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逆袭执行官(快穿) by 云琊天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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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逆袭执行官(快穿) by 云琊天玦(4)
·当时在总- cao -控室中指挥的是廖云沉,他眯着眼睛听着叶费尔的诉苦·按照常理来说,这一场战争要是真的是由他来掌控,他绝对不会让这个人踏上这里一步·但是现在不同,他虽然目前好像是站在刑池的一方要帮助他取得胜利,但实际上,却是来搅浑水的,他很乐意看到叶费尔帮助他把一切弄得更加混乱。
“主帅,您这样没有请示过首领就随便决策真的没有问题吗”一旁他的副帅皱着眉头,实际上他并没有这么担心廖云沉和刑池的关系,只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刑池对于廖云沉听之任之,他害怕以后真的出了问题,刑池会把所有的过错怪在自己的身上。
“我会和他讨论这件事情,如果他真的不想看到叶费尔,把他当做宇宙垃圾扔下去就可以了·”·你有考虑过宇宙垃圾的感受吗·副帅不再发言,毕竟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可能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向宇宙环境保护处申诉一下,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请你们一起去做宇宙垃圾了……·叶费尔身上还溅着一些血迹,但是却让他显得格外的柔弱,他往前走了几步,就好像支撑不住一般摇摇晃晃坐在了地上,哪个角度恰好可以把它线条流畅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的一部分露在外面而已,训练有素的军人不为所动,倒是他们联系来的一个医生把视线牢牢地锁在他的身上。
他抓着守卫的袖子恳求他,说自己有东西需要交给刑池,那位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在他不放开的时候,只是一甩胳膊就直接把叶费尔飞了出去,撞在了军舰的墙壁上··叶费尔痛苦地呜咽着,只有那个医生走上前,他看到叶费尔被撕开的衣服,露出了隐忍不下的眼神,他答应下了他的请求,向主控室那边发出请求,那边的人接到了消息,直接差点笑了出来。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民随随便便就想要见到首领,是不是有些随便·万一这是来刺杀他的呢·廖云沉走出主控室外,他的目标是医务室,毕竟他现在可是主帅,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要在他面前走过安排,一路上路过的地方都有事并向他弯腰问好。
他点了点头作为回礼,等到到达医务室门外的时候,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把门推开,然后恰恰就看到了医生把手伸进叶费尔衣服的那一刻··廖云沉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关上了门,只是那个医生满脸尴尬的走出来,给这两人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叶费尔见到廖云沉的心情很不好,自从听了那个神秘人的话之后,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不幸怪罪在了廖云沉的身上,他刚才并没有要和那个医生顺水推舟搞在一起的意思,只是想要让这个人听话,以后一定可以在很多方面帮得上自己,比如趁着廖云沉受伤的时候直接下黑手弄死他之类的。
他面色- yin -沉的看着廖云沉,只觉得这人当真是哪里都不能让他顺眼:“为什么是你,刑池呢”·“昨天应该是你结婚的日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廖云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认为这个问题并没有问出来的必要,只能是拿来秀智商下限的··这个人这么蠢真的可以拿来利用吗,廖云沉突然有些担心··“当然是戈达和我哥哥一夜暴毙了,我现在可是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刑池,如果你阻碍了我见到他,不怕他会迁怒与你吗”·叶费尔咬着嘴唇,他在努力的不让自己冲上去杀了这个人,他有什么可以高冷的,不就是在刑池的床上表现卓越吗,拼着一个曾经的老师所谓的称号,真的以为自己在哪里都可以撒野。
不得不说叶费尔的思想和曾经的星海军团即使们诡异的同步了,但是廖云沉已经教了后者如何重新做人,去而且目前并没有帮助前者重塑三观的打算··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帝国是一个什么玩意儿。”
廖云沉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这个笑容曾经出现在联邦第一军校的训练场上,反正刑池他们知道看见这个就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是叶费尔不知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廖云沉,以为这家伙对帝国的皇位有企图。
“你会后悔的,我认为你现在就自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否则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你最耻辱的一面·”·叶费尔终于再也顾不上装病,他双手支撑着身体直接就扑了过去,按照廖云沉的个热门习惯,如果他没有留守,估计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个脑浆和血浆起飞杀人现场了,但是很明显他忍住了,他还一脸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叶费尔死死地揪着廖云沉的衣服,只有自己压抑不住的恨意:“明明是我,明明刑池爱的人应该是我我长得比好看,身份比你高桂,而且在他身边的时间也很长久,为什么你要出现”·廖云沉听了这句话之后很沉默地观察了叶费尔的脸,这个时间足足长达三分钟,就这样死死地定着廖云沉的脸,他着实很想看出来这个人到底好看在哪里,而在刑池冲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受到了这两个狗男男的会心一击。
廖云沉此时双手捧着压在他身上的叶费尔的脸,看得很认真,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一样··面对这一切,他只想说廖云沉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他,然后很顺理成章的,他把想尽一切办法蹭上飞船的叶费尔当成了廖云沉心底的白月光。
说真的那一刻他也想把叶费尔扔出去当宇宙垃圾··“加泽尔你应该去坐准备了,我们在前方看到了联盟的驻军,很有可能会发生冲突·”他面无表情的把廖云沉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似乎突然觉得这个理由其实很苍白,要是他们连联邦的一个驻军基地都干不掉,还谈什么消灭联邦和帝国·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毕竟这是第一次遇见联邦,你尽量告诉他们什么地方可以利用。”
廖云沉点了点头,他毕竟现在还身处帝国的星海军团,所以做这些事情都是他分内的事情,他站起身整理了被叶费尔不弄立案的衣服,然后往门外走去,却是出门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在刑池面前可怜无辜的叶费尔,确定自己真的没看清楚这个人那里长得好看折后,这才离开了医务室。
而相比于刚才的温和,现在的刑池却好像来到了冬天一般,他瞥了一眼还跪坐在地上的叶费尔,并没有丝毫要顾及一下曾经情人的身份:“你最好从这艘军舰上滚下去。”
叶费尔没有想到刑池居然连一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他愤怒的抬起头,却在最后一刻软化,他的上半身基本□□,就是这样抬着头眼中尽是泪水:“我没有期待你爱上我,但是我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逃出来,我只是想把帝国皇帝的印交给你,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皇”·“你觉得……”刑池原本还打算说话,却是透过窗户好像看到了什么,就停了下来。
他一直有些出神的盯着窗外,最后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这里··他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叶费尔只觉得只要自己留下来就有机会,更何况皇帝之印还在他的手中,只要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刑池,单单看廖云沉你那一副拉不下架子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会取得胜利。
这一点他倒还是猜对了,廖云沉的确不是来给刑池当牛做马的,他会留在这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带着机师们横扫2联邦的驻军基地,就已经说明他对刑池的忠诚。
廖云沉所需要这些人看到的,也就是这一点··只有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最忠诚的,这样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结果,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如果他还能泼叶费尔一身脏水,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完美了。
看着后舱门处有打扫战后场地的飞船拉进来的战利品·廖云沉从他所在的制式机甲库中走出,看到刚好来到这里的刑池,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们都需要耐心,无论是你想要的胜利,还是我必须达到的目的。
第47章 帝国犯罪专家·伦达星系第一缕曙光照耀二期的时候,这里早已不是以往的平静,昨天还在这里打哈欠数蚊子的士兵今天早上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前方银色的钢铁巨人铠甲上面有银色的光辉,他伸手将自己佩剑上面的血迹全部甩掉的时候,恰好引来了远处军队驻扎部的早饭铃声。
他棱角分明的脸向那边看去,然后低头双手相合,似乎在为这位死在自己手上的亡灵做祷告一般,结转,他这沉重的步伐往军驻部走了过去··他的同伴们早已在这里相聚,他们搬空了这里的粮仓和应急用品库,早餐铃打响后距离驻军部队回来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在这之前撤离这里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来不及了·”·所有人抬头,一个高大的银色巨人沐浴在晨光中,透过机械系认同发出的话语是那么的沉重可压抑,他向远处倾听者,然后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巨炮。
“可能是我们泄露了风声,还是联盟发现了什么,伦达星系驻扎军已经回来了·”·就好像与他的话项符合一般,身后墨蓝色的浩瀚星空中了,一架钢铁的黑色宇宙舰出现在他们面前,它们的炮口聚集着能量,在一片昏暗之中就好像两个巨大的火球,把炮口瞄准他们的那一刻,就没有留情。
“走”廖云沉手指飞快的键盘上面输入指令,接着紧紧一拉旁边的把手,机甲直接以直线的姿势向上飞了起来·早已做好准备的人还好,可那些慢了一步的人,就被宇宙舰的炮火全部烧杀,化作了一片灰烬。
“赛亚”·哥其刚刚从火海逃过一截,就看到了一架浅红色花纹的机甲被火海吞噬的样子,他差点松开了自己的- cao -纵杆,那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说好回来就要结婚的未婚妻,他们在星海军团中相识,在军团里相爱,他们都知道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给自己最大的努力就是活下去。
“如果回来了,我就答应嫁给你·”他还记得金发女人穿着一身机师服,微笑着握着他的收的样子·他咬着牙扛起了激光炮,就要向军舰撞过去的那一刻,突然就被人一把掠在旁边,然后他们刚刚闪过的地方在一次被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他们突然意识到,联盟的军舰并不是没有丝毫准备,他们掌握了这里所有的情报,他们是来屠杀星海军团的·“准备,- she -击”·军舰上面的长官目光森冷的锁定这些来胆敢来驻军基地上面捣乱的人,他手中的军令会下的那一刻,又一轮炮击展开了,廖云沉见他们两人此时的现状已经脱困,就把哥其一个人扔下,抽下机甲腰中的双刀就冲着军舰放出的作战甲冲了过去。
哥其以为自己看到了神迹··只见廖云沉一个人从作战甲的左方突袭,他关闭了声波摊位和光波探位,这是很危险的动作,一旦他要是在这个途中失去了联系,或者受伤了,他连向主舰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只有关了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不被人发现的把这些人结局·那些人原本还在搜查敌人的动向,137号刚打了一个哈欠,心中还在抱怨敌人来袭的不是时间,虽然他们提前已经接到了情报,但是其实并没有多少把这个当一回事,联盟和帝国虽然对立,但是已经起码有上百年没有开展了,他们并不觉得这有多么严重,只是以为是有小股的帝国反叛军,最后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终于……”·他懒洋洋的还在用光脑和自己的战友闲聊,突然看到前有一道银光闪过,接着就发现自己的- cao -作仓出现了问题,他甚至没有办法控制极佳的动作,当时就惊慌了。
“怎么了,128,32,你们怎么样,我这边出问题……”·他停下了,因为他发现就是通讯系统也不好使了,接着就是听到了一个刺耳的声响,紧接着,机甲就被人拦腰斩成了两段,同样被斩断了的,还有这个第一次见识到战争残酷的机师,可惜他已经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他死了··廖云沉一路拿着电光剑,一瞬间就绝杀了六架独行战甲,后面的哥其已经看得可谓是目瞪口呆了,他终于明白了那些有幸在地下训练被首领阅军的人为什么说他们的指挥官此人深不可测了,这根本就……·不是人类·“你还在愣着做什么,等着被敌人杀死吗”耳机中堪称的上冷酷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惊醒,他一台就躲过旁边的一台机甲的攻击,抬手就颤抖了上去。
对,他要活下去,要为赛亚报仇,要看着星海军团横扫帝国和联盟··他们不会失败·伴随着前方有一波袭击的到来,原本散作一盘的星海军已经按照他们之前训练好的队式围了上去,大型的战甲确实杀伤力很大,但是他的忙点也是绝对的,过于笨重的他不善于躲闪,在遇到一对一对的小蚊子也是会不胜其烦。
他只能派下原本在战舰中观战的机师们,他们联络着中央指挥者,按照前面的独行战甲所清扫的路的突围出去,但是今天,除了一些意外,他们的独行战甲失踪了·中央怎么都联络不上他们,他们才刚刚出仓,甚至连一张光图都没有传回来,居然就已经失去了踪迹,这不可能·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在廖云沉的眼中却是再清楚不过了,之所以什么都没有传回去,是因为他第一下直接就废除了他们的通信系统,第二下直接就切断了中呼吸痛,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要做到这个很难,除了牢牢地把握着这些部位的所在,也要下得了狠心,廖云沉的激光重剑利用震荡之力抓紧时间进行攻击,就是把这两把剑当作一次- xing -消耗品在使用,估计下了这战场就会报废,不过和六*行战甲比起来,那还不算什么。
他们在挑衅··星海军团的人他们开着战甲,战列舰和驱逐舰把他们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一旦有动静就会立马歼灭,而且前方一旦让开就是重型舰的炮轰,这两炮上去连躲避的方向都没上,主舰上面没有办法规避,舰长已经下令将全舰的防护罩全部集中在同一个地方,这里要是不受注,按照星海军团那个不要命的打法,会被直接击破。
但是他忘记了,有一艘主舰发动攻击并不代表星海军团之有一艘主舰,在黑洞出口的露出了船锚的- yin -影,两艘黑压压的的舰头从黑暗中现出了自己的身形·当联盟驻军的指挥官发现他们时,已经是泡在扣上向他们袭来的时候。
“不行,这两枚炮一旦大众我们就要歇菜,如果冲出去还有机会得到一线生机”指挥官咬牙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星海军团,他死死地咬着牙,这艘军舰跟随他和老杰牧多年,他们看着它一点点成长为一艘在联邦威名赫赫的主舰,他不想让他的军舰这样耻辱的留在这里,让这些野蛮的人践踏·“准备短距离紧急跳跃”他一声大吼,手指死死地抓着- cao -作台,前面握着- cao -纵杆的舰长还在咬牙撤回能量为起航做准备没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了。
一旁的副舰长手还没有松开- cao -纵杆,他居然直接回过哦了头,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中将你疯了,前面全部都是包围圈,我们怎么冲”·“碾压把它们都碾压”老指挥官愤怒地指着副舰长:“开舰,我们要冲出去,你要是办不到,你就是一个叛徒,叛徒”·副舰长没有办法,没有人愿意已被人看作叛徒,甚至对于指挥的异想天开,他的心中甚至有了不可饶恕的想法。
他想着若是他们冲了出去,被帝国当做了俘虏,他就一定要让那个愚蠢的指挥睁大眼睛看着·星海中的航道当是固定的,因为如果你不按照航道行走,扰乱了宇宙的磁场,就会引来强太大而可怕的盈利风暴,少则把你卷到不毛之地,多则直接把你粉身碎骨。
现在在舰长的想法,他们已经平了,如果能够成功地引来引力风暴,他们起码还能拖着星海军团为他们陪葬··只可惜,历史是上帝之手很早就已经为他们画好的·他们的确逃脱了原本的炮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那根本就不是两枚炮,而是在廖云沉的指挥下准备进行远程穿梭的能量聚燃,而他们也没有按照自己的设想引来引力风暴,而是已经星跳跃就撞上了陨石带。
巨大的能量和陨石高时速相撞,而在这一课,廖云沉他们距离最近的两艘主舰已经做好了跳跃准备,巨大的火光袭来的时刻,他们正好完成了跳跃的准备,原本的包围圈也已经踏上了最后一辆重舰的登舰舱,然后廖云沉一回头,就是看着身后的火光。
星海重舰甚至不用加太多的燃料,直接就被身后的能量推出去了好远··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成功登舰的人看着远处的爆炸心有余辜,却忍不住怀念刚才战斗的热血和激情,失去了情人的人免不了黯然神伤,他们虽然心痛,却也只能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势,迎接真正和联盟的交接。
医务人员忙得就好像狗一样,他们需要为所有人检查身体,廖云沉更是重中之重,他周围甚至围了足足有三四个人,还有专门的维修师帮助他们检查机甲的损失情况··廖云沉穿好了衣服,就朝着主- cao -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刚刚走了两步就被人请到了会客厅。
刑池正在这里翻看着光脑,他身边帮着伺候的人却是叶费尔··“你不是说自己能够治疗吗,看看老师有没有受伤”见到廖云沉的那一刻,刑池就丢下了叶费尔,他的眼中免不了一些担心,当然还有一些愤怒。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桌面居然直接碎裂成了碎片:“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出卖了军团,我会让他求死不能”·这一次军团的消息毋庸置疑是被人出卖了,他目光隐晦地盯了一眼不怎么情愿走到廖云沉面前的叶费尔,在这艘出行舰上面,唯一具有最大嫌疑的就是叶费尔。
