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到男神的一百种姿势[快穿] by 子夜不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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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到男神的一百种姿势[快穿] by 子夜不眠(3)
·乔越将布袋一把拿过来:“你这布袋,是桃夫人给的·”·“是的,桃夫人就是用这布袋给我装了钱,我看这布袋材质甚好,便留了下来·”·将布袋里的钱倒出来,丢还给车夫,乔越拿着布袋转身走进马车里:“走吧。”
“是是·”一听到乔越的赦令,车夫感激涕零地爬上车··看着手里绣着朵朵艳红桃花的布袋,乔越冷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乔越从来不会自己主动找事儿,但谁要是在背后- yin -他,他也绝不会让那人好过··如果不是他们设计让乔小王爷落水,乔越也不会莫名其妙穿越而来·这笔账,总得找个人算算清吧。
刚到门口,一辆马车也正好停下来·乔越从马车里走出来,正撞上老王笑盈盈的脸··“小王爷·”老王向乔越打招呼··乔越回以微笑:“老王。”
两人正寒暄间,南墨流掀开帘子走出来,一头如墨长发随意披在身后,浅白的素色长衫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古雅中透着不俗的气息··“师父·”乔越浅笑吟吟地上前向南墨流伸出手。
南墨流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然道:“不用·”便自己跨下马车··呃……乔越将伸出的手缩回,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是……生气了·闷不吭声跟着南墨流走进学堂,乔然与云意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书阁里静谧一片,弥漫着别扭的氛围。
乔越和南墨流进来以后,太子施施然后脚跟进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见其余几人都是冷着脸闷不吭声,乔越挠挠脖子,难道是他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南墨流便是冷着声音上课,乔越老老实实听课,而云意和太子这对最佳互怼二人组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堪称老实巴交二代,也是让人啧啧称奇啊··讲完课,南墨流随手拿起本书便迈腿离开,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留下。
乔越想了想,还是决定抬腿跟上去··“师父~”乔越喘着大气,跟上南墨流的步伐·南墨流比他长得高,腿长优势又明显,正儿八经走起来,他还真的挺难跟上的。
“您是……不开心了,心情不好”乔越试探- xing -地问··南墨流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乔越明白了,这是在生自己的气呢。
可这是他几天之内第一次见南墨流,就算他想惹南墨流生气,也没有这个机会呐··“师父,您是在生我的气呐”南墨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滞,乔越立刻看出了端倪,可他是怎么都不明白他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老爷啊。
“师父……诶,师父……”乔越叫着追上去··走到学堂门口,老王已经候在那里,南墨流没理会乔越,径自上了马车·乔越摸摸后脑勺,这是跟上去还是不跟上去呢·老王见乔越站在马车旁,为难地问:“小王爷,您上车吗”·还没等乔越开口,南墨流便从里面冷着嗓音说:“走。”
老王颇为为难地看着乔越:“小王爷……”·乔越颓然地往后退了退,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地喊道:“师父,您就算生我的气,也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不然我怎么改正呢”·回答乔越的,是马车往前奔跑的一地灰尘。
“呵——没想到你也会惹南墨流生气啊”太子欠揍的挑衅声音从身后响起··乔越一听是他的声音,小腿打颤,还是脚底抹油走为上策。
太子从身后一把拉住乔越的衣服领子:“怎么打算当没看到我吗”·乔越无奈,只能乖乖回头:“太子殿下,您有何指教”·“指教我可不敢当,你上次不是很厉害吗”·乔越只能装傻:“您说地哪次”·“乔越,几天不见,怎么又傻回去了”太子讥讽地看着乔越,一张俊脸慢慢向他靠近。
乔越警觉地向后退了步:“你……你想做什么”·“呵呵,你最近不是胆子很大嘛,仗着南墨流给你撑腰,怎么”太子向前迈进一步:“南墨流不给你撑腰了,你便也知道害怕了还以为你变得不一样的,原来也跟之前一样,就是胆小鬼,傻子”·太子鄙夷地看着乔越,鼻子里哼了口气。
“……”乔越冷静地看着太子,没有说话··“怎么,真的又变成那个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太子皱着眉,伸手向去摸乔越的额头。
被乔越一下子躲开,嫌弃道:“拜托,就算我又傻了,我也不是发烧感冒,摸额头有用吗”·太子愣了愣,随后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叫出乔越的名字:“乔,越。”
“是是是·”乔越用小拇指挖挖耳朵,敷衍道:“太子殿下,我是傻了,不是耳聋,您不必说得那么大声·”·太子的脸色彻底变黑,而乔越乘着太子没有反应之际,彻底实施尿遁:“忽然有些尿急,我也去上个厕所哈。”
第33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三)·回到乔王府,乔越发现府里气氛有些不一样··刚迈入自己的别院,紫璇便端着盘子匆忙往外走,乔越拉住她:“紫璇姐姐,你干什么去”·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一看是乔越,紫璇立马没好气地说:“还不是桃夫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将大公子弄进浩林苑去了,现在非得举办个宴会庆祝一下,生怕不知道乔王爷庶子进了浩林苑一样。”
听到这消息,乔越也有些吃惊··“小王爷,正好您回来了,我先给您换身衣服,一会儿桃夫人肯定会派人叫你过去,到时候含沙- she -影的话肯定免不了。
咱就算是去受气,也得光鲜亮丽地,不能让人看低了咱们,”紫璇放下手里的盘子,拉着乔越的手就回房间去··以前紫璇虽然是乔越的贴身丫鬟,可也从没如此为乔越着想过。
一来那时的乔越真的痴傻,看不懂他人的别有用心,桃夫人给他做点点心吃,他便笑呵呵地接受,一点都没有看出桃夫人不加掩饰的嫌弃目光,二来,现在紫璇明显感觉到乔越对他的信任和器重,这也让紫璇心里产生一种责任感,她是乔越身边的人,自然不能让他被别人欺负了去。
乔越最近几日吃得甚好,脸上的肉长出了一圈,清秀的脸庞显得稚气未脱,连紫璇都嫌弃地捏了捏乔越的脸:“小王爷,您最近……是不是发育地快了些”·乔越红着脸心虚地辩解:“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吃得多点。”
“可是您再吃得多,也不会长高,而是长胖啊·”·“谁说我长不高了,我这叫积蓄能量,厚积薄发……”·乔越说的那几个词紫璇也听不懂:“行了行了,小王爷,我帮您重新梳头发。”
换上一身蓝色云翔符纹衣袍,腰间别了根白色云腾绣花的腰带,缀着一块通透的白玉佩,乌黑的长发竖起戴上一顶金色玉冠,玉冠上一根白玉发簪,衬得乔越有些发胖的脸颊更加圆润清秀。
摸摸自己的脸,似乎……的确胖的有点过分·这几个逃学,一个劲在街上晃荡晃荡,吃吃吃的,果真是太过于玩物丧志了··等等,难道说,南墨流生他的气,就是因为他贪吃长胖,还大胆逃课想想自己这几天的行径,的确是这个可能- xing -最大。
刚替乔越梳好头发,就有一名小丫鬟走进来,恭敬地叫了声紫璇姐姐:“桃夫人今日在府内设宴,请小王爷也能过去赏脸·”·紫璇翻了翻白眼,一脸我就说吧。
转身对小丫鬟浅笑盈盈:“恩,我知道了,一会儿小王爷就过去·”·“是·”·路上,紫璇还不放心地叮嘱乔越:“小王爷,一会儿开宴的时候,您过只管吃,不管桃夫人说什么,您都不要理她,知道吗有什么事,王妃会为您做主的,您可千万不能强出头啊”·想到之前几次,傻不溜丢的乔小王爷在桃夫人的怂恿下,在众多世家面前丢脸的样子,紫璇现在都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恩恩,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负责吃,什么都不说·”·到了正厅的宴会上,乔越一看,哟,熟练还挺多··乔王爷坐在正中央的席位上,乔王妃坐在他身边。
右手边是乔然和一个穿着桃红色衣服的女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桃夫人了·而左手边,则坐着一名清雅的白衣男子,不是别人,真是南墨流··大夜朝以左为上,桃夫人和乔然都只能屈居右边,看来南墨流的地位真的是高啊。
乔越舔着脸走过去,坐到正端着瓷杯喝茶的南墨流身边,轻轻叫了声:“师父·”·南墨流只静静喝茶,当没听见一般·乔越脸上挂不住,瘪瘪嘴。
就算他不思进取了,不过就是贪吃了些东西嘛,至于到现在都没个好脸色嘛··“越儿,你就不要过去烦大夫子了,大夫子喜欢清静,来,旁边的桌子是姨娘特意留给你的。”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桃夫人开口,得意地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乔越看着位于桃夫人和乔然下座的桌子,了然她的意思,他要是去坐了那个位置,不就代表他的地位在桃夫人和乔然之下。
委委屈屈地看了南墨流一眼,乔越点点头:“好吧,既然师父嫌我吵……”·南墨流轻轻放下茶杯,慢慢吐出两个字:“坐下·”·乔越本来屁股就没抬起来,一听南墨流的话,立刻不客气地在垫子上蹭了蹭:“师父不嫌我吵”·“你师父是不会嫌你吵,他是害怕你一会儿给他丢人,所以不如让你坐在身边对你严加看管。”
桃夫人再次插嘴:“大夫子就是宅心仁厚,心胸宽阔啊·”·乔越回忆了紫璇对自己说的话,当做没听见一般,为自己倒了杯茶,低头喝茶··这时,又一个熟面孔走进来,来人是一身紫衣的云意。
云意手里拿着把折扇,风流倜傥·他先走到乔王爷和王妃面前寒暄了一阵,再走到乔然面前,脸色尴尬,轻声道了声:“恭喜·”·乔然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云意更是尴尬地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转身看到身后的南墨流和乔越,倒像是放松了一般,走到南墨流面前:“师父·”·南墨流也只是轻轻“恩”了声。
乔越忽然觉得云意有些可怜,这一个一个的,装逼装得能与太阳肩并肩了·“云意,你坐这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桌子,云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坐下。
宴会很快开始,乔王爷首先说了些官方的开场白,什么感谢各位能到场参加宴会啦,尤其感谢大夫子能赏光啦之类的话··就在乔王爷要宣布宴会正式开始时,乔王妃,也就是乔越他娘,忽然慢悠悠地站起来:“本来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不过呢,我今天也是真的高兴,才烦请各位能听我叨言几句·乔然,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一直把他当我的亲儿子一般看·越儿从小体弱多病,我和王爷,也不指望他能为乔王府做什么光耀门楣的事,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就好。”
说着,乔王妃动情地看了乔越一眼,乔越心里不能说不动容·要是乔王妃知道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个假儿子,该多伤心啊··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但是呢,乔然他不一样,从小就非常聪明,桃姐姐也将他教育地很好,现在他要进入浩林苑了,我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希望,越儿以后当上乔王爷以后,也能向哥哥学习,勤能补拙·”乔王妃的一番话暗藏了多少玄机,表面上是为乔然祝贺,为他高兴,实际上是处处敲打,暗示她的儿子乔越才是将来乔王府的正主。
乔越摸摸擦了把冷汗,作为斗争中心点,而没斗争的自觉,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敬业了··宴会都是大同小异,将美酒佳肴送上来以后,便是歌舞助兴··乔越对歌舞没兴趣,两眼全盯着桌上的菜肴,却不敢随便乱动,毕竟身旁坐着一个还没原谅自己的冷脸大夫子。
“师父,我知道我最近吃多了,也长胖不少,我再也不贪吃了,我会减肥的·”乔越握拳,表明自己的决心:“而且,我再也不逃学了,我一定好好学习,积极向上”·南墨流扭头看着乔越认真的脸,忍不住好笑:“积极向上就不用了,只是以后不许再逃学,学堂里的知识,能学到一点是一点。”
“恩恩,我知道了,师父……那你是原谅我了吧”·南墨流眼中含笑,没有说话,其中冰山化水的意味颇浓,乔越表示自己明白了:“那我能吃点东西压压惊了吗”·“……”·来向南墨流敬酒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虽然每次都被南墨流淡淡地以茶代酒敷衍过去,可总架不住他们的热情。
尤其是几个随家里跟过来的世家小姐,端着一杯茶,眉目含情,眼波流动,从南墨流身上一扫而过,只那简单的一眼,也可谓百转千回··乔越一边咬着鸡腿一边看着那些含羞带臊的世家小姐,眼神中的戏说都说不完,这才叫真演技啊心里佩服地叹息三声,乔越将鸡腿放下,看向自己身旁的那壶酒,还没被人动过。
趁着无人注意之时,往自己杯子里悄悄倒了一杯·入喉不冲,然后从自己的胸口冒出一股暖气,这酒不错诶··若无其事地伸手,打算再倒一杯,南墨流的眼刀子已经扫过来,乔越警惕地收回手:“诶呀,不小心拿错了,哈哈。”
只好伸手去拿茶壶··“小王爷,老夫敬你一杯,听说你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看来面色红润,身体硬朗,不错不错·”·看着面前眼生的老人,乔越也不客气地取过酒壶大方地倒满一杯:“谢谢,谢谢。”
一口气喝下,面不改色··老人也惊疑地说道:“小王爷的酒量见涨嘛,以前可是一杯就倒呐,哈哈,好啊好啊,如今乔王爷的两位爱子都是大有作为呐。”
乔越满头黑线,你知道我酒量不济还大言不惭地灌我酒·坐下以后,南墨流扫了他一眼,乔越立刻为难地扶额:“师父,这是人家敬的酒,不喝……不大好吧。”
南墨流什么都没说,取过茶壶为乔越倒了杯茶:“你酒量不好,万不可逞能,到时再闹出什么笑话来……”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总之,平日里为师教你克制二字,你可还记得”·“记得记得,师父你放心吧。”
乔越喝了口茶,朝南墨流裂开嘴一笑··相较于他们这边的说说笑笑,乔越旁边,也就是云意的那一桌,可谓是冷清·他一个人冷着脸拒绝了其他人的敬酒,自个儿却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就是那种故意买醉的喝法。
其他人不知情,以为是云意小将军心情不好,碰了几鼻子灰以后,便不敢再多打扰·只有乔越知晓内情,皱着眉看了云意一眼,摇摇头·诶,不管是什么年代,这一个情字,便最是让人想不开,逃不过啊。
“师父,这大夜朝的律法……有没有规定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乔越凑到南墨流耳边小声问··南墨流没想到乔越会有此一问,刚入口的茶水不小心全喷了出来。
紫璇赶紧送上手帕,乔越接了手帕伏在南墨流胸口处为他擦水渍··“我自己来……”南墨流脸色微微泛红,不自然地往别处撇··桃夫人正巧看过来:“诶呀,大夫子,你的衣服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让人去给你换一件衣服”·南墨流淡色道:“没事,桃夫人不必介怀”·“怎么能不介怀呢大夫子您是我们府上的贵客,让您不愉快了,我们怎么过意得去”桃夫人的声音扬高了几度,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乔越瘪瘪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墨流已经率先说道:“桃夫人,真的不必了,茶是我不小心撒上去的,我并没有不愉快,您也不用过意不去·”·见南墨流将他的话一一戳穿,桃夫人自知无趣,便也不好多说:“那就好,那就好。”
待将这茬子平息下来,南墨流放低嗓音,悄声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突然好奇,有此一问而已·”·南墨流思虑再三后,开口道:“大夜朝的律法,并没有规定男子和男子不能在一起,只是世俗眼里,男女婚配,方是良缘。”
“哦·”就是乔越自己的世界,男人和男人,也并不是能被那么多人接受的·多少喜同- xing -者,迫于家庭的压力,最后只好找个异- xing -,凑合着过一辈子。
“可是,我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同样也会有爱情,为何我们不能用光明的眼光看待呢”·南墨流只能无奈浅笑:“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我能左右。”
此话不假,尤其是在这封建年代,男人跟男人,恐怕只会被当成邪魔鬼怪来看,怎会当成是有爱情存在··“师父您清心寡欲,可曾喜欢过别人”乔越忽然好奇,像南墨流这样自制禁欲的男人,喜欢起别人来,或者说gc起来,又会是什么模样。
·脑中的想法越来越限制级,乔越忍不住搓着手,无声地嘿嘿笑起来··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南墨流一见他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没安好心思,忍不住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乔越上纲上线:“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师父果然是师父,经验肯定比我多啊。”
