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二代 by anali荔(2)

分类: 热文
天生富二代 by anali荔(2)
·徐越这时候不敢乱说话·要是他没记错,这游泳馆是章恕他爸投资建的,领的是章家的工资,闭着眼睛都知道里面人说话会偏向谁··另一方面,如果换了别人,他怎么都得把对方打个半死泄愤,可那人是章恕啊,和他从小玩到大,狼狈为j-ian的章恕·徐越吐出一口气,指着章恕:“行我先不揍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干吗y-in我我没惹你吧”·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章恕歪嘴一笑,指头用力戳了戳他的锁骨,流里流气地开口:“我看你不顺眼不行啊我哥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同一场车祸,你倒好,已经活蹦乱跳地跑游泳馆来装|逼了傻|逼吧你”·章恕这话纯熟流氓逻辑,可徐越听着心里却有丝丝感动,不愧是他好哥们,这时候还想着给他报不平呢章恕平时x_ing格没他这么锋芒毕露,稍稍y-in沉,今天在大庭广众下弄他,也是做到了极致。
徐越站在章恕面前,却又没法告诉他“我就是你们家阿越”,比牛郎织女还虐··他很矛盾,一方面刚才真觉得自己差点死章恕手上,另一方面,章恕又是为他出气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徐越没再和章恕多加计较,他现在是程时逸,不是徐越,不再有靠山,斗不起·他甚至有点庆幸始作俑者是章恕,不然心里头那口窝囊气非得把他活生生憋死。
因为这个意外,徐越回到家时铁青着脸,甩门的声音震的在二楼房间啃医学书的傅庭川手一抖,差点把一张纸撕成了两半··徐越一郁闷就爱发脾气,手下没轻没重,甩门,开冰箱,把可乐瓶重重在茶几放下,电视机声音响得震耳欲聋……·傅庭川忍了五分钟后,实在忍无可忍,摔下书走出房门冲他吼:“你发什么神经不能把声音调低点吗”·徐越闻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抬头看着站在二楼扶手旁的人,冷冷地说:“约法三章里没规定电视机音量吧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那音量连耳背的老太太都嫌太大,徐越这话挑衅的意味很明显了·傅庭川听出来这家伙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刚才出去发生了什么事,脾气冲的像吃了炸|药。
傅庭川往下走了几步台阶后停下来:“集体生活需要有基本的道德素质,尊重别人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这段时间以来,买菜做饭洗完是我做的,公共区域也都是我打扫的,让你调低一点声音不扰民有这么困难吗你别太过分了。”
傅庭川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活脱脱一个更年期的班主任,而且有理有据,说得徐越面红耳赤,又反驳不得··徐越愤怒地盯着傅庭川看了好一会儿,瞪着瞪着眼睛渐渐有点酸了,不知怎么又想到刚才的事,心里有股异样的委屈泛滥开来,如同刚才在游泳池池水灌进鼻腔的那一刻,眼睛以下都是酸酸的。
生平第一次,徐越没有怼那个和自己说教的人,只默不作声地低头走进自己房间,把跟在身后的r_ou_r_ou_关在门外面·r_ou_r_ou_“喵喵”叫了会儿,见门没有开得迹象,转头蹦上楼梯,跳到傅庭川怀里,傅庭川揉了揉它的脑袋,眼神却是望向徐越的房门。
那家伙刚才那表情……委屈了吗·傅庭川皱着眉头看了看怀里的r_ou_r_ou_··“我话说的……太重了”·r_ou_r_ou_再次“喵”了声,温热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仿佛在说“是”。
作者有话要说:就问一句苦不苦 =  ·=·☆、第12章·徐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一天,期间傅庭川过来敲过门,问他“外卖到了吃不吃,我请你”,徐越半个字都没回他,翻了个身后继续闷头大睡。
这个局势让傅庭川觉得很无解,买了两人份的外卖水果也吃不掉,只好一个人孤军奋战,硬生生干掉了一个大西瓜和一盘麻辣小龙虾··傅庭川是个理智的人,凡事懂得冷静和节制,什么事都留有余地,今天因为一件小事和徐越闹成这样,他心里并不比徐越好受到哪里。
复杂的情绪里掺杂着郁闷、愤怒和愧疚,就这么凌迟似的折磨他,害他一时没克制住,暴饮暴食了··他以往饮食健康均衡,口味清淡,偶尔一次暴饮暴食,下场相当凄惨。
晚间新闻联播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跑了三四趟厕所了··徐越平日里和小猫小狗似的,对自己的领地所有权非常看重,所以傅庭川不去一楼那个属于他的卫生间,每次上厕所都是往二楼跑,中间又夹杂着时不时的呕吐,跑得更勤了。
久而久之,徐越这觉也睡不下去了,终于爬起来准备出去一探究竟··结果出门就撞上了再次准备上楼的傅庭川,他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差,惨白惨白的,徐越皱了皱眉,之前那口气还没缓过来,对着傅庭川张了张嘴,愣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傅庭川等了几秒后忍不住了,推开他就往上跑··几秒后,徐越听到傅庭川呕的声嘶力竭的声音··再下来的时候,傅庭川的步子都是飘的,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虚弱的像林妹妹。
·徐越怕他就这么倒下了,咬了咬牙,伸手扶了他一把:“怎么了”·“吃坏了·”傅庭川看了看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大事。”
“我听你楼上楼下跑了好几回了·”徐越指了指自己的专属卫生间,“等下就用底楼的·”·傅庭川“哦”了一声便没话说了,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徐越这时候肚子有点饿了,跑到厨房里想觅食,结果一个不巧看见一垃圾桶的龙虾壳和两片西瓜皮,仔细闻闻,空气里果然有麻辣和五香掺杂着的龙虾味·他洗了个苹果,啃了一口,走到客厅问傅庭川:“你吃了几斤龙虾”·傅庭川的手放在肚子上,额头还在冒冷汗:“不多,三斤吧。”
“再加一个大西瓜行啊,真牛|逼·”·徐越无语了·这人平日里爱装大尾巴狼,整天一副好好学生、优秀知识青年的样子,没想到比他还不靠谱。
傅庭川估计实在是不舒服到了极点,连眼皮都没顾上抬,徐越怕他有三长两短自己就成了头号嫌疑人,磨蹭着挪着金贵的身子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给他:“喏·”·傅庭川伸手去接杯子,手不当心一滑,杯子没接到,倒翻在地板上,里面的水泼上了徐越光|裸的脚背。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对不起·”·徐越捡起杯子,又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在水渍处,拿脚来回踩着吸水,一边说:“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上医院,别逞能啊。”
“不用·”·傅庭川自己就是学医的,傅家全家上下都是医生,这些小毛病他见得不少,随手都能开出方子··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徐越发了条信息,对他说,“我把药名发你了。
麻烦帮我跑趟药房·”·徐越看了看手机,虽然那几个字他都没见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换上鞋就出门了··夏日的白昼格外漫长,七点多的光景,天竟还未完全暗下来。
