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都是套路 by 千里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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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都是套路 by 千里鹿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文案:·莫旬死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系统:想活下去吗我可以给你天之骄子的身份、最顶尖的天赋、温柔貌美的未婚妻、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你做人生赢家·莫旬:听起来还不错 XD·金手指粗壮的人生十分完美,除了……他总是撩错人·系统:……换世界·莫旬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你们的bug·男人:呵·注意:·1,本文主受本文主受·2,攻都是一个人·3,有伏笔有暗线·4,请理智看文不要人身攻击·5,谢绝扒榜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或改编·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快穿 甜文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莫旬 ┃ 配角:很多 ┃ 其它:he·第一章 ·莫旬死了,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脚下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与辨认不清面目的扭曲白影,连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一个略显缥缈轻柔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莫旬的耳边,“莫旬,你想要再次回到人间吗融入到他们身边”·随着这个声音,周围模糊不清的景物开始变幻,形形色/色的人出现在莫旬的身边,他仿佛都能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热度,和没有身体的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是谁”莫旬一边不停地闪躲着从他身体里穿过去的行人,一边疑惑地问道··“我并没有固定的形态,世人称呼我为天道。”
天道……莫旬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是一团雾气的手掌,想了想询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和一个一帆风顺的人生来助你融入这个世界,只要你能融入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就是你的了。”
“新身份”莫旬有些懵,“那我以前的身体呢”·“人死即灯灭,你只有得到一个新身体才可以让你的灵魂得到延续。”
“爱人、名望、家族,当你获得其中一样而为之满意时,你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人,真正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天道转而加重了语气:“但要切记,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否则你会魂飞魄散。”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怎么样才算是满意魂飞魄散是什么意思比我现在的情况还糟糕吗……”莫旬还想再接着问点别的,但还未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一沉,意识也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纱质半透明的帷幔遮住了一半的视野,精致而奢华的雕花屏,横架上挂着的月牙色锦袍,还有摆放在条案上正散发着淡而沁人香气的香炉,都让他觉得有几分新奇。
天道独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这里是风之大陆,以强者为尊,修行武道·你的父亲是大陆三大武圣之一,母亲是皇族的长公主·自幼天赋异禀,是大陆最年轻的武皇,还是罕见的纯阳之体,已经通过了最负盛名的落日学院的试炼,即将去往邯南城历练修行……”·莫旬抬手在虚空中抓握了几下,不再是空飘飘的感觉而是有了切实的触感,他挑眉问道:“我这不算是已经有了身体”难道迟迟融不进这个世界,天道就会将他从这身体里赶出去·“不算。”
“嗯”·“只有你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这个身体才会是你的·”·“如果不能呢”莫旬觉得他先将最坏的结局问出来比较好,被人发现会魂飞魄散,但他要是没被人发现但也没有融入这个世界呢·天道沉默了一会儿,避而不答,“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祝你在这个世界能够身心愉悦。”
说完就再也没有回音··莫旬在心中喊了几声,不见天道回应,他叹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拿过架子上的锦袍在身上比划,他一动,整个世界就像是被按了播放键一样,窗外的鸟叫声都显得真切了不少。
门外候着的侍女听到屋内有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水盆放到一旁,转身伺候莫旬穿衣,声音轻柔地说道:“少爷,小王爷正在大厅等您·”·侍女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衫,肤白貌美气质温和,莫旬垂眸在她素白的手指上一扫而过,心情有些愉悦,这具身体真是艳福不浅。
在他身边伺候的有八个侍女,每一个都有着不俗的容貌,莫旬发现自己本来空白一片的脑海里已经被填充了一些记忆,比如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侍女叫做梅儿,知道他嘴里的小王爷叫夏贝,是他母亲的侄子,也就是皇帝的儿子。
也是这些记忆让莫旬知道了这具身体是多受上天的宠爱,身份、地位、实力、名气……头上简直是顶满了光环··洗漱过后,莫旬在出去前特意来到铜镜前照了照,这具身体时年二十,样貌虽然不俗,但却过分俊秀,与硬朗二字完全不着边,月牙白的锦袍衬得他更显白/嫩,若是没有束起头发,说他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也有人信。
他这个样子真的是纯阳之体莫旬对着铜镜挑眉笑了下,里面的人也笑了一下,唇红齿白,眸若皎月,看着一点也不像是武皇级的高手,更像是被娇生惯养下来的小少爷。
皇族的基因都十分出色,夏贝和莫旬长得有三分相似,他比莫旬小了一岁,但看着却更像是个合格的大人,俊美的面容配上玩世不恭的态度,就在大厅里等着莫旬的这段时间,过来伺候的三个侍女被他调戏得脸都红了。
听到脚步声,正在调戏侍女的夏贝敏锐地转头,见到莫旬眼睛一亮,拉长了声音戏谑喊道:“莫哥哥……”·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余光扫到桌子上有糕点,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对他这声莫哥哥很受用,“舅舅又把你赶出来了。”
记忆中他这个表弟一向贪图享乐,修为也不上心,境界才到武王,而且还是被药堆上去初段的那种··武道分为七种境界,武士、武师、武王、武皇、武宗、武圣和武尊,其中每种境界之间又分出初中高三个阶段,现今大陆上修为最高的人也仅仅是武圣中段,至于武尊和武尊之上的境界就仅在传说中才出现过了。
他的父亲三年前突破的,现在还待在武圣初段··“他一直不待见我啊,觉得我不正经·”夏贝对着身旁的侍女抛了个媚眼,笑眯眯地说道:“他有那么多正经的儿子,我这个特殊的居然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你可能特殊得过头了·”一连吃了三四块糕点,莫旬觉得自己不那么饿了之后才放下手,转头询问他过来的目的,“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要启程去邯南城了。”
他脑海中的记忆就停留在他父亲让他择日启程去落日学院报道,顺便去邯南城拜访秦家··“我来跟你私奔啊·”夏贝凑到莫旬身边,语气玩味地说道:“我也要去邯南城,会一会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莫旬诧异地看向夏贝,搜寻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但并没有出现关于未婚妻的信息··看他一副惊讶的样子,夏贝觉得有些好笑,抬手在莫旬的下巴上摸了一把,他一边感叹手感真好,一边回答道:“秦家大小姐,秦双晗,据说是邯南城第一美人,她是罕见的纯/- yin -之体,你们定了娃娃亲的。”
“姑父没有跟你提过吗”·“没有,只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带给秦家家主·”莫旬说着侧头瞥了夏贝一眼,在他回望的时候也抬手摸了他下巴一把,嘴角微弯,一副不能吃亏的表情,“有你好看吗”·他脑海里的记忆大多都是这个大陆的一些常识与他这具身体的人际关系,至于别的就没有了,不过他这具身体是个武痴,前二十年都在闭关苦修,和身边人的相处本就不多。
夏贝喜欢看美人所以经常来莫家晃荡,但真的能见到莫旬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像是这样的调笑就更是头一次,他得寸进尺地去搂莫旬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晚上……去不去玩一玩”·莫旬心中一动,“去哪里”·“红苑,城北新开的一家青楼,据说里面乐子不少。”
莫旬斜睨了一眼夏贝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从他刚刚动手反调戏回来时,就忍不住琢磨着以前的自己跟夏贝搞不好是同类型的人,喜爱美人的纨绔子弟··夏贝见莫旬有些意动,忍不住又劝说了两句,第三句还没说出口,一个悦耳的女声带点嗔怪的语气从门外传来,“你想拉着你表哥去哪啊”·莫夫人虽已不再年轻,但容貌却没什么变化,还增添了些许岁月的韵味,看见她就知道显小的莫旬是随了谁。
夏贝自幼就跟莫夫人亲近,被质问也不惊慌勾着嘴角说道:“我看表哥修炼得乏了,就想带着他出去放松放松,找点乐子·”他说着瞟向一旁的莫旬寻求认同。
莫旬拍开夏贝的手,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低头喝了口茶··夏贝:“……”·“好了,别胡闹了,旬儿可是有婚约的人。”
莫夫人看着莫旬温柔地说道:“你爹担心会影响到你修炼,所以一直没有对你提起过这件事,咱们和秦家是世交,再加上你们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特殊体质,所以就擅自定了亲。”
见莫旬并无反感神情后,莫夫人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这次去邯南城,在落日学院开学之前,你可以先住在秦家,和秦姑娘相处相处·”·莫旬点头应下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之前天道说的话,爱人、名望、家族,当你获得其中一样而为之满意时,你就能真正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这爱人难道指的就是他的未婚妻就是不知道这第一美人到底能有多美··夏贝想要带着莫旬去红苑的小算盘落空了,莫夫人走之前就吩咐了管家开始为莫旬收拾行李,吃过午饭后,下午他们就被打包扔上了马车。
赶路是最无聊的事情,不过莫旬刚刚进入这个身体,对很多事情都很新奇,一边习惯一边研究,时间就过去了大半,这具身体真的如天道所说,天赋异禀,他没怎么认真修炼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缓慢地增加着。
武皇已经算得上是能够随意地在大陆游走的高手了,大陆的人无论地位高低都会修炼武学,但有一部分人仅仅是为了延长寿命,只有境界到了武王之后才算是真的入门··武圣大约能延长三百年的寿命,依次递减,莫旬的武皇境界为他延长了一百年,年龄越小突破境界的难度就越小,所以年仅二十就到了武皇的莫旬是让人艳羡又嫉妒的存在。
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见到邯南城的城门了,差点没半路溜走的夏贝见到城内过来接应他的侍卫,差点没激动得哭出来,他敲开莫旬的马车,挑眉笑道:“给你看样东西。”
过来接应夏贝的侍卫们早就知道了自己主子的- xing -格,所以特地从城内带了两只代步魔兽,饲养魔兽这算是邯南城的一大特色··魔兽大概有三四米高,长相狰狞但脾气特别温顺,侍卫做了两个手势,它们就低头趴在了地上,等待着莫旬和夏贝上去。
夏贝迫不及待地坐到魔兽的背上,满意地点头,“不错,回去有赏·”他扭头看向比他淡定许多的莫旬,“莫哥哥,我们今晚就宿在青楼吧,明天再去见你的未婚妻。”
他憋了半个月都要憋出毛病来了··虽然觉得夏贝的提议挺不错,但莫旬对他这个未见过面的未婚妻比较感兴趣,邯南城第一美人这个名号不比青楼的女子更让人期待吗·见莫旬不为所动,夏贝眼睛一转也跟他想到了一起,他酷爱美人,对长得好的就格外纵容,所以他从小就喜欢莫旬,就算他一直闭关修炼见不到人也时不时地就过来溜一圈,可见他的兴趣有多深厚。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想到了第一美人的称号,夏贝也不急着去青楼了,满怀期待地进城直奔秦家··秦家在邯南城是个大家族,秦家家主的修为也到达了武宗阶段,是风之大陆负有名望的家族之一。
秦家主母亲自出来迎接,莫旬礼貌地跟她寒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遍她身边的人,却没有发现他那位被称为第一美人的未婚妻··秦家主母笑着将他们迎进去,接过莫旬递过来的信看了几眼,对着莫旬笑着说道:“一晃不见你都这么大了,当初我带着双晗去莫家时,你才刚会走,你母亲还好吗”·“一切都好,家母也十分想念夫人。”
秦夫人点了点头,用手绢轻轻地擦去眼角的泪光,欣慰地笑道:“她有你这么出色的儿子,我真为她开心·”她说完将目光转向夏贝,“这位就是夏小王爷吧也是一表人才啊。”
·“秦夫人好·”夏贝打了招呼后就直奔主题,“听闻秦大小姐才貌双全,又自幼与我表哥定了婚约,今日不知秦小姐……”·“双晗她今日刚好去了南山狩猎,你们一路舟车劳顿,今日且好好歇息,明日我再介绍她给你们认识。”
一听今天见不到人,夏贝脸上期待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去,莫旬虽然也觉得遗憾,但却并没有显露出来,又跟秦夫人客套了几句,就跟着下人去了客房··夏贝中途溜走去了青楼,莫旬碍于自己正住在秦家又与秦家小姐有婚约在身,觉得跑去青楼玩不太好,就无聊地回了客房。
夜幕时分,远离客房的偏院,秦夫人走到柴房面前,对着管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将门打开··柴房简陋潮- shi -,一堆干草铺成了一个床位,正躺在上面闭目养神的秦诀听到门口的动静顿时睁开了眼睛,比夜色更黑暗的眼眸在灯笼发出的淡黄光线下显得亮的惊人。
秦夫人厌恶地看着秦诀,像是在看着什么脏东西,“妖族果然低贱,饿的久了,你们是不是连人肉都吃呢”·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乱七八糟的头发与脏污的衣服却丝毫没有让秦诀显得狼狈,没有被头发遮住的那半张脸美得惊心动魄,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人时,漆黑的眼眸都仿佛是在勾人心魂。
但这却诱惑不到秦夫人,应该说秦夫人看到他的脸,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管家在秦夫人身边适时地提醒,“夫人,大小姐的事……”·想到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秦夫人勉强压下了火气,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次过来是要放你出去。”
秦诀冷淡问道:“目的·”·“我知道你们妖族有一种秘法可以伪装易容而让人看不出破绽·”秦夫人指了指丫鬟手里的衣服,“我需要你伪装成双晗的样子一段时间。”
秦诀垂眸,“把我娘的东西还给我·”·秦夫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若是敢在这段时间耍花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二章 ·夏贝在青楼厮混了一晚上,连续赶了半个多月路的烦闷全都消散在了软香温玉的怀抱里,隔日回到秦家后还贴心地给莫旬带了礼物,一块香喷喷的手帕。
“给,抱不到人给你闻个香儿·”夏贝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喝茶的间隙还给一旁的侍女抛了个媚眼··独守空房修炼了一个晚上的莫旬瞥了一眼嘚瑟个没完的夏贝,将扔到他手边的手帕往外推了下,“胭脂俗粉。”
他这么说,夏贝不太乐意了,“我昨晚点的那两个长得真的不赖,下次带你去见见·”他说着凑到莫旬耳边,避着侍女悄声说道:“搞不好跟秦家小姐有一拼呢,我看这第一美人的名号都是虚的,不然秦夫人为什么不让她出来见人呢。”
“我昨晚见到了·”·“啊”·看夏贝一脸呆样,莫旬觉得舒服了不少,他面不改色地扯谎,“一点都不虚,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夏贝既懊恼又艳羡,“早知道昨晚就不去青楼了·”他说完又一脸玩味地看着莫旬,“不过,这么看来莫哥哥是挺满意啊,就是不知这秦姑娘到底美成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语气呆滞地继续说道:“……天仙样啊。”
莫旬顺着夏贝的视线看去,目光在秦夫人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就全都投给了她身后的那个白衣女子,仙姿玉貌、眉目如画,仅着一身素雅的白衣却能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黑发柔顺地垂在身后,一颦一笑完全担得起天仙二字。
秦夫人见莫旬和夏贝全都盯着秦诀看,知道他现在易容成了双晗的样子,但还是不着痕迹地蹙起了眉头,但仅是一瞬就恢复了正常,她笑着给莫旬介绍,“两位世侄,这就是小女秦双晗。”
她说完又给秦诀介绍了一下莫旬两人的身份··易容之前,秦夫人跟他重点提起过莫旬,所以听到这个名字,秦诀下意识地向他看去,两人的视线对上,一时之间谁都没有移开。
在莫旬看来,这个秦双晗美是真美,但这双眼睛才是真吸引人,对视了一会儿,他都觉得自己的魂儿要被勾走了··对这个未婚妻,他还是满意的,能娶到这么一个佳人感觉融入这个世界好像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在外人看来就有些暧/昧了,秦夫人嘴角的笑容微收,瞥了一眼秦诀低声喊道:“双晗”·秦诀侧头看向她,秦夫人语气亲昵地说道:“别站在外面,进去坐。”