他是后面莫名其妙的加入了这场出征,不惜从婚礼上面逃脱,甚至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哥哥,他曾经和自己有过九个,他自认为对这人没有任何施恩:更何况,这些人中,他是为一个会对星海军团,也没有必要向星海军团效忠的人。
所以他把趁着廖云沉不在在他面前晃悠的叶费尔收在身边,正好这人还用一个自己要照顾他的理由来靠近,方便了他的监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一场出征出现任何问题。
联盟和帝国,必须被踏平·加泽尔,也必须留在他的身边·第48章 帝国犯罪专家·联盟的首都星坐落在卡尔法星系的西侧已经很多年了,以往每一个联盟人提起他们的首都所在都是很骄傲的,那里有全星系最高的政府大楼,那里有星系最好的学校,那里有全星系文明的文化,但是今天,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
星海军团的主舰在空间缝隙中穿隙而过,他们兵分好几路前往自己所要掌握的地区,而当象征着这场战争的的火光在维达尔星球闪耀的时候,联盟的主负责人气愤地扔下了自己的帽子。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平时在军队中训练的时候号称神勇无比,怎么连这样的敌情都抵抗不住”·拉达尔上校也是有苦说不出,联盟和帝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这一次得到的情报是一个恐怖组织的偷袭但是他们可从来没有想到过恐怖组织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兵力和先进的武器。
那些人可以甩开胳膊棒子的打,反正打赢了是活,打输了是死·但是他们是不一样的啊,他们有百姓,有政府高官,还有各路那些科研专家,教授,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些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更何况他们必须保存兵力,他们背后还有整个国家的安全··说是恐怖分子袭击,指不定就是帝国洒下的幌子,等他们耗尽兵力之后,才是他们行动的开始··这些上层的人只知道埋怨他们的战争实力,从来不想这么多,赢了功劳都是他们的,输了就是他们军人的罪责。
“上将,现在卡尔法星系已经有足足一半的地区全部沦陷,地方军和他们战斗,但是等我们发现这一只突袭军到达维达尔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没有说出来的就是,他害怕着一支军队并不是先遣部队,而是主力军。
“那就去阻止他们,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上将愤怒的将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他指着上校的鼻子咆哮,上校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希望上将能够让金玫瑰前往前线·”他两只眼睛冷冷地盯着上将,目前单单凭自己手下的部队想要战胜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只有维护政府的精英金玫瑰出场,他们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不可能”上将一掌拍在桌子上,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慌,他的手指甚至都在颤抖:“不可能金玫瑰,猎鹰,死神都不可能跟着你离开首都星这个国家,这个政府,所有的人都要依靠他们来保护,让他们离开的决定太过于草率”·“我是帝国的军人”上校突然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药中的刺刀,接着就□□了上将的腹中,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从保险柜中拿出了印信,然后向门外走去:“不是政府、科学家还有教授的军人。”
黑色的渡鸦在阳光的照耀下从布拉德宫的塔尖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飞去取,所有人都在观察着国家的局势,与来自军人的终成不同,他们更加希望自己上军校的儿子回来,上战场的丈夫逃跑。
“你知道吗,听说海蓝装甲学院已经所有的学生走上战场了,第一军校的五六年级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联盟的军队到现在甚至不够格地区分配,说不定他们接下来还要把学生派上战场”东街坊的埃拉德夫人和自己朋友走在街上,上门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物品袋子。
这并不是她们每日都很喜欢的妇女逛街活动,而是在储存应急物品,现在联盟中所有的超市都已经被洗劫一空,他们甚至已经过上了等待市场给广告上面发布进货通知来为自己的家中补充物品的日子了。
“太可怕,不行,我要让盖亚回来,他不能待在学校里了”·“听说萨林少校家的三个儿子现在没有一个人回来,他们都去上一次科内达尔星球战斗……”·“可怜的维奇太太才刚刚结婚,她的丈夫上一个传回来了死讯……”·“……”·这样的对话已经遍布了联盟的大街小巷,联盟第一军校的每一个学生宿舍都空出了床位。
教授对着只剩下一般学生的教师叹息不已·他们何尝不希望创造出帝国最铁血最伟大,最不临阵脱逃的军人,但是这些军人现在都还没有长大,他们也有母亲有女友,没有人希望他们牺牲。
“今天,是我为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教授将他头上面从来没有摘下的帽子放了下来,露出了自己花白的头发·他人生的前三十年活在战争中,接着又有七十多年站在这个讲台上面,现在他摘下自己戴了一辈子的帽子,把他放在了讲台上。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卡尔教授,您要退休了吗”坐在前排的男生抬头问他,他的脸上有一些关切,虽然这个老教授平时没有少折腾他们,但是不得不说,他确实是难得负责任。
“不,我已经通过第三军团的应招测试,明天就要踏上战场了·”他高傲地扬了扬自己的头颅,恰恰就如同这些学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他头顶花白的头发被门外吹进来的风弄乱,终于有第一个人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他们留下来的那一天就知道,他们可能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他们可能再也吃不到热腾腾的饭菜,他们可能给不了女朋友一个承诺,他们没有机会带上上将的徽章,但是他们可以卷着联盟的旗帜在血和战火中,以一个军人最高点荣耀死去。
“这是荣耀”·“这是荣耀”·“这是荣耀”·学生带着他们的呐喊踏上了作战舰,那些在战场奔波劳累,以为终于能够安享晚年人又一次踏上了战场,这就是战争。
而当又有八架逐星舰到达维达尔星球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没有帝君,没有战甲,没有骸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他们做的一场梦··它们派下八千的前行机甲对这里开始排查,终于在尼尔环形火山后面找到了一架敌军主舰,上面有着极其强烈的能源反应。
它们派下了自己的先遣部队,最后直到完整地包围这里,李中将终于发现不对劲··“这是四十年前淘汰的军舰……”·那一刻他瞬间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主舰的抛货已经见面前装着大量黑能源的废旧战舰引爆了。
这一次的火光比维达尔第一次爆炸放- she -出来的能源反应还要剧烈,它甚至引爆了整整一条小行星带,将整个维达尔轰成了湮尘··这一切就好像预示着联盟悲惨的结局一般,第二军团的第三分部在加瓦星球遭遇敌军,但是人数几乎是以压倒- xing -的将它们屠杀,星海军团黑压压的侵袭了整个卡尔法星系,此时的他们眼中只有面前这颗银色的星球。
卡尔法……·廖云沉从医务室的营养舱种出来,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流畅的肌肉线条几乎可以晃花了每一个路过的人的眼睛·此时的刑池正坐在主舱中和联邦的政府谈判。
来自这架巨型战舰的声音几乎可以让整个星球听清他的声音·联盟政府发言人紧急召集所有的人前来商量对策··没有人愿意投降··这和联盟的荣耀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投降了,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星海军团的背后处处都有帝国的影子,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恐怖组织,而是帝国要毁灭联邦的战争··“我并不希望看到太多的流血事故,我只希望联盟政府的各位可以投降,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保证不伤害联邦的人民……”·廖云沉刚走进主控室,就看见刑池靠在沙发上,他手中有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中还带着几分笑意,只是未达眼底。
“如果政府有意拖延时间,我们将会展开武力威胁……”·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前方掌握着炮台的凯伊就将一发317中型号主发弹发- she -了出去。
金属炮弹在星光下拖着长长的尾巴撞击在了前面的山脉上,一瞬间山脉崩毁,尘土漫天,巨大的火光燃烧了整座山脉,顺着道路蔓延下来,前面整座城市已经全部蔓延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你们这些不守信用的小人,为什么开炮,我们还没有作出决策,我们也没有拖延时间,为什么要开炮”·凯泽尔在主席台上面激动的大骂,但是如同一个怪兽一般的主舰就好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预示着他们的命运即将迎来终结。
联盟的人民本来都是抗争的,但是这一刻他们沉静了下来··“想想你们的孩子,他们还没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想想你们的父母,他们不能安度晚年,想想你们自己,失败,人生乱成一团……”·原本叫骂着帝国狗滚出联盟,滚出卡尔法的人渐渐地沉默了下来,他们全部都抬头,用茫然而疑惑的眼神看着头顶上面的巨舰,唯独只有联盟的官员在大声骂着,骂着他们的粗鲁,他们都是骗子。
“如果有了新的国家,所有的职位都会空下来,没有军阀,没有贵族,也许只要你努力,你就能爬到足够高的位置……”·“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这些杂种”元帅的一声暴吼,从后面推出来的地面狙击炮就向天上打了上去,可是他们甚至都不能碰到天上,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机甲想要找到主舰的弱点进行攻破,却被几枪就扫- she -了下去。
“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你们为了自己的地位,枉顾自己臣民的死活……”·一道磁光击爆了机甲后直接砸在了地上,刹那间卡尔法又多了一片狼藉。
刚刚逃脱一劫的女人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脸上全部都是泪水·她看着自己孩子被烧毁的衣服,两道眼泪流了下来··她抓着一块砖头就朝着塞纳尔宫砸了过去。
她哭喊着,整个人都快要疯:“我求求你投降吧,我想要活下来”·“投降吧”·“我们要投降”·“政府下台”·……·随着第一个人的开始,所有人都开始埋怨他们的政府,他们在哭泣着,渴求着他们的政府倒台,他们祈祷着恐怖组织占领这里,他们期待着自己能够活下来。
元帅气愤摔了自己手中的话筒,他向上将怒吼着:“金玫瑰呢,猎鹰呢,死神呢克劳奇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印信被盗了,克劳奇被人杀死在了办公室,而且金玫瑰已经出战全军覆没,猎鹰四处游走不能召回,至于死神……”他咽了咽口水,似乎也觉得不可置信和恐惧:“他们失踪了。”
“什么”·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元帅脚下一个不稳,他身体往后磕在了办公桌上面,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顺着办公桌滑坐在了地板上,看着自己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最终双手掩着脸,流下了眼泪。
外面早已经变成了民众造反了海洋,他们愤怒着转增府的软弱,甚至冲进了塞纳尔宫,将自己所看见的东西全部砸得粉碎,甚至红了眼睛··廖云沉站在主舰上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 cao -控室,恰好遇到了刑池的亲卫。
他告诉他,刑池等他换好衣服后,将要一起走出主舰,迎接他们的胜利··“你先下去吧·”·看着他离开,廖云沉脱下了外面的外套,刚刚从衣柜中拿出了备用的制服,还没有来得及穿,叶费尔突然就闯了进来。
“你不要……”他刚刚说了三个字,就盯着廖云沉的腰间不动了,他看着那里,突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你看到了·”·廖云沉只说了这四个字,他将衬衣穿好,然后就一步步地靠近了站在墙边的叶费尔。
叶费尔转身就要逃跑,被他一把拽了回来压在墙角··“你……你这个叛徒,你居然是死神,联盟的暗杀团队还真是能力不小·不但搞死了刑池的父亲,还把你送来弄死刑池我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会怎么样刑池会不会想要掐死你”·第49章 帝国犯罪专家·“叛徒”·廖云沉一只手卡在叶费尔的脖子上面,他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在今天以前,刑池一直在怀疑出卖消息的人是你”·叶费尔紧张的吸了一口气,他抬头看着廖云沉的眼睛,确定那里面没有任何有一只后,这句话说得有些困难:“不,只要我告诉他那个人是你……”·“你有机会说出去”廖云沉掐着他的手突然用力,叶费尔开始因为窒息而呼吸不通畅,他张着嘴却没有能够供给给自己的大脑的氧气,他双手挣扎着,抬起来似乎想要抓住廖云沉的手却被他一掌敲在了后脑勺,接着将倒下来的人放在床上,他将自己的制服穿戴整齐,低头看了一眼叶费尔的耳钉。
那是一个非法制造的残次品··他打消了自己把这个东西带走的想法,毕竟这玩意儿对于他来说就是鸡肋,那种脆弱的材质甚至抵不上他一只手的握力,而若是留在叶费尔身边,反而会有神奇的作用。
他讲叶费尔抱起来,一路走出了大厅··“加泽尔先生……”等候在门口的亲卫走上来,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廖云沉臂弯中的人,皱起了眉头。
作为刑池的亲信,他自然清楚刑池本人对于叶费尔的忌惮心里,廖云沉把自己手中的人递过去,神情中还带着一些疑惑:“刚才他想要攻击我,被我打晕了·”·亲信赶忙就往廖云沉的身上看了过去,这位现在可是活祖宗,要是有丝毫的膳食,他们也就可以去集体陪葬了。
“放心,我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他……”廖云沉看了一眼叶费尔,似乎有几分难以置信,他的脸上甚至还是带着一些不知所措的:“刚才他突然手中出现了一种武器,我不清楚这到底什么,只是,还要请你们小心,不要被他弄上,毕竟……”·话说在这里已经可以住口,廖云沉给满脸感谢和庆幸的亲卫留下这句话,转身就潮逐渐舱门的位置走去,至于被关在禁闭室中的叶费尔,自然已经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了。
“久等了·”廖云沉脸上难得有了些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沉重,他看着窗外破碎的山河,就好像在怀缅他在这里度过的几十年的人生一般。
忠诚于自己信仰是军人的天- xing -,这一点是刑池最不希望看到的,不过既然他的老师没有拒绝他的要求,那就没有什么在需要担心的了·这其实也是刑池用来试探廖云沉反映的一步棋,他不希望自己的老师,自己爱的人来脸上自己故土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眼中从来没有退让和回避,如果廖云沉真的抵抗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只需要将他绑去就可以了·两个人迎着星光从扶梯上面走了下来,站在塞纳尔宫的塔尖,欣赏着这一切,已经有他们的地面机甲兵去清扫政府大楼内部的剩余抵抗份子了,人群中也有军人们加班的平民,他们将一些激进分子带走,顺便向联盟的人们宣扬着他们的美好生活。
而至于那些人他们的结局会怎么样,这是刑池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的事情··远处的战火蔓延着,这些群众虽然为了保命反抗了联盟政府,但是当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联盟真的从星际版图上面消失的时候,还是有无数人留下了眼泪。
他们都是罪人,是联盟的罪人··“老师……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你难道不难过吗”刑池的风衣被萧瑟中带着血腥味的寒风吹起,他眼中没有丝毫驳杂的感情,他甚至没有盯着廖云沉的眼睛。
他在害怕,他害怕从其中看到仇恨和悲痛··“为什么会难过”廖云沉则是与他截然相反,白色纹着金边的制服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格外秀挺,与刑池想必,他的眼神其实才最堪称的上蔑视:“一个错误的政权是没有办法守护自己的致命,与其如此,他不如被取代”·“联盟就是被取代的那个吗”刑池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看着这些人在痛苦中煎熬,唯独只有一个真正清醒的人站在他的身边,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和他一起站在世界金字塔的最顶端·没有肯定没有否定,廖云沉只是回头看着他,他墨色的头发在空中飘舞着,将他的身躯难得映衬出了几分单薄。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傲地盘踞在上方的主舰,它几乎把地面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掩埋在了黑暗和- yin -影之中··“你跟着我来吧·”·没有疑问,没有解释,廖云沉和刑池一路来到了塞纳尔宫的一个房间,他将原本盛放在柜子上面的古董花瓶砸了一个粉碎,隐藏在后面的密道展现在两个人面前。
廖云沉的手上戴着手套,他在按钮上输入密码之后,门后面神秘的世界完全展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正前方端坐着的是三尊栩栩如生的雕像,一个人是戴着金色玫瑰花的高傲其实,一个是长着老鹰头颅的人身巨兽,剩下的最后一个便是戴着斗篷帽子拿着镰刀的佝偻老人。
廖云沉停下了脚步,他将选择权交给了刑池,毫无疑问,刑池选择了第三座雕像后面的道路·他怎么都忘不了镰刀上面刻着的花纹,无数次深夜梦回,他都被这个符号惊出一身冷汗。
他记着自己趴在肮脏的玻璃窗上,看着拿着镰刀的人一刀下去就夺走了他父亲的生命··他是联盟最年轻的将军,他是最有望成为下一任元帅的候选人,可是他就在一个肮脏的房子中死在了死神肮脏的镰刀下面。
“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选择,没有什么比它更加正确了实际上·”·走在刑池身后的廖云沉突然开口··“为什么因为我父亲的死因,是不是我选择了别的地方,你就打算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自己的肚子里”·这个走廊出奇的漫长,实际上他们已经走了足够久的时间,却还没有看到尽头。
