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玛丽苏哥哥的日子 by 怜印夏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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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玛丽苏哥哥的日子 by 怜印夏阁(上)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文案·穿进一本玛丽苏小说里,不要紧,穿成了那个玛丽苏女主的龙套哥哥,也不要紧··系统:因为主角情敌太多,您的任务是要让主角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而成功升级为月老的叶澜灼却发现这怎么跟说好的不大一样……·叶澜灼:亲,来做我们叶家的女婿吧我家妹妹万里挑一,我们娘家人人和善,包吃包住包虐狗,不坑人不骗婚,绝对以诚相待·玄无滔:好,我娶你。
叶澜灼:……·稳重闷骚隐流氓攻x日常耍帅逗逼受。
这是一个一直以为是自己妹夫的人却把自己给吃了的惨痛故事··①整体甜,1v1··②因剧情伏笔原因,前期主角略弱,后期有逆袭,受不了请点叉··③重点非传统仙侠设定非传统仙侠设定非传统仙侠设定重要的话说三遍设定全部自己杜撰设定在第四章别再问我关于设定的问题了【崩溃】·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 yin -差阳错 仙侠修真·搜索关键字:主角:叶澜灼,玄无滔 ┃ 配角:宣夕夜,叶斓寒,沙利叶 ┃ 其它:·第1章 楔子·春漫岁寒夜阑珊,独枝红杏嫣庄栏。
三月份的岁寒山庄,杏花开得正好··思齐轩内,屋外一截杏花恰好便穿过窗子伸进了屋内,洋洋洒洒零落花瓣,落在了叶澜灼的眼前··叶澜灼一只手支着头,眼中看着面前阳光浸染下那容貌姣好的少女,低着头,一针一线的帮自己缝补着袖子上的破洞。
“……哥哥,你以后练剑小心些,怎的最近又是刮伤又是擦伤的,你以前可很少会这样的·”·一边缝着衣服,叶斓寒一边柔声说道,将衣服上的线仔仔细细打了个结,道:“若是你再这么冒冒失失,哪天自己被自己给整死了都不知道。”
闻言,叶澜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道:“不至于吧我就是练剑摔了一下,袖子恰好刮到了树枝子而已……”·叶斓寒轻哼一声,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忘了前几- ri -你御剑的时候差点从天上摔下来了若不是宣师兄及时冲上去拉住你,你现在还能见到我吗”·听叶斓寒此话,叶澜灼也不禁有些心虚,撇过了头,不打算再和叶斓寒斗嘴。
不过她说的也的确不错··这几日练剑,他还真是把自己伤的不轻··但是他愿意吗·他也不愿意啊……·可是谁叫他那日偏偏去了图书馆,偏偏看到了放在书架上面的那本《第一道长夫人》,又偏偏好奇的想拿下来看看这本最近火遍各个年龄层的修仙言情小说,然后又偏偏的没拿稳,然后又偏偏的……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等他两眼一黑又再次醒来时,迎接他的就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以及面前这个娇小可爱容貌清丽的小姑娘了··是的没错··此时在叶澜灼身体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本的叶澜灼,而是倒霉催的被书砸中一不小心就穿进书里的秦烨了。
虽然这本《第一道长夫人》秦烨没有看过,但因为周边人过度的宣传,它的大体剧情,秦烨还是略知一二的··中原仙域,东海刀世,西域魔教,南滇毒门··这是整本小说的世界观,而女主,那个在秦烨印象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言情小说里的玛丽苏标准设定的小姑娘,叶斓寒,是中原仙域四秀之一岁寒山庄的弟子,庄主宣夕夜最小的师妹。
故事大体就是说这个叫叶斓寒的小姑娘从小和哥哥叶澜灼到岁寒山庄学艺·后来,她初学有成,在宣夕夜的建议下参加中原仙域的仙域群英会,用一点灵通剑法破了那同为四秀之一的妙门宫阵法,同时也引起了那妙门宫宫主,也就是男主角,玄无滔的注意。
同时,也因为玛丽苏女主角自带微微一笑就有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能力,此番参加盛会,叶斓寒也虏获了无数其他少男的芳心··而她的师兄,岁寒山庄的现任庄主宣夕夜,其实也一直对她抱有难解的情愫,因此就造就了宣夕夜与玄无滔这两大男主之间的矛盾,也为后面发生之事留下了祸患。
不过男主也是有妹子喜欢的人,玄无滔的师姐,妙门宫的玉清真人温盈盈一直喜欢玄无滔·叶斓寒的出现使她嫉妒,因而串通魔教,妄图陷害叶斓寒·恰巧叶斓寒在仙域群英会上一鸣惊人,也被西域魔教施陀教的人注意了,于是魔教的人抓走了她,带回了西域。
叶斓寒被抓到莲封寺后,施陀教的教主法德勒一不小心也喜欢上了她,逼着她嫁给自己,在新婚之夜,玄无滔单枪匹马,舍命闯进莲封寺,英雄救美,将叶斓寒救出了魔窟。
当时秦烨听到这里的时候真的很想说……泥煤的女主的那一大帮子追求者呢为什么现在就只有男主来救作者大大你的逻辑呢·但显然玛丽苏小说里不需要逻辑这种东西。
因为玛丽苏女主的常见圣母白莲花- xing -质,叶斓寒请求玄无滔放过了法德勒,也使法德勒对她更加倾心不已··然而你们以为男女主这就终成眷属了吗图样图森破,别忘了还有情敌啊回到中原后,就是来自温盈盈和宣夕夜的各种迫害挑唆。
玄无滔为了保护叶斓寒,更是与宫中的同门闹的愈发僵持··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两人感情岌岌可危之时,忽然又来了一个南滇毒门的人,说叶斓寒是南滇神香门的灵女,要将叶斓寒带回南滇。
原来叶斓寒是神香门掌门别春半与手下昭霁的私生女,当初怕被人抓住把柄,就交给了一户普通人家收养·这南滇毒门亦被中原视为魔教,而且中原各派还认为这叶斓寒之前与施陀教的教主法德勒有染,因此叶斓寒与玄无滔之间便起了更大的嫌隙。
期间还有无数女主的后宫炮灰前来安慰或者抢夺女主,女主就一直处于一种你们都好好我该选谁的状态,使男女主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加危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于是男女主之间就开始玩起了“我不相信你”“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吗”“我是清白的”“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等虐虐小戏码。
而此时此刻,中原仙域也开始对叶斓寒群起而攻之,同时,当初因叶斓寒求情而幸未惨死玄无滔剑下的法德勒也蠢蠢欲动,企图前往中原夺回本应属于自己的新娘……·然后剩下的……·剩下的,秦烨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也是道听途说,从来没有真的看过这部小说··结果他刚一想看,就被砸得穿书了··不过想想这种剧情……可能自己没看完一章就看不下去了吧……忽然想看也是因为想研究一下女孩子的爱好以便撩妹……·然后就是他在穿书之后,脑内出现的系统音。
说起这个系统音,秦烨真的很想甩它一个大写的呵呵,网站上的系统文他看过不少,但还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系统··系统:用户您好,欢迎使用本系统·本小说因为主角情敌太多,您在遨游本书的过程中,需要完成的任务是要帮助主角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烨:他们俩最后没he·系统:你猜··秦烨:……·秦烨: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当月老咯··系统:差不多··秦烨:我想问一下,男主究竟有多少情敌·系统:按照原作小说,据不完全统计,有十七八个吧。
秦烨:……我可以选择拒绝任务吗··系统:抱歉,若无法完成任务,用户将有可能被永远封锁于书中··秦烨表示谢谢您看得起我:那你的意思是我要跟这十七八个男人正面刚·系统:您可以挑选最有代表- xing -的情敌进行感化,使主角的感情之路更加顺畅。
秦烨:你等等,你这种任务难道不应该请一个感情细腻温柔体贴的姑娘来完成吗,为什么是我·系统:不知道,可能你看起来比较倒霉相··秦烨:我去你大爷啊我能投诉吗·系统:对不起,系统现在要进入冬眠,请系统苏醒后再进行访问。
……然后剩下的就是秦烨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间··秦烨要疯了,冬你妹的眠啊现在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你告诉我你冬眠你就一系统你冬个什么眠·秦烨觉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了个假系统。
没办法,秦烨只能暂且先接受了自己被一个假系统坑了的事实,开始试图适应这个未知(也并不是完全未知,至少知道大体剧情)的新世界··首先……是秦烨重生成的这个人。
叶澜灼,字冰焱,岁寒山庄五圣君之一仁朱君,女主叶斓寒异父异母的哥哥··据说小说里是个很龙套,很龙套的角色··他是女主的哥哥,可能唯一的亮点,就是是个超级无敌大妹控,然后据说在知道叶斓寒不是自己亲妹妹之后也对叶斓寒抱有了男女之情。
这点,叶澜灼就很不满意了··你说穿书就穿书吧,虽然是个自己一点都提不起兴趣的女生才爱看的狗血玛丽苏言情小说,但好歹穿成个男主吧男主穿不成,好歹穿成了大boss也行啊那这算怎么回事啊居然穿成了个炮灰龙套往女主脸上贴金的角色·不过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的结局是什么。
平常那些热血升级流的修仙小说他倒是看过不少,一般像他这样的龙套角色……幸运值都还蛮高的,特别是像他这种据说原作里人品还不错的人……·……幸运个鬼啊明明是好人死的快啊好吗·叶澜灼极度怀疑自己最后会不会为了保护叶斓寒而死什么的这样的结局,毕竟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说,好哥哥就是用来虐的。
呸,咒到自己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吧··既然没有系统小帮手的帮助,一切就只能靠自己了··他先是找了庄内的后辈弟子大体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时间,这宣夕夜应当是刚上任庄主不久,叶斓寒应该还没去参加仙域群英会。
然后他又试了试自己的法术··这几天叶澜灼也特意的去翻了翻庄内的藏书,得知这修仙之人念诀施法皆是通过自己灵- xue -内修仙所积蓄的仙灵来施行,修为越高,仙灵越多,施出术法就越强。
而自己这副身体的修为,貌似还真不低··叶澜灼的佩剑叫做薄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身体的原主怎么会给自己的剑起个这么悲情的名字,要自己,一定要取个名字叫……大笑。
然后叶澜灼在尝试自运仙灵之后发现自己体内的仙灵都能用,不过就是要背背术诀罢了·这对于叶澜灼来说,倒是个好消息··算算日子,现下他已在岁寒山庄待了差不多四五天,每天也就是看看风景逗逗鸟赏赏花的日子,实在是无聊透顶。
无聊之下,叶澜灼学霸本- xing -便起,想要催动自身仙灵,试一试自己背过的那些剑诀术诀··然后后果就很显而易见了··不过虽然经历了几天的痛苦期,但若是娴熟了,那仙灵运作起来,倒是很爽。
叶澜灼也逐渐习惯了催动仙灵,几日下来,基本上也能熟练运用术法以及自己的薄欢剑了··倒是苦了一直在帮自己收拾烂摊子帮自己处理伤口缝补衣服的叶斓寒··其实叶斓寒的确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妹子,作为一个标准玛丽苏女主,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温柔善良的- xing -格,天真的以为全世界都非常的美好……其实这种女孩子,除了可能智商经常不在线,放到现实世界里,叶澜灼心想,自己也有可能追吧。
奈何这姑娘的未来夫婿实在是太过强大,自己还是别去撞那个枪口了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说起这姑娘的未来夫婿,也就是自己要帮忙扫除情敌的那个男主……叶澜灼回忆了一下自己从姑娘们那挖来的道听途说,这玄无滔乃仙域四秀妙门宫的宫主,字鸣浪,人称忘世天尊,不仅人长得万里挑一冰骨玉肌,而且年纪轻轻便响誉四海,喜欢他的迷妹能从西域一直排到东海……·而且重点是,三千弱水,我唯取一瓢饮。
那么多绝世美女环肥燕瘦喜欢他,这玄无滔偏偏就对女主叶斓寒情有独钟,其他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还嫌弃的很再加上个本身是个道长的禁欲身份设定,难怪这小说的书迷都哭喊着想要嫁给这个玄无滔……·叶澜灼却不屑的心想,要我我也能啊不就是撩妹宠妹痴情专一吗,男主光环加身了不起哦·罢了罢了,人家女主喜欢就成……·算了算日子,这仙域群英会三年一届,由仙域四秀轮流举办。
而今年的这一届,好像恰好就是在那湫水城的妙门宫,男主玄无滔的地盘举行··想想故事马上就要进入主线了,叶斓寒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心道,也得赶快为自己谋前途了……·第2章 少年游·一·打发时间是个很快的过程。
去湫水城的日子逐渐将近,叶澜灼这几日也没闲着,得着空,就赶紧在庄里打听打听事,认识认识人··岁寒山庄,除了庄主,“明德上尊”宣夕夜以外,紧在其下的,就是五圣君。
而这五圣君,分别为仁朱君,礼玄君、义青君、智黄君和信白君··而叶澜灼,便是这五圣君之首,仁朱君·通常这五圣君管理着山庄当中的众弟子,以及他们的修行与戒律。
而与叶澜灼关系最好的两个人,便是礼玄君左念和智黄君万芸霜·据说这三个人……经常凑到一块打赌玩·除此之外,与叶澜灼自己所想的一样,以前这具壳子里的叶澜灼与庄主宣夕夜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除了在庄里打听一下有用的信息以外,叶澜灼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必须要尽快的将那些剑诀术诀记住,以防自己到时候去了仙域群英会,再出个丑什么的,那可就丢大人了。
其实这仙域群英会大抵都是后起之秀的专场,对于他们这些现在已经是长辈的人来说不过就是过去过过场子评评修为凑凑热闹罢了,但是……叶澜灼还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闹了笑话……·龙套那好歹也是龙套啊搞不好就有什么发言机会呢·不过叶澜灼倒希望没有那个机会比较好。
虽然如此,但准备了总比没准备好,于是叶澜灼就自个儿在屋里苦读了多日,直到第三日早晨,有人自外面轻轻的敲了敲门··那时叶澜灼刚刚起来穿好衣服,忽听屋外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叶斓寒,随口便道:“进来吧进来吧,我刚才开门了,没锁。”
门外那人顿了一下,将门推开了··叶澜灼朝门外看去,这一看,愣了··门外之人一头黑发,唯有额前的鬓角掺了几缕白发·面色平静(确切来说是冷漠),一袭浅黄长衫,看向此时愣在门内的叶澜灼。
这……这谁·虽然这几日叶澜灼打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但基本上都是找来自己门下的弟子问的,还真没正儿八经见过庄中那几位“大人物”。
于是现下叶澜灼开始满脑子搜索这小说里穿着黄衣服一脸冷漠的人,奈何他没看过这部小说,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过瞧着这人一身黄衫,叶澜灼暗暗猜测,若是不出意外,应当就是那智黄君万芸霜了。
像这种修仙小说,穿的衣服颜色大抵不都跟自己的名字或者称号有关吗他这一身黄衣,应该就是传说中自己的损友,智黄君万芸霜没差了··正当叶澜灼思索之际,那人已开口,道:“叶师妹忙去了,你在屋里闷了好多天了,我来看看你。”
闻言,叶澜灼一寻思,也是,自己还真是头一次热爱学习热爱到如此废寝忘食,当年自己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用过功··然后他又反应过来方才万芸霜所言,心想这几天自己把门下弟子的事都交给叶斓寒处理,的确是麻烦她不少,也该去看看她了,于是叶澜灼便走出了屋子,拍了拍万芸霜的肩,对他说道:“是,我的确有好几日没出去了,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心想顺便从你口中探点口风,别到时候见着谁了再说漏了嘴··“不要·”谁想万芸霜竟果断拒绝,然后打了个呵欠道:“我要睡觉。”
“……”·叶澜灼有点不大懂这个万芸霜的脑回路“……这大早晨的”·“困了就是困了,无关早晨晚上。”
万芸霜一本正经道··叶澜灼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等等……这个智黄君在原小说里就这么奇葩吗……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正当叶澜灼想要询问一下这位少年你到底是不是万芸霜时,一旁忽然响起个声音,道:“从雨,冰焱,你俩这怎么在门口唠开了,还不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叶澜灼一愣,转头看去,便见从院门外匆匆跑进一人,一身墨色长衫,乌发高束,一边跑还一边说道:“从雨,我方才不是让你来叫冰焱吗,怎么这都没动身”·“动身”叶澜灼奇怪“动……什么身”·“你没说”那黑衣人看向一旁的万芸霜,问道。
“说什么”万芸霜面上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没听见·”·“哎呀这个时候你就别闹了·”那黑衣人无奈,转头看向叶澜灼,说道:“冰焱,今早上宣师兄刚刚通知的,说今天就要动身去湫水城了,你赶紧准备一下,待会儿在丹梅楼前集合。”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怎么今日就动身,不是明日吗”心里猜测着此人可能就是那礼玄君左念,叶澜灼不解的问道,那左念摇摇头,道:“宣师兄说近几日叶师妹身子不大舒服,路会行的慢些,所以提前一天出发,以防耽误了到妙门宫的时日。”