徐越一边走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找路·百度地图上说这附近有家小药房,地处偏僻,没有导航可能还找不到··徐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一个不留神就要撞到前面的大柱子,好在这时候,一个人的手突然挡在前面,徐越猛地一记,磕到了那人手上。
徐越的额头撞得有点疼,但他估计那人的指关节更疼,刚要抬头说话,喉咙却在看到那人的瞬间哽住了··章恕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笑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怀好意,徐越这会儿忙着给傅庭川买药呢,看到章恕,心头的火“蹭”的上来,翻了个白眼,说:“你还没完了是吧”·要说刚才泳池那事徐越愤怒之余还有点感动,现在就真的只剩下恼火了。
啧,他怎么从前没发现章恕这龟孙子对他这么“情深义重”呢没他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是怎么的·章恕转了转脖子,又扭了扭手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咯噔”声,随后卸下那张笑面虎的面具:“我回去想了想,心里还是不舒坦。
不然我还是打你一顿吧,不然我总觉得对不起我哥们·”·徐越:“……”·还别说,章恕这神奇的脑回路和他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徐越还没感动到牺牲自我成全章恕的小我,下一秒,他往章恕后面看了看··章恕皮笑r_ou_不笑,机械地动了动嘴:“别看了,我没带人·是我自己想揍你,我们一对一。”
切,说得好像以前看谁不爽动手时有亲自cao刀一样·章恕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徐越还能不知道这人就是只纸老虎,看着人高马大,肌r_ou_发达,其实内里虚得很,三千米跑得还没他快呢。
徐越知道今天不满足了这小子的瘾自己估计是走不了的,于是他也不再废话,换了个站姿:“行,我们速战速决·”·——他还赶着去给家里那只半死不活的大号病猫买药呢。
***·徐越买完药回到家的时候,傅庭川在沙发上闭眼躺着·徐越轻手轻脚地把装着药的塑料袋在茶几上放下,刚要转身的时候,疑似睡着的人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徐越一惊,转头对上了傅庭川日常冷淡的眼眸。
傅庭川的眉宇间拧出一个淡淡的“川”字:“大晚上的你戴口罩和墨镜干什么”·徐越挣开他的手,不自然地干咳了声:“我怕药房有病菌到嘴巴和眼睛里。”
徐越很明显在睁眼说瞎话,傅庭川也不多磨叽,爬起来站直了抬手就把他的墨镜和口罩给摘了··“哎你……”·傅庭川一愣:“你脸怎么了”·出去之前还好好的,才半个多小时,回来就成了大熊猫了,眼圈旁和嘴角上都有淤伤,还透着丝丝血痕,唇角也有干涸的血迹。
徐越赶忙别过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摔了跤·”·“你放屁”傅庭川突然爆了句粗口,徐越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刚试图睁大眼睛就被那淤伤刺得眼角一痛,下意识地呲了呲嘴。
傅庭川拉了他一把让他坐下,接着跑到房间去拿了个医药箱,准备给他上药··徐越很别扭,异常坚决地摇头:“我没事,不用上药·”·傅庭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愣是没理他,一手制住他乱动的双手,另一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给徐越上药。
他下手很轻很小心,冰凉的棉签碰上伤口时有针刺般的锐痛,徐越即使咬着牙,还是时而不自觉地闷哼出来·傅庭川在每个伤口涂完药都会轻轻吹气,两人皮肤的距离只有几公分,徐越垂眸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傅庭川小刷子一般浓密的睫毛,一吹气就微微颤动。
——这家伙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难怪程时逸那小子追得那么紧,死也不分手··傅庭川的手心很凉,可徐越被他握住的双手却慢慢发热,沁出一层薄汗。
处理完伤口后,傅庭川先把自己的药给吃了,接着果然开始“审讯”起徐越··徐越思忖了一下,觉得告诉他实情也没什么,傅庭川x_ing格冷静,又已经是程时逸的“前男友”了,不可能为了他专门把章恕扁一顿。
于是,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傅庭川说了,包括泳池那事··傅庭川听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电视上正在放一场古典音乐会,音量不高,听得人昏昏欲睡。
中央空调的温度不低,这客厅,越呆下去,越觉得热··徐越不知怎么的,觉得浑身上下有些莫名地燥,于是他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准备回房:“我进去休息了啊。”
“等一下·”·傅庭川的音量比刚才拔高了不少,徐越一愣:“您又怎么了”·对方和他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一会儿,傅庭川才迅速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徐越呆了呆,以为自已听错了:“什么”·“你是为了帮我买药·”·原来是为了这茬……徐越真是服了这大尾巴狼了,脑回路比山路还要九转十八弯,本来自己压根没想到两件事的关联,他这么一说,硬是把两人扯进了一个尴尬的氛围。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徐越摸了摸鼻子,扯着受伤的嘴角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和你没关系,那小子想方设法堵我呢,就是今天没堵成,明天、后天……总有一天要干一架的。
而且他伤得比我重多了”·徐越前面说的都是发自肺腑,最后一句话就纯属放屁了,章恕和他乌龟对王八,谁也不比谁强多少,章恕伤势和他一般重。
徐越逞英雄意气的模样幼稚又可笑,傅庭川理智觉得自己不该笑,可眉眼却先一步弯了起来,徐越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弄懵了,反而开始不知所措了··这天如同一个分水岭,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无非是两人莫名其妙吵了一架、闹了场不尴不尬别扭,徐越出门帮傅庭川买药时意外遇袭被打了一顿。
可这天过后,两人之间箭弩拔张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傅庭川不再总是冷着一张脸明着暗着嘲讽、数落徐越,徐越也再没有没事找事挑衅滋事,偶尔两人心情都不错的时候还会一起去超市。
日子如流水般平淡的过下去,要不是朱虹每天临睡前雷打不动的一通电话,徐越几乎都要忘了自己顶着的是程时逸的脸··不过上帝每天看着平淡而真实的人间悲喜剧,偶尔也会无聊。
朱虹在七月初的时候意外感染了肺炎,秦嫂打电话给徐越的时候着急地都快哭了,生怕徐越生气责怪她照顾不周,殊不知徐越的担心并不比她少··——他还怕和程时逸换回脑子后,那小子找他算账呢·徐越一个多月就回去过一次,这次来医院前,已经两礼拜没见过朱虹,朱虹挂着盐水,身体还很虚弱,可见着他,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喊秦嫂:“帮我把包拿过来。