刑池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其实想要拿到这里的东西,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技术足以搞定这一切··“不是·实际上在部门间保密这一条上面,联盟做的比帝国优秀的很多。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廖云沉抬起手,似乎要帮刑池整理他的衣服,当手指刚刚触及衣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也就是如果你走另外两条路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因为没有指令或者内部人员引路死在半路上了。”
刑池原本想要拉住廖云沉的手顿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廖云沉的眼睛,半饷嘴角才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我是不是死有余辜”·“我不知道。”
廖云沉放在刑池后颈上的手一用力,一根牛毛一般细小的针扎进了刑池的皮肤,他将倒在怀中的人扛在肩上,一只手搭在旁边的墙壁上面,原本没有尽头的走廊突然被另一边打开的门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廖云沉肩膀上面扛着人走进了一间刻着死神印记的房间,直接就把他放在了一张白色的床上··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小心顾忌,毫无疑问地,刑池磕在床边上面的后背已经青肿了一大片了。
廖云沉穿上白色的大褂,他拿出一把手术刀,沿着衣服的褶皱华国,露出了男人□□着皮肤,完美的肌肉线条展示着他的力量,所有的威胁都禁止在了他的手被拷在床头的那一刻。
墙壁上的指针滴滴答答的走过,廖云沉看着床上□□的男人,他拿出一瓶血红色的试剂在灯光下,它被照耀地看称得上灯光剔透,廖云沉把他放在手术台的旁边,给自己的手戴上了白色的医用手套。
感谢漫长的法医时光给他培养了正确的医疗观念,无论如何,注重卫生这一点是无可挑剔,让他成为一个法医实习一会儿,这一定是席奢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他发现自己躺在廖云沉手术刀下的日子好像有些出奇的多。
·廖云沉手术刀划破了心脏上面鼓动的皮肤,剔除了上面的肌肉组织,破开了肋软骨避开胸骨,切断了输送血液的动脉和静脉,虽然及时地用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子堵在了坡口的位置,但是不可避免地,他还是被粘稠的血液溅在了脸上。
他的刀子沿着心房和心室的凹槽割开,将里面的肌肉一点点剜了出来,一直到刀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露出了笑容,这一次他用的不是刀了,而是手··他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满是肌肉组织和血浆的胸腔,生生将里面一颗坚硬的石头挖了出来,那块石头上面还沾了没有处理干净的器官组织,在灯光下也是浑浊一片,满脸血迹的廖云沉拿着刀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父亲……咳咳……父亲他身体里也有这样的东西吗”刑池睁大着眼睛,他说话的时候,有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他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每一次发声都有血沫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只是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
“怎么会·”廖云沉将石头放在一旁乘着清水的容器中,手掌抚摸着的肋骨上面血迹的被擦拭干净,刑池甚至可以看见上面森森的冷光··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没死。
“你怎么可能会死”·廖云沉走下了手术台,就留下身体空缺了一个大洞的刑池躺在手术台上··一个种子被他拿在了手上,这是他在穿越司中培养了多日的成果,他尝试了所有的办法,最后只剩下了这一个拥有尝试的价值。
他把小小的根蔓还在营养液中颤抖的种子用止血钳夹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刑池的心脏上,原本还在孔子中挣扎的生物就好像获得了营养一般,突然就迅速地生长了起来·从如同飘絮一般小小的一朵,满满地长大,最后用触手紧紧包着动脉经脉,瓶子外面的玻璃已经被他们吞噬地一干二净,就这样不停地涌动着。
刑池他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他发现自己居然感觉到痛觉,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会不会就这样,一点一点腐烂下去……·他闭上了眼睛,廖云沉却没有。
他低头看着那个吞噬着刑池心脏的东西,看着它从刚开始活力百倍到现在一动不动,最终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生命体的一切特征,与之相伴的,是刑池也消失的呼吸··他死了。
他死了··廖云沉低着头看着这具躺在手术床上的尸体,手指都是冰凉的,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失去了生命的不是刑池而是他一样··他最后将肌肤生长液倒在了刑池的身上,新生的皮肤将他的罪恶全部掩藏在了假象的下面,廖云沉失望地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手套,把刀和瓶子全部堆在了一边,转身就要离开了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想我了,路加·”·第50章 煞破云书·闻罗山本是一座墓,传说当年墓中老鬼出世,祸害了山下十座城镇,人眼望处足以称得上是流血漂橹,浮尸遍野。
恰有此时,仙家名门朔云旁支离宗游学,与其弟灭鬼收魂,闻罗山上镇墓石碑塌下,露出其中一尊白玉神石,上书齐云二字·兄弟见之心喜,在此处扎根立门,建立齐云仙宗,自此河清海晏上千年,闻罗山也改名被称齐云山。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齐云仙宗规矩严谨,道术高深,周围城镇皆受他庇佑,也有氏族慕名将弟子送入其中修行,日转星移,沧海桑田,转眼之下,本家朔云没落不堪,倒是齐云蒸蒸日上,俨然有在修真界说一不二的架势,和水云剑宗有鼎力抗争的意思。
今日是清修日,宗门弟子上了早课本该回到自己院子中复习功课,修炼指法,此时却都聚集在天云峰上,安静地看着站在千化松下的人·那人宽衣广袖,峨冠博带,手执一卷墨书,风下衣袖飘摇,端的是几分仙人之姿。
在他沉默之时,只有后面不敢靠近地师弟师妹在窃窃私语··“清嘉师兄做的太狠了,清衍师兄被他断了仙骨,毁了修为,可要怎么活下来……”·“什么清衍师兄,我齐云没有这样邪门歪道的弟子,掌门留他一条- xing -命已经是厚待于他要我说,就该毁灵台,灭神魂。”
“清衍待你不薄,你竟如此……”·“……”·清嘉看着手中墨卷上的字迹消退干净,将它一并从山谷中丢下,回头冷冷扫了一眼那些弟子,原本吵闹做一派的人纷纷噤声,甚至没人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掌门说了,日后谁敢沾魔修鬼道,下场如同清衍,诸位好自为之·”·他说完这话,长袖一甩就御剑离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是好··天云峰上的人纷纷呆若木鸡,从天云峰上面坠落下来的人瘦削的身体裹在被风吹得鼓起的道袍中,在山下人的眼中,倒是像一片软云飘下。
廖云沉在空中突然睁眼,身体在神识之前早已行动,摸腰间的佩刀摸了一个空,一抬手就一把抓住了自己头顶掠过的苍松,树干在空中的摇晃差点将他抖落了下去,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为何被翟裘一掌击穿胸口就挂在了这半空中,倒是脑海中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嘿嘿嘿……你小子命大,这样还能活……不对,你不是清衍”·廖云沉第一反应以为这是翟裘在自己脑袋里面搞的鬼,一只手掉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掌就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太阳- xue -,似乎想要把脑子里免得东西逼出来,却只引来了那声音凉凉的话。
“死心吧,你现在被剃了仙骨,废了灵根,已经等同于一个废物,空有一身灵气,拿去给人当吃食还差不多·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注意你的手……”·手·廖云沉愣了一下,突然抬头,那松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他的压迫,咔吱一声就断成了两截,下面满地都是碎石,若是真的这样掉下去,加上一声脆的嘎嘣响的骨头,他绝对会直接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
“小心”·脑中那声音一声怒喝,廖云沉毫不理会,他掉下来的时候踹了一脚岩壁,让自己朝着一旁的树撞了上去,而且在有了借力之后,他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是再次起落,冒着胳膊在崖壁上面蹭地皮绽肉裂,可见白骨的惨状,毅然决然地撞了上去。
最后咬着牙一个翻滚,可算是落在了前面那一片有草的地方,而不可避免的,他除了左手凄惨无比之前,还损失了一条腿··“疯子……”·他脑海中那个声音凝滞了一下,最后哈哈大笑出来,廖云沉甚至觉得自己抬头就能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形虚幻的男子,明明是- yin -冷的神情,却偏偏发出骇人的笑声。
“你比他有意思,哈哈哈……”·廖云沉伏在地上半天没有喘过气,这会儿眼前还有些晕,地上只能找洼地的水,从里面找出一点先舔了舔,然后才处理伤口。
说真的这个开头糟透了,如果这就是翟裘挑选世界和身体的品位,他愿意让他先死到一边去··“我以为清衍死了,我就可以独占这个躯壳,但是没想到突然其中多了一个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傲慢和刻薄,廖云沉不知为何觉得此人必定没有一个好相貌,不是嘴尖猴腮,就是- yin -柔女相·“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廖云沉从地上捡起一个枯树枝把他削直,然后从受伤的腿上面撕下布料,绑在了自己的腿上。
该庆幸被扔下来之前他们让叛徒换掉了宗门校服,不然他现在就撕不下来了··和他共用一个身体的人却一反刚才的聒噪,反而磨叽了起来·一副让他求他的模样,廖云沉勉勉强强站起来,一副不多在意的样子,只是瞥了一眼地上弄脏他衣服的水洼一瘸一拐地往干燥一些的崖底走去。
“不说也无妨,反正我死了也是和你一起·”·那人似乎被他噎了一下,然后- yin -阳怪气地开了口:“那可不一定,我可是生魂,再夺舍一句身体就是了。”
廖云沉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土然后坐了下来:“我也是生魂,但我不会夺舍,大不了你看上哪具我也就顺便一起好了·”·这下他是把自己身体里面那个给气的彻底不愿意开口了,廖云沉疲惫地往后面靠了靠,似乎想要休息一下,这个身体估计之前一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很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而廖云沉这次也没有回到执法司休整,直接就被翟裘一胳膊肘子捣在了这个地方,自然同样是困到了极点。
男人眼睁睁看着他要睡着,他自己目前灵体过于弱小连掌控身体都做不到,刚才说那话其实也是唬人的成分居多,现实情况来说,这个身体要是再死一次,下面他可能就破碎的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
“别睡,你现在要是睡过去,来个农夫都能敲死你·”·这人果真聒噪的很,廖云沉满含怒气地睁开了眼睛,他冷冷地往一旁撇了过去,但是对于和他共用一个身体的男人来说确实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抬起没有伤的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炸裂的额头:“我一个废人,那农夫敲我作甚”·“诶诶诶别睡,你目前这张脸面前还能看,有没有抵抗能力,把你卖去烟花之地指不定还能赚上一笔”·廖云沉磨了磨牙,如果能动手估计现在他都能把自己的天灵盖给捏碎了,被这人闹腾的他打实真的睡不着了,此时只能倚在一块凸出来的岩石上,用五心朝元的坐姿,眼睛盯着远处洞口不知道何处落下的水珠,身体却好像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他安静地数着,一,二,三……·十八,十九,二十……·当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原本被人揉乱的丹田就好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原本在体内四处乱窜的灵气被他有规律地聚集在了一起,却因为原本的仙盘被人打碎,无法聚集在一起。
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已经紧紧地闭上,一滴汗水顺着耳侧流了下来,原本笼罩于他周身的隐隐明光这会儿变得愈发浓郁,在这山后游荡的孤魂野鬼看来,这就是散发着最美好气味的晚餐。
寻常人也许会说,这齐云宗有千年仙气和飞升的老祖庇佑,怎会平白无故有野鬼游荡,可这也许是年代久了的缘故,闻罗山的传说已经被所有人所有人忘却,仙宗其实是为了镇压这山下的鬼头而存在,这鬼头沉睡了千年,早已没有人知道他的死活,只是知道最近着齐云山下似乎很不安生。
被人摧残过的仙骨每次有灵力游走就会有刺骨之痛,将他深深地淹没·他想要想一些办法,让自己体内的灵气能为自己所用,起码能够把自己的断腿给拯救一下··“你知道修仙和修魔的区别吗”·在他识海中沉寂了很久的老鬼突然开口。
廖云沉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保持着姿势一点一点疏通那些堵塞着自己灵脉的东西,引导自己的灵力冲开那地方··似乎不在意他的态度,老鬼继续念叨着,就好像是一个独自感叹一般。
“修真之人将灵力调用,在丹田凝聚成雨雾,一点一点排除杂质结成金丹·金丹大成后随着主人修行,生出神识方化为元婴,元婴与主同心,修行至体健方可出窍,神识穿梭于天地四海得以化神,神识强壮能窥探天机,上天就用雷劫来将其灭杀……咯咯咯……”他说道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廖云沉再一次睁眼却是在一片缥缈鸿蒙之间,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微微有些佝偻的男人,此人目光- yin -鸷,脸上望着廖云沉只有不怀好意。
“能够灭杀的自然神魂消散,没能灭杀的得道飞升,至于那些侥幸逃脱死亡的人……就是鬼修·”·廖云沉依旧一言不发,神色冷漠地就好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此时他置身于识海洞天之间,那男人则是围着他走来走去,好似对他有兴趣极了,倘若是寻常人给他这般恐怕是真的会坐立难安·廖云沉就当自己没有看到他,他把自己没有办法使用的灵气附着在皮肤表面,一些没有形态的鬼气循着味道来到此处,却在发现了老鬼的存在之后就不敢靠近过来。
就好像这样形成了一个牵制,廖云沉闻着晨露打坐,老鬼在一边神神叨叨地转悠,门口那些聚集越来越多的鬼气倒是不敢贸然靠近,时间渐渐过去,转眼就是一个多月,廖云沉的腿伤终于修养的差不多了,可是灵力才是最大的问题。
那些聚集在洞口的鬼气见他睁开了眼睛,纷纷受了惊扰,他们本在这山中游荡了上千年,早已认不清自己是谁,身处何地,平日也沉睡在山底,这一次苏醒,就是如此在一边痴痴地盯着廖云沉。
廖云沉伸出手,向上摊开自己的手掌,把一根指头袒露在最前方·那鬼气见了颇有几分犹豫,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的动作,当真可谓是胆小的很,那在廖云沉识海中的老鬼冷哼一声,似是很瞧不上这样的同族。
那鬼气见廖云沉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试探一般地靠了过来,到最后轻伏在廖云沉身边,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去舔舐他的灵力,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缕黑雾一般,廖云沉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抚摸过这跪伏在他面前之人的长发一般,那鬼气竟也享受一般动了动,沉默多日的老鬼难得给了一个正眼,话语间带着些嘲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养鬼。”
·“反正已经用不了,不如找些用处·”·那鬼气倒是贪食,吃了他的灵气就好像不再怕生一般,像一个孩子一般往他的怀中偎依过来,倒是那老鬼,脾气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你现在这般弱,倒不如把这皮囊给我,起码不用被人卖到馆子里去·”·廖云沉和这人相处这么多日,学会了一个新技能,那就是不想听的就不听,管他要闹成什么样子。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不听就能解决的,比如他刚刚踏出着山崖,就看到了地上有人留下的痕迹,刚刚躲在一颗古松后面,就见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他眉眼间并无出色,生得一张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腰间系着一块令牌,只可惜廖云沉这身体修真都挡不住他本身顽固的毛病,上面斗大的字竟是什么都看不见。
“不会错,那个人就在这里,玲珑灯有反应……”他将手中铃铛一般的东西举了起来,刚刚一抬头就和廖云沉看了一个对眼··第51章 煞破云书·闻罗山以南,越过图血河,穿过琅北山,有一座深谷。
此谷中本掩藏在一片鸿蒙云气之中,常人在山上不能窥探虚实,确能听到谷底有河水滔滔作响,常年不息,叫那从山崖上探出头的人都能蒙上一脸水汽··除了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山中儿郎,趴在峭壁上面采灵气养育百年一株的玉灵芝,为了给心爱的姑娘能抬去几台聘礼,常常日日夜夜不归家中。
山谷中雾气浓重,同伴不能相互照看,甚至以听见惊呼来判断有几个兄弟没有回家的福分··这落入崖底能回来的人不多,他们见过的只有村头的一个老瘸子,那老瘸子在山下摔断了腿,回来半是疯癫,半是清醒,说自己在山下见到了神仙,家人只当是他有了癔症,却不知这老人嘴中的仙宫却是有名有号,只是错将修者当成了神仙。
这崖下宫宇林立,层次栉比,往前望去却能高高看见最顶端依着断崖立起的大殿,上有“寒九”二字银钩铁画,笔力苍劲,远远只肖看上一眼,似乎就能看到有人剑意凌厉,转锋直取来人- xing -命的模样。
赵月华每次来到寒九殿前,向来是抑制着自己抬头的*,生怕着了剑意迟迟拔不出来·只是今日前来的却不止他一人,他身边的男子一声茶青长袍,在这恶回谷中被煞气吹得飘摇而举。
他本人长得眉目如画,就是可惜这身体看起来着实不大结实,甚至这有些消瘦的手腕上面,还有一条很是精致的黑色铁链,不注意时就好像是法器首饰一般,倘若是仔细琢磨,就有觉得这其中有几分狎玩的意味。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那牌匾上的意境杀气弥漫,那老鬼抬头的第一眼就沉入其中无法自拔,廖云沉也大大方方地抬头向上看着,这个姿势给他纤细的脖颈似乎添上了几分脆弱,赵月华本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想看着这昔日的天之骄子被剑意吓愣的模样,一句提醒都没有,自己倒是低着头,一副恭谨的模样。
“你不带路吗”·一路上未开口的廖云沉第一次说了话,他心中赫然一惊,抬头是都带上了两份不可置信·手指往前指了指,就连步伐都快了几分,似乎是有些恼羞成怒。
对,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大抵是连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看出其中的剑意·廖云沉跟在他身后踏上了寒九殿前的二十三道玉阶,目不斜视倒是一排落落大方,半饷才听得他识海内那老鬼念叨一句:“好剑法,你也是好定力。”
