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吞噬规则 by 肉烧卖(上)(4)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吞噬规则 by 肉烧卖(上)(4)
·“那就好,等他们回来,就开始上菜.....·”说话间大门就被打开了,祁亦宁一手提着两个袋子,一手拉着许言,两人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很快的被佟文蕴发现了。
这么着急,看来她的儿子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爱桥桥的··……………………………………………·饭后,许言挺着吃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斜靠在沙发上,祁亦宁给他揉肚子,祁振国坐在另一边看着两人,也不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佟文蕴回了房,很快又下来,手里多了两本包着红色封皮的本子··“拿去吧,还好当时你妈机智、一心想着让桥桥给你做媳妇,没有把言言的户口迁到咋们家,也没有去办理正式的收养手续,不然,你可就是桥桥法律上的哥哥了,要领证可麻烦了。”
把两本户口簿塞在祁亦宁的手里,佟文蕴看着和懒猫胖球一样的许言,露出了笑容··“桥桥,你和胖球越来越像了·”·“才不像呢…”许言侧过头,看着佟文蕴,又看看窝在祁振国边上的胖球,傲娇的不承认。
像什么像,他才和这个蠢猫不像呢··“嗯,不像·”祁亦宁头也没有抬的接到:“不过,就算像,我也不嫌弃你·”·“哥哥…”许言横了祁亦宁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祁振国边上一把抱起胖球,登登的往楼上跑了。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孩子,这小脾气以前倒是没有·”·“我的人,自然是我宠的,爸妈我也上楼了·”说完祁亦宁也跟着上了楼。
许言抱着胖球坐在露台的秋千上··“言言,你最近好像很高兴·”胖球享受的任由许言在他身上捏来捏去,和许言在意识里开始交流··“嗯,我找到他了。”
许言难得没有在胖球面前露出病态的一面,语气温和,神情温柔··“是祁亦宁”胖球看着许言一副恋爱中的脑残的样子,默默的吐槽许言,再病娇的主人只要恋爱了就不一样了,连着智商也要下降好几个档次。
“是他,也是霍修和景骁·”·“那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来自高维度的生物了,维度越高,那里的生物拥有的力量越大,他们也就可以对低维度的世界造成的影响越大。”
“他把这个世界的时间重置了,胖球,你也没有发现吗,我们其实已经是第二次在这个世界了·”·“……”·胖球没有再回答他,胖球已经被祁亦宁一把抓起来,扔到了一边。
“怎么跑露台了也不加件衣服·”祁亦宁把一个薄毯子盖在许言的身上,神色温柔的看着他··“我在等你啊”许言看着祁亦宁,眼中藏着一抹狡猾。
“等到了呢”祁亦宁的手在许言的脸手来回抚摸,尤其是在那双好看且明艳的丹凤眼上,久久不愿意离开··“榨干你…”说完,许言一把抓住祁亦宁的外套,将人的头拉到自己面前,在祁亦宁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
“是吗,哥哥等着你,不过现在哥哥要先把桥桥榨干了·”将人抱在怀里,祁亦宁抱着许言回了房间…·……………………………此处省略拉灯…………………………·躺在床上,许言困倦的闭上了眼睛,果然不能去挑战他爱人这个危险人物,他一撩拨,对方就真的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祁亦宁把自己也打理干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言已经睡着了,掀开被子躺下床上将人抱在怀里,祁亦宁满足极了··后天周一就带着他去登记,把桥桥从习俗上的他的人,变成法律上的他的人。
周末的两天许言算是被佟文蕴霸占了,祁亦宁每次想去把人抢回来,就会得到大家一致的白眼··平时霸占着小少爷/桥桥还不够,这两天还要来抢人,大少爷/亦拧越来越讨厌了。
周一一早,祁亦宁就以家里有事为由,给自己和许言请了假,带着许言去了民政局··许言还有些困,昨晚折腾的有点狠了,他爬不起来,一直在车上打哈气··到了民政局又排了会对,好不容易把照片拍好,拿到了那本小小的本子,祁亦宁高兴的不行,许言却不是很在乎,这本本子,两人相爱的时候是有法律效率的结婚证,两人不爱了的时候,连公厕里的卫生纸都比它重要。
站在民政局的门口,许言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许言也在称奇,没想到祁亦宁会这么克制不住的露出那么痴汉的表情,虽然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比起祁亦宁,许言还是觉得自己正常点。
顾露站在马路的对面,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两个人,眼眶发红··他们居然领证了,这不可能,她在打工的酒吧里听到几个s市的纨绔子弟在说,当年,祁亦宁为了逃避娶顾桥,不顾一切的就去y国留学了,说到底,祁亦宁是直男,他不可能喜欢男的,这次回来和顾桥有这么档子事情,八成是有隐情的。
想到这里,顾露觉得,一定是顾桥威胁他的,一定是的,不然祁亦宁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看到对面只有许言一个人了,顾露穿过马路,走到许言的对面,一把抢过许言手里的结婚证扔在了地上。
许言看着顾露的样子,眉头蹙起,虽然他不在意这本结婚证,可毕竟是贴了他和祁亦宁的照片的,祁亦宁又十分在乎,怎么能让她这么糟践··“哥哥,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你不要和他结婚,我和他才是真爱,他不喜欢男孩子的,他不会真心的喜欢你的。”
顾露尖着嗓子喊道,引来了大量的路人围观··许言的眉头蹙的更加紧了,这个女主的脑子是有病的吧··第38章 总裁的童养媳(11)·“你说什么”祁亦宁从车上下来,冷冷的看着顾露,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对着桥桥说话。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应该和我在一起的,祁老师,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就把我当成一只小猫小狗,让我跟在你身边好吗”顾露跑到祁亦宁的面前,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却被祁亦宁一把挥开,像是被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猫小狗跟着我我认识你吗有病得治·”祁亦宁拉过许言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我们回家,别理她·”·“等等,我有话问她·”许言靠在祁亦宁的怀里,表情冷淡,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顾露,你说哥哥该和你在一起,可你们认识吗,你配的上他吗,最重要的是他爱你吗顾露你看你和你妈就是一个德行,上赶子给人家当小三,怎么自己当了私生女不够,还想再生一个私生女”许言难得的说出这种话,和他一贯的- xing -子很是不符,但却莫名的让人听了有些爽。
“你胡说,爸爸和我妈妈才是真爱,是你和你妈抢走他的”顾露猛的朝许言扑去,祁亦宁连忙将人往一边拉开··“真爱,是啊真爱,你妈是我爸的学生吧,我父母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可你母亲呢,上高中的时候就敢勾引已经结婚了的老师,还是在我的母亲怀孕的时候,这样没脸没皮的真爱,也真是让人“感动”。”
许言垂眸看着一脸慌乱的顾露,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勾引有妇之夫,还是自己的老师不管在哪里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不,才不是,明明就是你妈抢走了爸爸还有你也是,你也要抢走我的祁老师”顾露的样子变的越发的癫狂,路人看着她这个样子,鄙夷有,同情也有,但更多的还是嘘唏,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自己的母亲不洁身自好,女儿也有样学样。
“我们走吧·”许言抬头看着祁亦宁,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祁亦宁确实很高兴,他不怕这么尖锐模样的桥桥,他害怕的是桥桥再一次心软,然后被这个女人利用。
前世太过血淋淋,他实在忍受不了再度失去桥桥··“怎么这么高兴·”许言开口问他··“桥桥,我很喜欢你这么牙尖嘴利,还带着些醋意的样子。”
祁亦宁将人塞进副驾驶,给他戴上安全带,附身在他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醋意,许言有些不相信他居然会吃醋,不过在顾露说什么祁亦宁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些酸涩,他大概,也许真的是醋了吧。
那么就大方的承认吧,他就是醋了:“我就是醋了,以后你要和一切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保持距离·”·许言的表情有些傲娇,语气也带着撒娇的感觉。
祁亦宁简直要爱死他这个样子了··“好,不仅保持距离,还要主动的上报情况·”车子发动离开了民政局门口,留着头发散乱,一脸的恨意的顾露在原地。
回到祁家,许言和祁亦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把刚刚领到的结婚照放到茶几上,等着佟文蕴的检阅··佟文蕴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她想了好几年的事情,今天终于完成了,能不高兴吗。
“你看你哥哥笑的,我还没见过他笑成这样,不过桥桥还是那么好看·”看着贴在上面的照片,佟文蕴很感慨··“妈咪…”许言撒娇的靠过去,给佟文蕴做了一个鬼脸。
“好了,自己收好吧·”把本子合上,交给祁亦宁,佟文蕴想了想,又附在许言的耳边,密语了一番··许言听完脸就红了,嗯,他一点也不想和长辈讨论这种事情。
不过怀孕什么的,应该不可能吧,这个世界再奇葩,于他而言却是无效的,他不在规则之内,不仅如此,他还以规则为食··顾桥的身体即使动过手术,也会因为他这个灵魂而失去这种功能。
………………………………·秦澈站在黑暗的巷子里,看着站在街上发传单的顾露,像一个猎手在黑暗里伺机而动。
他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干掉这个人,干掉了这个人,他就远远的离开,离开这里,离开顾桥,彻底的··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夜幕降临,顾露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家在的小区很老旧,中间要路过好几个没有路灯的地方。
拢了拢衣领,顾露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冷,她今天一天都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以为还是上次那个人,四周观察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那个人··顾露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就没有在意,可是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变的强烈了。
快步的往前面有路灯的地方走,顾露的身体都抖了起来,路过一个- yin -暗的小胡同的时候,一只手拉了她一把,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了小胡同的深处··顾露惊慌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大路,这里的一片就要拆迁了,住户早就搬走了,她就算求救也没人会发现。
秦澈将人一把扔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手里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反- she -出幽冷的寒光··“别,别杀我,别杀我…”顾露抖的厉害,边抖还边把身上的钱包手机都掏了出来:“这些都给你,你放了我。”
秦澈没有说话,看着她如同看一个小丑,蹲下身,把刀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拉了一刀,马上一道细长的口子,出现在了顾露的脸上··顾露被脸上的疼痛吓得昏过去,瘫软在地上,身下的地上出现了一滩水迹。
秦澈看她这么不禁吓,正准备快刀斩乱麻,刚要动手,后脖子就一疼,昏倒前,秦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秦家的人··“夫人,已经阻止小少爷了,是,我会连夜将人送往a国的。”
一身黑色人的抱起秦澈就离开了小胡同,倒在地上的顾露,他看都没有看一眼··这段时间,许言发现秦澈没有再出现,听了周围的同学的八卦才知道,秦澈家里把他送出国了。
许言心底一松,也好,他不喜欢他,平白的惹了这朵桃花也麻烦··现在人出国了,也好··祁亦宁看着出神的许言有点不爽,在他的面前想别的事情··“桥桥,这个周末我们不回去了,然后再请一个月的假,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祁亦宁咬住他的耳朵,细细的舔吻··“嗯…”许言被耳边的温热弄的很不自在,尤其是祁亦宁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耳朵上,让许言的耳朵都红了。
·“好不好,桥桥·”祁亦宁再接再厉,务必要拿下许言,他要带他去看,他为他而创立的公司,去看他为他建立的软件王国··“好…”许言的语气软的不行,脸上也透着粉红。
要不是还在学校的办公室里,祁亦宁发誓他一定会把这个招人疼的压在身下,让他哭出来为止··两天以后,许言和祁亦宁站在y国一个小镇的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外国人,许言转头看着祁亦宁,带他来这里是要干嘛。
“跟我来·”祁亦宁牵起许言的手往前面走去,其实脚下的这片土地,这座小镇现在都有一个名字叫做“jo's”,祁亦宁拿自己投资来的一大笔资金里的一部分买下了这座小镇,将它改名为“jo's”,又在这里创立了“jo's”。
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要送给他的宝贝桥桥的··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许言跟着祁亦宁在小镇的街道上穿梭,最后停留在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楼前··就要给他看这个·许言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祁亦宁在许言的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带着他进了里面,松开手··许言看着里面的一切,有点震惊,这里居然是这几年突然崛起的“jo's”的总部。
转过头愕然的看着祁亦宁,许言的心思转了又转··jo's,桥桥的··这是祁亦宁给他的…·“哥哥…”许言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的爱人,一个人忍受了二十几年的孤寂,疯狂到可以重置一个世界的时间把他召唤回来,可是他呢,却不能第一眼认出他。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为你准备的,这家公司,这座小镇,都是桥桥的·”抱住他,祁亦宁的心情很好··“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言低下头,讷讷的开口··“因为我爱你,桥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该是我的,忍不住的想要占有你,想要给你一切·”·无需再说话,许言抱住面前的男人,主动的揽上他的脖子,唇贴了上去。
祁亦宁抱住许言的腰,激烈的回应他··两人吻的忘我,等分开的时候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看着彼此,也只有彼此··今天周末公司强制给员工每周放假两天,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公司里除了许言和祁亦宁,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祁亦宁毫不犹豫的拉着许言上了三楼,三楼是他的私人空间,这里相当于一套设施齐全的公寓,这段时间他们都会住在这里··进了门,祁亦宁就一把抱住许言··许言毫不犹豫的迎上去。
他也想了,既然气氛,地点都不错,也就不需要扭捏.........·许言趴在祁亦宁的胸口,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口来回的抚摸··“这家公司,花了不少心思吧”·“也没有,为了你怎么都没关系。”
祁亦宁抱紧了他,在他的发顶吻了一下··“祁亦宁,亦宁,阿宁,哥哥…”许言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口中轻轻的叫到··“嗯,我在。”
两人在这座小镇上生活的很愉快,有一种度蜜月的感觉,每天不是四处游玩,就是赖在床上··这样的日子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十年,一辈子都不够,可惜的是时间一到两人必须回家,s大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两人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这种时候必须要回去了。
下了飞机,许言和祁亦宁坐上家里来接人的车,许言困的直点头,几次额头都要磕在车门上,祁亦宁连忙把人抱在怀里,让他的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到家下车以后许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他实在困的不行了。
·祁亦宁也是,给许言脱了衣服以后,自己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抱着人开始补眠··睡过一觉,两人起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晚饭时间,佟文蕴看着两人的样子愉悦的笑了起来,祁振国有些奇怪,朝着佟文蕴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也笑了。
这两人睡个觉吧自己睡成了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梳一下··被这么一笑,许言彻底的清醒了,然后想起自己还没有换衣服,没有洗脸梳头的就下来了。
他还以为在那座小镇上只有两个人住的日子··这次算是脸丢大了,不过许言的脸皮也不薄,乐呵呵的就往佟文蕴边上凑··“妈咪,我饿了…外国的东西做的没有咋们自己的好吃。”
祁亦宁无语,在国外的日子,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他自己做的饭,只有偶尔的时候会出去吃,结果这个小祖宗的嘴是真的挑,吃了几次就一脸的失望的告诉他,他的的嘴算是被他养刁了。
吃过饭以后,两人在花园里散了一会不步就又回了房间,继续睡觉,他们是真的困··许言回学校以后,直接就到了要考试的日子,祁亦宁怕他功课落下的多,考试不过,特地自己出了几张试卷给他做,结果许言接过以后,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了三份试卷,还是全对的那种。