南墨流一张矜持面无表情的脸成功崩塌,耳朵根子都红了,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扭过头,去过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让乔越都来不及阻止,一杯酒已经下肚,脸上立刻变得坨红。
有的人,没有酒量,并且喝完酒以后马上上脸,乔越总算见识到了这一类人,南墨流就是其中翘楚啊··分明一张脸已经透着不自然的粉红,眼神也不再清明,却还强撑着,坐着比上学的小朋友还要端正,板着一张脸,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乔越觉得这样的南墨流说不出的喜感,还带着几分可爱··“师父,您喝醉了,要不我带您去休息一下”乔越试探- xing -地问道。
“乔越……”南墨流扭头认真地看着乔越的脸,看了很久,才像是确定一般地说道:“我的徒儿,乔越·”·“是是,师父,我还是带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要是南墨流醉酒的模样被别人看去,才是一个落人口舌呢··将南墨流的手架到自己脖子上,让他大半个身体依靠在自己身上,晃晃荡荡站起来,紫璇见状,赶紧上前来扶。
“大夫子这是怎么了”乔王爷关心地问··“师父近日事务繁忙,有些累了,我想带师父先去休息一下·”乔越机灵地撒了个慌。
乔王爷赶紧点头:“大夫子可要注意身体啊,越儿,你赶紧带大夫子先去休息·”·“是·”·乔越架着南墨流离开以后,酒席上开始窃窃私语:“原先以为乔小王爷痴傻顽劣,今日一看,似乎是大不同了啊。”
“是啊是啊,乔小王爷不是跟着大夫子学习吗肯定是大夫子训导有方啊”·“这大夫子果然厉害,竟然能让一块朽木都在发光呢。”
“是啊是啊……”·虽然声音很轻,但一传一,也成为酒席间一个不小的话题··云意听着旁边桌的人议论,自嘲地笑笑,谁说天道轮回呢,如果当初,不是他帮着……也许现在,乔越还是那个痴痴傻傻的乔越,乔然也不用平添这么多苦恼。
不知道乔然,现在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那个决定··抬起眼看向乔然,乔然当时也正好向云意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似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只淡淡地别开眼。
云意咽下心中的苦涩,连带着喝入嘴里的那杯酒,也只剩下酸苦可回味··“小王爷,您能行吗要不然我让家丁过来帮忙”南墨流比乔越足足高一个头,压在乔越身上让他一时保持不住平衡踉跄了几步。
“没事,紫璇姐姐,搭把手·”乔越咬着牙,背着南墨流向自己别院走去··南墨流显然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类型啊,不然怎么会死沉死沉的呢一步一步,乔越艰难地将南墨流扛到自己别院,放到自己床上时,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乔越躺在南墨流身边,穿越来之后,他好歹变成了乔王府小王爷,许久没干重活了,突然这么一下还真吃不消··南墨流似乎真的是醉了,躺在床上微微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乔越侧过身体,看着眼前的男子,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温润的轮廓,的确是让人迷醉的类型啊··————·南墨流一夜酣梦,悠悠转醒,觉得自己肚子上有什么不知名的压力,伸出手,想将自己肚子上的不知名物体拂开,却捏到一只小腿。
这是谁的腿,总不可能是他自己的腿,他还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吧·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扭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南墨流惊讶地稍稍抬起上半身,瞪大眼,大夜朝一贯宠辱不惊的大夫子南墨流现在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吱哑”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南墨流从床上坐起,紫璇端着一盆水和毛巾从外走进来,见南墨流已经醒来,恭敬道:“大夫子,您醒了,是否需要先洗漱一番”·“我……我怎么……”南墨流头一次语无伦次。
紫璇还是第一次见到惶然无措的南墨流:“是这样的,大夫子,昨晚您酒量不济,喝醉了,小王爷便将您带到房里稍作休息·后来我见宴会散了你们还没出来,见你们已经睡着,便不方便打扰。”
总算记起事情经过,南墨流头疼地揉着太阳- xue -,原本沉睡的乔越听到动静,在床上翻腾两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细小声音,惹得南墨流停下动作静听,只见乔越“哼哧”了两下之后,便继续闭着眼,不再出声,顿时觉得好玩,脸上露出轻笑。
紫璇还是第一次见面无表情,冷若冰山的大夫子笑,问题是还是对着自家主子笑,顿时有种知道了什么的预感,赶紧将脑中的感想甩开,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大夫子,您需要洗漱吗”轻轻出声问。
“不必了,若乔越醒了,告诉他,我先回去了·”南墨流轻轻起身,越过乔越下床,离开之前,仍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才对紫璇点头道:“有劳。”
“大夫子客气了·”紫璇连忙低下头··乔越一觉睡到自然醒,伸了个大懒腰,才觉得这懒腰伸得似乎畅通无阻了些,睁开眼,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人。
从床上坐起,东张西望几下,房间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南墨流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紫璇端着水盆走进来,见乔越总算醒了,松了口气,抱怨道:“小王爷,您总算醒了,我这早上已经来来回回送了五次水了,您再不醒来,我都打算直接将这水泼您脸上了。”
·最近紫璇与乔越说话越来越没有顾忌,好像真的当弟弟一般训斥乔越··“呵呵,昨晚喝了几杯酒,睡得可真香·”乔越挠挠脖子,精气神十足:“我师父呢”·“大夫子一早便醒了,直接回了府里。”
说着,紫璇幽幽叹口气:“大夫子刚起床的样子,也是那么得恍若谪仙啊·”·“呃……”如此说来,他没看到南墨流起床的样子,岂不是亏了乔越在心里暗暗滴血,亏了亏了。
紫璇自然是看不出乔越的心里活动的:“小王爷快洗漱吧,这会儿都是用午膳的时辰了·”·过了几日后,乔然便申请出师,他要正式赴浩林苑任职··这几日的乔然,可谓是意气风发,一扫之前的颓然,大有种天下我有的感觉。
“老师,多谢您这几年的照拂,学生定然不会忘记您对学生的恩情·”乔然对南墨流作揖,相较于之前总着素衣的乔然,这几天他穿的衣服明显鲜亮许多,眉目中全是难抑的喜气。
南墨流淡淡看了眼乔然,目光放到太子身上:“太子殿下也将入浩林苑任职,看来我有两位学生要出师了,这也是件好事·”·乔然向太子扫过去一眼,太子却若未闻:“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学生在浩林苑有不懂的地方,还望老师给学生讨教的机会·”·“那是自然·”南墨流略微沉吟道··乔然和太子都出师了,那不就意味着太子以后都不会来学堂了,那他不就可以不用对太子忌惮躲躲藏藏了一想到这,乔越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窃喜。
讲完课,南墨流神色镇定地走到乔越身边:“今日我让阿离备了桂花蜂蜜,可以泡茶喝,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府品尝一下·”·“好啊·”一有吃的,乔越想都没想便答应。
“那走吧·”·刚起身,乔越感觉一股尿意快憋不住,想到还有段路程,在马车上颠簸颠簸更加坚持不住··“师父且等我一会儿,我先去上个茅厕。”
乔越捂着肚子快步往外走··南墨流在身后无奈地望着他失笑··解决完生理问题,乔越才心情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想着一会儿还能吃到南府的点心。
上次在南府吃到他们家厨子的点心后,乔越就一直念念不忘··刚打开茅厕门,就被太子堵在门口,一脸- yin -险的笑吓得乔越一哆嗦,差点掉进茅坑里··“太……太子殿下。”
你怎么有在茅坑堵人的爱好啊,乔越欲哭无泪··“方才我才说,要去浩林苑任职,你是不是很高兴啊”太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乔越。
乔越嘴角微微抽搐,他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他明明已经使出洪荒之力在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啊··“太子殿下这说的什么话,你我有同窗之谊,你要离开,我肯定是舍不得的,怎么会高兴呢”乔越皱着眉头,谨慎小心地赔笑道。
太子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锁住乔越想要逃跑的反向,乔越只能弱弱地缩回才刚迈出一小步的腿··“太子殿下,您入浩林苑,那是为大夜朝苍生造福,将来一定也会成为一名明君,我就算是高兴,也是因为想到这些而高兴啊。”
没办法,既然太子认定他在窃喜,也只得想想办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哼·”太子不屑地冷笑:“你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什么时候也心怀大夜朝,心怀天下苍生了”·“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啊。”
乔越不自觉地往南墨流脸上贴金,顺便再给自己贴贴金··“你们可真是不害臊”太子竖起眉,恼怒地说:“乔越,你以为南墨流就真成你的守护神了吗你可别忘了,你落水那天,就是南墨流也没来得及救你”·“这我自然知道。”
乔越丝毫不为太子的挑衅所动:“- xing -命悠关的大事,还是靠自己最为妥当·”·不过既然太子挑起这一茬:“太子殿下,那日多谢你救了我,没想到您也是为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物啊。”
但是太子的反应太过奇怪,依他的- xing -格,如果真救了他,肯定会蹬鼻子上脸,比如说‘我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这样的话,怎么还会警告乔越不准说关于落水那天的事呢·一听乔越这么说,太子的脸色立刻不自然起来:“你现在是在讽刺我吗乔越,你现在也敢讽刺起我来了别忘了你的身份”·典型的恼羞成怒啊,这样的表现更是可疑。
“是,乔越不敢·”·两人绕了这么大的弯子,乔越至今都没明白太子又把他堵在茅坑是为了什么事:“不知太子您究竟有何指教,师父他还在等我,如果我去晚了,师父问起来,我总不能说我真的掉进茅坑里了吧”乔越无奈地摊手。
“你……”没想到乔越现在变得这么伶牙利嘴的,太子只觉得自己胸口一股火气直接往头顶冒,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我就是要告诉你,别以为我离开学堂你就自在了,我还是随时会来学堂,你得一直听我的话”·乔越就不明白太子的话了,就算他们是同学,他也身为乔府小王爷,凭什么得当太子的奴才,畏首畏尾的。
想起自己的身份,乔越忽然像是有了底气,挺起胸膛,目光炯炯有神:“太子殿下,你我是同窗,理应平等相待,事事都听你话的人,恐怕只能是你的奴才吧·”·太子没想到乔越会突然反驳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乔越已经转身跑远了。
过了许久,太子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趣,倒真是有趣,这个以前只会畏畏缩缩,被自己欺压地敢怒不敢言的傻子乔越,现在居然会不客气地反驳自己,还给自己下套,倒是比之前单纯无比的傻子模样更好玩呢。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一鼓作气跑到学堂门口,老王已经久候多时,见乔越气喘吁吁跑出来,连忙将马车的踏脚凳放好,请乔越上车··南墨流坐在马车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见乔越拉开门帘坐进来,抬头浅笑了下:“坐·”什么都没说··倒是乔越不好意思,做贼心虚道:“许是最近吃得有点多,有点坏肚子了,呵呵……”·“既是如此,本来还让厨子备了些茶点,要不,还是让厨子别费心了吧。”
·“不不不……”乔越惦记的就是这一口啊:“我是吃得太油腻了,清淡的茶点还是可以吃的,嘿嘿·”·南墨流将书合上,深沉的眸子中隐含一丝忧虑:“越儿,上次你问我,大夜朝的法律是否允许男子和男子相爱,为师想了许久,莫不是你……”·从南墨流的目光中,乔越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师父,我就是随口问了句,您别放在心上。”
南墨流仍然只是紧盯着乔越不说话,眼中的意味让人看不清··“师父,难道是……你对男人喜欢男人,不喜……”乔越想到这种可能- xing -,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
“不是·”南墨流摇头:“人之间的所有感情,应当都是平等的·喜欢,只是一种感情,而不是- xing -别·”·乔越放下心,这才是他的师父嘛,怎么会像一般人那样带那么多偏见呢:“对的对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为何,乔越因为南墨流的认同而心情指数直线上扬··到了南府,阿离已经习惯乔越隔三差五地过来,对待乔越也随- xing -自然了许多,将茶水和点心端到亭子里以后,便放下恭敬地退开。
青白的茶杯里,湛黄的桂花花瓣荡漾在澄澈的茶水里,散发着阵阵香甜,抿了口,甜而不涩,不失清爽··“好喝·”乔越砸吧两下,不吝惜地评价道。
南墨流也轻轻抿了口,放下茶杯:“这是阿离秋日里每日起早,趁着桂花瓣上还有新鲜露珠,采下来晒干,泡在桂花蜂蜜里制成的·”·一听这茶是出自阿离的手笔,他的形象一下子在乔越心里高大上了不少:“想不到阿离这么厉害呐。”
“你若喜欢,一会儿让阿离给你带一罐桂花蜜回去,再告诉你怎么泡茶·”南墨流嘴角掩不住轻浅的笑意··“好啊·”虽说紫璇泡茶也挺好喝的,但跟阿离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最好什么时候能把阿离借到乔王府里,好好让紫璇向阿离取取经也不错··乔越正摸着下巴打着自己如意算盘时,殊不知自己这一副小狐狸得意的模样全落入南墨流眼中,对此,南墨流只能无奈地失笑:“阿离泡茶的技术也属翘楚,找个时间,让阿离到你府上,教一教为你泡茶的人可好”·欣喜地看着南墨流,乔越有些惊讶,这南墨流真是神了,他心底想的什么通通都知道呐:“师父啊,你可真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忍不住感叹··“你的意思是……为师原来只是条虫啊·”南墨流轻悠悠地感叹··“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师父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
猜他那点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心事,就被说料事如神,南墨流坦荡地受下了这份夸奖··用完午膳,乔越便揉着眼睛犯困,南墨流望了望天空:“今日有些凉意,不如你去屋内休息吧。”
“师父,你不困吗”一听南墨流要带自己去他的卧室休息,乔越也不好意思堂而皇之鸠占鹊巢··“我不困·”说着,南墨流领着乔越推开自己的卧室门,这间卧室乔越之前被太子指使来偷题目的时候悄悄打开过。
果然没猜错,就是南墨流的房间··“你去安心睡,为师就坐在这里陪你可好”南墨流以为乔越不习惯在陌生地方睡觉,走到桌边将自己未看完的书拿起,对乔越示意道。
“谢谢师父·”乔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睡个觉还要人陪··一躺到床上,乔越便哈欠连连,没几下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而坐在圆桌边的人,虽然手里拿着一本书,却罕见地毫无将心思放在书上,只是出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乔越很热,从来没有这么热过,热得翻来覆去,手无意识地扒扯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个人,伏在自己身上,健硕结实的身材,低沉沙哑的轻喘,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叫他“阿越……”那声音,让乔越的身体忍不住如火烧火燎。
“恩……”乔越翻来覆去地不安稳,南墨流见乔越有异样,起身走到床边,见乔越闭着眼睛,满脸通红,额头冒出些细汗,手已经将衣服领口扯开。
“越儿,越儿……”南墨流俯身,皱眉轻轻拍乔越的脸··乔越猛地睁开眼,同样低沉的嗓音,只不过叫他的方式不同,是南墨流吗刚才的那个男人,乔越不能确定。
“你怎么了”南墨流大手抚上乔越的额头,虽然有汗意,却并没有多烫··“没……没事·”乔越红着脸,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就算有多大的脸也不会说睡午觉的时候做了类似春梦的东西:“许是睡觉有点太热了。”
南墨流没有点破乔越的话,只是淡淡说道:“那我让厨子为你准备碗酸梅汤吧·”·“……谢师父·”一想到刚才将南墨流当成自己的春梦对象,现在再面对他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乔越忍不住暗骂自己龌龊啊龌龊。
第34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四)·一番波折后,傍晚时分,老王驾马车送乔越回乔府··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老王,谢谢你啊·”乔越微笑着向老王道谢。
