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的雌性荷尔蒙 by 南荣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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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雌性荷尔蒙 by 南荣辰氏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文案:·     他阳军!21世纪商业银行行长!·正是事业有为,春风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年纪,突然就穿越成女人,还到这么个破地儿。
还我185的猛男身啊,空有一身泡妞本领,可惜自己成了一个妞··难道是上辈子屌爆了,现在被现实逼着,和这屋子的男主人搞基。出国祸死就死嘛,干嘛要穿越;穿就穿吧,为什么还要穿在封建社会的弱女子身上。·啊,在这个卖腐的宇宙混不下去了·内容标签: - xing -别转换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阳军 ┃ 配角:郭家儿,南荣辰氏 ┃ 其它:男穿女,种田,轻松,悬疑·==================·☆、一·破旧的土屋,即便拾掇得井井有条,依旧寒碜。
屋外骄阳似火,蝉声吵得人癫狂··阳军在一翻身就吱吱响的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整天,心情异常低落·从昨晚刚醒过一来,见到自己现在这个小萝莉的样子,和周围破败的生活环境,就想哭。
21世纪,一个35岁的商业银行行长,正是事业有为、春风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年纪,突然就穿越成女人,还到这么个破地儿··还我185的猛男身啊,空有一身泡妞本领,可惜自己成了一个妞。
感觉自己成了没有任何用武这地的废人了·难道是上辈子屌爆了,现在被现实逼着,和这屋子的男主人搞基?·出国祸死就死嘛,干嘛要穿越;穿就穿吧,为什么还要穿在封建社会的弱女子身上··啊,在这个卖腐的宇宙混不下去了·“娘子,喝碗鸡汤可好?”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一脸憨厚的壮汉子,叫郭家儿,是这小萝莉的男人,一整天都在自己身边转个不停.·“你给老子滚,说了多少遍了,老子叫阳军,不是你娘子!”阳军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别在老子眼前恍!”·郭家儿怎会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全当她是落水失忆,有点疯癫。
依旧好言好语地对她··阳军是个聪明人,在太阳落土前,就想明白了,老天要和他做对,可他阳军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啊!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这日子还得照常过.·“喂,郭家儿,你把饭菜给我端过来!”歪在板凳上的郭家儿,一瞬间就活了,殷勤地递上热在锅里的饭菜。
饭菜虽然不丰盛,但做得很用心,鸡汤炖得甘甜,鸡肉入口就化,一盘笋都是嫩嫩的笋尖,香翠可口··阳军狼吞虎咽,心里思忖着,这男人虽然穷,但是人也不错,还会做饭。
见阳军吃得如此香,郭家儿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要不是当年爹同夏家定了娃娃亲,现如今夏家怎会把女儿嫁给如此贫寒的自己呢夏兰花,不现在该叫郭兰花了!是他刚娶回家还未洞房的媳妇,居然跳河了,幸好救得及时,不过,开始蛮温顺的,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xing -子变得泼辣了许多.也知道,她心里苦.·阳军为了能更早的明白自己的处境,就一本正经地同郭家儿谈了许久.直到淡黄的月光透过小木窗,洒得满屋都是。
原来,这是个与世隔绝的所在,除了缺女人,倒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以前倒是男女比例协调,但后来,女- xing -走出了林子便再也走不进来,所以女人一代比一代少.·这里的男娃刚出生就去寻找女家定娃娃亲,不然就等着孤独终老.哪家要是生了个女娃,就是天上掉下了大元宝,等着被踩烂门槛,发一笔横财.当然,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定了娃娃亲和过门了也没多大区别,约定是必须得守,无论男家日后是个什么样都得嫁.·“那要是男孩长大了特别优秀,但没定过娃娃亲,有可能找到女人吧?’阳军第一次听到这种风俗习惯.·郭家儿认定娘子是失忆了,耐心地答:“不可能的!我们夏家村,最大的家族是南荣家。
南荣辰氏是我们这一代最优秀的大夫,一表人才·他出生时,家里瞧不上别家的姑娘,哪家的亲都没定·当年的傲骨,换来的是,只能去红楼镇买个男伴回来当傍家。”
郭家儿说完,一脸满足,含情默默地盯着眼前的人,许久才道:“娘子,你……你以后可就是我们郭家的人了,该唤你郭兰花·”·阳军“咣当”一声,把碗拍在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阳军!”这一声把郭家儿从幸福的海弯吼回了现实,寒意一阵阵地。
人逢喜事精神爽,郭家儿头顶着大圆月,在屋外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皮肤黑里透红,才进屋·先前的不愉快早被水冲没了··这屋子自己形单影只地生活了十年,终于来了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床上的美人侧卧,完美的身线……在凸起的臀部那儿就移不动眼珠了,男- xing -的荷尔蒙逼得郭家儿移动着双腿··郭家儿这二十年哪见过什么女人,更别提如此标致的。
趁着阳军睡着,就摸到床上去了··其实,阳军知道他上床了,那熊样的喘息声和吞口水的声音,是要闹哪样他阳军又不是块香肉·但阳军到底觉得两个男人无所谓。
可是当郭家儿把手摸到他腰上时,阳军一脚就把他踢下去了·这和在地铁上被变态光顾是一样的道理·两个男人,摸摸擦擦的,别人他管不着,但他阳军受不了。
郭家儿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压着胀得发痛地裤裆,抱着“这块肉迟早是俺的”这样的念想,哭丧着脸去了柴房··…………………………………………………………·第二天,天还未亮,鸡还未鸣。
郭家儿就起来了·精神抖擞地挑水,劈柴,打扫,做饭,洗衣……·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待阳军惺忪着眼,从屋里踱出来,准备欣赏大自然的美好时,郭家儿都把饭菜端上堂屋的小矮桌了。
“吃早饭呗!”郭家儿的话听起来还是蛮温柔的,但他心底里还是有想法的.别人家娶了媳妇,洗衣做饭,相夫教子什么活都做,勤快得紧.可自己家的媳妇,又懒- xing -子又不好,还不能睡;前两日自尽,可折磨人了,这路娘子还不如不要呐!·即便心里这样想着,但手上还是把刚煮的鱼汤给她乘了一大碗,自己就和着昨日的剩菜剩饭吃.·阳军也很纳闷,一早上起来,腿就疼。
思来想去,也就因为昨晚踢了几脚郭家儿·不至于吧?当他看见满满的水缸里,自己那细胳膊细腿的可怜样时,长长叹了口气·造孽啊!·吃完饭,郭家儿盯着发愣的阳军,欲言又止.·“你们这儿有来路不明的人吗?从外面进来的人?”阳军晚上还是睡不安稳,潜意识里都在找回家的线索.·“没有,只会无故地就有女人失踪.”见她一脸憔悴,郭家儿心软了.算了!娶娘子就是为了要好好疼爱的,最起码也能做个伴不是?·阳军恍然大悟·那些莫名失踪的女人可能就是线索!也许,这本来就是21世纪,这里只不过是一个离城市比较偏远的地区.那些离开的女人,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当然不会回头了。
他立即就要求郭家儿带他出去转转··“娘子,这,这个不行!”郭家儿急了:“外面的活俺来做就成,你要真无趣了,就做饭洗衣裳就好·”·“什么”阳军拍桌而起,虽然手很疼,心里更是气。
他向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就算穿越到一个萝莉身上,他也是条硬汉子·岂能当家庭主妇,伺候男人,依靠男人养活。
更别提这么个民工样的男人··“你知道央行理事长吗”·“你知道商业精英吗”·“你们这只知道耕地种田!还封建到女人不出门!还过着男主外女主内的原始生活!”·“从今天开始,你主内我主外!把你衣服脱给我,这么长的裙子,不方便做事。”
郭家儿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愣了,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不知她如此是为哪般··…………………………………………………………·骄阳似火,一望无迹的荒地。
阳军握着锄头的手都起了水泡,他又热又累又渴,像个在沙漠中迷失的路人,找不到归宿·他把锄头一丢,心里狠狠骂道:这TM是人干的活吗?人都快烤熟了,杂草还是这么多.·“娘子,算俺求你了,你回家去吧!除了这个,其它的都依你!”这不知是他今天说的第几十遍了.”郭家儿站在边上,怎么劝都没用,都快急哭了。
太阳这般毒辣,他皮糙肉厚的不打紧,可他娘子细皮嫩肉的,要是晒坏了可如何是好?那体力活,她如何干得?·“你给我听好了!我最恨别人看轻我.如今落在这么个地方,算我倒霉,可我不会屈服,在哪都会好好地活着!”阳军死鸭子嘴硬,只要还有力气站着,就不低头。
郭家儿没办法,又怕她遇到歹人,不敢独自回家做饭,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正在此时,远处有个矮胖的农夫,背着锄头向这边走来,远远地就听见他打趣:“嘿!郭家儿,新娶了媳妇欢喜呐!这大热天的还拉出来,放家里头不放心不?哈哈…………”·郭家儿羞得不敢抬头,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众乡亲啊!他一急,把跟前的人连锄头一起扛肩上,向家冲去。
还没忘记回头喊一声:“大牛,她是给咱送水来的俺们先走了"·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老少皆宜,童叟无欺,绝对不坑正在努力码字中…………·☆、二·阳军在郭家儿肩上异常的安静,一直到家,郭家儿把她轻轻放在堂屋里的竹椅上,才发现情况不妙。
她脸上苍白得没一丝血色,有气无力地歪在竹椅上,一句话都不说··“娘子,你莫不是中暑了”郭家儿一时有些慌乱,后悔刚才一路狂奔,片刻后才道:“俺这就去请大夫!”·“回来,”阳军用力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我没事,给我倒杯水来!”·“哦!”郭家儿这才半信半疑地去灶房倒水.·她喝了水,擦了脸,果然精神了许多,郭家儿这才放心去烧饭。
土房子坐北朝南,门前不远处就有条小河流,周围都有大樟树,微风一吹,阳军很快就有了睡意·在屋里果然还是比外面凉爽很多··“咳咳……………咳咳咳…………”·突然从灶屋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在这个空荡的屋子里更显得吓人。
阳军握着大蒲扇,寻着咳嗽声走去·见郭家儿正在向吐着火舌的土灶里面塞柴火,乌烟薰得人睁不开眼;汗水将他破旧的灰布衣都淋- shi -了;锅里的水开了,翻滚着冒着热气。
郭家儿见来人是他娘子,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裂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关切地问:“娘子,你好些了没别进来,这里热!去堂屋坐会儿,马上就好了.”·不知怎地,阳军听了他的话,心里酸酸地。
这滋味就像,突然间发现,与他经常起争执的老爹,白了头发驼了背·眼角有些酸,可能是有些想家了·家里或许把自己的丧事都办完了,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会难过成什么样。
阳军走进灶房,有一种进了桑拿房的错觉·一时有些眩晕,脚下不稳,就要向灶台靠过去··郭家儿‘嗖’地一声站起身,伸出胳膊搂住她,喘着粗气低吼:“你咋就这么不省事呢”·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吼完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坨软乎乎的东西,还一起一伏……郭家儿偷偷低头瞄了一眼怀中的人,半眯着眼,紧闭着红唇,正在自己身上使劲找个支点站稳脚根。
阳军扒开他粘在自己胸部的手,低头看了一眼左胸那一个黑乎乎的爪子印,笑道:“你要不在右边也来一下,对称才好看嘛!”·这句话,让郭家儿羞得恨不得钻进灶,把自个烧个干净.不过,她是自个的娘子啊!·吃饭的时候,郭家儿记起刚才的失礼,都还有些紧张.给她夹菜的时候都低着头不敢看她.·不过,她好像根本没有生气,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还乘了两碗绿豆汤,用凉水降温,吃饭之前叫他俩一起喝.吃完饭,还叫他坐一边休息,自个去灶房收拾,劝都劝不住.·阳军收拾妥了,就去堂屋拿锄头,可谁知刚一进门,门就被外面的人关了,还有铜锁上锁的声响.·“郭家儿,你干什么还玩□□啊!”阳军没好气地边骂边踹门,他个熊样的,什么时候变这么机灵了.·门外面,郭家儿呵呵笑,好言劝道:”娘子,你莫要担心,这正午时分外面热,你在家好好歇着!俺干完活就回来.”·“外面这么热,你就不是人啊!喂,喂,别走!郭家儿,你个呆子!王八蛋!”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阳军也无能为力,只能窝在竹椅上睡觉了.倒也乐得清闲.·俗话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中午时分还大红太阳高高挂,到了下午就打雷要下雨了.·外面一会儿像在夜晚一样暗,一会儿像在正午一样亮.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地上都震动了.·阳军听着屋顶的雨声,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傻大个,不会被刚才那雷劈成白骨精了吧·等啊等,好像等了很久,肚子都等饿了,还不见人回来.阳军有些坐不住了,在身边找各种各样的工具开始撬门.只可惜这妹子的力量有限,许久才将门开.·阳军拿了蓑衣斗笠,打了伞,就出去接人了。
…………………………………………………………·一路走得都很急,雨下得又大.阳军都摔了两次,这不身板还真是不好使.·好不容易来到他家的田地,却只见锄头不见人.·“郭家儿,你死了没有”阳军有种不祥的预感,更大声地唤:“郭家儿,你去哪儿了”·还是没人,除了哗啦啦的雨声,什么声响都没有.天都要黑了.手里连个照明的灯都没有.这荒郊野岭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沿着湍急地河流向下,见有个灰色的小点在浮动.阳军吓得冷汗直流.慌忙跑过去.·只见郭家儿,赤着上身,衣服化成了渔网.他从水里钻出来,和阳军四目相对,都吓了一跳,半晌无话.·“你是长着猪脑的鱼吗这么大的雷,你是真不怕死啊!”阳军拍了拍自己的头,不想再说话了,虚脱了!·郭家儿怀里用衣服网了条大草鱼,鱼尾正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脸,他依然笑得一脸灿烂,看见阳军又惊又喜:”娘子,你看,今天可以给你炖汤了!”·回家的路上,郭家儿赤着身子背着阳军,左手提着锄头和大草鱼,右臂紧紧地搂着背上的人.·阳军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双腿实在不听使唤站不稳了.自己带来的雨具全穿戴在自己身上了,下面男人的体温很温暖,靠在上面很舒服.·烟雨蒙蒙,远处的群山如一幅国画。
这真是一处旅游圣地!·只可惜自己这角色没有扮演好,好不开心.·你能够体会得到,一个35岁的男人哭丧着脸,被一个20岁的汉子背回家的感受吗呜————·刚刚去拿锄头的时候,看到那几亩地的草都被锄光了,而自己弄了一上午,才屁股大一块地儿,战斗力不是一个级别的了.·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主内就主内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这都是暂时的.·路上,很不巧地又遇到同乡人了.郭家儿都很得意地炫耀:“俺家娘子担心,送蓑衣来着!”·这‘娘子娘子’地听多了,阳军也全当是多了个外号,不反驳了,也没一开始那么生气了.·只期盼早日找到回家的路,郭家儿是个好人,希望他真正的娘子也可以回来,同他白头谐老.·阳军一回家就烧得人事不省了。
