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行缺你+番外 by 西子绪(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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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行缺你+番外 by 西子绪(下)(4)
·“走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逐水开口打破了沉默··众人这才抬步继续往前··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泥石流出现没多久后,天空的雨才渐渐小了起来,等到天空放晴的时候,朝阳也从地平线之下缓缓冒出。
“雨停了·”周嘉鱼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嗯·”林逐水轻声应着··经过一晚上的攀登,他们已经到达山顶,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山坳,心情都十分复杂。
刚刚离开的孟氏遗址,此时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只余下一片建筑的残骸,当年那个叱咤风雨的风水大族,连最后的痕迹都不曾留下··“彻底消失了。”
徐鉴语气里也带了唏嘘的味道··“那些黑色的焦尸呢,也被埋在里面了”林珏却似乎并不觉得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她表情有些复杂:“你们不觉得这场雨太蹊跷了么简直就好像是……”·简直就好像是在赶他们走一样,事实上周嘉鱼也有同样的想法,但用理智思考又觉得不可能,有谁能强大到- cao -纵天意·“走吧,先去整理一下。”
周嘉鱼道,“别感冒了·”·大家浑身上下都是- shi -淋淋的,这会儿又不是盛夏,温度还有些低,他已经开始感觉身体有些发冷了··不过非常糟糕的事情是,雨水太大了,包里的大部分东西都- shi -透,包括用来换洗的衣服。
沈一穷还要更惨一点,他忘记把手机包裹在塑料袋里,从兜里掏出来的时候硬是甩了不少水出来,自然是没法开机了··“我联系人来接我们吧·”徐鉴说,“这样下山太慢了。”
那两个小偷一直安静的跟着他们,这会儿打算开溜,周嘉鱼还你没说话,小纸就又开始撸袖子,吓得他们赶紧停了脚步··“大、大师·”那男都要哭了,“我们真的是只相捡点破烂啊。”
“牌位也算是破烂”周嘉鱼问··男的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道:“我这不是换回去了吗……”·周嘉鱼说:“不还回去你还想走先去局子里待两天再说吧。”
两人垂头丧气,但看了看小纸,都没敢出声反驳··小纸哼了声,正准备啐口水,周嘉鱼赶紧教育它,让它别做这个动作,这不是好孩子该有的习惯··小纸露出委屈的表情,瞅了沈一穷一眼。
沈一穷口观鼻眼光心,装作什么都没就看到,继续研究那台进了水的手机··周嘉鱼真是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往沈一穷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你看看你教的”·沈一穷说:“我不是,我没有……”·周嘉鱼说:“你再说你没有”·沈一穷最后认命了,哭丧着脸说他就干了一两次,哪知道小纸就学了去。
最后周嘉鱼威胁他,要是再教小纸乱七八糟的习惯,下半辈子就自己吃面条过活吧,沈一穷乖乖的说好··离开孟氏遗址的时候,周嘉鱼朝着身后又看了一眼,他看到了高耸的山峰,还有化为平地的山坳。
心中却神奇的生出一种预感——他们还会回到这里··作者有话要说:周嘉鱼整天担心沈一穷有没有把坏习惯传染给小纸,直到某一天,他看见小纸之后立马对着沈一穷咆哮:沈一穷——你对小纸做了什么——·沈一穷:哇,真的不是我把黑传染给小纸,是它自己跳进墨水里了·第93章 黑水·从孟家遗址回来之后,周嘉鱼做的第一件事是将那两个人小偷先送进了警察局。
说到底这两人偷香炉也就算了,连人家的牌位都不放过,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昨晚一场暴雨之后,孟家的遗址彻底消失被泥土掩埋,其往日的辉煌被抹去了最后的痕迹,过不了多久,关于孟家的传说,会逐渐消失在时光的洪流里面。
不过虽然他们离开了孟家,但却又出现了新的谜团,那天晚上将他们围起来的焦尸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像林逐水他们所说一样那些是活人,可活人要怎样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众人死里逃生,从深山里回到世俗后都有些疲惫,加上淋了雨,周嘉鱼和沈一穷居然都患了感冒··周嘉鱼先是感觉喉咙痛,后来又开始鼻塞,等到第二天早晨一起来,就已经昏昏沉沉不太行了。
于是两人结伴进了医院,躺在床上打点滴··“你们年轻人啊,身体就是太虚了·”林珏给他们买了水果,在旁边削,“等这次好了,我给你买点补品好好补一补,年纪轻轻的,动不动就感冒算什么事儿。”
两人都没力气说话,周嘉鱼闷声闷气的问先生呢··林珏说他去查点事情,让两人好好休息,等到恢复好了再回去也不迟··“哦·”周嘉鱼应了声,他的感冒的确是十分的严重,还伴随着低烧,鼻子不通气的时候总会感觉自己脑子也不太够用,随便想个什么事儿都转不动。
打完点滴,沈一穷和周嘉鱼才慢吞吞的摸回了酒店·林珏让他们吃了饭赶紧回房休息,说感冒了就得好好休息··两人也没有硬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回了房间里。
徐鉴作为东道主,给他们安排的酒店非常不错,旁边就是一条非常漂亮的大河,周嘉鱼也不知道这河的名字,不过河流水质不错,旁边种着柳树,此时正是盛春,树梢上抽发新芽,微风轻抚,景色倒是十分漂亮。
周嘉鱼白天睡太久,这会儿有些睡不着,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这电视节目有些无聊,周嘉鱼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翻看着,翻了一会儿也没找到想看的节目,干脆放了一部电影。
电影好像是部爱情片,周嘉鱼玩着手机,偶尔抬眸看个一两眼··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路边的路灯也投出昏黄的灯关,周嘉鱼想了想,给林逐水打了个电话··“喂。”
林逐水接通了电话,“罐儿·”·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先生·”周嘉鱼带着鼻音叫着,“你在做什么呢·”·“我在查一些孟家的事,有好好吃药么”林逐水问他。
周嘉鱼说:“有呢,有好好吃药,还打针了·”·林逐水道:“乖,好好养病,我明天就回来·”·周嘉鱼嗯了声,心里高兴了许多。
他和林逐水聊了会儿天,差不多快十一点,林逐水便在电话里让他早点睡觉··周嘉鱼挂断电话,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打算上床休息·然而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后,却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打墙壁,声音并不响亮,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很难无视。
周嘉鱼听了一会儿,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从床上爬起来把小纸抱在怀里后,开始寻找声源··找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声音居然是从隔壁传来的,而隔壁他隔壁住的就是沈一穷。
周嘉鱼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沈一穷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十几声,在快要自己挂断的时候才被沈一穷接起来,沈一穷已经睡着了,听声音迷迷糊糊的:“罐儿”·周嘉鱼说:“你在干嘛呢”·沈一穷说:“睡觉啊。”
周嘉鱼扭头看了墙壁:“……你就没听到什么声音”·沈一穷莫名其妙的:“什么声音”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去研究周嘉鱼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最后还是一头雾水,“没有听到啊。”
周嘉鱼捏着电话:“你把大门打开,我过来看看·”·沈一穷嗯了声··周嘉鱼抱着小纸出门等了片刻,就看见沈一穷房间的门也开了,沈一穷支了个脑袋出来:“罐儿,什么声音啊”·周嘉鱼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因为房间是隔壁,所以构造也差不多,让周嘉鱼奇怪的是他进到沈一穷房间之后,那种敲打墙壁的声音的确不见了··“怎么了”沈一穷穿着睡意打着哈欠,“我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不过这酒店隔音质量挺好的……”·周嘉鱼说:“奇了怪了。”
他在沈一穷的房间里什么都没听到··沈一穷说:“去你房间里看看”·周嘉鱼点点头,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周嘉鱼的房间,一进屋子,那种敲打的声音再次出现在。
沈一穷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有点惊讶,因为这声音的确像是从他的房间里传过来的··“是这里么”两人靠近了房间的角落,想要更加详细的确定声源,然而在两人靠近角落的之后,周嘉鱼忽的有了一个悚然的发现,他和沈一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的味道。
声源的确不在沈一穷的房间里,而就在他们的面前——那台放在角落中小巧冰箱,就是传出声音的源头··“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好像有东西在里面轻轻的敲打,周嘉鱼和沈一穷的脚步都顿住,然后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
“是冰箱里面”周嘉鱼说··“是·”沈一穷也确定了··“要不要开”周嘉鱼抱着小纸的手紧了一下。
“让小纸去吧·”沈一穷想出了个好办法,反正小纸不会吓到··“行·”周嘉鱼觉得这个建议挺靠谱的,伸手在小纸的脑袋上摸了摸,示意他去将冰箱打开。
小纸人嗯了一声,跑到了冰箱面前,动作灵巧的将冰箱门直接拉开了··冰箱门被打开的刹那,周嘉鱼看到了黑色的液体从冰箱里倾泻而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这味道他曾经只在一种东西上面闻到过——腐烂的尸体。
万幸的是现在他们两个都严重鼻塞,只能闻到一点气味,但即便是这么一点,也让沈一穷有些反胃,干呕了好几次··周嘉鱼赶紧让小纸过来,别被那黑色的粘稠液体沾上,这液体看起来非常的粘稠,周嘉鱼甚至还看到里面夹杂了一些头发和类似牙齿的组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实在是让人不愿去猜测。
“我要吐了·”沈一穷捂着抠鼻,脸色难看··这东西从冰箱里流出来之后,直接淌在了地面上面,周嘉鱼这下确定里面有身体组织了,他说:“找酒店,报警吧。”
沈一穷说好··他们先去隔壁找了林珏,林珏一听他们的描述,马上过来查看了情况,她看到这一滩黑色的恶臭液体,问出了一个问题:“罐儿,你说你听到声音是从冰箱里传出来的,冰箱里又只有这么个东西,那是不是说明……”·周嘉鱼瞬间明白了林珏的意思:“这东西能动”·“不知道。”
林珏看了下时间,“先和酒店方说一下吧,这东西应该是个人·”·于是报警加换房间,这液体导致整层楼都充斥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恶臭·警方来的时候被这情形也吓了一跳,也苦了他们了,还得顶着恶臭检查检查那滩液体的成分。
周嘉鱼的房间被换高了三层,他本来想好好休息的,结果这么一闹腾,睡眠质量又被影响··最惨的是沈一穷,受到气味的影响,他去厕所里重新冲了好几遍的澡,却还是觉得那气息在鼻腔之中挥之不去。
“太恶心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沈一穷脸色很难看··两个重感冒患者本来就身体虚弱,经过这么一刺激觉得感冒更严重,周嘉鱼这时候恨极了自己的好视力,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一滩黑色浓液里面夹杂着的牙齿头发。
小纸大概是知道周嘉鱼此时情绪不妙,伸手薅薅他的头发,想要安慰他··“太恶心了·”沈一穷蔫嗒嗒的··“我给你们烧点安神香吧。”
林珏看见两人无精打采的模样,也有点无奈,谁能想到住个酒店还能遇到这事儿呢,那么多间房间,也亏得周嘉鱼能遇到··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周嘉鱼和沈一穷都没有硬撑,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林珏在香炉里点了一炷香。
这次他们特意要求酒店给他们换了个标准间,觉得出个什么事儿也能互相照应··好在后半夜没有其他意外出现了,两人一觉睡到天亮,不过周嘉鱼睡梦里都是那团黑色的粘稠液体,他甚至还梦见那团液体在朝着他蠕动,在地上留下一串串黏腻的黑色痕迹……·本来作为第一现场的发现人,周嘉鱼应该是要进警察局做笔录的,不过徐鉴有关系在,所以省了这一层功夫。
周嘉鱼第二天起来毫无胃口,本来因为感冒就憔悴了几分的脸上更是增添了虚弱,他和沈一穷都没吃早饭,坐在房间里满脸都是生无可恋··其实他们都怀疑这事儿和孟扬天有关系,但是没想到第二天被来调查的警察告知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不是第一次”周嘉鱼惊了,“意思是之前就出现过”·那警察看起来挺年轻的,听到周嘉鱼的问话点点头:“对啊。”
他刚说完这话就被身边年级大的同事拍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哦,抱歉·”年轻的警察赶紧改口,“我也不清楚。”
周嘉鱼完全不相信,但看他们没有要再透露消息的意思,只能作罢··好在这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徐鉴和林逐水他们就回来了,知道这情况之后,徐鉴马上说让人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家在东北这边还是相当有地位的,想要在警方打听点事情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林逐水似乎也有些不高兴自家的咸鱼罐儿又被吓着了,这才离开一晚上呢,就又遇到这些事,他摸了摸周嘉鱼的脑袋,道:“以后你和我一起睡。”
周嘉鱼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逐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瞬间激动了:“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林逐水的语气很坦然,“还省了一间房钱。”
周嘉鱼心想先生您什么时候这么节约了··徐鉴看着两人的互动,表情十分复杂,他到底是没忍住,说:“林逐水,你和你徒弟怎么回事”·林逐水直接牵起周嘉鱼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我们在一起了。”
徐鉴:“在一起”他还有点懵··“嗯·”林逐水淡淡的应了声··徐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在一起”·“对。”
林逐水回答的很干脆··“师父和徒弟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徐鉴显然是很有些纠结,“况且你们都是男人……”·听着徐鉴的问话,周嘉鱼厚着脸皮说和林逐水在一起之后感觉自己更加厉害了,看脏东西都能看的更加清楚,画符一口气画三张不带歇气的。
徐鉴满目不可思议,然后将眼神移到了旁边正在啃苹果的徐入妄身上··徐入妄瞬间被噎住,用力的咳嗽几声艰难的把苹果咽了下去,惊恐道:“师父,您折腾我的头发就算了,可别真的想着和我在一起啊。”
徐鉴说:“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师父吗”·“哪种师父”林逐水在旁边凉凉的问了一句。
“哦,林先生你别误会,我是说我不是那种为了徒弟变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徐鉴正直的说,“我还是有底线的·”·周嘉鱼看了眼徐入妄那被折腾了好几次的发型,心想你这话可没有说服力。
“你真的不是如果我告诉你这法子能让徐入妄也看见那些东西,你会不会考虑”林逐水显然对自己这个老友已经非常了解了,他说完这话,周嘉鱼就看见徐鉴陷入了沉思。
徐入妄简直都快哭出来了,说林先生,求您别闹了,我师父真的会当真的··周嘉鱼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徐鉴想了一会儿,也想明白林逐水是拿他开玩笑,周嘉鱼那天赋哪有那么容易得到的,要是和师父在一起就能开这样的,那他们这行最流行的岂不是变成了师徒恋,还全是同- xing -的那种。
但徐入妄显然对这事儿还是心有余悸,第二天就悄咪咪的去把那头秀丽的长发给剔成了光头,再次从流浪的摇滚歌手变回了从监狱里刚出来的服刑人员··这个模样看起来倒是比满头秀发的造型顺眼多了。
关于那一滩黑水的事,徐鉴让警察局查了一下,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说这事情其实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警方一直没什么头绪·那黑水出现的时间地点都非常的随机,有时候是在住宅楼,有时候则是野外,至于周嘉鱼这样住酒店还能遇到的,倒是头一回。
“这要是部小说,周嘉鱼一定是主角·”沈一穷用他那浓浓的鼻音断言,“这么多楼,几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能被你遇到·”·徐鉴说:“不好意思,房间其实是我定的……”·沈一穷:“……那您也挺厉害的”·徐鉴默默的掏了根烟点上了。
根据警方的调查,那黑水的构成非常微妙,里面有很多人体的组织,比如之前周嘉鱼看到的牙齿头发,还有一些没有坚硬的骨骼·但如果说黑水是人,却又无法完全解释,因为目前警方想不出任何一种手段,能将人类变成那副模样。
周嘉鱼听到徐鉴的描述,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了徐惊火他们曾经干过的那些好事儿,不过他也没提,就安静的听着··“这事情发生这么多起警方就没点反应”沈一穷觉地很是不可思议。
“又没有尸体,也没人报失踪,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徐鉴道,“没有证据证明这液体是属于人类的,既然如何又何必自找麻烦”·倒也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想要警方立案,首先要证明那黑色的液体属于人类,虽然里面夹杂了头发和牙齿,但目前看来着黑色的液体已经超出了科学理解的范畴。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说实话,官方也不喜欢和我们打交道,每次请我们出手的时候都是事情已经闹大,逼不得已·”徐鉴说着这个也有点心烦,“只要不出人命他们就不会把事儿放在心上。”