“小王爷真是客气了·”·刚回到别院,紫璇神色匆忙地等在正厅:“小王爷,你可算回来了,王爷今日说全府一起用膳,让人来叫你,你却到这会儿才回来。”
“啊”乔府多数时候都是各自用膳的,因乔王爷应酬繁忙,经常不在府里用膳,其他人便也没这个兴致凑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乔越对于这个规矩还是挺满意的。
“行了,别多说了,快走吧·”将乔越怀里的罐子接过来往桌子上一放,紫璇便拉着他快步往外走··乔府正堂里,乔越进来时,已经坐了好几人。
乔王爷王妃,还有桃夫人和乔然··桃夫人见乔越进来,大声叹了口气:“诶,越儿真是悠闲呐,连一起用个膳,还要王爷和姐姐等这么久·哪像我们乔然,今日下午去浩林苑领职之后便匆匆往府里赶。”
听到桃夫人的话,乔越什么都没说,走到乔王爷和王妃跟前:“父亲,母亲·”·乔王爷冷着脸,显然也因为久等而心情不好。
王妃倒是浅笑着招呼乔越入座:“越儿,你今日可是去大夫子府上了方才绿湖说是大夫子府的马车,把你送回来的”·“是。”
乔越反应机灵,立刻顺着王妃的话往下说:“今日师父说让我跟他去府里讲学,我听得入迷了,忘了时辰,还望父亲谅解·”·一听乔越是去了南墨流那里,乔王爷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既然你是去了大夫子那里,便要抓住机会认真学习,千万马虎不得。”
“是,孩儿知道的·”乔越作揖,答应下来··“来人,可以传菜了·”乔王妃轻轻柔柔地唤人上菜··刚准备开席,乔然便站起来,对着乔王爷鞠躬作揖道:“今日是我入浩林苑任职的第一天,感谢母亲和母妃特意为我准备家宴,趁着这个机会,乔然有一事想说。”
桃夫人不解地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听乔然继续往下说··“如今孩儿已经能够独立,将来也能自己养活自己,得乔王府庇佑,孩儿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但是,孩儿以后只想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一番天地·所以,孩儿想搬出王府,住到别处去,请父亲,母妃成全·”·“什么然儿,你要搬出去”桃夫人震惊地筷子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王爷……”桃夫人转身向乔王爷求助。
乔王爷也没想到乔然会要求搬出王府,毕竟在王府里,吃穿用度都是上等,搬出了,就算是乔王府的公子身份,也未必会有如此好的待遇了··“你想去闯一番天地,有自己的建树,本王不拦着你,只是又何必要搬出去。
你刚入浩林苑,如此又要去别处住,环境不适应,恐怕对你在官场上的建树没有益处吧·”乔王爷想了想,劝乔然打消这个念头··“孩儿自然是知晓的,这个决定,也是孩儿权衡多日之后才做的决定。
弟弟尚且年幼,将来需继承乔王府,我若继续在乔王府待下去,恐怕……”乔然面露难色··乔然的意思,明耳人一听便能听出来,乔越是乔王府的正统继承人,但现在乔然入了浩林苑,之后便会官运通达,往后必不可小觑。
如果他继续住在乔王府里,肯定是要威胁到乔越在王府里的威信··乔王爷深深地感叹,自己的大儿子真是贴心,一想到自己在乔然幼年时便在外征战,后来回府,又带回了一位正室,之后更是有了乔越继承自己的王位。
而乔然,从小便聪明勤奋,却苦于自己尴尬的位置,想想,他还真是对不住乔然啊··“你不必去理会别人的看法,你是我的儿子,也是乔越的哥哥,住在乔王府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且你初入官场,很多事情不能得心应手,还需要我带你一带,怎么能随意提搬出去”·“父亲……”乔然还想说什么,被乔王爷义正言辞地拒绝:“好了,你不必多言,以后莫要再提搬出去的事情,知道了吗”·乔然只能无奈道:“是。”
听到乔然被乔王爷拒绝,桃夫人才放心下来,劝说道:“是啊,然儿,你要是搬出去了,我该多寂寞啊·”·乔然蹙着眉头看了桃夫人一眼,轻轻叹口气。
乔越全程冷漠旁观,什么话都没说,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把戏,乔然当真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吗·用完膳,桃夫人将乔然叫到自己房里··“然儿,你今日真是吓死为娘了,万一王爷同意你搬出去,难道你真是要搬出去住,不管为娘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真搬出去了,那是绝计再无可能搬回来,难道你真要把这乔王府,拱手让给乔越不成”桃夫人气急败坏地问道。
“娘,如果父亲答应我搬出去,那我便搬出去吧·”乔然无所谓地说··“你……莫不是,你真的只要进浩林苑做个官便成了”桃夫人一下子也摸不准自己儿子的心思了。
“如果我真搬出乔王府,那么王府里的事情便与我无关了,就算乔越再出什么事情,我一个脱出王府的庶子,又能有什么干系呢”乔然轻描淡写的话,倒是一语点中桃夫人的心思。
“诶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桃夫人一拍大腿:“只要乔越没有了,你便是王府唯一的儿子,到时候,恐怕王爷都要亲自请你回王府了。”
“不错·”·“那我刚才,岂不是坏了你的事·”桃夫人自责地拍拍自己的嘴:“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娘,你也无需自责,反正我刚才的话,已经勾起了父亲的愧意。
相信在浩林苑里,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帮衬我,算起来,我也不亏·”乔然转而安慰桃夫人··“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乔越自从落水以后,忽然像是开了慧根,整个人都机灵了不少,再留着他,祸患只能更大。”
“我知道了,上次是乔越运气太好,太子居然会不顾自己的危险跳下湖里去救他·”桃夫人惋惜道:“说回来,太子知道……是你陷害他的吗”·乔然缓缓摇头:“幸好太子当时跳下湖,倒是控制住了药力,我及时给他喝了解药,他也没察觉出什么。”
“那就好,看来下次行动,还得再安排地周密一些了·”·“那是自然·”·————·回到自己的别院,紫璇忍不住问道:“小王爷,方才大公子提要搬出王府的事,你怎么什么都没说啊”·“我说我要说什么”乔越不解地问。
“您不是向来粘大公子,怎么大公子要搬出去了……”紫璇有些疑惑乔越的反应··“呃……说实话,我自落水以后,记- xing -就大不如前,好多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要说我对大哥……可能真的没有以前那般深厚了吧。”
看着乔越困惑的表情,紫璇立刻说:“小王爷,您与大公子毕竟不是同一个母妃所处,关系过于亲厚,有时也会让您处于危险被动的境地·您刚才那样反应,也是应该的。”
“是吗”乔越还是做出迟疑的神情,心里却如明镜般噌亮噌亮,先不说乔然,至少桃夫人在背地里就想害死他,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到被卖了还能帮着数钱的了·第二天,乔越准备出发去学堂,发现门口停了两辆马车。
一辆是他惯坐的,还有一辆,无论是从规模还是豪华程度上,都远胜于他的那辆··“弟弟·”身后有人叫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必定是乔然。
“这是父亲的马车,父亲说,我已入浩林苑任职,身为乔王府的大公子,出入便不可太寒酸,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将他的马车给我使用·弟弟,你不会介意吧”乔然紧张地看着乔越解释。
乔越一脸面无表情:“这是父亲的决定,与我有何干系·”·“我是怕你以为父亲不公平,才对你说这些的,不过弟弟向来是豁达清明的人,是为兄我多虑了。”
乔然笑笑,释然地说道··呵,不是你怕我误解乔王爷不公平,而是你根本就希望我认为乔王爷不公平吧,乔越在心里冷笑··“父亲怎么会不公平呢父亲这样做才是公平的啊。”
乔越欣然笑道:“既然我将来要继承乔王府,就要学习如何宽厚待人·你是我哥哥,将来又是辅助我的人,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乔然的脸色有些郁沉,不甘心地问道:“弟弟当真如此认为”·乔越反问:“难道哥哥不是这么认为的吗”·“当……我当然也是如此想的。”
“那哥哥快点上马车吧,误了时辰,别人还以为哥哥仗着乔王府大公子的身份拿乔,那便不好了·”乔越贴心地提醒道··于是,乔然一脸瘪shi地上了马车,丝毫没有讨到便宜。
第35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五)·来到学堂,教室里只有他和云意两人,本来就空旷的房间变得更加空旷··而他踏进来时,云意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原本属于乔然的位置,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复往日对自己时,那尖酸刻薄的嘴脸。
在心里暗叹一声,乔越干咳两下,引起云意的主意后,才施施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云意回头,盯着乔越,让乔越产生不好的预感:“你……你干嘛”·“我听说原本入浩林苑的人应该是你,现在白白让太子和乔然得了机会,你可有不甘心”云意盯着乔越的眼睛里露出些些恶意。
乔越不予置评:“从来没有什么原本,一切都是师父的意思,我只需要遵照他的意思去做便可·”·“呵,还真是师徒情深呐·”云意自己都没发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满满的酸味。
乔越挑挑眉,对于失恋的男人,其实也跟每个月来那啥的女子一样,总得多体谅体谅··白胡子老师讲完学,乔越便立马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云意现在是个闲人勿靠近的体质,他可不想热火上身。
走到门口,原本要来接自己的马车却并没有在门口等候·乔越疑惑地朝道路尽头张望了下,此时,云意从身后走出来:“你的马车还没来吗”·“……”乔越没搭理他。
云意却来劲了:“既然如此,我就发发好心,送你一程吧·”·“不用了,乔府离这里不远,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乔越想了想拒绝。
“哼,难道本少爷肯大发善心,你这傻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云意没想到自己会被乔越拒绝··要知道,以前为了配合乔然做一个好大哥形象,他可没私下里少欺负乔越,乔越见了他比老师见到猫还要害怕,他说一从来不敢说二,现在居然还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了·“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不识好歹。
反正我大哥也不在乔府,你去了也碰不到他·”·乔越扔下这句话,不理会满脸震惊的云意,抬腿离开··走到半路上,乔越便觉得事情有点诡异,驾马车的人还是之前那名车夫,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必然不敢再无缘无故迟到,为何今日又没有来。
他若这样离开,不知会车夫一声,车夫要是跟他就此错开,也不妥当··想了想,乔越决定再回学堂去等车夫··刚转身,就感觉到脖子被人一个闷棍敲了下,剧痛传来,眼前一黑:“擦,果然是个坑”·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而他居然踩进同一个坑里两次·不知过了多久,乔越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只有窗外透进几道- yin -暗的光。
他全身被一根粗绳子绑着,嘴里被塞了块散发着酸臭味的抹布·抹布塞得很深,让他的舌尖不能用力,将抹布吐出去··他这是……被绑架了·乔越浑身不得动弹,只能如弯曲的虾子一般,在地上摩擦了一阵,还是起不来。
这是谋财害命还是怎么的如果单纯只是为财,他尚且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对方要的是他的命……·“王妃,王妃……不好了”紫璇匆匆忙忙跑进王妃的院内。
“大胆,紫璇,王妃正在用膳,你有何要紧事,要这般匆忙”绿湖立刻上前怒斥··“王妃,小王爷……小王爷不见了”紫璇急得额头直冒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什么”王妃的筷子没有拿稳,掉到桌上,急忙站起来:“怎么回事”·“今日我等着小王爷回来用午膳,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以为他又去别处耍玩,便没有在意。
到了晚膳时分,还不见小王爷回来,我便去护送小王爷的车夫那里问,谁知车夫也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门卫说,车夫如往常一般出发去接小王爷,可到现在都未见回来,着实奇怪。
所以奴婢猜想,小王爷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紫璇还算镇定,虽然心里焦急如焚,却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那还在等什么,绿湖”王妃唤绿湖:“赶紧叫几个家丁,去找小王爷。”
“是·”·乔然一回到乔府,就发现乔府的气氛不对劲·乔王爷冷着脸坐在椅子上,乔王妃坐在他身边,无声地抹眼泪··“父亲,母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桃夫人从旁边站起来,着急道:“然儿,你可回来了,你弟弟他……”·“弟弟怎么了”·“你弟弟他不见了。”
“啊”乔然吃惊地睁大眼:“怎么回事”·“具体什么情况也还不清楚,只知道你弟弟自从下学堂后便没了消息。
诶,可让王爷和姐姐担心了·”桃夫人叹口气··“父亲,母妃,你们先别着急,许是弟弟去了别处玩耍,可有去大夫子府上问过”乔然宽慰道。
“让人去问了,却是没有·”王妃擦着眼泪哽咽道··“那我便去找找弟弟吧·”乔然说着,转身快步往外走··“等一下。”
乔王爷开口:“我已经让人去寻乔越了,你今天在浩林苑一天也该累了,先去休息吧,等去找的人回来再说·”·“……是·”乔然顿了顿,听从乔王爷的话。
————·“大夫子,乔府那边传来消息·”阿离走进正厅,南墨流虽然捧着本书在看,却眉头紧锁,不安的心情溢于言表··“说。”
南墨流放下书,急促道··“……乔府在郊外林子里,找到了接送乔小王爷的车夫尸首·”·“什么”南墨流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快步往外走。
“大夫子,您要去哪”·“乔府·”·南墨流来到乔府的时候,乔王爷正在大发雷霆:“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将主意打到我乔王府身上来,绑架我的儿子”·“乔王爷。”
南墨流冷然开口··乔王爷一见是南墨流,稍稍敛了暴怒的脸色:“大夫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墨流开门见山。
乔王爷将手里的信递给南墨流:“大夫子,看来我儿是被贼人绑架了,他们要我在两日内凑齐万两黄金,方能赎回越儿·”·南墨流接过信纸,蹙眉看着上面的内容,大致便是乔越在他们手里,限他们在两日内凑齐黄金万两,否则乔越便只能跟车夫一个下场,惨遭分尸。
“大夫子,关于这件事,您怎么看”乔王爷小心询问南墨流的意见··“王爷,大夫子,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越儿啊·”王妃被绿湖搀扶着走进来,显然也是知晓了乔越被人绑架的事实,哭得梨花带泪,快要透不过气去。
“王妃,您先别哭,王爷和大夫子一定会想办法的·”绿湖赶紧安慰王妃··“除了这封信,可有其他消息”·“并无。”
乔王爷道:“我已经派人着重在发现车夫尸身处搜索,希望能有发现·”·“乔王爷,”南墨流皱着眉紧盯着手里的信纸,忽然开口道:“你再仔细看看这封信。”
乔王爷接过,又仔细浏览了一遍,就是普通的绑架勒索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猜不透南墨流的用意:“大夫子,老夫愚钝,还望大夫子点明·”·“写这信的纸,是一般的纸,但是用来写信的墨,王爷你仔细闻一闻。”
乔王爷将信纸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立刻明白地瞪大眼:“这是……旬墨庄专供的墨”·“不错·旬墨庄的墨有股天然的清香,且香味独特,墨迹流畅顺滑,非一般墨能比,正因如此,这墨并非一般人能够使用。”
“来人,立刻去旬墨庄问一下,买他们墨的客人有哪些”乔王爷赶紧叫来人··“大夫子,虽然我们找到了一点线索,可就算要来了旬墨庄的客人名单,要找出凶手,也是犹如大海捞针,绝非易事啊。”
乔王爷想了想,又开始担忧起来··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将这信拿去给旬墨庄的人看,他们自然会明白,用的是什么时候的墨·”南墨流冷着脸说道。
“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乔王府的名声,不大好吧”乔王爷犹豫着,他一直吩咐去找乔越的家丁私下行动,不得伸张,现在要将这信拿给别人去看,不就代表着将乔越被绑架的事情宣扬出去·“王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及乔王府的脸面,要是越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这乔王府的脸面还有何用”王妃上前怒斥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乔王爷将手里的信递给家丁:“把这信拿到旬墨庄去,问问他们,写这信的人用的是什么墨都有哪些人买过这批墨。”
“大夫子,我有一事不明·”王妃向南墨流开口问道··“我知道,王妃是不是想说,能用上旬墨庄的墨,那人一定非富即贵,为何要绑架乔越,是吧”·“大夫子英明。”
“所以,我推测,绑匪为财只是个幌子·”·“幌子”·“不错,那人的真实目的,恐怕是想要乔越的命。”
但愿是他杞人忧天了,南墨流在心里暗暗想着··“那越儿……”王妃的心猛地揪起··“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乔越,否则,凶多吉少。”