我把东西给小一·”·朱虹所谓的“包”就是一个破袋子,徐越眼见着她哆嗦着手在里面翻来翻去的,血都要回流进血管了,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没好气的说:“你安分点行吗”徐越不满地嘟囔,“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朱虹低头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Cao编的小老鼠··“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属老鼠,妈就想到送给你这个·”·徐越从笑眯眯的朱虹手里接过这个小老鼠,把它托在手心里呆愣的观察。
朱虹手工活不错,小老鼠模样精致可爱,惟妙惟肖·不过做的再好,也不过是个Cao编的廉价小玩意,和路边手工艺人做的泥人一样,徐越平日里都是正眼都不会瞧的。
从前他生日时,每回父母都是在月初就给他“礼物”,因为这样他们就不用怕忘记生日这回事,真正到了那天,没人会主动提起,更不会有庆祝活动,徐越通常是和章恕那伙人一起去大吃一顿,再到酒吧喝个烂醉、KTV鬼吼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而徐腾辉所谓的“礼物”也实际的很,只是帮他提高信用卡的透支额度·连微也很奇葩,每年都送一双限量版的球鞋,可鞋码没一次选对·更奇葩的是,今年和去年的码还不一样。
朱虹见他只是发着呆并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忙解释说:“今年过年时候你和我提过小时候外婆编的Cao结子·妈没学过,恰巧秦嫂会,我就和她学了·不值什么钱,你要不喜欢,妈给你买别的。”
“买什么买别浪费钱了·”徐越掂了掂那小老鼠,淡淡地说,“挺好·”·他之前就发现了,自己的生日和程时逸好巧不巧是同一天,这段日子发生这么多事,连他自己都忘了“生日”这回事。
身边没有章恕,没有一大伙狐朋狗友,确实有些孤独··不过他都“偷”了那小子一条命了,再“偷”一个生日,也算不上什么吧··大不了,到时候一起还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蟹蟹来看我的文的小伙伴希望你们喜欢这只脾气不太好的富二代(*  ̄3)(ε ̄ *)·☆、第13章·徐越快离开医院的时候,接到了傅庭川的电话,说要请他吃晚饭。
这家伙平日里抠的比大热天路边卖菜的老太太还厉害,徐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又重复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仍然没放下心来:“你该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神经病。
不是人人都像你·”傅庭川凉飕飕的骂了句,然后说,“你生日·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要请你吃饭·”·啊——还有这茬·徐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抓了抓脑袋,含糊其辞地说:“那什么……我以为我俩都掰了,就不劳您老破费了吧”·“不缺那点钱。”
傅庭川冷笑了声,“到点了,你是不打算吃晚饭了吗我今天没做晚饭·”·徐越:“……”·“三十分钟后金秋广场二楼见,吃泰国菜。
过期不候·”傅庭川丢下那句话就挂断了,徐越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特么又吃泰国菜家里隔三差五做泰料就算了难得出去吃个饭还是吃咖喱傅庭川不是想整他,就是看上了泰国人妖想嫁过去除此之外,徐越已经想不出第三种可能了……·金秋广场离医院有点远,而且这个点是上下班高峰,如果打车的话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徐越打定主意要好好坑傅庭川一顿,考虑再三后,决定冒险坐地铁·反正也就十五分钟就到了嘛··A市是全国一线城市,交通便捷,地铁网络四通发达,另一方面,也是分分钟挤死人。
徐越大少爷从来没屈尊坐过地铁,一方面他特别讨厌里面那股人挤人的味道,另一方面,在他看来,地铁是平民交通工具,严重拉低他的X格··所以严格说来,这是徐越第一次坐地铁,也自然是不懂哪里买票哪里进去的。
地铁站人很多,徐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标识牌,好不容易在一堆人堆里找到了售票机,可随后又对着复杂交错的线路图懵逼了··这上面只有几个地名他认识,其他那些站……都是什么跟什么·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后面排队的人早已等的不耐烦,怨声载道,拼命催促着他。
好在程时逸这张脸还能骗骗人,刚在旁边一台机器上买完票的年轻女子走到他身边,热情地问:“需要帮忙吗”·徐越生平第一次出卖色|相,把程时逸的微信“卖”了出去,不过好歹成功买到了票。
那个女子和他指了指线路和进站口方向,末了还不忘嘱咐他“小心别坐错方向”··徐越嘴里说着“好的谢谢”,心里的酸泡泡泛得铺天盖地的——笑话他徐越可是“机智聪明帅气”的代言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傻缺二逼的事·挤了五分钟“沙丁鱼罐头”后,地铁广播提示已经到达终点站。
徐越稀里糊涂地跟着人群下车,研究了半天地铁线路图,然后恍然大悟··——噢,果然坐反方向了··徐越算了笔账,他这一做错,不仅白挤了五分钟,现在还要比预定多挤五分钟。
心情是相当的郁闷恰巧刚上车,连站都没站稳,傅庭川的电话就来了,刚刚好好撞到了火|药桶上··“三十分钟还没到呢”·徐越语气相当不善,傅庭川那边的信号也不是很好,有“呲呲呲”的声音,顿了一下后才传来声音:“你现在在哪”·“地铁上,下一站是那个西什么的寺。”
傅庭川显然愣了愣:“这个时间应该挺挤的·我本来想顺道载你·”·徐越:“……”·听听听听什么叫马后炮这讲得就是傅庭川本人嘛·徐越绷着张脸,前后左右都是人,把他挤的连呼吸都困难了,前面站着一个穿着吊带衫的大姐,人高马大,估计能有一米九,大|胸近在眼前,徐越被后面的人一推,眼看着就要和“大|胸”亲密接触了,大姐动作极敏捷,迅速侧了侧身子,用手推开他的脸,啐了他一口:“臭|流|氓”·徐越第一次乘地铁的体验差到了极点,黑着脸走出地铁站,转了个弯就看见了坐在路边车里的傅庭川。
大太阳底下,他戴着副墨镜和一个黑白木奉球帽,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s_h_è 到他的身上,看着是极热极热的··傅庭川按了两下喇叭,徐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坐了进去。
他的样子看着气鼓鼓的,完全是一派愤懑难平··要按平时,徐越准是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泄露一点自己的丢脸事,可这会儿他一口气还堵在喉咙口呢,不出来准会活活憋死。
于是,傅庭川在烈日下暴晒了二十分钟后,又耐着x_ing子听了二十分钟某位徐姓怨妇的吐槽··徐越整一个狂犬病患者,烦躁得不行:“你说地铁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降低生活品质吗既然它一定要存在,就不能弄得好点吗连个座位都没有,哦不对连个放屁股的地方都没有”·傅庭川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再不去吃饭就得排号排到死。
他瞥了徐越一眼:“你差不多得了·我们市里要是没地铁,车可以从城南堵到城北,从日出堵到日落·”·徐越被他噎的哑口无言,冷着脸“切”了一口,别过脸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金秋广场是A市近几年来发展的最好的商业中心,客流量极大,前两年还是周末生意好,今年周围的居民区建起后,即使是工作日,也很难在这个点找到停车位和排号半小时内的餐厅。