祁亦宁放心了,他的桥桥就是聪明··考试时间安排的紧凑,许言一天要考四门,刚刚考完了高级编程语言,许言出了教室就被人拦住了,·看着面前的顾露,许言真的无语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绕开人要离开,顾露却直接拉住了他:“是你,是不是你找人划花了我的脸·”·许言一愣,抬起头在顾露的身上转了一圈,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痕··这是被人划破脸,然后要他背黑锅了·第39章 总裁的童养媳(12)·“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言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顾露··“哥哥,你怎么能不知道,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不可以这么对我,我终究是你的妹妹,就算我喜欢祁老师,也还是你的妹妹。”
顾露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从考场里面出来,故意放低了身段,配着她那张脸蛋倒也确实楚楚可怜··可惜的是许言这种情况见得多了,一点也激不起他的怜惜,只会让他感到厌恶。
“有病的治,顾露你从高考以后就没断过药,这几天是没吃药吧,看你满口胡言的,是不是你妈又没钱给你买药了,放心,你买药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要是还不行就算送去长宁医院给你找个专家看看也不是问题。”
许言掸掸衣角不存在的灰,淡定的开口··周围的人都惊呼了一声,想起顾露平时有些行为就有些怪异,还老是说什么祁老师是爱她的,可人家祁老师根本不认识她,原来如此,根本就是她自己臆想的。
“你胡说,我没有病·”顾露惊讶的看着许言,完全不相信这个人可以把谎话说的这么肯定··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你看你,病的连自己生病了都不记得了。”
许言继续说,周围的人的人大多是计算机系的,认识许言的人不在少数,也知道他的为人,对比两人的样子都觉得许言说的是真的··“是啊,桥桥,你就是太善良了,我前几天就说要送她去医院看看,你怕刺激她,一直不愿意,你看这次她又发病了,上个月发病把自己的脸划伤威胁你,今天又说你把她的脸划花,这次你说什么我都要把她送医院。”
祁亦宁从人群里出来,站在许言的边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好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两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顾忌顾露··“你们都说谎,我没有病”顾露状若癫狂,尤其是祁亦宁出现以后,她的情绪更加的激动。
“让让,让让,我们是长宁医院的,有一个病人的病复发了,她的家人让我们来接人·”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医院的人就来了,大家连忙给医院的人让出一条路,好让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通过。
医生走过人群,站在顾露面前,看了她几眼··“就是她,顾露,准备镇静剂·”带头的医生指着顾露对几个医护人员说到··顾露也知道了情况不对,拔腿就要逃,可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一个高壮的医护人员一把抓住,顺手给她打了镇静剂。
很快的还在挣扎的顾露就昏睡了过去··医生走到祁亦宁的面前:“祁先生,顾先生,令妹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三年前我就说过要把她留在医院里治疗,你们考虑病人的情绪没有同意,可这对病人并没有好处,刚刚我观察了她,这姑娘的病又严重了,这次一定要住院。”
许言听到医生的话有些怔愣,顾露什么时候真的病了,他刚刚只不过是胡诌的.·抬头看着祁亦宁,眼神中带着询问··祁亦宁也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等会再解释。
“好吧,我同意了,费用我会出的,只要你们能控制住她的病情·”祁亦宁看着医生谄媚的样子点点头,当然要控制好,至于控制成什么样子还不是他说了算。
“那就好,两位,我先带着病人回去了,病人的所有情况我都会及时汇报的·”说完,示意几个医护人员将人放上担架,抬着就走··许言看着几个抬着顾露离开的医护人员转身对着围观的致歉:“不好意思,顾露的病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围观的人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纷纷说了没关系,就做鸟兽散了··许言和祁亦宁坐在车上,许言转头看着祁亦宁:“说吧,怎么回事”·祁亦宁拿着车钥匙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等车子开出了s大,祁亦宁找了一条安静的小路,把车停在一边。
“顾露总是找你麻烦,我怕她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现在是法制社会,虽然不能把她除了了事,但是把她送进长宁医院却不是不可能,我派人跟了她好几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还有她的那个妈也是,早晚一起给送进去,好让她们母女团圆。”
“........”许言无语,说的你这样好像就符合法制社会了一样,不过他喜欢,他的爱人就该是这样的,帮着他,护着他,以他为中心,虽然说的有点自恋,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无论在何时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
这件事后总算有了一段安静的时光,期末考试结束以后,许言和祁亦宁在祁家陪了祁家夫妇两人几天就被老两口赶了出去··意思是,干嘛老是打扰他们两人回忆年轻时候的时光,两人该那边凉快就那边呆着去。
许言和祁亦宁摸摸鼻子无奈的打包行李,当天就坐上了飞往y国的飞机··下了飞机许言哈了一口冷气,y国的冬天和s市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这段时间两人将在小镇上度过,刚好许言想把那个他想到的软件给编写出来,正好也给祁亦宁的那家公司再增加一些筹码。
“冷吗”祁亦宁边说边把大衣的拉链解开,一把将许言包裹在自己的怀里··许言的脸埋在祁亦宁的怀里,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身上好闻的气息,安静的抱住了他的腰,明明是很温馨的气氛却被一声怪异的打招呼声打断。
“嘿,祁,你该带着,带着你的夫人好吧,是夫人吧·上车了,我还要回去修改代码·”高大的欧洲男人,靠在机场大厅的一根柱子上朝两人吹口哨,说出的华夏语也有些不伦不类。
“闭嘴·”祁亦宁朝着对方运气,这个人就不会安静的转身去车上等吗,非要叫出来,还好他说的是华夏语,机场里的大多数人都听不懂,不然怀里这个估计又要和他闹脾气了。
高大的欧洲男人耸耸肩,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坐上车,许言好奇的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这个家伙的脸皮居然厚的可以··到了公司以后,祁亦宁投入了工作,许言也在祁亦宁的办公室里安了家,每天抱着祁亦宁拿给他的电脑,敲敲改改,看着在屏幕上滚动的代码,许言笑的越来越欢快,马上他就要把这个在另一个世界风靡了好几年的手机游戏给编写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机游戏但是在那个世界当年就给开发的公司带来数亿元的纯收入··“哥哥你看,这是我自己写的游戏·”许言将电脑放到祁亦宁的面前,把他的视线转移过来。
“嗯,是吗,桥桥真厉害,哥哥看看·”祁亦宁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意在鼓励他一下,但是一打开游戏,他就被震惊了,高清的画质,连贯的动作,以及衔接完美的关卡,还有简单的- cao -作,这款游戏比市面上的所有游戏都要精良。
“哥哥,怎么样·”许言看他的表情,有点得意,他这样敬业的学霸出品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桥桥,你知道,你这个游戏放出去会带来多大的轰动吗”祁亦宁转头看着许言。
“不知道,但是哥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给我创造了jo’s,那么我也要给你一个礼物,就是这个游戏,哥哥你喜欢吗”·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祁亦宁说不出话来了,他的桥桥居然还想着给自己送礼物,还是这样一份礼物,他做的第一个游戏送给自己,自己怎么不喜欢,只要是桥桥送他的东西,他都喜欢。
“桥桥,我爱你·”·祁亦宁很快的召开了会议,讨论如何把这款游戏推行上市,原本公司的程序员和工程师都有些不在意,毕竟老板说这个游戏是他的爱人,也就是那个看上去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刮飞了的小白脸编写的,他们觉得肯定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但是等游戏开始演示以后,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款游戏的制作远超这个时代所有公司,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还在学校的学生可以编写出来的,更像一个大型的团队不停地优化以后做出来的。
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有那家公司有这个技术可以做到这样的画质,这样的连贯- xing -··“大家觉得怎么样,如果有意见就提出来,没有我们就讨论发行问题。”
祁亦宁坐在位置上,看着下面的员工们··“祁,我觉得这款游戏在人物方面可以增加些角色,让玩家有更多的选择,你知道这是市面上的手游都存在的问题,可选择人物角色少,占用内存过大,闪退..........”一个带着眼睛的黑发碧眼的人开口说,他不是故意找茬,反而是真的担心这些问题。
“很好,这个建议可以采纳,我回去修改,七天后我会把修改后的游戏再度展示出来·”许言想了想也是,虽然这款游戏风靡了那个世界但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他也许可以改变。
“桥桥,你有信心吗”祁亦宁转头看着他··“当然·”许言说完这句话就抱着他的电脑离开了会议室,重新在祁亦宁的办公司里扎着。
他对于减少内存并不担心,反而有些苦恼怎样增加人物角色,他对于这个游戏涉及的历史知识知道的并不多,他来自第五纪年,对古地球上古老的神话知道的实在匮乏,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关于这方面的书本大都没有保存下来,就他现在知道的这些也是在经历的那些里世界里补上的,但也还是不多。
祁亦宁也回了办公室,看着小脸皱起的许言问道:“怎么了,刚刚不还是信心满满吗”·“哥哥,你能给我找几本讲神话故事的书吗”许言垂头丧气的看着祁亦宁。
“想不出增加什么样的人物了”祁亦宁想到他的游戏里涉及的人物,其实大多是由华夏古代的神话人物演变而来的,就知道他要神话故事书的原因了,不过他有一本比神故事书更适合他的。
“嗯”·“拿去,这本书应该能帮你·”祁亦宁将书架上的一本厚重的《山海经》给许言··许言接过书本仔细的翻看起来,突然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本书里的神话人物和动物,植物,地理知识都可以被当做素材,甚至这个游戏里原本的人物都可以在这本书里看到,只是显然这本书里的记载和脉络更加的清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许言的心里升起,与其将人物增加进去,他为什么不以这本书为蓝本编写一个背景更加恢弘盛大的游戏。
接下来两天许言忙的搭理祁亦宁的时间都没有,一天恨不得24个小时坐在电脑面前··祁亦宁很郁憷,他的桥桥居然不搭理他了,虽然他认真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是祁亦宁觉得他还是喜欢会和自己闹闹脾气,撒撒娇的桥桥。
闷头改了七天,许言终于伸个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腿脚,成了··“好了,哥哥召开会议吧·”·这次再度开会所有人都被许言编写的有些惊呆了,修改后的游戏比起前面的一版背景更加的恢弘盛大,虽然他们这些欧洲人不太懂得东方的神话,但是还是知道一些的,里面的人物从小妖怪,凡间的地仙到天上的仙,更高层次的远古神明。
神族,魔族,巫族,仙,凡人,妖族,鬼族.....里面的人物等级分明,副本也花样百出,从数十亿凡尘,四海八荒到传说中的三十六层天........·“天啊,祁,你的夫人真是太厉害了。”
大家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叹··“那么我们商量一下发行的问题·”祁亦宁很满意大家的反应··2月底一款叫做《山海纪事》的游戏在华夏发行,很快引起了巨大的反向,这款游戏让所有的接触过的人都欲罢不能,这个游戏里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大家童年故事里的角色吗,现在被人做成了游戏。
原本看着是一个小公司发布的,大家都不怎么放在心上,觉得一定不如大公司的,只是借着噱头,可是真的是一玩就停不下来了,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给周围的人安利。
(来自对于- yin -阳师的怨念..........)·许言看着网上的反向很满意,正好要开学了,他们也该回去了··第40章 总裁的童养媳(13)·顾露坐在长宁医院的的院子里看着周围疯疯癫癫的人,觉得自己也要被逼疯了,她不明白自己只是爱上了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那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媳妇,媳妇,你是我的媳妇,给你吃蛋糕,又香又甜的蛋糕·”一个男病人蹦蹦跳跳的拿这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走到顾露的面前,说着就把那块分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往顾露的嘴边凑。
顾露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引得她连连反胃··“走开,离我远点,你这疯子·”顾露厌恶的挥开面前的人,就往室内跑去··她真的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快要两个月了,如果不能出去,难道她的余生要这样度过吗,不能,绝对不能。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里面形容憔悴的自己,顾露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还好,她还有这张脸··想到那个经常偷偷看自己的,新来的年轻医生,顾露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
利用那个人的好感,利用他离开这里··等了几天,顾露抓到了一个机会,这天轮到那个年轻的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正好和他一起的另一个医生偷懒在外面抽烟没有进来,年轻的男医生给顾露检查的时候很紧张,手微微颤抖。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顾露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把握更高了,趁着他给自己检查的时候,将一张小纸条塞在他的手里,口中做了一个无声的“救我”··年轻的男医生看到顾露楚楚可怜的样子和眼中的哀求,将纸条塞入了口袋,朝她点了点头。
顾露松了一口气,她将要离开这里了,她在纸上写了自己是被亲哥哥为了家产关进来的,她想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许言和祁亦宁回国以后,祁亦宁看了长宁医院的回复,对方表示顾露在医院里一切都“很好”,祁亦宁大手一挥又给医院捐献了一套新的仪器和一笔资金。
只要能把这个人困在那里,不让她接触到桥桥,这些钱算不了什么··许言坐在一边看着网上对于《山海纪事》这款游戏的评价,很满意··“哥哥,我们的游戏成功了。”
许言把平板举到祁亦宁的面前,一脸的骄傲和得意··“桥桥做的自然是最好的·”祁亦宁看了一眼平板的界面,低下头在许言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家伙说情话的技能又进步了,许言默默的想,但他享受他的情话··两人心情都很好,许言和胖球的戒心也放了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一些变化,这个世界的规则在上次许言动用力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了。
那个年轻的男医生和顾露接了几次头,终于决定下来在这天晚上帮助顾露离开这里··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天黑的不见五指,大雨掩盖了一切,顾露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等着巡夜的人离开,等着对方的消息,到后半夜的时候雨下的更加的大了,整座城市都寂静下来,只有哗哗的雨声,等了一会顾露听见窗外几声轻轻地夹杂在雨声里的,长短不一的敲墙声。
轻手轻脚的起床离开房间,看到那个年轻男医生后,顾露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男医生看到顾露,脸红了一下,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将一套护士的衣服递给顾露,顾露接过,连忙找了一个角落套上,又戴上口罩,跟着男医生一路抄小路,到了一扇隐蔽的小门前。
“就是这里了,我拿了看门大爷的钥匙刻的,你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不要再回来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是无法和那些有钱人对抗的·”年轻的男医生打开小门将顾露推出去,又给了她几千块钱。
最后又看了她几眼,连忙将门关上锁好,把钥匙扔到了一边的一个池塘里,快速的回了值班室··顾露拿着几千块钱,站在大雨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之意,反而透露着疯狂,她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顾桥,这次她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走在雨夜里,顾露像是一个幽魂,她不敢回家,不敢去繁荣的地方,最后在一家简陋的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里住了下来··躺在散发着霉味的小床上,看着斑驳的天花板,顾露渐渐的睡了过去,她太疲惫了,她需要休息一下。
突然的脑中一片空白,顾露彻底的昏了过去,然后一抹黑色进入了她的身体··....................................分割线........................................·随着《山海纪事》的进一步推广,顾桥和祁亦宁两个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年纪轻轻就开发出了这么精良的一款游戏,简直太厉害了。