“原是如此·”叶澜灼点头,继而又问道:“寒儿不舒服怎么回事·“无事,可能恰好最近身子不爽利,又吃什么凉东西了吧。”
左念很耿直的说道··闻言,叶澜灼轻咳了两声,心道这种事情……三个大男人在这里就不要说出来了吧……·不过好像原作里这个左念的设定就是个耿直boy,据说还是个忠实的夜寒cp党,从头到尾一直在撮合宣夕夜和叶斓寒,暗中还坏了男主不少事……·这么想着,叶澜灼便道:“……好吧,我先回屋收拾下东西,待会儿就去丹梅楼找你们。”
见那两人答应着,叶澜灼也不再耽误,连忙转身进了屋,“砰”的一下把门猛的关上了··……·搞·叶澜灼的内心是崩溃的。
忽然提前一天能不能提前说啊这特么跟你算好了哪天背哪些东西结果却告诉你考试提前一天有什么区别啊·回到屋中,叶澜灼连忙将这两天打算背的书找出来,十几本摊开在桌上,大有考试之前还啥都没有背的绝望感……·这几本啥玩意儿啊……什么奇经八脉- yin -阳六合的……叶澜灼随便的翻了两本,心想算了算了我就随便带两本路上看吧……要真的不行中枪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于是,叶澜灼便随手挑了两本名字看起来顺眼的塞到了包袱里,又带了两件换的衣服,拿起薄欢剑,匆匆的出了门,往丹梅楼去了。
到了丹梅楼前,果不其然已有好些人在那里了··此次岁寒山庄参加仙域群英会,似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去,只有庄主宣夕夜,叶澜灼自己和智黄君、礼玄君,以及宣夕夜门下的部分弟子参加。
其他的人则留在岁寒山庄照看着山庄内的事务·原小说里,宣夕夜好像是因为想与叶斓寒朝夕相处,才带上叶斓寒的··此时,丹梅楼前,那站在正中央的宣夕夜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长衫,一旁是远远看到叶澜灼过来的叶斓寒,正朝着他招手。
一边也朝着叶斓寒招了招手,叶澜灼一边走了过去·宣夕夜见到他,也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人畜无害··宣夕夜,岁寒山庄庄主,男主头号大情敌,本书第一boss。
叶澜灼不禁回忆了一下,开始的时候这个宣夕夜似乎还蛮好的,就是从那群英会上男女主看对眼之后开始黑化的··那个什么鬼系统说要挑一两个具有代表- xing -的情敌感化……这个宣夕夜算不算·……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看着办吧……·此时在那边的万芸霜和左念也看到了他,左念一见他便朝他打着招呼,大声道:“冰焱冰焱,过来过来过来”·叶澜灼一脸诧异,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我们在打赌”一脸神秘,左念悄悄的对叶澜灼说道。
打赌叶澜灼一听,提起了半分兴趣“又打什么赌了”·据说以前还在上任庄主门下学艺的时候,这叶澜灼,左念和万芸霜就是三个死党,整天东打西闹将整个岁寒山庄闹得不得安生,成为圣君之后,三个人还是经常凑到一块时不时闹个妖……·叶澜灼只想说,这么奇葩的朋友,谢谢,请带我一个。
既来之则安之,总要苦中作点乐嘛,有几个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朋友倒也不错··此时见左念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叶澜灼不禁也有些好奇,便见一旁的万芸霜面无表情的接上了左念的话,道:·“我们在赌叶师妹和宣师兄最后能不能成。”
第3章 少年游·二·什么·赌他俩最后能不能成·叶澜灼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继而他大手一挥,得意洋洋道:“绝对不会”·见叶澜灼如此断定,左念和万芸霜互相对视一眼,左念道:“我赌会。”
万芸霜依旧是一脸冷漠“我也赌会·”·叶澜灼道:“我赌二百两银子”·左念一听,不禁瞪大了眼“冰焱,你出手难得这么大方,不会已想好了怎么棒打鸳鸯了吧”·叶澜灼一听,恼了“去你的棒打鸳鸯,他俩肯定成不了,等着瞧”·“来来来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赌赌叶师妹最后会花落谁家吧。”
万芸霜忽然又提议··哦,感情这帮家伙是在打探自己对于未来妹夫的标准啊·一旁左念先发话:“我还是觉得,叶师妹和宣师兄很般配。”
这妥妥的夜寒cp第一人啊……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感叹··“那我赌……”万芸霜侧头扫了一眼叶澜灼“那我也赌宣师兄和叶师妹吧……”·闻言,叶澜灼此时虽然面上未有什么变化,然而内心却早已……·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群笨蛋怎么可能赌得过我啊我可是知道整个故事走向的人啊哈哈哈哈哈这个逼看来今天是必须要装了……·然而即使内心已经被哈哈哈疯狂刷屏,叶澜灼还是故作高深的说道“要我看,寒儿最后的夫婿,唯有一人可能。”
“谁”左念连忙问道:“谁谁谁谁能比我们庄主更配叶师妹”·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正是那妙门宫的宫主,‘忘世天尊’玄鸣浪。”
漫不经心的说道,顺便配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叶澜灼此时很想给自己的演技打满分··闻言,左念一脸诧异,万芸霜面上微浮疑惑··见两人反应,叶澜灼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
不信吧不信吧是不是都不信吧·等到男女主看对眼之后,你们就哭着喊我先知吧·叶澜灼在心里嘚瑟着,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这个,我赌三百两。”
左念的嘴一瞬间张得几乎能同时吞下三个鸡蛋,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道:“那妙门宫宫主玄无滔的确是英雄才俊,但你也不能乱点鸳鸯谱,硬生生的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凑到一起吧……”·“唉,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叶澜灼连忙摆手“常思,敢不敢与我赌,就算这事我毫不插手,寒儿最后也能与那玄宫主走到一起”·笑话,这叶斓寒和玄无滔最后就算是个be,到底也是一对有情人,何况自己在背后究竟动不动手脚,他们能知道吗·“这……”左念犹豫了一下,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般的,道:“行,你都敢赌三百两银子了,那我也不怕,赌就赌,我也出三百两”·“我也是。”
万芸霜依旧是面无表情道··“爽快”叶澜灼真是强行忍住自己的哈哈大笑,心想这加起来可就是六百两啊谁说修仙之人就能不爱财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能赚一点儿是一点儿……·就这样,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跟着宣夕夜带着的大部队离开了岁寒山庄,上了路。
貌似当初是因为万芸霜的一句“这么一堆人在天上飞那不得吓死寻常百姓”,宣夕夜特地命人去租的马车,宣夕夜等人做马车,而那些弟子则是骑马……·倒是很接地气啊这帮修仙之人……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想。
不过像坐马车这种事情,在小说里还是经常出现的,毕竟在马车上好搞事情啊比如说遇到刺客掉下悬崖马车忽然坏掉摔下马车撞失明什么的……·好在这次宣夕夜带的门下弟子也不多,也就七八人,两辆马车,八匹马,就足够了。
“……等等,为什么寒儿和宣师兄一辆,我却和你们一辆”·甫一上马车,叶澜灼便提出了疑问··“常思,看,叶师兄在嫌弃我们。”
闻言,万芸霜指着叶澜灼,面无表情的对一旁的左念说道··“不是……我就是觉得寒儿难道不应该跟我一起吗……”叶澜灼连忙解释。
“跳车,硬挤进去·”万芸霜给叶澜灼提出了建议··叶澜灼选择拒绝与万芸霜说话··那边万芸霜又开始和左念打起了赌,叶澜灼以前从未坐过马车,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马车颠的难受,这一难受还困的要命,眼皮越来越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的就倚在马车上睡着了。
待再醒来时,叶澜灼一睁眼,便发现马车内另外两个人竟是已不在了··心下诧异,叶澜灼连忙掀开车窗的帘子,向外一看,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竟是已睡到了晚上,车子行至一处郊外树林,其他人已经下了马开始安营扎寨了。
打了个呵欠,叶澜灼下了车,便见那边左念正生了火,手中拿了个树枝子,树枝子上插着个看起来要么就是烤兔子要么就是烤鸡的,仗着自己比万芸霜高,高高的举着那烤肉,万芸霜就在那够,却怎么也够不着……·简直逗猫……·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叶澜灼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左念身后,然后一把将左念高举着的烤肉给拿了过来,走上前递给了万芸霜。
“……”左念都还没反应过来··“多谢叶师兄·”毫不客气的接过烤肉,万芸霜虽是道谢,面上却依然是一贯的冷漠。
左念依然是一脸问号··一旁的叶澜灼却想,没想到修仙之人也要吃东西啊……还以为是一群世外仙人不用吃喝呢……·想到这,他的肚子便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叫了一声。
“……”·无言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叶澜灼又抬头看了看那已被万芸霜咬掉好几口的烤肉,说道:“方才我睡着的时候,你们……打猎了”·“没有没有。”
万芸霜摇头“是一只兔子忽然跑过来,撞到常思的身上撞死了,常思就把那兔子给烤了·你若还想吃,在常思身边等着兔子来撞就行了·”·……叶澜灼很奇怪万芸霜究竟是怎样能保持着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样子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我去找干粮·”叶澜灼认命的转身,朝马车走去··“哦对了,方才马车路过一处贫民区,宣师兄把干粮都给那些贫民了·”叶澜灼刚想上马车翻装干粮的包袱,身后的万芸霜忽然就说道。
……啥玩意儿·叶澜灼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你是说我们没有吃的了”·“有啊。”
万芸霜很认真的晃了晃手中的烤兔子··有你大爷啊这不还得自己去打猎吗·叶澜灼忍住内心的沉痛,可怜兮兮的看向万芸霜“万师弟……”·万芸霜打了个寒战,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叶师兄,你叫我从雨就行。”
“从雨,陪我去打个猎吧……”·真是要哭了,想秦烨一个活在21世纪的阳光大好青年,打猎这种事和他有过关系吗·没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纵然有法术加持,叶澜灼到底也没实战过啊·甚至连最起码的观战都没有·他现在只想抱一个大佬的大腿,带他闯入丛林捕杀猎物。
而他就负责在旁边加油鼓劲叫好然后吃··万芸霜看向叶澜灼一脸的恳求,然后忽然转头将手中已经差不多只剩骨头的烤肉一下子塞到了一旁左念的手中,道“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啊”忽然中枪的左念还没反应过来··“喂我不过是让你陪我去打个猎而已”·“我好困。”
万芸霜直接无视了叶澜灼,进了搭好的帐篷睡觉去了··叶澜灼扶额··“那个,冰焱,打猎向来是你的强项,想当初我们三个跑到殷山后山偷偷打野狐狸,你打的最多,我看从雨也的确是有些累了,就别为难他了吧。”
左念在一旁开始当起了和事佬··打猎是叶澜灼的强项·是是他的强项,可此叶澜灼已经是非彼叶澜灼了啊·叶澜灼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算了……我去问问寒儿……”叶澜灼刚想四处找寻一下叶斓寒,却发现四周只有一些围着火堆坐着的宣夕夜门下弟子,却不见宣夕夜和叶斓寒,不禁诧异道:“唉宣师兄和寒儿呢”·“哦他俩,不知道,一起打猎去了吧。”
左念说道··“什么”叶澜灼看向左念“他俩一块打猎去了”·“你别瞪我,又不是我叫他俩去的。”
左念连忙说道··叶澜灼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继而叶澜灼又抬头看了看左念,左念一瞬间会了他的意,连忙摇头“我不会打猎,我真的不会,小时候基本上都是你和从雨在那打,我就在旁边看的。”
叶澜灼感觉自己心好累啊……那我就会吗……我也不会啊……·他作为一个长辈,总不能求助后辈去帮他打猎吧……太没面子了吧……·虽然这么想着,但肚子却是不管他到底会不会打猎……该饿饿,该叫叫。
叶澜灼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腰上的薄欢剑,对左念道:“那你在这看好营地,我抓野兔去了·”·“好·”左念点头,接着说道:“哦对了,如果能多打回来就多打点儿,我觉得从雨好像挺喜欢吃烤兔……”·没等他说完,叶澜灼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左念乖乖闭嘴··第4章 少年游·三·“野兔子……野兔子……”·叶澜灼握紧了手中的薄欢剑,小心翼翼的在夜色中的树林中行走着,口中不自觉的开始碎碎念。
·倒不能怪左念和万芸霜不陪他出来,想他作为五圣君之首,修为自是比万芸霜和左念要高出不少,他们也没必要担心叶澜灼出去打个猎会遇到什么危险,何况这是打猎又不是去捉妖捉鬼,谁还不想犯个懒啊。
这么想着,叶澜灼倒也认了命,心想谁叫自己这一穿穿到了个高手身上,自己想怂也不行啊··不过他最担心的其实不是打猎,这打猎吗,自己一身修为,就算没打过,那些小兔子小狐狸的也好解决。
他最担心的,是碰上妖物··这几天他看书,知道了不少这小说里关于那些仙仙鬼鬼的设定·万物修行,皆归六道:天道、仙道、佛道、魔道、妖道和鬼道。
这天道非命逆者不可入,现如今的记载据说也只有几千年前出自妙门宫的“玉崇琅尊”施青烨最后是入了天道·而现如今中原的仙域四秀当中,岁寒山庄、妙门宫和洪涯坊修的都是仙道,唯有那无欲天的陀罗寺修的是佛道。
而西域的施陀教与南滇的神香门修的则是魔道··但是妖道和鬼道,却是非人可修,也因此世间妖鬼皆无组织纪律,最为放肆,时不时就肆虐人间,害个人谋个命什么的。
这才是叶澜灼最担心的东西··正当叶澜灼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之际,眼前忽然一阵烟雾袭了过来··开始的时候叶澜灼还没怎么当回事,以为就是些树林里的雾气,谁知他越走这雾越大,直到他兜兜转转,再回头,竟是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叶澜灼只得停下脚步,手中握紧薄欢,警惕的朝四周看去··……不能这么倒霉吧……叶澜灼在心里想,难道自己这第一次出来就能撞枪口上吗……·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来就碰上妖物了……若是没穿进这么个鬼地方,叶澜灼现在真的很想跑出去买个彩票。
正当叶澜灼紧张之时,忽觉自己脚下有点不大对劲,他往前走了走,却发现自己竟是走不动了··叶澜灼一愣,低头看去··原是一根藤蔓似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脚踝,叶澜灼暗骂一声,真是不顺心的时候喝个水都能塞牙缝。
然而正当他想弯腰扯开那缠住自己脚踝的藤蔓时,他忽觉自己身子一轻,待再回神,自己的手腕上居然也缠上了藤蔓,而且还被那些藤蔓整个儿给吊起来了·什什什什么情况·叶澜灼懵逼了。
烟雾似乎因为他被吊到半空中而稍微散开了些许,叶澜灼此时才看清,那浓浓烟雾之中,竟是一个巨大的树木状的东西,而这些将他吊起来的藤蔓,似乎正是从那树木的树冠当中伸出来的·这东西……叶澜灼不禁开始回忆起自己之前看的书中所记载的妖物……这不会是……树妖吟葵吧……·这么一想,叶澜灼便实在是保持不了淡定了。
这妖物也分高级和低级的,这树妖吟葵可绝对算是高级中的高级妖物啊据说这吟葵千年一化,它的修为可是能抵得上好几个高深修道者的修为,而且极其少见,一般人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一个吟葵·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而自己居然第一次碰到妖物,就碰到这么个鬼东西·叶澜灼不禁又冒出了想要去买彩票的冲动。
正当叶澜灼咬了咬牙想要拔出薄欢剑拼死一搏的时候,眼前忽然一片白色闪过··“……”·什么东西·叶澜灼一愣,定睛看去。
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原是除了他自己,竟还有一个倒霉鬼被这吟葵给抓住吊起来了·叶澜灼刚一看去时,还以为是岁寒山庄的哪个弟子也这么幸运中了奖,谁知他仔细一看,那被吊在他不远处的白衣人……好像是个姑娘·那人一袭白色长衫,一头长发束在脑后,面上却是蒙了一面白色面纱,看不清面容,唯有露出的一双眼睛,巧若丹凤,竟是让叶澜灼一时有些看呆。
这这这,就算看不清脸,但光瞧着这双眼睛,定也是个美人啊·只见那女子一手并指,手中灵光乍现,似是在破解着这树妖吟葵缠住她另一只手的藤蔓。
看来这姑娘也是修仙之人看这姑娘周身遍布蓝色仙灵,叶澜灼思索了一下,忽然冲那姑娘大声问道:“姑娘可有带剑”·方才那姑娘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旁边还吊了个人,叶澜灼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那姑娘显然惊了一下,连忙侧头看向叶澜灼。
