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凤吟 by 三千粉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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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凤吟 by 三千粉呆(2)
·毫无动静··“不行了不行了,眼睛都快闭不住了”按摩着泛酸的眼睛,我哀嚎··这么努力盯着看的结果是……没有结果,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怎么了且集中精力吧·”一边打坐的萧慕然睁开眼··无辜的眨巴眼睛:“我哪有不集中……”说着说着有些没底气。
好吧,我承认刚才看着看着我就想到了肉包子,不知道为什么·萧慕然叹气:“那先休息吧·”然后继续闭眼打坐··我如释重负般点点头,坐在了那尊石像上。
哎嘿真开心,这“大块头”有今天·可能我天生就是当睡神的命,坐着好好的居然都能睡着,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一下子从石像上滑了下来摔倒在地,完美的狗吃屎造型。
“啊痛痛痛痛”委屈的睁开眼睛,看到萧慕然无奈的眼神再次扫向我,不过其中多了份心疼,我也算赚了不过脸上多了条擦伤,还好我不靠脸吃饭·见我没事,他又很快的进入了状态,本还期待能够得到两句安慰来着,撇撇嘴不甘心的自己爬起来,顺便拍拍身上的灰。
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女人吧,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于是我只能继续之前的练习了··人生呢,就是这个样子,你越是花心思时候总没效果,偏偏是不经意的一个思绪,这石像竟起来了,而且还很好控制,让它往哪里就往哪里。
不禁感叹,之前那么认真为哪般··丝毫没有成功的兴奋,走到萧慕然面前说:“成功了·”又瞥了瞥那边依然飘着的石像,人生啊··“孺子可教。”
萧慕然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把它移到那里今天的练习便结束了·”指向10米远的另一尊石像··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我绝望的目送某人继续修行的背影。
这就是人生··看着两尊两两相望的石像发呆,刚才好不容易才启动的魔法,现在已经消失无踪了,刚才还挺好控制的石像如今依旧安稳的坐在我把它放下的位置。
眼看日落西山,萧慕然依旧盘坐紫不远处修炼,我却再没有过动静,不免失望加绝望··“唉……”深深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动一下么没见对面那位很含情脉脉看着你呢我看他等的挺急的”·“哼这个家伙会急会急就不会同我吵架”·“吓”莫名其妙怎么会听到有人说话,该不会太累产生幻觉了吧。
盯着那“大块头”瞧了半天不见异常,“果然是幻听”难道真的太累了·“自然不是幻听”突然又有人在我耳边急叫,这次我很肯定的看向边上那尊,果然它气呼呼的看着我。
退后,退后,继续退后,这这这石像会说话“我我说你你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不东西我乃蓝莲,堂堂座兽岂是你能呼来喝去的。”
依然是尊石像,可是表情俨然生动了起来··“啥座兽那你对面那位呢”·快速瞄了眼对面的家伙,蓝莲嘴一鼓:“我怎么可能认识那家伙”·啊哈·“蓝莲,你就别再闹别扭了”另一头座兽抱歉的向我点头示意,“让巫女大人见笑了。”
虽是石像,却是掩不去的尴尬表情··“咳咳,请问你是”会说话的动物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不过会说话的石头,不免还是令人觉得别扭·视线从蓝莲身上移开,恭敬又局促地看着我:“实在失礼了,巫女大人,我乃麒麟大人的座兽若荷。”
莲与荷不就是同一物,这两只座兽的名字倒是有趣这两块石头引起起了我的兴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你们就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既是麒麟的座兽自然是仙兽,幻化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啧·”蓝莲表现出不满,“你以为座兽是吃五谷长大的不成若不是麒麟大人有令让以便对你进行训练,我们岂会如此·”·蓝莲高傲的态度让我一瞬间有那么点不爽。
不过想想连萧慕然,他们的麒麟大人都忌我三分,要整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座兽又有何难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女干诈的笑容··“蓝莲,怎可对巫女大人无礼还不快赔罪”随后又看向我,“巫女大人千万不要与莲一般见识,他无意冒犯。”
不等他说完,我挥挥手:“罢了,蓝莲不过心直口快,我又何需与他不快,若荷放心·”心底则暗自盘算下次要怎么让蓝莲好看··若荷与蓝莲相比,心思细密很多,估计是注意到我之前的神情了才会护友心切。
总之不论如何,在他们面前还是先建立起一个知书达理的良好形象再说吧·“这……”若荷看向我,眼神明显有些不敢相信,偏偏又不能表现的太直白。
果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放心吧·对了,你们既是仙兽,应该会幻化人形吧我说你们谁走到对方那里去一下呗,我实在是……”练不动了·“不,我可不想和他在一处。
”蓝莲毫不犹豫便拒绝了我,我幼小心灵顿时受到了打击·泪眼汪汪看着若荷,我的希望只有他了蓝莲的话哼哼。
将来……啊,算了算了,现在首要问题是解决修行任务·“这……”若荷显得有些为难,一方面他和蓝莲有些不愉快还未解决,虽是蓝莲一厢情愿的。
另一面若是萧慕然知道了,罚自然是不会但是责骂却也是少不了的··作为我而言多少也明白他的为难之处,于是顺势从其中入手:“若荷,你是担心小慕然会责怪吧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一人承担便是。
你看如今天色也已将昏,你忍心我就此饿死在这里”继续装可怜··其实如果今天没完成萧慕然也一定不会让我饿着·但是,这怎么说也关乎脸面问题啊当然,被揭穿那是另一回事。
看看我,又看看蓝莲,叹了口气:“唉,若荷答应便是·女巫这么说让若荷如何承受的起·”·“耶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若荷”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我激动的冲向若荷抱住了他那大而坚硬的石身,“还是若荷疼我”·第23章 麒麟座兽·事情自然是被萧慕然知道了,也在预料之中,本就没想过能逃的过他的法眼。
同样也正如我所想,他也只能无奈的对着我摇摇头··“若荷,蓝莲,还不进来·”声音冷漠严肃,萧慕然眼带埋怨的看了看我··我想像着正两尊石像要怎么一步一步笨重的走进来,门那边就突然走进了两位翩翩白衣少年。
美啊看的我两眼放光··“咳咳”对着我咳了两声,萧慕然看向美少年们,“若荷,蓝莲,跟着我这么久,竟还这般糊涂”语气只是带着些许责备,也便不了了之。
害的我还之前有些愧疚把若荷脱下水了·话说回来,若荷和蓝莲的这样子还挺赏心悦目难道现在作为女人,我开始慢慢关注美男了·恭敬的俯身行礼:“属下自知有错,请大人责罚”两人异口同声。
尽管对于究竟哪个是蓝莲哪个是若荷并不清楚,但我一直认为一眼便瞧的出,因为若荷更为稳重点,而蓝莲就稍显孩子气了·但眼下的两人这样的神态,完全无法分辨。
“罢罢,这件事若非这位阿净任- xing -,唉……”说着叹息一声,又是瞥了瞥我··穿越时空性别转换·阿净是谁难道是我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以眼还眼瞥回去,我刚想开口,其中一个长相更为- yin -柔的少年口气甚差:“哼看吧看吧要不是你心软,我们现在又怎么会这样呢”此时正在责怪另一个少年。
“……”好吧,现在我总算知道谁是若荷谁是蓝莲了··“蓝莲”·多熟悉的场面,若荷又一次尴尬而抱歉的朝我点点头。
我则对他笑笑:“放心,蓝莲的- xing -格虽只是这么些时间,我也摸清了点,不会与他计较的·”说罢还一脸善意看向蓝莲,而他的脸色也如同我想象的那样不领情。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心里暗自偷笑··“你”果然接着蓝莲就一副要发作的样子用手指着我,但被若荷拦了下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居然就这么憋回去了。
不乐意的看着我,蓝莲被若荷拖着行完礼,接着又被拖着离开了屋子··等他们都走远了,萧慕然才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身上:“阿净,你说你……唉……”又是摇摇头,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把搂在怀里,“你啊你啊,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慢着谁让你叫我阿净了太难听”总算找到机会抱怨了·“不如叫净儿”他说,这声调听着我一身鸡皮疙瘩。
“行行行,阿净就阿净·”我认输,你赢了还不成么·不知怎么,总觉得他刚才的话里带着一丝哀伤·哀伤为什么呢想着想着心头莫名一紧。
欲抬头看向他,却被一把拉近了他怀中··突然觉得想去分担点,或许我真的是太任- xing -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压力·温顺的依着他的胸口:“小慕然……”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第二天,我依然要进行修炼,陪我练习的依然是蓝莲和若何··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想到萧慕然昨天的模样,居然也就这么忍过来了·进展并不大,不过若荷说我已经小有所成了。
至于蓝莲,选择无视吧··“若荷,为什么小慕然要我练这个呢”指着被我移到远处的蓝莲,伸了个大懒腰··“巫女大人……”看着远处蓝莲早已扭曲的脸,若荷口气有些哀求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为了不让若荷为难,我点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闹他就是了·”说罢手一挥,蓝莲嗖的一下从十米外飞了过来·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呃……”·对着若荷干笑两声,又看看蓝莲,那简直是一脸要把我灭了的表情·说实话,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练着练着就顺手了,就……·“实在时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边说着边往若荷身边退·蓝莲现在这眼神太有杀伤力了,不适合我脆弱的心脏··蓝莲优雅的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薄薄的唇微启:“很好韩净,算你狠”那一字一句就像是要把我剥皮抽骨似的。
不由打了个寒颤,手死命拉住若荷的衣角:“那个那个,这真的是个误会,只是用的顺手了而已·”声音越说越轻越心虚··原以为蓝莲一定会发彪才是,结果却出奇的冷静。
当时,我意识到往后的人生很是灰暗··对我冷然一瞥,蓝莲愤愤离去,留下我和若荷··愧疚的看看若荷:“又让你为难了,若荷·”自然明白蓝莲当时没有同我计较有一半的理由是因为若荷护着我。
唉,这下他们的关系该更糟糕了,蓝莲本来就是个坏脾气·呃,早知道就不那么任- xing -了开始后悔起来··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巫女大人无须担心。
一切属下自会解决的·”·“我……”·“时候不早了,麒麟大人一定在等您回去用膳了,我带您回去吧·”说罢便拉起我的手向出口走去。
惊讶的望着若荷的侧脸,再看看被他牵着的手:“若……若荷……”·回过头温柔一笑:“一切巫女大人宽心便是·”·我也不多说,任他牵着,气氛有些尴尬。
接下去的一路上我们也就这么沉默着··不过,若荷难道是对我难道有意思不能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察觉呢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来到了竹屋门口,若荷这才松开我的手:“那么属下告退了·”并没有任何异常··看来是我多想了吧·心里稍许安心了点。
“劳烦了·”转身便进了屋,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眸正看着我们··回去之后萧慕然果然对我又是一顿教育··“阿净,你真是…”气恼归气恼但又舍不得说狠话,萧慕然只能无奈摇头。
看他这样我也有些愧疚,这双丹凤眼这么哀怨看着我杀伤力太大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走上前拉拉他的手讨饶的说··自从和我在一起,他似乎总是很无奈。
见我这样,他又怎么还气的起来,只能哀叹一声:“你啊你……”把我抱坐在怀里,“怕是有一天我要被你活活气死·”说罢用手惩罚- xing -的刮我鼻子。
“哎呀呀呀,你气死了我可是会舍不得”他这么宠着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爱撒娇,越来越依赖他这种感觉怪怪的,不过,也不错·第24章 回到王城·在这谷中呆了一月有余,我的能力精进不少,至少在身为女- xing -时多少也能应付一些突发危险,逐步的学习过程中也慢慢掌握了其中的奥妙。
只是要打开玄门恐怕还差得远··“是时候该出谷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足以应付危机四伏的皇宫了·王兄也一定会满意你现在的能力的·”不知何时萧慕然出现在身后,一手环住我的腰。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呃你说什么”被他的突如其来分了心,一时未听清,有些茫然··头枕在我的颈窝,萧慕然恋恋不舍的磨蹭:“如此毫无戒心,倒又让我不放心你再回去王宫之中。
只是的确是时候出谷了,不然该乱套了·”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出谷?乱套是发生了什么嘛,为何如此突然呢”呆惯了这片山谷还真不太想出去,每天修炼与他们相伴的日子很是轻松快乐。
叹了口气:“毕竟你我皆有令在身,若再不回宫怕是王兄要把这凤镜国给翻个遍将我门逮回去·”·仔细想想的确这么回事,当初出王城为的便是麒麟,自那天离开之后怕是已经搞得风风雨雨了吧,也难为了之后要跟着收拾残局的人。
说走就走,仅在谷中多待了一天整理包裹之后便动身离开·只是这次多了两人一起同行,蓝莲、若荷也一起出了谷··毕竟现在大家都是会法术的,所谓雷厉风行效率高,就好像上次来到这山谷那样,一眨眼的功夫便这么来到王宫。
比起车马颠簸旅途劳顿,以后出行还是这般更好··此刻眼前宇文尧面无表情端望着我们,宇文舜也摆出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切没有变化,感觉还是那么亲切,除了那时不时透露的杀气。
“萧爱卿这一路可好”语气不温不火,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从容的笑答:“托王兄的福,这一路自是顺顺利利,现今不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您面前了么。”
“你……”对萧慕然的那一声王兄显得格外吃惊,“你都记起来了何时记起的”喜悦又夹杂着酸楚。
看出宇文尧的不安,萧慕然也似回忆起了那段恶梦般的记忆,脸色有些苍白:“好了那便是好事,王兄又何必追究呢,以后臣弟自当辅佐王兄管理好这凤镜国,保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若无它事,还容臣弟先行告退·”·“允·爱卿好生休息·”·尴尬而微妙的气氛让在场的人都分外紧张,萧慕然快步离开了内殿。
那样的事果然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让我觉得不自在:“如若各位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是否容我先也告退了”陪着他们装深沉还不如回凤阳宫自己玩呢·“你……”思索了片刻,“罢,这段时日在外奔波想必也累,去休息吧,明日再议。”
揉揉额头,宇文尧显出疲态··看了看身边的两位美少年:“那我带着这两位也一并告退了·”指指蓝莲和若荷··挥挥手:“去吧去吧,一切明天再议。”
啧,今天气氛果然不对··出门前望向宇文舜,这家伙今日也比往常还矜持··出了殿门,顿时全身放松,蓝莲、若荷乖乖的跟在后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两人今天有地方落脚没才赶回来便匆匆面圣,想必都未安排好。
如今萧慕然又这般先行离开,怕是更没着落··“我说若荷、蓝莲你们如今住处可都安排好了若是没有不如暂住我那儿如何”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把他们带回窝,希望月玦姐姐可别乱想。
没料到我会如此说,两人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看来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巫女大人,如此不太好吧,想来萧大人已为我们安排了住处才是·”若荷面露难色,蓝莲冷着脸站在一旁。
“有何不好的,现如今你家大人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呢·你们且先安心住在凤阳宫便是,还怕这偌大的行宫安排不出你们的屋子么明日见到萧慕然再解决也不迟。”
男女之防这些小细节在我面前都是浮云,他们也不必拘泥于此··“这……”若荷仍是犹豫不定··“迟疑什么,住便住了,扭捏”蓝莲倒是突然爽快起来,当然也趁机讥讽了若荷一番。
理由的话,我可以假装没听见么·至此,今日的事便也告一段落,我们三人便前往凤阳宫·进了宫门入了里屋,把正在刺绣的月玦吓得不轻,我也没被少念叨。