两人的关系也让人津津乐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样的感情太美好,尤其是很多人在s大路遇两人,看见两人之间的相处,无一不羡慕··挤在超市的人群里,祁亦宁将许言护在自己和购物车的中间。
“想要吃什么,晚上给你做·”祁亦宁低下头对他说··“想吃酸菜鱼和油爆虾了·”许言想了想,最近没有吃过这两个菜,他有点想了。
“好,我们去买一条黑鱼,再买些虾·”·两人慢慢的挤到了超市卖水产的柜台前··祁亦宁开始挑选食材,许言却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有人在窥探他们。
环顾了四周一眼,许言的眉头皱起,没有人,难道是他的错觉,可是那么强烈的感觉应该不会错的··“怎么了,桥桥”祁亦宁挑好了鱼和虾,发现许言的眉头皱起,看着人群,有些奇怪。
“没事,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快点回家吧,我饿了·”许言拉着祁亦宁的手,他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好像不快点走,接下去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一样。
·许言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对于危险的感觉很少出错··两人离开后,从一排货架后面走出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女子,袖子里有些不正常的鼓囊,看形状像是一把匕/首。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女人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没想到,反应还挺敏锐的,小看他了·”·女人也就是顾露,或者说是规则的化身,快速的离开了超市,她要找一个机会,杀了这两个人,然后拿走他们的力量,那个顾桥身上的力量不算强大,但是祁亦宁身上的力量却让她垂涎。
只要得到了这两个人的力量,她被破坏掉的那部分就可以修复了,她也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在暗中伺机而动了几天,规则大概了解了两人每天的动向,学校里应该是她动手最好的地方,尤其是祁亦宁的办公室里,只要埋伏得当,这两个人一个也逃不了。
等着祁亦宁出了办公室,规则进入了里面,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最后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等着两人中的一人先回来··下了课许言跟着祁亦宁回他的办公室,这是两人最近养成的习惯,走到哪里都要和对方一起。
刚刚走到门口许言就感受到了不对,里面有人,和上次在超市里窥视他们的气息一样··“哥哥,里面有人,很危险·”许言侧过头在祁亦宁的耳边轻声的说到。
“桥桥...”祁亦宁看着许言,眉头微微的一动··将许言护在身后,祁亦宁小心的打开门,还没有完全打开,里面的人就行动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当面刺了过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许言连忙将祁亦宁扯到开,他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也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是该死的规则··“你很敏锐,但是今天我将会取走你们的- xing -命和力量。”
一击不中,规则不惜冒着被反噬危险,将两人用规则之力拖入了办公室里··许言死死的拉住祁亦宁抵着门框,想要抵抗这股力量··“做梦。”
许言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神锐利,他现在看到的不是顾露的皮像,而是下面那团黑色似人非人的东西··女人猛的施力,许言和祁亦宁被拉入办公室,们也被重重的关上了。
祁亦宁回过神想要去开门,却发现墙上的门和墙融为一体了··“你是什么东西·”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越了祁亦宁的认知,太过神奇,也太过邪乎,但是他的桥桥好像并不陌生。
“呵呵·”规则诡异的笑起来,举起手中的匕首向祁亦宁砍去,她发现这个男人力量强大,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祁亦宁几次闪避,还要护着许言,有些吃力,渐渐地行动变得缓慢起来,眼看规则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中祁亦宁。
许言看着规则的行为,心里狠狠地一抽,连忙上前将她拦住,将她手里的匕首打掉,调动了他压制起来的力量,将人狠狠地甩出去,他的爱人和他不一样记得自己经历过得一切,他不记得,也不知道怎么动用自己的力量。
以前都是他护着他,今天他来··许言不在避开她的攻击,反而欺身而上,将自己的力量调动出来,一把扼住女人的脖子··他不是第一次杀死并吞噬规则了,早在他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的时候,他就拼死将规则杀死了,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不顾一切的反扑,即使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也没有放弃,然后他在那个规则化身的人蹲下身查看他是否死了的时候,一刀刺进了对方的后心,并且一口咬断了他的动脉,力量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身体,他变成了非人的怪物。
那时候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何况是习以为常了的现在··“胖球”许言在意识里呼唤了一声,胖球马上出现··“言言”胖球从虚空里掉落出来,四只小爪子稳稳的着地。
“给我困住她,我要取走这个世界全部的规则之力了·”许言看着地上的大白猫,声音低沉,隐隐带着一股兴奋,他已经连续几个世界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力量了。
“桥桥...”祁亦宁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茫然,这样的桥桥他没有见过,却又像是早早的就见过了··许言转头看了祁亦宁一眼,神色复杂,看到了这样的自己,以后他还会来找自己吗·会不会远远的就避开了...·不,他决不允许,这个人是他的,永远是他的....·“胖球快”许言呵斥了一声,胖球马上帮着许言禁锢住了规则。
许言空出一只手,直接的五指并拢一个用力,没入规则的胸口,规则眼睛大睁,这个人居然可以....·许言慢慢的将藏在顾露体内的规则拉出来,从破开的胸口,黑色的气息被许言缓缓的吸入体内,许言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的上升,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很快的顾露的躯壳变得没有生气,头缓缓垂下··直到最后一丝力量被许言吸收完毕,胖球解开了禁锢,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消失了,而这个世界即将崩溃··许言想到了佟文蕴,低头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从体内剥离了一丝力量,还给这个世界,这点力量足以支撑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一个有意识的规则了。
吸收的力量过于强大,加上许言没有再压制自己的力量,许言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他必须要离开这里了,不然这个世界还是会因为他而毁灭··转过身,走到祁亦宁的面前:“你看到了吧,我不是你心里干净乖巧的样子,这样子黑暗的才是我...我要离开了,这个世界已经没办法容纳我了,要是...要是...算了....。”
许言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男人要是能接受,他们自然还会再见面...·许言的灵魂慢慢的脱离顾桥的身体,趁着世界还没有崩溃,破碎开虚空离开了··祁亦宁看着面前刚刚还在和他说话的人缓缓的倒下,一把将人抱住,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没有了,没有了,他的爱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了··“啊...”祁亦宁大喊了了出来,他不能接受失去这个人··没有这个人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既然他离开了,那么他就毁灭这个世界好了。
紧紧的将没有生息的人抱住,祁亦宁的眼睛变得赤红,身上冒出一股奇怪的光晕··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以男人为中心,整个世界开始迅速的崩溃··男人破开虚空跳了进去。
他要去找他,然后把他关起来··第41章 天子的娇花(1)·天子的娇花(1)·许言从床上坐起,刺眼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格间落进来,抬起手挡住阳光,适应了一会,才缓缓的放下手。
这间屋子,不说金碧辉煌也是华美精致的,用上好的檀木精雕细琢成的拔步床和家具,天青色为底上面用稍浅一些的丝线并着银丝绣着雨后清荷的绫罗账,水色烟罗将里外间隔开,仅在他可以看见的范围内就放满了精巧的古玩玉器,奇珍异宝。
这么奢侈的生活,看来他这次取代的人是一个出生富贵的··“胖球,读取世界信息·”许言将胖球从意识里放出来,胖球趴在柔软的被面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后才在被面上蹲下来。
“言言,言言,你终于把我放出来了,我睡了好久了·”·“嗯,快点吧·”许言摸了一下胖球的下巴,确实睡了很久,他离开上个世界以后,在虚空中游荡了很久,有段时间甚至强制自己陷入长眠。
“好的,言言·”胖球摇摇尾巴,开始读取世界信息··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亲爱的言言,世界信息读取完毕,请接收·”·许言躺回床上,闭起眼睛,慢慢的接收胖球读取的信息。
这句身体叫做苏余兮,是当朝大将军的嫡子,今年刚刚满16岁,大将军和其夫人十分疼爱这个嫡子,将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他的面前··每每大将军得胜还朝得了帝王的赏赐也都是先给这个儿子挑选,他挑完了,旁的人才有资格去挑一件,加之他还有一个一方豪富的外公掏心掏肺的对他,自小就过的奢靡,- xing -子也有些傲气。
苏余兮家世好,长的更好,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是盛都有名的美人了,等他长大了一些,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能忘记的,美,实在是太美了,不像是凡间的人,反而像是天上的仙。
这样的配置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人生赢家,可惜苏余兮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只是一块别人登上高位的踏脚石··大周朝,自建国开始就民风开放,男风盛行,几代帝王不乏迎娶男后男妃的,就算在普通人家,娶个男妻也是平常,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男人是可以生育的。
几代帝王励精图治下来,大周空前的繁荣,这一代的帝王也同样的出色,甚至从登上帝位的那一天开始,就几次颁布了于民于国有利的圣旨,在朝堂上和民间的声望都很高,可惜的是这个帝王在遇见苏余兮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仅不顾道德人伦的将人强娶进宫,将他封为贵妃,对他百般恩宠,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几次对着他的父亲,姐夫嘉奖,给他的姐姐,母亲赐诰命··可就是这样苏余兮的心却还是在别人的身上,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世界的男主攻周肃东,和苏余兮原本的有婚约的,帝王的亲弟弟------成王。
为了这个男人,苏余兮几度惹恼帝王,甚至将肚子的孩子打掉,帝王每次都怒不可遏,但最后还是放下身段的哄他··为了一个苏余兮,大周的景帝周肃北彻底的荒废了政务,引得大臣不满,又为了讨好苏余兮大兴土木,搜集天下珍奇,而让百姓对他大失所望。
渐渐的民怨沸腾,大周还接连出现了大灾,周边安定了几百年的小国也纷纷开始不安分··内忧外患,大周彻底的乱了起来,周肃北却还是将苏余兮放在了江山前面,这时候周肃北的亲弟弟成王周肃东却到处表现,收买人心,还主动的通过太后和苏余兮联系上,希望苏余兮帮他坐上至高之位,并答应苏余兮,等他登位,他会封苏余兮为后,会一辈子爱他。
苏余兮信了,开始主动向周肃北提议要在各地建行宫,他喜欢看大周的山水,周肃北为了博他一笑自然答应,这一次的圣旨下去,百姓们彻底的反了,全国各地掀起起义,周肃东更是在西北揭竿而起,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携大军浩浩荡荡的打入了盛都。
大军攻下盛都,周肃北要把苏余兮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一切都帮他打点好了,可是苏余兮却在周肃北抱着他的时候反手给了周肃北一刀,那一刀直接刺入周肃北的心脏,要了他的命。
苏余兮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次他可以和周肃东在一起了,可是等周肃东踏入皇城的一刻,苏余兮却发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庶出弟弟苏余月··原来,周肃东爱的从来都是苏余月,他们的相识都是计划好的,说会爱他一辈子,也仅仅是为了这个江山,这个皇位。
周肃东将他关在冷宫里准备登基的时候用他的命告慰天下枉死的百姓··苏余兮坐在冷宫冰凉的地上,泣不成声··苏余月却一身白衣干净整洁,面容幸福的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告诉他,周肃东爱的从来是他,早在还没有被景帝强娶进宫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私定终身了,更甚至他会在那天的游园会上遇见景帝也是他和周肃东早早安排好的,为的就是除掉他这个阻碍两人在一起的障碍。
还告诉他,不仅他要死了,疼爱他的父母,姐姐和外公一家也会在三天后被凌迟处死··苏余兮心痛万分,他不仅错了,还大错特错,不仅害了周肃北更害了苏家,害了姐姐姐夫,还有外公一家。
最后三尺白绫,苏余兮被绞死在大殿上,他的庶弟,在一旁看着,表情柔弱的靠在周肃东的怀里,但眼底却满是得意··许言看完苏余兮的一生,有些讽刺的笑了,这也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明明幸福就在手边,却非要去讨好一个不爱他的人。
让言言来看看你的愿望吧··想要护住自己的亲人,补偿周肃北和那个被他亲自打掉的孩子吗…·这样好像有些困难啊··许言揉揉太阳- xue -,有些头疼。
躺了一会,许言坐起身后,叫了守在外面伺候的侍女一声:“琴心,替我拿件衣服来·”·站在外面的侍女听到里面的声音,脆生生的应和了一声:“诶,今天日光正好,春风也是和暖,少爷,看这件白底蓝边绣芙蓉暗花的蜀锦春衫怎样”·将衣服拿到帘内,琴心将衣服展开在许言的面前。
“素了些,给我找件艳丽些的·”许言看着面前的衣服有些隔应,虽然这件衣服看着确实不错,但他心底还是没由来的觉得不舒服··“艳丽一些那少爷换那身里面白色银丝绣祥云花纹,外罩朱砂红轻衫的”琴心麻利的换了一套衣服抱过来。
“就这身吧·”许言看着琴心手里的衣服,下床站在水银镜前面,张开手··琴心上前,将衣服一件件的给许言穿上,又将一些褶皱抚平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少爷。
“少爷今天要梳一个怎样的发”·“不必麻烦,拿那个白玉冠给我束起来就好了·”许言看着镜子里的脸,自己也有些陶醉,这张脸是真的好看,比起他前几个世界替代过的都要好看。
凤眸琼鼻,红唇如血,剑眉如画,墨发如云,配着古典意味的鹅蛋脸,真的是美人如玉··原本的苏余兮虽然内心骄傲,但为人却很温和,气质也偏弱一些,让他艳丽的容貌无法完全的展现出来。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可许言不一样,许言这样的怪物,总会调整出最适合自己容貌的气质,这样浓墨重彩的艳丽脸庞就该是倨傲的··满意的看着镜子里因为气质改变而显得越发艳丽的容貌,许言转过身,看着琴心。
琴心被他一看,脸腾的红了··少爷真的是太坏了,明知道自己长的好,还要怎样来看着她,直看的她不好意思··“少爷…”·“好了,和我去给阿爹阿娘请安吧。”
许言施施然的站起身,往外面走去,路过回环曲折的廊亭,在正院前停下··这里就是苏余兮的父母住的地方,里面的两个人对苏余兮很关注,许言不得不小心行事,避免被发现不同之处,他模仿的本事再好,在正真关心的人面前也是会有破绽的。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许言跨入了院子,看着坐在桌子边吃着早饭的两人,许言问了声好:“爹,娘·”·“余兮来坐着,早饭有你爱吃的翡翠小菜和豆沙馅儿的包子。”
苏夫人李秀云,拉着他坐下来··丫鬟连忙给他添了碗筷··许言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大肉包放在苏行的碗里:“爹爹,吃包子·”·又夹了一个小兔子形状的凉糕放在李秀云面前的碟子里:“娘,给你最爱的兔子凉糕。”
“你这孩子,还不快吃饭,我和你娘自己夹就好了·”苏行嘴上这么说,但是手里却拿起了许言给他夹的肉包,三两口吃了下去··“看你,还不是喜欢余兮给你夹的包子,今个一早的瞪着包子半天没吃,还不是等着余兮来了给你夹嘛”李秀云低低的笑了起来,用帕子掩住嘴角。
“你这婆娘…”苏行不满的看了对面的妻子一眼,但是语气却很是轻快··许言看着两人的样子,嘴角也微微的扬起,看的出来两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这样感情好的一对里面,要不是早年苏家的老太太为了开枝散叶,算计了自己的儿子,趁着李秀云生产完坐月子,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又把自己贴身的丫鬟送上了儿子的床,得手后将丫鬟藏起来,等着确定怀了孕,生下孩子后,将孩子和人一起带到了李秀云面前,又早早的在外面放出风声,苏行的妾给他添了一子,老太太还以死相逼,苏行能把这个孩子和丫鬟一起打死。
那个孩子就是苏余月,那个丫鬟就是被苏行送到乡下庄子的里张姨娘··吃过早饭,许言在园子里散步消食,深春时节,园子里一片的姹紫嫣红,许言站在一树桃花下,看着远处站在园子门口张望的苏余月。
“谁让他到这里来的…”许言对着琴心淡淡的开口,苏家有规定,苏家的二少爷不得到前院,不得走正门,更不得去夫人和少爷的园子里··这些规矩确实不近人情,但是又如何,在苏行的眼里,苏余月是他的耻辱,是他对不起李秀云的证据,他自然不愿意见他,要不是老太太,苏行早就把苏余月和张姨娘一起送去庄子上了。
“是,少爷,琴心这就叫人将他送回去·”琴心委身朝着许言行了礼,就往一边去,找了两个小厮,将人送了回去··许言没在园子里逛多久,刚刚要回自己的院子,大管家就来请他去正厅:“少爷,太后身边的刘公公来宣懿旨了,正在正厅等着呢。”
“我知道了,这就走吧·”·第42章 天子的娇花(2)·许言听完大管家的话,站在原地,薄而红润的嘴唇抿了起来,让他和苏余月一起去接旨,这是对他的打压,还是对苏余月的抬举。
