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快穿]+番外 by 呼啦圈x(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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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快穿]+番外 by 呼啦圈x(中)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第61章 我有哮喘病·祁靳几乎转瞬就猜到牧少华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心里不止不紧张反而松了口气, 这也算是迟来的兴师问罪了吧·“是啊, 他缠着我非要投资, 有董老爷子的关系, 那点面子我也不好不给,不过我也没想让他掺入太多, 就只让他投了五百万。”
跟上亿的资金比起来,五百万扔里面也就勉强打起一个小的水花,也就曹禹还总是自持投资人的身份自以为了不起··牧少华点了点头,“那就让他撤资吧,缺的部分我补上。”
祁靳一脸意料之中的了然, 不过能借这个机会将曹禹从投资人队伍中踹出去他还是很乐意的,昨天曹禹还以投资人的身份想要剧里送人,这部剧拍摄周期很长,后面再被他缠上才是烦不胜烦。
“好, 我会解决的·”对此祁靳乐见其成, 自然就答应的无比爽快··也许是他答应的这般痛快的原因, 牧少华总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虽然他也是庆丰的持股人, 但真正做主的还是祁靳,他不单单只投资娱乐公司,其他方向也有涉及,精力也是有限的,当然不可能每个投资都要一一做主, 那还不得忙死。
对祁靳这个合伙人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并不打算因为一些小事闹掰,两人能达成共识就最好了··郝日天也不插话,就坐在那看他们一言两句决定了曹禹的结局,偷偷伸出手揉了糅腰,倒不是疼,毕竟昨晚做的那么温柔,可就是因为温柔,今天才会觉得腰身泛酸,还真是后劲儿绵绵。
他这个动作做的很隐蔽,但牧少华却依然注意到了,伸手搭放在他肩膀上,看向还杵在面前的祁靳,“你还不走”·祁靳,“……”·他这是被嫌弃了吧吧吧,一定是的·得,他走还不行吗,就不在这讨人嫌了。
忽视掉牧少华投过来的眼神,祁靳看向郝日天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夏洛你忙吧·”·说完就出了办公室,还自觉地替两个狗男男带上了门,心里暗哼,来公司还谈情说爱,谈给谁看,等他找到喜欢的人也在他们面前谈,谈死他们·十八楼的员工发现总裁出去一会儿再回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好像散发着一股怨念,有点莫名其妙,但工作态度却不自觉的变得更认真了。
郝日天的办公室··在祁靳离开后,牧少华主动弯腰替郝日天揉了揉腰,诱惑的开口说道,“不然今天就别上班了,我们一起休息一天反正你带的黎不凡目前还没正式开始来庆丰,他手上一些剩下的工作也有原经纪人盯着,你暂时也不用忙吧”·对恋人和黎不凡两人之间的友情牧少华自然已经接受了,恋人没跟自己认识前有那么个朋友在身边帮衬,对黎不凡,牧少华其实还挺感激的。
只是从正常角度来说,黎不凡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对自己的规划心里也都有数,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孩,一味将他护着反而于他成长有碍··当然说没有一点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还不等郝日天给出回应,牧少华突然想起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瞬间严肃了神情,直接让郝日天看着他,“既然我们已经确认了关系,你是不是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总跟黎不凡住一起不是一回事儿吧”·让恋人跟别的男人一直住在一起,想想就是个灾难,虽然那个男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毛小伙,那也不行。
“同居”郝日天挑了挑眉··心里却在想着同居的可行- xing -,想了想在牧少华期待的眼神下狠心拒绝了,“不行·”·牧少华可不高兴了,心里酸酸的,“为什么不行你舍不得黎不凡不成”·这般为了个小问题吃醋的模样让郝日天有些好笑,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转坐在办公桌上,这样能跟牧少华平视,有些恶劣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嘴巴,“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不凡才刚签约庆丰,事业才刚要开始,我既然作为他的经纪人,自然要为他负责,初期事情比较多,住在一起处理起来比较方便,等成仙拍摄进入正轨,不凡也习惯了之后我再跟你搬过去住好不好”·他本来就打算等黎不凡工作踏入正轨后将时间留给老攻的,毕竟可以作弊,让黎不凡红起来只是时间问题,根本就不算什么大问题,而他时间有限,当然要留一部分给恋人了。
牧少华张了张嘴直接将他捏着自己的嘴巴的手指含进嘴里咬了几口,咬完了又舔了舔,对他的解释算是接受了,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得劲儿,刚跟恋人确认关系又滚了床单,正是该黏糊的时候,就这么分开一段时间,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仔细一琢磨,到成仙开拍再进入正轨,最快都还得一个月左右,想想要分开一个月,牧少华眉头忍不住又皱起来了··郝日天好玩的盯着他动来动去的眉头,暗暗猜测他在打什么注意,就见牧少华眼神一凝,唇角也微微勾起来了,却什么也没跟他说,问他他还卖关子,搞得他都有点心痒难耐了。
确定他暂时不会从黎不凡那里搬来跟他同居后,牧少华在办公室又待了一会儿就暂时离开了,而郝日天昨天才从运营部部长那里了解了一些公司的大致情况,今天准备再细致一点的摸摸情况,好给黎不凡来公司提前做一些准备。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嫌麻烦也不准备出去吃,直接就去了公司食堂,庆丰这样的大公司,就算是食堂也跟外面的餐馆差不了什么,公司员工吃食堂还有优惠,又便宜又好吃,员工自然乐意来食堂吃。
所以郝日天去了食堂后,发现里面几乎要人满为患了··他打了饭,端着盘子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坐了,举目四望,没有熟人,也没有空位置··公司员工本就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所以他虽然是新面孔,也没人会觉得奇怪,大家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整个食堂又吵又热闹,看的郝日天忍不住蹙起眉头,觉得自己来食堂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看了看手上的盘子,他犹豫着是倒掉再出去吃,还是端到办公室去吃,可刚想到后一个就Pass掉了,如果他没记错,员工是不可以在办公室吃饭的·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看来他果然是要倒掉再出去吃了,啧,麻烦,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出去,怪自己犯懒。
他端着盘子向收盘子地方走,可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喊住了,郝日天有点诧异的回头··“我是莫城,我们见过一次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这是要找地方吃饭吧不嫌弃的话就坐我这里吧。”
莫城指着旁边刚空出来的一个位置对郝日天友好的笑着··郝日天看了看莫城,又看了看他旁边的空位,在莫城对面还坐着一男一女,女的也是个艺人,男的就不是熟面孔了,两个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郝日天几乎能想象出来他们一定在想莫城怎么会认识自己这么个无名小卒……·脑子里胡乱跑着马,身体却已经诚实的坐在了莫城旁边,本来就懒得动,不然也不会来食堂了,现在既然有位置了就没必要多折腾了。
放下盘子,郝日天冲莫城笑了笑,“谢谢·”·“没什么好谢的,不过都第二次见面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看你能来公司食堂,你也是在庆丰工作”莫城虽然是超一线明星,但他态度却很平和,也很友好,根本没有摆架子的意思。
郝日天看得出来,莫城并不是装出来的,也就是说他对自己这么友好除了那次碰面有祁靳和牧少华的原因外,更多的是他自己本- xing -如此,对这样的人郝日天并不反感。
比那个寇驰好的多,也难怪比寇驰混得好,至少比他会做人··“叫我夏洛就好,唔,我昨天刚跟庆丰签约,不过我签的经纪人约,我带的艺人你也见过,就是黎不凡,他上个公司的合约还差一点时间才到期,暂时还没过来。”
在娱乐圈,人脉是最重要的,特别是莫城这样演技高地位高的,对黎不凡肯定能有不少帮助,郝日天也乐得跟他保持友好关系··莫城了然,“原来如此,很不错啊,黎不凡才刚拿了最佳新人奖吧,既然签了庆丰也就是我师弟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这个做师兄的能帮的都会帮一把。”
“好啊,那我就先替不凡谢过你了·”·他们两个人聊的倒是自然,坐在对面的两个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女人是公司新晋的花旦之一,也刚跻身一线,而男人是莫城的经纪人,莫城是今天刚回公司不清楚,但他们两个可是昨天就听说总裁亲自签了个艺人回来,不止如此,还直接给了对方一线艺人的待遇,就连经纪人也是自带的,这个消息早就在公司炸开锅了。
也就不在公司的人不知道,不然早就清楚了,谁让娱乐公司消息传递速度就是这么快·现在那个传闻中的经纪人就坐在他们面前,怎么能不惊讶·严科能当莫城这个超一线艺人的经纪人,聪明程度自不必多提,更会做人,在两人话落的当口,向郝日天开口,“夏先生,久仰大名啊,公司已经很久没再签经纪人了,昨天大家知道后都还好奇夏先生是何方神圣来着。
我是莫城的经纪人严科,同为经纪人,以后我们有机会倒是可以多多交流一番·”·郝日天吃了几口饭填填肚子,在严科话落后颔首,“一定·”·这个经纪人倒是有点意思,婉转的在告诉他昨天他签约后公司上下就传遍了,而第一个知道他跟公司签约的可不就是寇驰,这转手就卖了寇驰一把,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可能跟观感有关,因为对莫城印象不错,所以连带着对这个经纪人也就不错了,虽说这经纪人委婉的坑了寇驰一把,但同样也是在变相的跟他卖了个好。
尽管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但这份好意他还是收下了··赵和婉作为刚跻身一线的艺人,在外面也是大批粉丝追捧的人,这个时候却插不上话,也就勉强互通了一下姓名,不是架子咖位的问题,而是熟不熟悉的问题。
等到郝日天吃完跟他们分开后,赵和婉才出声问道,“师兄,你跟那个夏先生认识啊”·她跟莫城是同校毕业的,比公司那些按照地位分出的师兄妹感情要近很多,莫城也提携了她不少,这些她都记在心里,但她也知道,师兄虽然为人好说话,但也不是跟谁都好说话,能让师兄这么友好对待,在她眼里那就是不一般,这也是她之前没胡乱插口的原因。
莫城端起空盘子,意味深长的回道,“勉强算认识吧,他可不能小看,慢慢看着吧·”·再多他就没多说了,毕竟他也不是多嘴的人··严科倒是看得更明白,不管好不好相与,同一个公司的,打好关系总没坏处,况且他对莫城有信心,一般人也威胁不到他。
……·在公司待到下午五点多,郝日天就下班了,打车的时候他还在想是不是该买辆车了,不然总觉得不方便··刚想完他就黑了脸,买什么买,他没有钱,存款连两万都没有,这一刻对夏洛的感受真是恨铁不成钢都不足以形容,好气。
好在甩开了夏欣那个狗皮膏药,不然要更气··等回到住处,打开门看到已经端坐在客厅的牧少华,郝日天才明白他早上在打什么注意,还神神秘秘不跟他说,结果竟然已经登堂入室了。
牧少华冲露出惊讶表情的郝日天扬了扬嘴角,“怎么样,有没有惊喜到”·郝日天踹掉脚上的鞋换上拖鞋,吧嗒吧嗒走到牧少华面前,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咬了一口,笑着哼哼,“惊喜,怎么不惊喜”·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的黎不凡,“喂,夏洛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大活人”·他表情有点臭臭的,总感觉护着的好白菜被猪拱了,中午牧少华征询他的意见想要住进来的时候他本来不同意的,但最后还是被说服了,应该说是屈服在威胁下了,如果他不让牧少华住进来,夏洛就要被抢走了。
现在亲眼看到两人亲亲热热的模样,他心里哇凉哇凉的,夏洛已经不是那个夏洛了,他心里在漏风,决定踹翻这碗狗粮··郝日天不知怎的觉得黎不凡的眼神有点‘凄凉’,不过他也没有因为黎不凡出现就从牧少华腿上下来,反而趴在他肩膀上问黎不凡,“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要知道在这之前,很多时候黎不凡都要工作到大晚上,哪怕工作到凌晨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提起这个问题,黎不凡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工作都忙完了,最近没有接新的工作,之前积累的工作也慢慢都完成了,时间就会宽松起来,空出来的时间我都在琢磨成仙的剧本。”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闲,不过他也清楚清闲也就这点时间了,看了成仙的剧本,他对男主角一职很感兴趣,而且自认为多揣摩揣摩能把握好,对拿下这个角色也多了几分信心,在试镜之前争取做到最好,这样就算没选上他也不会有所遗憾了。
“这样很好啊,那你继续加油·”郝日天听完还笑眯眯的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黎不凡,“……”·算了,他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好了,他继续去看剧本了。
书房门再次被关上,留在客厅里的两个狗男男没人打扰,更能黏黏糊糊了,两人直接就进了卧室,洗了澡半靠在床上,说说话,说着说着再来几个吻,快活似神仙··牧少华觉得自己搬过来的决定真是做的太正确了,必须狠狠表扬。
念在郝日天身体不好,昨天又刚做过的份上,两人晚上没再做,对牧少华来说像这样两人窝在一起,就算不做也很棒,毕竟谈恋爱又不只是只有做做做··……·翌日。
三个人各有工作,出了门各干各的,因为郝日天没车,还是牧少华将他送到公司的,走之前还说下班后会来接他··这种待遇让他觉得不买车也无所谓了··今天他可是有正事干的,先是做了一些准备,然后他登录了自己的微博,将个人简介改成‘庆丰公司签约经纪人’,微博名也由‘黎不凡的助理’改成了‘黎不凡的经纪人’,接着发了一条微博。
黎不凡的经纪人:以后我就是黎不凡的经纪人了,黎不凡的工作动向我都会酌情发在这个微博下面,请大家继续支持不凡··发完后还@了黎不凡,很快就收到了黎不凡的回复。
那以后就要靠经纪人大人多多提携了[微笑]//@黎不凡:以后我就是黎不凡的经纪人了,黎不凡的工作动向我都会酌情发在这个微博下面,请大家继续支持不凡··黎不凡目前也是当红小生了,拿了奖之后关注的人也变得更多,郝日天的账号因为夏欣事件变成国民哥哥,粉他的人也不少,两人这一互动,很快就被关注他们的粉丝捕捉到了。
粉丝最会抓重点,知道黎不凡签约了庆丰之后都很是为他高兴,哪怕不是圈内人也都知道庆丰在娱乐圈的大名,偶像能发展的越来越好,只要是真心粉他的人都会替他高兴。
而在这个微博发出去没多久,影帝莫城竟然也点了赞,还转发了郝日天这条微博,莫城的粉丝可比黎不凡要多太多,足足八千多万的粉丝,这还是因为他没好好经营的关系,否则粉丝数只会更多。
继莫城之后,庆丰公司又有艺人转发,昨天跟郝日天一起吃了顿午饭的赵和婉,前天在电梯口碰到的寇驰等等居然都好心的转发了郝日天的微博,这么多大明星的转发,一下子就把这条微博炒热了,这就是加入大公司的优势。
黎不凡的粉丝数也因为这个原因持续增长了起来,哪怕是之前不认识他的人在一波转发后也对他有了点印象··黎不凡的粉丝更是在微博底下不停的留言··“哥哥居然由助理转为经纪人了,加油啊,支持你”·“我们不凡这是抱上粗大腿了吗,哈哈哈哈,太棒了。”
“签庆丰好,以后不凡的发展机会越来越多,期待看到你更多的作品,不知道不凡下一部会拍什么,庆丰近期正在宣传的仙侠剧成仙,不知道不凡到时候会不会出演啊,好期待”·“期待+1,庆丰既然将不凡挖过去,想来应该会给他机会才对吧”·“……”·有乐的黎不凡好的,自然就有看不得他好的,评论也不全是好的,一些黑粉的评论甚是犀利。
“不过刚刚拿到一个最佳新人奖有什么可得意的”·“庆丰的大牌明星那么多,一个新签过去的艺人还妄想出演成仙,做什么白日梦呢赶紧醒醒”·“某些人抱大腿的姿势不要更难看,那些大咖会转发也只是看在同处一家公司的面子上吧,别把人家的礼貌当成可以往上黏的信号,那样也太难看了。”
“说不准人家就借这个机会往上爬了呢23333”·“……”·看着群魔乱舞的评论区,郝日天并不介意,他放这个消息上去也是考虑过的,无论是杜总那边,还是祁总这边,都达成了共识,前后也就不到两个月了,将黎不凡改签的事实提前放出去也算是给他参加成仙的试镜提前预热一波,免得到时候太过突然。
剩下的自然有公司的公关团队运营,他在发微博前也已经跟公关部打过照顾了,让他们看着点情况,万一走向打了弯就让他们再给拧回来,看了一会儿,郝日天觉得还在可控范围内,对此表示满意。
在这之后,也有不少人主动送剧本上门,想要黎不凡参演,好的差的胡乱的分在一起,基本全被郝日天给挡回去了,但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黎不凡的人气正在稳步上升,在这之前可不会有如此多的剧本送上门。
不过这个时候郝日天却卡的更严了,这三年内他一个烂片都不会让黎不凡演,目前先着重在成仙,拿下成仙他才会考虑给他接下一个片子··……·时间很快就到了成仙试镜的这天,试镜是分两拨的,主役演员试镜在前,这些都是拿到试镜资格才能来的演员,基本上个个都有一定的名气,另外一波就是公开试镜了。
成仙的主要剧情讲的是,在一个修仙大派其中一个主峰上,大能者安仁老祖座下一批弟子成长的故事,男女主分别是安仁老祖天分极高的关门弟子以及安仁老祖作为大师姐的女儿。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男主天分奇高,长相俊美,嘴硬心软,有点点别扭和傲娇,女主作为大师姐反而沉稳可靠,虽然是安仁老祖的女儿,却从不会自持身份欺负峰上弟子。
除了男女主外,安仁老祖座下还有一个身体不好,却温柔又充满耐心的大师兄,虽然作为大师兄,但实力却着实排不上号,但师弟师妹们都很尊敬这个大师兄,因为他的人格魅力以及他对师弟师妹们全都做到了一个一个大师兄所能做到的极致。
最后这个大师兄是为了男主而死的,在男主被魔人碎了金丹后,将自己的金丹给了男主,因为他特殊的体质问题,他永远也没办法成就元婴,看到小师弟生不如死的样子,做出了这种对别人来说难以想象的决定。
这个大师兄失去金丹后就没了修为,自然就跟凡人一样会生老病死,而且由于身体不好的原因,没坚持几年,年纪轻轻的就去世了··这个角色虽然只在剧中前半部分出现过一段时间,但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角色,导演和编剧想要的是一个长相秀美,又气质干净温柔的演员,而且要能演出那种包容的感觉,可细数娱乐圈的演员,实在很难找到合适的。