她的语气很亲昵,但眼神却不见笑意··秦诀随着秦夫人进去坐在了莫旬的对面,不动声色地暗自打量起这人来,能被秦夫人看重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这人身上的气势内敛,但他是妖族对气息最敏/感,稍稍感知一下就发现他的修为竟然不亚于妖族的大妖。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妖族都是有传承记忆的,大妖的修为和武皇较为接近,已经算是步入了高手一列的了,在族中最少也是个长老··这人看着年纪这么小,没想到天赋如此之高,难怪秦夫人会不惜放自己出来就为了稳住他。
看了半天,夏贝终于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秦诀的身上移开了,他侧头看了莫旬一眼,摸着下巴语气带着莫名的兴奋,“秦姑娘果然如传闻所言,百闻不如一见啊·正好近日城内办有花船宴,秦姑娘可否赏脸跟我二人一同逛逛”·莫旬收到了夏贝给他使的眼色,也轻笑着发出邀请,“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秦诀看向秦夫人··秦夫人笑容和善,“你们年轻人出去玩就不要顾忌我了,莫世侄年纪轻轻就到了武皇的境界,双晗,你可要多让他给你指导指导。”
秦诀看了莫旬一眼,低声道:“好·”·秦夫人虽然同意让他们出去,但时间却定在了下午,这让想请美人在船内用饭的夏贝觉得遗憾,几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主要是秦夫人在问,莫旬回答,夏贝和秦诀都是旁观。
等到莫旬和夏贝离开之后,秦诀还一直看着莫旬的背影出神,他觉得莫旬的那张脸上不适合出现这种一本正经、严肃的神情,哭也好,笑也罢,就算是求饶都比这样更生动……·“你刚刚的表现还不错。”
秦夫人在莫旬两人走后就卸下了伪善的面具,脸上温柔的笑容也变得刻薄了,“不过你最好不要对莫旬动什么别的心思,他对你的关注只是因为双晗,以他正直的秉- xing -,知道你是个妖肯定会一剑了绝了你。”
秦诀对她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抬起双手衣袖下滑到手肘露出了一段小臂,还有牢牢地扣在手腕上面严丝合缝地仿佛是长在上面的乌黑铁环。
这铁环是由特殊材料锻制而成的,专门针对妖族,带着它秦诀连一点妖力都用不出来··“解开·”秦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想让他看到我带着这个东西吧。”
秦夫人的脸色变幻了一会儿,心中的贪念还是压制住了厌恶,她不耐烦地对着身边的管家挥了挥手··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莫旬,不能让他看出破绽,至于秦诀会不会听话……秦夫人冷笑了一声,离了秦家他就是个死,不听话也得听话。
管家拿着钥匙走到秦诀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铁环打开,眼前这人的手腕纤细,指如白玉,皮肤细腻得不比任何一位女子差,但管家却不敢多看,也不敢触碰,妖族在这片大陆上是被驱逐厌弃的存在。
同时也是神秘而恐惧的··因为未知而神秘,也因为未知而恐惧,虽然经过近千年的猎杀,妖族在这片大陆已经销声匿迹了,但有关他们的传闻却还存在··据说他们的身上沾有剧/毒,触碰即死,据说妖族的眼睛能吸人魂魄,被勾魂者灵魂会直接堕入深渊……管家之前对这些传闻将信将疑,但在后来他亲眼见过一只发起疯的妖后,他对此深信不疑。
那个妖就是秦诀的娘,和他一样,皆都长着一副狐媚相··秦诀他娘当初将秦家家主迷的神魂颠倒,但在身份暴露了之后秦家家主连犹豫都没有,就带人将她处理了,刚五六岁的带有妖族血脉的秦诀不知为何却被留下了,一直关在偏院。
管家不愿意面对妖,匆匆将锁链解开后,就像是避开什么东西一样后退了好几步,和他拉开距离··秦诀像是没注意到他们厌恶排斥的态度,他摸了摸突然变轻松的手腕,抬眸瞥向秦夫人,“东西。”
秦夫人- yin -着脸扔给了他一条项链,冷声说道:“剩下的等双晗回来再给你·”·秦诀皱眉,但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项链就是一条红绳串着一块灰黑色的石头,除了石头的形状有些奇怪以外,就再无特殊的地方了,秦夫人研究了多年,发现这就是一块没什么用的石头,所以扔给秦诀时才会这么干脆。
“你只需要在双晗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稳住莫旬,等她回来我就开恩放你自由·”秦夫人讥笑说道:“不过你这人人喊打的妖,离开秦家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石头贴在皮肤上面,带着冰凉的触感,秦诀抬手将耳边的头发顺到后面,扫了一眼秦夫人冷笑说道:“先把秦双晗找到再说吧,我可不想一辈子都顶着她的脸。”
秦夫人被气得脸都黑了,有心想教训他一顿,但又顾忌着他下午要和莫旬出去,最后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起身离开了··夏贝跟着莫旬来邯南城就是来玩的,昨晚在青楼听说了会有花船宴,他当即就吩咐手下去弄来一艘花船,城西的垂鸯河内遍布花船,他们所在的那艘并不是最大最显眼的,但也无比地奢华。
有两个美人陪游,夏贝饱了不少眼福,不过只能看不能碰又让他觉得可惜,所以没在船上待多久就找借口离开了,上了昨晚在青楼点的美人船上寻欢作乐去了··偌大的船上顿时只剩下莫旬和秦诀,莫旬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秦诀,礼貌地询问道:“可以喝酒吗”·秦诀垂眸看了一眼,点头接过酒杯凑到唇边探出舌尖舔了一口,淡淡地酒香过后舌尖传来一阵辛辣,虽然味道不太习惯,但感觉却并不差。
莫旬一开始只是单纯地在欣赏美人喝酒的样子,但视线扫到他手腕上淡淡地淤青后忍不住蹙眉问道:“你的手腕……”·“没什么,小伤·”秦诀拉了拉衣袖,语气平淡地说道,铁环在他手腕上面戴得久了,痕迹特别的重,他已经尽力地遮掩了,但还是会显现出一些痕迹。
“是昨日在南山狩猎受的伤吗”·“狩猎”·莫旬点了点头,“你母亲说的·”·秦诀将酒杯放下,漫不经心地开口,“她骗你的。”
莫旬一愣,拿起的酒杯下意识地又放了回去,秦夫人骗他干什么·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见他一本正经的面具终于摘下,一副呆愣的样子,秦诀莫名地觉得心情有些好,嘴角微勾,“我开玩笑的。”
莫旬:“……”·秦诀垂眸将杯里的酒喝完,放下酒杯,低声道:“酒不错·”·莫旬替他又满上了一杯,单手托腮观察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的气息为什么时强时弱”秦双晗在邯南城/的/名气不光是因为她的美貌,据说她已到武王中期境界,跟他一样早已通过了落日学院的试炼。
但他观察了半天,眼前的秦双晗的气息并没有武王中期的强度,真要说起来,感觉还没有夏贝的气息强··秦诀的手微顿,抬眸看着莫旬,轻声说道:“我前阵子受过伤,还没好。”
他之前一直被铁环压制着,就算是妖族的体质生来就比人类强,但他一个还未觉醒血脉也没认真修炼过的妖,身上的气息当然不强··他将秦夫人叫他说的话说了一遍后,就沉默着低头喝酒。
莫旬以为自己提到了他的伤心事,就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而耐心地安慰了他几句··秦诀听着少年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暖心的话,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浑身的血液却不知为何有些火热了起来,就连口中咽下的酒都变了味道。
这个男人是秦双晗的未婚夫,那个跟自己流着一半的血液,但命运却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女人的未婚夫,他抬眸瞥了一眼莫旬染着- shi -气的嘴唇,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缩紧。
第三章 ·落日学院的开院时间在十二月初,而现在却刚二月底,莫夫人说的让莫旬在开院之前和秦家小姐多相处相处真的不是玩笑话··不过,邯南城包括秦家在内的有名望的家族大概近两位数,莫旬的父亲是三大武圣之一,而他又是大陆最年轻的武皇,自从花船宴过后,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他来到邯南城的消息,送到秦家邀请他的帖子数不胜数。
·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莫旬受邀去拜访了各大家族,见识了各种各样对他……暗送秋波的美人··被美人关注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一开始莫旬还觉得有些新奇,但到了后来就觉得无趣了。
见到了这么多美人后,他还是觉得秦双晗更吸引他,那双会勾人的眼睛每次想起来都会让他觉得心动··青楼包厢内,夏贝左拥右抱懒散地倚在塌上,一边张嘴吃着美人喂过来的葡萄一边对着坐在桌边独自喝酒的莫旬戏谑说道:“这青楼的酒就这么吸引人让你对美人都提不起兴趣”·莫旬单手托腮,示意站在旁边的美人给他满酒,颇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这酒是挺不错的。”
“我看跟酒没关,倒是跟秦家小姐有关系吧·”夏贝拦住美人喂过来的葡萄,一脸八卦地表情问道:“你这阵子时不时地就与她喝茶赏月,怎么还没一亲芳泽”他说完故意转头在美人的唇上亲了一口。
莫旬接过了倒满的酒杯,然后拒绝了想要依在他怀里亲昵的美人,一边晃着杯子一边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言下之意就是这个人早晚都是他的··夏贝耸了耸肩,他虽然也觉得秦双晗美如天仙,但当个红颜知己还可以,让他只钟情一个美人他还是做不到的。
莫旬跟着夏贝来青楼只是为了避开其他人的邀约,这阵子一直不停地在各大家族中间周旋,让他待在秦家的时间都变少了··又坐着喝了几杯酒,莫旬见夏贝已经开始上下其手就自觉地准备离开,一直在他身边给他倒酒的美人见状也想随他一起走,莫旬看了她一眼,觉得以夏贝的体格三个人应该也能吃下,就指了指那边示意美人过去。
美人含羞带怯地看着他,见他并无他意,只好遗憾地走了,这么漂亮的小少爷,竟然有未婚妻真是可惜了··夜色渐浓,正好是青楼最热闹的时间,莫旬从房间出来,一边闪避着急色的男男女女,一边走过楼梯奔着门口而去。
在即将踏出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回头,身后是青楼的大厅,几个美人正随着琴声在翩翩起舞,客人来来往往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刚刚他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莫旬蹙了蹙眉,难道是他太敏/感了·莫旬神色莫名地走出青楼,穿过一条街后,他慢慢地停下脚步转身低头,一脸诧异地看着拽着他的衣服,身高还未到他腰部的一个一脸稚\气的小男孩。
这孩子也就四五岁大,身上的气息跟普通人一样,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直到他突然靠近才诧异地转身··“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含着自己的大拇指,眼泪汪汪地看着莫旬,喊道:“爹爹。”
莫旬:“……”·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难不成也是天道送给他的·街上人来人往,任由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哭也不太好,莫旬弯腰将他抱起来,耐心询问道:“你叫什么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小男孩将含在眼里的泪水收回去,声音含含糊糊地说道:“我要吃糖葫芦·”·莫旬:“……好吧·”·一刻钟后,一个容貌精致满身贵气的小少爷抱着一个灵气十足的小男孩站在了秦家的门口,小男孩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管家见到莫旬抱了个孩子回来,一脸地惊讶,“莫少爷,这是谁家的孩子”·“路上捡的·”莫旬想将小男孩交给管家,但见他一脸害怕地搂着自己的脖子,递过去的动作就顿住了,“天色太晚了,我明日再帮他找父母吧。”
管家打着灯笼给他照亮儿,“我会吩咐下人打听一下谁家丢了孩子的·”·莫旬点了点头,他走到房间之后想了想叫住准备离开的管家,问道:“梅园锁门了吗”·管家低着头,回道:“双晗小姐正在那里赏月。”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知道了,你下去吧·”·梅园是他们最近约会的地方,莫旬白天要出去受邀拜访其他家族,晚上回来后就会去梅园待一段时间。
经过这阵子的观察,莫旬发现秦双晗的身边几乎没有侍女,而且她好像非常喜静,自己还没到时,就一个人坐在院中央抬着头静静地看着天空··今日依然如此,莫旬领着小男孩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个被梅花簇拥在中间的绝美女子靠桌而站,脱俗的五官丝毫不比娇艳的梅花逊色,犹如黑夜一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天上的明月,神情却平淡如水。
秦诀听到声音转头时,莫旬已经不知道站在那里看多久了,他的眼神在小男孩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就移到了莫旬的脸上,低声问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
莫旬语气有些无奈,“大街上捡的·”·两人外加一个小孩围着桌子坐下,莫旬就坐在秦诀的身侧,两人的衣袖随着夜风的摆动时,偶尔会暧\昧地碰撞在一起。
淡淡的脂粉香味从莫旬的身上传到了秦诀的鼻子里,他不着痕迹地轻嗅了几下,垂眸询问道:“你今日去了哪里”这个香味并不是秦府侍女所用的,当然,也不会是他易容用的味道。
在之前的相处中,他也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莫旬并没有察觉出不对来,只说了自己去拜访了哪个家族,并没有提及去青楼喝酒的事情··即使他只是去喝杯酒看了两眼美人,其余的什么也没做,但为了在未婚妻面前留个好印象,青楼两个字还是别提为妙。
虽然莫旬的神色如常,但秦诀却知道他在说谎··他白天被秦夫人禁足在房间里,只有晚上这一个时辰才可以来到这梅园与莫旬相见,他们聊的不多,但秦诀却将有关于莫旬的一切全都刻在了心里。
他是个妖,还是个被关了很多年的妖,活到现在他只和莫旬一人有过正常地交流,所以他在白天时会不停地回忆着莫旬,想着他的脸、声音、表情……包括他开心时喜欢挑起的眉毛还有撒谎时微微垂下的眼眸。
秦诀抬眸看着莫旬的脸,眼神幽深,他不喜欢这个人在他面前撒谎,这会让他感到不悦……·他的眼神太过炙热,正在给小男孩擦手的莫旬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回望过去时,秦诀已经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将糖葫芦都吃完了之后,小男孩舔了舔手指,突然从凳子上跳下去趴到了秦诀的腿上,嘟囔着喊了一声娘后,闭着眼睛就老实地睡着了··秦诀和莫旬怔愣间,小男孩的小呼噜都打了起来。
“这……你认识”莫旬看着乖乖地趴在秦诀身上的小男孩,疑惑问道··秦诀摇了摇头,他垂眸看着小男孩的头顶,抬手摸了一下,眼眸微闪,刚刚他没有注意,现在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小孩的身上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气味时有时无,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妖气是从这小男孩身上发出的,而不是从别的妖身上沾染上的··妖气只有同族才能闻到,人类如果跟妖相处的时间长了,身上也或多或少会沾染上对方的妖气。
还未长大的小妖对气味都比较敏/感,他之前会黏着莫旬,大概是因为嗅到了他沾染秦诀身上的那点妖气,而趴在秦诀的身上熟睡,则是因为同属于妖,这个气息让他觉得安心。
“这个小孩见到谁都这么喊·”莫旬起身将小男孩从秦诀的腿上抱起来,垂眸与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自己的他对视,轻笑着说道:“我带他回去休息,你……”·“怎么”·“两天后有没有时间墨玉楼要举办百花宴,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好。”
莫旬点了点头,临走时从自己的空间法器里拿出了一个白玉酒壶轻轻地放在了桌上··酒壶上面除了莫旬的气息之外,秦诀还嗅到了一丝胭粉香味,就是之前他在莫旬身上闻到的那个。
不知为何,这个发现让秦诀的心情突然变好了不少,但想到刚刚的那个小妖,他微勾的嘴角又缓缓地收了回去··第四章 ·管家是待在秦夫人身边多年的心腹,他知道秦家对莫旬的重视,所以连夜就派人出去打探小男孩的消息,隔日一早就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莫旬。
“你说这是薛家的孩子”莫旬低头看了一眼抱着他大腿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小孩,有些惊讶,“我记得薛家大少爷还未娶妻生子啊·”·薛家在邯南城也是一个大户,但名声却比秦家稍微次一些,因为薛家家主的天赋一般,修炼了百年又依靠丹药也才达到了武皇中段,再想晋升更是难上加难。
薛家有两位少爷一位小姐,均未成家··管家也知道薛家大少爷还并未娶妻,但他派出去的人说薛家的确在寻一个孩子,听描述就是莫旬捡回来的小男孩,“这……也许并不是薛少爷的孩子。”
“我带他去一趟薛家·”莫旬牵着小男孩的手刚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对着管家问道:“双晗姑娘白日都在房间里修炼吗”·管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表情,“是的。”
莫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最近空闲了许多,就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才能在白日里也与美人相处,仅仅是晚上的那段时间已经让他有些不满足了··勤奋修炼吗……他记得他也是个武痴来着,以探讨武学为由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莫旬牵着小男孩的手刚走到大门口就迎面对上了匆匆赶来一脸担忧的薛家仆人,莫旬拜访薛家时刚好见过这个人,所以直接伸手将人拦住,挑眉问道:“薛家的”·仆人急着往秦家递帖子根本没注意到莫旬,被拦下后他茫然地抬头,看见莫旬时怔愣了一下,随即就扫到了老老实实地窝在莫旬腿边的小男孩。
“小、小少爷·”仆人一脸地惊喜,他先是对着莫旬恭敬地问好,然后就蹲下身子将小男孩抱起来,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莫少爷·”·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你来秦家是为了找他”·仆人摇了摇头,“老爷让我过来给秦家主带话。”
“秦家主正在闭关修炼,近期不会出现了·”听他要找秦家主,莫旬就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仆人有些犹豫,但秦家主不在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小少爷和莫旬道别后就离开了。
