲。”
雪女饶有兴致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躲进了纳虚石中去··魏爻将纳虚石重新放好装在腰间口袋,若无其事地往回走··没过一会儿,无心无情两兄弟果然追了过来,魏爻并没有走多远,见到魏爻后,无心向他问道:“这位小兄弟,请问你方才有见到过一个全身都是白色的妖怪吗那个妖怪便是最近在堰商城中为非作歹,谋害孩童- xing -命的雪女,我们兄弟二人正在追捕她,如果你有见过,还请麻烦告知去向。”
站在一旁的无情冷哼了一声,“如果真的见到过,人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了·”·无心轻轻皱了皱眉,无声地用眼神指责了一下无情··“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家弟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你不用在意。”
无情的年龄看起来和魏爻差不多大,无心比他大个两三岁·兄弟两一个桀骜,一个沉稳,真真是个鲜明对比··只见魏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没关系,不过我的确是未曾见到过两位所说的全身都是白色的妖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闪躲,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满写着的都是“真诚”二字,再加上生了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恐怕都没有人会忍心去怀疑他说的话会是假的。
可见无情也是被魏爻的外表所骗,不疑有他··“这样啊……”无情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那打扰你了小兄弟,我们兄弟二人就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无心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自己一个人先走掉了,无情对着魏爻双手抱了一个拳,然后也跟着离开了··过了许久,魏爻才从腰间拿出纳虚石··“你可以出来了。”
雪女刚一从纳虚石中出来,就开始抱着肚子狂笑,魏爻见她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也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耐心地一直等到她停止下来··“你笑够了吗”·雪女又隐忍地抽动了几下肩膀,“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居然这么会撒谎。
长着一副纯良的面孔,却可以面不改色地用满口谎言去欺骗别人,果然,人类都是骗子……”·魏爻道:“这很好笑吗”·雪女:“好笑啊,当然很好笑啊,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了,自然是得大笑一场的。”
不知为何,魏爻总觉得雪女的话中无端透露着几分悲凉,他道:“我会不惜欺骗别人也要帮你,是因为我想把事实的真相给弄清楚,还有,我觉得你刚才笑得很牵强。”
雪女不屑地看着他:“恩,你是想说……你的谎言并没有恶意,是么多管闲事的小子,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顺便告诉你,”雪女靠在他的耳旁轻轻道:“那些小孩儿,都是我害死的。
不管你想证实些什么,我的这句话……够了吗”·魏爻脸色凝重地望了她一眼,道:“你还是先走吧·”·“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雪女又像个疯子般仰天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她没有再去瞧魏爻,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魏爻虽然可以不用去管她死活,但是昨晚那个言行虽粗犷却又毫不犹豫跳下崖救他的“雪女”却一直让他很是在意,无论是眼神还是气息,都绝对不可能会是堰商城中人人口里那个为非作歹,十恶不赦的雪女。
魏爻准备今晚来赴约,经过刚才那件事,原本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不过一想到代望舒竟然想把他带往妓院里去这件事,他心里仍旧是耿耿于怀··其实说来,魏爻也还只是个渴望有人关怀疼爱的十五岁少年,在这样敏感多虑的年纪里,渴望温暖和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
此时的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代望舒在他赌气跑走后有去找他吗他在代望舒的心里到底算什么,难道真的就仅仅是一个契约者·还是说……·魏爻不愿意再往下想。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到了乔任梁去世的消息,说实话,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我不是他的粉丝,但是也觉得很难过,只是觉得斯人已逝,一些人还是积点口德吧,唉……·不过感慨归感慨,日子还是要过的,希望大人萌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地~·mua~·第28章 雪女篇(五)·代望舒回客栈修炼一会儿后,见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叫来小二准备了一桌魏爻喜欢的饭菜等他回来。
可能是因为刚修炼完有些倦怠了的缘故,靠在桌上迷迷糊糊地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魏爻本来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面的代望舒,结果一回来见他用手撑着头靠在桌上已经睡了过去。
睡着了的代望舒少了平日里的张扬,身上多出了几分安静的内敛之气,这不禁让魏爻看的有些痴了迷··再看看满桌都是他喜欢的饭菜,魏爻知道代望舒是在等他,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代望舒的身旁,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
俊朗的面容此时是那么地安静与柔和,好像不管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似得,魏爻的双眼渐渐沉了下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呼吸突然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目光如同鹰隼般直直盯着代望舒那张薄削的唇边,他轻轻将头靠了过去,代望舒缓慢而又规律的呼吸便轻柔地喷薄在了他的脸上,带来一阵温热、暧昧而又灼热的气息……·好想、好想吻下去……·突然,魏爻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针扎似得猛地一下将头抬了起来,因为没注意力度,略显剧烈地动作让代望舒从睡眠之中苏醒了过来。