瞥瞥门口的蓝莲、若荷,月玦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问:“巫女大人,这两位……大人您该不会是病着了吧”·对着月玦安抚道:“我的月玦姐姐哟,我哪是病了,这二位乃是麒麟底下的座兽。
好歹人家也是仙家,才入宫便无处可居,总不能就此露宿宫外吧,传出去岂不是有失王族风范,坏了王的名声·做为凤镜国的巫女,又与麒麟缔结过契约,我自当要维护王族的利益,承担起这份责任好好照顾他们才是吧。”
顿觉自己的嘴炮技能有上升了一个等级··“这……”仍有些犹豫,“好吧,我会替这两位安排的·”但凡与王族颜面或是宇文尧有关的事,月玦决不会怠慢,虽然依旧皱着眉觉得不妥当,但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躺在久违的床上来回翻滚,别提有多爽总算暂时先把这些事搞定能好好休息了脸对着被子蹭蹭:“我可爱的床床,我有多久没有睡过你了是不是特别想我呐~”·本还对山谷内的生活恋恋不舍,可这才刚回来便彻底不想再去了。
还是软软爱床最好还有月玦姐拿手的糕点,何其满足只是烦恼之事今后怕是也会越来越多吧·今日也不过仅仅是个开始,着实好烦人呐回来也不全然好,以后伤神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才是。
总之,先睡觉吧,明天的事就让它见鬼去吧·不知萧慕然现下如何自说自话带我去了山谷又带我回来,当时说的再如何释然如今还不是难以面对,真是傻傻的让我有些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_(:з」∠)_·第25章 祭祀准备·才睁开眼就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贴近我的脸·一大早就那么惊险刺激真的好么·“蓝莲你这是要吓死我么”拍抚胸口对着罪魁祸首斥道。
我可怜的小心脏··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巫女大人可知现在什么时辰了”蓝莲那张俊美的小脸显然很不悦。
看看外头耀眼的太阳揉了揉眼:“才晌午吧~怎么了么”我可还没睡够··“才晌午才晌午你可知道我们在外头等了多久今天可是有要事商讨你倒是好竟还一派悠闲自得”怒意满满中气十足,震得我耳膜嗡嗡,这得多生气·被说的一愣一愣,我呆呆望着眼前的蓝莲有些委屈,怪我咯好吧,的确怪我。
努力的回忆一阵恍然大悟道:“啧,似乎是要去解决些事情的样子呐·”越说越心虚,越不敢看向蓝莲·说不定那眼神真可以杀人··气极说不出话来,蓝莲只能干瞪着我,幸好若荷在一旁急忙打圆场:“莲,既然巫女大人都起身了便好了,我们还是先去圣殿吧”说罢拉着蓝莲,不,是拖着蓝莲离开。
“巫女大人,您也请尽快吧,大人他们都等着了·”走之前,若荷尴尬的轻声说··好吧,也为难他了··加紧速度的梳洗完毕,月玦姐姐一路也没少说教,语气百般无奈。
不一会儿便到了圣殿··里头早已经是准备完毕,就等着我的样子·一群人没好气的看着我,顿时倒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各位好,可用过午膳了”我知道来晚了,求你们别再瞪我了。
“巫女大人可真早啊,您午膳可用了”宇文禹自然是不会放过刁难我的机会··那还用说,匆匆忙忙自然是没吃·现在被他这么一提起,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到目前为止粒米未进·“没来得及吃,各位呢”顺着这话也就这么答了出来,顿时就看到宇文禹一副“你已无可救药”的样子看着我。
“唉 ,来人啊,吩咐御膳房把做好的点心给拿来·”宇文尧无奈的摇摇头,可能早知道我会这样所以也有所准备了··“大哥”很是气恼的声音,宇文禹看看宇文尧又看看我,叹了口气。
四周满处寻觅,在一旁很是隐蔽的角落才发现了他,正坐着发呆呢·这家伙也够没良心的,我进来到现在,估摸着他都没注意到吧心里泛起一股恼意,但又不便发作。
“咳咳”故意用力的咳了两声··如此,那家伙总算看向我,对我微微勾起嘴角,那一笑真是让我如沐春风,瞬间什么抱怨都没了,我刚想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回以一笑,便开始吃点心。
王宫真是个有效率的好地方·这边我吃得津津有味,那头一个个都沉默不语·难不成是在等我吃完·转向宇文尧,他似是在想着什么,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来也是,明明是自己所计划的,偏偏完全超出自己的设想,开口之前还要顾及刚恢复记忆的弟弟的心情,这个兄长还真是不好当··“终于起完了……”把最后一块凤梨酥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让你们久等了。”
说罢心满意足吮了吮手指··经我这么一折腾,气氛缓和了些,宇文尧估计之前酝酿许久不知如何开口,现在也算是找到个台阶走··“既然巫女大人也准备好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对着我点头一笑,宇文尧面色又凝重起来,“麒麟现如今已再次降临我国,”瞥向一边的萧慕然,“按照先例要进行开坛祭司,使麒麟与王之间缔结契约,守护我国。”
还要开坛祭司还有这么一出也就是该轮到需我出马了吧·“这个……”·“这么一来,凤镜国就可免受外敌侵扰了”还没等我说完,穆云砜满怀欣喜的声音便抢先一步。
神兽降临竟然这么了不起·“我说……”·“的确,但是势必各个邻国也会有所准备,并非战事就会消失……”若有所思,宇文舜眉头紧皱。
关于政治上的事一窍不通也就完全插不上话,只得在一旁默默听他们分析当今天下局势,也算对这个世界多了些了解··“此事自然是由巫女大人安排,我自当听命于她。”
萧慕然悠悠的说,怎么听着像是把什么烂摊子丢我身上了呢··当整件事都做完决定后,我都没有任何发言权顺便被赋予了最重要、最麻烦的任务——准备祭司活动。
“喂喂我们有事好商量呐你们倒是听我说听啊…你们有个人理我成么怎么可以这样有没有人权啊喂”来到凤麒宫宇文尧的寝宫,我不满的冲着他们嚷嚷。
而他们,喝茶的喝茶,叙旧的叙旧,全然当我不存在·真是好,相当好·嘴里默默念着什么,当我念完之时,这五个人总算齐刷刷看向我,只是完全动弹不得。
“现在有时间听我说话了”替他们一个个摆好造型,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坐在最佳观赏点··“筱净,你这是作甚”萧慕然无奈的训斥道。
喝了口茶:“作死啊谁让你们这么投入,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再喝一口,“你们确定要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做事先声明我可什么都不会,到时丢了整个王室的形象,你们可有这个心理准备我概不负责。”
自然不能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兹事体大出了差错我可担不起··“你是巫女,祭司不由你这个与麒麟有契约的人主持,难道要找个不相干的人”宇文禹明显不悦说话口气很是不好。
随后双方展开了激烈辩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致对外,最后以我惨败收场·这种时候他们总会格外团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做还不成么但我一个人可做不了”可怜的我最后也只有妥协的份吧。
“这些事我会让蓝莲与若荷协助你·现在你该替我们解咒了吧”萧慕然无奈的叹气……·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解……解咒……我是不是该立马脚底抹油·“啊哈哈哈……我忘了怎么解咒了……”轻,很轻,非常轻。
“什么”异口同声的大叫··幸好我早有准备捂住耳朵。
“我也不是故意的当初学的时候也只是为了好玩,谁知道这么快就用上了……”面对一双双想捏死我的眼睛,我已经完全没有气势可言了,“不过,不过3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咒,你们可以放心”·只见萧慕然一副要开口的样子,但我已早早逃去……·“韩净”声后传来咬牙切齿的怒吼。
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一个劲地往凤阳宫冲··我自然清楚萧慕然知道如何解咒啦,但一旦解开,我一定会被狠狠修理一顿吧。
既然如此,还是尽快逃跑更安全·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不计较这事了,虽然这也只不过是种自我安慰··作者有话要说:·23333·第26章 祭祀准备2·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何我就是不明白?·五双仇视的眼,十只罪恶的手。
凤阳宫的气氛格外诡异充满危险气息,而里头却传来一阵阵不和谐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开始拼命求饶,“我…哈哈哈…下次…下次再也不会…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们住手”我的腹部肌肉已经完全把持不住开始抽搐。
早知道就不惹事了现在这状况绝对比死更折磨人·想不到啊他们竟对我使用如此恶毒的招数以后再也不敢得罪这群人了,简直丧心病狂。
在我的百般求饶之后,看在我确实快撑不住的份上,他们这才停了手,坐回一边得逞的对着我笑,心满意足得看着我趴在床上气喘吁吁的样子··“你们……你们……”笑得肚子疼·看来腹部肌肉群要痛个几天了吧呵痒这么丧尽天良的手段简直没人- xing -的最可恶的是萧慕然竟也是帮凶,还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
果然我这个外人不比家人亲呐·“我们我们怎么了,巫女大人身体不适我们特地来探访,不是么”兴致盎然看着我,声音中带着邪恶的威胁。
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我……你……还真是有劳你们了·”我投降还不行么·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我可不想再生不如死一次·“巫女大人言重了,既然大人贵体安康我们便放心了。
不打扰您休息了·”说罢兄妹几人起身便要走··“我还有事与巫女大人商榷,怕一时半刻还要留着·”望向我,萧慕然眨了眨眼笑。
意味深长的注视良久:“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可别逗留太久……”宇文尧甩甩衣袖走了出去··跨出门口的同时,宇文舜回头瞥向我,疑惑的看向他,他冷着张脸扭头快步离开了。
呃……·本还想着什么,只是看到萧慕然那张脸气不打一处来“没良心的家伙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怕痒这档子事除了在山谷嬉笑打闹时被他知道外,我也从未告诉过其他人。
竟然无情卖我,太可恶了·慢慢朝我走近,坐在床边将我搂进怀里,头顶扬起好听的声音:“嗯哼,你说呢谁叫你如此不听话,在山谷如此也罢,这里可是王宫你又是本国巫女,伴君如伴虎你可懂”声音严肃了起来,透着说不出的冰凉。
抬头看了看,那双丹凤眼却是眯着对我笑,安心的趴在他怀里:“在担心什么呢,即便帝王家,那些也是你的兄长,何况我不仅是巫女,也是唯一的,怎会如此轻易就出事。”
全然忘记当初想要兴师问罪的事·事后想来,虽说他确是为我好,但他果然更多是为了引开我的注意可惜我还是栽了··“嗯……”他应和的心不在焉,我却也并不太在意。
大约和我说了下祭祀的事宜便离开了,当他走后我才赫然想起我的原意并不是躺在他怀里听他说关于这些,此时人早已经走远,而我,过了今天恐怕也没闲功夫对他兴师问罪了。
不知不觉中,就应和要学习关于祭祀的一切工序·这家伙的存在就是为了把我治得死死的我却还乐在其中·让人欲哭无泪认知·是不是成了女人之后,我就整个大脑系统开始更感- xing -迟钝了呢女人啊,果然是容易被爱情迷惑或只是我容易被爱情所迷惑,亦或两者皆有。
这一天,他们每一个人都把快乐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上·这一天,我再一次明白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隔日醒来,蓝莲和若荷准时地出现在了床边。
当我起身,他们的表情从平静变得诧异然后沉默·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明白他们如此的原因——我,再一次莫名其妙变回了男儿身··这对我而言是大喜讯,意味着可以不用管那烦人的祭祀活动了,也就没必要学那些纷繁复杂的工序。
月玦来替我更衣时也小小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继续替我梳洗··整装完毕,我暗自窃喜,跟着两个满腹疑问的座兽前往圣殿,很是期待那些人会有何反应··结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宇文禹当场跳脚,宇文舜那张万年无表情的脸也小幅度的惊异了一下,只是宇文尧和萧慕然依然悠哉悠哉,让我原本的成就感大打折扣·“现在这个样子估计短时间也变不回来,你们看,这祭祀还能让我来”口气带着挑衅。
似有若无的笑出声来:“哦那应该也不妨碍你先学起那些关于祭祀必要的礼仪工序吧作为巫女,你总有要主持祭祀的一天。
何况,并不一定在那一天你就变不回来不是么·”嘴角带笑,眼中说不出的玩味··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这哪来的自信不满的撇了撇嘴:“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好我学便是”想了想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再不答应那不就显得无理取闹了,认命呗。
不甘心的看看萧慕然,他端起茶正喝得高兴·想必这一次他也没少参和··自从他恢复记忆,一心朝着自家人把我给卖的…对我他还真是从来没胳膊肘往外过。
命该如此找了这么个狡猾的狐狸来,现在才明白也只有认栽的份了··在蓝莲、若荷的陪同下来到了祭祀的神坛,格外的华丽威严俯视远处的街道人群,瞬间那种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不愧为王族祭坛·难怪他们如此看重这一次的祭祀了,他们要的就是举世皆知·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奇怪的石碑·迫于这无奈的情况,首先我必须要把偌大的祭祀场给逛个遍,毕竟得熟悉下工作环境。
自从莫名其妙成了巫女,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触相关的事物,作为一个神棍职业也算新奇,并没想象中那么枯燥乏味··“这些石头还真有意思,上头雕刻的全是麒麟”指了指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大石碑问道。
“自然如此,但也有历代巫女大人留下的一小部分记载,只是这些文字只有巫女才能懂 ·”蓝莲向我解释道,说完顺便用余光扫了扫我·那你一定看不懂的眼神真是…·懒得和他争执,我看不懂那又如何呢虽然确实因此开始好奇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乖乖的跟在蓝莲、若荷身后,一路上,这样的石碑格外的多,上面那些奇形怪状的文字也逐渐密密麻麻起来·看着看着竟觉熟悉··“我身为巫女……”不自觉地喃喃把自己吓了一跳。
身为男儿身的我也能看懂不会吧·“巫女大人在说什么”若荷温柔的声音响起耳边··摇摇头笑的有些尴尬:“哈哈,没事没事。”
再看看那些石板,只是奇怪的符号,并未看懂·刚才或许只是幻觉吧··“想必又在发呆吧·”蓝莲不留情面的说道,虽说是实话,但需要这么真实么他就这么记着我的仇呐。
无奈的对我笑了笑,若荷扯了扯蓝莲的衣袖,又一次很自然的被甩开了·看来他们俩关系还是没有改善,其中我也没少搅和,咳咳··突然觉得挺内疚,这一路上也就听话的认真学习起来,不敢再多事。
日落回到凤阳宫,晚膳已经备好,闻着阵阵香气,我开始大快朵颐·吃饱喝足便满意的半躺在椅子上休息··“巫女大人今日可有收获”月玦边收拾着我留下的残局边问道。
打了个饱嗝,我挠挠头:“除了规矩没别的吧,哦,对了,了解了下祭祀的方式和类型,顺便把祭坛什么的也看了看·”说着说着,脑海浮现起那些石碑,回忆上面的怪异符号,不禁又喃喃自语:“麒麟消失……”·“巫女大人怎么了为何说麒麟消失了您不是才找到么”边擦拭着桌子,月玦抬了抬头看看我。
缓过神来迷茫的说道:“啊,我瞎说呢又在胡思乱想罢了,嘿嘿·”看来那些石碑上的东西,我是真的能看懂刚才那段那是上代巫女的预言还是……·在强烈好奇心与求知欲的驱使下,我决定明天再去那里走一遭。
虽说这是私人问题,也体现我热爱工作的好品德,但还是心虚的只叫上了若荷,我可不想自己找上门听蓝莲冷嘲热讽的挖苦··受到我的邀请,若荷脸上闪过惊讶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想不到巫女大人对祭祀竟如此用心学习·”走在去祭坛的路上,若荷笑着说··“嘿嘿嘿,我也不过是想多了解历代留下的东西,顺便多熟悉熟悉环境嘛不然又该被蓝莲嘲笑了。”
也免得以后还要你们带路·刚才险些就被若荷说服把蓝莲一起拉来··这一次仔细的看过每一块石碑,慢慢的,我想我是理解了……这算是至今巫女们对那个时期的记载包括了个人事迹法术创造以及一些情感,不管留下这些的人有意还是无意,对我来说都成了一种学习的资源。
如此多的石碑所表达的东西大多关于麒麟的出现以及突然的消失,当时引起的恐慌等·事实上,麒麟在缔结了契约后便不知了所踪,直到百年后凤镜国的王后出现我上面那位巫女才算是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么一想那位不就是逃去现世的我的先祖么时间有点对不上呐,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不成·“巫女大人”正当我看得入神,若荷突然叫了我一声。
“唔什么事情”再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暗下不少,这才反应过来时间不早了,但眼下正看的入迷,正意犹未尽,不看完实在难受。
依旧温柔儒雅的笑容对着我:“大人似乎对这些石碑格外的有兴趣,但时间不早了,改日再来吧·”·“嗯”不愿让若荷为难便应了神。