对薛家小少爷是怎么偷跑到青楼附近的事情他并不怎么关心,倒是明天墨玉楼的百花宴让他有些在意,该怎么虏获美人的芳心他应该好好思考思考··经过这么久的观察,他只发现秦双晗对一样东西感兴趣,就是酒。
只有面对酒的时候她的表情才有一丝变化,其余时间都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吸引不起她的注意力··莫旬本来不喜欢这样冷淡类型的女人,但每当他被那双幽深的眼眸盯着的时候,都有一种被勾去魂魄的悸动,这种反差让他有些上瘾了。
为了百花宴,莫旬特意去找了本古籍,利用了一天的时间将上面介绍的珍稀花卉认识了个七七/八八,就为了在明天能跟美人多些交流··女人都是喜欢花的,不是吗·隔天,美人用眼神告诉了莫旬答案,他和拿着手帕与娇滴滴的花比美的女人不一样。
自从他娘的身份暴露之后,秦诀就再也未出过秦家大门一步,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他都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即使这么多年都未出来过,但他对外界的一切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百花宴不光是赏百花,也为了赏美人,墨玉楼特意将城内青楼的头牌花魁都请了过来,仅献技不献身,所以场内的气氛只是暧/昧却并不- yín -/秽··莫旬带着秦诀落座在了第一排,见他对花对人都没有兴趣,只好拿出了他准备的最后一样东西——酒。
“醉仙楼买的百花酿,味道有些甜,你尝尝看·”见酒果然将对面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莫旬心中有些得意,主动替他倒了一杯··秦诀拿起杯子闻了闻,轻抿了一口,低声说道:“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莫旬单手支着下巴,对周围的莺歌燕舞都没有兴趣,一心“伺候”着美人喝酒,见他喝完就非常自觉地填满,偶尔也会陪着喝一杯。
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从会场分离出去了一般,直到夏贝搂着一个姑娘坐在了他们旁边的桌子,笑着调侃道:“看来这百花宴中的美人们都该心碎了,我莫哥哥的眼里只能映进秦姑娘一个啊。”
莫旬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迟”·“有美人相陪,我只嫌太早·”夏贝搂着他怀里的姑娘亲了一口,然后倒了杯酒和姑娘调/情调得不亦乐乎。
秦诀余光扫了一眼,见他们嘴对嘴地喂酒亲昵地搂抱在一起,微微垂下了有些变化的眼神,含在口中的酒慢慢地咽下,妄图压下突然躁动的血液··莫旬以为他不喜这种画面,就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道:“你若是倦了,我们可以去别处转转。”
秦诀摇了摇头,他捏着酒杯凑到唇边用舌尖轻/舔了两下,抬眸与莫旬对视了一眼,将酒杯递过去问道:“尝尝吗”·莫旬怔了一下才接过酒杯,看着杯沿上沾染的- shi -润,他眼前浮现的就是秦诀那被酒杯衬得越发红润的嘴唇,还有他探出来诱人的舌/尖……他突然有点羡慕夏贝这种想搂过来亲两口就亲两口的行为。
酒水仿佛沾染上了面前这人的味道,莫旬将酒一饮而尽,勾着嘴角对秦诀笑得有些好看,“好酒,醉人·”·秦诀的视线在莫旬的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移开。
他笑起来,果然比一本正经的样子更诱人,就是不知道哭起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景色了……·第五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花宴的气氛渐渐火热,好戏也上到了最重要的环节,城内最有名的小倌馆南风阁新收了一个新人,据说长得天姿国色比他们的花魁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的百花宴上会正式亮相顺便拍卖初/夜··墨玉楼的负责人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站在一群年轻貌美的舞女身边也并未落得下风,“今日南风阁的老板特意为这百花宴准备了彩头,奴家先在此谢过,也多谢在座各位的捧场,宴后还请进楼内一叙。”
墨玉楼是做情报刺杀一类生意的,每年的百花宴都是大揽生意的时候··美妇人说完视线在底下的莫旬、夏贝还有几个来头不小的人身上一一扫过,这些人才是她们举办百花宴想要招揽的客户。
美妇人带着舞女退场,南风阁的新人从一侧的楼梯慢慢地走上台,他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红衫,雪白的里衣若隐若现,怀里抱着一把古琴,黑如瀑布的长发散在脑后,还未看清容貌如何只是这绝代的气质就吸引了大半部分人的注意力。
就连莫旬都抬眸多看了几眼,这新人容貌清俊而不艳/俗,身条纤细而骨感,就算是个男人,也很能轻易地激起别人的“- xing -/趣”··秦诀瞥了一眼台上,看着莫旬问道:“他美吗”·莫旬沉吟了下,决定真诚一点,他笑着说道:“不如你美。”
台上的新人已经放下古琴开始弹奏,秦诀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抬眸时刚好对上了那个新人的视线,新人有些讶异,但随即温柔一笑就自然地移开了··又是妖气……秦诀不自觉地蹙眉,妖族什么时候这么常见了,这琴声带上了些许妖族独有的媚术,心智不坚定的人会造成短暂的恍惚,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周围,发现除了个别几个修为高的,其余人的表情都有些呆滞了。
莫旬发现秦诀从刚刚就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好奇地询问道:“怎么了”·秦诀捏着酒杯摇了摇头,这个妖的目的并不在他们,所以他也懒得拆穿,倒是有一件事让他忍不住想要问一问莫旬,“……你觉得他如何”·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不太明白他这个如何指的是什么。
秦诀看向一旁正一脸痴迷地看着台上的夏贝,低声说道:“你的朋友好像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莫旬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无奈地耸肩,“他男女通吃,长得有几分姿色的都不会错过的。”
秦诀垂眸,“那你呢也是男女通吃吗……”当秦双晗回来,他以男人的身份站在这人面前,他会是个什么反应呢·莫旬愣了一下,果断地表明立场,“我喜欢女人。”
他只当秦诀在试探他,未婚妻问你是不是男女通吃,除了否认还能有别的答案虽然在莫旬看来,只要合眼缘,男女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美人既然问出这样的话那肯定不会是随意问出来的,莫旬试探地去抓他的手,微微倾身见他并无不悦,才弯起嘴角,轻声开口,“你对我们的婚约……”·莫旬的手掌温热,触碰的感觉有些舒适,秦诀低头看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手,眼神却慢慢地沉了下去。
莫旬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声高昂的琴音打断了,台上的新人将古琴向前一推,温柔无害的眼神瞬间变得邪气森森,他望了秦诀一眼,瞳孔深处赤红一闪而过··莫旬在琴声突变的时候就敏锐地起身闪到了秦诀的身前,将他护在了身后,余光扫见一旁的夏贝还呆呆地搂着美人就没好气地甩过去一个酒杯砸在他的肩膀,“回回神,我看你早晚会在美/色上吃亏。”
夏贝揉了揉被砸的肩膀,起身站在了莫旬的身边,看着台上被墨玉楼的打手围攻住的新人,表情有些跃跃欲试,“这是不是墨玉楼的新点子拍卖改成比武了”·莫旬:“……”·那个男人看不出什么来头,但招式倒是够心狠手辣的,几个打手没撑住几回合就被打倒了,非死即残。
“墨玉楼做的是买卖,我今日借你这百花宴只为一件私事,不想再损失人手,就让武宗以下的人都滚开·”男人随手扔出一袋子黄金到美妇人面前,趁着她怔愣间,足尖一点快速地掠下台,直奔莫旬这边而来。
莫旬一开始就在提防着这个男人,见他突然袭来,也未见惊慌,而是一把将夏贝拉到秦诀身边,然后就迎上了男人的攻击··武道全都讲究近战,莫旬跟这个男人对抗了几招后才发现这人的身体素质真强硬,明明是差不多境界的修为,他的手臂竟然被震痛了。
“哦这么年轻的武皇……”男人的神色微动,“你是莫家的儿子那个纯阳之体”·莫旬微笑了下,没否认身份,“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说了你也不认识。”
男人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莫旬几眼,嘀咕了一句居然这么小,然后就突然转身将一旁被众多护卫围起来保护的富家少爷给抓了起来,飞身跃到墙头,对着惊慌失措的护卫冷声说道:“你们家主知道让他儿子活命的办法,告诉他不要耍花样,不然就等着给你们少爷收尸吧。”
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刚刚跟莫旬打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人也抓到了话也留下了,他也没再多做停留几秒钟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被抓走的是什么人”莫旬揉了揉手腕走到秦诀身边,看着那边乱成一团的护卫,疑惑地问道。
·“是薛家大少爷·”回答的是夏贝,这薛家大少爷也是一个爱往风流场所跑的人,他们碰到过几次有过交流··莫旬挑眉,“薛家”早知道刚刚应该再卖点力气了,不过谁叫他没见过这薛家少爷长什么样呢。
这一场闹剧之后,也没人有心思在这百花宴待下去了,莫旬三人也离开了,只不过他们没回秦家而是先去了趟薛家··毕竟是在他们面前出了这档子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太好。
他们到时,薛家家主正面色难看地听着护卫汇报,见到莫旬等人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不过还是不太好看··莫旬三人也没在这里多打搅,只是替护卫补充了一些百花宴的细节后,就告辞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莫旬碰到了昨晚捡的小男孩,换了一件藏青色的小褂,手里拿着一根糖麻花,蹲在树底下正吃的开心··莫旬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笑着说道:“好歹我们也同塌了一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男孩茫然地抬头,吐字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谁……呀”·莫旬:“……”这小孩间歇- xing -失忆症吗·夏贝在莫旬过来逗小孩时就无趣地单独走了,秦诀站在身后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不是昨天那个。”
莫旬惊讶了,“双生子”·秦诀沉默了没说话,在他看来应该不是双生子……·什么都比不上手里的糖麻花,小男孩茫然地看了莫旬一会儿就又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吃东西。
见自己在这小孩嘴里也打听不出什么来,莫旬遗憾地起身跟秦诀边往外走边叹气,他还是有些八卦这两个小孩是谁的孩子的··莫名出现的小孩和被绑走的薛家少爷,莫旬觉得薛家有场大戏要上演了。
天色已经渐暗,他们回秦家走的是小路,街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吹着晚风和心仪的美人散步在街头,莫旬心情有些愉悦,想到在百花宴被打断的话,他轻笑了下,垂在身侧的手碰了碰身边的人。
见秦诀侧头看过来,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才说道:“你……觉得我们的婚约如何”·手背被碰到的地方有些火热,即使被微凉的夜风吹过但也消散不去,秦诀与莫旬对视,直到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才轻声回道:“……很好。”
刚移开视线的莫旬又将视线移了回去,他抓着秦诀的手凑到唇边,试探地亲了一下,含笑说道:“我也觉得很好·”·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与心仪的人两情相悦,莫旬不急着回秦家,刚刚表明心意他想多说几句情话,“双晗……”·秦诀眉心不自觉地蹙起,“别喊我的名字。”
莫旬微怔,“嗯”·“我不喜欢·”·“那喊什么”莫旬摸了摸下巴,戏谑说道:“叫美人”·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被谁缩短了,等到莫旬回过神来时,他一垂下视线就能看到秦诀近在咫尺的嘴唇,看着很柔软仿佛还有点- shi -润,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微微侧头试探地去亲吻,见他并不反感,心中松了一口气,抬手搂着他的腰慢慢地沉迷在了亲吻之中。
秦诀一动不动地任由莫旬在他唇上轻蹭然后撬开他的牙关探/舌进去挑/逗,因为从未感受过,所以他第一次知道唇舌相/交的感觉有多么美好,细小又暧/昧的亲吻声让他的眼神越来越暗。
直到他将莫旬挑/逗他的技巧学了个七七/八八后,就按着他的肩膀将人压在墙上,趁着莫旬吃惊之际,舌头反客为主缠着他的来到莫旬口中粗鲁又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莫旬被气势突然变得强硬的美人整得有些懵,搂在他腰间的手试着推了推却发现他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力气倒是真大,虽然凭借实力自己也可以挣开,但他们这是在亲热,挣开的话气氛就尴尬了。
被压着亲了许久,莫旬的火完全被秦诀给挑了起来,他的嘴唇被吻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蔓延到了下巴,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他能感觉有一只火热的手在他脖颈、锁骨来回不停地摩挲着。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莫旬仰着头靠在墙上,单手搂着秦诀的肩膀,看着趴在他颈侧啃咬个没完的人,思绪因为上涌的欲/望而有些迟缓,他是想和美人亲热一下,但这位置是不是错了·“等等……嗯……”喉结被咬了一口,莫旬没忍住喘了一声,他抓着秦诀的手臂微微摇头,“够了。”
趴在他颈侧的秦诀瞥着莫旬舔了舔嘴唇,眼神深不见底,他用手指在莫旬的唇上轻轻地蹭了蹭,不顾他刚刚的拒绝凑过去用唇代替了手指再一次霸道地吻了上去··第六章 ·薛家大少爷在百花宴被掳走三天后,薛家家主派人来请莫旬和夏贝前去一叙。
虽然是一起来邯南城的,但莫旬和夏贝并不是时刻待在一起,莫旬除了必要的交际之外一直都住在秦家,认真修炼外加和美人“赏花赏月”··而夏贝,则一直流连在青楼或者小馆馆寻欢作乐。
那日在百花宴掳走薛家大少爷的人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传来,薛家家主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见莫旬和夏贝来了之后也没多说废话,屏退众人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两位贤侄,听没听说过妖族”·莫旬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眉头微蹙,“千年前因为想要和人皇争/夺/权力而被驱逐出大陆的妖族”他说完看了一眼夏贝,夏贝是皇室,这些秘闻比他知道的要多。
据说妖族被驱逐出大陆之后,还被当时修炼到武尊的高手们联手布下了封印,以防妖族再次回来,封印之地就在现如今的落日学院··夏贝点头赞同了莫旬的话,他摸了摸下巴看着薛家家主,疑惑地问道:“提起妖族干什么”·“虽然妖族被驱逐出了大陆,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身边没有妖。”
薛家家主眼里怒气一闪而过,“他们- yin -险狡诈又会多种妖法,伪装的能力让人防不胜防·”·莫旬对妖族不太感兴趣,但见夏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他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只好主动开口询问,“家主见过妖”·薛家家主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在百花宴抓走晟儿的就是妖。”
他的大儿子名叫薛晟··那个人竟然是妖么莫旬挑了挑眉,妖都长得这么好看他和夏贝对视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玩味。
“家主是怎么知道对方是妖的呢”夏贝直起身子好奇地问道··“他和我薛家有些过节·”薛家家主对这个并没有多谈,而是抛出了他叫两人来的目的,“这妖的修为大概在武皇中段,我虽然与他同等修为但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请两位帮我救出晟儿。”
他说完顿了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妖族虽然低贱,但他们的内丹却是上好的材料,炼制成丹药,武圣以下最少能提升一到两个境界·”·他见莫旬和夏贝的神色逐渐认真,一直紧抿着的嘴唇露出了见面后的第一个微笑,“这件事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内丹我没有能力消受,但以二位的身份想要拿下这个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无论是莫家还是皇室,召集几个武宗级高手都是非常容易的事。
既然他得不到这个内丹,那还不如将消息告诉他们两人,自己还能得个人情,大陆最年轻的武皇和最年轻的武宗,后者可比前者重要千倍··夏贝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莫旬,率先笑着表态,“家主多虑了,就算抓人的不是妖,我和表哥二人也会倾尽全力将薛少爷救出来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管家出现在门口得到允许后他弯腰趴在薛家家主耳边说了几句话,薛家家主的脸色微变··莫旬和夏贝识趣地告辞离开,离开薛家后,他们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寻了个茶楼,聊了一会儿薛家家主所说的妖的事。
关于妖的内丹可以增长修为的事,他们都是头一次听说,莫旬相信薛家家主不会拿这个欺骗他们,但是却对那人是不是妖抱有疑问,而夏贝却是秉着宁可认错但不能错过,他生在皇室天材地宝各种丹药见得多了,但能够提升一到两个境界的东西却是从未见过。
“父皇给我身边留了八个侍卫,其中有一个武宗·”夏贝漫不经心地摇晃着茶杯,“对付他一个武皇中段的妖足够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双手垫在脑后背靠着椅子没有说话。
茶楼的包厢都设有隔音阵法,所以仅仅是隔着一面墙但却无法传出一丝声音,莫旬向后靠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身后的墙壁,墙壁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然后像是纸糊的一样砰地一声倒了。