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了公开试镜这一环节··除了这个大师兄外,还有一个爱慕大师兄的小师妹角色,天真烂漫,不识人心险恶,被保护的很好,但却真心爱慕大师兄,爱的执着,在大师兄去世后,选择了与大师兄一起长眠。
·这是一个比较矛盾的角色··主剧情就是大师兄去世后,男主不甘心想要复活大师兄,和女主一路成长的故事,期间经历无数波折和艰难,但故事最后的结局两人却靠着大毅力大坚持成了仙,死人复活却不太可能,只能将大师兄和小师妹的真灵投入转生池,希望两人下一世能在一起,过一段没有遗憾的人生。
这几个角色都是这部剧中的重点角色,安仁老祖的存在贯穿了男女主的成长经历,大师兄和小师妹的剧情不多,但这样的角色却很有吸引力··并不是说一部剧只有这几个角色,只是他们都是跟男女主牵连最深的,其他角色自然也有,一部成长型的仙侠剧,里面各种各样的人物,正派,反派,友人,敌人等等合在一起才能撑起整部剧,这里就不多加赘述了。
公开试镜主要就是为了大师兄和小师妹这两个角色,这样选择范围更广,力求找到最合适的演员··郝日天带着黎不凡出现在试镜现场的时候,认出他们的人都惊讶极了,特别是寇驰和他经纪人,两人私下里还说过不用将黎不凡看在眼里,成仙这种大制作也没想过会跟他有关,结果就在试镜现场和黎不凡不期而遇了,一下子变成了竞争对手,这脸打的也太疼了。
一样脸疼的还有黎不凡的一些黑粉,在这之前郝日天发了微博,内容就是黎不凡来试镜成仙的男主角,希望能成功,真爱粉一片欢欣,黑粉顿时没理由蹦跶了,只能过过嘴瘾,说黎不凡不可能成功巴拉巴拉。
这试镜大厅一大半都是庆丰的艺人,惊讶归惊讶,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绪,毕竟一会儿就要试镜了,总不能让外人打扰到自己··莫城也在其中,他一脸预料之中的表情,很快就收敛了表情,直接扬声道,“夏洛,不凡,先过来坐,试镜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
顶着各色视线,两人走到莫城旁边坐下,黎不凡恭声道,“城哥好·”·他对莫城是真的敬佩,演技也是,人品也是,他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莫城笑着调侃,“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叫师尊了·”·黎不凡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城哥是要试镜安仁老祖的角色”·莫城点头,“没错,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下男主角,成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我就要师徒相称了。”
黎不凡却有点怔然,在他看来,以莫城的实力就算要试镜也该是男主角才对啊,他都做好跟莫城竞争的准备了,结果俩人选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角色·莫城很轻易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直言不讳道,“我其实没什么拍电视剧的经验,最重要的是,我跟男主角的人设不太符合,年龄也有点大,还不如选安仁老祖这个更适合我的角色。”
郝日天对莫城的理智很是赞赏··莫城已经有三十岁出头了,而成仙的男主角要年轻的多,不止是年龄,更是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还有- xing -格方面,等等都不太适合莫城,他虽然演技好,但基础条件却有出入,他不想勉强自己。
反倒是安仁老祖那个角色,沉稳,有为师者的威严,也是一个很出彩的角色,莫城觉得更适合自己··大制作难得,但看清自己的定位却也很重要,盲目的只求主角,在莫城看来是最下乘的做法。
就比如寇驰,他这次试镜的就是男主角··不论关系远近,就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莫城都觉得黎不凡比寇驰更适合男主角的角色,最后当然还是要看他们的发挥以及导演,编剧还有投资人各方面的综合意见了,不管怎么说,他自己还是更看好黎不凡一些。
他的善意黎不凡感受到了,那份期待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却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我会努力的,争取能成为城哥的关门弟子·”·这一番莫城绝对能拿下安仁老祖角色的语气让一旁的严科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小子还挺会说话,好话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跟莫城说了一会儿话,黎不凡从来到试镜现场的紧张情绪已经舒缓多了,而带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单子从试镜的房间出来,扬声道,“试镜时间到了,迟到的直接失去试镜资格,现在按照我念到的顺序开始进来试镜。”
说是这么说,但真正迟到的一个都没有,谁也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莫城第一个,下一个韩嫣准备·”·被点到名字的莫城直接起身,黎不凡忍不住握了握拳,“城哥加油。”
莫城在这一次试镜的演员中绝对是咖位最大的,虽然公司超一线的艺人不止他一个,但不可能每一个都扎堆到这一部剧来,像他这种身价的,公司最多允许出一个,很显然莫城是脱颖而出了。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在莫城进了试镜房间后,大厅的气氛明显更凝重了一些,而被下一个的韩嫣已经坐在一边闭目调整情绪了,韩嫣是公司的老牌一线艺人了,比起赵和婉那种新晋的花旦,她更有资历,演技也更加扎实,她来试镜的是女主角一角。
跟其他人的紧张比起来,郝日天和严科两个人算是最轻松的了,严科对自家艺人有自信,一个安仁老祖的角色,在他看来板上钉钉是莫城的没跑,郝日天看着稳如泰山的严科道,“你不跟着一起进去吗”·严科略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回道,“试镜的时候,经纪人是不能跟着一起进去的,至少庆丰这边都是这样的。”
郝日天,“……”·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了解娱乐圈的规则,但这个小细节还真没了解到,或者只有庆丰这样·他不由的郁卒了。
“不能进去我还打算不凡试镜的时候跟着一起去看看呢·”这下岂不是白来了·黎不凡忙道,“没关系,你在外面等我也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结果他们刚说完就见一个工作人员直直向他们走了过来,直接走到郝日天面前停下,微微弯腰压低声音道,“夏先生,一会儿的试镜您可以跟着一起黎先生一起进去。”
说完就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严科,“……”·这是弄啥嘞·深深的看了一眼郝日天,这位一看就是个有后台的,厉害·郝日天只是微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肯定是牧少华的原因,作为最大的投资人,今天的试镜他绝对也在里面。
他最近几天偶尔会念叨一下试镜时的情况,说过想要看看试镜过程,以及黎不凡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等等这样的话,刚才莫城进去后却没有经纪人跟着,牧少华反应过来后这是给他开后门来了。
·工作人员刚才的行为注意到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个打量的视线从郝日天身上掠过,郝日天,他坐直了身体,后台就后台,有老攻当他的后台他自豪··不到十分钟时间,莫城出来了。
工作人员喊了韩嫣进去,又点了下一个进去的人,黎不凡一听还不是自己,注意力就集中在莫城身上了,在莫城过来后忍不住问,“城哥,怎么样”·莫城好笑的看着他比自己还急的样子,“怎么样要等试镜结束才有结果吧。”
不过刚说完他就继续道,“发挥的不错,如果没问题,应该可以拿下·”·黎不凡嗖的一下就竖起了耳朵,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他的确很高兴,如果莫城演安仁老祖,他再成功演主角,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一起合作,这样的机会近在眼前,他怎么会不高兴·今天参与试镜的都是剧中很重要的角色,试镜结束后会直接宣布试镜结果,效率就是这么高,当然想要提前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很少有人愿意走就是了,要走也要等结果出来才走。
在等待的过程中,黎不凡和莫城偶尔交流一下自己对于角色的理解,莫城也会给他一些指点,让黎不凡觉得获益匪浅··“下一个黎不凡·”·终于从工作人员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黎不凡一下端正了坐姿,也开始调整情绪,毕竟时间有限,在进去前将情绪调整到最佳对试镜更有利。
又是不到十分钟过去,终于轮到黎不凡了,郝日天起身跟他一起走向试镜间,这一行为惹得不少人又看了过来,明明没多什么已经吸引了好几次别人的视线了,郝日天早就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进了试镜间,也将身后各色情绪的眼神抛到了身后,试镜间还挺大,足足有两百多平,最前面坐着导演,编剧,策划人等等主要负责人,投资人也分别坐在两边··另有工作人员从旁协助,跟外面的气氛比起来,里面显得要更严肃一点。
郝日天一眼就看到牧少华了,他就坐在最右边的地方,按理来说他可以和导演坐在一起的,不过他自己拒绝了,就连祁靳都在,祁靳紧挨着牧少华坐在一起,两人跟另外几个投资人比起来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年轻英俊,甩他们几条街。
导演叶慎虽然只有四十出头,但却已经获得过三次最佳导演奖,在导演界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物,看到这次一次- xing -进来两个人还以为是工作人员出了误差,可在看到郝日天后却突然眼神一亮。
“那个,你叫什么”叶导直接指着郝日天问道··郝日天指了指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导演的问题,“夏洛。”
回完他就准备站在一边看黎不凡表演了··谁料叶导语气颇为和气的开口,“你是来试镜安平这一角色的吧不过现在要先试镜男主角,你在一边稍微等一会儿,下一个就到你。”
安平就是大师兄来着··郝日天,“……”·exm·第62章 我有哮喘病(完)·既然闹了个乌龙,那该解释的就要解释, 郝日天在叶导堪称慈爱的视线下缓缓开口道, “导演, 您误会了, 我不是来试镜安平一角的,我是只是来试镜男主角演员的经纪人而已。”
叶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起来, “你说什么你不是来试镜安平大师兄的”·他是不是年龄有点大耳鸣了,不然为什么会听差·他本来因为这个有点特殊又在剧中很有魅力的角色还在发愁能不能选出合适的演员,突然看到一个容貌也好,气质也好,都跟他想象中安平大师兄极为契合的人, 结果他竟然说自己只是经纪人·看到郝日天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有点急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直接道出了心里的想法,“你怎么能不是来试镜安平大师兄的呢你跟安平大师兄的人设很符合, 就该由你来演才对啊”·郝日天,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导演你真没开玩笑·大师兄:温柔又充满耐心·他, “……”肆意妄为, 任- xing -自我, 到底哪里符合了·“导演说笑了,男主角的试镜该开始了吧,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真是抱歉。”
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郝日天说完就退到一边,将主场地留给黎不凡, 他才该是主角··“别啊,这个问题先说清楚·”他这时候根本就没想一个经纪人怎么能陪着艺人一起进来试镜,只是想着怎么才能让郝日天答应来演安平这个角色,“你试试吧,就试一试,以你的条件演戏绝对没问题的,不懂的地方可以一边拍摄我一边教给你,演戏可比当经纪人有意思多了,你不想尝试尝试吗”·被名导赏识,好脸相对,还说拍摄时可以教他,将成仙中的重要角色都要教他给他演,这让放在想混娱乐圈的人身上得高兴疯了·在场的大部分人看向郝日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幸运儿,工作人员看向郝日天的眼神都带着艳羡,如果演一部戏一炮而红,以后的人生轨迹可就跟现在完全不同了,大把的钱等着赚,还能出名,简直再好不过,如果不是他们条件不行,他们都想替郝日天答应了。
可惜还没等到郝日天的回答,最大的投资人牧少华就拍桌而起,“不行·”·忽略谁的意见都不能忽略他的意见,本来满心不悦的叶导一看持反对意见的是他,只好压下不满好声好气的问,“为什么不行牧董是因为他没经验演砸吗这个好说,多教教就行了。”
牧少华,“……”·为什么不行当然是因为他没法演小师妹·小师妹都跟大师兄生死相随了,在他没法演小师妹的前提下,怎么能让他的恋人去演大师兄呢·这不笑话吗·可这个理由不能直说,啧,有点遗憾。
牧少华顶着一张谁也看不出他脑子里已经拐了九曲十八弯的大佬脸,义正言辞的回道,“他身体不好,有气喘病,负担不起拍摄的强度和压力·”·没错,就是这样的,演戏时要有不少强烈的情绪变化,不适合气喘病人。
郝日天也不插话,就那么笑眯眯的由他做主,在他话落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所以只能辜负叶导你的好意了·”·叶慎张了张嘴,还想说到时候能放缓节奏之类的,但对上牧少华毫无商量的神色,到底还是放弃了,说到底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的想法拿别人的健康开玩笑。
·不过因为牧少华的反应,在场的人算是明白他跟这位经纪人本就认识了,不然怎么连人家有哮喘病这种隐私的的事都知道,难怪这个经纪人能跟艺人一起进来,不就是牧董一句话的事嘛·祁靳默默的坐在一边,感觉自己又吃了一碗狗粮,这些天真的人啊,还真信了牧少华的胡扯,虽然跟身体也有关,但最主要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个,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还真是寂寞·眼神跟黎不凡对上的当下,他突然觉得不寂寞了,这里明显还有一个跟他一样深受荼毒的人嘛,有伴儿了。
“男主角试镜继续·”叶导收回遗憾的心情,将目光放到黎不凡身上,对他的形象还是挺满意的··郝日天也总算退到一边了,有工作人员很有眼色的给他端了一张凳子让他坐下看,郝日天坐下的瞬间觉得自己被腐蚀的更堕落了,这么明目张胆的享受特别待遇,真是特别不应该。
觉得特别不应该的人一脸理所当然的看起了黎不凡的表演··系统,“……”·好想打人哦·叶导给了黎不凡一段节选,让他试着演绎一下,本来还只是觉得外形不错的人在演完之后,叶导面上的满意之色越浓,几乎想当场就定下男主角了。
还好理智提醒他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他脸上的满意之色却做不得假··就连一旁的郝日天都有点被惊艳到了,没错,就是惊艳,看过剧本的他甚至觉得黎不凡就是成仙中那个傲娇,口不对心,却又嘴硬心软的男主角,演的太形象了。
看来这段时间黎不凡的努力都没白费,将主角这个角色基本上都吃透了··很好,这样的水准要是拿不下男主,他就要怀疑里面有黑幕了··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在黎不凡试镜结束之后,他就跟黎不凡一起出去了,出去前还给牧少华挤了挤眼睛,让牧少华唇角都微微勾了起来。
跟下一个视镜者交错而过,黎不凡和郝日天在休息区落座,莫城看着他们两人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黎不凡将有点汗- shi -的手在身上蹭了蹭,不太确定道,“我觉得我演的还可以,结果要看导演他们的意见吧。”
比起他的谦虚,郝日天就要直白多了,“什么叫还可以,明明就特别好,我不觉得还有谁比你更适合·”·这部剧原本的男主角是庆丰一个一线男星,他的演技也不错,可惜少了点那种抓的人心痒难耐的魅力,最后成仙斩获不少奖项,这个男主角却跟最佳男主得奖无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对他这般‘大言不惭’,莫城和黎不凡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他高兴就好··黎不凡还将叶导看中郝日天想让他演大师兄的情况跟莫城开玩笑一样的说了一遍,“要是夏洛的身体允许的话,让他去试一试还真能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体验了。”
得知郝日天有病,莫城并未表现出丝毫异样,摸了摸下颔道,“还真别说,夏洛的确跟安平有些相似·”·黎不凡都要翻白眼了,改变之前的夏洛更相似好吧,一样的付出不求回报,他还是宁愿夏洛不要跟安平相似,现在这样就很好。
……·试镜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整个中午能全都轮一遍是绝对没问题的,等轮到寇驰的时候,寇驰进去前还特意往黎不凡这边看了一眼,总觉得之前不看在眼里的人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最强有力的对手。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等到所有试镜结束之后,郝日天的预言成真了··“男主角真的被我拿下了”听完工作人员念的角色归属,黎不凡还有些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就被他拿下了,不是做梦吧·郝日天也不废话,直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痛不痛”·“痛。”
黎不凡呆呆的回道··“痛就说明你没出现幻觉·”·莫城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有点忍俊不禁,在郝日天收回手后对黎不凡道,“是真的,男主角是你的了。”
黎不凡视线转向莫城,嘴角终于忍不住的翘了起来,猛然对莫城行了个弟子礼,“日后就请师尊多多指教·”·没错,安仁老祖的角色毫无疑问的落在了莫城身上。
莫城配合的抬了抬手,“好说好说·”·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难得有脾气这么合胃口的后辈 ,莫城这个影帝也‘活泼’了一把。
他们在这倒是挺开心,落选的寇驰脸黑的都要滴墨了,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一个新人,黎不凡这样的在他眼里就是新人无疑,输给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人,寇驰没当场爆发都是在忍着。
经纪人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一转眼又看到试镜间的导演等人全都走了出来,忙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把,让他注意点,毕竟试镜失败这么闹情绪让导演他们看到不太好··寇驰倒也知道轻重,忍着满心的不情愿,愣是做出一副宽容的表情,对试镜失败也显得很轻易就接受了。