代望舒揉了揉双眼对他道:“你回来了”·魏爻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回来了就吃饭吧,我让人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
代望舒看了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有些尴尬道:“好像有些冷掉了·”·魏爻:“没关系·”·说完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开始吃已经冷掉的饭菜,代望舒觉得他有些奇怪,不过因为白天的事情,他也没有过问魏爻去了哪里。
代望舒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站起了身来,魏爻下意识问了句:“你要去哪里”·“额……”·这么婆婆妈妈的- xing -格可是一点都不符合他平时作风啊喂代望舒心里暗自腹诽道,然而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心虚,他道:“今天空房比较多,掌柜的说可以免费住一晚……“·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代望舒只好住口,又悻悻地坐了下来。
“算了·”坐下来后,他道:“还是好好谈谈你的事情吧·”·“我的事”魏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为什么要谈我的事。”
代望舒尽量用一种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最近你……有些反常·”·他内心os:其实这素少年进入青春期后躁动的正常表现,然而古代并无此说法,又该如何跟对方解释呢。
代望舒接着道:“如果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告诉我……”反正我也已经把你当成我儿子还害羞什么·:-D·魏爻闻言,低着头半响不吭声,像是正在认真考虑着什么,代望舒也没有催促他。
良久,魏爻才将头抬了起来,他缓缓开口道:“爸爸……你一直把我当作你的什么人在看待”·听到这个奇特得几乎有些幼稚的问题后,代望舒脑海里几乎是当机立断地就想到了一句非常经典的广告词。
【我是你的什么你是我的优乐美啊】·代望舒:“……”·魏爻见他没回答,苦笑道:“我要是说出来,爸爸你一定会觉得连看我一眼也很恶心,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要说出来。”
代望舒:“你说吧,我上次就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会那么想,就不会大半夜地跑出去找你了·”多看你一眼只会是享受,眼瞎的才会觉得恶心。
魏爻望着他,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他道:“那天晚上,我梦里想着的人是你·”·代望舒:……哦·”·所以才会变大变硬起那方面的反应么他还以为魏爻真的要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雷人话来呢,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事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开玩笑他都快被吓尿了好吗·怪不得那天晚上睡梦里还叫他来着还以为是他梦到妖怪了叫救命所以才下意识喊他的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只是梦到妖怪就有反应了那才奇怪好吧他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啊摔·等……等等那这么说来,魏爻原来竟然一直对他抱有那方面的感情·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并非恶心,而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他厚脸皮地继续问道:“可以细说来听听吗”·魏爻震惊地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处,代望舒看在眼里只觉得真的是可爱极了。
反正这也是在古代,也不用讲究什么现代才有的那些伦理道德与条条框框之类··再说了也是对自愿乖乖将自己洗干净要送到他嘴边的,他一向就是个没什么节- cao -的人,这一次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说出来,我是不会怪你的·”代望舒不觉放柔了语气,附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魏爻因他这反常而暧昧的举止变得更加脸红,耳根都快红得滴出血来。
“爸爸……我说出来,你真的不会怪我吗”·这声爸爸叫得代望舒是十分心旷神怡,更是有种背德般的快感,“我说话难道还会不算数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代望舒故意将自己磁- xing -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因此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魏爻发现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因此而流动地更加急速,他不自然地吞了口水后道:“我梦见,梦见……”·代望舒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他接下来所说的话,无声地用眼神催促着他。
然而,魏爻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梦见,爸爸你在我的身下发出很好听的声音……我们都没有穿着衣服,然后我就很热……”魏爻飞快地瞟了眼自己下面,期期艾艾地道:“下面很热……很胀……”·代望舒这下是彻底搞清楚了状况,原来这小屁孩儿居然是念着他的菊花·他就真不该被美人给迷惑了双眼,就算魏爻是个美人那的确也是个带把的美人啊,他怎么就色迷心窍的差点萌生了不该有的酱紫这样子的不可描述想法来了呢·想到魏爻居然是念记着他屁股的,代望舒立即就失了兴趣,秒变正经地拉开距离说道:“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他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乱扯一通,“之所以会梦到我,是因为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缘故,你又鲜少与姑娘交流,男人本就不该对男人产生那种欲望。
等你以后有了心仪姑娘后,这种困扰自然会迎刃而解的,现在嘛,就先忍着,别老想一些有的没的就成·”·魏爻见他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脸上是掩饰不住地失望,“可是我也想过,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绝对不行。”