偏偏傅庭川钟情的泰式餐厅是新开出来,人气口碑爆棚,徐越看到门口排排坐的人就预感大事不妙,傅庭川取完号走过来,徐越赶忙问了句:“要等多久”·“前面还有三十桌。”
徐越:“……”·傅庭川看着他,强调了一遍:“也就三十桌·”·徐越完全受不了他:“我说大哥,周围这么多别的餐厅,大热天的,偏偏要选口味这么重的泰料”·“那行吧,你说要吃什么”·“吃日料啊。
顶楼那家日料店,一向人少,环境好,味道也正·”就是价格刺眼了点·不过反正是傅庭川请客,不吃白不吃··傅庭川皱了皱眉:“就是寿司生鱼片什么的”·“对啊,还有天妇罗、猪排饭。”
徐越太久没吃了,说到个菜名就差流口水了·要是现在傅庭川拒绝他,他说不定会跳起来打他一顿··好在傅庭川不是那么别扭的人,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他下车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个蛋糕盒子,进了那家日料店,服务员很贴心地询问是否有人生日,店内有什么庆生包间和套餐balabala,徐越刚想继续问下去,傅庭川却先开口了,摇摇头,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谢谢,并没有。”
徐越要说出口的话就卡在喉咙里,傅庭川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和平时那张冰块脸也没什么两样,可不知何故,徐越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包间里的冷气可能开的太凉了,导致徐越两条手臂上都起了j-i皮疙瘩··这会儿他饿坏了,这里上菜又很慢,徐越一直等着傅庭川主动把蛋糕拿出来,两个人分着吃完得了,可傅庭川好像聋了哑了就是没瞎,点完菜后就低头摆弄着手机,那专注劲儿,和徐越老爹徐腾辉谈生意的样子有的一拼。
他以前话虽然也少,不过不至于冷场这么久·不知怎么的,徐越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点菜是两人一起点的,都点了很多,可实际上吃的时候,傅庭川基本没吃上几口,时不时若有若无的看看徐越,搞得徐越很不好意思,胃口缩小了一半。
好在日料不怎么占肚子,徐越一个人吃了一大半,吃完摸摸肚皮,还容得下一块蛋糕··徐越是男生当中少见的爱吃甜食的,全家就只有他一人爱吃,常常一个人买一个大蛋糕回去,徐俏和连微整天嚷嚷着减肥,每次看见桌上的蛋糕就像看见死老鼠一样,避之不及的样子。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两个月没吃上甜食的徐越馋馋的,眼神“呲溜”一下看看蛋糕盒,好不容易等到傅庭川放下筷子,然后把盒子往前挪了挪··徐越正襟危坐,等着傅庭川开口。
然而等了半天,他第一句话却和徐越想象中的不同:“你今天吃了生鱼和紫菜·”·徐越愣了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点点头,一脸小白兔的样子应着:“对啊。”
傅庭川莫名笑了声:“好吃吗”·“好……好吃啊·”徐越愈发莫名其妙,警觉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觉得我吃的太多,要我买单吧诶我跟你说,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你放心,我买单。”
傅庭川唇角的笑忽然隐去了,“虽然今天并不是你的生日·”·这话一出,徐越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了,两人沉默地对视许久,徐越脸上的表情突然凝滞:“你什么意思”·到这个时候,傅庭川终于舍得把那个盒子打开了。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蛋糕,而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纸和照片·傅庭川抽出两张,递到他面前:“程时逸的生日确实是今天没错,可徐越的生日是十二月三十一日。
我说的没错吧徐越同学·”·那两张纸分别是徐越和程时逸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也不知傅庭川是从哪里弄到的·徐越只扫了一眼,头皮就开始发麻,身体里的血液好像瞬间停止了流动。
——这家伙是奥斯卡影帝吗这特么毫无征兆啊他到底哪里露了陷啊难不成他演技真那么差·傅庭川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喝了口水,皮笑r_ou_不笑:“你可能不知道,程时逸最喜欢吃的就是泰料,天天吃都不会厌。
可是你除了第一次吃绿咖喱,我每次做都只吃一碗饭·程时逸从来不吃海鲜,最讨厌生的和腥的东西了,而你特别喜欢·”·徐越张了张嘴,想最后辩解一下,傅庭川抬手,示意他先闭嘴。
“其实我早就怀疑了·那场车祸你伤得不重,但是忘了很多东西,甚至连字迹都不一样了,太多破绽,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我自己是学医的,我家里很多人学医,什么车祸之后x_ing情大变这种说辞,我是不信的。
你想假装程时逸,可是装的一点都不像·恕我直言,实在是太差劲了·”·“不过一般人宁愿相信你是撞坏脑子,也不会去想到灵魂互换的·”傅庭川从那堆纸里面抽出最厚的那叠递给他,“三个月前,北欧和东南亚各发现两起碰撞事故,事故中牵涉的八人均发生了灵魂互换现象。
我叔父在美国的一所医学院里工作,事故发生不久后,他就连同那八个人一起失踪了·当时发现灵魂互换后,媒体短暂报告过此事,后来就没有一点风声,这些事就被当做洋葱新闻,很快被遗忘了。”
“如果他们被机构秘密转移做研究,而非公开的话,事件的x_ing质就不同了·一旦你被发现,也会很危险·好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你没有把这事说出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徐越听着这话,怎么听都像是骂他的……不过看样子,傅庭川没怎么生气,也并不是特别介意这件事·啧啧,毕竟是前男友嘛,要是是现男友,估计连宰了他的心都有。
不过……·“你早就怀疑我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说你故意耍我呢”·看他扮演程时逸、看他出丑、然后不停地找茬……·“我没那么无聊。”
傅庭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嗓子微微有点哑,“我本来就一直在搜集这些证据,想看看你有什么动作·不过……今天医院里有消息说,躺着的那个‘徐越’……也就是程时逸,快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小惊(喜)·接下去这两人要开启下一段新生活了…… ·#有奖竞猜# 富二代和傅庭川谁先吻的对方·☆、第14章·徐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当然,“糟糕”这个词纯属“恐惧”、“惊讶”、“紧张”、“绝望”等等负面词汇的概括,他真实情绪的复杂程度,理个三天三夜都理不清。
傅庭川安慰他:“你也别太害怕,还没到那个份上……”·“老子都快挂了你挂一个给我试试”徐越忍无可忍地朝傅庭川吼了一句,反正他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什么了,不爽了和他干一架都成。
徐越本想亲自去医院守着,结果被傅庭川三言两语劝了回去·傅庭川怕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一个不小心真的去见马克思了,徐越当场痛哭流涕,到时候这事就可疑了。