周嘉鱼想着那黑水就浑身瘆得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黑水和人最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关系,而且如果说当时听到他们一直有听到冰箱在响,那岂不是说明黑水其实是可以动的……·“那些黑水呢警察收集之后放哪里了”周嘉鱼问道。
“有单独保管物证的部门吧,你问这个做什么”徐鉴有点疑惑··周嘉鱼干笑:“因为我觉得他们收集的那些黑水,有可能是活的……”·他这话一出,徐鉴表情愣了几秒,瞬间扭曲了:“……你确定”·周嘉鱼只能说可能- xing -很大,因为他们发现黑水的过程是听到了冰箱里传出的声音,虽然在沈一穷打开冰箱之后那些液体没有再动,但液体是活物这种可能- xing -其实也是有的。
“我问问他们·”徐鉴表情不妙,掏出手机给警方去了电话··周嘉鱼也找借口上厕所,在厕所里给徐惊火去了电话··徐惊火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在那头声音懒懒的喂了一声。
周嘉鱼说,徐惊火,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事情·徐惊火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什么是我们搞出来的”·周嘉鱼把昨晚看见黑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那黑水有可能还活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徐惊火沉默片刻:“这事情和我没关系。”
他语气坚定,不像是在撒谎,“徐家都没了,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周嘉鱼道:“你难道不想将徐家的人复活”·徐惊火笑道:“你倒是明白,不过这事情的确不是我做的。”
周嘉鱼道:“可我总觉得和你们有关系·”·“可能也有些关系吧·”徐惊火说,“孟扬天手底下又不止我一个人,他麾下疯子那么多,能做出这种事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周嘉鱼道:“给个范围”·徐惊火:“为什么要给你范围”·周嘉鱼:“因为小纸认我当了爸爸。”
徐惊火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作为徐氏仅剩下的独苗苗,小纸在徐惊火眼里的地位跟祖树差不多,万一周嘉鱼有个三长两短,小纸估计也活不下来··“好吧,你记得那次在学校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戴口罩的男人么”徐惊火说,“他家就在东北那一片,是他都动手的可能- xing -非常大,我能给你的信息也不多,这人姓姜,叫姜筑,是H城人。”
周嘉鱼:“好的,谢谢·”·徐惊火没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周嘉鱼就知道徐惊火肯定知道消息,这一通电话果真没让他失望,直接得到了关键- xing -的信息,省去了不少弯路。
周嘉鱼收起电话,从厕所里出来··徐鉴和警察局联系之后,得知那些液体还真的存放在警察局里,不过具体保管的方式未知,如果周嘉鱼说的是真的,那还真让人担心。
周嘉鱼道:“我刚才得到了些消息,徐先生,你能让警察局的朋友帮我查个人么名字叫姜筑,H城的·”·徐鉴道:“姜筑行,我让人查查。”
然后他查出H城叫姜筑的只有三个,符和周嘉鱼年龄和- xing -别条件的,只有一人··“这人有什么问题么·”徐鉴不明所以··周嘉鱼应了声,说这人可能和这些黑色的液体有关系,想要调查这事儿,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徐鉴闻言若有所思,说让人再查仔细一点··徐鉴离开之后,周嘉鱼才把他给徐惊火打电话这件事说了出来,自从佘山事情发生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徐氏没有成年人了,徐惊火却是其中一个意外。
虽然徐鉴人不错,但周嘉鱼还是想将这件事保密下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罐儿还和徐惊火有联系”林珏笑眯眯的看着他··周嘉鱼莫名其妙的就有点虚,说联系不多,只是因为之前那个快递才打了几次他的电话。
“几次”在旁边没说话的林逐水忽的开口··“就、就七八次的样子·”周嘉鱼硬着头皮说··林逐水哦了一声。
周嘉鱼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谁知道林逐水语气淡淡的补了一句:“你一共才给我打过五次电话·”·周嘉鱼:“……”·作者有话要说:林逐水数完周嘉鱼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开始不高兴的生闷气。
周嘉鱼凑过去亲亲又抱抱,哄着说虽然电话打的不多,但是亲亲了好多好多次嘛··第94章 精神病院·关于电话这事儿,周嘉鱼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面露林逐水那不露声色的质问,周嘉鱼只能很怂的解释,“先生天天和我在一起,哪里还有打电话的必要嘛。”
林逐水却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未应话··周嘉鱼又是一顿哄,林逐水才勉强的嗯了声··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周嘉鱼和林逐水全是单身狗,于是众人就看着两人撒狗粮,表情里充满了复杂的味道。
在旁边坐着的沈一穷幽幽的摸着小纸的脑袋,又用下巴蹭了蹭小纸,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当然百分之八十可能都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谈恋爱··关于姜筑的事儿,徐建那边很快给了更加详细的反馈。
这姜筑是H城人,自幼家境贫寒,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姜筑在刚成年的时候,家里就遭遇了一次残酷的打击——他遇到了一场车祸··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在这场车祸里,司机逃逸,姜筑重伤。
周嘉鱼听到这里,想起了他在学校和楼顶见到那个戴口罩的男,那个男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戴着口罩,将自己的面容遮掩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和这场车祸是不是有分不开的关系。
之后姜筑的家中为了给他治疗,变卖了家中所有的财产,可即便如此,也堵不上治疗费用巨大的窟窿·就在这样的前提下,姜筑的父亲却又再次遭遇不幸,他和姜筑一样,也遇到了车祸。
这次则是司机酒驾,姜筑的父亲当场死亡,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太惨了吧·”林珏听着这故事也觉得有点唏嘘,“一家人遇到了这些事儿……”·“是挺惨的。”
徐鉴说,“而且那酒驾的司机家境不好,根本拿不出赔偿来,只能进局子里蹲着,姜筑的治疗费还是没有着落·”·“之后呢”周嘉鱼感觉这事情肯定没完。
徐鉴说:“之后,之后姜筑的母亲为了给他赚治疗费,开始在工地上打工,可是还是没能凑齐费用,姜筑很快就因为交不起费用被迫出院·”·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也就算了,可上天却仿佛觉得姜筑不够惨似得,又一次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因为过度疲劳,姜筑的母亲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而出事之后,那个工地的老板直接找了关系,又欺负姜筑无钱无势,竟是一分的赔偿款也没有掏就把姜筑母亲的事儿给了解了。
众人听完,眼神里都多了点唏嘘,姜筑的经历着实让人有些同情··“然后好像他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徐鉴说,“具体怎么不好资料里也没写,不过的的确确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一段时间。”
周嘉鱼说:“精神状态不好”提到这个,他倒是突然想起了和小金龙住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当时也被当地人当成了疯子,现在仔细想来,会不会姜筑也是这样的情况·“会不会是他受到严重打击之后觉醒了这方面的天赋”周嘉鱼问,“比如能看到什么脏东西之类的……”·林珏道:“倒也是有可能,之前有过这样的例子,不过这种例子很少,概率也很低。”
虽然概率低,可也不是没有,而且既然姜筑出现在了孟扬天身边,那就说明他身上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那现在还有他的消息么”周嘉鱼问。
徐鉴摇摇头:“没了,他进了精神病院之后,偷偷摸摸的从里面逃了出来,然后关于他的消息就彻底断掉了·”·从精神病院出逃的姜筑,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大家很快将他遗忘,或许现在提起姜筑这个名字,能记得的人都不会超过一只手。
因为这个例子太惨,当年参与办案的警察倒是有些印象,徐鉴查他资料的时候,警方很快就把这份档案翻了出来··周嘉鱼见到了当年姜筑的照片,这人的个头儿果然很高,十七八岁的年龄,就已经一米八六。
他的模样算得上清秀,在证件照里安静的微笑着,看不出一点- yin -郁的味道·这让周嘉鱼想到了在孟扬天身边的此时的他,若不是徐惊火的消息,恐怕任谁也没办法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姜筑的去向,几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去当年姜筑出逃的那家精神病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事实上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民众对于精神病的态度都不算友好。
除非是家境殷实,雇人特殊照顾,否则在精神病院里,过的真不是人过得的日子··如果周嘉鱼的猜测是对的,那姜筑可能精神上并没有出现问题,也就是说他作为一个正常人被强行关了进去,想要逃出来,也是正常的事。
那精神病院的地址有些偏,目前过去的交通方式只有汽车,众人就这样踏上了行程··随着汽车开向目的地,周嘉鱼注意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问过徐鉴后才知道那精神病院居然在深山里面,目前已经开了三十多年了,是政府出资办的。
“那也太偏了吧·”周围已经看不见任何现代化的建筑了,道路也是泥地,车开在上面速度很慢,周嘉鱼说,“这人进来了还能出去”·“唉,精神病院这地方,进来的有几个能出去。”
徐入妄道,“就算是个正常人在里面待久了估计也废了·”·周嘉鱼轻叹··本来大家在听完关于姜筑的故事之后,心情已经很沉重,当车到达目的地,众人看清楚了那精神病院的模样时,心情变得更加的糟糕了。
那精神病院坐落在茂密的树丛之中,只能隐约看到其陈旧且高耸的墙壁,墙壁周围是铁丝网,砖石上附着着被苔藓腐蚀后的脏绿色··这里不像是精神病院,反倒更像是监狱。
因为之前徐鉴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从门口进来时也没有遭到阻拦··守门的保安是两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神情十分漠然,看到他们几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安静的把铁门拉开。
这里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周嘉鱼站在门口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一下··“嘉鱼”林珏注意到了周嘉鱼的异样··“不是很舒服。”
周嘉鱼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我对这里感觉非常不好……”·其实不止是周嘉鱼,就连灵感没有那么敏锐的沈一穷也觉得这里的气氛十分压抑,虽然没有看到一个人,但人类显然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有些地方你站在门口就已经不想再往里面走了。
徐鉴说:“这地方死过不少人的·”他指了一个方向,“有些病人的家属把病人送进来之后就失踪了,病人出事之后也不会出现,院方就把病人埋在后山上。”
周嘉鱼蹙起眉头··他们顺着门口的大路一直往前,到达了有些像是住院部的地方··这里的建筑外皮都是灰色的,路边也是杂草丛生,在这一段路上,周嘉鱼没有看见任何人影,没有医生,也没有病人。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好像就是里面·”徐鉴拉开了住院部的大门,“走吧·”·林逐水似乎察觉周嘉鱼内心难以言喻的焦躁感,直接伸手牵住了周嘉鱼,手心上传出薄薄的热度,缓解了周嘉鱼被环境感染的情绪。
“这里真是让人太不舒服了·”周嘉鱼嘟囔··“是啊·”沈一穷说,“比监狱给人的感觉还不舒服……”至少监狱没有这种近似死亡的颓败气息。
住院部的灯光并不明亮,明明是大白天,窗帘却被严严实实的拉了起来,走廊上的灯光是橙色的,投- she -在人的脸上身上,呈现出- yin -郁的味道··“怎么没医生的”往里走了一段路了,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周嘉鱼凑到旁边的办公室里看了几眼,发现办公室里空空如也,没看见任何人。
“这个点是不是都在食堂吃饭”林珏看了眼手表··“有可能,但是食堂在哪”周嘉鱼问,现在刚好十二点过,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不过全部人去都去吃午饭了实在是有些奇怪,而且办公室的门也没关就这样大开着,是因为平常这里也没有人来,所以完全不担心被盗么··“二楼吧”沈一穷注意到了走廊旁边的一个指示牌。
“走,上去看看·”林珏说··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上,周嘉鱼看见楼梯两边都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画,这些画像非常的凌乱,无法辨识出鲜明的主题,更像是随心而做的画作。
画的色调大部分都是深色调,徐入妄开玩笑的说这医院不会是把病人画的画给挂上面了吧··徐鉴看了徐入妄一眼没说话,徐入妄表情僵住:“还真有这种- cao -作啊。”
这医院太不正常了,如果可以周嘉鱼大概会选择立马离开这里··二楼果然是食堂,而他们也见到了进入医院里看到的第一个人·那人穿着医生的白褂,蹲在楼梯门口,手里捧着一盒饭,看见他们后,朝着他们投来了颇为不善的眼神:“你们是干什么的到这里来干嘛”·“你好。”
徐入妄道,“因为出了一桩命案可能和贵院的病人有关,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结果他话还没说话,就看见医生站起来直接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露出一个好脸色。
徐鉴给了徐入妄后背一下:“叫你别剃头发,现在被当成坏人了吧,你这模样出去连媳妇都找不到看看人家周……”他大概是想拿周嘉鱼做例子,但是一扭头却看见周嘉鱼和林逐水两人牵着手无耻的在继续撒狗粮,于是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徐入妄:“……”·徐入妄失败之后,徐鉴撸着袖子打算自己上·但是显然医院的人都相当不给人面子,这次徐鉴更惨,刚一站过去还没开口,那医生就直接走了。
众人:“……”·徐入妄嘟囔说看,这真的不关他的事儿··徐鉴表情扭曲,将目光投到了周嘉鱼身上,说:“周嘉鱼,还是你来吧。”
周嘉鱼哭笑不得··整个精神病院的人果然都在食堂里吃饭,他们站在门口,看到病人们安静的坐在桌子旁,一口口的往嘴里塞着食物·食物看起来并不美味,大多数都是素菜,只有极少的肉类。
医生们则坐在另外一边,周嘉鱼进到食堂之后就感觉出了一种违和感,他很快就发现了违和感的来源——屋中异样的寂静··食堂里实在是太安静了,没有任何的交谈,只能听到安静的咀嚼声。
整个屋子仿佛是一出默剧,而在里面进食的医生和病人们,则是默剧的演员··周嘉鱼稍作犹豫,还是走向了医生们吃饭的地方,虽然这里看起来挺怪异的,但是他身后可是站着林逐水,什么妖魔鬼怪他都不怕。
“你好·”周嘉鱼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医生们吃饭的动作瞬间停了,其中一个靠周嘉鱼最近的人,慢慢的扭过头来,他嘴里还包着饭,缓缓的咽下:“你好。”
他这么说··“不好意思,我们是警察局那边过来的……”周嘉鱼小声道,“之前有预约过,我们想要了解一个病人的情况·”·那医生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又回过头,开始继续吃东西··周嘉鱼僵在原地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人的这句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在人家吃饭的时候打扰人家好想也的确是不太合适。
周嘉鱼想了想,回到众人身边,说他们还是等这些人吃完饭再过来吧··大家都表示同意··本来吃饭对于人来说是件挺幸福的事,可是任谁看了身后屋中的画面,都不会感到一丝的温度。
他们的进食仿佛只是迫于生理需求的任务,只要把食物塞进嘴里,再机械的咀嚼后咽下去,就算是完成了··沈一穷出来之后一直在屋子里面看,并且眼神越来越恐慌。
周嘉鱼问他看见什么了,沈一穷这才扭头,用带了哭腔的声音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林珏问。
“他们每个人吃一口饭,都会咀嚼十三次……”沈一穷说··周嘉鱼朝着屋内投去目光,发现沈一穷说得的确不错,屋子里正在吃饭的人每一口饭都会咀嚼十三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而让周嘉鱼觉得难以理解的是,甚至包括坐在旁边桌子的医生们也没有例外··“说实话·”林珏道,“如果不是他们穿着白褂子,我真不会觉得他们是医生……”而是一屋子的精神病人。
她没有从这些医生的身上看到一点属于正常人的行为·无论是神态举止亦或者语言反应,从刚才这些医生的反馈上来看,他们和身边的那些病人除了服装之外简直毫无二致。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周嘉鱼叹气道:“等着他们吃完了出来再看看情况吧·”·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也只能这样了··大家在屋子外面随便找了几个座位,坐下后开始等待。
这场午餐他们吃的格外漫长,林珏掐着表,硬生生的看着他们从十二点半吃到了两点,眼见两点都过了大半了,才有人从餐厅里面陆陆续续的出来··周嘉鱼之前询问的那个医生也出来了,他穿着白色的医生褂子,胸前还有个铭牌,上面写着主治医生三个字,下面则是他的名字——李一昊。