举凡盛都的人谁不知道,苏将军对这个庶出的儿子很是不喜,从不在外提起他,即使被人问到,也是三言两语的敷衍过去,日子久了也就没有人再敢在这方面触苏将军的霉头··今天太后的举动必有它意。
“走吧·”许言理了理耳边被吹的有些乱的头发,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的脸一红低下头,忙的在前面引路··许言到正厅的时候,苏余月已经站在了哪里,月白色的衣衫,头上用一根同色的发带系着一头黑发,端的是温文尔雅,只是他眼底的红,却让他显得可怜起来。
许言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头,环视了大厅一圈,看见一个白皮粉面穿着一身藏青色袍子的人,手里拿着一卷绢布坐在西侧的椅子上··想来这个人就是刘公公了··苏行和李秀云的脸色都不太好,原本他们对于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嫁给成王就是万分不乐意,这桩婚事是老太太私下里答应了太后的,等夫妻两知道,太后的懿旨也下来了,虽说当年太后也答应了,若是两人实在- xing -子合不来,这婚事作废也没什么,可合不合还不是太后的一句话。
今天太后让刘公公来宣旨,居然还叫了苏余月一起,两人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太后这是要干什么·看到许言来了,两人缓和了表情,朝他招招手。
“爹娘·”许言会意,先和苏行和李秀云见过礼,然后才转身对着坐在西侧椅子上喝茶的刘公公点了点头,旁的的动作再也没有··刘公公有些不自在,他在别人面前还能摆摆架子,在苏将军面前却是不敢,这位将军可是连皇帝都敢揍的,当今圣上年幼时被先皇交于苏将军教导功夫,这位苏将军对当时还是太子,后来做了皇帝的景帝也没客气过。
该骂就骂,该打就打,可见他的脾气有多硬,来之前,太后也特意交代了,见了苏家人一定要恭敬些··“大公子来了,杂家就宣太后懿旨了·”刘公公看了苏行一眼,看到苏行点了点头,清清嗓子:“奉太后懿旨,宣苏府大公子苏余兮,二公子苏余月于明日巳时进宫面见太后,钦此。”
“苏余兮/苏余月,遵旨·”两人跪在地上,许言跪在前面一些,苏余月跪在落后他两步的地方,许言站起身接过懿旨,没有说话,站到了李秀云的边上。
·“旨已经宣过,杂家也就不多留了,将军,将军夫人,大公子,告辞·”刘公公朝着几人作揖道别··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刘公公出了苏府坐上马车,想到越发大气艳丽的苏家大少爷和那个看上去温润实则心思深重的苏家二少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成王是怎么想的,放着美玉不要,非要去捡那瓦砾,还和太后闹着要娶苏余月,这次闹的狠了,说要是太后不答应,他就亲自去和苏将军说,太后被他闹的没法子,才答应了,今日将那个苏余月一起宣进宫看看。
“这人啊,还是要看清楚些·”刘公公感叹了一声··看着离开的刘公公,苏行回首示意大管家将苏余月送回后院··“父亲....”苏余月看着苏行冷漠的样子,有心想要说几句话,看到苏行依旧没有看他,尴尬的闭上了嘴,眼睛更加的红了。
“将人送回后院·”·等着人都下去,苏行在椅子上坐下,许言走过去给他和李秀云各倒了一杯茶,然后在李秀云的边上坐下··“这个太后,打的是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可惜,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老太太。”
苏行端起茶杯大口的灌下,看着眼前越发的大气艳丽的儿子,眼中满是心疼,这个成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聪慧,但实际却连景帝的半分也比不上··“是啊,太后让成王娶余兮还不是为了......”李秀云想到有些话不能说出口,马上咽下了后半句话。
“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她把我苏行看的太重了,要是,要是真到了那时候,大不了老子...”先杀了他,再给宝贝儿子招个婿,苏行的想法和他的身份和符合,也很直接。
想到自己儿子前几次见到成王后,露出的表情,和后来几次在两人面前提到成王的样子,夫妻两神色更不好了··“余兮,阿娘问你,你对成王到底作何想”·许言也知道两人的意思,给自己也到了一杯茶,握在手里,转了转,脸上带着嘲讽。
“不作何想,阿爹,阿娘,成王不是儿子的良配·”·听到这里夫妻两松了口气,只要自家宝贝儿子没有喜欢上,动了心,他们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解了这桩婚事,得罪了太后又怎样,太后地位再高,手里可没有军队。
“那就好,放心,爹娘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苏行啪的一下将被子放在桌子上,虎目圆瞪··“阿娘,你看阿爹的样子...”许言看着苏行的样子笑了出来。
第二日,两人提前了些时候坐上宫里派来的马车,许言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裳,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腰间系着一块暖玉,看着坐在他对面一脸的恭顺的苏余月,许言拨弄着腰间的暖玉。
“余月,这次进宫,太后大抵是要给我和成王定下大婚的日子了,你替我高兴吗”·苏余月听见这话,表情有点挂不住,僵硬着身体,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自然是替兄长高兴的。”
“是吗,那就好,到时我必然让阿娘为你挑一门‘好亲事’·”许言故意在‘好亲事’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就是仗着身份欺负他怎么了,这里是古代,身份就是最大的依仗,许言相信今天两人的身份对换,面前这个绝对会比他过分。
苏余月的手指掐在掌心,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听出来苏余兮话里的意思,他的婚事捏在夫人的手里,嫁给谁嫁到哪里只不过是夫人的一句话,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低下了头,没有回答,苏余月的心中满是愤恨。
马车行的平稳,很快的进了皇宫的大门,入了内墙··两人下车,在早就在等候的宫女的带领下,到了太后的长乐宫··太后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会苏家大公子来了,别给我摆着这样的表情,你就是再不情愿,也要知道娶了他,你才会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苏将军的手里可是握着大周最精锐的40万大军。”
太后的话一针见血,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儿子,她犯得着- cao -心,可这个小儿子却偏偏在这件事上要逆着她··“我娶余月不也一样,他也是苏将军的儿子。”
周肃东抿着唇,不服气的开口,在他的心里,苏余月清秀美丽,- xing -子也是温润,比起艳丽张扬- xing -格还有些强势的苏余兮不知道好到哪里去··“能一样吗,苏余兮是什么身份,苏余月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再看苏将军对你两人的态度,你娶苏余月有什么用,不过你要是实在喜欢,母后做主帮你把他纳进府做一个侧妃也不是不行。”
太后知道自己小儿子的- xing -子,你越是逆着他,他也是要做,倒不如她退让一步,情啊,爱啊的,得到了也未必会珍惜,哪有手中的权利来的重要··“我要娶余月做我的正妃。”
周肃东依旧没有松口,但其实他的心里也知道,苏余兮和余月在苏家的地位是天差地别的··“你...”太后还想再说,外面的小太监就已经喊话,苏家的两位公子来了。
母子两人都收敛好情绪,太后换上一张笑脸,周肃东虽然没有笑,但表情总算和缓了一些,太后看着也算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臣,见过太后,见过成王。”
两人在大殿的中央跪下,行了礼··太后连忙派人将许言扶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和蔼:“全福,快把哀家的余兮扶起来,地上凉,别伤了身子·”·刘公公会意,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大公子快起来,虽然深春了,但地上还是凉的。”
刘公公谄媚的将他带到太后的面前,然后回到太后身后站着,至于地上的苏余月,看也没有看一眼··太后也假装忘记了地上还有这么一个人,拉着许言的手就开始和他说话:“近段时间可还好,肃东说你前段时间着凉了,可还要紧,不如趁着今天叫御医给你看看,来人,召张太医....”·“劳太后挂心,余兮已经无碍了,不必为了余兮特特叫了太医。”
许言笑容得体,言行举止无一不让太后满意,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苏余月更加看不顺眼,眼尾扫过苏余月,有些嘲讽··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被太后这么看了一眼,苏余月更加的委屈,红着眼睛,微微转头看了看周肃东。
周肃东被他这么一看心马上就疼了,看着和自己的母后聊得愉快,完全不顾地上的余月的许言,心里更加的厌恶,这个人长得再好,心也是脏的,可以任由自己的弟弟跪在地上不开口的人,能是什么好的。
·“母后,苏二公子还跪着,你忘了让他起来了·”周肃东看着太后开口··太后一听就知道他心疼了,别以为她刚刚没看见苏余月的动作,在她的长乐宫大殿里就敢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儿子,这个贱/人。
“哦,这是苏二公子吧,看哀家这记- xing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有些冷,看着苏余月的表情也很是冷淡··“余兮,今日宣你进宫,也是为了你和肃东的亲事,眼看着你们都大了,也该大婚了,哀家想着让你和肃东早日成婚,你也好多来陪陪哀家,还能早日给哀家填个孙儿孙女的。”
太后转过头拉住许言的手开口··许言适时的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红晕上脸,让他的容颜越发的艳丽起来:“这件事还得臣的爹娘说了算·”·太后看着他的表情,更加的高兴了,连声说了三个好:“好,好,好,这件事当然要和苏将军和苏夫人商量。”
苏余月站在一边听到这句话,脸色越发的苍白,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真的亲耳听到,他还是难受,苏余兮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抢他喜欢的人。
周肃东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但在太后的面前,他到底不敢开口··................................................·御书房内,年轻的帝王坐在摆满奏折的桌案后面,手上不紧不慢的描画着什么,听着暗卫的报告。
“主子,太后召见了苏家的两位公子,看来是要成王和苏大公子成婚了·”暗卫站在他的后面,恭敬的开口··他们的主子,这个江山的主人,年纪虽轻,但他手里的刀却比前几代君王的更快更利,也更狠。
他们尊敬他,但更加的崇拜他··“是吗,苏家那边是什么意思·”周肃北表情不变的批改着奏折,手上的笔却停了一下··“这...”暗卫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没有,苏家的大公子说,成王并非良配·”暗卫想到当时那位苏大公子玩味的表情和眼底的嘲讽,感叹这也是一个厉害的。
“并非良配,他倒是聪明,看来这桩婚事成不了,你去跟着周肃东找个机会把他和苏余月的事情捅到苏余兮的面前,朕也不介意盛都的人都知道,成王和未婚夫的亲弟弟暗通曲款。”
说完,不再开口··苏行的为人他知道,太后的为人他也知道··太后要的是什么他更加知道,早些年他还会在夜里问自己,太后为什么不喜欢他,是不是他做的不好,然后加倍的讨好太后,几次被冷了心,后来慢慢的他也不在意了,从此在他的心中他的母亲只有那个将他亲自将他养大,待他如亲子的先皇元后———仁慧皇后。
暗卫已经离开了,周肃北扔下手里的笔,难得的有些烦躁,他从某一天醒来以后,就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可是等了3年,那个人却还没有出现,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到底在那里。
走到门口,几个婢女连忙替他打开门··周肃北看着眼前的景色,眼神晦暗,这万里江山,他就算毁了也不会便宜了周肃东··想要兄亡弟继,也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第43章 天子的娇花(3)·在宫里用过了午膳,太后就借年纪大了容易犯困,要午睡一会为由,让周肃东陪着许言去逛逛··“余兮啊,你许久不来宫里,趁着今日日光不错,皇帝去年秋日新建的“春合苑”这几日刚好也正是花团锦簇的时候,让肃东陪你去看看..........至于苏二公子也同去吧。”
太后看着自己要说的儿子,不着痕迹的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原本要让人另外带着苏余月去别处的话却是改了··“谢太后,余兮这就告退了,还请太后保重玉体。”
许言俯身朝着太后行了一礼,苏余月看他的样子也连忙跟着行了礼··“去吧·”挥挥手示意几人管自己去吧··许言和周肃东等人转身告退。
看着几人退下,太后斜靠在软塌上,把刘公公叫到身前:“你去跟着,找机会把那个苏余月给我支开了,这个狐媚子,有他在肃东必然不会好好和苏余兮好好相处·”·“是,太后,奴婢这就去。”
刘公公拜了拜太后也出了大殿··太后看着宫殿外春光明媚的景色,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入宫30年,从一个采女熬到了现在的太后之位,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先帝在位时偏爱元后,对着她们这些后妃从来冷淡,就算她为了先帝生下来两个皇子也从来没有得过先帝的一个笑脸,就连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在她自己都还没有见过一面的情况下就被先帝抱去了一直未能生育的元后宫里。
她靠着这个孩子得了一个昭仪的份位,可又有什么用,日子还是一样的难熬,直到5年以后她又生下来一个孩子,日子才算有了盼头··如今只要肃东能够登上那个位置,她就还是赢了那个男人。
周肃东冷着一张脸和许言刚刚走到‘春合苑’的门口,就借口离开了··“苏公子,本王公务缠生,就先走一步了,刘公公会给你引路的·”·“王爷既然公务缠生,苏某自然不敢耽误。”
许言朝着周肃东,眼里没有一丝的气愤和恼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周肃东没有看许言,转身就离开,只是路过苏余月边上的时候,说了三个字“蘅湘苑”。
这是他们来‘春合苑’路上路过的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面的景色也是雅致,但是在这皇宫里却是平常的不得了,也就没有几个人会去,连扫洒的宫女也隔几天才去一次,正是适合幽会的地方。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许言看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两人,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下去··逛了一会,许言看着魂不守舍的苏余月,淡淡的开口:“余月,我想独自逛逛,你带着几个婢女也独自去逛逛吧。”
苏余月听到这句话,简直如蒙大赦,他一直想着怎么开口离开会,去找肃东,正好苏余兮开口,他自然应下了:“是,余月谢过兄长·”·“嗯,去吧。”
刘公公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对着这个苏大公子却不由的改观,太后谋划的好,可是苏大公子却不像是一个好掌控的,很有可能他还知道成王和苏余月的事情,想到这里刘公公不由的冒了一身的冷汗。
·“刘公公,走吧,我看着园子的景色确实不错·”许言看着神色变换的刘公公,淡淡的开口··“公子先请·”刘公公恭敬的站在一边等着许言先进园子,然后才跟了上去。
许言在刘公公的带领下,欣赏着园子里的景色··这个园子确实不错,也和外面挂着的匾额上的名字相称,里面处处开着名贵的花朵,连别处已经谢了的桃花在这个园子里也还开的正好。
“刘公公这桃花开的可真好·”许言站在桃树下,随手取过一支拿在手里把玩··“可不是,这几树桃花,是圣上特意找人培育的,比旁的开花晚了一个月,这时候开也是稀奇。”
刘公公上前对着许言陪笑到··“确实稀奇·”握着手里的花枝,许言猛地抬头看着刘公公··刘公公心下大惊,这位苏公子果然知道。
苏余月离开了‘春合苑’一路到了‘蘅湘苑’,看见已经在等着自己的周肃东,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周肃东等到了来人,将几个婢女打发了,带着苏余月进了园子。
许言逛了一会,到了一个叫做‘春花觉晓’的亭子面前,还没有走近,就看到亭子边上的假山边上,蹲着一个穿着一身杏黄色褂子的小萝卜头,撅着屁股,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许言走过去,站在一边看着他,看他拿着一根小棒子,往一个小洞里捅,时不时还念叨一声:“咦,明明声音就是这里发出来的,怎么没有·”·“难道刚刚听错了,不会啊....”·许言看的有趣,不由的低声笑了一下。
小萝卜头,听到了声音,连忙将手里的小棒子一丢,利落的站起身,假装自己刚刚在捡东西的样子,淡定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许言,眼睛不由的一亮,然后:“美人,你嫁人了吗”·许言被他问的有些怔愣,然后笑开了,他这一笑比这园子的里□□还要美丽,小萝卜头看的一愣一愣的,咽了咽口水。
“爷问你话呢,你笑什么”小萝卜头的两只小胖爪子撑在圆滚滚的腰上,一脸傲娇的看着许言··“臣没有在笑什么·”许言听他的自称以为他是景帝的那个孩子,就听见刚刚被他吓到留在原地的刘公公来了。
刘公公对着小萝卜头行了礼:“奴婢见过王爷”·然后对着许言解释:“公子,这是七王爷,圣上的幼弟·”·许言点了点头,看着小萝卜头,有点难以置信,这个就是以后大名鼎鼎的,在景帝死后割据了东北自立为王的周肃南,眼前这个可不像啊。
“喂,美人,你还没有回答爷呢”小萝卜头的仰着头看着面前好看的不得了的人,眼睛里的亮光越来越盛··“七王爷,这是苏家的大公子,你将来的四嫂。”
刘公公对着小萝卜头微微俯身说到··“哦·”小萝卜头眼里的亮光暗了下去,有些可惜的摇摇头··白瞎了一个美人,要插在他四哥这坨牛粪上,这样的美人怎么也是他三哥那样的才配的上,不然他努力一把,快些长大娶他也行。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圆圆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对着刘公公:“你先下去吧,我要和他去逛逛,等会我会叫人把他送回去的·”·“这....”刘公公有些为难,太后让他跟着苏公子,看着成王,现在成王走了,他的差事本就没办好,现在再把苏公子交给小王爷,要是被太后知道怕是....·“这什么这,太后问起,就说爷和苏公子投缘要带着逛逛,你要是不答应,看爷不叫三哥教训你,爷的三哥可是最疼爷的。”
小萝卜头强势的看着刘公公,那气势配着他的四头身怎么看怎么好笑··“那就劳烦七王爷了·”许言对着刘公公挥挥手,示意他没事,就被小萝卜头拉着走了。
刘公公看着离开的两人,松了口气,但是想到苏大公子知道了成王和苏余月的事情却为难,到底要不要告诉太后,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这宫里少说少错。
走了一段路,小萝卜头看着四周没人,才悻悻的的开口:“你说你这么一个美人,眼睛怎么这么瞎呢,看上我四哥·”·“七王爷,这婚事是太后定下的,臣也没有办法。”
许言看他的样子,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摸··小萝卜头却像是炸毛了一样,蹦出三步远:“谁准你摸爷的头的·”·许言看他的样子,越发的高兴了,还是个容易炸毛的。
