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偏爱 by 繁丧三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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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偏爱 by 繁丧三千(2)
·说罢,容冽朝站在中间许久的小太监吉祥随意的挥了挥手,小太监恭敬的退下,在关上门和其他宫人一同离开殿内时,王公公拦住了吉祥,说:“吉祥,您是陛下赏给太子爷的,自然比我们这些从小跟着太子爷的要有身份的多,但领会太子爷意思的时候,还是杂家做的比较好,太子爷方才的摆手的意思,是叫你在偏殿等候,还有些许事情想要问您。”
吉祥对着王公公很是恭敬,并不因为自己是怎么来的而高人一等,态度非常好,王公公便叹了口气,拍了拍吉祥的肩膀,又说:“杂家就一句话,万事顺着太子殿下便可,- xing -命无忧。”
这话,乍听起来并不奇怪,可翻过来理解,却能叫人后背发凉··这也就是说,一个三年前伺候过太子殿下的老太监都知道还是五岁的容冽除了天资过人和异常受陛下宠爱两个事实外,- xing -情也极为- yin -晴不定,残忍而可怕。
小太监轻声道谢,前去了偏殿,没一会儿,便等来了换下朝服的太子··太子身着金色暗纹华服,并不低调,反而气势张扬毫不掩饰,与在林府形象天差地别,不知何故。
小太监没有先开口的道理,容冽也只坐在主位上喝茶,直到热茶成凉,才缓缓说:“啊……忘了吉祥公公还在此地,是本宫的错了,快快请坐·”·小太监弯腰忙称不敢。
容冽站起来,说:“哪里的话,你既是父皇赏赐给本宫的,那么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昨夜太过匆忙,倒把公公忘了,今天看见了才想起来,怕是在内侍的差事不大适合公公,以后跟着王公公一同料理东宫大小事宜,这才物尽其用。”
小太监连连道谢:“多谢太子殿下赏识·”·容冽和吉祥又说了几句话便叫小太监下去跟着王公公学习一下,待吉祥走了,小太子才坐回主位,眸色- yin -冷的看着未知处,勾起了个嘲讽的笑来。
不一会儿,王公公前来敲门,容冽冷声道:“进·”·王公公走路轻手轻脚,来到容冽身边,说:“大皇子、三殿下、四殿下还有十公主已在前厅等候,说是要庆贺太子殿下回朝。”
容冽‘哦’了一声,问:“可有去到不该去的地方”·王公公回道:“并未去往寝殿方向·”·“那本宫便去看看自己三年未见的兄弟和妹妹吧,他们肯定是……很想我了呵……”·另一边,还沉浸在被个正太掐了一把屁股的沈漫听到绿帽子系统的提醒【检测到主角正在正殿内,但具体是谁无法分辨。
】·沈漫随手拿了一件外衣便披在肩上,说:那简单,偷偷瞧瞧去··【可是外面守着三十个太监和宫女·】系统苦恼··沈漫调侃道:你不是我的外挂吗小绿帽,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怂呢给我赊点儿让他们忽视掉我的光环不就好了·系统更加苦逼了,委婉的说【可是……我们已经欠了一万积分了,我怕你到时候赚的还比不上欠的……】·沈·穷逼·漫:……你赊账买的奇怪的东西不要算在我的头上。
系统【我们可是最佳搭档要有难同当啊】·沈漫:你这是有难我当……·系统【咳,我已经给你下单了一个‘一炷香内都看不见我’光环,可分段使用,这次没用完挪到下次哦,加油】·沈漫无奈的笑了一下,摇摇头,一把推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第021章 中秋(10)·正厅装饰繁复,屏风三架,绘着前人国手著名的山水花鸟与战场,花鸟山水两副放在左右,战场单独隔出,显眼至极的摆放在主位身后,屏风旁是开的艳丽的花卉,与屏风上肃杀的情景形成奇怪的反差。
十公主名为容珠,封号泰嫣公主,年三岁,和四皇子容忍为一母同胞··大皇子容昆年十二,至今还在念书,被陛下所忽视,偶有考校文章亦是摇头··三皇子容霄时年八岁,同容冽、容忍几乎前后月降生,为人低调而平庸,和所有皇子的关系都很好,最喜欢做的便是和更加平凡普通的大皇子容昆在一起。
容冽和这三个人年岁相差不大,其他的弟弟则小的太过分,不是才出生就是不过两三岁,完全说不到一块儿去,至于这三个人带着素未蒙面的十公主泰嫣过来是什么意思,容冽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也从不担心··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如何将这种优势的力量发挥到最大,他现在可和从前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他需要赢,还要赢的漂亮·因为他站的这么高,只要输一次,就会摔的粉身碎骨,再然后,或许会有人踩着他的骨灰抱走他的人。
“参见太子殿下·”来者四人恭恭敬敬礼数周到,十公主泰嫣先是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容冽,而后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便甜甜的喊了声,“太子哥哥好。”
容冽轻笑了一下,没有亲切的下去扶起他们,而是随意的摆摆手,说:“都是自家兄弟妹妹,客气什么,以后若是只有我们,便可不必多礼·”·大皇子容昆容貌俊朗,然眉间总是刻着几分难以化开的算计,所以哪怕总是装作大度,也显得分外奇怪:“太子殿下果真在外三年变了不少,既是这么说,那我们……”·“不可。”
三皇子容霄上前一步,说,“太子是太子,我们自亲近我们的,礼数不可废·”··四殿下拉着十公主附和道:“正是·”·大皇子容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许久没有和容冽交锋对话,一不小心就言语有失,感激的看了一眼拦住自己的容霄,笑意也似乎更真诚了一些,说:“对,三弟说的对,礼数不可废,我们就是听说今天父皇早朝便招二弟你过去,可见还是最喜欢二弟你的了。”
这次三皇子容霄没有说话了,他就像是个看客,举止优雅的喝茶,与世无争,只是偶然一撇,视线落在了对面的花鸟屏风旁,眸色微动,嘴角牵扯出一个淡不可见的微笑,将茶杯放在几上。
【看、看过来了】系统激动道,【卧槽,他真的看得到】·沈漫被吓的退会屏风后,不明白系统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看得见·系统‘额’了半天,小声解释说【我也只是听说,没想到真的有主角可以在气运加持下完全不受我们外挂影响,也就是说……主角看见你了。
】·沈漫: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等会要是容冽知道了我特么怎么解释·系统【现在赶紧离开吧,死不承认就好。
】·沈漫:真是要被你害死·系统默默的遁了,留下沈漫犹豫该怎么离开··他之前走过来都是慢悠悠的,完全不怕被发现,可是现在不行,他不管从屏风的哪边出去,从侧门离开还是从大门离开都非常显眼,主角一定会奇怪为什么自己能看见的人别人看不见,重要的是怂货绿帽子系统居然完全没有告诉他主角是谁就遁走了·——想打人,手撕野兽的那种。
可以想象,等他走出去,主角可能会突然叫住他,然后大家都跟看傻逼一样看着主角,问他叫谁呢··然后主角描绘自己看见的人的身形特征,太子容冽立即反应过来就是他,就会疑心病更加严重的整天粘着自己,想要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角能够准确的说出他的样貌……·难道要他告诉容冽一切都是巧合吗·——虽然很烂,不过姑且可以一试。
沈漫乱七八糟的想着对策,没有注意到身后三皇子容霄已经从自己的座位站起来,像是在关上屏风上的画作一样走到屏风的侧面··“三弟可是喜欢这架屏风”容冽对容霄的印象一般,不好不坏,起码比四皇子容忍的印象好。
容霄身着月白的便服,上秀着精致的暗纹,回头对太子说话道:“是啊,不过太子殿下似乎更喜欢上面那副·”他说着,一脚踏进了屏风侧面,余光只见一个身披太子暗金色朝服的画中仙惊讶的看着他,而后羞涩的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指放在唇间……·容霄听话的安静下来,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太子容冽,又看了一眼躲在屏风后面匆匆跑开,从侧门离开的‘画中仙’说:“太子殿下这画果真极富灵- xing -,还以为会有仙人从里面出来,真真叫人欲罢不能。”
容冽奇怪三皇子容霄话中别的含义,却不动声色的说:“喜欢便可拿去,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容霄抿唇一笑,眸底藏着某些意味深长的东西,摇头说:“还是罢了。”
说完,话题一转,“听说太子殿下回宫带回了一人”·容冽笑容稍敛,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壁,说:“是的,他与我有恩,却身体不好,特地招来小住几日,太医来往也方便。”
“可林尚书最近却似乎有要告老还乡之意……”·容冽眸色藏着冷意,说:“林大人为国殚精竭虑这么多年,的确是老的该好好颐养天年了。”
“林尚书似乎祖籍不是京城人士,告老后或许会回祖籍也不一定·”大皇子对朝上大臣如数家珍,了解细致··太子容冽道:“或许吧,谁知道呢。”
“可是父皇暂时还没有准奏,恐怕是还想留一段时间·”·众人开始说起了林尚书的事情,太子只听着,最后缓缓的总结了一句:“父皇不喜欢忤逆他的人。”
他也不喜欢··第022章 中秋(11)·【今天目标沉迷搞你无法自拔了吗】绿帽子系统每天一问,【我再说一遍,宿主你不要勾引主角啊,我们的任务是你给目标数据戴绿帽子戴到他整天都在想情情爱爱不去怼主角,你要是和主角勾搭上了,肯定会出问题的,任务就会失败,我们就没有积分,就回不去你的兽人世界了懂】·沈漫翻了个身,说:啰嗦,我知道。·【不你完全不知道啊】绿帽子系统很担心,【算了,你就说你现在任务进展的怎么样吧,让我开心一下。
】·沈漫:……·【不会一个也没有吧你从进宫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有没有除了每天和一个才八岁的目标整天卿卿我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每天晚上都要屏蔽你们我也很累啊】·沈漫说:我总不能拒绝吧,他以为我和他两情相悦。
系统【没错,是这样没错,两情相悦的下一步就是要给他戴绿帽子,你就说你有人选了没吧我见你整天也没出去,连你爹林尚书你都见不到,更别提其他人了,叫你把剩下的‘一炷香内都看不见我’光环拿出来用你也不搞,是想和我一起老死在这里吗】·系统开始哭唧唧。
沈漫被吵的不行,从床上起来,揉了揉脑袋,说:要入夏了,最近困的慌,身体也懒怠了,还有,我已经发展了一个,慢慢来吧,既然要做就要做好,总着急是没有用的。
说完,沈漫从床上站起来,眩晕随之即来,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扶着床头给自己穿衣,然后简单的把长发绑起来,继续道:不过出去走走说不定会有收获,你说的也有道理。
系统一个懵逼,兴奋道【什么你已经勾搭了一个我怎么不知道】·沈漫【你知道才有鬼了,你可是史上最废柴的绿帽子系统。
】··系统被噎的一顿,但很快忽略,又激动的问【好吧,我是废柴,宿主你最棒了,快说,第一个帽子是谁】·沈漫一边使用起‘一炷香内都看不见我’光环,一边对系统说【吉祥。
】·系统【连太监都不放过,宿主,你这是要上天啊·】·沈漫笑了一下,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晚春,四处风景浓丽,有宫女端着新鲜水果来到寝殿,发现寝殿的大门虚掩,心下一惊,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连忙进去,只见床幔依旧垂下,床上隐约还是有个人影才放下心来,将昨天的水果换下,摆上了进贡来的红果与早熟的甜提。
·做好这些后,宫女再次看向被重重帘幔遮住的大床,万分意动……·“做什么呢快出来”外面有领头宫女焦急的走进来,悄无声息,拉着小宫女的手就往外走,待把寝殿的门关好,才训斥道,“要是吵醒了林公子,殿下怪罪下来,你可就……”·领头宫女话说一半,剩下的她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意会。
“我……是我鬼迷心窍了,听巧儿姐姐说林公子比当今皇后娘娘还要貌美三分,你瞧他的眼睛都要醉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想看看·”小宫女面红耳赤的低着头认错。
领头宫女摇头说:“不可再有下次,不然被殿下知晓,就是我也帮不了你,你也是知道的……”领头宫女压低了声音,“殿下和林公子感情甚好,最讨厌别人盯着林公子瞧了。
再过几年等殿下大了……你便知道为什么了,……”·小宫女惊讶的睁大眼睛,捂住嘴巴,心里有了个猜测··领头宫女知晓对方懂了,点点头,又道:“这种事情说不好,民间不也有结契一说”·小宫女皱眉道:“可太子是要有太子妃的,林公子又不能生……”·领头宫女一副无奈的样子,敲了敲小宫女的头,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万万不要在外面说,主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你我清楚但不可说,明白了吗”·“可是……”·小宫女还想说点儿什么,被领头宫女打断道:“那也不关你的事,下去吧。”
“是·”小宫女告退,回到自己值班的房间思前想后怎么都觉得林公子那样美好的人物若是因为另一半是太子而只能当个男宠那真是太悲哀了,因为太子是一定要有子嗣的,要有皇后,要有妻子带来的身后一大堆势力,到时候林公子恐怕就会被那些争宠的妻妾磋磨的不成样子,活不长久……·小宫女叹了口气,想起前天从小桂子那儿听来的八卦,说是林尚书遭了陛下厌弃,正被罚闭门思过一年,那岂不是林公子现在也回不去了·她还听膳房的红杉姑姑说最近又将大选秀女,太子殿下虽是太子可也只是太子,几十年后谁又说得上真的能登基呢·小宫女胡思乱想的越来越离谱,一错眼的功夫便烧坏了一壶茶,立马‘哎呀’一声,懊恼的用帕子端起小水壶准备倒在外面的小湖旁,那里很少人去,不会有人发现。
说做就做,小宫女和她同期的宫女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没走几步便一转弯来到了内花园的后门,踏进拱门后是一湖清澈的湖水和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幽静而秀美··忽的,小宫女听见有人在说话,她连忙停住脚步,偷看过去,只见面熟的小太监吉祥跪在地上为一个仿佛融入了这副美景中的黑发如墨的公子撩起长裙,一手握住那莹莹如玉的足,舔舐小腿上的一抹血色……·小宫女听的模糊,并不知道两人确切的在说什么,却看的莫名脸红心跳……·“我知道你的秘密吉祥。”
林玉晃着另一只白生生的小腿踩在了单膝跪地的小太监膝盖上,温柔的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不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小太监波澜不惊的道:“奴才不知林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林玉伸手用一根指头勾着模样- yin -柔的小太监的衣襟,朝自己这边拉,一边低头,乌丝垂在小太监的脸上,“你一定是没有被弄干净……上次你帮我的时候,有反应了……”·小太监仿若未闻,看了一眼好像抓住什么小秘密就很开心,根本没有再深一点的想法,被保护的什么都不明白也不深想的林玉,继续低头帮对方舔去小腿上因为摔跤而划出的血珠,声音淡淡的:“那林公子是何意”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白皙的腿弯上浅浅的吻痕上。
林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亲昵的对话很是惹人遐想,说着出乎意料的话:“冽儿总是很忙,说现在出去不安全,也不能回家,可爹爹已经许久未给我信件,我很担心,就去见他一面就回来,你能帮我吗”·小太监既不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这种事情,林公子直接求太子殿下,我想太子殿下是会答应你的。”
林玉笑道:“不行,我这次出去还要给他选生辰贺礼,怎么能叫他知晓”·小太监松开林玉的腿,说:“好了,奴才背您回去,会有太医过来上药。”
林玉不站起来,仰头看着拍了拍灰尘起来的小太监,半是威胁半是撒娇般:“我不管,你得答应我,我才起来·”·小太监年岁比林玉稍小身材却高大几分,见状竟是直接逾越的扯起林玉的胳膊环在自己肩上,将林玉背了起来。
“啊”林玉别扭不已,“好吧好吧,我不逗你了,放我下去·”·小太监嘴角露出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道:“明日午膳过后一个时辰,我来接你。”
“诶”林玉停止了挣扎,趴在小太监的背上,一身药香环抱住对方,很是诚意的在对方耳边说,“谢谢·”·小太监良久,回答道:“不客气。”
·【卧槽,宿主你已经快和太阳肩并肩了】系统看完一场戏,表示自己果然要学的还有很多,【啊,出去后全是男人啊宿主你发达了】·沈漫笑骂:没出息。
系统点头【为了积分节- cao -我都不要,出息算个吊】·【不过……】系统又有点担心,【出去的时候不会碰见主角吧,主角最喜欢在民间结识谋士了……】·沈漫:把你的乌鸦嘴给我闭上。