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只见眼前那姑娘在不远处似是端详了自己半晌,眸间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沉默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姑娘是没带剑了,叶澜灼暗自叹了口气,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薄欢剑。
看来,想不英雄救美(装这个逼)都难了··寒光乍现,剑已出鞘·一边回忆着自己之前在书上看到的剑诀,叶澜灼用自己那没被缠住的手挥向那些藤蔓。
谁料那些藤蔓被砍开之后却仍是锲而不舍,愈缠愈紧,步步紧逼,叶澜灼咬了咬牙,借着那不断挥动着的藤蔓,身体用力,将自己甩到离那姑娘不远的地方,试图挥剑将缠着她手臂的藤蔓砍开。
许是因为方才这姑娘已经试了多次破解的术法,捆住她的藤蔓叶澜灼倒是很轻易的就给砍了开来·继而在那姑娘马上就要跌落下去的时候,叶澜灼很及时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使她没能因为失去了藤蔓的束缚而跌落下去。
“姑娘别怕,有我在·”低头冲那姑娘笑了笑,叶澜灼借着缠住自己的藤蔓,挥剑又是砍向那藤蔓,这次不知为何却不起丝毫效果·正当叶澜灼思索着前几天看的书里有没有什么能破解束缚的术诀时,自己那握剑的手上忽然就敷上了一丝冰凉。
叶澜灼一愣··继而他便发觉那姑娘一只手竟是敷在他的手上,与他一同握住了那剑,刹时,那剑上忽然一阵蓝色灵光,剑气飞出,直冲那藤蔓而去·眨眼之间,那束缚住他另一只手的藤蔓,已是四分五裂·原来如此·叶澜灼反应倒也快,此时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自己方才只顾催动自身仙灵,却并未将那仙灵作用到自己的剑上,以至于自身的仙灵并未对这藤蔓上的妖灵起到作用·寻得了窍门,叶澜灼再次念诀,胸口修仙之人用来散发仙灵的灵- xue -此时仿佛瞬间将仙灵涌流奇经八脉,最终爆发在手中的薄欢剑上,蓝色剑气横扫而出,转眼间便将缠住自己的藤蔓一下子砍成了好几节·叶澜灼着实被自己忽然爆发出来的仙灵吓了一大跳。
以这树妖吟葵的修为,自己竟能不靠专门破解妖灵之术的术诀,直接一剑斩断他的触手藤蔓,还一下子给砍成了好几段,就算他现在基本上是个外行,也着实被自己给惊到了。
然后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正在疾速下坠当中··……等等··在认清这个现实之后,叶澜灼懵了··那个……好像有个……翼行术什么的……怎么行来着·……·想不起来了……·想·他记得他看过还看过好几遍可是现在忽然就想不起来了·叶澜灼急了,别啊我不想在妹子面前活活摔死啊·不是,是我还不想活活摔死啊·此时自己怀里还紧紧的拥着那个姑娘,正当叶澜灼手足无措慌乱无比的时候,那姑娘手中忽然又是蓝光一闪,继而叶澜灼便觉自己身下一实,下坠的速度竟是忽然减慢了·叶澜灼一愣,侧头看向被自己揽着的那姑娘。
只见那姑娘神色镇定,用自身仙灵稳稳的拖住了两个人疾速下坠的身体··看来这姑娘的确也是个修仙之人,而且好像修为还不算低·这么想着,身侧清风缓过,两个人便在一阵蓝色光芒中,缓缓地落到了地上。
甫一落地,那姑娘便像是触着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般立刻将叶澜灼推开,自己闪出去了老远··心道这姑娘可能是被自己揽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叶澜灼挠了挠头,对那姑娘笑道“不好意思啊姑娘,刚才冒犯了,不过为了姑娘,在下也实在是逼不得已,望姑娘莫怪,莫怪。”
那姑娘却并未搭理他,眉间忽然就是皱了皱,叶澜灼一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那吟葵依然锲而不舍,又是挥动藤蔓袭来·这次叶澜灼可不怕它了,虽知这树妖吟葵一般人是不可能伤到的,但保护这个姑娘总是够了的。
这么想着,叶澜灼便很自然的挡到了那姑娘的前面,一脸英勇的说道“姑娘别怕,你跑就行,这里有我在”·身后那姑娘却仍是未理他,两指一并,又开始念诀。
瞧着这姑娘不走,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想难不成因为自己方才的英勇之举,这姑娘看上我了不想走了想以身相许了·叶澜灼回身看着身后那姑娘,刚想试图苦口婆心,却忽然发现那姑娘的身后,竟是一阵- yin -影袭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不好·叶澜灼心中一紧,见那姑娘只是兀自专心念诀,并未注意身后那黑色的- yin -影,叶澜灼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便已冲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那破雾而来的黑色- yin -影竟是一道从树妖吟葵身上扫下的一根巨大的黑色藤蔓,疾速而来,叶澜灼已来不及提醒那姑娘,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一把便将那姑娘揽到了自己身侧,紧紧护住·下一刻,叶澜灼便忽觉自己胸口,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楚。
他咬着牙低头看去,映入眼中的却只有身侧姑娘那雪白的衣服,此时却被阵阵鲜红污了颜色,叶澜灼只觉得自己大脑仿佛有些缺氧,迷迷糊糊间,没顾得上自己,问了句:“这血……你受伤了没”·那人没回答他。
他也没等到她的回答,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可以猜猜……·这个姑娘是谁哈哈哈哈哈·第5章 少年游·四·叶澜灼醒来的时候,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蒙着白色面纱的面庞。
叶澜灼的大脑停滞了几秒··继而他猛然反应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刚想问姑娘你没事吧,胸口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那声询问立刻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痛呼……·那姑娘一见,连忙转身,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碗,递给了叶澜灼。
一阵药味扑鼻而来··叶澜灼方从自己胸口的剧痛当中缓过神来,又见眼前的姑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脸色刹时一变,道:“这这这……什么东西……”·那姑娘见他一脸惊恐,忽然拿过了叶澜灼的手,在上面开始写字。
(药·)·叶澜灼一愣,看向眼前的姑娘··这姑娘……难不成是个……哑女·怪不得之前在林子里她一直不理自己,原来不是不理自己,而是不会说话啊……·刹时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叶澜灼连忙问道:“咳……姑,姑娘你没事吧……我这……一不小心就晕过去了,那树妖吟葵……”·那姑娘见叶澜灼一脸担忧,摇了摇头,拿起叶澜灼的手,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逃出来了,无碍。
)继而,她顿了顿,又写道:(多谢你救我·)·叶澜灼读出这姑娘所写之言,连忙笑道:“没事没事,我总不能弃你一个姑娘家于不顾吧,何况此番也算是你救了我不是,咱俩扯平扯平。”
那姑娘闻言,不知为何,先是愣了一下,拿着叶澜灼的手,似是还想再写什么,叶澜灼眼睛却是一尖,看到了那姑娘雪白衣服上的红色血迹,心下一紧,连忙问道:“你身上有血,你受伤了对不对”·那姑娘闻言,看了叶澜灼一眼,在他手上写道:·(那是你的血。
)·“……哦·”·叶澜灼不禁有些尴尬,见姑娘又将那黑乎乎的东西递了过来,叶澜灼脸色瞬间变了变··……作者大大你告诉我,我这都修仙了为什么还要靠喝药来治伤·你这设定有bug,给负分。
那姑娘见叶澜灼一脸的不情愿,又拿起叶澜灼的手,在上面写道:·(伤在你的右胸口,恰好伤到了灵- xue -,不喝药,你就废了·)·“……”·叶澜灼乖乖拿过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
其实叶澜灼并不是没有喝过中药,小时候他身体不大好,自家母上就逼着他天天喝中药来着,而他忍一忍,其实也就捏着鼻子灌下去了··……结果后来就是秦烨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中药这种东西了。
现在,貌似他是不喝也不行了啊……·叶澜灼闭上眼,狠狠心,仰头,一口气喝下去了··死就死吧八百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我的天这简直是毒/药啊兄弟·叶澜灼喝完差点没把手中的碗给摔出去,以此来慰藉自己那惨受折磨的舌头。
而那姑娘见叶澜灼已将药喝完,直接无视了叶澜灼那堪称狰狞的面部表情,兀自拿过了那碗,刚想转身离开,叶澜灼忽然拉住她,问道:“那个,在下冒犯,敢问姑娘芳名师出何门咱俩也算有缘,何不相识一下”·那姑娘回身,似是犹豫了一下,接着拿起叶澜灼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琅芜·)·琅芜叶澜灼在心里重复了一下,那姑娘又写道(师出无门,萍水相逢,无须相交·)·这姑娘还挺有个- xing -啊叶澜灼不禁想道,却又对这姑娘多了几分好奇心。
接着他转了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似乎是个客栈,便又问道:“这是哪”·(泞河,那树林恰好就离泞河城不原,我便将你带到这来了。
)·泞河叶澜灼怔了怔,这几天看书,倒是对这个地方没什么了解,只知道离着湫水城倒还不远,便稍稍放了心,心想自己既已与宣夕夜他们走散,等着自己伤好些了,自己前往那湫水城便是。
这么想着,叶澜灼又觉得自己胸口开始发痛,琅芜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适,在他手心写道:(你躺下睡会儿吧,我的药很管用,你好好休息,明日应该就无碍了·)·“那……那你去哪”叶澜灼忽然问道。
琅芜似乎是没料到叶澜灼会忽然问起自己,愣了一下,犹豫了会儿,继而又在叶澜灼的手心写道:(你睡吧,你伤还没好全,我不会走的·)·“你……”叶澜灼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若是有急事,走就行,不用管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你快睡吧。
)没等叶澜灼说完,琅芜便兀自写道··叶澜灼只得点头答应··他倒是没想到琅芜会选择留在这陪他·虽然自己替她挡了那树妖吟葵忽然袭来的一下不假,但这姑娘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理应是两不相欠。
此番她留下来陪自己,叶澜灼心里不由得暖了暖,竟是有些迷之感动··果然好看的妹子都是天使··这样想着,叶澜灼便也不再多言,乖乖的躺下了·胸口的痛楚也的确是让他有些支持不住,刚一躺下,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待再醒来时,叶澜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屋中,已是一片夕阳浸染·浅红色透过半开的窗户,铺洒进屋内,模糊了视线,朦朦胧胧的遮掩了屋中的事物。
叶澜灼揉了揉眼睛,脑中还没什么意识,身子就先下意识的坐了起来,接着他忽然发现,屋中好像……就剩他自己一个人了·……琅芜呢·刚才还迷迷糊糊的意识一下子便清醒了一大半,叶澜灼立马反应了过来,心想这姑娘不会是走了吧·不过人家是个姑娘家,也不可能一直和自己待在一个屋里吧……·这样想着,叶澜灼便捂住胸口,想要起身出去看看。
然而就在他刚要往门口走去的时候,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叶澜灼一愣,抬头看去··门外进来之人,一袭白衣,正是琅芜··那琅芜一进门,便见叶澜灼正站在床边怔怔的看着自己,她也是一怔,不过很快便回了神,沉默的的走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叶澜灼。
叶澜灼低头接过一看,竟是自己的薄欢剑··(昨日落在林子里了,我去帮你捡回来了·)·琅芜在他手中写道,叶澜灼闻言,连忙问道:“你又去那林子了,可有遇到危险”·琅芜摇了摇头。
叶澜灼松了口气,又不禁心想自己真是神经了,若是遇到危险了琅芜还能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吗··这样想着,叶澜灼又看到琅芜那一袭雪白衣衫上被鲜血染红的地方,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这泞河可有夜市”·琅芜怔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一下,我待会儿回来·”叶澜灼对琅芜说道,琅芜却拉住他,指了指他的胸口,摇了摇头··知道琅芜指的是他的伤,叶澜灼嘿嘿一笑,道:“没事没事,我就出去走走,透透气,你在这等我别走啊。”
琅芜那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眼眸中浮上了一丝疑惑,叶澜灼也未在意,兀自提了薄欢剑系到自己腰间,冲琅芜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泞河城的夜市,淡红灯笼映染青石路面,乌篷船停靠河岸,拨碎水中摇曳的圆月,好一派热闹气氛。
叶澜灼一出客栈,便朝着不远处的一家衣店走去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不过此番叶澜灼倒真不是想跟这琅芜姑娘擦出什么火花之类的东西,他只是觉得,一个姑娘家的,本来就是一身白衣,这染了污渍,到底是不好看的。
何况还是自己给弄脏的··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这姑娘虽然蒙了面纱,但光看着那一双凤眸,定然也长得不差·这么漂亮一姑娘,总不能一直穿着一身脏衣服吧·而此时他恰好也就走进了那家衣店。
也是巧了,一进衣店,叶澜灼便看到了放置在最显眼位置的一套白色衣裙,雪白衣裙上,星星点点几处蓝色小花,倒是有画龙点睛之效·叶澜灼一眼便看中了这件裙子,心想,若是琅芜穿上这裙子,一定很好看。
好在自己身上随身倒带了不少银子,只不过向那老板询问价格之时 ,叶澜灼却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一直都没注意,自己方才起身和琅芜站到一起时才发现,这琅芜似是比一般女子要高出些许,与自己站在一起竟是还比自己高出了一截,也不知这衣服她能不能穿上……·可是虽然这么想着,叶澜灼却还是买下了这件衣服,心想管他能不能穿上呢先买下来给她再说。
因为他觉得……实在是太适合琅芜了··回到客栈,琅芜果然还在客栈里安静的等着,叶澜灼故作神秘的走上前去,问道:“琅芜姑娘,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琅芜看向叶澜灼,见他一脸神秘,似是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沉默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好不好看”见琅芜实在是猜不出来,叶澜灼一下子将手从背后伸出来,将方才用布包裹住的衣裙抖落开来,刹时衣袂翻飞,缀蓝入目。
·琅芜一见,先是愣愣的看了那衣裙半晌,接着抬头,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叶澜灼··“给你的·”叶澜灼说道:“我把你衣服弄脏了,赔给你一件,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觉得这件很适合你,就给你买回来了。”
琅芜却只是盯着眼前的叶澜灼看··过了半晌,她忽然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叶澜灼先是一愣,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而又认真道:“你这衣服是男装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总是穿男装吧,我跟你讲你一个大姑娘家总是穿男装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闻言,琅芜的身子刹时就是一顿,似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很难堪的话一般··叶澜灼心想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换上吧换上吧·”叶澜灼将那衣服塞到了琅芜手中,说道:“肯定很好看,相信我的眼光”·被迫接过那衣裳,琅芜却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也不动,也不在叶澜灼手心写字,仿佛静止了一般。
过了半晌,琅芜才有些犹豫的在叶澜灼手心里写了两个字:(多谢·)·“不谢不谢”叶澜灼连忙摆了摆了手“你喜欢就行。”
也不知是不是叶澜灼的错觉,在他说完这句后,他分明看到了琅芜那双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十分复杂的情绪··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作者有话要说:从下章开始叶澜灼就要无限作死了【。
】·第6章 少年游·五·待第二日醒来时,叶澜灼第一件事,就是试了试自己胸口的伤··那琅芜姑娘的医术果然不差,自己灵- xue -的伤口果真较昨日好多了,基本上已经不痛了。