夏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都洒了出来,诧异地喊道:“你干嘛呢”·莫旬也被这情况弄的一脸茫然,“我什么也没干啊·”他发誓他就碰了一下而已。
墙那边包厢里的客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面,墙倒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幸好他离得远,除了烟尘之外没有被砸在底下,他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不悦地抬头说道:“你们干……”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自动消音了。
莫旬回头看了一眼,讶异地挑眉,“薛晟”这人不是被妖抓走的薛家大少爷吗怎么在这儿吃面·薛晟装傻,“薛晟是谁你们认错人了。”
他说完瞥了一眼手边刚摘下来的人/皮/面具,心里忍不住腹诽,就出来吃个面怎么这么倒霉··看见薛晟,夏贝也有些懵逼,他下意识地直起身子嘴唇微张,但还未说话茶楼的老板和小二就匆匆地赶来,一个劲儿地给他们赔不是,等他应付完后,薛晟已经不见了。
“人呢”·莫旬耸了耸肩,“溜走了·”·夏贝疑惑,“你怎么不留住他”·“我怕他喊非礼。”
夏贝一阵无语,不过刚刚他只顾着震惊了,现在回想一下,薛晟好像的确穿着一身女装,配着他的脸看着格外怪异··莫旬摸着下巴,扫了一眼薛晟忘了带走的人/皮/面具,似笑非笑地说道:“这薛家有点意思。”
薛家家主正急着救儿子,这等着被救的薛家少爷倒是易着容悠哉地出来吃面··离开茶楼之后,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薛晟早就不见踪影了,见天色渐暗,莫旬和夏贝告别回了秦家。
梅园相约大概已经成为了他们没有说出口的约定,莫旬在房间用过晚饭后,又喝了一杯茶就散步去了梅园··秦诀和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央,嗅到莫旬身上的气息后,脸上淡漠的神情渐渐有了一丝人气。
上次和美人亲热却占了下风,莫旬回去思考了很久,最后只能得出是美人太热情的原因,看着冷若冰霜实际热情似火……他就喜欢这样的,带感··莫旬在秦诀的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笑着问道:“上次的百花酿”·秦诀点头,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莫旬看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道:“有点冷。”
莫旬微怔,“冷”·“我们进去坐坐·”秦诀不待莫旬回应就直接起身去了一旁用来休息的房间··房间没有点灯,莫旬看着秦诀的身影隐于黑暗后,只好起身跟了过去,他的脚刚迈进房间,胳膊就被一把抓住,门在身后突然关上,随即他就被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用力地压在了墙上。
莫旬下意识地搂着秦诀的腰,受宠若惊地说道:“这么热情……唔……”带着淡淡酒气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用力地碾压,舌尖不由分说地探进,热烈痴/缠得让人承受不住。
秦诀尽情地吸/吮着属于莫旬的气息,漆黑的眼眸深处满是痴/迷,这个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他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肚··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中途莫旬暗搓搓地想要找回主动权,但到了最后却只能被动地回应着美人的侵/略,直到嘴唇发麻舌尖都酸了他才无奈地将人推开一些,气息不稳地说道:“等等……”·被推开的秦诀给了莫旬休息的时候,他开始转移阵地埋首在他颈侧亲吻,手则按在他腰间缓慢地摩/挲揉/弄。
莫旬仰着头有些无奈地笑了,“……别舔·”这热情度他都要承受不住了··“你不喜欢”秦诀在他颈侧抬头,抬手摸了摸被自己啃咬得有些红的地方,又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清,和这火热的动作完全相反。
“喜欢·”莫旬顿了一下,语气真诚,“如果我们位置互换一下我会更喜欢·”·秦诀皱眉,他现在是易容成了秦双晗的样子,想到莫旬压着这样的自己又亲又抱,心底突然升起一丝怒气,他沉默地将人放开借着外面的光线来到桌旁坐下。
·莫旬敏锐地感觉到秦诀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却想不到是因为什么,他将衣服整理好坐在他身侧,想了想说道:“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其实谁上谁下也不太重要,反正到了最后也是他来……莫旬垂眸舔了舔嘴唇。
秦诀没说话,但却抓起了莫旬放在桌上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莫旬的表情有一丝的微妙,抓着美人的手亲吻,难道不应该是他的特权吗·“今日薛家家主跟我说了一件事。”
莫旬忽略自己那只被秦诀放在唇边摩挲的手,神态自然地说起了薛家的事,“他说百花宴时将薛晟抓走的人是妖·”·秦诀的动作一顿,垂眸问道:“妖”·莫旬点头,“这个妖和薛家有过节,他想让我们帮他对付。”
“你对妖……怎么看”秦诀抿着嘴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莫旬的表情,手掌却慢慢地缩紧,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莫旬随口答道:“听说妖的内丹可以增长修为·”·秦诀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第七章 ·莫旬对妖就是随口一提,没有跟秦诀深入谈论的打算,一带而过后就说起了今日在茶楼碰见薛晟的事情,他初来邯南城,对薛家不太了解,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信息,所以就想着从秦诀这里讨些看法。
说起来他对薛家家主还是不太信任,妖族在大陆消失已久都快要成为传说了,而内丹一事更是首次听闻,再加上被妖绑走的薛晟好端端地在茶楼吃面……怎么想怎么可疑,让人觉得像是个圈套。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出薛家会给他们下套的动机··莫旬将自己的想法跟秦诀说了一遍后,感觉有点口渴就拿起一旁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们没有点灯,借着外面的光线他只能看见秦诀一直低着头但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不由得出声询问道:“你怎么了累了吗”·秦诀嗯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有点。”
莫旬的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会儿,刚要识趣地找个借口离开,就发现对面的人突然起身站到了他面前,背着光让他更是看不清秦诀的神情,但莫旬却莫名地背脊一寒。
一站一坐,也许是他的位置处于弱势所以才会觉得美人的气势迫人,莫旬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伸手握住了秦诀的手腕,含笑说道:“你最近的气息越来越强了,伤好了”·秦诀单手按在莫旬的颈后,温热的指尖在他的喉结、脉搏这种脆弱又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抚/摸,说话的语气却少了一丝冷意,“恢复了一部分。”
秦夫人对妖的了解还是不多,以为压制囚禁他多年就能够随意地掌控他吗等到他血脉彻底地觉醒,秦家他一个人也不会放过,当然,眼前这人他也不会放过的。
“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莫旬将秦诀的手拿下来,按着他的肩膀,仰着头亲吻他的嘴唇,一边亲一边轻声说道:“我发现你和秦夫人的关系不太好,她若是苛待你,你可以告诉我。”
他说完偷偷地观察了一下秦诀的表情,见他有些怔愣,就趁机多亲了两口,这种掌控主动权的机会可不多,莫旬亲完心满意足地将人放开,抬手摸了摸秦诀的侧脸,温声说道:“早点休息。”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秦诀背靠在桌子上看着莫旬离开的方向出神,嘴唇刚刚被亲的有些- shi -润,他探出舌尖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眼神渐渐幽深··秦夫人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找回离家出走的秦双晗身上了,知道了秦诀和莫旬的梅园约会后也只是出来敲打了秦诀一番,让他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起不好的心思之后,就将他直接禁足在了梅园。
莫旬的修为到了武皇境界,秦夫人手里没有能够监视他们还不被发现的人,她也心有不安,但想着以秦诀那个还不如普通人的修为再加上他的- xing -别,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等找到双晗,她就可以来一招偷龙换凤,而秦诀不过就是一个不重要的弃子而已··秦诀一直都知道秦夫人的想法,对她所说的会放他离开一类的话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石头,再给他一段时间,等他的血脉觉醒……·窗外一阵声响,像是风卷着石子不小心撞击到了窗框一样,秦诀侧头眉头微蹙,“出来。”
窗户被一把推开,在百花宴见过一面的妖大大咧咧地撑着窗框跳进来,微笑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叫苏涂,是你母亲的朋友·”·秦诀冷漠地看着他,“妖没有朋友,只有族人,而你和我异族。”
苏涂耸了耸肩,“侥幸躲开了猎杀还能活在大陆上的妖都是朋友,我的父亲说的,虽然我不太认同·”他走到秦诀面前,弯腰嗅了嗅,笑容意味深长,“皇族血脉的气息,你果然是她的儿子,你母亲呢”·“死了。”
苏涂一愣,妖的寿命比人类可长多了,秦诀母亲又是妖族公主,虽然被驱逐出大陆后妖族就四分五裂了,但血脉这种东西却不会变弱,他沉吟了下问道:“因为身份暴露了”·“被秦家人杀了,内丹也被拿去炼丹药了。”
说话的人语气轻描淡写,听的人却脸色微变,苏涂看着秦诀皱眉,“那你又是怎么回事”既然他母亲的身份暴露了,那他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地待在秦家而且还易着容……·秦诀不准备给他解释这些,只是沉声问道:“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和我母亲叙旧,那你就可以走了。”
“不,我来是为了找你·”苏涂单手按着桌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想在薛家找个人,你的未婚夫很受薛家家主的信任,所以想请你帮忙,当然,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什么人”·苏涂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薛家二少爷,薛复·”他见秦诀一直冷着一张脸,语气有些无奈,“除了帮我找到这个人在哪儿之外,还希望你能在我救人的时候缠住你的未婚夫,他这个人的运气太邪- xing -了。”
薛晟被发现得简直太巧了,苏涂还特意去茶楼逛了一圈,发现那面墙倒得完全没有外力因素在,这运气好的简直让他咂舌··秦诀也听莫旬说过这件事,对苏涂的话不置可否,他抬眸看了一眼苏涂在夜里不太寻常的泛红眼眸,突然出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使血脉觉醒得更快吗”·苏涂上下打量了秦诀一眼,“你是半妖的确需要血脉觉醒才能获得妖族的力量,你易容的这人跟那个莫家的天才不是有婚约吗他是纯阳之体。”
见秦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苏涂笑了笑说道:“你们度过几个美好的夜晚,我看你的血脉就能觉醒得差不多了·”·“你的母亲是纯- yin -之体,所以你应该也是。”
苏涂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记得你易容的这个小姑娘也是纯- yin -之体封印之地那边的老不死们好像有意让这两个人去巩固封印……”·苏涂后面的话,秦诀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美好的夜晚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躁动、叫嚣。
自从上次薛家家主和莫旬、夏贝交谈过后,没过一两天就再一次派人来请他们,夏贝带了几个护卫一起去的,其中就包括他所说的那个武宗高手··薛家家主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见到两人来了之后,就直接说道:“我有把握将那个妖引出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莫旬和夏贝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先将那日在茶楼见到薛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是易容出现的,身上也没有伤,状态挺好的。”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薛家家主先是微怔,然后皱眉,低声道:“那个逆子……”他奋力将怒气压住,“先不管他了,妖族暴露身份的不多,错过这个就难找到第二个了。”
“内丹二位不想拿到吗我少了一个仇家,而你们多了一份机遇·”·夏贝留了几个护卫给薛家家主,但其中却不包括那个武宗,离开薛家后,他侧头探究地看了一眼莫旬,语气肯定地说道:“你对那个内丹没兴趣。”
“嗯,对美人下手,我于心不忍·”莫旬半开玩笑地说道··夏贝摸了摸鼻子,点头赞同,“你说的有道理·”·薛家家主说了有让妖现身的办法,莫旬等了两天等来了薛家的一则公告,薛家二少爷薛复生了重病,危在旦夕,薛家允重金聘请能人前去救治。
莫旬没有见过薛复,也猜不透薛家家主来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是真的重病了还是说……这就是引出妖的办法·薛复和那个妖有关系·薛家的这个公告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邯南城,秦诀是从莫旬的口中知道的,他想起苏涂的委托,不自觉地蹙眉,盯着莫旬看了半晌才启唇说道:“我想见见薛复。”
“你们认识”·秦诀摇头··莫旬有些诧异,“那你怎么想到要见他你有办法救他吗”·“大概。”
“好吧·”难得见到美人对什么事情感兴趣的,莫旬想了一下,道:“我先去询问下薛家家主的意见·”·薛家家主对莫旬的要求并没有拒绝,约定好了时间就亲自带着他们去了,不过让莫旬惊讶的是,这薛复竟然没待在薛家,而是住在一处偏僻的别庄内。
薛家家主看见莫旬惊讶的表情,就解释说道:“小儿自从染病后就惧怕见人,所以我就将他送到这里静养·”他说完转向秦诀,“秦姑娘如果真的能救治小儿,那让我薛某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秦诀神色平淡地说道:“家主客气了·”·薛家家主见过秦双晗几次,总觉得眼前这个和之前相比有些冷漠了,他又多看了几眼,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只好作罢。
别庄里面几乎没什么下人,倒是有几个小孩,这小孩莫旬也认识,就是他在青楼门口捡回来的那个,后来又在薛家见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一直以为是双生子的莫旬看到院子中央蹲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小孩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这……”·薛家家主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起来,对着一旁的下人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将人带走,避重就轻地说道:“让你们见笑了。”
说着上前一步将门推开,房间中央一个小男孩含着手指茫然地看着他们··薛家家主:“……”·房里三个,房外三个,如果这些小孩没有分/身术的话,那就说明薛家一共有六个一模一样的小孩,莫旬眨了眨眼,这真是有点神奇了。
秦诀早就知道了这小孩的数量肯定不会少,所以一点也不吃惊,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了躺在床上的人身上··“他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我请了无数的大夫,但都查不出病因。”
薛家家主叹气,“他自幼身体就不好,这么昏迷下去,身体早晚会撑不住的·”·薛复的长相酷似薛夫人,也许是因为自幼体弱多病,所以他看着非常地瘦小,脸蛋都只有巴掌大,苍白的脸色看着就惹人心疼。
不过,这个人里却不包括秦诀,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但做戏要做全套,在薛家家主关切的目光下,他抓住薛复的手腕,沉吟了半天后才摇了摇头··薛家家主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弯腰替薛复掩了掩被子,然后带着莫旬和秦诀出去了。
这座别院的位置非常地偏僻、隐蔽,莫旬不着痕迹地扫视了几个方位,虽然别院里面的下人不多,但隐在暗处的高手却不在少数··和薛家家主告别之后,莫旬走在秦诀的身侧,转头看了他好几次,笑着说道:“你好像对薛家的事情很感兴趣。”
秦诀没有否认,“是有点兴趣·”·“我也很感兴趣·”尤其是对那六个小孩,看薛家家主的表情,他好像并不想让他们看见这几个孩子。
“有一个人应该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秦诀侧头看着他··莫旬微微一笑,“薛晟·”·找到薛晟对别人来说估计很难,但对莫旬来说却是分分钟的事,他带着秦诀去一个商贩摊子前看胭脂的时候,转身就撞到了易容出来透气的薛晟,正巧旁边的过路人拿着一坛酒,被撞了一下,手里的酒一个不稳全都洒在了薛晟的身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脸上。
劣质的人/皮面具很不给面子地翘了起来··薛晟:“……”真是见鬼了··在旁边目睹全过程的秦诀也不得不同意苏涂的话了,莫旬这个运气真的是有点邪- xing -了。
第八章 ·茶楼,雅间··薛晟坐在莫旬和秦诀的对面正拿着自己的人/皮面具唉声叹气,“我从小就听说了莫家有个修炼天才,但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这么克我。”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莫旬,“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莫旬耸了耸肩,笑着说道:“真的是凑巧·”·薛晟叹气,“你们带我来这里什么事想把我交给我爹吗”·“薛家主已经知道你不在妖的手里了,他现在没空管你,只想对付那个把你抓走的妖。”