闻此言后,廖云沉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牌匾,果然近视是阻碍人类进步的巨大障碍,他甚至连这牌匾上面的花纹都看不清楚··此处是恶回谷寒九殿,修真界人人言诛笔伐的魔修老祖的大本营。
而他的身体,本名李清衍,是名门齐云仙宗的内门弟子,正是那要口诛笔伐魔障的领军人物··李清衍在五个年前的宗门大比之中,落败之际突然用出了魔修的套路,重伤了宗门弟子,他被控在一个秘境之中,门内长老所有人都说他迷了心窍,私下学习了魔修的路子,是齐云宗开宗以来最大的耻辱。
他师兄下山历练时被突然召回,因为师父在十年前陨落,所以的一切都是师兄打理··师兄苦苦求来五年的时间将他脱离魔修的路子,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在半个月前,他突然暴起伤人,被抓回之后,他师兄终于领命,亲手废了他仙骨,毁了他丹田,将他打下齐云山。
李云隙接手这具身体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也自然清楚这人并没有修行什么邪门歪道,一切都是这个不知道何时潜入他体内的老鬼在作祟,但是不得不说,廖云沉并不觉得接手这具身体是什么麻烦,事实上,在了解这个世界的第一刻,他最怀疑的被翟裘附身的首要选择目标就是寒九殿的主人:谢疏。
传言说,谢疏此人出身名门,一生逢蒙大变,最终屠尽族门千余人,引来怨气缠身,所致之处无人安生··他本人是一个渡劫期老祖,传言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飞升了,甚至他飞升时都是上千修士亲眼所见,可大约是一百年前,他突然重回寒九殿,自称是在修行多年,参悟天机。
也就是因为他的回归,多年没有人登上高位,而在修真界地位岌岌可危的寒九殿就好像挺直了腰板,明明只是他每日什么事都不干单单坐在高位上,就没有人敢踏入恶回谷一步。
而最能证实廖云沉说法的就是赵月华的到来,谢疏自称看破天机,得知在闻罗山下将会遇到自己命定的弟子,命令赵月华将他带回,所以才有了几日前那一幕·虽然此行廖云沉身份郑重,但难免赵月华会对他产生轻蔑之心。
那些道貌岸然的道修说魔修逆天而行,说魔修不该存在,说魔修就应该被百家联合诛杀,可是他们的弟子不是还选择了修魔更何况现在的李清衍丹田已碎,仙骨寸断,分明就是一个废物别说什么继承寒九殿,他连云书九诀都练不下来·而当两人踏入殿中时,- yin -冷的寒气在他们周身蔓延开来,明明前方的主位上一个人都没有,赵月华依旧是跪在地上,发现前方的廖云沉依旧站得笔直心下不禁暗恨,生怕主子会降罪于自己。
可是他有没有胆量去伸手拽廖云沉,毕竟不管自己私下态度如何,要收他做徒弟的可是殿主··“赵师兄回来了·”·一个声音脆生生的小童走到两人面前,先是低头一行礼,然后把一份手信递给赵月华,眼睛却是偷偷地瞄着身形高挑的廖云沉:“殿主吩咐了,随赵师兄回来的师兄赐名云沉,今日起住在璇玑居,当用心修习我寒九功法,日日服以药汤,终有大用之日。”
这小童长得当真可算一个眉眼如画,笑起来就像是百姓家的年画娃娃,却让跪在地上赵月华连头不敢抬一下··这脸色可算得上苍白,可是在听到璇玑居这三个字时,神情却是扭曲了一下,甚至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廖云沉的神色,半饷才想起和人兴许不知着璇玑居是什么地方。
他本想开口提醒,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童子眯眼笑的神情,嘴中都吐出来一半的话生生是叫他自己全部咽了下去··廖云沉全然不知道赵月华发生了什么,他跟在小童的身后,穿过抄手游廊,走过前方琼楼玉宇,却是来到了一个极为别致的院子前。
这里四面环山,楼前流水,倒是别样的雅致,比起原本李清衍在齐云宗的屋子,好了不止一点··廖云沉其实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倒是那个刚才就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鬼再一次开了口,他点评着院子里的每一样东西,最后好似只下定了一个结论了:“我看,你比那个真正的李清衍有福气的多。”
廖云沉不可置否,李清衍之所以从神坛上面跌落,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被这老鬼附身,却被别人误会成修魔,这老鬼还在这里点评他的人生,着实是不要脸··“破云师兄就在这里休息吧,殿主吩咐了,每天晚上会有药浴抬到这里,为你修复根骨,安心便是。”
小童把床幔拉开,从里面抱出几本书放在桌上:“这是殿主留给你的·”·“谢疏呢”·廖云沉站在窗边往外面看了一眼,在小童出门前拦住了他。
比起所谓的养好身体,他此时更加关注的是谢疏到底是不是翟裘这件事情·他在上一个世界埋下的种子是随着灵魂而走的,也就是说,只要他见了谢疏,扒下他的衣服,看看胸口就知道了。
上一个世界遗留下来的问题太多,最坏的一点就是原本的从穿越者身上搜来的那两个残次品系统,全部失踪了·如果会被别人捡到算好,可若是真的当时破碎了那可就一点不好了。
系统的破碎相当于自动绑定,自己要拔出自己身上的系统是不可能事情,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发现系统的踪迹,但是心中总有一些不踏实··大约在辰时,两个美貌女婢抬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敲了廖云沉的门,接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退了出去,甚至全程都是低着头,生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一般。
廖云沉坐在榻上纹丝未动,他原本刚刚感觉到了一些似有似无的邪气,却因为这两个人突然闯入消失了,现在再次冥想,却已经找不到之前的地方··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他站起身脱掉他的衣裳,李清衍的身体因为这五年的折磨格外瘦弱,在廖云沉的眼中这身体可算不上美观,他只是瞥了一眼就坐进了浴桶,原本是在安静地打坐,可是这坐着坐着身体就渐渐地燥热起来。
他原本以为是药物的原因,等到下面有微微要抬头的趋势才发现了不对劲··他睁开眼睛,脸色很是难看地瞥了水中自己的倒影一眼,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附着在自己后背上的黑影。
第52章 煞破云书·十三年后··风吹动院中的海棠花,一片殷红摇摇曳曳,叮叮当当好不动人··廖云沉斜倚在案前,墨色带着水汽的长发在婢女手中柔软的云锦中穿梭着,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脸上带着两分红晕,眼神带着痴迷地看着他抓着碧色茶杯的手。
那双手生的好看,白皙骨节分明,竟是一点茧子都没有,这样拿着茶杯,她甚至可以映着窗外阳光看到他指腹有淡淡的通透之色··“少主,万宗大比将在四个月后的齐云山举行,我们亦是收到了邀请。”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他低着头掷地有声地说到··“这群小人,外面嘴中说着各门派平等,倘若我们去了定时安排一个僻静又雅致的院子,和别的门派分开;说着什么魔修人人得诛,可是大比的时候还是要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请去。”
黄衫女子笑着从门外踏入,说完了嘴中的话就低头向廖云沉行礼:“少主·”·“谢疏呢”廖云沉倒是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反倒是问起了谢疏。
“尊主今日已经出关了,这会儿大抵是在别院·”黑衣男子的头低的更加低了,甚至撑在地面的手都是有些颤抖的,这不过是只踢起了一个名字就能将这人吓成这样,可见谢疏平日在众人心中是个什么形象。
廖云沉起身,披着一件外袍就走出了屋子,穿过抄手游廊,踏过落鱼桥,方才绕过一片花丛,就看到那人坐在一片花海之中,墨色的长发如他一般披散着,墨色鹤纹的大氅披在身上,手中执一白玉壶正在往杯中倒茶。
这方香案上共摆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谢疏自己面前,另一杯则是摆在廖云沉过来的方向·廖云沉往前走了两部,那人轻闭双眸,好似正嗅着淡淡茶香,墨色长发自颊边垂下,,衬着他温润如水的眉眼,当真美德好似一幅画。
“茶还没凉·”他突然开口,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廖云沉笑了起来,就好似十里春水落入一碗桃花,一点墨漆点入龙珠,竟是叫一切都鲜活了起来··明明是风景美如画,偏生这人比画美。
“你出关了·”廖云沉走上前坐在案前,看也不看桌上的尖茶,倒是一直盯着这人瞧··“你怎地又不穿鞋到处跑,当心着了凉·”他墨色的双眸看向廖云沉赤着的脚,轻微皱起了眉头。
“我是修道之人·”廖云沉也皱眉,两人不仔细一看竟是相似的很··“你是修魔之人·”谢疏淡淡道,他把一个乾坤袋放在案上,推到廖云沉面前:“路上你大概用得到。”
廖云沉道过谢,喝完这一口茶转身就离开,谢疏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最后才转身去了洞影池,洞影池一向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不过到了谢疏这个修为,不能说有多大的提升修为的作用,在里面沐浴还是有些疏松筋骨的作用。
他脱了身上的长袍,在悠悠水光下倒是映出了他的好身材,此人穿衣如同一不沾阳春水,不做屠夫事的风流书生,脱下衣服方才能看出那修真上三人的风姿··原本在水边低下枝条吸收灵气的树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谢疏不动声色地继续浸泡在池中,等过了好久,藏在另一端的廖云沉有些不耐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身,原本被水挡住的胸膛当时晾在了廖云沉面前。
胸膛是好胸膛,就是上面没有血藤··廖云沉皱了皱眉头,难得做一次偷窥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人失望··他轻巧地往后一跃就离开了这棵树,闪身在门口守卫都没看清楚的时候已经落在了不远处的树上,倒是原本一直在池中按兵不动的谢疏突然出手,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器,直接就将在另一棵树上偷藏的人胸膛打穿了,最后看那伤口,才发觉用来伤人的竟是几滴水珠。
·这可是丹期修士,竟被两滴水珠打穿了身体,最后死不瞑目··谢疏就大大方方地站在洞影池中,眉眼依旧是那温润如水的眉眼,只是脸颊上泛着淡淡的颜色,再看他刚刚没过大腿根的水中,kua下的那玩意儿竟是高高顶着,他毫不避讳地靠在巨石上,用手握住身xia,半饷后才有细碎的闷哼声溢出喉咙。
刚才若是再不站起来让廖云沉离开,他可能真的会把他拉下水··yu求不满的人趴在巨石上,任由池水一次又一次没过他后背,模样中倒是带了些委屈,只是除了他之外没人会这样想。
而此时在璇玑居已经收拾好自己行李的廖云沉在确认了谢疏不是自己要找到人之后,便也没有多留,连夜就带着几个跟着自己前往万宗大会的人离开了恶回谷·他们途中歇在客栈中,原本这客栈里人不少,但是一看到恶回谷的人,不想惹麻烦的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离开,一些上来找茬的也会被打回去,一时间倒是显得平安无事。
廖云沉喝着上好的百花酿,觉得这酒的滋味好像不是太够就把它放在了桌上,距离万宗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恶回谷的弟子毕竟属于是高人一等的,去的太早不得不说有些掉面子,于是一群人也就是一边走一边游玩,到了这几日都是自己行动自己的唯有穿着红衣的练旎月时刻跟在廖云沉身边。
练旎月是廖云沉的婢女出身,准确的说她是廖云沉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自打以前就对廖云沉感情尤其深刻,甚至还有几分爱慕之心·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如果恶回谷给她下令让她杀廖云沉,她绝对能杀回去。
“道长可是觉得这酒不够味”·一旁的小二突然凑过来,估计是看到廖云沉喝了两口就嫌寡淡放在了桌上,于是就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怎么了”廖云沉抬头看他。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道长若是觉得不够味可以去前面的东怀巷子,那里有道士的集市,传说这两天有百花集,其间各种百花酒数不胜数,个个都是人间美味,还有一些珍惜草药,可惜小老儿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艳羡,摇了摇头又回去收拾桌子,这人是个不过练气入门的修为,资质太差不能前进,也就只能在这修者客栈里面打个杂工,毕竟修士也是要人伺候的。
廖云沉对酒的兴趣不大倒是因为坐了几天没有个动静,之前确定了谢疏不是翟裘他也有些茫然,因为这么久也就他最有可能,现在线索断了,他也不知道要从何下手··廖云沉皱着眉起身,练旎月当即紧跟在他身后,先将鹤氅披在他身上,又是帮他理了理要上挂着的荷包,理过衣服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在廖云沉腰际划过,廖云沉本身没有在意,练旎月确实红了一张俏脸,在别人眼中倒是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
练旎月- xing -子好,话少,有眼色,而且有主见有胆识,廖云沉自觉很是靠得住,修为虽然比不上廖云沉但是却从不会落下,这也是廖云沉满意的地方··廖云沉和她两人绕过前面的巷子,果真看到了那店小二嘴中的百花集,或是挡着脸或是袒胸露乳的修士站在路边,身前的物品漂浮在空中,方便来往的修者参观把玩,当然,若是有趁机顺手牵羊之辈,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踪迹,万一被抓住就是打个半死,所以这种高危的行当目前从事的人并不多。
万一你随手一抓,抓到哪个元婴老祖的荷包或者乾坤袋呢·街边的花样着实多,前面有那卖酒的酒家,十个玉质细腻的碗浮在众人面前,淡淡闻上一闻就觉得周身一轻,心旷神怡。
前面有个不知道是哪家带出来的小弟子,不过才刚刚筑基,这会儿闻到酒味竟是已经挪不开步子了,眼神带着些迷茫脚下飘忽眼见就要跟着这卖酒的人去了,还是师父找了回来,吃了一顿好打,倒是惹得众人一笑。
廖云沉没有太大表示,倒是练旎月往那边看了好几眼,眼底有些渴望好像整个人都要凑过去了,廖云沉念在她跟了自己许多年,一向以自己为重的份上便跟了过去,练旎月一双美目原本正痴痴盯着那酒,却见一只自己盯了十多年的手将那碗接了过来,惊讶地回头去看,却见廖云沉让人把酒放好,装进精致的瓶子中递给了她。
“少主……”她嘴唇颤了颤,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送你,无妨·”廖云沉原本想要勾起唇角,最后发现这个难度有些大,略微带着些尴尬地回头离开,没有看到练旎月笑弯了了眼睛。
她盯着廖云沉的后背,眼中就好像能出现火焰一般,白如羊脂玉的手指握着手中的瓶子,略带痴迷一般地凑在鼻尖嗅了嗅,脸颊上闪过淡淡的红晕,嘴中轻轻呢喃着:“少主……”·“嗯”廖云沉略带疑惑地回头看她,只见她摇了摇头,勾着唇角颔首:“无事。”
第53章 煞破云书·夜晚的箱子里灯火通明,慢慢坠下来的琉璃灯美丽的让人怀疑这是哪家的法宝,廖云沉和练旎月走过转角,突然看到一个戴着兜帽挡着面容的男人坐在地上,面前的东西摆放在地上,整个人靠着身旁的石头,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廖云沉盯着地面上放着的琉璃匣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东西本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它上面的标识廖云沉却是见过的,而且不是在这个世界,而是在位面总部里··他弯下腰伸出手把匣子拿了起来,睡着的人依旧没有动静,直到他忍不住问出声:“道友,这是什么”·那人丝毫没有从梦中惊醒的模样,只是微微坐正了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匣子,遗迹里面捡到的,我打不开,你自己看吧。”
廖云沉把匣子拿在手里翻转,脸上带着一些微微的疑惑,这上面用来开启的应该是玲珑锁,所谓的玲珑锁并不是一个锁,而是他们每一个人配有的钥匙,要是上面都曾经沾过他们的血,想到于是用来追踪他们下落的东西。
当然,琉璃匣子和玲珑锁若是同时离开了主人的身边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但是这毕竟是相当于身家- xing -命的东西,一般怎么会有人遗弃呢·说到这里他意中一动,突然就想起了有一个人的确实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匣子。
翟裘··翟裘的匣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的东西遗弃在任何一个曾经走过的世界,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廖云沉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也许是翟裘故意的,但正如他目前所说,他本就是在寻找翟裘的下落,如果他能够自己来到他身边,自然是更好。
·“这东西怎么卖·”廖云沉挑眉··“不卖·”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如果你能打开,我就送你·”·他抬起头,廖云沉这才发现男人长了一张好相貌,他的皮肤颜色比较深,一双金银异色的双眼给这人样貌更是添上了几分别致,兜帽下竟是有一头银发。
廖云沉眯了眯眼睛,他还真的知道钥匙的所在地,当年翟裘逃跑之前,把钥匙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原本还想过是不是翟裘要用自己来拖延时间,那些人顺着翟裘的血追查到廖云沉的头上,足够他逃离,但是现在也可以想到,他也许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廖云沉轻闭眼,手中突然就出现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牌子,这牌子本事如同金刚石一般的通体通透无暇,偏生里面游离着几抹血红,叫人隐隐绰绰地看不清楚,这东西一拿出来,原本还盯着他的异域男人突然就停下来动作,眼睛定定地看着廖云沉手里的东西。
其实不单单是他,廖云沉仔细地盯着匣子的时候,这街上的人居然都已经停下了脚步,眼睛空洞而无神地盯着廖云沉手上的钥匙··甚至是练旎月··廖云沉的神识此时沉浸在匣子当中,他努力的寻找里面是否有什么线索,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了,倒是里面传来悠悠的香气,滋味称得上一句摄人心魄,他皱着眉头都晃了晃神,然后才突然惊醒一般,周围那些原本用空洞痴迷的眼神盯着他的人都好像恢复了正常,不但恢复了正常,而且都失去了刚才的记忆一般,悠然悠哉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少主,怎么了”·廖云沉捂着鼻子摇了摇头,他把匣子合了起来,低头放在地上,不得不说此时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甚至还有一些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的样子,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你已经打开了,带走吧·”·异域男子也恢复了正常,他似乎感觉到了哪里不舒服,有些不耐地蹭了蹭自己的衣服,眉毛轻轻皱着··他站起身,似乎是打算今日就要就此收摊了,却在他要离开的前一刻,廖云沉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这个交到我手上”·异域男子勾着唇角,他这一身打扮本就不像修者,别说修者,甚至是不像一个中原人,他这一笑恰好一双异瞳映在了琉璃灯下,倒是格外的动人,就好像一只狡猾的波斯猫留下的一抹影子。
“我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年,为了把这个匣子交出去,现在我交出去了……”·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就向着后面的巷子飞了过去,就好像身有一根铁链子把他拽走一般,廖云沉当机立断就追了上去,御剑而行。