试着念了几个术诀催动仙灵,也基本已经无碍了··不过在施展仙灵的时候感觉稍稍有些阻碍,没有以前那么顺畅,叶澜灼权当伤还没好全,也没怎么在意··将屋中的窗户打开,窗外集市上的叫卖声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
阳光洒落面庞,在叶澜灼的面上渡上一层金色的薄边,有些耀眼··于是当琅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那人独立窗边,浅金朝阳透过窗户,洒落那人侧颜,平添柔色。
琅芜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发怔·叶澜灼长得并不差,甚至算得上少有的好看·除了男子本有的英俊之外,五官之间多了一丝柔和,没有寻常男子的硬朗,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无害,不加防备。
似是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叶澜灼转过头,便看到了呆呆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琅芜··“琅芜姑娘”叶澜灼惊了一下,心想这姑娘怎么也不敲门就直接进来了……·那姑娘被自己一唤,似是这才反应了过来,顿了顿,走了过来,没等叶澜灼说什么,便拿起了叶澜灼的手,在上面写道:(我要走了。
)·“啊”叶澜灼愣了一下“琅芜姑娘这是要……离开了”·(你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告辞了。
)·读出琅芜所写的字,叶澜灼思索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道:“的确……我也耽误了姑娘不少时日了·不过在下还是想冒昧一问,姑娘要去哪最近这仙域群英会举办在即,临近湫水城的地方都是各路修道者鱼龙混杂,很不太平,若是不嫌弃,在下……”·仿佛是知道了叶澜灼想说什么,那姑娘又在叶澜灼手上写道:(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叶澜灼挠了挠头,他本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但到底人家是个姑娘家,两人又相互有恩,他也实在是不大放心她就这么自己一个人走了,又问道:“那姑娘这是要往何处去”·琅芜沉默了一会,写道(湫水城。
)·“湫水城姑娘可是要去妙门宫,参加仙域群英会”·(不是·)·“那姑娘……”·却是没等叶澜灼问完问题,那姑娘忽然转头,不再理会叶澜灼,竟是就要兀自离开房间。
“唉姑娘等等”叶澜灼连忙拿起桌上的薄欢剑,跟了上去,道:“正巧我也要去那湫水城,咱俩不如一路,我还可以顺道保护保护你。”
琅芜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叶澜灼,叶澜灼见状,心想这姑娘不会是有些过意不去吧便道:“你是个姑娘,我保护你是应该的,没事没事,走吧走吧。”
一旁的琅芜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拿起叶澜灼的手再写点什么,但最后她还是没写什么,不再理会叶澜灼,兀自走下了楼梯··去和小二结账的时候,叶澜灼很自然的在琅芜拿出银子之前将一锭银子非常潇洒的甩到了小二的手中,顺便跟了一句“不用找了。”
那小二接过银子,瞬间一副见到金主的样子,堆了满脸的笑“多谢客官,多谢客官,下次还来啊”·见叶澜灼手比自己快了一步,琅芜伸向自己袖袋的手顿了顿,终是又拿了出来。
此时她的看向叶澜灼,而在叶澜灼眼神也晃到她这边,与她四目相交之时,琅芜又匆忙的移开了视线··叶澜灼不禁心想这种霸道总裁一般的戏码自己也只能在小说里过过瘾了……搁着以前……呵呵……虽然和女生出去自己也是买账,但何时如此潇洒过……·果然有钱就是好……·这么想着,叶澜灼便对琅芜道:“走吧,你不是有急事吗”·闻言,琅芜也没再有什么表示,沉默的转身朝客栈外走去了。
叶澜灼本想现在就两个人了干脆御剑而行算了,但又一想先不说这琅芜姑娘会不会御剑,她此时也没有个剑,这么想着叶澜灼便想慢就慢吧,坐马车去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在自己去租马车的时候,琅芜也没说什么,看样子是默认了自己选择的交通方式。
两人坐上马车出了城,行至午时,便到了湫水城的临城,潋青··与那车夫付了帐,此时已经饿的不行的叶澜灼带着琅芜随便找了个酒楼一头就扎了进去,找了个不大显眼的位置坐下,唤来小二要了几道青菜,剩下的时候叶澜灼选择瘫在桌子上装死。
之前从岁寒山庄出来的时候坐马车,虽然也被颠的不大好受,但怎么就没发现这马车简直能把人给颠的骨头散了架·许是那次自己着实困了,睡了一觉,没觉出来·自己被颠的苦不堪言,却又不好意思在人家姑娘面前露出丑态,于是就一直保持着自己设定中的淡然微笑……·淡然个头啊淡定都没法淡定了于是一下马车,叶澜灼就匆匆的进了酒楼匆匆的坐下匆匆的……装死。
对面琅芜看着眼前趴在桌上的叶澜灼,拿起他的手,写道:(伤口又痛了)·“不是……”叶澜灼有气无力的说道:“有……有点晕车……”·琅芜的面上现出一丝疑惑,显然是没懂晕车是啥意思。
“算了你不懂……”摆了摆手,叶澜灼说道,继而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抬了抬头,问道:“说起来,姑娘若不是去参加那妙门宫的仙域群英会,此番去湫水城做什么现下湫水城人多混杂,也不算是什么太平之地,姑娘独身其中……”·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琅芜却是沉默,过了一会儿,写道:(我无碍。
)·叶澜灼心想这姑娘倒是很自立自强··不过叶澜灼心想自己到底一个大男人,就算姑娘不说,自己还是要自觉点,把姑娘安全送到目的地才行··叶澜灼方想再与琅芜说点什么,一旁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叶澜灼一怔,侧头看去。
只见那不远处的一张桌上,一个男子,似乎是喝了点酒,但没到撒酒疯的地步,就是走起路来稍稍有些摇晃,正要往门口走去的时候,恰好撞到了一旁一个桌上放在桌边的一只茶盏。
叶澜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那男子,发现这人似乎并不是中原人的打扮,一头浅棕色的卷发,微眯的眼睛竟是有些泛灰,一身黑褐色的长衣,上面挂了些丁零当啷的金饰,一走路,便发出一阵阵的声响。
看这打扮……这莫非是个西域之人·似乎是因为他方才撞到了别人的茶盏,那几个被撞到的人有些不满,纷纷走上前来,围住了那人,开始理论。
“喂,你刚才撞到我们的东西了,没看见”·其中一人走上前去,狠狠的推了那西域人一把,盛气凌人的问道··那西域人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未有言语,却是兀自抬手一挥,便将那人推到了一边,继续往前走去。
“你站住”那人一见自己竟是被无视了,大为恼火,又是上前,一把拽住了那西域人的领子,怒道:“死醉汉,你没听见老子说话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一听这口气,叶澜灼便心道,没差了,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大角色了。
叶澜灼一手托腮,暂且忘记了方才被马车颠哒的痛苦,津津有味的准备开始看好戏··“抱歉·”·那人瞪视眼前之人良久,过了半晌,缓缓地开了口。
声音沉稳,细听之下,竟是掺杂了几分隐力··“抱歉你打碎了老子的茶盏,说句道歉就算完了”那人却仍是不依不饶。
“已足够·”那西域人沉声道,继而手中一挥,一锭银子便出现在了那人方才坐过的桌上··“你打发乞丐呢”那带头之人恼火道。
“妈的,这小子忒狂,老大,给他点颜色瞧瞧”一旁有人开始怂恿,那看似带头的人一听,便冲那西域人道:“你知不知道,老子可是那无极门门主最信任的手下,现在老子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无极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听都没听说过。
“让开·”西域人似乎已有些不耐了·即使因为醉酒,他步伐尚有不稳,但声音却异常沉着··“是你自己不识好歹的,兄弟们,给我上”那人怒道。
一旁的叶澜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一般像这种盛气凌人狐假虎威的小龙套,在小说里,一定活不过五百字··果不其然,只见那些所谓的龙套们举着剑一股脑的都朝那西域人冲了上去,各个表情狰狞,大有一副不纳你命来誓不为人的架势。
看来无论到了哪部小说里,这世上都不缺自以为是的智障··叶澜灼暗叹一口气,身体未动,手上却暗运仙灵,刹时,手中杯子已然飞出,却并不是冲着那西域人而去,而是直接打在了那冲在最前头那带头人手中举着的剑上。
只听得“当啷”一声,茶杯四分五裂,那剑却被这茶杯生生的给打了出去,插/进了一旁的墙壁上··此时酒楼内大多数的人早已因为刚才的争执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星星零零几个人,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恐。
果不其然,那带头之人更怒了··“谁”他大吼“哪个不要命的敢……”·“非是在下不要命,反而是阁下几位不要命。”
没等那人说完,叶澜灼便慢悠悠的从位子上起身,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转身挡在那西域人的身前,看向眼前的几人,笑道:“几位还不快谢谢我”·“谢你这臭小子做什么”那带头的说道:“方才那杯子是你扔的你胆子够大啊敢管我们无极门的事”·“不敢不敢。”
叶澜灼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是我管你们的事,而是我刚才可救了你们一命,你们难道不应该谢我吗”·“你放屁,我们需要你来救”其中一人很不客气的说道。
“可是,若不是我方才出手,你们就已是这人的刀下亡魂了·”叶澜灼似是有些苦恼的说道,继而不待那几人再说什么,叶澜灼便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西域人,笑着开口:·“是吧,施陀教四法王之一,‘智善法王’,莱比卜。”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花花≧∇≦☆·第7章 少年游·六·西域魔教施陀教,四法王之一,“智善法王”莱比卜。
叶澜灼此言一出,面前那些一看就是龙套的人,瞬间惊愕··施陀教四法王,那是何等人物·传说中叱咤无象关,横扫西域的施陀教四法王,即使是放眼中原的仙域四秀,也少有能为之对手之人·如今叶澜灼一报上这人名号,那些个小龙套都没反应过来,张大了嘴,仿佛能一口吞下十个鸡蛋。
叶澜灼暗自叹了口气,真是智障年年有,哪里都不缺··这么想着,其中一个人忽然说道“你少骗我们,修魔道之人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潋青城不怕会遇上去湫水城参加仙域群英会的修仙之人吗”·叶澜灼摇了摇头“不怕啊。”
那些个龙套一脸诧异··叶澜灼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就是啊·”·那些个龙套瞬间大惊失色··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龙套虽然是龙套,但龙套有个最大的特点,同时也是他们最大的优点。
那就是跑得快··还没等叶澜灼得意洋洋的开始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那帮人已经一溜烟儿的窜没了··“……”·你们等等,我还想大庭广众之下报上自己名讳然后装个逼呢……·这帮不给面子的……·叶澜灼无奈,只得又回头看向那西域人,他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这西域人已全无方才醉醺醺的样子,此时已站稳了身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叶澜灼。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就知道会问·叶澜灼扯了扯嘴角,指了指那西域人,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莱比卜的人腰间那把金灿灿亮闪闪的大刀。
他前几日在山庄里埋头苦读来者不拒的学天学地是白学的吗·这莱比卜腰间明晃晃的挂着的,不正是那“智善法王”的随身武器,“诸恶不净”吗·你这么大剌剌的挂在腰上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诸恶不净然而你现在却在问别人怎么认出来的自己·果然小说里的人物逻辑就是不大正常。
正当自己在心里感叹这个智善法王的智商之时,他却见莱比卜的目光落到了他腰间的薄欢剑上··“命薄缘浅,一晌贪欢……”那莱比卜盯着他腰间的薄欢剑看了良久,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啊”叶澜灼没听明白··“薄欢剑……你是岁寒山庄五圣君之首,叶澜灼”·叶澜灼一瞧没等自己报上自己身份呢倒先被人认出了,不禁心道自己看起来的确挺有名于是换了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严肃道:“不错,正是在下。”
他话音甫落,又忍不住斜眼瞟了瞟坐在旁边的琅芜,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却见她只是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难道这姑娘也因为自己这薄欢剑,早已识出自己的身份了·怪不得一直都没问……·见眼前那莱比卜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叶澜灼又问道:“不知你一个魔道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方才那小喽啰说的不错,你就不怕会碰见仙道之人吗?”·“碰到又如何”莱比卜声音依旧沉闷。
叶澜灼轻笑一声“你怎知我不会对你出手”·“若你会,早就对我出手了·”莱比卜冷声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乃岁寒山庄五圣君之一,修为应当也可与这法王匹敌的,但叶澜灼现在还不怎么熟悉对战,另外身上还有伤,他可不想拿自己开玩笑。
何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本意是救那几个小龙套,这个法王,就忽悠忽悠绕过去吧··“有道理·”叶澜灼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所以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省得我待会儿忽然想起来,你可就来不及后悔了。”
此时叶澜灼内心:你快走你快走你快走·那莱比卜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想来你们这充满仙道臭气的地方吗若不是教主要我来寻得教内走失的一物,我才不会来中原。”
“教内走失的一物”叶澜灼一愣··走失·脑中瞬间蹦出一个桌子四条腿跑动的场面,下一秒便被叶澜灼在内心里pass了。
正当叶澜灼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琅芜忽然起身,走到了叶澜灼旁边,然后拿起了叶澜灼的手,开始在上面写字··(在泞河城外的荒树林·)·“……”·叶澜灼一下子有些没明白,兀自念道:“在泞河城外的……荒树林”·那可不就是前天晚上碰见树妖吟葵的树林子吗·琅芜这是在告诉莱比卜,你要找的东西在那树林里·难道莱比卜要找的,正是那树妖吟葵·可是那明明是个妖……叶澜灼刚想反驳,琅芜又在他手心写道:(此物由妖化魔,癫狂无智,还请法王将这孽障收回后,莫要再将它放出来,否则,若有冒犯,可不能怪我们中原仙域无情了。
)·随着琅芜在他手中一字一字的写道,叶澜灼缓缓地念了出来··由妖化魔·原来自己那晚上见到的树妖吟葵,不是妖,而是魔·而且还是魔教不小心放出来的魔·听完叶澜灼念出的话,那莱比卜疑惑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琅芜,问道:“先生可确定,这吟葵是在泞河城外”·……先生·侧头看向身边的琅芜,发现她确是还穿着前几日的那件白色男装,那处污渍已清洗干净,并未换上自己昨日为她买的裙装,也难怪会被人称“先生”了。
……不过……古代女子好像也可被称为先生·而琅芜只兀自点了点头,表示确定··“多谢·”那莱比卜弯腰作了个辑,转身便要离开。
却在他转身走出客栈之时,琅芜又在叶澜灼手心里写了几个字··“但愿这次吟葵跑出来只是个意外,魔教若对仙域有所不轨,定当诛之,亦无惧·”·一边念出来,叶澜灼抬头看向脚步顿住的莱比卜,却只听他冷哼一声,便兀自往酒楼门外走去了。
叶澜灼却是有些奇怪的看向身侧的琅芜··“你是仙域四秀之人”叶澜灼顿了半晌,忍不住问道··琅芜却并未回答他,兀自转身,回到桌前,从下方微微掀起面纱,开始吃方才叶澜灼点的菜。
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知这琅芜姑娘有的时候也是犟的很,叶澜灼便也不再继续追问,坐到琅芜的对面,开始跟她一起扫荡桌子上的饭菜··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谁说修道之人辟谷的吃饭多么重要啊,要是不吃饭还修个什么仙啊·此时已经饿的不行了的叶澜灼充分知晓了饭菜的重要- xing -,就算是修仙之人,饭菜也必不可少,十分重要·然后他不禁又开始琢磨是不是这个作者大大在这本小说里根本就没有辟谷的设定,让这帮修仙之人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拒绝搞特殊。
不过倒也有好处,至少不会在自己大吃大喝的时候迎来周围其他修道者那诧异的目光··一边吃着菜,叶澜灼又看向对面的琅芜,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找的是那个……那个吟葵的”·琅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澜灼无奈,你这光看我一眼什么意思啊……·看来这琅芜是不会给自己答案了,叶澜灼只得百无聊赖的继续低头吃菜··琅芜一个姑娘家细嚼慢咽,叶澜灼却是狼吞虎咽,于是两人的吃饭时间就很自然的出现了偏差……当叶澜灼放下碗筷之时,琅芜还在仔细的挑着碗里估计是不想吃的香菜。