薛晟撇了撇嘴,没说话··莫旬贴心地给旁边的秦诀倒了一杯茶,瞥了一眼薛晟,随口问道:“那个妖是你的什么人”·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不是我的什么人。”
莫旬挑眉,换了个问法,“那是你弟的什么人”·薛晟转头看向别处,又不打算说话了··“你和那个妖是串通好了的,他绑了你来交换薛复,但你们没想到薛家主并没有交换的意思,所以呢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莫旬想到薛复所在的那个偏僻的别庄,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们还没有找到薛复的下落。”
薛晟虽然抿着嘴没有说话,但越来越紧绷的表情却是告诉了莫旬答案,包厢里一阵沉寂过后,他终于开口了,“我父亲已经被内丹迷了心窍,什么都不顾了,他将我弟弟囚禁起来就是为了得到内丹,还有我弟弟的儿子,因为是半妖之体,他才会将他们留在薛家,不然早就扔出去了。”
“妖怎么了又不是所有的妖都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也会遭报应的·”·莫旬没想到薛家主竟已鬼迷心窍至此,他蹙着眉头,静默不语。
这时,一直未开过口的秦诀突然表情冷淡地说出了一个地址,对上薛晟疑惑的眼神,低声道:“薛复就在这里·”·薛晟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你们不会跟我爹串通好了吧”他爹为了得到妖的内丹,亲儿子的命都可以说舍就舍,联合别人一起坑一下大儿子也说得过去。
“将我的话带出去,自会有人相信·”秦诀垂眸看着手里的杯子,“机会就这一次,薛复的情况撑不了多久了,你自行决断·”·莫旬看了秦诀一眼,伸手将腰间的一块玉佩扔给了薛晟,“去醉红楼找夏贝,他会帮助你们的。”
薛晟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试一试,他收好玉佩易完容匆匆地离开了··薛晟走后,莫旬没有急着离开茶楼,他一边给秦诀面前的茶杯倒水一边将他刚刚就存在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薛复的事情所以才让我带你去见见他”·秦诀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莫旬点头赞同,“是有一点。”
所以他后来才会给薛晟一块玉佩让他去找夏贝,薛复的命运暂且不说,那六个半妖小孩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你……不反感人与妖相恋吗”·“不反感。”
莫旬单手支撑着下巴,举着一杯茶细品,语气漫不经心,“薛晟说的很对,妖也不一定都是坏妖,人也不一定都是好人·”·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在莫旬的记忆里,这个大陆的主流思想对妖是非常不公的,大部分人都属于见到妖就会追杀的一类,只有一小部分人的想法和薛晟类似。
秦诀脸上紧绷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一些,既然不反感,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份暴露之后,他们也能有一丝机会·多日以来的- yin -霾被扫尽,秦诀脸上的冷意渐渐消融,嘴唇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看得莫旬眼睛都直了。
美人不笑则已,一笑让他的心都痒痒起来了,莫旬干咳了一声,对上秦诀那双仿佛能将人魂魄都吸走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说道:“今日的梅园约会,或许可以提前一些”·秦诀的眼神在莫旬的嘴唇和颈间一扫而过,低声笑道:“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回到秦家,但还未去梅园时,却被候在门口的管家拦住,“莫少爷,大小姐,夫人有请·”·秦诀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下来,心中思索着秦夫人找他们过去是为了什么事,秦双晗应该还没有找到才对。
被扫兴了,莫旬也有些不开心,但秦夫人毕竟是长辈,他收敛心神,跟着管家一起来到了正厅··秦夫人正坐在一旁看书,见他们来了就笑着迎出去,“回来的这么早,用过午饭了吗”·莫旬看了秦诀一眼,礼貌地答道:“在外面吃过了。”
秦夫人眼带笑意地看了秦诀一眼,抬手亲密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对着莫旬说道:“双晗她- xing -子有些不好,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了·”·莫旬摆手,“夫人说的哪的话,秦小姐的- xing -格很好,我才是要她多担待才对。”
秦诀看着秦夫人虚伪的样子,心中的厌恶越来越重,让他都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妖力,奋力压了好几次才将那股沸腾的怒气压下去··他的血脉在逐渐觉醒,属于妖的凶- xing -也在渐渐显露。
他体内的妖力在谴责他不应该被这个女人压制着··秦夫人和莫旬客套了好几句后,才终于说起了叫他们过来的目的,“秦家有一项家规,秦家儿女要在十八岁这年去秘境祭祖,要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命牌之上。
家主闭关未出,而我又是一介女流,双晗祭祖之日马上就要到了,不知道贤侄能不能陪她去一次”·秦家的这个家规,莫旬也是知道的,很多家族都有这项规定,莫家也有。
“秦夫人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莫旬说完侧头对着秦诀轻笑了一下,祭祖的秘境是一个家族最隐秘的场所,秦夫人愿意让他陪着一起去,说明她对自己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秦夫人看见莫旬对着秦诀的笑容,眼神一暗,她垂眸笑了一下说道:“那就有劳贤侄了·”·祭祖的时间定在了后天,莫旬见秦夫人好像有话要对秦诀说,就知趣地寻了个理由离开了,他走后,秦夫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最近有点不太老实·”秦夫人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镯子,冷声道:“带着莫旬去秘境好好待一阵子,那里有一个灵泉洞- xue -,你将他带过去修炼,不待满一个月不许出来。”
祭祖最迟能在秘境待上一个月··“记住,别耍什么花招·”秦夫人轻蔑地扫了秦诀一眼,“命牌记得刻上双晗的名字,秦家可没有属于你的命牌,就算你刻上自己的名字,祖先也不会认同。”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秦诀对她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见她说完就漠然起身离开··站在秦夫人身边的管家看着秦诀的背影,眼神担忧,“夫人,你让他代替大小姐去祭祖不会出事吗”·秦夫人的声音隐含着怒气,“我能有什么办法家主就快出关了,双晗还没有找到,祭祖的时间越来越近,命牌的重要- xing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毕竟没有流着秦家的血液,没有人带着祭祖秘境连进都进不去,而且她现在根本脱不开身,双晗还没有找到,出走的消息又不能暴露出去……除了秦诀,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让他去秘境也好,省得在外面我顾及不到他,而且是莫旬跟他一起进去,晾他也不敢做别的事情·”秦夫人说完烦躁地将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扔在桌子上,“继续给我加派人手,务必在家主出关前找到双晗。”
管家点头应是··秦诀走到房间门口时,脚步突然一顿,他轻嗅了两下,眼神闪烁地将门推开,一条手臂突然从里面伸出将他拽进去··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的莫旬一把将秦诀压在了墙上,低头抵着他的额头,笑吟吟地问道:“惊喜吗”·秦诀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喉咙突然一阵干渴,他凑过去舔莫旬的嘴唇,低声说道:“张嘴。”
莫旬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张嘴接纳了秦诀探进来搅拌的舌头,眼里则闪过一抹懊恼,他明明都设想好了准备好好挑/逗美人一番,怎么刚进行了第一步就又失败了。
像是在惩罚莫旬的不专心,秦诀含住他的舌尖咬了一口,然后又重重地吮了一下,手掌贴在他的颈侧不让他有丝毫的后退,只能承受自己的深吻··莫旬再一次被吻得丢盔弃甲,甚至在秦诀贴着他的嘴唇问他今晚要不要留下来时,他没有骨气地落荒而逃了。
他很怀疑,留下来的话,他是睡美人还是被美人睡呢·秦家的秘境在后山,穿过一个法阵拿着进出秘境的“钥匙”,没什么阻碍就直接到达了入口。
祭祖并不是走到祖先排位前上个香就完事了,一般家族的祭祖若是在秘境中,那就是有着另一层含义,测试小辈的能力··在莫旬看来,秦双晗旧伤未愈而自己又是她的未婚夫,所以秦夫人拜托自己和她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对。
秘境入口就是悬崖峭壁,莫旬被狂风吹得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探手去抓秦诀的手腕,低声道:“走在我右侧·”·“她让我带你去灵泉洞- xue -修炼。”
秦诀张开手和莫旬十指相扣,紧挨着他在细窄的山崖边向前走··莫旬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秦诀说的她指的是秦夫人,他笑了一下,“修炼不急,先去刻命牌。”
“先去灵泉洞- xue -吧·”秦诀仰头看了一眼秘境中昏暗的天色,“这里的好东西不少,多带点出去·”秘境都是从古流传下来的,只有拿着特定的东西才可以进入,这里有着秦家的祖辈留给后代的各种机缘还有年份久远的天材地宝。
不过秘境很大,而且只有在秦家后代十八岁那年才可以进入,人数限制为两个,时间限制为一个月,能够得到多少机缘都靠自己的运气··祭祖的位置一路上都有标记指引,而其他的地方就需要他们来寻找了,莫旬牵着秦诀冲着灵气最充裕的方向寻找,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才看到一个山洞。
山洞口乌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莫旬感受了一下,侧头对着秦诀说道:“这里的灵气挺充足的·”·秦诀点头,“进去看看·”·越往山洞里面深入,灵气就越发充足,到后来墙壁上都有了灵气凝结而成的水珠,地上长着一排开着淡黄色花卉的药草,香味沁人心脾。
“应该就是这里了·”莫旬在周围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你旧伤未愈最适合在这里修炼·”他说完双手抱胸有点犯懒地靠在了山壁上。
不知道莫旬碰到了山壁的哪里,本来严丝合缝的山壁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并向旁边移开,莫旬微微一愣,“有暗室”·秦诀眉头微蹙,“你的运气真的……”·莫旬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他的运气大概跟天道有直接关系吧。
有暗室出现,里面必有机缘,莫旬挡在秦诀前面进入暗室,他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然后有些愕然地说道:“这些都是什么花”·暗室里的地方不大,除了墙角有一张石床之外,剩下的空间就都被一种开得妖艳的红花所占据,这花儿不光开得娇媚,气味也异常浓郁,甚至有些撩人。
莫旬搜刮了一遍记忆,并没有找到这种花的信息··特意种在暗室的花……难不成是种失传已久的珍稀药草·秦诀弯腰仔细地打量了这花一眼,又低头嗅了嗅味道,不太确定地说道:“这好像是隔日红。”
“没听说过·”·“我在书上看到过·”秦诀摘了一朵夹在指尖把玩,垂眸说道:“这花的特- xing -能促进修炼和增强- xing -/欲。”
- xing -/欲两个字被一个美人语气平淡地说出来,这让莫旬有些呆愣,“什么”·“这个花的香味进入体内后会燃烧一小部分血液,增强人的感官,使人精力旺盛。”
秦诀抬眸看着莫旬的眼睛,“没有尽情挥霍精力的途径,就会增强- xing -/欲·”·听完秦诀的话,莫旬默默地站直了身体,他不敢和秦诀对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看见他的眼睛,心跳就会加速,现在可能受到了气味的影响,他觉得身体都有些发热了。
“我们……还是出去吧·”莫旬干咳了一声,其实暗室还有这个有奇异功效的隔日红都像是给他和美人春/宵一度的安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上秦诀,竟然有些怯场。
一定是美人气势太强的原因··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秦诀将指间的花递给莫旬,微微侧头凑到他颈侧嗅了嗅,低垂的眼眸遮住了里面的暗光,清冷的声音竟带有一丝意外的蛊惑,“留在这里修炼吧。”
·“我可以帮你发泄多余的精力·”·莫旬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搂着秦诀的腰身,对他的提议可耻地……心动了。
第九章 ·空间狭小的暗室内,气氛火热又暧/昧,本就妖媚无比的花卉在这氛围下更显得娇/艳欲滴··石床上,两具身体滚成了一团,衣服、头发都纠缠在了一起,红色花瓣也凑热闹似的掺杂在其中,带着模糊水声的亲吻接连不断地响起,两人越缠越紧被压在下面的人按着身上人的肩膀想要将他压倒,却一直不成功。
一阵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但下一秒上面的人就有了动作,秦诀低头埋首在莫旬的颈间亲吻,一路往下,手则在他的嘴唇上摩挲着,偶尔探进去搅拌。
被美人撕了衣服的莫旬只觉得火热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凉意,他一边舒心地叹了口气,一边摸着秦诀的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在……床上……怎么……这么热情”·他不敢使用修为跟秦诀争上下,然而单纯地比力气,他又比不过。
被压得次数多了,他都不想反抗了,不过,莫旬看了一眼半/裸的自己又看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秦诀,有些不满地去摸他的腰带··秦诀眉头一皱,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莫旬的腰带,他拿过来然后将莫旬的眼睛蒙住了。
莫旬舔了舔嘴唇,戏谑道:“还要玩些花样快解开,我想看看你·”·秦诀抬手细细地抚/摸着莫旬的脸,眼神有些深,“我受过伤,身上有伤疤,不想让你看见。”
莫旬对他的话根本没怀疑,想着他因为受伤时强时弱的气息,沉默了一会儿,将秦诀的手抓下来,怜惜地吻了一下,“我以后找些去疤的药草给你·”·秦诀摸着莫旬的嘴唇,低头亲了上去,“好。”
秦诀撒了个小谎后倒是让莫旬老实了不少,蒙在眼睛上的腰带被解下来后他也没在要求脱掉秦诀的衣服,手掌隔着布料揉/捏他的腰身和后背··秦诀着迷一般地看着莫旬的身体,手掌一寸一寸地抚过时,情不自禁地咽了好几次口水,黑沉的眼神深不见底,体内的血液不知道是受到了隔日红的影响还是自身的变化,躁动得他差点没直接恢复本来样貌。
莫旬被秦诀这直勾勾的眼神给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舔了舔嘴唇,抬手勾着秦诀的下巴,示意他往下看,调笑道:“要帮帮我吗”·秦诀低头看了一会儿,突然弯腰趴了下来,在莫旬惊讶地目光下,真的“帮”了他一把,又耐心又温柔,事后一滴未剩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莫旬被他伺候得仰头平复了半天呼吸,正在回味时,一个带着涩涩味道的吻温柔袭来,他搂着秦诀的后背,温柔地回应··莫旬和秦诀在这灵泉山洞内待了半个月,其中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了这小小的暗室内暧昧厮磨,离开的时候莫旬觉得自己快被秦诀给榨干了,虽然他走的很稳,但是他总有一种腿软的感觉。
两人的关系经历过暗室之后好像变得更亲昵了,秦诀这半个月里见识了莫旬各种诱人的神情,但至今未看到他双眼含泪面目潮/红的样子,心中既遗憾又……蠢蠢欲动。
想要这个人成为他的人,想要所有人都无法分开他们,想跟他在暗室永远地生活在一起……秦诀侧头看着身旁的莫旬,平静的面容下转着各种各样邪恶- yin -暗的念头。
“我们先去祭祖、刻命牌,然后再去秘境的别的地方转一转·”并不知道秦诀真正心思的莫旬正一边细心地观察着路上的指引,一边牵着秦诀的手向祭坛方向走去。
这一路走来并不安稳,各种机关暗算应有尽有,但莫旬属于气运之子,都没怎么费心就带着秦诀走过去了··看得秦诀都忍不住堪堪称奇··穿过各种障碍后,昏沉的天气、呼呼地狂风还有刺骨的冰雪全都消失不见了,秦家列祖列先的牌位透着一股沉重的气息,祭坛在正中间,旁边放着一把未点燃的香,只是看着就有些让人透不过来气。
莫旬自觉地退到一旁,示意秦诀过去点香··秦诀将香点燃后缓缓地插/进香炉之中,眼神冷淡地看着眼前地牌位,若不是因为莫旬在,他是连香都不愿意上的··秦夫人说的秦家祖先不会承认秦诀的血脉,但在秦诀心里,他也根本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秦家人。
因为在他看来,秦家家主与薛家家主根本就是同一类人,他只是被圈养起来的半妖,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就杀掉夺取内丹··莫旬见秦诀点完香后就站在那里出神,身上的气息也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双晗快刻命牌。”
陷入自己思绪当中的秦诀陡然回神,他眼底深处的冷意慢慢消失,转头在一旁的木架上寻找还未刻字的命牌··命牌四四方方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是块白皙的玉石,每当秦家有新的后代降生时,这里就会出现对应的空白玉石,等着十八年后,小主人亲自过来刻上自己的名字。
还未刻字的命牌在最左侧,两块玉石亲昵地贴在一起,秦诀的眉头微皱,还未等藏起一块玉石时,莫旬就已经从旁边探头过来,语气诧异地问道:“这命牌怎么有两个”·“你还有兄弟姐妹吗”莫旬有些疑惑,他没听说秦家还有另外的孩子啊。
秦诀淡定地将命牌摘下一个,以指尖为笔,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写上秦双晗的名字,“没有,估计是秘境出错了·”·他刚写了一个秦字,双字还没有动笔,脚下的土地就突然晃动了起来,就连祭坛都硬生生地被晃得挪了位置。