后面的巷子错综复杂,而且灯光昏惑,廖云沉轻巧地落在地上,终于察觉了此处有什么不对劲而,这里本应该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但是此时所有的灯光都是黑的,别说人声,甚至是一声虫子叫甚至都没有。
他察觉不对,就往箱子里面走了两步,他本就可以在夜中视物,一手拿着长刀,一手在面前的墙壁上摸了摸,发现上面的砖块凹凸不平,却好似没有机关的样子··他再一次回身身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动静,长刀劈过去没有砍到人,刀锋上面带起来罡风却将墙壁从中间砍塌,廖云沉当即收手,下一秒却是手腕上面一阵冰凉·他的手竟在什么时候被铁链锁住了。
这铁链极其牢固,就好似刚刚能够困住廖云沉修为的强度,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接着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个人温热的体温··那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甚至是带着些力度轻轻地摩擦着,温热的呼吸在廖云沉脖子上带起了一串鸡皮疙瘩,那人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廖云沉的耳廓,唇齿间轻轻一吮吸就带着些羞人的声音。
“绑好了自己在等我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廖云沉往后仰着下颚,发现那铁链子竟是他越用力越紧,甚至是随着她强行吸收周围灵气越吸收越强大。
他心中暗自吃惊,那男人传来一声闷笑,双手牢牢地箍在他腰间,最后头往前一探咬住了他的喉结··随着男人的动作他头上的兜帽落下,露出了他一头银色长发,他尖厉的虎牙在廖云沉喉结上划过,那种喉咙好像要被割开一般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男人抬起头,用舌头舔掉嘴角的鲜血,额间的金饰带着叮叮当当的声响,用手抚摸廖云沉的伤口就好像摸着什么珍宝一般。
廖云沉的手划过他的衣袖下摆,他丝毫没有介意,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脸上的神情颇有几分冷笑的意思··“你是什么人·”·“我以为你很清楚。”
他低下头舔了一口廖云沉的唇角,在廖云沉突然发难的时候迅速向后掠去,廖云沉只觉得自己手上一松,原本束缚着双手的铁链突然消失不见,他起手就拿起了自己的刀,下一秒就已经到了男人的位置。
两人本身身手都不算弱,一招一式的单单是气势就极其可观廖云沉反手过去一刀,男人先去护住要害却不想廖云沉反手一下,竟是划破了他胸口的衣服··一抹血藤映于廖云沉面前。
他带着几分冷笑,直接出刀就要上男人的要害,男人此时也不再恋战,和廖云沉短兵接刃的瞬间就向后闪去,这速度廖云沉要再追也是来不及,但廖云沉也没有要再追的打算,只是拿着手中的一张符纸,在符纸燃烧起来的时候,原本还身姿恣意的男人突然就炸做一团血雾。
他死了··一张高级爆破符,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也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虽然他也就只有这么一张,但是只要翟裘死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太大的威胁··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炸做血雾的样子,然后转身往巷子口的地方走了过去,明明是先前记好的位置,此时却是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廖云沉察觉此处估计是有阵法之类的东西,也不再强行闯破,只是坐在原地开始打坐。
他开始运功的时候,周围就有一些藏在宅子里,屋檐下的的黑色影子飘了出来,管是成型的还是没有成型的,都围在廖云沉的身边,贪婪的吮吸着他周身溢出的灵气,随着灵气的吸收,他们也从飘渺无形变得渐渐有了实体,周身的黑色也越来越浓重,只是眼睛和嘴的地方空洞也越来越深。
廖云沉也不在意这些鬼气在他周围吸食偷吃,一双瑞凤眼轻轻闭着,就好像不论何时都不能打扰到他一般·周身灵气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漩涡,竟是让衣袂无风自动。
·那些死气吸食灵力吸食的正欢,就好像戒不了嘴馋的小孩,贪婪地趴在廖云沉身边,有几个不能控制自己地甚至爬到了他的身上,突然,那些安逸的死气发出了一声惨叫,廖云沉睁眼的瞬间,那些死气竟然全部已经碎的连渣都不剩了。
廖云沉皱眉,这些死气很明显是被人吞食了··第54章 煞破云书·廖云沉闭着双眸往前走了两步,再一次睁眼眼前就已经是一片热闹的街市了,与之前在箱子里不同,这里到处都盛开着奇花异草,到处都走着衣袂飘香的美人,近处楼台水榭,玲珑高塔,远处层峦叠嶂,青峰林立。
廖云沉站在街头,他发现四周的人是真的修士,而不是所谓的幻境捏造··他皱了皱眉头,顺着街头走过,突然有一个小贩推车过来,他刚刚侧身躲过,就被一个女子扑了一个满怀。
“抱歉,你没事吧·”·女子从他怀里抬起头,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他,这女子衣着奔放的异常,不过一件裹着颤颤酥胸的抹胸长裙,外罩的鲛纱袍略微笼罩着她的身形,这副打扮让人第一个反应就是风尘女子。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廖云沉在女子抬头的哪一刻就死死地盯着女子半露的酥胸,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酥胸上有一副血藤画··身为血藤的主人,他自然分得清楚这是画还是真的血藤。
可是方才他所杀的男人身上确确实实长着血藤·“道友这般盯着小女子看,可是想要云雨一番,道友倒是好样貌·”·女子声音娇媚酥人,她额心一点贴花,唇上的色彩明艳诱人,端的是一位让人欲罢不能的美人,这美人半伏在廖云沉怀中,她伸出自己保养得极好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廖云沉的脸颊,眼中还闪过几分痴迷,丁香小舌自唇中探出,似乎想要尝尝廖云沉嘴唇的滋味。
“翟裘……”廖云沉冷冷地看着怀中的人,怀中美人娇俏一笑,音色如银铃一般美妙:“道友在说什么,奴家是龙衣啊·”·她伸手抓着廖云沉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怀揣着一抹嫣红的雪白酥胸上,微微踮着脚尖似乎这个人依偎在廖云沉的怀里。
“你是不是想摸摸”女子声音愈发柔媚,周身气息也散着淡淡的香甜,似乎诱惑着廖云沉去做些什么·廖云沉冷冷地盯着她半饷,原本放在女子胸上的手没有取开,却是直接破胸膛而入,一把就抓住了那自从心脏生长出的血藤。
龙衣依旧躺在他怀中,任由自己胸前的鲜血染红了衣衫,任由嘴中的血从嘴角溢出,她因为不能呼吸而开始咳嗽,可就是如此她也依旧顺从地躺在廖云沉的怀里,带着血迹的手抚摸着廖云沉的脸颊,生怕自己下手重了会伤到他似的。
而廖云沉已经管不上这些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晃动想要逃离的藤蔓,最后一把抓紧,直接就从女人的胸膛中把它的根拽了出来··“啊……”·龙衣发出一声痛呼,最终惨白而轻微抽搐的白皙柔软手掌还是滑落了下来。
她在他的怀中失去了呼吸,廖云沉神情莫测地抚摸着藤蔓底部那颗坚硬的石头,这无疑是自己放进去那一块,为什么会出现在两个人的身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个西域男人才不小心沾上血藤的吗·那么这个女人才是本体·廖云沉突然将手中的尸体丢开,原本已经死t透了的人突然在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沾满了血迹。
她趴在地上痴痴的笑着,而原本那些对他们视而不见的人突然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都双目无神地看着廖云沉··果然……这个女人是阵眼··廖云沉一伸手原本背在背后的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一出剑就好像在这昏暗的巷中映出了一抹雪光,那些人却依旧呆呆地站着,两目无神的看着他,好似丝毫察觉不到来自廖云沉寒刃上的危险。
就在廖云沉手上的剑要砍下去的时候,突然这个空间轰鸣一声,结果街口的一块砖墙彻底破碎,一个女人满脸杀气地出现在那里··是练旎月··练旎月闯进来的哪一刻,这个空间一瞬间就崩塌了,廖云沉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那个龙衣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安静地看着自己。
刚才的她只是一个假象··她发现廖云沉醒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胸前那一抹血藤依旧待在它原本应该带着的位置·廖云沉没有动作,只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向窗外,下一秒练旎月就从窗外破窗而入,手中长刀就冲着龙衣飞过去。
龙衣躲都不躲,依旧趴在廖云沉身上,抬手那长刀就飞了回去,下一秒她自己就被廖云沉掐住了脖子··“你是什么人,和翟裘什么关系”·女人轻轻颤抖着,眼中泪光点点地看着廖云沉,语气沙哑中带着一些委屈:“郎君真当是不怜香惜玉,先前就那样毫不留情地杀了奴家,现在又要动手吗”·廖云沉的手更加紧了些,语气也更加冷硬:“说,什么关系”·女人原本正一脸失望地看着他,最后嘴角突然满满勾起一抹笑意,那抹笑看在廖云沉的眼中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郎君问得如此详细,这是吃醋了吗”·女人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唇上的朱红,如玉一般的双手去抚摸廖云沉的脸,却在还没有碰到的时候,就被旁边的刀罡直接砍断了一只手,面色- yin -沉的练旎月早已来到了她的身后。
“少主,莫要放过这合欢宗妖女·”·练旎月的刀抵着龙衣的后背,却因为没有廖云沉的吩咐不敢擅自行动,廖云沉在听到吃醋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白了一下,是掐着女人的手下意识的用力,女人发出一声痛呼。
“你果然知道他,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龙衣喘息着:“我只能告诉你,不要想逃,也不要逃,你离不开,也走不掉,不管你在什么地方。”
廖云沉再一次用力,龙衣紧紧地闭着双眼,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痛楚一般,睫毛如点点欲飞的蝴蝶:“你生来就是他,所以不管你长到多大,逃到多远,不管是谁抢走了你,你依旧是他的……”·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练旎月的刀已经破丹田而入,刀罡立即结成一片薄薄的冰霜,把女人最后一刻欢愉的神情定格在了脸上。
廖云沉面无表情的松开她,任由她滑落在地,转身就走了出去··之所以如此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脑海中有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自从十三年前他入定,这个老鬼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今天在他刚刚杀了龙衣的时候识海里突然有了动静。
·“你为什么突然醒来”·老鬼脸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格外令人寻味的神情:“先前我一直感觉有人用什么力量束缚着我,今天你杀了那个女人,这个力量突然就减弱了,我自然就苏醒过来了。”
廖云沉垂眸,他大抵猜到是翟裘的原因了,也许是自己杀了翟裘的分体,这个力量减弱了,所以原本对老鬼的束缚也消失了很多··“如此便好·”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日后遇到什么人还有这种力量,记得告诉我。”
老鬼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格外意味深长,他看着廖云沉,脸上露出了- yin -恻恻的神情:“还有一个人,一直都在你身边·”·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谁”·廖云沉一瞬间就想到了谢疏,虽然此人胸膛之前没有血藤,但是目前既然翟裘连分身都搞出来了,想要蒙蔽自己的视线,自然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老鬼却说出了一个让他愣住的一个人名。
“你的侍女,练旎月·”·廖云沉停下了脚步,他突然抬头冲着方才自己走出来的楼中望去,那楼上的牌匾银钩铁画地写着三个字:百花集··而就在这楼中,练旎月在龙衣身后拔出长刀,看都不看龙衣一眼,而是拿出了一个瓶子,打开第一个瓶子闻到其中的酒香时她愣了一下,脸颊上泛出点点微红,最后才依依不舍目色含春地把瓶子收了起来,冷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龙衣的身体,从怀中拿出另一个瓶子放在地上,这瓶子中香气溢出,转眼就有一些黑色的死气被吸引过来,到最后竟然浓郁到笼盖着龙衣的身体。
练旎月冷冷地看着那一团黑雾,最后只说出了五个字:“没用的废物·”·做完这些她就从窗户中纵身跃出,独留下被死气笼罩着的龙衣·那些死气渐渐附着在她的伤口上,竟然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自己的身体,好似有一些黑气自她口鼻蔓入,不久之后,她竟然就有了呼吸,那些黑气一点点被她吞噬着。
她躺在地上睁开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冰冷而讽刺,一伸手拿过放在身边的瓶子,用舌尖痴迷地舔着瓶口,眼睛扫过窗外的时候愈发冰冷··“不过是一个要被抛弃的杂碎。”
她满足地嘤咛一声,抱着自己怀中的瓶子然后闭上了眼睛,就好像睡过去了一般··而此时刚刚追上廖云沉的练旎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向着他行了一礼:“少主,后续已经打扫干净了。”
第55章 煞破云书·廖云沉没有多说话,只是回到了原本的客栈,自从上楼就再也没有下来··他在楼上拿着那个琉璃匣子仔细端详着,最后再一次把它打开,查看里面究竟有何物,确实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拿着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脑海里面的老鬼突然出声,早已经习惯了安静的廖云沉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才放松开来·他点了点手中的东西挑眉:“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那老鬼在廖云沉的识海中,虽然触摸不到外面也没有办法控制身体,但是他可以通过廖云沉看到外面。
“没见过,什么法宝吗”老鬼哼哼两声,装出来的漫不经心中带着几分好奇,廖云沉轻笑一声,他将手中的匣子打开,那浓郁的幽香再一次散发了出来,老鬼不由得一阵晃神,廖云沉甚至叫了他一声都没有发现,尽自沉浸在奇妙的滋味中。
“味道好吗”·廖云沉在识海中注视着老鬼:“这个味道是不是很让你心动,告诉我闻到了它你现在想要干什么”·刚刚从其中挣扎出来的老鬼喘息了两声,他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些后就目光- yin -恻恻地看着廖云沉,最后哼笑了两声,居然在识海中突然消失不见了。
廖云沉没有说话,只是在识海中停留了一会儿,当外面的人进入客房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少主,这客栈里有些灵谷,你下来用些也能散散心·”·练旎月跪在他床侧低着头,她想到方才少主和那龙衣在一起时的模样,心中就有些刺痛,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转移少主的注意力,不要让他再和那个龙衣牵扯在一起。
最好想也不要想她··她想到之前自己好像被迷了心一般的举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再一次抬头闻到房间中馨香的时候,整个人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她目光带着些茫然的看着廖云沉手上的盒子,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有些闷痛。
“你先出去,一会儿人到齐咱们就启程·”·廖云沉头也没有抬,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匣子,他有些疑惑这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如果是为了留下什么讯息,那么为什么自己没有人发现呢·他皱着眉头拿出了手中的钥匙,再一次把手中的匣子合起来又打开,练旎月虽然闻着味道有些不太对,但是还是不敢发一言,只能转身朝门外退去,等到她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冲回自己的屋子里面的时候,胸口已经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她脚下一软往前一扑就直接倒在了床榻上,眼前有些朦胧一会儿看到的是客栈的屋顶一会儿看见的是廖云沉的脸,细密的汗珠已经浸- shi -了她的头发和衣服,整个人都好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少主……”·她发出一声口申口今,最后陷入半昏迷的境地,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原本如雪般柔软白皙的胸部此时下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有红色的东西在她的皮肤下钻来钻去,消磨着她的意识。
“少主……”·她的眼角有泪水滑下,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如果自己不再反抗,就能够得到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就能和他在一起,就能让他再也不能逃离。
可是如果真的被寄生了,那她到底还是不是自己··颤抖的手指抓着床单,她急促地喘息着,这个事情不是她第一次遇到了,曾经有无数次,这个可怕的如同蛊毒一般的东西就想要寄生她,但是她每次都想着少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妥协。
可是这一次……·她想起了尊主看少主的眼神,想起了龙衣躺在少主怀中的模样,想到了十三年,少主从来没有回头看过自己一次……·她痛苦地抽噎着。
能不能……能不能就回头看她一眼……·原本的寄生藤根本没有这么厉害,可是这一次,偏偏让她连抗争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切,就好像是从那个味道出现开始的……·对,那个味道……·她用力抓着床上的帷幔,想要支撑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但是每一次都无力地滑落在了床上,她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廖云沉,告诉他是那个味道有问题。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她一下子直接扑到了门边,恰好此时廖云沉正好打开了她的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了衣冠不整的她袒露着胸前血色藤蔓的样子··练旎月挣扎着抬头,脸上满满都是狰狞和泪水,可是嘴中还不断念着:“少主快跑……快跑……”·廖云沉一把将地上的人抱起,他拿出原本自己背包里面的水,混合着自己的鲜血,把这些喂进了练旎月的嘴中,这个东西毕竟是廖云沉用自己的血养出来了,用自己的血自然可以抑制。