叶澜灼盯着对面琅芜在那仔仔细细的挑菜,就这么光看着也实在无聊,话唠的- xing -子又涌了上来,问道:“说起来我以前还真没去过湫水城,也不知道那传闻中被人吹得天花乱坠的妙门宫是什么样。”
闻言,琅芜执箸的手顿了顿,却也只是顿了一下,没什么表示,继续吃自己的菜··见琅芜没反应,叶澜灼索- xing -就自己说下去了,兀自道:“那妙门宫听得最多的还是那妙门宫的宫主,人称‘忘世天尊’的玄无滔玄宫主。
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能不能配得上我妹妹……”·叶澜灼这一个激动,没注意,结果就把自己妹妹将来要和那玄无滔在一起的事给说出来了,说到半路,叶澜灼连忙急匆匆刹住了车,瞧了瞧眼前琅芜的神色。
那琅芜似是也愣了一下,看向叶澜灼,过了半晌,他终是拿过叶澜灼的手,在上面写道:(你妹妹,便是岁寒山庄庄主宣夕夜的师妹,叶斓寒姑娘吧·)·“是……”叶澜灼只得承认“其实……其实我就是觉得,若是将我妹妹许配给玄宫主……”·琅芜顿了顿,写道(你是去参加仙域群英会的还是给你妹妹提亲的。
)·“呃……”叶澜灼皱眉,这自己怎么回答,只得道:“我当然是去参加仙域群英会的,我不过就是……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很登对……”·觉得登对个毛啊还用他觉得人家本来就是一对官配啊他不过就是随便寻思寻思这玄无滔究竟长啥样人怎么样结果一不小心就给说漏嘴了……·琅芜闻言,皱了皱眉,忽然就好像很不高兴似的,在叶澜灼手上写道:(乱点鸳鸯谱。
)·察觉出来这琅芜姑娘不悦的神色,叶澜灼忽然心想,这姑娘一听我说起寒儿和玄无滔的事,似乎颇为激动的样子,难不成……·“琅芜姑娘可是与玄宫主相识”·琅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像是默认。
不禁想到这小说里基本是个女的就喜欢男主的设定,叶澜灼试探- xing -的问道:“琅芜姑娘,你此番去那湫水城,难不成你是因为……倾慕那玄宫主”·下一秒,他只听“当啷”一声,那琅芜姑娘手中的筷子一下子便跌落到了桌子上。
第8章 少年游·七·琅芜的眼神有点凌乱··叶澜灼不太明白琅芜这有些过于激动的反应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是猜对了·只见面前琅芜,虽是用面纱遮了面,却还是难掩自己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来的一股不悦情绪。
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想,厉害了厉害了,这一出来就碰见自家妹妹的情敌了··虽然不记得原小说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叶澜灼也深知一个狗血玛丽苏小说里,女主的情敌意味着什么。
详情请参见《第一道长夫人》当中与宣夕夜狼狈为女干的二号大反派——妙门宫的玉清真人温盈盈··想起自己的任务……感化情敌……妹子情敌算吗·“琅芜姑娘,其实说实话吧,那个什么忘世天尊玄无滔,也并不见得有多么好。”
叶澜灼试探- xing -的说道,想看看琅芜的反应··琅芜却是抬眼看了一眼叶澜灼,居然拿起他的手,在上面写了个(此话怎讲)·似是没想到这琅芜居然会问这种细节问题,叶澜灼不禁心想这自己可得编编了。
……自然是不能说好话··“那个……首先你看看啊,他这个称号就特别的不吉利,你说哪有人叫忘事儿的这不咒自己未老先衰然后老年痴呆吗再者这玄宫主他是什么,妙门宫的宫主,他们妙门宫修行讲究什么讲就道法自然,无为至上,这不活脱脱一窝子小道士吗道士一般都是最不解风情的,普遍情商低,你跟一个道士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对面琅芜不为所动,眉毛倒是挑了一下,叶澜灼权当人家听进去了,继续道:“况且,谁知道那玄宫主是不是真跟外界传的那样什么英俊无比天下无敌冰肌玉骨倾倒众生的,说实话,我觉得我长得也不差啊,要吹一个人谁不会啊,说不定他还没有本少爷长得帅呢”·对面琅芜面色平静,叶澜灼却察觉她方才似乎是轻笑了一下,不禁说道:“你不要觉得不可能,我跟你讲,天下奇葩多得是,你不要因为外界传闻就喜欢上一个人,追星的姑娘最可怕也最容易被骗,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了念头,谁知道那玄宫主的真实样貌会不会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呢……”·一边胡说八道叶澜灼一边在心里祈祷情势所迫情势所迫男主别介意别介意我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身不由己啊不是要故意黑你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正说着,琅芜忽然又拿过叶澜灼的手,要在上面写字,叶澜灼一怔,这琅芜姑娘看样子是听进去了·继而他便觉琅芜在自己手上写了几个字。
(那你还要把你妹妹嫁给他)·“……”·叶澜灼尴尬了一下,连忙解释道:“那什么,你不知道其实那不是我亲妹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叶澜灼试图解释,琅芜却已是起身,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叶澜灼一见,连忙叫了小二付了帐,也跟了上去,一边跟上去,一边忽然道:“说起来,琅芜姑娘,你看我也不差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要钱还有钱,你要不……考虑考虑我”·真是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为了女主的终身大事,连自己都给卖了……·闻叶澜灼此言,琅芜终是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叶澜灼。
叶澜灼也在看她··然后琅芜在看了他半晌之后,忽然对着他摇了摇头,眼眸中的神情,分明是带了一丝……不屑·等等··啥玩意儿·那不屑的眼神……什么意思·虽然方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完成那什么感化情敌神经病任务的权宜之计,但作为一个大男人……叶澜灼还是觉得自己收到了打击。
叶澜灼不禁叹了口气,罢了,主角到底是主角,到时候随机应变吧,而且……她也不一定就会给叶斓寒造成什么威胁吧,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而已··何况自己方才也的确是在胡说八道。
一旁的琅芜不再理他,兀自走出了客栈,叶澜灼正想问要不要再租辆马车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道蓝色闪过··叶澜灼一愣··原是琅芜身后的一个卖首饰的摊子上,恰巧摆了一支簪子。
那簪子整支为银,唯有头端雕琢了朵朵蓝色牡丹,嫣然绽放,刹是好看··叶澜灼一眼便看中了这个簪子··然后他忽然就拉住了琅芜,将她带到那摊子前,然后拿起那簪子,小心翼翼的插到了琅芜松松束在脑后的长辫当中。
琅芜一愣··叶澜灼身上有着淡淡的青竹香气,许是岁寒山庄中梅竹松尤多,叶澜灼常年居于岁寒山庄,那香味早已浸入骨髓·一瞬间被竹香包围,琅芜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再回神,便是面前叶澜灼那冲着自己,有些过于明媚了的笑脸了。
阳光映目,嫣然若灿··“嗯,这样就好多了·你总一身男装,又生得比一般女子高一些,还是戴点发饰比较好看·”·似乎颇为满意自己给琅芜挑的发簪,叶澜灼看着眼前的琅芜,兀自点了点头。
琅芜却不再理他,移开了自己方才看着他的视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了··不过倒是没把那叶澜灼给她插上的簪子拿下来··莫不是她还在气自己方才说那玄无滔的坏话叶澜灼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禁心想这个琅芜其实也挺可怜的,自己是女主身边的小角色,而她是男主身边的小角色,都是默默喜欢,然后默默的输给了自己那强大的情敌。
虽然现如今的叶澜灼,早已不是原作中那个对自己妹妹有着迷之感情的叶澜灼了……叶澜灼就默默的替自己这身体的原主默哀一下··叶澜灼本想出城前再去租辆马车,但琅芜却道这潋青城已是离湫水城不远,出城走过去便可。
叶澜灼倒是无所谓,随着琅芜来就是··谁料他们才走出那潋青城城门不远,就遇到了麻烦··说是麻烦,其实也不算是麻烦··因为那些人在叶澜灼的脑海中,说是麻烦实在是有点抬举他们。
正是方才在潋青城酒楼里,那什么无极门的人··此时他们乌压压一堆人,将叶澜灼和琅芜两人堵在郊外小道上,好不洋洋得意··看来是特意去叫了人啊。
叶澜灼兀自琢磨··而那带头的人,此时指着叶澜灼,毫不客气道:“刚才你在那酒楼里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我带了这么多弟兄来,谅你是西天如来玉皇大帝,也难全身而退了吧”·叶澜灼诧异“我倒真不是那什么西天如来玉皇大帝。”
“害怕了吧”那带头的哈哈大笑,叶澜灼极度怀疑这个人的语文理解能力是否为零分··“方才你在那酒楼里狂的不行,现下老子也不为难你,就让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再把你腰上那啥剑,看起来挺值钱那玩意儿留下来,我就放你走,怎么样”·那带头的指了指他腰间的薄欢剑,扬声说道。
叶澜灼不禁挑眉,这人嘛,有的时候识不识货也算是一种阶级的分辨依据·虽不敢说自己能像玄无滔宣夕夜这样的人鼎鼎大名,但作为岁寒山庄五圣君之首,他的名字在修道之人耳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如雷贯耳的。
而此时眼前这人却连自己这薄欢剑都识不出来·叶澜灼道:“那我若是不答应呢”·“不答应”那带头的方想做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一旁一个看似副手的人忽然拍了拍那带头的人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眼神还时不时在他身旁的琅芜身上流连一下……·叶澜灼心下一沉,心想这帮不要命的难道把主意打到琅芜姑娘身上了·正当叶澜灼心下诧异之时,那带头的忽然说道:“你要不答应也可以,那我们就只好动手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无极门向来也是爱好和平,那些打打杀杀什么的,不是我们无极门的风格,太过粗鲁·”·听那带头的此话,叶澜灼不禁有些想笑,却还是堪堪忍住,问道:“哦,原来如此,那你们是肯放过我了”·“放过你可以。”
那带头的侧眼上下扫视了琅芜几圈,叶澜灼不禁觉得有点恶心,刚想发话,便听那带头的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你把这小娘子留下来,我们就放你走。”
第9章 少年游·八·果然··叶澜灼暗暗翻了个白眼··果然小说里的龙套坏蛋炮灰都跟色狼脱不了关系,不过主意打到他叶澜灼身边之人的身上,胆子也的确不小。
叶澜灼有点生气,方想拔出薄欢剑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爷爷,却不料还未待自己出剑,身旁的琅芜竟已是两指并拢,指尖蓝光乍现,催动仙灵,刹时,那蓝光乍然而出,一下子击向了那尚在得意的带头之人。
一瞬间的功夫,那带头之人变了脸色··只见那蓝色光芒在半空中竟是凝了剑气,刹时便扫开了一片的人,黑压压的全都倒在了那蓝色剑气之下·好一招凝气御剑·既不伤人,却又能给人予以威慑·而那琅芜,看着面前被扫倒一片哀声连连的龙套们,面色淡漠,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出招的并不是她一般。
叶澜灼不禁有些佩服这个琅芜姑娘了··遇到这种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色狼,姑娘家大抵都是先寻求身边男子的保护与帮助,这姑娘可好,直接自己解决,还不费吹灰之力。
“厉害厉害·”叶澜灼很给面子的拍了拍手,予以捧场··琅芜神色依旧漠然,瞥了叶澜灼一眼,便继续往前走了··丝毫没把那些龙套们放在眼里。
叶澜灼不禁忽然想到,若不是自己方才闲的没事和这帮龙套侃大山,可能琅芜早已先自己把这帮人给解决了··而那些小龙套们显然还很不服气,就比如说其中一个看起来比他们带头的还傻的,被那剑气扫倒之后仍然锲而不舍,妄图再次冲上来对琅芜图谋不轨。
却还没待他再次张牙舞爪,琅芜一道剑气又是扫了上去··这下所有的人都学乖了,十分默契的闭了嘴··除了在两个人走远后,身后传来了一个不甘心的声音——·“你们走着瞧”·闻此言,叶澜灼颇为诧异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行走的双腿,作出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道:“本少爷现在分明就是在走着瞧,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一旁琅芜依然就只瞥他一眼,仍是未理他,兀自往前走去了··知自己被成功无视了,叶澜灼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自己之前还和这姑娘说道士无趣呢,这姑娘- xing -子怎么比那道观里的道士还无趣,整个儿就是一道姑。
行至中途,也不知是不是中午的时候自己那一杯子丢出去扯到了灵- xue -中的伤口,忽然开始胸口疼·叶澜灼这一不舒服,两人自是没办法继续前进了,恰好这郊外有家小客栈,两个人便暂时先在小客栈里落下了脚,歇歇,等叶澜灼好些了再上路。
反正琅芜不急,叶澜灼更不急··到各自房间去之前,琅芜还给叶澜灼试了试脉,不过试完脉之后也没说什么,便回自己屋去了,想必是觉得没什么,就是胸口疼而已。
而叶澜灼甫一进房间,便忍不住趴到床上去了,心里想着早知道中午的时候就不多管那个闲事了··正当叶澜灼后悔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叶澜灼一愣,砖头看去,果不其然,是琅芜姑娘。
叶澜灼就纳闷了,琅芜是个男的还好,这一个大姑娘进一个男人房间连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太好……·然而琅芜好像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就只是沉默的走了进来,然后沉默的走到床边,然后沉默的把手中的……碗递到了叶澜灼的面前。
叶澜灼连想也没想,便知道那碗里的是什么了··“我能不喝吗……”叶澜灼弱弱的问道··琅芜沉默了一会儿,把碗往床边小凳上一放,拿起叶澜灼的手写道:(你体质不大好,方才一运仙灵,还是伤到了。
)·我体质不好叶澜灼刚想开口反驳小爷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不知道自己体质不好,复又一想自己现在是鸠占鹊巢,鬼知道这幅身子以前是不是还有什么毛病呢,便悻悻然闭了嘴,过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这个……非喝不可吗……”·琅芜未言,就只沉默的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说呢·叶澜灼认命的接过了碗。
虽然对中药相当抵触,但叶澜灼心里也清楚,这到底还是古代社会,医疗条件什么的定然是不像他以前那样,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总是没错,别还没在这书中世界浪上几日呢就因病长眠了,那可太不划算了。
喝过了药,叶澜灼只觉得自己嘴里发苦·琅芜依然是无视了他那惨不忍睹的表情,嘱咐了他句早点休息,便起身离开了··叶澜灼忽然就特别想吃棒棒糖,橘子味的苹果味的荔枝味的,想吃到要死。
然而也就是想想··许是方才喝的药起了些药力,琅芜离开后没多久叶澜灼便犯起了困·胸口倒也没有方才那么痛了,反而是倦意逐渐侵蚀了意识,迷迷糊糊间,叶澜灼便躺在床上,陷入了睡梦当中。
不过叶澜灼这一觉睡的并不久,两人是傍晚时分到的客栈,叶澜灼这一觉醒来,外面天还黑着,打开窗,仍有人在往客栈里走,想必天也并不是太晚,顶多也就亥时左右。
试了试,胸口灵- xue -处已经不怎么难受了,看来琅芜的那碗药的确是挺管用的·虽然那味道的确是不敢恭维就是了··一边这么想着,叶澜灼伸了个懒腰,方想出去溜达溜达,却在自己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忽然就窜了过去·叶澜灼反应也不慢,心道那黑影定然来者不善,脚下催动仙灵,立刻追了上去。
想来那黑影修为也不高,还没等那人跑出客栈的大门,叶澜灼便抓住了他的肩,硬生生的将他给拽了回来··一把将人拽回,叶澜灼定睛一看,不禁愣了一下··“龙套头头”··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此人,正是无极门那一帮子龙套的带头之人·叶澜灼不禁无奈,果然丑人多作怪,明明是龙套,你却非要出来刷存在感,这不摆明了给自己狂/插flag旗吗·“你来做什么”虽然有些心疼这人的智商,但叶澜灼还是做出一副- yin -沉的样子,厉声问道,仿佛下一秒便会出手一招了解这人的- xing -命。
果然这人有些害怕了,不过看样子这人也不是什么怂包,锐气依然不减,就是说话有些支吾,扬声道:“我……我无极门向来不吃哑巴亏……”·“行了行了行了。”
这人一开口叶澜灼就不想再听下去,不耐烦道:“你就说你是不是来找那姑娘的吧·”·自己的房间大门正冲着琅芜的房间,这人既在自己房间门口,那定然也是在琅芜姑娘的房间门口了。