第36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六)·“少爷,大夫子来了·”·云意刚躺下睡熟,就被家里的下人在房门口略带害怕却不得不着急地拍门声。
睁开眼,云意满脸起床气,怒气冲冲地起身去开门··却见家丁身后站着同样面色冷然的南墨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没了··“老师……”·“我本不该深夜打扰你,只是有要紧的事,想要问你。”
“老师请进·”听到南墨流用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云意一下子来了精神,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衣,将南墨流请进卧室··“老师,你要问我什么事”·“今日去学堂,你可见过乔越”·“见了啊,今天只有我和乔越两个人上课嘛。”
也就是说,乔越是在下了学堂后才被绑架的··“乔越离开学堂的时候,可有异样”·“异样”云意摸摸后脑勺:“老师,你指的是什么”虽然不明白南墨流的意思,但云意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今天下学堂的时候,乔越的马车没有来接他,我就想好心送他回去,结果他没领情,自己走了。”
·南墨流知道,乔越必定是在回乔府的路上被人趁机掳走·一想到现在的乔越,可能被关在某个不知名处,饥寒交迫,甚至还有生命威胁,南墨流的眉头就紧紧皱在一起,不能放松。
“老师,是……乔越……出了什么事吗”见南墨流的脸色前所未有的- yin -沉,加上三更半夜开门见山问乔越的下落,云意也隐约能猜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当真不知道乔越出了什么事”南墨流反问··“老师您这是何意我又不是乔越的跟屁虫,我能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云意因为之前的事心虚不已,现在被戳中心事,云意下意识就爆炸了。
南墨流冷眼看着云意,锐利的眸光似乎要透过他的面庞直入心里·顿了几秒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等南墨流走后,云意脑子清醒下来,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换好衣服:“来人,备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出了将军府,南墨流便往旬墨庄赶去·旬墨庄的墨种类繁多,质感各不相同,但墨总归是墨,书写时间不同,纸张不同,都会产生些微的变化·南墨流到的时候,掌柜还在细细辨认字迹所用的墨水,究竟是什么种类的。
见南墨流进来,掌柜立刻放下手里的纸行礼:“大夫子……”·南墨流伸手作免礼状:“怎么样,写这封信用的墨是不是旬墨庄的墨”·“的确是旬墨庄出的墨没错,只是大夫子有所不知,我们旬墨庄的墨之所以闻名,是因为能根据不同的笔和不同材质的笔,相互适应,以达到最佳的书写效果。
所以若是让老夫确切说出,这墨使用的是哪一种,恐怕也是……”掌柜为难地说道··————·这边,乔越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看不清楚自己所处的房间,只能依靠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细细摸索。
只知道自己身后是一张长方桌,挪到长方桌处,用手作为支点,才慢慢地爬起来,双脚也被一并困住,他只能一跳一跳地往前挪动··不小心撞到房间里的石柱,眼毛金星,眼泪差点流出来。
谁家的房间,中间居然会有大柱子·乔越一边吐槽一边更加小心地在房间里摸索,肚子咕噜咕噜地直叫,除了早饭,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肯定已经过了饭点。
他虽说是个人质,可也得保证他不能饿死吧··猛地,乔越脑中闪过一个可能- xing -,也许对方就是要让他死呢·摸索到门的轮廓,乔越背过身,用背用力去推,听到门外铛铛的铁锁声。
他被人反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了,有了这个认知,乔越往后退几步,往前冲去用力撞门··结果门没撞开,他被反弹回来跌到地上··但是,他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都没有声音。
说明门外也许并没有绑匪看守,思及此,他的胆子大了些,他必须赶紧想办法逃出去,被遗忘在这里,并不见得会有多安全··在房间里蹦跶了一圈,乔越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很大,大概有他的别院那个大。
哪个绑匪那么大手笔,把他绑在这么大个房间里·不止一次撞上中间的两根大柱子,额头撞得发疼··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撞不开门,双手又不得解脱,这样在房间里瞎转悠根本就是耗费体力。
乔越回到最初的大方桌旁,双手使劲分开抵在方桌上,前后摩擦,想利用方桌的棱角将绑住自己的绳子磨断··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乔府的人知道他被绑架了吗还有师父,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吧。
胡思乱想间,乔越听到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连忙倒下撞死·“扑通——”倒下的时候用力过猛,再次砸到额角,直接快疼成脑震荡·却没功夫龇牙咧嘴,咬着压根作昏迷状。
开锁声后,便是门“吱哑——”被推开的声音··“人在里面”那人的声音刻意压低,还是让乔越听出一丝耳熟。
“对,被我狠狠打了一棍,现在肯定还没醒呢·”说话的男人洋洋得意··“恩,那就让他关在这里,不用理会·”·“公子,既然那个车夫都已经被我杀了,也不差多染点血,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把他也杀了。”
跑江湖的人最是心狠手辣,杀人不过眨眼的事··“给他一刀,未免太过痛快·”被称作公子的男人冷笑一声:“我要让他在无人救援的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乔越心猛地吊起,看来他没有猜错,比起谋财,对方更重要的是想害命··“公子,那作为赎金的万两黄金呢”杀不杀人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钱怎么说。
“拿到黄金以后,我会分你一半,让你离开大夜朝,从此以后,都不用回来了·”·“是是,那是自然·”·两人说完后,又转身走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
乔越慢慢睁开眼,看来,这次真的只有他自己才能救自己了··没有耗费力气冲到门口大喊救命,谁知道这里是个什么荒郊野岭的鬼地方,也许他喊到喉咙沙哑都不会有人听见。
节省力气,默默地用绳子在方桌边用力摩搓··————·南墨流回到乔王爷府,乔府灯火通明,家丁进进出出十分忙碌··“大夫子,可有什么消息”乔王爷着急上前询问。
“是啊,老师,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乔然正好从门外走进来:“我刚去外面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已经让人进宫请来圣上的手令,调派驻守大夜城里的士兵,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越儿找出来。”
乔王爷决意道··“父亲,我听说绑走弟弟的人要求黄金万两,这……我们上哪去凑齐这么多钱呢”乔然皱着眉担忧地说。
“诶……人家还以为我乔王府是个小金库呢,我哪来那么多钱,就算把我这整个乔王府抵押上,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吧·”一说起这,乔王爷连连叹气。
要支撑这一整个乔府何其不易,当今圣上又最是倡导廉洁,眼里容不下沙子·就算他利用身份敛些钱财,也不敢动静太大,害怕惹火上身,被杀鸡儆猴··现在乔越被绑架,对方要求黄金万两,乔王爷是怎么都拿不出来这笔钱的。
·“所以,对方也许并不是要钱·”南墨流沉声道··“他们不要钱那为何又要绑架越儿”·冷眼扫视着在场人的脸色,从乔王爷到几个家丁再到乔然脸上:“那他就只可能……要的是乔越的命。”
“你……大夫子,这话你可万万说不得,乔越是我王府嫡子,他要是出什么事……”那让他跟王妃怎么交待,又跟王妃娘家怎么交待。
“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乔越,不要只去搜索那一片荒郊,要进行全城搜索·”南墨流有预感,既然乔越并没有上马车,那么车夫死亡的地点未必就是绑匪藏匿乔越的地方。
“父亲,那我再去找找看,一定会把弟弟毫发无伤地带回来的·”乔然说完,转身准备再次离开··“等一下·”南墨流出声叫住乔然:“我跟你一块去。”
乔然脸色变了变:“好·”·走出乔府,只有乔然和南墨流两人,身后跟随的家丁被南墨流支到别的方向去··“老师,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弟弟这大夜城这么大,要找个人,也犹如大海捞针啊。”
乔然感叹道··“我以为,你应该是最清楚,乔越所在地点的人·”南墨流缓缓开口··乔然面色一顿:“老师,您在说什么呢,我要是能知道弟弟在哪里,早就将弟弟找回来了。”
第37章 那个权谋天下的世界(十七)·南墨流拿出手里的信:“这封遗留在车夫尸身处的信,使用的是旬墨庄产的墨·”·“……这我听父亲说了,他也差人去旬墨庄调查,只是旬墨庄也咬不准,究竟是用的什么墨。”
乔然脸上的表情尽量放松,缓缓说道··“虽然掌柜分辨不出用的是什么墨,却能肯定,用的墨水是掺过水的·”·乔然的脸色一白,却还是镇定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用墨的时候,也习惯往里面掺水,将墨稀释。”
南墨流随口道··“……这只是个人用笔习惯,喜欢往墨里加水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乔然惊讶地看着南墨流:“难道老师,就以这个原由……认为是我绑走了弟弟吗”·“不只是如此。”
南墨流慢慢摇头,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乔然,一脸睥睨众生:“黄金万两,是个非常危险的条件·除非乔王爷向国库借款,否则他必定是凑不齐这笔钱的。
说明凶手应该对乔王府的收纳状况非常了解,一般的绑匪,想狮子大开口,也不会有如此危险的动作·如果惹怒皇家,引来全城索,他便插翅南飞·所以,绑匪应该并不是为了钱财。”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不为钱财”乔然失笑:“不为钱财他们怎么会开出万两黄金的要求老师,您的话未免前后有矛盾。”
“之所以凶手会唱这一出戏,是因为他要让乔王爷产生负担·凶手铁了心让乔越活不了,却不直接杀了他,而是绑架他·便是为了让乔王爷愧疚,认为是他凑不齐或者说没来得及凑齐黄金万两,才会让乔越陷入危险。
而且,乔越现在还活着,是他为了让乔越体验到,家人没有来及时救自己,一点点地尝遍绝望后,再死去·”南墨流一字一顿地看着乔然··“……老师,您说的这个未免有点太牵强。”
乔然抿唇,“若真如您所说,弟弟现在应该很危险,我们更加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去找他吧·”·“所以,乔越到底在哪里”南墨流上前一步,周身的气息乍然冷冽到冰点。
“老师,您还是怀疑我是凶手吗但是您没有证据,只不过是空口白话的几句推测,何以让人信服·”乔然皱眉,怒目直视,满是被人冤枉的愤怒。
“我的耐心不是太好,跟你说了那么多,已经是我耐心的极限·”南墨流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来人。”
几名劲装男子随着南墨流话音落下,出现在两人身边··“将乔然请到我南府做客,直到找到乔越为止,都请他在我南府安心待着·”·“南墨流”当两名男子将手架到他胳膊上时,乔然失控叫道:“你以为把我关起来,乔越就会安然无事吗”·“你如此自负,如果不能看着乔越在你手里一点点消沉,你能满足”南墨流冷不丁反问。
乔然彻底愣住:“你……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乔越好不容易将自己手上的绳子磨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手腕刺痛,双手才终于得到解脱。
揉了揉手腕,显然在上面摸到粗糙的皮肤伤痕,还有粘稠的血渍··将脚上的绳子也一并解开后,乔越走到门口,试着用力撞了几下,因为没有进食喝水,有耗费了大量力气磨断绳子,乔越的冲撞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摊坐在门口,难道他的这一世,真的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死了也没什么留恋的··只是师父,他会不会伤心呢·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被绑架的消息,一定非常着急地到处在找他。
他只恨,自己如果死了,那么有心陷害他的人就会得逞·而关心他的人,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砰砰砰——”一阵急促用力的敲门声:“里面有人吗”·是他的幻听吗谁来了·“有,我在里面,我是乔王府的小王爷乔越。”
不管到底是不是幻听,乔越大声冲着门外喊道··“乔越你真的在里面”外面的人欣喜的声音,更加用力地砸门。
那砸门的人似是被谁推开,安静了几秒后,南墨流的声音出现在门后:“越儿,你闪开些,我让人撞门·”·“好的·”乔越往里爬了爬,确保自己不会被误伤后,他才开口道:“师父,您砸门吧。”
“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直接破开,原本如牢笼般将乔越紧紧锁住的门却如破败的碎片一般倒在地上··乔越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看着一袭白衣的南墨流逆光走进来:“师父……”·南墨流看着苍白如雪倒在地上的乔越,快步上前将他抱起:“越儿……”·将乔越抱起,南墨流目不斜视,走出去,期间有乔府家丁想上前将自家小王爷结果,南墨流却脚步停都没停,径直将乔越抱上马车。
再次做起了那个怪梦,乔越站在通体雪白的房间里,面前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形如此熟悉·俊挺的脸庞,修长的身材,即使是无力地闭着眼,脸色苍白,也依旧是那么地帅气逼人。
那是夏景深,不,或许是南墨流,乔越想走近一些,仔细辨认一下那病床上的人究竟是谁··“就算你知道了他是谁,又有什么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谁”·“你在这些世界里浪费时间,没有想尽办法回去,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机会”·“我……”乔越忽然有些无力辩驳,他在这世界里吃喝玩乐外加怒怼敌人,真的没有花多少心思在如何回去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回去解决掉这个世界里的问题,你就能回去·”·“什么问题”·还没得到回答,乔越已经被人唤醒,睁开酸涩的眼睛,眼前是南墨流一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
“师父……”南墨流……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吗·“还好吗”南墨流的声音有些沙哑。
“越儿……越儿是醒了吗”乔王妃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来,后面跟着乔王爷和桃夫人··“越儿,没事吧”·“越儿,”桃夫人强行扒拉开围在乔越床边的其他人:“你可有见到你哥哥乔然,他也去找你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乔越不解地看向南墨流,找到他的人是他师父,哪里来的乔然·乔然巴不得他快点死吧··“来救我的人当中,我并没有见到乔然,不过,绑架我的人里面,我倒是看到了他。”
闻言,桃夫人的脸色顿变,音调高了好几度:“乔越,你不要胡说,血口喷人”·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我是不是在血口喷人,找来乔然对峙,不就真相大白了”乔越虽然虚弱,但丝毫不为桃夫人的话所动。
“我知道了·”桃夫人作了然状:“你是看我然儿现在进入浩林苑了,你嫉妒,就自导自演了这一出绑架的戏码,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我然儿·乔越啊乔越,你好深的心机啊”·要论颠倒黑白的本事,桃夫人倒是丝毫不差。
乔越冷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这个钱袋,夫人可认得”·“这……这的确是我的钱袋,可我前几日不小心丢失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桃夫人小心地思量后才说道。
“这是平日里载我的车夫给我的,他说,我落水那天,你特意让他载你的婢女外出采买,使得他来不及接我·”·桃夫人见事情瞒不过去,干脆承认:“是,这钱袋是我给车夫的,我因为有一样东西着急要买,便给了车夫一些钱,让他带我的婢女上街去采买,但我并没料想到,越儿会因此出事情啊,请王爷明鉴。”
“你以为我知道的仅仅是这些吗”乔越冷眼看着委屈地梨花带泪的桃夫人,正欲开口继续说道··一道声音打断他:“如果我说,是我将乔越推下湖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就此了结。”
乔越循声望去,居然是云意··云意面色坦然,走到乔越跟前:“那日,是我将你推到湖里去的,我不过是看你傻兮兮想跟你做个恶作剧,抱歉·”·乔越看着云意无所谓的脸,要不是现在身体虚弱,早就抓住他的衣服一顿好大,真么没有诚意的道歉,他当是骗谁呢·“哼,本太子做的事情,还不需要别人来承担。”
又一道傲娇的声音传来,乔越只觉得隐隐头疼,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太子殿下·”其余人纷纷行礼··太子走到乔越床边,脸上一副自己大度心肠来看望你的欠揍表情:“听说你被绑架了,本太子特来探望你。
