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猎户的小夫郎 by 黑子哲(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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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猎户的小夫郎 by 黑子哲(下)(2)
·云烈抬眸看向皇上,沉声道:“瑾哥儿昨天受了伤,不能下跪,云烈替他拜见皇上·”·说完就将小孩放到了地上,打算行礼··他五官冷硬,神情疏离,一举一动皆是对瑾哥儿的维护,皇上莫名觉得好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他这副神情。
他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都不用行礼了,又不是在朝廷上,叫舅舅就行,你也是,一走就是两年,毫无预兆,说定亲就定亲,是不是不将你召回来,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云烈没吭声。
他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一看到他这个神情,长公主心里就难受的厉害,她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云烈,见他自始至终没看自己一眼,她一颗心像被放到了冰山上,又冷又疼。
太后最疼长公主,见她难受,也忍不住跟着难受,“云烈,你不打招呼就离开,说走就走,还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底我们不欠你什么,别每次见面都拉着一张脸。”
李瑾听的有些不顺耳,忍不住笑道:“太后娘娘,您可能跟云烈相处的不多,他常年就这个神情,天生不会笑,能见到至亲之人,他怎么可能拉着脸你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太后被他反将了一军,脸上有些挂不住,“放肆,我们的家事,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云烈眼神有些冷,嘲讽地勾了下唇,“他是我认定的夫郎,我已经提了亲,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完婚,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家人,有资格议论我任何事。”
太后被他噎了一下,气的胸脯有些起伏··长公主握了一下太后的手,冲她摇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终究还是没发火。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烈儿,我们喊你回来,不是要跟你吵架,京城这么多贵女,贤淑的,文雅的,什么样的没有你真认定了他你对他了解吗他真的值得你为他顶撞至亲”·云烈淡淡看了她一眼,“值不值得,是我的事。”
长公主心中像被扎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皇上摸了摸鼻尖,就知道会出现这种场面,依他看,云烈想娶谁,想过什么生活,过得顺心不就行了偏偏要折腾这一出,除了让云烈心中不痛快,又能落到什么好·第87章 一肚子闷气·正说着,一个宫女躬身走了进来,她五官秀丽,态度恭敬,跪下请完安,才出声道:“太后娘娘,云老将军想前来探望您,此刻正在慈宁宫外候着。”
她声音清越动听,听到云老将军三个字时,李瑾神情有些吃惊,下意识看了云烈一眼··云烈也不知道老爷子会来,轻轻摇头··太后微微一怔,忍了半晌没忍住,“他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怕我们吃了他的宝贝孙子敢情全天下就他一个好人,我们都是恶人”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责备。
皇上摸了摸鼻尖,有些哭笑不得,“母后莫气,说不准云将军只是单纯来探望您一下,您前两天有些头疼的事,我昨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当时老爷子还特意多问了几句,这个怪我。”
太后哼了一声,“你就维护他吧·”摆明了不相信··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云烈来时过来,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老头心里在想什么,敢情云烈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亲人,他还是她的亲外孙呢,难不成还会害了他·太后憋了一肚子气,见女儿脸色苍白,一颗心像被架到热锅上被烤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紧紧抿了抿唇,望向云烈时,满肚子的火气,好好的京城不呆,说走就走,他们都还活着,就自己私定终身,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上笑着安抚了太后一句,不动声色地看了长公主一眼,她神情淡然,腰板挺的很直,然而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皇上心底又涌起一股愧疚·然而云老爷子是三朝元老,戎马一生,战功卓著,对大夏朝更是忠心耿耿,也不好让他多等。
他压下心底的歉意,对小宫女道:“赶紧请老将军进来吧·”·皇上发了话,宫女便恭敬退了下去··云老爷子换上了官服,整个人看着威严不已,他恭敬地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将大殿里的状况尽收眼底,见云烈将瑾哥儿护在了跟前,他好笑不已。
看他要跪下请安,皇上连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爱卿快快平身,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当今圣上正值壮年,他知人善任,能礼贤下士,是个明君。
说完就给老将军赐座··云老爷子跟皇上和太后问了声好,笑着感叹道:“没想到慈宁宫今日如此热闹·”·太后皮笑肉不笑道:“我还以为云老爷子是特意选了个好日子。”
老爷子笑了笑,一脸和气,“昨日听皇上说您凤体微恙,老臣心中挂念,才特意前来探望一番,不知道太后娘娘今日可有所好转”·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太后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一直这样,若是子孙们都省点心,估计早好了。”
见看向云烈和瑾哥儿时,神色很臭,云老爷子,笑道:“早知道这两个孩子也要过来,我就坐他们的马车一起来了,您是不知道,昨日见过瑾哥儿后,我跟他非常投缘,小家伙聪明伶俐,敦厚善良,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云烈若是能跟他相伴一生,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老爷子这话无非在传达一个信号··他对瑾哥儿满意的很,也认可了这桩婚事··太后听完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儿一眼,不知道这小子使了什么手段,竟讨了老将军的欢心。
见李瑾神情坦然,丝毫不见拘谨,太后顿时想起他刚刚还敢跟她顶嘴的事,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太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根本没看出来他哪里乖巧懂事·她冷笑了一声,对云老爷子道:“这桩婚事究竟会怎样,还说不准呢,云老将军可别高兴太早。”
说完自知失言,不吭声了··皇上已经亲自赐了婚,圣旨也已经下了,婚事自是不能更改,除非瑾哥儿出了意外,她这句一说出来,不仅皇上脸上的笑有些尴尬,云烈的神情更是冷了下来。
他淡淡扫了太后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那把墨云剑,不是没见过血,真有人不长眼,我也不会客气·”·就算不能动太后,她若真敢派人去,来一个宰一个。
太后气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怎么跟本宫说话呢,别以为你娘疼你,我就舍不得收拾你”·小孩抖了一下,牢牢抓住了云烈的衣服。
皇上忍不住抚额,每次见面都堪比战场,图什么·瑾哥儿拍了拍小家伙的小手··长公主闭了下眼,她娘什么脾气,她自然清楚,不过嘴上说说罢了,然而看云烈对李瑾如此重视,甚至不惜跟他们撕破脸皮,长公主心中压抑的厉害。
她并不讨厌李瑾也不是故意要阻止什么··然而李瑾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子,又傻了十多年,除了一张脸能看,又有什么优点两人真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她不想云烈因为冲动抑或赌气做出错误的选择,这才恳请皇上将他召了回来。
她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云烈目不斜视地看了皇上一眼,沉声道:“如若无事,我们就先退下了·”·皇上摸了摸鼻尖,下意识看了长公主一眼··长公主有些不甘心,她稳住心神,低声问了云烈一句,“我可以单独跟瑾哥儿说会儿话吗”·云烈眼底透漏出一丝不耐烦。
瞥到他的神情,李瑾用宽大的衣袖挡着,悄悄捏了一下云烈的手,冲他摇摇头,不卑不亢应了长公主一句,“自然可以·”·云烈抓住瑾哥儿的手,将他护在了身后,摆明了不想让他去。
太后看到这一幕,脸上难看极快··李瑾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龙潭虎- xue -,说句话而已,还能吃了他不成·云烈单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皇上看到他们的互动,忍不住多看了瑾哥儿一眼,见他对云烈完全不害怕,还敢反过来瞪他,只觉得新奇不已··李瑾跟着长公主去了偏殿,见他走了,小孩也不愿意被云烈抱了,使劲挣了挣,云烈心情正不爽着,见瑾哥儿非去不可,在小孩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若有坏人为难叔叔,你就大声哭知道吗不然我让他丢掉你。”
他将小孩放到了地上,小孩也不知道听懂没,追着朝李瑾跑了过去··李瑾冲云烈使了个眼色,云烈权当没看到··李瑾没办法牵住了小家伙的手,跟长公主解释了一下,“他怕生,不愿意离开我,望公主海涵。”
“无妨·”·长公主带他进了偏殿,她一直让人留意着云烈的动静,自然清楚面前的孩子是他们在路上救的··路过高高的门槛时,李瑾:“宝宝能过去吗”·小孩先迈了一条腿,因为腿短,直接骑在了门槛嗓,李瑾忍俊不禁,他耐心看着,并没有上前帮他,小家伙爬过去后,他才摸了一下小孩的脑袋,“真棒。”
长公主安静看着,见小孩牢牢抓着他的手,显然对他充满了信赖,神情不由有些恍惚··说起来她真不是一个好母亲,她仍记得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以及恨不得去死的心情。
她无数次想打掉这个孩子,最终却没能狠下心,这毕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能感受到胎动时,她又觉得新奇,又觉得痛苦,那段时间对她来说不啻于人生中最煎熬的一段,她只想着将他生下来,再送走,就可以假装没发生过这些。
她万万没想到,在她生产那天,远在战场的云修寒却突然回来了,他就那么闯了进来,风尘仆仆,满面憔悴,她至今还记得他的眼神,震惊,厌恶,说不清的恨……·每每想起他的神情,她憎恨苍天为什么偏偏让她经历这些,为什么偏偏在新婚之日,烽火又起,哪怕推迟一日,等他们入了洞房……·然而没有如果。
他看到的就是她的不忠及其罪恶的证据··云烈出生后,他恨不得一手掐死他们··长公主闭了闭眼睛,这一刻,她一向冷淡的神情竟出现一丝裂缝,眼神深处也夹杂着说不清的痛苦,清楚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云烈的想法,她又悲哀又难过。
见瑾哥儿静静呆在一旁,她深深吸口气,轻声道:“你真的喜欢他”·——·长公主并没有留他太久,问了几句话就放李瑾离开了。
等他出来后,云烈就带着他离开了皇宫··从皇城出来,到他们眼下的住所,中间正好经过西市··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两边的酒楼茶肆阵阵飘香,机灵的小二站在门外,热情地迎客。
沿街的货郎或是扬声叫卖,或是满面笑容地跟顾客攀谈,即便是那些个生意冷清的,也不见愁容,反而悠哉悠哉地拉着左右相熟的说着话··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街面上三五成群走着的不仅有汉子,还有小哥,甚至是女子,几乎所有人都大大方方、喜气洋洋,京城繁华富贵,可见一斑。
李瑾拉拉云烈的衣袖,笑着说道:“天子脚下,果然让人大开眼界·”·云烈脸上虽没有过多的表情,清楚他还在不爽自己去见长公主的事,李瑾眨眨眼,然而就在这时,李瑾突然看到一个熟人。
第88章 一只老狐狸·迎面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卓文清,乍一看到他李瑾吃惊不已·最近这段时间没见过他,李瑾早将他忘记了·他不是在宿源镇弄了一个什么桃园怎么也来了京城·想到他本来就是京城人,为了云烈才追去的竹溪村,李瑾摸了摸鼻尖,难不成又追到京城来了·卓文清看到他们二人,脸色猛地冷了下来,气的浑身都有些发抖。
他心中一阵翻滚,被人教训的滋味又涌上心头,连手里的鸟笼都掉到了地上··小厮微微一愣,一抬眼就看到了云烈··他们公子为了云烈,不惜跟家人闹翻的事,哪个不知道前些天他们少爷却突然回了府,见他立誓要痛改前非,夫人高兴坏了,怕他在家闷出病来,这才劝他出来转悠一下,谁料到这位爷竟然也回了京城·怕少爷再魔怔,小厮心底直呼倒霉。
卓文清羞愤交加,鸟笼也不要了,抬脚就走··见少爷没再凑上去,小厮松口气,连忙捡起鸟笼追了上去··李瑾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他情绪有些激愤。
卓文清之所以会回京,自然跟云烈脱不了干系,见他找上瑾哥儿后,云烈就烦的不行,怕他再做出什么事,云烈就找人盯了他一下,知道他言辞中对瑾哥儿的嫉恨后,怕他伤害瑾哥儿,云烈将这事交给了黄岭,让他务必将他遣送回京。
黄岭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又吓唬了几次··卓文清又怕又怒,一想到是云烈找的人,就恼怒不已,怪自己瞎了眼,也恨苍天对他不公·现在是连云烈一并恨上了。
云烈神情淡然,看到他如同看到一团空气··瑾哥儿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怎么来了京城”·“无关紧要的人,理他作甚”云烈怕他腿疼,忍不住出声道,“想要什么我帮你买就行,就算下了马车,也不能走太多路。”
小孩被云烈抱在怀里,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李瑾有些想笑,“才刚下马车,哪走了几步等会儿疼厉害了我就跟你说·”见云烈没把卓文清放在眼底,李瑾也不再多想,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听到厉害两字,云烈又蹙了下眉··李瑾弯弯唇,“好好好,一疼我就告诉你行了吧这下不生气了”·云烈本来也没真生气,纯粹不想让瑾哥儿跟长公主他们打交道。
李瑾低声解释了一句,“她既然想跟我说几句,这次不给她机会,说不准下次还要折腾我们,还不如满足了她的心愿,免得后续麻烦·”·看到太后那副嘴脸后,李瑾心底实在厌烦的不行,他本以为太后就算不聪明睿智,起码也该端庄文雅才对,今天见到的这位却让他大开眼界,摆明了是个炮仗,还是一点就着的那种。
哪怕知道吐槽太后不太好,李瑾仍旧十分怀疑以她这种脾气,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皇宫不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吗·说实在的,智商什么的,太后还真没有,她自幼就是急脾气,一点就炸,因为- xing -格问题,还得罪过不少人,架不住命好,爷爷是三朝元老,父亲继承了候位,哥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她又是唯一的嫡女,入宫没几年就顺顺利利生下一双儿女,被封了贵妃。
先皇为了制衡,对她还算维护,加上身边有两个忠心耿耿的嬷嬷帮着出谋划策,一路走来,躲了不少明枪暗箭·儿子又十分争气,这才成了太后,说起来,当今圣上没少给她收拾烂摊子。
反正以后也打不了多少交道,李瑾不再多想··——·在云烈的严格盯视下,李瑾没敢多逛,买了几本书,两人就回了小院··秦伯一直盼着他们,见两人平安归来,松口气,“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刚将书放下,李瑾就被云烈按到床上,撩开了裤腿,膝盖上仍旧一片青紫,涂抹完药后,伤口倒是结了痂,云烈蹙了下眉,“骨头怎么样疼吗”·李瑾弯了下唇,捏了一把云烈的脸,故意打趣道:“笑一个,再蹙眉真会越来越丑,这点疼若是都忍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小时候他摔过更惨的,过段时间还不是生龙活虎·云烈又按着他好好涂了药,忍了半晌,最后问了一句,“我哪里丑”·李瑾愣了愣,捂着肚子笑的几乎停不下来,他指了指云烈完好无损的那半张脸,故意坏笑道:“这里丑,不如带疤的- xing -感。”
云烈脸有些黑,如果不是小孩在一边看着,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晚上吃饭时,秦伯突然拍了一下脑袋,“瞧我,年龄一大,记忆力越发不行了,今日家里突然来个小汉子,说是替他们爷跑个腿,他们少爷是郑府的二爷,郑泽,他让我把邀请函交给你们。”
郑泽顾子玉的舅舅·李瑾微微一愣,伸手接住了邀请函··郑泽回到京城后,就开始按照李瑾所规划的建了个大型游乐场,考虑到短时间内肯定建不好,他便又弄了个小型的,这个小型游乐场里只有三个项目,一个是马戏团,另外两个是骷髅屋和台球场。