第023章 中秋(12)·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清扫的小太监和修剪花枝树木的宫女小心翼翼的本分做事,沈漫趴在吉祥的背上,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却还是记着不能睡着了,等到快要走出花园时拍了拍吉祥的肩,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慢慢回去,也不是很远。”
沈漫不是特地溜出来找吉祥培养感情来着,是来寻找其他绿帽子的,可偏偏这么巧,在后花园遇见了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吉祥,沈漫想了想,躲在了假山后面解掉了‘一炷香之内都看不见我’光环准备走过去吓一吓吉祥,哪成想一个不慎直接跪在地上,差点儿脸朝地。
·吉祥停下,却没有放下沈漫,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过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见我过来,现在我回去我该怎么解释难不成会穿墙术·“冽儿不喜欢我自己出来,所以我是偷偷出来的。”
林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吉祥眸底意味不明的滑过些许暗色,好似不经意的问:“你怕他”·林玉从吉祥身上下来,手还抓着吉祥的衣裳,一双总是迷惑人心的眼睛看向小太监,说:“我为什么要怕”·吉祥摇头,恢复到恭恭敬敬的小奴才模样,说:“是奴才逾越,林公子不必回答的。”
林玉奇怪的看着小太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是变来变去,于是说:“既然你帮我,只有你我两人时便可不必多礼,我不习惯·”·吉祥没有回答,还是微微低着头 ,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好了,我先走了,冽儿说不定快回来了,明天见·”林玉松开拽着小太监袖子的手刚走了几步,又立马退回来,伸出小指头说,“对了,还没有拉钩,你跑了怎么办。”
吉祥视线垂在少年的手上,反应了一秒,才伸出自己的手去钩住对方,触手之处微凉而柔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林玉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以前看秋萍和大山做过,一直也想做一次,感觉……有点幼稚。”
吉祥嘴角轻翘,声音淡淡的:“并不,林公子赤子之心,纯善而已·”·“你这人,怎么喜欢当面夸别人的,我不和你说了,走了·”林玉这次脚步快了很多,没有再回头。
小太监在林玉离开后便一下子抬起头来,露出那双狭长的眸子,颜色偏浅,在阳光下仿佛琥珀般耀眼,他看着林玉的背影一点点消失,舔了舔唇角……·——林玉,林尚书嫡子,年十三,体弱多病,天人之姿,被林尚书娇养十余年未见外人,对世上的一切都抱有最大的善意,即使知道自己是个假太监,却谁也不说,被太子深藏宫中也毫无怨言,不谙世事的愚蠢。
吉祥评价完毕,又自嘲的笑了笑:·那么总是因为林玉而露出马脚的自己,是不是愚蠢之极呢·大概是的··吉祥盯着自己方才被拉了勾的小指看了半天,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和林玉勾着手指时的感觉了,他皱眉,心里颓然生出几分烦躁,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趁着无人看见,脚尖一点离开地面,翻过围墙追了过去,想看看林玉一个人怎么回去。
远远的,他能看见一身浅色衣裳的少年穿过万花丛中的模样,纤尘不染的让人想要膜拜,少年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身影慢慢变淡,在走过红墙碧瓦的回廊时,彻底消失。
他站在隐秘的树上,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随即迅速走过去,走到林玉消失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盯着拐角处……·【卧槽卧槽卧槽】系统在大叫,【宿主快跑啊站在这里等着被发现吗隐身不代表他碰不到你啊啊啊】·沈漫也被吓出一声冷汗,他站在这里不敢动,背后是墙,而面前是和他只有一拳之隔的小太监吉祥……·【你一个从未来世界来的老男人居然玩不过一个古代小太监,宿主你让我情何以堪】系统说,【要是被发现不合理存在,我们最后得到的积分是要减半啊减半】·【说不定到时候还债都不够了……】系统生无可恋中。
沈漫:闭嘴,我也想动,可是总感觉会被发现··就在这惊险的时刻,有宫女提着食篮走来,吉祥转头看过去,沈漫趁机绕开吉祥,匆匆跑走··吉祥再回头,却皱眉,空气中是淡淡的药香,无从解释,他停留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
沈漫感觉自己真的是差一点点就会被发现,好不容易回到寝殿,等值班的宫女离开的间隙开门进去,撤掉只剩下几分钟就没有了的光环准备躺床上休息一下,结果一掀开床幔就看见穿着亵衣的小太子容冽居然上床上熟睡·【卧槽今天是怎么了吓死爹了】系统战战兢兢的说【宿主,现在怎么办】·沈漫:我还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已经回来了·系统委屈的说【我这边所有设备都是初级,需要积分升级才可以时时刻刻监控目标还有主角等各种绿帽子们的活动地点,我也很绝望啊。
】·沈漫:你怎么这么穷··系统:不是我,是我们··沈漫受到会心一击,加上刚才跑累的过快,现在很是喘不上气,脑袋也什么都想不清楚,想着容冽大概睡着了,到时候醒来要问什么再想怎么回答吧,他现在需要休息。
·于是脱掉衣裳爬上床,没几秒就睡了过去,系统叫都叫不醒··【你不能这样啊,我们要商量对策】系统没办法,蹦跶了半天自己一个人也什么都想不出来,干脆和沈漫一样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嗯,没错,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完,系统遁走,没有瞧见沈漫身边的小太子缓缓睁开那双漆黑的眼,就这么看着沈漫,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第024章 中秋(13)·【你说,目标现在在干什么呢】系统百无聊赖的问,【真搞不懂,他为什么也不问你昨天去哪儿了呢】·沈漫和一群小太监坐在出宫的灰色马车上闭目养神,手悄悄的拽着身边吉祥的袖子,在心里和系统聊天:不知道……·【哎,你说他们这些古人为什么脑袋里总是弯弯绕绕,不能直接一点呢】系统回忆起系统手册里的资料,【妈蛋,连第一个世界都这么难,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
】·沈漫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很是难受,这种下人乘坐的马车自然是比不得当初进宫时太子所坐,因此总是反胃,好像再颠一会儿能把胃给颠出来··男人听到系统的话顿时无语:你都没和我说这原来是个初级的世界以后难道还会有什么奇葩的设定世界吗·系统语重心长的说【这个……我没和你说吗不过说不说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总是要经历的不是我一直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沈漫:后盾你确定我怎么觉着你老拖我后腿呢·【错觉,错觉·】系统哈哈笑着【对了,你真是出来找齐其他绿帽子的可是你现在住在宫里,除非你一下子就能让绿帽子喜欢你和你偷情并且被目标发现。
】·沈漫:怎么这么麻烦·【有什么办法,我所有设备都是初级的,等以后咱俩有钱了,直接砸积分把任务弄到最简单的模式,就不用给目标戴绿帽子还必须让目标知道了,毕竟以后的世界越来越变态,要是目标一个恼羞成怒搞死你那多惨啊。
】·【隔壁六六六和他家宿主就这么吊炸天的,羡慕死爹了,以后我们也买时空穿越机吧,一个世界虽然只能用一次,那也是金手指啊,还有‘梦中镜’可以进入目标梦里了解他的内心确定攻略方向,更高级的还有……】·沈漫:够了,我不想听,没钱。
系统一下子被打击的声音都低了几分【也对,我们还欠一屁股账·】·沈漫说:总之,这次出来的确是想看看林尚书的,他人很好,我想看看他,然后买点儿礼物送给冽儿,再和吉祥好好相处,顺便了解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这对之后的几个绿帽子的选定没有优势。
系统无精打采的还沉浸在没积分没道具没动力的悲伤中【哦,好吧,加油·】·沈漫想了想,又说:放心吧,时间还长,慢慢来,反正这里一年那边才过去一天··系统【也是,慢慢来吧。
】·两人的对话在出了宫门后便停下,沈漫在一堆太监里显得并不扎眼,顶多和身边吉祥靠的过分的近,被马房的太监小春子斜眼多看了几眼··“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面生啊是哪宫当差啊”小春子尖着嗓子,很是有居高临下的味道,“一月一次的探亲我可是回回都在的,就是没见过你们俩。”
春公公目前正是红人,或者说正在朝着大红人的方向前进,他伺候的陛下的千里良驹昨儿才被陛下夸过,风头正盛··沈漫一直低着头,非常听话的不惹事,可当有人找上门来,他不回岂不是更加惹人怀疑·只是这里大概没有沈漫说话的机会,他拽着吉祥的袖子的手都突然被吉祥反手握住,只见吉祥拿出一块儿镶金的玉牌把玩了片刻,马车内顿时便没有人说话了。
春公公更是脸色一变,堆起一个仿佛见了大贵人的笑来,说:“是小春子方才冒犯这两位公公了,莫怪莫怪·”·沈漫瞧清楚了那玉牌的模样,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有上面刻着的‘差’字非常漂亮,让人印象深刻。
沈漫觉得这个吉祥果真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最开始男人只以为吉祥是个塞钱进宫当差的伪太监,就是既想享受公家饭又不想切唧唧的那种,现在恐怕是另有身份,再加上居然武功高强……·对了吉祥还是皇帝赐给容冽的,男人记得皇帝很疼爱容冽来着,所以皇帝是派吉祥暗中保护容冽·沈漫想不明白。
“下车了·”不一会儿,吉祥拉着沈漫下车,吉祥先下去,然后沈漫才被吉祥半抱着下去,姿势很是娘炮,沈漫已经习惯,自从失去了他那六块儿腹肌的身体,每天都在过着被抱被搂被捅屁股的生活。
“这里是哪里”他们下来的地方有点偏僻的样子,在在皇宫的北面,三教九流之地,白日里除了正经的生意,许多店面都关着门,看上去竟是有些萧条。
吉祥没有放开沈漫的手,他解开包裹,塞到沈漫怀里,说:“到里面把衣服换了·”吉祥说完,指了指旁边的小林子··“好,那你呢”沈漫问。
“等你换好我再去·”·沈漫笑道:“哪里这么麻烦了,一起不就好了”·吉祥看着拉着自己手的林玉,手心很软,却总觉得自己在一步步踏入深渊:“好……”·两人将太监服装进包裹里由吉祥背着,林玉什么都不用做的,穿着料子极好的长衫看换了一身装扮便俊美耀眼的多的吉祥,说:“吉祥,你这样和之前不一样了。”
吉祥微微偏头,狭长的眼盯着林玉总是似水似雾的眸子,一边走一边说:“哪里不一样”·林玉跟上前,说:“更好看了,跟冽儿一样,好像说一句话别人都不敢不听的那种。”
吉祥轻笑,转移了话题:“好了,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叫我吉祥,叫我齐三便好·”··林玉好奇:“那你唤我林玉便好,对了,你以前姓齐叫齐什么”·吉祥不说:“就叫齐三。”
林玉笑道:“骗人,三岁小孩都不信的·”·吉祥说:“哦,原来你不信·”·林玉立马反应过来,上前便指着吉祥的鼻尖,点了一下,说:“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吉祥垂眸,轻笑不语··两人在宫外放松很多,吉祥自己也没想到,和林玉这样玻璃似的一碰就碎的人在一起会这般不同,他感觉自己在慢慢的改变,变成另一个自己。
北街总共又十几条小街,四通八达,从这边去往林府较远,所以沈漫告诉吉祥先买礼物,最后回宫之前再看林尚书,反正今天目标太子容冽被皇帝叫去,据说是被委任了一个差事,没有三五日是回不来的,他自然没人约束。
只要在晚膳前回去就好··不过容冽昨夜亲他亲的太用力现在胸口两点还肿着,日常清洗昨天也搞的他现在后面还有一种被进入的感觉,真是太恐怖……·【是啊,小兽人看着你屁股一直流水也很恐怖。
】系统好死不死的插嘴道··沈漫:你可以不说话··“林玉,先休息一下吧,现在日头太大了·”吉祥指着旁边的一家酒楼说道,“我记得这家有几个点心很好,你可以稍微用些。”
林玉的确是走不动了,他很少走这么长的路,身子太虚,但是却没有自己开口说,忍的唇色发白,听到吉祥的话,一时便感激不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吉祥摇头,领着林玉便走进去,却敏锐的在一踏进酒楼时便察觉到有两道视线从楼上袭来··【卧槽主角三皇子容霄和一个眼熟的大帅逼在楼上看你啊宿主】系统悲哀道,【不过要克制啊宿主,不要勾搭主角我求求你。
】·沈漫:你乌鸦嘴可以闭上了吗·第025章 中秋(14)·“小二,给我们一个楼上靠窗的雅座·”·吉祥出手大方,样貌不凡,小二点头哈腰的过来,一见便笑开了花,嘴甜的不停道:“今儿真是不好意思,靠窗边儿的位子都满了,不过中间的几个隔间还有,客官不要觉得隔间不好,一样的都用屏风隔开,有山有水有画。”
·吉祥看了一眼林玉,林玉点头:“也好,看看你这儿的有山有水是怎么有的·”·“带路·”吉祥将碎银子丢给小二,小二双手捧着接到,大喊一声‘得嘞’便又继续问:·“客官可要点儿什么酒水点心,我们这儿的桃花酿可是出了名的好,看两位都是读书人的样子,可是为了今年会试来的那来点儿状元红,喜庆”·林玉仿佛没听过这么会说话的人,一直盯着小二看,把小二瞧的挺不好意思。
小二说:“这位客官坐啊,别光看我,我可没什么好看的,客官才是让人赏心悦目·”·林玉被引着坐到了隔间,被小二逗笑,环顾四周倒也真是有山有水,山是盆景,水是角落里用竹子做的曲水,看着很是清爽。
吉祥坐在一旁看着小二看着林玉竟是有些呆了的样子,将话题劫到自己这里,说:“来一碟绿豆酥还有核桃糕,一壶桃花酿,下去吧·”·小二没察觉出另一位客人隐晦的不满,他还笑着退下,无意识的不想怠慢了这桌客人,让后厨的人先给林玉这桌上。
“感觉真有意思,他刚才转手帕了,你看见了吗”林玉双手撑在桌子上,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兴趣,“还有啊,刚才有人拿着有那么长嘴的水壶倒茶,真厉害。”
“吉、齐三,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林玉发现吉祥似乎心不在焉··还没等林玉得到吉祥的回答,就有人在外面轻敲了屏风框几下,然后不请自入道:“好巧……”·林玉抬头,一脸茫然。
“真难过,原来你不记得我了……”·林玉认真回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看向一边的吉祥,吉祥则站起来就要下跪··“免礼,只是不介意我们坐一起吧。”
三殿下容霄领着他的朋友侠客声音温和道··【- cao -,主角究竟为什么想结识你呢】系统开始碎碎念,【不应该啊,他现在应该卧薪尝胆,明面上谁也不帮,自己独善其身,暗地里结识有志之士,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将大皇子推出去当试水石,各种- yin -谋阳谋,然后登上王位走上人生巅峰开始他的宏图霸业。
】·沈漫: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系统【这些都是套路,一般最低调的人都是最恐怖的,更何况他还是主角·】·沈漫无语:既然都这么厉害了,还需要我帮忙除掉目标吗他自己应该可以搞定啊。
系统【喂,你不要混淆视听啊,主角的确很厉害,可是不确定因素也是定时炸弹啊,只有你把目标绑住,让目标无心搞事情只搞你,那么主角的王霸之路不就更顺利了】·沈漫:可是我感觉你的主角野心是有了,可是总感觉比不上容冽,光是气势就输了。
在沈漫看来,一个八岁的孩子,容冽已经算得上是气势非凡了,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惊胆战,更别提- yin -沉着脸时的冷笑··【你不懂·】系统说,【你一个半机器人当然不知道这叫扮猪吃老虎,叫韬光养晦,叫逆袭。
】·沈漫: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也装作不认得他,看谁演技好吧··【对了,他旁边那人应该是他日后最大的帮手,而且真是特么的面熟,肯定在哪儿见过·】·沈漫:没印象,这个是真没印象。
“来,都坐啊·”容霄温润平和,他坐在沈漫身边作为地位最高的人,或者说是两边都认识的中间人,介绍道,“既然是在外面,就都重新认识一下好了,这是牧歌。”
·容霄介绍时,被唤作牧歌的青年微微点头,他大约是个不爱笑的人,坐姿端正笔挺,练武之人,脖间挂着一颗红色的宝石珠子,鹰样的眸子在沈漫脸上停留了一秒,说:“请多多指教。”
沈漫还没有习惯古代人鞠躬握拳的见面仪式,听到青年这话,反- she -- xing -的便将手伸了出去,然后才反应过来的有些尴尬的想要收回来··结果自然是没有收成,对方隔着一张不大的桌子握住了他的手,约莫三秒才松开。
“你们这是……”三皇子容霄不解道,“什么时候都学起西洋人的东西了·”他笑,对此是持保留态度的,沈漫隐约察觉得到容霄并不喜欢这样。