喝下血水的练旎月昏睡了过去,有些惨白的嘴唇此时此刻还有些颤抖,廖云沉看她此时昏迷不醒的模样,只能下令众人再休整两天,看看练旎月的情况··一天,两天……·练旎月一直没有苏醒,但是万宗大典的日子却是近了,他们也不再等待,倒是租用了一辆马车,不过这马车毕竟是修真之人用得,马匹和车自然都不是凡品,马吃得上是上好的仙草和草药,当真是活的比修士还精贵。
他们一路来到齐云山下的仙镇里,该说不愧是第一大宗门的排场,就是这山下人的气度和别的地方都是不同,毕竟这里是李清衍自幼长大的地方,他和师兄清明自幼在这里每一条街上都印下过自己的足迹,就好像两人遇到袭击时,清明总是把清衍挡在自己的身后,让他不要慌,不要害怕,自己会保护他。
会保护他一辈子··廖云沉轻笑一声,当年翟裘也是拉着他的手和他走过每一个地方,带着他和他打过每一个竞技场,每天陪着他,最后不过是连自己的失踪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只是把他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留下一个像遗物又像赃物的东西然后离开,让他一个人在穿越司,被人当做笼子里面的幼兽一般养大。
他也曾经拉着他的手,说要保护他一辈子··廖云沉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笠,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唯独留下弧度完美的下颚和微抿的唇··但说长相,他在十三年间其实变了不少,模样越来越细致和耐看,甚至可以说一声好看,他不清楚这是修真的缘故还是因为当初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不过不管变了多少,一个人最起初模样的弟子还是在的。
如果是和李清衍熟悉的人,仔细看一会儿,也许能够发现他的身份··然而他在万宗大典开始前,并不想惹出太多的是非··他身后的人把马车拉去一旁的马厩里,走在廖云沉身边的恶回谷师姐抱着练旎月,他们一同走进了这一家看起来格外气派的客栈,他甚至可以想起在李清衍的记忆中这里西湖醋鱼做得很是出名,梨花酿也是堪称一绝。
这客栈里人已经不是很多,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仙家子弟更愿意上山享受第一仙门的安排和照顾,怎么会在山下寻一个客栈歇脚,所以房间还是很宽裕,廖云沉先示意师姐把练旎月抱上楼,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坐下,门外突然就冲进来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
少年虽然脚下步子飞快,脸上的慌张却没有多少,在进门看到被斗笠挡住半面脸的廖云沉的时候神色变了变,然后居然径直向着廖云沉怀里扑了过来··廖云沉身后的弟子原本想要动手,却在看到追在男孩身后的人居然穿着齐云宗内门弟子的衣服时,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任由男孩向着他们这边扑了过来,廖云沉原本一个侧身都避让开了,哪知那男孩倒是眼力不俗,居然还能侧过身子一把抱住廖云沉的胳膊。
“恶回谷道友救命·”·男孩不但扑在廖云沉的怀里,居然还清楚地叫出来了他们的门号,那些原本脸上带着愤怒和急躁的齐云宗弟子在一听到恶回谷这三个字的时候,手下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恶回谷,齐云宗,明明立于两个不同派系之首,却从来没有传出关于任何两个门派之间有龌龊的事情,甚至是连万宗大典都邀请了过来·他们虽然说的是瞧不上这些走邪魔外道的人,可正是因为这些人是邪魔外道,他们才不敢与之动手,万一沾上了什么他们回去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新入门的弟子不清楚,但是林方这个呆的比较久的第一个就想起了当年的宗门之秀,掌门和大师兄的心尖尖,号称百年难遇的天才的李清衍,最终还不是就那样被废了金丹直接从后崖上扔下去了·自己没有什么后台,没有势力,甚至天赋也是平平,一旦沾惹上什么,那么自己绝对只有完蛋的命。
他的神色变了变,站直了身子看着廖云沉等人,最终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个四不像的笑容:“恶回谷的道友,第一次见面,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将那偷了门派之宝的小子交给我们处置”·第56章 煞破云书·“你们这些人当真无耻,这就是齐云宗这第一仙宗的气度吗,抓不到我就诬陷我偷了东西,当真是好大的脸面”那男孩当真倒是伶牙俐齿,方才还被追的抱头鼠窜,现在站在廖云沉身后,就好像这人已经给自己撑腰了一般,一点也不饶人。
廖云沉笑了笑,他还真的不知道原来恶回谷的脸面这么大··“这小子身上有好东西·”·廖云沉原本只是坐在一旁看戏的模样,他脑海中的那老鬼突然开口,廖云沉看了那男孩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鼻子挺尖,这样都能闻见·”他难得调侃了这老鬼一句老鬼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地哼哼了一声,似乎还有些不屑:“我都活了多少年,其实你一个见识浅薄的小鬼能看透的,这小子身上有能增长修为的东西,千年难获的至宝。”
听到修为二字廖云沉挑了挑眉,说真的这老鬼还真的是抓住了他的软肋,他现在什么都不缺,最担心当真就是自己的实力,之前和龙衣在巷子里的那一次对他影响不小,他一直很清楚翟裘很厉害,但是当这个很离开的人不择手段到连- xing -别都不要的时候,他还真的是有些担心。
虽说也不用依靠子世界的药品,但是考虑到现在自己在明翟裘在暗,他还是多有防备较好··“齐云宗也是你一个……能说三道四的·”男人说着突然声音小了下去,说到那个被他模糊了的词的时候,那表情有些怪异,似是有些垂涎又有些不屑,男孩看到他这样子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却在廖云沉向他看来的时候露出了些柔弱的模样。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所以齐云宗道友待是如何”·廖云沉一改之间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会儿坐在客栈的椅子上,侧头有黑色的发丝在脸颊上划过,带着几分恣意和狷狂,丝毫没有把对面几人放在心头的模样,看的林方心头一沉。
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他冷笑一声,这人既然不吃敬酒,那就罚酒给他吃··不过是一个恶回谷,一个魔修的聚集地,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地方,怎么比得过第一仙宗的齐云山。
“还望这位道友不要为难我,我奉齐云宗清明师兄之命行事,想必道友也不想要师兄难堪吧”·这人突然说出清明二字,也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清明的天才之名早早闻名于世,他本就是其云宗弟子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外加宗门有心培养他为齐云宗下一任宗主,如果得罪他基本上就等于得罪了整个未来的齐云宗,一般人涉及到这个情面都是要考虑清楚的。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是不是敢得罪清明,这要看来者识相不识相··偏偏,廖云沉便是那个不识相的人··倘若说原本救此人不过是无心之举,外加上老鬼一句身怀异宝,现在却也恰恰是为了清明二字。
他很好奇,这位废了李清衍仙骨的人究竟和自己穿越进这具身体有没有关系,甚至是和翟裘有没有关系··“这个人我要了·”廖云沉一手撩着袖摆,很是优雅地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看着那人脸色大变之后满意地抬头,只是由于常年面瘫,这笑意大抵是看不出来的:“既然是清明的人,我就更感兴趣了。
告诉他我就带着此人上山,如果想要见他,就亲自来找我·”·说完这句,廖云沉就不再理他只是让人带着男孩离开,上楼上去洗漱顺便换一身衣服,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了晕车这个人还是有些强迫症,看到属下衣服要是不统一就不怎么舒服,其实现在已经算好了一起啊你在穿越死的时候,各个部长自己填选手下,廖云沉手里的基本全是面谈这王处一走,那个效果简直就是瞎眼。
而那边的林方等人无可奈何只能离去,因为他们几个其实这一次就是偷偷跑下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清明的命令,清明只是一个方便行事的借口,只是他一向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从当年清衍出事之后,大师兄更加的深出简行,他们平时这样还好,要是真的敢跑到大师兄面前告状,那才当真叫做自寻死路。
万宗大典近在眼前,乖乖装鹌鹑才是正道,只是便宜了年舸这小子·他们只得咬着牙离去,年舸则是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外来求庇佑的样子,做什么都是格外地自在,一点都没有这些人要把他带上齐云宗的忧愁,一双水汪汪勾人的眼睛一刻都不落地盯着廖云沉的动向。
他们在万宗大典倒数两日才到了齐云宗山下,这里以一道云梯,两边连护手都没有,只是薄薄的几片石板子构成了一道通天梯,走到中间还会有罡风袭来,一般人踏上去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xing -,倒是让山下百姓更加确定这上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仙人了。
廖云沉他们既是上山,自然也要走这一条云梯,几人不说精英但起码都是不差,要走过着云梯自然如闲步庭院,即便是那柔弱的年舸也是如此·等到发现年舸居然站在恶回谷众人身边时,原本那些和他相识的弟子不禁扭曲了脸色,甚至有几个想要上前质问出声,却被自己的同伴一把拽住了衣服。
“恶回谷云沉携众弟子前来齐云宗讨教·”·廖云沉头戴着黑色纱罩,说话的时候露出了形状较好而白皙的下颚,带着一份倨傲,前来接待的弟子自然都是在齐云宗有些地位的人物,这会儿对着他们也是客客气气,说是将他们安排到了一个不错的院落,让廖云沉他们跟着他走。
他们带路的人越走越偏,头上也有汗水落了下来,似乎很是紧张,廖云沉身边的一个弟子还小声的笑话他说带着一群魔修弟子真的能吓破了胆吗,廖云沉却是清楚为什么。
这里根本不是原本为他们安排的院子,而是齐云宗号称有来无回的禁地··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李清衍在这里可是被关了很多年··“云沉道友……这里……”那位齐云宗弟子回头看着他们,手刚刚才摸上一旁的树干,地面上就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天井一样,那个人瞬间就不见了,而廖云沉他们呢被留在了几棵树中间,仔细抬头一看还能发现这些树干上挂着一些叮叮当当好似风铃一般的东西,风一吹当阵如同魔音入耳一般,修为低一些的头里面已经是嗡的一声。
廖云沉让弟子们按破阵位站好,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树木和风铃的分布,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风铃,而是法宝镇魂铃,镇魂铃后面藏着的是已经生出灵魄的剑,七串镇魂铃后面便有七把剑,这边就是整个修真界闻名的七杀阵。
李清衍是个天才,他当初被束缚在七杀阵里,实际上已经找到了破阵的办法,但是这样动辄就会就剑阵破坏的七零八碎,当时李清衍每日在剑阵任由罡风冲刷自己的经脉,却从来不将它破坏。
因为他害怕,害怕脱离了剑阵之后,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伤了自己不想伤害的人··只是现在……·廖云沉冷笑一声,手中长刀脱手,在第一阵罡风砍向自己身边的恶回谷弟子时,长刀在阵眼处狠狠地扎了进去,刹那间镇魂铃发出一阵嘶鸣,原本的罡风瞬间失控,在剑阵里面狂暴了起来,廖云沉也是不慌不忙,只是将镇魂铃直接用魔气炸了粉碎。
一旁在他身后的恶回谷弟子纷纷效仿,一时间竟然和这剑阵僵持住不分上下·原本正在大殿中商议万宗大典事宜的齐云宗众人突然心下一紧,回头就看到屋内放置的镇魂铃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铃铛是用来监视七杀阵的,当年自从李清衍被关进去,因为害怕他破阵伤人,于是就将此物一直放在上清殿内,没想到在李清衍都离开了十几年的今天,此物居然裂出了一个大口子。
除非有人闯进了……·掌门瞳孔缩了一下,但此时他并不能脱身,只是吩咐了一句:“清明·”·坐在掌门下手的清明早已经站起了了,一身白衣的他目光森冷地注视着镇魂铃,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他回头向掌门行了一礼,转身人就已经站在了殿外,头也不回地就来到了七杀阵地界。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按理说不该有人进去,即使进去了,被七杀阵弄死了也不会有太大动静,出现这么大的情况只能是有人要毁阵··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入七杀阵,他自己不清楚为什么,自从清衍死去后就经常一个人站在七杀阵前,甚至是站在七杀阵中,任由罡气割伤自己,就好像一次又一次体会着那人在七杀阵里的痛楚。
他不后悔把他送进七杀阵,不后悔废了他仙骨,但是后悔将他从后崖上抛下··“铛”·一声刺耳的动静,一个恶回谷弟子发现自己手中的刀居然断成了谅解,抬头就看到了被风吹得衣袂飘摇的清明,他站在距离他们不过三丈的位置,当真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只是冰冷地好似眉眼都覆上了薄薄冰霜,声音更是冷傲。
“恶回□□友前来做客,竟是为了毁我七杀阵吗”·第57章 煞破云书·十几年不见,这人依旧和李清衍的记忆中一般,眉眼如画,气质如霜,身姿秀拔如兰,当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物。
廖云沉站在阵中,双手抱着自己那把长刀,就算因为纱罩别人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想必是极为高傲的··“自然不是,我等只以为这是齐云宗安排的居所,想必是当真看得起我恶回谷。”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情的波动··清明原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从弟子们身后走出的廖云沉,眯了眯那双冷情眸,眼神多了两份意外。
这人当真的和那个人长得很像,明明不能是他··不用看脸,单单是身形动作,这缭绕不断的熟悉感让他心头总是静不下来,李清衍是自己从小一手拉扯大的,他身上的每一点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东西,眼前这人分明与他丝毫不差,却偏偏气质截然不同。
他自己养大的师弟自然清楚,就算入了魔,也依旧是一个心善的孩子,却不会像眼前这人一般决绝··如果说师弟是一块璞玉,眼前这人就是一把被磨利的长刀··他面色沉了沉,没有再过多解释什么:“新来的弟子不懂事,冲撞了贵客,清明在此道一句不是,只是也请贵客对于破坏我七杀阵做一个交代。”
“不破坏等死”·不过两个词的反问便是让清明无话可说,心下也更加确定此人不会是李清衍,李清衍口舌一向笨拙,平日不小心犯了错连为自己开脱一句都困难之极,更别提用这样的语气反问别人了。
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到底是解脱还是失望,清明用自己的灵力修复了七杀阵上面被撕开的裂口,然后为廖云沉往接待客人院子的方向引路:“道友还是先往这边来·”·能让清明引路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单单看别的门派变了的脸色就知道了,偏偏他们还真的没有叫板的本事,一个是道修魁首,一个是魔修头目门派,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等到他们来到安排好的西苑,在清明正打算告辞回去向掌门复命的时候,廖云沉却叫住了他:“清明道友,此人你可认识”·听到廖云沉的声音,清明又是一愣神,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被廖云沉推出来的恰恰就是先前被齐云宗弟子利用清明名声追赶的年舸,年舸没想到自己会被廖云沉推出来,一瞬间的惊慌还没有来得及掩盖住,只能可怜地看着清明,期望清明能对自己没有太大印象的同时又期盼着清明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说,对自己渴望已久。
“不知·”·清明说出二字,此人没有穿齐云宗的青白长袍,那大概就不是自己的同门,至于门内弟子,自从李清衍出事之后,清明就一直把自己闭关禁足在内峰。
怎么可能认识入齐云宗才不过两年,而且没有引起峰主和掌门注意的年舸·年舸悬着的心立马垂了下来,只是垂的有些低··廖云沉勾了勾唇角没有再继续多说,等到清明离开之后,就自己去正房,里面早已经备好沐浴的澡豆胰子,还有升起淡淡水汽的浴桶,虽然修真之人能做到很多事情,但是偶尔在灵泉中沐浴,依旧是很令人享受的事情。
水取得是山后的灵泉,廖云沉用手撩了撩,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水中坐了下去,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到那偷偷摸摸的人将自己的手搭在他了肩头,浓郁的体香笼盖着他的时候,他才说话:“滚。”
把自己周身脱得赤示果的年舸僵硬了一下身子,最后还是忍住自尊心的反抗,顺从而小情蜜意地分开自己双腿坐在廖云沉腰间,然后上半身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身体,白皙而容貌姣好的脸颊上泛着薄薄红晕,就好像动情一般发出清清浅浅却又撩人地恰到好处的口申口今。
他赤示果的白皙胳膊轻轻搂着廖云沉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温热的水汽染红了他的耳垂:“不试试吗,我可是难得的纯- yin -之体,如今元yin未泄,若是采补一番,对你可是大有益处。”
“你想要什么”廖云沉盯着男孩胸口的血藤,然后缓缓开口··“我要你庇护我”男孩伸出舌尖舔了廖云沉的脖颈,露出沉迷的神色:“告诉那些人我是你的,然后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廖云沉的手直接把自己胸前四处一个偌大的口子,甚至能够让一人的胳膊长驱直入。
廖云沉一言不发,只是将沾满血迹的胳膊从男孩的胸口抽出,手中还抓着那不断扭动的藤蔓··男孩因为痛苦而抽噎着,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温热的水更快的带走了他的血液,灵力将他的身体腐蚀的生疼,可是他连离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见廖云沉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枚药丸,直接塞入了男孩的嘴中,当他痛苦抽噎的时候,一把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脖子,举起了手中扭动的藤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年舸痛苦的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动作轻微地摇了摇头,廖云沉受伤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那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找上我”·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这人是恶回谷的人,是恶回谷的少主,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是纯- yin -之体,不能保护自己就会沦为炉鼎的下场,他没有能够自保的能力,那么与其被一群禽兽共用,他还不如逃出来,为自己选择一个起码衣食无忧,活的能够有些体面的人。