前几天游乐场已经在招揽客人了,由于开业半价,倒也吸引了一批客人来观看,郑泽知道李瑾来了京城,就给他了送张邀请函,打算让李瑾过去看看··吃过饭,李瑾就开始跟云烈商量明天去游乐场的事。
云烈瞥了一眼他的腿,眼底的含义不言而喻·好不容易来了京城若是因为摔一下就被禁止活动,李瑾绝对哭给他看··“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去,不对,我就抱着宝宝一起去。”
说完,李瑾亲了一下小家伙的小脸蛋,笑嘻嘻道,“明天跟叔叔一起去玩好不好咱们去游乐园逛一圈,叔叔带宝宝看杂技,就不带云叔叔去,让他小题大做。”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小孩没吭声··李瑾捏了一下他的小脸,用余光偷偷瞥了云烈一眼,眼底隐隐含着一丝期待,还是希望云烈能陪他一起去··云烈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明天我们坐马车去,在那儿只许呆半个时辰。”
李瑾欢呼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亲吻,“就这么说定了·”·——·天黑时,小院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换了一身便装,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聂家人长相都不差,当今圣上也不过四十岁,剑眉星目,极其英俊··云烈跟瑾哥儿要行礼时,皇上托住两人的手,笑道:“不必多礼,我今日是以长辈的身份,给你们送祝福来了,白天你们走的匆忙,我给瑾哥儿准备的礼物,也忘了拿给他。”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就捧着三个盒子走了过来··盒子通体黝黑,看着十分古朴··他哪是忘了拿,纯粹是不想给太后添堵,这几日太后没少在他耳边念叨李瑾的不是,还想让他再给云烈指个出身好点的侧室。
皇上孝顺归孝顺,并不糊涂,见云老爷子也表了态,他自然不会再给云烈添堵··说起来,众多子侄中,他最欣赏的就是云烈,每次看到皇子们不争气时,他都恨不得云烈是自己亲生的,见他终于找到了归属,皇上是真心替他高兴。
他送的这三样礼物,一个是千年灵芝,一个是普惠大师开过光的菩提子,还有一个是一瓶药,有活血生肌之效··他叹口气,对瑾哥儿说:“前些年,北戎又图谋不轨,屡次骚扰我大夏,云将军负了伤,朝中没有可用之人,我便狠心将烈儿丢到了战场上。”
皇上之所以会选云烈,跟他自身的能力脱不了关系,他爹虽然将他丢到了寺里,云老爷子却给他请了两个先生教导着,寺里的普惠大师,见他根骨奇佳,还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他。
因为心无旁骛,他的学识远在同龄人之上·他天生就是当将军的料,敏捷的身手,对兵法独特的见解,敏锐的洞察力,无一不让人惊叹··皇上心怀愧疚,“他的伤是在战场上伤到的,最后一个盒子里的药,可治好他脸上的伤。”
云烈上战场时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尽管身材高大,智勇双全,一张脸却极为俊美,跟一群大老粗站在一起,哪像打仗的人自然有许多人对他不服气。
尽管一上场他就打了胜仗,大家一看到他那张脸,还是不服的很·他受伤后本没有在意,发现不少人害怕他脸上的伤,云烈便留了下来,哪怕到最后,一场场胜仗打下来,大家早已对他心服口服,他也没想着治好。
见瑾哥儿还挺喜欢他脸上的伤,本就不在意的他,更不在意了··皇上之所以送瑾哥儿这样一瓶药,其实是怕瑾哥儿觉得害怕,现在看到他们的相处后,只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
皇上没有多呆,他是偷溜出来的,宫里的人都不知道·临走前,他笑眯眯对李瑾道:“令尊研制的翻车,郑老爷子已经献了上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瑾哥儿想要什么奖励,尽管提。”
李瑾眨了眨眼,笑的活似只小狐狸,“什么都可以”·见皇上笑盈盈看着自己,李瑾勾了下唇,突然就懂了他此行的目地,“皇上,云烈想跟我一起住在竹溪村,若无其他事,我希望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我们农家不兴三妻四妾那一说,希望……”·他停顿了一下,笑嘻嘻道:“不知皇上能否成全。”
皇上一副懊恼的神情,“金口玉言,朕再想反悔也已经晚了,朕只好应下了·太后那里希望你们别放在心上,她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并没有恶意,时间久了,就好了。
行了,朕就不多呆了·”·将皇上送走后,李瑾开心地抱着礼物回了屋,边走边说:“你这个舅舅难怪能成为皇帝,真会笼络人·”·李瑾都能想到若是太后求着皇上给云烈再赐个侧室时,他会有什么反应。
啧啧,真是老狐狸··李瑾笑着将盒子一一打开,看到灵芝时,他十分好奇,“好端端的,他送灵芝做什么”·小哥儿不比女子,生子时更容易难产,皇上这是未雨绸缪罢了。
云烈耳尖难得一红,“他不知道我们不打算要孩子·”·李瑾微微一愣··第89章 讨论小包子·他眼神有些飘忽,“孩子呀,这不是已经有一个了”·他将小宝贝抱了起来,遗憾道:“可惜还要还回去,不然回去后我们将辰哥儿要过来正好两个孩子,姐姐一个,我们一个。”
小孩乖乖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一想到不用生孩子,瑾哥儿又开心又心虚,忍不住偷偷瞄了云烈一眼··云烈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微微勾了下唇,“将辰哥儿要过来”·李瑾也只是说说罢了,他清楚姐姐那么疼他,但凡他提出来,姐姐肯定同意,但是李瑾也不好仗着她的疼爱,公然抢走她的孩子,太无耻了点。
李瑾有些苦恼,“干脆咱们以后另外收养一个吧你真不介意没有自己的孩子”·李瑾越想越心虚,总觉得是自己剥夺了他身为父亲的权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简直不能更苦恼。
云烈握住了他的手,拍了拍,“别多想,我有你就够了·”·云烈说的是实话,多个孩子,只会抢走瑾哥儿,他宁可没有孩子,让瑾哥儿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小孩被他扫了一眼,身体有些紧绷··瑾哥儿心里顿时像喝了蜂蜜,甜的有些牙疼,心虚也冲散不少,他冲云烈弯了弯唇,“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逼你。”
云烈笑了笑··他将菩提子串成的佛珠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了原处,伸手将最后一个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装的一个莹白色的瓷瓶子,摸着手感十分好,他打开闻了一下,带着股淡淡的药草味。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眼睛亮晶晶的,好奇不已,“真能治好你脸上的伤”·云烈挑了挑眉,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伸手将药瓶收起来,淡淡道:“你不是喜欢我脸上的伤我还打算给另外半张也来一刀。”
这是还记得自己的话呢,瑾哥儿眨眨眼,好笑不已,他凑到云烈脸上亲了一下,“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不过若是真能治好,不治白不治·”·李瑾完全无法想象他脸上若是没了疤得多好看。
不行不行,一想象李瑾的心脏就砰砰砰跳个不停,嗷,身为颜值,简直没救了,果然还是别治了,万一好了,一看到他就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岂不是很丢人李瑾乱七八糟想着。
——·第二天吃过朝食,他们就去了游乐场··小型游乐场建在了皇家马场附近,吸引了不少贵族子弟··郑泽早已娶妻,他妻子是当朝宰相之女,两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不过孩子年龄都不大,妻弟黎谭今年十八岁,是京城有名的小霸王,狐朋狗友一大堆,知道姐夫开了个游乐场,他便前来体验了一番,他自幼就胆大,骷髅屋倒没有吓着他,然而他却迷上了台球。
每日都拉着一群狐朋狗友来玩,他身边的朋友都是王孙贵族,哪个身份都不简单,也有人喜欢上了骷髅屋,觉得刺激不已·在他们的追捧下,游乐场几乎成了贵族子弟们的必游之地。
李瑾他们过来时,后面突然冲过来一匹白马,车夫朝边上躲了一下,马上坐的是宁国侯府的小公子,安铮,他一贯的嚣张跋扈,正是黎谭的狐朋狗友之一·几个人约好了一起打台球,他起晚了,这才急着赶路。
·见马车挡住了自己的道,他伸出鞭子朝马车上甩了一下,“不长眼的东西,看到小爷不知道让道吗”·车夫猛地躲了一下,马车跟着晃了一下,云烈伸手去抓瑾哥儿,瑾哥儿将小孩捞到了怀里,脑袋直接磕在云烈的下巴上,一不小心还咬到了舌头。
这一下咬的有些狠··云烈都闻到了血腥味,他脸色猛地沉了下来,掀开帘子,伸手拿走车夫手里的马鞭,直接朝安铮砸了过去··这一下快狠准,直接甩到了安铮后背上,火辣辣的疼,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安铮愤怒地拉着马掉过头,骂道:“哪个混蛋敢背后偷袭小爷”·对上云烈那张- yin -沉的脸时,他猛地噤了声。
“你你你……”·云烈征战四年,不仅被封了将军,还封了侯爷,在皇上身边比他爹都吃香,安铮自是不敢得罪他,发现车里的人是云烈后,他顿时瞪大了眼,他不是打完胜仗就消失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安铮又惊又恐,一张脸惊疑不定。
云烈神情冷若冰霜,“天子脚下,纵马行凶,自己下来领罪·”·第90章 真的赚到了·安铮神情紧张,磨磨蹭蹭坐在白马上,有些不敢下来,见云烈面色彻底- yin -沉了下来,他心中一抖,连忙下了马。
他无比忐忑,至今还记得安国府里的小少爷被云烈收拾过后,三个月不能下床的惨样··他抓了抓头发,小心翼翼看了云烈一眼,小声商量着,“下个月我三妹妹就要出嫁,我还得背她出门。”
说来说去不过是求他手下留情,到最后还立了个狠毒的誓言··云烈神色不变,他遇到过不少纨绔子弟,说的比唱的好听,下次还是该怎样怎样,不给他个教训,绝不会长记- xing -。
安铮哀叹一声,乖乖将马鞭交给云烈··云烈瞥了一眼马鞭,手腕一动,马鞭在空中转个圈,完美地落在他手里,他微微眯眼,一鞭下去,安铮的后背就已经皮开肉绽。
火辣辣的疼,瞬间袭满全身,他头晕眼花,一时没站稳,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见他如此不中用,云烈脸上露出嫌弃之色··瑾哥儿安抚了一下宝宝,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安铮那一下直接抽在了车夫后背上,不仅衣服被他抽烂了,鞭子所到之处,鲜血淋漓,李瑾于心不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车夫,“前面正好有拉人的马车,你先回去吧,找个大夫看一下身上的伤。”
车夫感激不已··“怎么出来了”见他抱着宝宝,云烈直接将马鞭丢给了安铮身后的小厮,“剩下四鞭回府让你们侯爷亲自来,晚上我会派人去问,若是没将此事禀告给侯爷,就不只是四鞭的问题。”
安铮虽然生- xing -懦弱、难成气候,他爹却铁骨铮铮,是个难得的好官,云烈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对他的人品还算认可··一听让父亲打,安铮疼的晕乎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他心底叫苦不迭,被他父亲知道了这事,不定怎么收拾他,但是云烈打的又实在太疼。
此刻,他身上疼的厉害,额头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滴,怕云烈再来几鞭,自己真能丢掉半条命,他乖乖鞠了个躬·因为冒了不少冷汗,活像只被雨水打- shi -的鹌鹑,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路上陆陆续续有人路过,有认识安小公子的,见他被人打成这样,还得装孙子,对云烈和李瑾的身份充满了好奇,更有的认出了云烈,一双眼睛猛地瞪大了,望着安铮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安铮离开后,云烈就成了车夫··李瑾弯了弯唇,“我来赶吧,还没赶过马车呢,你在一旁指导我·”·云烈:“不要孩子了”·小家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新衣,整个人显得极有精神,李瑾亲了他一下,弯了弯唇,“你抱,他现在不怕你。”
不怕是假,没那么排斥了倒是真的,其实李瑾不过是想让他们多相处一下,小家伙现在就需要跟人互动,单靠他一个人,效果肯定没那么好··李瑾突然想起了聂之恒,如果他在,肯定很容易就跟孩子打成一片吧李瑾并不知道,这个时候聂之恒被家人禁足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游乐场··游乐场建在郊区,离跑马场很近,为了买下这块地,郑泽费了不少功夫,外围是青山、绿水,环境十分幽美。
云烈将宝宝抱下来,带着瑾哥儿下了马车,走进游乐场,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蒙古包的东西,鼓掌声呐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震耳欲聋,极具感染力··李瑾有些小激动,莫名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他拉了一下云烈的胳膊,笑的十分灿烂,“走,带你体验一下骷髅屋去,你之前肯定没见过。”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不少人在排队等着进骷髅屋··云烈微微挑眉,“骷髅屋带着孩子你确定可以陪我一起去”·“你自己去也可以呀,我跟宝宝在外面等你。”
李瑾眨眨,坏笑道,“你不会害怕吧想让我陪你一起去”·云烈不吭声,不一起叫什么带他体验·察觉到他有些闹情绪,李瑾忍不住撞了他一下,笑的眉飞色舞,“这么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啊”·云烈没理他。
李瑾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心里乐滋滋的,还有比被男朋友如此依赖更美好的事嘛绝对没有这一刻,李瑾真有些后悔带宝宝来了这里,二人世界什么的,想想就美的不行,在骷髅屋里,再趁机占占便宜什么的,少男心几乎爆表。
他捏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蛋,嘀咕了一句小电灯泡··小家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好奇,见他又多了一些反应,李瑾忍不住激动地亲了他一口,“宝宝也喜欢这里很热闹对不对一会儿叔叔就带你去马戏团,咱们看小猴子表演好不好呀”·顿时又将云烈抛之脑后了。
云烈抿了抿唇,果然孩子什么的,他永远都喜欢不起来··李瑾打算先带宝宝去马戏团,就在这时,一个小汉子朝他们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十分激动,“李公子。”
郑泽上次去宿源镇时,他就跟在身边,知道李瑾今天来,他一直在门口候着·他连忙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十分灿烂,“李公子,我们爷让我来这里迎接你,他在台球室等着您。”
·李瑾只好先去了台球室··台球室在最右边,一排共盖了十间房子,每间房里都摆了五个台球桌,除了台球桌,屋子里还有个小休息室,正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方桌,桌上还用小碟子摆着一些点心瓜果之类的,无一不精致。
郑泽最近几天都来了这里·此刻他正在一边看妻弟谭黎打台球,这群纨绔子弟,别的不行,玩起台球来,还真有几个打的好的,李瑾看到后,手痒痒的,也想玩一把,想到跟云烈约定了时间,他只好忍住了,“回家后,咱们也弄一个,无聊时可以打一场。”
云烈目光纵容,自然没意见··郑泽看到瑾哥儿,连忙迎了上来··看到云烈怀里抱着个孩子,紧跟在瑾哥儿身旁,他微微一愣·两年前云烈凯旋而归时,他在酒楼的二层有幸看到过他,没想到他跟瑾哥儿竟然认识,郑泽吃惊不已。
他招呼着瑾哥儿往休息处走时,一个小厮端着茶水恰好从他们身边经过,云烈拉了一下瑾哥儿的胳膊,将他护在了身边,“小心·”动作之亲昵,完全不似普通朋友。
想到子玉给他写的信,他吃惊地盯着云烈看了几眼,莫非跟瑾哥儿定亲的竟然是他·谭黎早就听姐夫说今天要来个贵客,见人到了,他忍不住瞄了一眼,看到云烈那张脸时,谭黎吓的小心脏抖了一下。
“谭兄,到你了·”·谭黎稳下心神,弯下腰,瞄准,他心底乱糟糟的,这一杆自然没进,见他神情不自然,其他几人也注意到了云烈的存在··“他不是失踪了怎么又出现了”·“我哪知道”·一群人顿时有些束手束脚。
李瑾跟郑泽就生意的事聊了聊,谭泽带着他们去了马戏团里面··此刻,一个小姑娘正从容无比地站在台上,她气沉丹田,微微运气,猛地从口中喷出一道火柱来。
李瑾就站在前方,只觉得火冲他们喷了过来,吓了一跳,小家伙也惊呆了,眼睛睁得极大,李瑾惊魂不定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背,眼睛亮晶晶的,“她才几岁就不害怕吗”·这些人是郑泽从各地搜罗到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绝活,聚到一起后,节目挺多,不少人喜欢。
李瑾头一次见人表演吐火,还是个小姑娘,一时间兴奋不已,手掌拍的噼里啪啦响,云烈都替他觉得疼··清楚他们肯定想单独转转,郑泽没有陪他们多呆,他走后,李瑾又陪小家伙在马戏团看了会儿热闹,便怂恿云烈去骷髅屋闯了闯。
他们来到门口时,两个俊俏的小公子刚从骷髅屋里冲出来,两人面色惨白,其中一个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跑到树下就开始狂吐,还好骷髅屋前特意有小厮备着木桶。
另一个见他吓吐了,愣了愣,捧腹狂笑,“哈哈哈哈,你不是一向大胆竟然吓成这样,还不如小爷我呢·”·两人开启了互损模式。
李瑾津津有味地听着,将云烈推了进去,几分钟后,云烈走了出来,他神色很淡,完全看不出害怕,李瑾有些失望,不死心地问他,“一点都不可怕吗”·云烈不忍心让他失望,“好多人都在惨叫,效果还可以。”