“我是林玉,他是齐三·”沈漫也介绍自己这边··容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原来是林公子,怎么二哥没有陪你出来”·沈漫继续装,他眨了眨眼,很惊讶:“二哥”·吉祥期间一直被人忽略,这个时候才附耳到沈漫边上说了容霄身份的事情,沈漫依旧和当初知道容冽是太子一样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对容冽与容霄是兄弟这件事有兴趣:“你和冽儿居然是兄弟,他都没和我说过,可你们长的不像啊。”
容霄说:“自然是不像的,二哥英武非凡,我泯然众人而已·”·“不会啊,你也很可爱·”沈漫夸奖他,在男人眼里才八岁的小孩子一个个虽然长的人高马大,但也都还是小朋友,整天装着大人模样,不是可爱是什么。
容霄眉眼具弯,也不反驳,小二也把糕点端了上来,容霄再加了几个咸味的小点心,四人才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起来··具体讲,其实是容霄和不知来历的像是江湖人士的牧歌在说话,吉祥表现的就像正常小太监看见皇子那样恭敬又沉默,沈漫负责充当傻白甜,对容霄两人描述中的世界发出感叹和向往。
【宿主注意前方高能预警】猛的,就在沈漫对这个世界的格局有很大了解并且真的有兴趣的时候,绿帽子系统再次打断他。
沈漫:什么发生什么了·回答他的是楼下一片吵杂,还有突然从楼顶翻窗下来的持刀蒙面人和追逐其的白衣侠客。
楼上一团乱,林玉这个身体打是打不了,跑也跑不动,注定拖后腿的,于是他就被黑衣蒙面人给劫持了,屏风四倒,曲水乱溅,吉祥几乎就要出手,却顾忌太多,三皇子容霄没有及时反应,更是清楚自己的实力,便让牧歌上前劫人。
乱战毁坏了不少店家的东西,沈漫也没有被这些刀光剑影吓着却还是脸色发白,似是心悸发作··酒楼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对面的酒楼人人都开窗围观,包括正巧陪着天元帝微服私访的太子容冽。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天元帝三十未到,模样俊美无双,将折扇一合对着一旁的嫡子说,“走去看看”·容冽站在窗边,看着混乱中被溅了一身血的林玉连狼狈都惊艳的让人想要将其深藏的模样,捏着窗沿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冷漠道:“又是那些江湖人的玩闹罢了。”
太子将见血的刀剑无眼比作玩闹,天元帝听罢也笑,也不知是当真喜爱这样处事的继承人,还是想将自己的太子捧杀:“说的好,那便不去瞧了,派人过去收拾就好。”
容冽答应了,一边将窗户合上,一边说:“是,儿臣去叫人·”·“嗯,去吧·”·窗户外面,可以看见太子殿下漆黑的一只眼的视线落在容霄、吉祥还有牧歌等人身上,寒意乍现。
这边,沈漫正好被黑衣蒙面人当做人质用刀在脖子上划了道口子,血珠瞬间顺着长刀滚落··与此同时黑衣人中了毒镖,再也制不住沈漫,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沈漫也随之倒下去,玉冠撞在柱子上龟裂碎掉,他青丝颓然铺满衣裳,发尾落在血泊中,画面给人极强的残破美感,也是这一幕,扣动着不知谁人的心弦。
沈漫痛苦的捂着心口,不知道自己被谁横抱起来,他只能本能的死死抓着对方的胸襟,说:“我好疼……”·三皇子情难自禁的让自己的唇擦过林玉的脸庞:“别怕,别哭。”
第026章 中秋(15)·街角有宫中的差役摆了张长桌坐在那里收钱,两个身着最低等蓝衣的差役面露喜色对前来签字的百姓也和颜悦色,因为他们知道这里面油水可大了,虽然自己只能占个小头,但那也是一份收入,拿去喝酒都能喝一年。
民众们不敢挤闹,面对代表权利的朝廷官吏就算是最小的差役都觉得别人高人一等,所以一对对的都排队着等候,队伍中不乏有哭声传出,也有不断劝说自家女儿的,有的直接是动手。
“哭什么哭爹这是送你进宫享福”这条街有名的赌徒捆着自己的女儿来插队,满面通红的对着其中一个差役说,“哎,大人,看看我家闺女模样怎么样可以吗”·差役是认识这个赌徒的,经常一起喝酒,所以也没有让对方到后面排队去,打量了赌徒绑来的刚到待嫁之龄的姑娘笑道:“你也来凑这热闹。”
“我可不是来凑热闹,是以前算命的说她有大造化,我可不敢耽误她·”赌徒嘴上说的好,心里却满是以后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接济他们,让他也捞个大官坐坐的美梦。
差役又说:“那感情好,是个标致的丫头,不用交钱了,送到后面,画师赵大人会给她画像带给陛下瞧的·”·“诶好好好”赌徒听罢拽着自己女儿便要进去旁边的小院子,看起来是临时用来做选秀第一道关卡的地方。
里面风景优美花团锦簇,赌徒急急忙忙的想要找到画师让画师给自家女儿画的更美艳一些,却没成想只得到了画师刚画累了出去散步休息的回话··“什么走了那什么时候会回来”·服侍赵大人的宫女一脸漠然,视线滑过哭的眼睛通红的女孩,说:“这个奴婢也不知,请先到后堂等待。”
·赌徒只好去后堂等,发现里面和他一样等着女儿被画的还有十几个,顿时气的又抓起腰间的酒壶喝起酒来··片刻后,外面有了动静,有仆从和女婢恭恭敬敬的矮身喊道:“大人。”
赌徒第一个就拖着自己的女儿冲出去,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风流公子面露恍惚的快步走回来,径直就要走回屋内,他连忙道:“赵大人留步这是我……”·“不画不画不画”赵大人年岁不大,其父乃当朝宰相,从小被唤作天才,年十四便做了大学士,随后跟着今朝试探其他国家的海船出去了三年画了外面的世界的所有景象给不能随意走动的皇帝,便又升官,然先皇死后现在的皇帝看不惯他家势大才压着他让赵念来做这种低级的事情。
没错,是低级··从小顺风顺水的赵大人到今年刚巧十八,傲气却没有随着他的年龄而减少,反而与之剧增,他万分厌恶天元帝派自己来做这件事,今天却突然感觉这就是命·“什么不画你难道不是赵大人吗我家女儿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看你还怎么嚣张”赌徒此刻已经成了醉鬼,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
赵念转头看去,冷笑道:“呵,就这样”他转身关门,“庸脂俗粉·”最后四个字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
赵念掀掉桌上所有的画卷,重新铺上一张纸,似是疯魔了般要把刚才所见画下,他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狂笑时而抑郁,但一天一夜后他终于停笔,看着画上那柔弱漂亮的像个绝世的艺术品样的少年倒在血泊上的画面,心都是空的……·他觉得自己画的不好,可是又舍不得撕掉,他觉得自己没有把对方那双迷人的雾色眸子画出来,所以痛恨自己的无能,他又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少年了,所以失魂落魄形容枯槁浑浑噩噩,当一个月后李公公前来取画像的时候他也随手一挥睡在塌上,说:“都在那里,自己取罢。”
李公公虽然现在已经是总管太监贴身服侍天元帝,可也知道不能把自己放在太高的位置,所以完全不在乎赵念对他的无理,吩咐身后的小太监们把画像全部都卷起来收好放到马车上后便告退了。
赵念也是彻底清醒过来时到处找不到自己每天都要看几遍的画像时才浑身一个冷颤,也不知是因为丢掉了心上人还是因为那种不好的预感··……·沈漫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被容冽揽着喂药,他脖子上还缠着一圈细细的纱布,打结的地方留下的小纱布还很长,长到可以被容冽圈在手腕上,就好像他掌控着沈漫的生死。
“烫不烫”容冽对沈漫依旧的无微不至,小声询问了后得到‘不烫’的答案,也还要自己尝一尝,然后干脆以唇渡药,沈漫开始还想着可能容冽会很生气所以什么都依着对方,现在却知道对方其实根本没有生他的气,因为容冽更担心他的身体,这让容冽把所有其他的一切都暂时放在后头。
沈漫还记得自己一个月前是怎么回来的,主角亲自把他送到自己的府上,然后半夜容冽就来抢人了··说好要离开几天的容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在主角这里的,连给三皇子一个好颜色都没有的直接带他回了太子府养伤。
其实心悸和肠胃问题都是老毛病了,脖子上的伤问题倒也不大,主要是第二天沈漫就知道了林府满门抄斩的事情,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昏了三天方醒··沈漫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难过的眼泪止不住的掉,到现在看东西都模模糊糊,像是快要废了。
【我说你就是没用,一个数据的死亡都是很自然的·】系统在开导沈漫,【你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还没有完成任务就挂了·】·沈漫说:林大人是好人,我只是有点难过,并不想哭,眼睛不受我控制,我有什么办法·【唔……】系统说,【那有可能是身体残留的记忆吧,原主人和他父亲感情很深的。
】·沈漫淡淡的应了一声,又问:那我上次让你查到底为什么满门抄斩你有结果了没·系统也很烦躁啊,他说【这种事情很难办啊,我就知道是皇帝下的命令,你没死还是因为太子求情。
】·沈漫: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好像从我进宫开始这个结局就注定了··系统【或许吧,那你现在还有兴趣搞事情吗】·沈漫:为什么没有这个世界太复杂了,还是兽人世界好,我想回去了,我很想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度过寒冬,有没有小兽人又饿着冷着。
系统一面看着沈漫陷入回忆,一面看着因为沈漫而把自己累的双眼眼底有着很深黑眼圈的太子,看着沈漫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那群小兽人身上,又看着目标太子年岁尚小的一往情深,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沉默。
沈漫: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系统【我感觉你一定会完成任务,所以我以后还是少说话吧,免得你又骂我是乌鸦嘴·】·沈漫笑了笑,又说:我发现容冽真的很怕我死,可是我完成任务的话这句身体也算是死了吧,他会哭吗·系统说【不知道,或许吧,不过你任务完成的话也就代表着目标数据的崩溃,他不会再影响到主角,你懂的。
】·沈漫:……还好这是游戏,他是数据,不然我都下不去手··男人在心里笑,很轻松,或许很轻松··系统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最开始站在系统的角度把自己的世界观说给宿主是不是正确的,因为对他来说,所有的世界的确都是一个个数据,因为他不是人,他是管理。
可对宿主来说,这些都应该是真实的,是活生生的··“哥哥,你又发呆了,在想林大人吗”太子容冽声音轻轻的,他搂紧了林玉,好像要把自己浑身的力量都给林玉,“你再这样难过眼睛就会看不见的……”·“你还有我啊哥哥。”
太子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眼睛要是毁了,就看不见我了·”容冽笑的很艰难,他有很多秘密,有很多的黑暗面,做了不少坏事,干了许多他认为会影响到自己的残忍事情,可当后果是让他失去林玉,他很害怕,他开始后悔,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冷硬,在面对林玉的时候他就像是在面对自己柔软的内心,稍微一碰,就疼的心慌,疼的想毁灭所有包括自己,“我想哥哥看着我长大……”··太子落寞的笑:“哥哥,我生辰你还没有送我礼物呢,我要你好起来,你说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呢”·沈漫回抱住容冽,在对方怀里点头说:“当然能,我要看着冽儿长大啊……”·第027章 中秋(16)·“陛下,还有一箱画卷,可要一齐呈上”李公公温言细语的询问。
天元帝慵懒的靠在书房的龙椅上桌前是黑色的高台桌,一半放着几分奏折,一半摆满了美人画卷··“嗯·”天元帝随意的点点头,然后端起一旁的花茶喂到唇边。
忽的,外面有太监敲门,天元帝朝旁边侍奉的公公点点头,公公便大声喊:“进·”·外面的小太监立马卑躬屈膝的进来,跪在距离天元帝很远的地方,说:“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三殿下、四殿下已在外等候。”
天元帝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面,完全不像一个即将见到最疼爱孩子的父亲,他时时刻刻都只是一个帝王,将所有人玩弄在手心:“宣·”·“是。”
小太监迅速退下,不一会儿,太子容冽走在最前,领着大皇子容昆等人进来,一齐跪地行礼··天元帝微笑道:“好,起来吧,都过来看看有没有觉得好看的,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有几个机灵的先养在府上。”
天元帝自己就是六岁起就有陪睡的大宫女,直到十三岁有了能力便直接要了对方,之后大宫女就一直留在身边做管事宫女··皇子们听罢具是不惊讶,大都很淡定的站起,先是谢过皇帝,然后各自拿起画卷观赏,只有大皇子容昆心中略略不平。
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了,父皇却到现在才想起他,还让他和弟弟们一起选,很明显他只是顺带,父皇永远都只想着太子··太子··太子·这本该是他的位置·大皇子容昆恨自己出生不好,也恨天元帝的狠心,嫉妒很多人,所以他这辈子最让他开心的事情就是太子不在天元帝身边的三年,这三年,大皇子感觉自己还是有些收获的,因为他隐约感觉到父皇对十公主尤其的好,虽然并不是对老四,可老四和十妹是亲兄妹,这还是很耐人寻味的。
他期望着老四能够将太子比下去,让太子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尝尝没有一个下人听自己使唤的滋味·“陛下,画卷全部都拿来了·”李公公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他们搬着一个箱子,放在书房的正中央,然后轻轻打开,再一卷卷的摆在皇帝的面前。
天元帝很难得有这样闲心的时候,他这三年将他所有的- yin -谋阳谋都用在争夺这个皇位上面,终于平静下来,其实很难有欲望去纵情声色,他现在选秀女也不过是想要看看哪些臣子会主动将女儿送进来,给他第一次投诚。
“呵……赵念的画工是越来越敷衍了,前几箱还好,这一箱越发的没有灵气,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天元帝随口的说道,他笑着说,并不呵斥。
李公公这个时候上前便说:“奴才前儿去取画的时候,瞧见赵大人似乎是病了……躺在榻上……形容枯槁,很是颓废·”·天元帝随手放下一卷画,拿起另一卷明显纸质就有些不同的画卷,并未多想,笑骂:“难不成是朕这差事让他累着了”·李公公逗趣道:“为殿下办事,那是赵大人的福分,奴才想,怕是看上哪家的小姐,又不好言语,害了相思。”
·“哈哈哈”天元帝挑眉,对着身边的太子说,“他们文人倒是经常搞这些矫情的事情,没一点儿骨气·”·容冽垂眸不语,他听得出天元帝在影- she -自己。
宫里都在说太子因为一个病弱的男人事必躬亲的照顾,为了那个男人还处死了东宫一干没用的奴才,拔了近两百人的舌头,就为了太医一句病人需要清净··皇帝从来没有过问东宫的事情,这次一样只是稍微点一点,永远不会责骂,好像太子如此胡闹如此残暴他都看不见。
生怕事情闹不大的大皇子容昆自然也听得出来,他嘴角含笑但很快便收敛,抬头非要挑明说:“的确,最近宫内还有谣言传说二弟被一个男人给迷住了,我是不信的,二弟可不是赵大人那样矫情的人。”
天元帝瞥了一眼大皇子,说:“如今朝内南风盛行,太子有一两个蓝颜也未尝不可·”·天元帝是知道住在太子容冽东宫的就是被他满门抄斩的林尚书的儿子,朝中甚少有人知道,大皇子自然也不知道,区区一个病秧子,天元帝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太子喜欢便喜欢去,他一向不管。
大皇子被噎了一句,脸色发青,却不敢发作,憋着一股气坐到最远的地方,盯着自己手中的画恨不得把画中的秀女盯出一个洞来··太子却并没有因为天元帝这般为他说话而觉得感激,他勾起的笑都缀着冷漠,看穿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演。
紧接着,大家又没有了话题,天元帝也无所谓的打开手中这副画卷,画卷渐渐展开,一副别样不同的画面便映入眼帘……·天元帝神色一顿,久久难以将视线挪开,他细细的用目光临摹画上的每一个线条,从那少年纤细的脖颈到好像有着星辰的眼睛,最后是那蜿蜒的像是水蛇一样游在血泊中的发尾……·“李泉,宣赵念即刻来见朕。”
天元帝将画彻底摊开,并让人挂在墙上,说,“果真是位叫人朝思暮想的‘小姐’·”·容冽见后,瞳孔微缩,条件反- she -的扫了也看见了画卷的三皇子容霄一眼,容霄无害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天元帝此刻也没有了和自己儿子们说话的心情,对太子等人道:“你们可有看中的没有便将画卷拿回去看吧·”·大皇子容昆都已经要作揖告退了,容冽却道:“父皇可是要找那画上之人,我可帮父皇好生询问赵大人,好让儿臣尽一尽孝心。”
·天元帝笑道:“那好,都留下来,看看赵念如何说·”·赵念来的很快,几乎是被他父亲推上马车飞奔入宫的,他不怕自己闯祸,他怕的是天元帝真的看到了那副画,然后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找的好·不,不好不好·赵念满心矛盾,他既想再见那人,却又唯恐那人从此被锁深宫,他也更加毫无希望了。