可下一刻他就有些忍不住了,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有些变形··因为他看到牧少华走到郝日天面前,两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就跟祁总,莫城和黎不凡等人先离开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走出大厦,都要看不到人影的时候才咬着牙低声道,“他们跟牧董认识,肯定是走后门了,不然我怎么会输给他一个新人”·经纪人略有点尴尬的笑笑,跟牧董什么不一定就是走了后门,毕竟做主的又不是只有牧董一个,以叶导的脾气,如果演员极其不合适,谁都在他那走不了后门。
事实到底如何,成仙播出后自见分晓,可这一切都跟寇驰无关了··……·“来,恭喜两位拿下自己想要的角色·”祁靳向在座的几人举杯,一副要庆贺的姿态。
可讲真,这点小事对祁靳这个庆丰娱乐的总裁来说还真没什么值得庆贺的,自家公司出的片子,自家公司艺人拿下的角色,庆祝个毛啊·不过他高兴就好。
莫城和黎不凡还挺配合的,到郝日天这里就行不通了,他禁酒,好久没喝过了,闻到味道还有点馋,想小喝一杯解解馋··杯子还没摸到手里就被牧少华抢先拿走了,牧少华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他,“不能喝。”
郝日天讪讪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素菜吃掉,“不能喝就不能喝嘛”·见他居然想喝酒,黎不凡也要话说了,“夏洛,你是不是忘了吃药的痛苦了还是想让吃药的时间再无限期延长”·就连莫城和严科都忍不住看向郝日天。
顶着几道不赞同的视线,亚历山大倒是没有,但被人像小孩儿一样管着就有点尴尬了,他投降了,“我这不是没喝么”·“你有这个想法就不对。”
黎不凡倒是老妈子了起来,实在是夏洛刚开始在他这工作的时候时不时难受的样子看的他堵得慌,这段时间难得看他不再犯,他心里高兴着呢,结果当事人竟然一点不注意,必须矫正他这个恶习。
好了,这下不用牧少华出动,郝日天就被黎不凡念叨的头大如斗,莫城和严科看着这两人立场完全掉了个个,之前黎不凡听郝日天,现在轮到郝日天听黎不凡的,真是苍天饶过谁·把郝日天一通训之后,黎不凡的眼神转到祁靳身上,祁靳下意识浑身一震,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就听黎不凡不赞同的说,“祁总,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好,对身体不好还耽误事儿,实在要喝,浅酌为佳·”·“哦,好的·”祁靳条件反- she -的应声。
黎不凡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郝日天眼神在祁靳身上扫过,又落在黎不凡身上,忍不住就带出了点打量之色,不过他没多看,很快就开始乖乖吃饭了,为了避免他又犯错,吃的都是牧少华亲自夹给他的,完美的避开了辛辣刺激等等这类不适合哮喘病人吃的东西,郝日天觉得自己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所以说他讨厌生理- xing -疾病,各种麻烦··牧少华和郝日天一投喂,一吃,祁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就那么被黎不凡震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眼神频频往他身上瞄,莫城和严科两人安静如鸡,几人之间竟然呈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在这样的气氛下,莫城倒还好,严科却觉得自己要消化不良了。
一顿饭吃完,严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跟着莫城离开的··……·黎不凡成为成仙男主角的消息不胫而走,郝日天也在微博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这下黎不凡的粉丝兴奋的都在嗷嗷叫,黑粉想蹦跶也有点无力了,就算蹦跶起来也会被很快踩下去。
黎不凡的风头一时无两··大师兄安平这个角色到底还是从新人里选了一个,是一个戏剧学院的学生,本身基本功扎实,又很有灵- xing -,由叶导敲定了他··而小师妹也同样在新人里挑了一个,这个小师妹却不是表演专业的,可本身- xing -格跟小师妹却巧妙的一样,天真烂漫根本不用演,一模一样的,只是对感情的处理需要学习,叶导对她很满意,感情不会处理,调教调教就会了,不是什么大事。
等到拍摄开始后,郝日天就跟着黎不凡一起去剧组了,而黎不凡的助理已经换成了庆丰公司专门配备的,一共三个,全都是专门培养出来的助理好手,在工作上很是干练,郝日天看后也很满意。
他在剧组仅仅待了一个星期,期间还总是被叶导以一种遗憾可惜的眼神盯着看,看的他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那个安平的角色不是演的很好么,就不要再盯着他瞧了··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而他在剧组期间,牧少华也总是会抽时间来探班,为了让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不要那么多,在确定黎不凡踏入正轨后他就离开了。
黎不凡在剧组待了足足三个月终于能回家暂时休息一下了,因为他的出色发挥,导演将他的戏份集中拍了不少,硬是给他挤出了一些休息时间··结果刚回到家一推开门,他眼睛都要瞎了。
他的经纪人夏洛懒散的窝在牧少华怀里,手里拿着好几个剧本,正仰头跟牧少华说着什么,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夏洛说着说着就凑过去在人家嘴上吧唧一口,这么悠闲的姿态对得起辛辛苦苦累成狗的他么·“哟,回来啦,过来坐。”
郝日天姿势都不带动一下的,直接指指对面对黎不凡示意··牧少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略有些复杂··的确是有点复杂,黎不凡不在的时候,这个公寓里面只有他们两人,跟同居没什么差别了,不过黎不凡回来后,他却能将恋人叼回老巢了,自己的地盘跟别人的地盘还是有点差别的,所以他也说不清高兴还是不高兴,就这么复杂上了。
黎不凡满脸沧桑的走过来坐下,抹了把脸,“我回来了·”·郝日天从手中抽出三个剧本递给他,“这是我替你挑出来的,全都是电影邀约,成仙在电视剧中是当之无愧的大制作,在拍摄期间就不用再接其他电视剧了,可电影你却可以开始涉猎了,这三部都是小制作电影,但是我很看好,你挑两个,借此积累一点经验。”
黎不凡接过接过剧本,电影他的确是第一次涉猎,所以心里还挺兴奋,满身的疲惫感觉都消退了不少,一边翻看一边听郝日天还在替他解释··“一个主角,两个配角,你自己酌情选吧,喜欢哪个角色觉得自己能胜任就选哪部。”
郝日天说完就卸了全身的力气,软了吧唧的将牧少华当靠枕··能让他选出来的,不是得奖就是票房惊人,就算是这三部小成本制作也一样,到时候结果出来绝对能惊掉一票人的下巴,靠这种小成本电影狂捞票房的情况简直就是投资人的最爱。
黎不凡很快就选了出来,“就这两部·”·这两部的角色一个硬汉,一个霸道,都跟他本身形象有所出入,他就喜欢这样的,有挑战- xing -,更能磨炼到演技。
“好,那我就给对方答复了·”郝日天应了一声,“对了,还要跟你说一声,我这就要搬出去住了,以后再也不用让你看到我们俩黏糊了,你也可以早点找一个人回来自己黏糊了。”
语气中满是调侃的味道,似笑非笑的眼神让黎不凡有些脸热,可听他他要搬出去,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了还是会不舍,他们住在一起都有一年多了,就跟兄弟一样,对没有亲情缘的黎不凡来说,这一年多两人一起努力一起成长的经历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见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郝日天有些好笑又有些暖心,“好了,只是不住在一起,又不是不见面了,再说你一直拍戏也很少回来住啊,你自己加油早点带回来一个。”
说到后面又揶揄起来了··“走走走,赶紧走,不用看你们两个秀恩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说完就拿着手里的剧本直接进了卧室。
牧少华见郝日天看着卧室的方向,揽着他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一些,“你不是要反悔吧”·郝日天收回视线,仰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谁说我要反悔了”·说搬就搬,当天下午郝日天就搬去了牧家,对他入住老太太表现了极大的热情和欢迎,拉着郝日天的手就差来个长谈了,还是牧少华及时解救了他。
到目前为止,郝日天基本上也算是该做的都做了,本以为要高枕无忧了,结果在黎不凡拍摄第一部 电影的时候,又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夏欣· ·夏欣跟以前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看着就是个长相漂亮又清纯的妹子,再见却大波浪发型,浓妆艳抹,看着比真实年龄大了好几岁,穿着也暴露了很多。
以她的条件,能找到来参演电影的门路,不用说都是被包养了,不是看不起她,而是她能力就那样,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演电影·说是包养,真实情况还要更惨一些,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夏欣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坐台,被包养还是坐台时被客人看上才带走的,她又会撒娇又嗲,有的男人就吃这一套,这才有了现在的她。
本来能演电影她还挺兴奋的,觉得以她的能力迟早会红,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现在机会已经捏在手里,她甚至想象出自己红了之后的场景了,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碰到了她最恨最厌恶的两个人——黎不凡和郝日天。
她最讨厌的人却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她怎么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于是就可劲儿的作,本身三观就不对,再加上可劲儿的作,没几天就被踢出剧组了,等她再想认错的时候连拍摄基地的门都进不了,想去找郝日天更是没有门路,最后只能在两人的微博下用各种不堪的言论咒骂,被拉黑禁言就换新号继续骂,锲而不舍的精神倒是值得嘉奖。
到最后,夏欣也自食恶果,被人换着包养,到最后甚至染了病,再念及夏洛原本的下场,夏欣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那是她欠夏洛的,任谁也说不出不对来。
回去后,郝日天将遇到夏欣的事跟牧少华开玩笑一样的说了,说完后又问,“对了,那个曹禹怎么样了”·被送到局子里去他就没太关注了,他实在有点不太敬业,这个世界基本上都围绕黎不凡的事业打转了,不过对手除了太恶心以外太菜也是事实,他实在没办法将精力都放在那么恶心的人身上。
“曹禹应该还在局子里吧,关心他作甚·”·跟夏欣比起来,曹禹一点也不差,曹老爷子最后还是将他捞了出来,可惜出来后他的各项投资全都赔的裤衩都不剩,之前的情人因为他没了钱脾气又差劲,床上还有怪癖等等原因一个个都远离了他,他咽不下去那口气,将人堵着折磨了一通。
这次却没有以前那么好过了,他直接被人告了,告他的人手上还留有证据,再配合警局调查后,发现这个人渣害了不少人,凡是他看上又不从的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的就不少,再往深了翻,手上连人命都染上了。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这下曹老爷子再想捞他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曹禹就等着在监狱度过后半生吧,这种人从根子里就坏了,也难怪他他害死夏洛后会没有丝毫同情心不说还镇定自如,可不就是习以为常了么。
既然牧少华说不用上心,郝日天也就抛诸脑后了,想想都知道下场不会好,而曹禹下场不好,他就开心了··而成仙历经一年后终于播出了,精美的画面,很有逻辑- xing -的故事,演技在线的演员,超炫的后期,这样的片子不火起来才是没天理,黎不凡更是凭借这部电视剧一跃拿到最佳男主角奖,一飞冲天。
与之相对,黎不凡的热度更是居高不下,因为凡是他拍的片子,不是片子本身拿了奖就是片子票房奇高,一部两部说明不了问题,但每次都如此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久而久之,黎不凡成了最受投资人待见的演员,对投资人来说票房才是保证啊,是以有什么好片子都想让他出演,哪怕只是打个酱油也行啊。
仅仅两年,黎不凡就稳在了一线,向超一线发起了进攻,只要能再拿下一个有分量的奖项,超一线的位子也就坐稳了··当初郝日天跟祁靳签约时的承诺也都一一实现了。
在圈内人的眼里,他这个经纪人也水涨船高,特别是在知道黎不凡出演的片子全都是经由他手后都对他挑选剧本的本事暗自咋舌,这一对组合都被传的神乎其神了··庆丰也有人想要让郝日天带他们,可惜除了黎不凡,郝日天再也没打算带其他人,那些人的想法全都落了空。
而在这年,郝日天和牧少华的关系也曝光了,比之头条也不遑多让,黎不凡的不少粉丝都涌入了他的微博底下,有支持的,也有质疑的,各种各样的言论充斥其中··黎不凡的微博动态很快就有了更新。
黎不凡V:我支持他的选择,只要他幸福就好··这条微博又被圈内不少人转发,不止是大牌艺人,就连牧少华的商业伙伴都凑了一下热闹,两人的事可算是传的沸沸扬扬,但再怎么传也影响不了结果。
他们不需要靠粉丝吃饭,更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因为别人的言论和眼色改变自己的立场,这就够了··正因为他们的不动摇,支持他们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而属于黎不凡的传奇经历却还在继续。
……·今年的戛纳电影节,国内入围的片子一共有三部,黎不凡主演的《天堂》就是其中一部··在这部片子中黎不凡又挑战了跟以往形象不同的角色,男主角是个电台总监,将的是跟一个因事故而眼盲的前舞蹈演员相知相识后走在一起的故事,故事并不复杂,但却很治愈,里面透漏出不少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男主的暖男属- xing -更是特别吸引人。
演绎出这样一个角色对黎不凡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天堂》的主役演员和导演坐在一起,奖项到底花落谁家很快就会出结果了··郝日天和牧少华两人就坐在距离天堂剧组的不远处,在周围人情绪或激动或紧张的情况下,他们靠坐在一起低头说话的样子并不特别引人注目,毕竟两人都算是公开出柜了,热度早就降了不少,没什么可稀奇的。
“我记得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奶奶好像就想极力撮合我们,我没说错吧,为什么难不成我有人见人爱的潜质”郝日天突然开口发问,语气里有种调侃的味道。
牧少华眼神在他脸上仿若实质般划过,轻描淡写的说出让人听着好像敷衍一样的回答,“因为奶奶会看相,她说我们天生一对,合该在一起·”·语气微顿,“不要人见人爱,我爱就可以了。”
郝日天蓦地轻笑出声,呢喃道,“天生一对啊……”·捏了捏牧少华探过来的手,“倒也没说错,你说,如果我变了个样子,你还认不认得出我”·他突然也想矫情一把了。
牧少华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认真思索了一下,“没有发生的事我没法给你肯定的回答,不过我觉得如果你变了个样子,若是稍微接触一下我应该就能认出来吧”·最后一句说的着实称不上自信,毕竟这只是他设想的结果,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测他当然无法百分百的给予肯定的回答。
可郝日天听着他这句话却笑了,他在问什么啊,他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么,而这几个世界,男人可不跟他自己说的似的,接触后就对他生了感情,简直跟一见钟情没两样了。
“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你还能变成什么样”牧少华说着就带出了轻笑··郝日天扬了扬嘴角,“变成什么样那我也不知道”·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颁奖典礼很快就开始了,一个又一个奖项被颁发下去,等到跟《天堂》同时提交的一共四部影片出现在大屏上时,郝日天也顺势看了过去。
主持人一段激昂的开场白之后,终于念出了获奖影片··“获得本届电影节最佳影片的电影是——”她拖长尾音之后猛然拔高声音,“是《天堂》,恭喜《天堂》剧组”·黎不凡这这几年虽然已经获得过不少奖项,但这种特别有分量的电影节却是头一次登入,听到剧组获奖忍不住兴奋不止,跟剧组的成员一一拥抱过去。
本以为能拿下最佳影片奖已经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宣布最佳男主角之后,这个奖项又落在了黎不凡身上··这让黎不凡惊喜又震动,这可是他第一个斩获的影帝奖项,在剧组人员充满喜悦的注视下,他上了颁奖台,沉甸甸的奖杯捧在手里后,他终于有了真实感。
在主持人请他发表获奖感言时,他的眼神在台下略过,在祁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最后定格在郝日天身上,眼里满是喜悦和想要获得肯定的期待,看到了吧,夏洛,我做到了。
郝日天看着他充满活力的年轻脸庞,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本会为了夏洛蹉跎十多年,如今还你满身荣光,在你最年轻最巅峰的时刻,予你应得的一切,他心里忍不住这般想着。
黎不凡看到他竖起的大拇指,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更开心,攥着奖杯的手都攥的更紧了··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之后的一切就跟他们没太多关系了,等电影节结束后,郝日天让黎不凡自由行动,不管留下还是回去都好,他自己倒是特意留下来和牧少华两个人过起了二人世界。
普罗旺斯是一个不错的游览地点,难得来了,就留下点足迹再回去吧··两人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在洁白漂亮的海滩边手牵着手,吹着海风,闻着海风吹动带来海水的气息,感觉整个人心境都开阔了起来。
他们在戛纳的主要景点,海滨大道,老城区,11世纪城堡等等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也拍了不少照片,记录了下了那些美好的瞬间··等到决定回去的时候,已经距离颁奖当天过去了半个月。
而在上了飞机后,郝日天跟牧少华并排坐在一起,脑袋大大方方搭放在他肩头,闭着眼睛在心里对系统道,“可以了,去下一个世界·”·心里的不舍被他压下,想着很快就能再见,他这才能干脆利落的离开。
……·系统中转空间··系统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世界的评定结果是A+·”·不应该啊,明明宿主还逗留了不短的时间,按照上个世界的标准,难道不该是A吗·郝日天好一会儿没说话,等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却带着戏谑,“怎么,我得A+你还不高兴了”·“……也没有不高兴。”