若他没对自己做什么,那肯定就是对琅芜图谋不轨了··“我……我齐椿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但我无极门有仇必报,定然也不会让你好过”·却没等叶澜灼听到答案,那自称齐椿之人手忽然一挥,看多了武侠小说的叶澜灼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毒·反- she -- xing -的立刻松开了那齐椿,脚下仙灵乍现,叶澜灼匆匆后退数步,果不其然,眼前一片白色粉末涌来·叶澜灼低咒一声,连忙跃上客栈二层,施术将那些白色粉末散开,四下看了看,好在现下一楼大厅内无其他人,不然说不定就有哪个倒霉鬼中毒了呢。
虽然也不知是什么毒……·白色粉末散去,叶澜灼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齐椿已是不见了··龙套逃走惯用伎俩··那齐椿在叶澜灼眼里本来也就是个小龙套的角色,叶澜灼也并未放在心上。
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琅芜··这么想着,叶澜灼便连忙转身走到琅芜的房间门口,却见那门上的窗纸上破了一个洞,叶澜灼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地上··果然。
地上掉落了一支烟筒··叶澜灼也没功夫看看那烟筒了,连忙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叶澜灼又用力敲了几下··仍是没有人回应··叶澜灼心下一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低言一声“冒犯”,手中仙灵催动,一下子将门闩劈开,推门冲了进去。
只是待他一推开门,看清屋内景象之时,叶澜灼却怔住了··屋内之人,是琅芜没错··可此时的琅芜,躺在床上,面上未遮面纱,一张叶澜灼早已料到的绝色容颜,刹时映入叶澜灼的眼帘。
叶澜灼竟是一时间看愣了··但待他回神时,才发觉那琅芜面色竟是有些不对,紧蹙的眉头,不正常的潮红,紧紧抓住床单的手……·叶澜灼刹时明白了。
我靠··太下流了·一边这样骂道,叶澜灼一边也明白了这琅芜究竟被人做了什么手脚··这帮色胆包天的龙套·叶澜灼连忙走上去,将琅芜从床上扶起来,问道“那什么,你不是会医术吗,你给自己诊诊脉,看能不能把药给逼出来”·琅芜却只是咬着牙,攥着拳,仿佛是在极力的隐忍。
叶澜灼一时也有些慌了手脚,满脑子寻思着自己之前看过的书,却没有一个是能解决现下这种情况的办法·无奈之下,叶澜灼只得说道:“我我我出去给你找点凉水,看看能不能压一压……”·说罢,叶澜灼就要起身往屋外走。
却在叶澜灼刚迈出一步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就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自己居然已经被琅芜给压到在床上了。
这……什什什什么情况……·叶澜灼懵了··“琅,琅芜姑娘,你知道我……我我我是个正人君子我我我不,不能趁人之危的……”那琅芜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颈侧,叶澜灼一瞬间觉得自己连动都不敢动了,生怕碰到琅芜身上的什么敏感部位,支支吾吾道:“你你你先下来好,好不好,我帮你解,解毒……”·琅芜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呼吸声竟是愈来愈粗重。
见身上之人半晌没动作,叶澜灼以为她冷静下来了,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放到身上之人的肩膀上,试探- xing -的推了推··然后脖颈上便忽然一痛··“嘶……”叶澜灼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继而反应过来琅芜居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不禁道:“那个什么琅芜姑娘我知道你忍得很难受但我我我真的不能趁人之危,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能解你的药- xing -……”·奈何这琅芜不知为何力气实在是大得很,叶澜灼推了半天都没推开,反倒搞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
推了半天他实在是累的不行,瘫在床上想歇会,待会儿再继续尝试挣扎,却忽然觉得自己身下有点……不对劲·好……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心里徒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叶澜灼吞了吞口水,心中猛的蹦出了一个假设……·不……不可能吧……·虽然这么想着,但叶澜灼心里还是打起了鼓,手试探- xing -的往下面一伸,小心翼翼的抓了一下……·……卧槽。
叶澜灼脑子一下子空白了··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第10章 少年游·九·叶澜灼感觉自己一时之间受到的信息量有点大,短暂- xing -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状态爬不出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感情这个……这个他一直以为是姑娘的人,还给他买裙子,给她送簪子的人,是个……·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候,身上之人忽然就开始撕扯他的领子,叶澜灼脑子犯懵一时之间都忘了挣扎,待再回神时,自己身上基本上已经被扯的就剩一件里衣了。
不是等等·叶澜灼这才反应过来,反- she -- xing -的开始死命挣扎,正要念诀施法之时,那人手忽然在他胸口一点,竟是封了他的灵- xue -·……我- cao -/你大爷·叶澜灼刚想骂人,身上之人许是觉得他不停挣扎的手也实在碍事,便直接抓过了他的手,扯下他外衣的腰带,竟是一副要给捆起来的样子。
“卧槽我是个男的你疯了吧”叶澜灼吓得感觉自己说出的话都在发颤,然而琅芜的力气实在是大得很,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手腕上胡乱的打了个结,将他的双手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情急之下,叶澜灼咬了咬牙,抬腿,一脚便踢向了琅芜··你还别说,这踢这一下,还挺管用··叶澜灼这一脚恰好就踢在了琅芜小腿上,大概是吃了痛,琅芜压制着他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叶澜灼趁机一个翻身,从床上直接翻到了地上。
·直接从床上滚落到地上的感觉当然不好受,浑身被摔的都跟散了架似的,腿似乎还撞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被摔残了的错觉。
然而还没等叶澜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喉咙上忽然一紧,琅芜竟是也坐到了地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了地上··这家伙现在整个一禽兽啊·叶澜灼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双手被绑在一起,奋力朝着面前之人胸口捣了过去。
琅芜被他捣了一下,手上力道一松,叶澜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腰又撞到了旁边一个小桌子,叶澜灼刚想痛呼一声,那桌子上恰巧摆了一盆花,只听得“啷当”一声,那花盆掉到地上,四分五裂了。
叶澜灼一瞧,心下一喜,简直天助我也他连忙捡起一块碎片开始割自己手腕上的布绳,谁料正当他专心割绳子的时候,身后那人又是一下子把他扑倒了·我去差一点就划到自己手腕了·叶澜灼现在简直是火冒三丈,却忽觉自己手背上一热,竟是似乎有温温的东西流了出来……·叶澜灼抬手一看,可能是因为方才被扑倒,手背被地上的瓷碎片划出了好长一道口子,正在往外冒血。
·正当叶澜灼心感麻烦的时候,自己的手忽然被身上压住自己那人夺了过去,继而,一个- shi -- shi -热热的东西便舔上了自己的伤口··什……什么东西……·叶澜灼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琅芜居然在舔自己的血·叶澜灼慌了,这家伙别是个吸血鬼什么的吧虽然这玩意儿一般出现在西幻小说里……但也不排除这小说作者脑洞奇葩的可能- xing -啊·这么想着,叶澜灼又是想把琅芜打开,却不料胸口忽然猛的一痛,痛到叶澜灼差点没昏过去·琅芜竟是一掌打在了他的灵- xue -上·灵- xue -可以说是一个修道之人的命脉,叶澜灼的灵- xue -本就有旧伤,如今这琅芜又是一掌打上去,叶澜灼喉头一腥,没忍住,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一口血,叶澜灼吐出来,自己也懵了··这……这啥情况……·吐血了·叶澜灼被自己吓得不轻,想他一个活在高科技社会的先进人类,吐血这种事情……根本没见过好吗……·然后唇角又是一温。
琅芜竟是兀自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给扳正了过来,将自己的唇凑到了他的嘴角,开始舔他嘴角溢出的鲜血··此时冷不防被打了一掌差不多已经半死不活的叶澜灼已经没力气去推开琅芜了,只能躺在地上喘着气,寻思着趁现在这家伙没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儿先容我歇会儿……·但不知为何,身上那人一边舔着他的血,一边竟是迷迷糊糊的沉静了下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不折腾了消停了·在确定琅芜睡过去之后,叶澜灼刹时如临大赦般,一下子瘫到地上了。
喘了会儿气,叶澜灼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浑身都疼,磕的碰的被人打的咬的……·头方才似乎也因为被扑倒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得要了命,晕晕乎乎的。
叶澜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上的人给掀开,但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起来了,最终疲惫不堪的躺在地上,也睡过去了··准确来说,是昏过去了··然而叶澜灼这一觉睡的也并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就是心里犯悸,浑身难受。
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就是闭了一下眼,很快就又睁开了··这一睁眼,天已大亮了··叶澜灼睁开眼后,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丝丝痛楚就已经贯穿了大脑。
难受··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的难受·稍微动一动,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像是有跟绳子在扯着,堪比五马分尸··特别是胸口灵- xue -处,仿佛被人撕裂了一样。
勉强抬起尚被绑在一起的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叶澜灼才将将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脑中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朝着自己身旁的人看去··琅芜就躺在他的身侧,还没醒,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幸亏没醒··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叶澜灼动了动身子,觉得自己勉强还能动弹,就是胸口的伤势很要命,估计是灵- xue -被伤的不轻。
然而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赶紧走··叶澜灼看过的什么武侠修仙小说不少,像这种能力不低却隐瞒身份甚至隐瞒- xing -别的人出来,定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出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
而琅芜显然修为不低,却一直蒙面示人,还隐瞒自己的- xing -别··如今自己看到了他的样貌,还亲眼瞧见了他……呃……这种样子……鬼知道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管他到底会不会,先跑再说啊·逃走虽然很怂,但是却很有用。
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叶澜灼也实在是不知道该以怎样正确的姿势去面对他了··想想自己这几天,怪不得给他买裙子的时候他一脸复杂,不忌讳男女之别随便进入他的房间,送他簪子的时候还一脸冷漠……·太尴尬了……·现在真的是,他也尴尬,琅芜也尴尬。
趁他还没醒的时候,赶紧逃走,离开,不留痕迹··这么想着,叶澜灼便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但即使是起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叶澜灼也呲牙咧嘴的废了半天的功夫。
自己身上现在一定是惨不忍睹……叶澜灼在心里想,幸亏没真让琅芜给上了,不然自己现在绝对更惨··叶澜灼颇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瓷片将绑在自己手上的腰带给割开,胡乱的把昨天被琅芜扯掉的衣服穿上,出了房间,下去一层大厅,向那小二结了房钱,并交代小二若是琅芜醒了之后别告诉他自己任何的行踪,包括何时走的等等,便匆匆忙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叶澜灼根本没有力气再御剑,只能继续租了辆马车前往湫水城··然而马车的那个尿/- xing -,大家都懂得··叶澜灼在马车上被颠的想去自杀,先不说他之前坐马车就有点受不了,现下他浑身是伤浑身都难受再颠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啊·叶澜灼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死在马车上。
终于,一路的颠簸下,叶澜灼的马车来到了湫水城··待马车停时,叶澜灼已是半死不活··晕晕乎乎的下了马车,给了那车夫银子,白花花日光下,叶澜灼只觉得自己几乎是要站不稳,摇摇晃晃着身子将将就要倒下去,却在自己即将就要站不稳之时,身旁忽然有个人扶住了自己。
叶澜灼虽神志不清,但也能觉出是有人扶了自己一下,侧头一看,一袭绯红色,乍然入眼··那绯红色太过明亮,导致叶澜灼也一下子被那绯红色晃了一下眼睛,竟是清醒了几分。
扶住自己的人,是一个一袭绯红色衣裙的女子·一头乌色长发在头上随意绾起,只插了一支缀红金钗,眉间一点朱砂痣,笑面嫣然,容貌艳丽··……这……应该是个女的没错吧……·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叶澜灼怔怔的看着眼前女子半晌,却见那女子的目光转而落到了他腰间的薄欢剑上。
·……叶澜灼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猜到这女子接下来会说什么了··“仁朱君叶澜灼”·看来自己是真的挺有名。
叶澜灼只得笑着应道:“正是在下……方才多谢姑娘·”·“举手之劳而已·”那女子在得知自己猜对叶澜灼名号之后,面上笑意更甚,道:“想不到竟能在此见到大名鼎鼎的仁朱君,实在是三生有幸。
不过,方才见仁朱君……似是身有不适”·闻言,叶澜灼连忙道:“无碍无碍,敢问姑娘是……”·“在下洪涯坊弟子,秋双雁,今日得见仁朱君,幸会”·抱了抱拳,这姑娘十分豪爽的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等等·听这姑娘报上自己名讳,叶澜灼愣了一下··洪涯坊·秋双雁·这姑娘,竟是那洪涯坊的- yin -阳双声之一,“阳鸣凤者”,秋双雁·叶澜灼张大了嘴,心想自己这鬼运气,放以前的世界买彩票,这不还得中头等大奖·这简直是随便走走都能碰到大大的节奏啊·这洪涯坊为何这- yin -阳双声又为谁·洪涯坊,仙域四秀之一,与岁寒山庄,妙门宫和陀罗寺齐名的中原仙域修仙大派。
洪涯之名,乃黄帝乐官伶伦之仙号·昔黄帝令伶伦作为律·其制十二筒,以之阮隃之下,听凤皇之鸣,以别十二律·洪涯坊乃借其名,坊内弟子皆擅音律,久而久之,自成一派独行一术,其术法便因此而得名,曰之,凤凰十二律。
而坊内,除了那洪涯坊坊主,‘染水清尊’庄芙蓉,便是这赫赫有名的- yin -阳双声,“阳鸣凤者”与“- yin -默凰者”了··而眼前这豪爽女子,竟就是那- yin -阳双声之一的“阳鸣凤者”,秋双雁·也难怪叶澜灼感叹自己的运气能买彩票,想想他短短这几日,都碰上了些什么东西啊……什么树妖吟葵、魔教法王,今日又碰见个阳鸣凤者……·叶澜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那秋双雁许是见这叶澜灼盯着自己看半天不作声,有些奇怪,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唤道:“仁朱君仁朱君”·“哦……哦抱,抱歉,没想到姑娘竟是洪涯坊- yin -阳双声之一的秋姑娘,久仰久仰。”
半天才回过神来,叶澜灼连忙道:“不想在此竟能幸会秋姑娘,秋姑娘可是前来参加仙域群英会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不错。”