朦朦胧胧地感觉郭家儿给她换衣服,擦身子,喂汤·妹子,真对不住了,要是真发生什么,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好像还梦到一个神仙般的人物·一身白衣,超凡脱俗,在她床边做了些什么,同郭家儿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浑身都软绵绵的,像被拖拉机辗过一样·使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只看见郭家儿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发愣,胡子拉碴、头发也乱蓬蓬的,一副丧家犬的模样··见她在动,郭家儿眼睛睁得像两月亮,惊喜地说:“娘子,你都睡了两天了可吓坏俺了.俺这就去端药."·喝着他喂的药,阳军疑惑地问道:"我睡着的时候,来的那个人是谁"·"南荣家的大夫,南荣辰氏他医人可厉害了,你这药喝了,肯定会好的."·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就有人的脚步声,在门口问了声,得到回应后就走了进来.·来人一身白衣,墨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斯斯文文的,好一个清秀公子.·"这是南荣辰氏"阳军小声地问坐在床边的人.·"郭夫人,在下南荣莫当家今日去了红楼镇坐诊,他吩咐我来复诊"语罢,南荣莫在郭家儿搬来的凳子上坐下,给阳军把脉.:"嗯,把这几剂药吃完,自然就没事了.两位不必担心."·郭家儿要留他吃晚饭,被谢绝了他告辞就要走.·"莫公子,请留步"阳军追了上去.他们行医在外面跑得多,在他们身上说不定能问到些什么.自己这身子有限,以后说不定都没机会出门.·南荣莫微微一笑道:"夫人还是不要出来为好啊"·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莫公子,我还有些话要问你,可以进屋说吗"在阳军看来,这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南荣莫皱了眉头.·最后,南荣莫留了这样一句话就走了"夏小姐,你现在都嫁到郭家了,以前的事都忘了罢"·阳军各种摸不着头脑,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妹子,难道你生前和南荣莫有一腿·“喂,那啥,你有种别走啊!”阳军远望南荣莫飘逸的背影吼道: “把话说完会死吗?- cao -!”·郭家儿正在灶屋烧饭,见媳妇苦着一张脸,头顶一蓬乱发进来,很是心疼地问:“饿不"·“这南荣莫是个什么人我以前就和他认识"阳军往头上一拍,这乱发更像鸡窝了.·“他就是南荣辰氏的傍家儿你娘家和他们是一个村的,或许见过."·呐尼他就是南荣辰氏的傍家儿·这个世界真奇妙啊他阳军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他突然格外地敬佩那个叫南荣辰氏的医生了,那是要有多大的心理,才能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啊!不知什么时候有幸能一堵芳容.··☆、三··晚饭后,郭家儿收拾好屋子,一身汗臭味,要去屋前的河塘里搓澡。
可阳军听说了,也要去··这里的水清澈见底,游泳的绝佳圣地,21世纪的游泳池哪比得上这里的山泉啊!·郭家儿光着膀子,壮实的身体将门挡得严严实实,脸红脖子粗地对阳军道:“不成,这绝对不成!”·“你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阳军做死地向外撞,就是撞不动,突然大吼一声:“老子就要去!”·郭家儿没办法,他家娘子,真是当今第一奇女子,异于常人,宛若山顶的一株朝天椒,美艳火辣,一般的人怎能招架得住,多亏他郭家儿能干,不怕事.·可这河塘还有不少大老爷们搓澡,娘子去了,把自个儿当成笑柄不说,可污了她的名声,就出大乱子了.·硬的不行来软的!·郭家儿,把以前娘亲用过的大澡盆搬出来,刷洗干净,装了满满的热水,在山上采的新鲜皂果洗干净,装盘摆在边上.这待遇,可是大小姐才有的了.·没想到,翘着二郎腿在一旁抓头发的阳军,看了一眼不为所动,执意要跟他出去。
不然就扯着他裤裆不让走··郭家儿盯着阳军的小嫩手,红了脸颊,心里叹道:他家娘子,好不害臊·话说阳军虽然在中年还混出了点名堂,但在少年时代那可是一小混混,痞气十足。
当过几年兵·从小学开始,就经常数学一百分,语文五十分的瘸子·就算他爸再严厉,他也就那样,吊儿郎当,不求上进,整天和学校的混混们称兄道弟、打架斗殴。
高三,好歹借着他那点理科底子,混了个三流大学的财经专业·大学期间就被他爸送·到军队去了·三年一出来,倒还是有点人样了··盖眼的黄毛剪成了寸板,竹竿样的身材长得壮实均称,少了些幼稚,多了点男人味。
同时,还分配了一个体面的工作.他自己的条件一好,也开始积极向上了.从银行的小职员开始,认认真真地工作,加上他爸的帮助,终于混了个银长.他爸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差没当街唱“共产主义好!共产主义好啊!”了.·虽说经过他爸妈的管束,军队的洗礼,单位的栽培,,阳军官方了不少,但骨里子的痞气,还是改不了.这不,就算换了副皮肉,还是那德- xing -.·郭家儿没折,只好抖胆牵了她的小魔爪,出门了.·夕阳西下,野鸭子在溪水里嬉戏.·花的芬芳扑鼻,树林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风景好不惬意·阳军心情舒畅,甩开郭家儿的手,来了点诗意,清了清嗓子念道:“白日依山尽,一排白鹭上青天.那啥……日穷千里目,悠然见南山……- cao -记不清了。”
第一次想这么好好地背一次诗,可惜自己是个神奇的理科生,为之奈何·郭家儿听了她的诗,先是一愣,然后憨笑着称赞道:“娘子原来还是才女!”真没想到,粗犷的娘子还会呤诗,虽然自己听不懂,但还是像拾了块宝.·阳军不知他的称赞是真是假,白了他一眼,吼着“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大步地走到前面.翻过那个坡,就到了男人们的澡堂.·其实,阳军一定要来这个河塘洗澡是有目的的.他想证明给整个宇宙,证明给自己的命运看,证明给郭家儿看,即使你们把我变成这么个模样,我依然是那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就算没有男人的躯壳,他也是真男人.·永远不变!男人能做的事,他一样能做,男人不做的事,他一样也不做.·“娘子!且留步!”只听郭家儿在后面喊,阳军哪里会听他的,隐隐约约听到山谷里回荡的笑语声,反而加快速度爬坡.仿佛坡的那一边有宝藏一样.·随后便是这么一个画面.·这是一个圆周有十来米的圆形温泉,其中大概有二十来个男人在洗澡.·有还在池边,脱衣服的;有在池中游来游去的;有站在石头上,搓洗身子的;有两人一起边聊天边帮忙搓背的;还有打闹追赶的;有扯着小男孩的JJ逗乐的………………·当看到坡上那个,散着发髻,胡乱地系着衣服,两手插腰,一脸诧异,胸上还有一个黑手印的女人后,池中的嬉笑怒骂,打闹追赶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都望着她·要不是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大家都以为她是哪里的疯女人··阳军,有点难堪,第一次被自己的男同胞当成了异类,很悲凉··反应快的男人,有的立即穿了裤子,有的拿手捂了JJ,有的转过身去,有的蹲在了水下,有的用手帕盖了脸…………·反应不过来的,就那么呆呆地愣在那里;还有的很勇敢,根本不懈做什么,面不改色地洗着澡都是带着戏谑的目光盯着坡上的女人。
大伙愣过之后,都是好奇,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来过这里,甚至是从周围的小路经过都不敢,可这个姑娘,为什么会这么做·八九不离十,是疯了··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追上来的郭家儿,难堪得不知所措。
莫名其妙地就收到了一群人可怜的目光··但是阳军并没有退缩,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纵身跳入池中,动作完美得堪比跳水运动员·也根本不顾,下面水深多少,有没有石头。
郭家儿要拦却拦不住,只能跟上去··池中的男人们,好奇的,好色的就拥了过来;怕事的,本分的男人就退到了后面··阳军站稳了身,忽略周围奇怪的目光,故作镇定地用手梳理着齐腰的长发。
一低头,发现自己胸前两个粉红色的突起若隐若现·再抬头看看周围的男人,都带着戏谑的目光,甚至听到他们的喘息声和吞口水的声音··阳军终于受不了了,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比单位的商业机密被盗取还生气;比自己的媳妇被人强了还难受·脸上还火辣辣的!·“FUCK!”阳军骂了句.这时郭家儿终于来了,立刻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搂着她冲出了那一圈人,走出了温泉池.·“嘿!郭家儿,你媳妇还没洗干净呐!别急着走啊!”后面有个大嗓门在喊.·“哈哈……………………”随后便是一群男人的浪笑。
“郭家儿看来是管不住他媳妇了!”·“就是就是………………”·…………………………·各种各样的议论,真难入耳。
人言可畏啊!阳军回头瞥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满脸麻子的小个子男人,笑得最猥琐··“你给老子记着,哪天落在哥手里,弄死你!”阳军在心里暗骂.·阳军避开了视线,就一路狂奔到家.他很生气,但是又不知道向谁泄火.·郭家儿追到家时,阳军就已经在澡盆里洗干净了,正裸着身子擦头发。
郭家儿被屋中人吓了一跳,迅速转过身,大气都不敢出··“喂,有剪刀吗”阳军披好衣服,对着一头- shi -- shi -的乱发无可奈何。
郭家儿瞟见自己媳妇披了衣服,胆子大了些,呆呆地去抽屉里找了一把带着锈斑的小剪刀,慢慢地递给她··阳军顺手接过,试了试道:“和我一起,把长头发剪了吧!短头发舒服,好洗方便.”·“娘子,这如何使得?“郭家儿急得红了眼,伸手就要夺回剪刀。
阳军也不是个省事的,偏偏就不还给他·不料,阳军手劲不大,一不小心就松了劲,剪刀尖稳稳当当地插在了郭家儿厚实的脚背上··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阳军是吓的,郭家儿是疼的。
·☆、四··两人沉默了片刻,阳军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小心翼翼地把郭家儿扶到椅子上坐稳,轻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等会,我出去给你叫大夫.”·“不碍事,只是有点麻!”郭家儿拉住阳军的胳膊,不让她出去.天都黑了,这里离南荣家有十几里路程,怎么放心·他把竹椅的扶手捏得吱吱响,吸了一口凉气对阳军道:”不用叫大夫,俺自己来.”·他瞟了一眼阳军愧疚的样子,把木桌上的煤油灯点燃,叫阳军给他烧了热盐水,洗干净艾蒿叶,然后自己开始拔剪刀.·阳军就蹲在地上,盯着郭家儿熟门熟路地拔出锈剪刀,用盐水清洗伤口,最后用艾蒿叶止血。
夜静得只听见郭家儿粗重的呼吸声··木盆里血红的一盆水,在微凉的夜里,有些触目惊心··凉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把煤油灯的火苗吹得摇晃不定··阳军起身,把窗户拉紧了一点。
思忖着,郭家儿好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爹妈·一个人守着,这么个破屋子,想必是吃了很多苦头··自己来这里也有个把星期了,看到郭家儿只有两件换洗衣的灰布衣。
缝缝补补的,不知穿了多少年;屋里屋外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做;吃的也不过是自己种的那点青菜,偶尔捕点鱼,算是加餐了;邻里乡亲又隔得远,别说照料,估计平日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这么一比,阳军觉得自己真TM幸福多了.·想到郭家儿劳累了一天,还没洗上澡,就被自己扎了一剪刀,挺过意不去的.就去柴房,给他打了一盆水,让他擦洗身子.·郭家儿被一剪刀扎得更闷了,埋头擦干净了身子,就跛着脚端了水,准备去柴房.·“你去哪儿”阳军接过他手中的盆,轻言细语:“今天你脚不方便,就在这里睡吧!”·阳军平日里说话,都是大声吼气的,这句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郭家儿脸红到耳后根,抬眼看看自己睡了一二十年的床铺,漠生又熟悉.·破旧的花被单,比红楼镇布料铺里的丝绸,还要珍贵许多,当真是如坐针毡.·阳军倒了水进来,瞥见郭家儿轻坐在床头,一副小媳妇模样,莫名地有点烦躁,骂道:“老子只叫你在这里睡觉,又没说要和你上床,你至于吗”·阳军心里不爽,想要抽支烟都没有。
还是21世纪好,真想早点回家··郭家儿听了阳军的话默默地缩到床的最里边,紧紧贴着墙面,远远地躲着阳军··阳军吹了灯,也上了床··两个各怀心思,半晌无语。
郭家儿在黑暗里,又像是对阳军,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头发万万剪不得,女儿家只有丧了夫,才能剪得·”·阳军心想,反正自己迟早会离开的,到时妹子回来,发现自己宝贵的头发没了,还不再次自杀这好歹是那个妹子的身体,还是别太随便的好。
郭家儿脚疼,久久不能入睡·也不敢翻身,漫漫长夜,像在油锅里度过的·还不如那柴房里的稻草堆舒服···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阳军倒是一个人闷着恼了一会,就入睡了。
…………………………………………………………………………………………………………·此起彼伏的鸡鸣,夹杂着布谷鸟清脆的叫声,衬托得整个山谷的宁静空旷。
阳军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发现墙面上还贴着个人,睁着浮肿的双眼,盯着自己··是个人都会被吓醒了··“你大清早的,不睡觉盯着我干什么”阳军睡意全无。
“脚疼,身子麻,睡不着!”郭家儿瓮声瓮气的··一听到郭家儿委屈的声音,阳军顿时软了.随即起床,穿衣;顺便把快僵硬的郭家儿扶起来,安置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郭家儿松了一口长气,估计对这漠生又熟悉的床都有- yin -影了.·阳军看了一眼郭家儿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这里的琐事,只能由他来做了.挑水,摘菜洗菜,烧火做饭,洗衣扫地;还得去请医生.顺便同那些医生搞好关系,回去的线索还指望他们讷·“郭家儿,你家里还有银子吗”阳军犹豫了一会,还是对家务无从下手,最终决定还是先去找医生,“我去给你找大夫。”
郭家儿艰难地转过身,从床铺下的被子下面拿出一块布,又从布里拿出一把铜钥匙递给阳军道:“娘子,这是你箱子的钥匙,里面有你的行李·你把它丢在窗子后面的林子里,俺又拾回来了。
再别丢了!”·阳军接过铜钥匙仔细看了看,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么精致的东西绝对不是郭家儿自己的,应该是妹子的嫁妆·可见,那个妹子为什么要自杀了。
打开一米来高的大朱红木箱,里面妹子用的东西应有尽有.华丽的衣裳,金银首饰,锈花鞋,玉器翡翠 …………·来了这些天,阳军终于见到点好处了。
这也是郭家儿第一次见到自己媳妇笑··阳军带着好玩的心态,翻了一件浅绿色的衣裳换上,再找了一条丝绸带子,把满头的乱发随意地在脑后系了个马尾··脑海里想像着春晚里的李玉刚,自己学着华丽地一转身,小露香肩,对着郭家儿抛了一个媚眼,故作柔弱地问:“相公,你说老子美不美”·郭家儿一瞬间脚疼都忘了,笑得那张古铜色脸上全都是白牙,害羞地边点头边答:“好看得紧!”·“娘子,俺能帮你梳梳头吗”·阳军犹豫了一下,拿檀木梳子给他,自己蹲在他面前,由着他轻手轻脚地梳理妹子的墨发。
管它呢只要舒服就好··………………………………………………………………………………………………·丝丝寒意的清晨,一位衣着浅绿色衣裳的十六岁少女,提着小篮子,在一块打理得有板有眼的菜园子里转悠。
裙子在风中翻飞,宛如一只翠蝶,在花园里翩翩起舞··晶莹剔透的露珠挂在嫩叶上,在晨曦的照耀下,更显梦幻··阳军抓耳挠腮,不一会就开始骂骂咧咧:“这TM要怎么摘啊郭家儿那个傻冒,为了省几个钱,死都不肯让老子去找医生.得了破伤风,弄不死他.”·最终草草的扯了两个茄子和黄瓜、三个辣椒就准备回去了.·郭家儿的菜园是靠后山的,山后都是坟.阳军穿过山边的小路时,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他,后脊背发凉.·“谁!”阳军猛地一转身,什么也没有.可是一起身走,又有种不安的心理,甚至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阳军急忙在路边折了一根枯树枝,撒腿就跑。
可惜这细胳膊小脚的,跑不快·真后悔出门时,没把菜刀带上··阳军蛮郁闷的,以前也没这么疑神疑鬼的啊怎么换了个身体,胆都变小了。
按理说不至于啊!难道刚刚真的有人·路过一座小桥时,趁机就跳下去了.静下来仔细地听脚步声.·沙沙声…………·五米、四米、三米…………·脚步声越来越近。
刚到桥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阳军紧紧抓着枯树枝,细手腕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盘算着,要是打不过,最起码要咬他一口··很想看看桥上的是个什么人,可惜怎么也看不到。
就当阳军按耐不住,想要跳出来抽他一树枝的时候,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过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阳军的脚一痛.低头一看,一只大螃蟹夹住了他, “妈的,什么东西,老子弄死你!”·“娘子!”郭家儿闻声从桥上探下头,高兴又焦急地询问:“娘子,你到哪去了,俺找了你一路!”·阳军站起身,就看见郭家儿拄着一根树杆,在阳光下擦额头上的汗,桥上也没看到其它的人.·阳军松了一口气,用力翻开脚下的一块被流水冲得光滑的圆青石,发现了几只大螃蟹.顺便把它们都抓进篮子里了.·郭家儿跟着阳军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家.·阳军肯定自己刚才是被跟踪了,但什么都没对郭家儿说,估计说了也白说。
在田间小路上走,不时会遇到挑着木柴的村民,都很热情的上前来说话,询问郭家儿的脚伤.阳军一般不说话,实在是问上脸了,就敷衍几句.·其中还遇到,那天在澡池里那个满脸麻子的小个子男人,阳军装作看远处的风景,站远处等郭家儿;郭家儿像没事人一样,和王麻子寒暄.·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上次俺媳妇手被刀割伤了,大夫开的药还没用完,咱回家了,给你送去.可好用了!”·“俺没事的,不劳烦!”·“你脚吓人,嗯,还是用的好…………“·………… 8啦8啦………………·就当阳军无聊到,把篮子里螃蟹的前爪都弄断的时候,他们总算聊完了。