“不是说要带我逛园子吗,小王爷还不快点,不然再过一会,臣就要出宫了·”·小萝卜头听了这句话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然后一本正经的瞎扯:“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走跟着爷,爷带你去看好玩的。”
“臣,遵命·”小萝卜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带着他东拐西弯的到了一处僻静的墙角,然后示意他不要出声··“爷也是为你好才带你来的,你等会可不要哭啊。”
小萝卜头示意许言低下身,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然后一大一小两个猫着腰,从墙上的洞里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是周肃东和苏余月·许言不由的低下头看着站在他边上垫着脚,往里看的小萝卜头,不愧是景帝养大的,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的心思了。
小萝卜头抬起头,看见看着他的许言,一脸的不要太感谢爷的表情··许言,朝他笑笑,放开自己的五感,清楚的听见里面两个人的谈话··“王爷,余月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只希望,以后你和兄长成婚了,余月还能在远处看看你。”
苏余月靠在周肃东的怀里,低泣道··“余月,我不会娶他的,我爱的是你,余月我不要你远远的看着我,我要你日日陪着我,我的妻子只能是你·”周肃东抱住怀里的人,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看到这里许言马上抬手捂住小萝卜头的眼睛··小萝卜头抵抗了几下,见许言没有松手的意思,只能气闷的放弃挣扎,不就是两人亲亲嘛,有什么不能看的,有什么。
等了一会,里面的两个了停了下来,许言才松开手,继续听墙角··“不可以,你是兄长的未婚夫,我不能这么做,你这样说,我就远远的离开盛都,再也不回来。”
苏余月的表情越发的可怜,嘴上说的决绝看着周肃东的表情却很是深情··“我不爱他,娶他是害他,余月你这么善良,难道不能理解吗,与其我娶了他,害他一辈子,不如替他找一个如意郎君,我看我的五弟齐王就很好,年纪和他也相配,也是个怜香惜玉的。”
“可是哥哥对你,亦是......”苏余月似乎被说动了,看着周肃东的表情有些为难··周肃东看他动摇低下头在他耳边细语:“到时候,五月初五,游园会我把五弟约来,你也将苏余兮带来,然后......”·周肃东在苏余月的耳边如此这般了一番,又把一个小瓶子塞到苏余月手里。
“这样真的好吗”苏余月捏着手里的小瓷瓶,表面为难,心里却得意极了··他就知道,只要他表现的伤感一些,决绝一些,这个男人自然会替他把事情想好,只是让苏余兮嫁给同样是王爷的齐王,他却有些不愿意。
五王爷很得当今圣上的器重,虽然为人风流了些,但却不可否认他的本事还是很好的··既然周肃东已经想到了这招,出了意外也不是不可能,与其让苏余兮和齐王,不如找一个真正的纨绔来办这件事。
“自然,余月你要相信我·”周肃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抱住他,安慰他··“那就这样吧·”苏余月回抱住周肃东,语气依旧有些忐忑,心里却越发的为了自己的计划而高兴。
两人听完了壁脚,许言拉过小萝卜头就往外面走··小萝卜头以为他心里真在难受,扯了扯他的袖子:“喂,你也别难过,爷的三哥说过,有些事情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我看这件事就是如此,你早早的知道了,还有机会解决,不然等你真嫁给了四哥才发现这件事,那才可怜。”
许言低头看着他,故意装作一脸伤心的样子:“你这么说虽然有理,但我还是挺伤心的·”·小萝卜头看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要不我给你捏捏我的脸,我三哥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捏捏我的脸,捏完他就会高兴很多。”
许言看着脸圆的像包子的小萝卜头,当真伸出手捏了上去,手感很好,软软的:“谢谢你啊,我心里不难受了很多,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先前在那里玩,那知道那两个人就来了,我在树丛里,他们没发现我,我就在那里听他们说话,听到他们提起你,然后抱在一出,有些不好意思,就抄了小路到了‘春合苑’,然后就遇见你了。”
被捏着脸,小萝卜头,说话有些不清楚,但许言还是听懂了··两人慢慢走远,一个身影从一颗枝叶茂密的树上探出了头,然后几个跳跃,往着御书房去了。
第44章 天子的娇花(4)·暗卫进了御书房,恭敬的站在下面,看着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把玩的帝王··“陛下,小王爷带着苏公子去了‘蘅湘苑’看到了私/会的成王和苏余月。”
“是吗,这个小子一定是看人家长的好看才这么做的·”周肃北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小萝卜头很了解,自小就是个看脸的··暗卫有些无语,确实小王爷这个毛病从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有了,这几年还越发的厉害起来。
“陛下,成王和苏余月打算在五月初五的游园会上给齐王和苏余兮下药,毁了苏余兮的清白,然后借着这件事娶苏余月·”暗卫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也有点怪异,对于成王的脑回路也觉得有点奇葩。
“周肃东倒是想的好,苏余月却未必是这么想的,五月初五游园会,到时候倒是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是谁能算计到谁·”年轻的帝王看着手里的暖玉,低低的笑了。
“那,陛下这玉佩要给苏公子送回去吗”暗卫看着帝王手里的玉佩,有点不好意思,他在墙角剪了这玉佩原本是准备找机会还回去的,结果陛下见了却拿去把玩了。
“不必了,下去吧·”暗卫得令不动声响的离开了··半响之后年轻的帝王轻轻地念出了一个名字:“苏余兮.....”·然后离开了御书房,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看你还是很伤心的样子,这样吧,我带你去看荷花,这个时节里开的荷花可不多见,并蒂的更少见,怎么样”小萝卜头被许言牵着手,抬起头看着许言。
“嗯·”许言看着小萝卜头,点点头··两人往小萝卜说的荷花池走去,小萝卜头像是和许言很熟一样的说起了他的三哥··“我和你说,我的三哥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了,当然比我还是差了点,长相英俊不凡,身高八尺有余,文韬武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深受百姓爱戴......你说我的三哥是不是很好”·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是很好。”
许言看着小萝卜头一脸期待的样子回答了一声,小萝卜头的眼睛亮的不行··“所以啊,你得找一个我三哥这样的男子才般配,不然你长得这么好看多可惜啊。”
两人一问一答的到了小萝卜头说的荷花池边上··小萝卜头的脸色却变得不好看起来,盯着对面的人,嘴唇紧抿,眉头蹙起··对面的人看到他,脸上也挂上了嘲讽的笑容,朝着两人走过来,到小萝卜头面前站定。
“周肃南,你这晦气之人怎么会来这里,我母妃说了,这里的荷花最是金贵,受不得一点的污染,你这样的人来这里,这荷花要是沾染了你的晦气怎么办·”眼前这个小子看着比小萝卜头大两岁,许言也不认识他,但对他的印象却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你...”小萝卜头被气得身体都抖了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三哥的大皇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自幼就和他不对付,和他的母妃一样的讨厌,他不愿意招惹他,可是对方却每每都要来招惹他。
“我怎么了,你本来就晦气,宫里的人都说,你一出生就克死了先帝的元后,你的亲娘,没过几个月又克死了先皇,天生就是个扫把星,迟早会克死身边的所有人的,你在这个皇宫里也不知道将来还要克到谁,我要是你就乖乖的找个地方不出来了。”
半大小子,下巴抬起,表情倨傲,嘴里说的话却很歹毒,无疑是在小萝卜头的心上扎刀子··“不准你这么说·”小萝卜头的眼睛红的像只兔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看得出,他在忍着怒气。
“为什么不准,我不仅要说,还要让父皇把你赶出去,把你这个灾星赶出皇宫,赶出盛都,把你送去西北·”半大的小子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看到了这一幕一样。
·他从来就讨厌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叔叔,他的父皇总是夸奖这个灾星,却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明明自己才是他唯一的皇子,母妃说了他是父皇的大皇子,大周唯一的皇子,将来还会是太子,会是大周的下一任帝王,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总是抢走父皇对他的关注,他讨厌他。
“三哥才不会.....”说着小萝卜头就冲了上去,揪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大皇子就打了起来,起先还好,也算势均力敌,小萝卜头被帝王亲自教养,现在还在学功夫要是和同龄的孩子打架必然不会输,可面对比他大两岁的大皇子,到底人小,力气也要小一些,没几下就被大皇子按在了地上,不服气的瞪着上面的人。
“你放开我,再来啊·”·“呸,就你这样还想和爷打架,看爷不教训你·”·许言看的有些蹙眉,这个大皇子不仅没有气度,修养也是差到了极点,景帝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儿子,看来这位皇子的母妃必然不是一个省心。
小孩子最容易被父母影响,听小萝卜头的语气,景帝对这个幼弟很是疼爱,那么会在大皇子耳边说这些的必然是他的母妃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愚蠢,不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和这个深的帝王喜爱的小王爷好好相处,还让自己的儿子去得罪他,这不是和景帝对着干么。
帝王向来强势独断,和帝王对着干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的,无关帝王是英明还是昏聩,这是上位者的权利··看着被压制住的小萝卜头,许言有些不忍心,上前准备帮他一把,结果刚刚上前要拉开大皇子,大皇子甩开他的手,反手推了他一把。
本来三人就站在荷花池的边上,许言站的更边上,大皇子这么一推,许言脚下不稳,直接就载了下去··许言以为岸边的水不会太深,他应该可以站住,不至于溺水,结果下去了才知道。
这个池子挖的时候就把岸边都挖深了,还在岸边用玉石砌了一圈,滑不溜秋的,他连一个抓的地方都没有,更麻烦的是这具身体居然不会水··许言在水里扑腾,岸上的两个人也慌了,大皇子知道自己怕是闯祸了,拔腿就跑,小萝卜头在岸上急的大叫:“快来人,苏将军家的大公子落水了,快来人。”
这个池子平日里被皇上下令不准人靠近,只有侍弄这池子荷花的花匠会在这里,今天这花匠被叫去了看别的园子的荷花的涨势,也不在··小萝卜头叫了几声见没有人来,急的团团转转,想要自己去救人,但是想到自己根本不会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对着还在扑腾的许言喊:“你等等,我马上去叫人,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然后边跑,边喊人··周肃北刚刚逛到这座荷花池的边上,就听见另一边,自家的小萝卜头在喊救人,眉头皱起,快步走了过去,远远的看着水里有人扑腾,看样子已经有一会了,水里的人,明显已经体力不支的开始往下沉了。
许言在水里难受的不行,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挣扎,越是挣扎他沉的越快,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控制了他··呼吸越来越困难,大量的水涌入,胸口发疼,许言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渐渐的挣扎的微弱起来。
这个小萝卜头的速度可要快些,不然他可真的要淹死在这里了··恍惚间,许言透过浑浊的水,看到了一个身影跳了下来,然后他被人一把揽住,那个人抱着他,将他带上了岸。
周肃北将人救上岸,立马将人放平在地上,按了按他的肚子,让他将水吐出来,许言咳嗽了两声终于将水吐了出来··看着他吐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吐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许言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被按着肚子吐出了刚刚喝进去的水以后,头更痛了,只能迷糊的看见对方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绣着龙纹的衣服,别的就不知道了··周肃北看着地上这个昏过去的人,脸色- yin -晴不定。
刚刚看到这个人沉下去的时候,他居然控制不住的跳了下去,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他等的人来了,如果不跳下去,他会失去他的··救他,救他,一定要救他··小萝卜头看着昏过去的许言和自己浑身- shi -透的三哥,委屈的抽泣着。
“好了,别哭了·”周肃北摸了摸站在一边的小萝卜头··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然后抱起人,往着暖阁的方向走,小萝卜头用袖子擦擦红肿的眼睛,跟在一边没有说话。
一路上,看见浑身- shi -透的帝王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过去的人,那人的脸埋在帝王的怀里看不见啊,但是身段却很不错,小王爷跟在一边没有说话,神情却很紧张,都马上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没有看见。
进了暖阁,周肃北将人放在床上对着外面的侍女道:“去请太医·”·随后又叫了两个侍女给许言换擦身体衣服,自己也去了隔壁的浴池洗澡··小萝卜头看着不理自己的三哥,很委屈,但还是跟着进了隔壁房间。
帝王已经除了衣服,进了水池,看见跟进来的幼弟,叹了口气··“说吧,怎么回事·”·小萝卜头咬咬牙也没有说大皇子侮辱他的事情,只说他和大皇子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推了来劝架的许言,害他掉下了荷花池。
“是我不好,不该和诚瑾打架的·”说着跪了下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周肃北··周肃北知道他没有说实话,自己的那个大皇子他清楚的很,要不是说了让小萝卜头特别生气的话,小萝卜头必然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对于自己亲自教养的孩子,他还是知道的。
“我不罚你,但是肃南,三哥和你说过,在能力不够的时候唯有忍耐才是良策,等到有能力再去收拾那些曾经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你可还记得·”·“记得。”
“好,那三哥,今天再告诉你一句,想要护住自己在意的人,唯有让自己变得强大,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帝王看着面前的孩子,语气缓和,但是浑身的气势却很强势。
“三哥,我知道了·”小萝卜头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两人离开浴池到了外面,御医已经在给许言把脉了,看见帝王过来,连忙跪下。
“臣,参见陛下,参见七王爷·”·“起来吧,苏公子可有大碍”周肃北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心止不住的跳动起来,叫嚣着。
我的,我的,这个人是我的··“回禀陛下,苏公子已经吐了出来,就没有大碍了,臣再开一副温补的方子,吃上几天就好了·”御医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观察帝王的表情,见到帝王的脸色没有什么怒意也就放下心来。
·“嗯,下去吧,开好的方子交给李得福·”帝王挥挥手,让太医下去··太医连忙退了下去,走到外面,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淑妃和大皇子,行了礼,将方子交给了李公公就快步离开了。
陈淑妃带着儿子跪在地上,想到儿子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对自己说,他把一个人推进了荷花池里,原本她也没有当一回事,但是过了一会,她的贴身侍女就神色紧张的来和她说:“娘娘,刚刚陛下在荷花池那边救了一个人,说是苏将军家的那个大公子。”
陈淑妃当场就摔了手里的茶杯,诚瑾推下水的人居然是苏将军的爱子,这是闯了大祸了,苏将军的为人,盛都的人都知道,对于长子的疼爱更是无人不知··“你呀,闯大祸了,快点跟我去和你父皇认错。”
转身拉过面前的儿子,陈淑妃忙的往外面走··“母妃,我不就是推了他下水吗,父皇也已经把人救上来了,我凭什么还要认错·”大皇子一脸的不情愿的被陈淑妃拉着手。
“闭嘴,到了你父皇面前,就给我认错,旁的什么也别说·”·陈淑妃带着儿子跪在台阶上,看着帝王身边的大太监问道:“公公可否帮臣妾通报一声,就说臣妾带着大皇子来请罪了。”
李得福看了跪在地上的陈淑妃和大皇子一眼,想了想还是应下了,毕竟圣上只有大皇子这么一个皇子··“淑妃娘娘稍等,奴婢这就进去通报·”福身退下,李得福推门进来去,看见帝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心咯噔了一下。
“陛下,淑妃娘娘带着大皇子来请罪了·”·“是吗,让他们跪着·”·第45章 天子的娇花(5)·许言落水的事情到底没有瞒住,很快的太后就得到了消息,看着跪在下面的刘公公,太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废物,连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苏余兮落水,必然会让苏大将军不满,现在正是拉拢苏家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有陈淑妃,宫里这么多年都白过了,将儿子教导成那个样子,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亲侄女的份上,她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全福,摆驾西暖阁·”太后站起身,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让身边的大宫女扶着往外面走··陈淑妃在外面跪了快要一个时辰,四月末的天气实在熬人,平日里白天热的只要穿一件春衫就足够了,可今日下午天却骤然的变冷了。
陈淑妃忍着凉意看着眼前依旧紧闭的宫门,心中的恐惧越发的大起来,陛下虽然这些年都未曾宠幸她,但是也未曾为了谁罚过人··“母后,我能起来吗,我膝盖疼。”
周诚瑾看着脸色很不好看的母妃也没有了白日里的嚣张,小心翼翼的询问··陈淑妃低下头看着儿子,眼底有些说不清楚的意味,抿了抿嘴开口:“没有你父皇的口谕,就不准起来,给我跪好了。”
“母妃....”·“闭嘴,给我跪着·”陈淑妃的语气里带着寒意,她再蠢也知道,今天要是求不到陛下的开口,这件事情是没有办法善了的。
大皇子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他长到这么大还没有跪过这么久,心里难免有些委屈,但是宫里的孩子大多心眼多,察言观色几乎成为本能,看着陈淑妃的样子就知道听话没有错。