莫旬在地动的那一瞬间就伸手搂过了秦诀的腰将人护在身侧,这里就是一片空地,除了牌位和祭坛之外没有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只需要稳住自己即可··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这场地动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才慢慢地恢复平静,莫旬打量了秦诀一眼,见他没什么事才放开,皱着眉头说道:“这地动到底是秘境中的,还是现实中发生的”·秦诀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走回祭坛旁边,拿过刚刻好一个字的命牌,将剩下的两个字也写好就随意地挂回了木架上··之前成双成对的那个命牌被地动晃到了地上摔成了两段,秦诀漠然地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两人从祭坛这里离开,莫旬心中一直挂念着刚刚的地动,所以心不在焉,等到稍稍回神时才发现他被秦诀带着又回了暗室··“不是决定好了要去别的地方转转”他瞥了一眼被他们弄得狼藉一片的暗室,忍不住咋舌,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热起来。
秦诀贴近莫旬,手掌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摸索,嘴唇吻过他的下巴、嘴角、鼻尖,喷吐出来的气息火热暧/昧,他伸手将莫旬的衣领扯开一些探进去摩挲,贴着他的嘴唇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和你亲热。”
“一看见你,我就有些忍不住·”·秦诀抬眸凝视着莫旬,轻不可闻的声音带上了淡淡的恳求,“我们就待在暗室里,好不好永远都不离开。”
没想到秦诀会这样“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情绪,莫旬体内的火被他的几句话说的彻底燃了起来,他搂着秦诀的腰将他按在身上,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两口,轻笑着道:“这么喜欢我啊。”
“……你喜欢我吗”秦诀闭着眼睛趴在莫旬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让他着迷的气息··莫旬毫不犹豫地答道:“喜欢。”
他摸了摸秦诀的头发,被美人这么依赖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就在他想着是该跟美人动点真格的了的时候,莫旬的脑海里久违地出现了一个声音,属于天道的声音。
天道:“你的东南方位,三百八十米的位置有一株五百年份的药草,可以用来炼制容颜永驻丹·”·莫旬:“……”·天道:“你的西南方位,一百二十…………等等,你怀里抱的人是谁”·“你给我准备的未婚妻,秦双晗。”
只是在脑海里回答的话,莫旬的语气都透着满足,“我很满意这个人,对了,你能在这秘境中找到去伤疤的药草吗”·天道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就给莫旬扔了一个大雷。
天道:“他不是你的未婚妻秦双晗·”·莫旬:“……”·天道:“他在易容,他是个男的·”·莫旬脸上的表情一僵,身体的热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埋首在他颈侧亲吻的秦诀,表情有些空白,半晌后,语气艰涩地问道:“……那……他是谁”·天道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探查不出他的身份。”
连天道都探查不出他的身份,这让莫旬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冷静了一会儿后,就抬手将秦诀轻轻地推开,颈侧被舔得- shi -漉漉的让他不自在地抬手擦了擦。
秦诀抬手去摸莫旬的脸,低声询问道:“怎么了”·莫旬向后闪躲了一下,避开了秦诀的视线,“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秘境吧,我有些担心刚刚的地动。”
秦诀敏锐地发现了莫旬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又想不到他是因为什么,只能蹙眉猜测,“我刚刚咬到你了你在生气”·正在擦拭颈侧的手指真的摸到了一个牙印,莫旬的脸突然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想起每次亲热的时候自己都处于下风,他以为是美人太热情,实际上这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的本能。
他还傻傻的任由他为所欲为,想到在暗室的那段时间,莫旬觉得胸口被肆/意玩/弄过的两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他真的傻,怎么会觉得美人只是一时新奇才会舔/咬个没完没了呢。
想到自己做的傻事,莫旬的脸就更热了,他将突然涌起来的火气压下,推开挡在他身前的秦诀,转身离开暗室,头也未回地说道:“我们走吧·”·进来的时候两个人亲密地牵着手,离开的时候却是一前一后,中间仿佛隔着天堑,秦诀盯着莫旬的背影,表情紧绷,脑海里一直回忆着他们刚刚的相处,寻找着自己有没有露出破绽的地方。
但想了无数遍,他也没有找到不对劲的地方,难道真的是被自己咬疼了秦诀有些困惑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牙,第一次为它们的尖利而不悦··从秘境离开之后,莫旬还不打算回去秦家,他背对着秦诀声音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我去找夏贝,你自己回去吧。”
秦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今晚还来梅园吗”·莫旬蹙眉,迟疑地说道:“不去了·”·秦诀垂眸,“好。”
和秦诀分开之后,莫旬没有去找夏贝,而是在脑海里跟天道交流,准确地来说,是单方面地交流,天道下指令,莫旬来执行··经过了这个未婚妻突然变成了男的,而天道还查不出这男人的身份之后,莫旬对它的信任度已经下降了一半。
天道:“穿过西边的街道,一直前行五十步·”·莫旬按照天道的指令已经走了半个邯南城了,看着周围越来越偏僻,他有些不悦地说道:“你到底让我在找什么”·他本来想去找夏贝在青楼喝喝花酒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现在也不知道被指挥到哪儿来了,周围连个酒馆茶楼都没有。
天道:“别急,向右转一百米,看到那条河了么走过去·”·莫旬皱着眉头走向天道所说的那条河,有一个人倒在河边,半边身体都浸在了水里。
他弯腰将人翻过来查看生死,但视线一触及她的脸,瞳孔就微微一缩,震惊地喊道:“秦双晗”他喊完之后才注意到她这身衣服不是他们在秘境中的那件,而且他应该回了秦家才对。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所以说,这个才是……·天道:“这是你的真未婚妻·”·莫旬:“……”·看着这张脸,他的心情算是五味杂陈,莫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先不管这人是谁,救人要紧。
他将秦双晗打横抱起,转身看着周围荒凉的景色,表情有点不太好看,“这周围不会连医馆都没有吧”他难不成得将人原路抱回去·天道:“没有医馆,只有一个客栈。”
最后莫旬也没有带着秦双晗去住这里唯一的一家简陋客栈,因为他租到了一辆马车··回去了之后,他没有将秦双晗带回秦家,而是带到了夏贝在这里置办的别庄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回过神来,他已经这么做了。
他为什么要给一个骗子隐瞒身份呢而且他易容成秦双晗的样子是为了什么秦夫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莫旬的脑袋里,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但天道一直安静地匿着,就跟之前一样消失了一般。
·夏贝看着对面的莫旬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心中有些疑惑,“你和秦姑娘吵架了”自从他表哥对秦姑娘有意思之后,就没怎么来过青楼了,这次是怎么了·两个人不是去秦家秘境祭祖了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夏贝的视线在莫旬脖子上的牙印上一扫而过,暧/昧笑道:“打得这么火热,你还沉着个脸是干什么”·莫旬迟疑了下,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将酒杯放下,心不在焉地转换话题,“薛家的事怎么样了”·提到薛家,夏贝抽了抽嘴角,“人都被救出去了,薛晟大概被他父亲禁足了。”
“薛晟是个人才啊·”夏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里都闪过了一抹笑意,“他易容成了那个妖的样子,一个人去吸引薛家主的注意力,差点没让他爹手刃亲子。”
“过程还算有惊无险,那六个小孩也被一起带走了·”夏贝摸了摸下巴,“你说这妖怎么这么能生啊而且那个薛复不是男的吗这小孩是谁生出来的”·莫旬感觉耳边嗡嗡地响,他皱眉,“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夏贝一噎,“这不是你问我薛家的事,我才说的吗·”·因为莫旬的脸色,夏贝也不敢去叫几个姑娘过来陪酒,他无聊地喝了两杯,又忍不住去跟莫旬搭话,“你们在秘境感觉到地动了吗”·莫旬心中一动,“这地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从封印之地传来的,据说是因为封印不稳才导致这场地动的。”
夏贝凑近莫旬,语气神秘地说道:“而且,地动之后,无字碑突然显现出了一行字,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无字碑是当初下封印的其中一个武尊留下的,据传有着预言祸事的功能。
“什么字”·“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们抓到外来者,因为他会导致大陆崩盘·”夏贝抓了抓头发,表情困惑,“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这外来者指的是什么。”
莫旬捏着酒杯的手在慢慢缩紧,外来者……他算不算外来者想到之前天道跟他说的,要他千万注意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会魂飞魄散。
如果这个无字碑的预言指的真的是他的话,那他以后要小心行事了··夏贝见莫旬又陷入了出神状态,他大声地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我救了一个人,放在了你的别庄。”
莫旬将酒杯放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跟我回去看看·”·“什么人还让我去看看”夏贝小声地嘟囔着,“长得好不好啊不好看就是浪费我的时间。”
莫旬:“……别废话·”·虽然夏贝一百个不情愿,但是莫旬是他的表哥,他最后还是跟着一起回去了,自从置办了这个别庄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回来。
为了不暴露秦双晗的身份,莫旬没有留侍女给她,别庄里唯一知道她存在的只有管家··管家见莫旬和夏贝回来,赶紧出门迎接,然后在莫旬身边小声说道:“莫少爷,她已经醒了。”
莫旬点头,挥退了众人后带着夏贝去往秦双晗的房间··秦双晗虽然醒了,但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所以还不能下床行走,她听到房门被打开,就转头望去,一脸陌生地看着莫旬和夏贝,疑惑问道:“你们是谁这家的主人”·夏贝看着秦双晗一脸地困惑,“秦姑娘怎么了失忆了”·秦双晗摸了摸额头,有些低落地说道:“是的,我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脸地忧愁,“我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莫旬诧异地看着她,这真的秦双晗竟然失忆了·夏贝怔了一会儿,然后猛然回神,他说莫旬怎么一直都- yin -着脸,原来是因为未婚妻失忆把他给忘了,想到这儿,他对着秦双晗指了指莫旬,笑着说道:“你叫秦双晗,是我表哥莫旬的未婚妻,你们两情相悦恩恩爱爱,别担心,我表哥会陪着你找回记忆的。”
莫旬一个没拦住让夏贝这个嘴快地说了这么一堆话出来,本就- yin -着的脸更黑了,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决两个秦双晗的问题,夏贝就开始给他找事情··万一秦双晗真的当真了怎么办虽然他们真的有婚约在……·“你别听他胡说,我们……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莫旬警告地看了夏贝一眼,示意他别说话··秦双晗看了莫旬一眼,也不知是信没信,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轻声说道:“我是不是很憔悴”·不得不说,秦双晗长得是真美,即使憔悴如此,都丝毫未损她的美貌,柔柔弱弱得惹人怜惜。
和秦家的那个冷若冰霜气势强硬的赝品完全是两个类型··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盯着秦双晗看了一会儿,淡淡地移开了视线,美是真美,但那双眼睛有些普通了。
第十章 ·莫旬跟夏贝坦言有两个秦双晗的时候,他还一脸地不相信,吊儿郎当地倚在软榻上呵呵直笑,“两个绝色美人给你当未婚妻,莫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看他那个不正经地样子,莫旬有点想拉着他出去切磋一下。
夏贝调侃了两句后,看莫旬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脸上的戏谑终于收了回去,他坐起身皱眉说道:“真的有两个这秦家在搞什么”·“不清楚。”
莫旬垂眸看着桌面上的纹理,真假秦双晗的样子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了待在梅园的那个身上,他蹙着眉头低声说道:“之前和我相处的那个……是假的,而且是个男人易容的。”
“男、男的”夏贝诧异地看着他,视线一直在莫旬的脖子上面流连,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他刚刚还调侃来着··莫旬注意到夏贝的眼神,脸色一黑,他抬手将脖子上的痕迹抹掉,瞥着夏贝,“这么惊讶”·夏贝干笑了两声,“还行吧,易容术修炼到了高级,男人易容成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见莫旬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就识趣地转移话题,“他易容成秦姑娘的目的是什么秦家人知道吗”·莫旬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易容的”·莫旬不能暴露天道的事情,就语气平淡地说道:“一直有所怀疑,偶然救到真的秦双晗后就猜出来了。”
一直有所怀疑还能咬出牙印来这句话在夏贝嘴边转了一圈又吞了回去,他想了想宽慰莫旬说道:“就算人是假的,但好歹长得一样,以后别认错了就行。”
“什么时候去拆穿他的真面目我看秦夫人估计也被这人蒙在鼓里呢·”·莫旬沉默了一会儿,摇头,“再等等·”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等到秦双晗的身体好了之后再送她回去。”
按理说这件事应该越早拆穿越好,但他……就是想拖一拖··夏贝耸肩,“好吧·”·“你帮我查一件事·”·“什么”·“查一查秦家除了秦双晗还有没有别的子嗣。”
他在秘境的时候的的确确看到了双命牌,秘境是不会出错的,而且单从他可以进入秘境这一点就是一个问题·只有秦家血脉的人才可以带人进入。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秦家安排的,那他有必要和秦夫人好好谈一谈了,秦双晗不在邯南城直说便是,为何还要安排一个假的·莫旬是真的生气,任谁投入了半天感情,突然被告知未婚妻是假的,都不会开心的。
夏贝派人调查秦家的这段时间,莫旬一直留在他的别庄里没有出去,秦双晗的身体一天一天地在变好,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憔悴··别庄内有一观景亭,莫旬不修炼的时候会来到这里喝茶,天气好的话,秦双晗也会过来待一会儿,亭子的两侧种了许多梅树,虽然比不上秦家的梅园,但微风拂过时,淡粉色的花瓣飘飘洒洒,落到秦双晗的肩膀、发间时,莫旬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出神。
这副画面他在梅园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会让他心动不已··秦双晗侧头将肩上的花瓣拿下捏在指尖,抬眸看了莫旬一眼,嘴角的笑容含了一丝羞涩,“一直都忘了说,谢谢你救了我。”
莫旬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没事,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吗”请的大夫说,秦双晗的身体就是虚弱,外伤和内伤都没有··秦双晗表情黯淡地摇头,“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花瓣,咬着嘴唇小声问道:“夏公子说,我们有婚约是真的吗”·“……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对不起。”
秦双晗拿过一旁的酒壶将莫旬前面的酒杯满上,低眉敛目,唇边的一抹浅笑却刻着淡淡温柔··莫旬盯着桌上的酒杯看了半晌,美人倒的酒他应该十分享受才对,但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梅园的那个就从来没给他倒过酒,自己倒是殷勤地给他倒了不少次··秦双晗发现莫旬一直看着酒杯,不由得出声询问,“怎么了”·莫旬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地说道:“没什么。”
在别庄待了五天,秦家的事还没有查出什么苗头,莫旬不得不回到秦家,他之前一直暂住在那里,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离开··管家看到莫旬回来时微微一怔,随即就赶快迎上去,“莫少爷,你回来了。”
莫旬点头,“秦夫人在吗”·“夫人有事外出了·”·莫旬的脚步微顿,“那……秦小姐呢”·“小姐她在梅园。”
莫旬最后还是没忍住去了梅园一趟,看着那个坐在院中央的熟悉身影时,他觉得这几天堵在心中的郁气莫名地消散了不少··秦诀在感受到莫旬的气息时就转头看了过来,平静地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后,淡淡地说道:“你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知道了他是男的,莫旬觉得秦诀刚刚的那一眼看得他有些毛骨悚然,本来已经迈出去的脚不自觉地又收了回去··“我每次过来你都坐在这里。”
莫旬在秦诀的对面坐下,力持镇定地说道··秦诀一瞬不瞬地看着莫旬,“我等了你五天·”·莫旬脸上的表情一僵,不自在地说道:“……最近有点事情。”
“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吗”秦诀抬手想要去碰莫旬的脸,但却被他躲了,手停在了半空,他蹙眉低声问道:“为什么躲我”·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秦诀倾身凑近莫旬,皱着眉头在他身上嗅了嗅,眼神一冷,“你的身上有脂粉的香气。”