云烈讨厌有人靠近他,骷髅屋里,察觉到有人朝他身上贴时,要么被他躲了过去,要么被他抓住丢到了一边,他不仅没事,装骷髅的反而被他吓得够呛··——·他们在京城又呆了几天。
离开的前一天,李瑾硬是拉着云烈去了云府一趟·不管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能看得出来,云老爷子对云烈的关心是真心的,云烈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看到他们,老爷子激动坏了,有那么一瞬间,眼眶都有些- shi -润。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见他百感交集,云烈心底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小时候,他来过云府一次,大概就是八岁左右,在遇到瑾哥儿之前,他对他的身世毫不在乎,也不介意被家人丢到寺里,任他自生自灭。
遇到瑾哥儿后,他突然就想要一个答案,那一年过年时,趁寺里的师傅们都忙着,他便一个人溜了出来,他走了整整一天,问了很多路,才找到将军府··他在门口转悠时,门卫将他当成小乞丐,把他赶走了,当时云烈已经学了四年的武艺,他干脆直接翻墙潜进了云府。
当时府里的人正在吃年夜饭··他正想跳出去问个清楚时,老爷子却突然感慨道:“烈儿也不知道在寺庙里什么样”·见他们突然提起自己,云烈不由屏住了呼吸。
他那个爹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一句,“死掉才好呢·”声音冰冷的可怕··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叹口气却没再说什么··打那天起,云烈眼底再也没了他们的存在,哪怕老爷子时常去看他,他也能视若无睹,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好,他却清楚,在他心底最在乎的还是他的儿子,他那个家。
以往看到云烈的冰山脸,老爷子铁定又要生闷气,发现他对瑾哥儿有多在乎后,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拿瑾哥儿开涮他··因为瑾哥儿,两人的关系虽谈不上亲密,却难得变得和谐起来。
老爷子越看越对李瑾满意,恨不得让他们一直留在京城·清楚瑾哥儿家里还有亲人,云烈也不愿意在京城多呆,云老爷子叹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从府里离开时,云老爷子还将云烈小时候在普光寺用过的东西送给了瑾哥儿,有匕首,有小毛笔,零零碎碎,凑了一整箱,看到这些东西时,云烈自己都愣了愣。
李瑾更是再三道谢,只觉得赚到了··回到家后,云烈又撩起他的裤腿给他抹了抹药,腿上的青紫已经彻底消了下去,李瑾惊奇不已,“这些药还真神奇·”·刚涂好药,小院里又来一个不速之客。
第91章 亲吻后遗症·来者是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嬷嬷,她年岁已大,眼角的皱纹很深,长公主对她最为信任,才将银票全部交给了她··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躬身走了进来。
云烈看到她,眉头紧蹙了起来··嬷嬷恭敬道:“老身受公主所托,将这个盒子送给侯爷,盒子共有两层,底下是银票,上面是公主送你们的礼物·”·清楚云烈不会轻易改变注意,长公主又怕他在外吃苦,忍不住让嬷嬷送来了一叠银票,怕自己来只会召他反感,她便没有露面。
云烈目不斜视,淡淡道:“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缺·”·嬷嬷再次鞠躬,语重心长道:“侯爷有再多东西,都是您自己的,这是公主的一片心意,侯爷就收下吧。
说句大实话,您跟长公主是母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是心疼您,才让我给您拿些银钱·老身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她年轻时初为人母,才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您,其实对您的关心不比任何人少,世上又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公主说了,她不会再阻拦你们的婚事,只求你过得开心。”
·云烈嘲讽的笑了笑,“你回去告诉她,她如果还像以前一样不闻不问,我会开心很多·”·嬷嬷脸上的笑有些尴尬··“秦伯送客。”
嬷嬷只得退了出来··拐角处停了一辆精美的马车,听到动静,马车里的人连忙弯腰掀开了帘子,她容貌清丽无双,神情却无比忐忑,一只手紧紧抓着手绢,“怎么样他收下没”·话音未落,长公主就看到了嬷嬷怀里抱着盒子,她脸色顿时有些苍白,咬了一下薄唇,“嬷嬷,他可有说什么”·“侯爷只是不想要东西,他说他什么都不缺,旁的也没有多说。”
“嬷嬷,连我你也瞒着吗”·嬷嬷叹口气,如实将云烈的话说了一遍,“公主莫伤心,侯爷只是暂时想不开罢了,时间久了就好了。”
长公主神色凄楚,眼底隐约有泪光闪现,“他不是想不开,他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他恨我,恨我对他不闻不问,恨我狠心将他丢到寺庙里,嬷嬷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为何要如此惩罚我。”
嬷嬷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公主没有错,是天意弄人·”·长公主痛苦地捂住了脸,眼底的泪终于流了出来··酒楼二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笑嘻嘻凑了过来。
“修寒兄,喝酒就喝酒,你怎么又一个人站在了这里莫非下面有什么好看的景致不成”·他探着脑袋朝下看,只看到小巷里有一辆马车,帘子恰好落下来,他看到一个轮廓优美的侧脸,隐隐有些眼熟,正想回味一下,云修寒却转身离开了。
他神情冷淡,一双眸子- yin -沉不已··“哎,修寒兄,你怎么又回去了”·云修寒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声音有些低沉,“不是要喝酒”·——·嬷嬷走后,李瑾明显感觉到云烈的情绪有些低落,将小家伙哄睡,他就来到了云烈身边。
夜晚已晚,云烈已经躺到了小床上··李瑾将他往里扒了扒,侧身躺在了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心情不好”·“没有·”·谈不上不好,只是有些烦,烦他们一而再再也三地往上凑,每次看到他们,云烈都觉得腻味,他也没兴趣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已经成了这样,何不继续保持下去·李瑾凑过去亲了亲云烈的额头,“好啦,不许皱眉,明天就离开京城了,应该开心才对呀,你看,等我们回到家,用不了多久婚房就盖好了,过完年就能成亲,多开心的事。”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云烈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将瑾哥儿抱到身上,觉得有他真好··李瑾吓了一跳,趴在他身上笑了笑,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打趣道:“这么诱惑的姿势,你想勾引我吗”·他眸光清亮,嘴角笑得很甜,小酒窝若隐若现。
云烈搂住他小心翼翼翻个身,变成了他在上面,他垂眸亲了亲瑾哥儿的酒窝,沉声道:“究竟是谁在勾人”·他的眼神格外幽深,好像能将人吸进去,瑾哥儿的心砰砰乱跳,伸手扣下他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好吧好吧,不管谁勾谁,他成功被勾到了。
云烈一手托住他的脑袋,也吻了上去,这个吻,无比激烈,不仅瑾哥儿有些激动,云烈同样有些失控,他的唇带着滚烫的热度,狠狠封住了瑾哥儿的唇··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到了唇上,先是牙齿,再是舌头。
被他舔到硬腭时,瑾哥儿浑身猛地一麻,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两人都是新手,云烈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头,摸了摸瑾哥儿的脸,“怎么了”·李瑾脸颊不受控制地有些烫,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敏感点·他摸了摸鼻尖,嘟囔道:“有些痒,来来来,再试试。”
他依瓢画葫芦,撬开云烈的唇,去舔他的硬腭,也想看到云烈失控,殊不知他的主动对云烈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云烈反客为主,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瑾哥儿被他亲的浑身都有些热,意识到不对劲时,他推了推云烈,瓮里翁气道:“不许再亲了。”
云烈眼眸幽深,眼底深处隐约有火光在跳动,半晌他才冷静下来,又亲了亲瑾哥儿的唇,才从他身上撤下来,伸手将瑾哥儿揽到了怀里,“腿不疼了吧”·李瑾摇头,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抱住了云烈的腰,“你要不要去冲个澡”·云烈身体有些僵硬,见瑾哥儿察觉到了,一双眼眸幽深的活像个捕猎的野兽,他没吭声。
以为他觉得丢人,瑾哥儿连忙安慰了一下,“有反应才正常,我也有”·说完,只觉得周围猛地安静了下来,掉根针都能察觉到的那种安静,李瑾瞪了瞪眼,只觉得解释完更加糟糕了,麻蛋,好想捂住小心脏缓一缓,如果身边是个女朋友,他一定会厚颜无耻地凑过去多占占便宜吧对象一变成男的,完全放不开手脚了·云烈忍不住低笑出声,头一次这么笑。
他的笑声充满了磁- xing -,好听极了,让人耳朵一阵发烫,瑾哥儿听到后,整个人都有些懵,以为是被取笑了,他拍了一下云烈的肩,“笑什么笑”·云烈抓住他的手亲了亲,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瑾哥儿什么反应”·李瑾的脸猛地一热,拍了他一巴掌,“滚蛋再笑不跟你睡了。”
云烈闷笑出声··夜色十分动人··小床上的两人不知疲倦地时不时发出点动静,闹到半夜瑾哥儿终于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瑾哥儿还有些不爽,觉得云烈真讨厌,身为男朋友一点都不如他体贴,好心安慰他还要被取笑,真是够了·所以一直到上马车,他都留给云烈一个后脑勺。
他们出发的早,云老爷子还在上早朝,派云澈来送了送他们,李瑾总觉得忘记点什么,一直到第二天才想起来,“聂之恒呢他不跟咱们回去了”·云烈神色一顿,低声道:“他有些事,等解决完可能才回去。”
李瑾也没多想··——·这次秦伯也跟他们一起回了竹溪村··因为有老人,有小孩,路上走的有些慢,走到四通镇时,调查小孩身世的侍卫找到了他们。
小孩是在塞北出生的,他娘竟是李瑾的一个表姐,当初李瑾的外祖父出事时,家里两个舅舅也受了牵连,被流放到塞北之地,舅母跟两个表兄三个表姐一并去了塞北··直到立太子那年,皇上大赦天下,才一并赦免了他们。
李瑾他娘只是庶女,加上- xing -情柔弱,不爱说话,跟几个兄妹关系并不亲近,爹娘去世后,就跟其他人失去了联系··李琬也没再见过他们·瑾哥儿印象深的就是太·外祖母格外喜欢他,老人家在他外祖父出事时受了打击,也一命呜呼了。
他这个表姐是二舅舅的一个庶女,嫁给了塞北一个商人··后来表姐就跟着商人来了京城·小孩他爹脾气暴躁,喝醉酒就喜欢动手打人,不止小孩经常挨打,他表姐也经常挨,逃出来前她挨了一次狠的,侍卫还找到了她的尸体,她正是因为伤了内脏,才没撑下去,早早走了。
李瑾知道后愤怒不已·尽管对表姐没什么感情,死去的却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是被打死的,一想到小孩受了这么多伤,他就恨不得弄死他爹··侍卫道:“我调查完后,将尸体交给了当地的衙门,小孩他爹已经被抓了起来,杀人偿命,只怕没几天日子了。”
李瑾心底沉甸甸的,“他爹那边还有亲人吗”·“有一个姐姐,嫁给了一个屠夫,因为好吃懒做,也时常挨打·”·李瑾心头有些乱,跟云烈说:“那小孩怎么办”·李瑾的二舅在劳役时,被矿石砸伤,不久后就没了,他走后,妻子和姨娘因为受不了苦,早跑了,仅留下一双儿女,一个嫡子,一个庶女,小孩他娘死后,相当于还有一个舅舅。
他舅舅在塞北安了家,也不知道乐不乐意收养小孩··李瑾心乱如麻··第92章 成亲倒计时·若将小孩送到他姑姑那儿,对方好吃懒做,自己都尚且挨打,又怎么可能护的住小孩送到他舅舅那儿,一想到塞北恶劣的环境,李瑾就开始心疼。
李瑾越看越舍不得,他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宝宝,叔叔找到了你的家人,你想回去吗”·小家伙抖了抖,眼底流露出一丝惊恐··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连忙将他抱到了怀里,哄道:“好好好,咱不回去。
你跟叔叔回家好不好”说完又觉得不对,按辈分,应该也叫自己舅舅吧·对呀,身为小家伙的舅舅,他应该也有权力收养他吧毕竟不是直系亲属,瑾哥儿多少有些心虚。
看出他的心思,云烈握了一下他的手,“想收就收·”·李瑾眼睛一亮,对呀,他还有云烈,他好歹是个侯爷,应该能搞定这事吧·李瑾眼睛亮晶晶的,眼底的喜悦溢于言表,“真能收养”·云烈点头。
李瑾欢呼一声,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侍卫抬头望天,秦伯揉了揉老脸··李瑾亲完,才想到身边还有外人,不过这完全阻挡不住他兴奋的心情,他高兴坏了,又抱住小家伙亲了一口。
李瑾冲侍卫再三道谢,将他送走后,趁秦伯不注意,忍不住又亲了云烈一下··云烈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见他这么开心,连带着看小孩也顺眼了一些··李瑾笑得好不愉快,将小孩抱了起来,眨眨眼,“宝宝以后跟叔叔生活好不好开心的话就亲叔叔一下,不然叔叔就不养你了。”
小孩愣了愣··李瑾耐心等他反应··小孩却一动不动··李瑾将他放到地上,作势吓唬他,“好吧,既然宝宝不开心,那叔叔就不要宝宝了,我让侍卫叔叔将你送到舅舅家,他家也有个宝宝,还能陪你一起玩耍。”
小孩却猛地朝他扑了过来,眼底隐隐有泪花闪现··“不送·”·小家伙声音小小的,却十分坚定··他抱住瑾哥儿的腿,不愿意松手·瑾哥儿没想到他会开口说话,顿时激动坏了,他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宝宝这是乐意跟叔叔生活”·小家伙吸了吸鼻子,眼底含着一层雾气,看着特别伤心,李瑾又心疼又高兴。
小家伙没有再开口,却笨拙地将小脑袋凑了过来,在瑾哥儿脸上亲了一下,软软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飞快离开了,像羽毛滑过心底··李瑾眼底酸酸的,只觉得这十多天没白疼他。
接下来的几天,瑾哥儿一直很兴奋,一下多个宝贝,还不用受苦,必须开心一下才行,见他开心,云烈眼底也闪过一抹笑意··马车慢悠悠走着,终于在第五天时,来到了竹溪村。
夕阳西下,正是最美的时候,远远看着村庄像披了一层暖色的纱衣,漂亮极了,再远处是青山绿水,一切美不胜收··李瑾的心情也十分美好,出去一个月,终于回来了,这一刻他归心似箭。
马车驶进村子时,正赶上学堂下学··小汉子们笑着跳着跑了过来··“哇又有两匹大白马快看两辆马车,后面这个同样拉满了东西我们村又来贵人啦”·“会不会又有圣旨啦上次来了几趟车,就来了圣旨”·孩子们兴奋的嚷着,一个比一个开心,胆子大的蹦蹦跳跳地朝马车跑了过来,激动地喊了一句,“你们是来传圣旨的吗”·李瑾听到声音,笑着掀开了帘子,“这么盼着圣旨呀。”
有眼尖的孩子一眼瞄到了瑾哥儿,笑道:“原来是瑾叔叔回来了”·李林听到动静也探出个小脑袋往上看,看到李瑾,他兴奋地朝辰哥儿挥手,“辰哥儿,快看,你舅舅回来了。”
辰哥儿背着小布兜,刚从学堂走出来,他一贯的安静,听到林小子的话,漂亮的大眼,这才动了动,飞快朝马车跑了过来··李瑾刚跳下马车,看到辰哥儿跑了过来,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宝贝,想舅舅没”·辰哥儿被抱起来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有些红。
他长得好看,眼睛大大的好像会说话,这么一害羞,更是漂亮的惊人,李瑾亲了小家伙一口,坏笑道:“哎呦,一个月不见,我们辰哥儿又变好看了,是不是背着舅舅吃了什么好吃的”·辰哥儿脸上一热,动了动小脑袋,“下来。”
见他实在害羞,李瑾将他放了下来··“瑾叔叔,瑾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孩子们纷纷跟李瑾打招呼··李瑾笑着捏了捏林小子的小脸蛋,对其他小孩道:“是呀,叔叔回来了。”
他从京城买了不少糖果,就让秦伯拿出来给孩子们分了分,因为买的多,一人一把,还剩下不少,小家伙们眼睛亮晶晶的,有一个还兴奋的喊道:“瑾叔叔,这是你跟云叔叔的喜糖吗”·李瑾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当然不是啦,喜糖可不止这一点,到时候管你们吃个够好不好”·孩子们兴奋地喊了个好。
秦伯忍俊不禁··李瑾被他看的脸颊微烫··这几天他兴奋的有些过头,总忘记身边跟着一个老人··看云烈将宝宝从车上抱了下来,李瑾拉住宝宝的手,对辰哥儿介绍道:“快看,舅舅给你从天上偷了个小弟弟下来,辰哥儿喜欢吗”·辰哥儿睁着双大眼看了小孩一眼。
李瑾一手拉一个,“走吧,咱们先回家·”·李瑾回到家时,姐姐刚做好晚饭,正等辰哥儿回来,小狐狸听到动静,率先冲了出来,一个月不见,它又长大一些,火红色的皮毛格外漂亮。
辰哥儿弯腰将它抱了起来··妍姐儿也紧跟着冲了过来,“舅舅,舅舅,你终于回来了”·小丫头飞奔了过来,声音清脆动听,宛若黄鹂,李瑾也很激动,伸手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对啊,舅舅终于回来了妍姐儿想舅舅没”·妍姐儿重重点头,小丫头眼睛都有些红,抱住舅舅的脖子不想撒手。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小家伙来到新环境后,一双大眼满是不安,紧紧拉住了瑾哥儿的衣服,李瑾抱着妍姐儿向前走时,他腿短,追了两下才跟上··李琬欣喜地从灶房里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小家伙,“哎,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眼生,不是咱们村的吧”·李瑾笑了笑,这才将妍姐儿放下来,拉住了小家伙的小手,介绍道:“姐,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像吗这是我儿子,来宝贝,这是姑姑,以后咱们要住在一起知道吗她就是我一直跟你提的姑姑,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妍姐儿,比你小几个月,是妹妹。”