代望舒:“……”·他能说他已经无言以对了吗··好好的种马文男主现在肿么朝着基佬方向发展了,剧情不太对啊喂……·话说回来,后宫妹纸们什么时候才能出现,魏爻整天和他一个糙汉子呆在一起- xing -取向居然都给改变了,这实在是太·系统,对了,系统代望舒突然想到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系统,或许系统有办法解决这种尴尬地局面也说不定·可惜,已经快被代望舒遗忘的系统,现在是无论如何也唤不出来的了,代望舒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努力将魏爻扭曲的- xing -取向给扳正过来。
……其实话说回来,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主··代望舒灵机一动,眼里精光一闪,望着魏爻一字一句道:“你说,换做其他人就不行,是吧”·魏爻认真地点了点头。
代望舒:“那如果换成我在上面,你在我身下能够接受得了吗”·“……”魏爻迟疑了··代望舒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脸上潮红未褪,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略微茫然的表情正显示着他此时内心的纠结,五根手指也紧紧地捏在一起。
代望舒不知怎么的,色心就一下直冲脑门了,他又盯着扭扭捏捏的魏爻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口干舌燥,突然一下就将魏爻给推倒压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上是两具紧贴着的灼热躯体,魏爻有些意外地望着他,“爸爸,你这是……”·代望舒微微眯着眼睛,冷声道:“你不喜欢不想这样火是你先挑起来的,自然得由你来扑灭。”
他现在脑海里全是酱紫酿紫不和谐的画面,节- cao -什么的早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不做二不休,早已是无所顾忌··“你的梦,我将一一给你呈现出来。”
他邪笑着道··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真的没想到会进展成这样啊,,,总觉得进展貌似有些快了,现在开车还为时尚早,大人泥萌嗦素不素捏。
··好吧,我就知道很有节- cao -的大人萌会说是的,·感觉还是应该在小魏爻黑化病娇鬼畜之后才酱紫酿紫更有爱的说呢,明天再斟酌下吧,还未修改过,就算要开车肯定也不能在jj开的呀·第29章 雪女篇(六)·魏爻只是怔怔地望着他,代望舒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被吓着了,正想出言安慰几句,却见他的双眼像是没有聚焦般变得空洞而又呆滞。
代望舒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魏爻像是看到了某种可怕物事般,脸上带着恐惧而又厌恶的表情,双瞳仍旧涣散而没有焦距··突然,他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开始抽搐起来,不知是不是代望舒错觉,他总觉得魏爻左眼角下方那颗朱砂痣好像变得更加艳丽了,鲜红地仿佛一滴血般点缀在魏爻此刻略显苍白的精致脸上。
“你怎么了”代望舒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庞,试图唤回清醒的他··魏爻身体抽搐地越来越厉害,不管代望舒怎么叫他,都仿佛神游在外般充耳不闻。
·代望舒现在后悔地简直想咬掉舌头,早知道魏爻这么不禁调戏,他就不会作死的色心大发妄想压倒他了·唉,说来也是,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每次起色心貌似都没没有什么好结果。
·代望舒将手指探到魏爻的脉上,这才发现此时他的经脉是异常的紊乱,体内乱窜的气息之中流动着一股未知的神秘力量,即便代望舒不知道那股力量的来源,但也直觉出绝对是种很强大的力量。
此刻,那股力量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般,急切地想要从魏爻体内破体而出··代望舒顾不得震惊,运转真气灌输至魏爻体中试图压制那股神秘的力量··魏爻紊乱的气息渐渐平静了下来,代望舒额头也逐渐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半个时辰过去后,魏爻总算是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代望舒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魏爻,自己真气也耗得快差不多,气喘吁吁地将魏爻扶在床上后,自己也躺在一旁昏睡了过去··等到夜已至深,魏爻才终于醒来。
他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见代望舒还躺在身旁沉睡着,不觉又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后,魏爻见桌上还摆放着没怎么动过的饭菜,茫然地站了一会儿,便推门而出,往和雪女约好的地方而去。
魏爻刚出门的一瞬间,代望舒的眼睛便睁了开来,刚才是因为尴尬所以才假装一直睡着,见魏爻醒后又出去了,便疑惑地悄悄跟了出去··魏爻一边走心里一边在回想着回来后发生过的事,他只记得自己回来后代望舒就靠在桌上睡着了,然后……·然后自己做了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了。
再深想,脑袋就开始钝痛起来,魏爻只得作罢··……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忘便忘了··到了初次和雪女见面的崖底时,魏爻见雪女还没有来,便站在原地等待。
代望舒一直掩藏着气息悄悄跟在魏爻身后,见他到了此处便停止前进,就猜想他是在等候着什么人··为了避免被魏爻发现,代望舒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大概一刻钟过后,他见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人影朝着魏爻的方向飘,没错就是飘了过来。
从体型来看,对方纤细的身形无疑是个少女没错,代望舒一时间陷入了疑惑,魏爻为何会来此处见一个如此奇怪的人,那少女又是谁妖怪吗居然会半夜三更地跑来与魏爻见面……·不知怎的,代望舒心里突然间很不是滋味。
他决定呆在暗处静观其变··魏爻一见雪女向他飘来,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他刚才还在担心雪女是不是不会来了,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忧原来是多虑··“你来了。”
雪女闻言吸了吸鼻子,通红的双眼明显看来是刚哭过,“小子,你还真来了·”·魏爻听他的嗓音有些嘶哑,问道:“你哭过”·雪女不以为然:“没事,俺就是,就是太感动了。”
魏爻:“……”·躲在远处的代望舒听不太清他俩到底再说些什么,天生的该死好奇心又一直驱使着他想知道两人谈话的内容,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心里一直安慰告诫着自己,小孩儿也是需要自己隐私和自由的,可是越这么想,心里却越是不得安宁··“靠,就不能说得稍微大声点儿嘛·”他忍不住低骂了句。
魏爻随着修为增高,现在和寒渊之间的联系和感应也变得深了起来,代望舒一直将寒渊带在身边,在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躲在暗处偷偷观望的时候,魏爻便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他。