傅庭川医学世家出身,什么医院都认识人,早就打好了招呼,让人一有新情况就打电话过来通知··徐越这才稍微安静了些··两人回到家后各回各房,谁也没和对方多说一句话。
之后的几天,傅庭川照样天天往外跑,白天是绝对不在家的,徐越就呆在家里继续看电视打游戏浪费生命,只不过和之前两个月比,注意力难以集中,经常走神,有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做噩梦,梦见的都是自己死了之后的场景,每回醒过来都吓出一身冷汗。
他挺怕死的,这点和他老爸徐腾辉一模一样·准确的说,他们全家都一样·越有钱的人越怕死,因为拥有的多,就更难放下··而且……徐越仔细思考了一下,要是就这么死了,好像挺不甘心的。
长那么大也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特别的痕迹,现在就死了的话,没多久就会被遗忘吧··想想就可怕·好在医院躺着的那个“徐越”病危了一次后,倒也一直是那个状态。
之前徐越提心吊胆了半个月,白天在家天天都担心傅庭川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通知他“徐越”去见马克思爷爷了··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人在心事重重的时候通常吃不好睡不好,徐越失眠了半个月,额头上发了好多小痘痘,一郁闷了就点外卖当零食吃,方圆十里的炸j-i店都被他点了个遍,体重“蹭蹭蹭”上窜的速度堪比火箭,某天早晨照镜子的时候终于被自己吓了一跳。
程时逸还在他身体里躺着呢,要是两人换回来后他发现自己变成一个形似“月球表面”的圆形物体,要么后悔自己换了回来,要么立马跳起来宰了自己……·徐越不怕被小白脸追杀,只是觉得这样好像多少有点不厚道。
他活到现在良心发现的时候没几回,倒还都是近两个月在这具身体里才发生的··真邪门··当天傅庭川回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多了一台跑步机,以及……·一位光着上身挥着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
傅庭川喝水喝到一半的动作顿在那里,眼神斜斜地往徐越身上乱瞟,徐越没在意,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拽下来,然后走下了跑步机··还没跑多久呢他就喘的要命,程时逸这小身板太不耐Cao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徐越虽然不是特别爱好运动,但从前为了保持身材,习惯x_ing健身,跑过两次半马一次全马,成绩都不错·这会儿根本跑不动,心理生理都极度不舒服··徐越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发现傅庭川还在看他时,一个激灵就把一边的毛巾拿起来往他身上一甩。
傅庭川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躲闪不及,于是那条浸透着“美男子”“程时逸”汗水的毛巾就华丽丽地盖在了傅庭川的脑袋上··傅庭川:“……”·把毛巾拿下来重新露出那张傅庭川脸时,那温度低的都不需要开空调了。
徐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什么……谁叫你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盯着我看的”·傅庭川闻言冷笑一声,把毛巾重新扔给他:“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一点企图,你又不是程时逸。”
这句话让徐越愣了一下,反应了三秒,随后这厮贱兮兮地跑过去勾了勾傅庭川的脖子,一身臭汗全往他干净到不行的白衬衫上蹭:“哎哟,看来是旧情难忘啊。
你不是还喜欢那小子吧我看他日记写的,当时是你要和他分手的吧……”·啧啧,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这男人心,完全是马里亚纳海沟嘛。
傅庭川把他手臂挪开,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累了,今天不做晚饭了·你点外卖吧·”·徐越:“……作为一个男人,心眼居然这么小”连开个玩笑都不行·激将法对傅庭川没有用,这人一生气就搞罢工,脾气犟的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徐越想着得亏不是在高中啊,不然用他这脑袋瓜子去给程时逸考试,非得隔三差五进办公室叫家长··程时逸的专业是商务英语,而徐越同学不管是“商务”还是“英语”,都是一窍不通的。
A大自诩名牌大学,净喜欢整幺蛾子,比如说,开学考试··“这不是大学才有的玩意儿吗”徐越刚跑完步,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班级群里的考试通报,忍不住吐槽,“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不算什么学分。”
傅庭川下班刚回到家,连水都没喝上一口·他走过去踹了徐越一脚,让他挪出个位置给自己··徐越很不爽的起身,分了一个屁股大小的地儿给他,嘀咕:“坐单人那张不行啊……”·傅庭川一边拿起遥控器换台,一边盯着电视屏幕目不斜视地说:“我警告你,你现在是‘程时逸’,不准翘一节课、一场考试。”
“我爸妈都没管过我,你算老几”·徐越半个身子还靠在沙发上,r_ou_r_ou_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边,灵活的小胖子“哧溜”一下就钻到了他怀里,徐越吓了一跳,脚一抽就踹上了傅庭川的屁股。
傅庭川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呼出一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的行为稍有差池,就会惹人怀疑·你现在的行为关系到你们两个人的命运。
况且,你得做好万全的思想准备,万一你们长时间换不回来,你想过怎么办没有”·徐越被他说懵了,没吭声··“我知道你以前过的是标准富二代的日子,不用考虑钱,不用考虑学业,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你得认清现实·”·傅庭川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给人说教,同居到现在,类似的话徐越已经听了八百遍了,耳朵都快生茧了,不过这次说的,也不无道理。
是他一直想逃避,但是必须承认的··哎,怪就怪在他前二十几年过得太顺了,人生果然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连徐越这样的天生乐天派,都难免有点消极。
徐越觉得和傅庭川是校友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偶尔可以搭他的车·其实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但徐越似乎每天晚上跑步把第二天的力气都用光了,早上都极其懒,腆着老脸去问傅庭川能否蹭他的车。
傅庭川考虑了一下,然后拒绝了··“之前我爸妈不在,家里装修,现在他们回来了,装修的也差不多了,我应该会搬回去住·”·“不行”徐越急的傻眼了,两个字脱口而出,傅庭川皱了皱眉,等着他的下文。
“那个……刚装修完的房子不能马上住有有害气体,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徐越说瞎话不打Cao稿,满脑子想的都是傅庭川不住在这了谁给他做饭吃。