“您好·”周嘉鱼再次硬着头皮上前··李一昊的个子不高,年龄看起来三十左右上下,若单看面相,会觉得他文质彬彬·但如果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看时,却有种神经质的感觉。
“你好·”他回应了周嘉鱼打的招呼··如果可以,周嘉鱼不会想和他打太多的交道,但奈何之前徐鉴和徐入妄的搭讪都惨遭无视,他只能硬着头皮强上:“我们是警方派过来调查情况的,请问您有时间配合我们一下么”·“警方调查情况”李一昊说,“出什么事了”·周嘉鱼听见他说这话,莫名的松了口气,虽然这人看起来怪怪的,但是至少逻辑好像还是正常的,也没有直接无视他的问话,而是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
周嘉鱼说:“在酒店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怀疑和贵院的病人有关系,所以想要了解一下那个病人的具体情况·”·李一昊说:“病人,哪个病人。”
周嘉鱼道:“姜筑·”·然而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李一昊的表情瞬间扭曲了,那是一种周嘉鱼从未见过的表情,五官几乎都像是挤在了一起,眼神之中也被恐惧灌满,甚至于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姜筑·”李一昊飞快的说,“你们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跑开,却被徐入妄一把抓住,直接给拎了起来。
在徐入妄的大块头面前,李一昊那身板明显不够看,跟只小鸡仔似得在他的手里挣扎,一副随时可能闭过气的模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徐入妄撸起袖子,满脸凶神恶煞,配着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当真是像极了凶残无比的打手。
李一昊被吓得浑身发抖,最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徐入妄说:“老子真的要动手了啊·”眼见他马上就要动手,李一昊终于虚了,他的眼神朝着周围瞟了瞟,不知道在看什么,片刻后,才小声的说,“你们去找院长吧,我不能说,只有院长才知道。”
“他在哪儿”徐入妄问··李一昊道:“办公室……”·徐入妄说:“你带我们去·”·李一昊本来还想拒绝,但看见徐入妄手上的肌肉,还是认怂了,说就在四楼,先把他放下来,他就带他们过去。
徐入妄这才把李一昊放下了,众人都对他投去佩服的眼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开玩笑说:“就差一根金链子了·”·徐鉴说:“师父给你买买手臂粗的那种,拖起来带响的”·徐入妄:“……”师父你是认真的吗。
金链子虽然挺吸引人的,不过现在重点是面前这个李一昊·虽然答应了要带着他们去院长室,但李一昊的眼神却十分的飘忽,朝着周围左顾右望,明显是如果找到了机会绝对会开溜。
但是直到到达四楼,李一昊都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他的脚步停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面前,小声的说:“院长就在里面·”·徐入妄说:“你先进去。”
李一昊道:“我不要先进去,你们要去你们去,我还有事,我还有病人,你们不能让我进去·”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像是在胡言乱语,无论是语调还是眼神,都十分的狂乱。
周嘉鱼敲了敲面前的门,没有人回应,他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将办公室的门扭开··嘎吱一声,门口的景象露了出来,大家在看清楚了门后的景象后,都露出愕然之色。
门后面并没有什么宽敞的办公室,而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昏暗无比,只有在尽头透着微光··“这是办公室”徐入妄故意恶声恶气的问李一昊。
哪知道李一昊却点头如捣蒜:“这里就是院长的办公室,院长就在走廊后面……我没有骗你们啊·”他说这话,浑身都开始发抖,却是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进去看看”周嘉鱼道··“走·”林逐水点点头··徐入妄道:“走吧,一起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嘉鱼说了声好,也跟着林逐水的脚步进了狭窄的走廊··这走廊只够一个人行走,如果高度约在两米左右,在里面转身都是件困难的事,气氛也是十分的压抑。
林珏嘴里嘟囔说如果里面没人,出去之后一定得把那李一昊揍一顿,周嘉鱼说师伯你越来越暴力了··林珏说你难道不想动手吗··周嘉鱼朝着前面望了一眼,说我刚才不想,但是现在想了——走廊尽头居然没有房间,而是一个拐角,他们在外面看到的光源是一盏粗巨大的灯,简直像是诱捕器在吸引趋光的蚊虫。
“继续走还是回去”林珏也觉得这里很不舒服··林逐水道:“走·”他的语气很肯定··听到林逐水这么说了,大家也没反驳,便继续顺着走道往前,如同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里。
周嘉鱼这时已经开始理解李一昊不愿意进来的心情了,这狭窄的隧道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作为一个心理正常的人,走了大约几分钟便开始感觉烦躁,更不用说精神有问题的患者了。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好在在又拐过几个弯后,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看到了一扇挂着院长室牌子的门,至少那个李一昊在这事情上没敢欺骗他们··作者有话要说:徐鉴:怎么才能把徒弟变强……·林逐水:和他恋爱。
周嘉鱼:是的,是这样的,我现在很♂强·徐鉴:唔……·徐入妄:师父您想清楚啊·第95章 病院惊魂·这狭窄的走廊给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以至于周嘉鱼在看到那扇门后没有多做思考便伸手敲了敲。
门那头并无回应,周嘉鱼又敲了一次,在他以为不会有人回答的时候,门那头传来了一个沉闷的男声:“进来·”·周嘉鱼听到这声音,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
咔擦一声脆响之后,面前的木门被他拉开了一个缝隙,众人看到了屋中的景象··屋子里面的墙壁全被粉刷成了黑色,本就不算明亮的灯光在这样的屋子里更是显得黯淡。
周嘉鱼看到屋子中央摆放了一张巨大的木桌,木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这男人脸上戴着白口罩,鼻梁上还挂着眼镜,因为灯光昏暗,连周嘉鱼这样的视力也没能将他的面容看的太清楚。
“你好·”男人发声,“请问你们有什么事”·众人从走廊走向屋中,本以为离开了那狭窄的隧道,压抑的感觉会有所缓解,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院长的办公室反而更加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周嘉鱼光是在这里待上那么一会儿就很不舒服,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正常人长期坐在这里办公,还能保持理- xing -的思维··“你好·”周嘉鱼说,“请问您是这里的院长吗”·男人点了点头,说:“对,我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周嘉鱼又把刚才和李一昊说话的内容重复了一遍,表达他们是来调查病人的意愿。
“坐·”院长对着他们摊了摊手,示意他们坐下,他说,“我完全可以配合警方的调查,请问你们想要问关于哪个病人的事·”·大家看着椅子都没动,周嘉鱼也不想在他对面坐下,虽然这样看起来挺不礼貌的,但是这院长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姜筑·”周嘉鱼谨慎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院长的表情··但奈何反光的眼睛和戴在脸上的口罩遮掩了院长的大部分脸,周嘉鱼很难从他的表情里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之前李一昊的反应,周嘉鱼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说出姜筑的名字后,院长会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但院长的语气却十分冷淡:“抱歉,我已经不记得这个病人了,你们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信息,恐怕还得自己去档案室查找。”
“不记得了”周嘉鱼并不相信,“您确定您不记得姜筑这个名字了”·“是的·”院长非常肯定的说。
周嘉鱼狐疑的看着他:“但是外面的李医生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如果您不介意,能不能麻烦您陪我们去一趟档案室呢”·院长闻言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默。
徐入妄这时候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院长先生,您可要想清楚啊·”·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也不知道是院长想明白了,还是徐入妄的威胁起了作用,院长微微点了点头,有些不情愿的同意了周嘉鱼的提议。
“走吧·”院长这么说,“我带你们过去·”·大家跟着他离开了办公室,周嘉鱼在走的时候注意到这个办公室非常的奇怪,除了那张桌子椅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墙壁旁边没有书柜,全都空荡荡,桌子上也没有任何的资料和物品,简直好像除了桌椅之外,就只剩下院长这么个人,静静的坐在被黑色墙壁构成的屋子里··大家绕过了那漫长且狭窄的走廊,从里面走出来时,所有人都轻轻的松了口气。
里面这种构造真不是人待的,待久了恐怕正常人精神都会出现问题··“档案室在五楼,要路过住院部·”院长说,“请大家放慢脚步,不要奔跑打闹,不然会刺激到病人。”
出来之后,周嘉鱼终于借着外面的光线看清楚了院长的模样,他的眼睛狭长,无神的垂着,眼角耷拉着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正常人说话时都会直面对话的人,但他从头到尾都垂着眸子,眼神时不时飘散,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得。
“走吧·”周嘉鱼说··院长抬步朝着顺着楼梯朝着四楼去了,之前他们在楼下见到的画作渐渐多了起来,而且内容越来越奇怪·到了最后甚至已经没有什么具体的图案而是乱七八糟的涂鸦,颜色以红黑为主。
沈一穷没忍住,开口问了句:“院长先生,这些画是怎么回事啊”·院长扭头看了沈一穷一眼,慢慢道:“这些是我们医院的作品,很好看,很有艺术感,在里面我们互相交流感情。”
沈一穷嘟囔了句那你们的感情可真够复杂的··院长瞪了他一眼··沈一穷很不客气的反瞪了回去··周嘉鱼都有点怀疑两人会吵起来的时候,院长收回了目光,又继续低头赶路,他们很快就到达了五楼的住院部——据院长说,档案室就在住院部的尽头,传过去就是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重要的档案室和病人们住院的地方安排在一层楼……这就不得而知了··周嘉鱼以为住院部全是病房,但是到了五楼才发现与其说是住院部,倒更像是病人们自由活动的地方。
走廊上,大厅里,到处都是穿着特殊病号服的病人们·这些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正在和人交谈,有的则玩着一些简单的游戏··周嘉鱼看见有三个病人围在一起玩扑克,如果不是他们穿着病号服,光从神情上来看比面前这个带路的院长看起来还要正常一点。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小声点·”院长轻声说,走的又轻又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周嘉鱼在路过一个病人旁边的时候,听到他嘴里数着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周嘉鱼蹙了蹙眉,小声道:“他在数什么”·院长闻言扭头看了周嘉鱼一眼:“你可以自问他。”
周嘉鱼抿唇,侧身问了那病人一句:“你在数什么”·病人抬头,并未回答周嘉鱼的问题,而是道:“嘘,小声点,你说话声音太大,他们会发现你的。”
他们周嘉鱼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住院部的病人们在看到外来者时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他们最多投来一点目光,随即便再次沉静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周嘉鱼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些病人的- xing -别大部分都是男- xing -,只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两个女- xing -病人·而男- xing -病患的年龄也大部分在中年的范畴内,并没有看见年级太小或者太大的。
·病患简直像是经过挑选一样——周嘉鱼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怎么了”院长注意到周嘉鱼一直在朝身边观望,突然停下脚步问了他一句。
“没事·”周嘉鱼说,“只是奇怪怎么没看见医生·”·“哦·”院长说,“这个点他们都在做其他的事呢。”
“做其他事把病人就这么放在这里不会出事么”林珏说··“能出什么事呢·”院长嘟囔,“他们又跑不出去,能出什么事呢。”
他说完这话,居然赫赫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听起来简直像是在高兴什么事儿,快要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家都没说话,而是互相看了看,显然,这个院长很不正常,不,准确的说,这个医院都很不正常。
终于走过了住院部,到达了档案室·院长掏出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门··门一开,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里到处都铺满了灰色的痕迹,角落是密布的蛛网,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过了。
“这里没有人看管”林珏发问··“没有,没有那么多人·”院长说,“哪里来的那么多人手,每年都招不到人,招不到人,能有人就不错了。”
周嘉鱼听着他的话,发现这院长说话的时候似乎很喜欢将一句话多重复一遍,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听起来感觉很是神经质··院长给他们开了门之后,就打算离开,徐鉴却是手一伸,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院长先生,您不介意把口罩取下来让我们看看的模样吧。”
空气一下子凝滞起来,院长的眸子里- she -出冰冷的视线,他小声的念叨着什么,仿佛在诅咒一般,就在周嘉鱼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却见他真的将手伸向了口罩,然后将口罩取了下来。
当周嘉鱼看清楚院长的模样时,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口罩后面的那张脸,被几条巨大的伤口横贯其上,伤口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又长又宽,被人用粗暴的手法缝合起来,连嘴唇形状都看不出来了。
“看见了吗·”院长问··徐鉴倒是很冷静,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问道:“您是这是受了什么伤”·“我被人袭击了。”
院长说,“有人袭击了我,划烂了我的脸,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愈合了·”他咧开嘴笑了起来,一张像是被强行拼接起来的脸也跟着扭曲,露出怪异之极的笑容。
“谁袭击了你”林珏问,“不会是这个医院的病人吧”·院长闻言并未说话,只是伸手又将口罩戴上了,似乎并不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们对这里不熟悉,麻烦院长陪着我们一起找一下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林逐水的突然出声,而且说出来的话相当不客气··院长似乎想要拒绝,林逐水又道:“难道院长是要去忙什么事”·院长道:“是的,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们。”
他低声又重复了一遍,“没时间陪你们·”他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徐入妄伸手直接拦住了:“不好意思,院长先生,我们对这里不熟悉,麻烦您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院长怨恨的看着徐入妄,但以他的身板来看,显然并不是徐入妄的对手,所以权衡之下,他还是留了下来··几人走进了档案室,周嘉鱼一进去就开始咳嗽,他开始还以为是灰尘过敏,但是在里面站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自己快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实在是受不了,只能踉跄着从档案室里又跑了出来,呼吸了一点外面的空气才缓过来。
“怎么回事”林珏说,“罐儿你怎么咳的这么严重·”·周嘉鱼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他拿出纸巾,捂住口鼻,在外面耸动着肩膀,好一会儿才将那种喉咙里面的氧意逼出来。
“或许是对里面的东西过敏·”徐入妄说,“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们找就行·”·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周嘉鱼在档案室外寻了个位置,看着他们在里面翻找。
虽然被强行留了下来,但院长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站在角落里,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几人,看起来简直像是随时准备逃跑··周嘉鱼打算把他用来捂住口鼻的纸找个垃圾桶扔掉,但当他仔细看向自己手里的纸巾时,却发现纸巾上多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周嘉鱼有点愣,伸手抹了一下,发现这粉末有点像是灰烬的东西,他抬目望向眼前的档案室,忽的有种不好的感觉··“什么”沈一穷离门最近,跑到了周嘉鱼的身边。