雪女还在一旁激动地向魏爻诉说衷肠,魏爻听得有些心烦,将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雪女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住了嘴··魏爻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嘴边突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雪女有些不高兴地问道:“怎么了吗”·魏爻摇了摇头,“今天白天我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雪女一听,脸色突然沉了下去,带着有些悲哀又有些失落的口气说道:“原来你已经见到过她了·”·“你们……”魏爻目光复杂地望着她道:“是怎么回事,共用一个身体”·雪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个身体里……的确还住着另一个人,她其实是俺的小妹……”·雪女开始向魏爻讲诉关于他自身的故事··雪女本来并非雪女,应该说,原本的他并非是个少女,只是出生在一个距堰商很远很远的北方小村落普通人家的平凡少年而已,名唤作李大锤。
家中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兄妹几个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山中依靠狩猎为生,因此练就了一生强壮体魄和狩猎的好本领··有一天,大锤的爹在狩猎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病怏怏的小孩儿,家里本就不宽裕,虽然也不算是穷的揭不开锅,但突然又要多出一张嘴来吃饭,对家中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因此大锤的娘很不满大锤爹的行为,在以后也经常没给他好脸色看。
然而即便大锤的娘李氏还有弟弟妹妹们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妹很是厌弃,但是大锤还有他爹却对这个小妹格外疼爱··大锤的爹给她取了个名,叫做阿飘··“阿飘,阿飘,这个给你。”
大锤每次狩猎完之后,都会给阿飘带回来一些小吃食或是小玩意儿,有时是小糖人,有时是贝壳或者外域传来的玻璃珠穿成的珠链之类··阿飘也很黏她这个哥哥,从小就喜欢跟在大锤身后,一口一个哥哥,哥哥地叫,声音清脆的如同银铃般叫进了大锤心里去。
然而,阿飘最后却没能如愿长成大锤和他爹心中期望的那个样子··大锤并不知道,他和爹不在家的时候,李氏和他弟弟妹妹经常欺负虐待阿飘,或许从小是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中长大,所以间接地导致了后来阿飘离经叛道的疯狂行径。
·后来,大锤的爹因病去世,李氏就变得更加厌恶起这个便宜“女儿”来··有一次,大锤去狩猎之前,用油纸小心的包好一个烙饼放在阿飘的床头,阿飘醒来后知道是她大哥留给她的,于是直接打开来就开吃,结果李氏进来叫她干活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大发雷霆,将大锤留给阿飘的烙饼一把扔在了地上,用脚边踩便对她说:“你以为这些都是谁给你的,啊老娘都还没吃早饭呢,你倒好,叫你偷吃叫你偷吃”·阿飘哭着求李氏别踩了,说这是她大哥留给她的,李氏非但不听,还一脚踹在了阿飘胸口,完全没有把她当做是个人来看待。
“看见你就来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李氏又使劲地扇了她一巴掌后,方才解恨般气势汹汹离开··阿飘捂着又青又肿的左脸颊靠在墙头,心里充满了无助与悲愤。
阿飘想了很久,很久,后来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大锤回来后发现发现阿飘不在,问李氏和他的弟弟妹妹也都说不知道,大锤急得团团转,找遍了村子和附近的镇子也都没有发现阿飘的踪迹,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回到了家。
李氏一直冷眼旁观,大锤的弟弟妹妹们大概也料想发生了些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声··过了几日,仍旧没有阿飘的消息,大锤也慢慢死了心,李氏见他这几日意志消沉也没去狩猎,便开始对他冷嘲热讽,大锤心烦意乱地保持着沉默,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李氏的念念叨叨,又跑到了镇上去,试图去寻找有关阿飘的哪怕一丝消息。
“阿飘啊阿飘,俺想你了……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快出来好不好,哥哥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受他们欺负了好不好……阿飘……”·大锤很想哭,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想让阿飘看到后是一副狼狈的样子,于是硬生生地忍住了眼泪没哭,然而不管怎么寻找,怎么打听,仍旧没有阿飘的半分消息。
在经过一个当铺的时候,有两个人大声地在议论着什么,大锤本无意去听,然而两人对话内容却一下将大锤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冷不防地有种不祥预感··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雪女的故事真想一笔带过的说,不知道自己想要传达的能不能够传达给大家……·第30章 雪女篇(七)·“听说已经捉到最近在王家偷盗的那个贼人了,好像还是个只有十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你说,这么小个姑娘哪来的那么大胆子,居然跑去王家去兴风作浪,这下可真是小命难保喽。”
另一个人继续道:“王家的小女儿王琳,泼辣狠毒可是出了名的,唉,看来那个姑娘也只能自求多福了·”·大锤听后,几乎是条件反- she -般地就立刻上前去拉住了两人,“两位大哥,请问你们知道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吗”·路人一看大锤一副乡野村夫做派,身上穿的粗布麻衣也脏兮兮地看不出原本颜色,顿时有些厌弃地皱了皱眉,“这我们哪能知道,也是刚听说不久呢。”
“这样啊……”·大锤只得怏怏地放开了手··随后大锤又打听出了王家所在··等到他终于找到王家宅邸之时,远远就看到王家宅门前聚集了很多人,围观热闹似得将王家门前给堵得水泄不通。
大锤费劲地一路挤了进去,使劲踮起脚尖向里张望,见一个少女脚上正踩着什么东西大声地向人群里喊话,仔细一看,才发现被他踩着的是个人,但因为那人缩住一团,头发也披散着,大锤并不能看清她的面容。