阳军投给郭家儿一个鄙夷的目光,然后赌气向前冲,就害怕他等下又要和老乡开研讨会··回到家,发现郭家儿把衣服都洗干净挂在枝丫上了;水缸也满了;地也扫干净了。
阳军把篮子一丢,就趴床上去了··回忆着,要是在21世纪:现在大概在开车去单位的路上,计划着一天的工作;休息日还在梦乡;或许被老婆叫起来,和儿子一起吃早饭。
这里这么陌生,而且没有想象中的淳朴安逸,一切都是这么的不习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想着想着,被子就- shi -了一片··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他该怎么办呢·作者有话要说:俺得了一种"没有评论就难产"的病,求各位善良的父老乡亲打赏点评论呗!·☆、五··日子一天一天的过。
门前的老樟树落了一轮又一轮的黄叶;野草枯了一层又一层;九月就来临了··人们都穿上了薄棉袄、披上了长风衣·阳军也不例外,从红箱子里翻出了小花棉袄穿上了;郭家儿也披上了大灰袍子。
那天,王麻子果真给郭家儿送了草药来·效果果然好,郭家儿用了他的药,一天比一天好,现在都可以正常行走了··自从那天之后,郭家儿都尽量不让阳军出门,阳军也不怎么和他斗,反正出门也不知去哪儿。
生活渐渐默契,两人会分工合作了·郭家儿负责家内外的大部分家务事,硬要说全部的家务,也算罢·阳军偶尔心情好或者实在无聊就帮他摘摘菜、烧烧火。
郭家儿还是如当初一样照顾阳军,阳军却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两人平日时,话不多,不争不吵,都是埋头各干各的··郭家儿怕阳军闷得慌,到邻村石头坡的秀才家借了两本书,给阳军打发时间。
阳军接过来,每天都翻上几页··这里的人都是不吃螃蟹的,但自从阳军第一次煮了螃蟹之后,郭家儿也不顾乡亲们笑话,一有机会,就去给阳军捉螃蟹煮了吃··直到有一天,玖月玖,重阳节到了。
田地里都降了寒霜··郭家儿天未亮就起床忙活,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阳军被扰了清梦,惺忪着眼,烧了一早晨的火,火气也是极旺的··鱼、肉、螃蟹、自家种的各类蔬菜都上了一份。
可谓是农家里的满汉全席了··两人坐在一条板凳的两端,面前围着一桌子菜,郭家儿多拿了四副碗筷,六个酒杯··郭家儿自己没怎么吃,就只顾着给四个碗和阳军的碗里夹菜,嘴里还念念有词:爷爷、姥姥、爹娘,您吃菜喝酒多吃点,俺终于娶到兰花了.俺们生活可幸福了,吃得饱穿得暖和,你们都放心罢!·阳军“咔嚓”一声揭了螃蟹的壳,和着辣椒油煮的香喷喷的蟹黄流了出来.听着郭家儿没完没了的念叨,有种想堵他嘴的冲动.·郭家儿自酌自饮了两杯,不但没发现阳军的不悦,反倒越说越来劲.·“娘,俺今儿真开心.娃儿会有的,只是俺媳妇………………”·阳军夺过郭家儿手中的小酒坛,来了一大口。
这点洒劲,和啤酒的度数差不多·对于以前的自己,多少坛都没事·可这样的身体,还只喝了这么点,头就有点晕乎乎的·但意识还是很清楚··一抬头,发现郭家儿死死地盯着自己。
“媳妇,俺爹娘…………”郭家儿打了个酒嗝,又凑近了一点说:“俺爹娘想叫俺们生一屋子娃·俺也想要…………咱们…………”·阳军听了这话,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得郭家儿摸不着头脑。
“给老子滚!死基佬!”阳军吼完就起身回房了.·郭家儿脸上麻麻的,刚准备用手摸,就因为长板凳的不平衡就摔地上了.等爬起来,又自酌自饮的喝了几杯·像个没事人一样,一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阳军气都气饱了··跑到房里翻那两本古书,满页的之乎所以,看得更气.·躺在床上,忽然感觉肚子有点痛.想起刚刚郭家儿说生娃的话,肚子更疼了.·对啊!自己现在的身体是那个妹子的,要是哪天被哪个男的那啥了,恶心事小,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太可怕了·一直觉得当女人最可怕的就是生孩子。
肚子会变那么大,十个月后,又从那么小的洞里出来·想想都疼弄不好,会死人的··这是多么大的仇恨,才让自己变成一个女人啊!妹子,你快回来吧!哥哥为你守身守得很辛苦。
哥已经很想念21世纪的都市生活了··阳军正沉思着,郭家儿就摇摇晃晃地踱进来了,满脸醉意,眼神飘离··“你就那点酒量,喝什么酒啊!”·“娘子,原来你在这儿啊?呵呵…………”郭家儿嘻嘻哈哈地,边褪袍子边说话:“可让俺好找,娘子,小兰花,你穿那么多不热吗”·“郭家儿,我三天不动粗,你皮痒吗”阳军坐起身,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
可今天的郭家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丝毫没有退缩的自觉··这时阳军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在香格里拉套房里,和秘书小盈调情的情形··“小盈,你过来!”阳军边扯领带边向角落里的年轻女人走去.·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不要!你就会欺负我.”欲拒还迎是她的本事。
“那我过去啊!你个妖精.”·阳军扑过去,把她按在墙上…………·小盈是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后来处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还想拆散他的家。
本来就是玩玩的,她却当了真··现在想想,自己蛮浑蛋的··不过要是郭家儿有自己那么帅,估计也没哪个女人会躲了··就在阳军游神的当儿,郭家儿手脚无力,已经座在床边了,乐呵呵地向阳军扑过去。
阳军见势要躲,可对方扑来如山倒,脖颈相交,被压了个正着·阳军使劲地捶打郭家儿的背,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他有一百七八十斤;个子也高,一米八绝对有。
这可怜的妹子只有一米五几,七八十斤的样子·这要是压出内出血,受伤的还不是自己·真倒霉·“喂!你睡死了吗?”阳军想大声吼,可是气力有限.气若游丝·不一会儿,就听到郭家儿的鼾声.·真对得起每天吃的那几大碗饭,每天的体力活,堪比健身房的活动量,哪能不壮·阳军思忖着:你给我等着,等你醒了,我让你好看.·可是肚子好疼.,好想去厕所,裤子好像都- shi -了,不会是被压出来的吧!·“该死的,老子屎和尿都被你压出来了!”·…………………………………………………………………………………………………………·就在阳军被压得脸发青,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往下流,连骂人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郭家儿终于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阳军翻了个白眼,瞟见屋里的光线很暗,估计外面的天都是灰蒙蒙的了·感觉天都要黑了··“滚”阳军只发出蚊子一样的声音··郭家儿见她脸色不对,吓坏了。
慌忙坐起身,仔细察看她的状况,脸色惨白,眼眶里含着泪,一点神采都没有了··“娘子!你咋的啦?”·阳军深呼吸几口,扶着床想坐起来.·郭家儿见势扶着她起来,她倚着床侧,嘴里还是不饶人:“老……老子真想弄……弄死你丫的。
厕所……厕所…………”·郭家儿见她,有气无力,就把马桶搬到床边·阳军快散架般,小腹如针扎一样疼·裤子- shi -得更厉害了。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哆嗦着,解了裤腰带坐上去了··郭家儿手扶着她,脸朝着相反的方向·大个子蹲着,腿很酸,站都站不稳·就算像他那么呆的人,也闻到一股血腥味。
阳军觉得挺奇怪的,在马桶上,也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盯着裤子一看,血红血红的一片·郭家儿也瞟见了,吓得三魂七魄,都不在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咋整啊娘子,这是咋的啦,俺把你压坏了吗”·说着说着,眼泪就飙出来了。
阳军也被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是35岁的大男人了,什么没见过·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女人都睡了几打·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这妹妹来例假了·原来女人痛经是这么回事,堪比一级蛋疼。
真是生不如死啊!当妹子不容易.·“你哭个什么劲啊!拿卫生巾来就好啊.”·郭家儿一个公主抱,把阳军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冲出房间,还不忘回了一声:“娘子,你等着,俺马上去叫大夫.”·“喂.别啊!老子没事,你回来!”到时,一个气宇轩昂的大夫,盯着裤子分析病情,多尴尬啊。
从没机灵过的人,这会儿奔跑速度堪比刘翔·阳军话音还没落,就不见郭家儿的人影了,只剩他的一只破布鞋·在屋中划了一个弧形,落在门槛边上了··阳军,又疼又烦。
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老子好了,一定要烧了你身上的这些破玩意儿·给自己弄几件行头,会死人吗?不就是几个钱吗?钱是挣的又不是攒出来的,真看不惯这种人.·阳军躺在床上,时而痛不欲生,时而又有点好转,趁着可以思考的时候,想起那个大夫了,终于又能见他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大夫身上肯定有线索··作者有话要说:来点掌声,来点评论!偶需要正能量··☆、六··镶绣着金丝纹的白色长衫,腰束同色金丝蛛纹带,发髻上的白玉簪晶莹润泽,身后的乌发随着白衫飞舞,举止高贵儒雅,气度非凡,那英气端庄的好样貌倒也可有可无了……·好一个翩翩佳公子·那张脸,这身影,这气息,是似曾相识可阳军才初来此地,与南荣辰氏也从未见过,这人怎么可能面熟。
从见到南荣辰氏的那一眼起,阳军就没移开过眼·他可以对天发誓,绝不是对方太帅的原因·念他阳军也是堂堂的一大帅哥,又不好那一口,对一个男人一见倾心这种事,不合常理。
那南荣莫不愧是他的人,衣着与他是同款白·情侣装嘛只是比他更淡雅一些,没有他那么华丽··“郭夫人,今日饮食有哪些”南荣辰氏只是看了眼阳军,也并未给他把脉,便开始在药箱里拿药了。
一听这温润轻柔的嗓音,阳军更是精神恍惚·仿佛,是遇到了一个思念已久的故人··郭家儿见她许久不答,便开始帮她答:“食了鱼,肉,米饭……”·“是不是用了哪般辛辣的吃食”还没等郭家儿说完,一边背药箱的南荣莫,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是有沾了辣酱的螃蟹,还饮了一点酒·”·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南荣辰氏了然地点点头,把手中半个巴掌大的药包,递给郭家儿·并叮嘱他煎了食两天,好好调理,自然就会没事了。
郭家儿从床头摸出几个铜板,要付诊金··南荣辰氏见他家境贫寒,便说与郭夫人是同村旧相识,这点小事就免了··正在郭家儿捏着几个铜钱不知所措时,阳军突然惊醒了。
虽弄不清刚才那种深深地忧郁和思念怎么一回事,但此时,必须要想办法留住他俩套点话·不然他们这一迈出门,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了,那自个回家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郭家儿,南荣大夫不收诊金,但我们可以请他们吃一顿饭啊,”阳军挣扎着坐了起来:“就这粗茶淡饭,还请两位大夫别嫌弃”·两人又是一阵推辞,终究是逃不过,阳军的软磨硬泡,总算是留下来了。
郭家儿见客人留下了,便去灶屋做饭去了··一张破旧的四方矮桌放在堂屋,桌上放着一盘糖腌的大红枣·这都是郭家儿备着过年的,被无聊的阳军翻出来,有事没事嚼几个。
两个大夫盘腿坐在桌边的席子上,席子破是破了些,倒也被拾掇地干净··阳军此时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一边想着要问的事,一边给两人上了郭家儿在山上摘的野茶。
估计是,他俩嫌弃这粗茶散发的苦涩味,一口都没沾··南荣辰氏倒是沉得住气,拿出一本又厚又旧地簿子来看,似是病人的各种病例·也是个敬业的好大夫。
只是在一旁的南荣莫倒是一脸地烦闷不安,这心都飞出去五里地了··阳军今日算是明了了,为何上次想与南荣莫交谈一番,他却抛出那一番混账话··方才阳军情急之下,去拉南荣辰氏的衣摆想留住他时,南荣莫那一把拂开的不满与嫌弃,阳军是看得鲜明。
想必以前这夏小姐与南荣辰氏有那么一断,这之后,南荣莫进门成了傍家,对这前女友,当然是看不顺眼了··恐怕这夏小姐,对这南荣辰氏是一往情深,才一时想不开殉情。
“莫大夫,我不管这以前有什么牵牵扯扯,都过去了·我留二位下来吃饭,一来是表示感谢,二来是想向二位打听一件稀奇事·”阳军说话,分外注意二人的神色。
南荣辰氏点点头,将视线从薄上移向阳军,示意他说下去··“不知二位发现没有,这个寨子生育男女比例倒是正常,但能长大成人,能嫁人为妇的女人,倒是少之又少,这是为何”·“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
女儿家,身体骨差,比不得公子们壮实,这又有何奇怪·”南荣莫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想来,也只是想和少主多说些亲热话罢了··“哦”倒是南荣辰氏抬起了头来,用眼神鼓励阳军继续说下去。
“那为何她们多半都是失踪而不是病死,那活下来的,为何多家都有自杀的经历”阳军这些天表面上看着轻闲,背时里没少套郭家儿的话。
“女孩子家多愁善感,出些意外又有何稀奇,”南荣莫也不想再听她啰嗦,对着旁边的少主道:“少主,我们莫要再听她说些胡话了,我们回去罢·”·“莫儿,不得无礼”南荣辰氏示意他安生坐着。
这夏小姐,别了几月,倒像变了个人,实在匪夷所思··其实,夏兰花方才的疑惑,南荣辰氏也有·只是一直找不出原因来证明罢了··“我想请问南荣大夫,你们出诊这方圆百里,有没有走出过这个寨子”阳军问完,觉得自己这问题很傻,远近闻名的医生,会没出过一个小县城吗何况,这个寨子不一定有个县城大,继而又问“那外面是什么样子”·“夏小姐,今日倒像个失忆的人一般,你不也同我家少主,一同出去过吗是个什么样子,难道不清楚”南荣莫又气不过,生怕少主被她勾了去。
再将自己送回那红楼男馆任人宰割··南荣辰氏也是疑惑她那么问,也有些好奇地盯着她··“哈哈,”阳军心里暗骂,这他娘的又来了,刚到关键地方,又被这南荣莫卖关子,便实话实说了:“其实,上次落水之后,我就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要是以前我不懂事,冒犯了两位,还请包涵这外面的各种我真不记得了,若能告知一二,在下感激不尽·”·阳军道了失忆,南荣辰氏便把那日的事说了出来。
寨子世代相传,有四位神兽守护着寨子的四方,族人万万不可违背神意,走出寨外,否则会被神兽吞噬,无人可救··那夏家与南荣家本是寨子的两大家族,世代联姻。
但南荣辰氏父辈那一代,有个姑姑死在了夏家·南荣辰氏这一辈便受父母这命,取消与夏家联姻··而成年的夏兰花,对南荣辰氏一见倾心·两家事后解开了误会,渴望再能联姻,可惜寨有寨规,凡有敢违背婚约者,视为对神的大不敬,将被寨主和族人押到神前以活人祭祀。
  ·为了不让两个年轻人走上极端,两家决定,让夏家早日与郭家完婚,而南荣家就去红楼镇选个男倌过来傍家·虽有遗憾,但也算是保住了两个年轻人。
·可那夏兰花一个弱女子,却是刚烈得狠·婚前,独自架车出来,邀那南荣辰氏私奔·夏兰花也料到他会回绝,所以早有准备在茶水中下了药,一路向北狂奔,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与神和族人做对。
可没想到,刚跑出边境却被守在那里的寨主和各大族人捉个正着··念在两大家族建寨有功的份上,各大家族求情,才免得两人一死··阳军听完,直想掀桌。
为什么不能出寨,为什么不能自由恋爱这他妈哪门子的神兽,什么狗屁寨主灭了他丫的··见阳军气得咬牙切齿,南荣辰氏知道她是个重情之人,便安慰道:“你我都不过是这神的子民,罢了郭家儿虽贫寒,倒也是个善人。”
阳军可怜兰花妹妹对南荣辰氏一往情深,却是场悲壮的单相思·便替夏兰花打抱不平,没心思再搭话··正在此时,堂屋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
随着一阵凉风冲进来了一个人……·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七··冲进来的人居然是隔壁村的王麻子··“南荣大夫,快救……救俺家娘子”王麻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又因为奔跑过快,双腿发软,他双手支着大腿,喘了会气,继续喊道:“她今早还好好地,晚上做饭时,突然倒地不起了,现在还在晕睡。
俺寻了你们一路,总算是找到了·”·南荣辰氏听罢,随即向阳军道别,起身出门去上车·南荣莫利落地收好簿子和药箱,快速地跟了上去··阳军也没理会他俩,但目送着南荣辰氏上了门前的马车后厢。
随后,南荣辰氏从后厢探出身来,拿了一件大衣给前面驾马的南荣莫披上··等王麻子也上了马车,坐在了南荣莫的旁边·南荣莫就驾着马车向前始去,直到消失的茫茫夜色中。
郭家儿听到声响,放下了手头的事,出来时,发现门前的马车和堂里的客人都不见了·只看见自家娘子倚着大门,双眼无神地望着前面的深夜,满脸地落莫和忧伤,也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娘子,俺也知道俺是配不上你的,原也只有那南荣家的公子才是与你般配的·可如今也全然是两家人了,娘子也莫要再添这些忧思,不要伤了身子才好”郭家儿安慰着她,把她扶到堂里的席子上坐着,关上了大门。