“我刚刚不是一直咳嗽么,感觉咳出来了奇怪的东西·”周嘉鱼把纸巾递给沈一穷看··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沈一穷瞅了眼周嘉鱼手上的纸巾,却是满目莫名:“没有啊。”
周嘉鱼再一看,发现刚才看见的那些黑色灰烬居然不见了:“怎么会,我刚才真的咳出来了一些黑色的灰烬·”·屋子里的人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都打算出来看看,林逐水也朝着周嘉鱼的方向走,然而他刚离开档案室,屋子里就传来了徐入妄的怒喝:“你要去哪儿”·接着便是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周嘉鱼吓了一跳,朝着屋中看去,发现档案室的窗户被打开了,刚才站在窗户边上的院长不见了踪影。
毫无疑问,他从窗户上跳了出去··这里可是五楼,一个弄不好会死人的,徐入妄飞速跑到了窗户边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院长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跑了··徐入妄:“卧槽,他真跑了”·周嘉鱼说:“这里可是五楼,他跳下去没事儿”·徐入妄说:“妈的,他没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院长到底是人是鬼·”林珏说,“逐水,你怎么看”·“自然是人·”林逐水道,“但孟氏遗址围住我们的那些焦尸,也是活人。”
众人陷入了沉默,显然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孟氏遗址发生的事情·显然,这个精神病院的异常情况和孟扬天他们那伙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奇怪的医生,诡异的病患,还有整个医院里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
“我们继续搜档案,其他人出去找找其他医生看看情况”徐鉴提议··“行啊,逐水,你和罐儿他们一起去吧,我和入妄徐鉴留在这里找就行。”
林珏虽然挺嫌弃这些布满了灰尘的档案的,但还是决定留下来··周嘉鱼对屋子过敏,林逐水看不见,正好可以出去找人··“好·”林逐水同意了。
于是两人离开了档案室,准备去楼下看起来有些像医生办公区域的那层楼去·这次路过住院部的时候没有了院长带路,那些刚才原来还算友善的病人,对他们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敌意。
起初周嘉鱼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在一个病人将手里的硬物朝着他扔过来的时候,周嘉鱼才确定这并不是他误会了··被一百多人虎视眈眈,周嘉鱼赶紧拉着林逐水下了楼。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病人的活动范围居然没有局限在五楼,到了四楼办公区域,他还是能看见一些穿着病号服的人在走廊之上游荡,虽然数量上少了很多··然而本来应该坐在四楼办公的医生,却不见了踪影,周嘉鱼逛遍了四楼,好不容易在四楼靠近角落的一个办公室看见了穿上白色医生服的人。
那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台电脑,似乎正在整理资料,从表情上看来是十分认真的,连周嘉鱼和林逐水进了屋子都没发现··“你好·”周嘉鱼和他打了招呼。
那人没有抬头,继续看着面前的电脑··“你好·”周嘉鱼又打了一声招呼,他看了眼那人胸前的铭牌,“陈医生·”·听到陈医生三个字,他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抬手推了推眼镜,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周嘉鱼说:“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院长的事。”
陈医生慢慢的抬头,笑了:“请问你想要了解什么呢”他说这话时,又开始敲打键盘,继续输入内容··周嘉鱼道:“可以冒昧的问题下,院长脸上的伤痕是什么造成的么”他不是很相信院长的说法,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他被人袭击了·”陈医生说,“被那些该死的病人·”·周嘉鱼一听心中微凉,没想到院长的伤和这里的病人有关系··陈医生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在咬牙切齿,表情狰狞的吓人:“那些废物们,真该都去死——”·听着他说话的内容,周嘉鱼突然感觉不太对劲,他忽的侧过身,看向陈医生正在敲打键盘的电脑屏幕——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周嘉鱼的表情微僵,但并未表现出来,道:“好吧,谢谢您了·”他站起来抓着林逐水的就要出去,那陈医生却突然出言叫住了他们,他说:“你是谁,你也是医生么”·周嘉鱼说:“不是。”
陈医生瞬间站了起来,他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类似电击棒的东西,暴跳如雷道:“不是医生为什么不穿病人的衣服,你们想要做什么,想要造反吗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们”他咆哮着,朝着周嘉鱼他们的方向直接冲了过来。
周嘉鱼被吓了一跳,反应迅速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小纸,小纸落在地上后迅速展开了身体,冲向了陈医生,然后一巴掌把那个电击棒给打飞了··正常人看到小纸肯定会吓一跳,但眼前的陈医生不但不害怕反而情绪更加激动,嘴里念叨着什么转身就要回去寻找凶器,表情凶残的比楼上的那些病人还要吓人。
周嘉鱼进这医院之后就感觉不对头,在遇到了几个医生之后,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这个医院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眼见陈医生似乎又要翻找出什么凶器,周嘉鱼这次没手软,直接让小纸把这人给拍晕了。
小纸的动作很是干脆,没有再给他行凶的机会··这人晕倒之后,周嘉鱼去桌子后面检查了一下,发现刚才这个陈医生敲打的电脑,不光屏幕是黑的,甚至连主机都没有,所以说他也就是在对着黑屏胡乱敲键盘而已。
周嘉鱼:“……先生,这人怎么好像精神也有问题·”·林逐水倒是一点也不惊讶:“这医院里有正常人”·周嘉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医生也是这个样子,和那个姜筑有什么到底有什么关系”·林逐水说:“你找找监控室的位置,我们过去看看。”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被林逐水这么一提醒,周嘉鱼才想起医院一般都有这么个地方,他抬起头看了看办公室,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的确看到了一个开着的监控摄像头,“好,我找一下。”
好在每层楼梯上下的位置,都布着一副医院的地图,周嘉鱼很快找到了监控室所在的地方——就在一楼的拐角处,和警卫室连在一起··确定位置后,两人便朝着二楼去了。
这一路上,周嘉鱼都看到了病人的身影,他们每层楼都有分布,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所做的事情却是千奇百怪·其中有和空气说话的,还有用勺子敲墙壁的,总而言之就是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
在这时候,周嘉鱼甚至生出了一种眼前的这些人比那些脏东西还要吓人的想法,面对这些神经质的眼神久了,仿佛自己的精神也遭到了污染··监控室的门是关着的,开锁小达人林珏也不在,不过问题不大,周嘉鱼直接让小纸把锁给拧了下来,和林逐水一起走进了监控室。
医院所有摄像头的监视器都在这间屋子里,周嘉鱼看到院长室,看到了正在翻找档案的林珏他们,还看到了走廊上的病人··“看看医生都在哪·”林逐水道。
周嘉鱼闻言道了声好,开始寻找医生的身影,然而当他仔细的浏览了一遍监控器后,后背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冷汗·在他面前的一百多台屏幕里,他看不到一个穿着医生服的人,无论是办公室,走廊,亦或者住院部,白色的医生服,仿佛彻底的消失在了这栋建筑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周嘉鱼表示精神受到污染决定牵着林逐水的手出去休息一下,罢演一天小剧场··说到精神病院啥的,感觉最经典的还是逃生这个游戏,气氛营造实在是的太棒,我尝试- xing -的玩了半个多小时身体都吓木了,喜欢恐怖游戏的可以去试试看。
第96章 姜筑·“先生,我看不到医生·”周嘉鱼把他看见的情况告诉了林逐水,“屏幕里我找不到一个穿着医生服的人,这楼里只剩下了病人……”·林逐水说:“找不到”·“对。”
周嘉鱼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艰涩道,“这病院里的医生,好像全都不见了……”·林逐水微微蹙眉,正欲说话,周嘉鱼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林珏的电话号码。
“先接电话·”林逐水说··周嘉鱼按下通话键,听到林珏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她的声音带了点焦急的味道:“嘉鱼,情况好像不太对。”
周嘉鱼问她怎么了··林珏说:“我们找到了一份病人资料……”·周嘉鱼说:“病人资料”·林珏说:“这病人的名字……叫做李一昊。”
她一说出这个名字,周嘉鱼就愣住了,这名字不是刚才那个带他们去院长办公室的李医生的么要说是同名同姓,未免不会太巧了一点,“就是刚才那个李一昊”·“对。”
林珏语气肯定,“这些档案里还有他的照片,和刚才那个医生长得一模一样·”·周嘉鱼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如果说李医生是这里的病人,那有没有可能那个所谓的院长其实也是病患而不是医生。
林珏似乎也猜到了周嘉鱼在想什么,她道:“我们现在在找其他的档案,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点别的,不过档案室有个问题……”·“什么问题”周嘉鱼出声反问。
林珏叹气:“目前,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一份关于医生的档案,所以完全无法确认这医院里的医生到底有哪些·”·周嘉鱼闻言,看了眼自己身边还在播放着院内情况的大屏幕,道:“我现在在监控室,在监控录像里,也没有看到医生……”·林珏陷入沉默片刻,说他们再找找,让周嘉鱼把这情况给林逐水说一下,看看他怎么说。
周嘉鱼点头说好,两人又约定了半个小时后在五楼见面,这才挂断了电话··不过周嘉鱼挂断电话后还没开口,林逐水便直接说了一句:“找不到医生的档案”·“是的。”
周嘉鱼稍微有些惊讶林逐水能猜到,“师伯说找不到任何关于医生的档案·”·“被销毁了吧·”林逐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点着,他微微偏了偏头,薄唇亲启,“这个姜筑,倒是有意思。”
周嘉鱼正在想林逐水口中的有意思是怎么回事,却注意到身后监视器里的病人们产生了异动·他们站起来,开始朝着楼下奔跑,其中有几个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周嘉鱼看着他们硬是划着轮椅也要往下走。
“怎么回事”周嘉鱼惊了,这群病人此时简直像是蝗虫过境一般,每个人脸上都挂上了兴奋的笑容,仿佛要赶去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所以说,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周嘉鱼这么迷惑着。
病人们很快到达了一楼,聚集在了一楼那个巨大的大厅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着,还伴随着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近乎于神经质的笑容,他们似乎正在讨论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周嘉鱼甚至还看到其中几个因为情绪激动而将自己的手啃咬的鲜血淋漓。
“他们要做什么……”周嘉鱼后背直冒凉气··林逐水的嘴唇抿出一条不太愉快的弧度:“你找找看院长在不在人群里·”·周嘉鱼仔细寻找之后,居然真的在人群里找到了刚才从五楼跳窗逃跑的院长,只不过出现在一楼的他,却是将那属于一声的白色长褂换成了属于病人的浅蓝色病服,若不是那长脸,和夸张的行为举止,恐怕周嘉鱼很难将他和病人区分开来。
周嘉鱼道:“找到了,在人群里,还把身上的衣服给换成了病号服……”视频的画面并不是特别的清晰,他看到一楼聚集的病人越来越多,最后咔擦一声巨响,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那扇铁栅栏被放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封锁在了一楼的大厅里。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穿着病号服的院长爬到了大厅上面的高台上,他挥动着手臂似乎正在说着什么,但是因为视频只能看见画面听不到声音,所以很难判断··他说完了什么,便从台子上爬了下来,接着,周嘉鱼看到又有人爬上了那个高台。
看到这一幕,他本来以为爬上去的人会像院长那样说点什么,却没想到这次是一口气爬上去了四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周嘉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接着,他便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人在台子上面打了起来。
万幸屏幕的颜色并不鲜艳,周嘉鱼看不明显血液的颜色,但即便如此,他也能从模糊的画面感受到这几人夸张动作里面蕴含的可怖意味··有人被推下了高台,跌落在地上便再也没有爬起,围观的人欢呼雀跃,拖着他的脚将他像扔垃圾那样扔到了角落。
而争斗还在继续,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周嘉鱼看着这些画面的同时,还在和林逐水简单的讲解,林逐水忽的伸手覆盖住了周嘉鱼的手背:“吓着了”·“还……还好。”
周嘉鱼道,“就是没想到,这医院是个这样的情况·”·林逐水道:“要是不想看就不看了·”·周嘉鱼虽然挺高兴林逐水这么说的,但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娇气,他说了句没事儿,反手和林逐水十指相扣,便又将目光投到了屏幕之上。
画面还在继续,胜出的患者发出激动的吼叫,他满身都沾满了鲜血,在高台之上激动的举起双手··接着,周嘉鱼看到人群里朝着高台之上递出了一件衣服——那是属于医生的制服。
“这医院,不会没有医生吧·”周嘉鱼艰涩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所有的医生……都是从病人里选出来的·”·“还有一个可能- xing -。”
林逐水大约是担心周嘉鱼害怕,便从身后轻轻的拥住了他,语调平淡,说出的却是让人血冷的事实,他说,“你说,那些病人里,会不会也有曾经作为治疗者的医生。”
周嘉鱼说不出话来,他被林逐水拥抱着,身后靠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但这本该旖旎的气氛,因为面前的视频被破坏殆尽·周嘉鱼脑海中浮现出了院长脸上那些狰狞至极的伤口,他很难去想象,这些病人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参与过这样残酷的争斗。
·胜利的病人高兴的床上了属于他的院长服,他从高台下跳下来,在人群之中挥着手··原本落下的铁栅栏再次升起,激动的人群又恢复了死气沉沉,慢慢的从走廊上散开,逐渐消失,而一楼的大厅则再次空了出来,只留下一个失去意识的病人,静静的躺在角落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周嘉鱼有些看不下去,说他们去大厅里看看好不好··林逐水点点头,同意了周嘉鱼的提议··两人离开了监控室,去了一楼的大厅·大厅的地板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液,一片狼藉。
周嘉鱼跑到了那个病人身边,看见他依旧一动不动,他伸出手探了他的鼻息,随即叹气:“死了·”·林逐水微微蹙眉··周嘉鱼本来以为这人只是重伤,却没想到就这样简单的失去了生命。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先生,这人的尸体就这样放在这儿么”·“应该会有人来收拾·”林逐水这么猜测··事实证明林逐水是对的,因为约莫几分钟之后,几个穿着医院医生制服的人便出现在了大厅之中,手里拿着拖把等清洁用品,看起来像是要打扫现场。
如果不是刚才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了那样的一幕,估计周嘉鱼还会想要找一个询问一下情况,但是现在,他只想离着这些人远远的··好在“医生”们也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他们埋头仔细的整理着大厅,甚至还有两个人准备将病人的尸体拖出去。
周嘉鱼没忍住问了句:“你们要把他拖到哪儿去·”·那医生冷漠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山,你要一起去吗”·周嘉鱼摇头。
那人便转了头,带着漠然的表情把尸体给拖出去了,周嘉鱼嗅着周围那股子淡淡的腥气,有种自己陷在了一个荒谬梦境之中的错觉,好在身边的人,给了他真实感,周嘉鱼叹气,把目光放在了林逐水的脸上,想着洗洗眼睛安慰一下自己。
“先生,我们怎么办”这里这么多人,而且地方又偏僻,估计就算报警警察也得第二天才能到,而且精神病人就算杀了人也不用被问责,周嘉鱼开口询问。
林逐水道:“去档案室看看林珏他们·”·周嘉鱼说好,本来之前他们和林珏约定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后,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两人又从一楼到了五楼,不过这会儿上去的时候,周嘉鱼看到本来到处散开的病人们又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下午两点左右,明明外面阳光灿烂,可这栋建筑里的透着森森寒意··五楼也空荡荡的,地上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应该是刚才病人们离开时落下的·周嘉鱼走到档案室门口吗,又嗅到了那股子霉菌的味道,他顿住脚步,唤道:“师伯,你们发现什么了”·“我觉得这个精神病院早该倒闭了。”