于是,当天元帝询问他时,赵念虽然一眼便认出了当初抱着少年离开的三皇子容霄,却还是谎称不知··只详尽的描述了一遍当日的情景,然后便什么都不知··天元帝可惜不已,但也并未怪罪,心情大起大落之余,挥手让众人都退下,便一个人坐在书房看着那画。
就像是一种魔- xing -,天元帝越发长久的看着那画上的人,开始不满足,他非要找到此人,期间太子再次做了件荒唐的事情,便是迎娶藏在东宫八年的病弱男人,皇帝准奏。
成亲那天,十里红妆,整座城都是红色··成亲那天,皇帝也亲眼瞧见了自己找了八年的人·时间改变了很多人,八年,可以让一幅画变成一个执念,也让一幅画变成催命的符咒。
这夜,天元帝如往常那样坐在书房看那幅画,不复从前儒雅的帝王唯我独尊惯了,被如此欺骗还不能得到,越想便越是愤恨,随手便将茶杯摔碎在地··“来人”天元帝发觉书房安静的过分,可他的视线并不从画上移开,“来人”·没有人进去,就连服侍了他多年的李公公都不在。
天元帝终于发现了不对,可还没等他站起来,黑暗中就有人走在他的身后,一剑封喉,鲜血溅在了那副画上……·来人走到依旧挂在墙上的画面前,拿起蜡烛从边缘燃烧,烛光将他精致俊美的面容照耀的很温柔,他的眸里也的的确确是充满情意的,薄唇轻启,淡淡的说:“哥哥怎么能被别人看见呢……”·“那些人肮脏的眼睛,都该被挖掉才对。”
“嗯,我不急,一个、一个慢慢来·”·皇宫灯火通明,皇帝的书房外跪着无数死去的侍卫,李公公捧着玉玺同样跪在书房外,一脸惊恐等候着新的帝王从里面走出。
东宫··【wocccccccc宿主你男人疯了】·【他弑父登基啊啊啊我的主角怎么办】·【乱套了乱套了,怎么办怎么办】·沈漫闭着眼睛不太担心,拉了拉被子,遮住满背的吻痕,声音沙哑,问:积分要减半了·系统【额……还没有提示,应该没有。
】·沈漫:这不就结了,我继续睡了··【哦,吓死我了,还好积分没有事·】系统松了口气,继续打游戏··第028章 中秋(17)·【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好辣眼睛。
】系统嗑着瓜子无奈的说【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说登基大典吗现在没有搞完等会儿要放满朝文武鸽子吗】·【诶嘿嘿,这样也不错,让大臣都心生不满,为我主角铺路。
】系统意- yín -的很开心,可是没有人和他对话,没一会儿就蔫了,又问,【有完没完啊……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你能不能换一个字叫总叫‘啊’我有点儿审美疲劳。
】·沈漫:滚滚滚·“哥哥……没力气了”衣衫整洁的新帝把怀中男人直接抱起放在窗台上,一路上流的满是星星点点的- yín -液。
沈漫几乎是没有骨头似的抱着精壮俊美的高大少年,依附在其身上,衣衫半解,领口露出雪白的胸膛和- xing -感的锁骨,有含着药香的汗水从男人身上滚落,打- shi -着他的长发,黏在一握便能捏出深红色痕迹的皮肤上。
“啊唔……冽儿……”沈漫绷紧了小腹,惊颤一下,发育并不好的半软不硬的欲望顿时流出少量的白液,蹭脏了新皇的朝服,在一片暗金色上留下- yín -靡的深色。
·容冽适时停下,给男人一点喘息的时间,在发现男人高潮的余韵格外长,并且后- xue -不停紧缩时喟叹着再次深入进去,顶到那最深最深的地方,挤压那些- shi -软的- xue -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不要……唔……”男人受不住的头朝后仰去,感觉心脏都被顶到了的大口呼吸着,说,“疼了……疼了……不要……”·其实才刚刚开始的新帝闻言一顿,随即温柔的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欲望,两人衣衫重重叠叠间,可见一根颜色紫红色的- yin -- jing -挂着无数的肠液从那- shi -软的- xue -口抽出。
- xue -口被撑的很大,周围一圈圈全是由于猛烈的撞击- chou -插而磨出的白沫··有‘啵’的那- yin -- jing -彻底的离开了软- xue -的声音在只剩下喘息声的寝殿内发出。
分量极重的欲望在半空中摇晃了好几下,甩了一地的粘液,随后便被新帝的衣裳掩盖··“来,我看看·”容冽一双漆黑的凤眼半垂着,一面把男人抱回龙床,一面将男人的双腿摆成大开的模样,因为情欲而殷红的薄唇勾着笑,说,“哥哥,你身体太差了,每次自己舒服了就不要我了也太狠心了。”
林玉连抬脚提过去的力气都没有,就只用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看着容冽,让这个征服了江山的人低下了头,容冽说:“好吧,算了,我摸摸·”·说罢,容冽的鼻尖色情的嗅过男人的大腿,然后在大腿根部留下一个吻,双手捧着男人的臀,拇指掰开臀肉,露出那被使用的颜色烂熟的小口,眸底是一闪而逝的独占欲得到实现的餍足。
容冽在男人面前永远都没有一个帝王该有的样子,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男人身上每一处都痴迷的要死要活,关于这样一个人是他的事实,简直比登基还要让他愉悦···“好了,不用了……”林玉恢复了一些,翻身就往床头爬去。
容冽一把握住男人的脚踝又给拉了回来,把男人固定住,说:“还是检查一下的好,免得哥哥半夜又把我踹醒说被我搞坏了,我可受不了·”·林玉刚巧要说话,殿外就有太监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陛、陛下,大臣们已经都来齐了,时辰也快到了……”·林玉这才想起容冽还有事情,忙说:“你赶紧去,你父皇突然驾崩,肯定有很多事情要你处理,你还在这里和我闹”·容冽拍了拍林玉- shi -哒哒的臀,说:“哥哥比较重要啊……”·林玉这次直接没给容冽好脸色:“快去,不然别和我说话。”
“好好好·”新帝松开禁锢着男人腰肢的手,丝毫不觉得男人这样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他宠的,他愿意受着,“那哥哥你是好了,我怎么办”·容冽牵着男人微凉的手来到自己衣摆下,让男人亲自感受自己有多不满:“我难道就这样出去”·“废话。”
林玉脸颊上还是两团未消的红晕,用眼尾扫了一眼容冽,“反正你穿的多,别人又看不见·”·新帝叹了口气,装作很是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离开了,沈漫躺在凌乱却并未弄脏的大床上听见外面容冽吩咐宫人们把药膳做好送进来,然后不许任何人进出,听见一堆脚步声远去,而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在龙床上闭目养神。
【完事儿啦】系统问··沈漫:嗯··【宿主,你听见没目标刚才说的是不许任何人进出,他还禁你足·】·沈漫:哦。
【干嘛这么无精打采,我听你刚才很精神嘛,是没爽够还是菊花痛】·沈漫:我不想和什么外挂都没有的废物绿帽子系统说话··系统【……那啥,现在你的进度还是零,一个绿帽子都没得,我想我们会老死在这里了。
】·沈漫好一会儿才说:我已经给他戴了四个绿帽子了··系统【可是,目标都不知道,哦,不对,是他不相信他一手养大的哥哥会给他戴绿帽子·】·沈漫没做声了,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是容冽自己的心理变化,他总不能去和绿帽子们啪啪啪来刺激容冽吧……·沈漫不太愿意。
本来和绿帽子们也是让他们以为自己和他们两情相悦来着,被容冽啪的都快残了,所以,还是算了··这八年,沈漫发展了四个下线·一是主角三皇子容霄的谋士牧歌,二是小太监吉祥,三是画师赵念,四是前两年刚进入太医院的太医李寻。
牧歌身上一股侠士气概,正人君子的很,也纯情的很,来偷情都是牵牵小手就满足了··赵念很少能见到他,一般都是通过秘密书信往来,类似精神恋爱··李寻也很纯情,纯情里藏着野心,总能挤掉来给沈漫看病的老太医的位置过来给沈漫看病,各种暗地眉目传情。
吉祥就很难搞了,沈漫感觉容冽再不发现吉祥这个绿帽子,自己都要被吉祥搞了··“吉祥公公,陛下刚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出·”有宫女在外面突然说。
吉祥特意压低了的嗓音缓缓道:“嗯,可是今天也是太子妃问诊的日子,莫要因为这种小事惹殿下烦心·”·目前容冽还未登基,宫人们也大都喊容冽陛下,吉祥此时称呼略显微妙,可大约没有人注意。
有另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无碍,我可以等你先请示陛下后再来给我开门·”·宫女当然不敢,唯唯诺诺的让开··下一秒,寝殿的门便被打开,吉祥与太医李寻一前一后的进来。
【卧槽,你两个姘头来了】系统一副又有大戏可看的语气,【我赌他们肯定不知道彼此是彼此的绿帽子哈哈哈】·沈漫:我穿帮对你有什么好处·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妈蛋,好像是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赶紧的给我想办法’沈漫也是心累,这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给自己的设定是被容冽养的不明白亲密的界限,只要是感觉喜欢就能做羞羞事的傻白甜,所以现在要是崩了人设,他是真的只能在这个世界活到病死或老死了。
【你现在装晕还来得及】系统又开始出馊主意了··沈漫决定再相信系统一次,眼睛一闭,祈祷着两个绿帽子能看在他被搞的动弹不得的份儿上自行离开。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告诉沈漫,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听系统的话,论拖后腿哪家强,绿帽子系统当属第一··第029章 中秋(18)·“牧歌,你有事瞒着我。”
容霄在上马车进宫前这么说,很悠闲的样子,完全没有皇位被别人坐去的不甘心,他甚至面露微笑,诚诚恳恳的让人如沐春风··在八年前就开始暗中辅佐容霄的牧歌当真是什么都和容霄说,可唯独这件事,他需要烂在肚子里,起码,在他带林玉离开前,都只能是秘密。
“不想说就算了·”容霄放下马车上的窗帘,声音淡淡的,“只是有些事情以前做得,现在做不得了,好自为之·”·向来快意江湖的牧歌手放在自己的剑柄上,似乎是在琢磨三殿下容霄的话,也有可能浑不在意,他低着头,恭送容霄离开去参加太子的登基大典,脚踩在枯黄的秋叶上,待马车远的看不见,牧歌转身便离开,留下粉碎的叶片被风一吹便散。
牧歌追随三殿下的根本不是名利与权势,他受人所托,并认为容霄会是个好皇帝,所以跟随,他觉得若是容霄,大概会让朝廷与江湖相处的更为融洽··他思绪飘的很远,但很快便断线似的收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最初的目的和现在已经南辕北辙。
他在和皇帝的爱人偷情……··能让他和林玉在一起的唯一办法,除了将容冽这个人从王座上拉下来,别无他法··牧歌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每次去见林玉时的劲装,然后从窗户跳出去,眨眼便消失在了屋顶。
进入皇宫的路牧歌走了很多年,他从开始搞不清楚林玉的态度,到现在完全坚信林玉是更喜欢自己,只是被容冽绑在身边无法逃脱··他不怕被发现和林玉的私情,不,应该不能称之为私情,他们并不是见不得光,他只是不想林玉受到伤害,毕竟容冽这个人,不难想象当容冽知道事情真相后的举动,这个人自负而不容任何人忤逆,有种病态的掌控欲,心思缜密于三皇子容霄简直有过之无不及。
他也想过直接带林玉浪迹江湖算了,可是林玉的身体不好,受不得苦,娇养一辈子的命··他不想让林玉跟着自己吃苦,他想给林玉更好的一切,比容冽这个弑父夺位的给予的还要好·满腔抱负的侠士从心中有了情丝后便开始整个人都不单纯起来,他也有了自己的野心,驱使着他更加卖命的帮助三皇子容霄。
他甚至有预感容霄会是最后真正的赢家,所以现在的卧薪尝胆也未尝不可··皇宫此时是最为热闹也是最为松懈的时候··牧歌沿着他走惯了的小路翻过红墙碧瓦,踩在屋顶,迅速越过底下的人群,影子快的让宫人们只以为是眼花而没看清。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太子的东宫,这里的杂役都非常老实,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说话,也无法写字,他蒙着面藏在枫树茂密的红叶中,企图像往常那样静静的看林玉一个下午,等林玉发现自己,或者自己去蒙住林玉的眼,然后偷一个吻。
这个吻可以吻在男人柔软的唇上,也可以覆盖在男人被落下吻痕的地方,可以牵着男人的手一齐翻书,把那本坊间流传的艳情小说看到结尾··但今天是不一样的。
牧歌透过窗,看见有两个人在里面走动··一个身穿太监服饰,一个带着药箱,在说话··这大概是很奇怪的事情,这个太监他认识,虽然极力掩饰,可是他看得出这个叫做吉祥的太监对林玉态度很不一样,而那个太医……·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蹲下,掀开了瓦片……·“李太医,既然太子妃娘娘暂时未醒,那还是改日再来吧。”
吉祥低着头,帽檐下只露出他高挺的鼻梁··李寻却好奇似的看着吉祥,说:“我可以在这里等的,你下去吧·”·“李太医单独在此怕是不好和殿下交代……”·“有何不好交代的”·吉祥低声缓缓道:“要是被殿下发现李太医和太子妃娘娘私通……自然是不好交代的。”
李寻给自己倒茶的手一顿,茶水溅出··在屋顶偷听的人也微微一愣,眸色压深……·【我觉得吧,宿主你现在还是醒来比较好·】系统怂逼道,【吉祥这个绿帽子只有你能制住,再让他自由发挥的说下去,我感觉要出事啊。
】·男人颦眉··【哎啧啧啧,吉祥果然不简单,我还以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绿帽子,并且也被戴了绿帽·】·男人嘴角轻抿··【哎呀我擦,宿主你还是睡着吧,牧歌也在屋顶偷听来着,此题无解了,我们完蛋了。
】·沈漫:智障闭嘴,我以后都不想再听你给我出主意了··说罢,男人做足了心理准备,‘唔……’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好似累的慌,视线没有焦距,半天才看见坐在床幔外桌前饮茶的李寻与站着的吉祥,声音透着一些欣喜说:“吉祥……李寻”·“你们怎么来了”林玉伸手撩开薄纱,手臂上是一圈圈被捏出的红印,他没有丝毫觉得羞耻,露出自己刚被疼爱后的身体,也没有半分心虚,对着两个都过分亲密的人说,“可惜我现在乏的很,大概不能和你们说许久话。”
吉祥勾着笑,心里了然,清晰的泛着苦涩,嘴上却说:“那是自然,殿下累着你了·”·另一边,登基大典,有行色匆匆的宫女来到殿后,将一张纸条交给了现今的总管太监,总管太监微笑着收下,看完后便让不会说话的宫女退下,自己神色微变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而走向刚刚戴上了帝冕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耳语。
“这个……陛下走后,李太医果真进去了,一同的还有吉祥公公,陛下,还继续查吗”·容冽微笑着听完,轻声道:“为什么不那是我的皇后。”
“是·”总管太监轻手轻脚的退下,心里满是惊疑不定,他已经查了这件事很久了,几乎有一大半的几率可以肯定皇后与太监吉祥还有太医李寻有暧昧,但是陛下却不知道还要查什么又会有多少人受到此事的牵连·他是想都不敢想……·第030章 中秋(19)·吉祥本名齐禅,五岁以前家族富裕,父亲是临县的县官,后遭到贪污案牵连成为孤儿,从小被人伢子卖进宫中,却没有被阉割,做了低等杂役,在大皇子府内。
·大皇子容昆是个蠢人,吉祥越是接触越是感到这个朝廷都在又蠢又恶毒的人手中··与此同时,吉祥接触到了一个藏在大皇子府上许久的暗线,暗线是个身份不明的江湖中人,江湖气很淡,却武功极高,且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大皇子府的后院竹林消失很长一段时间,第二天凌晨才会重新出现。
之后的故事对吉祥来说大概算是一个转折,可也是掉进陷阱的开始··他学习了老杂役的一身绝学,尤以轻功最为出色,只是老杂役给他输入的内力太过霸道,带有- yin -毒,除非每月都有人送解药才能不七窍流血而死。
和他接头的人或许是武林盟的人,也有可能是最近兴起的号称前朝遗珠企图覆灭今朝的组织,一切他都没有兴趣,可他只能答应···于是老杂役死了,他成为了大皇子身边最透明的杂役,再后来被大皇子看中,命他跟着李公公混在天元帝身边随时报告天元帝有什么动静。
之后他又被三皇子容霄找上,这一次,解药竟是三皇子给他的··吉祥有些意外··只是解药在三皇子容霄身上,他当然便听容霄的话,反正他足够无聊,能够在有生之年看见这个朝廷被搅的腥风血雨才好·越是混乱他越开心。
至此,他成为了大皇子埋在天元帝身边的细作,又成为了容霄随意指示的棋子,最后来到太子容冽府上,遇见了他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遇见的人··不对,还是遇见的好,不然他这苍白的一生没有一点儿颜色,那也太可怜又可恨了。
可怜在他对他是爱,而那人只是喜欢··像是没有被教好的小孩以为所有的喜欢,都可以这么亲密无间,把一切都奉献出来··吉祥已经快记不得自己第一次感到胸口暴涨着幸福是什么滋味了,但是他永远记得几年前的林玉觉得有糕点非常好吃,偷偷留下来给他的样子。