“今天我就让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惩罚这个胆敢在我王家盗窃的贱人”·说着,直接用手粗暴地就扯起那人的头发,那人头发被拉扯着不得不被迫抬起了头,大锤在她抬头的一刹那间,看清楚了她的样子——·“阿飘”·大锤惊叫一声,不顾人群的阻挠,疯了似得朝阿飘跑去,王琳皱着眉望了他一眼,道:“你是何人,干嘛来这儿多管闲事”·大锤将阿飘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着祈求的目光望向王琳:“这是俺小妹阿飘,她年纪还小,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还请姑娘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她这一次,她偷的东西……由俺来还……”·王琳闻言后,立刻不屑地笑出了声,嘲讽地对他说道:“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情况啊,你妹妹偷的东西,就算用她的命来还也毫不为过况且……她的娘都已经同意我们王家随便怎么处置她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大锤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王琳气急地狠狠瞥了他一眼,然后对身后拿着棍子的下人说道:“懒得和他多说,你们过来,这两人给我一起打”·被大锤抱在怀里的阿飘显然是已经遭受过不少刑,此时已是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正值隆冬时节,大锤却仍旧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冷硬的棍子一下下地打在背上,不断沁出的鲜血将单薄的衣裳给染成一片血色,冰冷地紧贴在皮肉之上··大锤一直用身体紧紧护着阿飘,然而棍眼无情,阿飘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又多出了许多新的伤痕。
“大哥……大哥……快走,别管我……”·很多人已经看不下去这血腥的场面,选择离去,连施刑的两个家丁面上也有了一丝不忍,王琳却依旧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似得,眼睛眨也不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
大锤和阿飘越是挣扎和痛苦,王琳就越是高兴,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血腥的场面还有凌虐别人时带来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这让她有种凌驾于别人之上的骄傲与满足。
大锤即便身体再怎么健壮,也禁受不住这无数乱棍的鞭打,到了最后,也终于是痛的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轻轻一动便会牵扯到后背伤口,痛的差点又昏迷过去。
这时,李氏端着一碗药汤进来了,脸色有些不好··大锤见到李氏的第一眼,就急切地问:“阿飘,阿飘呢,她在哪里”·李氏冷哼了一声,将药汤端在他的嘴边:“喝。”
大锤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肯喝下药··“先告诉俺阿飘在哪里,她怎么样了”·李氏听他这么说,生气地怒斥道:“你非得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杂种把你和你弟弟妹妹之间的关系搞得那么僵吗”·大锤痛声道:“阿瞳她不是杂种她是俺的妹妹啊”·“呵,”李氏这下也是因他的话而彻底恼羞成怒,“实话告诉你吧,她已经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李氏的回答后,大锤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然后道:“那遗体呢,就算阿飘着真的去了,至少也要让她遗体安息啊……”·大锤所居住的北方每到严冬时节,外面都是冰天雪地一片,此时窗外还下着大雪,但是大锤却固执地要出去找到阿飘的遗体方才罢休。
李氏拗不过他,只得先想办法安抚住他,于是便哄骗大锤说让他的二弟去将阿飘的遗体给带回来,大锤这才勉强同意没有外出··阿飘到底死没死李氏不清楚,不过带大锤回来时的确尚有一口气在,被丢在外面估计也是九死一生,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李氏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杀机。
阿飘像个垃圾一般被丢到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她浑身冰冷得像块石头,身上也布满了累累伤痕,因为有所执念,所以始终没有闭上那双眼··因为她知道,一旦闭上双眼,就再也没办法睁开了。
她躺在地上,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便一步一步地开始向前挪,然而长路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恍惚之中,她听到了脚步踩在雪地上所发出的嘎吱声,本已经如死灰的心突然像是见到某种希望般再次燃起来火光,然而抬眼望去,却并不是他期望之中的那个人。
“你……你来干什么……”·阿飘气若游丝的说了句,来者是大锤的二弟大山,她名义上的二哥,然而除了大锤以外,她再也没有叫过其他人是哥哥。
大山漠然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跑去得罪王家·”·阿飘冷笑一声,吐了一口血沫在雪地上,“我也只有这么点用处了,就算你们再不愿意承认,我名义上也是你们李家的人,哪怕我死了,得罪了王家,你们李家也休想好过”·大山的的表情从刚才的漠然一瞬间转为了震惊,“你疯了,你以为你这样做真的有什么意义你忘了,大锤也是我们李家人吗”·“呵呵……呵呵……”阿飘黯然地垂下了头,“我当然不会忘,我当然记得……”·大山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说道:“本来我娘让我来找你……”·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阿飘自然也猜到了——·找到她,然后杀掉她。
似乎她存在于世最大的意义就是碍人眼,除了她的大哥外,所有人都讨厌她,怨恨她··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错过……·难道真的如同她母亲所说,她是一个背负了诅咒的……不详之人·阿飘没有理会大志,艰难地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而才没走几步,又再次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感觉生命正从她的体内一点点流失··大志一直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看着阿飘,始终没有其他动作··阿飘脸色苍白地几乎快要与这片茫茫大雪融为一色,摔倒一次又爬起来一次,纤细瘦弱的身体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风雪吹走……·“只要你叫我一声二哥,我一定让你活下去。”
阿飘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布靴,她抬起头来,朝大山粲然一笑,大山几乎都以为她快要同意了,然而接下来的话却如同这雪地中的寒冰化开的水般猛然泼在了他的身上。