阳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别瞎嚷嚷,你懂个屁”·刚才见到南荣辰氏关心南荣莫的那一幕,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有这么好的兰花妹子不好好疼爱,却对一个买来的男人嘘寒问暖,真是脑子被猪拱了。
天微微亮,郭家儿就起床摘菜、挑水、劈柴、煮饭··阳军睡醒了,就搬了把长竹椅在门前,舒服地倚在上面晃荡·嘴里嚼着酸甜多汁的西红柿,望着远处田野里的一片金黄,吹着习习凉风,欣赏着秋的硕果累累。
忽然瞥见一旁边忙碌的身影,便有点过意不去,就想为郭家儿做点什么··阳军进房间,从夏兰花的嫁妆里,挑了一块较普通的玉佩,和一串玛瑙珠子·寻思着,找个机会去集市上转转。
又把手上的两样东西,好好地藏在衣兜里,被郭家儿发现,肯定会啰嗦半天。·阳军背着双手,悠哉悠哉地转到灶屋,对正在灶前加柴的郭家儿,问道:“郭家儿,你们这最繁华的地方在哪”·郭家儿见她今日穿一身白衫,似仙子般动人,不好意思地笑笑,低着头答道:“那定是红楼镇了。
那里的好东西多得数不尽,娘子可是想去”·刚只问出口,郭家儿脸上的激动就掩上了重重的担忧·那红楼镇繁华是肯定的,自家娘子又是个爱热闹的人,可家里实在没什么银钱,到时候去了,只怕也会让她吃不好玩不好·阳军看出了他的担忧,便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就是去看看,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做。”
郭家儿听她这么说,就更自卑和自责了··“唉呀,就这么说定了,你也收拾下,我们现在就走吧”阳军见状,拍拍他的胳膊催促他。
郭家儿又惊讶又为难,“这去红楼镇需要一天一夜的脚程,今日怕是去不了,要不今日早点休息,我们明日出发可好”·“一天一夜的脚程你莫非想带着我走着去大哥,你就不能去租个车吗”阳军没好气地推他出门:“快去,去找辆车,车钱我有,不用你- cao -心”·看来,这个寨子比想像中还要大一些。
想要出寨子,还是先想办法弄个好的交通工具··郭家儿没辙,只好不情不愿地出门去找车去了··估计一两个小时了,太阳都老高了·郭家儿还没回来,阳军肚子也饿了,想着那傻大个,忙了一早上,什么也没吃,这会肯定在到处找车,估计饿坏了。
所以于情于理要给他准备点吃的··他学着郭家儿的样子,加了柴火·火燃起来了,一点都不受控制,火舌子到处乱飘·锅里被烧得又干又热,这要是炒点别的,肯定是黑糊糊的,不能吃。
他索- xing -就放了两瓢水,再把早上摘的西红柿和黄瓜切了放在里面,又添了些面粉和佐料··等郭家儿回来的时候,正见自家娘子把袖子撸得老高,在灶屋盛菜,感动地赶紧上前帮忙。
“老子不会用你的灶,就随便煮的”·阳军端了满满一碗,递给面前的郭家儿,又给自己盛了一点··郭家儿受宠若惊地接了,又拿了两双筷子到堂屋去了。
从灶屋到堂屋要穿过一条三四米的走廊,然后经过一扇门·以前吃饭,郭家儿反正都是一个人,就端了碗蹲在灶门口吃,自从娶了妻,都是端到堂屋的矮桌上去吃的。
这样显得像个家··阳军尝了一点自己煮的蔬菜面糊,实在不咋地·要是饿那么一两天,还是能吃,可今天还是没到那程度·索- xing -,放了碗,拿了根黄瓜来啃。
郭家儿倒是吃得香,三两下就把一大碗吃干净了·又把锅里的盛干净,端到堂屋来吃·突然发现,自家娘子碗里的面糊根本没动··“娘子,你咋不吃”郭家儿放下手中的碗,盯着她关心地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阳军吃了半截黄瓜,都饱了。
都怪这妹子饭量小,随便吃点什么都会饱,摇摇头说:“我吃不下了·”·郭家儿跑了一上午,又饥又渴·这会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把阳军的碗也端过来准备收拾干净。
“真不吃啦”郭家儿又确认了一遍··“不吃不吃”阳军不耐烦地摆摆手··郭家儿便开始吃了。
阳军见他埋头吃着自己吃剩下的面糊,还有滋有味的,心里就有点酸楚·这20岁的孩子,想必是吃了很多苦·平日吃没吃好,穿没穿暖,也没个关心他的人在身旁,实在可怜。
现如今,娶个妻子,又死了,摊上自己这么个粗心的大老爷们,也真是倒霉透了··“娘子,咱们运气好,明日村里的大牛要去红楼镇赶集·明日可以搭他的顺风车”郭家儿喝掉碗里的最后一点汤汁,才想起找车这件事。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阳军一听是赶集的顺风车,便有了不详的预感·但看在,郭家儿一脸欣喜,也不好扫他的兴致··为了第二天,好好赶路,阳军早早地洗了澡躺床上了。
这妹子的身体实在太弱,指不定明天会经历些什么,所以要好好休息·郭家儿倒是闲不住,吃饱了就下地了··阳军在床上睡了会就醒了,醒了就期待着明天会遇到些什么,说不定会找到些回家的线索。
天黑了有一阵了,阳军睡得腰疼,于是起床转了转·有点好奇,郭家儿今天怎么不做饭, ·转到柴房,也没见到郭家儿,家里什么都没动过,不像回来过的。
推开门,外面黑洞洞的,一点月光都没有;时而传来动物奇怪的叫声,- yin -森森的·那傻子干嘛去了阳军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又想到那天去摘菜,有人跟踪的事,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赶紧关紧门,把门拴拴好,用桌子椅子抵着门,又把煤油灯点上,才安心一些·恐怕像那天一样,冒着大雨出去寻人是做不到了。
还是21世纪好,一通电话过去,吼死他丫的,居然敢夜不归宿··以前阳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对神鬼之说是嗤之以鼻的,但经过了这次生死,有些事是不得不信一些了。
“那傻子干什么去了”阳军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大晚上的,也不怕被野物吃了”·气了一会,阳军担心得不得了,在屋子里跺来跺去。
不知过了几小时,又累了,就躺床上去担心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第二天天还没亮,郭家儿挑着两个竹篓,灰头土脸地回家了·推门发现完全推不动,估计是在里面拴死了,这才迫不得已,去房屋的窗边唤自家媳妇。
“娘子娘子,俺回来了”郭家儿声音不大,怕吓到她··阳军一听这呼唤,一惊就起来了·带着庆幸和怒气,冲去开门。
郭家儿正要再叫一声,就听到屋内拖东西的声音·随后,见自家娘子,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打开了门··“你干嘛去了现在才回来”阳军太激动,完全不能控制情绪。
郭家儿把两个竹篓放里屋,对着阳军笑得一脸神秘,轻言细语:“娘子,你看,俺抓了好东西·”·阳军一看,原来是两只肥肥的灰兔子·篓子里还有一些蔬菜和野果子。
瞬间就明白他晚上做什么去了·他肯定是担心明天没钱给自己买东西,才晚上出去捕野物,本来心头的那点怒气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还添了满腔的酸楚··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
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只是,他如果知道实情,他的娘子早就死了,而是对着一个35岁的糙汉子温柔如此,又会作何感想·他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郭家儿,心道:兰花妹子,你看,这个人是拿命在待你,你却视而不见。
居然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丢了生命,何等的不值啊·郭家儿见她低着头,许久不出声,便担忧地问道:“娘子,可是身体不舒服”·突然,想到昨日为了抓兔子,居然都忘了给她做饭了。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娘子定是饿了吧俺这就去做吃的·”郭家儿说完,就要去灶屋,却被阳军一把拉住了。
“你傻不傻一夜没睡,还做什么饭啊”阳军的语气轻柔了很多,见他满身的泥巴和灰·便叫他换身衣服休息·随后自己给他去打了一盆水来。
郭家儿还是不太明白,她今天为何如此反常,一会像要发怒,一会又如此温柔地为他打水,拿衣服·只是实在太困,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还没睡好久,外面就传来了大牛惊天动地的喊叫声。
“郭家儿……郭家儿快点走咯今日起来迟了,怕是要误事了你麻利些出来·”·大牛的大嗓音,把打着鼾,在美梦中游荡的郭家儿都惊醒了,弹起来就慌慌忙忙地穿衣服。
阳军匆匆忙忙去开门,却见面前的那所谓的车,什么心思都没了,真想像个小女孩一样,嘴巴一撅,赌气不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当年的信誓旦旦,今日看来,是感慨万千没想到,一等就是三年。
  自己拼尽了全力挤进这个行业,只是为了离家近些,有个稳定的工作之后,再好好地创作··  开始都是美好的·但到最后,对我的办公桌都有恐惧心理,每天都像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一天到晚,所有人都在吩咐着我这个没有后台的人,没有停手的时候,头脑却必须要保持高度地清醒,不然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  社会上形形□□的人,不讲理的奇葩真不少。
随时都可能冲出个人,骂你几句吼你几句·领导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货色,只会在自己人面前厉害,在外面都是软蛋·我还不能还嘴,不能得罪人·其中的憋屈,无法排解。
  关键是,外人看来,你幸福得不行,不需要风吹日晒,钱还不少·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选的坑,死都得跳··  外面的事忙不完,还得把里面的事做完。
我一个人明明都忙出无影手了,一起上班的同事,宁愿玩手机互相聊天,都不会来搭把手·有时候,被烦得不行,真的就想摔了键盘,跑马路上撞死算了··  但是想到,我若真死了,伤害的只是爸妈而已。
我活着,只需要伤我一人·我无数次地劝自己,如果哪天,我真的到了极限,也要先选择辞职而不是自杀··  每次休假回家几天,几乎都是躺床上,什么都不想干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眼睛整天盯着电脑屏幕后,痛得眯成一条线,时不时流眼泪·久坐后,腰也疼·我需要每天晚上出门散步,才能保证第二天正常上班··  可即使这样,也要坚持从坑里爬出来。
所以,业余时间不得不把该考的证都考了·晚上,明明新买的电脑就摆在旁边,誓言就立在那里,我还是不得不去啃那些恶心的书··  回想起来,那三年,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  如今,我成了一社的内当家,汲取别人的对与错,哪怕单位再不近人情,我也愿意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让底下人经历我经历的这些痛苦。
  有了时间和精力,我才敢再次回来·· “口你无敌”网友,实在对不起无论你还会不会相信我,会不会回来看我一眼;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我还是会把故事讲完。
  因为那么暗无天日的三年,我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是坚持不了的呐·☆、八··阳军也知道这里的车都是两个轱辘,前面一个牲口;也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是,眼前的这个东西,实在是……·一块大一点的木板,再加两个轱辘,前面那头秃驴子都那么丑·木板上还放了一些笼子,里面是些活蹦乱跳的鸡鸭鹅。
大牛正襟危坐在前面,拿着鞭子赶车··郭家儿挑了篓子出来,关了门,拉着在门前犹豫不前的阳军,上了车··大牛一刻都没耽误,立刻就起程·把前面的秃驴赶得气喘吁吁。
太阳还没出来,露气很重,坐在车上,全身上下都有些潮·阳军被一群鸡鸭鹅的大合唱吵得心烦,大牛又在前面家长里短地唠叨个没完,火就更大了·时不时一跛,屁股生痛,后面传来的臭味,更是作呕。
想着那天南荣家的马车那才叫车,这郭家儿真搞不出什么好事来·阳军昨日也没睡好,这会儿又累又困,简直是煎熬··郭家儿难得进一回城,心里的愉悦,即使一夜没睡,都浸得满身都是。
“娘子,你要是累了,就躺俺这里来,好好睡睡·”郭家儿把在一边生闷气的阳军,搂过来,靠着自己··阳军心里烦着,就任由他搂着·但看他往怀里指的动作就忍不了了。
他那意思是,想他阳军睡他怀里呐是可忍孰不可忍,想他阳军堂堂一热血男儿岂能受如此之辱,抬手就是一巴掌,虽不重,但是还是响亮·大牛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转头问:“刚听到没,是啥响声”·郭家儿无缘无故挨了一掌,像只大金毛,委屈地低着头,不出声。
阳军没好气地回一句:“蚊子”·又行了一路,太阳出来了·暖和了些,阳军更困了,靠着一笼臭气熏天的鸭子就睡着了·  ·朦胧中,听到一阵鬼哭狼嚎,而且声源很近。
阳军吓得一激灵,就醒了··“啊……那个山呐……啊……那个水呐……”原来是大牛在前面唱歌。
阳军叹了一口气,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那个鸡呐……啊……那个鸭啊……啊”·“停停停”阳军实在受不了了,当他下一句要唱鹅的时候,把他叫住了。
要是这样下去,这一路,动物世界里的物种都得被他喊全··“咋地啦郭家媳妇,这曲不好听那俺再换一首俺会得可多了”大牛一脸得意。
“等一下”阳军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叫住了他·他还好意思说他会得多,这五音不全的调,比车上那一群鸡鸭鹅叫得都难听·还别说,先前那一直叫的鸡鸭鹅,在他喊的时候,都不出声。
他一停下来,它们才起哄,似乎是在议论着,这刚什么东西叫得那么难听··怕他再次喊起来,阳军硬着头皮说:“我觉得,我歌唱得还不错·”·阳军这话也没说错。
以前ktv他没少去,一首歌下去,准会引来一群妹子·她们都说他声音像汪峰,粗犷有力量·也没用这兰花妹子的嗓子唱过,如果是她这细嗓子唱那粗犷的《北京北京》,只怕,也是别扭。
歪在一旁,发愣的郭家儿听说,自家娘子要唱歌,顿时像充了电一样,精神抖擞,用期待地目光盯着她··“好好,那咱们今日定要分个高下”大牛一拍腿,更加有活力了。
阳军这下真是骑虎难下,急忙回想那些唱过的歌,要找一首像样的··“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一首歌。
这妹子的嗓子真好,不但没毁了这歌,还将阳军的思乡思亲之情全唱出来了··郭家儿还意犹未尽,居然就完了,有点遗憾地说:“娘子,你唱得好极了再唱一遍吧”·大牛也觉得好听,也让她再唱。
阳军没办法,清了清嗓子,又唱了起来··山间空旷,清幽,歌声凄美动听,响彻山谷··一切的动物好像都停下来,听这美妙的歌声··南荣辰氏坐在舒服的马车里,心里却十分焦急。
突然听到外面山间传来好听的歌声·仔细一听,那声音十分熟悉·便探出头去,果然前面有一辆载货的车··三人都听到身后的马车声,齐齐地转头,发现是南荣家的马车。
大牛开始打招呼:“南荣大夫,可真是巧今日是有何急事,车赶得如此急”·“我们要去医馆看王家的媳妇,她快挺不住了”南荣莫回他,却并没有放慢速度。
“医馆是不是在红楼镇”阳军急忙问郭家儿··见他点了头,阳军终于露出了今天每一个微笑··阳军见到他们健壮的黑马和豪华的马车,就两眼放光。
也管不了上面是谁了,决定这顺风车是搭定了· ·“大牛,快停车”阳军喊着,本来这车就跑得慢,很快就停了·阳军迅速·跳下车,拦在路中间,把南荣家的马车逼停。
“你想做甚”南荣莫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语气自然好不了··阳军不客气地跳上他们的马车,笑嘻嘻地说:“别那么小气,载我们一程”·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又对着呆若木鸡的郭家儿叫道:“你还不来大家都赶时间”·郭家儿抓了抓脑袋,还是不愿意强人所难。
便道:“俺还是坐大牛的车”·阳军白了他一眼,心想,人家车这么干净,他还挑了些东西,也确实不好,便回:“那我在医馆等你”·“少主这……”南荣莫拔开身后的帘子,请示南荣辰氏。
“举手之劳,有何不可”南荣辰氏把前面的帘子拉开··“多谢南荣大夫了”阳军笑脸盈盈地道谢,瞟了一眼车厢里面的人。
车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车中一张古朴的茶几,镂花十分精致,茶几上简单地放着一套茶具和一本书·车里的人,支手抚着额头,像十分疲惫的样子,但依然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马车向红楼镇的方向飞奔而去,把大牛的破车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冷静下来后,阳军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居然拦了,兰花妹子前男友和情敌的车。
南荣辰氏其实一直把夏兰花当妹妹看,其实早在几年前就结识了红楼馆里的湘莫了·念他身世可怜,便十分怜惜他·只是夏兰花执念太深,不愿意走出来。
今日,小莫怕又要心生疑念了,以为自己对夏兰花存有旧情·所以,不知该说些什么··三个人异常地沉默,气氛也相当地尴尬··最后,还是南荣辰氏先开了口:“不知郭夫人,今日如此匆忙地赶去镇子,可是有事”·这句“郭夫人”,让阳军想呸他一脸。
心里暗骂,一口一个郭夫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毕竟还坐在别人车上,好歹给点面子,于是挤出个笑回他:“确实有事我想去当两样东西,然后再买一匹好马,顺便再给郭家儿做两身衣裳。”