太后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跪在地上的一大一小,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的波动··路过两人的时候看也没有看一眼就要往里面去,站在外面的几个侍卫却拦住了她:“太后,陛下有令,没有允许谁也不准进去。”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放肆,哀家是陛下的母后,你们敢拦着哀家·”太后看着拿着刀的几个侍卫,气的不行,虽然景帝和她不和的事情宫内的人都清楚,可表面上对她向来还是恭敬的,像这样的情况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太后,请不要让臣等为难·”侍卫依旧没有退开的意思,他们是陛下的私军,听的也只有陛下一个人的命令,太后又怎样,这位太后在圣上的眼中可连先帝元后的一分也比上。
“好,好,好,哀家倒要看看陛下今日这么对他的生母,日后要怎么和先帝交代·”太后拔高了嗓音,眼中满是盛怒··“三哥......”小萝卜头看着门外,又转头看了他三哥一眼,有些担心的开口。
他虽然也不怎么喜欢太后,但也觉得他三哥这样不太妥当··“怎么了”周肃北的视线离开许言,落在小萝卜头的身上··“三哥,太后在外面,不让她进来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她还是你的母亲,要是被那些每天礼仪道德的言官们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来烦你。”
小萝卜头想到前两年他三哥和太后为了四哥的官位争执的时候,那些言官们在朝堂上死谏的事情,眉头都皱了起来··“不用担心,他们不敢的·”摸了摸小萝卜头的头发,周肃北的眼睛里难得带上了一些暖意。
他和太后早在三年前,母子的缘分就尽了,那些言官说再多又有什么用··苏余月和周肃东到了快要出宫的时候才分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蘅湘苑’。
等回到了太后的长乐宫见到太后不在,问起,才知道许言落水了··周肃东听到这个消息到没有幸灾乐祸,他也知道现在是拉拢苏家的时候,苏余兮是被他母后宣进宫里的,现在在宫里出了事情,苏将军怕是心里会怨恨他们,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苏余月听到这个消息却觉得心底一阵的痛快,可惜了有人把苏余兮救了起来,否则他就会是苏家唯一的少爷了,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一片的焦急:“王爷,我兄长落水了,可还要紧,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周肃东看着他焦急难过的样子,心疼的想要去抱住他,但是想到大殿里还有许多的宫娥,还是忍住了,只能开口安慰:“没事的,都说人被陛下救起了,也宣了太医看过了没事。”
“王爷,我实在是担心·”苏余月看着面前的周肃东,眼底带上了- shi -意,一脸的担忧··周肃东自然不舍得他伤心,马上就答应带他去西暖阁看许言。
两人刚到了西暖阁前就见到一脸怒色的太后,跪在地上的陈淑妃和大皇子,还有站在,门口举刀拦着太后的几个侍卫··“母后·”周肃东连忙上前扶住太后,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侍卫,眼中带着杀意:“是谁让你们拦着太后的,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怕陛下怪罪吗”·“是朕的意思。”
周肃北从里面出来,站在几个侍卫的后面,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中的讽刺一丝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周肃北,你.....”周肃东看着面前的帝王,他对这个三哥从小就嫉妒,嫉妒他被父皇亲自教养,嫉妒他经常能被父皇夸奖,更嫉妒他能够好运的被先帝元后收做养子,他有时候在想要是他能够早几年出生,是不是被元后收做养子的就是他,现在坐在帝位上的就是他,他自认为自己的才能绝对不比周肃北差,他比周肃北差的只是运气。
“大胆,成王你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李公公眼神一变直接对着周肃东就是一个大不敬之罪的帽子扣下去··“李得福退下,朕有话要和成王还有太后说。”
周肃北挥挥手示意李公公退下,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太后和周肃东的面前,眼眸低垂,嘴角赊着一抹笑··“太后,成王,与其在这里吵闹不如想想怎么给苏将军一个吧交代吧。”
“陛下,你刚刚让人拦着哀家是几个意思,就算哀家未曾养你长大,但好歹也是哀家十月怀胎拼死生下了你·”太后也不去理他,看着他问道,今天她是铁了心要给景帝压上一顶不孝的帽子了。
“就是太后想的意思,就像太后说的太后未曾养朕长大,但好歹也将朕生了下来,朕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太后好·”周肃北回答的轻松,完全不在意太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好了,既然都在了,那么为了给苏将军和苏公子一个交代,朕自然不能护短·”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淑妃和大皇子,周肃北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大皇子生- xing -不仁,不孝不悌,毫无担当,即日起每日罚跪两个时辰,罚抄《礼记》三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停了每日的罚跪,陈淑妃教子无方罚俸禄一年,降为昭仪,收回淑妃宝册,即日起后宫事务由宫令女官代为执掌。”
说完看了太后一眼,陈淑妃这个女人是早年在他还未登上帝位,还未对太后死心的时候,太后求先皇给他指的,现在想来,那个时候还是贤妃的太后就已经在算计他了,这些年没有动这个女人,不过是少了一个借口,如今正好。
“陛下,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求陛下不要罚诚瑾,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代诚瑾受过,陛下.....”陈淑妃听到周肃北说出的话,眼前一黑,一个皇子一旦被冠上不孝不悌的名声,这辈子都与帝位无缘了,她在宫里这么熬着,想的也不过就是将来有朝一日她的儿子能登上帝位,诚瑾是陛下唯一的皇子,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昭仪,走吧,别再惹陛下生气了,陛下的脾气你也知道,若是惹恼了他,可不是降份位的事情了·”李公公上前,让两个侍女扶起了陈昭仪,在她耳边说道。
“陛下.....”被人扶着站起来,强制拖走的陈昭仪,转头看着冷漠绝情的君王,像是第一次看懂了这个男人··大皇子还跪在地上,看着被人扶着离开的母妃,又看着自己的父亲,浑身颤抖,小孩子的直觉最为敏锐,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的父皇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死物一样。
太后看着眼前的年轻帝王,脚下不稳,他这是杀鸡儆猴,是要警告她··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陛下,既然这么做,也算是给了苏将军一个交代,但是苏大公子毕竟是肃东的未来正妃,还请陛下圣上将人送往哀家的长乐宫,待苏大公子醒了,哀家自会派人将苏大公子和苏二公子护送回苏府。”
太后也算是冷静了下来,像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和周肃北说话··“怕是不行,太医说苏公子见不得风·”周肃北直接的拒绝了,对于自己看上了的人,他怎么会将他交给别,尤其周肃东还时常出入长乐宫。
指不定什么时候周肃东的眼就不瞎了,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先让两人的婚约解了··太后看着周肃北一会,脑中几个念头闪过,但还是答应了下来:“那就劳烦陛下了,还请陛下在苏大公子醒来时,派个人往长乐宫报个信,哀家也好放下心来。”
“这是自然·”·苏余月站在一边看着年轻的帝王,不免有些错愕,他以为成王已是英俊不凡了,可是景帝却更胜过成王几成,要不是传闻景帝对后宫极其冷淡.........·许言这一昏,直接昏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挂着明黄色纱幔的拔步床,又想到昨天迷糊间看到的绣着龙纹的玄色衣裳,许言大概猜到了自己在的地方。
这里大概是皇帝的寝宫··哪知他还没有完全起身就被一个小肉墩又给扑回了床上:“美人,你可算醒了,担心死爷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许言无奈的被小萝卜头压着,伸出手摸摸他的头:“我这不是醒了么,不过你要是继续压着我,我恐怕还得再晕一晕。”
“噗呲”一声轻笑从珠帘后想起·接着一身黑色便服的景帝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也精神的人,紧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许言闻声朝来人看去,然后有那么一刻,他的心疯狂的跳了起来,但很快的被他压了下来,来人一身黑色的帝王常服,一头黑发用同色的玉冠束起,饱满的额头,挺值得鼻梁,薄削的唇,下颌的线条优美,还有,那双如同深潭一样的眸子,这位年轻的当得上面如冠玉,惊才绝艳这样的称赞,这样的一个男子应该是会让世人疯狂的,怎么原本的苏余兮会去喜欢那个哪都比不上景帝的周肃东呢,想来还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在作祟。
“臣参见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臣无法起身行礼·”许言看着身上的小萝卜头,然后朝帝王抱以歉意的一笑··“无碍,私下里用不得那些虚礼。”
周肃北随意的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许言··“肃南,下来,你的美人要被你压坏了·”周肃北看着床上的许言的样子,还是开了口,余兮的身子薄弱,被小萝卜头这么一扑大概是真的有些吃不消的。
“三哥”小萝卜头利落的从许言的身上爬下去,站在床边转头看了帝王一眼,有点委屈··“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你这体重该控制控制了,虽然你这样也很可爱,但是若能少些肉,想必会更加帅气些。”
许言看着小萝卜头,眼带笑意的开口··“真的吗”小萝卜头这次是趴在床边,眼含期待的看着许言··“真的”吧.....许言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着景帝的长相如此不凡。
小萝卜头和他是一个爹,小萝卜头的亲娘--先帝的元后的长相当年在大周也是出名的,小萝卜头应该不会长歪,就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好,今天开始爷晚上就不吃糖糕了,唔,下午的也不吃了”小萝卜头严肃的回答,又看着帝王郑重的开口:“三哥,你要监督我,要是我忍不住,你就把我送萧太傅那里去。”
“好,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周肃北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起来··许言也发现了,景帝似乎很高兴··许言在西暖阁用了午膳,之后景帝又叫了太医给他把了脉确定他真的无碍以后才放了人,许言到了太后的长乐宫拜过太后,才带着苏余月回了苏府。
一下马车就看见守在大门口的苏行和李秀云,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两人面··“阿爹,阿娘,让你们担心了,儿子无碍·”许言看着焦急的两个人,连忙开口安慰。
“你的身子原本就弱,去年冬天还受了风寒,大病了一场,现在又落水,阿娘能不担心吗·”李秀云拿绣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拉着许言就往府里走去,苏行紧张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苏余月看着这一幕·眼底忍不住的发红··许言被李秀云和苏行关心过后,好不容易回了房间,打算洗个澡换身衣服,刚刚脱下里衣,就看见挂在脖子上的一颗泛着暗红的金豆子,这是哪里来的。
第46章 天子的娇花(6)·盛都最近一段时间,私下里都流传着一个消息,大周的皇帝陛下在御花园里救了一个小美人,从此对其念念不忘,每日都要去当时救起小美人的荷花池边上睹物思人,还要伤感的迎风流个泪。
“我跟你们说,这件事情是真的,圣上确实在御花园救起了一个小美人,据说当场就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寝宫,之后一直没有出来,到了第二日午时,那个小美人才离开了圣上的寝宫,你们说.......渍渍。”
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低声的对着和他坐在一桌的几个人说到,神色间还颇为暧昧,其他几个人看书生的表情,脸色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那圣上是不是纳了那个小美人为妃”其中一个人好奇的问,他的想法很自然,圣上是大周的主人,看上一个美人,纳为妃子再正常不过了。
书生听到他的话,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脸色也露出一副不对的表情,然后叹了口气:“没有,那个小美人第二天就离了宫,也没有再去过宫里,据说这个小美人是一个有未婚夫婿的,可惜了原本应当是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的好姻缘,奈何相识已晚,美人有主,所以咱们的圣上最近都去荷花池睹物思人啊。”
说完朝着皇宫的方向虚拜了一下,表示他对帝王的尊敬··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周肃北坐在盛都最繁华的酒楼二楼大堂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只酒杯慢慢的摩挲,听着周围几桌上的人在谈论的事情,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这么快就连民间都知道他救了一个人,还传出了这样的消息,看来他最近对宫里的那些人都太宽容了,让他们还有空散播谣言··“去查查是谁放出来的消息。”
轻抿了,周肃北对站在自己身后的暗卫说到··“是,主子·”暗卫听后立刻离开,周肃北坐在靠窗的位置,继续听着大堂里形形□□的人的私语。
刚刚说起帝王救了一个小美人的书生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喝了一口酒,卖了一个关子,直到其他几个人都好奇难耐,连连催促了他好几回才开口:“据说这个美人是个有来头的,和皇室的关系匪浅。”
“真假”几个人惊呼了一声,引来大堂里其他的注意,书生连忙示意几人安静··“真的,我小叔在宫里当差,请几天他修沐回家,晚上喝醉了,不小心说漏嘴的,但是我问他,圣上救起的人是谁,他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周肃北像是在听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没有一丝的情绪浮动·直到看着楼下人群中那个让他“睹物思人”的身影,眼中才露出兴味来。
楼下的人依旧穿着一身的红衣,带着几个小厮和丫鬟,东逛逛西走走的··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许言转过头直直的往周肃北在的地方看去··周肃北在他看来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心激烈的跳动了起来,这一眼实在是太好看了,凤眼微挑,唇角含笑,比之这几日盛开的海棠花还要艳丽三分。
许言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窗口的周肃北,他对这个人的感觉很奇妙,总有一种要熟悉的感觉,但是许言还是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的爱人,上个世界他最后不得已吞噬了规则的力量,被迫离开了他,将他一个人留在那个世界,他是不是还会来找自己,他实在不知道。
知道上面的人也发现了自己望上去的一眼,许言转回头,颇为高兴地在一家买女儿家头面和一些男子配饰的店铺前停留下来··看着摆放在柜台上,被掌柜细细包裹好的一支凤口衔珠金步摇,许言觉得这会和李秀云很相称:“掌柜的,这支步摇给我装起来。”
掌柜看他一身的华服,看着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连声答应:“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支步摇是南方的工匠制作的,宫里都不一定能见到这样的好东西·”·许言也没有去接掌柜的话,直接丢下一张银票,拿过包装好的步摇带着几个丫鬟和小厮就要回府了。
今天他会出府也不过是为了出来看看大周的风貌,来了大周这么些天,他还是第一次出来逛街,对于这些古代的东西,许言都有些好奇,这些在他的故乡,只能在珍贵的视屏质料里看到,在这里却是满大街都是。
在他离开后没过一会,周肃北就进了店,看着摆满柜台的金银首饰,没有做声··掌柜看到又有人来了,连忙上前招呼:“这位公子,是想要给家里的娘子或郎君挑一件首饰”·周肃北抬起头看着掌柜:“刚刚的那位公子买了什么,给我拿个一样的。”
掌柜的有些为难,刚刚那支金步摇是孤品,别说他店里,就是整个盛都也就那么一支,他到哪里去再弄一支来··“公子,刚刚那位公子买的步摇是孤品。”
“是吗·”周肃北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有些懊恼··掌柜想到刚刚的小公子的样貌和面前男子的样子灵机一动:“公子,你看这支玉簪怎么样,这是小的从西北收来的,上好的羊脂白玉,花纹也是精致细腻。”
·周肃北看着掌柜手里的玉簪,眉头一挑,这支簪子到确实是好物,尤其是簪尾的飞羽雕刻的栩栩如生,若是余兮戴上必然相称··“包了吧。”
周肃北将簪子放在掌柜的手里,又丢下一个金锭子··五月初五,大周每年一度的游园会,说是游园会倒不如说是给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的各家公子小姐一个相互认识的机会,每年都会促成几桩好姻缘,例如苏行和李秀云,。
许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了今日的这场大戏,他可是特意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特意修过的眉,加上天生的眼尾带着的飞红的丹凤眼,穿上新做的朱红色广袖流云长衫,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约就是这样的。
站在苏家的大厅里,许言看着已经在等他了的苏余月,微微的颔首,朝李秀云和苏行拜了拜,才出了门··坐在马车里,许言看着对面的苏余月,想到前几天的事情,愉悦的勾起来唇,苏余月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吧。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到了地方,许言在琴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园子,眉头微微的蹙起··“少爷,今年的游园会选在城东的“锦绣芳华”是圣上亲自下的命令改的,原本是在南城的。”
琴心善解人意的马上解答了许言的疑问··景帝临时起意改的这是准备干什么...·“知道了,走吧·”许言理了理耳边的发,带着琴心往里面走,至于苏余月,谁搭理他。