他也快要记不得自己第一次亲吻林玉是什么时候了,可是他似乎一闭眼就能看见男人下棋时昏昏欲睡头差点撞在桌子上的茫然模样··其实他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不是·这些人,不管是如今三王爷的谋士牧歌还是李寻还是自己亦或是容冽,大家都一样,一样的沉浸在自以为的网中不知今夕何夕。
而他看清楚了,却也无法抽身离开,只能讥讽的一边企图哪怕侵占一次男人的身体,一边揭露出来想看所有人痛苦的表情··——要大家一起痛苦,他就开心了。
“你们是怎么进来了冽儿好像不让人随意进出的·”男人只披上了外衣,吉祥很自然的走近,帮忙将床幔系起,然后坐在男人身边。
“当然是好不容易遇见了李太医,想要一起看看你·”吉祥手附上了男人的肩头,视线胶着在那深色的吻痕上,像是完全察觉不到李寻震惊的情绪,亲吻在了男人的额头上,“正好容冽不在么……”·一个太监大逆不道的直呼如今帝王的名讳简直是杀头的大罪,林玉不知道这些,他很亲昵的任由吉祥的另一只手掀开松松垮垮遮盖身体的外袍,手一直从肿胀的奶尖滑到发育不良的欲望上弹了一下。
“刚释放过了”吉祥很平静的问··“嗯·”林玉说,“才和冽儿弄过,不能再用了,不然太疼了·”·吉祥轻笑,说:“嗯,不弄,正好李太医也在,他帮你瞧瞧你后头受伤没有吧。”
林玉也摇头,说:“不好,冽儿不喜欢这样·”·“有什么不喜欢的,他不喜欢你和我走的太近,你还不是和我好”·林玉说不上来,他纠结了半天,还是摇头,说:“抱歉,就是感觉不太好,还是不要了。”
吉祥没有逼迫,他看见李寻一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就痛快不已,顺势转移了话题,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一路无言的李寻离开了东宫寝殿,离开前还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东宫寝殿的屋顶,只是那里空无一人……·李寻沉默了许久,终于在出了东宫后,并不看吉祥的说:“你什么意思”·吉祥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事情,光是我一个人明白那太不公平了,既然大家都有份,那么就一起承担,这样更有趣不是么”·李寻冰冷的眼看向还伪装着一般太监的吉祥,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要被对方激怒:“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拆散我和他。”
“拆散”吉祥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自欺欺人,他从来都没有和除了我们以外的人接触,他不知道朋友与爱侣的区别在哪里,他给我们的都是我们自己的臆想,说起来我们应该感谢容冽,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林玉心里处在什么位置,混淆着林玉对友人的底线。”
“哈哈……都是可怜虫·”·“我们都一样·”吉祥突然抬起头,眸色是显而易见的疯癫,“我在劝你回头是岸啊李太医。”
李寻转身便走,衣袖狠狠的甩出声音··东宫寝殿内··沈漫跪在大床上头抵在靠墙壁的一面,像一条没有了理想的咸鱼··绿帽子系统在叽叽喳喳的汇报情报【宿主你、你什么时候搞成这样了我为什么不知道天啦撸,他为什么会觉得你是智障所以不明白朋友和恋人的区别,你分明就是勾引他们啊】·自从系统和沈漫赊账一万积分后,沈漫深思熟虑,觉得既然欠都欠了,那么就无所谓欠多少了,只要最后不要超过五万就好,于是和系统商量着和买了个二手货窃听机关,有助于了解目标、主角、绿帽子们的实时动态。
窃听机关功能很吊,只是因为是二手,有点儿时灵时不灵,还特么花了一万积分··男人在听到系统问他问题的时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松了口气,也有了心情调侃系统说:你除了知道打游戏还有积分,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这么厉害,完全可以包养你这个拖后腿的绿帽子系统。
绿帽子系统很没有节- cao -的狗腿道【哎呀,金主大人,我要买身体,要装修我的空间站,还要最顶级的道具装备】·沈漫: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系统【妈蛋,我要用我的乌鸦嘴诅咒你被目标数据- cao -到脱肛·】·沈漫哈哈笑了出来,不理绿帽子系统了,并且已经忘记了被系统的乌鸦嘴支配的恐惧··【喂说话啊不包养我也给我解释一下你的套路啊】·其实沈漫哪里有什么套路,他只是没有和任何人确定关系,只是兢兢业业的在能不给肛的情况下勾搭绿帽子,然后这里的人都总是会想很多,主动帮他想好了理由。
不过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告诉智障系统···——怪不得是初级世界呢,还是很简单的啊··男人表示自己已经可以想到轻松拿到五万积分,还完赊账的两万,回到兽人世界了。
说起兽人世界,沈漫顿时又有点惆怅:·混蛋,是谁设定他自己的身体和林玉身体同步高潮的啊想打人··最后沈漫又想起等会儿登基大典回来肯定要继续和他‘打架’的容冽,也不知道容冽为什么还不承认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难道容冽真的相信他相信的盲目了·——哎,看起来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傻白甜呢·此时容·傻白甜·冽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帝冕上的珠帘遮住了他过于凌厉的眉眼,浓密的眼睫半垂,盯着案上的信件一目十行的扫过,殿下是一干说着庆贺新帝登基的漂亮话的官员,他随意的点头,像个怀柔的帝王,眼神却是冷的,看完后将信件丢在一旁。
信赫然就是大学士赵念画师用刚柔兼并的行书写出的给林玉的情意绵绵的情书··“宣赵念·”帝王用手撑在龙扶手上,手心握着龙头,指尖轻点,极富规律的发出脆响。
第031章 中秋(20)·“赵大人可真是……”下朝后,众位累了一天的既参加登基仪式又站了一上午的大臣们在离开金銮殿后三五成团的围在一起谈论殿上发生的事情。
“诶嘘……”另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连忙摆手,“今天这种日子赵大学士还大闹了一场,我看这件事没完,莫提莫提,引火烧身。”
许多人都点点头,可是耐不住总有人心里犯嘀咕,还是说道:“这太子妃原本就不该是个男子,先帝糊涂可现在……”他顿了一下隐晦的道,“总不能皇后也还是个男子,这如何母仪天下只叫蛮夷和邻国嗤笑。”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更何况……和赵大学士不清不楚的,还能让赵大学士疯魔了似的在今天的殿上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啧啧……不详啊。”
“可是陛下似乎并没有太生气,只是将赵大人压在大牢里叫其自我反省,却是何意”·“对啊,既不彻查此事,也不发落赵大人,好像是根本不相信赵大人说的话,以为赵大人是脑袋有问题才会觉得自己和皇后娘娘两情相悦。”
“胡大人慎言”有武官皱眉打断文官们的交谈,他的身后跟着温润如玉的三王爷,也是现如今唯一一个被册封王爷··曾经的大皇子在几年前落马摔断了腿,瘫痪在床,病死了,其他的先皇留下的子嗣也都是年岁尚小,封了郡王给了封地连早朝都没有叫他们上,早早的打发了。
曾经的四皇子双目失明,整日疯疯癫癫说自己是被当今陛下害的,可是先帝最后查来查去也只查到大皇子的身上,而大皇子已死,此事便了··可以说,当今的兄弟里唯一还好好的住在京城的就只有三王爷容霄了。
“见过王爷·”众大臣见礼··容霄笑着叫众位大人起身,平易近人的和众大臣走在一起,说:“皇兄也只是不想怀疑皇嫂,若是单凭赵大人一人之言就定罪了,那才是仓促了。”
大臣们连忙说是··“只是赵大人说的恳恳切切,好似真有这么回事儿,皇兄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皇兄皇嫂感情甚笃,容霄只希望在这么特殊的日子大家都不要伤了和气,也不要传到外边儿去。”
“那是那是·”大臣们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更何况今天朝上发生的事情就是给他们三个脑袋,也是不敢传的··众人散去,容霄也回到自己的王爷府,看着上面的牌匾,他问守门的说:“牧先生可在”·守门的一脸茫然,他既没看见牧先生出去也没有看见牧先生回来,所以他迟疑的回答:“应该在。”
容霄也不恼,回头对顺利的武将说:“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劝告大臣们莫要传出,可总有人不听话,闹的满城风雨怎么办”·武将点点头说:“那也不关王爷的事,王爷的本分已经尽到了。”
武将明其深意,和容霄对视一下便回了轿子··容霄再次看向自己王府的牌匾,神态完全没有将王府当做自己未来的永驻地,他勾着嘴角愉快的走进王府,来到正厅,只见这正厅居然和几年前太子东宫的摆设近乎一致·只是三幅巨大的屏风全是花鸟的画,让人只觉与容霄气质不符。
可容霄喜欢,他喜欢了许多年,他走到只有客人才会坐的位置上,看着右面的那副屏风,恍惚间,似乎还能看见小时候瞧见的偷跑出来的‘画仙’……·突然的,容霄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想什么呢,棋子罢了。”
……·沈漫这次很意外的晚上没有等到容冽回来,他知道容冽看到了赵念和自己互相写的那些肉麻兮兮的情书,也知道今天赵念被容冽压入了大牢,可特么的进度条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动啊·搞什么鬼·他都准备好了容冽回来一脸寒霜质问他,他适时嘴漏爆出其他绿帽子,然后完美结束。
沈漫在这个古代世界待到了这个身体二十一岁,从十岁到二十一岁,整整十一个年头,哪怕是个游戏也真是可怕的漫长··不过好在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所以和这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十一天的感觉,不然沈漫觉得自己肯定会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然后渐渐淡忘被他留在雪山中的小兽人。
【嘀目标人物回来了智障宿主请做好以下心理准备:一、被家暴;二、被- cao -死;三、冷暴力;四、目标还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ntr,证据都摆在他的眼前,他选择相信你。
】·沈漫在不知不觉中与系统同流合污,学到了不少奇怪的词汇,说:我也很- cao -蛋啊,如果被家暴的话我还打不过,强烈要求下一次任务直接用我自己的身体···系统‘唔’了一下,说【由于第一次绑定就没成功,你的身体暂时只能存在于兽人世界,不过宿主你应该这么想,还好不是你身体过来,一过来肯定是要变成向日葵的。
】·沈漫:那你还真是很棒棒啊··系统喝了一口汽水,声音呲溜一声,沈漫看不见,却听得到,系统说【必须的,优秀的我配优秀的你,我们是最佳搭档啊】·沈漫猜到系统肯定不是什么像他光脑那样的智能,绝壁是个人,因为没有智脑会这么的蠢,但是这对男人来说不重要,他觉得有人陪着他打游戏还是很有趣的,于是沈漫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了个朋友。
‘那绿帽子搭档,告诉我容冽现在走到哪里了’沈漫问··系统说【在门口,不知道干嘛,站了好一会儿了·】·沈漫从床上下去,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去,一把将门打开。
新帝微怔的看着对他浅笑的男人,声音很是无奈和宠溺:“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林玉此时衣裳都穿戴的整整齐齐,头发都是吉祥帮忙梳的,模样很是有些如同镜花水月美好的让人不敢触碰:“不告诉你。”
容冽伸手去碰林玉的脸,拇指碰触着男人的因为不适而合上的眼睛,另一只手揽着男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笑道:“哥哥真是好多秘密,冽儿快承受不起了……”·林玉将头靠在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帝王肩上,说:“什么承受不起”·说完就要抬头看容冽,但容冽不让,俊美的帝王就在门口搂着自己守了十一年,爱了十一年的男人,说:“我怕我看见不想看的,听见不想听的,知道不想知道的事情,害怕自己对你不好,你就不要我了。”
林玉说:“冽儿你对我很好了……”·容冽冰凉的鼻尖蹭过男人的发顶,声音低哑:“最好吗”·“当然,是最好的。”
话音一落,林玉便觉得容冽几乎要把自己的腰给勒断了,忙道:“放开一点,很疼·”·帝王一愣,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么用力,听话的松开手,揽着男人进屋关门,一边动作,一边说:“抱歉,方才想到一些事。”
“什么事”·容冽直直的看向男人的眼,轻声道:“让我生气的事情·”·男人被拉着坐在容冽的腿上,双臂环着容冽的肩:“有多生气”·年轻的帝王缓缓摇头不再言语,只是勾着男人的唇开始吮吸对方的下唇,微阖的眼眸幽深而匿着腥红的狠戾杀欲。
第032章 中秋(21)·一股恶臭冲天而起,士兵们一个个难掩欲呕的表情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离开,登基已八年的帝王容冽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将曾经书香门第的林府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把就地埋葬的几十口棺材给挖了出来,从中拖出了林大人干瘦的尸体,开始鞭尸·烈日下,晴空万里,尘封多年的林府却寂静的如同连空气都死去。
发泄大概是唯一能让帝王缓和心情的方式,他最后将黑色的长鞭狠狠一甩,彻底打断了尸体的腿骨,余威滑过地面,扫出惨白的痕迹,飞入破败的泥土里,缠绕在枯死的桂树上。
“回宫·”一身黑底银纹振袖长袍的帝王冷漠的净手,背影拉出很长一道- yin -影,离开··“摆驾回宫”新上任的总管太监王喜扯着嗓子喊道,随即跟随在日益- yin -郁气场骇人的帝王身边,为其遮阳。
王喜公公是太子府的老人,但是却不是跟着陛下最久的一位,最忠心最久的老太监早在前几个月自缢身亡,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上吊,王喜隐约参透了一点,其实不过就是知道的秘密太多,而这些秘密需要死人来保守。
他不觉得可惜,也并不为自己的未来感到忧心,因为现在他处在这个位置,是他坐在太监总管的这个位置,权利大过一切·只是王喜还是有一点比较胆战心惊的差事,那便是暗中查关于皇后娘娘与人私通……·一个不留神,那便是杀头的大罪·因为陛下很爱皇后。
爱到什么地步他说不清,可是那种知晓被背叛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气度与压抑,全在那双能够让无数大臣一眼便哆嗦的下跪的漆黑眼眸里··这份感情沉重的能够压死所有人,王喜哪怕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都窒息而无法理解。
诚然,皇后娘娘容色让人一眼误终生,脾- xing -好,每一次见面都感觉在认识新的一个人,一嗔一笑风华万千,皮、肉、骨色香俱全,可王公公依旧不懂,也觉得不值得,这样一个四处留情的人,暧昧缠身的人,背叛一次,肯定会有下次,下下次……·不过这是帝王家的事情,他一个太监懂不懂根本没有人在乎,也没有必要懂,身在局中的帝王也永远深不可测,他只需要斟酌的像帝王汇报关于皇后的一切事情便好。
今天是有史以来两人闹别扭最严重的一次吧··王公公这么说都是给陛下面子,准确来说,应该是陛下被皇后拒绝了求欢,之前两人又刚好谈起了关于吉祥公公为何不在的事情,原本好好的生辰该好好庆贺,顿时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八月中秋,据说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每年都没有大办,可每年这天曾是太子的陛下都会亲自在小厨房下厨给身体越发不好的皇后做些幼时最喜欢的桂花圆子。
那是用红糖水煮出来的加了少许桂花的糯米团,糯米团也是皇后与陛下两人昨儿一齐做的,就这么打翻在地上,软乎乎的团子滚了一地灰尘··瓷器破碎的声音刚响起,王喜几乎要以为陛下会暴怒,可陛下没有,永远在皇后面前温和好说话的陛下只是默默的捡起地上的碎片,很安静的走了,说要散步。
这一散便散到了曾经的林尚书府上··这肯定不是迁怒··就算是,也不是怒皇后,王公公明白···所以在回宫的路上,王公公绞尽脑汁的想询问接下来去哪里,结果迎面便遇见了刚刚回京的三王爷容霄。
周游四方的闲散王爷容霄牵着名为踏雪的骏马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的是他刚结识的又几个有志之士,但对外他只会说是好友而并非谋士··容冽乘坐的马车很低调,如若不是容霄见到了走在外面的王喜公公,怕是还不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短短八年便吞并了周围一众小国家的帝王。
他走上前,手上还摇晃着一把写着诗句的折扇,上前见礼··马车停下,容冽没有从马车上下来,只是由王公公撩开侧面的窗帘,容冽坐在里面和容霄说话··“见过二哥。”