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以理解自己这种人的痛苦··想到这里,他眼中不由得带出了些怨恨··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只是自己选择了一个比那些禽兽更可怕的对象。
·廖云沉见他露出怨恨的神色,倒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执着,他站起身提着年舸离开了那一桶血水,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就站起了身,给年舸喂了一口药之后就将他随意丢在床榻之上,之后更是一句话都没有交代,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朝山后的灵泉方向走去。
至于当齐云山的侍女发现屋子里面进气少出气多的人和一桶的血时会惊恐地怀疑到什么,那就是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他此时走过的这一条路和李清衍当年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明明已经是这么多年过去丝毫的变化都没有出现,他一路走过树林就看到了前面泛着淡淡寒气的玉潭,这是当年李清衍挚爱的地方,为了给这位得天独厚的天才一些面子,总门中将这一处灵泉划分给了李清衍,没想到现在居然连给客人沐浴洗尘的水都从这里打了。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不着存缕地走到潭水深处索- xing -开始打坐,这里灵气充裕,不多时就有鬼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等到灵气足足运转了两周天,脑海里面先前一言不发的老鬼舒坦地叹了一口气:“浪费啊浪费。”
“嗯”·“那个年舸,啧啧,我都已经说给你了,让你留着自己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老鬼这语气带着几分义愤填膺,要不是实在廖云沉体内,估摸着还能过来和他拼命。
“纯- yin -之体”·“你可别小看了这纯- yin -之体,纯- yin -之体极为清净,你用他做修炼的炉鼎,不但能吸收他的修为,还能把你体内的杂质全部排入其中,得这么一个宝贝即使受益无穷,更何况我在你体内都能闻见他身上的处子之香,这样一个尤物,居然被你捅了一个对穿”他说到激动处还有些手舞足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廖云沉就在识海中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发完了疯才问了一句:“你难道不是想要一个身体吗”·老鬼身体一僵,瞬间就大骂出口:“我他妈的要个纯- yin -之体做甚,你这小子忒不识好人心,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不管对谁都喜欢捅,你怎么不把自己捅一下”·听到这话,廖云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白净如玉的胸膛上面连一个瑕疵都没有,颜色略微艳丽的茱萸在其上就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这具身体当真不差,外加修身净心,更是从里到外干净的非常。
廖云沉很喜欢这份干净,连带着对这具身体也温柔了很多,最起码没有在自己身上还没有出现血藤的时候捅一刀的打算··“你不会真的……”·“闭嘴。”
廖云沉刚刚呵斥了老鬼,从识海中退出,突然就有人闯进了前方的竹林,来人对此处的熟悉程度甚至令廖云沉惊讶,那人似乎对此处还有别人而感到震惊,最令他震惊的却是廖云沉的脸。
来人正是清明··第58章 煞破云书·“怎么,清明道友还有偷窥他人沐浴的癖好”·廖云沉在水中站起了身子,眼睛瞥了一眼站在岸上的清明,好似随意的模样,手中却已经起好了手势掐好了诀。
清明显然是被这一句话给惊醒了,他看着水中廖云沉的模样,嘴唇颤了颤,最后语气带着两分不确定地问出声:“清衍”·“清明道友莫非是睡糊涂了,在下是恶回谷的首席弟子,师尊亲赐的名号云沉,怎么会是道友嘴中的那位清衍呢”·就好像被这句话打醒了一般,清明脸色突然就变了,他这才像是一个打扰了别人沐浴的人一般,颇有些魂不守舍地向廖云沉告辞,甚至是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清楚,神魂颠倒地就离开了玉潭,一直到第二天的万宗大典上,这人虽然一直高高地坐在远处,原本还一片淡漠的样子,却是在廖云沉一行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频频回头看向这边。
齐云宗的掌门发现自己的弟子如此关心这边,还以为是担心实力问题,还感叹了一句这个意向冷心冷情的徒弟如今终于开始学会为宗门考虑了,语气中自然是带了两份欣慰。
“实力的话不用担心,虽然恶回谷之人实力不弱,但是我们派出的弟子也是不容小觑的·”·“嗯……”清明微微皱了眉头,最后还是和师父说了实话:“我所担心只为一人。”
一人·齐云宗掌门最是了解自己徒弟,虽然淡漠却一向是一个极其自高自傲的人,非高手或者天赋异禀之辈不能入眼,如今能够吸引住他的实现,来者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恶回谷的领头人虽然修为不凡,但是对上你胜算最多也就是四六之分·”·那人虽然挡着容貌,但是看骨和灵力,绝对是要比清明年少,能够有如此修为自然是年少有为,但是这些魔修想来为了进阶无所不为,多半只修身而不修心,自然没有清明的修为来的稳妥。
说真的此人有如此天赋,齐云宗掌门还真的觉得可惜了这样的一个人才,也许就这样被毁了··“他是恶回谷的少主还……”他说着说着就把最后一句话咽了下去,说真的实际上在修真界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并算不上什么,单单是魔修哪些手段,管它是活人还是死人,都能搞来,万一这位恶回谷少主只是恰好搞来了这张脸,岂不是误会一场·但是一想到那人的脸被人剥去,他就恨不得能将此人寝其皮食其肉·“少主”齐云宗掌门停顿了一下,这才是真正认真地看向那人,青年戴着黑色的斗笠挡住了自己的面容,鸦羽色的长发披散在玄色的外袍之上,倒真的有几分君子雅致,只是恶回谷的人雅致,那就是个笑话。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当年的谢疏用一张良善皮相将他们骗的好苦·想到这里,掌门目色渐渐冷厉,甚至是带上了两分威压,站在远处正在和弟子们说话的廖云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很是悠闲地抬头看了一眼这里,掌门当即收回了自己的窥视。
“清明,你要切记,万万不可以貌取人,这是大忌”·清明心下一震,他以为师尊是知道了廖云沉那张脸的事情,点头应下,却不知掌门的原意只是想起了谢疏罢了。
而此时的廖云沉在方才察觉到有人的杀气时就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不过片刻就掩住了自己的气息,但是廖云沉也清楚那人是齐云宗的掌门,李清衍原本的师尊,此时虽然他好像没有在意方才之事,却还是在那边时时刻刻留了心眼。
此时各门派的弟子都已经聚在了齐云宗的校场之上,中间在地上画着的巨大的太极饱含灵力,修为低的弟子察觉不来,稍微有些建树的各门派领头人单单是看上一眼,就觉得自己胸中灵气就连这浩瀚星海中的一点都无法相比,当真堪称萤火只辉怎可与日月相比,刹那间就臣服在了第一大派的威压之下。
·直到大典开始,原本画在地上的太极突然腾空而起,众人觉得自己好像胸口一闷,之后却又回到了行动自如,在台上观察了众人神情的掌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乃齐云宗的宗门大阵化太极,开此阵不是为了向诸位施压,只是我等认为此未比试,是为进步,各门派的切磋,而不是杀戮。”
说到这里他目色一凌:“如果有人敢在此大开杀戒或者对已经认输或者手无缚鸡之力的对手大打出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最后这个字一出口,众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心头一甜,自然也就明白这话不是说着玩的,齐云宗是真的有这个本事让他们都回不去。
原本跟在廖云沉身后的这些天之骄子还是心存不屑的,这些每日读书,在总门里面劳动做任务都做傻的所谓正道子弟,哪里比得过他们这些每日游走在生死之间,优胜略汰出来的魔修。
他们虽说是魔修,但不过是以杀入道罢了,又修行他人所不能修,才被人称为魔修·此时的化太极校场上,其他门派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穿着不同校服的弟子们看上去亲热的不亦乐乎,唯独有一身黑紫长衣的恶回谷无人敢靠近。
恶回谷人虽然嘴上说着轻闲,年纪大些的还好,年纪小些的好奇地来回看着,却又不会脱离队伍自己上前搭话,所以在终于有一个人靠近恶回谷一行人的时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就盯在了这一人的身上,差点吓得他停住了脚步。
来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最终还是在自己门派中人不赞同的眼神中靠近了过来,先向着站在队首的廖云沉行了一礼:“恶回□□友,在下金陵门何长在,年幼时得恶回□□友相助,才有李某今日,不然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这可是难得,能有人向着魔修感恩··不但是队里的小娃娃,甚至是那些常年在外面行走的师兄师姐们也都满脸诧异,廖云沉站在前方不说话,眼看着人就快要承受不住压力转身离开了,最后还是一位师姐开了口。
“恶回谷弟子救人,道友不是在说笑吗,道友可知是何人救得你”·那人犹豫了一下,话虽然没有说出来,眼睛确是一直偷偷瞄着没有任何表示的廖云沉:“我并不记得那人样貌和姓名,毕竟是那么久的事情了,只是那人戴着和这位道友相同的斗笠,不知……”·这是想说廖云沉就是救他的人或者那个人和廖云沉有关系喽·这个可能- xing -还真不大,原本对这件事还有几分兴趣的恶回谷众人也微微有些面色不善,廖云沉是十三年前才拜入恶回谷的,之前他们已经经历了关于年舸因为廖云沉身份而上纲上线的事情,此时不得不怀疑此人是不是有同样的图谋。
“我自幼在恶回谷中长大,从未出谷,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不过这斗笠倒是临出门前我的兄长赠与我的,他向来和恶回谷中众人格格不入,在脖颈处生了一枚鸢尾胎记,不知道道友的故人是不是他”·廖云沉突然开口解围,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个扯到没边的谎话,众人以为他是想要为难这个人,却没想到那人居然立即点头称是,这一个“是”字可是把气氛给改变了一个彻底,如果说原本这些人眼中是嘲讽,那么现在就是戒备了。
廖云沉倒是恰恰相反,语气难得和气地说了一句:“有劳道友挂念,家兄早在十年前灭了引灵灯,如果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记着他的好,想必也是可以瞑目了·”·原本那何长在还在后悔自己刚才嘴快,万一那位真正的兄长出来,说不认识自己,不就被拆穿了吗,却没想到廖云沉转眼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自然乐的顺杆子往下爬,只是这杆子爬着,也不免心头有些怀疑。
廖云沉不会知道自己身份了吧·他不再往前凑,恰好此时掌门宣布大比开始,生太极之下十个擂台拔地而起,这一刹那间甚是壮观,一个穿着娇俏的女子一跃而上,洋洋洒洒就将自己手中名单一挥,金色长练漫天飞舞,汇成了一个巨大的卷轴。
卷轴之上密密麻麻所写的恰恰就是今日的对战名单,而且每一个门派中不同等级的弟子起码都有两三次遇上的机会,当真没有给别人说一句有黑手的机会··廖云沉抬头看了一眼名单,他的比赛并不靠前,等到前面几人先行比试,只有获胜者才能遇上自己,这也算是按照实力估计之后对于各门派所谓的天才的那一份尊敬了。
众人最关注的自然就是那些各门派扬名已久的天才,而少年心- xing -的修者最爱看的就是那些天才被黑马杀于马下,铩羽而归的样子,只是可惜这样的人物往往出自恶回谷,毕竟这地方有天才也不会传到那些名门正派的耳朵里。
所以当千衍门的大师兄顾如一连打败十人,赢得满场欢呼,结果得知下一场的对手是廖云沉的时候,场上居然出现了难得的寂静··难得而且诡异··廖云沉没有如同先前那些修者,或者缩地成尺引来满场喝彩,或是驾驭着奇珍异宝惊艳众人,他只是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顾如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看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警惕却又不失礼地手执长剑说了一句:“道友承让。”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廖云沉向他点了点头,亦是说了承让二字,接下来却是没有动作,完全好像对面那人不先动手自己就一直站在最后一样,顾如不禁多了几分恼怒,他一挥手中长剑布出一个剑阵,刚刚冲出一步,突然就发现原本在他身前的廖云沉不见了踪影。
第59章 煞破云书·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不对……·他的剑阵东方一震,当即将手中的剑向这个方向挥去,与他兵刃相接的却不是廖云沉,而是他自己布下的剑阵,此时毫无防备的身体右侧突然一阵剧痛,就好像被万蚁穿身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痛呼出来,但他毕竟不是那些刚入门派什么都不懂的弟子,赶忙闪身一躲,等到平安落地往前方一看这才倒吸了一口气。
戴着黑色斗笠的男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刀,刀上面有血液顺着刀刃流淌下来,还没有掉到地上,就在空中消失不见,那里分明有一些模糊的黑色影子··“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那个中有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那一瞬间就开始怀疑廖云沉是不是为了赢而用了什么□□或者秘法,毕竟这些魔修什么做不出来·“我养的宠物罢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看起来挺喜欢你的味道。”
·兴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如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耳朵尖不由得一红,虽然这人声音一直冷冷清清的,唯独那个味道说出来,叫人缠绵悱恻联想篇幅的异常,觉得自己好像被这魔修调戏了一般。
“你这魔头”·“……”廖云沉带着些不解地看过去,可惜斗笠把心灵的窗户挡了一个彻底,不过那人一改方才的规矩,手中的剑法也狂躁了起来,倒是比方才有了几分意思,廖云沉一边闪躲着偶尔和他接两招,说真的他还真不敢下手,怕控制不住这又有个好歹他不得被化太极扔出去啊·他起手一个剑式,周围灵气渐渐涌来,倒是比这些道门弟子更有太极风范,原本还是站在门派角度上评此人的各门派掌门人这才心下衣领,刚准备要看看廖云沉的本事时,向着廖云沉冲过去的顾如突然就横飞出去,最后落在地上。
场上场下此时只剩下一片寂静,甚至没有一个开头说法,只是安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如,说真的,他们都不知道顾如是怎么落败的·当廖云沉从台上再一次飘然而下时,才渐渐有了骚动。
“此人修为本就不低,此时更是让人看不透,掌门……”·坐在掌门身侧的人往过探了探头,看到清明扫过来的眼神时,这人当即低下了头,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掌门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心底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对着自己身边那人摆了摆手:“不急,再看看。”
如今场上这些弟子中,要说起修为,除了已经是元婴的清明,就是廖云沉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方才和他比试的顾如虽然刚刚迈入丹后,可是两人的差距也不该这样大,怎么会让他在一瞬间就落败,甚至是掌门这个渡劫大能都没能看出,这就不怎么合理了。
现如今修真界的有个金丹修为就已经很聊不起了,甚至有些小门派的掌门人也不过就是个金丹修为,所以这场上还是以筑基修士最多,能够和廖云沉遇上的人本就不多,现如今刚才他打败了以为同样是丹后的修士,更是忌惮了几分。
他们不清楚廖云沉自己确实很明白,他当年金丹已碎,自然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重新结丹,于是干脆他就抛开了金丹的束缚,直接逆道而修,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当年被废时候的丹后修为,甚至这一辈子他都是一个丹后修为,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已经和元婴修士有一拼之力了。
他修的是杀人之道,行的是杀人之术,这些人自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动的手,因为他们的动手不是一个概念··说真的控制自己不让那小子死还真的有些不容易··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好似大多数人对于廖云沉的对手都有了同情之心,满满甚至是有了一旦遇上廖云沉就必输的想法,就是各门派的掌门,那些原本对自己弟子有着很高期望的人,都会和自己弟子说上一句尽力而为。
然而事情好巧不巧,廖云沉下一场的对手是何长在,就是那个前来说要报恩的何长在,何长在上台时,那些一向以自己少主为最高的弟子甚至和他搭了两句话··“你不是说要报恩吗,不如就直接弃权好了”·了解何长在的人不禁感叹一句卑鄙,何长在这人在门派里面就是一个烂好人,当年被一个师姐帮助过,于是她就日日担起了帮师姐采药的任务,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拿给师姐,直到最后师姐有了双修道侣,那道侣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的事情却每日照做,直到最后师姐亲自出口说不必如此之后他才罢休。
这样的一个全门派公认的烂好人,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只见走到一半的何长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然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还在台上站着等他的廖云沉,喃喃说道:“现在退出不是对云沉道兄的侮辱吗”·侮辱·你现在上去就是对你们门派的侮辱了·金陵门不是什么大门派,全门派除了元婴期的掌门和两个长老,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何长在这个大师兄,如果大师兄都在这里一败涂地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甚至在刚才恶回谷弟子那玩笑话说出口的时候,金陵门弟子还真的认真考虑了关于认输的事情,在他们想来既不用上去打输了丢人,而且还能换回一个好名声,可惜这个大师兄在关键时刻就好像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不是他们对大师兄没有信心,而是真的先前那么多大门派的丹后弟子都已经输了,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连个丹药和宝器都没有,怎么可能赢·目前看来对这一场的输赢最不在意的人就是廖云沉了,他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往上走的何长在,突然觉得此人身上有一种自己忽略了很久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就好像当初拿到那个匣子一样……·廖云沉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笑的很是温润自在的何长在抿了抿唇:“开始吧。”
何长在一行礼,原本站在原地的他瞬间就失去了踪影,廖云沉不慌不忙地跃起身,刹那间挡住从四面袭来的兵刃,最后一个仰面接住了从天而下的何长在,这一刀力道很是狠厉,廖云沉脚下的擂台生生裂开数十道口子,就是这类台都如此,想想人身上究竟是要承受多少可怕的力道。