许言一到园子内,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里面有几个吧认识他的,连忙上前和他打招呼,其余不认识的听到有人叫他苏公子,也回过了味,原来是苏将军家的大公子,成王的未婚夫啊。
不过这个长相可是真的好,这样的容貌不说盛都,就是整个大周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苏余月看着这些有些嫉妒,从小就这样,只要有苏余兮的地方,别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游园过半,许言主动地提起了要去和成王说些话,问苏余月要一起去吗··苏余月高兴不已,原本他就在想怎么把人带到听着成王准备好的地方,现在苏余兮自己提起真是再好不过了,等过了今天,苏余兮就再也不会是他成为成王妃的阻碍了。
“是,兄长·”苏余月假装乖巧的应了一声,看了自己带来的丫鬟一眼,丫鬟的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但还是借着尿急为由离开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离开的丫鬟站在一处僻静的角落,看着捏在手里的瓷瓶,身体抖得更利害了:“少爷你别怪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了,反正这也是公子一直要得到的,奴婢这么做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愿。”
然后几步快跑,抄小路先到了成王在亭子里,成王自然认识苏余月身边的丫鬟,假意当着五王爷的面叫丫鬟去找他的侍从拿壶酒和小菜,他都备好了就放在后厨热着,丫鬟点了点头离开。
到了后厨取了成王准备的酒菜,走到半路见四周无人,丫鬟连忙将藏在袖子里的瓷瓶拿出来,按了酒壶的柄上暗处的机关两下,将药粉到了进去··将酒菜送到摆放好后,丫鬟朝成王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办妥了之后就离开了。
许言和苏余月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放好了酒菜,周肃东反常的招呼许言坐下,还主动的拿起酒壶给许言和五王爷先到了一杯酒,然后才给自己和苏余月到,这个行为看着没问题,但许言却知道原因,他手里的那把鸳鸯玲珑壶在民间少见,宫里却有的是。
“今日难得可以聚聚,大家都不要拘束,来喝酒·”五王爷拿这酒杯,看了周肃东一眼,也没有客气的喝下了酒,许言也像是不知道一样的喝了下去,见两人都喝了,苏余月眼底滑过一抹恶意,他准备的人现在也应在在一边等着了,苏余兮,成王败寇,你也怪不得我。
成王见两人喝下了酒,心情也好了起来,连连喝了两杯,苏余月也跟着喝了一杯··四人还没有说几句话,酒也才喝了几杯,五王爷的一个侍从走了过来,五王爷走到一边,侍从低声在五王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五王爷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又恢复正常。
“知道了,下去吧,就说我和成王在喝酒·”·这边五王爷的侍从刚刚下去,一身普通小厮打扮的暗卫就走了过来:“表少爷,大少爷在前面等你,还请你过去一趟。”
许言看着眼前的人,他不记得他的苏余兮的表哥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没有动··暗卫看他没有要跟着离开的意思,不得已对着许言露出了一块玉佩的一角。
许言看的清楚,那是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而这枚玉佩他在景帝的身上见过,这么说是景帝要见他,或者说景帝也知道今天的局,这位帝王果真不简单,什么也瞒不住他。
“既然表哥要见我,那就走吧,成王,五王爷,余兮去去就来·”许言站起身朝着两人俯身一拜跟着暗卫离开··成王和苏余月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苏余兮的表哥会找他,五王爷眼中的神色却有一丝的了然。
三哥的人,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但染指一个手指头,他的四哥想来也得意不了几天了··许言跟着暗卫走了一段路,走到了一座在湖边的三层小楼前··“公子请吧,主子在楼上等你。”
暗卫说完就离开了,他还要去看着成王和苏余月,不能让人坏了陛下的事··许言看着面前提着‘临江楼’三个字的小筑,打开门走了上去··走上三楼看着靠在窗边难得穿了一身浅蓝色长衫的帝王,许言的心又不安分的跳动了起来。
“来了,坐罢·”周肃北看着面前的人,眉毛似乎修饰过了比着平日里更加的精致些,好看的似天上的仙,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招招手让他过来坐下。
“陛下独自召见微臣,是为何事....”许言也不害怕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从窗口看出去,着园子里的一切一览无余,了然的点点头··“苏余兮,有没有兴趣,等会和朕一起去看一场大戏。”
周肃北看着他,眼带笑意··“陛下这么说了,臣自然愿意·”·两人就这么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看着远处的亭子里的动静,看到五王爷也离开以后,周肃北突然一个甩手,挥袖用内力关上了窗。
许言惊讶的看着周肃北,这是怎么了,这下去的事情才是重头戏,怎么就不给他看了··“不许看·”周肃北额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已经波澜起伏了,他的宝贝儿怎么能够看到那些事情,宝贝儿来要知道这些,他自然会亲自教他。
·第47章 天子的娇花(7)·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肃北站起身看着许言:“走吧,该下去看戏了·”·“臣,遵命·”许言也跟着站起身,朝着景帝福了福身,眼角带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这场戏确实精彩,可惜他没有如了苏余月的意··两人出了小筑,就见被景帝借了名头,将许言找来的李家的大少爷---苏余兮的大表哥,恭敬的站在外面··见到景帝立刻单膝跪地抱拳:“主子。”
“起来吧,事情办得不错·”周肃北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主子,今日王丞相,萧太傅等几位大人家的公子和小姐都来了就在那边的亭子里斗诗,陛下是否要前去看一看”李骋看着年轻的帝王恭谨的开口,他跟着主子越久就越知道主子的英明和狠辣,却也越发的佩服尊敬他,既然主子要办了成王,他们这些办事的必须要办好。
“允了·”周肃北看着面前的李骋,明白了李骋的意思,既然已经准备要把苏余月和周肃北的事情捅出来了,干脆捅大一点,好让全盛都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都知道,成王背着未婚夫和小舅子搞在了一起。
许言在一边看的稀奇,苏余兮的表哥居然是景帝的人,不知道苏家,李家的人都知道吗,若是知道,那么原本的苏余兮该被保护的有多好,才会看不清那么容易看破的谎言。
看两人说完话,许言朝着李骋颔首:“余兮见过表哥·”·李骋的表情却有点奇怪,既没有马上回应,也没有动作,只是有些尴尬的看了景帝一眼,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办,主子对余兮的态度很明显,将来余兮的身份自然也不必说。
周肃北看着咳嗽了一声,对着李骋点点头··“表弟别来无恙,离上次见你已经是两年前了,如今可好”李骋得了周肃北的示意,连忙换上笑容回答许言。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余兮一切都好,表哥亦否”·“表哥亦是·”·两人互相问候完,李骋带着许言和周肃北就往一处亭子里走:“主子,就是这里。”
三人到了地方,原本在亭子里说的热闹的的人立刻都安静了下来,跪地:“恭迎陛下·”·“都起来吧,朕今日算是微服,不必管朕,你们管自己就好。”
周肃北挥挥手示意跪在地上的人都起来,然后看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见成王老五,你四哥呢”点了五王爷的名,周肃北的意思很明显。
“回禀三哥,成王在另一处的亭子里备了美酒佳肴,三哥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五王爷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给周肃北铺好了阶梯··周肃北对于自己这个五弟很满意,点点头:“也好,几位可要同行。”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很强硬,根本没有给那些公子小姐拒绝的余地,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臣等愿意随行·”·一群人在五王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往周肃东和苏余月在的那个幽静的小亭子走去,一路上众人都有说有笑的,也没有关注到这里的环境是否太过隐蔽。
等到走近了,听到几声微不可查的声音,众人突然像是失语了一样,他们没有听错的话,刚刚的声音....·有几人胆子大的已经先一步走上了前·准备看看是那对野鸳鸯在那里,可是刚刚走到亭子跟前,透过垂落下来的帘子之间缝隙看到里面的人之后,脸就白了,双腿发抖的当场跪在了地上。
亭子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成王和苏家的二公子··“怎么回事”周肃北上前几步,问着跪在地上的人,神色有些不善··“陛,陛下........臣,不敢说..........”说话的是一位镇守边关和苏行关系颇好的将军家的公子,因为父辈关系好,他对苏家的两个公子都见过几面,自然不会认错了人,说到这里,他眼带怜悯的看了许言一眼。
“不敢说.......朕倒要看看有什么不敢说的,来人上前给朕把帘子全部掀开·”周肃北的话一落,藏在暗处穿了普通衣服的几个负责保护帝王安全的私军就走了出来,满身的严寒和肃杀之气,不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一人,上前就把所有的帘子都先开了,这下里面的情况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周肃北在帘子被掀起的一刻不着痕迹的挡在了许言的面前,不让他看到亭子里肮脏的一幕··居然是成王和苏余月众人都在心里默默的惊叫了一声,面上却都一点也看不出来。
亭子里的两个人也被突发的事情吓了一跳,周肃东连忙扯过扔在一边的衣服将自己和苏余月包起来,然后看着亭子外的众人,眼前一片发黑,今天过后他在盛都的名声算是毁了。
苏余月吓的瑟瑟发抖,缩在周肃东的身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苏余兮和五王爷先后离开以后,他和成王又喝了几杯,然后,然后......·想到这里,苏余月的脸色猛地退尽了所有血色,酒,是酒,他们恐怕是喝了加了药的酒了,他身边的那个丫鬟....·有几个家教森严的大家小姐当场就红了脸背过身去,随后脸色又一变,想到苏大公子就在一边,几人都偷偷的看他。
许言也适时的调整好情绪,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周肃北转头看着许言,深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然后放缓了语气:“这件事,朕必定会给苏大公子一个交代。”
许言没有开口接话,只是扶着在事发的一刻就连忙上前扶住他的琴心,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周肃北··周肃北有些心疼,但是想到自己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却忍住了没有开口,转过身:“把这两个混账给朕绑起来,老五你去请苏将军和苏夫人进宫。”
周肃北看着亭子里的两个人,语带寒意··几个私军上前就要把周肃东和苏余月绑起来,周肃东反抗了几下,没有挣开私军的钳制,被绑了起来,苏余月却没有多挣扎,白着脸,满脸的泪水,歪歪扭扭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被绑了起来。
他想过了既然他和成王被人算计了让两人的事情就这么被捅了出来,那么皇室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他是成王的人,而按照苏余兮的- xing -子,也不可能再嫁给成王,到底还是他赢了,就算赢的代价巨大,到底是他赢了。
路过许言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眼里微微带着一抹得意,明明白白的昭示着他的野心··许言也看着他,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嘴唇紧抿,原本艳丽非常的脸上,带着一抹失望和一抹的不敢置信。
跟着来的几个人看着兄弟两的样子,纷纷心疼起苏家大公子起来了,苏家的这个庶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和自己兄长的未婚夫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平日里是怎样的,看来还是苏夫人和苏大公子太心善了,才会让庶子的心这么大,这么恶。
看着被押走的两个人,周肃北到底还是改了主意开口:“今日发生的事情,朕不希望他日在别处听到·”·众人马上磕头应是,开玩笑,看到了这样的皇家辛密,他们能被留着- xing -命就是万幸了,今天皇上不准备为了面子灭口,只是要他们守着这个秘密,已然是仁慈了。
...............................·许言被周肃北带着,坐上了富丽堂皇的马车,往皇宫里去··周肃北坐在一边,支着头看着许言:“苏公子可有什么想说的。”
许言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眶微微泛红,神色落寞:“既然成王同家弟有情,臣自然是要成全他们的·”·“那你自己呢,你可有想过”周肃北继续看着他。
“缘起缘灭皆有定数,臣不强求·”许言垂下眸,玉白的手指拨弄着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微微低下头,看着地面,露出了挂在脖子上的一截红绳和坠着的一颗金豆子。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帝王的眼睛暗了暗,嘴角微微的上扬··他接下去的动作却让许言有点发蒙,景帝他突然的就起身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雕刻精细的羊脂白玉飞羽簪子。
“陛下.....”许言的身体绷紧,感受着一只手将自己头上插着的簪子取了下来,自己的头发全部散落下来,然后那只手又熟练的将自己的散开了的发一缕一缕的捋顺,手指翻飞间,给他重新束起了发。
许言被他的热气拂过后颈,有些不自在,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乖些,别动·”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轻声在他耳边说到,然后将那支飞羽簪给他簪上,如墨的黑发配上这支飞羽簪煞是好看。
“喜欢吗”周肃北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的讨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反而像是一个刚刚尝了情滋味的毛头小子··“陛下这是何意”许言的手抚上头上的玉簪,眼中闪过一抹的疑惑,景帝这是看上他了也对,原本的剧情里,景帝就是爱苏余兮爱的要美人不要江山,如今这样也不奇怪。
“日后你自然就懂了,快到宫里了·”说完这句,周肃北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没有再开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漠起来,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下了马车,带着许言径直走到了御书房,刚刚到门口就遇见了匆匆而来的太后,太后的脸色难看,但到底沉住了气,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许言:“余兮你放心哀家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和肃东的婚事不会.......”·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被押着过来的两个人,周肃东和苏余月在刚刚来的马车上的时候,被苏余月的一番哭诉,弄得很是心疼,现在看着许言更加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刚刚余月可是说了,前几日他在自己的屋外见到了自己的丫鬟和苏余兮身边的大丫鬟见过面,看见两人低语,发现他的时候,两人都很慌张,当时他也没在意,以为只是两人在说闲话,现在想来,却恐怕是他的丫鬟早就被收买了,将自己交托她的事情透露给了苏余兮,现在这样恐怕是苏余兮的报复。
“母后,儿臣不会娶苏余兮的,儿臣既然已经和余月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是要对他负责,要娶他的,母后还请你你成全,陛下求你成全”周肃东看着太后和景帝,大声的叫喊。
“混账,谁准你说这样的话·”太后甩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周肃东打蒙了,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太后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被打过,可就是这一巴掌彻底的激起了他心底的不服气。
“母后,儿臣和余月是真心相爱的,今天就算您打死我,我也坚持要娶他·”周肃东继续喊叫着一点没有顾着太后的颜面··许言和周肃北两人站在一边,一个面色苍白,一个面沉似水。
苏行和李秀云被五王爷告知了这件事,气的急火攻心,在苏家大厅,当场就砸了杯子,之后苏行连官服都来不及换,穿着常服就和李秀云两人赶到皇宫,一路被五王爷带着到了御书房门口,看着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许言和被人压在地上的苏余月和周肃东,脸色黑的不行,狠狠地剜了苏余月一眼。
周肃北看着人来齐了开口道:“里面说吧,在外面到底不算个事·”·苏行和太后都点了点头,跟着进了里面··“给苏将军,苏夫人和苏公子看坐。”
周肃北在御座上坐下,朝着李公公吩咐道··李公公连忙请人入座,然后将门关了起来,回到周肃北的身后站着,眼不斜视,这皇家的事情,还是能少知道就少知道,如果不得不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苏行见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离开位置上前,一把跪在御座前:“陛下,请收回成王与微臣长子苏余兮的婚事,这门亲事,我苏家高攀不上·”·说完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太后很是着急,不等帝王开口就马上上前亲自想要把苏行扶起来:“苏将军还快请起,肃东虽然荒唐,但是对余兮也是真心实意的,谈何解除婚约·”·“不,我爱的是余月,我不要娶苏余兮,母后我说过的今日我无论如何也要娶余月。”
周肃东猛然的开口,太后的脸色青白变换,恨不得缝上他的嘴,这个逆子··苏余月看着太后的样子和周肃东的样子突然挣扎着几步到了许言的面前:“兄长,余月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你什么,也没有和你争过什么,但是今日余月求你成全余月和王爷,余月和王爷是真心相爱的,兄长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兄长求你成全我们.....”·“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太后狠狠的瞪了苏余月一眼。