阿飘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欺负过我,在我眼里和狗一样……没有区别”·大志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一脚使劲踹在了阿飘心口,阿飘被踹得倒在地上开始剧烈抽搐,然后猛地地咳出了一口血。
“不……不知好歹的东西”·大志咬牙切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逃也似的慌张离开了··茫茫冰天雪地之间,终于只剩下了形单影只的阿飘一人。
可是,她还不想离开,她想永远和她的大哥在一起……·“大哥……大哥……”·两行清泪落下,没过一会儿便冻成了一串细细而又晶莹剔透的冰柱。
很多她和大哥相处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可是有件事她却永远记得清楚——那就是她的大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讨厌她,愿意对她好的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在人世仅存的唯一也是最深的念想,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抓住……·——想要报仇吗·——想要继续活下去吗·——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吗·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写雪女会写这么多啊,其实我脑海中的故事更加动人,奈何笔力不够,篇幅太长又怕大家嫌烦,待会儿还有一更……吧,·阿飘就是雪女,是一个出生很悲惨的少女啊,背负了诅咒,因此注定是个悲剧了qaq··因为执念所以弥留世间,唉不说了码字去了,待会见·第31章 雪女篇(八)·大锤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的二弟并没有将阿飘带回来··大锤一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阿飘,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这个妹妹,反而还让她经常被他的弟弟妹妹们欺负,他实在不明白,阿飘那么可爱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他的娘还有弟弟妹妹们会那么讨厌她……·然而,现在再怎么追悔莫及也是无济于事。
大锤晚上做梦梦到了阿飘,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阿飘……”·他坐在床上,茫然地低垂着头··“大哥……”·他突然听到了阿飘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却失望地发现并没有阿飘的身影。
“呵,幻觉么……”·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倒下睡觉的时候却又再次听到了阿飘的声音··“大哥,是我……”·这一次,大锤听得是真真切切,声音虽然微弱却非常清晰。
他激动地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阿飘阿飘是你吗你在哪里,为什么俺都看不见你,你快出来见大哥啊大哥,大哥很想你……”·说着,大锤居然哭出了声来,这个粗犷却又温柔地男人从很小的时候就没再流过泪,此刻却像是个要不到糖葫芦的小孩儿般毫无顾忌地流下了泪来。
“大哥,我也很想你……”·阿飘微弱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哽咽,断断续续地传进了大锤耳中··“阿飘,俺可以见你吗……”·他问完这句话后,阿飘便沉默了好一阵,大锤开始有些惊慌,以为阿飘不在了,大声喊道:“别走别走”·“大哥,你安静点。”
大锤立马住了口··“大哥,你听我说,我需要你帮我·”·大锤一边急切点头一边欣然道:“好好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在他看不到的某个角落,白衣胜雪的少女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体……”·第二日··李氏见大锤快到晌午了也没出房门半步,开始有些担忧起来,她敲了敲大锤房间的门,见没有任何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大锤啊,你……”·李氏脚刚踏进去半步,立刻就愣住了··因为此刻在大锤房间里的不是他本人,而是——·阿飘··一头白发,一袭白衣,皮肤也雪白得近乎透明的阿飘。
“你……”·李氏下意识想问一句你是人还是鬼,仔细一想觉得实在是太可笑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又生生被噎了回去··“我儿子呢”·李氏狠戾地瞪着阿飘,那模样凶恶地几乎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倒是比真的恶鬼还要凶狠几分。
“我说了你也会不相信的吧·”阿飘轻轻地望了李氏一眼,“大哥现在和我是一体的了,我们是永远也不会分开的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李氏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大声叫道:“你这个疯子快告诉我我儿子到底去哪里了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杀了你”·大锤的两个弟弟和妹妹闻言也赶了过来,见到阿飘后均是一愣,特别是大山,此刻见到除了头发变白以外毫发无伤的阿飘,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得惊恐万分。
“人都到齐了,好极了·”·阿飘漫不经心地望了眼李氏一家,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来··……·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一把仇报回来。
从此,白天的雪女是阿飘,夜晚的雪女是大锤··两人如同三途河旁彼岸花的花与叶般,相生相息,却永不能再相见··……·听完雪女所说的故事,魏爻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唏嘘。
外表虽然是阿飘然而灵魂却是大锤的“雪女”苦笑,“俺也曾经想过自刎来弥补自己的罪恶,可是……可是第一次无法下手,以后也都没办法再鼓起勇气下手了……”·魏爻除了沉默,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回应。
“俺很想再见俺的小妹阿飘一次,也很想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最近阿飘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了修炼一种妖术,竟然开始吸食堰商城里小孩儿的精气,俺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就算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所以晚上偷偷跑到那些无辜孩子的家里,为他们渡气续命。