李琬蹙了下眉,去京城一趟,怎么就带回一个孩子,还儿子跟云烈连亲都没成,哪来的儿子年龄也完全对不上好么··猜到应该是他捡来的,李琬好笑不已,云烈也不管着点·说曹- cao -曹- cao -到。
云烈跟秦伯也走了进来,两人将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正一件件往里面搬··李琬眉心一跳,瞥了瑾哥儿一眼,“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这么不会过日子,以后没钱了,看你花什么。”
李瑾好笑不已,将姐姐推进了屋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可没买多少,有不少是云烈买的·”·好不容易将东西卸完,堂屋又被堆满了··李琬叹息不已,以前是穷的一贫如洗,现在可倒好,屋里都装不下,瑾哥儿走的这一个月,她每晚都睡不好觉,就怕来几个不长眼的将家里的东西都抢走。
她却不知道,走之前,云烈将村里游手好闲之徒全敲打了一遍,他们忌惮云烈的身份,自然不敢抢他们家的东西,何况现在家里还有一只军犬,远远看着就渗人,谁敢往上凑·因为已经订了亲,需要避讳的没有之前多,李琬留云烈和秦伯一起吃了个饭。
清楚以后秦伯要在竹溪村养老,李琬还多看了他一眼··秦伯一直笑呵呵的,没一会儿就跟妍姐儿混熟了,妍姐儿一口一个老伯伯,嘴甜的不得了··吃完饭,云烈跟秦伯就离开了李家。
李瑾又去了梅枝姐家里一趟,他这次从京城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除了给瑞小子和林小子各买了一套纸墨笔砚和几本书,还给梅枝姐她们扯了几匹布··将东西送到李家后,梅枝姐送他时,他又塞给梅枝姐一套首饰,一个金钗,一对金手镯。
梅枝看到后,板起了脸,“瑾哥儿,你这是做什么”·李瑾就怕她这样,眨眨眼,“当弟弟的给姐姐买个首饰都不行吗我给你和姐各买了一套,你俩的一模一样,你们想带就戴,不想戴以后留着给儿媳妇也行,反正随你们处理。”
梅枝眼睛有些酸涩,“这么贵重……”·李瑾打断了她的话,“这算什么贵重,我现在有不少家当呢,好啦,快收起来吧,对了,梅枝姐,我还收养了一个孩子,明天你去我家看看去,小家伙特别可爱。”
“怎么收养个孩子”·李瑾成功转移了话题,他笑呵呵解释了一遍,终于回到家时,小家伙一直站在门口等他,一看到他妍姐儿就大声道:“舅舅,你走后,宝宝等了一小会儿见你还不回来,就想跑出去。”
小孩现在能听进去李瑾的话,李瑾跟他说一会儿就回来,他才没非要跟上去,肯定是觉得一会儿到了,见瑾哥儿还不回来,这才急了··李瑾将小家伙捞了起来,亲了一口,拍了一下妍姐儿的小脑袋,“什么宝宝,你要叫哥哥。”
妍姐儿捂着小脑袋,笑嘻嘻道:“我想要弟弟,舅舅给我生弟弟·”·这鬼丫头,怎么一个月不见,也成精了·李琬好笑不已,“真哥儿不是多个弟弟吗前些天真哥儿带她去看了弟弟,她一直夸弟弟可爱,也想要个弟弟,还想将真哥儿的弟弟抱回咱家养,张大娘跟她说,你成亲后会生一个更可爱的,她才作罢。”
李瑾有些囧。·他牵着两人孩子进了屋··辰哥儿正在看书,见舅舅回来了,才走出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儿话,李瑾就带着小家伙跟辰哥儿睡觉去了。
将小家伙哄睡,他才走出来··姐姐正在堂屋缝荷包,见光线这么暗,李瑾蹙了下眉,“姐,你得仔细眼睛才行,光线这么暗,最容易坏眼睛,以后不能这样了,辰哥儿也是,晚上不能再让他看书了,白天学学也就够了。”
李琬好笑不已,“行行行,听你的·”·她收起针线,“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瑾就将小家伙的身世说了一下。
李琬蹙了下眉,“原来是三表妹的孩子”·李琬还记得三表妹的音容笑貌,她比瑾哥儿大三岁,小时候十分爱笑,嘴巴也甜,二舅舅特别喜欢她,没想到竟然被活活打死了。
李琬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想到什么又有些担忧,“你想收·养·宝宝,云烈同意吗”·第93章 需要绣喜服·“姐姐,其实我跟宝宝的关系又远了一些,本来轮不到我收养,是云烈说我想收就收,这事他来办。
你就甭担心了,他要在意这个也不会主动提出帮忙·现在没成亲,也不好给宝宝重新弄户籍·等我们成了亲,就能将宝宝记在我名下了·”·“记你名下”·李瑾甜滋滋的炫耀道:“我收养的,小家伙当然要跟我的姓,我正想给他起名字呢,姐姐觉得叫什么好总不能一直宝宝宝宝的叫,开了春,他就可以跟辰哥儿一起上学堂了,还是有个大名比较好。”
李琬心头乱糟糟的,哪还有闲心给孩子起名字··“云烈真没意见收养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不像养个猫猫狗狗,随便喂点食就好了,你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若是不能保证对他始终如一,还不如不收养。”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正色道:“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既然收养了他,我们肯定会对他负责的,就算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也不可能忽略他,你对我就这么不放心吗再说了,我跟云烈又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我们有宝宝一个孩子就够了。”
李琬眼底满是震惊,“你说什么”·反正姐姐早晚都会知道,李瑾也没瞒她,将自己的打算跟姐姐说了一下··李琬眉心跳了跳,越想越觉得荒唐,“你说不要就不要云烈能同意”·李瑾点点头,望着姐姐严肃的神情,莫名有些心虚,“云烈已经同意了,他说有我就够了。”
说完还挺不好意思,又嘟囔了一句,“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去生孩子,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想想就可怕·”·因为害怕才不愿意生·李琬扶额,“你先出去,让我静静。”
李瑾偷偷瞄了姐姐一眼,忍不住想跟她好好解释一下,有了宝宝,有没有亲生的不都一样·见她实在不想说话,李瑾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他回到了自己屋。
宝宝已经睡着了,辰哥儿又点了油灯,正在看书,明明年龄不大,这股子刻苦劲儿却不知道随了谁,李瑾记得自己小时候是能偷懒就偷懒,他倒好努力的让人心惊··夜色已深,油灯下,小家伙的身影被拉的有些长,他边看还边做批注,神情无比专注,完全不像个七岁的孩子。
眼瞅着认识的繁体字都快追上了自己,李瑾一面觉得心虚,一面又替他骄傲··但是再刻苦,也不能熬坏了身体,每次看他熬夜,李瑾都心疼的不得了,他一把将小家伙捞起来,搁在了床上,严肃道:“大晚上的不许再看了,熬坏了眼睛看你怎么办”·李瑾琢磨着干脆以后晚上教他点其他东西,好比背乘法口诀呀什么的,学点不费眼睛的,也免得小家伙觉得浪费了时间,心里难受。
辰哥儿躲了一下,小脸精致无双,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舅舅,我自己走就行·”·李瑾亲惯了宝宝,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跟舅舅还客气”·辰哥儿脸上猛地一热,钻到了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大眼。
这么大了还被亲,辰哥儿只觉得难为情··宝宝睡的不安稳,听到动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李瑾拍了拍他的背,自己也上了床,辰哥儿躺在最里面,宝宝躺在中间,小家伙人小,占不了多少位置,三个人睡一张床正好。
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李瑾又拿出一床棉被,给两个小家伙盖好被子,才熄灭灯,辰哥儿其实已经有些困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嫌小狐狸占地,李瑾没让它上床,小东西在地上挠了一夜的床脚。
第二天早晨,李瑾迷迷糊糊醒来时,它正蔫蔫地窝在床脚下,小身体团成一团,看着无比凄惨,李瑾瞬间有些心疼,擦了擦它的爪子,将它抱上了床··小狐狸一上床就精神无比地朝辰哥儿跳了过去,神奇的是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它轻巧地落到被子上,钻进了辰哥儿的被窝里··辰哥儿下意识地将它抱到了怀里··李瑾琢磨着干脆弄个大点的床,他出来时,姐姐已经起来了,一大早就在在绣荷包。
李瑾凑了过去,“姐,你绣这个干嘛”·李琬瞥他一眼,“休息好了”·见她语气不如昨日欢快,瑾哥儿心里有些忐忑,“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啊”·李琬有些好笑,“你们两个过日子,你不想要孩子,另一个又同意,收·养的事都决定好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姐姐唯一怕的就是你们以后会后悔,若是你们都自己不后悔,我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李瑾顿时笑了笑,“什么吃力不讨好姐姐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姐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不后悔·”·见姐姐没生气,李瑾彻底放心了,“那我晨跑去了。”
说不准还能跟云烈来个偶遇,短短一夜不见,李瑾已经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晨跑什么年后成亲,现在都十月份了,再不绣嫁衣,根本来不及,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呆着乖乖把嫁衣绣出来。”
李瑾如遭雷劈··“嫁衣”他连针都没碰过要怎么绣嫁衣·姐姐不是在逗他玩吧·看他一副天都要塌下的神情,李琬好笑不已,其实最难绣的一部分,趁瑾哥儿去京城时,她已经绣了出来。
她面不改色道:“不会绣就赶紧学,若是赶在婚前绣不好,婚礼只能推迟了·”·李瑾彻底懵了,怎么还有这规矩要一直绣不好,这辈子岂不是都没法成亲·见姐姐在绣荷包,李瑾眼睛眨了眨,顿时想到个好主意。
他立马讨好地凑了上去,“姐,咱们打个商量呗·”·李琬抱着东西进了堂屋,给他个绝情的背影,“没得商量·”·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冬,瑾哥儿终于给自己的喜服上绣了一个小金边,见他还敢骄傲,李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速度十年下来也未必绣的好吧·嘴上说着没得商量,见他手上被针扎了几下后,李琬还是心疼的不行,到最后,整个喜服,基本全是她绣的。
——·往年冬天,每家每户都愁的不行,一是食物不够,二是没有御寒的东西,总要有人饿死或冻死,今年竹溪村的村民基本都攒了一些余钱,不说一下子富裕起来,起码能填饱肚子了,他们还给孩子们买了棉衣。
每次看到自家孩子们穿着棉衣棉鞋,背着小布兜,从学堂回来,说先生讲了什么时,家长们都格外满足,只觉得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十一月初十,吃晚饭时,终于下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纷纷飘扬,不一会儿地上全白了,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头一次没躲在屋里,一个个都无比激动,嘴里一边嚷着下雪啦,下雪啦,一边兴奋地往院子里冲。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往年因为没有棉衣,冬天孩子们几乎足不出户,有不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今年他们都穿的厚厚的,完全不怕冷··冲到院子里后,孩子们都扬着小脸伸着小手去接雪花,脸上的笑十分满足,雪花飘落在脸上,冷冷凉凉的,让他们都忍不住笑了。
见他们笑的开心,家长难得没骂他们,叮嘱道:“只许玩一会儿,伤风了就不好了·”·孩子们乖乖应着,时不时感慨一句,“娘,雪花可真漂亮。”
他们脸上的笑十分灿烂,家长也忍不住笑了,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这是竹溪村,首次没有孩子冻死的一个冬天,大家对瑾哥儿都充满了感激··大雪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不仅树上挂满了银条,田地里,房屋上都披上了银装··李瑾刚推开们,两个小家伙就醒来了,宝宝会自己穿衣服,刚坐起来,就乖乖去拿衣服·怕他们冷,李瑾连忙将门关上了。
李瑾:“昨晚雪下的大,今天不必去学堂,辰哥儿可以多睡会儿,宝宝也多睡会儿吧·”·小家伙摇摇头,将暖在被窝里的衣服一件件捞了出来·他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太爱说话,却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想法,或点头,或摇头,还会时不时露出个笑。
每次看到他的笑脸,瑾哥儿都觉得满足不已··辰哥儿也帮着他拿,小狐狸最近一直睡在最里面,此刻懒洋洋的,有些不想动,见辰哥儿动手拿衣服了,才用爪子帮着勾出一件来。
李瑾走过去帮了帮忙··两个小家伙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他们推门走出来时,妍姐儿也起来了,一看到舅舅,她就兴奋地冲了过来,“舅舅快看,好多雪呀,真漂亮”·房子没有屋檐,雪很厚,一踩进去,妍姐儿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小脚和一小截腿都被雪埋住了,妍姐儿眼睛顿时瞪的圆溜溜的,“舅舅救命呀我出不来了”·李瑾忍不住笑着走进去将小丫头拔了出来,妍姐儿乌黑的眼睛转了转,望着白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它想吃人吗”·童言稚语让人忍俊不禁。
李琬笑着拿起铁锹将雪清理了一下,“妍姐儿如果听话,它就不吃你了·”·妍姐儿想起昨天自己偷吃了一颗果子,忍不住有些心虚,“那我以后都听话,娘让它别吃我。”
妍姐儿小心翼翼用小脚又碰了碰雪花,见它不吃自己了,顿时松口气··李瑾笑着过去帮忙,“姐,我来·”·孩子们也动手挖雪,小手小脸都冻得红通通的。
李琬有些担心,“你们进屋呆着,别冻着了·”·李瑾笑道:“小孩就该多动动,没事的·”·终于清理好小道,李琬就推开了门,街道上有几个孩子在扔雪球,玩的好不开心,妍姐儿看的目不转睛,见大家都不怕,她仅剩的一点担忧也没了,伸手拉住了宝宝的手,“宝宝,我们也去玩吧。”
宝宝年龄小,没有去学堂,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然,妍姐儿单方面这么觉得,小丫头一直乐呵呵的,见宝宝不爱说话,也不介意。
李瑾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要叫哥哥·”·妍姐儿吐了吐舌,将辰哥儿也拉上了,“娘,我们能去玩雪吗”·李琬蹙了下眉,还未开口,李瑾就抢了她的话,“去吧,去吧,难得下雪,辰哥儿照顾好弟弟妹妹知道吗”·辰哥儿乖巧地点头,见宝宝差点摔倒,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让宝宝走在中间,小狐狸有些失宠,落寞地跟在他身后,也跟了出去。
外面的雪没被清理,有些踩着咯吱咯吱响,孩子们脸上都挂着笑,要么扔雪球,要么滚雪球,玩的好不开心··小狐狸紧追在辰哥儿身后,跌跌撞撞的,浑身的毛没多久就成了白色。
辰哥儿看得好笑不已··见孩子们玩的开心,李瑾也忍不住笑了··——·天放晴没几天,就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是小年,需要祭灶,各家各户一早就买好了鞭炮,还有七天正式过年,已经有不少人家开始准备年货了,年味十足,李瑾也买了不少东西。
晚上放鞭炮时,孩子们都兴奋极了,听到鞭炮声逐渐落下,一个个都冲了出去,大家都喜欢捡没响的鞭炮,一个个蹲在地上,可劲儿瞅,捡完自己家的,又串门去捡别人家的,兴奋的一张张小脸都红通通的。
瑾哥儿晚上做了大餐,有热腾腾的蒸饺,有排骨汤,还有鱼香肉丝··他将这三样放在竹篮里,给云烈送过去一些··见他鼻尖冻得红红的,云烈凑过去亲了亲,心疼坏了。
云烈将东西放在灶房,拉着瑾哥儿往外走··“这么冷的天,还跑什么”·说着将他的手捂住暖了暖··李瑾坏笑,“给你送点吃的,莫非不想吃那就都给秦伯好了。”
他的手又大又暖和,被他握着,瑾哥儿冻的泛凉的手顿时也暖和了起来·一想到两人就要成亲了,瑾哥儿一颗心也跟着滚烫了起来··第94章 终于成亲啦·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今年绝对是竹溪村最热闹的一个新年,孩子们有了棉衣不说,家里还备了不少年货,不仅孩子们开心,家长也头一次有了盼头·一大早各家各户就忙活上了,贴福字、点蜡烛、做年糕、包饺子、剁猪肉,杀鸡,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往年过年哪有这么丰盛·孩子们闻到肉香味都寸步不离地围着灶台,唯恐一个转身肉熟了,没能提前吃到嘴里·看到他们的小馋样,家长们又心酸又骄傲,终于也能让孩子敞开肚皮大吃特吃了。
家长忙,小孩也有事做··不知道哪年传下来的习俗,年三十这天,长辈们要给族里的孩子送一兜糖果瓜子,若是家里有小汉子和小哥儿就加上鞭炮,若是女孩就再送枝花。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往往都是家里的孩子跑个腿,你家送来,我家还,图的就是个热闹··李瑾的爷爷只有一个堂兄弟,他们这一族并没有多少人,除了李池李湛两兄弟成了家,另外还有两家,每家都有两个孩子。