系统只是觉得这样会让宿主染上更多的坏习惯,不过两人是利益共同体,宿主好它也好,很快就重新开心起来,“那我们这就去下一个世界”·“等等。”
郝日天这次却拒绝了,“我想看看我离开后的情况·”·这是继第一个世界后他第二次提出这样的要求··系统倒是没有迟疑的应允了,郝日天面前当即出现他离开后的场景。
牧少华和夏洛回到国内,两人依然陪老太太住在一起,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有那么点不和谐··老太太总会有点疑惑的看向两人,暗暗嘀咕,“不对啊,两人明明是天生一对的面相,怎么变了倒也不是绝对变坏了,但总有点看不清楚了。”
嘀咕过后该怎样依然怎样··夏洛会主动下厨做饭,这个他一直捡不起来的技能在夏洛手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而牧少华也会按时回家吃饭,可郝日天却注意到牧少华一些细小的习惯跟他认知到的不太一样,这个发现让他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阳光了起来。
不等他再继续看下去,他面前的画面就打破的玻璃一般碎裂了··“系统”郝日天蹙眉··“宿主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任务完成脱离后,镜像世界的转变会反- she -到现实世界,然后镜像世界就会崩裂,除非是任务失败,这个镜像世界就会保留着等待下一个任务者,否则就是宿主看到的这样。”
被系统一提醒,郝日天一下子就回想起他在第二个世界得知的那些情况,“所以,夏洛和牧少华有可能继续在一起,也有可能因为不合分开”·“没错。”
郝日天默了··第一个世界在中转空间他只看了个开头就离开了,所以压根不知道后面还是这样的,现在总算知道了,估计前两个世界也差不多是一样的。
想了想刚才看到的牧少华和夏洛的相处,那反应就好似是突然得知自己有了个恋人,认知上没问题,但相处起来还有点陌生感,但他发现两人都有在尽量适应,这般下去,在一起也只是迟早问题了吧。
他脸上不由带出了笑意,“好了,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有点好奇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总是能那么及时跟他前后脚一起脱离,又能在下一个世界那么快再找到他。
他会找到答案的··“好的,系统传送中,……三、二、一,传送成功,请宿主继续加油·”·第63章 我有洁癖症·哐当一声重响,从卫生间上方掉下来一大桶凉水, 水哗啦啦的倒了个光, 然后就是一阵嚣张的大笑声和夹杂着幸灾乐祸的叫骂声, 良久, 觉得过足了瘾的好些个人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去。
·听着外面走远的脚步声,郝日天低头看着一身狼狈, 落汤鸡一样的自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系统,“……宿主,你上个世界评定结果是A+,我收到的奖励是一个好感光环哦, 只要你用了这个好感光坏,被光环笼罩的人就会对你好感度满点,什么都向着你,不过好感光坏有一点限制, 就是只能对一个人使用, 不过也很不错啦, 你说是不是”·良久没听到回答, 系统发现自家宿主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抖, 还以为他因为经受了无妄之灾已经气得控制不住脾气了,赶紧想办法想要安慰一下他。
结果到最后也只是弱弱的问道,“宿主,你没事……”吧·“闭嘴·”郝日天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暴躁,脸上的表情更是混合着忍耐和扭曲, 呕吐的欲望一下又一下的折磨着他,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传任务剧情给我,快点·”·虽然被作弄了会让他生气,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情况不对,他不可能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这绝对跟原主有关。
系统被吓了一跳,立马就将任务剧情传过去了··郝日天脑子里一边闪现着有关原主的一切,忍的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了··这个世界被穿的原主名叫阮泽,是个真真正正的倒霉孩子。
阮铃铛在生下阮泽之前是有名的交际花,游走在各色场合,更是‘辉煌’的头牌,但却卖艺不卖身,为此吸引了不少为她着迷的男人··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 shi -鞋,阮铃铛被风流公子哥陶广伦迷得五迷三道,不止将清白身交付给了对方,还怀了孕,本以为凭借肚子的孩子能母凭子贵,结果陶广伦得知她怀孕的第一反应不是她想象中的惊喜,而是让她堕胎。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阮铃铛自是不肯,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但她不甘心,避着陶广伦偷偷生下了孩子,并带着孩子找上陶家,就算不能登堂入室,也要敲一大笔钱··后果自然不必多提,陶广伦本就身出名门,会跟阮铃铛在一起不过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 xing -发作,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罢了,真让他将一个妓女娶回家,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至于孩子,家里已经有两个婚生子,压根就看不上一个私生子,还是个出身极差的私生子··究根结底,这对父母,一个风流成- xing -,一个贪幕虚荣,俩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偏偏可怜了阮泽,没能投个好胎。
没能从陶家得到任何好处,还多了一个拖油瓶,并且因为生下拖油瓶的缘故,她的行情早已不如最初,想要从头再来都不太可能,这让阮铃铛对这个孩子不止没有任何感情,反而又是痛恨又是厌恶,哪怕这个孩子是她的亲生儿子。
阮铃铛甚至做出过遗弃孩子的行为,可惜被好心人发现并报了警,这种遗弃婴孩的行为是被严令禁止的,阮铃铛被带到警局严厉教育了一番,考虑到孩子还需要她养就没对她进行拘留,但鉴于她有遗弃孩子的黑历史,警方对她的关注却提高了一些,若是她再遗弃孩子肯定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阮铃铛本- xing -就是欺软怕硬的,被带到警局教育一番后,她就没敢再做出将孩子丢掉的行为,但对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钱,没有工作,又习惯了吃软饭没有一技之能的她只能捡起了老本行,但她的价值却早已没最初那么值钱了,只要给钱,她甚至什么都做。
赚到钱后她租了一间一室的房子,孩子基本上随便扔,只要时间到了喂他一口吃的就行,更多的就别指望她能发什么善心了··阮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长大还真是有够命大。
可这一间小小的出租房逐渐变成了阮铃铛接客的地方,只要有生意她都会带客上门,小小的阮泽从小就目睹了各色男人出入他家的场面,如果那个出租屋能称之为家的话,一些有怪癖的客人甚至还会对他进行言语上的侮辱,以及偶尔想要对他动手动脚,但都被他机灵的躲了过去。
出租房只有一间卧室,自然是归阮铃铛的,阮泽从懂事起就没住过房子,都是在客厅随便凑合,家里又脏又乱,空气都是污浊不堪的,阮铃铛做那等事几乎从来不避讳阮泽的存在,甚至有阮泽在她还会更兴奋。
家务全都是阮泽在做,阮铃铛对他却还是动辄打骂,就连做了那等事的床单都是阮泽收拾,只要一点不合阮铃铛的心意,她就要发脾气,她的心- xing -可以说在日渐一日中已经扭曲了,阮泽就是她的出气筒。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阮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没有长歪,附近的住户有好心的都会暗中接济他,在他饿肚子的时候将他带回家给他吃一顿饱饭,那些正确的价值观差不多都是从对他抱有善意的人那里得来的。
但也仅于此了··长此以往,阮泽不止内心变得极其冷硬,还有了严重至极的洁癖,他的洁癖严重到不止看到脏东西难以忍耐,甚至有很严重的生理反应,像是呕吐,抽搐,颤抖这些都有过,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到了年纪,他想要上学,可从阮铃铛那里讨钱的难度可想而知,阮铃铛心情好了倒是会施舍一般的给他钱,不像养了个儿子倒像养了个宠物,所以从阮铃铛那里要来的钱阮泽都会小心翼翼的存下来以备用。
等到年龄更大一些,他就会自己找一些能做的事情赚钱,就连捡废品这种事他都忍着洁癖做过,虽然每做一次他的洁癖都会增强一分··就这样坚持到了高中毕业,而阮铃铛也在这一年染了花柳病,没坚持多久就病逝了。
对阮铃铛的病逝,阮泽没有丝毫难过的感觉,他只觉得解脱··以他的成绩,想要上大学倒也不难,但是想上个好大学却不太容易,将阮铃铛火葬之后,阮泽放弃了上大学的打算,他报了一个美术班,在画室学画画,打算积攒到经验后就正式报考美院。
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就对画画充满了向往,无论是人物也好,风景也好,他喜欢那种由自己创造一个‘小世界’的感觉,也只有颜料不会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种气味能让他获得短暂的宁静。
但他的洁癖并没有因为阮铃铛的病逝而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郝日天看着自己控制不住在颤的双手,哪能不明白,这是阮泽的洁癖发作带出的生理反应··他早就发现了,随着他穿越的次数越多,他跟原主的契合度就越高,原主的问题也会影响到他,而这些影响可大可小,只能随着时间慢慢减缓。
而现在正是阮泽美术班上课结束后,他来上厕所,却被同在美术班学习的同学给恶作剧了··在这些同学眼里,阮泽就是一个异类,孤僻就不说了,还自命清高,看他们的眼神总像是在看垃圾,让他们不爽好久了,这次逮到机会可不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郝日天伸手去开卫生间的门,但是却努力了好几次才让微颤的手准确的放在把手上将门推开··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那里有一面大镜子,郝日天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人,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五官看上去很是俊秀,但一张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额头青筋微跳,水滴顺着发丝和脸侧一点一滴的滑落,整个人都狼狈不堪极了。
刚才被同学用来恶作剧的水是拖了地的水,又脏又臭,郝日天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将整颗脑袋塞到龙头底下冲洗起来,也不管这初秋的天气会给身体带来什么样的负担。
冲完头和脸,他直起身来抹了把脸,又把衬衣脱下来放在龙头底下用手搓揉了好几遍,直到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他才拧干衬衣,就这么穿上了··这还不算,就连裤子他都没放过。
而在他脱下裤子的时候,卫生间居然又有人进来了,看到他这副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眼里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竟然也不急着上厕所,就站在一旁以一种大大咧咧的姿态欣赏起来。
可以说在这个美术班没有任何同学对阮泽抱有友好的情绪··郝日天根本顾不上别人,他会这么做的确有自己也受不了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阮泽本身的严重洁癖带来的影响,不这样做他不止心里犯恶心,就连颤抖的手和呕吐的欲望都很难控制得住。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同样将裤子放在龙头底下揉搓了好几遍,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重新穿上··- shi -哒哒的头发,- shi -哒哒的衬衣和裤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颤抖的手到这个时候也总算控制了。
阿嚏·鼻子一痒,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顶着面无表情的脸,郝日天往外走,打算先回出租屋换身衣服再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其他的就等他调整好再说吧。
在郝日天经过唯一目睹了他刚才狼狈姿态的人旁边时,那人终于开口了··“我说阮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挑了挑眉,这人表情戏谑。
郝日天连个眼角都没给他,顶着满身的- shi -哒哒一言不发的略过他,很快就只留给他一道背影··这种npc他真是连跟他废话的精力都没有··阮少爷也不过是这些好事者给阮泽起的外号而已,明明知道他家境不好,却偏偏用少爷这样的称呼来嘲讽他,意指他空有少爷的- xing -子却没有少爷的命。
就像没人知道阮泽并不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们,只是因为他们自己太邋遢,若是看得久了洁癖会犯,这就造成了他看人从不正视的说法,着实冤枉了他,但他却从来不会为此做什么解释,导致讨厌他的人越来越多,被排斥,被嘲讽。
这可以说是一个从出生起收到的恶意就远远大于善意的孩子,就连亲生母亲都那样对他,他还能期待什么·看着郝日天走远,这人呸了一声,“得意个什么劲儿”·中午的时候他就听到几个人商量着给阮泽一个教训,没想到他没看到现场却看到了阮泽狼狈的怂样,也算是值了。
骂完才想起自己是来上厕所的,尿急的不行,一边解裤子一边骂骂咧咧的去解决生理需求··而郝日天那样一身- shi -淋淋的样子走到路上都让人不由得回望,或是好奇或是同情,却也没人多问一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郝日天也不指望别人搭理自己,阮泽租的房子就在距离美术班不远的地方,打车不划算,走路得二十分钟左右,阮泽本人每天上下课都是走路的,郝日天倒是想打车,可口袋里一空二白,一毛钱都没有打个毛线车·唯一一个手机都被浸- shi -了,好在试了试还能用,不然又得花钱。
阮泽的钱都攒下来买颜料画笔这类东西了,其余地方能不花钱就不花钱,平时口袋里根本就不装钱的··郝日天,“妈卖批的,真是不爆点粗口心里不痛快。”
系统,“很快就到了,你看,走路还可以锻炼锻炼身体是不是”·发现宿主脸色越发黑沉,系统抓耳挠腮的替他想办法,“不然你随便对谁释放一下好感光环,对方肯定乐的送你回去。”
郝日天气乐了,“唯一的好东西是用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的吗”·“说的也是啊”系统语气有点讪讪。
“得了,这点程度我还能忍,就是那些小崽子不得不教训·”郝日天一想起恶作剧阮泽的那些同学就气,阮泽是吃他们大米还是花他们家钱了,就因为自己的臆测就合伙欺负阮泽,却不知道他们认为只是小小的欺负对阮泽要造成多大的伤害。
果然无知最可怕·在跟系统的斗斗嘴,发泄发泄郁闷的心情,郝日天总算是回到了出租屋··阮泽租的房却是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只有五十多平,但却干净又整洁,感觉地方都在发亮,因为洁癖严重的他根本受不了那些脏乱的环境,哪怕存款并不多,但在租房上该花费的却一分也不能省。
要说阮铃铛去世带给阮泽的除了解脱就是她的存款了,因为没钱的那段时间穷怕了,重拾旧业后她就有了攒钱的习惯,到她死的时候钱还剩下了十几万,虽然不多,但对阮泽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资金了。
这才租得起小公寓,还能上美术班,为了不坐吃山空,他平时有空还是会找些兼职来做的,洁癖给生活带来的影响再大,在现实中也得有所妥协,所以阮泽生活的又是艰难又是努力,郝日天都觉得这孩子真是苦逼到家了,可能根本就没体会过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什么感觉。
回到家,郝日天赶紧脱了衣服,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衣服暂时就扔在地上,放了热水跑了个澡,感觉困的不行,泡完澡直接就窝在床上睡觉了,打算养好精力再战··可一觉醒来了,整个房间黑蒙蒙的,只有透过窗户还能看到一点月光,郝日天觉得自己整个人头晕眼花的,摸索着爬起来打开灯,探了探额头,高热的温度他自己都感觉得到,这是发烧了。
感觉喉咙也干干哑哑的疼,试着开口说了两句话,果然声音嘶哑不堪,太阳- xue -也一抽一抽的疼,真是日了狗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循着记忆去找了医药箱,找出退烧药,按照要求吃了点,又多喝了点热水,浑身无力的他懒得再动,只好又躺回床上挺尸。
·想继续睡来着,结果一时半会又睡不着,退烧药还没发挥药效,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他恨不得将今天恶作剧的几个狗东西拉出来狠狠的揍一顿··可这个时候再怎么阿Q也没办法,该难受还是得难受。
郝日天忍不住想自家老攻,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人生病的时候就容易脆弱,反正他是真的瞎脆弱了一把··想着自家不知身份的老攻,再想想等他好了怎么收拾那些害他发烧的狗东西,郝日天后半夜终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烦躁的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拿过手机,“喂”·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嗓音反而越发嘶哑了··“阮同学,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美术班的老师趁学生临摹的时间出来打的电话,听他声音这么嘶哑,忍不住有些担心的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郝日天很快就判断出这人是谁了。
这位女老师算是美术班对阮泽最好的老师了,在她眼里的阮泽懂礼貌,爱干净,学习又努力,最关键的是在画画上很有天分,又对画画抱有很高的专注度和热情,假以时日,她相信阮泽一定会取得成功的。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所以对阮泽她很是关注,在画画上也会时不时提给他一些建议,今天发现每天都会准时上课的阮泽没来,她心里担心的不行,这才会担心的打电话过来。
现在发现阮泽没来上课可能是因为生病,她语气不由多了几分急切··郝日天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咳了两声,“老师,我请假一天,明天再去上课·”·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聪明的老师哪还能听不出来他是真的生病了,不然以阮泽对画画的热爱,根本就不可能缺课。