秋双雁点点头,道:“想必仁朱君也是为此而来吧·”说罢她忽然朝叶澜灼身后看了看,接着有些诧异的问道“唉小寒没跟着仁朱君一起来吗”·小寒·叶澜灼一愣,接着猛然想起,这原作小说中,秋双雁,似乎……和叶斓寒认识,而且还是一对……好闺蜜·见秋双雁一脸疑惑,叶澜灼连忙道:“寒儿……寒儿他来了,不过我们走散了……”·“走散了”秋双雁皱了皱眉“小寒与你们走散了”·不是……是我跟他们走散了……叶澜灼一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此时,胸口灵- xue -处的疼痛却是愈来愈强烈··叶澜灼现在只想找一家客栈,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蒙头睡上一觉再说··于是他道:“没有……是我出来……想找间客栈……”·“找间客栈”那秋双雁一愣,道:“现在这湫水城的客栈可不好找,正值人多的时候,估计一个月前这湫水城的客栈就被订满了吧”·秋双雁兀自在那说着,叶澜灼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阳光明晃晃的照进眼里,格外的刺眼,叶澜灼晃了晃身子,忍不住抬手,挡住了眼。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是身旁秋双雁的惊呼声……·作者有话要说:琅芜暂时- xing -下线了……·不过我觉得琅芜的真实身份应该很好猜了●▽●·等到了妙门宫就会重逢啦~·第11章 相见欢·一·叶澜灼感觉自己这几日一直在晕倒。
被树妖打了晕倒,在马车上颠了一路又晕倒··这动不动就晕倒的戏码,难道不应该出现在各种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身上吗·可是叶澜灼他愿意晕倒吗·他也不想啊·特别是自己在晕倒后,将将醒来,自己周围一圈人围着自己神色复杂的时候。
“哇他醒了”·“睡了好久,果然困大了·”·“哥哥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叶澜灼恨不得能放个大招把这些人全部都给轰出去··不错··待叶澜灼昏迷醒来,看到的便是久违的岁寒山庄一众人,正围成一圈看着自己,那架势,活像在集体围观一个马戏团正在耍着的小猴。
除了那略带担忧以及疑惑的眼神··还没待叶澜灼说什么,那一圈人当中的叶斓寒最先开了口:·“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和哥哥说点事·”·叶斓寒这一脸严肃看得叶澜灼心很慌。
眼看着宣夕夜万芸霜左念一干人都很识趣的转身出了屋子,叶澜灼心想反正自己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如实说来呗··不过他到底不是很想说自己曾经把一个大男人认成大姑娘这种丢脸事……·屋中现在就剩下了他们兄妹俩,面前叶斓寒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就在叶澜灼忍不住要先开口的时候,叶斓寒忽然说道:“宣师兄说你灵- xue -被伤了……”·叶澜灼愣了一下“他怎知……”·“是雁姐姐把你送过来了,好在她知道我们住的客栈在哪里。”
叶斓寒皱了皱眉,道:“你被雁姐姐送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气若游丝,吓死我了……好在宣师兄医术高明,给你诊了诊脉,觉出是你灵- xue -受了伤,将你给救了回来……”·叶斓寒顿了顿,又道:“那日我和宣师兄出去打猎回来,便听左师兄说你自己一个人出去打猎了。
本来我们没怎么担心,但一直等到第二日早晨你都没回来·我们在林子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就算出事,也应该留点痕迹,我们便寻思着你是不是迷路先自己走了……后来我们行至那泞河城,打听了一下,说是确有见过一个穿着暗朱色衣服佩剑的公子路过这里,我们便寻思着是你,觉得你可能是自己先去湫水城了,可来到湫水城之后也一直也没有你的消息……”·叶斓寒讲完,看向叶澜灼“另外,他们说与你同路的,还有一个白色衣服的蒙面公子,但是到了潋青城再找人打听,却说你身边是个蒙面的女子。
这几日,你到底……”·叶澜灼听的那叫一个尴尬啊……·感情是只有自己傻兮兮的以为琅芜是个姑娘,别人都看出他是个男子了……自己还曾嘲笑那魔教法王莱比卜将他叫做先生,看来真正可笑的是自己……·那谁叫他蒙个白色面纱啊按照一般的电视剧小说套路蒙面纱的不都是大姑娘吗·难道说这小说里男人女人蒙面纱都正常你们地域文化我不懂……·想必潋青城的人将他认成姑娘,也是拜自己那插在他发间的簪子所赐。
尴尬的笑了笑,叶澜灼道:“哦,就是路上遇见的个同路的……那个……许是潋青城的人看错了,一直都是个公子……后来到了潋青城我们就分开了……”·“那你灵- xue -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叶斓寒问道。
“这个……就是那天晚上在树林里遇到了……遇到了几个小妖,一不小心伤的,后来我就迷路了吗·”叶澜灼含含糊糊的想蒙混过去,叶斓寒却是一脸狐疑“嗯小妖有什么小妖能伤得了哥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叶澜灼其实真的很想说照你哥哥现在这个情况随便一个小妖都能要了你哥的命……·不禁又想起来自己自从被树妖吟葵伤后施展仙灵就受到些许阻碍的灵- xue -,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但他到底没这么说出来,只得道:“我……我这不是失误吗,但凡人再厉害也总有失误的时候吧……”·叶斓寒却仍是撇着张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寒儿生气啦”见叶斓寒一副气闷的样子,叶澜灼歪过头,看向叶斓寒,问道··“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担心你担心的要死……”·叶斓寒方才一通质问,现下脾气发完了,就只剩下满脸的委屈。
“你……你以后别这样了方才雁姐姐将你送回来的时候,我,我……”·眼看着叶斓寒眼圈一红,将将就要落下泪来,叶澜灼连忙抬手抹去叶斓寒眼角溢出的泪珠,道:“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以后不这样了,你别哭啊。”
……真不愧是小说里常见的玛丽苏女主,悲天悯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逆流成河··“那哥哥先答应我,以后别动不动就失踪,然后又半死不活的出现”·“啊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叶澜灼只得无奈应道·他想吗他也不想啊被人搞的半死不活他痛快吗·眼看着叶斓寒现在又要梨花带雨,叶澜灼真是无奈了,自己才应该是想哭的那个好吗为什么现在还要他去安慰别人啊·但叶斓寒说到底毕竟是自己妹妹,而且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么想着,叶澜灼只得摸了摸叶斓寒的头,说道:“你放心,你哥哥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事,何况我就算出什么事,我能放心得下你吗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真的是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这妹妹需要自己来关心吗放眼这小说里关心他妹妹的一抓一大把啊好吗用得着他吗·好不容易把叶斓寒安慰的差不多了,又说自己想一个人躺会儿,叶斓寒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出去之前还颇不放心的说道:“哥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叫我啊”·……我又不是个三岁小孩儿……·叶澜灼只得点头应道,待叶斓寒出去之后,叶澜灼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虽然自己这妹妹挺讨他喜欢的……但叶澜灼真的对伤心难过嘤嘤嘤的姑娘……很没办法··正当叶澜灼想躺下再睡会儿的时候,门忽然又被人给推开了。
叶澜灼一愣,抬头··一袭浅青长衫,高束发冠,缓缓地走了进来··宣夕夜··一边在心里寻思着他来做什么,叶澜灼一边看向眼前的宣夕夜,作势就要站起来。
谁料那宣夕夜一见,连忙冲上来扶住他,道:“你身子不好,坐下吧·”·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叶澜灼琢磨着,却见眼前宣夕夜看着他的目光颇为复杂……·“现在感觉怎样了。”
没多说没用的,宣夕夜倒是很开门见山··感觉怎样叶澜灼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道:“灵- xue -已经不疼了,多谢宣师兄替我疗伤。”
闻言,宣夕夜点了点头“不必言谢,那个,除了灵- xue -,我是说,你的那里……”·哪里·叶澜灼一时有些犯懵。
却见宣夕夜看着自己的视线低了下去,叶澜灼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我靠··衣服被换了··想必正是宣夕夜给自己疗伤的时候帮自己换的。
一瞬间他仿佛终于明白方才宣夕夜是啥意思了……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自己的里衣基本上都被扯坏了,身上一堆被磕出来的青青紫紫不说,脖子上还有好几个牙印……·最要命的是,他手腕上还有两道勒痕·不是他说,就连他自己都有可能想歪·一时间,叶澜灼忍住自己嘴角的抽动,强行露出一个淡然的笑意“那个,宣师兄,其实我……”·“好了,叶师弟,你也莫要再说了。”
宣夕夜听后,连忙道:“我也知你不愿提起,我不问便是·”·“……”·叶澜灼觉得自己心好累··“宣师兄……你误会什么了吧……”·他颇为艰难的开口说道,对面宣夕夜却是皱了皱眉“我误会我替你诊的脉,若这些我都……都察觉不出来,我这医术岂不白学”·我靠你察觉出什么来了啊兄弟闻言,叶澜灼很慌。
又听宣夕夜道:“不过你放心,此事我并未与他人说起,只有我知道……”·幸亏没说……要说了那还得了·“另外……我瞧着你手腕上还有几道淤青……叶师弟,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否是……被人强迫……”·他话没再说下去,叶澜灼感觉自己也听不下去了。
他想估计自己再怎么说也洗不白了解释也是越描越黑,便直接破罐子破摔道:“宣师兄,我们能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吗”·刹时,他分明瞧见那宣夕夜眼中的几分怜悯之意愈加明显,看得叶澜灼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说好的宣夕夜和叶澜灼关系不好的设定呢,你这过分关心的态度我真的很害怕……那一脸怜悯仿佛是在看一个被人欺辱了的小媳妇儿的表情是闹哪样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好,我知你不愿再忆起,我不多问,你好好修养身体。”
宣夕夜可不知道叶澜灼想了些什么,兀自说道,然后没等叶澜灼再说什么,宣夕夜忽然又拿起他的手,在他手中放了一个瓷瓶··叶澜灼一愣,问道“这是……”·“用在……在那里的……”·“……”·正当叶澜灼差点就要无语哽咽之时,他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眼那宣夕夜,却发现这人面上居然诡异的泛起了一丝薄红·……我的妈自己没是看错了吧·宣夕夜居然脸红了·这个原小说里的第一反派大boss原来一开始这么清纯啊·叶澜灼觉得自己被吓坏了,手中的瓷瓶都差点被自己给甩飞出去。
不过惊讶归惊讶,叶澜灼对宣夕夜给自己的这个小瓷瓶的接受能力还是基本为零··然并卵,为了防止宣夕夜再次苦口婆心,叶澜灼还是强忍着想要咆哮的冲动,将那瓷瓶放到袖袋里,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多……多谢师兄。”
“不必谢·”宣夕夜那诡异的情绪倒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又恢复了那一惯柔和的神色“你灵- xue -的伤也很严重,不过好在我帮你疗了伤,没伤及根基。
近日来你催动仙灵可要注意注意,别过了,不然我也回天乏术·”·“知道了,放心吧师兄·”叶澜灼应道··“对了,后日那仙域群英会便要开始了,我瞧着你这身子……”·“我没事我没事。”
叶澜灼连忙道:“反正我就是去看看,不舒服我回来就是了·”·“当真可以”宣夕夜皱眉“可我看……”·“我真没事。”
叶澜灼笑道:“况且若是多日不活动筋骨,我也闷得慌·”·宣夕夜似还是有些不放心,盯视叶澜灼良久之后,道:“罢了,你若执意要去也行,但是不可过度催动仙灵,明白”·“明白明白”得了准许,叶澜灼连忙应道。
撮合男女主第一步,当然是要扫清一切情敌··因此,就算他也想瘫在客栈里做一条咸鱼,这仙域群英会他也非去不可啊·这宣夕夜开始往黑化的不归路上行走就是从这仙域群英会,叶斓寒和玄无滔看对眼之后开始的。
想要让男主女主一路顺利畅通无阻的甜甜蜜蜜,必须得从反派大boss开始下手啊·他能不去吗·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宣师兄很可爱的*罒▽罒*。
顺便打滚求花花求收藏……·第12章 相见欢·二·在客栈里修养了一日,伤倒是也没那么疼了·期间也就和万芸霜左念两人插插科打打诨,时间过得倒也快。
待到第三日早晨,仙域群英会开始那日,叶澜灼一大早的还没睡醒,叶斓寒便来叫他起床了··其实叶澜灼以前做秦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懒床的习惯,一般都是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准时自然醒。
但不知道到这地方之后是怎么了,每次叶澜灼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瞌睡吧……被叶斓寒在门外一通狂敲门叫醒后,叶澜灼打着呵欠一边套着衣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心里想。
穿好衣服叫店小二打来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将薄欢剑在腰间系好,叶澜灼便出了房间到了楼下··……果然自己是最后一个··宣夕夜叶斓寒他们看样子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久了,而不出叶澜灼所料,万芸霜和左念依然在拿他打赌。
“没过卯时,二十两拿来拿来·”看样子这次是万芸霜赌赢了,正伸着手向那左念讨银子··说好的三个人一起浪呢……叶澜灼郁闷的心想,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万芸霜和左念两个人在单方面拿他打赌了……·而宣夕夜见他来了,先是颇为关心的问了一句怎样了,在看到叶澜灼摇了摇头之后,便转头看向叶斓寒,问道:“那我们上路吧”·“哥哥,你当真没问题”叶斓寒看向叶澜灼,问道。
“我真没事·”叶澜灼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见叶澜灼脸色已不似前日那么难看,好了许多,叶斓寒也稍稍放下了心,对一旁的宣夕夜道:“那我们走吧,宣师兄。”
宣夕夜点了点头,便带着一干门下弟子,出了客栈,往妙门宫去了··刚才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旁人看了倒是没什么,叶澜灼看了却有点纳闷了··这俨然就是一副庄主和庄主夫人的互动模式啊……·他怎么记得原作里叶斓寒和宣夕夜关系没好到这种程度啊应该是宣夕夜一直对叶斓寒暗怀情愫,叶斓寒却对他相敬如宾才对啊·难道是自己出现在了这个小说当中,产生了蝴蝶效应·但愿别……叶澜灼还想早点完成那什么让主角终成眷属的鬼任务早点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这么想着,眼前忽然就晃过一只手,叶澜灼这才回神,看向那手的主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常思,我赌叶师兄在生气·”·万芸霜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又转头看向左念,说道。
“这也要赌啊……”左念一脸无奈··叶澜灼更无奈“我没生气……”·“给钱”还未待叶澜灼说完,左念立刻便道。
“常思,你刚才也没答应要赌啊·”万芸霜道··“可是你也猜错了啊·”左念不依不饶··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叶澜灼在一旁只觉得头痛……你们好歹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啊……·于是叶澜灼又在万芸霜和左念的叽叽喳喳中,一路随着大部队,来到了那传说中的仙域四秀之首,妙门宫。
妙门宫··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想当年那玉崇琅尊施青烨创立妙门宫,千年而下,香火不断,如今扬名立万,也不枉这千年之间唯一入得天道之人的毕生心血。
这妙门宫,位于那湫水城西侧,小桥流水过罢,行至石桥,远远看去,一片桃花掩映间,亭台楼阁,云烟袅袅,宛若仙境··一路行至那妙门宫的正门口,那里早已是人来人往人潮涌动,有名的没名的修仙门派都前来参加此次盛会,鱼龙混杂之间,叶澜灼却一眼便瞧见了混在人群当中的一抹绯色。
秋双雁·叶澜灼一见,连忙叫道:“秋姑娘”·那秋双雁一听有人在叫自己,怔了一下,四下看去,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澜灼。
“仁朱君”那秋双雁一见叶澜灼,眼睛一亮,连忙拨开身前那挤来挤去的人群,朝叶澜灼这边走过来·待好不容易挤到叶澜灼这边,秋双雁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澜灼,问道:“你无事了那- ri -你在大街上忽然就晕过去了,吓了我一跳。”
“无事了无事了,谢谢你那日出手相助·”叶澜灼笑了笑,刚想再说点什么,一旁方才还在和宣夕夜说笑的叶斓寒似是也看到了这边的秋双雁,连忙叫了一声:“雁姐姐”就……·……就扑到了秋双雁的身上。