李池那里李瑾是不打算过去,对这两家,李瑾一时还没想好要如何对待他们,他正犹豫着,两家的小汉子,已经拎着东西跑了过来··大点的这个不过七八岁,小的这个跟真哥儿一般大,一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两个孩子一见到李瑾就兴奋地扑了过来,瑾叔叔瑾叔叔叫着,好不亲热。
·李瑾对乖巧可爱的孩子最没抵抗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边让辰哥儿给他们拿糖果,一边提前给了压岁钱,一人两个铜板··年龄大点的这个连忙推辞,“叔,我们都这么大了,不要压岁钱。”
李瑾笑着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在叔叔跟前永远都是孩子,拿上吧·”·两个小家伙又跟辰哥儿玩了一会儿才离开··李琬刚将饺子馅拌好,笑道:“行走起来也好,本来咱们就没几个亲人,以后还要在竹溪村安家落户,有个帮衬比没有强的多。”
礼尚往来,家里的孩子也得跑一趟才行,宝宝是家里唯一的小汉子,对竹溪村也没那么熟悉,李瑾便让辰哥儿带着宝宝一起去送东西,宝宝还有些迷茫,李瑾又解释了一遍,他才听懂,伸手去拎桌上的吃的。
辰哥儿提前一步将两兜都拎了起来,“我来,宝宝跟着我就行·”·他要么抱着书本不撒手,要么就帮着做家务,对宝宝跟妍姐儿也爱护的很,李瑾一颗心极其复杂,忍不住摸了摸辰哥儿的小脑袋,总觉得孩子太懂事了也不好,什么都要做,多累。
“让弟弟拎一个也没事,宝宝现在力气可大了·”·宝宝点头,伸手去拿哥哥手里的东西,这段时间由于吃的很滋润,小家伙不仅皮肤白了许多,身高也抽了一些,原先跟妍姐儿差不多高,现在已经隐隐超过了她。
他五官清秀,面部的轮廓也十分好看,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看人时目光很专注,跟刚来的前时候相比,犹如脱胎换骨··辰哥儿嘴角带笑,示意宝宝跟上自己,“没事,拎不动了我再给弟弟。”
宝宝固执地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辰哥儿将橘子捡出来全放到一个兜里,将另一兜轻的交给了弟弟,“你拎这个·”·宝宝这才松开他的衣服。
李瑾看得好笑不已,揉了揉两人的小脑袋,“快去吧·”·妍姐儿的小鸡早长大了,她正蹲在鸡窝里给一群公鸡母鸡喂食,她养鸡养出了感情,天气不冷时每天都要赶着它们出去觅食,谁下了蛋,就会给谁奖励。
过年需要杀鸡时,李琬怕她哭,默默从别处买来的··见她的鸡没有少,小丫头高兴坏了,抱住李琬亲了好几口·见哥哥跟宝宝出去了,她才连忙站起来,“我也去。”
小狐狸也不甘寂寞地甩了下尾巴,在辰哥儿跟前转了转,刷足了存在感,见辰哥儿没有赶它回去,屁颠颠跟了上去··李瑾看得好笑不已··这一天,姐弟两个是最忙的,他们将买来的两只鸡全杀了,一只切成块,放少量的辣椒,炒了吃,另一只熬了一锅浓浓的鸡汤,又做了几个小炒,包了饺子。
瑾哥儿爱吃素的,除了肉饺子,还包了韭菜鸡蛋的··晚上是年夜饭,乡下没那么多讲究,瑾哥儿跟云烈又订了亲,李琬便让瑾哥儿将云烈跟秦伯喊了过来·李瑾正想跟姐姐商量看能不能把云烈喊过来,没想到姐姐竟然主动提起了,他开心极了,唯恐姐姐反悔,连忙去喊人。
最后还将谭伯跟他的小孙子喊了过来··云烈又去了山上一趟,猎了几只野兔··年夜饭极为丰盛,有四大盘、八大碗,分别有红烧肉,鸡肉,鱼肉,素菜一类,饺子是必不可少的,李琬还在饺子里包了一枚铜板和蜜枣,谁吃到蜜枣意味着来年生活甜蜜等等。
云烈跟瑾哥儿紧挨着,吃饺子时,他趁人不注意给了瑾哥儿一个·李瑾一口咬出个蜜枣来,他笑的眉眼弯弯,将咬了一半的蜜枣趁人不注意,又给了云烈··瑾哥儿笑的甜蜜,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殊不知全被李琬看了去,她眉心跳了跳,想着两人终于快成亲了,才松口气。
吃完年夜饭,瑾哥儿出去送了送云烈,再回来时嘴巴被啃的红红,李琬都不忍直视·想提醒他注意点影响,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忍的十分辛苦··初一,李瑾两姐弟早早就起来了,一大早就去给长辈拜年,村子里的长辈几乎全转了一圈,拜完年,天才亮,吃完早饭,本该睡个回笼觉,瑾哥儿却完全不瞌睡。
正想写几张毛笔字,却听到一个口哨声··李瑾眼睛一亮,装模作样陪孩子们呆了一会儿,就跑了出去,口哨是他跟云烈的暗号,最近这段时间,两人全靠口哨声联系。
他跑到树林里时,云烈果然已经来了,瑾哥儿朝他扑了过去·他热情洋溢,从不掩饰对云烈的喜欢,云烈一颗心滚烫不已,伸手将瑾哥儿圈到了怀里,去捕捉他的唇。
四片唇紧紧贴在了一起,年轻的身体,热恋中的人,怎么亲都亲不够,都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亲来亲去,徒惹一身火气·明明是大冷的天,身体却一片火热,李瑾哀叹一声,捧住了云烈的脸,又舔了一下他的唇,只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狐王转世,不然怎么就这么勾人·云烈眼眸深邃,听到动静,他伸手搂住瑾哥儿的腰,带着他轻轻一跃跳到土坡后。
怕被人发现李瑾连忙屏住了呼吸··来者竟然是李勤和刘旭,刘旭是去年刚搬到竹溪村的,他也是个命苦的,跟阿姆一起逃荒,来了竹溪村,跟友堂叔家里还有些亲戚。
旭哥儿今年冬天跟李勤刚定了亲,也是来年完婚··他们刚走进来,李勤就搂着刘旭亲了起来,李勤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开了荤后,越发不知节制,哄着他又弄了一回。
李瑾全程装死,想拉着云烈离开,又怕发生动静,惊扰了两位,两人愣是眼瞪眼听了个全程··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有些囧,完全无法想象两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的出这种事来,旭哥儿平日里明明文静的很,说句话都脸红,羞涩的厉害……一准儿被李勤骗住了。
一直到两人离开,李瑾仍旧是懵逼状态··云烈眼眸深邃的可怕,好像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入腹中··瑾哥儿被他盯得面红耳赤,一颗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眼神有些飘忽,“哎哎哎,我们可不能这么冲动,大冬天的外面多冷。”
说的好像不冷,就可以似的··说完李瑾就恨不得掰开自己的脑袋看看,怎么就紧张成这样·他摸了摸鼻尖,嘟囔了一句,“我被肯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暂时没脑子。”
云烈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却只是将他搂到怀里,狠狠亲了亲·不用瑾哥儿说,他也不会在这个地方要了瑾哥儿,他们的初夜,自然要留在洞房那一日··云烈忍了这么久,自然不会功亏一篑。
分别时又是各种依依不舍··李瑾掰着手指数了数,“还有十七天·”·云烈亲了亲他的耳朵,见他笑着躲了躲,哑声道:“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小夫郎。”
谁说他不会甜言蜜语李瑾听的心底一阵悸动,忍不住打趣道:“那你给我个最帅的新郎吧·”·他原本不在意云烈脸上的疤,发现乡亲们还是不受控制地害怕他,李瑾心底总觉得不舒服,他的云烈应该被惊艳,被喜欢,被羡慕才对。
而不是因为伤疤就被嫌弃,这段时间,跟云烈上街时,还是时不时地看到大家惊恐的视线··李瑾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以前不知道伤疤能治好也就罢了,现在明知道能治好,再不治,这不是犯傻吗他怕云烈多想,才一直没将药拿出来。
云烈将瑾哥儿抱到了怀里,低低应了一声,“好·”·——·剩下的十几天,李瑾只觉得无比的漫长··大夏朝有个规矩,成亲前些天,两个未婚夫夫不能见面,不然不吉利,李瑾仔细算了算,自己已经整整七天没见过云烈了。
最后一次见面时,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云烈脸上的疤明显淡下去一些,瑾哥儿又想知道他的脸究竟怎样了,又想知道他最近有没有想他,一颗心真是百转千回··盼啊盼,终于到了成亲这一日。
夜里,瑾哥儿激动的一夜未合眼,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仅他睡不着,知道他要成亲了,两个小家伙也有些激动··辰哥儿抱着小狐狸,因为心底想着事儿,总是不自觉地伸手抓一抓它身上的毛,偶尔不小心被揪疼了,小狐狸也没太大反应,时不时舔一下他的手。
就算过了年,年长了一岁,辰哥儿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子,然而他- cao -的却是一颗成年人的心,“舅舅,东西都备好了吧没什么落下的吧”·一遍遍询问害得瑾哥儿更紧张了,“应该都好了吧对了,喜服明天要穿喜服,是不是要拿到这个屋来”·辰哥儿被他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听到喜服两个字,才松口气,“我已经帮舅舅拿过来了。
放在了柜子上,明天直接穿上就行·”·李瑾松口气,越过宝宝,亲了辰哥儿一口,“宝贝儿,你说家里要是没你,舅舅可怎么办·”·辰哥儿抿了抿唇,眼底深处有些不好意思。
宝宝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脸抬了抬,被李瑾也亲了一口,才松手·跟辰哥儿比起来,小家伙一张小脸淡定无比,完全不害羞··三人一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撑不住睡了过去。
李琬起床后,迟迟不见动静,才走进来看了看,见三个人睡的沉沉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想到瑾哥儿晚上肯定没睡好,李琬没舍得喊他,又让他多睡了一会儿··梅枝姐醒来后,就过来帮忙来了,李瑾是听到梅枝姐的声音才惊醒的。
一看天都大亮了,瑾哥儿连忙火急火燎的爬了起来,终究是年轻,尽管才睡了一两个时辰,起来后,精神却无比抖擞··他自己穿上了喜服,还记得姐姐说的,新鞋不能沾地,就没有换鞋。
李琬听到动静,才推门走了进来··“怎么这么快就换上喜服了得先吃点东西,不然肯定撑不住·”·李琬最近也忙晕了,她第一次- cao -办婚事,家里又没有长辈指点,很多事都得自己去摸索去打听,有些话交代了瑾哥儿好几遍,有些却偏偏忘记了。
见瑾哥儿已经换上了喜服,才想起好像忘记交代他得先吃东西才行··见瑾哥儿想脱下来,李琬连忙按住了他,“已经穿上了,哪有脱下的道理”·等瑾哥儿简单洗漱后,她便给他端了点吃的。
两个小家伙也爬了起来,连忙穿好了衣服··——·婚房早在年前已经装修好了,里面的家具都是瑾哥儿一手- cao -办的,太阳升起来后,在鞭炮和唢呐的响声中,云烈骑着追风出发了,这次他拉了更多聘礼,除了皇上添的,还有老爷子送来的,再加上他自己置办的,足足十八辆马车。
村民们远远就看到了这些聘礼,一个个咋舌不已·乖乖,这些东西,只怕能用一辈子吧他们又羡慕又骄傲,一想到瑾哥儿是他们竹溪村的,都忍不住咧嘴笑了,其他村可没有嫁给皇亲国戚的人,也只有他们瑾哥儿有这福气。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不仅有竹溪村的,连隔壁几个村也来了不少人··有眼尖的率先看到了新郎的长相··云烈骑在大马身上,一身红衣,那张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天神,幽深的眼,斜飞入鬓的眉,英挺的鼻,每一处都糅和了造物者最大的宠爱,俊美的让人头晕目眩。
最先看的那个汉子有些晕乎,“不对,新郎不是长公主之子云烈吗怎么被人掉了包”·大家都有些惊疑不定,“谁敢冒充长公主之子”·“不对,你们仔细看,这分明就是云烈只是脸上的疤没有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那么深的疤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大家不相信,然而仔细去看时,云烈那半张俊美的脸又跟面前的人重合了起来,尽管清楚云烈没毁容前,一定极为俊美,真正看到后他们仍旧惊掉了眼睛·乖乖·瑾哥儿已经够好看了·娶他的人竟然更好看·那些个曾经害怕云烈的小哥儿和小姑娘看到云烈的长相,顿时面若桃李,一颗心都被勾走了,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如果他们能像瑾哥儿那样不怕他凶,不嫌弃他脸上的疤,是不是嫁给云烈的就是他们了·原本看云烈身材高大,又会打猎,对他动过心思的一个小哥儿,只觉得悔恨不已,当初怎么就因为害怕,没敢勾搭他呢,若是勾搭了,现在他就是一品侯夫郎,呜呜呜,怎么瑾哥儿就有这么好的命,嫁给这么好看的人·云烈身边的伴郎骄傲不已,他们可是最先知道云烈的伤好了的人·——·就在这时,一队车马也赶了过来。
聂之恒那张俊美的脸率先露了出来,他眯了下眼,朝那座茅草屋深深看了一眼,眼底的目光无比深邃·他掀开帘子,对马车里的人道:“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瞧,前面就是竹溪村,太阳才升起来,云烈就等不及了,这小子只怕恨不得天不亮就将瑾哥儿娶回家。”
云老爷子笑呵呵道:“是该有个人管管他了·”·他们身后不仅跟着侍卫,还有一群骑着大马的军官,其中一个嘟嘟囔囔的抱怨,“老大也真是,成亲了都不跟咱们说一声,还好有黄岭帮忙盯着,不然咱们岂不是要错过了酒席。”
·黄岭笑道:“不请自来,你还敢抱怨,老大若是想抽你们,我可不帮腔·”·云烈并不知道他们的到来·就算知道,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这一刻,他的眼里心底只有瑾哥儿,他眸光深邃,一想到还要绕着村子转三圈,就恨不得直接冲上门,将瑾哥儿抢回家。
多少天都等了,临到头了,必须得沉住气才行··他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终于勉强冷静了下来··听到鞭炮声时,瑾哥儿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来了”·李琬也很紧张,怕他一不小心被喜服绊倒,连忙将他按到了床上,“还得一会儿呢,耐心等一下。”
在瑾哥儿的盼望下,迎亲的队伍终于到了··云烈走进来时,一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李琬走出去时也愣住了,他们跟瑾哥儿一样,最近几天都没看到云烈,见他脸上的疤痕突然没了,一个比一个晕。
梅枝姐也有些失神,云烈脸上没疤痕时竟是如此好看·瑾哥儿等的焦急不已,隐约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后,恨不得穿上新鞋跑出去看个究竟,为了以后的幸福美满,他硬是忍住了·外面热闹不已。
好不容易终于轮到他出场了,瑾哥儿连忙换上了新鞋,因为新鞋不能沾土,是虎子哥将他背出去的··乡下讲究并不算太多,李瑾没有盖盖头,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云烈。
他一身红衣,五官犹如鬼斧神凿般,阳光的照耀下,这张几乎毫无瑕疵,俊美的让人失神,李瑾一颗心砰砰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果然给了他一个最帅气的新郎··李瑾只想跪舔。
还好被背着,他才没腿软··二虎将瑾哥儿背到了云烈跟前,云烈一把将瑾哥儿抱了起来··因为新娘不是女子,可以不坐花轿,云烈直接将瑾哥儿抱到自己的白马上,他也坐了上去,两个人共乘一匹。
云烈就这么带着他的小夫郎朝新房走了过去··瑾哥儿悄悄靠到了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幸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第95章 终于洞房啦·云烈带着瑾哥儿朝新房走去时,聂之恒他们恰好赶过来。
聂之恒啧了一声,别的汉子成亲,就算娶的是小哥儿,不需要坐花轿,也没见过跟小哥儿共乘一匹马的,还能更腻歪点吗聂之恒心底浓浓的不爽,然而又真心为云烈感到高兴。
余光瞥到他们身影,云烈的目光微微一顿·他并不知道马车里坐着老爷子,看到黄岭身后的人时,眯了一下眼睛,似笑非笑,一个个擅离职守,胆子倒不小··云烈没再搭理他们,直接带着怀里的大宝贝朝新房走了过去。
新房十分气派,一想到前面那进院子过了今日就是两人小窝,李瑾就兴奋不已,当然更让他兴奋的是云烈这张毫无瑕疵的脸,他设想过无数次云烈恢复正常后会是什么样,真正看到时,仍旧震撼不已。
想象中的竟不如看到的万分之一好看··如果不是周围的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好想扭过脸看个够不过这也不妨碍瑾哥儿偷偷摸摸云烈的小手。
他一颗心像揣了个小鹿,砰砰砰,跳的好不欢快·唇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想矜持点都不行,压了一路愣是没压下去··李瑾干脆自我放弃了,反正他是新郎之一,他不开心谁开心·云烈被他摸的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了一点,若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想撂摊子不干,直接带着瑾哥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然而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他要给瑾哥儿一个盛大的、毫无遗憾的婚礼。
街道上围满了人,因为瑾哥儿今日成亲,学堂里的先生也被邀请了,所以孩子们都休息一天,他们手舞足蹈地挥着爪子,看到云烈那张俊美的几乎溢着邪气的脸时,一个个跟喝了鸡血,兴奋无比,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瑾叔叔新娘子,新娘子,来年生个胖小子。”
大家哄然大笑,孩子们紧跟着都喊了起来··李瑾忍不住瞪眼,不过换一个角度,他都有宝宝了,努力将他养胖,来年可不就是个大胖小子好吧,原谅这群小屁孩了·见他笑的眉眼弯弯,不少人打趣,“哎呦瞧把我们瑾哥儿开心的”·“白捡个天仙似的男人,瑾哥儿能不开心嘛,我一大把年龄了,看到烈小子这张脸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心里美滋滋的,随便大家怎么说,反正大喜的人是他,过了今天云烈就是他的了,谁也别跟他抢,就羡慕他去吧·好不容易到了新房,李瑾忍不住悄悄往后看了一眼,想看看姐姐他们在哪儿,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梅花鹿。