“好的,请假一天没关系,你身体不好就去医院好好看看,不要着急,养好身体再来,缺的知识点老师会补给你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女老师好言好语的安抚。
“知道了,谢谢老师·”·在两人通话的时候,教室里有几个男生挤眉弄眼的交流着眼神,幸灾乐祸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浓,昨天在卫生间撞到郝日天洗一洗裤的那个男生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忍不住写了个纸条扔了过去,捡到纸条的男生看到上面写的内容,噗嗤噗嗤就笑了起来,还将纸条传给其他人看。
传到第三个人手里的时候——·“老师进来了,快收起来·”有人急声提醒··可惜正在看的人看入了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他旁边了。
“在看什么,拿出来”这位老师其实是出了名的严厉,班上很多同学都挺怕她的··见她竖起了眉眼,手里还捏着纸条的男生就有些紧张了,又对上同伙的眼神提醒,让他千万不要将纸条交出去,凡是在这里学习的同学都不太想得罪这位老师,因为她本人在一所很有名的美院那边有关系,是有推荐同学入院的资格的,谁都想要这个资格,但得罪老师的话就没戏了。
他们也都知道老师对阮泽的看重,如果让老师知道昨天他们作弄了阮泽害他今天没来上课,说不定生气加同情之下直接就将推荐资格给阮泽了,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这个男生情急之下,直接将攥在手里的纸条团吧团吧塞嘴里了,三两下就咽了下去,“老师,我真的没看什么·”·老师,“……”·当她是瞎子吗,没看什么都这么着急,还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纸条那是能吃的吗·可吃都吃了,她总不能让人再吐出来。
眼神在教室四下一扫,接触她眼神的都心虚的避开,做出一副正在认真画画的样子,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神色严厉道,“下不为例·”·这几个男生平时就比较爱捣蛋,所以她也只是以为他们在上课时间玩闹罢了,并没有往其它地方想。
被训的男生当即道,“知道了老师·”·等老师转身走开的时候,他大大松了口气,随即向几个同伴回了个眼神:幸不辱命··其中有两个在老师不注意的情况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夸他干得漂亮,却不知教室里注意到他们这番互动的几个女生觉得他们真是傻得没救了。
……·被老师电话吵起来的郝日天结束通话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起床后嘴里都没什么味,洗漱后他想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却发现家里没什么吃的··阮泽基本上都是自己做吃的,郝日天早就知道自己掌握不了做饭的技能,也就没再尝试自己去做,拿了钱包和手机,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准备出去随便吃点,再去医院打一针退烧针。
因为他感觉自己还是有些不舒服,额头摸起来烫烫的,这种虚弱的状态他很不喜欢··说是随便吃,却还要考虑到严重的洁癖,店面至少要是干净的··郝日天看到了一家小吃店,里面专门卖早餐,小笼包、凉皮、小混沌之类这类小吃,味道先不说,至少店面很新,像是新开张没多久的,这个时候里面客人还不怎么多。
很好,就这家了··“老板,来一笼小笼包,再来一碗混沌·”找地方坐下来后,郝日天点了这两样,胃口不太行,这点就是用来垫肚子的,因为从他下楼后肚子就一直在叫了。
“好勒·”老板是个大嗓门,就这一声就能把人瞌睡都吓跑··这种小吃的速度都很快,小笼包一直就在炉子上放着,直接就端了一笼过来,再调了一小碟蘸料,而混沌也几分钟就上来了,“齐活了,客人请慢用。”
说完一转身就又去忙去了··郝日天夹了一个小笼包蘸了点辣子尝了一口,里面的汤汁味道香浓鲜香,做得很好吃,但他却忍不住想起了在第二世界时滚完床单老攻夹给他的小笼包,明明味道没多大区别,或者说那么久之前吃过的小笼包味道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此时此刻却依然觉得那时候吃过的小笼包更香。
——这不是味道上的区别,而是少了那个想要陪着一起吃的人而已··吃了几个小笼包,他又尝了尝小混沌,汤头很鲜,里面的小虾子也很饱满,切碎的香菜洒在里面,让汤头越发鲜美了一些。
哪怕胃口不怎么好,这样的小混沌也让他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喝了几口汤,感觉肚子暖暖的,有了东西填充的肚子总算不再闹腾了··打算将剩下的快点吃完去医院,郝日天就加快了速度,谁料这个时候店里突然又进来一个客人,随着这个客人进来的还有一股浓夹杂着汗味的狐臭味……·在那股臭味涌入鼻腔的瞬间,郝日天表情一下子就僵滞了,下一刻他就夺门而出,直接在外面一棵树底下吐了起来,没吃多少的东西这一吐又吐得差不多了,没东西可吐却还是忍不住干呕,呕的胃都有点痉挛起来。
郝日天表情痛苦的扶着树,擦了擦生理- xing -涌出的眼泪,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抱有极大的恶意,这样下去任务还没做,自己先折腾的没力气了,确定这不是对他的惩罚吗·他的反应这么大,就连小店老板都被他吓了一跳,好心的端了一杯水送过来给他,“小哥,你还好吧”·郝日天接过水漱了口,“多谢老板,我没什么事。”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可下一个那股狐臭味又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因为那个客人直接出来提着他的衣领恶声恶气道,“小子,你想找死吗”·这样被人明目张胆的嫌弃,他显然不打算忍耐,直接爆发了。
“这位客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手啊”店老板连忙将郝日天从对方的手里解救下来··郝日天简直想跪,他从来没有如此怂过,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老板,他闭着气瓮声瓮气道,“谢谢老板,我就先走了。”
什么身体虚弱,没力气啦,这一刻全都飞走,付了账之后直接撒丫子就狂奔出去,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叫骂声和老板的安抚声,他直接对天竖起一根中指··虽然心里清楚的知道狐臭是一种病,也不能怪人家有狐臭,但清楚是一回事,忍耐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是平时,他也不是不能忍,可谁让阮泽洁癖太严重,狐臭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难闻,对他来说杀伤力至少都得翻倍。
那家伙狐臭的严重程度简直堪比阮泽的洁癖,不分上下,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他旁边他就能不战而退··郝日天,“系统,你能不能屏蔽掉我的嗅觉”·“这个,请恕我无能为力。”
系统也想帮忙,但它力不从心啊·郝日天,“……”·“那个,加油,这种情况肯定只是特例,你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的,放心。”
见宿主有些颓丧,系统连忙给他加油打气··郝日天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先去医院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又发烧,又没吃饱,还被狐臭熏的逃跑,简直槽多无口。
比起他来,刚才那位好心的店老板也没好到哪去··在这位狐臭的客人重新压着火气进了店后,店里其他客人虽然没郝日天反应那么大,但显然也忍耐不能,快吃完的直接付了账就走,没吃完的也打包带走了,很快店里就剩下这么一个客人了。
左看看又看看,这位客人气的就差从鼻孔里喷气了··“老板,速度快点·”他直接大声嚷嚷起来··“好的,就来·”·小店老板心里也苦啊,他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把客人往外赶,但这一位客人差不多赶走了他店里其他所有客人却也是事实,只能在心里期待这位客人早点吃完走人了,这气味也着实太难闻了,对他这种做饮食生意的打击着实有点大。
好几次看到走到门口,却因为那股狐臭味又离开的客人,老板都在心里流泪··……·郝日天显然不知道老板跟他一样苦逼,他正因为刚才那个有狐臭的人想起一个人来,一个对阮泽给予了极大打击和伤害的loser。
那人叫黄岩,跟阮泽住在同一个小区,比阮泽大了六七岁,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起因却只是因为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阮泽在看了他一眼后不止迅速移开视线,还立马捂住了口鼻,那副嫌弃的姿态刺伤了黄岩的自尊心,让黄岩实施了打击报复的计划。
他暗搓搓的查到了阮泽有一个当妓女的妈,之后就将那个消息散发给了阮泽周围的老师同学,本来就很排斥阮泽的同学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嘲笑讽刺阮泽都能变得明目张胆和义正言辞了。
——妓女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看他平时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少爷呢,原来比我们还不如啊·——也不知道他都在清高个什么劲儿,说不定早就跟他那个妈一样被人玩过了,还装什么装·——说的也是,不说其他,就他那副长相可能还挺受欢迎的。
类似这样的言论自那之后无时无刻不充斥在阮泽的耳边,他午夜梦回仿佛都能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嘲笑他,导致他越来越孤僻,洁癖程度越发加深,每次洗澡都能把自己搓掉一层皮,就好像要证明自己还是干净的一样。
在阮铃铛病逝后,阮泽会离开原来的住处重新租房,除了自己的需求外,也离不了旧环境带给他的压抑,虽然周围会有好心人,但用有色眼镜的看他的人更多,同情也好,怀疑和恶意的揣测也好,他都不想要。
离开旧环境,换了地方的他就像是亲自给了自己一个新生··阮泽要的不多,只是想要简简单单,没人打扰,按照自己的预想活下去而已,可就因为一次小小的举动就被人恶意揭开过去,让他再次活在别人的指点下。
而黄岩所以为的阮泽看不起他,其实只是他好几天没洗头,头发油乎乎的看着就让人难受,哪怕不是洁癖的人看到都要皱眉,更别提阮泽这样已经是重病程度的洁癖了,他当时会捂住口鼻也只是担心不小心做出作呕的反应来让人难堪,谁料他的好心根本不被理解,反而被恶意打击报复。
这简直就是戏剧- xing -的发展··郝日天都要目瞪口呆了,觉得阮泽倒霉值max,没人比得上他,好像生活总是在给他难堪,但因为黄岩的行为,却也让他对人- xing -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因为知道剧情的他才知道黄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黄岩虽然才二十五六岁,但却已经在家里的张罗下娶了个媳妇,媳妇- xing -子泼辣,对他非打即骂,总是各种看不上他,在娶媳妇之前,在家里他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总是听父母说别人家的孩子哪里哪里好,又说他烂泥扶不上墙等等,心思敏感之下,他一天比一天- yin -郁。
而结婚之后,每天都要面对媳妇的嫌弃,媳妇嫌弃起来可比父母要厉害多了,特别是他那个媳妇还是个泼辣的,骂起人来花样多,都不带重样的,仅仅结婚半年左右,他已经- yin -郁到有点心理变态了,但他朋友不多,熟人眼里的他又一直都是那样,竟然也没人发现。
那天跟阮泽擦肩而过的时候,刚在家被媳妇狂喷了一顿,不止喷他没钱不上进,没本事让她过好日子,还嫌弃他一个大男人连点个人卫生都不注意,整天脏的像从猪圈出来一样让人作呕。
·一气之下,黄岩就摔门而出了,然后在小区跟阮泽不期而遇了,阮泽一个小小的举动戳中了他敏感的神经,让前一刻才被媳妇骂过的他心思瞬间就- yin -暗了。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一个小年轻都敢瞧不起他,他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可他多年养成的- xing -格注定他做不出跟人正面杠的行为,也不敢跟人杠,这就导致他跟-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做出了那种扒人伤口的low事。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其实也挺值得同情,被家人嫌弃,又被媳妇嫌弃,可这跟他本身的- xing -格脱不了干系,谁让他自己不反抗·——哪怕再怎么值得同情也不是他那么心安理得的报复阮泽的借口。
而现在,那个黄岩还没跟阮泽碰到··郝日天只要一想到要碰到那么个玩意儿就犯恶心,可再怎么恶心,那个让阮泽的人生重新陷入黑暗的玩意儿都必须出现,不出现又怎么收拾他·实在是黄岩的所作所为太下作了,而在那之后不久,阮泽的亲生父亲那边有人找来了,还是以一种救赎的姿态来到阮泽面前,要将他带回陶家。
对那时候的阮泽来说,陶家的行为无异于让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曙光,殊不知那才是他黑暗的开始··不过现在无论是黄岩也好,还是陶家也好,都暂时还没出现,看着医院的牌匾出现在视线范围内,郝日天将这些糟心事暂时抛开,先将病治好,那些事还要一件一件慢慢来。
到了医院,他挂了号,轮到他后,医生替他检查后建议他打点滴,他拒绝了,选择了打一针,再开点药,就够了··对这样不太配合的病患,医生劝慰几句起不到作用后也就妥协了,反正打针也不是没用,再配上药一起吃着,总能好起来。
等打完针,提着一小袋子药走出医院后,郝日天还觉得自己的屁股在隐隐作痛··走到人行道上,还没走出几步远,突然就见一辆车疯了一样的乱窜,引起行人无数尖叫,猛然一个急蹿在撞上防护栏后,车头冒出一股浓烟,但总算停下了。
郝日天,“……”·他有理由相信阮泽是得罪了哪路大神,不然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遇到·对那辆车为什么发疯他不感兴趣,收回视线,脚下一步一步慢腾腾的挪走了。
第64章 我有洁癖症·那辆抽风的车终于撞停下之后,从车上下来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各下来一个人, 两人受了点轻伤, 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碍, 不过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人第一时间就去拉后车座的门。
门因为刚才的撞击有点被卡住了, 他使劲拉了拉没拉开,旁边有人见状刚想上前帮忙, 因为他们担心里面的人会出意外,就见前一刻还没拉开门的人手臂肌肉鼓起,哈的一声,再一个用力,后车门就被他卸下来了。
路人, “……”·还好心想帮忙的人也默默退散了,这这这,压根用不上他们嘛·“霍爷,您没事吧”拉开门的男人微微弯腰退到一边, 神态恭谨的开口。
眼神还穿过车窗在外面某处探寻的男人闻言收回了视线, 眉心累起了一点小小的折痕, 刚才他觉得外面某处好像有什么人在吸引他一样, 其实他已经有了很长时间的感觉, 好像自己一直在等什么人出现,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
所以刚才那股强烈的吸引力让他心头微跳,感觉自己在等的人可能出现了,哪怕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但那种兴奋的感觉却不似作假,可他眼神在外面扫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人,关键时刻刹车还失灵造成这样的麻烦,他脸色不由微微沉了下来。
在属下恭敬的询问声中,他下了车,眼神再一次在周围扫过,但依然一无所获,心情有点不太愉快,“没事·”·游大力见霍爷皱着眉,对这次竟然敢对霍爷车子动手脚的人由衷掬了把同情泪,不用想他都能猜到是谁动的手脚,霍家老爷子刚死,霍家如今乱作一团,一个个为了争夺继承权手段百出,霍爷明明对霍家那一个烂摊子不感兴趣,偏偏有人要将霍爷当做最强的竞争对手除掉。
啧啧,这下好了,出手的人恐怕很快就要吃到苦果了··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围观人群不停地扩大,闻讯赶来的警察很快将人群疏散,再调查一下车出事的情况,得到的只是刹车失灵,更多的就没有了,这只是一起意外。
游大力默默垂着头,当然是意外,这样霍爷才能亲自出手收拾动手之人··事主这么说,警察也只能依法执行,好在司机控制得当,没能伤到人,否则哪怕是意外伤到人也有得闹了。
司机从刚才下车后打电话重新叫车来了,在警察询问的差不多后,车也刚好来了,就停在霍九思身后··游大力见状上前对警察道,“警察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吧”·撞坏的车自会有人来拖,也没伤到人,就连出意外坐在车里的三人也好运的没什么问题,警察自然没理由拦着不让走,“请便。”
游大力道了谢,走到霍九思面前低头,“爷,车来了·”·霍九思点了点头,但在上车前还是有犹不死心的在周围扫视了一遍,自然是一无所获。
……·郝日天打了针又买了药,回到公寓后感觉走了一路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了,出了点汗他就想立刻洗个澡,不过还在发烧,再这样作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
洁癖一遍又一遍的催着他想要洗澡,理智一遍又一遍安抚他要忍耐,逼近他的任务还包括要只好阮泽的洁癖症,就阮泽这个洁癖的严重程度,想要治愈想都知道难度很高了,他要从一开始就慢慢控制,这样后面才会轻松很多。
洁癖说白了已经是精神疾病的一种体现了,强迫- xing -的爱干净,爱干净到夸张的程度,更有心理因素在其中,心理疗法和药物疗法要双管齐下才会见效快··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郝日天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自己的情绪和心情,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双手看,很好,没有颤抖,也没有想吐的欲望,果不其然,强烈到引起生理反应的洁癖只是在遇到特别严重的情况下才会有,平时控制得当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大大的松了口气,实在是这才刚穿来不到两天,又是被恶作剧用脏水泼,又是吃个饭都被狐臭熏,然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的反应都让他有些心累··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要是以后动不动就控制不住的颤抖、呕吐,吐到胃痉挛,那他还真不用想着别的了,单是控制好自己就很难。