不知怎么若荷总能让人心里感觉安心··若荷拉起我的手,就像那一日一样··“若荷……”僵硬的抬着被拉起的手不知作何反应,上次我可以认为是一时冲动,但这次也是么现在的我虽为巫女,但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吧。
“嗯”似是完全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若荷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没事没事·时候不早,我们走吧走吧”是我多想了吧,牵就牵呗·于是乎,他拉着我的手回去了。
总觉得哪里地方怪怪的啊……·一进门,想不到萧慕然竟在等着我,听月玦说,有一段时间了·见我和若荷牵着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原本还担心被误会,如今看来是我多心了。
这认知让我有些不快··“若荷先行告退了二位大人·”边离开了··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自回了王宫之后,若何与蓝莲不曾唤萧慕然为麒麟大人,怕也是不想太过张扬,至于他们是座兽或许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吧。
“啧,阿净你竟也有主动要求去祭坛学习的时候,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蓝莲同我玩笑·”语气平淡自然,不知喜怒··如此积极向上的表现,被他这么一说,总觉得心虚。
可能是因为我隐的确有所隐瞒的缘故吧··“我勤奋好学你还不满意不成,怎么说那些东西是我以往从未接触过,本以为枯燥乏味,却是比想象中觉得有趣许多,是许我体内巫女因子作祟吧。”
做着不着边际的解释,但至少句句属实··“明日我可还打算再去看看·”这些石碑上的东西像是张开了无形的引力将我牢牢吸附。
只一瞬间,萧慕然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我:“你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让我安心呢”·四处望了望,确定月玦不在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早就退到屋外去了,不然两个大男人让人瞧见多不好意思。
伸手向后摸了摸他的脸:“小慕然,别总担心些摸不着影的东西,现下在这宫里我还能出什么事,何况最近我都没有惹事生非,也有开始好好尽到作为巫女的职责,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你呐,”欲言又止,最后变成叹息,“唉,也罢也罢。
今日去了许久可有什么收获”·整个人腻在他身上,声音有些慵懒无力:“也没什么太多,只是觉得那些石碑很有意思,因为蓝莲说只有历代巫女才看得懂,所以就想试试。”
不经意还是透露了些出来··“那结果如何呢”那柔柔的声音好似会催眠,让人睡意渐浓··“结果结果呀我太笨只看懂了一部分……明天再去努力吧。”
说着说着开始睡眼朦胧··“那都知道了些什么呢”那声音开始循循善诱··“知道了…知道了好多东西哦”慢慢困顿的开始不知道自己是否仍在继续回答。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挪到了柔软的地方,翻个身继续舒舒服服的睡去··第28章 半夜觅食·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晚饭自然是没吃上,肚子耐不住寂寞把我给饿醒了。
极不情愿的睁开眼,四周一片的漆黑,屋外隐约看得到宫灯闪烁,好歹还有些微弱的火光让我不至于摸不清方向··小心翼翼朝着门口前进·月玦此时应该睡了不要将她吵醒才是,同时心里免不了埋怨为啥没有夜宵这件事。
接着这光一路上也没少磕磕碰碰,竟让我给绕出了内行宫到了室外,外头瞬间亮堂许多,抬起头,一轮圆月正悬于明空,唐突而完美··“咕噜——”·不雅的声音划破这静谧的夜。
窘迫的四处望望,幸亏没人在附近·在这解决生计的紧急时刻,我竟还悠哉赏月……果然是我会做的事·觅食行动火速展开,但抬脚那一秒我却犹豫了。
厨房,在哪儿随后赫然发现这凤阳宫宽敞得只有我和月玦两人若要在不吵醒月玦的前提下实现温饱,只有靠自己了·凭着零零散散的记忆总算出了凤阳宫,但接下去呢就在我踌躇之际,发现不远处有一座相当熟悉的,呃,座兽·兴冲冲的飞奔而去:“蓝莲”活像见了救世主,不顾形象的一把搂住。
“去去去别碰我”·迫不得已幻作人形,眼前的美少年眉头微皱,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厌恶却又无可奈何。
谄媚的蹭啊蹭:“蓝莲~~我肚子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完全无法忍受与我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却推不开,悦目的脸庞有些抽搐,“先放开我不然我如何领路”·识相的松开手,心里早就笑到抽了其实我也并非有意捉弄啦,只是……这样的蓝莲还真是让人不由自主想欺负一下啊·随后的一路上,蓝莲相当警惕的与我保持着三米的安全距离。
实在饿得慌,我也安分不少·宇文尧对我就这么放心么,竟不派侍卫把守,还是说眼前就是的确也够了··“喂,到了·”·回过神来才发现粗壮的门柱只差一点点就这么立在面前。
好险多亏蓝莲提醒,虽然口气实在糟糕··急不可待的冲进厨房,但现在哪里还会有什么好吃的,此时此刻塞满嘴的白馒头已经让我觉得相当幸福了。
狼吞虎咽的拼命吃,几次险些被噎到不行,还好身边有人及时递水啊呃,尽管满脸的不耐和轻视,不过这也是种别样的关心嘛(蓝莲: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哼…… 某泡:好傲娇)·思来想去,我和蓝莲之间的气氛何曾如此融洽过啊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切就……·“嘿嘿……”除了装傻充愣的笑,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不显得太讨打。
我真的不是故意把嘴里的混合物体喷到对面的看那隐忍得爆青筋的脸,这次我真的很愧疚,真心的不过估计是没人信了……·“……”·不敢有啥动作,只好不作声。
这是第几次和蓝莲陷入尴尬的沉默状态……·熬过了漫长的时间流逝,还是忍不住心虚的偷偷瞟过去,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还是顶着张死人脸,但明显情绪已经平复,该擦拭的也都擦干净了。
好险·死寂还是死寂,终于,无奈的声音响起:“走吧……”天籁啊简直是天籁·蓝莲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让我跟得实在累,但理亏在先我也只能三步并两步的快步走。
刚才绝对是人品突然爆发才逃过一劫·本分的当着跟班,停下才发现竟到了祭坛·难道蓝莲也是路盲这还真是稀奇了·许久,我都没有敢再开口。
蓝莲有些意外的看向我,这才清清嗓道:“明明这般好奇,想不到你也挺能忍·不是一心想来这好好的看看么”目光越过我投向被笼罩在黑夜之中透着神秘气息的祭坛。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哎喂这么隐私的事都知道我表现的很露骨么·“呃,这个大半夜……”的确是吸引人没错,不过这时间挑的有点别扭。
抬头看了看夜空,蓝莲不做声也没离开的意思·那我也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也不合我心意··静下心来仔细的琢磨一遍又一遍,不看也罢谁知越看越入迷,简直欲罢不能啊想不到这么些石碑上竟然藏着如此多的东西,果然浓缩是精华虽然很想更深入的研究一番,但是为了不让蓝莲起疑,我故作不解的表情挤眉弄眼好半天。
最后,眉头微皱困惑的转向他··“怎么可有收获”眼望向远处,声音依旧冷冷的,又似迫切得很·或许是错觉吧·点点头又摇摇头:“嗯……算是有吧,不过本倒清晰的思路越看越乱了,只能说是对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有些了解,不就和史书差不多么,那么神神秘秘”语气适时变得不耐又好奇。
原因不明,但是不自觉的就有所保留了·而之后所发生的一切证明这么做是正确的··“那就走吧·”没有设想中的任何为难,蓝莲又自顾自的说走就走。
回到凤阳宫那会儿,天已蒙蒙亮·回到床上倒头就睡·心里也暗暗决定以后就算饿死也不这么大半夜乱跑了,好累(某泡:你就不会准备些食物么韩:对哦…… 某泡: =_=|||)·等我再醒来时离我躺下不过2个时辰,而我又不能视月玦的怒吼于无物(这是找死|||),心不甘情不愿不就这么起床了。
呵欠连连哀怨的看着月玦不过是想大扫除而已,那个有苦说不出啊我这个主子真是做的……·好不容易等到了一群宫女蜂拥而出,我也被拖着去凤麒宫。
美其名曰请安,其实不就是一群人闲聊喝早茶么美好的睡眠时光就如此被无情挥霍了··不过算他们识相,早餐令人十分满意,吃饱喝足后的幸福感正包围着我。
“你们叙旧叙得有完没完”·当我都已经消化完毕,却依旧见那群人谈的兴致盎然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更气人的是萧慕然自始自终看都没看我一眼这是典型的胆子肥了,皮痒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不过也不比从前在意了。
只是为什么自从回到了这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一样了呢最近真是错觉联翩那为什么隐约感到不安呢不愿想太多,现在这样不也很好。
第29章 骗局和离开·从未料想到这预感会来的如此之快,上天这次真的是给了我个超级豪华大礼包·站在祭坛之上两眼直直望着不远处坐于龙椅上的那个人,器宇轩昂一派王者风范,那,真的是我所认识的温文儒雅、总是温柔对我笑的萧慕然么一切仿佛镜花水月,看得见却望不穿。
这般的景象又怎么会是我能设想的到的呢始料未及之外更多的是痛楚吧·不是为了欺骗,不是为了背叛,只是因为我明白心中那还未来得及开花,正努力成长的嫩芽就要枯萎了。
原来这便是跌入深谷的滋味,我算是尝到了,现在的我就像被逼在悬崖处的困兽再多的挣扎也是多余,反倒是让城下的百姓受波及·如此,他是看准了我不会这么做吧。
凄然一笑,举起手中的凤麟:“以吾,凤镜国巫女之名,召唤圣兽麒麟,与汝结下契约,福泽吾之国土,保佑吾之苍生……”一段咒文完成,天上厚重的云彩顿时散开,金色的光芒洒下犹如细雨没入在都城的各个角落。
麒麟至始至终未出现过,又怎么会出现呢·但是一切的迹象都符合长久以来所记载的降福情形,百姓们自然也就没有任何怀疑,他们要的其实不过就是一颗定心丸罢了。
之后便是例行公事的晚宴·王宫贵族、国家重臣们纷纷前来祝贺·阿谀奉承自然是少不了,而我只是好笑自己竟从未起疑为何从没见过一个这些所谓的大臣们。
远处高高在上的、凤镜国伟大的王,嘴角扬起,高傲而冷酷的笑·看在眼里何等嘲讽,仿佛讥笑我的自以为是、愚昧无知·冠姓宇文的王亲国戚此刻笑得如此开怀,这笑曾经是如此的熟悉。
解释,难道也已经多余了么·“巫女,晚膳不合胃口么”耳边僵硬而熟悉的声音此刻如此让人安心,却也让人寒心。
转身,就见宇文舜纠着眉头,看了看他淡然一笑:“不了,谢王爷关心,不知臣可否先行退下”言语间还是不自主的生疏了··“……”两道剑眉几乎缠一起,宇文舜沉默数秒,“巫女若不愿于这嘈杂之地,我去禀了王上便回寝宫休息罢。”
微微点头道谢,在月玦的陪同下离开了喧闹的圣殿··天色早已暗下,新月挂于头顶格外显眼,微弱的银色光芒照在这尘世··“月玦姐姐,今夜为何不见萧大人呢”·“萧大人巫女大人,月玦未曾听说我朝有姓萧的大人,今日各位大人们都出席了,如此盛世,怎会有人愿错过。”
不假思索的回答,丝毫没有说谎的迹象··不由自嘲·是啊,全世界都知道没有萧慕然此人,偏偏我这个自以为与他最亲近的人却被蒙在了鼓里·何等的可笑,何其的可悲。
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今朝落得如此田地··是我太天真太幼稚,人生路至今太过的一帆风顺,太多的迁就于我,现如今仔细回想,破绽何止一个光是他对于我的感情就过于顺理成章,而我也觉得理所当然,原来不过是我自作自受。
坐于床沿,空无一人的凤阳宫,可以是如此荒凉,凉透人心·意随心变或许说的就是这么个情形吧··也罢,不就是人生的一点小挫折么嘴角勉强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不断的安慰自己乐观些。
只是,这地方,我知道,至少现在是再也呆不下去了,过于刺痛··就在普天同庆的那一夜,凤镜国的巫女消失在了这偌大的王城之中··当被发现时,早已是隔天的午时。
月玦奇怪着平时贪吃的巫女竟是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动静,这一看才觉得事情不妙·禀报上去之时,人早已出了都城··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多少有些报复得逞的快感,这会儿整个王宫估计是鸡飞狗跳的乱吧·颠簸在马背上还真是不习惯,果然还是该选择马车啊,只是如此一来行程拖延不说,可能会被抓回去吧。
出城门的那一瞬间,心有那么一刻感到窒息的紧闷,可能是知道这一走或许再不会回去的缘故·他萧慕然算的好,却也料不到我在那些石碑上学到了这么些更厉害的法术,也得知了打开玄门的方法。
其实,若非事情来的太快,我迟早还是会都告诉他吧·这一切未尝不能说是上天的故意作弄呢·或许其实我更愿意一直被骗,更愿意他就如此禁锢我在那牢笼。
可惜,既然鸟儿有了出逃的机会,也就不会再回头··驰骋在这崇山峻岭间,第一次离这儿的山河如此之近·没有这次出逃,我也享受不到如此磅礴的山峦气势,当作是散心也不错这自然之息的确是让我心绪缓和不少,不那么闷疼。
不知道是否舍得,但是我的确是决心回到现世了,也因此我必须要打开玄门,也就必须回越寻找凰麒,与凤麟再次结合,作为开启玄门的钥匙··对于越,虽不是第一次来,不过依我的路痴程度而言,迷路也是情理之中。
连着赶了三天的路,结果到的却是久负恶名神秘莫测传说没人能到达凡是进去就出不来的举世魔教之首——暹魔教的地盘·硕大山上刻着硕大的暹魔二字,这是何等的人品·而刚踏进这云雾之地不久便人仰马翻,坠于深渊人未伤,这又是何等的人品简直是突然我用尽一生人品,来把自己供养堪称神迹在半悬于深渊的网中无聊的琢磨自己到时候是被煮、被残、被剐、被埋还是……(某泡:被嫖么…… 韩净:= =|||)·饥肠辘辘在这破网中等待了一天,始终没有我想象中一群凶神恶煞之人撂我上去。
而准备在身上的干粮早和那匹马于崖顶远走高飞了·没错,我是被从马上甩下来的·而接下来,原来我是被饿死的·(某泡:--儿啊……你怎么那么傻)·生死之间,提供了不少闲暇时光供我重新回忆那些幸福却也深深刺痛我的画面。
故意让自己马不停蹄的赶路,故意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任何东西·早知道就不该那么累着自己,如今还不是想得眼睛涩涩的疼或许是疼的太厉害,眼睛渐渐有些睁不开,渐渐视线模糊了,就这么睡去也未尝不好。
第30章 迷谷密教·好怀念的味道,好熟悉的怀抱·一定是我快挂了所以开始产生幻觉了算了,挂吧挂吧,早挂早解脱,说不准就登极乐了满腔大义凛然之情,继续失去意识中。
“哎哟仙境还真升仙登极乐啦”醒来就被周围一派富丽堂皇吓倒,不禁觉得自己这阵子人品跌宕起伏的跟股市涨跌一样。
可能惊讶过度我的表情反应过于狰狞,狱卒兄弟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些许复杂··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牢真的没问题把我关在这里是享福来的吧难不成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能啊,我可是变了身易了容才敢这么招摇过市,不然早被那没心没肺的一群人给抓着资源回收再利用只是现今的处境,除了住的好,似乎也没有乐观到哪里去吧。
这厢韩韩净悠哉住“牢房”,那边王宫里乱作一团··“尧你到底作何打算如今这祭典才过,巫女却突然不见了踪影,再不久便是恩泽日,作为麒麟召唤者、象征着麒麟的巫女不在,岂不民心大乱”宇文禹口气甚差,不过也只有私底下他才会对着宇文尧如此的没大没小。
没错,此时,坐于大殿之上一脸泰然的人正是萧慕然,或者我们更该称他作宇文尧·为了安定早已动荡不已的民心、震慑蠢蠢欲动的边境蛮族,更为了要让凤镜国在自己手中达到前所未有的盛世。
在历经了数十年圣兽未临的尴尬境地之后,好不容易玄门突然大开,作为圣兽又是国主的宇文尧感应巫女将至,这才有了韩净此番一系列的境遇··而萧慕然这个身份,也只是为了确保能够最终使巫女上钩加的双保险罢了。
至于当初的宇文尧,不过是作为麒麟幻出的式神·或许有人奇怪既然有着法力,为何不自己降神迹呢这就是法则,若是不受召唤擅自降临,这片受福泽的土地必会生灵涂炭,所以几十年前虽有麒麟出世,但凤镜国并未有所转好的迹象,没往坏处发展已实属不易了。
而作为巫女召唤圣兽那一刻开始,也就意味着她将付出一生的年华,注定孑然而逝··眉头纠的更深:“尧你到底是做何处理”声音都有些发急,宇文禹是在不知道王座上的人在想些什么。
“二皇兄,你就不要吵尧了他现在定是我们之中最为着急的一个·”宇文启揉揉额头,有些佩服其他两位王兄的忍耐力,如此呱噪的宇文禹他们是怎么适应的·“话虽如此,现下好不容易麒麟再现,眼看一切顺利又闹出这一边碴”显然有些不服气。
说起麒麟,生子本就奇特,而之所以会百年未再有麒麟出现,不过因为在卵里呆的时间太长,比如宇文王族的几位,当初降生,名字便一个个按出娘胎顺序起好的,偏偏最早出来的最晚孵化,只因恰巧遗传到圣兽血统,需要更长时间。
不过苦了当时的先王,在百姓眼里他都七十好几了突然几年间,一连喜得四个贵子有了继承人,这是老当益壮还是而更苦的莫过于上代巫女,足足撑了几十年还未有机会亲眼看着他们出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今是生是死仍是凤镜国十大怪谈之一·一手撑着下颚,宇文尧眨了眨眼,霎时宇文禹消失于圣殿,而宇文启见状,很自发自觉的快速离开。
“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慵懒的倚在椅背上,饶有兴致看着宇文舜··嘴角微微扯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尧,你这又是何苦为何不对阿净解释清楚,他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他始终不明白宇文尧究竟是顾虑什么,还是他真的一点都无所谓反倒是自己,那天见韩净那样又不知怎么开口··突然眼神一敛,语气也变得冷漠淡然:“既然都是早有预谋的,那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说来说去我们都是在利用他而已,而我也的确是在欺骗他的感情,有何可辩解的”句句一针见血,让人无从反驳的同时也觉得心底不由一寒。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你”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作为臣子的又能如何“你啊你……”一阵无奈,宇文舜甩开衣袖愤然离去。