两个小东西长大了不少,眼溜溜的眼睛,依赖的小眼神,此刻正眼巴巴瞅着瑾哥儿··瑾哥儿弯了弯唇,难怪都说梅花鹿有灵- xing -,谁知道,下一刻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云铭扶着老爷子的手下了马车··李瑾顿时瞪圆了眼睛··老爷子身份高贵,身边还跟着侍卫,这些侍卫自然是皇上派来的,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老爷子,另一个是为了护送东西,这次皇上又赏了不少东西下来,其实有一半是长公主选的,怕云烈不要她的东西,她才塞给了皇上。
皇上让侍卫们一并拉了过来··老爷子一走过来,村民就自动给他让了个道,清楚这是云烈的家人,他身份在那儿摆着,长辈自然简单不到哪儿去,何况老爷子单看面相就不像简单人。
大家一时又是敬畏又是骄傲··瑾哥儿眼睛亮晶晶的,“爷爷,您怎么来了”·“你们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总不能没准备老头子的喜酒吧”·李瑾嘿嘿笑。
李琬跟梅枝姐也走了过来,因为成亲后,一家人要住在一起,李琬忙上前招呼了一下老爷子··接下来就是拜堂,先拜高堂,再拜天地,随后夫夫对拜·老爷子来了,他自然就成了云烈跟瑾哥儿的重点要拜一拜的对象。
瑾哥儿果然被云烈那张脸迷得几乎找不着东南西北,夫夫对拜时,还直接撞到了他脑袋,疼得他龇牙咧嘴,饶是如此,眼底的笑也没有散下去··究竟得多开心·大家忍不住都笑了,李琬有些不忍直视,总觉得弟弟被掉了包,小时候多聪明一个孩子,现在倒好,一遇到云烈脑袋就不清醒。
典型的色令智昏··拜完堂,瑾哥儿便被云烈送回了新房·黄岭他们也跟了上去,想闹新房,被云烈瞪了一眼,大家愣是没人敢进去,云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关住了房门,房子里只有他跟瑾哥儿两个人。
·一群年轻人反应过来,都不厚道的笑了,“老大你不是吧”·“这么想跟哥夫郎单独相处呀·”·云烈不理他们。
瑾哥儿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一张脸红的惊人,眼神不自觉就瞄到了新床上,这张床是瑾哥儿亲自挑选的,面积十分大,明明是双人床,愣是比别人家里的大了一圈。
床上是大红色的鸳鸯被,上面还洒了不少花生和桂圆··李瑾知道寓意是早生贵子,他顿时有些心虚,总觉得对不起云烈·一抬头又看到了云烈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他一颗心顿时砰砰乱跳了起来,又想伸手抱抱他,又觉得还是忍到晚上吧,外面那么多人等着看热闹,可不能给他们看了笑话去,他翘了下唇,晶亮的眼,红润的唇,端的是勾人心魂。
“不是要出去敬酒还不去”·云烈哪舍得走,脚下像被人定住了,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这是他的瑾哥儿,从今天起就是他的小夫郎,今后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云烈一颗心滚烫不已,他低头狠狠亲了亲瑾哥儿的唇。
这个吻又激烈又不掩温情,吻完云烈哑声道:“等我回来·”·瑾哥儿有些羞,他抬头亲了亲云烈的脸,“那你快点·”·云烈又亲了他一口,才离开。
打开房门时,汉子们不厚道地全笑了,“呀呀呀,哥夫郎的唇怎么这么红”“可不止哥夫郎,老大的唇也变了色·”·“哈哈哈老大也有等不及的时候。”
云烈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们一眼,尽管他脸上没了疤,下属们却怕他怕的紧,一个个顿时缩了下脖子,“走走,我们喝酒去·”·聂之恒勾了勾唇,捶了他一拳。
一段时间不见,他明显瘦了不少,清楚他这段时间过的并不轻松,云烈也捶了他一下,低声道:“回来就好·”·聂之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当然好,一切都有了盼头。
为了置办酒席,云烈请来了镇上最好的厨子,不仅买了不少好酒,好菜,自己还去山上猎了不少野物,喜糖,喜饼更是管够··新房很宽敞,门口有不少空地,云烈一下子拉了几十桌,空地上摆满了桌子,但凡到场的全可以留下吃酒席,其他村里来看热闹的,根本没想到还有这样置办酒席的,顿时惊喜不已,大家都悔恨不已,怎么就没将家里那口子也拉过来。
肉是最新鲜的肉,酒是最醇香的酒,鸡鸭鱼羊肉肘子肉,海鲜一样不少,厨子又是正儿八经的大厨,味道十分鲜美,大家敞开个肚子吃了个够,一个个无比餍足··黄岭他们兴奋不已,一个个全喝醉了,还努力想将云烈灌醉,反倒是大牛二虎来帮他挡了挡酒,云烈瞥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笔账。
李瑾等的无聊,肚子又隐隐有些饿,忍不住将床上的花生捡着全吃了·原本按照大夏朝的习俗,应该有陪他的人,云烈没什么亲人,瑾哥儿又实在没有小闺蜜,所以就变成了他一个人在等。
终于听到云烈的脚步声时,李瑾猛地坐直了身体··门被推开后,云烈一步步走了过来··随着他的步伐,瑾哥儿心跳出奇的快,他抿了下唇,突然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云烈将他抱了起来,眼眸沉的有些深,他喊了一声瑾哥儿的名字,将人抱到了床上··李瑾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有些晕,“先、先洗澡吧·”·云烈眼眸深邃,“一起。”
新房卧室旁边就是个浴室,房间套房间,李瑾特意设计的,早早就有人将热水备上了,云烈一把将瑾哥儿抱了进去·瑾哥儿惊呼一声,“我自己走·”·话音未落,衣服就被云烈剥了下来。
他肌肤胜雪,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笔直的腿,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展现在云烈跟前,他眸光深沉,恨不得下一刻就扑上去··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瞪了瞪眼,又紧张又鬼迷心窍去扒云烈的衣服,“只脱我的算什么”瑾哥儿才不想只被占便宜,怎么也得占回去才行。
两个人终于坦诚相对后,李瑾脸上热的厉害,尤其是一不小心瞄到云烈的重点部位,他有些愤愤不平,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啊啊啊啊他又不爽又想笑,苦恼极了·云烈不想在浴室要了他,一直硬忍着,这个澡洗的十分没耐心,刚冲好,云烈就将他抱到了床上,连衣服都懒得给他穿了。
李瑾囧的厉害,忍不住拉了一下被子连忙盖住了自己。·云烈胸前的腹肌几乎晃晕了瑾哥儿的眼,尽管盖住了自己,他的手还是有些不老实,忍不住摸了一把,洗澡时光顾着紧张了,竟然错过了这么美的风景,李瑾懊恼不已··云烈忍笑,声音哑的厉害,“喜欢吗”·李瑾脸颊一热·见他又有些羞,明显知道要发生什么,云烈一颗心也火热不已,他倾身覆了下来,将瑾哥儿牢牢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吻到了一起,唇齿相贴,都舍不得离开彼此,火热的身体也缠在了一起,明明是深冬,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冷··瑾哥儿一颗心砰砰乱跳,紧张的快从喉咙深处跳了出来。
云烈的心同样跳的很快,他深深看了瑾哥儿一眼,一双大掌恋恋不舍地摸了摸瑾哥儿光滑的身躯,紧接着是火热的唇··被进入的那一刻,瑾哥儿疼的蹙了下眉··云烈亲了亲他的唇,一直到他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些,才开始属于他的征战。
第96章 洞房花烛夜·云烈本来学了不少技巧,沾上瑾哥儿后,却又彻底被打回了原型,他并不知道承受的一方首次究竟有多难受,瑾哥儿又是一贯的能忍,察觉到他身上全是冷汗,云烈才猛地清醒过来。
“瑾哥儿”·李瑾疼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的,闻言嗯了一声,“结束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却失败了。
云烈顿时心疼坏了,抱住他亲了又亲,好大一会儿那种被撕裂的疼痛感才散下去一些·见他自责不已,李瑾翻身,搂住云烈亲一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忍过去就好了。”
瑾哥儿家里没有长辈,李琬就比他大几岁,也不好意思交代他什么,就拜托张程的夫郎给瑾哥儿说了说房事,张程- xing -子腼腆,也没说太多,无非就是第一次忍忍就好了。
李瑾在现代看过几个小黄片,也知道对女子来说第一次都很疼,根本不像电影上演的那么扯·他现在成了承受方,身体构造还不比女子,当然也得经历一次疼,那么大的东西,硬塞进来,没将他捅坏就是他天赋异禀。
·李瑾瞄了眼云烈,还挺骄傲,正骄傲着,冷不丁拍了一下脑袋,“交杯酒还没喝·”·姐姐千嘱咐万嘱咐,没想到他们还是给忘了,李瑾连忙推了云烈一下,还好大夏朝的交杯酒是关起门来新人自己喝,被姐姐知道他们忘记了,非数落一下不可。
李瑾:“快把衣服拿过来,赶紧先把交杯酒喝了·”·喝了交杯酒这辈子都会和和美美的,瑾哥儿虽然不迷信,也不至于刻意顶着干··云烈摸摸鼻尖下了床。
一进来他的心魂就被瑾哥儿勾了去,哪还记得交杯酒的事·两人喝完交杯酒,瑾哥儿身上的疼已经没有大碍了,烛光下云烈那张脸显得愈发俊美,他看的心里痒痒的。
让他心痒难耐的自然不止是云烈的脸,瑾哥儿原本还想矜持一下,想到两人都成了亲,还忍什么,他愉快地伸出小爪子捏了捏云烈的腹肌,果然,手感好到想飞··云烈被他摸的谷欠火焚身,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声音格外沙哑,“不想再来,就别点火。”
瑾哥儿微微一愣,随即笑的眉眼弯弯,“你想再试一次想来就来呗,忍着干嘛刚刚什么滋味舒服吗”·云烈被撩的浑身火热,简直忍无可忍,他将瑾哥儿压到了床上,眼眸沉的有些深,“不怕疼”·瑾哥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洞房花烛夜,总不能因为一点疼痛就退缩,再说了如果次次都疼,天下的情侣怎么可能热衷于此事上次不小心偷听了现场,旭哥儿难耐的声音也不像疼的。
李瑾虽然没说话,动作却代表了一切··云烈呼吸一窒,低头吻住了瑾哥儿的唇··李瑾看着显瘦,摸着却十分有感觉,光滑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蕴含着力量的肌肉,每一处都让云烈为之疯狂。
怕伤了瑾哥儿,他硬是冷静了下来,这次格外小心翼翼··等瑾哥儿彻底适应了下来,才动了动··李瑾脸上又冒了汗,这次却是热的,云烈滚烫的唇,火热的身体,将他带的也快要燃烧了起来。
不仅硬腭是敏感点,瑾哥儿的喉结和耳朵同样也是,每次被亲到,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激动,因为没有太疼,他也有了兴致,乐此不疲地开发着云烈的敏感点··云烈几乎再次失控,怀里的人媚骨天成,偏偏又没有一点自觉,晶亮的眉眼,柔软的身体,每一声喘息都无意识地引着他堕落。
碰到某一处时,瑾哥儿浑身哆嗦了一下,有瞬间的失神·他的骤然收紧同样刺激了云烈··瑾哥儿被烫的身体猛地一热,想到什么他猛地去拍云烈,浑身酸软地嘟囔着,“要出来才行怀孕了怎么办”·云烈首次拥有一个人,又是此生的挚爱,整个都处于地狱与天堂的往返中,早将这事忘记了。
李瑾有些忐忑,第一次就弄到了身体里,总觉得不是个好兆头,想到小哥儿容易受孕的不多,李瑾顿时放宽了心··他懒洋洋的不想动,又实在累极了,只想尽快洗个澡赶紧睡觉,直接伸手揽住云烈的脖颈打了个哈欠,“洗澡去。”
嘟嘟囔囔三个字,简直撒的一手好娇··这个时候,让云烈把心剖给他看,都没二话,又哪里舍得拒绝他,他将瑾哥儿直接抱了起来,因为另一个人不想动,洗澡全是一个人动的手。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云烈食髓知味,瑾哥儿掀下眼皮对他来说都不啻于勾引,差点在洗澡的地方来一次,见瑾哥儿时不时打个哈欠,累的昏昏欲睡,又有些心疼,硬是忍了下来。
他搂住瑾哥儿让他先睡了一会儿,时不时亲亲他的唇,他的眼,满腔爱意完全抑制不住··李瑾睡到半夜,正睡的好好的,云烈却突然压了上来,迷糊中唇被袭击了,瑾哥儿还以为在做梦,睡梦中两人时常搂搂抱抱亲亲吻吻,结果没多久却感觉身体再次被撑开了。
瑾哥儿猛地惊醒了,梦里他跟云烈可没做到这一步,他困得厉害,又舍不得拒绝云烈,半推半就由他去了,这次时间长的几乎不正常··一夜睡睡醒醒,不得安生,早晨不出意外,李瑾起晚了,睁开眼睛时,天早就大亮了。
他连忙爬了起来,穿衣服时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手指尖都透着一股乏劲儿··听到动静,云烈推门走了进来··他仍旧是一身红衣,大红色的衣服衬得他肌肤胜雪,俊美的不似真人,李瑾本来还有些郁闷,气他半夜不知节制,一看到他眼底的愉悦以及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那点郁闷早飞了。
“怎么还穿着红衣”·这套衣服跟喜服有些不同,明明是极为艳丽的色彩,穿在他身上却好看的不得了,瑾哥儿都舍不得眨眼,忍不住亲了云烈一下。
云烈吻了吻他的唇,哑声道:“喜庆,多穿几天·”·瑾哥儿笑了笑,“什么时辰了”·云烈摸了下鼻尖··瑾哥儿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他不会像电视上演的一下睡了一天吧不对,天还亮着呢,瑾哥儿连忙爬了起来,一天不至于,他却睡了整整一上午。
姐姐已经搬到了后院,李瑾忍着腿软,去后院看了看,妍姐儿往前院跑了好几趟,见舅舅终于起来了,嘟着小嘴道:“舅舅,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太阳晒完屁股都要下山了。”
哪有那么夸张,李瑾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舅舅早醒了,就是想尝尝赖床的滋味·”·妍姐儿睁着双大眼,似懂非懂,赖床有什么好尝试的在床上闷着多难受,她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赖床滋味好受吗”·李琬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醒了就让舅舅赶紧吃东西。”
云烈一早就做好了朝食,还让辰哥儿趁热给姐姐端了过去··李琬没想到他真会动手做饭,见他舍不得喊醒瑾哥儿,又好笑又欣慰··瑾哥儿跟姐姐说了两句话就去了前院。
宝宝现在跟辰哥儿睡在堂屋西侧,一人一间卧室,昨天两人新婚,也是宝宝头一次一个人睡,怕他害怕,辰哥儿让他去了自己屋·李瑾让王木匠做床时,就怕前几夜宝宝不适应,不仅在自己屋多放了张床,辰哥儿屋里也多放了一张。
因为小家伙年龄小,倒也不用太避讳··“休息的怎么样”·辰哥儿吃过朝食就去了学堂,宝宝在玩木马,小家伙不急不躁的,玩起来跟别的孩子也有些不一样,不过跟最初完全不开口说话的样子相比,真的好了太多。
小家伙点头,“爹爹怎么样”·每次听到他喊爹爹,李瑾一颗心都要化了,他伸手想将小家伙捞起来亲一口,平日里很轻松的动作,今天却愣是没抱起来,不仅腿软,胳膊也酸软的厉害,对上宝宝疑惑的目光时,李瑾脸上猛地一热。
·云烈搂住了他的腰,低声道:“先吃饭·”·李瑾摸了摸鼻尖,脸上烫的厉害,“宝宝自己玩吧·”·宝宝点头··云烈特意翻了翻书,做的全是适合他吃的,粥一直在锅里热着,随时都能吃,暖和的粥下了肚,李瑾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见云烈顶着这张美人脸要去刷锅·他有些舍不得,“你别动了,我去刷·”·云烈更舍不得让他动手·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我去。”
李琬刚走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顿时有些不忍直视,然而又不能不提醒,“都别刷了,我来就行,既然吃了朝食,你们就去拜见一下老爷子·”·李琬口中的老爷子,自然是云烈的爷爷,老爷子年龄大了,赶了三天的路多少有些乏,打算过两天再走,他们醒了于情于理都要去请个安。
李瑾早将老爷子忘了,连忙拉了一下云烈,“你怎么也不喊醒我”·妍姐儿眨巴着大眼,好不天真,“舅舅不是醒了想赖床吗”·脸好疼·李瑾心塞地弹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记忆力这么好不读书真亏。”
“妍姐儿有读书,娘亲自教的·”·李瑾不开心:“……”·被云烈摸了摸脑袋眼底才有了笑意··李琬忍不住想笑,“行了,快去吧,宝宝有我看着,不用多想。”
第97章 夫夫小日常·云烈拉着瑾哥儿去了他原本的住处,老爷子跟秦伯都住在这里··一路上,两人遇到好几个婶子大娘,瑾哥儿挣了一下没挣开。
见云烈紧紧抓着瑾哥儿的手,一个个都忍不住老脸一红,有个胆大的忍不住打趣,“哎呦,这当新郎官的滋味怎么样瑾哥儿的手是不是很好拉”·云烈扫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神情十分坦然,见他竟然点了下头瑾哥儿脸上猛的一热,等人走远了,瑾哥儿才忍不住抱怨,“没人时拉拉也就算了,有人时你怎么也不放”·云烈:“成亲了。”
好好好,你成亲了,你最大··瑾哥儿又好气又好笑··老爷子早就等急了,左盼右盼见两人终于来了,他没好气的瞪了云烈一眼,以为他不愿意过来。
李瑾脸上一热,头皮发麻解释了一句,“爷爷是我不好,一下睡过头了,没能起来·”·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老爷子自然不信,他拍了拍瑾哥儿的手,和蔼道:“你不用替他解释,我知道他怎么想的,肯定是不乐意我擅自跑来了,真当我乐意跑这一趟折腾了一路,吃不好睡不好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才不来受这个罪。”
云烈面不改色道:“那我替瑾哥儿谢谢您·”·老爷子被噎了一下,胡子又翘了起来,“谁需要你谢·”·瑾哥儿好笑不已,说了半天好话才将老爷子哄开心。
老爷子对瑾哥儿是越看越喜欢,竹溪村山清水秀,环境十分优美,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老爷子真恨不得留在竹溪村不走了··云烈怕瑾哥儿坐久了不舒服,找个借口将他带走了。
临走前,老爷子给两人封了个大红包··云烈不乐意要,他又不是没钱,一个个净往他这儿塞东西·瑾哥儿怕老爷子多想,瞪了云烈一眼,云烈这才不吭声。
见瑾哥儿痛快收了下来,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云烈又带瑾哥儿去了谭伯家里一趟··谭伯是个睿智的老人,一直笑呵呵的,他小孙子名叫谭书,- xing -格却很活泼,一直上跳下跳的,昨天酒席办的热闹,他吃酒席吃的特别开心,逮着两人夸了又夸,夸来夸去就两句,菜可好吃了,肉可香了他吃的可痛快了·谭伯好笑不已。