不过……”太子环视一周:“我倒是发现你这里很是热闹·”·太子与云意对上眼,两人之间火花迸- she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王爷完全被他们弄糊涂了。
“那天我被人惯了药,神智模糊,遇到乔越,没有控制住自己,将乔越推下湖去·他落水后,我忽然清醒了些,便跳下湖将乔越救起·后来为了怕人知道,便匆忙离开。
之所以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本太子也在调查,给我下药,设计我险些杀害乔越的人·”太子淡然地说道,看来心中已有十成的把握··“那……想将越儿推下湖的人,到底是谁”王妃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乔府大公子,乔然·”·“太子殿下,你无凭无据的,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桃夫人还在拼命地垂死挣扎··“那日我被下药的杯子,至今还留着。
我已让人问遍大夜城所有的药铺,终于找到被下药的来源·那是一种西域奇草,*草,非常少见,也鲜有人知·这整个大夜城里,也只有一家药铺有,药铺老板已经证实,他这一丁点的*草,只卖给过一个人,那就是你桃夫人的丫鬟。”
太子盯着桃夫人道:“桃夫人,你可敢将你的丫鬟叫出来,和药铺老板当面对质”·“我……”桃夫人垂下眼眸,心虚地无语言对。
“大夫子·”阿离走进来,在南墨流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南墨流点点头,对房里的人说道:“绑架越儿,杀害车夫的绑匪已经找到了,他也供出了,谁是幕后主使,不妨我们一起去听一听。”
“是吗太好了”王妃愤愤不平道:“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三番两次加害我儿,真的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乔王妃率先走出去,乔王爷也跟着步履匆忙地走出去,云意面色颓然跟在后面,太子和南墨流对视一眼,便也转身要走出去。
·就在大家都没有留意到的时候··“我儿子没有好下场,我也不会让你有”女人- yin -狠的声音响起,乔越躺在床上,看到一道亮光从女人袖子里抽出来。
“不要”·“不要”·几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同时响起··第38章 38.一夜花开,一夜知秋·乔越是什么时候叫他第一声师父的,南墨流到现在都记得。
那时, 乔越瑟缩着脑袋, 跟在乔王爷身后··乔王爷有求于人, 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大夫子, 这是小儿乔越·”·乔越低埋着脑袋, 站在后面不发一语。
明显的不情愿,从他的头顶散发出来··“越儿, 还不叫人”乔王爷严肃地对身后的乔越说··乔越才不甘不愿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非常单纯的脸庞,白皙的脸颊,乌黑的眼眸中带着一尘不染的单纯,浅粉色的嫩唇不甘心道:“师父……”·南墨流愣了愣, 没想到会有人称他作师父。
那声软软怯怯的师父, 却如一道咒痕,从此刻在南墨流的心上··他收乔越为学生,那是他的第一个学生,·他为乔越破了例,以至于后来圣上又把太子, 云意小将军, 还有乔然塞到他那里。
只有乔越这一个学生的时候,他对乔越相当放松·带着他外出游玩,欣赏风景,在满地落叶间行走,乔越虽然心智不完善,反而心如澄镜,不带一点杂质,反而让南墨流茅塞顿悟。
后来学生多了,再加上太子的身份,自然不能散漫教学,只能进了学堂,将学生们集中在一起··但在南墨流心里,乔越始终还是有些不同的··后来忙于制定大夜朝新律法,南墨流除了按时去学堂讲学外,实在抽不出精力再和乔越接触。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直到某天,乔越改口,称呼他为“老师”,和其他三人一样的称呼·同时,南墨流也明显感觉到乔越的消沉,总是低着头,畏缩的模样。
一点也不似之前跟他外出时,天真灿烂,不问世事的样子··其实早就应该注意到乔越的改变,只是那段日子,他实在忙得抽不开身··一直到听到乔越落水的消息,放下手里的典籍,飞快地冲向乔府。
由下人通报后引着走入乔越的别院,南墨流虽然面色镇定一如往常,手心却紧紧撰在一起,来到乔越床边,见他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对于他的到来非常惊讶的模样··他是怎么了·南墨流俯下身,仔细观察乔越的病情。
乔越却没来由地问了他一句:“你也穿过来了”当时南墨流不理解,以为乔越问他穿的衣服··现在想来,这句最初的话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也”那么谁是那个第一个,已经‘穿’过来了··桃夫人的匕首亮出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乔越床边,而他,则站在了离乔越几步远的地方。
他来不及阻止,而乔越,则因为身受重伤,无力抵抗··南墨流听到了从自己心底发出的嘶吼:“不要……”·匕首刺穿乔越的身体,没有鲜红的血液,乔越手抚上自己被刺中的部位,南墨流看着他的身体周围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啊——”桃夫人尖叫着,放开自己的手·她握着自己的手,喃喃失魂道:“我的手……我的手……”·在其他人看来,桃夫人的手毫发无伤,她却一直抓着自己握过匕首的左手:“我的手好疼啊——”·再疼,有他的心疼吗·南墨流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乔越在一道白光之后,消失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桃夫人的行凶下··乔王妃一把揪住桃夫人的衣领,女人愤怒起来,也如一头猛兽:“贱-人你把我儿子藏哪里去了”·“我的手——我的手——”桃夫人全然没有其他知觉,只是握着她的那只手。
乔王妃抓住桃夫人手:“你究竟使的什么妖法,我儿子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不见了……”桃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床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见了,乔越不见了,太好了”·乔王妃失控地上前‘啪啪——’用力地扇了桃夫人两个巴掌,桃夫人娇嫩的脸颊顿时红肿一片:“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情,我让你跟你儿子为他陪葬”·“陪葬呵呵,你儿子已经下地狱了,真的,刚才他抓着我的手,那么炙热,让我的手失去了知觉,他说,”桃夫人眼神疯狂,话中咬牙切齿,癫狂莫名:“他说,他要拉我下地狱,所以我拼命抓着自己的手,才不被拉下去。”
“现在,我儿子才是乔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你要我儿的命,也得问王爷答不答应·”·“不过是一个杂-种,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吗”乔王妃冷哼。
乔王爷从开头,一直如木鸡般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如疯子般争斗,直到乔王妃说出那句话··“你说什么”乔王爷皱着眉,厉声厉色道。
“乔路,你一直不知道吧,乔然,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乔王妃看着乔王爷,一字一顿说道··“你不要含血喷人王爷,当年虽说我怀孕临产时您不在身边,但我也丝毫没有怨言,一个人将孩子带到四岁,才等到您回来。
结果您不但回来了,还带回一名正室,这些,我不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吗可乔越,他是个傻子,继任乔王爷是个傻子,您让外人怎么看”桃夫人跪倒在地上,一步步挪向前,声声泣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乔越他不傻·”太子握着拳,终于忍不住上前··“我儿子是傻子,那你儿子呢”乔王妃步步紧逼:“你儿子,却是个连爹都不敢认的。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望着乔王妃胸有成竹的冷厉脸庞,桃夫人心虚莫名:“你不用吓唬我,我的儿子爹是谁,难道你能比我更清楚吗”·“当年为你接生的产婆,你可还记得”乔王妃冷笑一声。
“你……”·“没错,殷婆没有死·当年她私下里来找我,说原本只想藏着这个秘密一直到她老死·但是她发现,也许老死都会是奢望,因为你根本不会放过她。”
乔王妃倨傲地看着桃夫人:“所以,她找到我,寻求我的庇护·我也将她安置在寻常人找不到的地方,你不是也一直以为,她早就死了吗”·“如果你还是不甘心,可以找她来对峙,你究竟是何时怀胎,何时生下的乔然。”
“你……你既然一直都知道,为何不说”桃夫人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乔王妃不过是在诓骗她··“因为,我要让你,在以为可以一世安稳的时候,把你彻底拉下来,连带着你的儿子”乔王妃看着桃夫人,狠毒地说道。
外域女子,从来都是敢爱敢恨,心机深沉·从她跟着乔王爷回来,发现他府中早有侧室,侧室还已经生下一个儿子·她虽然什么都不说,心里却已经淬上毒针。
之所以能够容忍桃夫人一直在府里,也是因为她没过多久就知道,乔然并不是乔王爷的亲生子,料定她们不管怎么蹦跶,都不过是跳梁小丑··只不过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对乔越下手,还不是第一次。
那次落水不是意外,而这一次,居然令乔越在她们面前活生生消失了··“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把乔越带回来,不然,我让你跟你的儿子不得好死”乔王妃面目狰狞,因痛失儿子而变得张狂。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我……”桃夫人已经吓了魂魄不定:“我真的不知道啊……乔越,他就这样突然,从我面前消失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来人,将桃夫人关入大牢,一直到他说出些什么为止。”
太子不耐,着急开口,暴力的方法才是解决问题最快的途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被冤枉的,我儿也是被冤枉的,请王爷为我做主啊”·乔王爷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什么话都说不出。
桃夫人就这样被侍卫压下去··————·乔然被带上来的时候,仍旧是一副倨傲的表情··“乔越可是被获救了”·南墨流点点头。
“那么大夫子,总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乔然自信满满,料定南墨流抓不到什么证据··“桃夫人意图刺杀乔越,已经招供,当初乔越落水,也是你和她一并的- yin -谋。”
南墨流面无表情地看着乔然道··“不可能·”乔然心惊,自己母亲也许真的会偏激到去杀乔越,却不可能供出自己··自己是他唯一的希望,她绝不可能就此断了两人一并的出路。
“事实是否,你可以等桃夫人认供画押之后,再来说一句也不迟·”南墨流不为所动:“还有,绑架乔越的绑匪已经找到,人证物证,你再想否认,也没用了……”·“就算绑架乔越的人是我母亲,可他落水的事情,可是与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乔然不死心道··“如果,我作证呢”一道灰心意冷的粗哑声音从身后响起··乔然不敢置信地回头:“云意”·“乔然,我没想到你会走到这一步。”
云意皱着眉,复杂地看着乔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以为,他喜欢乔然,可以为乔然做到他想做到的事情·可是他忽然发现,他喜欢的乔然,不过是他想象中的样子,郁郁不得志,温和,才华洋溢。
就算他曾经对乔越出手,也不过是为了给乔越一个教训·同时,他也为了乔然,私底下没有少欺负乔越,导致乔越看到他无比害怕,- xing -格变得更加胆小··而今日被冲击到的真相,已经到了云意难以承受的地步。
乔然居然为了乔王爷的位置,抱了下狠手的心·一次不成,便是第二次,而事实却如此讽刺,他根本就不是乔王爷的亲生子··哪有什么公子如玉,哪有什么良人成双,不过都是云意的一厢情愿罢了。
“云意,连你都要背叛我吗”乔然脸色惨白··云意自嘲一笑:“我算是你什么人,何来背叛这一说”·乔然语无伦次:“云……云意,你别这样,我其实一直都没来得及说,其实我……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只是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感情的事,从来便没有配不配得上一说·而今时今日,我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过是我自己的臆想·”·“云意”乔然急躁地喊他的名字,栗然心惊,也许,他真的什么都要失去了。
“大夫子·”云意称呼南墨流:“我愿意作证,那日乔越落水时,是乔然在太子的水里下了药,引太子跟乔越遇上,太子一时失控,欲对乔越做不轨之事。
乔越抵抗,才不小心落了水·当时我们两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乔越落水之后,我本来想去救他,但乔然拉住我,阻止我这么做……”·现在想来,云意真是后悔不已啊。
南墨流痛惜地闭上眼,至此,事情真相大白,而乔越,现在又在哪里那道白光,究竟是何征兆·————·许多年以后,那个傲慢的太子殿下,成为了大夜朝的圣上。
乔越,已经成为了他记忆中的名字··乔然被指控谋杀乔王府嫡长子乔越后,乔王爷曾经到圣上面前求情·他已经没有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不管他是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也总好过断后吧。
大夫子却对这件事情表现出了强硬的态度,一定要秉公执法,将乔然做的事公之于众··太子从旁帮助他,到圣上那里施压··最后,圣上还是顾念了手足亲情,多番思量后,将乔然剥去皇家身份,流放边疆。
至于乔王爷的爵位继承问题,则从旁支中过继一个男孩先让乔王爷养着,若以后乔王爷找到乔越……·可,已经十多年过去,连大夫子都在乔越消失几年后不见踪影,还会有可能,乔越再次出现吗·谁都不再对这个可能- xing -抱什么希望。
乔王妃- xing -格刚烈,在久寻不到儿子后,怒而一纸休书,休掉了乔王爷,回到自己的国家·而桃夫人,得知乔然被流放,在狱中便疯了,一直念叨着下地狱什么的,没过一年也死了。
这之后,也只有当今大夜朝的将军云意,还能跟圣上回忆一下,当年的那些人和事了吧··某个深夜,圣上夜宿大将军府,与云意将军,喝着小酒夜谈··“这么多年,你可曾去找过乔然”一杯酒下肚,圣上逾挪云意。
云意只淡淡摇头:“不曾·”·“既然不曾,你又为何不娶妻生子呢”·云意浅淡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大夫子在失踪前的那几年,一直都在寻什么聚魂敛魄的法子,听说圣上这几年,也一直都在研究这个法子,可是为了找回乔越”·“当年,你我都知道,乔越就这样在我们面前平白无故地消失了,我们翻遍整个大夜朝,都找不到他,很难不让人相信,是不是有人用了什么妖术。”
圣上也觉得自己的执着有些无稽之谈··“圣上,早知如此,当年,你又何必总是欺负乔越,让他看到你,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躲都来不及”也只有云意,敢这样跟当今圣上说话了吧。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哼,谁让他总是师父长师父短的,南墨流是很好,但是我也不差啊”·有时候,傲娇地过分,也是一种罪啊。
第39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一)·乔越感觉自己的脸上- shi -漉漉的,好像有什么温暖的气息喷在自己的眼睛上,脸颊上,还有脖子那里,被喷得- shi -- shi -痒痒的。
不舒服地睁开眼,只见眼前是一颗黑黑的大毛刺··“啊”惊叫着把自己眼前的毛刺推开,才发现是一个人的脑袋··那人没想到乔越会醒来,并且用那么大的力气推自己,一时不察,被乔越推得往后退一步。
但男人的反应极快,用结实的胳膊撑在地上,维持自己的平衡··是个陌生的男人,短到只有毛根的头发,阳刚的面孔,健硕的身体,皮肤呈古铜色,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仍然难以遮掩那鼓起来的胸肌。
“人类”男人冷着脸,看着乔越,嘴里吐出这两个字··乔越坐在地上,屁股悄悄往后退,这又是什么鬼地方,这个男人的眼神,侵略- xing -太强,让人发毛。
“你是人类·”男人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起身将乔越从地上一把拉起··“你干什么”下意识地用力挣扎,男人的力气极大,乔越涨得满脸通红,男人依然纹丝不动。
“今天的收获不错·”男人将乔越一把扛起在肩上,好像带着猎物满载而归的猎人一般,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乔越感觉到力量之间的悬殊,他这小身板,绝对是被分分钟碾压的,不敢戏太多,惹怒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
男人似乎也有些疑惑,刚才还在挣扎的乔越,一下子怎么安静下来·人类虽然弱小,但都是非常狡猾的,这是族长一直告诫他们的事情·更加用力地抓紧肩上的乔越,男人不敢放松。
乔越心里却在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一个世界里,桃夫人拿出匕首刺中他的胸口,但他丝毫没觉得疼痛,反而只觉得胸口发热,从身体里冒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之后,又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显然不是上一个世界了··男人的脚步很快,将乔越驼到一个高大的城堡里··的确是一座类似城堡的建筑物,高大的墙壁,像是用来抵御什么,树木从墙壁间穿出,可见其之高大茂盛。