划过一抹淡笑,邪魅的凤眼缓缓闭上·自己许是太过疲倦才会如此吧·作为帝王与圣兽,命运早已不是自我能掌控的了,何故仍旧不服与天斗呢罢,罢,罢·关于那人,这么做无论对错也已不能回头。
站起身移步来到殿外,一望而去除了散落四角的宫殿,这王城之内依旧如此苍凉一片·抬起脸对着已渐渐黯淡的一片橙红色,泛起冷然的笑:“谁说我不敢与你斗”·最后一丝残阳不舍离去,不久没入深邃的夜空……·微风轻叹……·靠在“豪华套间”完全敞开的牢房,此时此刻的心情喜怒交加。
喜的是逃跑起来何等的方便啊然而却更恼怒于他们压根儿就是看死了我逃不了才这么开放式收押的吧·原本还估摸着要不要碰碰运气用咒术。
结果,当狱卒大哥的手对着那门温柔一推大摇大摆进入时,脑中回荡着“这门不是没上锁”并且久久挥之不去的魔音·眉头不由一皱再皱,心里那个囧囧有神。·故,怀着极为愤慨的心情,一把抢过狱卒兄手里的饭菜埋头苦吃,化悲愤为食量·教训不了你,我还吃不穷你么一碗接一碗,最后看见不远处两个身影扛着类似饭桶的不明物体缓缓靠近,瞬间,被吓到的反倒是我了,囚犯在这里的待遇都这么好·毫不客气的吃饱喝足。
这几日气力耗的大,竟把那一桶饭和菜都扫得干干净净·没有掌握灵力的控制运用方法,使用咒术就成了一件相当消耗能量的事了·但这也不是饭量大的借口啊喂·依在门边帮助胃部消化的同时我也疑惑这个暹魔教到底什么名堂。
对我优待到想装傻充愣都不行·难道真是身份泄漏了如果按王城一向的行事作风,巫女失踪的消息一定早就封死,而我现在又是男儿身加之一张平凡到渣的脸。
穿帮的可能- xing -简直为零··看守我的大哥们无视我随时逃走蓄势待发的样子,各自干着自己的事·这让我更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笃定不过,既然那么凑巧到了这个平时处处幻境环绕如何都到不了的地方,我自然是不能浪费这次大好机会,毕竟据记载,几代巫女的灵修手记都存于这个魔教神坛中。
虽然这么神圣的东西为啥会在这种邪门的地方让人很费解,但其- xing -价比之高让我在这留下过年都愿意啊学会了上面的东西,这小小的暹魔教根本就是来去自如嘛,而且就石碑上所说的来看,打开玄门的方法,灵修手记大全上也记载的很详细。
前几代巫女还真都是些了不起的人啊功绩最出众的要数上一代了,偏偏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好像有些偏题了··大家都那么放得开是好事,因此我也就毫不客气的悠哉走到尽头向左一拐上了楼梯。
只是,对于他们就这么任由我出逃,头也不回一下的态度多少有些失落··来到地面,一下子被眼前的云雾缭绕吸引·这地方简直就是仙境嘛清泉叮吟,潺潺流水绕着周围的渠道蜿蜒,变为水汽缓缓散发空中,充满一股灵动之气。
似有似无的花香自鼻下来去,让人不自觉就松了警惕·这些日子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轻松不少·忍不住沉浸这微妙的氛围中··片刻回神,这才匆匆跃入右侧的长廊。
走了好一会儿眼前才彻底清晰起来·此刻,我正处于偌大的殿堂中·说实话,太朴素了吧还没等我继续评价,周围的火炬瞬间燃起,同时也让我被四周嵌在石壁上的宝石雕饰给扎到眼。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变相的炫耀加挑衅·第31章 循迹而来的人·怒目转向殿堂尽头的人,差点又冲动了·但为了体现自己其实还是有所成熟的,我敛起一肚子恶气,眉一挑:“阁下接待客人的方式的确与众不同,难怪能够掌控如此诡异的门派会由阁下接手。”
远处的人先是一惊,随之满眼笑意,笑而不答·僵持了好一会儿,白色面纱下才有了动静:“少侠确实胆识过人,不但独闯这山林,如今竟找到本教神殿。
着实是该礼如上宾·可惜暹罗教虽为我管,教主却并非在下·对少侠如此礼遇的也很可惜不是我·”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温和的声音多了几份戏弄。
也罢也罢,在这里吃好住好的,也算是优等待遇了·不多做纠缠:“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顺势轻咳了两声,“其实在下对贵教镇教之宝仰慕已久,所以才甘愿冒险只为瞻仰一下前人的伟大著作啊”说的那是真诚不欺,发自肺腑。
自己都听着心里毛毛的··那人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倒,又是好一阵子才反应了过来:“咳咳……咳……少侠真是英雄气概、心志高远,在下好生佩服。
只可惜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此物向来只归历代教主掌管……”声音迟疑片刻又道,“教主这些时日有事在身,要不少侠多留几日,待教主回来,在下引荐一下”·不得到那些手记我是如何也不甘心离开的,这样倒也省的我东躲西躲。
“那就有劳阁下了”赶紧答应下来,免得到时候对方突然反悔·总之,就算有些什么变故,安然逃脱应该不在话下··如此一来,住房条件自是比在那奢华牢房中更好了。
宽敞不少,明亮不少,床也大了不少·只是和王宫比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的··说来那人也奇怪,抓我来之时就百般的优待我,如今更是丝毫不管制我·这几天,我就来来回回在这暹罗教穿梭,可惜还是迷路多,绕圈多,收获实在是少的可怜,更别提找到藏手记的地方了。
而这暹罗教教主不知是去哪里鬼混了,死活就是不愿出现·不是说很快就回来的么这快来快去我都呆了一个来月,不该认识的都认识了,这里的教众上上下下都与我关系融洽得跟什么似的。
偶尔,那蒙面小子会出现陪我聊聊天,也让我了解了很多关于这教派的许多故事·这里其实也没外面传的那么恐怖,倒是谣言四起加上变幻莫测的地势把这地方搞得神神秘秘的。
这一次,又是百无聊赖的走在教坛后头的小山里散步·走着走着,这一个月里第11次迷路·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惯着,久而久之就没了认路的能力了·这次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有人发现我走失了呢好像和上次迷路的又不是同一个地方了……该夸自己厉害还是……·穿越时空性别转换·等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天色渐渐暗去,肚子咕咕直叫,却还是没人来寻我。
心里倒是不急,只是这次比起以往,实在是……有些奇怪,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靠坐在一棵大树旁,夜里的风并不凉还带些暖意,幸而这地方与外头的气候相较很是宜人,不知不觉我就这么睡去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又躺在了自己的房里·这倒让我有些意外,因为蒙面小子是绝对不会肯驮着我走那么远回来的,而其他人,我不可能没察觉的·会是谁呢心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有打消这个念头。
怎么可能呢……过来如此久,还是没办法忘记啊·又如何忘记得了呢··近来,感情真是越来越细腻敏感了……本就没啥男子气概,现在看来更是没办法成个男子汉了……谁让我喜欢的偏是一个男人呢。
何况还会时不时的变成女人,怕是早就被影响到了吧·躺在床上甚是舒服,一时半刻也不愿起来,脑中也就胡思乱想开来了·不知道此刻,那人会是在做什么呢可曾惦记着我不禁胸口就闷疼闷疼,还是不想的好,不想的好……·闭上眼睛又睡了会儿,再醒来已经是晌午,桌上早早为我准备好了饭菜。
估计是蒙面小子安排的吧·虽然在这是客,还是回绝了本要安排来的丫鬟,没了人服侍着动作慢了不少,倒也自在·毕竟骗吃骗喝的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起身穿好外衣草草洗漱了下便狼吞虎咽起来。
昨天至今,我两顿没吃可饿得慌了·吃饱喝足想找蒙面小子问些事,谁知才走到中庭,人就愣住了·站在那池边的不是宇文舜又会是谁呢心里有些慌乱,不知他是否会认出我。
想起昨夜被人抱回房的事,心不由得一沉,却也说不上来的激动··“阿净……”转身对我温柔的笑,声音有些沙哑,脸也消瘦不少··被这一声震得说不出话……“您……认错人了。”
转身便要走·我实在是不知要如何面对,只能选择逃避·反正我带着□□,他认不得我的·即使知道是自欺欺人也想试一试··从身后被人一把揽住:“阿净……”宇文舜把头压在我肩头,这样一个动作让我不由震住了。
沉默不语,也不挣扎·过了许久却也没有要松手的迹象,反倒搂得更紧了些·心里一暖,态度也软了下来··“阿净,为何要走呢”那声音心疼又无奈。
听他如此一问,身体不自主颤了颤·最不想面对的,不就是如此的一幕么·努力挣脱,拍了拍衣服:“这位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说罢,便不再留恋的离开了中庭。
那人,也没有再阻拦我·或是觉得自己刚才也越矩了吧··没有心思去考虑为何宇文舜会在这里,只是觉得心里乱作一团,只是觉得想要遗忘的东西现在如同狂潮一涌而出。
事情永远就像是我在圈子里绕,他们为何总是一派局外人的姿态·累了……许是场梦吧……何时睡觉也成了我麻痹自己的方式了缓缓闭上眼,真的倦了,否则为何眼会如此的沉重。
第32章 逃离凤镜国·做了一个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现世,如同往常一般的过着我的生活,百无聊赖却也自由快活的很,只是总会时不时心里闷闷的疼·明明在家和爸妈一起吃火锅很开心,却突然闷疼得抓不住筷子。
明明在教室和同学们一起上课很悠闲,却突然闷疼得捂着心窝·静静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心口一阵紧缩,就这样被惊醒了,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场梦,可胸口的疼来得太过真切,却不知为何。
顺手擦去额头的汗,转头望望窗口,天色早已暗下·想不到我竟又睡了如此之久,越发的能睡了·此时肚子早就饿的不像话了,可我又不愿意出门,怕再看见那人,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才好。
只是饿得又相当难受··正在我犹豫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阿净,我能进来么”·听到那声音,人不由僵了一下。
是应还是不应呢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进来了,此刻也没有之前的讶异心情沉淀不少·“你……进来吧·”犹犹豫豫,虽是不愿装了,可是想到要面对面,又是一阵紧张。
随着门被推开,我的心也跟着缩紧,直到那人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随后进来的几个丫鬟将晚膳都放在桌上就都退了下去··我不太明白,当渐渐对一个人失望却慢慢的依赖另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件好事看着一桌之隔的宇文舜,此时的挣扎可能只有自己明白。
我还是喜欢着萧慕然的,可是喜欢他太苦涩·而眼前这个人,恰恰让我有了一个救赎自己的机会……只怕最后还是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苦得整个心都纠着。
“你……怎么找到我的……”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打破这僵局··他没有应我,只是默默的看着我,那金眸填满深深的愁苦,是的,无奈的愁苦。
被他看得有些窘迫,我把注意力分散到了桌上的美食,狼吞虎咽起来·每吃一口心都会抽搐一下,每吃一口眼眶就抵不住的温热,每吃一口忍不住哽咽·这些饭菜的味道我怎么又如何忘的了这份心思……叫我如何不为之动容。
那日见到他时,便知道会是如此的境地……这般的人我要如何回应一颗不在他身上的心要如何去回应·身体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知道我该推开的,可是我却做不到。
自私的、不计后果的转身抱住痛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呢心里不停的嘶喊,却只是阵阵抽泣声··那人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拍着我的背,没有说一句话。
是啊,再多的语言也无法道清心中的万般情绪··终于我哭的累了,靠在他的怀中,等待他开口··“阿净,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原以为宇文舜会开口要求我回去,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打算。
讶异的看着他,对他灿烂一笑:“好,我跟你走”虽然无法确定是否会喜欢上他,但是我想去试试……只是,最后我果然还是会辜负了他,尽管是后话了。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在附近找了一家酒馆,我应宇文舜的要求易了容,如今是一脸病怏怏的体弱少年··“哟,两位客官里边请,是要吃饭还是住店”才一进门,就有热情的小二哥迎面走来。
“都要·”·冷硬的回答让小二楞了好一会儿:“哎,是是,马上给二位爷准备两间上房和酒菜·”这小二倒也机灵,一看就知道宇文舜是个大人物,问都不问直接就上房。
“一间就够了,舍弟向来身子骨弱,他一人住我不放心·”扶着我坐了下来,宇文舜对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一间房这让我吃惊不小。
虽说是两个大男人,可是难保我突然第二人格爆发就成了个女的对啊,到时要是成了女的,这问题又难办了……疑虑的对上宇文舜,他只是笑。
好吧,就随他吧··小二裂嘴一笑:“哎,好嘞好嘞,二位请稍候·”说着就朝柜台走去·不一会儿又来了,“二位请和我上楼·”·宇文舜小心翼翼的将我扶起,似是我很的病得没半点力气。
我也只能暗自心里叹气,随他随他·慢悠悠的跟着上了楼,房间倒是挺宽敞干净··“那小的先退下了,待会儿将饭菜都给二位爷送上来·”说着手一掩门便出去了。
全身松懈的往床上一倒·这装病秧子还真不是容易事,腰弯得有点酸·双手往头下一放,瞥了瞥桌边的宇文舜:“我们这样好吗”其实途中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任- xing -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到时候即便要问罪却也要估计我巫女的身份,也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
只是如今宇文舜同我一起,我是可以全身而退,可他呢萧慕然会放过他就算是兄弟手足,可这是关乎凤镜国安慰的事,即使萧慕然不愿,却也无法不面对那些臣子,最后恐怕……·“没有什么好不好,既然都做了,又如何反悔”淡定的看着这屋里的每一物,却始终不看向我。
“你知道的,还来得及,我们还没有出这凤镜国,你还来得及把我送回去·到时候编个理由便是,却也是怪罪不下来的·可是如果……”猛的坐起身望着他越说越急,我实在不明白宇文舜到底是如何。
“阿净,我如何想难道你当真不知道”带些怒气的低吼,彻底打断了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摆。
是啊,他为何这么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疼惜我,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对我的感情,我却只能装糊涂·“舜,这么做值得么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忘不了他啊……·终于,他转过身看向我,只是那眼神太刺眼,那嘴角的笑容太刺眼。
“我都知道,只是我相信总会一天你会接受我的·”如此坚定的向我表着决心··忍不住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泪就那么顺着眼角划下·好心疼,我该如何才能不负了他·第33章 被捉·可能是昨日那一番话让宇文舜想到了写什么,一大早,我们便搭上了去楚夜国的货船。
船的主人是个中年男子,待我们甚是热情,而宇文舜对他也甚是客气有礼,看来该是认识的人··看着越来越远的码头,那堵城墙逐渐成了一片·我离开了哪里了么离开那个人了么为何心里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呢我知道我忘不记,却不代表放不下。
有时候,人的心里免不了有这样刻骨的错失,却也只能是遗憾一辈子··在船上难免有些不适应,海风吹着开始有些犯晕,船随着江水晃动,人也开始站不住脚·附着栏杆努力的稳住,还是不禁往后倒,幸而倒在了宽厚的胸膛。
心里一暖,感动悲哀,错综复杂·安心的靠着,不想说话··这楚河原来如此辽阔,凤镜国早已消失在景色之中·该高兴终于可以拜托所有的烦恼,可是总有中莫名的不安感缠绕。
而我,也明白,事情不会如此就画上句号·所需要的,不过是时间的蹉跎··“我有些累了……”越是看,就越是止不住的想……还是不看了。
“那进船舱歇着吧,若是到了我会派人知会你·”宇文舜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随着一个船员进了船舱·这船里头,想不到如此大,不过没绕什么路就到了一间客房。
进去我便倒头躺下·本想着为何宇文舜不同我一起,现在想来,也还是不放心怕会多生一事,不如自己在旁看着来得安全·而我,终究会成为累赘·虽然宇文舜不在乎,我却无法释然。
床板因为晃动咯吱咯吱的响,我一手抚着额头,望着房顶·思索甚久之后,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只要我离开了,一切的对错就没了理由,我可以继续过我的生活,宇文舜也不必因我受到拖累。
终究,我还是不想欠他太多……因为已经还不清了,但至少不能再欠下去了·要离开这个世界又谈何容易呢,玄门早已关闭,而开启的方式……望向桌上的包裹,怕是要从那些手记中找一阵子吧。