林珏咳嗽着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捏了两本记录,顺手递给了周嘉鱼,“你看看·”·周嘉鱼接过来一看,发现这是一本入院记录,他简单的翻看了之后,很快发现了问题:“怎么回事……这医院几年前就没有接收病人”·“对。”
林珏说,“一直没有新的病人转入,也没有病人转出·”·周嘉鱼震惊道:“这怎么可能没人转入倒是还能理解,但是没人转出——这些病人都有家属的吧,家属不会有意见么”·林珏叹气:“我猜不会,因为这个精神病院非常特殊。”
正常的精神病人都会有家属,并且家属也会监督治疗,就算环境再差,至少也不会出人命,但是这个精神病院,情况却非常有些特别··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这个精神病院接收的大部分病人像是经过精心挑选一般,大部分都是一些社会关系极弱的人。
比如像姜筑那样有着父母双亡背景的病人,在这里并不显得特殊··精神病院的成本并不低,如果想要得到良好的治疗,不但需要使用一些昂贵的药物,还需要非常舒适的环境。
很难想象,他们在这样条件的精神病院里,会得到什么样的照顾··“所以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真相似乎就放在眼前,但却让人不愿意去相信,这个医院的异常情况显然是有原因的,周嘉鱼说,“或者说,他们对姜筑做了什么”·“不知道。”
林珏长叹,“但是粗略的猜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些病人又不见了,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他们”周嘉鱼说,“他们之中肯定还有秘密。”
“我们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林珏说,“刚才我们在翻找档案的时候,有人来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祷告·”·“祷告”周嘉鱼吓了一跳,“他们还信宗教”·“不清楚。”
林珏说,“他们说祷告的地点在后面,我们要过去看看么”·林逐水道:“走吧·”·于是众人便决定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是在大厅中厮杀,然后是集会祷告,这些精神病人做这些事情似乎早已轻车熟路,根本无需人催促,便已按照流程按部就班··这栋楼旁边的建筑是一个有点类似教堂的东西,但是建筑风格却又不大相同,也没有十字架之类的标志- xing -物体。
这栋建筑被病院挡住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如果不是林珏说了,恐怕他们还得花些功夫才能发现··稍微靠近一点,周嘉鱼便听到了无数的窃窃私议,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建筑的门并没有合拢,而是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他们刚好可以通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整个医院的病人,似乎都在这里了,他们半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
在病人的最前面,摆放着一张黑色的木桌,木桌上面用有用白布盖着的东西,从形状上来看,那似乎是一个躺着的人··“有新的客人来了·”在跪着的人群里最前方,忽的有人开口说话,那人穿着一套连帽的黑色长袍,脸也看不清楚,他原本坐在- yin -影之中,此时忽的站起,面对门口大声道,“让我们欢迎他们。”
周嘉鱼吓了一跳,显然这人是在说他们··接着有两三个病人从地上爬起,拉开了周嘉鱼他们面前那扇沉重的大门··“好久不见,我的客人。”
男人微笑着说,他的个子高的过分,身型看起来非常的瘦弱,大约是这个体型十分特殊,周嘉鱼马上想起来自己曾在学校那次事件中见过这人——他大约就是徐惊火口中的姜筑。
·“姜筑”周嘉鱼低低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姜筑声音有些冷漠,他道:“你们倒是来的很快·”·周嘉鱼说:“不,我们来得太晚了,姜筑。”
姜筑环顾四周,道:“你说得对,你们来得太晚了·”·病人们继续在口中不断的祈祷,他们的的脸上带着狂热的笑意,看着姜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
姜筑站在周嘉鱼他们对面,静静的和他们对视··周嘉鱼正欲上前,却看到周围的病人们推出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之中,躺着一个浑身赤裸,四肢残疾的男人,他的的手脚似乎都被砍掉了,只留下光秃秃的躯干,躺在笼子中央。
他见到了门口的周嘉鱼他们,呃呃的张开口不住的叫唤,露出黑洞洞的嘴巴——他的舌头似乎也被割掉了··这人的模样,非常容易引起人的不适感,周嘉鱼抿了抿唇:“你做的”·“对,我做的。”
姜筑竟是非常干脆的承认了,他走到了笼子旁边,将手从缝隙里面探了进去,一把掐住了那人的颈项,“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如同恶魔的低语。
笼子里被他掐住脖子的人继续呃呃的叫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周嘉鱼的错觉,那人被姜筑掐住命脉不但不感到恐惧,眼神里竟是透出喜悦的味道,仿佛期待这一日已经为时已久。
“但是我不会给你的·”然而下一刻,姜筑就松了手,他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带着的恶意的愉悦,“等着吧,好好等着吧·”·“呃呃……”那人面露绝望,不断的朝着姜筑所在的位置移动,然而姜筑却是再也不看他一眼。
“你到底对这个病院做了什么”周嘉鱼满目不可思议,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一些,可看见姜筑的动作时,内心还是难以抑制的升起了波澜。
显然,对姜筑感到不不舒服的并不止他一人,徐入妄他们的表情也不轻松··姜筑随手将一个东西丢在了地上,便转身打算离开,周嘉鱼上前一步打算追上他,周围那些申请狂热的病人却围了过来。
这要是脏东西,他们还能手下不留情的解决掉,但身边的却是活生生的人,于是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筑离开··林逐水的表情十分冷漠,他似乎也没有要阻止姜筑的意思,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千纸鹤,纸鹤身上燃起火焰,扇动着翅膀飞离了这里。
周嘉鱼本来以为他们会花些力气从人群里挣扎出来,没想到姜筑离开之后,原本围着他们的病人们也很快散去了·他们移动着脚步,井然有序的从这栋建筑朝着住院部移动,若不是脸上那异样的表情,倒是挺像正常人。
周嘉鱼走到了笼子旁边,弯腰把姜筑丢下来的东西捡了起来,他看到姜筑丢下来的是一盘录像带,录像带上写着一个数字十三··“一盘录像带·”周嘉鱼问,“要看么”·“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看”林珏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说,“先报警吧,这里这么多病人我们没办法全都处理了。”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这个病院至少有上百人,如果是脏东西就算了,可偏偏是几百个活人,就算他们精神有问题,可也是人啊··徐鉴也有点无奈,拿起手机打了电话,这地方很偏,就算是报警,警察估计也得第二天此能到。
他们来之前就感觉这事情不简单,到了这里才发现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拿到了录像之后,他们又去了一趟监控室,那里有可以播放录像的影视设备·当然,他们过去的时候顺带也把铁笼子里的人带上了,这人在姜筑走后就像是尸体一样一动也不动,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到了监控室,林珏将录像插入电脑光驱,看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坐着的人··那人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白色的束缚衣,坐在一张椅子上,垂着头··“这人不是姜筑吧”大家之前都见过姜筑的照片,录像里的人和姜筑的相貌并不相同。
“不是·”林珏说,“他胸前不是挂着铭牌么,他应该是这里的病人……”·林珏刚说完,就看见视频里又出现了几个人,这些人则穿着医生独有的白色服装,他们手上拿着药剂和针管,还有人手里捏着厚厚的记录本,像是准备记录什么。
周嘉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道:“这些人要干嘛……”·接着,他们看见那医生将针管插入了病人的颈项,片刻后,被束缚衣裹住的病人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到这里,众人已经隐约猜到了这盘录像到底是什么——这个精神病院,在用病人做实验,至于到底是什么实验,目前还未知。
徐入妄已是忍耐不住,脱口便骂了句- cao -··其他人也是脸色铁青,面露不忍之色··但这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注入病人身体的药剂开始不断的起作用,他似乎越来越痛苦,开始疯了似得挣扎,但奈何全身都被牢牢的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
如果说只是这样,大家可能还没有那么生气,可是身边那几个穿着医生服的人却激起了他们的怒意——这几人看见病人如此痛苦,居然在嬉笑,甚至还有一个伸出手把病人直接推到在地,看着他像虫子一样痛苦的扭动身体。
痛苦的呻吟之中,伴随着的是带着笑意的话语,其中一个医生说,“我们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不过很有意思·”·画面到这里突然停滞,周嘉鱼扭头看去,发现是林珏按下了暂停,她说:“抱歉,我想缓一缓。”
大家她的情绪都很理解,徐鉴也骂了一句,“这些人真他妈的不是人·”·林珏没说话,从怀中掏出一根烟点上后,才道:“继续吧·”·作者有话要说:逃生是steam上面的单机恐怖游戏,效果做的巨好,有兴趣的可以先去B站看看视频攻略,强推纯黑的逃生1,唔……说到纯黑就想起了沈一穷怎么办。
沈一穷:我黑的很纯··第97章 最好的时机·在看到录像开始的时候,周嘉鱼的确以为这是人体实验,但是当画面继续往后推进,周嘉鱼却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录像中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似乎都没有专业的设备,除了那一针药和手上的记录本之外,看不出任何和实验有关的的要素·而医生脸上那些恶意的笑容,反而让人觉得他们只是在享受病人被痛苦折磨的过程。
·十三号,十四号,十五号,病人身上病号服的数字在不断的变大,终于,当画面再次切换的时候,周嘉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姜筑··他也像之前的病人那样被包裹在束缚衣里,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对着面前几个笑容扭曲的医生。
“救命,救命……”姜筑在惨叫着求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救命——”·周嘉鱼面露不忍,这时的姜筑相貌还算年轻,能看出年龄不大,想来这就是他刚被送入这个精神病院时的录像。
但是那些可怕的怪物,并没有因为姜筑的求饶而心软,他们依旧往姜筑的身体里注- she -了奇怪的液体,看着他的发出凄厉的叫声··这几个穿着医生服的人已经不能被成为医生了,他们更像是以人类苦痛苦取乐的恶魔,无论是笑声亦或者行为举止,都充满了扭曲。
姜筑似乎被折磨了很久,虽然画面每次只有短暂的一点,但却能看出他年龄的变化·他从少年,变成了青年,从一开始的惨叫挣扎,变成了麻木承受··这样的日子延续,直到某个契机的到来。
最后一段录像,似乎是人用手机录下的,画面非常的粗糙,还不断的摇晃,但能听到录像人兴奋的喘息声··“要开始了·”有个人这么说··画面往上抬,周嘉鱼看到了一栋冒着黑烟的建筑,仔细观察后,周嘉鱼才发现冒出黑烟的建筑就是他们所在的病院。
病院似乎燃了起来,具体的着火地点是在四楼,院长室所在的位置··“开始了·”那人又开始重重的喘气,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太迫不及待,太迫不及待……”·画面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拿着手机的人开始奔跑,他奔跑的目的地是病院的前面的院子,等到他到达那里时,那里已经到处都是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
病人们的表情都很兴奋,面对火灾却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恐惧,他们抬着头,激动的看着四楼,有的人在尖叫,有的人在大笑,有的人甚至兴奋的在用自己脑袋用力撞着墙壁。
“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属于姜筑的声音响起,视频画面一转,周嘉鱼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姜筑·他穿着病号服,身体佝偻着蹲在地上,脸上戴着一张口罩,他说,“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又是神经质的重复句子,周嘉鱼看见病人们纷纷应和,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意义的狂热之中。
火焰越来越凶,空气中有黑色的灰烬洒落,姜筑他们站在楼下,如同狂欢一般欢呼雀跃··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这么大的火势,又没有任何的消防措施,如果继续下去,极有可能将整个病院全部烧掉。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那火势却被隔离在了院长室,并没有朝着其他的地方蔓延··周嘉鱼忽然想起了院长室里那奇特的构造还有被涂成黑色的墙壁,看来奇特的装修风格和这场火灾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就在火舌从窗口冒出的时候,周嘉鱼在视频里看到院长室有一个人从窗口爬了出来,他身上穿着医生的服装,似乎是这里的医生。
“救命啊,救命啊——”他站在窗口朝着外面求救··病人们将目光投向了窗口··“救命啊——”这呼救声,听起来如此的熟悉,曾经,呼救的是底下站着的病人们。
而此时此刻,求救的对象却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医生··没人想要救他··病人们抬起头,脸上是无比冷漠的表情,他们的眼神死死的盯住窗口上被火焰逼迫到绝境的人,眼神里的目光甚至比炽热火焰还要可怕,恨不得将上面那人拆吃入腹。
“救命……”看着楼下人们的反应,他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最后,那人放弃了求救,开始尝试- xing -想要从窗口爬出来·但四楼之下没有一点遮挡物,是坚硬的水泥地,到底是要摔死还是被烧死,的确是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选择题。
但生物对于火焰最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眼见屋子就要全部被火焰吞没,他咬紧了牙关,终身一跃,终是从楼上跳了下来··四楼的高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足以致命,更可况底下只有坚硬的水泥,那人落地的瞬间,周嘉鱼看到他的双脚呈现出了一种扭曲的姿态,而随之而来的凄厉惨叫声,也在证明他的脚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啊啊啊啊……”凄惨的叫着,他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不过好歹是保住了- xing -命,剧痛之后,他似乎又隐约的松了口气,双手用力,正欲往前爬行,却注意到周围本来还在抬头看着火灾的病人们,慢慢的围了过来。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想要找死吗滚开滚开你们还敢看,等我好了,我弄死你门——”大约是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病人们的异常,反而继续出口威胁。
姜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的面前蹲下,用脚尖慢慢的戳弄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血肉··“你做什么——”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露出来了呢,骨头。”
姜筑这么说,他的脚下用力,却是直接踩了下去,随之而来的便又是男人的惨叫··“啊啊啊,你做什么——你疯了吗——”他想要挣脱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用双手艰难的移动,如同一只可怜的蛆虫。
“不要怕·”姜筑说,“我会把你治好的,就像你治疗我们一样·”·男人的表情僵住,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朝着周围环顾,发现整个一楼院中,居然看不到一个医生的身影。
数百个病人聚集在院子里,将他重重围住,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你们做了什么,其他医生呢……”男人感到了恐惧,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
“医生这里哪里有医生,明明全都是病人·”姜筑笑了起来,他用力的踩住了男人的一截骨头,在地上缓缓的碾压,“嗯……或许我们明天可以努力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人愿意当几天医生,好给你们治病。”
男人眼神中的恐惧到达了顶点,然而似乎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摄像头黑了下来,画面到此结束··众人看着黑色的屏幕陷入沉默··林珏抽着烟,瞅了一眼门外:“我没看错,外面这人是不是就是刚才断腿断手的那个”·“是。”
周嘉鱼说,“这人是医院的院长”·林珏道:“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其实他们在刚看来那个人的时候,心中还充满了同情和对姜筑的愤怒,毕竟一个活人变成了那副模样。
但是看完视频后,众人的心情都复杂了起来,看到那么多无辜的病人被折磨后,都对于他的下场是否合适产生了迟疑··“先报警吧·”林珏说,“让警察来处理算了,这么多病人需要安置,这医院现在这种情况,早就不正常了。”