在外,一般不想引起注意,容冽默许容霄唤自己二哥··容冽大半张脸被- yin -影遮住,露出光洁的下颚和浅色薄情的唇瓣:“你又去哪儿逍遥快活了”·主角与容冽年岁相当,只差几个月,面对容冽时,气势却总是弱了不知道多少档次,笑道:“二哥取笑了,是三弟太没志气,所以最近都没怎么上朝去。”
容冽自然没有怪容霄的,在他看来容霄实在平凡的过分,也很识时务,哪怕是八年前闹的沸沸扬扬的皇后不检点还有要求他另娶皇后的谣言,也是容霄站出来出力,就算牵扯到了当时容霄的好友牧歌,容霄也毫无犹豫的直接将人交到了容冽的手上。
只这一点,容冽就不会对容霄有什么坏印象··因为容霄足够支持他和林玉的婚姻,他也不会纳妾,他更不会有子嗣,所以如果需要有什么继承人,他说不定还需要容霄提供一个儿子给他。
“二哥这是要回去了”主角闲话家常··容冽淡淡的点头,手上还有些- shi -润,手心上有几个又厚又硬的茧子,他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就像他哥哥最喜欢做的那样,说:“嗯,退下吧。”
主角恭敬的把折扇别在腰间,很恭敬的弯腰,容冽本并不注意这个细节,可这大概是注定·——他看见容霄腰间挂着一个非常精致的玉佩,居然和挂在男人床头偶尔系在手上的一模一样·是一对双鱼玉佩。
是一对的··容冽顿时捏紧了手边的扶手,先是呵呵笑着,最后垂下眼眸,浓密纤长的睫毛落下漂亮的簇状- yin -影面无表情沉默··马车还在咕噜噜的滑过地面,缓缓朝着庄严的宫门驶去,两旁的道路都吵杂而让人头痛欲裂,有什么他一直想要欺骗自己的事情在这一刻再也骗不下去了·好像这些年无尽的恨意,失落,绝望,还有悲哀,痛苦,渴求都瞬间爆发了出来,形成了极度的不安与怀疑。
后宫··有身穿简单亵衣披着绛紫色外衣的男人斜靠在美人榻上,窗户大开,原形的窗外是一树树修建的精巧绝美的夏花,这个品种的桂花味道很淡,就连颜色都浅的几乎看不见,而此时阳光正好,伴着盛夏特有的虫鸣闹入男人的耳中。
薄薄的地毯很干净,完全看不出之前上面撒了一碗桂花圆子,男人修长的手翻过一页泛黄的书页,身边热腾腾的清茶缭绕而上出水汽,画面恬静··在小花园打扫的宫女偷偷看了看,在脑海里搜刮着可以形容这一美景的词语,却发现任何一个自己所知道的词语都显得那么庸俗,她甚至觉得今天能够在这里打扫是她的荣幸,看一会儿皇后娘娘然后打扫一会儿,简直舍不得打扫完毕。
但是小宫女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和皇后娘娘有什么接触,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了,她还没有勇气变成哑巴··就在此时,被小宫女不时舔颜的主人公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书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惊扰的小宫女做贼似的低下头,生怕被发现。
【我的妈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系统激动的道,【宿主,你男人终于认识到自己被nrt了我们任务进度条biu的一下从零到了百分之七十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还差最后一个绿帽子啊宿主我看好你】·系统一惊一乍的声音把沈漫吓了一跳,一边擦拭手上被烫的一片红色,一边没好气的说:至于这么激动吗,迟早的事情。
系统欲哭无泪【我当然也特么知道是迟早啊,可是你男人太奇葩了,把你姘头都搞死了还不愿意承认你出轨,我也很担心好嘛】·【对了,最后一个姘头你还是赶紧的吧,我感觉你都快在这个世界生根发芽了。
】·沈漫无语:我也想,可是现在我完全解除不到外面的任何一个人,连宫女都说话不会超过三句,你买零食买薯片又给我赊了一笔账,连道具都没有办法再赊,你让我怎么办·系统尴尬了一秒【诶……我以为你胸有成竹啊】·‘我是装的啊你看不出来吗’沈漫继续一脸无语。
【看、看不出,大佬你演技杠杠的·】·沈漫接受了系统的马屁,但是依旧不开心,最后一顶绿帽子他是怎么都没有办法自己搞出来了,自从容冽一面死不承认自己被nrt一面把那些人都搞不见后,沈漫的身边就在再没有什么有胆子逾越的人了,太监都少的可怜,不是五六十岁的就是比他这个身体还要娘炮的。
沈漫此时的身体已经二十九岁了,不算年轻,保养的很好,可总还是有顽疾无法根除,要他再折腾出宫外遇去,再碰到一次刺客,估计当场就挂了,所以这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目标数据现在肯定很生气,你要是不想被肛到躺床上半个月,我劝你先哄哄目标,这样才可以继续找绿帽子给他戴啊·】·沈漫:废话··男人想,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容冽了,所以才会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不再欺骗自己,这样瞬间爆发和慢慢积累的绿云压顶肯定还是有点不同的,前者绝壁比后者杀伤力大。
【你主动一点勾引他,目标肯定不舍得打你·】系统仔细分析道,【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你让他内- she -一下,然后说要给他生娃娃,他肯定更舍不得家暴你。
】·沈漫:你……又特么想坑我··【我这是好不容易分析目标数据后推算出来的最佳解决办法】·沈漫:你确定·【千真万确。
】·沈漫:好,最后一次信,要是不行的话,你就会被十个肌肉大汉肛成黑洞··【哼,我对我的数据推算很有信心,成交·】打赌二人组就这么奠定了他们未来互相坑队友的基础。
沈漫暂时也忘掉不能找到第五顶绿帽子的遗憾,坐回龙床上,把外衣脱了,亵衣的衣带松开,开始坐等绿云压顶的帝王回来··系统笑的很猥琐【我这里数据波动显示你在兽人世界的身体又开始流水了……宿主你好没有节- cao -,我喜欢。
】·【看来目标每次伺候的你还是很爽的,自动流水,6666666】·沈漫难得脸颊飞起浅红,鄙视道: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还有,闭嘴,冽儿回来后你不要说话,我怕我会萎。
系统【……】·第033章 中秋(22)·年轻的帝王许久没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时候了··他现在无比强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站在他想要站在的位置上,这个位置高高在上,透着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孤寂,没有什么会再成为他的执念,因为他足够强大,也因为他把自己的心魔困在他的后宫,整整两个八年。
·容冽登基后改年号为崇璇,被称为崇璇帝··他有了很多细微的小习惯,比如每日会抽出一点时间吃斋念佛,对着坐莲金身的佛祖很是虔诚··他会自己亲手洗亵衣,因为他最爱的人说过这种私密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碰。
他已经二十五了,却依然喜欢听故事,他的爱人脑袋里总是有着很多奇怪的故事,爱人管那叫做童话··他手心有好几个厚厚的茧子,那是每日练武留下的,爱人会心疼的帮他磨掉,可是爱人不明白这种茧只有长的时候才会疼,他什么都不说,他喜欢看爱人这么为自己着急。
容冽这个名字也不会有人再喊了,除了男人,生气的时候,男人会喊他容冽,声音中气不足,可是眉眼具怒,明亮的很,像是他生命中唯一燃亮的灯;温存时,男人喊他‘冽儿’,或高或低,每一声都像是一句加固魔障的咒语,让他心里震颤、满足。
崇璇帝的前半生其实并不像所有人想的那么受尽宠爱,没有人站在他的位置上想过,每个人都只道他风光,只有林玉会担心他问他累不累··他很累,从他母妃死去的时候,他就被巨大的恶意包围,他除了装作不知,加以利用,虚与委蛇,其他的他只能忍。
——他并不是天元帝的子嗣··容冽早在懂事之前就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实,而他的母妃也并非是为了给天元帝挡刺客而死,其中曲折复杂他没看见,也猜得到。
他那时候五岁,天元帝恶意满满的把他当做最宠爱的儿子来疼,把他捧的很搞,其用心他也知道,无非是想推个靶子出来当目标,来保护真正喜欢的孩子··皇家人大都从小勾心斗角,从一出生便会察言观色,他所见的皆是虚伪,所听全是谎言,口口声声要为了他母妃护他成长的人期盼着自己的儿子们斗起来好让他看戏,然后优胜劣汰,亲近他的人从不敢看他的眼,他凶名在外,他破罐破摔,既然大家都认为他是个残暴的人,那么他不坐实了这个名头岂不对不起别人造的谣,对不起他‘亲爱的’父皇的期望·容冽不怕死,起码在十岁以前是不怕的,他一无所有,所以乐得让这局面一团乱,可是渐渐的他很怕,他怕自己死在林玉前头,然后林玉的下半辈子他都无法参与。
崇璇帝回忆过去,发现自己最悲哀最寂寞最需要认可最期盼温柔的岁月里,全是男人的身影,而现在,每当他下朝,男人也会提前打开房门迎他回去,万分依赖,仰头对他说:“欢迎回家。”
“陛下,前儿就是金椒宫了·”王喜公公在陪着- yin -晴不定的帝王换了马车乘坐龙輦,不时便路过皇后的宫殿,可是他却不知道是否进去,于是小声提醒。
崇璇帝皮肤很白,剑眉星目,眼尾细长,不怒自威,他看了看守卫森严的金椒宫没有表示,王喜公公立马会意,让抬轿的继续往前走,好一会儿,才听见崇璇帝漠然的声音:“去天牢。”
前年大赦天下,天牢死囚全部杀光,地牢囚犯全部释放,而今的天牢只关押着四个人,四个将死之人,而这四个人被关在宫内的天牢里··“摆驾·”王喜公公对着其他的侍卫喊道。
从金椒宫过去其实并不远,皇宫内捷径众多,他们不过半个时辰便直接到了,宫内的天牢靠近猎场,猎场由连绵的几座大山组成··对外,这四个人都是死了的,可其实这四个和皇后关系匪浅的人都还半死不活的关在这里,没几个人知晓,也没有人敢寻找。
王喜也不揣测崇璇帝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他只知道,这四个人口口声声骂着陛下混账囚禁着皇后,而陛下也从未反驳,这一点着实细思极恐··之后王喜公公便进不去了,他守在外面,由专门的狱头恭敬的走在前面带领崇璇帝进去,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场地很大,分为好几层。
越往里走,里头的血腥味越是厚重,容冽面不改色,等到了地方一挥手,领路的狱头便告退,留下崇璇帝站在被锁死了肩胛骨的凡人的四个牢房外面静静看··有人敏锐的醒来,看见又过来看他们的容冽裂开嘴笑了,里面没有牙齿,血丝顺着涎液不停的流出,好似在嘲讽崇璇帝的自欺欺人。
“吉祥……”崇璇帝看见吉祥刺眼的笑,缓声道,“你说他真的可以移形换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跑出去么”·崇璇帝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带着极度低沉的磁- xing -:“呵……算了,你们都说不了话。”
吉祥只是笑,他所在的牢笼正对着画师赵念的牢笼,可以看见对方双臂全无,愈合处恶心的全是脓水··崇璇帝环顾了一下四人,没有再说什么,离开前对守在不远处的狱头说:“不用留了。”
·唯一清醒的吉祥便猛的发出大笑来,他清楚的知道容冽留着他们只是不愿意相信男人和这些人的苟且,好像只要没死,那么那些让他痛苦的真相就不存在··然而现在呢·吉祥想,总有一天容冽还会明白男人根本不爱他。
大家都一样·他不怕死,他看的很开,他得不到,那么让活着的人都痛苦,他就痛快··可他不恨林玉,他很高兴,他这一生,能有这样一个人,让他在曾经梦里都在笑。
天牢渐渐由于关上了门而彻底陷入黑暗,最后的亮光是屋顶的一条不大的缝隙,那缝隙正巧对着阳光照在吉祥满是泪水的眼上,吉祥也不闭,他想起男人和他说过,当感觉自己难过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感受一下阳光,那样就好像有人在拥抱你。
于是他缓缓闭上眼,含糊不清的笑念道:“林玉……你在抱我吗”·……·金椒宫··容冽站在寝殿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有见男人未卜先知的开门便自行推开门走进去,他没有看见想见的人,顿时脸色便沉了下来,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却紧接着听见男人翻身的声音,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瞬间放松。
“哥哥”容冽走去龙床边,刚一掀开放下的床幔便有赤裸的身体圈了上来,扑面而来的药香侵蚀他的思维,他反- she -- xing -的托着怀中人饱满的双臀,询问,“哥哥这是做什么”·男人仿佛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帝王的耳垂,说:“打翻你做的东西……我……”·“所以这是道歉”·林玉又咬了一口容冽,不满道:“你不喜欢”·俊美的帝王抱着男人压在床上,一边放下床幔,一边说:“可是哥哥不需要道歉。”
林玉自觉都这般哄人了,还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生气,便拉扯着被子盖住自己,没甚力气的脚踢在容冽胸口:“那你出去,别碰我·”·容冽眸色一暗,抓住男人的脚踝便亲吻着说:“你是朕的皇后,不要我碰,想要谁”·【嘀,好消息好消息,目标数据情感加成百分之九十,崩坏率为百分之九十,宿主你不要第五个绿帽子都能让目标崩溃真是棒棒哒】系统突然不装死,蹦出来说,【不过现在崩坏有百分之百的几率是把你- cao -死,考虑一下,是温和的离开这个世界,还是轰轰烈烈吧】·沈漫:轰轰烈烈你大爷·第034章 中秋(23)·沈漫就知道这个系统不靠谱,有很多关于任务的事情都没有解释清楚,不过没关系,等他搞定这个世界再好好的问,不然总有一天会被系统坑死。
【所以,你选啥】·沈漫看着压在他身上容冽的眼,说:“只有你啊……”·系统顿时就知道沈漫目前自己有打算,他就不打搅了,至于他刚刚得知男人那四个姘头真特么死了的消息,心虚的不敢说,之前他其实查不到,于是揣测都死的透透了,这个年代,一国之君对于绿帽子的容忍度绝对是零,可谁晓得到现在才真的挂掉。
系统不晓得这期间男人那四个随便找来的姘头都经历了什么,在他看来这不重要,想必对即将完成任务的男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默默的遁了,坐在属于自己的空白空间,滑动巨大的系统手册,手册如同巨大的光幕投- she -在半空中,上面是他和另外几个小系统的聊天记录,其中就有六六六。
六六六是绿帽子系统的偶像,他发誓自己总有一天也能够拥有无数积分,买到身体,升级装备,重活一生··突然,六六六给他发消息,一串嘀嘀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回响:·【你现在怎么样了】·绿帽子系统顿时惊喜万分,偶像主动找他聊天的机会可不多:【挺好的,宿主目标坚定,毫无人- xing -,没有节- cao -,任务完成了75%。
】·【还是不行啊……】六六六发了一串儿数据给绿帽子系统,【你这个成绩中等偏下,而且还赊账超多,要是每个世界都这样你的积分永远都只有别人的一半,那你买身体的事情前一百个世界几乎是不用想了,老老实实的在基层干成老油条吧。
】·说完,六六六又发了一串他自己的任务账单,上面一溜儿的零,看的绿帽子眼睛发直··【你也是运气不好,辅助主角打压不确定因素目标的任务在新手任务中很难,因为很多目标数据根本就不会被宿主激发感情然后按照预定的计划崩溃自爆,甚至会反过来策反宿主,让宿主为他停留。
】·绿帽子看着六六六的科普一阵心酸:【大神救我QAQ】·【没得救了,只能看你宿主能不能始终从一而终的坚持·】六六六顿了顿,又发了个链接过来,【不过你积分的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万人迷部门和复仇者部门在招兼职,积分待遇不错,你可以考虑。
】·【可是我兼职的话,漫漫怎么办】系统最近有时候会恶趣味的喊男人漫漫这么娘炮的名字··六六六说:【兼职就和跑腿差不多,就是那些需要帮助的主角本身足够强大,根本不需要太多帮助,所以你主要时间分配还是在沈漫这里。
】·【这样啊,那我考虑一下·】绿帽子现在还是萌新呢,他感觉自己光是沈漫这里都搞不定,经常出错,要是再多个兼职那更是会把沈漫坑出翔··六六六听到这样的答案便似乎有些冷淡,发了个【那好好考虑。
】后便下线··绿帽子系统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六六六熟起来的,不过或者还不能称之为熟,因为他找六六六的时候,六六六经常不在,也不回话,可他第一次和沈漫绑定的时候出了差错就是六六六帮忙重新绑定,所以哪怕偶像再高冷,- yin -晴不定,绿帽子也不觉得哪里不好。
大神啊,能加他好友还帮忙留意兼职简直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绿帽子系统关掉聊天页面,仔仔细细的开始看兼职招聘,发现万人迷部门招的是专门给万人迷主角提供围观群众的工作,也就是在万人迷开始散发魅力的时候自己站在一堆人中有一两句台词的被迷的死去活来的龙套。
·而复仇者部门不是系统自己进入世界扮演角色,而是成为主角的临时系统,随随便便在关键时刻保护主角不死就行了,这些主角自己本身就强大到变态,也不需要时时刻刻跟进,所以叫做兼职。
绿帽子知道他们这些小系统分为很多种,一种是绑定宿主,宿主做任务,自己辅助;一种是绑定宿主,自己有了身体后帮忙一起做任务,两人共同进退;还有一种就是足够经验丰富的系统独当一面做任务,不需要宿主,且自己就是系统,吊炸天的一逼。