况且就我如此的水平,找到了也未必能够办到·唉,多想无益··头还真的昏沉沉的,缓缓闭上眼·自从来到这里,似乎就没什么好事发生……·船越晃越厉害,本就浅眠着就此被晃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船依旧晃的厉害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坐起身便朝舱外走去··才一到门口,迎面而来劲风急雨,被打得一身- shi -,宇文舜他们不知去了何处,想来这大风大雨的在甲板上也不可能,难道是去船主那儿了虽说我不愿乱跑,可这情形也不免担心会出事。
由于风雨很大,我不得不走的很小心翼翼,何况又不认识路·不过想不到这楚河流域的天气也如此的- yin -晴不定,之前还阳光明媚的,一转眼急风骤雨·船舱的结构并不复杂,因此很容易便走到了一处宽敞的房间。
不远处传来声音··“舜,回去吧·你们逃不走的,而我,也不可能放你们走·”听到这声音的一刻,我便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没有回答宇文禹,沉默良久,我听到的只有坚定:“禹,若你真抓我回去,我也并不怪你。
但,我是不会让阿净回到那里的”·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舜你……”·未给宇文禹在此劝说的机会,我冲了出来:“我和你们回去”不敢看向边上的那个人,因为感觉到了瞬间的震动。
宇文禹讶异的看着我,也不再望向宇文舜,只是走到我身边感激的笑了笑·“那我们走吧,接你的船就在边上等着·”·顺从的跟着走出去,却突然被一股力拉住:“阿净你这是做什么”苦涩而无奈音节似乎哽咽在喉咙发不出。
无法回头,因为不能回头·用力的甩开手,冷冷的道:“回去我该去的地方而已·玩也玩够了,闹也闹累了·该回去了·”说吧,径直快步离开,怕多呆一秒便会回头。
不能,不能因为我的自私,却害了一个对我重要的人·已经无法爱他,又怎么能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眼里早已满是泪水,滑落一滴滴印在地上,却夹杂着雨水早分不清了。
宇文禹的眼神明显有些担心,欲言又止,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我道:“我已有负于他,如此,也够了·”但是他的伤心,他的难过呢我不断的问自己,却给不出答案。
是啊,若能给出答案,或许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登上皇船,我转向宇文禹:“他知道是舜么……也是作为麒麟,他有怎会不知道·罢,回去了,直接带我见他吧。”
逃避了些许日子,心里多少清明了点·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我不敢再正式对他的感情是害怕受伤,但是又怎知这伤不是早早便刻于心里只是我视而不见罢了。
又是一番翻江倒海的颠簸,下了船我以浑身瘫软·宇文禹也算得贴心,替我早早备了辆马车,车厢内的座椅铺着厚厚的软垫,启程不久我便又沉沉睡去·这几日总是睡睡醒醒,也只不过不想给自己多余的时间伤神,要去搞明白为什么太累了,因为这世间从来就是没有缘由的。
再醒来又是当初的那间客栈,心嗖的一紧,因为想到了宇文舜·好不容易不去理会这思绪,如今便是无从躲起·方才离开之时没有回头,却也知道那人定定的立在那儿,听得见手握紧成全咔嗒咔嗒的骨节声,多少的怒气却最终化成一抹无声叹息。
越是想越是没了胃口,对着桌上的饭菜草草扒了几口,便又躺了下来·睡觉,似乎成为我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了··就这样旅途劳顿了1个多月,这回京的队伍也算是快马加鞭。
的确,这巫女失踪的事拖不得一刻,多一分钟便多一点危险·毕竟事关凤镜国如今正一点一点更为强大的实力··傍晚时刻,总算是到达了城内,不由分说的拉我下了马车,我还以为皇宫到了,却是停在了天悦酒楼门前。
说不纳闷那是假的,不过兴许是觉得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已经到了便也不急着这一餐的时间·不过,我果然是想简单了··作者有话要说:·第34章 再次相见·进了酒楼即被引去楼上的厢房内,才一推门,便见那人悠悠的坐于那里,看着我的眼中探不出任何情绪。
“哟,好久不见啊·”故作轻松的硬着头皮打招呼·这个算不算再见旧爱分外尴尬呢不过他算是旧爱么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只不过我不想去相信了而已。
依旧淡淡的看着我,嘴微微开启:“坐·”·木讷的坐下,才发现,其他人完全没有跟上来·也就是说,这间厢房中只有我和他·不自觉的撇开眼,桌上的菜早就上齐了,还冒着热腾腾的烟。
都是我喜欢吃的··许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屋内寂静的让人难受·但这次,我却不愿再做那个打破它的人·眼睛依旧看向别处,隐约感觉到萧慕然走了过来,刚想回头,便被他搂了怀里,很紧很紧。
是,我承认,这一刻,我怎么都恨不起来了……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的爱,那么我的确爱他,没有办法逃避的爱着他·如果这不过是他的一个计量,那我只能说他赢了,赢的如此彻底。
仅仅一个拥抱,却让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泪水抑不住的流··什么都说不出,只是反手抱着他哭,哭的很是伤心·自从遇见他,我开始变得爱哭,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如何都忍不住。
“嘘,阿净乖,不哭了·”喉咙有些沙哑,但是声音依旧好听温柔·萧慕然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或许是我被骗得太深,甚至有些怀疑他是否在做戏。
但心里却深深的明白,那是来自他心中最真的东西··脸上挂着鼻涕眼泪,在他衣袖上胡乱抹了一通,其中当然包括一些报复心理·情绪该发泄的也发泄了,依旧静静的靠着他,早先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也不再觉得饿。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骗我”思索了许久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为什么,你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离开了”抱着我的手收的更紧,声音自然是充满了不悦与无奈。
“我……“顿时语塞,赌气的继续在他怀里瞎磨蹭·想起那时,或是被怒气冲昏了头,除了一味的责怪与自怜自哀,似是从未冷静的把事情想明白便自认为伤心欲绝的逃开了。
如今看来,对萧慕然何尝公平·面对初次的感情伤害,我果然还是太幼稚,但却也因为这一次成熟了许多,只是,代价过大了……不禁想起宇文舜,心有些抽痛。
“小慕然……”轻轻喊出这久违的称呼,有些颤抖有些犹豫··“嗯”下巴在我的头上轻柔的蹭着,他的声音此刻离我那么近,顿时让我觉得安心。
手不由一收,更紧的搂住他的腰··“小慕然……小慕然……小慕然……”像是在确定什么,像是要把以往的思念全都倾泻,我不断的喃喃叫着萧慕然,头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是啊,这后怕无法太快的痊愈,我需要给自己一个肯定··“嗯,我在,我在·”萧慕然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应着我,手缓缓抬起我的下巴,怜爱的吻上了我的唇。
当双唇接触的一瞬,眼泪却又不自主的涌上·只是温柔的轻啜我的唇,如此的怜惜,为何曾经我没有去发现,没有去相信……在此之前,我想的是如何拆穿他的骗局,如何保全自己不再受伤,却何曾想过,眼前的人未尝没有被我所伤。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心疼的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消瘦了不少·内疚而羞涩的企图回应,舌怯怯的探入,一下便被一股强力牢牢困住,渐渐忘却呼吸……·“咕噜……”忘情时分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了迷乱的氛围。
“咳咳……”尴尬的干咳,脸烫烫的·要不是肚子不合时宜的“抗议”,或许可能大概就上全垒了吧·心里不由想着,说实话我还真是有那么点小期待……好糟糕……·带着笑意,宠溺的摸摸我的头,萧慕然夹起些菜递到我嘴边:“张嘴,路上奔波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唔嗯……”乖乖的配合,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这是如此久违而熟悉的幸福·虽然菜都凉的差不多了,却格外的好吃··“阿净……”吃着吃着,突然发现“自动喂饭机”的手顿了顿,近在嘴边我却够不到。
“嗯”有些急切的眨巴着他手里的叉烧肉,我可怜巴巴的望向萧慕然··眼神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道:“你没发现自己又变回女儿身了么”·此话一出,我不由一愣,低头看向放在胸前的那只手,难怪之前感觉如此怪,自己也不由伸手一摸,终于反应了过来,果然……·“啊”·顷刻,天悦酒楼内传出一阵鬼吼。
据说当日酒楼的生意自开业以来首次遭遇市场低谷,惨淡得不言而喻··据说,次日王城内便派人送来了封赏,天悦酒楼瞬间成为御膳首选,赏金万两·否则,估计这老板定不会善罢甘休,而萧慕然现在可没空应付他。
作者有话要说:·T T泪目啊……我这为娘的竟然嫉妒自家孩子好幸福……·虐他们么要虐他们么·论家也要萧慕然这样的贴心亲亲·第35章 二进宫·于是,我顺理成章的回到了王宫,而进到凤阳宫的第一件事便是月玦的一顿臭骂,我自然是只有默默认错的份站在那儿表现得一脸诚恳。
终于,月玦骂爽快了才歇下喘了一大口气,最后意想不到的哭了起来··“啊,我说月玦姐姐,你骂也骂爽了,瞪也瞪过了,这哭个什么劲儿呀是·”有点手足无措的在月玦身边打转,手捏着衣袖不知是上前替她抹眼泪好还是不抹的好。
月玦哪管我说什么,只自顾自哭的凄凄凉,甚是有种遭遇抛弃的表现,这么一想不由额头黑线密布·“你的良心何在,王待你如此之好,甚至是让两大祭司都长期伴你左右,好吃好住的伺候着你,生怕半点怠慢。
你倒好,也不怕我们会着急,堂堂一个巫女说消失就消失,你你你……你这是置凤镜国的安危于何地,置王上的敬重于何地,置那些万分景仰的百姓于何地”月玦句句紧逼,我半点插嘴的余地都没,何况我也无意多解释什么,毕竟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她知道,于是,我只能继续挨骂。
·终于,骂够了哭够了,月玦便开始对我嘘寒问暖,询问着这些日子是否有吃苦,诸如我最近瘦了憔悴了是不是吃的不好睡的不够之类的,类似于该吃什么进行调养,平时不许我如何如何的。
虽然唠唠叨叨的一大堆,却让我倍感温馨·其实这个地方虽然并非人人皆真,却有不少人待我真心至此,足够了··“月玦,我很好,真的,就是那些日子一直在赶路奔波……所以……”说着说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月玦的眼睛越瞪越大,生怕她的怒意又被我勾起,我赶忙换了个话题,“回来也有些时候了,不知是否可以沐浴了,他们该是准备好了吧”·被我这么一提,月玦想起自己还要做的那一堆事,也就没有再为难我:“奴婢先去看看,过会儿便叫人来侍奉着。”
前脚刚说完后脚就出了屋··“呼……”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过关了·接下来的事就是沐浴完毕,稍稍吃了些宵夜便就寝了,并没有谁特意前来探望我,想必都不愿来打扰我,毕竟就算一切看似没事了,却还有个人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宇文舜,他怎么样了·昨晚一直在想着如何让宇文舜从这件事中抽身,并未有什么特别有用的法子,人也的确困乏的厉害,不知不觉就睡去了·今早醒来,觉得肚子疼的厉害,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待起床一看,果然是来例假了,依稀觉得这些日子变成女子的时间变长了,来例假似乎也开始变得让人不得不习惯,就是这疼痛要是也能再轻些就好了··表现的相当老练的拿出了从宇文启那里坑来的卫生巾,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但真特么觉得别扭啊,不由想起某次看到的笑话“某男在论坛提问曰:为啥女- xing -的卫生巾都要超薄的有一强人答之曰:你丫搁本字典在裤裆试试”但其实无论搁着的是什么都很难受·因为这个特殊原因,本来打算去找萧慕然商量解决宇文舜问题的方案只能暂时搁置,而期间萧慕然也并未现身,我就迷迷糊糊的昏睡清醒被月玦伺候吃补品再继续睡。
直到傍晚,隐隐约约觉得脸上痒痒的才缓缓睁开眼,就见萧慕然那张俊脸放大在眼前,瞬间人清醒了不少,可是真心懒得动,也就不闪不躲的看着他··“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
萧慕然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又好听,手抚摸着我的发,顿时有种暖暖的淡淡的幸福感··“没什么就不能看着你么”抬手抚上了他的脸,有些慵懒的说道。
外头夕阳的余光洒在房里衬着他的背影甚是好看,竟让人有些痴,不由在他脸上多摸了两下·皮肤真好·揉了揉我的头,俯下身宠溺的亲了亲我的额头:“还不起身么,该用晚膳了,听说今- ri -你都未曾下过床,这样对身子可没好处。”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沉溺,但莫名的有种违和感·总觉得……T T特么是个男人就不该这么娘啊虽然我现在不算个男人·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在萧慕然的强烈要求下,我起床了,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桌上也放着一些甜粥和点心。
现在的一切都让人觉得那么美好,有点不愿打破,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不得不说··“小慕然,我……”不知如何开口的好,毕竟我是导致他们兄弟如今这般尴尬的始作俑者,偏偏还要去求情,这个身份实在让人难以启齿。
“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碗和勺子放在了一边,他沉静的看着我,似是等我把那话说出来似的,并没让人觉得压力反而觉得可以相信。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开了口:“宇文舜他……怎么样了”说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萧慕然的表情,生怕会踩到地雷,但幸好一切都比较顺利。
沉默了片刻,他一手支在桌上一手摸索着下巴看着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有些莫名的心慌,但还是直直看着他寻求答案·“嗯,已经去暹罗教反省的路上了,派他去维持教务也算一种不错的惩罚。”
毕竟要管理的这个组织并不算小··“哎”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在暹罗教那段日子的经历,“其实我一直想问,难道暹罗教也属于王族是王族安插在江湖上的”那萧慕然在其中扮演着的角色……·“与其说是服务于王族,不如说是服务于每代的巫女和麒麟来的妥当,和王族并无半点关系,毕竟凤镜国虽在,但王族血统并非一成不变的,一直都在不断的更替着……”于是进行了一次为时两个小时的历史课辅导,也算让我了解到了这个国家特殊的人文背景以及周边各个国家的变迁,说实在的这个世界的国家反倒让人觉得颇为民主,虽然同时君主集权的制度,但每一代的君主并非想当然的是谁或是哪个家族,而是靠神兽选定的。
当然在这方面如果捉住了神兽但并未被认同,这个国家就很自然的将进入一段极其动荡的时期,直到新一任的王产生·不过如果以前没记错的话,萧慕然他们一家属于比较特殊的类型吧·“呃,照你这么说,像你这样连着当君主的例子还真是不多啊,而且……”而且你自己就是只神兽吧算不算作弊啊喂默默脑补。
扯着扯着话题就扯得有些不在原来的初衷之上了,当我发现想重回主题之时,萧慕然突然站了起来:“好了,时辰不早了,既然身体不适该早些休息才是,我还有奏折要看,就不多陪你了,明日一下早朝便来看你可好。”
看上去似是再商量,其实这些都是不容改变的决定,于是我只得乖乖的点点头,然后他轻笑着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即止,在我的目送下便离开了凤阳宫。
“呼……”刚才那吻也太突然了点,虽然……嘛,管他呢不过总觉得刚才得到了很多信息又似乎什么都没得到,萧慕然对什么都是浅浅的点到,并不多做解释,显然是在考验我的动脑能力,问题是我真是……唉,好吧,这些事儿怎么都还是得弄清的,趁着还未变得多复杂,先理清头绪也是好的,但还是先洗个舒服澡再说吧。
“月玦”自萧慕然走后也未曾见到有人进来,我试探的喊了一声··“奴婢在,巫女大人可有吩咐·”月玦在门外应道。
不知是什么情况,自从我再回来以后月玦又恢复了以前的恭敬,虽然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也不像曾经那么毫无拘束了·现在想想这样也好··“我想沐浴,能不能替我准备下”边说边做到了铜镜前,看着里头的那个女子,不过是缺少了些许阳刚之气,却看上去更为娇柔清丽,而此时此刻我的心也如同棉花般柔软,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温柔的、甜蜜又带微微苦涩的心情,是曾经的我如何都无法想象的,如今却正发生着,是因为如今是女子,还是别的呢·就在我无限思绪之时,月玦敲了敲门示意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于是我稍稍微微舒展了下筋骨便去沐浴了。
第36章 祭坛石碑的秘密·泡在池子里很是舒坦,我的心情却难以安定·回王宫自然是好,误会解开自然是好,可为何总觉得和萧慕然之间隐约隔着什么··细细一想回来之后一直逃避那个骗局,却终究没办法不在意,我对他,已然无法完全信任,而他,也似无意对我好好解释,就算解释了,现在的我会选择相信么·第二日,萧慕然下了朝,我已经起身,正等着他吃早点,他见我这般眉头一抬,似是不敢相信我竟这么早起床。