这里几乎没了一个正常人,或许姜筑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但是经过那么多的折磨,他显然也脱离了正常的范畴··“我们去后山看看·”从到这里,林逐水就一直不怎么说话,此时突然开口,却是提出了一个奇怪的建议。
周嘉鱼记得后山是精神病人们下葬的地方,不知道林逐水说去后山是要做什么,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几人分了工,徐入妄他们守着那个人棍,而周嘉鱼和林珏他们则跟着林逐水去后山看看情况。
这边的山也非常的荒凉,通往山上的小路上长满了杂草,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从这里通过了·周嘉鱼走在最前面,很快便到了山顶,他本以为这些坟墓至少会有个墓碑什么的,但显然他高估了这个精神病院的人道主义,因为山顶上只有一些隆起的土包,并没有任何的墓碑。
而每个土包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这些杂草茂密的已经足足有半米高,周嘉鱼甚至怀疑自己的脚下也有尸体,只是看不到罢了··“嘉鱼,让小纸帮个忙。”
林逐水道,“从这里往下挖·”·周嘉鱼闻言应了一声,吩咐小纸在林逐水所在的位置往下刨土·小纸照例撸了撸袖子,撅着屁股就开始干活。
它到底是力气大,很快就把林逐水指示的地方刨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就在小纸打算继续的时候,林逐水突然叫了停,然后从旁边随手捡起了一根长长的木棍,将剩下的浮土刨开。
浮土之下,是一个木做的盒子,盒子非常的简陋,像是小孩子制作的粗糙的手工艺品·周嘉鱼鼻间又嗅到了那股子属于尸体的恶臭,这气息虽然不明显,但却非常的刺鼻,让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了鼻子。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沈一穷很不愉快的嘟囔道:“这是什么他们把人切成块给埋了”·这里并没有火葬场之类的东西,这么小个盒子,想要把人装进去恐怕真的只有沈一穷所说的切成块才能解决。
林逐水没说话,用手里的棍子直接掀开了木盒的盖子·盖子一开,周嘉鱼和沈一穷都愣住了,那盒子里面,竟然是他们之前在酒店里见过的黑色液体·液体被放置在盒子中却没有从缝隙里面流出来,反而像是因为浓度过高,被死死的卡在了盒子里面。
这液体周嘉鱼太熟悉了,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和沈一穷在冰箱里看见的那种黑色液体么,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后山上能看见同样的东西··这东西实在是太臭了,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周嘉鱼用手捂住口鼻,却是注意到那被放在盒子里的东西竟是在缓慢的蠕动,虽然速度很慢,但的的确确是在动着··“这东西在动——”周嘉鱼出声道。
“妈的,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林珏蹙着眉头,表情着实不好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黑色的液体里面,指甲头发还有一些碎掉的骨骼,说这是人,可却让人无法想象出用什么样的法子才会把人变成这样。
“盒子边上好像有东西·”周嘉鱼捏着鼻子,忍受着恶臭的侵袭,看向盒子边缘的土层·那薄薄的土层里面,好像覆盖着什么东西,林逐水手一动,便将那东西从盒子边上直接挑了出来。
周嘉鱼弯腰将东西捡起,发现这是一包用塑料纸包好的资料,他道:“……这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的掀起一角,看见里面居然是很多证件,其中一张是身份证,上面写着个陌生的名字。
显然,这身份证和坑底的那滩液体,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而里面也并不只有身份证,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证件,周嘉鱼还在里面翻找出了医院的聘用证书,一些资质证书——这种种资料都在表明,如果不出意外,底下这一滩黑色的液体,就是精神病院医生的。
“这黑水果然是姜筑弄出来的……”周嘉鱼道,“等等,这是什么……”他从资料里翻出来了一页像是撕碎了的纸张碎片,这碎片非常的不起眼,但是因为质地特别,周嘉鱼还是注意到了。
这纸张碎片呈现黄色,摸起来是独属牛皮纸的手感,周嘉鱼拿在手里,一下子想起了徐惊火邮寄给他的牛皮纸··“这不是那个牛皮纸么”周嘉鱼看向林逐水,“先生……”·林逐水伸手接过了周嘉鱼手里的东西,放在鼻间轻轻的嗅了嗅:“是同一种东西。”
周嘉鱼抿唇,他有点后悔之前在冰箱里看见黑色液体时没有仔细检查了,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关键线索··但林逐水却是直接道:“继续挖·”·周嘉鱼便又吩咐小纸,按照林逐水说的方位继续往下挖掘,很快十几个大坑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每个坑中都有一个黑色的木盒,盒子的旁边则放置着用塑料纸包好的资料。
而在资料里面,每一份都夹杂着被撕碎的牛皮纸··乱七八糟的碎片被他们收集了起来,周嘉鱼看见碎片的模样,便想起了拼图,开始尝试- xing -的想要将碎片拼接起来,他本来只是突发奇想,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
在经过努力之后,那些碎片居然真的被拼成了纸张,不过纸张只有半张,上面用黑色的炭笔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图案,乍看起来有些像是法阵··林珏也看不懂这图案,周嘉鱼正在想该怎么告诉林逐水,便看见他冲着自己伸出了手。
“这里·”林逐水对周嘉鱼说··周嘉鱼心领神会,握住了林逐水的手,然后用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的描绘,将符阵的图案一点点的传达给了林逐水。
图案只有一半,而且颇为复杂,为了让林逐水能明白,周嘉鱼的每一笔都画的非常仔细·当他画完之后,林逐水反手握住了周嘉鱼的手掌,轻轻的捏了捏:“画的不错。”
·周嘉鱼道:“嗯……可是先生,这符阵只有一半,能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么”·林逐水说:“这符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中间的图案有些熟悉。”
周嘉鱼说:“图案”·林逐水话语微顿:“是,图案中间,是只画了一半的三足金乌·”·周嘉鱼立马想起了他那张牛皮纸右上角的图案,还有在他脑子里的祭八。
“我怀疑这阵法就是黑水的来源·”林逐水语气里也带了些迟疑的味道,“你们看这些东西的确是水”·周嘉鱼说:“对,是一滩黑水,有些浓稠,被放在一个盒子里。”
“很奇怪·”林逐水轻声道,“我看不见,反倒是感觉你们口中的水……有着属于活人的气息·”·活人这滩黑水显然不可能是活人,而如果林逐水的感觉没有出错,显然牛皮纸便成了关键的线索,无论是孟家遗址里面的焦尸,亦或者眼前的浓稠黑水,都和牛皮纸离不开关系……·“祭八。”
周嘉鱼呼唤着自己脑海里的小黑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一种阵法·”祭八说,“失败的阵法……用来复活人的,但是只有一半,所以复活的效果也不太好。”
它小声的解释,“那个姜筑是故意的·”·周嘉鱼沉默了,他明白了祭八的意思,如果说孟扬天复活孟氏是真情实意,那么这个姜筑将埋在土里的医生们复活,显然是带着别的想法。
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他恨那些逝者,所以用残缺的阵法将之复活,把他们变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儿··“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阵法中央是一只金乌”周嘉鱼说。
祭八慢慢悠悠的说:“我哪里知道呢,我只是一只小鸟而已……”·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周嘉鱼心想我信了你的邪,有哪只小鸟的名字会叫祭八啊。
不过祭八不肯实话,周嘉鱼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徐鉴报警的时候,本来以为警察第二天才会过来,没想到他们效率还是挺高的,下午报警,晚上的时候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当时大家坐在一楼大厅里休息,一天没吃饭都有点蔫,周嘉鱼靠在林逐水身上,听着沈一穷这小王八蛋在旁边念菜单··林珏说:“我求求你沈一穷,我已经很饿了,你能不能别念菜单了。”
沈一穷说:“可是我饿·”·林珏说:“那你看着周嘉鱼干嘛,他又没奶·”·沈一穷默默的把目光从周嘉鱼身上移开了··周嘉鱼:“……”胸前一凉,沈一穷,你他妈的刚才在想什么。
警察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放在笼子里的人,虽然在电话里已经说得挺清楚了,可真看到眼前这个被做成人棍的人众人还是有些不适··其中有个新来的警察还跑到外面去呕吐了一番。
接下来便是交接工作,说是要交接,其实就是他们把姜筑给他们的录像交给了警察,里面有医生在这个医院的所作所为,警察应该会对这个医院进行整顿,将病人们送到新的精神病院里。
林珏有些担心这些病人还会遇到什么不好的境况,便提出自己愿意资助一笔资金,给这些病人作为治疗经费,让他们在其他正规的精神病院里受到良好的治疗,希望他们可以恢复健康,重返正常的生活。
至于那个被放在笼子里做成人棍的院长,大家的心情更复杂了,姜筑没有杀掉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他动弹不得,又没办法说话,恐怕只有绝食才能死掉·至于他有没有勇气让自己死于如此痛苦的方法,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看了录像,大家都对这人没什么同情心,那么多病人被他折磨了那么多年,他眼前的样子,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还债了··众人最后坐着警车离开了这个精神病院。
在离开的车上,林逐水之前放出去的那只纸鹤回来了,回来时身上带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林逐水轻轻的触碰了它一下,便看着它的身体燃烧了起来··后来周嘉鱼才知道,林逐水在此时,在姜筑的身上种下了火种。
这精神病院的案子还是没能瞒住,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周嘉鱼看新闻后才知道,这个精神病院本来在几年前就因为非法经营被关闭,但因为某些情况,却被私密的保留了下来。
最后那个医院里的病人们被打散送到了新的精神病院,大约是害怕他们聚集在一起又闹出什么事故··回到家中众人都打算做一顿丰盛的食物犒劳自己,周嘉鱼询问林逐水想吃什么菜,林逐水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香煎小黄鱼。”
周嘉鱼:“……”哎·林逐水说:“两面都煎的金黄的那种·”·这本来是挺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周嘉鱼莫名其妙的耳朵尖开始发红,他唔了声,穿上围裙进了厨房。
外面林珏对着林逐水小声道:“逐水,你这是在耍流氓吗”·林逐水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理她··林珏说:“准备什么时候开吃”·林逐水安静了一会儿,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合适的时候。”
林珏长叹:“弟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耐心那么好·”·林逐水却是微微笑了,嘴角勾起:“他自然是配得上最好的时机·”·作者有话要说:小纸凑到周嘉鱼面前亲亲周嘉鱼的脸蛋说想喝奶。
周嘉鱼:沈一穷,你他妈的又干了什么·沈一穷委屈嚎啕大哭说他真不是真没有,这次绝对是师父的锅。
周嘉鱼:emmmmm……·第98章 红鸡蛋·回家之后,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时间·那精神病院给人的- yin -影实在是太重了,虽然离开了那里却还是感觉受到了影响。
周嘉鱼则是对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 xing -这句话有了更加充分的理解··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周嘉鱼做了好几天丰盛的大餐,大家都很满意,吃的仿佛下巴都肥了几圈。
但是就在周嘉鱼以为姜筑这事情就这么完了的时候,却又接到了徐惊火的电话·电话里徐惊火直奔主题,问他们到底对姜筑做了什么··周嘉鱼听到徐惊火的语气有点茫然,说姜筑不是已经跑了么,什么叫他们对姜筑做了什么。
·徐惊火想了想,回过味了:“哦,我应该去问问林逐水……”·周嘉鱼:“……”他是真不知道林逐水对姜筑做了什么,不过仔细思考后,他倒是想起林逐水的确在姜筑跑掉后放出了一只燃烧着火焰的千纸鹤。
“千纸鹤”徐惊火说,“我就知道——姜筑可真倒霉·”他说着姜筑真是倒霉,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现在想来徐惊火和姜筑应该是有些过节,不然他也不会为周嘉鱼他们提供关于姜筑的信息,让他们直接去把姜筑的老巢给端了··在周嘉鱼打算再仔细问问的时候,徐惊火却直接挂断了电话,周嘉鱼盯着电话看了会儿,心里想着徐惊火到底是不是和孟扬天还混在一起,两人还有没有继续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儿。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周嘉鱼他们正在屋子里吃东西,本来趴在周嘉鱼肩膀上和黄鼠狼哼哼唧唧聊天的小纸突然立了起来,然后拔腿冲向了门口·当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纸冲了出去。
周嘉鱼当时嘴里还含着卤好的猪蹄,含糊的喊着小纸的名字,赶紧跟了过去··小纸直接跑到了院子的大门口,顺着铁栅栏的缝隙溜出了门外,周嘉鱼赶到的时候,看见它死死的抱住了一个放在门口的大箱子。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周嘉鱼说:“小纸”·“爸爸,爸爸,小纸喜欢这个……”小纸哼哼唧唧,把脸贴在箱子上面蹭啊蹭,高兴的两只小小的脚都翘了起来,“小纸喜欢这个。”
这箱子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约莫有半米高的样子,周嘉鱼用手拖了一下,感觉非常的沉重,他一个成年男人用尽了力气却都纹丝不动··“里面是什么,小纸”周嘉鱼问。
“好东西,是好东西·”小纸仰着头,表情高兴极了,它牵起周嘉鱼的手撒着娇,“爸爸,我们把这个带回去好不好”·林珏他们也跟了出来,看见这情况问周嘉鱼箱子里是什么。
周嘉鱼说他也不知道,可以先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小纸这么的喜欢·于是他和沈一穷一人按住箱子的一边,用力的一掀,将箱子的盖子掀开,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东西。
盖子被打开,周嘉鱼闻到了一股泥土的气息,他看向箱中,发现里面居然装了一箱的黑色的泥土··“这是泥巴”周嘉鱼拿了一点泥土在手里,感到了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这凉意顺着他的手传到了他的身体里,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奇怪了·”林珏在旁边仔细观察着泥土,“这是- yin -- xing -土吧,谁送过来的”·“- yin -- xing -土用来做什么的”周嘉鱼问。
林珏说:“徐家的祖树就需要种在这种泥土里面……”她也用手握住了一捧土,“这土我只是听过从来没见过,据说非常的难找·”·周嘉鱼马上想起了徐惊火。
小纸对这些土爱极了,自告奋勇说要把土拉回家里,还不要周嘉鱼他们帮忙··于是众人就看见一米二的小纸人夯吃夯吃的拖着和它差不多高大箱子,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周嘉鱼在旁边看着说他有种雇佣了童工的罪恶感,林珏说罐儿你别逗了,这土重着呢,这么大一箱子土两个你和两个沈一穷都不一定拖得动··沈一穷在旁边委屈的说师伯你咋有把我带上。
林珏说因为你好欺负啊··沈一穷:“……”·然后站在林珏旁边的小金不动声色的说他能拖动,林珏本来想假装没听见,但是眼见着原本灿烂的天空又开始飘乌云,她赶紧夸了一波小金龙说那你很棒棒想不想要举高高,再给你个亲亲。
小金龙冷静说:“想要·”·林珏:“……”她没有继续接话,默默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着的伞··小金龙:“……”·周嘉鱼和沈一穷面露惊恐之色,心想师伯这把伞准备的很过分啊,万幸到家之前小金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没有暴雨瓢泼。
小纸把泥巴拖到家之后,周嘉鱼去把林逐水叫了过来,告诉了他这事情··林逐水检查了一下泥土,确定了林珏的说法,这的确是一箱子珍贵的- yin -- xing -土,而且- yin -气非常的足。
周嘉鱼问说这个有什么用处··“之前佘山徐老不是给你了一枝祖树的枝干么·”林逐水说,“你把枝干种在土里·”·周嘉鱼拿出他随身带着的祖树枝干,那枝干细细小小的一条,看起来毫无生命的痕迹,他小心翼翼的把枝干插在了土里:“这样行么”·林逐水说:“我看不见,插土里就行了。”
周嘉鱼哦了声,又伸手把土给认认真真的拍严实,害怕枝干歪掉··小纸高兴得不得了,围着箱子直转圈圈,看得周嘉鱼都有些头晕,他拍拍小纸的脑袋,安抚了一下小纸的情绪。
“我过两天设个阵法,这土就放在阵法里面·”林逐水说··“这枝条能发芽么”枝条实在是太细小了,周嘉鱼看着它单薄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担心。
林逐水摇摇头,并不确定这件事:“只有三成发芽的可能- xing -·”·三成,也实在是太低了,周嘉鱼用手摸了摸小小的枝干,心里念着你要加油呀。
在知道这些泥土的作用之后,周嘉鱼就猜测送土过来的人是徐惊火·果不其然,晚上他就收到了徐惊火的确认信息,问他有没有收到那个箱子··“你从那里弄来的土”周嘉鱼疑惑的发问。
徐惊火说这你就别管了,好好的把祖树的枝条种下去,说不定以后小纸还要指望这玩意儿娶媳妇呢··本来只是和往常差不多的对话,但周嘉鱼却敏感的察觉出了徐惊火不太对劲,他道:“徐惊火,你在哪儿这些土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徐惊火不说话。
周嘉鱼道:“喂”·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就在周嘉鱼以为他们会以沉默作为告别的时候,徐惊火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周嘉鱼,我做了太多的坏事,得还债了,你要好好的对小纸,那是我们徐家最后的根——不要再找我。”