魏爻如同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他道:“可是,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大锤道:“最近俺能够在晚上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就算是在白天,有时候也隐隐约约能够知道阿飘在做些什么,不过俺没办法控制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魏爻大概知道阿飘修炼的妖术究竟是什么了··代望舒见两人越聊越起劲,在一旁无趣地简直快要睡了过去,奈何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楚两人究竟再说些什么。
魏爻正想出言说些什么,雪女大锤突然脸色一变,“不好,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快要到阿飘出现的时间了,俺还是先走一步·”·大锤走了几步后,又突然转身回过了头,“差点忘记了,谢谢你今天听俺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一大堆的废话。”
·魏爻朝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大锤也向他报以一个有些憨厚的笑来,这笑容,露在这张清丽略显稚气的少女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真诚与动人··……·……·魏爻回去后,发现代望舒又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假装睡着觉,不过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去刚外出过后的那一身的风尘。
代望舒假装被吵醒似得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爬了起来对魏爻道:“半夜三更的,你跑到哪里去了”·魏爻心里只觉得好笑,面上人就淡然道:“出去散了会儿步。”
“大半夜地,散什么步·”别以为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代望舒心里暗自腹诽道··代望舒见魏爻一脸从容,似乎已经不记得今晚被他推到并且暴走的事情了,于是试探地问了句:“你回来的时候我大概都睡着了,饭菜你怎么没动”·魏爻顺着代望舒的目光望向还摆在桌上已经冷掉了的饭菜,皱了皱眉有些茫然地不确定道:“我应该已经用过晚膳了”·代望舒这下是真的确定他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见魏爻还一副思索的样子连忙打断了他,“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赶快休息吧”·当然,代望舒自然是不敢再提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了,既然魏爻都已经不记得了,那么囧的事情自然还是忘掉比较好吧。·代望舒躺在床上,心情颇有些郁闷,貌似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就真的与女人绝缘了·每次一发色心准没好事,第一次他终于以为自己撞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桃花运吗,哪知却是个带把货真价实的汉纸·怪不得上次会做梦梦到他的下属温伊雯··想到那个更加囧囧囧的梦,代望舒又心有余悸般地偷望了眼魏爻。·沉睡中的魏爻显得特别安静和乖巧,纤长的睫毛偶尔忽闪一下,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触碰……·意识到自己想法的代望舒猛然惊醒似得使劲摇了摇头,差点又被魏爻软萌小绵羊的乖巧模样给骗了·……果然,魏爻软软好推到的样子才是最适合做下面的那一个·自己怎么就会破天荒地做那样扯淡的梦呢……·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第32章 雪女篇(九)·无心将一道符咒握在手心,缓缓闭上了双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突然,他将双眼睁了开来,“哥,我发现了雪女的行踪·”·无情点了点头,两人向着东南方向出发··代望舒和魏爻本打算直接朝着江安方向出发,不过魏爻却推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于是两人又继续在客栈暂住下来。
魏爻没有告诉代望舒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要办,代望舒自然也没问··小孩儿在慢慢长大,有自己私事和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代望舒并非那种不给孩子私人空间不开明的家长……·……貌似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魏爻寻遍了所有的符咒还有修真秘籍,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将魂魄从宿体中分离出来的办法,不过魂魄分离出来后,还得再找一个合适的宿体才行,不然被分离出来的的魂魄马上就会灰飞烟灭。
寻找宿体不是太难,魏爻上次和贺林比试时的傀儡正好可以用来充当··他并不清楚雪女的具体行踪,不过直觉却让他再次前往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地点··大概会在那附近吧。
他这么想着,独身一人前往了第一次和雪女相遇的地方,之所以没有告诉代望舒,是因为不想把他也牵扯进来·魏爻心想,如果被他知道了的话,大概又要说他多管闲事了吧。
堰商城以繁荣昌盛闻名,街道上经常可见从外域来的商人到此行商,不过魏爻现在却无暇顾及这些··往常他上街的话是忍不住少年人的心- xing -,总要到处闲逛,东瞧瞧,西望望一番,不过就在刚才,他却无意间瞧见了无心和无情两兄弟。
尽管只有过两面之缘,这两兄弟给他的印象却是非常深刻··魏爻悄然望去,发现两人面上都带着严肃之色,步伐匆忙,就像是正追捕什么一番··他突然想到了雪女。
……难不成,无心无情两兄弟已经知道了雪女的行踪·于是,魏爻用法术隐去身上气息,悄悄跟在了两人身后··两人一直赶路,魏爻则不慌不忙地跟在他们后面,最后无心无情二人到达了一个人烟罕至的破败村中。
见这断壁残垣,廖无人烟的场面,就知道此地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魏爻疑惑归疑惑,一直是不动声色··他悄悄躲在了一个破墙边,静待着接下来的的情况发生。
不远处的一处低矮破败石屋处,一个少女慢慢踱步走了出来··正是雪女阿飘··她淡淡地望了眼无心无情两人,本来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双眸中居然浮现出了一丝悲伤。
雪女漠然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无心无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无情缓缓背在自己身后的剑抽了出来··他用灵气御剑而起,嘴里念起一段法诀。