将乔越带进城堡后,男人便把他一屁股扔到地上,用乔越听不懂的语言对守在城堡口的人说了句话··守城人狐疑地看了乔越一眼,转身往里走去·没过几分钟,便有几名穿着红色长袍,却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出来,围在乔越身边,上下打量着乔越,一副看食物的眼神。
乔越心下有不好的预感,将腿收回来,尽量蜷缩在一起,摆出一副防卫的架势··一名长相还算和蔼的老者走到乔越面前,微笑着开口道:“你是人类”·乔越点点头:“是啊,你们不是人吗”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这意思太容易引发歧义,连忙补充:“不是,我是说,你们难道不是人类吗”·怎么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老者不在意地挥挥手:“我们现在,应该算不上是人类了吧·”·“那这个人类该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能够扭转我们的命运”听到老者这么说,另一名白发老人忍不住打断道。
乔越揪住自己的衣领,这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别着急·”老者挥挥手,看得出来,他在这群人当中应该是比较有威信的,蠢蠢欲动的几人立刻安静下来:“一切还是洛询回来,鉴定一下这个人类的资质再说吧。”
语闭,老者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人类的衣着有些奇怪,跟我见到的那些人类很不一样啊,别是个什么奇怪的人类才好”·乔越心里顿时日了狗,我奇怪,你们才奇怪好不好·男人将乔越从地上拉起,不客气地拖着他往前走。
期间,乔越一路看到这座城堡的建筑,许许多多个房间,有些房间开着门,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货品放在货架上,好像商店的模样·还有酒吧,饭店等等各种模样的房间,而这城堡也的确是大,光是在第一层走,便足足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走到头。
更何况乔越还从几个出口看到了往上的楼梯,应该不止这一层··再往前便是一个黑色的铁网,将后面的空间完全隔断·而铁网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也是许许多多的房间。
比他之前看到的简陋很多,只有一扇小木门··男人拿出钥匙,将铁网上的锁打开,又拖着乔越往里走··乔越意识到不对,这跟监狱没什么两样,不会也是用来关人的地方吧。
手抓着铁网不肯松手:“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关我”·男人不由分说地更加用力拉乔越:“你是这么多年来我们第一个遇上的人类,就算你不遇到我们,也会被罗伽族抓去。
罗伽族凶狠残暴,你更加没有好果子吃·”·乔越气不打一处来,“听你这么说,难道我还要感谢你不成”·“这也是我们保护你的一种方式。”
男人隐瞒了真相,大言不惭··我信你了个邪呢乔越一声不吭,死死抓着铁网不放手··男人一个手刀落下,乔越便如一滩烂泥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的乔越,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身上虽然穿着奇怪的衣服,但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看起来非常好吃·人类有一个词语形容这种感觉,叫什么来着,对,秀色可餐·乔越不知昏睡了多久,梦中被人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用力地扇着:“叫你不思进取,叫你不想着找到回去的办法,现在好了吧,要被别人吃掉了,你怎么对得起xx啊”·那个xx的名字,乔越一时没听清楚,正想仔细再听听那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时,一个巴掌更加用力地扇在他脸上,乔越更加确定了,tm真的有人在打他。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蹭地睁开眼,眼中冒着火,烧着面前这个,啊嘞……南墨流不对不对,夏景深也不是,那眼前这个男人,他究竟是……·洛询看着乔越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 xing -感的嘴角不屑地勾起:“这个人类,是个白痴吧”·把乔越抓回来的男人站在洛询身边:“大人,不知道是不是白痴,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乔越心里发毛,好吃他们要吃了他·“人类,你不用这幅害怕的模样,白痴我们才不会吃,吃了以后难道降低我们的智商吗”洛询睥睨了他一眼。
乔越的火蹭地冒到胸口:“既然我是个人,那也应该有人权·我让你们吃我了吗居然当着我的面讨论吃不吃我,真是可笑”·洛询眼里这才闪过兴味的光:“你是不是白痴,我倒真不清楚了,不过,你倒是我见过的脾气最大的人类,居然见到我还不害怕。”
“我怕你做什么虽然你们会吃人,但我们人也是除了人以外什么都能吃的动物好不好,说不定论食物种类,你还没有我吃过得多呢”乔越也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一堆胡言乱语。
“很好,我倒是怀疑你刚才是故意在我面前扮傻了,原来你是真的不傻啊·”洛询有些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把他抬到实验室去,我好仔细检查一下,他适不适合被我们吃掉。”
乔越顿时傻了眼,什么,他们真的打算吃掉他·一想到他会被放在案板上,左一刀右一刀,任人鱼肉,整个人的寒毛便竖起来··不行不行,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这都穿越的什么世界啊,刚躲过别人的行刺,这下立马又要不明不白地被吃掉··“我……我虽然不是傻子,但是……”乔越眼珠子转了转:“但是我有病”·“哦”洛询怀疑地看了乔越一眼:“你有什么病”·“我什么病都有,我身上有很严重的传染病,每到月圆夜就要喝人血,咬人才可以,如果你们吃了我,也会得这种病,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得上这种恐怖的病”乔越为了体现自己这病有多么厉害的传染- xing -,连咬人嗜-血都编出来,只期望面前这个长得酷似南墨流和夏景深的男人,能够相信他的话:“我也为这病困扰了许久,但是的确无药可医”·洛询思量地看着乔越,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撒谎的痕迹。
生死关头,乔越的脑子异常冷静,面无表情,镇定地好似真的无所谓一般··定定地看了乔越几秒后,洛询开口:“反正不久之后便是月圆之夜,我倒要看看,你的那个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恐怖。”
说完,洛询转身走了出去··乔越有一刹那的错愕,他似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管怎么样,乔越也算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不用刚穿越过来,就沦落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第40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二)·乔越就好似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每天不定时接受到参观洗礼··“他真的是人类啊,跟我们长得很像呢·”四个古铜色皮肤的女人,穿着黑色修身背心,黑色长裤,头发短至齐耳,兴味盎然地围在乔越身边窃窃私语,而乔越艰难地听懂她们的话。
“是啊是啊,不过他看起来真漂亮呢,和洛询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你们怎么能把一个人类和洛询相比较”一名女人不满意地竖眉。
“……”其他几人知道他是洛询的忠实拥护者,耸耸肩没有说话··“那个,你们说我是人类,难道你们不是人类吗”乔越忍不住问道。
“我们……很久以前,也许是人类吧,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一名女人好心回答乔越的问题:“我听爸爸妈妈说,我们是人类的后代,但是人类现在已经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只有我们烨城族,才将是这个奥凌世纪最后的统治者。”
烨城族,奥凌世纪,他到底是来到了什么鬼地方,乔越完全搞不懂,整个脑子满是黑色圈圈··“那既然你们以前也是人类,为什么还要吃人类呢”乔越不甘心道。
“吃-人类”一名女生疑惑地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是啊,我也没听说过我们要吃人类啊。”
还有一名女生也是摇头··“既然你们不吃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这个危险的世界他才不要待啊,他要赶紧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我知道了·”一名女人忽然伸出一根食指,了然道:“昨天我倒是不小心听到长老们的谈话,他们说我们烨城族人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外出的时候,身上的气息特别容易吸引野兽的袭击。
人类身上平凡的气息,就能够很好地帮助我们掩盖掉自己身体的气息·”·“可你们……这么多人……”他也不够这么多人分的啊,难道是一人咬他一口·想想乔越都感到无比恶寒,搓搓胳膊:“我一点都不好吃的,真的,我身上还有病呢”·“什么病我们可以帮你治啊”·“是啊,洛询的医术是我们族里最好的,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四个女人热心地叽叽喳喳不停,乔越觉得这跟把他洗白白了再吃掉有什么两样··“你们好像很闲啊·”一道不悦的嗓音从门边响起··女人们顿时停住说话声,尴尬地回头看去:“队长,呵呵。”
洛询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走进来,他身上穿着黑色短袖,浅色牛仔裤,整个力量型的身躯被包裹着若隐若现··让几个女人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下来··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我们这就走,抱歉,队长。”
待女人嗖嗖走光后,洛询走到乔越面前,冷然勾唇:“你倒是挺受欢迎的·”·“我不过被你们当看宠物一样看,难道还要我说一声谢谢吗”乔越没好气道。
·“那你早让我们吃了,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吗”洛询恶劣地说··“我……”乔越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是吃了他还要他说一声谢谢吗“我听说你们祖上也是人类,那你们吃了我,不就是吃同类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洛询皱着眉:“什么根怎么煎”·连这句话都不知道,看来民族文化也是失传久矣,可悲,可叹啊。
见乔越一脸‘你真可怜’的表情,洛询抿着薄唇:“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再待两天,等到了月圆夜,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洛询转身准备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忘了说,就算你不适合被我们吃,也是个很好的实验标本哦。”
乔越脸色一白,心一沉:“等等·”·“什么”·“我被关到这里后,就没有洗过澡·就算你们想吃我,也不能吃一个又臭又脏的人类吧”乔越将隐忍已久的话说出来。
洛询扭头,蹙眉上下打量乔越,乔越身上还穿着大夜朝时的一身白色单衣,因为不小心碰蹭染上了不少污渍·头发凌乱成鸡窝头,不修边幅的模样,如果现在乔越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怎么都想不通,那些烨城族的女人会觉得他漂亮,究竟是什么眼神·片刻后,洛询终于淡淡点头。
乔越欣喜地从床上跳下来,终于可以清洗一下自己了·之前给他送饭,也就是将他抓来的那个叫阿喜的男人,不管他怎么求情,都不肯松口让他去清洗·称洛询吩咐过,不允许他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而他是烨城族的战士,必须完全听从洛询的命令··洛询见乔越高兴的模样,微微挑眉,打开房间带着乔越走出去·将乔越领到一间专门的淋浴室,里面被分割成一格一配有花洒的淋浴处。
乔越正想着怎么委婉开口请洛询先出去,洛询已经利落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只见他将黑色t恤脱下,露出精壮的背脊,结实有利的纹理,荷尔蒙爆棚··“你……你做什么”乔越瞪大眼。
“洗澡啊,不然做什么”·“你带我来,不是让我洗澡的吗”乔越看着洛询转过身,正面更加有看头,紧实的胸肌,下面排列整齐的巧克力腹肌,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乔越都忍不住垂涎。
“你也脱吧·”洛询淡然道··乔越双手环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想做什么”·“你不是要洗澡嘛,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洛询眼底含着恶作剧的笑。
“呃……我不太习惯跟一个男人一起洗,要不然,我先出去,等你洗完了我再洗·”乔越打着商量··“这里又这么多隔间,就是让很多人同时洗的。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说着,洛询朝乔越的方向靠了靠··可是……问题是这隔间没有门啊,要是再有人进来,不是一眼便能看到晃眼的肉-体。
一想到这,乔越就接受无能··“还是……不要吧·”·洛询没有理会乔越,转身脱掉自己的牛仔裤,修长匀称的大腿展露在乔越面前。
有句话叫做,脖子以下全是腿,恩,洛询倒是有这种资质,乔越暗暗评价着··“等我洗完了,就带你回去,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要不要洗了·”洛询警告地看了眼乔越,自己走到一个蓬头下面。
洛询肯定是那种说到做到的狠角色,虽然他顶了张跟南墨流以及夏景深一模一样的脸,但是他明显比另外两人英气许多,五官带着种说不出的野- xing -和不羁··走到一个蓬头下,脱掉衣服,放水洗澡。
热水淋到身上的一刹那,乔越舒服地叹口气,身体一下子舒展开来··但很快,乔越便想到一个问题:“我的衣服- shi -了,一会儿……怎么出去啊”·洛询正在冲澡,高大的身躯越过隔板,眼睛瞄到乔越雪白的肩头,头发沾水- shi -漉漉地搭在耳边,一双大眼圆溜溜地睁着,脸庞带着- shi -润的水汽。
一股热流从洛询身体里蹿起,冒向某个不知名处··别开眼,洛询沉着嗓子道:“你就光着身体出去好了·”·“不行,士可杀不可辱”乔越有骨气地说道。
“那你就待在这里好了·”洛询玩心大起,恶劣地说··“我……还是穿着这件- shi -衣服出去好了·”这里显然是公共澡堂的模样,保不准待会儿有不少人进来洗澡,他待在里面,根本就是坐以待毙。
“不过呢……穿- shi -衣服的话,很容易生病的,我要是生病严重了,你们吃我也就不好吃了·”乔越仗着要被吃的事情拿乔,也是兵出险着,以退为进。
让他们以为自己接受了成为鱼肉的事实,疏于防范,他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洛询关上蓬头,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随后走到身后的一排柜子边,输入密码,其中一个柜子便自动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换上··乔越正在洗头发,一边搓着头上的泡沫,一边偷偷观察洛询的背影,他这身材,真是好啊,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
顶着那样帅气的脸,又有如此健而不硕的身材,怪不得那群围观他的女人要一言不合开始撕逼呢··洛询换好衣服,转过身,乔越赶紧扭回去,防止正面暴露···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勾了勾唇,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柜子顶上,才将柜子门关上:“穿上衣服,一会儿出来。”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乔越洗完澡,看到衣柜顶上放着的一套干净衣服,立刻跑过去,伸长了胳膊踮起脚尖,龇牙咧嘴的一番后才顺利取了下来··按照洛询的身高,他把衣服放在柜子顶上是随手的事情,可苦了乔越,光着身体,蹦跳了好几次,才拿到衣服穿上。
那画面,足够有想象空间了··穿上衣服,乔越披着长发走出去,洛询站在门口,见乔越的模样,皱起眉:“又不是娘们,怎么头发怎么长”·乔越见自己还是上个世界的模样,便觉奇怪。
这一次,他没有穿越成别人,直接以乔府小王爷的模样穿越过来了·长头发到底麻烦,没有紫璇为他梳头,乔越也觉得不自在:“我想剪头发,请问……你们有剪刀吗”·洛询没有说话,转身往前走,乔越跟在他身后。
阿喜到房间里给乔越送饭没有找到,以为他逃跑了,刚冲出去着急地想去找,便见洛询拎着乔越回来了··乔越身上穿的,显然是洛询的衣服··白色的t恤,浅米色的七分裤,穿在乔越身上,十分干净清爽,除了那一头不协调的及腰长发。
第41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三)·“队长·”阿喜上前,对洛询恭敬地弯腰鞠躬··“恩·”洛询淡淡应了:“去找把剪刀来。”
“是·”没过多久,阿喜便拿了把剪刀回来·那剪刀比乔越认知里的剪刀大很多,让乔越心里烦怵,用这剪刀抹脖子,倒是分分钟的事··洛询接过剪刀,将乔越推进房间。