·想是这样想,但他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用拖把把刚才进来时踩脏的地方都拖干净,又看了看客厅的摆放,确定全都干净又整齐这才放过··他心里都要吐血了,感觉自己好像分裂了,心理和行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这还是第一次受原主影响到这么深的程度,他都已经尽量控制了,可想而知阮泽本人情况只会比他更严重。
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叹了口气··拿过放在一边的药包,他按照医生的叮嘱将要吃的药都倒出来,又去接了点热水,将好几种混合药粒一口气吃掉,想了想之前出去吃的小笼包和混沌都吐的差不多了,肚子又开始饿的有点难受,他掏出手机想叫份外卖来吃。
单是点一份外卖他就看了不短的时间,因为要找干净的,评论翻了好多,只要有差评的他不由自主就要跳过去,最后他烦了,直接挑了一家评分很高的,评论一概不看,直接下订单。
下完订完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生怕又忍不住去看评论,看了之后又看到什么不好的晒图,到时候就别吃了,饿死算了··一直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不得已又将自己亲自下厨这个章程提了上来,或许,他的厨艺还可以挽救挽救·抱着这样美好又有点天真的念头,他等来了外卖,吃掉外卖后打开窗户将房间通风,差不多药劲儿也上来了,就又爬到床上准备蒙着被子大睡一觉。
身体不舒服,该看的也看了,剩下的就靠养了,只能寄希望阮泽的身体抵抗力足够好了··好在他终于幸运了一回,等到再起来的时候,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再注意一点就该没事了。
既然身体恢复了,明天就该去美术班会会那些熊崽子了··……·“听说下个月老师的画作要在绘画长廊那里展出,是不是真的啊”一大早来到班上的同学就这个问题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绘画长廊那里都是举办一些私人画展的地方,分好几个区,能在那里举办画展的都是有一定水平和身份地位的人,去那里看画展的人还有不少内行,如果被哪位大师看中并收为弟子那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再不济,能被大师夸奖一两句也是很有面子的事··除此之外,在那里展览的画都是会售卖的,万一有哪个财大气粗的看中用高价买回去,那也能狠狠赚一笔··——这已经是这些在美术班学习的同学能想到最美好的情况了。
毕竟他们虽然也是学习画画的,但跟那些美院的同学却有很大的差别,教育资源不一样,周围的学习气氛不一样,信息的交换比不上人家,更别提什么人脉了,在方方面面就落后于人家。
凡是在画画有野心的,谁也不想进入美院,美院能提供给他们更广大的平台··尽管各方面比不上美院真正的同学,但在这个美术班学习的同学对有关绘画相关的消息却也有自己的来源,若是不关注这些问题,只一味的学习也很难有所发展。
而下个月的绘画长廊的大规模展览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才发现了展览者中居然有他们这个美术班的老师,这让每个人都惊讶极了,原来他们这个老师有这么大来头吗·这么大来头的老师为什么屈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美术班呢·虽然不想贬低自己,但像这样的美术班不知道有多少,跟真正的美院比不了,在很多人眼里只是野路子,能做出成就的可能- xing -太低,老师连绘画长廊画展都能参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这个问题带给美术班同学太大的震动,所有人都加入了这样的讨论,而郝日天就是在这样的讨论声中到的,对他昨天的缺席,班上大部分同学都不在意,忙自己的事还来不及呢,哪有那个闲心搭理他·也就作弄了郝日天的那几个家伙在郝日天来了之后抽空看了过来,不过也仅是以一种混不在意的态度在他身上扫了几眼就结束了,毕竟比起老师的画作要在绘画长廊展览这件大事,郝日天就只能排后站了。
郝日天倒也没打算这个时候做些什么,他循着记忆走到阮泽的画板前,低头看了看,昨天没带回去的颜料和画笔之类的倒是还在,也算省了不少麻烦··对于画画,他其实还挺有一手的,不是他所穿越的任何人,而是他自己,在现实世界,他各方各面都接触过,感兴趣的会花时间学一点,其中包括枪械、绘画、飙车等等这类,他都有涉猎。
再加上阮泽本身的绘画天赋,目前来说,他并没有丝毫问题··画板上刚好有一张画了一半的画纸,画的是一个人物头像,翻一翻记忆,这人物头像是昨天老师找来的模特让他们自由发挥,以阮泽的水平,本来早该画完了,可只要是这种真人模特的人物画,他速度就总会很慢很慢。
因为想要画好一张画像,至少要对模特进行详细的观察,甚至连毫厘都不放过,对一般人来说这都是小问题,可阮泽在观察中思绪总会跑偏,会注意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比如昨天,观察模特的时候他就因为发现模特眼角有一点点眼屎,真的只是一点点,几乎看不到,但阮泽就是注意到了,注意到之后他就画不下去了。
这才有了这画了一半的作品··郝日天突然有股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拿过画笔,调好颜料,一边听教室里这些同学八卦,一边按照记忆将这张画补充完整··每个人的绘画手法都不一样,他和阮泽自然也不会一样,想要达成和谐就需要磨合,他速度很快,因为画的比较粗糙,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张画补充完整。
但由于手法的不同,以及他为了磨合做出的调整,这幅画画出来的感觉有点别扭,就像是两个人同时画,你画左边我画右边,然后恰恰好结合在一起,看起来不太和谐··时间差不多到点了,老师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传来,班上的同学有志一同的保持了安静,这个班上一共有二十八位同学,在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齐齐保持了注目礼。
这一刻,老师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倏然变得不一样了,整个人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强强爽文快穿打脸·纪蓉注意到今天的同学意外的安静,心里还挺诧异,毕竟平时总有学生不闹腾到最后一刻不安静,她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踏上讲台,眼神自然而然的往郝日天那里扫了过去,在看到他按时来上课,而且看上去也精神了很多的样子总算放下了心。
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讲桌上,纪蓉看着今天这般听话的学生们,素来严肃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今天大家纪律保持的不错·”·她话音刚落,突然就有人举手。
纪蓉示意,“有话就说·”·举手的是一个男生,正是昨天对阮泽恶作剧,并在差点被老师发现的前一刻吃掉纸条的那位仁兄,在老师允许后,他唰的一下站起身,双眼灼灼的问道,“老师,听说你的作品下个月要在绘画长廊展出,是不是真的”·此话一出,整个教室迅速一片死寂,但所有人眼神都齐齐盯着纪蓉,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一副很希望得到回答的样子。
郝日天对此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画展也就那样,他感兴趣的时候去过不少次,遇到过不少不懂装懂,非要对展览的画作品头论足来提现自己有文化的傻逼,当然也有真正有水平的大家,不过也仅于此了。
他对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兴趣来得快,但去得也快,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喜新厌旧的情况很严重··所以在一众同学中,他就显得比较特殊了,大家都眼带期望的看向老师希望能得到回答,他却拿着画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画纸上小改着刚才那副不太和谐的画作,用来练手。
纪蓉将台下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在郝日天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心里暗赞,不愧是她最看好的学习,跟其他人比起来,他心思全都放在绘画上,不为外物所扰,这种浑然忘我的投入状态跟其他人的浮躁比起来,高下立判·——这可真是个美好的误会·不过对这些学生,她也没打算太苛刻,而且这次能让自己的画作展览她也很高兴,学生问到了,她也就不打算否认。
思及此,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真的·”·简单的三个字让众多学生再次哗然,对见识有限的他们来说,这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了,这岂不是代表他们的老师不比美院的那些老师差·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有这个资格的,美院那边的老师肯定很多都没有,这么一想,他们心里就忍不住鼓荡起来,荡的每个人都有点浮想联翩,若是他们也能做到老师这样呢·刚这么想着,就听他们好厉害好厉害的老师微笑的鼓励他们,“你们好好努力,早晚会比老师更厉害的,既然已经说到这件事了,那我就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吧。”
心情激昂的众人一个个眼神发光的盯着纪蓉,就等着听好消息,一个个忍不住握起了双手··纪蓉目光缓缓的扫过他们,“你们是我在美术班带的第一批学生,师生一场也是缘分,你们也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学习上都很努力,也挺有天分,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在展览之前你们可以准备一副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到时候我会选一副最好的,在展览的时候以我学生的名义送上去跟我的作品放在一起展览。”
这已经不是好消息了,而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个个都被这个好消息砸的有些懵,等回过神来就听老师鼓励道,“所以接下来都要好好加油哦,当然课程也好好好上,两者都不能耽搁。”
这种激励对学生起到的作用她再清楚不过了,毕竟在她还是学生时期的时候,跟这些孩子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还在发懵的众人终于确认他们刚才听到的好消息都是真的,一个个在懵过后,齐齐惊声叫起来,“老师万岁”·之前还觉得做梦一样的事情一下子就变成真的了,这种梦幻般的感觉太让人着迷了。
教室里的气氛在欢欣过后,很快就有变得紧绷起来,一个个之间都充满了硝烟的味道,毕竟老师可是说了,只会选一幅最好的,那他们接下来就都是竞争对手了··纪蓉对这样的现状乐见其成,良好的竞争有利于自我提高,她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郝日天的眼神在教室里这些同学脸上一一划过,将他们振奋又期待的神色尽收眼底,目光重点落在昨天对他恶作剧的几人身上,手下画笔突然一顿,眼底精光一闪而过,他想到怎么收拾他们了。
打他们一顿太粗俗,也出不了恶气,虽然这些同学只是因为看不惯阮泽才会恶作剧,但带给阮泽的伤害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揭过的,有时候就是这种伤害才更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他也只是准备给他们设一个圈套,如果他们自己不入套,郝日天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他们,可如果他们非要找死,他也不会客气,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什么年少无知,不是有意的这类原因在他这里行不通的。
这些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的同学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大半都集中在了郝日天身上,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位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单看老师平时有多对他另眼相看就知道了,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让他抢走。
特别是昨天刚恶作剧教训了阮泽的那几个男生,昨天的成功让他们对阮泽的印象一下子变了,原来那个总是自命清高的阮少爷也不过就那么回事儿嘛,教训起来根本就很简单,以后再看他不顺眼的时候就再教训他一顿好了。
昨天的行为就像解放了他们心底的恶魔,让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遇上事就会借由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因为既方便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还能教训到讨厌的人,不是很好吗·郝日天将他们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心里遗憾不已,虽然还没发生,但他却已经可以预料到他们的选择了,留条活路给他们,人家还不领情,啧。
“好了好了,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纪蓉拍了拍手,“现在重要的还是眼前的学习,展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让你们做准备,不要着急·”·她话一出口,学生全都立马保持了安静,这个老师的威信前所未有的高了起来。
——虽然只是学生,但也是会看碟下菜的·看看他们对纪蓉前后的态度就知道了,虽然在这之前也还不错,但比起现在这样的令行禁止明显还是有差距的。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很好,昨天我们画了肖像画,今天就来讨论学习一下肖像画的一些技巧和表现形式……”纪蓉语气和缓的开始了几天的课程内容。
可惜讲台底下的学生今天注定都要心不在焉了··……·郝日天在纪蓉讲课的时候听的还挺认真的,纪蓉的能力绝对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获得在绘画长廊展览的机会,听她讲课还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毕竟很久没画过了,郝日天需要点时间来熟悉一下。
所以在纪蓉眼里,她最欣赏的学生这般认真的听课,让她讲起来都更加卖力了,心里也对这个学生的学习态度越发赞赏,好为人师的她恨不能将自己所学一股脑都灌给他。
——不得不说,又是一个美好的误会·等到今天一天的课程结束后,纪蓉还专门走到郝日天旁边,有些关心的问,“阮泽,你今天状态还行吧”·毕竟昨天听着挺严重的样子,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就担心他在硬撑。
见老师亲自关心郝日天,昨天那几个恶作剧的男生都有些心慌,生怕郝日天这个时候告他们一状,那样老师对他们感官肯定会变差,会影响到他们的前途··这样一想,几个人在纪蓉看不到的角度纷纷以威胁的眼神扫向郝日天,并指手画脚的比划,表示他敢告状就死定了,一个个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郝日天全当看马戏了。
没等到他的回答,纪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刚才还在做动作威胁郝日天的几人瞬间勾肩搭背的勾肩搭背,来不及的就定在原地,维持着傻不拉几的造型,在纪蓉看过去的时候尴尬的收回姿势,跟同伴打闹起来,经历了昨天学生吃纸条的行为,对他们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纪蓉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了。
恰好这时候郝日天出声回道,“谢谢老师关心,我已经没事了·”·纪蓉顺势收回视线,看着郝日天神情柔和道,“没事就好,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接下来也要继续加油”·“知道了,老师。”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纪蓉又看了看教室里的学生,“都早点回家去,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随意交代了一句,得到学生吊儿郎当的回答后,纪蓉笑着摇了摇头就先离开了。
纪蓉一走,刚才威胁郝日天的几个男生一窝蜂的拥到郝日天附近,其他不想惹事的同学见状都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十几个学生··“阮少爷,你今天还算识相嘛,刚才如果向老师告状的话,小心我的拳头懂不懂”这几个人中最人高马大的一只脚踩着板凳,右手成拳在郝日天面前威胁的晃了晃。
其他几人见状都嘿嘿笑了起来,看上去不怀好意极了··郝日天眼神动都不动,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把画笔和颜料装好提在手里,站起身,面无表情道,“让开,你们挡路了。”
他语气平稳,没有表情的样子看上去竟然自有一股威势,至少挡在他面前的男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郝日天就从他让出的位置走了过去,经过他旁边的时候还侧了侧身体,一副生怕被他碰到的样子。
等到郝日天都走远了一点,刚才被吓退了两步的男生摸了摸脑门,一脸恼怒,“我- cao -,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不成我是细菌吗”·那副嫌弃的姿态简直太欠揍了。
“日,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那样欠揍的小子就该让他多吃点苦头才能学乖”·“说的是,整天眼睛长头顶上,他怎么不上天呢”·“人家是少爷嘛,自然看不起我等屁民了。”
“哈哈哈哈,你这个屁民滚远点·”·“滚,说谁屁民呢”·“还不是你自己说的,我说说怎么了”·“……”·说着说着几个男生就又打闹了起来,打定主意要持续找那位少爷的麻烦。
想法的确不错,可在接下来半个月他们连人家毛都没摸着一根,而且距离上交作品的时间越来越少,每个人都抓紧时间想要拿出一副最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也希望能被老师选中,所以他们也没那个闲时间再找郝日天的麻烦了,跟这等小事比起来,当然是自身利益最为重要。
结果今天早上,班上同学就见郝日天背着一张大画板来上课了,这造型让大家都不由有些侧目,因为教室里是有画板的,他们平时上课根本就不用将画板带来带去,他突然这么做,总让人觉得有问题。