什么小龙虾啦,剁椒鱼头啦,柠檬j-i啦……统统都吃不到了·傅庭川才不吃他这套,扯了扯嘴角:“没刷墙,死不了。”
开学前一天,傅庭川收拾完一个行李箱放在门口,徐越出去溜了捣蛋鬼r_ou_r_ou_回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和炒菜的声音,r_ou_r_ou_和徐越同时吸了吸鼻子,r_ou_r_ou_叫了声,徐越咳嗽了声,然后向厨房走去。
傅庭川穿着黑色的T恤和宽松的白色运动裤,背影高大挺拔,徐越突然想起刚搬进来的那会儿,他第一次看到傅庭川的时候,差点吓得跳起来··桌上放着一盘地三鲜和红酒牛腩,闻着那味道他判断傅庭川正在炒蛋炒饭。
淘米这块习惯x_ing由徐越负责,他总是估不准两人吃饭的量,刚开始总是少煮饭,后来手头大了点,每天都会有剩饭·有时傅庭川能在早上把剩饭煮粥解决掉,有时就只能炒蛋炒饭了。
傅庭川炒的蛋炒饭油而不腻,通常搭配青菜豆腐汤,徐越还挺喜欢那味道的··不知不觉两人也一起住了两个多月了,现在傅庭川就要走了,今天过后这里就只剩他一个人,徐越莫名有点伤感。
他长这么大就没舍不得过什么,可现在……他舍不得傅庭川做的菜啊·傅庭川嫌弃很多饭一起炒的味道不够鲜,通常都是两人份分开来炒,这会儿刚炒完一份盛到盘子里,转了个身,就看到了倚在厨房门上发愣的徐越。
·他叫了徐越一声,然后端起那盘蛋炒饭递给他:“端出去·”·徐越接过那盘蛋炒饭,放到外面的桌子上,然后又回到了厨房··傅庭川刚刚在锅里重新倒了点油准备炒第二盘,见他回来了,挑了挑眉:“干什么”·徐越的神情,有点别扭:“……要不,你教我炒蛋炒饭吧。”
他怕从此以后天天吃外卖被地沟油毒死……·徐越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没什么大毛病,但不知道为什么,傅庭川听了后的眼神明显一变,好像定格了几秒,然后动作极微小的点了点头。
徐越:这么为难他大少爷八百年提出个小小小小的请求,他这么为难·徐越心里还在吐槽,一边的傅庭川已经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围到他的身上。
系围裙带的时候有一瞬间傅庭川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徐越身体有些不自然地僵了下··如果不知道傅庭川的x_ing取向,他是不会这么别扭的,然而心里提前有了认知,反而让他很多时候都刻意和傅庭川保持一定的身体距离,也不知道傅庭川有没有所察觉。
“先热锅放油,大致能浅浅覆盖一层锅底就可以·等油滚了换中火,然后把混合着蛋液的米饭倒进去·”傅庭川让开半个身体,把碗和锅铲递给他,“你来。”
徐越犹豫了一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保持着身体离锅半米远,伸长手臂,猛地把碗在锅上方翻了个身··里面的饭“啪”一下全倒到了油里,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热油溅了起来,有几滴溅到了徐越手臂上,火辣辣的,不算太疼,但是他显然被吓到了。
尼玛炒个蛋炒饭还冒着生命危险·傅庭川走上前去把火关的小了点,看了看他的手臂,淡淡地说:“继续,再不翻炒,你的饭就焦了。”
徐越从前都觉得自己胆挺大的,下了厨房才知道那算老鼠胆··他家掌勺的那个菲律宾小姑娘真是太不容易了要是她这时候在徐越面前,徐越非得冲上去给她一个熊抱不可·这不是碗简单的蛋炒饭,里面除了蛋还有其他的东西。
黄瓜和火腿丁是傅庭川提前切好的,他刀工了得,切的细碎又均匀,一红一绿,点缀在金黄的、颗粒饱满的蛋炒饭上,色泽很是诱人··等到这碗蛋炒饭出锅,徐越都不敢相信这是他做的那么香那么好看·他一个激动,差点把锅给掀了,好在傅庭川在旁边及时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依旧神情寡淡地瞟了徐越一眼,不动声色地说:“我来吧·”·这顿晚餐很丰盛·两个人,两碗蛋炒饭,两碗汤,两个菜,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徐越吃得比往常还香,很快就吃完一碗,傅庭川接过他的碗,给他又添上了一大碗··徐越愣了愣——这家伙今天很自觉嘛··傅庭川好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刚重新拿起筷子呢,突然抬头冲他笑了笑:“最后的晚餐,多吃点。”
徐越:“……”·说的像他要上断头台了一样,听得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徐越叫了他一声··“嗯”·“你什么时候走”·“吃完再归下东西。”
傅庭川笑笑,“你不是舍不得我了吧”·徐越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他很想像平时一样出言耍耍嘴炮,怼他一句,可是想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
徐大少爷,忽然觉得好孤独··作者有话要说:傅庭川说:我只是暂时离开一下 -  -·☆、第15章·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程时逸的商务英语专业的开学考安排在上午。
徐越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睡过头,前一天晚上就设好了闹钟·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傅庭川不住这了还是对第二天的考试有点小紧张,徐越一晚上醒了N次,做了N个噩梦,第二天闹钟没响就提前半个小时醒了。
徐越看时间还早,先在跑步机上跑了几公里再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一直到刷牙洗脸刮胡子的时候,才注意到他的眼袋——大的快掉下来了……极像昨天晚上看的动画片《海绵宝宝》里那个其蠢无比的方块形海底生物。
他要是个女人倒还好,化个妆遮遮掉眼袋黑眼圈,顺便把他额头上的痘痘也盖住,可他偏偏是个男人··徐越心情郁闷地走出浴室,习惯x_ing往厨房走,走到门口才忽然想起傅庭川搬出去了,也就是说,没人给他做早饭了。
厨房里空空的,餐桌上也是空空的,搞得徐越的心里也有点空··算了,出去买点豆浆小笼包……·徐越背着包走到楼下,正往小区门口走呢,傅庭川的车迎面而来,然后在他身侧停住。
徐越停下来了脚步,眼睁睁看着傅庭川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精神抖擞的帅脸··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人比人气死人,徐越快吐血了:他精神怎么能这么好·傅庭川照例戴着木奉球帽和墨镜,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皮肤细腻有光泽,比满脸胶原蛋白的十几岁少年还好。
傅庭川的脸是那种轮廓分明的类型,即使看不到眼睛,也能一秒分辨是个大帅哥··傅庭川把墨镜摘下来,露出清澈而干净的瞳仁:“上车吧,我带你·”·徐越犹豫了一会,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傅庭川:“你怎么会来”·“给你送早饭·”他把身边的一个装着饭盒和牛n_ai的塑料袋递给他,然后发动汽车。
徐越傻愣着看着那个袋子,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它打开··里面是四个生煎和一份八宝粥,还带着余温,甚至连牛n_ai都是热的·食物的香味十分诱人,徐越刚才还没觉得这么饿呢,此刻肚子都要叫起来了。
“里面有筷子·”傅庭川在红绿灯处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吃的时候当心点,别弄脏我的车·”·徐越:“……”·又不是什么豪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徐越很久没有呼吸过早晨的清新空气了,九月初的时节,过了酷暑,晨风透过车窗吹拂到脸上,出乎意料地舒适。