“也不知道跟叔叔说个恭喜的话·”·他吐下舌头,乖乖道:“祝云叔叔和瑾叔叔新婚愉快··云烈同样没有多呆,很快就拉着瑾哥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瑾哥儿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要忙的”·云烈抓住他的手,捏了一下,面不改色道:“不累了昨天半夜是谁说想多睡会儿。”
瑾哥儿脸上一热,大半夜的他当然想睡觉了,现在又不是半夜,他知道云烈是怕他难受,也没多说·作坊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一块地,南北两头相对着。
想到建成后还没好好看过,瑾哥儿想去作坊看一下,打算这两天就将作坊开起来,云烈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改天再去·”·宝宝跟李琬在后院呆着,尽管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李瑾脸上还是有些热,“我自己走就行。”
云烈却没听··这进院子,东西向一排共五个房间,中间是堂屋,西边两间辰哥儿和宝宝各一间,东边两间一间是他跟云烈的卧室,一间做了书房,他们这间靠近堂屋。
婚房是瑾哥儿亲自盯着装修的,为了打造一些喜欢的家具,他还将王木匠请到了家里来··一进门旁边是一个鞋架,正对着门口的是一个挂衣柜,衣柜上还镶嵌了一面镜子。
卧室里南北向摆着一张大床,西边靠着整面墙打了一面墙柜,他们的被子、衣服,都放了进去,东边靠里的位置打了一个置物架,上面是一小格一个小格的,摆着着小玩意,下面是书柜,旁边就是浴室,云烈昨天已经体会到了房间内带浴室的妙处。
宝宝那张小床就在他们床脚处,后面是进门的挂衣柜,挂衣柜正好遮挡了一下,让人一进门看不到房间里的格局··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看着十分温馨。
刚进来瑾哥儿就在衣柜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他嘟囔了一句,“我明明可以自己走·”·云烈直接将他放到了床上,他们铺了两床新褥子,一张床软软的很舒服,上面是大红色的鸳鸯被。
“你再睡会儿·”·昨天终究是累到了他,刚刚走的路有些多,云烈分明看到他的小腿肚因为酸软颤了几下··总觉得一成亲云烈更宠着自己了,他嘟囔了一句,“我不困。”
云烈躺到他身边,垂眸看他,“真不困”·还没点完头,身边人又朝自己亲了过来,甜腻腻的吻,探进来的手撩的瑾哥儿浑身发烫,然而他又酸软的厉害,实在没精力再来一次了。
“我睡我睡,不能再来了·”·瑾哥儿连忙闭上了眼,嘟囔着推了云烈一下··云烈本来也只是吓唬他,伸手给他盖上了被子,明明不困,躺到床上后身上的乏劲儿全冒了上来,瑾哥儿舒服的手指头都不想动,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直到辰哥儿从学堂回来·该吃晚饭了他才醒过来,晚饭是李琬做的·怕云烈也做上,她特意让宝宝去前院跟云烈说了一声··想到家里没有多少柴火,他应了一声,便上山砍了点柴。
瑾哥儿醒来时,还是乏的不行,这一睡感觉乏劲儿全上来了,云烈亲了亲他的唇,竟然把饭给他端了进来··李瑾瞪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夸张”·他下了床又指挥着云烈将饭菜端到堂屋,忍不住嘟囔着,“你这也太夸张了。
我们不过成个亲而已·我又不是易裂的泥娃娃,哪有这么矫情”·抱怨归抱怨,见云烈掏心掏肺的对他,他心底却满是感动,忍不住扣下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下就捅了娄子,云烈直接将他圈到了怀里,一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还是怕时间久了饭菜会凉,云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李瑾的小心脏狂跳不住,要吃饭了才恢复正常,一尝味道就知道晚上的饭菜是姐姐做的,一想到云烈给他端饭时,姐姐会怎么想,他就有些抬不起头。
第98章 吃完不认账·晚上,吃过晚饭没多久,云烈就将他拉上了床··瑾哥儿一看到他的目光就浑身发软,拍了他一下,事先叮嘱了一下,“今晚不许再来了。”
他浑身疲软的厉害,实在没精力应付他,若是他还像昨日那样,第二天铁定下不了床··被姐姐笑话了一次又一次,瑾哥儿还是想挽回点面子··云烈将他搂到了怀里,没吭声,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虎口处。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瑾哥儿对他的表情和小动作了如指掌·知道他这是不乐意了··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瑾哥儿看得好笑不已··见他还敢笑,云烈薄唇微抿。
他生的真的极其好看,是瑾哥儿生平所见的最好看的人,不仅颜值,连气质都甩他现代的男神一大截,狭长入鬓的眉,勾人心魂的眼,挺直的鼻梁,一张脸完全没有瑕疵,脸上的疤就这么神奇的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留,让人忍不住感慨万分。
他不笑时,一张脸近乎冷冽,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扰的感觉,偏偏又抱着瑾哥儿不撒手,声音也闷闷的,“为什么不行”·瑾哥儿被他看得几乎当场投降,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捏了一下云烈的脸颊,打趣了一句,“还委屈上了”·云烈眼眸幽深的像黑洞,看瑾哥儿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他那点小情绪又不翼而飞了,他将人更紧地搂到怀里,调整个睡姿,拍了拍瑾哥儿的后背,“睡吧。”
两人褪去了外衣,身上的布料绵软舒服,质量上乘,是上好的云绫锦,然而再舒服,云烈也只觉得碍事·瑾哥儿的肌肤光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云烈霸道地扒掉两人的亵衣,重新将瑾哥儿搂到了怀里,摸了摸,这才消停下来。
李瑾:“……”大冬天的,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对上云烈难得坚持的目光,瑾哥儿又心软了,干脆随他去了,反正关起门躺在被窝里,也没人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瑾哥儿本以为白日睡了这么久,又有云烈虎视眈眈盯着,肯定得酝酿一会儿才能睡着,谁知道被他按到床上没多久又睡了过去··见他实在累极了,云烈忍了又忍,下去冲了两个凉水澡,才忍住没碰他,半夜时,缠住人亲了又亲,明明成了亲,反而比之前忍的还要辛苦。
人就在怀里抱着,只能看不能吃,憋的人满肚子火··第二天瑾哥儿是被云烈亲醒的,细细绵绵的吻滑过鼻尖脸颊唇角又来到锁骨处,接下来是胸前的小豆豆,因为主人处于不满中,研磨起来坏的没边,瑾哥儿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脑袋。
见他醒了,云烈抬眸看他一下,又继续亲,这下完全没了顾忌··晚上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瑾哥儿不忍心拒绝,以至于早晨还是起晚了··辰哥儿起床后,见他们始终没动静,就带着宝宝去了后院。
李琬此时在做早饭,辰哥儿让宝宝坐到小木马上跟妍姐儿玩,自己帮着喂了喂黄牛··这两天小狐狸也高兴的很,来到新房后,辰哥儿自己有了一个房间,一整张床都是它跟辰哥儿的,想怎么打滚都行。
它绕着辰哥儿转了几圈,圆滚滚的小身体都透着一股欢快劲儿··辰哥儿喂完黄牛,又去喂梅花鹿,见他还不理自己,小狐狸甩了甩尾巴,用爪子勾住他的裤腿,往上跳。
辰哥儿笑了笑伸手将小东西抱了起来,见宝宝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狐狸,辰哥儿主动朝弟弟走了过去,“给你抱抱·”·宝宝摇头,妍姐儿抱它时,它都有些嫌弃,何况自己,宝宝人小,却有一套自己的处事原则,不想自讨没趣。
等娘做好早饭,见舅舅还是没动静,辰哥儿便想过去敲门··李琬也蹙了一下眉,瑾哥儿不起来也就算了,怎么云烈也没起来难不成胡闹一整夜李琬一张雪白的脸,染上点点羞红。
两人这是彻底没羞没臊了··想到他们毕竟刚成亲,李琬拦了一下辰哥儿,“咱们先吃,不用管他们·”·嘴上说着不管,却将饭菜给他们热到了锅里。
因为衣柜和浴室挡着阳光,房间里光线有些暗,胡闹了一次忍不住又来一次,都没有留意时间,或者留意了,也没考虑后果,等到云烈一脸餍足,辰哥儿已经去了学堂··李瑾不仅腿酸软的厉害,心中也忐忑的厉害,他做出一副刚跑完步回来的样子,进了院子就开始抱怨,“明明都立春了,还是这么冷,跑了这么久的步,也没出汗。”
李琬眼皮都没抬一下··瑾哥儿瞄瞄她的神情,摸了摸鼻尖,让云烈将昨天砍的柴搬到后院一半,装作是今天砍的样子··李琬没忍心告诉他,昨日云烈就给她搬过来一部分,不然灶房里的柴火哪儿来的·李琬叹口气,“饭在锅里热着,你们先吃饭。”
瑾哥儿心虚地吃完饭,拉着云烈回了前院··——·见姐姐不往前院来,瑾哥儿又睡了一上午·下午才精神抖擞起来,他也尝到一点乐趣,一看到云烈就忍不住腿软,怕自己忍不住白日宣- yín -,干脆拉着云烈一起收拾东西。
·两次下来,皇上和老爷子他们送来不少东西··李瑾干脆整理了一下··前院和后院房间的格局一个样,主卧带着浴室,其他几个房间住人的都打上了衣柜,置物架,有一间是书房。
李琬和妍姐儿住一个房间,后院有两个房子空置了下来,现在所有的聘礼嫁妆赏赐什么的全在这两个房间摆着··满满两间··瑾哥儿一箱箱收拾了起来,名画捡好看的挂了起来,甭管前院后院,杂货房还是卧室都挂了两幅,李琬看得好笑不已。
一些小玩意都捡合适的摆到了置物架上··收拾着收拾着,瑾哥儿竟然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圆滚滚的玻璃杯,玻璃器型造型华丽,花纹精美,还是三种颜色的套色玻璃,不管多漂亮也掩饰不了这是玻璃的事实。
李瑾如获至宝,“玻璃的有透明的吗”·云烈点头··透明的因为丑,不符合大夏朝人民的审美,不多见。
李瑾兴奋极了,本以为大夏朝农具如此落后,这些工艺品也有些落后才对,去京城时因为腿受了伤,他跟云烈也没有好好逛,根本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玻璃··想到现在都用玻璃瓶盛果酱和罐头,李瑾眼睛亮晶晶的。
李瑾之所以会有将果酱运到全国各地贩卖的念头,跟玻璃瓶脱不了干系··小时候他在孤儿院时,一个大妈每逢夏天就喜欢熬制番茄酱,孤儿院空地大,她时常用开水滚煮玻璃瓶,说是消毒,然后倒置,风干里面的水,再将熬好的番茄酱趁热装进去,根本不需要加防腐剂什么的,只要密封好,吃一两年完全没问题。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瑾之所以对这事记忆深刻,是因为大妈每年都要做一次番茄酱,边做边抱怨物价,还嚷着不许孩子们乱跑··他们那儿别看不是一线城市,物价却贵的要死,就拿番茄来说,夏天便宜时五毛一斤,冬天,最贵的时候能涨到四五块,翻了十倍,大妈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夏天会趁番茄最便宜时,买上不少,再做上一大锅,留着冬天吃。
这个时候她还会禁止孩子们去后院玩··孩子们都有这心理,越不让去越喜欢凑上去,每次都要偷她几瓶番茄酱,李瑾也没少干这事·他原本还想等时间充足了,试着找人研制一下玻璃,没想到这里早就有了。
他记得除了高温熬制,糖的用量也直接决定果酱的保存时间,糖的用量适中,相对来说果酱的保质期会长一些,现在又有了玻璃瓶,怎么也比用坛子装强一些··李瑾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给郑泽修书一封,让他帮忙在京城找一些会加工玻璃的人,打算在竹溪村建造个玻璃作坊。
前段时间,家里一直在做苹果酱和梨酱··因为过年跟婚事紧挨着,就停了一段时间,李瑾打算这两天就将作坊开起来··他动作一向迅速··来到这里这么久,他对竹溪村的村民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哪个勤快朴实,哪个喜欢偷女干耍滑,心底基本有数。
大家也都愿意跟他干,知道瑾哥儿的作坊终于开始招人时,村民们都跑了过来,一个个农活都不干了,积极的很··瑾哥儿挑选了三十个人,每天十个铜板,六小时工作时间,之所以六个小时是因为大家还有农活要忙。
李瑾打算等玻璃研制出来,先试一下存储时间,如果夏天同样不会变质,就开始真正扩大规模,到时候还可以发动村民们种一些果树,他可以按市场价收购·想想如果竹溪村变成果园村,也挺美的。
目前,李瑾也只能想想而已,没确定存储时间之前,只能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来··郑泽办事效率很高,半个月后,他找的人就来了竹溪村,因为作坊建的很大,李瑾就分出一块,让他们暂时也在作坊里生产。
刚开始,竹溪村的村民对这些外来者多少有些排斥,总觉得他们会抢走自己的饭碗,直到发现他们研制的是玻璃罐罐,一个个才将心收回肚子里··三十多号人,自然不能少了管理者,见瑾哥儿一天几趟的朝作坊跑,云烈多少有些不爽,他干脆将作坊旁边的地也买了下来,让村民们帮着搭了个茅草屋,将黄岭和老魏都喊了过来。
两人暂时住在了茅草屋里,帮着他们管理起作坊··黄岭在镇上都快闲出毛了,有了事做后,开心不已,一口一个哥夫郎,喊的李瑾特别不好意思,他又将盖房的请了过来,打算在云烈新买的地上,给他们盖个新房。
这次盖房请的还是上次那般人马,曹仁的伤也已经养好了,这次一起跟了过来·因为瑾哥儿派人给他送过一次粮食,他对瑾哥儿说是感恩戴德都不为过··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他家三个小崽子又一个比一个能吃,他受了伤,没法下地,也没法赚钱,家里又没有余粮,仅靠借粮食根本撑不过一个冬天,不是大家不愿意借,他人缘好,又一向忠厚,跟他关系好的有不少家,但是在大家都填不饱肚子的情况下,就算想借他,也白搭。
曹仁格外卖力,收工后还会帮着打扫作坊什么的,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李瑾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底·连聂之恒这个眼高于顶的都感慨了一句他是个有心的。
有了黄岭和老魏,作坊又步入正轨后,李瑾就闲了下来·闲下来后,云烈越发没了节制,以前都没发现他这么黏人,李瑾又好笑又好气··最近这几天,每天都是刚吃过晚饭没多久,天刚黑就被云烈拉上了床,他都好久没练毛笔字了,别看每次被拉上床时,好像苦哈哈的,嚷着想看会儿书,其实一切都是假象。
对着云烈那张脸,他能静下心才怪,典型的吃时很过瘾,吃撑了就开始抱怨,开吃前又被勾得流口水··第99章 继续甜甜甜·每次起晚,虽然姐姐从未说过什么,李瑾还是心虚的很,一连几天,都苦恼极了,干脆跟云烈来了个约法三章,每天最多两次,睡前一次,早起一次。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变成两次后,每一次的时间都长的让人可怕,好在,前段时间锻炼身体的好处也体现了出来,李瑾终于不至于那么累··次数多了,他也掌握了一些小技巧,早晨若想早起,还能使个小手段,让云烈尽快缴械投降。
早起后,瑾哥儿整个人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为了找回面子,特意跑姐姐那儿转了一下·李琬看得好笑不已··“行了,知道你今天起的早,别转悠了,转的我头晕。”
李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李瑾脸上一热,眨了眨眼,忍不住嘟囔道:“我才走两圈,明明起的都很早,只是没过来而已,不信你问云烈·”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想到最近都是姐姐做朝食,辰哥儿烧锅,李瑾愧疚不已,“姐,以后早饭,我跟云烈包了,你们就等着吃饭就行,别动手做了·”·李琬拗不过他,想着他们刚成亲,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估计也坚持不了几天就随他去了。
前院就这么正式开了火··起的早,心情好,瑾哥儿早晨做的挺丰盛,他先做了个小鸡炖蘑菇,又在院子里割了一把韭菜,炒了个韭菜鸡蛋,想到宝宝和辰哥儿都喜欢吃红薯,还让云烈在锅底里烤了几个红薯,最后又炒了一个肉末茄子。
肉末茄子是第一次做,他尽量将肉切碎,因为茄子放的时间有些久,还有些老,出锅后色泽一般,好在味道还行··瑾哥儿没有熬粥,最后打了个鸡蛋汤··辰哥儿早早就醒了,他答应了舅舅晚上尽量不熬夜,所以比以前睡的都早,天稍微有点亮就爬了起来。
他起来后,先背了会书,发现舅舅开始做饭后,就来了灶房,想要打下手··李瑾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赶了出去,“就这点活,我们两个人足够了,你该干嘛干嘛。
不用- cao -心这些事·”·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辰哥儿只好又回了自己屋··宝宝只有第一天在辰哥儿那儿睡的,第二天就搬到了自己屋,发现他不害怕,李瑾就将自己屋里的小床撤掉了,弄了个懒人沙发。
小家伙睡醒后,就自己爬了起来,见爹爹已经起来了,他眼睛一亮,连忙跑到了灶房··他眼睛又大又黑,像黑色的玛瑙石,一张小脸越发白净,来到灶房后就一直跟在李瑾腿边,李瑾走一下他也走一下,活像个小尾巴。
李瑾亲了他一口,“宝宝睡好了”·小家伙点头,继续围着他转··没成亲前,李瑾做什么都带着他,成亲后,因为总跟云烈混在一起,虽然不至于忽视他,陪他玩的时间却少了很多。
见小家伙满是依赖的跟着自己,李瑾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吃过朝食,爹爹带宝宝出去捉鱼好不好”·大冬天的,河里还有冰,自然没什么鱼可捉,李瑾纯粹是想带他出门转悠一下,多陪陪他。
宝宝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吃过朝食,辰哥儿去了学堂,云烈去刷锅,李瑾回屋换了个衣服,云烈刷完锅洗了下手,也打算换身衣服··“穿这个,这个好看。”
李瑾拿出来的是一袭紫色的长袍,袖口绣着金丝,腰间扣着腰带,正中央还镶嵌着一颗蓝宝石,端的无比华贵,大多数男人穿这个颜色都穿不出感觉,云烈穿上却极其好看。