“我说你这神情也太不知遮掩了吧我只是觉得既然身为巫女,也该担起责任来才对·”对他的态度多少有些不满,虽说也是因为自己做坍了牌子。
微微一笑,他说:“阿净也有如此勤恳一面,我自然是惊喜·”·“哼就你会说话·”顺手塞了一块甜糕进嘴里。
“如此也好,也就不怕你在这宫里无所事事,我会派蓝莲、若荷看着你,免得你又闯祸·”看我吃的津津有味,他抬起手擦去我嘴角的甜糕··谁会闯祸来的气呼呼瞪了萧慕然一眼。
心想有那两个家伙陪我也好,一个人也确实无聊··之后萧慕然便离开了,毕竟贵为一国之君需要他做的事太多,如今国内好不容易趋于稳定,自是需要更多精力来发展壮大。
如此一想,只怕往后见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惆怅之余却也感觉一阵轻松,上次在暹罗教所看到的手记,还没来得及好好研究,祭坛的石碑也没有好好看过,还是好好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吧。
再见到蓝莲和若荷,他们正站在祭坛边等我,心想他们陪着我也是看不懂这石碑上的字··“巫女大人好久不见·”若荷依旧是温润如水的样子,蓝莲则仍旧在一边冷漠的看着我。
“是啊…”·然后一阵沉默··“既然来了,你便管你看,我们自是不会打扰·”蓝莲开口,语气不像从前那么不耐,多多少少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蓝莲你何时变的如此温和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由就调侃起来··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哼·”蓝莲冷哼一声,便不再搭理我,一旁的若荷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们。
让他们就在一旁呆着,自个儿去看那些石碑·往日里混日子也没怎么看仔细,看到了哪一块也完全不记得,若是要将这些石碑一天里全看完也不可能,于是乖乖从第一块重新看起。
比起之前,现在对这些奇怪祭文的理解力得到了质的飞越,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作为巫女,我的精力也在与日俱增,和这个世界的契合也更加融洽··再一次细细品读这些石碑,心中未免一片悲凉,历代巫女的下场都并不怎么好,最后的结局都是神隐而终,唯独那个逃去现世又生下我爷爷的那位,因为亵渎天职的惩罚以及传承的需要,孩子的体制才会时男时女。
只是,这传承究竟是血缘决定还是别的,也并未记载,只知道一任消失,如何寻找下一任的方式会自动雕刻在祭坛的祭台之上,这么说来,与其说我是还债的,不如说从出生那一刻起我就被认定了。
石碑上的东西,皆不是人为记载的,每当一任巫女消失,石碑会自动记载她们的所见所闻以及所作所为,亏得只有历任巫女看的懂,不然都快成一部值得八卦野史了··看了整整一日,将她们那些人生经历看了个遍,也不过两块石碑,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一块竟然就有如此大的信息量应该还是与自身灵力的强弱有关。
想来一个骗局换来的结果也并不算毫无收获的··有些疲累的拉伸了下手臂,回过神来天色竟已暗下,再看看不远处,蓝莲若荷仍原地不动的站着·肚子不由咕噜叫了一声,我才意识到早餐之后一日未进食,谁让这些巫女们的故事太过精彩了呢。
“饿…”泪眼汪汪看着蓝莲和若荷,瞧瞧四周已掌起了宫灯,不知这么久没回去月玦会不会担心·“我们快回去吧,月玦估计该生气了·”·“巫女大人无需担忧,我们已通报过了。”
若荷微微笑着··“愣着做什么,既然饿了,就快些回去·”蓝莲冷冷的说道··没好气的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这家伙到现在对我还是这么不客气·二人护送我回了自己的住处便告退了,还未进门,我已经闻到菜香味扑面而来,迫不及待推门而入,萧慕然正笑脸盈盈的看着我,月玦不知去处,想来是退下了。
我以为今天不会再见到他了··“我饿了”随意坐了下来,离他有些距离,但不至于太疏远··见我坐下的位置,萧慕然眼睛一沉一闪而过,笑道:“既然饿了便吃吧,我还有事处理,该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端着碗的手一怔,也没做挽留,因为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想,之后他是不太会来了吧·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我果然还是没能像自己以为的放下。
第二天早膳,萧慕然依旧来了在前厅看到他的那瞬间有些惊讶,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月玦在一旁布菜,我们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你慢慢吃,我先去上朝。”
他说完,走了··萧慕然一走,月玦的脸就沉了下来,似是责怪我态度不佳,却也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也没再理我··随后,就是去祭坛,与昨天一样,蓝莲若荷等在一旁,我一人在那里研究石碑。
这次的收获很大,因为我终于知道如何打开连接两个世界的玄门了,不动声色掩饰自己的激动,继续看接下去的记录,都是些法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很受用,默默利用之前学习的法术做了记录,准备回了宫殿后再好好研究。
这次,并没有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正午时分我就饿了,还有些困,于是匆匆回了凤阳宫,用了午膳再好好睡上一觉··蓝莲若荷送我回去后便也离开了,这二人今天也是格外的沉默。
似乎有什么事正在慢慢发生着··第37章 心结·一觉睡醒,屋外已掌起宫灯,月玦伺候我起床,随后去外屋准备晚膳去了··倚靠再床边,仍有些迷糊未醒透,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
具体什么内容记不太清,隐隐让人有些心不定··拍拍胸脯顺顺气,手一顿,这一马平川的触感让人不禁感动流泪·手再往下一掏,虽然分别才没几天,但甚是想念啊·这一变,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月玦姐姐我饿了”对着屋外大吼一声··快步走到外屋坐下,月玦也已准备好了饭菜,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见我胸口坦荡荡,先是一愣,然后说“巫女大人用膳完毕还是换一身衣衫吧。”
低头看看这一身女装,是有些不太合适··吃完干脆就先洗了个澡,随后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啧,接下来干嘛呢偌大的王宫又不能到处乱逛,找人去吧,这时间也不合适。
还是乖乖呆着好好修炼来的实在,自从上次去了次暹罗教,修炼再也不用担心- xing -别歧视了··现在我体内的灵力还不够稳定,只能运用几个比较简单的法术,再升阶的法术,成功几率明显降低,比如降雷术,几乎不敢使用,上次偷偷释放了一下,明明就是对着外院的一颗石子,结果一下劈到远处的一颗桂花树,差点引起了凤阳宫的火灾引来在外巡逻的侍卫,赶紧用修复术给掩盖过去。
说来也许- xing -格使然,攻击类的法术一无所成,歪打正着还有些可能·防御类、回复类却学的得心应手·固有一颗输出心,确是奶妈命好吧,扯的有些远了。
对我而言,天生优势,修炼也不需要像模像样的打坐,随便这么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静下心来,默默调运体内的灵力汇聚丹田即可·以前这都是只会在武侠类作品才会出现的情景,此刻在自己身上发生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要习惯这种模式,还需要时间··修炼很顺利,比起最初,对于灵力的调控越发得心应手,明明应该高兴,心里又隐隐感到不安·关于玄门打开的方式,无论我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都是做不到的,因为必须要有麒麟在一旁协助。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知道了关于玄门的一些细节之后,这扇连接两界的门是不会时时刻刻打开的,也不是谁都能打开,必须是巫女和麒麟这样特定的组合在一起才能开启,而当初我通过的那扇门,究竟怎么打开的当初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蹊跷的很,仅是萧慕然一己之力必定是不可能的。
这一思考,不免开始纠结,也得不出个结果,只是觉得肯定有什么细节是自己疏忽了,至于什么地方疏忽了,还真是不好说·突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什么时候我的心思也开始这么沉了所谓细思极恐大概就是我现在这个状态。
收了收心思,在修炼的时候想这些事情真怕自己会走火入魔·现下也没心情继续修练下去,抬眼看了看窗外,总之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虽然这对刚睡醒的我来说总觉得哪里不对。
“月玦姐姐·”我唤道··“奴婢在·”月玦应了一声,走了进来,“巫女大人有何吩咐”·看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我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对我的气恼自我不告而别以来就没怎么消下去过,如今有多了一个对王上态度大不敬的罪状,怕是更为气恼了,虽然如此对我的服侍却一点不曾怠慢,但现在这样的气氛让我很是怀念当初的月玦啊,只是这事谁都不能怨,我和萧慕然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月玦都没有错,更何况萧慕然是为了凤镜国在月玦看来更是为国为民的好王上,至于我,那大概就是不以大局为重了。
其实我也很冤呐·“我饿了,想吃桂花甜糕·”其实找她还真没想好要干嘛,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不如就吃些宵夜再睡·现在这一肚子苦水,指望她早日消气我也好过的更舒坦些。
月玦听我这么一说,眉头微皱,随即说:“巫女大人,夜间吃这些容易腹胀,奴婢替你准备甜粥可好”·我点点头,看着她出去的身影,感动呐这么好的姑娘,我- xing -取向还没确定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呢现在也是弯了再也掰不直的节奏了。
月玦准备了一小碗甜粥端了进来,味道很不错,甜而不腻口感顺滑软糯,三下五除二就被我解决了,她收拾了收拾,对外叫到:“进来替巫女大人洗漱更衣·”话音一落,2个侍女端着水盆和棉布巾进来了。
这两个我见过,一直跟着月玦伺候我,至今不知道名字·他们面对我有些拘谨,我从他们手里接过布巾沾- shi -抹了一把脸,又接过一旁的杯子漱口,用柳条随便刷了两下,就让他们下去了。
最后,还是月玦进来帮我换了衣衫,看着我躺好,替我熄了烛火退了出去··躺在床上,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头顶上的床幔,想着萧慕然今天似乎没有来过,又或许是来过而我在睡觉说不在意是假的,特别在意倒也不至于,只能说从被骗之后一直心存芥蒂,尽管我知道理由,但又觉得不尽然,还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原因在其中,至于什么原因,不会有人告诉我。
原本,这样的感觉并没有如此强烈,却是自从去祭坛看了那些石碑之后,了解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历史,对一些事也就会想的更深入·历代巫女到底是有多负能量把我一个大好青年弄得这么深沉是干什么·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没心没肺啊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整个人被这念头震了一下·使劲晃了晃脑袋,还真是被那些故事给绕了进去,历代巫女哪个不比我聪明,不比我有经验,终究还是逃不开最后的结局,虽然不说人人都是悲惨世界,但也不怎么好。
何况我这样的,要去绞尽脑汁想写- yin -谋诡计的东西,每天疑神疑鬼的过日子,不如放宽心过日子·至于真的掉进这些- yin -谋诡计……俗话说的好,谁谁虐我千百遍,我待谁谁如初恋·不能说把心结都解开了,但好歹也想通了大半,至少今天夜里不用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只是,这对午觉睡到晚上才起的我来说不怎么管用·由于之前睡的很饱,现下也没什么睡意,修炼暂时提不起劲,胡思乱想吧,刚才该想的都想了,现在还真是找不到切入点了啊真要深入研究石碑上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就真的不用睡了·辗转反侧了老半天,想着怎么让自己快点睡着倒也是个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总算有些困了,赶紧趁势对着困意奋起直追,好歹半梦半醒的睡了过去,至于后来,就睡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第38章 边境战乱·第二天萧慕然没有来,第三天萧慕然没有来,到了第四天,蓝莲和若何也都不曾出现了,我只好一个人去祭坛考古··连着十天,都是这幅光景,我都完成了祭坛石碑的学习,也不见萧慕然的出现,不免开始担心,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月玦,内心挣扎了老半天,还是开口:“月玦姐姐,你可知道王上最近在……”·还没问完,月玦回答道:“恕奴婢无理,只是连巫女大人都不知道的事,奴婢一个小小的宫女又怎会知道。”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样啊……”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若巫女大人去问问公主如何”月玦又说。
“有道理”于是,我就朝着宇文语的宫殿移动而去··刚到宫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告知宇文语不再自己的宫内··“那你可知公主现下在何处”我问。
“卑职不知·”侍卫像是不愿说太多··啧,连宇文语都不在,这下可好了,该去找谁想了片刻,对月玦说:“月玦姐姐可知王上早朝的朝堂在何处。”
现在还是早朝的时间,过去应该可以见到萧慕然,看到他我也就能放心不少··月玦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奴婢自然知道,只是金凤殿口有重兵把手,一般闲杂人等使不得靠近的。”
言下之意,可能有些困难··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好歹我也是一国巫女,虽然多用于作秀,但好歹也是正式工,权力大不大不说,职称还是挺高的,也有一定民众基础影响力,要去个上朝的宫殿应该不难。
“月玦姐姐带我去便是·”·“奴婢遵命·”·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怎么到的我已经不记得,这路太绕,但是眼前的宫殿巍峨霸气却是不假,王城帝都的门面,当然得下功夫。
路上遇到了侍卫的盘问,差点就过不来,却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穆云枫,他对我时男时女此刻也是见怪不怪了·虽然我们互相看不顺眼,但他这个人也算公私分明,听说我要见王上不加阻拦,还让侍卫给我让了路,只是临走前他说:“最近楚国屡犯我边境,恐要开战,巫女大人若无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这不摆明说我要去没事找事么好吧,此言不假··“多谢将军提点·”我平静的说,不忘在衣袖里对他比了个中指。
虽是到了金凤殿,暂时却进不去,里头大臣们正在议事,只好在殿内的偏厅等着·隐约能听见朝堂内的声音,似乎和边境战乱有关,战乱的消息暂时被封锁,传到王城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半个时辰后,早朝结束,月玦托一边服侍王上的内侍替我通报,却被告知王上忧国忧民暂时不想见任何人··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王上不见我我有要是禀报,有关我凤镜国国运之事。”
随口扯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看着内侍的反应··只见内侍表情依旧恭敬开口道:“王上吩咐了,无论合适,暂时不能见巫女大人·”·心里一阵不快,又不能表现出来,生硬的扯起嘴角道谢:“如此有劳公公了。”
“奴才份内的事·”说罢退回了内殿··直到内侍的身影消失,我坐会了偏厅的木椅上:“月玦姐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月玦站在我身边,不解的看看我,点头退了出去,带上了偏厅的门。
既然不想见我,我就自己去见你眼一闭,调运体内的灵力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金凤殿的内殿·由于我是第一次使用这个窥探之术,难免不熟练,好不容易穿过层层围墙找到了内殿,已经空无一人,殿内弥漫着术式残留的灵力。
收回意识,心里疑惑更重,也颇有不甘心·刚才的场景,明显才离开不久,既然不想见我,追去御书房也是无用,何况御书房说不定早就将我列在了非往来名单之中。
唯一的办法就是明天再来金凤殿一探究竟··打开门,对着月玦说道:“月玦姐姐我们回去吧,我饿了·”·回凤阳宫的一路上,我心事重重,还想去找宇文语问个清楚。
结果还是没有去,可能他们一家都躲着我也不一定,因为他们有事不想让我知道,而这事估计和突如其来的战事有关·唉,前阵子刚想着让自己活的更开心,现在就又烦恼起来,这王宫之中的事还真不适合我这种人。
第二日,我又去了金凤殿,在偏厅等着,还是让内侍通报了一声,得到的答案和昨天一样·于是我直接遣退了月玦在门外守着,趁朝堂内还在上早朝,赶紧闭眼使起了窥探数。