他现在菜鸟的不行,自己去万人迷世界扮演角色,哪怕是个小角色呢也没有经验,别人估计不要··去复仇者部门倒是听起来很轻松啊……·不过算了。
系统抓起没喝完的汽水,颓废的侧躺在地上,一边吃薯片一边搜索普通位面世界的电视剧看··看了没一会儿,他就又收到了上级领导的回复通知:·【1987,针对你将宿主任务世界顺序表弄丢一事,现已解决,重新排表,望不再犯。
】·绿帽子对待领导那是必须的恭恭敬敬,态度好的不要不要:【好的领导,谢谢领导·】·领导没有再理他,绿帽子系统立马就去看看之后自己宿主要去哪个世界搞事情。
名单很长,抛去已经作废了的兽人世界,还有正在搞事情的古代王朝,剩下八个都……特么的不正常啊啊啊·生前长在国旗下的祖国花朵绿帽子表示他能做的大概只有为宿主祈祷了。
名单也不知道是哪个极富逗比细胞的人做的,下一个世界明晃晃的用鲜红的大字写着——末路英雄··大字的后面跟着一串小字:装备辣鸡的系统注意了,一定要嘱咐宿主抱大腿,争取活下去。
绿帽子只看了一眼就捂住眼睛,不忍心看第二遍,不过还好不是他做任务,他还是乖乖的当自己的系统,不要乱兼职的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如何的沈漫正大汗淋漓的被弯曲身体,以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可以做到的姿势被贯穿了个透彻,如同濒死的大白鱼喘息不已。
·“啊不要顶……那里……疼……”男人膝盖抵在自己的肩头,满面通红,唇瓣红肿,修长的双腿无力的搭在帝王的肩上,两人之间紧密的贴合着,肉欲交缠着情丝,让两人迷乱。
男人是真的不行了,他后面经过这些年的开发敏感的要死要活,时常光是灌肠就能让他高潮,此刻那进入过他千百次的- yin -- jing -好似挣脱了一切顾虑,要把他后面弄烂。
从帝王的角度看去,他的皇后满身吻痕的- xing -感的不可方物,他吻男人的唇,男人呜咽难耐,他亲吻男人的喉结,喉结滚动不已,去含那比一般人大了几倍的- ru -头,乳粒顿时挺立,仿佛下一秒就能- she -出些- yín -荡的东西,打- shi -他的喉咙。
“哥哥……我知道你喜欢的·”俊美的年轻帝王啃啮着男人的乳尖,狠狠吮吸了一口,肯定的说··沈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便要释放。
这般激烈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容冽的眼睛,可这一次容冽却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欲望,拇指抵在那- shi -哒哒的发育不良的- yin -- jing -上,说:“再等等·”·“不放开唔……”男人在床上时大都顾不了装相,他的一切反应都真实的没有办法是假,他从没有过情欲,所以一经引诱便很快堕落,而第一次总是有着奇妙的地位,沈漫想过,如果容冽是和他本来的身体这么- jiao -合,他一定没办法这么放得开。
“不要·”容冽- shi -软的舌一路舔到男人的脸颊在上面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后吻着男人的耳尖,轻声说,“既然哥哥要道歉那就做好道歉的样子,起码今天要给我一些好处,别自己舒服了就又推开我,叫我自己解决。”
男人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摇头,好像快要崩溃··而容冽则依旧不快不慢的重重顶入那致密柔软的蜜- xue -,将那有着丰沛- yín -液的水- xue -- cao -的- xue -口的褶皱都往里卷去,抽出时在翻滚着堆积在外面,一抽一插,发出粘腻的‘噗嗤’声,也顶的男人小腹微微凸起个怪异的弧度,发出那惹人想要更加凶残对待他的哭音……·第035章 中秋(24)·快感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样迅速卷席男人的理智,让沈漫眼前炸开无数绚烂的烟火,灵魂都开始颤抖,他的身体不属于他,完完全全的开始成为另一个人的一部分,随着对方的进入而惊叫,随着对方的碾压而低吟。
青年往日做到这里,大部分都会停下··他的爱人说疼,他便从那水- xue -抽出,离开时恋恋不舍,明明那里无数的软肉粘合贴紧了他的欲望,他还只能残忍的克制,最后不再堵着那被- cao -弄的嫣红的- xue -口,看着那- shi -滑的小- xue -一股股流出属于他的- jing -液。
可今天不··容冽连给男人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牵着男人的手便一直往下摸,让男人去摸他们- jiao -合的地方,让那总是干干净净的手也污秽起来··沈漫给容冽手- yín -过许多次,基本上只要他不叫容冽搞他后面,容冽就非要用男人的手,似乎对这双手,崇璇帝尤为情有独钟。
此时沈漫碰触着自己被撑大的后- xue -,手上全是四周- yín -乱的粘液,有炙热的粗大- yin -- jing -还不时蹭过他的指尖,这种直面自己被侵占的情景是比之对着镜子做爱只稍逊一些的羞耻情调。
更何况男人还处于高潮余韵··“哥哥……感受到了吗是我……在你里面·”话音一落,沈漫就又狠狠被顶了一记,那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欲望饱满的龟- tou -死命戳着他敏感的内部小点,柱身狰狞的青筋则好似要把水嫩嫩的内壁都挤干那样凶残,“只有我……”··男人被- cao -的高潮迭起,一偏头,发丝都黏在背上和手臂上,像是画了幅画勾勒点缀身这身皮囊。
“嗯……只有你……洌儿……好了,我好了……”·“可我还没好啊哥哥·”·“啊太深了……不要这样……”·“为什么不这样哥哥夹的这么紧分明口是心非呵……”·沈漫被撞的整个人浑浑噩噩,一直往床头耸去,就在快要撞到床头时又立马被青年拽着腰肢往回拉,最后干脆一把抱起,变成了沈漫坐在青年怀里的姿势……·“啊……唔……冽儿……”男人受不了的仰起头,好似被顶了个对穿,眼泪直掉。
容冽还是很疼他的皇后的,于是他暂缓动作,舌尖卷起男人滑落到下颚的水珠,品尝这水珠苦涩的味道,笑着问男人,说:“林玉,你爱我吗”·沈漫不敢动弹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抬起他雾蒙蒙的眼,好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来,乖,回答我啊哥哥·”·“哥哥自然是喜欢冽儿·”林玉回答过千百遍,张口就来··“那吉祥呢”·男人愣了愣,说:“你……不叫我提,为什么自己还要说”·容冽双手滑到男人后臀,捏着那- shi -答答的臀肉,搓圆捏扁,欲望在男人体内一跳一跳。
“哥哥先回答我·”·林玉被青年磨人的欲望折腾的思考有限,头抵在容洌额头上,刚要回答,却又立马被对方的吻堵住了要出来的话··“唔……”·林玉茫然,却也没有多少茫然的时间就又被容洌抱着开始新的一轮急风骤雨般的- chou -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呻吟在这一刻全部交织缠绕,燥热的连空气都缠绵悱恻,仿佛点了- cui -情的熏香,把男人刺激的狼狈又脆弱- xing -感,恍惚间,他听见容冽轻声在他耳边道:“算了,朕不想听,只想听朕的皇后叫春……”·林玉也是有点儿小脾气的,听到这话,哪怕哭着也要扳回一局,说:“你才叫春唔……啊……”·“嗯,朕在叫……”容冽再次将男人压在床上,大开大合之际,- cao -的男人- yín -水横流,低哑的嗓音在男人耳边发出充满磁- xing -的声音,“哈……哥哥夹的好紧……要绞死我了……”·两具肉体白日宣- yín -,龙床红帐翻滚,浪里白条,直至月上柳梢头,方罢。
——这大概也算是和好如初了··沈漫窝在容冽怀里想,真特么险,要是不让容冽干个爽,容冽大概真会像绿帽子系统说的那样崩溃吧……·等等,话说目标人物崩溃是个什么情况就地爆炸还是啥·傻逼系统真的是完全没有和他说清楚,男人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做到一半容冽炸了,尸块儿横飞,连唧唧都断里面,那他大概以后对这档子事儿都会有- yin -影吧。
噫,怎么绿帽子系统今天还没有出来蹦哒·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面各种吻痕,可之前他蛮喜欢的一个小坠子不见了踪影··那是他无意间画出来的,第二天就看见挂在床头,容冽总是这样很细微的地方都会照顾到他,有着奇怪的情趣与浪漫。
害得沈漫有时总觉得自己很渣,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吧,因为容冽喜欢的是林玉,不是他啊……·第036章 中秋(25)·林玉不知道自己这一生都被谁掌控着,可他知道容冽是不一样的,可不一样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他身体不好,他愿意让容冽帮他也不愿意让吉祥等人帮忙,他从出生至今见过的人,认识的人,了解的人都屈指可数,他以为书上的君子之交是他和容冽这样,因为容冽和他是这样。
他以为男子成为皇后也不足为奇,他也没有皇后是何意义的概念··他以为和友人在一起时常的亲密举动也属正常··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容冽教他的,他从不问,只是接受,他毫无条件的相信对方,他没办法走出去,所以他相信作为他眼睛的容冽,什么都相信。
容冽说:“哥哥,别害羞啊,大家都这样的,来,嘴张开……”·容冽说:“哥哥,别怕,我爱你啊,不会疼……我会很轻很轻……”·容冽说:“哥哥,做我的皇后吧。”
容冽说:“哥哥,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世界很小的林玉所有的关于感情的认知都是容冽教给他的,他就好像是一块儿精美的白嫩嫩的奶糕,有人说加点儿这个好吃,他便‘聪慧’的知晓自己加上这个好吃,有人说加那个好吃,他便又知道了自己和那个加在一起绝配。
林玉从不暴露自己的无知,他默默的学习容冽教给他的一切,所以至今不明白他的容冽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林玉虚岁三十这年兴许是开年时受的风寒未愈加重了心悸与咳疾的发作频率,于是连寝殿都未能出去,整日被锁在房间里,比他还在林府时都不如。
太医也向来没有根治的法子,永远只是一个‘拖’字,好像能继续拖下去也算是另一种成功··林玉开始变得很孤单了,从前他有许多朋友,他每一个都珍惜无比,有人可以和他下棋,有人可以给他讲那些江湖轶事,有人说话很是无趣却能逗他开怀大笑,作为回报,他自然不排斥朋友的亲密拥抱,这很‘正常’。
·可是林玉也知道容冽不喜欢他和别人交往过密,用书上的话说,这是很普遍的嫉妒心理,他不愿意让容冽难过,便偷偷的和那四人交流互动,这样维持了较长一段时间,那四人才一个个的被容冽发现送走。
林玉问那些人怎么了,容冽从开始问他为什么这么在乎,到后来冷淡的直接说都死了的态度,是突然间转变的,没有一丝预兆,就这么在他与容冽这么多年的感情上划了一条裂缝,冷风卷着寒霜不停从裂缝灌进来,叫林玉不知所措。
男人假装不在意这些改变,努力适应着,却还是总会在看见容冽看他时怀疑、极度不信任的眼光下如鲠在喉··他还是对他很好··容冽还是对林玉很好,宠到手心里,可是也很容易发脾气,- yin -阳怪气的询问林玉和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是不是有问题。
林玉摇头,容冽不信··林玉有许多很喜欢的小物件也都被容冽拿走扔掉了,林玉发脾气不依,崇璇帝便勾着冷笑说是舍不得了·什么什么舍不得啊·男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小物件难道不是容冽送的吗他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寝殿半步,他没有和任何陌生人说话一句,他哪里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了·但追根究底,林玉还是让着容冽,容冽也不愿意把所有事情挑明,他们浑浑噩噩的互相守护着扭曲的感情,一个不在状态,另一个思虑过重,甚至已经开始怀疑男人是不是真的就像吉祥说的那样被他养的不知世事,他爱他如命,他却还把他当弟弟。
爆发就在这一年的中秋··圆盘大的明月高悬星空,银河弯曲着从天的这头连接到那头,夜风里萤火虫藏在草丛中燃烧生命,林玉坐在床边看那些小生物,烛光下萤火就好像围绕在他身边的群星,梦幻的好似从神话里走出的勾魂摄魄的美丽妖物。
林玉咳的很厉害,他用帕子遮住唇角,半天才缓过来,平静下来的男人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雾色的眼底一片水色··今天是他的生辰,虽然他和容冽之间问题众多,可终究该亲热时还是亲热的,容冽永远都还是疼他的,他也永远不会真正的生容冽的气。
男人哼着很久以前不知道谁教他的小曲,声音干干净净,透着夏日该有的凉爽,嘴角是一抹浅笑,在等待今年青年给他亲手做的桂花圆子··面食林玉总是克化不了,所以极少吃这类食物,可他又爱的紧,容冽便会在他生辰这天亲手做,做的精细而美味,小小的一碗,两人分食,能吃半个时辰。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传来消息,林玉有些担心,虽说容冽很少和他说关于朝堂的事情,但他也了解到了有人在暗地里做了很多威胁容冽皇位的事情,最近又在打仗,前线战况不好,北面还有饥荒,大小事宜都要冽儿处理,忙也无碍,他等便好。
林玉看着天上圆月,忽的想起最初见到容冽那年,他很感慨,感慨当年不及他高的男孩好似眨眼间就变成了如今可靠而无比强势的青年,青年笑时眼里满满都是自己,青年压着自己的时候满面绯色,青年说爱他的时候,那声音都好似黏着蜂蜜,听在他耳与他人所说截然不同,让他心底欢喜,让他心底颤栗。
是的,冽儿是不一样的,可和吉祥他们究竟不一样在哪里呢林玉思忖许久也不知何解,只是感到迷惘和莫名的甜意··今天林玉的身体状况较之前些日子算是好了许多,林玉想,大约是老天知晓他今日生辰,于是许他偷得一日闲,轻松的过生。
忽的,外头有太监高声宣报的声音:“皇上驾到”·后面紧跟着一声声的‘皇上吉祥’··男人一喜,转身看去,房门被推开,却只看见一身玄色金纹的崇璇帝带着一身浅浅的酒气进来,面沉如水,步履稳健,走近男人后双手直接撑在男人所坐之地两侧,漆黑的眼死死盯着林玉,压迫- xing -的气势让林玉微微往后靠去。
“冽儿……”男人担忧··崇璇帝哑声道:“林玉,你究竟还找了多少女干夫和容霄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有多少秘密你瞒我多少”语毕的同时,容冽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用力至极。
“唔……没有……”男人呼吸不上来,双手紧紧抓住崇璇帝的手臂,不敢置信··“还说没有”崇璇帝冷笑一声,却还是先松开了男人的脖子,说,“吉祥、大学士赵念、牧歌、太医李寻,现在再加上容霄,还有我不知道的吧是吧你把我当什么了”·“不是的……”男人看着盛怒之中的青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还只是以为青年不喜欢自己交朋友,可是他的友人现在一个都没有了不是吗容霄又是谁他不知道,不认识,真的没印象啊·“我告诉你林玉”崇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玉,看着对方脖间一道殷红的掐痕,看着对方那双永远好似深情的眼,看着那双从一见面就叫他忘不了的修长漂亮软弱无骨的手,厉声道,“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就算你知道林尚书是我杀的又如何和容霄勾搭上又如何你就算勾引了天下的男人,水- xing -杨花至极,你也只属于我”·“容霄那人想篡位和我斗,还不够格他以为他是谁”·“我要抓住他,然后五马分尸,再让屠夫将他浑身剁碎了喂狗”·“恨我吗”容冽笑,“讨厌我吧”他转身便走,宽大的衣袖被甩的猎猎作响,脚步如同来时一样,却似乎更加沉重,像是踩碎了谁的心脏,“我也恨你,讨厌你,恨不能吃你骨食你肉,再看看你的血是热是冷”·“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花”·“以后不许让皇后踏出这里一步”崇璇帝走出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违者,斩”·宫女太监们顿时惊恐的跪了一地,有许多哑巴了的贴身宫女更是战战兢兢,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待皇帝走远,众人才静悄悄的起身,有大宫女担心皇后,便一人进去看看,结果眼前的一幕却直叫大宫女瞪大了眼睛,连忙凑上前去要扶起倒在地上的男人···可刚扶起来,便见皇后捂着胸口痛苦难言,她这几年见多了男人病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所以也算是有经验,先是扶着男人去床上躺着,然后用手语告诉外面的小宫女叫太医过来。
小宫女并不在皇后身前伺候,有幸还会说话,匆匆忙忙跑出去,就叫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传唤太医,侍卫不敢怠慢,跑的飞快,正巧撞上了在龙輦上的崇璇帝,侍卫当即下跪,禀告自己在皇宫内没规矩跑动的原因。