那四个生煎有全虾r_ou_的有全猪r_ou_的,还有半虾r_ou_半猪r_ou_的,咬下去汁水就爆出来,好吃的不要不要的··徐越狼吞虎咽的吃下四个,吃的舌头发烫,满嘴的香气,怎么都感觉不够吃,便问傅庭川:“哪买的我明天早上自己去买。”
·他可不信傅庭川有那么闲情每天给他送早餐,今天这次就已经够诡异的了··“我妈做的,外面买不到·”傅庭川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眼睛仿佛包裹着温热的光芒,“好吃吗后座还有一份,你喜欢就拿去吃吧。
我从小吃到大,厌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会吃厌从小吃到大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徐越内心像狂犬病发作期的汪一样狂吠,嫉妒的心里泛起酸泡泡。
他长这么大连连微烧的一滴水都没喝上过·突然想到连微,徐越有点恍神·“他”在床上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连微这个当妈怎么样了,有没有掉过眼泪,或者少打几场麻将去医院看看他……·徐越平时死鸭子嘴硬,喜欢逞强,可再怎么说,也还是个二十多岁的臭小子,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在乎的。
傅庭川开车长驱直入A大校门,他们医学院离校门口最近,徐越本以为他在食堂就放自己下来了,没想到他兜了个超级大的圈子,把他送到了系教学楼的入口··“到了,下来吧。”
傅庭川把车停下,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差不多了·你进去正好提前十五分钟·”·徐越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敢情他特意来接他还带早餐什么的,就是怕他翘了这场莫名其妙的考试·白感动了·简直浪费他的感情·徐越忿忿地解开安全带,又忿忿地打开车门,最后忿忿地摔上门,扬长而去。
动作一气呵成,傅庭川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哪里又惹这大少爷不高兴了··自从知道徐越的真实身份后,自己一直都对他小心翼翼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相处的就是嚣张跋扈的脑残富二代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则忍,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再说吧··这种考试徐越到死都憋不出半个字来,不过他早就打好小算盘了,反正到时候盯着徐俏就可以了,关键时候,妹妹就是用来坑的。
不然回头他考了个专业倒数第一,估计真得被带到医院检查脑子了·再者想想傅庭川那张千年寒冰脸……·还是冒险作弊最万无一失··可人算不如天算,徐越到了考场环顾了一圈,都没见到徐俏的影子。
这丫头怎么回事才开学第一天就不来学校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徐越这会儿心急如焚,怨念汩汩地往外冒,选择x_ing遗忘自己的最高记录是开学一个星期露五分钟脸这回事儿……·商务英语算A大挺不错的专业,考场里人头攒动,吵吵闹闹的,徐越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完全不知道往哪坐。
万一坐到了像他这样的超级大学渣旁边怎么办·徐越正在犹豫不定中,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第一眼没看到人,第二眼低了低头,然后对上了班长蓝娇带笑的眼神。
这姑娘长得娇小玲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长相难得对徐越的胃口·他就喜欢模样干干净净的,那种脸上像抹了几层白水泥的,加上涂得红艳艳的“血盆大口”,靠近他一米内他就想吐。
“一个暑假没见,你好像变壮了点,有练过噢”·蓝娇的开场白让徐越听了心里分外舒坦,看来临开学前练了几天,还是有点作用的……·徐越刚想开口,监考老师就走了进来,把手上没拆封的试卷袋用力往桌上一扔,然后猛地踹了两脚讲台的铁板,那声音震耳欲聋,徐越皱了皱眉,这力度……再大点脚板都能震碎了……·A大到底是市里、乃至省里最好的大学,连监考老师都比他们那个破学校霸气几倍,举着个喇叭喊了声“安静”,整个考场里立马鸦雀无声。
蓝娇把徐越拉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这样两人就自然而然毗邻而坐··这个位置还算隐秘,蓝娇是班长,成绩应该还不错·只是徐越挺喜欢这姑娘,偷看她的试卷作弊,还真是……拉不下那张老脸。
不过还是那句话,“丢脸丢的也不是自己的,是程时逸的”,徐越这样想着,心理压力就小了不少,等试卷发下来刚写完名字看完一道选择题,徐越就往蓝娇那边瞟了一眼。
第一题,选C··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蓝娇丝毫不会戒备大学霸程时逸,程时逸逢考必是专业前三,而蓝娇只能保证专业前十,蓝娇抄程时逸还差不多,又怎么会轮到程时逸偷看蓝娇·蓝娇妹子答题很认真,笔头快,字写得又大又端正,徐越笔头都快飞起来了。
就在他奋笔疾书的时候,不知在何处的监考老师的声音忽然透过大喇叭传了出来:“看自己的试卷眼睛不许给我乱瞄”·那声音激扬亢奋,徐越本来就做贼心虚,吓得一个激灵,笔尖一用力差点戳破试卷。
放在一边的学生证在这时候也诡异地掉到了地上,徐越低头想捡的时候,监考老师中那位偏瘦的中年妇女抢先一步把它捡了起来··然后徐越当成就愣住了··监考老师看了看学生证,再盯着徐越的脸看了几秒,严肃的脸上居然慢慢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灿烂笑容。
她轻声说了句:“你就是程时逸啊……”接着就把学生证放到他的笔袋里··那慈爱的眼神……徐越有种她下一秒就要摸他脑袋的错觉。
程时逸这张脸,果然很煞师n_ai;不像他,煞的都是各年龄段的美少女……·这场考试就在徐越的胆战心惊中神奇的过去了·他和蓝娇一起交卷,交完卷蓝娇有些害羞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个午饭。
徐越考虑了一秒,然后点点头,笑着说:“好啊·”·他中学的时候就是带家里厨师做的豪华便当,从来没吃过食堂,到了大学连教室都很少光顾,更加不可能吃食堂。
他本来早就打算好吃海鲜面了,顺便回家一趟和朱虹说一声,编个继续在外面不回去的理由,这下都泡汤了··徐越以前从不需要追女生,全是人家排着队贴过来,当了程时逸后,不仅要亲自上阵泡妞,地点居然还在食堂……·情史上浓墨重彩的一大败笔·蓝娇文静乖巧,胆子也小小的,一路走过去都是低头看路的姿态,和徐越说话都不敢看他。
徐越纳闷自己从前怎么没遇到过这样的女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各种类型都通杀的·,敢情其实只有长成程时逸这样的小白脸才吸引的了蓝娇这样的姑娘·这个点食堂才刚开门卖午饭,里面的人没几个,蓝娇找了个没人的窗口带他过去,自己先点了一份饭菜,在掏饭卡的时候,徐越抢先一步把自己的饭卡放到了机器上。
蓝娇有些愣怔·程时逸的家境很差,是贫困生他们全系乃至全校的人都知道,他现在还给她买午饭……·徐越根本没察觉到她内心这些小九九,和他出去的女生就没自己掏过腰包的·面前的那些菜看着没一个好吃的,光论卖相就比不上傅庭川做的十分之一,他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两个素菜和一个r_ou_包子,连饭都没要。