看着自家妹妹像个小猫一样在秋双雁怀里蹭来蹭去,叶澜灼咂了咂舌,心道这搁着原来世界不还得让一窝子萌百合的道友们惊叹狂呼,两个高颜值妹子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正当叶澜灼兀自感叹之时,一旁的宣夕夜也走了过来,见到秋双雁,很有礼貌的唤了声:“凤者。”
“上尊·”秋双雁也看向了宣夕夜,笑着点头应道:“此番岁寒山庄来的人倒是不多,小寒这是第一次来,可有比试之意”·这仙域群英会的比试,同时分四场,没有报名的制度,皆采取擂台赛的比试方法。
因此时常有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仙域群英会上大放异彩,单挑数人的··闻言,宣夕夜看了看叶斓寒,问道:“叶师妹可有意”·“我就是来玩的。”
叶斓寒笑着看向秋双雁,道:“雁姐姐要比试吗”·“如果有对手的话·”挑眉,秋双雁笑道,接着目光又落到了叶澜灼身上,问道:“仁朱君可有参赛之意”·我叶澜灼心道我要是敢上台那我就是纯属找死……·“不,我也就来看看。”
笑了笑,叶澜灼连忙道··“嗯,真是可惜,本来想着若是仁朱君能参加,我便挑一挑仁朱君呢·”闻言,秋双雁一副颇为可惜的样子“毕竟为岁寒山庄五圣君之首,不见其英姿,实是可惜。”
叶澜灼想起来了,在这小说里,似乎之前叶澜灼因为叶斓寒的关系,很少出庄,也没参加过仙域群英会,此次参加也是第一次,各大门派之人对叶澜灼也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次可捞着了,见着了那仁朱君本尊,可不得赶紧见识见识人家的本事·叶澜灼只觉得头痛。
姑娘你冷静,会出人命的,真的会的··正当叶澜灼不知该怎样应付秋双雁的时候,一旁的宣夕夜很及时的开了口··“这仙域群英会向来是后辈借此大放异彩之机,我们这些早已混出名头的老头子,就不要去跟小辈们争风了吧。”
闻宣夕夜将自己称为老头子,秋双雁不禁笑了,道:“上尊倒是幽默,也对,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出够风头了,也合该给后辈们留点机会·”·说罢,她歪头看向叶斓寒,道:“不过,小寒向来天资聪颖,之前被你们护在山庄内,也从不出来历练历练,此次群英会,当真不让小寒也出出风头吗”·“我那哪是出风头啊。”
叶斓寒笑道:“出丑还差不多·”·“妄自菲薄·”秋双雁戳了叶斓寒额头一下,接着又看向宣夕夜,道:“我出来溜达了有一会儿了,坊主还在里面,我也不能多聊了,就先告辞了。”
“清尊已在里面了”宣夕夜问道··“嗯·”秋双雁点了点头,道:“现下坊主可能正在与天尊聊天呢,我就先进去啦。”
“好·”宣夕夜点了点头,便见秋双雁转过身,往妙门宫大门里面去了··叶澜灼却在旁边费劲的脑内转换人名··他们口中的清尊,应是那洪涯坊的坊主,“染水清尊”庄芙蓉。
而天尊,想必就是妙门宫的宫主,“忘世天尊”玄无滔··这帮人……能不能直接喊名字啊,喊称号叶澜灼真的感觉自己听的很累……·就像他真的很想跟秋双雁说不要叫自己“仁朱君”……他已经忍得够厉害了不需要别人时时刻刻提醒他忍住……·兀自开着小差,就听一旁的宣夕夜对叶斓寒问道“叶师妹,你想上台参赛吗”·“嘿嘿,和雁姐姐一样,只要有对手。”
叶斓寒歪头,对宣夕夜笑道··你可是能碰上对手……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想,这台,你必须得上,不然怎么引起玄无滔的注意……·正当叶澜灼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的时候,一队妙门宫的弟子忽然从宫门内出来,将那些挤在门口杂七杂八的吃瓜群众给散拨到两旁,其中一个穿戴看起来很讲究一看就是个头头一样的人,自被拨开人群开辟出的道路当中走过来,走到宣夕夜的身前,作了个辑,道“上尊,宫主命我来接您进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那宣夕夜一见,却道:“澈观,你何时见我这么客气了”·澈观·叶澜灼一愣。
澈观……好像是这妙门宫剑宗一脉长老,人称“上清真人”,白临清的字吧·难道这人,便是白临清·只见那白临清闻言,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礼数当然还是要讲的……”·“你我之间,何须多谈这些,想必天尊也是因为你我为多年至交,才让你出来接我,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无奈,宣夕夜道:“快进去吧,外面人多,我瞧着你也控制不了多久·”·“倒是·”那白临清笑了笑,继而看向宣夕夜身后,道:“礼玄君和智黄君竟也来了,欢迎欢迎……这位是……”·白临清视线落到了叶斓寒和叶澜灼身上。
“在下仁朱君叶澜灼·”叶澜灼连忙跟上了自我介绍,又道:“这位是我的小妹,叶斓寒·”·“原来是仁朱君与其令妹·”白临清连忙道:“之前从未见过仁朱君,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白临清这夸赞,叶澜灼听得实在是有些心虚··继而那白临清便带着岁寒山庄一众人进了妙门宫··这妙门宫自外看,已是仙雾缭绕宛若仙境,内入一瞧,更是亭台楼阁飞檐朱栏,无有过于华丽之物,却清静自然,仙气自成。
一路沿着小道,白临清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先带各位去道冲殿,宫主和洪涯坊一众人都在那里·”·想来这是搞活动前先开个会啊叶澜灼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寻思,那此番自己是不是正巧就可以先看看自己的未来妹夫玄无滔了·众人一路青石小道,草色遥看,转转绕绕,终是到了那道冲殿。
白临清先是进去通报了一下,过了半晌,出来后,对宣夕夜道:“宫主说,先请上尊进去一述·另外,这仙域四秀向来交好,岁寒山庄的弟子这几日可直接住在妙门宫内。
现下宫主已为各位安排了住处,还请各位随我来吧·”·哇,这么好叶澜灼不禁在心里感叹道·不过照白临清方才所言,岁寒山庄一众人,除了宣夕夜,应当是不能进道冲殿了。
叶澜灼不禁好奇的往那半开着的门里看了看,却啥也没看见··“好·”一旁宣夕夜冲白临清点了点头,转头对叶澜灼道:“也好,倒省得你来回奔波了。
你先带着他们随澈观前去,我进去与天尊和清尊议一下事·”说罢,他又低声对叶澜灼道:“待会儿群英会便要开始,你先休息休息,小心身体·”·叶澜灼没想到这宣夕夜当真是无时无刻不挂念着自己的伤势,颇为感动的点头“宣师兄,我会的,你快去吧。”
“嗯·”宣夕夜又转头看向叶斓寒,道:“照顾好你哥哥·”然后又看向万芸霜和左念,严肃道:“你俩,收敛,收敛。”
看着宣夕夜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叶澜灼差点没笑出声来··而后宣夕夜又嘱咐了自己门下弟子一些东西,转身便进了那道冲殿·见宣夕夜进门去了,叶澜灼转头对白临清道:“带我们去吧。”
“好,诸位这边请·”白临清点头,便带着叶澜灼一行人,往道冲殿的一侧走去了··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下一章就见到了··第13章 相见欢·三·“说起来,你与宣师兄似乎很熟的样子”·一旁的白临清带着他们往客房走去,一路沉默,叶澜灼终是忍不住又开始发挥自己的侃大山本- xing -。
“还好,是同乡·”白临清道:“幼时曾一起在私塾读过书,后来他去了岁寒山庄,我则来了这妙门宫,恰好两派关系交好,我和他就一直保持着好友关系。”
“原来如此·”叶澜灼点了点头“看起来你俩脾- xing -倒是挺搭的·”·“嗯”白临清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叶澜灼。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俩- xing -格很像·”叶澜灼赶紧打起了哈哈,一旁的叶斓寒笑道:“哥哥这是在夸你呢,说你与宣师兄一样温文尔雅,翩翩君子。”
“哦,原是如此·”白临清看向叶斓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叶斓寒本就生得极其漂亮,现下阳光恰好,落在她面上,更是映得浅笑璨然。
一旁的叶澜灼见白临清那不好意思的神情,不禁心道不愧是玛丽苏小说的女主,自带让别人一见倾心的功能……·嗯,这么想来,原作小说里这白临清对叶斓寒似乎也有好感。
这么想着,叶澜灼又见一旁的万芸霜和左念开始低头窃窃私语,叶澜灼想也不用想已经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了··“我赌十两,这个白临清对叶师妹有好感·”·“我也这么觉得。”
左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既然都达成一致了,也没什么好赌了吧”一旁叶澜灼跟上一句··“所以我好困。”
万芸霜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客房·”·叶澜灼真的不是很懂这个万芸霜的脑回路··可能以前的叶澜灼懂吧……·于是,一行人便聊着天跟着白临清到了那妙门宫的客房,院门口牌匾上大大的“微妙玄通”差点没把叶澜灼的眼睛闪瞎……·“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指了指那牌匾,叶澜灼问道。
“哦,这些都是琅尊亲自题的名,千年以来一直没有换过·”笑了笑,白临清道··这个玉崇琅尊真是个神奇的人物·叶澜灼无奈的想,大概妙门宫乃至整个湫水城所有的锅全都让他给背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宣夕夜门下的弟子被安排在微妙玄通东边的房间里,而叶澜灼、叶斓寒、万芸霜和左念则是住在西侧的房间里··将岁寒山庄一干人安顿好,白临清便道还有事,就告辞离开了。
叶澜灼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看了看院门外的日晷,已是巳时,而照这宣夕夜他们还在道冲殿开会的进度,想必这仙域群英会,应是下午才能开始了··这么想着,叶澜灼便拿出自己包袱中的书。
无聊之下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倒是不错··拿出其中一本,封皮上赫然三个大字,《妙门记》··我的妈真是巧··叶澜灼当时随便带的那两本书,其中一本恰好就是讲妙门宫术法相关的书籍。
妙门宫分三宗,药宗,剑宗和谋宗,这妙门宫最为有名的一宗,便是剑宗·而宫主玄无滔,便是剑宗出身··那扬名天下的妙门宫道剑三十七式,便是出自妙门宫的剑宗。
其次,便是药宗和谋宗··这药宗和谋宗,观其名知其意,便是一个药一个谋··这炼药与一般人所想无异,放网游里就是一个治疗职业,而谋宗,却与一般的谋计不大一样。
这谋宗,并非为跟人智斗布局,而是催动仙灵,化出分/身,以此列阵··这就不得不提及妙门宫除了那鼎鼎大名的道剑三十七式以外,出自谋宗的德法四十四阵了。
原作小说里,叶斓寒所破的阵法,便是这德法四十四阵当中的第十五阵,天下有始·好像与她对峙的,正是那谋宗的长老,人称“太清真人”的祖翎华。
叶澜灼看着那书看了半天也没怎么看进去,净是些看不懂的大道理,看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这书看不进去,叶澜灼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也实在是无聊,就又闲不下来的想出去转转了。
出了屋子,将屋门关好,叶澜灼溜达出微妙玄通,便见院外一路桃花开得正好,远远便能闻到一股澈然花香,飘香十里··叶澜灼以前还是秦烨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他那个女朋友特别喜欢蔷薇科的一些植物,什么桃花梨花杏花啊的。
许是那时秦烨被他那女朋友给荼毒的太深,后来两人分手之后,秦烨居然也对蔷薇科的植物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当时秦烨其实觉得这事儿挺丢脸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喜欢花。
但那时候他那一帮哥们全都以为他是对他那女朋友旧情难忘,劝他再去把那个女朋友给追回来··可是……他也想过要追回来啊,但他那女朋友已经攀上某老总的高枝跟人家双宿双/飞了啊……·叶澜灼不禁有点怀疑自己这当人陪衬的能力是不是也一并给带到这小说里了,穿书也还是穿到了个龙套的角色里,看来自己果真就天生一个老套命。
罢了,龙套就龙套吧,他现在只想快点让男主女主甜甜蜜蜜,自己赶紧找回去的办法··正当叶澜灼看着面前桃花纷飞,兀自感慨之时,前面小路尽头的院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响。
叶澜灼听力极好,这声音,似乎是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撞倒了的声音·叶澜灼一愣,心下诧异,连忙朝那小院跑了过去··跑到那小院的月门前,叶澜灼定睛往里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
此时那院内,似乎原本摆在院中央的一个巨大的炼丹炉被推翻在地上,而那炼丹炉旁,正站着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持剑,周身仙灵遍布,似是在与人苦战··而在女子面前的,貌似是一头黑狼,浑身充斥着的魔灵也证实着这是一匹修了魔道的魔狼。
妙门宫内怎会出现一匹修了魔道的魔狼叶澜灼不禁诧异,便见那女子口中念诀,仙灵充斥手中长剑,已是冲了上去,与那魔狼撕斗起来·叶澜灼却是一见那姑娘手中的剑,着实愣了一下。
元始剑·这个人,难道是就是那药宗长老,玄无滔的师姐,“玉清真人”温盈盈·女主叶斓寒头号大情敌,本小说第二反派大boss·叶澜灼眼看着温盈盈与那魔狼缠斗,忽然就心想,若是这魔狼就在这里把温盈盈给做掉,叶斓寒与玄无滔以后的路会不会好走很多·不过他也就是想想。
内心正义感使然也罢,怜香惜玉也罢,叶澜灼到底是没能兀自冷眼旁观温盈盈被那魔狼所伤,就在那温盈盈一时不注意,魔狼的爪子就要抓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之时,一柄剑,忽然自远处飞来,猝不及防便刺进了那魔狼的爪子,险险的替温盈盈挡下了这一击。
温盈盈到底是个姑娘,刚才又差点被毁容,此时落地,惊魂未定,过了半晌才将将反应过来,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一袭暗朱色长衫之人,此时口中念诀,继而忽的一抬手,那把方才救了她脸的剑便从魔狼受伤的爪子当中,伴随着魔狼的一声痛呼,飞回了那人的手中。
幸亏今天早上试了试,灵- xue -的伤基本已经不怎么疼了,要不然温盈盈那一张漂亮的小脸可就要保不住了··这匹魔狼看起来修为也不算特别高,属于叶澜灼自认为可以对付的范围之内,不似之前树妖吟葵那样与自己实力悬殊。
这温盈盈主修药宗,因此对付起来才有些吃力··帮都帮了,这时候再走也有点说不过去·纵然担心自己的伤,叶澜灼想了想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便持剑走到温盈盈的面前,道“请姑娘稍离远些,这孽畜交由在下来解决吧。”
温盈盈似乎还有点懵,站在叶澜灼背后愣怔半晌,接着忽然道:“仁朱君小心”·说罢,温盈盈忽然抬剑,替叶澜灼挡住了不知何时从一旁又窜出来的一匹魔狼·我靠居然有俩·叶澜灼心下一沉,刚想御剑抵挡,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温盈盈,问道:“姑娘认识我”·“我认识薄欢剑。”
温盈盈好像并没有什么心情耐心的替叶澜灼解答问题,面上紧张之色愈加明显··嗯,看温盈盈这神色,这两匹魔狼,修为应当是不低··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阴差阳错·那匹受伤的魔狼似乎是记住了叶澜灼刚才那一剑的仇,呲着牙便再次朝叶澜灼扑了过来,叶澜灼有了上次对战那树妖吟葵的经验,手上催动仙灵,脚下翼行术运起,躲避着那魔狼的攻击,找准破绽,试图反击。
而那温盈盈似乎也颇懂配合,见叶澜灼在与那匹受伤的魔狼缠斗,便连忙上前缠住了另一匹魔狼,使它不让叶澜灼分心··一边在心里赞许了一下温盈盈,叶澜灼一边再次催动仙灵,借了翼行术飞到半空,手中薄欢一挥,剑气骤然而下,向那魔狼劈来,而那魔狼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使一只爪子受了伤,也阻碍不了他张牙舞爪的再次扑向半空中的叶澜灼。
·嚯,跳的还挺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叶澜灼躲开那魔狼的爪子,又是一剑挥去,蓝光穿破空气,将周围花树撂倒一片,直冲那魔狼而去。
魔狼用周身魔灵护体,毫不惧怕,借着一旁一座假山,后腿一蹬便跳了上去,从背后再次向叶澜灼扑了过来·算你聪明叶澜灼不慎被那横冲直撞而来的魔灵划伤了手臂,刚想持剑抵挡,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仁朱君,小心背后”·背后什么背后·叶澜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没持剑的手反- she -- xing -向身后一挥,蓝色仙灵受到魔灵撞击,叶澜灼这才反应过来,是温盈盈没缠住她的那匹魔狼,也朝着自己来了·这边持剑挡住这匹魔狼,另一边又催动仙灵挡住那匹魔狼,右手臂还受了伤,叶澜灼方想脚下施展翼行术摆脱桎梏,然而就在他空中一个转身刚想飞走之时……·……胸口一痛。
我靠··叶澜灼内心是崩溃的··偏偏在这时候,牵动灵- xue -的伤势了·叶澜灼咬着牙,脚下翼行术不停,却在自己即将就要闪开这两只魔狼的前后夹击之时,周身仙灵竟是没有控制稳,叶澜灼身子一晃,面前那大爪子已然挥了上来·灵- xue -那股阻塞感又涌了上来,叶澜灼咬着牙险险避开,却忽觉身子一个不稳——·糟了要掉下去·正当叶澜灼以为自己要这么狠狠的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忽觉身子一轻,自己竟是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身子一高,被人给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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