莫旬一愣,他这几天一直老实地待在别庄,又没去青楼这种地方寻欢作乐,怎么可能会沾上脂粉的香气呢··秦诀将莫旬的发愣当做默认,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勾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抵开牙关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探进去一通儿掠夺,强迫地勾着他的舌尖暧/昧纠缠。
他的侵略气息太浓郁了,让被动承受的莫旬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以前他们也有过这么热烈的亲吻,但那时他是觉得享受,可这次却让他觉得心悸,因为他有一种要被吞吃掉了的感觉。
“够、够了·”莫旬第一次用上了修为来挣脱开秦诀的控制,他将秦诀推开,然后抬手擦拭着唇上的水渍,低头说道:“我今天有点累,回去休息了。”
说完就头也不抬地起身离开,背影看着有些狼狈··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跟这个男人摊牌,但摊牌之后,他又有一种会被这个男人啃吃得渣也不剩的预感。
莫旬摸了摸被亲得有些疼的嘴唇,眼神有一丝慌乱,“热情”的男人和热情的女人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他心中唯一的一点侥幸在秦诀的强势下消失不见了。
秦诀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看着莫旬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他垂眸看了一眼莫旬挣扎时被伤到的手腕,不在意地甩了甩,眼里的冷意冰寒刺骨··莫旬在疏远他。
离开秘境的时候他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了,之后在梅园苦等的五天更是让他肯定了这个想法,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明明之前他们还在亲热……·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让这人从自己身边逃开的,秦诀紧紧地抿着嘴唇,体内的血液躁动得厉害,像是在叫嚣着让他追上去,现在、立刻就将莫旬压在身下,让他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妖族的天- xing -在嘲笑他懦弱,爱人的身上沾染的脂粉香气足以引爆任何妖族的占有欲/望,而他却不敢将人留下,不敢将他那身碍眼的衣服撕裂……·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闪到了秦诀的身侧,正处于躁动状态的秦诀本能地抬手,纤细的手指瞬间变幻出了锋利的指甲,寒光闪过,一旁的梅树突然被拦腰砍断。
影子敏捷地闪到了另一边,半跪在地,恭敬地喊道:“秦少爷·”·秦诀的眼神微变,沉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影子低着头,一副请罪的样子,“秦双晗失踪了。”
“什么”·“我带着她去了黑列城,但中途她突然就失踪了·”·秦诀探究地看着他,冷漠地说道:“她自愿跟你私奔就不可能中途反悔,还是说你怜香惜玉私自放走了她”·“属下不敢。”
他深吸了一口气,“她人呢”秦双晗的突然失踪让秦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查到她现在在一个姓夏的人的别庄里,但她的情况有些奇怪,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易容试探过,不像是伪装的。”
“……姓夏”·影子没有想到秦诀会在意这个,他愣了一下点头,“叫夏贝,别庄里还住着一个人,据说是秦双晗的未婚夫。”
秦诀的眼眸微微一缩,手下的石桌发出一声轻响,如龟裂一般,四分五裂··第十一章 ·自从莫旬推开秦诀落荒而逃后,就再也没去过秦家和梅园,当然更没有去夏贝的别庄见秦双晗,因为他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手脚。
封印之地再起涟漪,这一次发生的地动比上一次更加强烈、迅猛,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皇都派人过来询问情况,无字碑虽然没有再出现新的预言,但是上次突然浮现出的字迹的颜色却加深了许多,暗红色的字迹看着就有些渗人。
看守封印之地的落日学院院长许庆冬,处理完因为地动而引起的种种事情后,特意亲自过来见了莫旬一面··许庆冬虽然还没有突破到武圣境界,但是这丝毫没有动摇过他的地位,因为他还是大陆仅有的高级炼药师之一,这个大陆虽然是以武为尊,但是炼药师却是个特殊的存在。
想要成为炼药师需要很苛刻的条件和庞大的经济实力,皇室如今也只有一个高级炼药师坐镇,夏贝服用的丹药大多都出自他手··以许庆冬的身份和地位,居然会亲自过来见自己,这让莫旬很是诧异。
许庆冬并没有刻意地保持着年轻地样貌,一身炼药师经常穿的白袍,在加上他垂到胸口的白胡子,看着倒是挺和蔼可亲··“来到邯南城可还习惯”许庆冬笑呵呵地看着对面的莫旬,没什么架子地说道:“我听说你住在秦家,去了一趟却没发现你人,让我这一通儿好找啊。”
“院长有事找我,直接派人传信即可·”·莫旬一副晚辈见到长辈的恭敬态度,让许庆冬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满意,小小年纪就突破到了武皇境界,还能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我来找你的确是有点事·”许庆冬摸了摸胡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对这封印之地有什么了解吗”·莫旬摇头,“我只知道这是三位武尊前辈设下的封印,为了将妖族彻底地驱逐出大陆。”
许庆冬点头,语气有些凝重,“是的,现在封印不稳,而且无字碑还出现了预言,外来者代表着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封印可能会失效妖族再次回到大陆。”
他说完见莫旬皱着眉头眼含担忧,就摇头轻笑了下,“不过,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封印可以再次巩固,只是需要你和另一个人的帮助·”·“需要我”莫旬惊讶地问道。
“你只知设下封印的是三个武尊前辈,却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人是纯阳之体吧”许庆冬一脸和蔼笑容地看着莫旬,“你的体质千年难遇,巩固封印的时候说不准需要借用一些你的血液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借用一些血液倒是小事,能够将封印巩固好,让无字碑不再出现新的预言,莫旬就能放心不少了,他总是有一种那块无字碑说的外来者就是他的预感,“能用到我的地方,晚辈义不容辞,不过,刚刚您说……除了我还需要一个人”·“是啊。”
许庆冬笑呵呵地说道:“还需要你的未婚妻,秦家的那个小姑娘,当初的三位武尊前辈有两个都是特殊的体质·”·“不过,我去秦家找你的时候,没见到那个小姑娘,有点遗憾。”
真的秦双晗又没在秦家,当然见不到……不过,这种需要他和未婚妻一起去帮助巩固封印的做法,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刷声望的套路,莫旬的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显。
聊完了正事,许庆冬就准备离开了,他毕竟是一院之长,又加上最近是多事之秋,空闲的时间真的不多,但在离开之前,他还问了莫旬一个问题,“你有兴趣当一个炼药师吗”·莫旬一怔,“炼药师我记得想要成为一个炼药师需要很多条件。”
许庆冬笑了,“不用担心,你是纯阳之体就已经符合了一切要求·我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多少人求着许庆冬收徒,他都没有同意一个,现在居然问他愿不愿意拜师,莫旬只迟疑了一秒钟,就点头欣然同意了。
他仔细地回想过之前和天道的对话,爱人、名望、家族,三样东西获得一样就可以让他真正地活下去,既然爱人这条线已经走得乱七八糟的了,那他何不干脆换一条路·真假秦双晗都先抛在脑后,他先想着该怎么保住自己的魂魄,别真的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思想很通透,但事到临头总会有一些影响思绪的因素存在,就在莫旬打算留在客栈潜心修炼,不到许院长派人叫他去巩固封印就绝不出关时,夏贝突然派人给他传话,说是查到了秦家的事情,让他去城内的南风阁一叙。
莫旬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拖到最后……还是去了··南风阁,城内最有名的小馆馆,上次在墨玉楼的百花宴上出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人气,一到了晚上大厅内挤满了搂着美人调戏的醉汉。
莫旬长得本就好看,五官精致俊秀,再加上一身不同寻常的贵气,他来到南风阁看着就像是误入烟花之地的小少爷一样,有几个喝醉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凑到他身边,但还未等搭话就突然脸色一白,面带惊恐地退了好几步。
·“……夏贝在哪”莫旬的视线在大厅内扫了一圈,定在了一个看起来是这里管事的人身上,淡淡地问道··那个人愣了一下,跑过来殷勤地说道:“夏爷在二楼,小的给您领路。”
莫旬跟着这人去了二楼之后,坐在大厅最角落里的苏涂,一边给桌子上的各种零食分类,一边挑了挑眉,玩味地笑了笑··夏贝这几天突然换了口味,莫旬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抱着一个白净的小少年,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葡萄,见他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秦家的事,都查到什么了”莫旬双手抱胸背靠着门,一副听完就打算离开的表情··夏贝拍了拍小少年的脸,让他先出去,然后对着莫旬举了举酒杯,笑着道:“过来喝一杯”·莫旬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坐下。
“秦双晗偷偷跑回秦家了,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管家询问你在哪,看来这个美人也对你情根深种了·”·莫旬皱眉,“她不是失忆了吗”·“失忆也不影响她要回秦家啊,她之前就一直想回去来着,只是你一直不同意我就没派人送她。”
夏贝晃了晃酒杯,“她回去之后,秦家就放出了一个消息,说秦双晗在出了秘境之后被人偷袭重伤,犯人还易容成她的样子待在府中意图不轨,看来秦夫人很有可能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秦双晗是假的。”
如果他们事先不知道有两个秦双晗的话,没准还真的会被这样糊弄过去,而且真的秦双晗还失忆了,只要将假的处理掉,面对一个受伤失忆的人谁也不会去怀疑她的真实- xing -。
其实夏贝觉得秦夫人一开始肯定是想着直接处理掉假的秦双晗,但因为真的秦双晗是被莫旬救了的,所以不编个易容的犯人很容易惹人怀疑··夏贝能想到的,莫旬也想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他去了哪”·“跑了。”
“嗯”·“秦家是这么说的·”夏贝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纸条推到莫旬的面前,“这张是我派人查到的,这一张则是从墨玉楼买到的消息。”
两张纸条上的内容大同小异,只寥寥地写了几句话,秦家家主曾有一名美貌姬妾,和秦夫人同一日生产,生子起名为秦诀,五年后母子二人突然从秦家消失,犹如人间蒸发。
莫旬的手指在秦诀两个字上面点了点,低声道:“应该就是这个人了·”·夏贝看着莫旬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想笑,“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两个都收了怎么样”他说着摸了摸嘴唇,一脸地回味,“男人的滋味也挺好的。”
莫旬瞥了他一眼,拿起两张纸条放进烛灯里烧掉了··两个人坐在这里又闲聊了一会儿,夏贝就忍不住跑隔壁去浪了,临走前还贴心地给莫旬点了个人,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难得出来就没有急着离开,夏贝点了不少酒,够他喝一阵子了,至于夏贝给他点的人,莫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南风阁三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屋内没有点灯,仅靠着窗外的一点淡淡光线能看到房内坐着一个人,他微微侧头迎着光线露出了半张美如妖孽一般的脸,蹙着眉头认真地嗅着什么··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苏涂靠在门框上,戏谑说道:“是不是闻到你心上人的气味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自从知道秦双晗回来之后就从秦家离开了的秦诀斜了一眼苏涂,声音暗哑地问道:“他在这里”·“在啊,有个小美人在陪他喝酒呢。”
苏涂刚说完就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他看着神情危险的秦诀,举手投降,“开玩笑的,没有人陪他·”秦诀的血脉、天赋是十分强大的,血脉还没彻底觉醒,妖力就快追上他了。
很难想象,他的血脉彻底觉醒之后,会达到什么境界··秦诀从黑暗中站起来,走过苏涂身边时略微停了一下脚步,转头看他··苏涂识趣地将莫旬的房间说了出来,还顺便好心地提醒了另一件事,“墨玉楼最近有人买了关于秦家的消息,我觉得你的心上人应该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离开了秦家之后,秦诀就将易容去掉了,其实他和秦双晗的长相有四五分相似,只是秦双晗更偏向于仙气十足的美,而他则正相反,是勾引人下深渊的妖··莫旬正独自一人悠闲地喝着小酒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他想着也许是夏贝给他点的人,就随口说道:“进来吧。”
来人的脚步声有些轻,莫旬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怔愣住了,第一个念头是夏贝把这里的头牌点过来了第二个念头则是,这双眼睛有些……眼熟……·秦诀慢条斯理地走到莫旬的身前,垂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勾唇低笑了一声,伸手攥着他的手腕,微微弯腰将酒杯举到他唇边,探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哑声说道:“这酒的味道……比起百花酿……如何”·“你……”莫旬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攥在手腕上的手掌烫的让他心悸。
“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对不对”秦诀抵着莫旬的额头,视线在他的嘴唇上流连,“叫我的名字·”·“……秦诀。”
秦诀不动声色地将莫旬拉起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莫旬推着秦诀的肩膀,皱眉,“让我起来。”
被恢复了本来面目的秦诀压在身下,迫人的气势让莫旬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我娘在我五岁那年就被秦家的人杀了·”秦诀将头埋在莫旬的颈侧,一边轻嗅他身上的气味,一边低声说道:“之后我就被秦夫人关在了偏院的柴房里,和你见面的那天是我第一次出来。”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莫旬却好像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可怜的味道,他按在秦诀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骗你,是我迫不得已·”秦诀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莫旬的腰带,“秦双晗和她的情人私奔了,我如果不听秦夫人的话易容成她的样子,她不会放过我的。”
莫旬反应了一会儿,迟疑地说道:“秦双晗私奔”·秦诀用手指蹭了蹭莫旬的侧脸,凝视着他的眼眸深处闪着危险的光芒,低声呢喃道:“她不会喜欢你的。”
莫旬:“……”这个天道在搞什么让他碰上一个假的未婚妻就算了,真的未婚妻还跟人跑了算怎么回事·“谁都不会比我更爱你,我长这么大只有你对我好过……他们都想让我死,没有人在乎我。”
秦诀将莫旬的腰带全部挑开,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探手进去缓慢地摸索,但刚触碰到他的腰侧就被一把按住··莫旬眯了眯眼睛,狐疑地看着秦诀,“你是不是在跟我装可怜”他一开始还挺认真地听秦诀说话,但衣服散开之后,他心中就突然觉得不妙了。
秦诀抬着莫旬的下巴,食指缓缓地蹭过他的嘴唇,语气平淡地说道:“被你发现了·”他用膝盖分开莫旬的双腿,单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贴着他的嘴唇说道:“我想要你。”
他本想在血脉完全觉醒之后再去找莫旬,但今日既然被他逮到了,他就不会放手··“你在秘境的时候说过喜欢我的·”秦诀低头去咬莫旬的脖子,强大地妖力像是一把无形地绳索将身下的人牢牢地缠住。
第十二章 ·莫旬观察着秦诀的脸色,试图再挣扎一下,他想不明白这人一开始弱的可怜的修为怎么会一下子强到连他都无法反抗,但看他这个架势,不用想也知道处在下方的那个人会是谁,脖子被咬得有些疼,他蹙眉说道:“……先等等。”
秦诀将莫旬挂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遮掩作用的衣服挑开,指尖划过喉结、锁骨缓缓往下,感觉到莫旬的呼吸一沉,他低笑了一声,“我不想等·”说着重新压下,一边亲吻他的嘴角一边重复地说道:“你说过喜欢我的。”
“我当时并不知道……”莫旬的话刚说一半,嘴唇就被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道通过秦诀的舌尖传到了他的嘴里··秦诀捏着他的下颌,眼眸深邃,声音低沉,“你想说什么”·他怔怔地看着秦诀的眼睛,后半句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说出来,他的脸看着陌生,但这双眼睛却是他当初会沦陷的根本原因,莫旬看了看他们的姿势,又扫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撩/拨得起了反应的地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就不应该来这里,老老实实地待在客栈修炼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压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放开我的手腕·”莫旬用膝盖碰了碰秦诀,瞥了他一眼:“这种事你不会想强迫着来吧”·秦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松手将他放开,“你不逃我不会绑着你。”