郝日天对这些眼神全都不予置理,在纪蓉来了之后,直接起身将自己准备好的画作交了上去,“老师,这是我准备好的作品·”·纪蓉诧异道,“这么快”·跟纪蓉一样诧异的还有班上的同学,因为机会难得,每个人都想着要准备到最后,根本没人想过提前上交作品,郝日天这么一手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纪蓉说归说,但还是接过郝日天的作品看了起来,这一看眼里的惊叹掩都掩不住,足足欣赏了好一会儿,仔仔细细的将每一点都看到了,语带惊喜的开口说道,“阮泽,你在人物画上的进步太快了,这幅画布局很好,意境也很好,关键是里面两个人物你画的比你平常的水准高了很多,我可以从这两个人身上感觉出你作画时的感情,这太难得了”·她如此惊叹的态度让底下的学生都倍感不安,老师若是直接定下阮泽的这幅画怎么办,那他们算什么·一个个看向郝日天的眼神都带着嫉妒和不满,其中更是夹杂着几道带着恶意的视线,郝日天不动神色,依然是那副冷静自持又面无表情的样子。
纪蓉感叹完后直接就将郝日天那副画撑在画架上,对班上的同学道,“本来今天就打算跟大家交流交流水墨画的画法,阮泽同学上交的这幅画刚好是水墨画,我们今天这幅画来赏析一下,交流交流看法如何”·刚说完她又看向郝日天,“阮泽同学,你不介意吧”·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郝日天摇了摇头,“不会。”
给纪蓉搭了个把手,将撑好好的画架抬到讲台中间,郝日天就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了··众人视线全都落在最前面的那幅画上,画里有两个人,两个人相对而立,背影是一片美丽的海滩,观其时间应该是下午,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夕阳的余晖洒在海滩后面的海平面上,明明内容并不是特别丰富,但看上去就是给人一种安详又宁静的感觉,画里的两个人正如老师所说,看上去就能让人感觉到作画的人所投入的感情。
毕竟都是学画画的,看出这些东西的能力还是有的··哪怕心里不想承认,这幅画从各方各面都比他们强,阮泽在人物画上的一些缺点在这幅画中也克服了,充沛的感情绝对算得上超常发挥,他们觉得想要赢过他太难了。
因为这种自愧不如的念头,在老师接下来激情洋溢的讲解这幅水墨画所运用的各种技巧的时候,没几个人真正听进去的··郝日天杵着下巴看着这幅画稍微有些出神,这幅场景其实就是上个世界戛纳电影节结束后他和牧少华游玩的场景之一,他不过还原了那时候的场景,老师说他在画人物的时候用了感情,他唇角微勾,也许是吧·这一天的课程效果有些不尽人意,纪蓉也看出大家情绪不高,所以在将郝日天那幅画大致讲解了过后,她就重新换了内容来教习,等课程结束后,她召来郝日天,让他将自己这幅画放到她办公室,等到其他同学都交了作品后再一起评判,选出最好的那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她也觉得没人会画的比这幅更好,毕竟是她带的学生,什么水平她心里都有数,能收到她最看重的学生超常发挥的这幅画,她心情已经很好了。
想是这么想,但她却不能直接说出来打击别的学生的自信心,也不能连评比的机会都不给其他学生留,这样对其他学生也不公平··……·有了郝日天第一个交了作品,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上交了作品,截止展览开始的前一周,基本上所有同学都交齐了。
纪蓉的评比方式挺公平,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就下论断的,反而请了另外三个在绘画上各有成就的朋友来帮忙,将朋友介绍给学生后,纪蓉微笑道,“这三位在油画、水墨画以及水彩画上都很有研究,当然,这不是说他们在其他方面就不行,只是各有专攻罢了,请他们来当你们的评委,绝对不会委屈了你们,等评比结束后,你们可以抓紧时间向这三位老师请教,机会难得哦。”
这三位最年轻的也三十多岁了,另外两个分别四十多岁,对纪蓉请他们来给这些小家伙的作品评比,他们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傲或是不屑一顾,反而态度温和,看着这些学生的眼神都带着鼓励之色。
由此可见,他们是真正的有德之辈··郝日天对他们观感还挺不错的··评比的时候,所有作品全都被撑起来成排放在教室,学生站在另外一边,每一幅这些老师都看的很用心,指出了其中的优缺点,又给了不少建议,只要仔细听都能学到不少东西。
评到最后,如纪蓉所想,还是郝日天那幅脱颖而出了,三位老师都选的他那幅··本来还对一次- xing -见到三位‘大拿’有些兴奋的众人在结果出来后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心里哇凉哇凉的。
等到下午结束的时候,纪蓉将三位朋友送走,回到教室后,看着大家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道,“别灰心,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你们的进步空间都很大,都要相信自己。”
每个人的作品都回到了自己手里,除了郝日天的,因为他的被选中,纪蓉会把他的这幅画放在办公室保存在,到时间了就和自己准备好的作品一起送去绘画长廊··纪蓉也能理解他们心情,所以没再继续恭喜郝日天,生怕让其他学生更难受,但结束课程后却特意将郝日天带到身边一起走,想要跟他单独再聊一聊。
……·该走的差不多都走了,留在教室的就是恶整过阮泽的五个人了,其中有一人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真要那么做”·“不想做你就走人,别磨磨唧唧的。”
留着菠萝头的男生眼睛一瞪,唰的一下站起来,“还有谁想退缩的难道你们不想给那位少爷一点颜色看看想想他到时候看到自己获选的作品变成稀巴烂的表情,你们就不期待”·被他这么一说,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几人一下子全都坚定了神色。
“走”·“这就对嘛”·五个人确定这里的人都走光之后,做贼一样摸到了纪蓉的办公室,他们提前搞到了这间办公室的钥匙,打开门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幅让人讨厌的画。
五人对视一眼,走过去以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那幅画··“也不怎么样嘛”·“就是,我也觉得一般般,不知道纪老师怎么会看中他的画,太不公平了。”
“肯定是因为老师喜欢他才会偏爱他,老师也太偏心了·”·“……”·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是气愤,一个个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那幅画越发不顺眼了。
“行了,不说那么多废话了,看我把它撕个稀巴烂·”菠萝头的男生伸出双手,还故意在半空抓了抓,然后就向那幅画抓了过去··看着他的动作,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几乎能想象到那位少爷到时候对着这幅变得稀巴烂的画欲哭无泪的模样了。
眼看着菠萝头的手就要碰到那幅画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本来就没好事的几人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纪老师和阮泽去而复返,一个个脸色瞬间就白了,完蛋了,纪老师怎么又回来了·特别是平时纪老师都穿的高跟鞋,走路声音很容易就能听出来,可今天她因为不舒服就穿了平底鞋,走起路来根本就没有那么明显的声音,兴奋中的几人就这么被逮了个正着。
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作者有话要说:日万第五天√·血槽已空,总算完成了·ps:攻后面的世界对受从第一次见面感觉就不一样和还没见面就有期待这些在任务世界写完后会写一个攻视角番外,到时候就全解释清楚了,因为攻视角番外涉及不少剧透,只能放在任务世界结束后。
第65章 我有洁癖症·“我问你们在干什么”纪蓉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几个做坏事的男生下意识抖了抖,手还堪堪放在郝日天那幅画上的菠萝头更是触电般收回了手。
“老师……”他想解释, 却又觉得这时候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呐呐的动了动嘴, 被老师逮了个正着解释还有什么用·眼神转到郝日天身上,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狰狞,却又很快垂下了头。
郝日天面上依然保持着阮泽惯有的面无表情, 心里却对他们的做法一点都不意外,事实上他们能忍到今天已经算很不错了,他给的那条活路果然没人走··纪蓉早已没了平时的宽容,气得脸色铁青,眼中更是满满的失望, 阮泽说他觉得他那幅画还可以做点小改,她听了他的形容觉得很适合,就忍不住和阮泽一起返回来,准备亲眼看他调整, 却不料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如果她没返回来, 阮泽这幅画岂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张废纸·这要这样一想她就完全没法原谅眼前这几个学生。
带这个美术班之前, 她其实是在美院当老师的, 有一次她老师手里有一个很好的进修机会, 只要上交一幅作品到时候审核通过就能去,她跟同期几个关系不错的同门公平竞争,最后拿下了那个机会。
可谁料到最后她那幅作品交上去被打开的时候已经糊成一坨,想都不用想那个进修机会跟她无关了,可她作品交上去的时候明明是完好无缺的, 又怎么可能出那样可笑的意外·校方对那件事也很看重,毕竟如果以后总是发生这样的事,丢的是校方的脸,为了杜绝这种行为,那件事用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调查清楚了。
·纪蓉那幅画的确是被恶意篡改的,动手的就是跟她竞争的另一位老师,两人平时关系还挺好的,结果出来后纪蓉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提不起精神··后来她就暂时辞职来美术班这里当老师了,说是她逃避也好,懦弱也罢,但她那段时间真的很压抑,她老师见状也就让她先放下工作先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没想到这才没过太久,就又一次让她碰到这样的事,并且这次还是她亲眼目睹到整个过程,这些学生的做法跟她那个同门又有何不同·铁青着脸,纪蓉向办公室走进去,见她过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都下意识让开了位置,纪蓉走过去后将郝日天那幅画亲自收了起来,并对垂着头的几个男生道,“平时你们调皮捣蛋老师可以理解,这个年龄段的男生调皮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但你们做出这种事,老师却没法昧着良心觉得你们还只是调皮了,明天开始你们不要再来了,我教不起你们这样的学生。”
这就是要将他们从学习班开除的意思了··“老师”一听她这么说,几个男生都慌了。
如果不是喜欢画画,他们也不会专门来这里上补习班了,而且纪蓉的能力他们都亲自体会过了,跟着纪蓉能学到不少东西的同时,如果运气够好就能得到很好的发展,就像阮泽这次。
可如果被她赶走,以后再想有这样的好机会就不可能了··“老师我们错了,我们向阮泽道歉行不行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之前在教室时就有些犹豫的男生说完立马转向阮泽,“阮泽,对不起,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有他开了这个头,其他几个人也不再扛着,全都一一妥协的道歉。
郝日天看着他们不发一语,现在知道道歉了,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他没压着他们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他们之前的行为是他们自己私心的驱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什么都可以用道歉来解决,那岂不是‘天下大公’·真是好笑·“够了,你们向阮泽道歉是应该的,但没有权利逼他原谅你们,他也只是受害者。”
纪蓉看不下去了,她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办公室的钥匙也交出来,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从她的回答中几个男生都看出来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到最后几个人上交了钥匙,狼狈的离开了这里。
锁好办公室的门,纪蓉看向郝日天叹了口气,“阮泽,这次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你的能力老师看在眼里,这幅画老师会带回去保管好,过几天一起交给绘画长廊那边,中间绝不会再出岔子。”
“谢谢老师·”·纪蓉心情也有些受到了影响,为什么有的人就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取胜,非要走这些歪门邪道呢,她以前想不通,现在依然想不通。
“走吧,我们去画室,你不是说要小改一下这幅画吗,之前你的想法很好,老师等你改完再带回去·”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她管不了别人,但也没必要为别人的行为负责,只要端正自己的心态就好了。
对纪蓉的处理,郝日天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最初就只是想给这几个熊崽子一些教训,但又不想逼得太狠,毕竟他们恶作剧归恶作剧,却也没做更过分的事,如果是黄岩那样的,就不会这么轻飘飘揭过了。
“好·”他应了声,跟纪蓉一起去了画室,用了很短的时间将之前故意留下来的一些问题补好,当初留下这点问题就是为了在那几个熊崽子打算动手的时候当借口带着纪蓉一起回来抓现行的,现在目的也达到了。
自然不能留下缺憾··……·从美术班回来刚进入小区不久,迎面突然走来一个很有熟悉感的人,郝日天下意识眯了眯眼··油的好像好几天没洗过的头,邋遢的形象,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神色- yin -郁,看上去就让人想退避三舍,这熟悉的人设……·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黄岩·别说阮泽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捂住口鼻了,他现在就想捂了,阮泽的洁癖带给他的影响前所未有的大,爱干净到令人发指只是其一,总是时不时带出一些生理反应才是最让他困扰的。
现在看到黄岩,他觉得自己胃部都要习惯- xing -的痉挛了··黄岩本来一直- yin -着脸埋头走,在感觉好像有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特别敏感的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就跟郝日天来了个四目相对··一个邋里邋遢,一个干净整洁,一起气质- yin -郁,一个气质清新,这样的两个人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在黄岩看过来的时候,郝日天并没有收回视线,脸上有些抽搐的表情也被黄岩尽收眼底,当下就让他沉了脸。
不过他并未发作,就这么跟郝日天擦肩而过,整个人又是那副埋着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但郝日天却看出在经过自己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既然如此——·郝日天一点都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直接捂住了口鼻,干净清爽的皂角味进入口鼻的瞬间,他感觉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真的没有一点夸大的意思··他没办法理解,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成年男人,还是结了婚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混成这副样子的·在他还在困惑不已的时候,黄岩已经只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仅仅这么一次意外的擦肩而过,谁能想到黄岩就因为阮泽的一个小举动就私底下做出那样的打击报复·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还真是有点道理的。
收回视线,想着黄岩被老婆骂出来后做出的事,郝日天突然兴味的勾了勾唇··他跟小区里的人随意打听了一下就知道黄岩夫妻俩住在哪栋楼了,毕竟这对软夫硬妻总是时不时闹出点动静出来,在小区都快要出名了。
打听好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找来纸笔,纸是8k的大纸张,字迹也写的很大,仅仅只有短短两行内容,写完后,郝日天欣赏了一下自己漂亮的字迹,觉得用来写这些内容都是玷污了他的字。
觉得没问题后,他去了黄岩夫妻俩住的楼层,将那张纸夹在门把手上,然后狠狠按了好几下门铃,又速度的闪回楼梯间躲好,看着门被打开,一个有点胖的女人走出来发现没人咒骂了几声,然后看到了门把手上的那张纸。
·她以为又是发传单的,脸色拉的老长,又是几声咒骂就准备把传单当垃圾一样扔掉,但在拿起来后一下子就被上面的内容抓住了注意力,确定上面写的内容后,她脸色变得跟调色盘一样,一把将纸攥成一团,气势汹汹的换了鞋,又拿了钱包和手机后就浑身冒着杀气关了门,在电梯前面等了起来。
等看着女人的身影进入电梯后,郝日天这才送楼梯间走出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要这么‘偷鸡摸狗’的行事了·不过这的确是他想出对付黄岩最有效的办法。
像黄岩那样的人,你不能指望用什么高大上的办法对付他,因为他本来就生活在社会底层,高大上跟他就不搭边··结婚前黄岩最怕的是父母,结婚后最怕的却是媳妇,媳妇在他眼里就是大魔王一样的存在,尽管这样,他却连离婚的念头都没有过,因为离了他就娶不到老婆,要打光棍了,父母一直给他灌输的这个念头压在他心底,让他受到了太大的影响。
刚才郝日天那张纸条上也没写太多东西,就写了个事实——黄岩去找小姐了,又将大致位置写了上去,剩下的就看黄岩老婆的战斗力了··黄岩本- xing -就是怂的,唯一一次找小姐就是这次,从媳妇身上找不到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又被狠狠骂了一顿,黄岩一气之下摔门而出,也没有目的的乱游荡,就游荡到了红灯区。
他看到那些进入红灯区的男人也跟他没什么区别,但只要出得起钱,就会被比他媳妇好看不知道多少倍,身材也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温声软语的伺候,黄岩冲动之下就用身上仅存的现金去嫖了一次。
嫖的时候爽,嫖完了就又怂了,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等到自己安全之后就开始报复阮泽了··而现在郝日天就是将黄岩会找小姐的事捅给了他媳妇,想想他被媳妇在红灯区逮个正着的场面,那一定很好看。
有了这件事,郝日天倒要看看黄岩还有没有精力去摸索阮泽过去的经历,如果他还能有精力和那个毅力,那他就大写的服气··相比较自己去对付那样一个因为生活压迫而变得心理- yin -暗的人,郝日天更倾向于让他最害怕的人去收拾他,那样的效果才是最佳的。