他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神情冷峻,一身紫衣,宛若神祇··李瑾每看一次,小心脏就剧烈跳动一次,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云烈的唇··云烈眸色逐渐变深,伸手托住他的脑袋,霸道的唇舌紧跟了上去,他将瑾哥儿压在了置物架上,像一头捕到猎物的猎豹,毫不迟疑地下嘴开吃。
李瑾被他亲的双腿发软,失手扫掉一本书··云烈停顿了一下,继续亲··宝宝一直在院子里等着他们,见他们迟迟不出来,便玩了会儿九连锁,听到动静,小家伙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走了进去。
两人进来时只是关了下门,并没有锁住,小家伙十分顺利地走了进来··见云烈将爹爹压在身下啃咬,他瞪大了眼,像一头小豹子猛地冲了上来·在他走进来时,云烈就听到了动静,一个小不点而已,自是没把他放在心上。
小不点冲上来就拿拳头打他,他拳头小小的,打人自然不疼,云烈瞥他一眼,眼神有些冷,他正在兴头上,自然讨厌这个突然破坏氛围的小东西··他将瑾哥儿抱到怀里,试图用高大的身影挡住小孩,继续亲。
瑾哥儿被云烈亲的晕乎乎的,一时没察觉到异常··宝宝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法将他打倒,他张嘴就咬,因为个头低,一口咬在了云烈大腿上,边咬边捶打,见他还是压着爹爹可劲儿欺负,小家伙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他又恶狠狠扑了过去,咬住后死不松口··云烈不耐烦地蹙了下眉··瑾哥儿这才听到动静,他推了推云烈硬邦邦的身体,这才看到小家伙跟个狼崽子似的,死死咬着云烈,李瑾连忙凑了过去,“哎呦,宝宝,怎么能咬阿爹呢,快松口。”
宝宝平日里最听瑾哥儿话,瑾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听到后,却没太大反应,仍旧咬·瑾哥儿都闻到了血腥味,顿时心疼坏了,云烈硬邦邦的,可别铬掉他一颗牙齿,他哄了又哄,宝宝还是不松口,怕弄伤宝宝,又舍不得硬拉开。
云烈不耐烦了,一把将小家伙拎起来丢到了床上··李瑾瞪他一眼,“你轻点,摔坏了你赔啊”·云烈抿唇··瑾哥儿被他看的有些心虚,“疼不疼”·云烈不吭声。
想着他毕竟是大人,就算疼也比宝宝能忍,李瑾坐到床上,心疼地看了一下小家伙的牙齿,发现没事后,就试着跟小家伙沟通,“宝宝,好好的咬阿爹干嘛”·小家伙还挺委屈,见爹爹被欺负了不仅不反抗,还站在“坏人”一边,眼睛雾蒙蒙的,“他咬爹爹”一句话说的气呼呼的。
李瑾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敢情是替他报仇来了·他笑的几乎停不下来,“哎呦,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云烈也有些好笑,见瑾哥儿围着宝宝转,又有些郁闷。
宝宝眼底的泪花还没散去,听到爹爹的笑声,大眼眨了眨,有些迷茫··李瑾拉住小家伙的小手晃了晃,“爹爹跟阿爹玩游戏呢,我们是一家人,他怎么可能欺负爹爹呢,有人欺负我,他肯定跟宝宝一样第一时间冲上来。”
宝宝盯着他的唇和脖颈可劲瞧,见爹爹果真不疼,也没有伤口,脸上一热,偷偷瞧了云烈一眼··云烈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有些不爽,“倒是挺护着你。”
李瑾骄傲不已,抱住小家伙又亲了一口,“我儿子,不护着我护着谁·”·李瑾给宝宝洗了洗脸,又看了一下云烈的伤口,给他涂了点药,不用说,涂药时,又被抓住亲了亲。
等喊上妍姐儿终于出发时,已经快要中午了··这还是成亲以后第一次这么隆重地出门··溪边有两个大娘,她们凿开了冰,正在洗衣服,农家人做惯了活,尽管身上穿的单薄,一双手红通通的,也不觉得冷,见云烈手里拿着叉子,大娘们还笑着打招呼,“瑾哥儿带孩子来捉鱼呀”·她们已经知道了宝宝是瑾哥儿表姐的孩子,现在被他跟云烈收养了。
尽管知道以后云烈就在竹溪村安家了,不会回京城,她们仍旧对他怕的紧,又想讨好他,又怕得罪他·因为目前他跟瑾哥儿没有孩子,所以大娘们对宝宝都热情的很。
“小家伙长得可真像你,以后一定也是个有福气的·”·妍姐儿听宝宝被夸,比自己被夸还开心,她也觉得宝宝跟舅舅有一点像,虽然不如哥哥像,比自己像多了,她抓住宝宝的手,笑道:“宝宝现在就有福气,早晨喝了两碗鸡蛋汤。”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李琬上次说了句能吃是福,小丫头就记在了心上··宝宝小脸一红,他以前饿怕了,见不得剩下食物,怕爹爹把鸡蛋汤倒掉给张大娘喂猪,他就硬是多喝了一碗。
小家伙心思单纯,就觉得是爹爹亲手做的汤,那么美味,总不能便宜了两头猪··李瑾忍俊不禁,家里有孩子,总能多一些欢声笑语··兰芝大娘笑道:“是咧,宝宝若是没福气,也不会成了瑾哥儿的孩子,搁在其他家庭,也没有两碗鸡蛋汤喝。”
宝宝脸红红,羞恼地瞪了妍姐儿一眼··妍姐儿眨眨眼,不知道宝宝怎么生气了,见宝宝又被夸了,兴冲冲地也跟着夸宝宝,“宝宝就是有福气呀,昨天娘烙饼时,宝宝一口气吃了三个”·宝宝羞恼不已,气的给她一个后背。
李琬烙的饼格外好吃,宝宝又是头一次吃到,吃了还想吃,加上给孩子烙的本来就不大,宝宝这才忍不住多吃了两个··李瑾笑的停不下来,“好了,咱们捉鱼。”
冬天冷,鱼儿也狡猾,李瑾根本没想到真能捉到鱼,云烈叉到一条大鱼时,不仅妍姐儿开心极了,他跟宝宝的眼睛也亮晶晶的··云烈勾了勾唇,将鱼放到了水桶里。
大娘们羡慕不已·村里人大多还是淳朴的,见瑾哥儿要给自家一条,愣是不要,李瑾拗不过她们,等云烈又抓了一条,他们四个就回了家··一共捉了三条鱼,一大,两小,李瑾打算两条红烧,一条熬鱼汤。
鱼是云烈处理的,他舍不得让瑾哥儿动手,就让他坐一边看着··李瑾看呀看,越看越觉得云烈帅气,动作干脆利索,手指修长有力,眼神专注迷人,哪儿哪儿都好。
趁两个孩子都盯着鱼看,他在云烈脸上偷了一个香,“辛苦了·”·云烈神情不变,眼底却多了一丝笑意··两个小家伙也围在一边,妍姐儿见宝宝不搭理自己,一直没话找话。
小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就在这时,一个小汉子却突然跑了过来,“瑾叔叔,不好了辰哥儿他……”·他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呼吸也有些艰难,显得跑的累极了。
李瑾心底一咯噔,连忙站了起来··第100章 咱们去见官·李瑾心底止不住的发慌,“辰哥儿怎么了”按时间算此刻正是下学堂的时间。
小汉子跑的小脸红通通的,喘了口气,才堪堪站直身体,“胜小子打了他一下,将他推倒了,辰哥儿脑袋磕在了门槛上,流了很多血,你们快去看看吧·”·李瑾心中一紧,话没听完,就拔腿朝学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云烈正在处理鱼,见状,洗了一下手紧跟着站了起来··两个孩子神情茫然,妍姐儿反应过来后,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吸吸鼻子,拉住云烈的衣袖,扬起了白净的小脸,“哥哥流血了流血会怎样”·见瑾哥儿已经冲了出去,云烈蹙了一下眉,正打算追上去,宝宝也冲了出去,追在瑾哥儿身后,磕磕绊绊的跑着。
云烈干脆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足尖一点,朝学堂追了过去··学堂门口,胜小子跟瑞小子打了起来·两个半大的汉子,你踢我一下我踹你一脚,将对方打到后就骑在他身上使劲打他脸,揪他头发。
李胜比王瑞大了将近四岁,比他高了大半头,身体壮得跟小牛犊似的·没几下就将王瑞打倒了·王瑞偏瘦,身高力气都不占优势,人却是个聪明的,专往他痛处打,李林见哥哥被压在了身下,也跑上去帮忙,揪着李胜的头发往下拉。
李胜狠狠推了李林一把,李林没站稳,差点跌倒,还好有关系好的扶住了他,有人去拉架,“胜小子,你够了,这么大的人,打两个孩子,说出去不怕丢人啊辰哥儿才多大点。”
李胜都快十五岁了,这个年龄都能说亲了··李胜恼怒他拉偏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滚开”·他平日里霸道的很,不如王瑞会做人,只有王瑞挨打的时候,才有人拉他,他被压在身下时,大家都默默看着,根本不愿意帮他,好不容易有两个跟他关系好的,见他打伤了辰哥儿,也不敢往上凑了。
他们可不敢得罪皇上的亲戚··王瑞趁机给李胜一脚,又将他压在了身下··两个小子打的不可开交,还有几个明显站在王瑞这边的大声嚷着,“也给他脑袋来一下,摔不死他。”
辰哥儿已经被人扶了起来,他恰好磕在了额头上,这一下磕的还挺深,有一股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一摔倒,小汉子就跑到了瑾哥儿家通风报信,前后不过三四分钟,由于还在流血,他只好用手按住了伤口,白嫩的小脸以及指缝间全是血,有几个胆小的都吓懵了,有一个还结结巴巴的问,“辰哥儿你不会死吧”·辰哥儿只是疼的厉害,其他没什么事,他摇摇头,站稳后就朝王瑞跟李胜走了过去,想拉架。
李林连忙将他护在了身后,“辰哥儿你受了伤,不能往跟前凑,我哥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辰哥儿被他吵的头疼,苍白的小脸上眉头紧蹙,继续向前。
李林怕他再受伤,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搂住他的腰往后拖,他比辰哥儿小一岁,因为是个小汉子,力气反倒比辰哥儿还大··“你不能去,瑾叔叔一会儿就来了,我哥不会有事的。”
他已经让人回去报信了·李瑾冲过来时,场面正混乱着·他眼底只有辰哥儿,根本没注意到打架的是谁,快步朝辰哥儿走了过去··李林见他终于来了,眼睛一亮,响亮地喊了一声,“瑾叔叔”·这才舍得松手,辰哥儿差点跌倒,李瑾连忙扶住了他,看到辰哥儿脸上的血,李瑾心疼不已,拉开了他的小手。
云烈看了瑾哥儿一眼,伸手将打架的两个小子拎了起来,他气势慑人,神情冰冷,被他拎在手里,一个个都成了小鸡仔··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妍姐儿认识李胜,知道是他将哥哥推倒的,冲上去直接用脑袋撞了他一下,鼓起了腮帮子,“坏人”·李胜正被云烈拎在手里,妍姐儿个头低,直接撞在了他肚子上,这一下可不轻,他捂住了肚子,疼的呸了一声,那脚去踢妍姐儿。
宝宝拉了一下妍姐儿,李胜没踢到··李胜气道:“你才坏人一家人没个好东西,小小年纪就会打人,长大了肯定嫁不出去·”·妍姐儿瞪他,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才嫁不出去,一家子坏人,坏人坏人,欺负哥哥就是坏人。”
李胜嗤笑傻子,他一个汉子用的着嫁人·还没笑完,云烈就将他丢到了一边··摔得他屁股疼的嗷嗷叫··云烈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李胜缩了缩脑袋··见他没有丢自己,王瑞心中的害怕才散去一些,朝云烈感激地笑了笑··云烈迈着大长腿,直接朝瑾哥儿走了过去··李老汉跟李胜他娘王春兰听到通风报信的,也连忙跑了过来。
李胜的姐姐李娇也追了过来·她的亲事已经订好了,三月份完婚,眼瞅着时间就快到了··看到自己儿子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王春兰心疼坏了,连忙将李胜拉了起来,愤怒道:“哪个野小子这么欺负人瞧瞧把人打成什么样”·王瑞也没少挨,跟李胜一比,他又瘦又小,脸上也挨了几拳,嘴角都破了皮。
他一双眼睛亮如星辰,不咸不淡道:“我打的·连个孩子都欺负,不揍他揍谁”·王春兰被噎了一下,眼神有些狐疑,“他欺负谁了”·听到李胜正在跟王瑞打架她就跑了过来,并不知道辰哥儿受欺负的事。
见儿子连王瑞都打不过,她又气又怒,也嫌自家儿子不知道动脑子,一颗心复杂的很··她扫了一圈,看到辰哥儿满脸是血的站在一边,瑾哥儿正给他止血,心底猛地一咯噔,先声夺人,“不会说话就别乱说,胜小子平日里可从没欺负过小孩。”
李林忍不住瞪眼,他眼神乌黑,一双眼睛滴流转,“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不信就问别人,他一上来就挑衅,也是他推倒了辰哥儿,还不欺负小孩刚刚还推了我一把,我比他小七八岁呢,就是个小孩如果不是有人扶住我,肯定也磕得我头破血流,你倒是看看辰哥儿被他推成了什么样,摔坏了他赔的起吗不会想像他奶那样,推完就推卸责任吧”·李老太将瑾哥儿推伤的事,在竹溪村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
李胜气的脸红脖子粗,“谁要推卸责任,你奶才推卸责任我推的我承认,他就是欠推,一家子没个好人,我奶奶就是被他们逼走的”·李老汉的脸沉了下来。
王春花拉他一把,让他住嘴··李胜身上疼的难受,心底更难受,以前他奶奶在时,一家人好好的多好,奶奶还经常给他买好吃的,他爹想收拾他,奶奶也会拦着。
都是因为李瑾他们,他奶奶才有家不能回·他们一家子不孝顺,还整日跟奶奶作对凭什么被赶走的是他奶奶·李胜不服气的很。
李老太被休后,就回了娘家,一大把年纪被休,丢人丢了好几个村子,她又羞又怒,恨死了李老汉,当时想着就算他求她回去,她也不回了,气死他个老头子··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爹娘自然都不在了,娘家只有两个弟弟,弟媳妇都不是善茬,在家没住几天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李老太横惯了,哪受的了这个委屈,天天可劲儿折腾。
如果不是李池给了他们银子,早将李老太赶走了··哪怕被赶回了娘家,李老太也没觉得李老汉会真休掉她,毕竟老头子窝囊了一辈子,家里凡事都是她做主,她只当他是闹脾气呢。
她在娘家呆了快两个月,见李老汉还不消气,才琢磨出不对来,年前就来了竹溪村一趟,刚进家门就被赶了出来,她这才心慌··李老汉根本不见她,知道瑾哥儿嫁给了皇上的侄子,她吓的整晚睡不着觉,唯恐他们来报复,忐忑一个月见李瑾那边没什么动静,她才安心。
这不,安心后就想哄哄李胜李娇两个孩子,想让他们帮着求求情,让李老汉把她接回家··李娇竟躲着不见她,气的李老太差点咬碎一颗黄牙·好在胜小子是个有良心的,知道她受了委屈,就将她带进了家门,虽然又被赶了出去,李老太觉得只要大孙子站在她这一边,离她回来不远了。
她一见李胜就哭诉自己多可怜,说她当初也不是有意赶瑾哥儿他们走,说他们有多不孝顺,说瑾哥儿克死了双亲,说李老汉忌惮云烈的身份,才休掉了她,总之可怜的是她,做错事的是别人。
李胜本就是她一手带大的,自然跟她亲,这不,见他爷他爹不松口,就恨上瑾哥儿他们了,他就是故意推伤辰哥儿的,凭什么他奶奶有家不能回,他们一家子却开开心心的·李胜不甘心·见他眼底满是恨意,李娇心底一咯噔,低声跟她爷爷说了一句什么,李老汉狠狠瞪了李胜一眼,对李老太更加厌恶了。
他朝李胜头上狠狠打了一下,让他去道歉··李胜不愿意,梗着脖子不吭声··李老汉神情有些尴尬··瑾哥儿一直没搭理他们,他心底气的厉害,又心疼的厉害,一看到辰哥儿苍白的小脸,就恨不得抽死李胜,直到给辰哥儿包扎好伤口,才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只觉得他们- yin -魂不散的很。
你说这世上怎么就这么多让人糟心的人·老的折腾完,这才安分多久这次又换成小的··李瑾神情冷冰的可怕,“道歉如果有用要衙门做什么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咱们去见官,没道理将我们辰哥儿打成这样,轻飘飘的道个歉就行。
二,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竹溪村,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听到见官两字,李老汉心底一咯噔,神情有些忐忑,“瑾哥儿,你看看胜小子还小,不懂事……”·在大夏朝甭管什么事闹到官府,都是件大事,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李胜又是故意伤人,就算辰哥儿没事,瑾哥儿若是坚持,几天牢狱是免不了了,这样的话,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2生子·第101章 甜甜甜甜甜·辰哥儿连八岁的生辰都没过,李胜呢满打满算也就比李瑾小一岁而已,一个都快娶妻的人,故意欺负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句还小,不懂事就能抹杀一切·这次是辰哥儿运气好,只磕伤了一下,若有下次呢,若是辰哥儿也被推出个好歹来……李瑾根本不敢想象后果,辰哥儿失血有些多,小脸苍白,每看一眼他心底就难受一下,像被火烤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见爷爷低头求情,李胜不服气地拉了他一下,“爷,我不许你这样,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就算见了官,还能把我抓起来不成如果不是他们两姐弟搞事,我奶怎么会有家不能回他们凭什么逼你休掉我奶你知道奶奶多可怜吗吃不饱穿不暖,来找我时,脚上的鞋还破了一个洞,冻得都缩成了一团,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正是该享福的时候,凭什么要受这份气。”
怕他说出不该说的他娘使劲捏了他一下··他疼的躲开了一下,瞪他娘一眼,继续愤怒道:“你们就向着他吧他克死了大伯和大娘不说,现在又想伸手管我们家的事。
难道非要把我们整个家折腾散,你们才懂得反抗就因为他男人是皇亲国戚,你们就怕成这样要我说这种狠毒的人才该被休掉·就算皇上知道了此事,也只会觉得我替天行道,他们害我们不能团聚,那好,以后我见他们一次就打一次,让他们不得安生”·云烈的脸猛地沉了下来,目光十分冰冷。
李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减弱了,讪讪闭了嘴··见他还火上浇油,李老汉气的直喘气,他又是个嘴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急的心底火燎燎的··李胜是李老太养大的,愿意护着他奶,李瑾也管不着,见一次打一次什么的这是李瑾的心情,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真想一脚踹死他,李瑾神情冰冷的可怕,直接将辰哥儿抱了起来,“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去见官,那就试试他们会不会抓你,故意伤人,意图谋杀,也就坐个十年八年的牢,说不准出来后还能继续为你的好奶奶行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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