说罢,取出自己兜里的东西,递给南荣辰氏,“你看,这两样东西当了,能换齐我想买的东西吗”·南荣辰氏接过,神色略微有些迟疑,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
其实,这块玉,是夏兰花第一次见他时候,向他要的·虽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但这么多年,一直保存完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却告诉他,要去把它当掉。
阳军见他答应,心里很是满意·一直担心这里物价高,到时一匹马都买不到,这一趟就白折腾了··这之后,阳军为了避免尴尬,摆个较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不一会,也就睡着了··醒来时,就到了红楼镇··这红楼镇果然热闹,街上的人多马车也多,南荣莫驾车的速度也变慢了·街道两边都是商铺,还到处都是摆摊子的。
街上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阳军看得心旷神怡·这是阳军来这里一个多月,第一次见到女人,还是些这么养眼的女人,所以笑得合不拢嘴··“这里的妞,长得真顺眼”阳军忍不住夸出了口。
一旁的南荣莫,神色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陶醉,更是莫名其妙·车厢里的南荣辰氏听到她这奇怪的夸词,也是摸不到头脑·莫非她真是傻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见她如此快乐的样子,就觉得,想不起来也好。
这时,前面一栋很高大的朱红色建筑,出现在阳军眼前·他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上的风景·想他阳军走南闯北,什么风景没见过,可这楼上的风景,实在壮观。
这栋古色古香的朱红色木楼,约有五层·第三层前面有很宽的一个场地,上空浮着一位,霓裳羽衣、长发飘飘的美人在吹笛子,宛如从天而降的嫡仙,在这闹市之中,美得格格不入,不识人间烟火。
第二层,是阁楼的阳台·窗边站着各种各样的美人,姿态万千·第一层,则是各种各样的男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那个美女,怎么可以浮在空中啊”阳军指着三楼的上空,问旁边的南荣莫。
“只是一块大磁石抵消了地引力,这有何稀奇”南荣莫语气十分不好··阳军注意力全在那些美人身上,又感叹这里居然还有这么洋气的失重空间,根本没注意到南荣莫的不正常,还是继续问东问西。
南荣莫很烦闷,觉得这夏兰花一定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所以回复的语气更加不好··直到阳军问到他不出声,才恍然大悟,这里应该是青楼一样的地方·只是这里女子稀少,居然还会有这种地方,再定睛一看,顶楼悬着一个大牌匾“红楼馆”。
原来这里面全都是男人啊阳军便觉得那二层的一排男人,都在搔首弄姿·那吹笛子的仙子,也是可惜了,怎么看都那么美·蓦地反应过来,这身边驾车的这一位,也是这里出来的,难道以前,也这样站着勾过男人那南荣辰氏,也是这样被勾上的·转头看一旁的南荣莫,见他眉头紧锁。
窜着绳子的手被勒得通红,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马车的速度·看他那痛苦的表情,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阳军,倒是好奇起来···☆、九··医馆是个很大的四合院,门前的“回龙阁”几个金字,更是气派。
这个四合院,倒座正好临街,是一排药铺,二道门改成了一间大的阁间,里面坐着一排大夫,正在坐诊;再往里的正房,东西厢都是住院部了··南荣家的马车刚到,门口就出来两个中年男仆,一个来牵马,一个来接行李。
“陈伯,你代我好好地照顾郭夫人”南荣辰氏说完,就带着南荣莫匆匆地进去了··陈伯点头答好··阳军站在医馆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南荣辰氏多了些许敬佩。
他家产丰厚,自己也是医术高超,根本没必要开这么一个大医馆,折腾自己服务群众·想来,他也真是个善良的白衣天使,难怪每次见他,不是一脸愁容,就是一脸疲惫。
阳军闲来无事,反正郭家儿也还没到,就去医馆里面转悠·正院大概都有一个- cao -场那么大,正房前面种着一排粗壮的银杏,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还真是漂亮。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东厢前面摆了一些荷花缸,有几朵残荷·阳军就向东厢方向走去,还没走近,就看见南荣莫急急忙忙地从第一个房间跑出来,并出了院子。
原来,这第一个房间的病人就是王夫人·阳军隔着窗户,看见南荣辰氏正在给病床上的人,把脉·他仔细一瞧那王夫人长得还真是标致,只是病了,神采不佳,倒是便宜了王麻子那样丑陋猥琐的男人。
正在思索着,南荣莫就带着王麻子向这边跑了过来··“娘子,你不能有事啊千万不能有事啊”王麻子边跑还边哭喊着。
南荣辰氏见王麻子进来了,遗憾地对他说:“王大哥,实在抱歉,贵夫人脉象渐弱,恐怕是过不了今晚了……”·王麻子听这话,双腿发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面前,哭喊着:“南荣大夫,求你救救她吧要俺做什么都可以,俺不能没有她呀……”·阳军听得伤感,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实在痛苦,正要离去,便见床上躺着的王夫人突然坐立起来,大喊了一声:“大哥,求您放过小弟这一回吧”·在场的四个人皆是一惊。
她喊完了这一句,又躺了下去··“大夫,快看看她她是不是好了”王麻子抱着幻想··南荣辰氏立刻去把了脉,随后摇摇头道:“大概是回光返照,王大哥,还要想开些”·这下,王麻子哭得是更伤心了。
阳军一直都在回想刚刚她喊的那句话·那句话,无论怎么听,都不像是这里的女子应该说的话,倒像是……是自己那个地方的方言··阳军在前口徘徊着,越想越觉得像,也是激动不已,自己异国异世纪异时空,居然能遇到同乡,这是何等的机缘巧合可惜,她活不过今晚了,这不是造化弄人就是上天故意要同他阳军作对·这时阳军看见郭家儿挑着两个竹蒌,站在院门口,向里头张望。
他叹了口气,向郭家儿走过去,毕竟生死由命,这回家的路,还得他慢慢去找··阳军想早点去当玉佩,而郭家儿又要把竹篓里的土特产先卖了·阳军帮他找了个人多的拱桥,上面也有很多地摊,让他守着,自己则在周围逛逛。
“娘子,莫走远了”郭家儿在后面对她喊··阳军转头瞪了他一眼,十分气愤·想他阳军走南闯北,哪里没去过就你们这屁股大一个寨子,还怕哥走丢·阳军今日着一件淡黄色的长裙,像一朵清晨开的梨花,清新淡雅。
一路上,引来不少男人的目光·可他天生自恋,不以为意··桥头有一个卖大饼的摊子,生意还挺火·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撅着屁股一个劲地在人缝里挤,阳军看着觉得可爱,就想逗逗他。
阳军把小屁孩拉出来,那小男孩脾气倒不小,被拉出来,握着拳就是一通乱挥·阳军捉着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问他:“小屁孩,这烧饼,多少钱一个”·那孩子,睁开眼看是一个漂亮的姐姐,顿时眉开眼笑地回:“三个铜板一个,姐姐,这大饼可香啦我可以送你两个。”
“谢谢了,不过,我可不能收你的东西·不然,别人都骂我欺负小孩了!”阳军觉得他像自己儿子,今年也五岁了,人精似的··“姐姐你这么漂亮当我媳妇好不好我娘天天担心我定不到亲这样,我就天天送你大饼吃”小男孩眨着大眼睛,十分天真可爱。
阳军听了又好笑又可气,如今自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屁大点的孩子都想打他的主意了··放开那孩子,他觉得肚子也饿了,于是就去看郭家儿卖到钱没有。
郭家儿正抱着两只大灰兔,和一个中年男人讲价·阳军看那中年男人尖嘴猴腮,恐怕郭家儿那傻子要吃亏,于是就走过去叫唤:“这兔子真可爱啊卖给我吧”·那中年男人连忙掏钱说:“姑娘,你要买去别家吧这两只我已经买下了。”
“你多少钱买的·”阳军瞪着他··“十个铜板·”他有一点心虚,毕竟这价格是欺负这傻子的··阳军在心里呸了他一脸,真是想得美,郭家儿一晚上没睡,去捉这两只兔子,你倒是好三个大饼就给打发了。
阳军快速摸出身上那一块玉佩,举着对郭家儿使眼色,还边说:“要不卖给我吧这块玉佩换你那两只兔子,可比他那十个铜板要划算得多啊”·郭家儿也搞不懂她在玩儿什么,只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就拼命地点头。
“这是6两银子,这兔子你看卖不卖”中年男子咬牙切齿地又从身上摸出一把碎银子,这两只肥兔子,不仅肉多还有一身好皮毛,要是这女人晚来一步他就赚到了。
阳军看着差不多了,就故作为难状说:“这位大哥既然如此诚心,我也就不让两位为难了·”·又蹲下装模作样地挑一些竹篓里的野果子说:“这果子真新鲜啊是山上的吧在这里卖这个的可不多,今天运气真好,遇上了……”·那中年男子付了兔子钱,也尝了一个,果然香甜,就又买了些。
过路的,看这摊小却有两个人在挑,于是都凑过来,一下子就把郭家儿的野果子买光了··等人走光了,郭家儿美滋滋地开始点铜板,然后把它们用帕子包好递给阳军说:“娘子,你真厉害,一下子就帮我卖光了。”
“那是你傻别人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你自己把钱收好,我带你去做两身衣裳·”阳军说着,就往前走,也不管郭家儿在他后面唠叨。
阳军在街上悠哉游哉地找当铺和裁缝店,郭家儿刚挑着担子,手忙脚乱地买些吃的喝的,给前面的阳军送过去;看到什么好看的好玩的,又想着买了送她,又担心她走丢,一路上都在左顾右盼。
找了一路,终于找到了一家店面较旧的裁缝店·店门口站着一位五十多的胖老头,看上去就很憨厚,和郭家儿不相上下·阳军带着郭家儿满意地走了进去。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店家,我想给他做两身好点的衣裳您给推荐几款布料·”阳军说着,自己就到处转悠起来··“两位随我来”胖老头笑脸盈盈地带他们去里间选料子。
“娘子,你看这料子真好看,俺不差衣服穿,给你做一身吧”郭家儿摸着一卷丝绸,对店家说:“您看,这料子可适合俺娘子”·“去去,那边凉快去”阳军把郭家儿推了出去,又给他挑了一卷深棕色的布料,虽说不是最好的,但也适合他。
“夫人,你家相公很是敬重你呀”店家见了刚才那一幕,由衷地发表感叹··阳军敷衍地笑笑,回道:“那就麻烦店家帮他量身做衣了”·“啊,夫人请放心,咱们这店虽老,但是这手艺却是很响的。”
阳军满意地点点头,给他交了定金·趁着郭家儿去量衣服的空档,偷偷溜了出来·真是巧了,正好旁边就是一家古玩店··写着“玉典司”三个大字的匾,让这古玩店,更加高雅起来。
阳军进去看见里面有很多柜子,里面全是些玉器,店里有两个伙计看店,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见有人进来,也不上前招呼··阳军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个管事的出来,就喊道:“你们这可以当东西吗”·其中一个伙计打了个哈欠道:“你等一下,张掌柜方才出去了”·阳军又转了一会,问了两件玉器的价格,两个伙计虽是不耐烦,也还是告诉她了。
正当阳军要出去另寻别家的时候,张掌柜回来了··“哦,夏小姐,”张掌柜礼貌地作了揖说:“不知夏小姐今日前来,有失远迎呐”·阳军见他身形魁梧高大,穿着打扮十分讲究,但究其长相倒不讨人喜欢,老女干巨猾的样。
猜他肯定和兰花妹子有些来往,但是猜不出什么关系,便试着套些话:“张掌柜别来无恙啊”·他带着阳军进了里间入座,又吩咐下人上了茶,才回道:“我好不好,夏小姐还不知晓吗就那么一件宝贝东西却还是落入他手了”·“呵呵,”阳军暗暗思忖,你这里什么没有,还有什么宝贝得不到的,又继续打太极:“就凭您的本事,还是什么是夺不回来的呢”·张掌柜喝了一口茶,故意靠近阳军说:“那还要夏小姐暗中帮衬一下呀”·阳军暗骂:老东西,帮你妹啊你不明说,老子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想必夏小姐最近也不好过吧”张掌柜笑得更- yin -了。
阳军忍着想打他的冲动,对他友好地笑了笑说:“我这次来,确实有一件事要麻烦张掌柜·”·阳军掏出身上的玉佩和玛瑙珠子,开门见山:“这可值一匹马”·“夏小姐,哪里话这种事说一声,我张某给你办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来。”
张掌柜客套着,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见不是什么好玉,也没什么兴致··“我也是个爽快人,张掌柜的事,有什么计划,知会我一声,若是我办得到,一定给你办到”阳军把桌上的东西推给他。
张掌柜看她满脸诚意,在她耳边把他的计划详细告诉了她··阳军听了也是大吃一惊但现在领了人家的人情,也不好说三道四·倒是兰花妹子居然与这种人结盟,人品也是有待考究啊··☆、十··这张掌柜倒也舍得花本,居然给阳军弄了一辆新马车,原木色的车棚涂了桐油,黑色的雄马威武雄壮;虽不如南荣家的那般豪华,也还实用。
阳军估计,自己的那两样东西,让张掌柜亏血本了··郭家儿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阳军,然后找到她时,看见她坐在裁缝店门口的一辆马车上,还以为她要跟别人跑了,急急忙忙追过去。
阳军看见郭家儿一脸落魄样,便喊道:“郭家儿,你磨蹭什么,快上来呀 还磨蹭,今天还想不想到家了”·听了她的话,郭家儿慌忙坐上去,又好奇地问:“娘子,这哪来这么好的马车啊”·“三个铜板换的”阳军说得十分笃定。
郭家儿用‘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神情盯着她,嘀咕着:“娘子,你又要逗俺了”·“那人和你一样傻,追着我让我买呀我有什么办法”阳军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我好饿,快点回去,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好”郭家儿抓了抓脑袋,坐直了身子,开始驾马车,把刚才的话题忘到一边了。
所以阳军经常觉得,郭家儿那不叫纯朴,是脑回路短路,真的傻·又是一路颠簸,太阳已经落山了,圆月挂在高空,照着回家的路··阳军先前在张掌柜家喝多了茶水,这会儿要上厕所,便叫郭家儿停下,也顺便休息一下。
“娘子,可是累了”郭家儿躬腰把她扶出来,望了一眼家的方向,有些担忧地说:“这还有一多半的路程·”·阳军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官道不算宽,两旁都是树,前后都没有人家,也没人路过。
所以找个地方上厕所还是很容易的,便对郭家儿道:“你在前面看着马,我到车后方便一下别跟我过来”·郭家儿就听话地站在马旁边,看着前方的路。
阳军蹲下一泄千里,十分舒服,突然发现地上除了自己的影子,怎么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他正准备转身骂郭家儿,却听到郭家儿在前面同她说话:“娘子,你可好了”·阳军吓了一跳,慌忙提了裤子,绕过黑影跑到车前,本能地到扑郭家儿的怀里。
郭家儿见她喘得厉害,满头大汗,心疼地问:“娘子,这是咋啦”·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阳军心跳如击鼓,把郭家儿抱得死死地,转头去看刚刚那黑影出现的地方。
只有自己留下的一滩水,什么都没有;仔细一打量,郭家儿的影子也不可能跑那么远··阳军抬头看郭家儿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人了吗”·“俺一直在这儿,没什么人过来,娘子你就放心吧”郭家儿以为是她害羞,怕被人看见才这样问。
“那算了,我们快走吧”阳军放开他,上了马车··在马车上,阳军再也没有任何睡意了·他记起,很多天以前,去菜园里摘菜,也好像被什么人跟踪了,今天这事,也不可能是幻觉·那到底是谁人贩子,还是什么鬼神奇怪的东西身手如此了得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看来,这个地方看似安静平和,实则暗藏波涛。
他一定要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两人回到家,都大半夜了·因为头一天就没睡好,此时两人十分疲惫·阳军哈欠连天地去厨房打水洗脸·郭家儿却还在后悔,回来得急,没带些好吃的回来,思忖着这篮子里的两条秧茄子怎么做比较好吃。
“你磨蹭个什么快洗了睡觉啊”阳军洗了脸进厨房,看见郭家儿还傻站在那里··“没菜做饭了”郭家儿看见来比那两条茄子还秧。
“天都要亮了,还做什么饭啊”阳军说着,在水缸里舀了两瓢水,把他推去洗脸··郭家儿洗了脸就要去柴房,又被门口的阳军叫住了:“过来,睡里屋”·郭家儿愣了一下,顿时来了精神,之前那些痛苦的同床经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怕自己脏,又提水到外面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才进屋去··阳军早睡下了,床外面很大块空间都留给了郭家儿··郭家儿刚躺下,阳军就翻了身,腿叉在他的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了,不闹了,阳哥再也不离开你了……”·郭家儿知道她的厉害,要是她醒来,见到这翻情景,可不管是谁先招惹的谁,肯定会大发雷霆,又会对他拳打脚踢。
所以慢慢地把她的腿移到一边,随后自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会周公,没想到她又更加变本加厉地抱了过来,不仅手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而且腿正好叉在他的双腿之间,还不断地磨蹭。
“小美人,你不脱,哥哥来帮你……”阳军睡梦中都在笑,还腾出手扯自己的衣服··郭家儿闷哼一声,随着阳军的挑衅,自己的小弟也变身擎天柱,直直地指着上空。