“这个……剪头发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怎么敢劳烦您呢”乔越双手抓住洛询握着剪刀的大手,再一次感慨,这洛询真是高啊,他直到他下巴处。
从身高来看,洛询就显然不会是南墨流和夏景深了··可为何他会跟他们长得这么像不对,应该是,为什么没个世界里,都会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一个人出现。
难道……他才是他回到自己本来世界的突破口·就在乔越晃神间,洛询抓起乔越的头发手起刀落,一长捋头发就这样掉在地上··乔越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后面,只留下齐耳的长度。
这洛询,出手还真是快准狠啊,这么大把剪刀,要是不小心,他肯定要有血光之灾··像是看出乔越在想什么,洛询淡淡开口:“如果不想受伤,就坐到那里去乖乖别动。”
乔越被洛询冷静- yin -森的口气吓得一哆嗦,赶紧到椅子上乖乖坐好··洛询站在乔越身后,手上的剪刀非常大,而洛询使用起来却丝毫不吃力,灵巧无比,“咔嚓——咔嚓——”几下,发型便被修剪地更加服帖,露出乔越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白皙到接近透明的耳垂,洛询眼神一暗,转移注意力般开口:“你知道这剪刀,我们是做什么用的吗”·乔越不知,却能明显猜到肯定不是用来剪头发的。
“这是族里的长老专门制造出来,针对一种叫翮的野兽·我们烨城族,生来血气便很胜,野兽鼻子灵敏,很容易便能发现我们的气息·虽然我们骁勇善战,很多野兽没从我们身上讨到什么便宜,这种叫翮的野兽,却因身上长有翅膀,速度奇怪,捕猎的角度精准,曾经残害我们不少同胞。”
洛询的嗓音低沉,似是缓缓叙述一件不相关的事,却让乔越不寒而栗,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啊··“所以,长老根据翮的特点,制作出这种特殊的剪刀,在他攻击族人前,抓住时机,一击刺中它们的喉咙。”
洛询说这话时,乔越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微微往前倾··看着乔越胆怯的反应,洛询坏心地笑了··剪完头发,洛询叫来阿喜,收拾掉一地的头发,自己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弯腰用扫帚扫地的阿喜,乔越旁敲侧击:“阿喜,你们族人是不是很多”·相处下来,阿喜知道乔越是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人类,便也不瞒着他:“是啊,这里是我们烨城族生活的堡垒,总共有五层呢,你说人多不多我们烨族可是奥凌世纪里族人最多的了吧。”
“可你们需要吃了我,掩盖自身的气息·我只有一个人,你们有这么多人,就算人人咬我一口,恐怕也分不过来吧·”乔越想象着自己真的被吃的时候,一人咬他一口,那不得疼死啊。
阿喜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乔越说得有道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族中长老说,只要找到一个人类,他们就能有办法掩藏住族人的气息,不仅猛兽们发觉不了,罗伽族的人也感受不到。”
“罗伽族是什么人”屡次听到罗伽族的名字,乔越忍不住好奇·他是误入这个世界的人类,而且他发现这个世界跟他已有的认知有很大出入。
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对他总有些好处··“罗伽族是我们烨城族的敌人”一说起罗伽族,阿喜的目光就变得愤愤难平:“罗伽族- yin -险狡猾,嫉妒我们族拥有如此大的堡垒,之前假意要跟我们联盟,实际上派了内女干来意图屠城,霸占我们的堡垒,所幸后来没有让他们得逞,却也让我们伤亡惨重”·乔越还想再问,忽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扫个地,怎么这么多话”·洛询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嘴里叼了只烟,痞痞的模样。
愣愣地看着洛询一步步上前,两手架在乔越的咯吱窝下,就这样将他一把拎起,- xing -感的唇里还叼着烟,嘴里吐出一丝眼圈··深邃的眼眸打量了一下乔越的脸,就用两手架着的姿势带着乔越转身离开。
“喂,你放我下来”乔越羞耻地满脸通红,洛询的姿势,就跟带着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让乔越的自尊心受到极大侮辱··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洛询却没有听到一般,不顾乔越的挣扎。
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他这挣扎,就跟挠痒似的一点效果都没有··身旁不眠有族人经过,诧异地看着乔越,再去看洛询,洛询轻描淡写地接受他们的目光,他们便自觉地别开眼,当没看到。
城堡里还安装了电梯,电梯的使用需要扫描瞳孔·洛询将自己的眼睛靠近扫描器,一道红外线扫过后,电梯门自动打开··洛询走进去,说了句:“去实验室。”
电梯很快启动,乔越惊讶地发现这电梯不仅仅是上下运动,还能左右运动,当然,在电梯里的人是感受不到这种变化,乔越也只是通过电梯上的显示屏,看到电梯的位置。
几秒后,电梯门再次打开··洛询拎着乔越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好几张床,还有各种各样长相奇怪的器械··“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病的吗你吃了我肯定也会传染上这种病”乔越以为洛询现在就打算解剖他,吓得冷汗直冒,用劲力气挣扎。
没想到洛询抱了他一路,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两只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乔越,将他放到房间中的一张床上··乔越从床上跳起,被洛询一把压下··两只手和脚都被一个铁环套住,整个人如青蛙般四脚朝天,任人宰割的模样。
乔越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想办法拖延··“那个……洛询,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真的是有病的·而且,你们想吃我是为了掩盖你们身上的血气,可我有嗜血的毛病,你们吃了我,说不定血气更甚呢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你说呢”小心翼翼地看着洛询的脸色。
洛询轻勾薄唇:“你知道地还挺多·”·“我也是怕你一时冲动,最后酿成不能挽回的后果啊·”乔越苦口婆心道··洛询不为所动,推着乔越躺着的床,慢慢塞进一个做ct模样的扫描器里。
冷着脸看着外面的仪器屏幕,屏幕上有乔越的人形,而那人形周身,散发着一股浓密的气流··过了一会儿,洛询摁下退出键,乔越又被慢慢送了出来··在那里面很热,热得乔越出了一身汗。
但奇怪的是,那热不像是来自外界的,倒像是从乔越身体里,散发出来,那蚀骨的热意··从那扫描器里出来后,乔越才稍稍感觉到一丝凉意,却也不能一下子凉快下来,还是躁动难安,不适地扭着身体。
洛询自然是知道乔越为什么会这么热,手抚在乔越的额头,他的手很冷,烨城族血气旺盛,导致- yin -冷之气强胜,却没有足够的热气来抵御,导致身体里气息不平衡··额头顿时感觉清爽许多,乔越舒服地叹口气:“快,给我多摸两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多有歧义,洛询的动作顿了顿,把手抽回··“诶,你怎么抽回去了”乔越不高兴地嘟囔,时间久了,心里的躁意也慢慢平静下来,倒也不像刚才那样好像心里有把火在烧。
洛询淡淡看着他不说话,乔越在想是不是他说谎被看出来了,他在寻思怎么吃他·“我的病是隐疾,一定要发作的时候才知道,你不要以为你那机器没查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啊。”
乔越孜孜不倦地劝导洛询··谁知洛询伸手,吧嗒一声,乔越手上脚上的铁拷被解开了··虽然不解什么情况,但乔越还是从床上一下子蹦起来,戒备地看着洛询。
洛询冷着脸开口:“走吧·”·于是,他又被送回一楼的那个房间里··洛询带乔越离开后,阿喜一直等在房间里,见洛询又将乔越拎回来,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落入洛询的眼里。
将乔越粗鲁地扔到床上,看了阿喜一眼,阿喜识相地跟了出去··“队长·”阿喜忍不住率先开口问:“真的要吃掉乔越吗”·他叫乔越,洛询不知道的,阿喜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洛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最近你的训练有疏忽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需要吃掉人类,长老以前只告诉过我们,如果找到人类,就赶紧把他们带回来,更不能被罗伽族发现。”
阿喜却一根筋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吃掉人类呢他们真的能够掩盖我们身上的血- xing -吗”·洛询什么都没说,迈开长腿离开,只留下急迫的阿喜一人。
第42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四)·“扣扣·”·“进来·”·推门进去,一名白发老者坐在窗口,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陆长老。”
洛询叫了他一声··长老回过头,见是洛询,脸上的皱纹笑成一朵花:“洛询,来·”·“长老,关于那个人类……”·陆长老举起左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烨城族和罗伽族一直争执不休,罗伽族诡计多端,又勇猛善战,已经灭掉了不少族类·而我们烨城族,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去争抢别人的地盘,安守在自己的这一方土地上。
可罗伽族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身上的血- xing -是我们力量的源泉,同样也是我们致命的弱点·我听说,罗伽族已经跟翮达成协议·”·“翮生- xing -贪婪狡猾,跟罗伽族人倒是一丘之貉。”
洛询冷哼··“这也是我顾忌的地方,一旦罗伽族跟翮真的达成一致战线,恐怕我们的破天剪,也将失去效用·”陆长老忧心忡忡道··“您说人类可以帮我们掩去身上的血- xing -,可我们到底需要怎么做呢难道真的要吃掉他吗”洛询皱眉,对于那个古老的传说,也只有陆长老才最清楚。
“古书上记载,唯有人类的气息与我们的气息融合,才能掩去我们的一身血- xing -·”陆长老捋着胡子:“至于究竟是怎么样的办法,我也不是很清楚。
毕竟在这奥凌世纪里,已经好多年没有人类出现了·书上只写了四个字‘噬气以掩’,可惜我到现在,都还没参透这其中的用法·”·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那你如何肯定只有吃了他,才是最终的方法”洛询目光凌厉。
“呃……我也只是说可能……也许迫不得已时,我们也只能试试看·毕竟,如果那个人类落入罗伽族手里,那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陆长老有些下不了台··“我不会允许有迫不得已的情况·”洛询断然拒绝:“我们跟罗伽族不一样,正是因为我们身上虽有血族血统,却不嗜血成- xing -。”
说完,洛询冷着背影离开··烨城族和罗伽族本是同一个分族,都是人类异化而来·天生具有发达的头脑,巨大的力气,夜能视物,耳听千里,正是如此,才侥幸渡过一个个天灾,一直生存至今。
但正因为这奥凌大陆上,很多族群因为挨不过灾祸渐渐消亡,便有人开始妄想统治整个奥凌大陆·他们开始尊崇本心,嗜血成狂,以此压制身体内的血- xing -,而变得更加强大。
还有一些人,只希望平静地生存下去,并不想招致那么多杀戮,与那些嗜血族人意见相左,渐渐产生难以磨平的沟壑··于是,血族被分裂成烨城族和罗伽族·烨城族一直固守在烨城内,几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自足自乐。
而罗伽族,则不断地扩张自己的版图,愈发残暴成- xing -··乔越,也许是这奥凌大陆最后的人类·之前他说自己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咬人嗜血,让洛询怀疑他是不是罗伽族人派来混入烨城族的女干细。
转念一想,又有哪个女干细会主动说出自己底细的道理··多番权衡下,将他带入实验室,扫描后,发现他身上的气息非常强大,不是血族特有的血- xing -气息,那么,那是什么呢·再次来到乔越的房间,走进去,并没有惹来房间里的人紧张的跳脚,细看过去,心里一直惦记着的人此时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睡着了。
自己都不自知地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乔越,微微张着嘴,发出细微的鼾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洛询自己也道不清楚··乔越就像是突然闯入这个世界的小人儿,他纤细,白皙,瘦弱,是洛询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在这奥凌世纪里,每个族群为了活下去,避免被弱肉强食,都会强迫自己练成健壮的体魄·就连最与世无争的烨城族女人,都是强壮的,英姿飒爽的··而乔越……难道说,人类都是这样瘦小毫无攻击力的吗难道这么多年都再见不到人类了,那他又是怎么出现的呢·据阿喜所说,他如往常一般去密林里猎捕食物,忽然感觉从天上掉下了什么东西,“嗖嗖——”发出声响。
他循着声音过去,便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乔越··他当时并不知道乔越就是人类,只是在奥凌世纪里,每一个族群都有特殊的气味,他却没有从乔越身上闻到任何一个族群的味道。
应该说,他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出来··正欲再细细闻的时候,乔越突然睁开眼醒了,并且一把将阿喜推开·阿喜便问他是不是人类,他居然一口承认了··然后,阿喜便将乔越当猎物一般,扛了回来。
果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精灵吗随后,洛询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讥讽一笑,他洛询,什么时候也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一觉睡醒,补充了体力之后,乔越躺在床上再次开始思考关于逃跑的事情。
这房间外就有铁网,阿喜还提过在烨城里,要出入任何地方都需要扫描瞳孔·很多地方都是普通族人不能去的,会有很大的限制- xing -,那他要怎么逃出去呢·想想自己的小身板,再想想烨城族人那高大的身形,说不定就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为今之计,只有把他的那个谎,继续撒下去··让洛询真的以为他有月圆之夜嗜血的毛病,不敢对他下手,那么也许他才可能有机会保命··但之后的打算呢,他究竟怎么样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在一个世界一个世界之间不停地穿来穿去。
乔越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穿越的这三个世界,要找出什么共通点,似乎很难·唯一的连接,也许就是洛询或者说是南墨流,又或者是夏景深·也许乔越穿越的下一个世界,还是会出现这般长相的男人。
他跟乔越不一样,乔越是穿越而来,而他则是本就生存在这个世界里,有专属自己的身份和记忆·乔越与他产生交集,第一世,他是他的前弟夫,第二世,他是他的徒弟,第三世,他是被他抓来的俘虏……·几乎能够肯定,洛询一定是自己穿越的突破口。
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找到穿越回去的办法··第一世时,他走进电梯,无意间穿越··第二世时,他遭到桃夫人的袭击,穿越了··这一世,难道真要让他被烨城族的人咬上一口才行一想到这种可能- xing -,乔越觉得太危险,万一穿不回去,他还小命呜呼,太得不偿失了。
正想得出神间,“扣扣——”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本来乔越没有听见,但那敲门声坚持不懈,很有节奏地以“扣扣——”“扣扣——”敲着。
乔越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门口,会是谁阿喜都是象征- xing -地敲下门,被直接推进来·而洛询,向来是把这里当成他自己的地盘,哪有什么礼节可言。
敲门声停滞了两秒后,再次响起··乔越起身,开门之后,见门外站着一位陌生的女人··“你是……”乔越隐隐觉得这个女人,跟他见过的那些烨城族女人有些不一样。
这个女人很漂亮,长及腰的红发,玲珑有致的身材,尖尖的下巴,一双媚眼上挑:“你就是那个被抓来的人类”·乔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没有回答女人的话。
他觉得,女人的眼中隐隐透露出一股恶意··女人扬起红唇,妩媚一笑:“应该就是了·”·“你——”乔越心生不妙,往后退去,女人伸出纤白的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道血红的烟雾注入他的眉心,乔越瞬间动弹不得。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不,比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女人看着乔越一张惊恐的脸,笑得愈发妖异:“走吧·”·转身走出去,乔越居然也就这么跟在女人身后,走了出去。
他在心里大喊:“不,不要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女人一路走出去··女人经过瞳孔扫描,铁网的门自动打开,乔越在心里疑惑:难道……她是烨城族人·一路往前走着,女人的脚步悠闲,可乔越忍不住疑惑,既然她是烨城族人,为什么还要对自己用什么妖术,直接押走不就完了。