·他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周嘉鱼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却又隐约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的··徐惊火手上染了太多的人命,到底是难以善终。
从那天之后,徐惊火就消失了,原本的电话号码先是停机后来成了空号,周嘉鱼也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消息··不过此时的周嘉鱼并不知道那么久以后的事,他拿着手机,沉默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一声。
那天晚上,周嘉鱼早早的上了床,他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太对劲。
“我怎么那么冷啊,祭八·”周嘉鱼哆哆嗦嗦,身上已经裹了两床厚被子··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祭八说:“冷怎么会冷”·周嘉鱼也不清楚,他一天都待在家里,什么都没干,最多是去拿了个徐惊火送来的木箱子……等等,难道是木箱子里的- yin -- xing -土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会不会是那个- yin -- xing -土”周嘉鱼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哈白气了,“卧槽,好冷……”·“快去找林逐水啊”祭八也急了,“快去快去,你赶紧爬起来,别他娘的把自己给活活冻死了”·周嘉鱼闻言,裹着被子就出了门,他实在是太冷了,走路都直打颤。
这会儿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大家都去休息,周嘉鱼裹着被子一路小跑着出了门,飞快的跑到了林逐水的住所——他怕自己跑慢了会冻死在半路上··“咚咚。”
用尽最后的力气敲响了林逐水住所的大门,周嘉鱼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大门口··好在林逐水开门开的很快:“嘉鱼”·“先生……”周嘉鱼嘴里吐着寒气,“我,我好冷……”他眼前浮起白霜,甚至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
林逐水伸手直接将周嘉鱼抱了起来,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唇··两唇相接,热量从林逐水的身上源源不断的灌入了周嘉鱼的身体,总算是缓解了那股子刺入骨髓的凉意。
周嘉鱼半睁着眼睛,神情朦胧,伸手轻轻的抱住了林逐水的肩膀··林逐水抱着周嘉鱼,关了门之后便转过身,带着他上了二楼··因为寒冷,周嘉鱼的身体一直僵着,这会儿总算是浮起了一点热气,慢慢的软了下来。
“周嘉鱼”林逐水在叫着他的名字,嘴唇触碰着他的唇角,“好些了么”·“冷……”周嘉鱼眼睛睁开了眼睛,里面是一片朦胧的水汽,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只能知道林逐水在他的身边,他哆嗦着道,“先生,我好冷……”·林逐水抿唇。
周嘉鱼感到裹住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如同寒冬之时好不容易寻到了热源的人,周嘉鱼努力的靠了过去··“周嘉鱼·”林逐水还在叫着他的名字。
“呜……”实在是冷的厉害,周嘉鱼口中发出委屈的呜咽,他道,“好冷啊,先生……”·林逐水忽的起身,似乎是准备去拿什么东西。
周嘉鱼这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在察觉出林逐水打算起身后,立马慌了,伸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不要走……”·林逐水的动作顿住:“嘉鱼,别怕,我去拿刀,给你喝些血便好了。”
周嘉鱼脑子虽然是懵的,可是听到血这个字,心里还是紧了紧,他道:“先生,不要喝你的血,不要喝你的血……”·“那怎么办。”
林逐水声音低低的,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周嘉鱼的脊背··周嘉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额头抵在林逐水的胸口,微微的抽着气,肩膀不住的耸动··林逐水似乎也拿周嘉鱼没办法了,他亲亲周嘉鱼的耳尖,感到那里也是一片冰凉:“只有试试别的法子了。”
周嘉鱼满目茫然,并不知道林逐水说的别的法子是什么意思··林逐水不说话,慢慢的让周嘉鱼躺平在床上,他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露出那双透着火焰红色的双眸,“嘉鱼。”
周嘉鱼呆呆的看着林逐水,嗯了一声··“忍着些·”林逐水这么说着,俯身而下··林逐水吻着周嘉鱼,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寸寸一点点,细细的品尝他的味道。
周嘉鱼意识模糊的哼叫着,他浑身发冷,只知道死死的抱住身前的身体取暖,他的唇很快被盖住,灼热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传来··“呜……”周嘉鱼呜咽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平,身上的敏感之处被不断的揉捏,有陌生的快感从身体内传来,他原本因为寒冷而变得苍白的肌肤开始逐渐的泛起诱人的绯红。
林逐水睁开了眼,看到了身下的美景,他看到周嘉鱼微微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光洁的肩头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斑斑点点,修长的双腿绷直,脚趾因为快感不由自主的蜷缩。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周嘉鱼,却如此的让人心动··周嘉鱼的身体如同一只缩起来的蚌,在林逐水的动作下逐渐打开,露出里面柔软的嫩肉,他无知无觉的张开了双腿,腿侧在林逐水的腰上轻轻的摩擦,嘴里发出可爱的泣音,让林逐水听了反而更加想要欺负。
林逐水按着周嘉鱼的腰肢,吻着他的唇,缓缓的进入了他的身体··“呜咽……”周嘉鱼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想要逃开,他恍惚之间明白了此时发生的事,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张开求饶,“不要了,进不来的,不要……”·“乖。”
林逐水的动作却十分的决绝,没有给周嘉鱼逃开的机会,他按着他的身体,两人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啊哈”周嘉鱼泪眼婆娑,完全无法想像那么大的器官到底是怎么进自己的身体,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林逐水却已经动了起来。
“呜……”周嘉鱼的身体被重重的冲撞着,粗壮的器官在他的狭窄的甬道里挤压碾磨,迫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蜷缩起来躲避最深处的侵犯·然而身上原本温柔的男人此时却强势的掌控着他的身体,强迫他展露出最为柔软的部位。
·当最初的胀痛逐渐消散,一种十分微妙的快感开始从周嘉鱼的身体内部传出,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感觉,和前端的高潮比起来,更加的绵长细密,源源不绝。
“呃……呃……”周嘉鱼身体的紧缩,也让林逐水明白了什么,他握着周嘉鱼的腰肢,对准了某一处,开始更加精确的顶弄··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不行了,不行,先生……”周嘉鱼开始不受控制的哭嚷起业,手撑着林逐水的胸膛,嘴唇哆嗦着,“受不了了,呜……”·甬道里,最敏感的一点被无情的碾磨,粗壮的器官将甬道变得柔软- shi -润,温驯的包裹着入侵的火热器官,周嘉鱼无力的摇着头,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没有止境的快感弄坏掉。
第一次- she -出来的时候,周嘉鱼的身体不住的痉挛,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在林逐水的后背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红痕··“嗯……”周嘉鱼喘息着,感到林逐水的动作为了应和他也稍微缓了缓,然而当他刚从快感中缓和过来,便感觉到林逐水竟是再次开始顶弄。
“呜哇……”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周嘉鱼不由自主的再次啜泣··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直到某一刻,周嘉鱼突然感到自己含住的那个粗大器官,突然好像大了一圈,他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便感到有热流涌入了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好烫,好烫,呜……”这热流烫的周嘉鱼浑身哆嗦,肌肤几乎全部变成了可口的粉色,他摇着头,还想求饶,嘴唇却被林逐水吻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内的寒意在消退,周嘉鱼觉得舒服极了,他感到自己被抱在林逐水怀里,抱着他的男人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头顶··“先生……”周嘉鱼呆呆的叫着。
“嗯·”林逐水说,“再来一次·”·周嘉鱼眼睛猛地瞪大,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林逐水再次进入,他几乎整个人都坐在了林逐水的- xing -器之上,微微张着唇发出无声的喊叫……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不会坏的。”
男人舔着他的耳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周嘉鱼瞪着眼睛,口中再次发出对自己身体无能为力的泣音,却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林逐水的肩膀,被他带入了新一轮的浪潮之中。
·那一天,周嘉鱼都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之中··他好像被卷入了巨大的波浪,随着水流动荡·身体和精神都变成了水的质感,有什么东西浮起,又不断的沉下。
有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祛除了他体内的寒冷,带来了温暖的热度··恍惚之间,周嘉鱼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尾游鱼,在水中穿行,水里长着墨色的莲花,他亲吻着莲花的根- jing -,嗅到了属于莲子的芬芳。
“周嘉鱼·”那声音低沉温柔,让周嘉鱼更加沉溺其中,如果这是一场梦境,周嘉鱼愿意沉溺其中,不再醒来··腰上纹身的位置在发烫,周嘉鱼啜泣着,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抽离出去,似乎是寒冷,似乎是疼痛,又似乎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疲惫疲惫极了,在朦胧只见,似乎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布满星辰的眸子··眸如银河,黑的纯净,但在纯净黑色之中,又隐隐的藏匿着独属火焰的红色··“睡吧。”
有人这么说着··周嘉鱼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呼吸也跟着平稳,好似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被人牢牢的搂在怀中··一切都安静下来,寒冷带来的痛苦终于不见了,周嘉鱼陷入沉沉的长眠。
第二天,周嘉鱼醒来的时候呆了很久,他感到自己躺在某个人的怀里,他扭头,看到了林逐水的睡颜··周嘉鱼一下子傻了,有关昨晚的记忆,他断在了自己裹着被子艰难跑来找林逐水的片段里。
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嘉鱼脑子里混乱至极,只能隐约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祭八·”周嘉鱼艰难的问,“我和先生……”·“你醒啦。”
祭八说,“你们的孩子已经上大学了·”·周嘉鱼:“……”·林逐水似乎也醒了,不过他并不能睁眼,所以便慢慢靠过来,动作自然的用唇亲了亲周嘉鱼的下巴:“醒了”·周嘉鱼嗯了声,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还冷么”林逐水低声问··周嘉鱼说:“不冷了……”他微微动弹了一下身体,感到某个不可名状的部位有种微妙的疼痛,而身体更像是被拆开了重新组装一般,各个部位都分外的酸疼。
“嗯·”林逐水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陪着玉一般质地的肌肤显得格外漂亮,不过周嘉鱼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别的地方,他看到林逐水后背上,多了很多微妙的红色划痕……·周嘉鱼默默的低头,瞅了眼手指上的指甲,并不意外的在自己的指甲上看到了一些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渍。
周嘉鱼:“……”- cao -··林逐水说:“饿了没有”·周嘉鱼说:“没饿……”他缩在被窝里,感觉自己是只安静的鹌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逐水。
虽然之前找徐入妄要了那些片子,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了,周嘉鱼发现自己还是觉得有点刺激过了头··林逐水道:“真没饿”他坐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不得不说,林逐水的身材好极了,而且他一点也不介意在周嘉鱼的面前表现出来,挺直的脊背往下便是劲。
瘦的腰·肢,那上面依旧有周嘉鱼留下的红痕··周嘉鱼没忍住,伸出手指在脊椎上轻轻的戳了一下··林逐水回头:“嗯”·周嘉鱼说:“没、没事,只是觉得,觉得先生真好看。”
他觉得自己说着话有点不要脸,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林逐水闻言却是笑了,他道:“你也很好看·”他停顿片刻,补充了一句,“也很好吃。”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周嘉鱼:“……”卧槽,先生你是在对我耍流氓吗·周嘉鱼一开始为美色勾引,对自己身体状态并没有清楚的认识,直到林逐水穿好衣服,扎好头发,他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动不了。
下半身完全瘫了似得,两腿直打颤,连爬起来这个动作都格外的困难,周嘉鱼呆滞的躺在床上,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严重,他平时运动量也挺大的啊,怎么一晚上过来直接瘫了呢……·“先生……”周嘉鱼艰难道,“我怎么,动不了了呀。”
林逐水闻言微微偏了偏头,道:“抱歉,昨晚做的稍微有点过分了·”他摸了摸周嘉鱼的额头,“很难受吗”·周嘉鱼说:“还行……”·他说着还行,但身体却很不给面子,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只能躺在床上,跟残废似得。
身体倒是被认真的清洗过,没有残留那些更加糟糕的痕迹··虽然周嘉鱼说着不饿,但林逐水还是去给周嘉鱼拿了点清淡的食物,喂着他吃了··周嘉鱼就这么躺了整整一天,第三天的时候才能下床走动,不过走路的姿势还是一瘸一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让回到住所的时候,林珏他们正在围在一起吃外卖,看见他回来,都挺热情的冲着他打招呼,说周嘉鱼,你回来了··周嘉鱼坐到沙发上,嗯了一声··林珏说:“罐儿,感觉怎么样啊身体好点了没”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你们……”·周嘉鱼点了根烟,默默的含进嘴里,然后点了点头。
林珏说:“恭喜恭喜·”·其他人心领神会,脸上纷纷露出笑容,就沈一穷这个蠢蛋,说什么恭喜周嘉鱼不是- yin -气入体了么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林珏说:“沈一穷,你算是完了。”
沈一穷莫名其妙··周嘉鱼想起沈一穷之前骗他说十四岁就不是处男的事情,简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把嘴上这根抽完之后又点了一根··也不是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屋子里晚上的气氛都特别欢乐。
林珏叫外卖的时候特意叫了一锅老母鸡炖的汤,说要给周嘉鱼补补身体··周嘉鱼还能说什么呢,他现在走路都还困难,的确是该补一补了··晚上吃饭时林逐水也过来了,周嘉鱼这才注意到林逐水的嘴唇也破了,显然是某个人咬的。
至于那个人是谁……周嘉鱼羞愧的低下了头颅··林珏挺高兴,拖了几箱啤酒回来,说不醉不归··周嘉鱼酒量差,某个部位还疼着,完全不敢多喝,送到他面前的酒全被林逐水给端了。
后来几个人见林逐水这态度也不敢继续送,于是便抛下了周嘉鱼玩起了游戏··小金龙和黄鼠狼也参与了进来,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林逐水也喝了不少,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也多了几分绯色,他薄薄的嘴唇透出艳丽的红色,看起来分外的漂亮。
周嘉鱼坐在他旁边,心中再次悔恨那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默默的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慢慢的嚼··林逐水的声音却忽的飘了过来,他说:“周嘉鱼,你不高兴”·周嘉鱼说:“啊,先生,我没有不高兴啊。”
林逐水说:“真的”·周嘉鱼老实的点头:“真的·”·林逐水面对着周嘉鱼,明明闭着眼睛,却让周嘉鱼有种被凝视的错觉,他忽的靠了过来,嘴唇在周嘉鱼的耳廓边滑过,声音低低的说着却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话,他说:“还想再认真的做一次,在你醒着的时候。”
瞬间,周嘉鱼心脏狂跳,他抿了抿唇,轻轻的嗯了一声··林逐水微微勾唇,在桌下握住了周嘉鱼的手··第99章 曲折的道路·年轻人一旦开了荤,就有些刹不住脚。
周嘉鱼当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整个过程却处于一种完全懵逼的状态,自然心底充满不甘心,开始思考着该怎么来第二次··不过他还没想出法子,林逐水打来了一记直球:“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住。”