廖云沉毫不在意,自己也跃身而起,欺身而下,在何长在阵法形成之前两个横扫,就将那些全部利用罡风吹了个一干二净,等到他接着两个闪身躲开,就看到站在原地的何长在手中拿着一支破旧的笛子,呜呜呀呀地吹着,在他生变形成的黑影蛇立刻就朝着廖云沉扑了过来。
廖云沉从他穿过来就在养鬼,脑子里面还有一个鬼天天逼逼叨,没有人比他更加熟悉这些,他当机立断在擂台四个方位现身,将四个瓶子在此处砸碎,瞬间就有黑气涌出,他再用腰间系着的一支墨玉狼毫在空中四处一点,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瞬间黑色的死气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些原本在外面观战,手心里面握了一把汗的人这会儿惊异地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别的门派的人向着齐云宗掌门提出问题:“这般使用死气和鬼怪,难道不应该被拉下台吗”·齐云宗掌门只是盯着场中央,悠然说道:“万物皆为我修真者所用,为何死气不可修真之人若是怕死,还怎么行逆天之事”·这句话说的那些人哑口无言,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场上,死气笼罩在外面,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里面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形。
何长在御下的蛇影已经和廖云沉的死气缠斗在了一起不能脱身,但是他与寻常修士不同,此时竟然完全任它缠斗,自己上前就用手中笛子和廖云沉直接交锋··廖云沉与他短兵相接,原本还震惊修真界居然有人如此擅长此事,但是在看到这人越来越熟悉的招式,他自然也渐渐清楚了这是什么人,那人显然是知道廖云沉身份的,却没有就此停手,手段却愈发狠厉,廖云沉也就没有了就此停战的想法,招式也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廖云沉一脚踏在那人横在面前的笛子上,接着一沉身子就直接把手中的利刃直接抵在了那人下颚之下··“我们认为你似乎欠一些交代。”
何长在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河山,狠厉和杀气远胜于廖云沉,他一笛子向着廖云沉腰间挥去,笛子在中途变成了一把尖厉的匕首,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下来的意思,廖云沉不得不后退两步躲开,看着他这样子,那人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越看越渗人。
“怎么,那匣子还不好用吗”·第60章 煞破云书·匣子·廖云沉眯了眯眼睛,手上的速度比之前又能快一倍,那人没有想到廖云沉居然还有这样的余力,一时不察被直接揍在了颈侧,聊是修真之人体魄比寻常普通人强了太多,但是按照廖云沉那直接能让别人脑袋飞起来的力道来说,也足够他吃一壶。
他一声闷哼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自己头晕想吐,然后廖云沉一把钳制住他的下颚,将他大半个身子拖得悬在空中,整个人难受地眯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就对上了廖云沉冰冷的视线。
“你又是什么人”·“你认不出来”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又难看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些自傲。
“呵……”廖云沉冷笑一声,他将男人抛在地上,一脚踩着他后背,手中一块方巾轻轻擦拭着自己沾上了血液和泥土的刀刃,模样是说不出的潇洒,只是地上那人就不怎么好受了。
“你居然私下和通缉犯接触,上面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唇角,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廖云沉抬起脚,不再理他,他拿出了之前被自己放置在芥子空间里面的琉璃匣子,回头透过琉璃匣子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他没有必要对这个男人刑讯逼供,他出现在这里用的肯定是这个世界上面的人的身体,虽说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总部的控制,属于混乱地带,也不用害怕说会担心土著死亡造成紊乱,但是杀了他确实没有多大的用处。
回到穿越总部又是一条好汉,估计还能多一个仇人,虽然不怕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做什么背后都有人盯着你,时时刻刻准备给你使坏,心里面就恶心的要命·“我只是在追查罢了,我倒是想问你这玩意儿是从哪里来的,这可是翟裘的私人物品,你既然能把这玩意儿弄到我手里,你究竟和翟裘什么关系”廖云沉走到他面前蹲下了身姿,把这个匣子抵到他面前,放在他鼻子下面冷笑了一声。
何长在眼神中明显多了两份戒备,那一瞬间就好像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逃跑的本能,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恐惧和不安:“我……我……”他神色变了变:“我本来就是翟裘的人,这一次不过是来刺探你是不是对他有二心而已……”·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廖云沉手里的盒子直接就砸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就好像被什么腐蚀着一般,痛苦地哀嚎一声,似乎想要躲开却没有办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一直打- shi -了他的衣襟。
“那你觉得我对他有没有二心”廖云沉语气似乎带着几分笑意,然而可怕的是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男人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心头一颤,想起了自己记忆里面那个强大的不像话,让所有人都恐惧的男人,觉得廖云沉不愧是那个人养大的,就算在联盟里面接受了那么久的驯化教育居然还是这个样子。
没错就是驯化教育··他们把廖云沉当成一头还没有长大的狼,危险地戒备却又想要驯化他让他去咬伤别的狼··何长在是机构里面比较深入的人员,对于廖云沉的事情了解的不比任何一个人少,这一次他之所以会在不被廖云沉知道而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上面的决定,他们见过廖云沉和翟裘的交锋,也清楚择求这个人的可怕,看着这个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利用伪装和廖云沉接触,和廖云沉相熟悉,甚至是一步一步地拉近和廖云沉的关系。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他们清楚廖云沉的重要- xing -,不到最后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撕破脸,但是当他们发现廖云沉会不自觉地主动追寻翟裘,甚至是后来到达由翟裘的控制的地方,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得知里面的情况,他们的内心是恐惧的。
翟裘是一个疯子,他们害怕廖云沉也会变成一个疯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们宁愿杀了他·在失去廖云沉踪迹之后,他们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终于还是派人来监视廖云沉,这个人就是何长在。
他们按照廖云沉接受了多年的驯化训练,原本的打算是先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畏惧,然后再知道自己一切都被掌控在联盟的手里,不要妄想这小动作,最后利用所谓的民族仇恨同化他,让他杀了翟裘。
这个杀,是可以用自己的死亡为代价的··如果失去一个人可以换来整个联盟的平安,他们很希望这个人会有这样的觉悟··但是这一切对于廖云沉来说是很不能理解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要背叛联盟和总局的想法,为什么这些人却要这样怀疑着自己。
他追寻翟裘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的童年画上一个句号,但是也从来没有任何要和总局为敌的想法,目的也是杀了翟裘,可是他们却从不为自己考虑丝毫··他们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哪怕他把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告诉他们,只要因为他小时候和翟裘有过关系,他们就永远不会相信他。
他自然不会相信何长在所谓的他是翟裘下属的说法,他比自己所想的,比所有人都了解翟裘这个人,这个人会玩,爱玩,尤其是爱和他玩,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所以断然不会送来这样一个人。
“你是从穿越司来的,所以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其实一直都是被收在穿越司的,你把它拿出来,然后交给我,不过是因为你们找不出来他的用途,想要利用我引出翟裘罢了。”
廖云沉漠然地看着他,那其中的失望让何长在嘴中还是垂下了头··“我……”·“你们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所以让我用,如果想要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廖云沉一把掐住何长在的脖颈,将琉璃匣子打开,那其中幽香味飘散出来,这人不禁神情恍惚,然后接下来廖云沉的一举动让他睁大了眼睛,只见廖云沉居然直接将他的灵魂逼出了何长在的尸体,在尸体缺少了灵魂的时候,原本那个怪异的味道就好像有了实体一般,能看到一团雾气向着何长在的躯壳涌去。
空气中的穿越司人员惊愕地睁大了嘴,看着那些雾气蔓入身体,这具身体胸膛上面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好像在蠕动一般,慢慢地长出了红色的血藤,就好像一副诡异的画作一般,在被撕开了衣服的白皙胸膛上面蜿蜒着。
原本已经死去了何长在就好像被注入生命了一样,渐渐地鲜活了起来,而随着身体的复活,廖云沉自己身上的不适明显地开始叠加,这种情况简直就和当初他遇到那个龙衣的时候一模一样,如果要说具体的感觉,就好像……发情……·对……·廖云沉突然记起来了那两个破碎的系统,其中一个的副作用就是发情,而一旁的穿越司灵魂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廖云沉的脸颊上泛上薄红,然后就好像……就好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漂亮了起来。
地上睡着的何长在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然后就睁开了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在看到廖云沉的时候,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想我了吗”·是翟裘·穿越司人员第一眼就确认了这人的身份,他不仅内心有些发寒和后怕,如果不是把这个带了出来,交到了廖云沉的手上,那么一旦在穿越司打开,那么后果将会……·廖云沉没有在意穿越司人员可怕的脸色,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翟裘,抓起之前被他放在一旁的刀,一刀往翟裘的胸口扎去:“当然。”
在他看来,应该是这个盒子里面是类似于翟裘灵魂的一部分,他能够不断地通过影响而寄生别人,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找一个尸体,让廖云沉的这一部分完全寄生在尸体上,然后再把它杀死,就可以了。
所以现在就恰恰是这个机会··他手中的刀中渐渐注入力量,这力量不仅仅是来自修真界的灵力,甚至还有属于廖云沉的灵魂之力,这是可以撕裂空间的力量,然后就把这刀扎了下去,就在刀刃刚刚没入“何长在”身体的哪一刻,他们所处的擂台突然轰鸣倒塌,接着廖云沉只能能够感觉到自己好像在那一瞬间失重了,从很高的地方直接摔了下去。
而原本在场外一直忧心忡忡得盯着台上,格外心神不宁的清明看见这一幕的瞬间就站起了身,甚至连掌门在他背后的呼唤都没听见一般,满脑子只有李清衍三个字,在看到那里破出的空间裂缝之后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追了进去。
齐云宗掌门还在安抚着整个化太极之下众人的情绪,说这应该是因为力量的冲击导致某一个秘境提前开放了,众人不要心急,然而等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空间裂缝已经重新闭合了。
那些自觉自己是失去了一个机缘的人不禁叹了一口气,唯独只有掌门一脸的担忧,想起了自己跟进去的大弟子,那一瞬间就好像自己老了无数岁··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小弟子,不能连这一个也失去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看到原本有一个藏在化太极边缘的灵魂正打算离开,却被自己身后的一片黑雾直接撕成了碎片,手中奇怪的东西也被捻做了灰尘··远在恶回谷的黑衣男人悠悠喝下一口酒,转身就走进了自己身后被撕开的空间,而那些原本还在联盟中等待监视着发回消息的穿越司高层在发现此人死亡的时候,不禁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
“没有人能够杀死穿越司人员,除了廖云沉,通缉,现在立刻通缉他,他背叛我们了”·第61章 噩梦回廊·其实突然在修真界消失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恰恰相反,这在大多数人眼中是机遇,因为他们听说过的,甚至是自己亲眼见过的小世界实在是太多了。
甜文强强快穿相爱相杀·在他们看来,廖云沉不过是不小心引起了空间的共鸣,打开了一个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小世界而已,真正担心的,只有那些原本就牵挂的人。
只不过那些人牵挂的是李清衍和廖云沉本人是无关的··廖云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察觉到了自己身上难以掩盖的酸痛,不禁口申口今了两下,他没有着急坐起来,只是躺在地上思考着自己这一次究竟又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以及,翟裘现在身处何处。
这个地方很黑,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破旧的研究所的地下室,他身上穿着干净却又简单的衣服,畏缩在墙角里,就好像一只在手术台上等待被解剖的小白鼠··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按理来说,廖云沉想要看透这个地方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这里很奇怪,就好像把他超乎常人的地方全部都封锁住了一样,这是一种久违的无力。
他躺在地上的身体蜷缩了一下,冰冷的寒意顺着皮肤攀爬进了他的关节,就好像过不开驱不掉一样,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包围着他··这个恐惧不是来自他的灵魂,但是这也是第一次宿主的恐惧能够将他笼罩。
“这里还有一间,居然连门都没有,他到底把什么藏进去了”·“难道是什么咱们都没见过的宝贝”·“开玩笑,宝贝会留给你”·“……”·和门外脚步声一同出现的还有嘈杂的叫嚷声,廖云沉安静地倾听着那群人用各种办法想要弄开这个所谓的堡垒,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该死的熟悉,这份熟悉甚至包含着门外的那几个说话人的声音,·只听见刺啦一声,厚重的门终于被人一把推开了,刺眼的光亮几乎是在那一刻让廖云沉的眼睛留下了眼泪,他努力地想站起自己的身体,原本的有力消失了,余下的只有酸到质疑人生的双腿。
他看到自己手掌的时候愣着了,这是一双孩子的手,柔软,白皙,脆弱,但是这也是他自己的手··在他怔愣的瞬间,那群人已经冲了进来,他们看着这个巨大而空旷的地堡张了张嘴,这是一片白色的能晃瞎人眼的世界,唯一的不同正蜷缩在墙角,就算距离颇远,但是他们良好的视力让他们清楚的看到了那是一个孩子。
“什么人”走在白衣男子身后的卫兵立马上前,把自己的右臂挡在自己身前,别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防卫动作,但是如果对面的廖云沉突然发难,他能在第一时间张开防护盾保护住自己身后的大人物。
翟裘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恐怖,哪怕面前是一堆沙子,所有人都会严阵以待··廖云沉在强光之中眯了眯眼睛,最终不再勉强自己,而是靠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这些人自己居然都认识,而所有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猜测在他看到地板上模糊倒映出来的自己时终于得到了肯定。
这是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他穿越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这一瞬间他好像把之前所有的担心都落回了肚子里,在他看来自己从未来回来这件事情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如果能够回到总局还是可以解决的,总局的科研人员未必不能研究出送他回去的办法。
就在他刚想要和他们协商的时候,原本一只被保护在卫兵身后的白衣眼镜男子突然伸出了一保养的很好的手,连一句吩咐的话都不需要,卫兵就已经跪在了他的身边,为他让开了路。
他金属质地靴底的鞋在地上上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音,隐藏在白色镜框后面的笑容带着几分温煦··“黎……”廖云沉把自己滑到嘴边的名字又咽了下去,只因为男人站在他面前,用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掌捏住了他的下颚,漂亮的桃花眼轻轻眯了眯:“你是翟裘养的小宠物吗”·黎钦逸眼神中带着些审视,带着些玩味,甚至有一种查看研究物品的冰冷感,和廖云沉印象中那个自己摆不平自己惹的祸,一脸无奈向自己的老朋友完全不同,他突然意识到,就算回到了自己小时候,这里完全也有可能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
他决定静观其变,其实不得不说,他心底更加期待的是,这里的翟裘究竟扮演这什么样的角色,他甚至有种把这个世界中发生的所有的一切全部记录下来的冲动,然后带回去给原本世界的黎逸钦看。
也许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的反应太过于平淡,黎逸钦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继续逗弄他了,他站直了身子,似乎有些嫌弃的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然后随手丢在了地上:“把他带回去吧,既然翟裘能把他藏在这里,肯定就有他的原因,兴许……”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些刻薄的弧度:“这是将来要挟他的法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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