许言没有看太后,只是看着跪在他面前浑身凌乱的苏余月:“这是你的心里话”·看着对方似乎被说动了,苏余月连忙开口:“句句真心。”
“好,我成全你们·”许言说完不再看苏余月·走到苏行的身边一起跪下:“陛下,太后,既然成王与家弟是真心相爱,臣也不愿意当恶人,请收回成王同余兮的婚事,此后嫁娶再无干系。”
·“余兮...”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言,不甘心的开口,十几年的谋划,难道要毁于一旦··“苏大公子可是确定·”周肃北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有些心疼,地上硬还凉,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膝盖疼不疼。
“臣,心意已决·”许言弯腰磕了一个头,眼神坚定的看着御座上的帝王··“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强人所难,母后,儿女姻缘皆是天定,也请母后不要强求了。”
太后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恨恨的看着苏余月,苏余月往周肃东的身后躲了躲,有些害怕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得意畅快极了··周肃北皱着眉写了圣旨交给李公公,李公公接过后当场宣读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解除苏家大公子苏余兮与成王周肃东之婚事,此后婚嫁各不相干。
钦此”·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随后周肃北又开口:“成王今日朕还有一话问你,你是否愿意革了官位,迎娶苏余月为正妃·”·“臣愿意,谢陛下圣恩。”
周肃东点头点的极快,太后这次是真的想不明白了,自己的这个从小聪慧的儿子,这是着了什么魔··第48章 天子的娇花(8)·五月十八是一个宜嫁娶的日子,苏余月和周肃东的喜事就定在这一天,苏余月满心的欢喜,过了今天他就是王妃,苏家的人以后见了他都要向他行礼,而他的母亲也会被他从苏家在乡下的庄子里接来,以后那伙子人,看谁还敢看轻他和母亲,想到这里脸上的得意越发的明显了。
换上这几日赶制出来的红色喜服,苏余月坐在房间内,等着喜婆来叫门··正厅里苏行和李秀云的脸上却都没有什么喜色,看着特意从庄子里带着苏余月的亲娘赶回来的老太太,心中都有一股子的怨气。
即使他们再不喜欢成王,不想要余兮嫁给成王,但是也没有这么被打脸的,刚刚解除了婚约,成王就迫不及待的上门向苏余月提了亲,还将婚事定在这个月的十八,解除婚约和从新提亲成婚,中间不过隔了十几日,这是狠狠的扫了余兮的面子,将余兮置于何地。
老太太看着苏行和李秀云一脸的得意,看看,她就说余兮是个没本事的,要不是当年太后一定要让余兮和成王结亲,哪有这么多的事情,好在现在还是余月和成王在一起了。
“春兰,我们余月真是好福气,这就要嫁给成王了,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妃,等日后让成王求求陛下给你求个诰命,你这几年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在乡下也是辛苦你了。”
老太太摸摸扶着自己的妾室春兰的手,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眼角扫过李秀云,露出一抹鄙夷··娘家再好,出身再富贵,长的好又有什么用,须知风水轮流转,当年她就不喜欢这个过于漂亮,出身比她好的儿媳妇,现在总算可以压住她了。
天方大亮,成王府迎亲的队伍就来了,苏余月只是一个庶子按理是没有资格从正门出嫁的,奈何他嫁得是成王,苏行和李秀云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让他从正门出嫁·只是在陪嫁上显得单薄,陪嫁之物除了由新郎送来的彩礼,还有新娘或郎君家里送的陪嫁,但这些都是有礼制的,其余的需要爹娘的添妆,苏余月的亲娘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出身,本身就没有什么钱财,在苏余月出嫁的时候也不过是给了他这几年攒下来的几千两银子,老太太倒是有心,可是真要她全部拿出来给苏余月添妆她确实不舍。
最后苏余月的陪嫁之物加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六抬,这在盛都已经不是少了点,而是少的可怜了,那家嫁女儿嫁郎君没有个四五十抬的··这场婚礼到底在盛都引起了注意,只不过不是一片的羡慕,而是讥笑。
许言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去看,他对这些没有兴趣,现在他只要找个机会,将成王和太后的美梦彻底的打破,然后再让苏余月也尝尝苏余兮的绝望就够了··至于那个人,他等他来找他........·三日后,苏余月和成王回门,这几日他和成王日日温存,成王对他温言细语,疼爱有加,王府的人虽然对着他不怎么热情,但也是恭敬有加,他出生这么多年,第一次真的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一日的回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来了,他要告诉苏余兮,从此以后看见他记得行礼,记得他是王妃,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官无职的··许言让几个小厮给他搬了一个躺椅放在园子里的一课大榕树下面,拿着一本《西行游记》看的津津有味,和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许言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气,眼角坠上了两颗泪珠,看着像一只在晒太阳的小猫。
苏余月在正厅给苏行和李秀云敬过茶以后,说要到内院和老太太和自己的亲娘敬个茶说会话,劝着成王在外面等他一会,就独自离开了··一路往里面走,苏家的下人看着这个曾经看似善良软弱的二少爷,现在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样子,眉头都皱了起来,有几个胆子大的,苏余月一走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什么人啊,这才几天就尾巴翘的要上天了,要不是咱们大少爷心好,指不定早就被沉了塘。”
苏余月跨进了以往不允许他进入的园子,看着坐在大榕树下,穿着一身红衣在看书的人,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兄长这是在看书,我看看是什么。”
苏余月上前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夺走了许言手里的书,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也有些傲慢··许言看看苏余月,然后垂下了头,眼里闪过一抹的嘲讽,还没坐稳了成王妃的位子,就敢这么张扬了,也不知道是苏余月压抑了太久,一朝得势,就忘形了,还是故意来他面前显摆。
“兄长这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和夫君的相处来的有趣,呀,我忘记了,兄长可还没夫君·”·说话间苏余月微微的仰起头露出了脖子上的几个显眼的痕迹。
许言抬头看了看他,眉头微微蹙起,然后径直的起身,实在是不耐烦他,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回房继续看书,这些个古人写的书本委实有趣··苏余月看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许言,望着许言的背影,狠狠的将手里的书扔在了地上,不过瘾又在上面踩了几脚,才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许言慢慢悠悠的晃回了房间·一关上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房间里有人··往里面走了几步,穿过新挂上去的水晶珠帘,许言看见一身玄色衣袍的帝王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这是他被太后宣进宫那次丢的那一枚··“陛下出现在臣的房内,是否不妥”许言没有再动站在离周肃北三尺远的地方,看着他。
·“有何不妥·”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绷着小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人,周肃北露出一抹笑容··“陛下,臣还未嫁人·”许言看着这个人,淡淡的说。
“朕自然知道,余兮,今日苏余月回门,你可有什么想法·”周肃北慢慢的抚摸着手上的玉佩,像是在抚摸什么绝世的珍宝··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所依陛下是来看臣的笑话的吗”许言仰起头,甩甩袖子露出一抹皓白的腕子,表情不善的看着帝王。
“余兮,朕只是来告诉你,朕心悦与你·”站起身,走到仰着头,露出一个傲娇的小表情的许言面前,伸出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尤其是泛起水色的眸子,让人看了想要狠狠地欺负他,让他哭出来。
“陛下是在同臣开玩笑”许言被捏着下巴,微微的有些生气,迤逦的丹凤眼里有着一抹锋利,瞪着这个男人··周肃北看着他的样子,喉结微动,没有再克制自己,低下头,堵上了这张红润的小嘴,辗转反侧,唇齿交缠,两人间燃起无数的火花。
被吻上来一瞬间许言瞪大了眼睛,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的爱人,周肃北居然是他的爱人··然后整个人乖顺的放松了下来,任由这个男人对他施为··一吻结束,许言喘着气,媚眼如丝的靠在周肃北的怀里。
周肃北抱着他的腰,以防他站不住,刚刚的吻实在是太美妙了,连他的灵魂都在叫嚣,就是他,这个人就是他的挚爱,他一直在等的人··“余兮...”周肃北低头在他的发顶轻吻。
许言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就从男人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看着他:“陛下,时候不早了·”·周肃北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但是好不容易迈出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不仅不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几步,再度一把将人揽在怀里:“朕才不走。”
许言无奈的横了他一眼,但是明显的眼里没有了先前的警惕,只余一抹勾人··周肃北自然抵挡不住,低下头再度叼住怀里的宝贝儿的唇··到了傍晚,许言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有些气恼自己对他的心软,刚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也没差多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已经忍不住了的男人怎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伏在自己的身上喘了一会气,然后看着自己,像是一只看见了鲜肉的猛兽,但是更多的动作却是没有。
过了一会就抱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抱着·许言被他闹的有些累,靠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这会醒来,正好收拾一下还可以赶上晚饭,也不知道今天没有去用午膳,会不会被说教。
许言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的自己,微微的笑了起来,走进来的琴心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习惯了许言的容貌的人居然再一次红透了脸··“少爷,你可别笑了,太招人了。”
琴心在他后面站定,拿起一把梳子,将他有些散乱的头发一一捋顺,然后拿起桌上许言常用的一个玉冠就要束发,许言却制止了她:“等等,用这根簪子·”·“少爷,这根簪子真好看,奴婢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琴心接过许言手里的簪子,照着头发比划了几下,一个发髻就被挽了起来··“手艺越来约好了,将来一定要给你寻个好人家·”许言转头看着琴心,眼角带着笑意。
“少爷就会寻我开心·”琴心有些羞恼的跺跺脚捂着脸就往外面跑··许言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往饭厅走去··等他刚刚进了正厅,老太太哼了一声:“怎么现在才来,今天余月回门你为什么没有一起来迎,余月现在可是成王妃,你这样不给面子。
是想做什么·”·“祖母不是知道·”许言在李秀云的边上坐下,拿起碗筷,先给李秀云夹了一块鱼肉,又给苏行的碗里添了一块红烧肉,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吃起了饭,至于被老太□□排着坐上了桌的春兰姨娘,许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哼,就你这个脾气,我看你嫁的出去·”老太太被他气到了,摔下手里的筷子··“娘,你在说什么·”苏行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宝贝儿子的不好,当即重重的将碗放在了桌子上,瞪着对面的老太太,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本来这段时间他的宝贝儿子就因为老二和成王的事情心情不好,不出来迎接怎么了,要他说苏余月以后和他苏家就没有什么干系了,他苏行可没有这种没脸没皮的儿子。
“父亲,别动气·”许言又给苏行的碗里添了一块红烧肉,然后伏在他的耳边你轻声道:“成王和余月的事情,儿子早就知道,一直不说破也是等这个机会,好和成王解了婚约。”
苏行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宝贝儿子心里憋气,把自己闷坏了··李秀云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老太太和春兰:“余兮的婚事不劳老太太惦记了。”
这顿饭除了许言其他几人吃的都不太高兴,老太太回了房就摔了一套杯子,春兰姨太太在一边抹眼泪说:“老太太也是一片好心,关心大少爷,夫人和老爷怎么能这样。”
这天以后,帝王似乎对这种偷偷摸进许言房间窃玉偷香的事情上瘾了,只是时间从白天改到了晚上··许言被他烦的不行,这几天他每每来都要把他折腾一番,但是又每次都是撩完就没有下一步了,要不是每次都被那玩意顶着,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
许言想了想,和苏行说这几天他的院子里晚上总有野猫叫,吵的他睡不好,要多派几个人晚上不停地巡视,将猫赶走··苏行疼他,自然二话不说就又派了十几个人在他的院子里守着。
许言回房看着外面的十几个苏行从军队里带回来的人,想着晚上男人再来看到这一幕的表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关上门,将房门锁好,安安心心的睡觉··周肃北半夜偷偷潜入许言在的院子的时候,看着将屋子四面守死的十几个侍卫,眉头微微的皱起,站在- yin -影里半天,然后转身回了宫。
周肃北坐在御书房里的御座上,拿着笔,看着奏折却半天没有动静,连续好几天,他去宝贝儿院子里都有侍卫把守,这让他有点不悦··“陛下·”李公公轻轻叫了一声走神的帝王。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李得福,给朕取一卷空白的圣旨来·”被这么一叫,周肃北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是,陛下·”李公公连忙从边上的柜子里取出来,恭敬的递上去。
周肃北接过,换了一支笔,就在上面写了起来,然后仔细的又看了一遍,交给李公公:“先去苏府宣纸,然后昭告天下·”·李得福拿过圣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出了御书房才偷偷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
第49章 天子的娇花(9)·许言和苏行,李秀云,苏老太太等人跪在正厅里,等着李公公读完了圣旨,一家子除了许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得福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最后还是将目光在拿着圣旨的许言身上停留下来,想到曾经在西暖阁里看到的陛下看着许言的样子,心里有了成算,然后讨好的开口:“苏公子,地上凉,您快起来。”
许言也不矫情,顺着李公公的话就站了起来,地上的青石砖确实又冷又硬的,他的膝盖有些疼··“今日谢过李公公亲自来宣旨了,琴心·”许言谢过李公公,转头叫了一声还跪着的琴心,琴心会意站起来走到许言的边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许言接过,放到李公公的手里:“劳烦李公公了·”·李得福也没有推拒,接过钱袋后,又朝着许言拜了拜:“苏公子,杂家也就不多留了,还请公子爱惜自己的身子。”
“自然,李公公慢走·”·等到李得福出了苏家的大门,苏行才堪堪的有些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大气艳丽,气质非凡的儿子开口:“陛下真是慧眼识明珠。”
许言被他逗乐了,捂着嘴朝他眨眨眼睛:“阿爹.....”·李秀云也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同苏行不同,她的眼神里有喜有忧,喜的是儿子和成王解除婚约后带来的流言蜚语会随着这道圣旨消散,忧的是帝王的喜爱向来无常,她的宝贝儿子进了宫是否能过得好:“余兮,你可是愿意进宫的。”
许言听到李秀云的问话有点错愕,看着她脸上担忧的样子有些明白了:“阿娘,余兮自然是愿意的,陛下这样的男子,儿子觉得很好·”·“是吗...”李秀云看着他,上前单手抚上他的脸:“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要嫁人了,原本我想着将你留在家里,后来....现在却更加不可能了。”
“阿娘......”·“好了,进去吧,陛下将日子定在七月初七,虽然日子还有一个多月,但是余兮是要做皇后的,咱们要准备的东西可不能马虎,也该好好商量一下。”
苏行看着母子两人的样子,还是开了口,虽然他也舍不得儿子进宫,但是陛下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品和- xing -情他还是放心的··老太太和春兰姨太太,站在一边,脸上的神色不明,老太太再不高兴也知道自己的孙子可以当上皇后,以后她在盛都,别家的老太太见了她都是要尊敬几分的,心里再酸也是认了,但是春兰姨太太却不一样,好不容易他的儿子坐上了成王妃的位子,这个苏余兮却没隔几天就被当今的天子看上了,而且直接许以后位,这摆明了是要打余月的脸,让她很不是滋味。
看着围在一起说话的三个人,春兰姨太太不甘心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李公公宣完圣旨回了宫里,见到被帝王宣到了御书房的礼部尚书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陛下还时不时的给他指正修改一番,改了好几遍才满意的让礼部尚书回去马上去张贴,务必要让整个大周的百姓都知道他将要迎娶苏家的大公子苏余兮为皇后。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吞噬规则 by 肉烧卖(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