周嘉鱼本来还像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听见这话立马坐直了,眼睛里开始冒着星星:“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林逐水的表情很冷静,“我们是在谈恋爱。”
的确,好像自从确认了自己对周嘉鱼的感情之后,林逐水向来都很直白,无论是表白亦或者求爱都一点不带害羞的··周嘉鱼也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答应了林逐水的邀请。
屋子里其他人都很安静,毕竟- xing -生活这种东西,这一屋子里的人就周嘉鱼和林逐水才有··沈一穷在旁边难过的疯狂啃卤猪蹄··周嘉鱼瞅了他一眼,说:“沈一穷,你啃完猪蹄的脏手能别往小纸身上糊吗”·沈一穷说反正小纸晚上也要洗澡。
周嘉鱼说:“那还不是我给他洗”·沈一穷说:“你都要搬出去了,以后就只有我给小纸洗澡·”他说完抱着小纸开始假哭,说小纸你真是命苦,你爸爸不要你了……·小纸一脸茫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沈一穷的手蹭的油腻腻的脑袋。
在旁边没说话的林逐水这时突然开口:“不然你也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沈一穷秒怂,说不了不了,他就喜欢师兄们待在一起,人少了他住不惯。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周嘉鱼拖着行李告别了单身宿舍,开始了和林逐水的同居生活··开了荤的年轻人,简直好像是尝到了腥味的野兽,住进去的第二天,周嘉鱼就再次和林逐水发生了点什么。
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具体情况是不可描述的,只能说周嘉鱼身体差点没散架,走路又瘸了两天··之后周嘉鱼都有点怕了,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要死在床上,甚至开始企图提议要搬出去。
当然,最后周嘉鱼的提议惨遭镇压,林逐水用手摩挲着他的腰上的纹身,温柔的问他不喜欢么··周嘉鱼哆哆嗦嗦的趴在床上,带着哭腔说喜欢··不过林逐水也怕把周嘉鱼逼得太厉害导致反弹,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下。
反正那段时间沈一穷他们都没怎么见着周嘉鱼,连带着林逐水也几乎消失,连林珏都找不到人··然而热恋期不都是这样么,几个单身狗互相安慰安慰,也就算了。
·自从徐惊火送了泥土过来后,孟扬天那伙人就没了消息,没有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变得非常安静,想来或许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那次体质失控,周嘉鱼猜测是- yin -- xing -土的问题,他问了林逐水,林逐水也如是说,让他,=让他平日里离- yin -- xing -土和法阵远一点,免得受到影响。
但是周嘉鱼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点别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畏寒··本来和林逐水- jiao -合之后,体质应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周嘉鱼身体发冷的次数却越来越多,开始是一两个月一次,后面发展到十几天,等到这一年入秋的时候,觉得冷已经是家常便饭。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嘉鱼在发现自己身体出这个问题后,先和祭八交流了一下,“我最近怎么老是觉得冷,是因为要入秋了么可是前几年都没有这样啊。”
祭八说:“你觉得冷具体形容一下”·周嘉鱼说:“嗯……就是冷,很难形容,虽然和先生做完之后会感觉稍微好一点,当也不能坚持太久。”
他说到先生两个字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干咳了一下··祭八安静了一会儿,有点疑惑:“不可能的吧,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啊·”·周嘉鱼见它也不知道,心中微微叹气,想着只能把这事儿告诉林逐水了,虽然感觉挺麻烦的,但是也总比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挽回的好。
于是当天晚上,周嘉鱼趴在林逐水的旁边,把他越来越冷的事情委婉的说了··但是林逐水手指正在轻轻的点着周嘉鱼腰上的纹身,闻言动作顿了顿:“身体冷”·周嘉鱼说:“嗯……是的。”
林逐水说:“感觉冷意是从哪里传来的”·周嘉鱼说他说不太好,但是和物理上的寒冷不大一样,这种冷像是从骨子里溢出来的,然后顺着血液流淌,一直灌进心脏里,每次都特别的难受。
他这么一描述,林逐水微微蹙了蹙眉,道:“时间持续了多久了”·周嘉鱼说:“一开始差不多是两个月一次,现在是十几天……”现在是深秋,天气不算太冷,前两天还热的只用穿件T恤,按理说不应该如此。
林逐水思考了一会儿,道:“没事,你睡吧·”·周嘉鱼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便安定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是第二天,林逐水便把林珏叫来了,似乎想要和她讨论什么事情。
周嘉鱼本来也想凑过去听听,却被沈一穷扯走,说今天他要给小纸做几套新衣服,让周嘉鱼过去参谋参谋··周嘉鱼也没多想什么,就去了··谁知道他做好衣服再回来的时候,看见林珏从林逐水的屋子里出来,眼角竟是带上了一点泪痕,眼妆也花了,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模样。
“师伯,你怎么了”周嘉鱼被林珏的表情吓了一跳,林珏- xing -格豁达,能让她哭出来的事显然不多··“没事·”林珏看见周嘉鱼,笑了笑,“只是……”她停顿了片刻,小声道,“他的忌日要到了,我有点难受。”
“哦·”周嘉鱼应了声,又开口安慰了几句··林珏冲着他点点头,转身离开··周嘉鱼看着她的背影,心却在往下沉,他说:“祭八。”
祭八嗯了声··周嘉鱼说:“师伯在骗我·”·祭八本来在梳理它的羽毛,听到周嘉鱼这话立马愣了:“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骗你”·周嘉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露出苦笑:“我哪里知道呢。”
之前他害怕触碰到林珏的禁忌,特意找沈一穷他们打听过关于林珏恋人的事情·林珏的恋人是在夏天去世的,死于急症,当时他们两人的婚都已经订好,林珏甚至已经选好婚纱,可他还是走了,林珏的哀求和哭泣都无法将他从死神的手中夺走。
他将她独自一人抛在了这个世界上··所以刚才林珏说她恋人的忌日,明显在欺骗周嘉鱼,并且她能撒出这么粗糙的谎言,肯定是心神大乱··那么,让林珏哭的那么狼狈,又如此慌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周嘉鱼心里有了一种很难说清楚的预感,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林逐水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莫名的显出几分孤寂的味道··“先生。”
周嘉鱼叫着林逐水,,“你怎么啦·”·林逐水冲着周嘉鱼招招手:“过来·”·周嘉鱼慢慢的走过去··林逐水说:“困了吗”·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屋子里的灯光也并不明亮,周嘉鱼坐在了林逐水的旁边,他怕林逐水看不见他,便将手覆在了林逐水的手背上,“还没呢,先生。”
“嗯·”林逐水说,“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可能过两个月才能回来·”·下个月就入冬了,没想到林逐水这时候会提出要出去。
周嘉鱼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林逐水说:“你不要怕,我会给你留足够的血,你冷的时候喝一些便能缓解。”
周嘉鱼的头慢慢垂了下来,他抓住了林逐水的手腕,想要撩开他的袖子,林逐水却想要将手收回去··“先生·”周嘉鱼没松手,“你让我看看吧。”
林逐水抿起嘴唇··周嘉鱼成功的解开了林逐水的袖扣,看到了他白皙的手臂,还有他手臂上的针孔·大约是抽血抽的太多,针孔呈现出一种狰狞的青紫色。
周嘉鱼呼吸停顿,抖着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针孔边缘的皮肤:“怎么抽了那么多,我用不着那么多的……”·林逐水试图收回手··周嘉鱼还是没松,他死死的抓着林逐水的手腕,抬起头:“先生,你之前不是同我说过,如果有什么事,不要瞒着你吗”·林逐水蹙眉:“是,我说过。”
周嘉鱼道:“那我能不能也和你说……如果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他并不相信林逐水这次出去和他没有关系,种种迹象都实太过明显,周嘉鱼骗不了自己。
·林逐水沉默了··周嘉鱼渴望的看着林逐水,期待着他的答案··林逐水似乎感觉到了周嘉鱼的目光,他呼出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周嘉鱼,你生病了。”
周嘉鱼呆了呆,没有料到这个答案··“准确的说,是你的身体生病了·”林逐水道,“你原来根本不是极- yin -之体,只是因为死了一次,身上的- yin -气才会特别的浓,你活的越久,这种- yin -气就会越浓,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承受不了这么浓郁的- yin -气……”·原来如此,周嘉鱼听到答案,表情有些茫然,他说:“那……严重吗”·“不严重。”
林逐水道,“我已经和林珏商量好了法子,只需要出去一趟……”他的手腕微微扭动,摆脱了周嘉鱼的桎梏,顺势重重的搂住了周嘉鱼的肩膀:“周嘉鱼,你信我。”
周嘉鱼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本该要信任林逐水的,无论先生说什么,他相信是真的,可唯独面前这件事,他的内心深处却产生了动摇——他知道,如果不是事出紧急,林逐水绝不会将他留在这里一个人过冬。
“我会死吗”周嘉鱼垂了头,靠在了林逐水的肩膀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当话语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他道,“如果我会死,我希望先生你不要离开我,陪着我过最后的日子……”·“周嘉鱼。”
林逐水咬牙切齿,“你想死在哪儿床上么”·周嘉鱼:“……”先生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不这样的先生抱住了他的小鱼,给了他的小鱼一个安抚的深吻·两人气息变得绵长,都有些情动起来··林逐水向来干脆,直接抱着周嘉鱼就上了二楼。
那天晚上双方都很愉快,在快要睡过去之前,周嘉鱼死死的抱着林逐水的腰,被弄的有些过分的身体无意识的啜泣着,说着先生你不要走··林逐水的眼睛却是已经睁开,将周嘉鱼的模样一览无遗,他红红的眼角,带着汗珠的鼻尖和红艳破损的嘴唇。
林逐水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模样牢牢的印在脑海里··“周嘉鱼·”林逐水这么说着,“等我回来·”·周嘉鱼已经听不见林逐水的话了,他实在是有些累,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周嘉鱼起来的时候,林逐水人已经不见了·他睁开眼睛,感觉有些冷,伸手裹紧了被子··小纸的声音传来,说爸爸爸爸,你醒了吗··周嘉鱼扭头看见它趴在自己枕头旁边,高高兴兴的撑着脸蛋看着自己。
“嗯,醒了·”周嘉鱼觉得头有点疼,伸手在小纸头上挠了两下,“乖……你怎么过来了·”·“大爸爸让我过来的。”
小纸说,“大爸爸坐飞飞机去啦,让小纸照顾好爸爸·”它认真的凑过来,用它那扁平的嘴巴亲了亲周嘉鱼的额头,认真的说,“起来吃饭啦,不要赖床。”
周嘉鱼被逗笑了,从床上坐起·他上半身还是布满了某些暧昧的痕迹,好在小纸不是人,也不懂这些··小纸见周嘉鱼起来了,赶紧去端了一杯豆浆过来。
周嘉鱼喝了一口,便感到里面有一股子独属于血液的铁腥味··想必里面放了林逐水的血吧,周嘉鱼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怎么了,爸爸”小纸察觉出周嘉鱼不太高兴,仰着头发问,“是豆浆不好喝吗”·“不,好喝。”
周嘉鱼低着头,认真的重复,“很……好喝·”·林逐水就这么走了,和他一起走的还有林珏·他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去做什么也没人知道。
几个徒弟们也都不傻,很明显的感觉到林逐水这次突如其来的出行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以林逐水的- xing -格来说,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是绝对不会把周嘉鱼一个人放在家中过冬的。
漫长的冬天就要来了,周嘉鱼从林逐水住的地方搬回了众人合住的小楼,免得每天都要跑那么一趟··“你又回来了·”沈一穷感叹着,“你不知道你离开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的想念你。”
周嘉鱼说:“你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的卤猪脚·”·沈一穷说:“难道不能一起想念吗”·周嘉鱼说:“必须二选一。”
沈一穷马上摸着自己的心口,表示自己肯定是想周嘉鱼的,毕竟没了卤猪脚还是卤鸡脚卤鸭脚,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掌……·重生都市情缘平步青云·周嘉鱼说你给我滚。
天气越来越- yin -沉,十一月初,初雪骤降··小金龙和周嘉鱼端着凳子坐在门口,周嘉鱼已经开始穿羽绒服了,他和小金龙闲聊:“你在愁什么呢”·小金龙指了指门口的缸。
周嘉鱼道:“会结冰”·小金龙点点头··周嘉鱼有点奇怪:“每年都结吗”·小金龙摇摇头:“在家里不会。”
“哦·”周嘉鱼用手去接了一朵雪花,看着它在自己的指尖化开,“你想家了”·“不想·”小金龙说,“我想林珏,她比家好。”
周嘉鱼忽的就笑了,他也不知道小金龙要缠着林珏多久才能如愿,不过他私心里倒是想着小金龙能快些成功,毕竟有些时候看着林珏孤单一人的模样,心里还是会感觉到有些担心。
沈一穷穿着件毛衣就冲了过来,问周嘉鱼,咱们晚上吃什么呀··周嘉鱼问他你想吃什么··沈一穷想了想,说火锅行么··周嘉鱼说行啊··于是晚上周嘉鱼就自己烧了汤底,做了一顿美味的火锅。
现在他身体有点虚弱,做饭的时候沈一穷他们都会来厨房帮忙,简单的刀工都由他们来做,而周嘉鱼则负责掌勺和调味··火锅端上了桌,旁边放着新鲜的菜品,沈一穷烫了一块嫩牛肉囫囵塞进嘴里,含糊的说着罐儿真好吃,你要是个姑娘我一定娶你当媳妇。
周嘉鱼用筷子敲了敲碗,说你对你师娘放尊重点啊··大家都笑了起来··无论什么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关于林逐水和林珏的事情,周嘉鱼吃完饭便早早的去睡觉了。
现在他一到下午就会就觉得困倦,晚上八九点躺在床上就能睡过去··今天周嘉鱼也照例很早的上了床,因为怕他冷,沈暮四他们特意给他换上了电热毯·虽然效果一般,但好歹也是他们的一分心意。
就在周嘉鱼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号码,周嘉鱼的瞌睡立刻醒了,那是林逐水的号码··“喂·”周嘉鱼赶紧电话接了起来,“是先生吗”·“嘉鱼。”
林逐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睡了吗”·“我没睡呢·”周嘉鱼听到林逐水的声音,心情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他从床上坐起,“先生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快了。”
林逐水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如同周嘉鱼记忆中的那样,两人已经快要半个月没有见面,这对于热恋中的周嘉鱼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有没有想我”·“挺想的。”
周嘉鱼很老实的回答了林逐水的问题,“先生有想我吗”·“想·”林逐水说,“现在就想回来见见你·”·窗外的雪花窸窸窣窣,周嘉鱼靠着墙壁,嘴里和林逐水絮絮叨叨,他说了半个小时,人便已经困倦的不行了,但还是不肯挂电话,迷迷糊糊的应着林逐水的话。
最后周嘉鱼完全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看起来是有人来过了,还帮他盖好了被子··周嘉鱼问祭八,说有谁来过了吗·祭八说:“你睡着之后林逐水好像给他徒弟打了个电话,让沈一穷进来把你扶着躺下了。”
“哦·”周嘉鱼有点失落,“我在梦里梦到先生了……还以为是他回来了·”·祭八不吭声了··周嘉鱼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如果我真的不能活太久,我真希望最后的时间和他一起过。”
祭八说:“周嘉鱼,你不要想太多·”·周嘉鱼叹气,觉得人真是难以满足的生物,这条命他本来就是捡来的,还回去似乎也无可厚非,但是一想到要离开林逐水,要离开屋子里那些朝夕相处的人,就还是会觉得遗憾。
“我会死吗”周嘉鱼问祭八··祭八慢慢的蹲在了下面的乌龟壳上,它说:“不会的,你不会死的·”·周嘉鱼便不再说话。
因为周嘉鱼的身体不好,小纸最近都在跟着黄鼠狼一起睡,两只就窝在客厅里,周嘉鱼一下去就看见小纸用身体把黄鼠狼裹了起来,两只相处的气氛格外和谐··“小纸。”
周嘉鱼叫了它的名字··小纸从纸筒变回平日的模样,屁颠屁颠的跑到周嘉鱼的面前,顺着他的身体爬到他的肩上,叫着爸爸··周嘉鱼摸摸它的脑袋,感觉它又长大了一点,小纸说,爸爸,下大雪啦。
周嘉鱼抬头看向窗外,发现昨晚果真下了一场大雪,天地之间只余下一片银装素裹的白,第一眼看出出去,耀眼到让人刺目··“啊,又下雪了·”这是周嘉鱼来到这里度过的第三个冬季了,他知道小纸喜欢雪,摸了摸它的脑袋,“想要出去看看吗”·“可以么”小纸很乖的抬头。
“可以呀·”周嘉鱼被它乖巧的模样逗笑了,因为- xing -向问题,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孩子了,小纸就像他的儿子一样,“我就不陪你了,你和小黄一起去吧。”
黄鼠狼也换上了厚厚的皮毛··“好好·”小纸高兴的说,下一刻就牵着黄鼠狼去了雪地,周嘉鱼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们在雪地里嬉戏,又感到了一种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他哈了口气,有些疲惫的想,这种寒冷,好像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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