朝堂之下,群臣站在两侧正有人站在中间谏言·而朝堂之上,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萧慕然又是谁,只是气息完全不对,像是毫无人气的一个空壳·以前的我看不真切,现在确能够辨别,这不过是个式神傀儡,代替萧慕然坐在那里罢了。
那真正的萧慕然去了哪里如果我想的没错,他或许去了与楚国的边境之地也不一定·至于究竟是不是这样,还需要找宇文语验证一下··特地挑了中午时分来找宇文语,侍卫回答依旧是公主不在,也在意料之中。
“无妨,公主不在,我便在丰麟宫内等她便是·”对着侍卫说道··“恕卑职不能从命·”侍卫依旧挡在宫殿门口··看着侍卫冷笑一声,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不成:“也罢,我不为难你,待你们公主回来,还请通报一声我曾来找过她,若她有时间可前往凤阳宫找我,我有事情找她商量。
国运相关,恐有战乱,兹事体大,有劳了·”该说的都说了,就看宇文语接不接这话茬··等了两日,等来了意想不到的人··“宇文舜你回来了”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惊讶之余也带着愉悦。
宇文舜维持着一贯冷硬的表情,没接我的话,开口问:“你知道了”·点点头回答:“对,知道了·今非昔比嘛好歹我这个巫女现在也小有所成,有些事想要知道还不是易如反掌。”
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等他继续开口··“你近来可好”话锋一转,倒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如你所见,很好,你呢怎么回来了因为边境的战乱萧慕然呢是不是跑去边境了”明白宇文舜想要转移话题,我干脆就直接把话问了出来。
·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我,宇文舜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筱净确实今非昔比,也不过短短一月有余·”接着又说,“没错,王兄是去到了楚国边境,欲和楚国的麒麟谈判解决此事,毕竟平白无故引起战争,若不是国内麒麟应允,各国君主不会贸贸然为之。
第39章 险情化解·所以说,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国家都是麒麟做神兽不成听了宇文舜的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一般来到异世界的正常人都会先对这个世界有个整体了解,包括天下局势,人文习俗,让自己更好的适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么丢脸的事还是待会儿自己私下解决吧。
“既然这样,你们瞒着我做什么蓝莲若荷都一并不见了,我会不起疑心就算因为边境的战乱,也没有对我避而不见的道理。
就非得我问的再直白点么”一脸无奈的撑着半张脸,我就看上去这么好对付·宇文舜苦笑一声:“你啊,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话了。”
“最近吧”思索了一下回答··“王兄还有所顾虑不愿带你一同前往,看来是多虑了·你的成长比他认为的多的多,他该带你一同去的,楚国的巫女必定是伴随麒麟一起,而他却是一个人,危险可想而知。
如果你知道了,必定会跟着去,以他认为你的实力,自然是担心你会应付不过来,会遇到危险·\"宇文舜对我解释道··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所以其实是担心我拖后腿\"理解了一下字面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听了我的话,宇文舜脸色一变看着我:\"阿净你明知不是这个意思·\"语气无奈··\"什么意思都不重要,至少说明他对我没有足够的信任,既然如此,又需要我这个巫女做甚仅仅只是因为凤镜国需要,所以才需要吧”不知究竟是气话还是自己的真心话,连我自己都已经分辨不清楚。
宇文舜沉默,只是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开口道:“王兄这一去,能不能全身而退也未可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我一人坐在桌旁。
乏力的支撑着额头,顿时觉得疲惫不堪,宇文舜刚才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我心头,难以察觉但动一下却会让人难受不已·想要做回当初的我,看来还是太天真,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去承担它的指责,作为凤镜国的巫女,同麒麟一起去谈判是义不容辞的事,他却不想将我牵扯进来,只是我还撇得清·凭着巫女与麒麟之间固有的羁绊,我开始搜索萧慕然的位置,没多久,心头突然一阵抽疼,一股不安蔓延开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需要我。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从王宫之中一瞬间来到千里之外的边境之地,此时此刻,我就现在浑身带血奄奄一息的萧慕然身边,蓝莲与若荷也是满身的伤,惊恐而不知所措。
幸亏我主修治愈之术,不然看到这伤痕累累的三人,真是要不知所措了,特别是对于萧慕然··以最快的速度对三人做了治疗,蓝莲与若荷尚能自理,萧慕然却已失去知觉。
我转过身不怒反笑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悠悠说道:“就这么点能耐就敢动我的人”话落,从刚才开始就不断从身后传来的杀气噌的又高涨了几分,“怎么还想比划看看”看向那两人中的女子又说道:“还是说,嫌我方才不够狠”·“有话好说,凤镜国的巫女果然名不虚传,灵力异术皆上层。”
那女子微微一笑,“今日便告辞了·”说罢就想走,随后脸色一沉:“定身术”·“这样还想着走天下可有这么便宜的事还是楚国巫女以为我可欺”此时,我的心里已经愤怒到了一定程度,反而觉得眼前的敌人非常可笑,论实力,原本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然而对方的体力和灵力也已经被萧慕然他们消耗的差不多了,受伤也不轻,只是还能支撑的住。
“不自量力·”一旁的黑发蓝衣男子冷哼一声,尝试着想挣脱定身术,发现无法动弹,脸色有些难看··“到底是谁不自量力”说罢我又放了一道束缚咒,“是想好好的商讨一下呢,还是……”手一捏,那蓝衣男子就跪了下来,“我家的麒麟可是伤的不轻。”
楚国巫女的脸色有些苍白,脸上却还挂着笑:“巫女大人,这拳脚比划受伤总是在所难免的……”·她这厢话音才落,我这边就施了一道聚雷之术,狠狠砸在了那蓝衣男子身上:“也是,刚才那比划我没赶上,如今加入怕也是不迟吧”·“你”楚国巫女哪还维持的住脸上的笑容,更多的是震惊我的行为。
“嗯“看了眼在我身边躺着神情痛苦的萧慕然,我冷笑:“凤镜国这究竟是鸽什么情况,百姓不知,这各国的巫女麒麟岂会不知萧慕然什么身份你们俩又是什么身份和他比划你们哪里来的资格”·手又不自觉的收了收,那蓝衣男子痛苦的□□一声,我悠悠的说:“怕是前阵子听到了些流言蜚语,真以为我这凤镜国巫女摆着看的真是让我失望,楚国怎么说也是一个强国,当王的脑子就这么不清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还是说你们这巫女和麒麟自作主张”只见二人神色微微一变,我接着说:“这件事,二位看如何解决不如二位同我们回凤镜国做客如何”·在萧慕然还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我也不愿将事情上升到两国矛盾的地步,说这两人自作主张不错,可若没有楚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怎会有现在的局面。
我现在也是真真恨透了我自己的傻和蠢,也庆幸这一下子的幡然醒悟还为时不晚··“这怎么好意思,但既然盛情相邀,我们恭敬不如从命·”楚国巫女怕是知道自己没得选,也就不再做任何抵抗。
“如此甚好·”我转过头看向蓝莲与若荷,“若荷,你先把王带回王宫离去·蓝莲与我一起请楚国巫女和麒麟回宫·”语气甚是冷漠,其他的事情等回宫一并收拾了。
“属下遵命·”两人恭敬的回答··这险境总算是解决了,我心里不由松一口气,面上却还要表现的异常高冷··第40章 人呢·当一身伤仍昏迷不醒的萧慕然被悄悄带回王宫时,宇文兄妹才意识到事情比他们预想的危险的多的多,想来当初宇文舜甩给我的那句话不过是为了吓我而已,如今却是把自己给吓的不轻。
·“阿净……”宇文舜面露担忧,心有余悸的看向我··“伤的确实很重,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很严重·”我一字一句缓缓说出,心头也是一颤,是啊,哪怕是犹豫那么一会儿,可能就是……所幸我赶上了。
想至此,不免又埋怨起来:“所以说,你们究竟有多糊涂他是什么身份就因为他的身份,你们怎么能听他的让他涉此险境真是……”·说到后来,所有人都面露愧色,对这次事情最后的结果,以及对我的那点不信任。
“这边有蓝莲若荷照看着,式神应该也还能顶一阵子,只是关于楚国的这两位贵客,怕是很快就会来人了·”被抓来的两人如今被安排在在专用来困住巫女和麒麟被封印的宫殿内。
想来以前没少请人来··如果没有经历这些事,我真没发现自己倒也是个有脑子的人,或许是以往的人生太过舒坦,如今不得不开始认真活着,毕竟在这个世界,即便是高高在上,生与死也可以是瞬息万变的。
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思索片刻,宇文舜和宇文禹便离开去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宇文启则留下守着··我琢磨着给萧慕然再来个治愈术什么的巩固巩固,被若荷拦下了:“巫女大人此次多有劳顿,耗去不少灵力,眼下楚国派人来不过没几天的功夫,少不得需要大人镇住这场面,大人还是好生休息,君上这边我和蓝莲定当好生照料。”
“是这么个理·”虽不情愿,我却也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那我便就在这儿一同看着吧·”想来想去仍旧不愿离开·这下,也没人再阻止我。
萧慕然受伤的事自然是不能对外泄露半分的,至于怎么做,宇文舜他们肯定是有经验的,不然我当初还能被骗的团团转不过他这伤势……·“巫女大人还是先去隔间休息一会儿吧,不久还有场硬仗要打。”
过了一会儿若荷又劝说我··“你和蓝莲伤的也不轻,虽然我替你们做了处理,也不过应应急·他的灵力很平稳,正在慢慢恢复,或许那边找上门之前梦醒。”
说完,纵有不情愿,我还是往隔间走去··躺在床上,果然是没自己殿里的舒服·双手枕在头后面,看着房顶发呆·心想现在是女身,灵力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可不能说变就变。
然后就睡过去了,接着就做梦了··说是梦,不如说像是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场景是个绿荫葱葱的花园,萧慕然就坐在那石桌边上石凳上,微笑的看向我,··梦里的我,不由双手往胸口一方,好吧,还是个女的。
“伤的不够重,还有力气托梦”想起整件事的缘由,口气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阿净,来·”萧慕然明摆着不吃我这套,对我招招手,我也就真的这么憋着一肚子气巴巴走过去,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气呼呼的撑着自己的头,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树。
“都是幻化出的,有何看头”萧慕然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那也比你这病殃殃的要好看些·”我余光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那棵树。
即便是在这梦境里,他的气色也没好到哪里去··“阿净可是还在生我的气·”他说··“不然呢”我反问。
“确实是我的不是,给阿净赔罪了·”说罢,便对我拱手作揖··我还真没想到萧慕然这么大大方方就认错了,想来不会真的在做梦吧·“不出几- ri -你就能醒了,现在这种时候耗费力气找我来这梦境里干什么”对于萧慕然的恢复,这么做可没好处。
“阿净这是在关心我”他问··“不然呢谁让我喜欢你·”我说··“我也喜欢阿净。”
他说··“……我大概真的是在做梦吧·”我自言自语道,如果说我的表白是带有赌气的成分,他的表白就有点突如其来了,毕竟他们这样的古人,总不是那么放的开。
“阿净,”萧慕然看着我,“我怕是醒不来了·”口气淡淡的说··我描述不清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的感受,只觉得脑袋一下蒙了,耳朵也嗡嗡的,即便是在梦里,感觉也还是那么真实,心跳突突突的飞快跳起,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悲伤。
“不可能,我们之间缔结了契约,你究竟是死是活我会不知道何况这凤镜国也不能一日无主,式神也撑不了多久·”想通了这一层,我的心总算定了些。
“我不过是醒不来,- xing -命却是无忧的·”大概是见我刚才紧张的样子很是满意,如今脸上笑眯眯看着扎眼··“……”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我真是不打算继续搭话,奈何醒不过来也是件要命的事,“楚国巫女使的手段”·“也不全然,在你不曾出现的那几年,我靠着原有的灵力维持,本就勉强。”
他无奈的看着我,“诈你来这世界,也耗去不少灵力·所幸每次都能从你身上多少汲取一些回来·”·“从我身上”我有些不明所以。
“自是每每亲吻于你即可·缔结契约之后就另当别论,只你毕竟灵力有限,加之我消耗太过,如此一来二去加之现在,已然消耗殆尽·”他苦笑。
“你就诓我吧·就你那腹黑劲儿,会不给自己留退路醒不来是真的,但绝不是因为这回事·”我当初好骗,那是因为社会经验少,从小到大生活环境简单,不代表我就真的蠢。
“阿净真是长进不少·”他非但不难堪,还一脸的欣慰··好歹我也是个现代社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青年好吧·我心中暗自腹诽,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如此我便放心了·”便没有继续在说什么··等我醒来,往他的床前看去,那还有什么人影,蓝莲若荷也一并不见了··其实,我和他认识不过短短几个月,就算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这喜欢的感情也不见得会多深刻,更多是觉得来之不易。
我当初是这么想的,可他竟真的消失了作为巫女,我也不再感应的到·他就这么抛下这个国家了·瘫坐在空荡荡的床上,我有点回不过神,这失魂落魄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41章 新的世界·41章·等我跌跌撞撞出了这殿门,迎面走来的不是宇文舜又是谁呢··“阿净你怎会在这冷宫之中·”一脸和煦笑容,仿佛我曾经认识的宇文舜都是幻象。
“宇文舜你……”·“放肆,怎敢直呼王上名讳·”边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內侍,打断了我的话。·“无妨,阿净不是外人。”
宇文舜对着那內侍说。·“礼不可废,这要是传出去……”·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孤心中自有分寸·”声音带着不悦,打断了內侍的话。·我下意识的双手放到胸口拍了拍,没了·又试探- xing -的感受自己体内的灵力,还在·所以,我到底不是是不是在做梦·“我想我是迷路了吧·”这满王宫的宫女侍卫,我也明白这话很扯淡。
但丝毫不影响宇文舜对我的友好度,一脸和善的带我回了凤阳殿··见到月玦在门口迎我回来,心想总算不至于面目全非··坐在主厅的红木椅子上,感觉是很微妙的,就好比,之前是在做梦,或者现在在做梦,但不管如何,都像被强迫玩了两次模拟人生,第一次大概是be了,所以重来一回好吧,至少,主要人物没变……当然,综合情况来看更可能的应该是萧慕然逆天而为做了些什么吧。
机智如我,也是很累·不明白他好好的麒麟不做,偏要叛逆出些幺蛾子,也不知道成了没成,反正他是没了,梦里头还整些有的没的欲语还休的把戏,不把话说清楚也就罢了,你好歹把我的记忆也抹了呢本还打算沉浸在悲伤中的我,愣是猝不及防的要先把眼前的事给整明白才行,如今是气不打一处来才对。
难怪他说醒不过来,难怪他说放心了……感情这是整个人都不翼而飞了·“王是何时继位的”我试探- xing -的问月玦。
“自先王殁了,麒麟大人便认现在的王为主了,此后王便登基了·”月玦比起曾经我所认识的那个平易近人多了,说话也柔声柔气··“那怎不见麒麟现身”我问。
心想既然我在,灵力在,那麒麟也应该在··“麒麟大人自王继位不久便失踪了·所以王才不远千里请了韩大人来寻回麒麟·”月玦说着,在桌上当上几碟精美点心,不就是我最爱吃的。
是不远千里的绑架我来吧我暗自腹诽··“想我来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却无半点线索,真是惭愧·”我随口胡诌了几句,希望从月玦口中知道更多。
月玦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我叹了口气:“韩大人也无需自责,至少这一年里,凤镜国因着大人的到来,总算是震慑住了楚国的蠢蠢欲动·奴婢虽长居于宫中,却也是听闻了大人在边境的英勇之举,这回楚王可是亲自来凤镜国将那楚国巫女和麒麟给接回去的。”
说罢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这么说来,这件事还是发生过,只是到底是个什么前因后果,怕是大不相同了··月玦叫我韩大人而不是巫女大人,我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也不过是侥幸罢了,我现在这样怕也惹了不少非议,不过是徒有其名。”
我面带惭愧的说道··“大人可不能妄自菲薄,都说我凤镜国的巫女竟然是个男子想必也不过如此,却是他们自以为是,不知大人可男亦可女,只是大人更愿意以男身示人罢了。”
月玦连忙劝说··这意思是不是表示我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 xing -别了内心迫不及待想试一试,不过还是忍住了··“想不到我在你心中地位还挺高啊。”