他不断地深呼吸,寻找着自己的理智·要是不经她同意,那以后连夫妻只怕也做不成了··于是轻手轻脚地推开她,又把她的衣服系好,保证万无一失后,才去了柴房。
第二天,中午时分阳军才醒过来,又趴在床上缓冲了一下,才起床··“睡得真舒服”他伸着懒腰感叹着,突然想起昨日是和郭家儿一想睡的,又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衣服,和身体,都没有异常,所以对郭家儿又多了些信任。
堂屋小桌上摆着香喷喷的饭菜,腊肉炒脆萝卜,炖莲藕和豌豆汤·阳军一阵狼吞虎咽,虽说这在以前不是什么稀罕菜,但在这个穷苦人家,不知又是郭家儿花了多少心思才做出来的。
郭家儿干活的家伙都不见了,估计是去地里了·偏屋被郭家儿改成了马厩,马儿正在吃草;阳军抚摸着马头,思索着回家的一个个计划,是时候要出手了··想起张掌柜所谋划之事,是要他混进南荣家,去拆散南荣夫夫。
其实那天他没有拒绝也是有点私心,既然张掌柜说有办法让他去南荣家打听消息,他何乐而不为呢至于拆散别人,那也是后话了·不知,他又有什么高招,让自己混进去呢·阳军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郭家儿待自己不薄,要不在回家前,就把这身体给他享受几天算了都是男人,也懂他的苦衷。
但立即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居然为了几顿饭的恩情,要以身相许,还是被一民工样的男人压自己21世纪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他回去呢还有那么多漂亮MM等着他去泡呐·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郭家儿才一身汗水地回家,锄头前还倒挂着一只漂亮的野鸡和一些野菜。
阳军远远地看见了他的身影,在家盼了他一天,这时情不自禁地前去接他·把那只有着光滑羽毛的肥野鸡接过来抱着,边走边问:“你怎么这么好本事,这好东西都被你捉住了看来你挺机灵的。”
“俺今日遇到了王麻子,他有捕野鸡的笼子和网·”郭家儿把身后背的工具亮给她看··“他怎么回来了他媳妇真断气了”·“不是,他媳妇躲过了那一劫不过还要在医馆住着。
他今日把这工具给俺,还教了俺捕猎的方法,让俺捕些野物,给备着,他会回来后给她媳妇补身子·”郭家儿想到什么又开心地笑笑,看着身旁的小人儿说:“俺可以多捕些,你以后就有肉吃了”·阳军听了感动,但是更多的是在想,怎么与王麻子他媳妇联系上,自己的盟友终于要上线了。
阳军帮着郭家儿烧水杀鸡,摘菜做饭·两人搞到天黑,点了烛火,才吃上饭··在烛光下,自家娘子姣好的面容微微泛红,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开一合,让郭家儿心生欢喜,一日的劳作也是相当值得。
阳军此时见郭家儿,皮肤也没那么黑了,五官也还挺拔,认真吃饭的样子,也还凑合·想着兰花妹子应该要回来,同他好好过日子的··“在我们那,这叫烛光晚餐”阳军给郭家儿夹了一个鸡腿,说:“是恋人这间才有的浪漫事”·阳军说完就后悔了,本来只是个调侃的话,在现在当着郭家儿的面这样说,不是承认自己和他那关系吗呸呸呸……·晚上郭家儿又被阳军喊到里屋去睡,但是郭家儿却不愿意了。
“你怎么啦还嫌弃老子不成我是怕你在柴房被蛇咬了”他看到郭家儿摇头拒绝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俺…唉……”郭家儿欲言又止,但还是把自己洗干净了到里屋去··阳军在床上想事情,就见郭家儿磨磨蹭蹭地洗漱,然后进屋站在床边,直直地盯着那张床。
“你干嘛呀还要老子抱你上来吗”阳军没好气的··郭家儿坐上去,吱吱唔唔地说:“娘子,要不俺在这床上拉条红线,这样也清清白白。”
阳军搞不懂他今天是怎么啦,平日叫他来里屋,他欢天喜地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但想想就随他了··郭家儿就在床中间摆了一条红线,两人各睡一边。
阳军睡觉是没有什么睡相的,最近都是一个人睡一张大床,哪里受得那细红线的约束·到了晚上,就开始满床乱滚··郭家儿先是睡着了的,但被阳军四肢缠上的那一刻又醒了。
他看了一眼红线,确定不是自己的过错,也就不闪躲了,就着怀里的人缠着,只是转过身,用手臂枕着她的头,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一夜相安无事··阳军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缠在郭家儿的身上,郭家儿还一脸无辜样盯着他,他立刻推开了郭家儿,但由于是自己的过失,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念他郭家儿这回还聪明了一回··为了缓解尴尬,阳军抓着头说:“哈哈,昨晚上有点冷啊”·郭家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时候不早了,俺去做饭。”
“等一下,我也起床,和你一起做·”阳军边说边跟着下床了···☆、十一··阳光明媚的一天,郭家儿刚出门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阳军正在马厩喂马,见到郭家儿就出来问他:“是忘了拿什么啦”·“王麻子夫妇回来了·俺把这两天的猎物给他们送去”郭家儿说着,去柴房提了一只野兔子和一只山鸡,还把自家菜篮里的青菜也带上了。
阳军正在想着如何去见他的盟友,所以喜滋滋地说:“我也跟你一起去”·“山路,不好走·娘子真要去”郭家儿怕又会累到她。
“没事,没事快走吧”·一路上阳军都喊着要休息,所以走走停停,前面那个大陡坡和近在咫尺的火红太阳,让阳军几乎要晕厥。
郭家儿见她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心疼·就找了根粗棍子,把手中的行李平衡地拴在棍了两端,挂在脖子上,然后蹲在她面前说:“娘子,你上来”·阳军不好意思,但保命要紧,就听话地趴上了郭家儿宽阔的背。
见郭家儿脖子被棍子勒得通红,阳军心里十分难受,便轻声问:“脖子疼吗我还是下来走吧”·“俺…皮糙肉厚的,没事”由于在爬陡坡,郭家儿都有些喘了。
阳军把他抱得死死地,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汗味和浓浓的雄- xing -气息,就想起小时候,爸爸的背,也是这么有安全感·顿时感慨万千,不知不觉地眼泪就流了出来。
没有阳军拖后腿,郭家儿很快就到了··王麻子宅院还真是大,依山傍水,门前还有一头健壮的黄牛在吃草··两人一到,王麻子就热情地把他俩迎进屋,倒了茶水,并切了西瓜给他俩解凉。
“夫人现在怎么样了”阳军问:“可以下床走动吗”·王麻子指了指旁边的主室回:“本来是可以走动的,但昨日赶路又累到了”·“她醒着吗我可不可以跟她说说话”阳军说着向主室的方向走。
王麻子进屋看了看,见床上的人醒了,就招呼阳军进去,他还是在外面陪郭家儿聊一些家长里短··床上的人精神不是很好,两个人四目相对,都不知怎么开口··‘你盯着我干嘛”床上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了:“我欠你钱啦”·“你是不是晋江人”阳军试探。
床上的人顿时就来了精神,下了床,又看了看外面说:“你…你知道我不是这里人”·阳军点点头:“是啊,因为我也不是这里人,而且我以前是个男人;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唉……”·对方见是自己人,也放松了警惕,开始向他抱怨:“我以前也是男人啊这里是个什么破地方”·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又互相同情了一翻,聊了很多以前的事。
原来,这人叫李易,是道上的一个小混混,因为欠了赌债不还,所以被人丢进了食人鱼的饲养池··李易坐累了就走到房门口,偷看了一眼与王麻子交谈的郭家儿说:“这是你男从啊比我有福多了。”
“什么叫我男人我也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我才不搞基·”阳军当场就翻脸了。
李易一掌就摸到阳军的裆部说:“这,你也敢说你是男人”·阳军气愤地甩开他的手说:“那你的意思是要和王麻子同床共枕,并且相伴到老”·“那不然呢”李易倒是心宽,“昨天老子刚好一点,他就把我办了老- yín -棍。”
阳军惊讶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王麻子的尊容浮现在眼前,一阵恶心还好他的郭家儿被调教得很好·虽然很不厚道,但阳军还是好奇地问:“那你有什么感觉”·“不可与外人道也,”李易对阳军笑笑,压低声音问:“你难道没试过你家那位,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阳军无语,见到他的那张笑脸,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好。
要换做是自己,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要是真在这过一辈子,我肯定要傍上南荣大夫”李易突然认真起来··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你就没想过回去”阳军觉得自己和他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毫无上进心。
居然去考虑怎么勾男人去了··“我从小就是孤儿,没个亲人,又被人追杀,我回去干嘛”·阳军念起他的情况,也不好再劝了,毕竟人各有志。
正好张掌柜要他去拆散南荣夫夫,这下就算自己不出动,也会有人来办这事了,下次可以把李易引荐给他··天色渐晚,王麻子要留二人吃晚饭,被郭家儿拒绝了·他担心天黑了,山路危险。
王麻子送他们下了一个坡,并叮嘱要小心··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郭家儿施的网和夹子,他要进林子去看看捕到野物了没有·又不放心阳军一个人,想带他同去。
阳军这一路都被虫子叮了好几口,进了林子,那些虫子还不把他吃了·这妹子的身体又不像以前的壮汉身体,折腾不得,所以就拒绝了··“那娘子就在这路边的大树下等俺,俺快些回来”郭家儿临走的时候又千叮万嘱,让她千万不要走远。
“快去快去”阳军对他摆摆手,又道:“你也小心些,天快黑了,别踩到蛇了·”·郭家儿难得听到一句关心的话语,乐呵呵地走远了,直到消失在前面的林子里。
正好夕阳西下,前面有一条湾湾的河被浸成了金黄色,水下的石头被冲刷地干净漂亮,有些鱼儿在岸边的水草里自由自在地游着··阳军沉醉在这美景中,此时突然一个黑影从他身旁掠过,吓得阳军魂都不在身上了,撒腿就跑。
后面的人也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前面的去路却被河流挡了去路,水呈蓝色,深不见底,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扑通一声跳了进去··以前的他是会游泳的,但是突然换了身体,十分地不适应,渐渐地沉了下去,喝了不少水。
后悔刚才跳了下来,大不了被那人捉了,死也要死个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跟踪自己这下好了,就这样挂得不明不白··就在弥留这际,阳军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拖了起来,水渐渐地向阳光的地方靠近。
阳军醒过来时,躺在河边的草众里,旁边站着那个黑衣人,也是- shi -淋淋的·见他醒了,黑衣人蹲下身靠近他说:“我跟你数日,又没害你,你何故怕成这样”·阳军真想骂死他,但毕竟人家道艺高,要是惹了他,还指不定怎么死,所以陪着笑说:“大哥,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干嘛要跟着我”·“张掌柜有恩于我,他如何吩咐,我们这些做门客的,当然要照做”·原来是张掌柜那日去玉典司,那两个伙计如此萎靡不振,完全不是个卖东西的样,而且,一般的男人见了女人都是毕恭毕敬,而他们却如此轻慢,看来也不是普通人。
可能那玉典司只是打着卖玉的幌子,实则干的是别的勾当··那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对阳军道:“吃了它这是主子的命令。”
“命令”阳军知道那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就假装诚恳地接过来,随后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迅速抛进了河里,“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既然夏小姐,不听安排,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他说罢从衣服里又拿出一个相同瓶子,倒了一粒药丸,迅速闪到她的身后,把药喂到她的嘴里,又强迫她吞了下去。
“咳咳……,”阳军想把它咳出来,却越滑越深,惊恐地喊道:“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夏小姐记- xing -好差啊,答应我们主子的事这么快就忘掉了,这可是要吃亏的”这句话说完,那黑衣人就不见了踪迹。
郭家儿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娘子全身- shi -透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最近整个寨子都在传,桐湾这一块闹鬼,不干净··先是王麻子家的媳妇突然病倒,紧接着郭家媳妇又卧床不起,随后又是王麻子掉下悬崖摔死了,下一个不知是谁这个村里的人都害怕得不敢出门,桐湾村村长正忙着找高人来,做法捉妖。
浅红围幔、淡淡檀香、雕花软床……·阳军眯着眼打量着这一切,细碎的阳光洒在平整的屋内,旁边摆着古琴和梳妆台·屋子不大却布置得精致干净。
这才是正确的穿越方式啊阳军在心里感叹着·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还是那个妹子,又失望地打消了各种念头··当头脑清醒一点后,就听到旁边屋子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他试着走下床,扶着墙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别致的园林,远处可以看见小桥流水,和一些名贵的花株·隔壁是堂屋,门是开着的,阳军就贴在旁边听··是那个女人在说话:“氏儿,你和兰花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兰花命苦,你就不要记恨她。”
“夏娘,您别难过了我一定会把她治好的·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心上的·”·“妹妹,您别哭坏了身子。
兰花只是身体虚弱,好些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作者有话要说:就没有好心的天使,给点鼓励的话吗毕竟,这文的高潮就要来了·哈哈……·☆、十二··阳军专心听着他们的谈话,后面一个年轻的仆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阳军躲闪不及,被他撞个正着,他惊呼:“夏小姐,你醒了”·听到他的声音,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是南荣辰氏和两个中年的贵夫人,那位正在擦眼泪的是夏兰花的母亲,夏夫人;另一位是南荣辰氏的母亲,府里人都尊称她为太夫人。
三个人围着阳军各种嘘寒问暖,弄得他抓耳挠腮,十分不自在··夏夫人握起阳军的手,心疼地问:“兰花,你跟娘说,是不是那郭家儿把你弄成这样的”·阳军这才想起郭家儿来,忙回道:“没有,是我不小心掉河里去了,郭家儿呢怎么不见他”·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你还偏袒他,娘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回去受苦了。”
夏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枉我夏家这么相信他,居然让我女儿受这么多苦”·阳军面上陪着笑,实则不好受·平日郭家儿就生怕自己受一点伤害,这次昏迷几天,事闹得这么大,郭家儿不仅担心,还肯定受夏家的人指责,日子绝对不好过。
“少主,王家夫人在大门口哭闹一天了,一定要见您,您看”这时那仆人才想起有重要的事要禀报··南荣辰氏又想要推辞,他旁边的太夫人却说:“那你让她进来吧”·不一会儿,众人就见李易梨花带雨地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南荣辰氏面前,哭诉道:“南荣大夫,我这条命是您救的,现在王麻子又丢下我一人,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该何去何从。
您就收我做个下人,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南荣家做事决不要一分工钱·”·南荣辰氏知道自己母亲要见她的意思,又想到南荣莫会起疑心,便左右为难,没有答话。
“我见你为人诚恳,你就留下吧”这时,在一旁的太夫人说话了,又吩咐一旁的仆人:“阿宁,你带她下去,安置一下·”·李易道了谢,随他去了。
阳军心道:好厉害的手段,南荣莫这下,怕是要吃亏了··夏夫人一直牵着阳军的手舍不得松开,但又觉得总住在南荣家不太好,便对南荣辰氏说:“氏儿,你再替兰花好好瞧瞧,要是无大碍了,我就带她回去,这几天叨扰了。”
“妹妹哪里话,你我姊妹自从出了嫁,就见得少了,定要在这里多住几日,好好叙旧;再说,兰花身子虚,在这里有氏儿,放心些·”太夫人说着,牵起两母女的手,“别站着,我们去屋里坐着,慢慢聊”·南荣辰氏也来留,夏夫人想到女儿身体原因,就答应住下来。