让他自己去杠,那也太拉低他的档次了·收拾了美术班的熊崽子,又顺带给黄岩挖了坑,郝日天心情颇为愉悦的哼着歌回去了··……·睡到半夜的时候,郝日天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吵闹声,吵得人头疼,他摸过来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凌晨两点了,在闹什么·声音越闹越大,很快就响起小区其他住户的埋怨咒骂声,郝日天烦躁的坐起身,穿上拖鞋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探头往下面看。
跟他一样做法的人不在少数,本该万分寂静的时间点,这个小区亮起来的灯却越来越多,全都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起来的,小区就是普通的居民区,不怎么高档,所以管理就松散多了,闹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来处理。
阮泽租的房子是在五楼,所以探头出去看的话还能看个大概,等看出是什么情况后,郝日天有点黑线,他算不算挖了个坑把自己也坑了一把·楼下可不就是黄岩夫妻俩么,抓个女干怎么还抓这么晚了·黄岩一个大老爷们被媳妇掐着后脖颈不停的喷,女人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听的人不忍不住皱眉。
“你个窝囊废,我能嫁给你你不知道沾了多大的便宜,就你这个怂样,除了我谁还能看得上你”随着骂声,女人一巴掌又朝黄岩的脸上扇了过去,被黄岩及时的躲了过去。
但这一躲就躲出问题来了,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下子就带上了尖利的味道,“你还敢躲我每天累死累活的工作不说,还要照顾你这个废物,家里家外都是我在- cao -持,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竟然出去找小姐你是不是要死啊你”·强强爽文快穿打脸·骂声夹杂着巴掌拍在身上的啪啪声让人烦不胜烦,楼下已经有人下去拉架了,同样还有人打电话找物业来处理,再这样闹下去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忙着呢·黄岩被抓住的时间巧妙的有点可怕,他刚脱了裤子要提枪入阵,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家里的母老虎找到,当即一巴掌就甩到脸上,那力道大到直接将他打趴在小姐身上,后来就不用提了,一路打一路骂,都到现在了还不消停。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自己被媳妇打骂的一面,黄岩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越发摇摇欲坠,一个出神,被媳妇一脚踹坐到了地上,右手恰好撑在花坛边一块比较大的石块上,黄岩眼神变了变,攥紧那块石头,在媳妇又要再次扑过来的时候一跃而起,石头冲着女人的脑门就砸了上去。
“我让你骂,我让你打,你个臭女人,看老子不打死你”黄岩疯了一样的砸过去,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让他砸到了好几下,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女人瞬间就满脸血的躺倒在地,不知死活。
刚才还劝架的几人唰的一下退出老远,生怕担上事儿,谁也不想遭这个无妄之灾·手里还攥着染血的‘凶器’,黄岩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心里升腾而起的不是恐慌,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感觉压在自己头顶的大山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几下砸下去就倒了,没什么好怕的啊,他以前为什么要怕这个臭婆娘·“杀人了”久不见女人起身,看着动都不动了,有人当下就尖叫出声,真要出人命可就不是小事了。
杀人了杀谁了谁死了·心情激荡不已的黄岩还有点茫然··而小区的物业在接到电话后也终于赶过来了,看到这个情况二话不说就先打电话叫救护车,他们比谁都不愿意看到小区里真的闹出人命。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救护车来将满脸血的女人拉走了,黄岩迷迷糊糊的跟了上去,没人跟着不行,小区其他人根本不愿意沾手这种糟心事,只能物业人员上,物业人员也是苦逼。
等闹腾的源头被带走,小区终于重新恢复了安静··“那对夫妻经常吵吵闹闹,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哦”·“出去找小姐的男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是个男人被老婆那样打骂也要忍受不了,不过将老婆打得满脸血生死不知就过了啊”·“没想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发起疯来那么可怕”·“……”·在重新安静下来的凌晨响起低一声高一声的议论声,就这件事感叹了一会儿也就扔过头了,毕竟跟自己无关,觉还是要睡的。
目睹了一切的郝日天,“嘶——”·这后续他是真的一点也没想到过啊,连锁反应·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黄岩两点都占全了,极大的落差之下突然做出这种反击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摸了摸下巴,他关上窗户,重新躺回床上,具体什么情况再看看吧,现在他也继续睡吧,吵得他脑仁发疼··……·到第二天郝日天起床去美术班的时候,黄岩夫妻都还没人回来,也是,女人被黄岩砸的满脸血,能这么快回来才不可思议。
他按部就班的去了美术班,班上的同学发现今天少了五个人,还是平时最闹腾的那五个都有点意外,等纪蓉到了之后,所有人瞬间保持了安静··“胡亮他们五人因为私人原因从退出美术班了,以后我们班上就暂时只有你们二十三位同学了,大家继续好好学习,不要受影响。”
生气归生气,纪蓉还算给那五个学生留了点颜面··她没将他们做出的事在班上公开说明,当然这也是取得过阮泽同学同意后才会这么做,将他们从美术班开除希望能让他们有所悔过才好。
简单说明后,纪蓉就敲了敲黑板,“好了,不说那些,我们继续上课·”·没了那些自以为厉害的傻瓜时不时眼神威胁他或是找时间就想堵着他占占口头上的便宜,郝日天觉得空气都美好多了,该干嘛干嘛。
他会一直留在这里就是在等陶家人主动找上门呢,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算算时间,陶家也快找来了··时间很快就到了画作展览的这一天··作为有作品参与展览的新人,郝日天自然是被纪蓉带着的,不止如此,纪蓉还组织了班上的同学一起来绘画长廊这里来看展,让他们见识一下更多的优秀作品,激发他们的上进心。
这里的展区分了好几块,各种风格的作品都有,同等风格的就被放置在同一个展区,每张画都有署名,郝日天那幅是水墨画,自然就在水墨画的展区··今天是展览第一天,能来这里的不是同行就是一些有头有脸,又对画作感兴趣的人,整体气氛很是祥和,祥和中却又带着点看不见的硝烟味。
“你们都不要乱跑,更不要随便对这些展览的画作上手,只要欣赏就好了,这些都不用我再多教你们了,万一损坏的话可是要按市值进行赔偿的·”纪蓉对带进来的学生们叮嘱道。
所有人都认真的点头表示明白··“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去看看了,这里的优秀作品很多,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拍了拍手,纪蓉也无意拘着他们。
二十几个人哗的一下就散开了,郝日天也随大流走开了,他随便找了一处人少的展区,眼神在挂在墙上的那些画上略过,正如纪蓉所说,这些作品都各有优点,能挂在这里本身就代表了它们的价值。
七弯八绕的好几个区绕下来,也挺累人的,郝日天走流程一样的在绘画长廊转了好一会儿,觉得挺无聊的,确定不会有人注意他后就先离开了··他前脚刚离开绘画长廊,后脚就有一辆加长车停在了长廊门口,车里下来好几个人,个个看上去都很是不凡。
“霍爷,里面请·”·第66章 我有洁癖症·强强爽文快穿打脸·一行四五个人在绘画长廊边走边看,不同常人的气势很是引人注目, 终于, 在路过一张油画的时候, 一个一脸富态的中年男人率先停了下来, 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霍爷, 您看看这幅画怎么样”·被他称为霍爷的男人五官英俊却又带着冷硬的味道,闻言随意的看了过去,这幅油画画的是盆栽,颜色搭配的很好,透着生机勃勃的味道,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是舒服。
霍九思点了点头,“还不错·”·这一点头,中年男人脸上的骄傲之色就愈发浓郁,却偏要装作一副平淡的样子开口道, “能得霍爷青睐可不容易, 这是我那女儿的作品, 她就喜欢画画,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出息的。”
边说就边指示一旁的工作人员, “来,把这幅画包好给霍爷送过去·”·工作人员闻声就要去准备,谁让开口的是这家画廊的老板,而且那幅画也是老板千金的作品,他当然有处置权。
但还不等他应声, 霍九思就神色淡淡的摆了摆手,“不用了,既然是令媛的作品还是留给更会欣赏的人吧,给我这个粗人就糟蹋了·”·说完也不看中年男人的反应就径自继续往前走了,作为霍爷的贴身保镖,游大力立马跟上,从中年男人旁边越过后眼中不由露出一抹讽笑,他可算看明白了,难怪这个胖子今天非要邀请霍爷来这里,说什么偶尔也要陶冶一下情- cao -,现在看来陶冶情- cao -是假,想要将女儿介绍给霍爷才是真。
也不想想惦记霍爷的人有多少,哪个不比他女儿出色,但霍爷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表示,是他耍这点小手段就能攀附上的·眼见人都要走远了,还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还是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却暗叹,他其实早就知道这样行不通,但女儿非要这样做,他拿女儿没办法只好试一试。
这下她也该死心了,霍爷对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别说有意思了,恐怕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他那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那什么文人的情- cao -有时候让他有点头疼,和霍爷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压根就不合适。
摇摇头,将那些杂思抛开,他快步赶了上去··霍九思就这么随意的走着看着,而认出他的人也有不少,但在第一个上面打招呼碰了壁的退下后,他们就知道霍爷是不想被人打扰,一个个全都按捺下了想在霍爷面前露个脸熟的想法。
游大力跟在霍爷身后心里很是不解,就他所知,霍爷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才对,哪怕是名家名作霍爷也不见得有什么兴趣,他那双手天生就是拿枪的,怎么还真就应了胖子的邀请来了这么个小小的画廊·想不通,或许就因为这样霍爷是爷,而他只能是个保镖了,不然连霍爷的每一个想法都能猜透,他也不用站在这里了。
刚想完这些,游大力就见霍爷停在了一幅画前面··他顺势看了过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跟这里其他画作比起来也没怎么特别出色啊,怎么霍爷看上去还看的挺认真的样子·哎呀不想了,再想下去脑子都要炸了,脑力活动真的不太适合他。
·霍九思盯着画里的两个人,眼神都不带转一下的,明明只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水墨画,但他看着画里的两个人就是忍不住觉得心头有所触动,特别是感觉到画里的两个人之间那种脉脉温情时,他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了一些。
“霍爷”画廊老板见霍爷久久不动,有些疑惑的出声··被这一声惊醒,霍九思回过神来,盯着画作右下角的署名看了看,阮泽,没听过,不过——·“我想见见这幅画的主人。”
他看向胖子开口要求··“啊”没想到霍爷对他女儿的作品不感兴趣,却看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的作品,想归想,他还是让人找来这片区域的负责人,“去,将画这幅画的画家找过来,就说有人对他这幅画很感兴趣,想要跟他聊聊。”
于是,没过多久,纪蓉就站在了霍九思的面前··“这幅画是你画的”看到纪蓉,霍九思皱了皱眉,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让他有点失望,而且阮泽也不像是女人的名字啊,别是在糊弄他吧·这么一想,他眼神陡然就犀利了起来。
他犀利起来的眼神连跟他同辈的人都顶不住,更别提纪蓉这样的老师了,她心里有些发憷··“你就是阮泽”霍九思沉着声音问。
纪蓉连忙回道,“不是,阮泽是我的学生·”·她几乎是立即就回答,生怕晚了惹得面前这人不悦,不用对方再问她就继续道,“得知有人找他,我就找过了,不过暂时没找到,他可能转到其他区去了,我已经让我学生帮忙去找了。”
这个回答霍九思还能接受,脸色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等一会儿就又转头去欣赏那幅画了··见自己学生第一次展览的作品就有人青睐,纪蓉也替他感到高兴,特别是这人一看就像个大人物,这样对阮泽以后的发展可能更有利也说不定·结果等呀等,等呀等,去找人的学生一个个都回来了,但谁也没找到郝日天。
纪蓉心里有点急,“我打个电话给他问一问吧”·一通电话打完后,她脸上已经带上了歉意,“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阮泽说他已经先回去了,真的很抱歉。”
心里对阮泽错过这样的机会也有点遗憾··霍九思心里也有点失望,不过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他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就算了,这幅画你开个价吧,我要了。”
开个价·纪蓉还真不好随意出价,先不说阮泽这幅画的好坏,就他在圈内没什么名气这一点来说,哪怕他画的真的很好其实也卖不出去什么高价的,虽然有点悲哀,但这个圈子一向如此。
她纠结了许久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价位,开的太少吧,有点可惜了这幅画,开的太高吧,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太贪心,也让阮泽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强强爽文快穿打脸·还不等她纠结出个结果,霍九思就先开了口,“一千万吧,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加”·纪蓉,“”·她还在十几万之间徘徊,一下子冒出个一千万她心脏都要承受不起了,就圈内那些打出名气的画卖出一千万都算个高价了,阮泽这幅画居然也被给出了这样的高价·她有点懵·她都有点懵了,她那些学生就更是傻了,只要一幅画就能卖出一千万·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都该抢下这个机会,说不定现在这一千万就是自己的了,这一刻,所有人都对这幅画的主人产生了深深的嫉妒和羡慕,也太好运了。
霍九思不见纪蓉回话,还以为她不满意这个价格,“太低”·还不等他加价,纪蓉回过神来当即摇头,“不不不,这位先生,你给的价太高了,我那学生还只是……”·她秉着良心想要解释一下,毕竟阮泽连真正进入这个圈子都算不上,还一千万,敲诈都没这么快的,但她所有的解释全都止在了人家的不在乎中。
“不用解释,这幅画在我这里值那个价·”一千万他觉得还少了呢,不过比起出再多钱,他更倾向跟这幅画的主人亲自交流··“就这样。”
他拍板之后,亲自盯着工作人员将这幅画包好,然后又从纪蓉这里问到了画主人的电话,就没有再留下去的闲情了,开了支票,就带着画和游大力一起离开了··纪蓉手里拿着支票还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觉得自己可能梦还没醒,等醒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再给阮泽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一喜讯,毕竟她可是知道这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家境不好,有了这笔钱,他以后的开支就有了着落,在绘画一途也能走得更远了。
从这点来说,她还是挺感谢刚才那位先生,也由衷的替学生感到高兴··……·郝日天回到小区没多久就听到了有关黄岩夫妻俩凌晨大闹的后续··凌晨被救护车拉走之后,黄岩的老婆额头被缝了足足十几针,好在命还在,但黄岩这一砸却砸出问题来了,他老婆娘家人都不是好说话的,得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将黄岩揍了个半死。
黄岩的父母赶来后也是各种道歉,并对着儿子大骂特骂,毕竟儿子找小姐这点让他们两老也面上无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让两人离婚··两方压迫之下,因为爆发而觉得自己重新找回自信的黄岩又被打回原形了,不止被打回原形,老婆娘家兄弟的一顿暴揍让他更是有了心理- yin -影,以后别说对老婆动手了,估计被打了左脸还得主动送上右脸。
这些都是小区里的人从物业那里听来的,物业人员也是够呛的,再加上今天中午的时候,黄岩夫妻俩的房子也被房东收回来了,有了这样一次大闹,房东也不敢让他们再继续住下去了。
万一以后真闹出个人命来,作为房东还不知道会不会摊上事呢,就为了点租金,不划算,房子收回来还能租给其他人嘛·郝日天回来的时候小区里的人就这件事议论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毕竟没事聊一下八卦是人类的共- xing -,他都不用打听随意听了几耳朵就拼凑出了结果。
他上楼的时候想着,黄岩因为阮泽一个举动就想了那么恶毒的报复方法并付诸行动,而他也只是将黄岩找小姐的事实透漏给他老婆知道然后引发这一连串后续,思来想去,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有了这件插曲,估计黄岩和老婆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或是重新找地方租房,或是直接回老家,总之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看,这种人你只要稍微提一个引子出来,他们自己就能各种折腾,这折腾的结果可不比他努力想办法去收拾对方差,还又轻松又省力,何乐而不为·黄岩就算彻底被抛开了,以后的他的日子想来都不会好过,用水深火热来形容都不过分,没必要再紧盯着不放了。
回到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开电视,随便挑了一个综艺节目看着,杂事告一段落,脑子里就忍不住想着他家老攻去哪了,该不会不在吧·毕竟前几个世界,他们几乎很快就能碰到面,而这个世界,粗略算起来过了一个月多点了,却连点影子都没看到,喝着水,他表情难免有些郁郁。
一杯水都喝光了,电视里的节目嘉宾嘻嘻哈哈的闹着,郝日天却一点都听不进去,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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