“你是什么人”经过一名男人时,他察觉出了不对劲,停下脚步询问道··乔越跟着的女人也停下来,甩了甩长发:“队长说要有事要专门询问这个人类,让我负责带他过去。”
男人迟疑了下,却无从考证女人的话是否属实,犹豫间,女人已经带着乔越走远·见乔越乖乖跟在女人身后,想来是洛询提前打过招呼了,男人摇摇头,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烨城族最近几年人口急剧增多,有那么几个人他没有见过,也很正常吧··刚走了几步,就碰到急匆匆跑过来的阿喜··“阿喜,你怎么了”作为烨城族的战士,洛询的得力属下,阿喜少有这种面色匆忙的时候。
“看到过乔越吗”·男人一脸懵逼··“就是那个人类”·第43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五)·男人愣愣地开口:“队长有事情要问那个人类,他跟着一个女人走了啊。”
“什么女人”阿喜皱眉,洛询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什么牵扯,更何况是让女人去为他办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阿喜追问。
·男人下意识回答:“很漂亮,我还没有在族里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多看了一眼,才发现他身后跟着那个人类·”·阿喜道了声:“糟了。”
转身就跑··乔越跟着女人一路走出烨城,心里的不安更甚,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要带他到哪里去·刚走出烨城,从旁边的树林里,便蹿出好几个男人。
服饰打扮与烨城族无二异,却跟这个女人一样,浑身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邪气··为首的男人高大英挺,双手环胸走到乔越面前:“他就是烨城族抓到的人类”·“是的。”
女人恭敬地稍稍低头,往后退了步,退到乔越身后··乔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跟洛询差不多高,皮肤比洛询白很多,是那种惨无人色的白,有种- yin -森的恐怖感。
男人微微笑起来,露出同样惨白的牙齿:“这个人类,看起来倒是很美味啊·”·乔越忽然有些后悔他为什么会执着于洗澡,早知道,他便让自己邋里邋遢,浑身发臭,脸上脏兮兮的,让人见到他就恶心,就不会有这个那个人觉得他很好吃了。
男人上前一步,手抚上乔越的脸,冰凉的触感似乎能将那寒意直达心底,乔越很想躲开,奈何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只能任由男人从他的脸颊到唇再顺着脖子往下··天哪,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在乔越的领口处,男人终于停住动作:“真是有趣,先回去,再好好地玩一玩。”
打了个响指,乔越的身体又动了起来,忠实地跟着男人的脚步往前走··————·“队长,不好了·”阿喜着慌地冲进洛询的实验室。
洛询冷着脸放下手中的实验器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究竟是怎么样着急的事情,才能让我得力的手下,在我做实验的时候不打招呼擅自闯进来·”·“乔越……乔越不见了。”
阿喜摇摇头:“不,他应该是被罗伽族的人带走了·”·“你说什么”洛询皱起好看的眉头··“我去房间为乔越送饭,乔越却不在房间里,我以为他是逃跑了。
可以他的能力,怎么能够打开铁网逃跑呢于是我追出去找,碰到一名族人,说乔越是跟着一名女人走的·并且说,是你有问题要问乔越,让那女人来带乔越,我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便上来找您。”
“你的意识是……罗伽族”·“除了他们能够美艳到动人心魄,肯定不会是我烨城族的女人·”阿喜笃定道。
“看来,上次罗伽族假意跟我们合作,实际上准备背后插刀的事情,还有后遗症·”洛询冷冷手里的东西,脱下身上的长袍,转身走出去:“召集战士们,今夜,我们要还一次当年的血债,给罗伽族了。”
“是·”阿喜激动地应下来,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很久·一直都在准备着,身体内的每一寸热血都在叫嚣着··而此时,乔越却并不知道,一场争斗,即将以他为名义,开始。
此刻,乔越坐在一张复古华丽的长桌旁,身边坐着的是那个脸色苍白,自称“桀”的男人··桀取过一只高脚玻璃杯,优雅的动作,往里面慢慢倒入红色的粘稠液体。
将高脚杯放到乔越面前,桀微微一笑,露出惨白- yin -森的牙齿:“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与你这位看起来最美味的人儿,简直是最配的·”桀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乔越恶心地差点吐出来,这么个- yin -阳怪气的男人,还自以为自己很有魅力,经常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让人心底发毛··“怎么不想喝吗”见乔越迟迟没有动作,桀的脸色冷下来。
乔越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慢慢将高脚杯拿起,送到自己面前,没有任何气味,难道不是血吗·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危险东西,乔越不敢轻易尝试。
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将酒杯靠近嘴唇,暗红色的液体倾倒,上嘴唇已经能碰到那粘稠的液体,乔越及时止住,作小抿一口状,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喝下··桀兴味地看着乔越:“好喝吗”·乔越假装咋了咋嘴:“味道有些奇怪。”
显然,这个回答取悦了桀:“多喝几次,自然就习惯了·”说着,桀将自己面前杯子里的液体,一口气喝下··“你是我们罗伽族请来的贵客,不用如此拘束,只需要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一样就可以了。
毕竟,在许多年以前,我们……可也是人类啊·”·乔越才不会傻到相信他的话,用那种妖异的方法把自己绑来的,怎么可能是好人··再看他吃的这些东西,也是妖异非常。
至少烨城族给他吃的,都是些蔬菜和烤熟的肉类,不像桀此刻餐盘里的肉,一刀切下去,居然还有血水流出来··看着桀满足地吃着,乔越只感觉如坐针毡··也不知道洛询知道自己是被罗伽族绑来的吗别以为他是自己逃跑了,漫无目的地在找他,那何时才能找到他的下落呢。
潜意识里,连乔越都不知道,他居然希望洛询能够来救他··“你觉得洛询会来救你吗”桀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乔越。
乔越吃惊地看着桀,他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很惊讶对不对”看着乔越的表情,桀的心情越发愉快:“所以我才告诉你,这是好东西啊,喝了它,你也可以像我这般,获取无穷的力量,能够听到别人心底的声音。”
桀的话带着蛊惑,一双桃花眼上挑,看着乔越··乔越别开眼,低下头,不知为什么,桀的眼睛有一种将人吸进去的魔力··桀低声轻笑:“真是有趣呢,你这样一个人类,怪不得洛询没有立刻吃了你,才会给我留下机会吧。”
乔越心里一惊,这个人,果然没安好心,刚才还花言巧语一大堆··“我有点累了,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吗”不想跟这个危险的男人继续待下去,乔越找了个借口只想离开。
桀微笑着点点头,眼睛上挑:“鸿翔,带我们的贵客去客房里休息吧·”·一直沉默地站在桀身后的男人上前,对乔越比了个请的手势··乔越站起身,跟着鸿翔离开。
·不小心扭过脸,看到桀一双锐利的眼眸仍然紧盯着自己不放,赶紧当什么都没看见转过身去··鸿翔正带着乔越上楼,桀忽然开口:“就去三楼窗边的那个房间吧。”
“三楼窗边”鸿翔的脚步顿了顿,不敢置信般地看向桀,寻求再次的确认··直到桀向他点点头:“就那间·”·直觉告诉乔越,那房间里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鸿翔一脸震惊,而桀则满是高深莫测。
罗伽族的居所跟烨城族有很大的不一样,烨城族建造了一座很大的城堡,所有族人居住在一起·而罗伽族的领域比烨城族要大很多,有圈地为王的架势,东一座别墅,西一座别墅,周围还有零零散散的房子,像是一座小城市一般。
乔越自己身处的这一所别墅,据说都是属于桀的··将乔越带到三楼,鸿翔面无表情地将乔越往三楼窗边的房间里一推,便闷不做声地走了··环视着这个空旷的房间,整个房间以暗红金色为主色调,极尽奢华复古。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窗帘地毯还有沙发,让乔越心里忍不住压抑·天花板上硕大的鎏金水晶灯,折- she -出璀璨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喜欢这样的装饰,可见房主的审美是多么扭曲和恶趣味。
没有心思在这里多待,只想赶紧离开··走到落地窗边,居然发现这别墅是依海而建,窗户打开,外面居然便是陡峭的悬崖··可见,这房子真的是用来给犯人住的,完全不给人逃脱的机会啊。
乔越气馁地离开窗边,盘算自己的水- xing -,从窗边跳下悬崖落海有多少存活的可能··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夜色降临,纠结许久,乔越都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
只能先将房间里的沙发茶几等等可移动的家具搬过来,抵到门口·虽是聊以慰藉之举,却也好过什么都不做··紧张地坐在床上,感觉漫长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也不知洛询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不,也不知道洛询会不会来找他·也许只当他是逃跑了,懒得来找··门外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门整个推开,抵在门口的家具发出巨响,东倒西歪在门口。
乔越惊得看向门口,只见桀穿着一身黑衣,及腰的黑发闪着妖异的红光,衬得桀的脸色愈发惨白··冷笑着走进来,桀嘲讽地看了乔越一眼:“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在乔越的瞪视下,桀慢慢地往房间里走:“真是老天都要帮助我啊,看看窗外,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居然提前了。”
随着桀的话,乔越扭头看向窗外,只见夜空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道温润的圆月,而那圆月外,居然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红色光晕··这是怎么回事·第44章 那个打脸成狂的世界(六)·阿喜抬头看了看天,同样看到了夜空中那一轮妖异非常的红月。
“队长,你看那月亮……”·洛询正抬着头,眼中冷得能结冰,那轮红色的满月,提前来临·在静谧黑暗的夜空中,格外显眼·原本璀璨的星辰,此刻却是一颗都没有看见。
在夜深似海的天空中,只有那一轮红月高高挂起··“队长,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妖月”阿喜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开口问道。
洛询静静点头:“没错·”·爽文快穿励志人生相爱相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很快就要发生一次大灾难……”阿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惊慌。
从他有记忆以来的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红色光晕的满月·但他也从长辈们嘴里得知,红色光晕的满月,是极为不吉利的象征,称为妖月·妖月现世,代表着将有大灾难,降临这奥凌世纪。
届时,大陆上生存的一切生物将重新洗牌,谁也不知道,灾难过后,是生,还是死··洛询沉默半响后,才说道:“我们要赶紧找到乔越,妖月现世,乔越会很危险。”
“乔越”阿喜不解,但洛询显然没有过多的耐心跟他解释·眼前便是罗伽族的基地,里面一座座房屋错落,就算他们混进去,又怎么能找到乔越的具体位置。
“在基地中心的那幢别墅里·”说完,洛询已经翻过罗伽族设在外围的红外线测控··烨城族里每一道关卡都会使用瞳孔扫描,罗伽族里的守卫也非常森严。
只有趁着天黑做掩护,洛询才能带着几名亲信战士做先驱队,率先进去,留下一部分人等在基地外接应··阿喜是第一次进入罗伽族,自从罗伽族以联手为由,派出几名女干细到烨城族,上演一出里应外合的大战后,烨城族损失惨重,一直在自己城内修身养息。
作为烨城族从小培养的战士,他有丰富的演练经验,却还真的没有多少实践经验··这次来到罗伽族,阿喜兴奋地牙齿一直打颤··“闭上你的嘴·”洛询睥睨了阿喜一眼,什么烨城族最年轻骁勇的战士,拉出来丢脸来的吗·“是。”
阿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跟着洛询快速地在夜色里移动,避开了罗伽族设下的一个个陷阱··————·桀有趣地看着乔越,仿佛是在看自己手里一只小蚂蚁,反正随手就能轻轻捏死,倒不介意陪他多玩一会儿。
“你……”乔越应该问你想做什么,但这么问了以后,桀正好找到借口出手,岂不是自己挖坑往下跳··“这个……今天的月亮可真特别啊,我好想仔细看一看。”
乔越虚伪地笑着,试图岔开话题··桀倒是配合地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红月挂在犹如黑洞的夜空中:“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月亮呢·”·美丽吗乔越觉得一点也不,只觉得这月亮邪乎,是真的邪乎。
“你听说过关于我们血族的传说吗”桀侧过眼,兴味盎然地看着乔越··乔越皱眉,似乎听阿喜提起来说,罗伽族和烨城族都是血族的两大分支。
一个代表着良善面,一个代表着黑暗面··“看来你是知道的·”听到乔越心底对罗伽族的评价,桀一点都没有生气,脸上的微笑反而更甚··“每逢月圆之夜,血族的人都会变成嗜血成狂的怪物,不能自控。
这个……你听说过吗”桀微微露出嘴里的两颗尖利的獠牙,期待地看着乔越的反应··乔越心猛地一跳,他这是,想说他想吸他的血吧。
“……你胡说,烨城族人并不吸血·”乔越定了定心神,反驳桀的话·这个时候,只有将桀的话推翻,让桀纠结在另一个话题中。
“不吸血吗”桀作恍然大悟状,“哦,我忘记了,烨城族向来虚伪,不肯尊从自己身体的本能,才会如此鸡肋,被我随便一打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不过,我可以让你变得很强,甚至可以成为这奥凌世纪里最强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桀蛊惑地看着乔越,向他伸出自己惨白的手··“来吧,机会难得,有这妖月见证,你和我,都会成为这奥凌世纪的强者。”
桀的话在乔越耳边不断反复念叨,乔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这如蛊惑一般的声音·它在扭曲乔越的意志,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来吧,只要让我吸了你的血,我就可以继承妖月所以的力量,从此以后,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都不会放在我眼里。
当然,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自然,也会成为这奥凌世纪里最强的强者·”桀抿起红唇,朝乔越一步步靠近··乔越只是后退,差点就让他给骗了,这不过是桀设下的诡计。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他肯定不是桀的对手,难道真的要手无缚鸡之力,让桀吸干自己的血·僵持不下间,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桀停下脚步,不悦地问道:“谁”·门外没有声音,过来半响,才缓缓响起两个字:“是我。”
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谁来了,乔越好奇地竖起耳朵··门被用力踢开,乔越扫到门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修长长腿。
随后,逆天长腿的主人走进来,正是乔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一刻,乔越差点想飙泪··这种感觉,类似于矮个子里面挑高个子·明明两个人都是想吃他,他却还得郁闷地挑选一下他更希望被哪个人吃·“洛询,你知道你今天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桀挑眉,看着进来的洛询:“只带了这么几个人,我看你就是来送死的啊。”
“是吗”洛询冷漠的眉眼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目光淡淡扫到乔越身上,只轻轻说了句:“过来·”·乔越当即抬腿,想走过去,却不知怎么地,眉心一热,便再次不得动弹。
这到底是什么- cao --蛋的法术,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破解乔越欲哭无泪,看着洛询,很想用眼神告诉他,他过不来啊··“洛询,他是我罗伽族请来的贵客,你擅闯我族基地,想带走我族贵客,这理,你跟谁讲都讲不通吧。”
桀漫不经心地看着洛询,走到乔越身边:“刚才你说,烨城族不会吸血,恐怕,你是被他们骗了啊·”·“我们烨城族人不像你们罗伽族那么卑鄙,以吸血获得力量,你可不能含血喷人”阿喜耐不住被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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