他低头将莫旬唇上的血迹舔干净,看他并不拒绝,就闭着眼睛将舌头探进去含着他主动迎上来的舌尖细细地吮吻··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吻了,莫旬半睁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诀,脸上破天荒地有些发热,不得不承认,秦诀的长相比秦双晗的更合他的心意。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那双美得会勾人的眼睛就应该配上这样的脸··秦诀放开莫旬的嘴唇,垂眸往下看了一眼,“你顶到我了·”·莫旬有些尴尬,但一想到他们在秘境的时候这种事也没少做,怎么现在秦诀变成男人他就不自在了莫旬蹙了蹙眉,将心里莫名的悸动抛开,按着秦诀的头,低声说道:“那还不赶快帮我。”
秦诀舔了舔嘴唇,抓着莫旬的膝弯低头在他的大腿/内/侧上咬了一口,然后才低下头去伺候他··他们在秘境的时候,秦诀早就将莫旬的身体摸索透彻了,知道该怎么做会让他舒服得抓紧自己的头发,会让他红着脸不自觉地弓起背贴近自己,将彻底地瘫软在床上的人翻过来,秦诀扶着他的腰慢慢地覆了上去,感觉到他的挣扎就安抚地在他肩上亲了亲。
莫旬被疼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右手不直接地抓着压在身下的被子慢慢地缩紧,秦诀伸手将他攥在一起的手指慢慢地分开,再紧紧地扣住……·南风阁的床都是特别加固过的,无论玩些什么花样都不会发出让人厌烦的咯吱声响,空荡荡的房间内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与莫旬忍耐压抑的低/吟、喘/息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燥热起来。
指尖在莫旬泛着- shi -意的眼角摩挲了一会儿,秦诀将手指含在嘴里,脸上是与凶狠动作完全不符的温柔,他凑到莫旬的耳边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干/哭。”
思绪迟缓混乱一片的莫旬根本就无心来分辨秦诀跟他说了什么,他们在床上不知厮混了多久,到了武皇的境界可以让他对食物和水没有那么大的需求,但却无法抵消汹/涌的快/感和身体上的疲惫,他强撑起身体想要从秦诀身下爬离,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够了……嗯……让我休息……一会儿。”
秦诀看了他一会儿才伸手抓着他的脚踝将人拉回来,他摸了摸莫旬有些肿的嘴唇,体内的妖力像是要摆脱掉什么一般突然躁动了起来,黑沉的眼眸越发深邃,指甲突然变得尖利,一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调皮地爬上了莫旬的胸/口。
“什么……东西”莫旬迷迷糊糊地抱住在他身上蹭个不停的尾巴,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头一歪没撑住直接陷入了沉睡··秦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变化,他的血脉已经全部觉醒,突然出现的半妖化应该是被莫旬刚刚爬开的样子刺激到了,他侧躺在莫旬的身边将他牢牢地搂在怀里,没有趁着他昏睡的时候继续折腾。
莫旬睡了很久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秦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两人赤/裸相对亲昵地贴在一起,被子没有盖到的地方痕/迹斑斑··“什么时辰了”莫旬一说话被自己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辰时·”·莫旬抬手揉了揉额头,他已经不记得到底过去几天了,“我想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怔住了,大腿上像是围着什么东西一样特别热,感觉有些像是……他茫然地掀开被子,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尾巴,愣住了,“这是什么”·秦诀抓着莫旬的手伸向自己身后,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有些紧绷,“尾巴,我是……妖。”
他说完就紧盯着莫旬的眼睛,不错过他的一丝情绪··妖……莫旬有些懵地看着秦诀的尾巴,思绪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什么妖”·秦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狐狸,我娘是妖族的人。”
他说完捏着莫旬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沉声说道:“你介意我是妖”他本是可以隐瞒自己妖的身份的,但看着熟睡状态中的莫旬,他却非常不想那么做。
他是个男人,莫旬不是也接受了吗还允许自己进入他,换成妖就不可以了吗他当初在茶楼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明明说过不在乎人妖相恋的,不是吗·莫旬感觉到缠在腿上的尾巴在向禁/处移动,顿时一把抓住了秦诀的手腕,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地说道:“不介意,真的。”
他现在非常想离开这个床,躺在床上的美人的确养眼,但也……累人··“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开的·”秦诀抓着莫旬的手放在胸/口,眼神带着偏执和隐藏地很好的狠厉,他知道人都是贪心的,就算一开始会被他们迷住,但最后也会惦记上他们的内丹而抛弃旧情。
他的母亲就是心太软才会被深爱的人杀掉取丹,秦诀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莫旬想要逃开他,想要杀他……他会将人带走囚禁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死也不会放手,谁也分不开他们。
莫旬不知道秦诀现在在转着多么- yin -暗的念头,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腿,一边伸手去抓秦诀不老实的尾巴一边说道:“我想洗个澡顺便吃点东西·”·“好。”
秦诀将莫旬脸侧的头发挑开一些,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吻了一下,起身将衣服穿好出去给莫旬准备洗澡水去了··他的衣服被秦诀撕坏了,莫旬无奈地拿出了一套新的换上了,在旁边的水盆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正坐在桌边喝水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大力地推开。
夏贝推门进来看到莫旬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大步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我找了你五天了,哪个美人把你迷成这样连走都不愿意走了·”·“你找我干什么”莫旬将夏贝拽住,他身后的某处被使用过度,现在还有些不适,刚刚被拽着走那几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夏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无奈,“我的好哥哥啊,你在和美人夜夜缠绵的时候,我可是都快被姑父给瞪死了·”·“……我父亲来了”·“是啊,我父皇派他过来查看封印之地的情况,他现在正派人四处找你呢。”
莫旬的表情也变了,记忆里他的这个父亲是个很严厉、又重诺的人,这次来估计不止是为了封印之地的事情,还有他的婚约……他正想着,那边的夏贝已经证实他的猜测,“姑父这几天一直在和秦家主商量你和秦双晗的婚事,我觉得你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他觉得秦诀更需要这个心理准备··“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秦家·”他得和秦诀说一声才行。
夏贝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姑父的人已经在下面搜查了,你确定要继续待下去再找不到你姑父会亲自来的,我可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不然我会被他揍死的。”
他可不想顶着带坏表哥的罪名被轰回去··他的话还是让莫旬有些顾忌,如果秦诀和他的父亲撞上……他都不想去想那个“美好”的画面了,而且秦诀的身份不能暴露……他犹豫了一会儿,妥协地说道:“那等我留个纸条。”
一刻钟后,将东西准备好了的秦诀回来了,但他刚走到门口脚步就突地停住了,看着没有关严的门,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抬手将门推开,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还是……走了么·秦诀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到桌边拿起了上面的纸条,他背靠着桌子眼神漠然地看着上面的字迹,一秒钟后,纸条被无形的力量碎成了粉末。
家父传唤,紧急,勿找··第十三章 ·莫旬避着楼下搜查的人先回了一趟客栈,匆匆地洗了个澡又将暴/露在外的一些明显的痕迹消除之后才故作镇定地去了秦家。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夏贝,看着莫旬眼角还未消散下去的点点春/意,啧了一声,好奇地问道:“你这几天到底跟谁厮混在一起”说实话他有些嫉妒了,要不是因为他惜命,他早就想将莫旬拐上床了。
这是他欣赏了很久的美人啊··一提起这个莫旬就觉得自己的腰又开始酸了……秦诀在床上就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变着花样地折腾他,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脸都是黑的,他敷衍回道:“你不认识。”
“那你下次带我见见呗”·莫旬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心里一直琢磨着该怎么跟他父亲说解除掉跟秦家的婚约这件事,就算现在解除不了,但最好也能将婚约推一推。
他还是决定先将爱人这条路放一放,除了秦双晗有了情人这个原因之外,他还怕秦诀会偏激地惹出什么事端来,在南风阁的那几天,他虽然被情/欲搅乱了思绪,但秦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的那些话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很危险,莫旬不得不承认之前是他看走眼了,只当他是个热情奔放的美人没想到这个美人浑身带刺,而且他的身份还是个妖,修为深不可测的妖··必须稳住这个男人,不然莫旬有一种天道给他准备的三条路都会毁在秦诀手里的预感。
秦家,前厅··莫旬的父亲莫仲瞿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莫旬和夏贝进来的时候也只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了一声脆响··夏贝老实地垂着头磨磨蹭蹭地躲在了莫旬的身后,莫旬比他强些,表情还算镇定地喊道:“父亲,秦家主。”
自从他们来到邯南城就一直在闭关修炼的秦家家主秦木燃这次也出关了,他面貌俊朗,但不知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脸色看着有些苍白,不过精神还是很好的,莫仲瞿板着脸不说话,他却对着莫旬两人点了点头,笑着让他们坐下,“莫世侄这几天去了哪儿让你父亲一通儿好找。”
“前两天偶然得到一些感悟,就寻了个地方专心闭关修炼·”莫旬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莫仲瞿的表情,神态自若地说道:“今天早上突破了瓶颈就出关了。”
他虽然是在撒谎,但他和秦诀厮混的这几天的确莫名其妙地突破了一个小瓶颈,所以他不怕会被看出破绽··莫仲瞿上下打量了莫旬一眼,见他的气息真的比之前要强了不少,脸色才渐渐缓和,他转头对着秦木燃沉声说道:“秦兄见谅,我先带犬子回房训话,失陪。”
秦木燃笑着摇头··莫仲瞿走的时候本来也把夏贝捎上了,但是夏贝一听要训话,眼神就开始闪烁,他给了莫旬一个眼色,在中途偷偷地溜走了,莫仲瞿早就知道了他的小动作,冷哼了一声,倒是没管他。
回到了房间,莫仲瞿和莫旬相对而坐,就在莫旬以为他要开始说秦家的事情时,莫仲瞿却说起了别的,“许庆冬找过你了”·“是 。”
莫旬点头,“他想收我为徒·”·“他武学的天赋一般,但在炼药上面却是无人能及,等封印之地的事情了结后,你就跟在他身边闭关学上几年。”
莫旬:“……”婚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了一个闭关排在后面,他怀疑他还能稳的住秦诀吗·莫仲瞿见莫旬的表情有异,蹙眉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不……”莫旬摇头否认,他迟疑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那秦家的婚约”·“先成亲。”
莫仲瞿看着莫旬低声说道:“秦家已经全都跟我说了,这次是他们做的不对,秦夫人被关了禁闭,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婚还是要成的·”·莫旬愣了愣,诧异地问道:“秦家跟你说了”·“秦双晗擅自离家出走,秦夫人担心你知道后会对婚约不满就找人易容打算先稳住你,秦家主已经都对我说了,我见过秦双晗一面,样貌天赋都还不错,而且对你也有心,这件事就直接揭过去吧。”
他没想到秦家会选择跟他父亲直接坦白,本来他想用这个为借口推掉婚约的,这就很刺手了……莫旬皱眉说道:“成亲的事不急……”·“你必须娶她。”
莫仲瞿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她必须是莫家的人·”·“……为什么”·莫仲瞿和莫旬对视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已经大了,有些事告诉你倒也无妨。”
他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因为你和秦双晗的特殊体质,许庆冬是不是让你们帮着他巩固封印”·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莫旬点头。
“当初的三个武尊之中有两个人的体质和你们是一样的,你们的血液可以巩固封印,但只要找到钥匙,也可以解除封印·”·“解除”莫旬有些疑惑,这个大陆不是在驱逐妖族吗但看莫仲瞿的表情怎么好像更想要解除这个封印似的。
“封印之地设立的是双重封印·”·“千年前在位的人皇被一个狐妖所骗,国库中的珍宝皆被窃走包括所有关于武尊的修炼心法,但最重要的却是一张地图,有关另一个大陆的地图。”
“人皇发动所有势力追杀狐妖,驱逐妖族,又设下封印,但那场和妖族的战争却伤到了大陆的根基,随着时间的流逝,灵气渐渐匮乏,武尊境界已经越来越难突破,不难想象再过千年大陆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和人皇研究了多年,皆都怀疑封印之地不光封印着妖族也封印着通往另一个大陆的通道,当时的人皇应当是为了防着妖族才让人将这里封印住,但后来他被人暗杀,皇室又丢失了解除封印的钥匙,这件事情就一直被隐瞒至今。”
莫仲瞿喝了一口水,沉声说道:“纯- yin -之体千年难遇,而且此事事关重大,在找到解除封印的钥匙之前,秦双晗必须放在眼前看守,还不能让人察觉出异常。”
莫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件事情目前没有几个人知道,以你的天赋和人皇对你的重视,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亚于我·”他拍了拍莫旬的肩膀,“为了这个大陆,好好跟秦双晗相处。”
莫旬扯了扯嘴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尽量吧·”他突然觉得魂飞魄散也还是个挺不错的选择··三条路,哪一条好像都要走不通了。
第十四章 ·莫仲瞿和莫旬聊了一个下午之后就去了封印之地,他这次是打着查看地动情况的幌子来调查封印之地的,新大陆的入口意义重大,封印之地的位置又不在皇室的势力范围内,莫仲瞿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里,对莫旬自然而然地就忽略了些。
没有察觉到他之前在撒谎,更是想不到他会跟一个妖混在一起··傍晚,夜幕降临,莫旬单手支着下巴坐在桌旁,面前的茶水已经冷了许久,他却无心更换,莫仲瞿离开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出神。
有关于双重封印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新大陆就代表着广阔的地盘,丰富的资源,甚至是比这里浓郁数倍的灵气……现今武圣的稀缺程度,和大陆越渐稀薄的灵气也有直接关系。
谁先占得先机,谁得到的利益就更大,毕竟这个大陆并不是人皇独大,人皇和莫家只能算是强大的势力之一,还有以落日学院为代表的学院派和很久都不参与大陆事宜的远古宗族。
虽然平常的时候三大势力相安无事,和和气气,但若是新大陆的消息被暴露出去,这种友好氛围怕是会直接碎裂··而且还有被驱逐回妖界的妖族也在一旁虎视眈眈,解开通往新大陆入口封印的钥匙还没有线索,封印着妖界的封印却已经在不稳了,虽然稀少但这不代表着这个大陆没有妖,秦诀是一个,喜欢薛复的又是一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肯定还有。
莫仲瞿和人皇对这个新的大陆是势在必得的,虽然莫仲瞿没有跟自己说,但莫旬觉得他应该已经有了一些关于钥匙的线索,至于他和秦双晗的婚约也是计划好的,想要解开封印,他、秦双晗还有钥匙,缺一不可。
莫旬如果想要继续用这个身体活下去,这些事情就无法避免··如果没有秦诀的出现,莫旬不得不承认,天道真的是给他准备了一条康庄大道··但秦诀的出现硬生生地将康庄大道换成了羊肠小路,一不留神还容易掉坑。
莫旬郁闷得脑袋有点疼,想将天道叫出来问问,但他在脑中呼唤了半天也没有声音回答··如果他能走秦诀这条爱人线就好了,但见那天天道的反应,这好像又行不通。
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一条思绪的莫旬刚想要回床上休息,一阵夜风突然将门吹开,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在门口扫到了一个背着光的身影,下一秒门就被关上了。
·熟悉的气息在身后将他包围,莫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微微仰头试探喊道:“……秦诀”·秦诀从身后将他抱住,低头在他额头印了一个吻,淡淡地应道:“嗯。”
“你怎么来了”莫旬皱眉,“秦家主出关了,你小心些,别让他发现你的气息·”幸亏他父亲不在这里··“发现不了。”
“你……”莫旬感受着秦诀身上强盛的气息,迟疑地问道:“到什么境界了”·秦诀抬着莫旬的下巴,低头在他颈侧细细地啄吻,语气漠然地回道:“血脉觉醒后大概在武宗中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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