“皇后娘娘犯病了,急召太医·”·跟在崇璇帝身边的王喜公公心里一紧,试探的询问:“陛下,可要再回金椒宫探望娘娘”·帝王冷漠看向王喜:“朕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提醒吗叫太医过去,不用回朕了。
去御书房·”·王喜一身冷汗霎时打- shi -衣衫,连连点头,挥手叫侍卫下去,然后尖细的嗓音喊道:“摆驾御书房·”·金椒宫··大宫女焦急的张望门口,一边跪在床边祈祷,一边被男人抓住手,挣脱不得,她生怕崇璇帝会看见这一幕,心虚的同时又万分心疼男人,就在此时,男人嘴角慢慢溢出艳红的血来,她深吸一口气,几乎快要哭出来。
林玉睁不开眼,只无力的半阖着,捂着心口问:“冽儿回来了吗”·大宫女摇头,她很害怕,皇后娘娘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好像怒急攻心已然油尽灯枯……·林玉闭上眼,好一会儿又问:“冽儿来了吗”·大宫女又摇头,祈祷太医尽快尽快尽快·林玉突然毫无预兆的就从眼角滑下许多泪水来,他说:“可是我好累了,他为什么不来”·大宫女不会说话,毒哑了的,只会听,这也是崇璇帝造的孽。
林玉说:“哦,对了,他和我吵架了,他生我气了,我也生气,然后他就走了·”·大宫女听男人说的悲哀茫然,难过不已,却怎么都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他说他恨我……”林玉闭上眼,说话间,血一股股的哽出,断断续续的从那漂亮的下颚流到- xing -感的脖颈打- shi -衣襟,触目惊心,“为什么”·“你去叫他来啊……”林玉气息越发弱了,“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不会原谅他的。”
大宫女点头,朝旁边都战战兢兢的宫女们使眼色,小宫女又跑出去了几个,径直朝皇帝的御书房过去··林玉说罢,等了好久,他觉得很久很久了,可其实不过几息,他猛的握紧大宫女的手,这次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泪水止不住的流,说:“还没有来吗可是我感觉我要睡着了……”·男人说的委婉,他其实想说,他感觉自己快走了。
大宫女趴在床边哭,不知是为这个男人,还是为自己可能会被陪葬的结局··“之前的不作数了,你帮我告诉容冽,骂人是不对的,不过我大度,这次就原谅他了。”
男人声音很小很小,大宫女只有将耳朵凑过去才听得见,“告诉他,别总生气,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说出来我会勉为其难的改一改的·”·男人说:“告诉他,他每次都做的我喊疼都是假的……我其实很舒服,我很喜欢的。”
男人还说:“告诉他我不在了,也不要难过,我会等他啊……”·“我知道他在说气话,所以我还是会按照约定……在奈何桥上等他……”·林玉想起容冽无数遍喊着他耳垂对他说的话,用尽力气说:“我也……”爱他……·林玉没了声音,最后两个字只来得及做出唇形,大宫女却看不懂,不会说,也不会写字……·第037章 中秋月残·容霄何人也·容冽坐在冷冷清清的金椒宫,玄色金纹的长袍铺在地上,长发凌乱散于后背,想:·容霄是他三弟。
一个从小老实巴交,没什么存在感的人··本来并无威胁,可因为一个男人,他现下只想抽其筋拔其骨让其永世不得超生·此人蒙蔽了他数十年,可见其心思歹毒,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利用那个男人,让他以为男人与其有私,有染,有情,让他看不见其他,让他不相信男人的话,让他擅自揣测男人的心,所以有这样的结局。
容霄,小人,知道男人死了后,甚至还托人送信前来嘲笑,说那些小物件,那些定情信物全部都是他一手策划,买通了某个小太监每次他送一堆赏赐给男人时就混在一起,那些本就是男人亲手画出来,讲出来的小玩意儿自然独得男人喜爱。
信上还书,书他不配为皇,目前三军有两军将帅皆反,联合邻国,今夜便将正位··劝他若还有良心,莫要祸害百姓,莫要发兵,直接投降还可留的一条生路··信毕,容冽面无表情的将信撕成碎片洒向空中,像是雪花飘飘摇摇在这盛夏突兀的降临。
俊美无双的帝王头很痛,他揉了揉太阳- xue -,继续想吉祥是谁··吉祥,何人也·答曰:一个太监··假太监,他查的清清楚楚。
此人女干猾无比,与武林过往甚密,武功高强,秘密众多,自称与一个男人两情相悦,却又疯疯癫癫说是他造的孽,没有教好,就不要怪罪别人趁虚而入··他哪里没有教好没有教好谁·“唔……”容冽眉头紧皱,双目赤红,“不对,我没有错。”
那太医李寻又是谁·容冽回忆,这是个年轻的太医,他让身边的人查过,每回趁他不在,这混账总偷偷与男人相会,那双手摸他的人的皮肤,眼睛看他的人的眼,唇念着他的人的名字·双手该砍双眼该挖舌头该拔··牧歌是谁·赵念又是谁·容冽闭上眼,头痛欲裂,右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指甲全部裂开,血流不止。
他猛的抬头,想起来了··这牧歌曾是容霄府上的幕僚,赵念曾是个大学士兼任画师,前者乃江湖人士,勾引了他那没出去过的男人时常念叨其的故事;后者生就一副高傲的模样,画技了得,将男人画了下来,念念不忘,都该死·天元帝容岐呢·哦,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觊觎了他的人,三番四次的仗着自己的权势,把所有人都当猴耍,自然是活该死后还被挫骨扬灰哈·容冽笑了出声,却突然尝到了唇里的血腥味,他并不在意,他痛快的紧·可瞬间,月消失了,月光乌云将圆月整个遮住,屋外狂风大作,树影犹如妖魔鬼怪发出尖锐的惨叫,寝殿也似乎一下子涌入了无数鬼魂,一个个围绕着他,在他耳边说话,或大声讥讽,或悲惨哭泣,或疯癫可笑,或诅咒,或可怜。
“活该活该哈哈哈哈”·“他到死都没有原谅你”·“他不爱你,一直是你在教他,他只是学,不是真的爱,他甚至分不清友情和爱情的区别,你自找的”·“不,还要多亏了他,我们才可以得到玉儿的青睐。”
“我感谢他都是因为他,玉儿才会死的如此痛苦”·“是他自找的根本就从来没有爱,何来出轨他自己不信,能奈何人哈哈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听听,他和玉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是什么”·“他说月儿水- xing -杨花他掐着玉儿脖子让他安分点。”
“这种人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吧·”·“可笑,自己从小便给玉儿洗脑,让他不谙世事,现在又后悔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是啊,他会下十八层地狱,而我们会陪玉儿转生,下辈子再也不见他。”
容冽喉间苦涩,怒目圆睁,厉声道:“滚给我闭嘴”·虚晃的影子被他吼散,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子重的很,他低头,怀里抱着个人,一个男人,眉清目秀温温柔柔,倾城容色,却唇角衣襟,满满都是艳丽的血色。
他恍然如梦的再眨眼,无数回忆如铁马冰河踏碎他的苍凉平静,巨大的悲哀如同乌云遮住了中秋的月,黑暗笼罩在他的整个人身上··他低头,无数次的去碰男人的鼻尖,凉的,没有呼吸的。
他去摸男人的唇,凉的,唇齿染血的··他去吻男人的眼,双手紧紧抱着,没有回应··王喜公公不怕死的闯进来,哭求道:“陛下三王爷带领的人马已经包围皇宫了啊”·容冽仿佛没有听见,并不抬头看,倒是另一个哆哆嗦嗦的小太监哭丧着脸跪在容冽面前时,容冽才抬头,说:“都办好了”·那小太监不敢站起来,他来时只见外面死了五六个太医,一群宫女跪在地上,平日里的大宫女一直不顾形象的笔画手语,可是太复杂了,乱七八糟,没有人看得懂……·小太监连忙回答:“都、都办好了。”
容冽接着说:“这里外面也都堆好了”·“好了·”小太监哭着说··王喜公公这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了,他当时进来太过匆忙,没有多想,现在立马反应过来宫内每一处建筑外都堆着干柴,那是……·“好……”容冽站起来,将怀里的男人横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回龙床,把人放在上面,然后拿起一旁罩着灯罩的蜡烛,丢到窗外堆砌的干草堆上……·“陛下”王喜公公惊恐不已,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在火势迅速蔓延开时先一步往外跑去。
整个皇宫大乱,人人自危,往日安静的后宫也如同这烈火躁动起来,逃命声此起彼伏,期间伴随着各种东西被碰掉摔碎的声音··容冽镇定自若,回到龙床上,抱着男人,面对面和衣而眠。
·他不敢想自己之前对男人做了什么,他只想,自己后不后悔……·——后悔吗后悔从一开始就误导他,让他以为兄弟之间亲吻是很常见的事情·“我不后悔。”
——后悔吗断了男人所有后路,灭人满门,只为了让自己成为对方唯一的依靠·“不后悔·”崇璇帝鼻尖此时满是烟雾呛鼻的味道,也似乎是因为此,辣的他眼角缓缓侧流出滚烫的眼泪来,打- shi -他的发。
——后悔吗因为自己的嫉妒和不自信不愿意承认而怀疑他,所以老天惩罚你,让他死的时候,都在哭,嘴里可能还在念着‘我也恨你’·崇璇帝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说话了,他能感觉到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连泪水都瞬间蒸发。
在浑浑噩噩之际,崇璇帝仿佛又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他初见男人的时候··少年对他笑,一双瓷白的手抱着暖炉,美好的一生难忘··他跑过去,左右捏了捏,死死拽着还是少年的林玉的手,声音嘶哑:“哥哥”·少年眨眨眼,安静如画。
“哥哥”容冽再嘴硬不了,他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他悲哀道,“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爱你,你不懂也没关系,我不在乎了,我……后悔了。”
“你还等我吗”·“我来找你了……”·这或许是个梦,而崇璇帝在大火中,一梦不醒,随着宫殿的坍塌深埋地底,皇城的大火也在瞬间,照亮大半天空。
·……·【嘀,任务完成,奖励五万积分,扣除赊账三万,扣除无辜重要配角死亡两万,扣除耽误主角走上人生巅峰十万,剩余积分负十万·】·【卧槽,好坑啊老板不要这样啊宿主别担心,我去和上头沟通一下,这账绝壁有错误说好了惩罚只是观看目标结局,还扣这么多不是坑是什么】·【诶……】系统一团光的身体来到沈漫面前,忽然安静了,看了看屏幕上的大火,又看了看捂着眼睛的沈漫,【宿主,你在难过吗】·沈漫挪开捂着双眼的手,说:“没有,只是眼睛很痛……或许是哪个零件又出现问题了。”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哭了·】·沈漫笑道:“怎么可能,我两只眼睛都是机械眼球,只会流液态金属·”·【哈哈哈,宿主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绿帽子系统说,【好了好了,惩罚也完了,我送你回兽人世界吧·】·沈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从系统空间站起来,看着小光团,转身,背对着大屏幕上的漫天火光,笑容一点点的淡了,点头道:“好。”
第038章 大概算是绝配·沈漫没想过惩罚会是这个样子··——让他观看目标数据的毁灭··之前沈漫还感觉自己入戏不错,很有影帝的潜质,现在却发现并不是入戏太深,而是自己的确身在戏中,身不由己的去做去看去感受一些事。
——可这是游戏··对,没错,对沈漫来说是游戏,其实从他离开未来世界去往兽人世界的时候,他的生命都是赚来的,他本应该死去,结果却如同小说中的主人公经历一场奇妙的冒险。
冒险的路很长,在冒险的路上他需要以修复目标数据的情感来牵制目标不去影响气运之子的命运,需要毁灭可能会成为大魔王的目标,成就主角··绿帽子系统说他相当于游戏中清理垃圾数据的清洁工,还是高级清洁工,专怼大魔王。
沈漫从进入存在容冽的世界到离开,整整二十年,二十年间,因为系统给他模糊了时间观念,其实也就是二十天,对容冽来说漫长的二十年,沈漫却只有二十天的感情,于是沈漫做这种应该愧疚或者不忍心的事情就变得轻松很多。
他该谢谢这个从头到尾没帮过他几次忙的系统,系统却说没关系,都是六六六帮的忙,为了防止宿主和任务世界中的人物或者目标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他们主神空间特别推出的时间模糊道具,他们还买不起,但是是六六六送的,用过的都说好。
沈漫独自走进黑色的时空漩涡,耳边是系统又开始念念叨叨的积分问题,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着自己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不想让自己变成那种讨厌的人,哪怕是扮演也不行,于是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让容冽和五个绿帽子都以为自己和他们两情相悦,其实他什么都不懂,是个傻白甜,是容冽把他教坏了,他不是坏人,不是花心,不是水- xing -杨花。
可看见容冽最后和他说的话,沈漫反思,或许这样做也不对··大魔王已经这么可怜了,自己当一下坏人又如何·就让他们以为自己花心,就让他们知道自己所爱非人,那么最后毁灭的时候也不会太痛苦吧。
当然,前提是接下来的任务不要让自己既给大魔王戴绿帽子又要让其知晓,不然大魔王分分钟搞死他,或者抛弃他,任务也就完不成了··男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很显然做了一次任务后,总结到位,已经学会了从不足中寻找改进方法,让下一个任务完成的更加漂亮。
沈漫自我感觉良好,他目标明确,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只能留在兽人世界,而身体和兽人世界的规则不符,所以需要大量积分改善身体适应兽人世界,期间他要帮助那些小兽人们好好的活着,陪着他们长大。
“哦,对了·”男人走进去了一半,又从时空漩涡里退出来,看着在系统空间飘来飘去的绿帽子,问,“我每做完一个任务就可以回兽人世界是吗”·绿帽子正激烈的和上级大佬争辩积分的事情,听到问话,也不停下用意念打字。
【恩恩,有什么问题吗】绿帽子系统太他妈想哭了,他累死累活陪着宿主在古代王朝搞了二十年事情,结果却负债十万·天理何在·【快说快说,有啥问题说吧,我等会回主神空间投诉去】系统上蹿下跳。
“那我可以在这里待多久”沈漫很担心,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做任务的时间,这个系统也像是挤牙膏一样总是想起来才告诉他一点儿··从某些方面来说,散漫的男人和智障的系统,大概算是绝配。
绿帽子系统苦恼道【我这不是正给你争取时间嘛,先赊个一万积分,修复一下你的心脏,你又不是不知道,兽人世界关于超出他们文明的东西一律不允许存在,你也算半个机器人,改动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沈漫无语:“直接告诉我有多少时间可以待吧。”
绿帽子系统尴尬的笑了笑:“最好是不要超过一个月·”·“那……”沈漫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来,“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我身体的情况吗”·绿帽子一个哆嗦,想起之前自己嘲笑宿主身体在兽人世界浪的流水的事情……·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宿主,绿帽子急忙窜到高空,说【别怪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本来你这种情况就是很特殊,人家的宿主有自己身体的都是用自己的身体做任务,没有身体的,那就用灵魂做任务,你倒好,本来是有身体的,自己嘎嘣一下子没和我绑定成功永远甩兽人世界了,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绿帽子系统想了想,决定安抚一下宿主,【漫漫啊,你想啊,你的身体没有被丢到像是有丧尸啊、吸血鬼啊、变态色魔和妖怪的世界就是好的了,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小兽人帮你看着,身体偶尔有点儿小瑕疵,流点儿水算什么你大方告诉他们你就是发情了没关系,反正他们一个二个毛还没长齐,搞不了你。
】··沈漫嘴角一抽,朝在上面死活不下来的光团绿帽子系统招手说:“过来,我要好好感谢你·”·系统嘿嘿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赶紧回去看你的小兽人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怎么能成”沈漫揉了揉拳头,“我都还没有感谢你提我出过几次好主意呢。”
系统沉默片刻,突然惊讶喊道【天啦撸,时光漩涡要关闭了】·沈漫才没有那么蠢回头看,只是盯着小光团,浮夸的上下摆动,一脸‘演,给我接着演’的表情。
系统见骗不了沈漫,收起光屏就嗖的消失在自己的空间,离开时留下一句【漫漫好好享受你在兽人世界这种和平的只有野兽的世界吧,本系统帮咱们争取利益去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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