阳军也十分不愿意离开,头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念叨“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念叨得心神不宁,头晕目眩,不一会儿就要去躺着,不知那个张掌柜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夏夫人几月不见自己的亲女儿,见她憔悴了许多,守在她床边问东问西,一刻都不舍得离开··阳军实在感激夏夫人的关心,也知道,她是真心为他好·但是话说得越多就越容易露馅,母子连心,别人倒是不会察觉,但为母的可不一样。
所以阳军总是点头摇头,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晚些时候,南荣辰氏来帮阳军把脉,夏夫人想让他俩独自相处,就关门出去了··南荣辰氏轻轻拨开淡红围幔,坐在床沿上,探过身仔细观察她的五官是否异常,并伸手检察她脖子上有没有异物。
阳军见他剑眉紧锁,红唇紧闭,有一种禁欲的魅力;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脖子,那被触摸的肌肤就如点了火一样,一直蔓延到全身,身上没有一处不渴望被那双手触碰抚摸。
好想,好想要他的触碰·此时,阳军脑子里又在吵着“靠近他,得到他……”·阳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南荣辰氏一惊,迅速抽离了手,背过身正襟危坐,也不再看她一眼··那日在马车上,与她相处半日,认为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不经事的小兰花了,而今日一见,却又和以前无异了。
阳军清醒过来,为自己刚才的所做所为感到羞耻·以前只是调戏女人,现在连男人都想招惹,真是没救了··南荣辰氏理了理思绪,开始谈他的病情:“你近日,是不是吃了什么药”·阳军第一反应就是张掌柜给的药,被他察觉了,但有点心虚,所以低头不语。
“有一种药叫,思魂相传立寨初期,寨里一位女子对心上人念念不忘,可心上人却因触犯天规,魂飞魄散,她便调出此药,每日食用,使体内残存的魂魄变强大,便可日日与心上人相守。”
南荣辰氏这些日子,找思魂的调制方法和解药,每日都查找古书到深夜,疲惫不堪,医馆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底下人,他揉了揉太阳- xue -,继续说:“但这药对脑子有很大的伤害,导致人思绪过多,会出现幻觉,久而久之,会精力衰竭。”
些毒不解,这兰花,总会因思虑过多而日渐衰弱,最终不治身亡,是很厉害的一种□□·后面这些话,南荣辰氏没有再说出来··阳军此时才明白张掌柜的歹毒,难怪自己这两天脑袋不好使,还总想着要和南荣大夫滚床单,原来是这思魂导致的。
那脑海中日日吵闹的声音,应该是兰花妹子残存的魂魄··只是那张掌柜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残存了另一个人的魂魄·南荣辰氏见她很疲惫,一言不发,就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就出去了。
“南荣大夫你等一下”阳军突然想到了郭家儿,下床出去追上了他,对他说:“我想请您给郭家儿带个话,就跟他说‘我现在没什么大事了,等过两天,我好利索了,就回去找他’,您也帮我劝劝他,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别自责,那事不怨他”·南荣辰氏点点头,转身走了。
南荣家待夏家母女很好,和贵客一样相待,吃穿用度都很精细·太夫人还给她们留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婆子使唤··阳军却住得不舒坦,他整日脑子里吵得心烦,又担心郭家儿那个傻子。
这天晚饭,是李易送来的·王婆子接了要打发她走,被阳军喊住了,并叫她进屋说话,让王婆子在外面守着··李易在他的房间东瞧瞧西望望,不时还啧啧地称赞,心想当南荣家的客人和仆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自己平时的吃穿用度都差远了,同样是穿越,命运还真是不公平··阳军开门见山地问:“你见过郭家儿吗”·“我没事见他干嘛”李易摇摇头又说:“身边有那么一大帅哥,还问你前夫做什么。
你不把握机会,被我抢了,你可别后悔啊”·“你可真厉害啊,从出场到追到南荣家,只用了这么几天,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可以牵手成功了”阳军见他那个得意的样子,有些生气地提醒他:“这里的世界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还是小心一点好。
我听说王麻子死了,是不是你也帮了忙”·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兄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娘家有背景,好吃好住一辈子不愁,可我不一样,王麻子那个熊样,他不去死,我怎么可以光明正大地来这里啊”李易想到王麻子,脸上堆着轻蔑的笑。
“你,小心遭报应”阳军想起那日在医馆,王麻子哭着跪求南荣大夫的情景,心情十分沉重,对李易的印象又差了许多·虽说乱世要自保,但害人总归是不对的。
“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再多几次报应又何妨·别耽误我给南荣大夫送饭了”说罢他就头都不回地出去了··阳军唉了一口气,随他去了。
李易听说南荣辰氏在书房,于是在远处故意理了理头发,整理好了衣衫·走到门口,轻身敲门,柔声唤道:“南荣大夫”·门猛地被打开,是南荣莫开的门。
他面无表情,利落地接过篮子道:“不用收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南荣大夫他……”李易的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他气得踢了一脚门槛,心里骂道:好一个男倌,咱们走着瞧·一大早的,太夫人邀夏夫人在花园赏花品茶··两人在亭子里坐累了,就在花园小径上散步,聊些府里的事。
太夫人想起那日留下的王寡妇,脸上略露喜色,道:“妹妹,那天来的王家寡妇,倒是个勤快人,什么活都抢着干,还做得一手好菜,有一种异乡风味,倒是个厉害人今日晚些时候,我吩咐她多做些菜,请大家一起尝尝。”
“哦,那就好我见她- xing -子泼辣,还怕她会惹什么事端·”夏夫人还有些怀疑,同时也有些私心·要是那郭家儿也不幸去了,兰花还能同南荣公子再结姻缘。
这其中出现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个下人而已,能起个什么风浪,妹妹就放心好了·”·听她这么说,夏夫人也十分赞同,便不去想些事了。
晚上,夏家母女、南荣夫夫果然被太夫人请过去吃··主厨是李易,她虽是个厨子,但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倒像个来做客的·桌上的每上一道菜她都点评一番,哪怕是普通的小时蔬,她也会取个有趣的名字,逗得两位夫人哈哈大笑,南荣夫夫也对她的才艺点头称赞。
阳军可知道,那些菜名是他在各处餐厅抄来的,并不稀奇·只是睁大眼睛盯着她,看她能在众目睽睽这下,玩出什么花样来,又怎么害南荣莫··☆、十三··“这一盘啊,是黄金烤鸭,它的特色是香酥,嫩滑它的吃法,是用薄面皮卷上蔬菜和烤鸭一同吃,营养也是相当丰富。”
李易说着,拿出薄面开始卷··阳军在心里嘀咕:这不就是盘北京烤鸭吗·李易帮他们一人卷了一份放在碗里·阳军吃了一口,确实很不错,桌子上的那几人也赞不绝口,只有南荣莫,皱着眉头咳嗽。
李易马上跑过去关心地问:“可是我做得不好吃”·南荣莫也是觉得奇怪,明明没有一丁点辣椒,可为什么又辣又呛,但碍于太夫人在场,不敢发脾气,拼命忍住咳嗽,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一点辣。”
“看来,还是我的厨艺不到家,我这就下去重做一份来”李易作势要出去··“等等”是太夫人发话了,她表面上承认南荣莫,其实心里早就看不惯他了。
当初碍于各大家族的势力,不得不做做样子娶他进门,现在风头已经过去了,他还想死锁着她儿子不放手,当真是想让南荣家断了香火,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不然死后怎么面对在天上的夫君。
她瞪着南荣莫道:“这众口难调啊我们这么多人都觉得好吃,就莫大夫一人觉得不好,那就算你再做十盘百盘,他也会觉得不好”·南荣莫只觉得,句句如刀,刀刀逼心,着实委屈,但为了少主,还是忍了。
南荣莫觉得那烤鸭呛得眼泪直流,先前忍着不咳,现在伤心,一咳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南荣辰氏见他那个样子,赶紧去帮他倒水··南荣莫这翻泪眼婆娑的模样,在太夫人眼里就是矫情,就想勾起她儿子的同情心,气得她也食不下咽了。
夏夫人看在眼里,也觉得莫大夫今日实在扫兴,所以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最后可惜了一桌子好菜,大家不欢而散了··等大家都走光了,阳军偷偷看了一眼,南荣莫碗中吃剩下的那半边烤鸭,里面有一种绿色的调料,果然是芥末·这时李易正好进来收拾桌子,看见阳军一脸的凝重,便道:“怎么想告发我”·“演技不错啊要不我们一起穿回去,你好好做个演员,还能成个事”阳军用筷子把烤鸭上的芥末挑出来,举到李易眼前把玩。
李易呛得眼泪直流,夺了过去说:“你别给我浪费了,我在山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点”·阳军拍着他的肩膀说:“一次就够了,别被拆穿了,到时候难堪。”
李易躬腰收拾桌上的碗筷,抬头对着他笑笑,不再搭话··阳军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南荣辰氏扶着南荣莫回到他们的房间,两个人单独相处地时候,南荣莫便没什么顾忌了。
可平日里,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少主都会温柔地安慰他,可今日少主却半句温存的话语都没有,不免更加伤心··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向着南荣辰氏,也不想理他。
但又气不过,翻过身来,看着南荣辰氏问道:“少主,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难道你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南荣辰氏知道他喜欢耍小- xing -子,平日里都不放心上,今日当着母亲的面也这样,实在任- xing -,便劝他说:“莫儿,我应过你,要和你相守一生,绝不会负你。
你也要相信我才是”·南荣莫低着头沉思着,虽说他相信主子不负他,但是少主也是个孝子,若太夫人当他是眼中盯,他们二人迟早要天各一方。
近日,夏兰花又住在府上,还半路杀出个王寡妇,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天,少主每晚都去书房翻资料,连自己也不让近身,定是有什么事瞒着··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去书房了”南荣辰氏说着起身要走。
南荣莫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贴上他的背道:“夫君夫君,我能否这样唤你”·南荣辰氏转过身,看见他已是泪流满面,他动起情来,眼睛半合着,眼角微微上挑,比平日又了些邪魅之气。
“莫儿,怎么啦”南荣辰氏说着,心疼地为他擦眼泪,哄道:“无论你唤我什么,我都喜欢”·“夫君,今晚能不去书房吗”南荣莫依然环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两腿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南荣辰氏面露为难之色:“唉,这思魂的解药一日调不出,我便一日不安心·我把兰花当亲妹妹,又受夏娘所托,不能看着她出事啊”·“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南荣莫听到他把夏兰花叫那么亲热,便起了气,话语也强硬了起来。
南荣辰氏别过脸道:“府上还有好多事要你打理,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南荣莫失落地低下头,看来今晚,还是留不住他了··“夫君,你是不是嫌弃我这身子脏”·“莫儿,我的心还不够明了若是嫌弃你,我又何故,一定要娶你过门。”
南荣辰氏明白他的心思,见他那样说,心里也不好受,但现在确实不是行同房的好时机··“那你为何从不与我欢好以前,你推辞说,娶了我,给我名分之后,再与我欢好;可如今,也是两月有余,你却迟迟不同我圆房。”
“你以前受过伤,没有痊愈,我怎敢伤你·莫儿,你不要多想呐我们有的是时间·”·“夫君,如果是你的话,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南荣莫近乎哀求着,他昨日在府上看到了寨主的人,今日才这般不依不饶。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日子快到头了,他和少主的时间,不多了··“莫儿,不要闹了”南荣辰氏给他盖好了被子说:“快睡吧别胡思乱想啦”·南荣莫目送他关门,再听着他的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暗自神伤。
李易每天都去给太夫人送新摘的鲜花,这天他捧着一把红艳的菊花给她送去··随身丫头正在给太夫人梳头,他悄悄走进去,先没有给她请安··“王夫人,你来了”太夫人从铜镜里看见她进来,便同她搭话:“今日又是什么花”·“给太夫人请安”李易拜了她一下,抬起头继续说:“今日是红色的菊花,它象征着大方美艳,永葆青春。”
太夫人来了兴致,忙道:“来,拿过来,让我看看”·李易递给她,她见那花红艳欲滴,清晨的露水沾在上面,像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着实漂亮,心情也舒畅起来。
李易见那丫头梳头,没什么新发型,每天都那一个,便毛遂自荐:“太夫人,我以前学过梳头,您要是不嫌弃,我想给您梳几个新头·”·太夫人平日里就是苦恼几个丫头没有新花样,当即就让他试试。
一试才知,手艺果然了得··李易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以前混社会,学过厨师、学过理发化妆;在理发店也工作过两年,还在婚庆公司做过一年化妆师,只是好赌,不上正道。
在这个时空,他的那些手艺倒是帮了他不少忙·后来,李易就成了太夫人的梳头婆子··阳军一日比一日恍惚,明明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他总能看见一个女子站在他床边对着他说话。
“你是夏兰花吗为什么要跑出我的身体”阳军眼睛都睁不起,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是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要一起赶走湘莫,氏哥哥是我们的”她不分昼夜在那里重复着相同的话题。
“妹子,不要这样,人家现在是一对儿,南荣大夫,不是你的,更不可能是我的·”阳军觉得厌烦,但还是忍不住劝她:“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又不能复活,最终还会把我折磨死。”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南荣辰氏轻手轻脚地进来,坐在床边,来看阳军的状况··阳军拼命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日比一日憔悴,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南荣大夫,辛苦你了,她现在没日没夜地缠着我,都不给任何喘息的时候。”
南荣辰氏脸上很苍白,硬挤出一个笑道:“再等几天,解药就可以调出来了·”·南荣莫从门口探出头,见到南荣辰氏就踱了进来,正要说什么,南荣辰氏就给他打哑语,叫他别说话。
他给阳军盖好被子,就带着南荣莫出去了··南荣莫看见他对夏兰花那么温柔,有点不快,但见他如此憔悴又十分心疼·见周围没有人,便挽着他的手温存道:“少主,你不注重自己的身子,莫儿好心疼。”
南荣辰氏摸摸他的头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们去用午膳吧王夫人,今日肯定又为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南荣莫“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胳膊回:“她是替少主做的,才不是为了我”·两人正在长廊里,你依我侬,蓦地从旁边窜出一个仆人,南荣莫吓得赶紧松手。
他生为一个男子,哪怕还是个男倌,但还是怕在外人面前露出女子般的娇柔之态,故而红着脸低下头,不再言语··南荣辰氏见他的反常,觉得可爱,故意牵了他的手逗道:“你是我南荣家明媒正娶的莫夫人,又何故遮遮掩掩”·南荣莫难得见他开玩笑,就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咬了一口,转身跑远了。
南荣辰氏笑着摇摇头,加快步子跟了上去··藏在假山旁边提着饭盒子的李易见了刚才的一幕,气得把身旁一树的芙蓉花都捏碎了···☆、十四·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一天,李易正在给太夫人梳头,南荣莫拿着几个请帖来请示太夫人。
南荣莫躬身请了安,将请柬送到太夫人手中道:“夫人,这是寨主发来的,祭祀请柬;这两个分别是花荣老爷祝寿的,和宁家嫁女儿的请柬·”·她过目了一下寨主的请柬,然后说:“祭祀我亲自去那两个,你就去安排吧”·南荣莫答了是,转身正要走,却见身旁的王寡妇在向他身旁靠,像要倒下,于是伸手去扶,刚触到她的衣袖,她就摔倒在地,手中镶着彩色宝石的金簪,也重重地摔在地上,彩色宝石碎了一地。