我忍不住打趣··月玦红着脸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在外厅又坐了片刻,吩咐月玦服侍我午睡,月玦替我整了整床铺,原打算在屋内伺候着,我哪好意思,便示意她去做自己的事情。
卧房还是原来的布置一点没变,我坐到床边人往上一躺手伸进床和墙壁的夹缝,从里头中翻出了一本笔记本··嗯,确实是我一贯的作风,但这东西却不是现在这个我放的。
翻开笔记本,用圆珠笔记录的巫文,密密麻麻真是谁看谁知道,压根儿看不懂·闭眼感受了下果然是有一层法术保护着·鉴于这个东西可能非常重要,我决定宁可对自己施法也不能对它施法,毕竟要是那次忘了上个保护,被谁捡去了那就糟糕了。
于是,我一狠心,对着自己的眼睛上了个咒术,微微刺痛加一阵晕眩,再一睁眼看这笔记本里的字,总算变成了我熟悉的笔迹,真是让人感动··至于里面记载的东西,啊,其实就是本日记。
说真的,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显然曾经有··翻看了几篇日记后,我大概也明白了,记日记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可能我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而这个世界的我比起现在的我,简直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对比。
只是我到了这里之后,原来的我去哪里了被我取代了消失了或者说大概是合二为一了吧·而我消失的那个世界呢会变得怎么样不敢去想,毕竟那里的这些人才是我熟悉的,而现在,更多的是未知。
但这件事,是萧慕然搞的鬼,是一定的了··关于原来的我,我更倾向于我们合二为一这个说法,原因很简单,我每翻看一篇日记,这上面的字迹就慢慢消失,而我脑海中就多出了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感觉有些微妙。
这个世界的我,早就知道现在的我会出现,从日记记录来看这显然是注定会发生的,所以现在,发生了··这个世界的我没见过萧慕然,也没有缔结契约,只是因为宇文舜的要求一直在寻找,至于目的从没有说明,但在我看来应该就是那些。
必须找到,所以这个找麒麟的任务大概就落到我的头上了·唯一值得庆幸的可能就是,我手里有线索,而这个地方就在越——我曾经去过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萧慕然很可能就在那个山谷竹林里。
这么看来,我因为曾经世界的经历,倒是知道了很多这个世界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对于找麒麟,也不再是毫无头绪了··一本日记本,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就翻看完了,午觉自然也是没有睡成。
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我正准备叫月玦进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关于如何- cao -控- xing -别·心跳的有点快,有点小紧张,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我了,而一些原本不知道的法术现在也都一一记录在脑海里,关于变身的法术更是那样清晰的倒映在脑海中。
·心随意动,再一睁眼,手往胸口和两腿之间摸了摸,果然该有的有了,该消失的也消失了·心中大定,刚才真是怕会不小心把自己整成个人妖·鉴于这个法术的时间周期是一个月,所以这个月里,我也甭想变回男人了。
不过想想,对于我来说经历了这么多次变身,- xing -别也已经是浮云了,不会特别娘,但也已经硬汉不起来了,只能说维持一个中- xing -姿态··穿越时空性别转换·随后我就把月玦叫进来伺候我换衣服,月玦看到我胸前那两坨肉先是一惊,随后平静下来,毕竟也不是没见过。
伺候我换了一套月牙白的长裙,替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我便等着吃饭洗澡再睡觉,所以我为什么非要再换一套衣服呢·不久,就有內侍到了凤阳殿说宇文舜要见我,看了看自己刚换的这身衣服,总算没白换。·第42章 缘由·很快来跟着內侍到了御书房,宇文舜还真是劳模,这个时间点还在御书房埋头批奏折。·“王上,韩大人到了。”
领我来的內侍走上前去说道。·此时的宇文舜正皱着眉思考问题,因此也没有发现我们入内,侍女和內侍站在桌子下面台阶的两旁。·被內侍一唤,宇文舜看见我时眼神一闪,随即对着我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阿净来了,赐坐。”
然后我就坐到了一边,看着他等待下一句话··“其他人都退下吧,孤有话与韩大人说·”宇文舜看着领我进来的內侍,“高健,带他们出去。”
“奴才遵旨”叫高健的內侍弯下腰行了个礼,带着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门被关上之后,先是迎来了一阵沉默,随后我开口调侃道:“王上倒也大胆,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吗”毕竟记忆里确实有那么一回事的印象。
“阿净,”宇文舜苦笑,“就别挖苦我了·”他说··他在我的面前自称“我”,可我从这个世界记忆里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世界我们之间熟悉的痕迹。
当然,如果是曾经,又另当别论了··“你还在为了以前的事生气”宇文舜摇摇头叹了口气,“那次瞒着你,和慕然系一同稍往边境,确实是我的不对,险些就让楚国把麒麟给抓走,幸亏你及时赶到。”
有这么回事看来这件事发生不久,我就出现了,所以根本来不及记录·我沉默不语,不停回想着··宇文舜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阿净,你别气了。
我也不该瞒着你让慕然离开,虽说当初是我要求你必须找到他,如今却又放他走·”·“什么你把他放了”因为惊讶,我的声音不由自主拔高了几个度。
他竟然把萧慕然给放了有没有搞错啊大哥·“毕竟他是我的……”宇文舜想解释··“是是是,毕竟你们是兄弟”我揉着太阳- xue -,“可是大哥,不是你要找他么他自投罗网你倒把他给放了”而且和楚国巫女的会面,怎么可能不使用灵力,他现在没有与我缔结契约,恐怕是要撑不下去了。
“你已经知道了”宇文舜闭了闭眼,“如何知道的”此时他的神情冷漠,似乎还带着一丝杀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有些懊恼,也有些生气。
抓了抓头发不耐烦的说:“别对我露出这种神情,也不想想谁把你们从边境救回来的,他怕是为了护住你废了不少力气,也告诉你等我来了,就能顺利俘获楚国的巫女和麒麟,便可以与楚国做交易是不是”歇了口气我继续说,“只是你没想到会这么凶险吧以你的- xing -格,能让你这么相信,又这么苦苦寻找,你们还都有一双金色的眸子,是当我蠢不成”再看向宇文舜时,眼睛都快冒火了。
在来见他之前,我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结果他这么一说,两个世界的事情再一分析,恐怕当初萧慕然去边境是去做交易的,而这交易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情景··宇文舜维持着冷漠的神情,眼神却不再看向我,声音带着生硬的歉意:“阿净,我本不想瞒着你,可是王兄的身份太特殊,王宫之中不能有他这个人的存在,这普天之下,如今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有我一人。”
这个身份确实挺尴尬的,越少人知道越好·当初萧慕然为王,是在血统觉醒之前,为了凤镜国的未来也是万般无奈,所以才算计我留下来,连哄带骗的,结果打的却是这个主意如今这个累活儿给了宇文舜,他人就失踪了。
只不过按规矩来说,王位本就该是宇文舜的··“既然都认你为王,也没人知道他是谁,那作为麒麟留在凤镜国就是了,为什么会离开”我隐约知道理由,却也不是很理解。
“凤镜国没有巫女,王兄觉得贸然留在宫中会给凤镜国带来危险,不如神出鬼没让人摸不清方向·王宫内外都有王兄所设的结界·”宇文舜回答。
基本上在我的预料之内,只是还是有些疑问,于是我又问:“既然你们把我找来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露面与我缔结契约恐怕他的灵力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宇文舜摇摇头:“我也不知,王兄的决定我向来也只有听从的份·这个王位,若不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你放心,他乐得没摊上这档子事呢。
我心想··“我会找到他的·”我对宇文舜说,“明天就走·”·“阿净,这太危险了·”宇文舜说··“你知道我的脾气。”
看着宇文舜脸上熟悉的神情,我说··“阿净,你和王兄对我都很重要·”他说··“我知道,所以你更应该相信我,和以前一样。”
“你去吧·”宇文舜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后对我说··“放心,我会带他回来的·”我对他微微一笑,退出了御书房。
回到凤阳宫,我让月玦替我理出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月玦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我的随时离开,很快便帮我理好行囊··“大人,独自出门在外定要小心一些。”
月玦一边替我梳洗,一边说道··“嗯·”·替我打点好一切,月玦福了福身:“奴婢告退了·”·“放心,下去吧。”
我说··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待月玦离开,我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脸还是自己的脸,因为现在是女身,多了几分妩媚,贸然一个人去找萧慕然这长相确实不方便。
所幸,我知道那山谷竹林,也就能使用定位法术传送过去··此时此刻我心中很是忐忑,又要再次见到萧慕然了·我有些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他对我的不信任,欺骗,让我很生气,但何尝不是为了保护我呢,是我自己没有强大到让他足以信任。
如今的我比起以前,确实成熟不少,也强上了许多·不知他看到我时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他根本就是把我忘了也不一定··第43章 山谷竹林·落脚点在木屋不远处,隐约能够感受到屋内灵力的浮动,平稳但虚弱。
身后传来的杀气,属于蓝莲和若荷·没有第一时间就下杀手,应该是对我的灵力太过熟悉的缘故,所以才有所迟疑·毕竟我也曾经在这竹林修行,也曾和萧慕然缔结契约,早就气息相通。
“在下凤镜国巫女韩净,叨扰了·”我转身,双手一摆作揖行了个礼··“凤镜国的巫女”若荷面带疑色,小心翼翼的观察我。
“如果不是主子带路,即便是巫女也是找不到这个山谷,你究竟是谁”蓝莲并不打算相信,说着就想动手,一边的若荷犹豫要不要阻止,然后发现动不了。
“有话好好说·”所以我对他们施了个定身咒·如果是以前,肯定成不了,可我现在可是学霸形态的我啊加之对曾经对他们有所了解,自然轻松搞定,“屋里的人想必就是凤镜国的麒麟吧如果不是在这山谷,怕是连一天都熬不过。
只是在这山谷,也只是暂且保住- xing -命·是打算一辈子不出谷如若凤镜国遭遇险境呢”我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但蓝莲与若荷的脸色越发难看。
两人都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是沉默了··“没有缔结契约却要守护一国,迟早会是这般结局·现下我自己找上门,不正好能救个急·”说着,便自顾自推门进了木屋,身后的杀气早就散了。
进屋,摆设与以前并无两样·走进里屋,萧慕然面色苍白的躺着,气息若有似无之外,生命无忧··上次见到他,非要用时间换算,也不过两天之前,同样是他这般躺在床上,心境却大不相同。
“失而复得……”我站在床前,看着他轻轻自言自语,有些失神的揣摩这四个字的意思··俯下身,吻上他的唇,冰凉柔软。
第一次感受到灵力的传递,然后慢慢身体变得困顿,最后失去意识··唯一一丝清明消失前,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冰凉唇瓣的轻吮·如此,便可安心昏睡了··再次醒来,躺在客房的床上,萧慕然坐在床边不远的榻上,手撑着额头似睡非睡的模样。
看着他不由心下一软,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能醒就好,哪怕不再相识·一时出神,便没发现他此时已睁开双眼,正看着我··“你就是凤镜国的巫女”熟悉的声音再次开口,带着几分疏离,总是让人不好受的,不过总比听不到的好。
“如你所见,是我救了你·”我也没打算客气··听了我的话,他眉头一挑,似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萧某谢过巫女·”萧慕然起身对我行了个谢礼。
“真想谢我,不如就趁早和我缔结契约,也省得宇文舜老不放心·”我从床上坐起,半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看着萧慕然··听到宇文舜的名字,萧慕然面色一沉,看向我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没有巫女的灵力支撑,你能守凤镜国多久我若是没救你,凤镜国会如何你最清楚不过吧,就算抓了楚国的巫女和麒麟,又能拖延多久”我一边说一边心里有些发冷,作为凤镜国的巫女一年多,为什么他就没有想过缔结契约“如果,巫女最后会灵力枯竭而死,那也是宿命……”·“你不能”萧慕然突然开口说。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一股愤怒的情绪涌了出来,“就因为这个你就逆天而为你知不知道会死”·“阿净,你救了我。”
萧慕然说,“可我逆天而为怕也是活不了多久·原打算就此等死,你却寻来了·”说着他笑了起来,“阿净,我以为我没那么重要。
不过须臾数月而已·”·“是啊,不过须臾数月,我就有这么重要了重要到你逆天而为”我气极反笑,又很是心酸。
“或许吧·”萧慕然迷茫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数月之后,我不能看着你死·”·“你过来·”我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 xue -对他说。
他走了过来··“坐这儿·”我拍了拍床边··他缓缓坐了下来··“那这数月之后,我也不能看着你死·”我伸手将他环抱住。
萧慕然的身体明显一颤,反手抱住我··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可描述··我以这女子之身把萧慕然睡了,体验不可描述,与以往自己解决的经历有何不同,怕是只有等我变为男儿身才知道,不过暂时是变不回去了,一发入魂好霸道。
萧慕然还能活多久,我不知道,是否能看到孩子出生我也不知道,蓝莲和若荷自然是识相的离开了,自那日之后,感情越发深厚,也不愿去想结果··“你知道我有了吧”我问他。
“知道·”他说··“那你还和我这样那样的,不怕伤了孩子”我说··“你是巫女,肚子里是麒麟胎。”
他说··“……”有点气,“那我要是男的呢你是不是就不这样了”·“怕也是会。”
萧慕然不假思索的说,“有了第一次,这第二第三次就很顺其自然,是男是女并无碍·”·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我可不乐意一直被压。”
我不乐意的说··“偶尔在下也无妨·”萧慕然搂住我笑着说··“……”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接不下去了。
最近我们之间说话越发的不修边幅,萧慕然很是喜欢这种状态,我也越发深刻体会到他比我这现代人更不要脸··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作者怕是想完结了吧·。
·第44章 孕事·大约是过了三个月,眼看着再不回王宫宇文舜怕是要把这凤镜国翻遍,我便盘算着和萧慕然商量回去的事··“你们麒麟是怀胎十月吧生的是肉球还是人胎”我问。
“都是人胎·”萧慕然说··“那我怎么听说你以前是个蛋”三月多一些,这肚子也已经显怀,前二十年基本是个男人,如果说男女- jiao -合还能看个片,生孩子就真的两眼一抹黑。
萧慕然正在替我挽发的手一顿,无奈的说:“以讹传讹罢了·”·“那之前那些关于你的身世……”·“半真半假,早年我出生,因为是麒麟,所以父王母后为了保护我才这么说的,至于舜他们,并不知道实情,也就被糊弄过去了。”
他满意的看了看我头上的发髻·“后来为了护国与燕国大打了一架,母后和当时的巫女拼劲了全力,随后父王跟着母后神隐不知所踪·当时舜他们也都还年幼,只能由我撑起凤镜国,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还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我转身抬头看着他··萧慕然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虽然他没说,我却知道,因为他命不久矣,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想到这件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这些日子,我们不会刻意回避,却也尽量不提起··“所以,差不多该回去了·”我说,“也有些时日了,估计宇文舜都该急死了,不过这次能带你回去的话,应该会把他乐坏了。”
萧慕然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吧·”·打定主意之后,回去不过片刻的事情,碍着我有孕在身,他不同意使用法术,于是就只能坐马车回去。
“你不是说我是巫女之身又是麒麟胎,不会有问题,怎么就非要做马车不可”坐在车厢里,我对着萧慕然嘀咕··“一码归一码,使用灵力就要另说,毕竟是损耗你的气力。”
萧慕然回答·我想肯定是早就准备了各种理由堵我的嘴,才会做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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