无心脸上没有了往常的温色,望着雪女泠然道:“不用我们多说,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此行来的目的了吧·”·雪女轻轻哼了一声,好似不屑般,连瞧懒得瞧来人一眼,仿佛沉侵在自我中似得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无情连忙防备将无心护在了身后··“这妖女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无情道··雪女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肩形成一个拥护住什么的姿势。
无心将无情推了开来,“不用担心·”·无情见自己被推开,轻轻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魏爻躲在暗处默默观察这这一切,雪女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无情的剑直直地躺在地上的雪女刺了过去··一道符咒突然飞了出来,将无情的剑给打歪到了一边··“谁”·无情警惕地望了眼周围,视线转移到了魏爻躲避的方向。
魏爻知道自己躲不过,所幸也站了出去··“是你”·无心有些疑惑,这个长相比女子还美丽的少年让他印象非常深刻··无情冷冷忘了魏爻一眼,道:“你这个家伙,早就见你行为反常怪异,原来和雪女是一伙的”·无心将手举起,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魏爻正想说些什么,无心突然注意到了他手上戴着的偃师铃··“你是唐门的人”上次走的匆忙,居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身份,无心又继续道:“既然阁下是唐门中人,那便与我们是一路人,不知此举为何”·不知不觉间,称呼也从上次的小兄弟成了阁下。
魏爻正思考该怎么给他们两人解释关于雪女的事,直接说雪女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无辜的人的灵魂吗也不知对方会不会相信……·三人僵持不下的这当会儿,雪女突然站了起来,无情以为雪女是想要逃跑,于是想也不想便重新御起地上的剑,又从腰上解下御灵绳,朝雪女缚了过去……·魏爻来不及再次阻止,雪女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剑已经直直朝她飞了过去,几乎只是一瞬间,雪女的身体变变得透明,这是将要灰飞烟灭的预兆。
魏爻顾不得其他,连忙从偃师铃中解放出了铁傀儡,嘴里念起另一种法决··雪女感到属于大锤的那部分灵魂正在渐渐从她体内分离,恶狠狠地剜了眼魏爻后,雪女竟然念起了“灭神诀”·灭神诀是一种威力十分强大的法术,念动此诀之人将会在咒语结束之时,顷刻间元神俱灭,再无生还的机会。
魏爻望着雪女,震惊至极,实在是无法相信她居然会做出如此举动,见傀儡中大锤的灵魂又开始被雪女吸走,只得先行将傀儡召回,也不再去管无心无情复杂的目光,便匆匆地离去了。
无心这才突然顿悟,魏爻的外表虽然不过只是个十五岁左右少年,修为竟远远在他和无情之上·无情见魏爻逃走了,本来想去追,却被无情给阻止住了。
“你应该也发现了,那个少年的深藏不露·”·无情恨恨道:“那又怎么样,难道就这么算了”·无情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雪女已经灰飞烟灭,脸妖元都已经消失殆尽,况且那个少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
无情闻言,又不甘心地道:“难道无心哥你没看到,还有残存的灵魂没有被消灭”·“有差别吗”无心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算是九天玄女仍旧在世,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何况是一个孩子。
即便他修为高深,和玄女自然也是无法相比的·”·一提到九天玄女,无心就像是在向往什么般,表情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无情见他这幅模样,握着的拳头又暗自紧了几分。
“说到底你也未曾亲眼见过,凭什么这么笃定·”·说完也不等无心的反应,便沉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无心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的这个弟弟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生了气,脸上挂满了不明所以的问号,无奈地耸了耸肩后,也跟着走了。
……·确定已经离开很长一段距离,无心无情两人没机会追过来后,魏爻才停了下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到最后还是没能够拯救大锤。
魏爻将傀儡唤了出来··本来应该是冷硬没有任何表情的傀儡,居然无端生出一丝悲凉出来··魏爻对着他道:“你还在吗”·傀儡道:“俺……马上就要消失了。”
魏爻将头低垂了下去,“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也没能让你和你妹妹再说一句话……”·傀儡哼哧哼哧地发出了一阵奇异的笑声,“干嘛要给俺说对不起,要说也是俺说才对啊,你本来就没有义务为俺做些什么,其实这样也挺好,俺以后终于可以和俺的小妹在一起了……”·魏爻眼神一闪,道:“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妹妹为什么要那样做。”
傀儡道:“或许,阿飘她也累了吧……”·突然,傀儡巨大的铁身震了一震,从嘴里哆哆嗦嗦地抖出了只言片语:“我突然想到了,你说阿飘她会不会是……”·魏爻正等着他说下文,大锤的话却像是突然断掉的红线般戛然而止,没有丝毫预兆。
“大……大锤”·这是魏爻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尽管有些不适应,魏爻还是继续喊了下去··“大锤,你还在吗”·这次,傀儡终于像是个真正的傀儡般,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魏爻呆呆地望着地面良久,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失落··似乎他想要帮助和希望幸福的人,最终总是会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不,准确来说,只要和他沾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芸姑姑如此,王峰和那个男人也是如此··那么,代望舒呢·他突然有些能够体会到雪女的心情了,或许总是会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错觉,所以他才会对大锤的事情在意。
原来即便是变强,也还是有很多自己无法做到的事···……那么,变强又有何用·魏爻轻叹了口气,将傀儡收回偃师铃中后,便朝着客栈的方向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更新完毕23333·第33章 江安行(一)·代望舒见魏爻回来后,脸色有些低沉,便问道:“事情都办完了吗,你怎么了”·魏爻摇了摇头,然后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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