李易一脸痛苦的神色,指着南荣莫道:“啊……莫大夫,你何故要推我”·南荣莫慌忙缩回扶她的手,刚才明明是她自己快要倒了,扶她一下罢了,怎么就变成自己推她摔倒了虽没有做亏心事,但还是心慌,怕太夫人误会他。
太夫人刚在铜镜里分明看见,南荣莫对她伸了手,又慌张地收了回去;又见王寡妇手上摔破了皮,流血不止,所以笃定是南荣莫妒忌她与自己亲近,想让她出丑才推了她。
李易瞟见了太夫人脸上的怒气,迅速拾起金簪爬起来跪着求饶:“夫人,都怪我笨手笨脚,还摔坏了您宝贝的金簪请夫人责罚”·“太夫人,我刚才真的不知情,不知王夫人是要摔倒,我对上天发誓,我没有推她。”
见太夫人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南荣莫跪下来,替自己辩白··可愈是辩白,太夫人就愈觉得他是心虚,便对他说:“你出去罢”·南荣莫见她生气的样子,又要说什么。
太夫人喝道:“出去”·南荣莫也只能作罢,低着头退了出去··李易见他被赶了出去,心里欢喜,可面上却装作懂事地劝道:“夫人,您别生气,他也不是有意的都怨我,没能护好金簪。”
“唉,他呀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一日不拔,一日不得安生·”太夫人扶着额头道:“要是你是我南荣家的媳妇就好了。”
李易听了开心,又怕是太夫人的试探,于是回:“夫人,我一个仆人,好好侍候您是我的本分,我从未想过这其他·我只天天盼着,您开开心心,事事如意,我也会永远陪在您身边侍奉您。”
“还是你忠心,嘴又甜,尽会逗我开心”老夫人说罢,牵过她的手,仔细替她检查伤口··%%%%%%%%%%%%%%%%%%%%%%%%%%%%%%·南荣辰氏调制的药,成了一颗,一大早地就带着南荣莫,给阳军送过去。
南荣莫把她扶起来,端水帮助她吃药,听见她在耳边小声嘀咕:“湘莫,我恨你;寨主会把你带走的,氏哥哥迟早是我的·”·南荣莫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给她又灌了一口水,一松手就把她放下,把茶杯在桌上一拍,就冲出去了。
南荣辰氏刚刚都见他是好好的,突然间就生气了,不知他这又是为了哪般,也顾不上看阳军的病情,匆匆跟了上去··阳军服了那药,只躺了片刻,就觉得清醒了许多,只是这药有种浓浓的铁锈味,又因多日没进食,口中索然无味。
他便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出去透透气··这时,王婆子推门进来,见她清醒了许多,甚是欢喜··阳军让王婆子扶着他,去外面园子里转转,活动一下筋骨。
刚只到花园,就见李易抱着一摞鞋垫,和一个丫头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这李易受了伤,太夫人给他放了假,让他好好休养·他闲着没事,手头又痒了起来,关在房里,用纳鞋的纸板做了一副扑克,正苦恼找不到人试手。
太夫人就派贴身丫头来叫他过去·这不,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个牌友,他赶紧打招呼:“哟,今日气色不错了二缺一,来不来”·阳军推开王婆子的搀扶,叫她退到一边,坐在石凳上,有气无力地回他:“老子刚能下床,没气力和你疯。”
李易把鞋垫上锈的扑克拿给他看,引诱道:“来这里这么久了,不手痒”·阳军乐了,心想这个人还真有意思,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都能带着整个寨子搓麻将了。
但可惜他没什么牌瘾,依然摇摇头··李易一咬牙,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终极武器,一盒做工精细的香烟··阳军见了眼睛冒金光,馋得浑身发痒,边抢边说:“哪来的好东西,快给哥尝尝。”
“这可是个宝,哥可是弄了个把月才弄出来,”李易举起烟,在阳军眼前晃荡道:“你要是今天陪个腿,分你半盒·”·“一盒”阳军抓住盒子不放手。
·“做梦,”李易一使劲就把盒子拽了过去,“再加两根,不能更多了·”·“成交不过,你现在拿出来,先给哥一根尝尝。”
李易见周围没人,就小心翼翼地把烟拿出来,把阳军的那份装给他,又拿出一根给阳军,用火柴帮他点上烟··阳军长长地吸了一口,浑身舒畅,称赞道:“还挺有劲的不错。”
李易也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一根,享受起来··“王夫人,你倒是快点儿”那丫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李易吓坏了慌忙灭了烟,忙叫阳军也灭烟··阳军正在兴头上,翘起二郎腿回:“怕她个鸟,她又不认识·”·“夏小姐,您这是”那丫头看见她那番奇怪的坐姿和口鼻都在冒烟,十分好奇。
李易呵呵笑着,来打圆场:“那是少主开的药,你看,他吃了药,是不是精神多了”·那丫头“哦”了一声,半信半疑跟在她们后面。
太夫人找李易也只是闲得无聊,想找个人来陪陪她·她丈夫死了三年了,儿子又一心只在救人医人上,除了偶尔叫他来吃一顿饭,平日连面都见不到··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李易和阳军进屋,给塌上的太夫人请了安,被安排在凳子上坐下。
太夫人问了阳军的身体状况,又告诉她母亲有急事先回去住几天·阳军就坐得端端正正,有礼貌地同她搭话··太夫人瞥见了李易抱的鞋垫子,好奇地问:“你弄这么多鞋垫子作甚”·李易来了精神,起身递给她看,并解说:“这是一项娱乐活动,要三个人一起玩。”
然后,他把斗地主的游戏规则详细地讲给了她,蓦地脑子里有了个好主意,便道:“老夫人,我看少主最近,为了夏小姐的毒,很是劳累要不您邀他来,陪您玩一会”·太夫人巴不得日日见到儿子,现在有了由头,马上让丫头去唤他来。
阳军在边上憋笑到内伤,想他李易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不一会,南荣夫夫就来了··李易给所有人讲了游戏规则,摆好桌椅,扶太夫人在上席位坐,让少主和阳军分别坐在太夫人的左右手,南荣莫被安排在太夫人对面坐着,他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坐在太夫人身后,教她玩。
李易定的惩罚标准是:谁输了就在谁的脸上用毛笔画一笔;而碍于主仆之分,太夫人输了李易替她受罚;少主输了,南荣莫替他受罚··阳军思量一番,心道:好狠的心思李易牌技好,太夫人肯定赢得开心,那南荣莫坐在太夫人对面抬眼不是,低头不是,如坐针毡到时候的结局,肯定是自己和南荣莫被划满黑线。
他李易倒是会哄他主子,可把他阳军搭进去就不开心了··也不知是不是李易使了手脚,太夫人的牌起得十分顺当,在李易的指导下,连当三盘地主,也连胜了三回。
南荣莫好看的丹凤眼被划了两个黑圈,红嫩的嘴唇,也被划了一个圈,实在滑稽,太夫人和李易见南荣莫吃了亏,笑得灿烂··南荣莫哪里丢过这种人,羞得无地自容。
本来先前就被夏兰花气得半死,这会又坐在这里供人赏玩,简直是生不如死·可太夫人就坐在对面,也不敢给少主使眼色··南荣辰氏不知他在生气,先前在房间哄了他好一会,还是不搭理人;此刻同母亲一起,玩游戏,一能图个开心,二能增进他们的感情,倒是王夫人,费心了。
阳军看了南荣莫一眼,心想自己也肯定一样滑稽,心里骂道:“杀千刀的李易,看老子不玩死你”·于是阳军给南荣莫使了个眼色,给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南荣莫虽不知道意思,猜想应该是想结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南荣莫也给了她回应··“等一下,这牌这么难洗,你又要指导太夫人打牌,实在辛苦。”
阳军拦住李易要洗牌的手,又对守在门边的两个丫头喊道:“你们两过来,替我们洗牌·”·李易急得起身要回绝,南荣辰氏抬头对她说:“兰花说的也在理,你就让她们来洗吧”·李易在医馆时,就对南荣辰氏起了心思,见他刚才对自己这样轻言细语地说话,十分怀念自己生病的那些日子,每天能被他关照,一时就忘记回绝了。
没了李易洗牌,阳军手中的牌果然丰富了许多,还多了一个大王·绣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李易见这次自己这方,牌不大也不顺当,便叫太夫人不要摸地主,哪知,太夫人当地主上了瘾,坚持要摸地主。
摸起来一看,“3、5、7”全都是拖油瓶··李易叹了一口气,心倒不好·磨蹭了一会,才出了一个3··“2”阳军把锈着一只鸭子的鞋垫拍在桌面上,气宇轩昴。
李易朝他撇撇嘴道:“不要·”·南荣辰氏手中有个小王,但是知道阳军是盟友,所以摇摇头··“3456789顺子”阳军气势汹汹地挑衅。
李易看着太夫人手中的牌,“45678910”如果打了,还落了一个3和J,如果不打,恐怕他会出完·最后一咬牙摇头说不要··太夫人一路赢过来,哪受得了这些憋屈,明明刚刚可以打,他却不打所以转头用眼神示意他,仔细些指导。
李易陪着笑,摸了一把冷汗··阳军趁着李易与太夫人眼神交流的空当,把自己手中的牌偏给南荣莫看了两眼,然后把手中的一对3递给他··南荣莫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底下接过。
伸出手指,在少主的腿上划着两个图案··南荣辰氏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见他悄悄递了一对3给他,蓦地明白了·但他不屑做这种把戏,对他轻轻摇头··南荣莫不乐意了,指了指自己的脸狠狠瞪了他一眼。
南荣辰氏没法,又怕惹他不开心了,回去不理人,便接过桌下的两个3,把手中的Q和小王递给他·这时,南荣莫才露出了笑意··阳军接过牌信心满满,清了清嗓子,把一把鞋垫摆在桌上喊道:“飞机J  J  JQ   Q  Q ”·李易这时急了,再不出牌可就真没机会出,抓出那四个AAAA就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扇起一阵风。
“王炸”阳军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把鞋垫往桌上一板,喝道:“你输了,认罚吧你”·李易没法,取来笔墨递给他。
“三笔哦还有两炸呐”阳军晃着脑袋吓他··“你给我记着,你看我还分不分烟给你抽”李易在他耳旁小声嘀咕。
阳军可不手软,把毛笔沾满墨,连笔就给他画了个墨镜;第二笔给他画了个猪鼻子;第三笔,来了个香肠嘴··屋里的人,见了她那副样子都笑得前俯后仰··李易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回来质问阳军道:“你为什么给我画这么多”·“你说的是三笔,我也只画三笔而已啊”·正在这时,医馆的人有急事来报。
南荣辰氏一听是医馆的事,便紧张起来,立即起身问:“到底出了何事”·“医馆一夜之间死了三个人,也没查出原因;家属正在闹,他们要拆了回龙隔的牌匾……”来人风尘仆仆,面色焦急,屋里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十五··南荣辰氏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回龙隔,听说些消息,急火攻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把众人都吓坏了··阳军见了也是胸口一痛,脑子里又有声音在指引他,他不由自主地拿出手帕,给他擦嘴角的血,也不顾周围人的看法·南荣辰氏推开她,就要随那人去医馆。
南荣莫见他站都站不稳,过去扶他,并劝道:“少主,你的身子要紧,这路程远,怕是消受不了”·太夫人了解他的- xing -子,要是不把这事了结了,他怕是会茶饭不思。
便对南荣莫说:“南荣莫,你是少主的心腹,他待你素来不薄,你可愿为他平了此事,消除疑虑”·南荣莫看了少主一眼,心想也只有这么个法子了,便答道:“南荣莫定不负夫人和少主所托”·南荣辰氏本是不放心,但无奈思魂的解药要完全调出,还需些时日,抓着南荣莫地手嘱咐道:“莫儿,此去,定是一番纠缠。
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家,最好不要起争执,替他们多赔些钱财”·“少主,你千万要保重不要过度劳累”南荣莫望着他的脸,要是没有旁人,他只怕会吻上去。
南荣辰氏用衣角沾了些茶水,一边替他擦掉脸上的墨印,一边嘱咐他:“你也要小心些解决了事情,早些回来·”·南荣莫强忍着眼泪,点点头。
此事,出得蹊跷,恐怕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李易见着那二人含情脉脉,心生恨意,希望那南荣莫最好一去不复返··哪想,最后果然如他所愿了··阳军想提醒南荣莫,小心张掌柜,可是药效已过,那夏兰花又占了上风,实在力不从心,就被王婆子扶到房间去躺着了。
王婆子见她还是个花猫脸,又变得神智不清,就打来一盆水,好好地替她擦洗身子··阳军迷迷糊糊地觉察到自己的衣服被人脱光了,全身上下都被人拭擦,连最私密的部位也没有放过。
他拼命睁开眼,发现是王婆子,就没有想太多,又安心躺下了··王婆子无意间发现,这夏小姐出嫁数月,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倒是件稀奇事·她本是太夫人的人,被派过来,也是用来监视夏家母女的。
便想着,明日该去给太夫人禀告一声··医馆出了事,南荣辰氏更是不分昼夜地把自己锁在书房,想早日完成思魂的解药,再去医馆与南荣莫汇合··又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阳军迷迷糊糊地看见南荣辰氏在他床前。
“你来啦”阳军对他笑笑,试着坐起身,南荣辰氏靠过去,把他扶起来,靠着床··他把手中的一碗暗红色的药水,端给他,让他喝。
阳军乖乖地接过,喝一口,温度刚好,可实在难喝·就算阳军此时失去了味觉,也能喝出其中有浓浓的血腥味,比一般苦药更难入口··“你更瘦了是我连累了你”阳军口中说着,其实他感觉,头脑中的另一个思绪日渐强烈,此时都可以占据他一半的生活时间了。
好多时候,头脑中的声音已经开始代替他说话了,“我可以不喝这种药吗我不想离开你·”·“这解药来之不易,你一定要喝完。
不然你可有生命危险·”南荣辰氏皱紧眉头,他手腕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为这思魂解药,他可是伤了不少元气··阳军感觉这药确实有作用,还只喝完,就感觉头脑清楚了很多。
被南荣辰氏扶下又睡去了··一夜无梦,阳军好久都没有这样清楚地醒过来了·他想起昨晚南荣辰氏给他送的药,那应该就是思魂的解药了·果然是妙手回春,连传说中的□□也能调出解药。
正在想着就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少主,夫人吩咐了,不能让您去啊”·“你们让开,莫儿现在定是有危险,夫人那,我日后定会向她禀告。”
阳军出门看见南荣辰氏被一群仆人围着,为首的就是李易·南荣辰氏近日- cao -劳过度,在一群人的推挤中,多次差点摔倒,这状态确实不便远行··“氏儿,你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在眼里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湘莫的命重要”太夫人此时也赶到了,“我们待他不薄,赐他南荣姓氏,可到了南荣家遇难时,他却闹失踪,独享安宁,也值得你挂念吗”·“母亲,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是遇到险境了。”
“你还袒护他你要真想出府,你就给我把身子养好·”太夫人气得满面通红,吩咐众仆人说:“没我的命令,坚决不让少主出府。”
南荣辰氏听闻,心里憋屈,一时晕了过去·众人都乱成了一团,纷纷来帮忙··阳军这才知道南荣莫失踪了·定是张掌柜出手了,可是太夫人为何不出手相救。
好歹是一家人,她竟会做得如些绝情··南荣辰氏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现在有难,自己于情于理都要帮忙·可现在他一没势力二没朋友,根本无从帮起。
唯一能求的只有夏夫人了·于是他吩咐身边的婆子去叫夏夫人来,说是自己病好了,想见她··夏夫人听说自己女儿想见她,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阳军一直在门外等她,一见到她的身影,马上把她迎进屋。
夏夫人激动欣喜,牵着她的手笑道:“兰儿,你今日气色好多了”·“昨晚南荣大夫调了解药给我喝了,今天清醒多了·”阳军也对她笑笑。
“娘,莫大夫失踪了而且回龙隔出了命案,现在肯定是一团糟·南荣家有恩于我们,今日他们遇难,我们理应相帮·”阳军不太会转弯抹角,就开门见山了。
·“竟有此事”夏夫人凝重起来,想了想回道:“兰儿说得在理,今日见你服了解药,不些时日定会好转·要不你同我一起回夏家我也好同你爹商议帮南荣家的对策。”
·种田文穿越时空性别转换“娘,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南荣大夫为了救我,伤了自己的身体,我现在刚好,理应多照顾他·”·夏夫人点点头,心想让他俩多相处,培养些感情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阳军便同她一起去看南荣辰氏··南荣家是医学大家,太夫人早年同丈夫四处行医,也习得不少医理·今日自家儿子卧病在床,她才亲自出马,为他诊治。
他面目苍白,不像简单的劳累过度,这一把脉,才知他是精血流失太多·这才自责自己平日大意了·抓起他的手腕,果然看到上面有多处刀口··“氏儿,你糊涂啊医人岂能用自己的精血去医”太夫人痛心疾首。
“母亲,那不是医人是救人·其他方法,调制这解药,最少都要一年半载,那等我调出解药,人已逝,又有何用呢”南荣辰氏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您不要悲伤,只是一些精血而已,很快就会恢复的。
只是医馆和莫儿的事,还请母亲谅解我的焦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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