蓝娇看着他的餐盘,心里的感动泛滥成海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程时逸这么贫困了,宁愿自己吃那么一点点东西,都要给我买饭吃”,就差感动到热泪盈眶了。
徐越拿着餐盘习惯x_ing往靠窗的位置走,正要在拐角处的那张桌子坐下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三张桌子开外的傅庭川··他只看得到背影,但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家伙是傅庭川·倒也不是他对傅庭川爱得深沉啥的,主要是那家伙后颈上有一个s_ao气万分的圆圈纹身,很容易辨认。
傅庭川平时出门都贴着创可贴遮住,回到家才撕下来,所以很难在外面看到··傅庭川的对面坐着一个黑长直的超级大美女,白皮肤,明眸皓齿的,笑起来相当自然,一看就没整过容。
这小子行啊,男女通吃颜值都还不低·徐越看不清傅庭川的表情,不知道此刻他脸上是不是还戴着那张往日的冰面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想法蠢蠢欲动,徐越转头对蓝娇说了声:“看见个朋友。”
然后就带着她在傅庭川那桌的另外两个空位下坐了下来··傅庭川刚还在说话,此时戛然而止··徐越露出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真是巧啊和女朋友吃饭啊”·傅庭川的神色一下就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8.25 重发  不知为啥被锁·☆、第16章·徐越要笑死了·A大的女生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个个都害羞的不行·萌妹子蓝娇是这样就算了,大美女商遇也是这样,徐越习惯x_ings_ao|包,冲她笑时加了点“徐越味”,就惹得她瞬间脸红,白皙的耳垂红的想要滴血。
傅庭川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徐越吃痛的闷哼一声,对着他蹙着眉头呲了呲牙··不就是怪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嘛……·不过之后徐越自己也后悔当时怎么脑子一热真的坐了过去。
这顿饭吃得很是尴尬,最尴尬的是他,接着就是无辜被拖下水的蓝娇同学··徐越和傅庭川本来就没什么话好讲的,要真说起来也不能让听到;而傅庭川和商遇说的都是什么解剖课的问题,一会儿一个肝啦,肺啦,大肠啦,还时不时互相给对方看手机上的不可描述的图片……徐越的眼神有意无意扫到过一次,差点把刚吃下去的r_ou_包子吐出来。
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不像有什么猫腻,商遇放下筷子就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让他们慢用·蓝娇可能怕尴尬,也找了个理由走了··这下,只剩下傅庭川和徐越了。
傅庭川吃东西很讲究,细嚼慢咽的,徐越耐着x_ing子等他吃完·两人除了“摊牌”那次吃日料,从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相对而坐共进午餐·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两个妹子走了,徐越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傅庭川啃j-i翅不用手照样吃的干干净净,吐出的j-i骨头都是完整无缺的,没有一丝残留的r_ou_·他啃完一个放下筷子,喝了口水,抬头看着他问:“你刚才耍我”·“我没有我是这种人嘛”·徐越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神澄澈如瓦尔登湖,傅庭川干笑了声,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淡淡地说:“商遇在追我。”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哦·徐越抬了抬眉——他是在炫耀吗·“然后呢”·傅庭川往椅背一靠,耸了耸肩:“我对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别这么无聊八卦了·”·他看着徐越的眼神里有暗波涌动,徐越总觉得那种干净的眼神看着坏到了骨子里·傅庭川就是枚隐形的定时炸|弹,只要一出现在他身边十公里处,就剥夺了他所有的安全感。
——可是傅庭川做的饭是真的好吃……·徐越以为傅庭川要站起来,没料他猝不及防地来了句:“不过你和刚才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生哪个女生啊·“你说蓝娇啊”徐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我在考虑发展一下。”
闻言,傅庭川冷笑了一声··徐越愣怔,这笑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嘲笑他不信他能追上人家小妹妹·“你还真是缺不了女人。
别到时候程时逸醒了,你们两个换回来了,他发现自己的名声被你败光了,又气得昏过去了·”·徐越眯起了眼睛,总算知道傅庭川哪里不爽了:“有的人说话就带着一股酸劲。
傅庭川,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其实徐越心里挺冤枉的,外面知道他名字但不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挺花的,身边妹子一大把,可殊不知,他是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坑妹子的事情。
他是交过很多女朋友,时间有长有短,但也没劈过腿,一般都是好聚好散,因为他有钱,无论是交往时的礼物,还是分手费,就没吝啬过··“要吃醋也不是吃你的醋。”
傅庭川瞟了他一眼,终于舍得站起来了··徐越懒得和他打嘴炮,傅庭川喜欢玩y-in的,“光明磊落”的自己吵架是吵不赢他的··傅庭川的车停在食堂门口,徐越一时脑抽,忘了傅庭川已经搬出去了,低着头就跟着他走,一直到傅庭川突然停下脚步,差点胸贴着背撞到他身上。
傅庭川转过身,看着徐越问:“你要去哪”·他只是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问“你跟着我干吗”……·徐越“啊”了声,张了张嘴,抓了抓脑袋说:“我……送送你。”
傅庭川:“……”·这小子现在也算“孤家寡人”一个,回去也是一个人,估计挺无聊的·虽然平时说话欠了点,倒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而且毕竟他顶着张傅庭川前男友的脸呢,怎么看都讨厌不起来。
·傅庭川考虑了半晌,看着他的眼睛,有点迟疑地问:“会不会打网球”·徐越作为一个s_ao包、臭屁又爱好装X的富二代,怎么可能不会网球这种运动呢徐俏是个颜控,喜欢了费德勒N年,连网球规则都没搞懂的时候就场场比赛追着看,连带着徐越也慢慢提起了兴趣。
他们念的私立初中很贵,算半个贵族中学,各种兴趣课遍地开花,当时徐越就选了网球··很多年下来,网球成了为数不多徐越有点兴趣的运动,和赛车、高尔夫高居前三。
赛车太危险,徐腾辉一直不是很赞成,网球和高尔夫他倒觉得挺好,以后徐越接手他的生意,生意场上还真挺用得着·所以当时他专门花重金聘请了顶级的教练来教徐越。
徐越自认为自己的技术秒杀同龄人,今天就让傅庭川开开眼界,免得他总是鄙视自己不学无术,身无长物··傅庭川一直去的那家网球场靠近西山,离学校有点距离,挺偏僻,听他说选那里的原因是离他家近,环境也好,够安静。
徐越听说过那片儿,那里还有个高尔夫球场,不过就没网球场那么有名了··徐越今天穿的是非宽松的T恤和长裤,运动起来挺束缚,傅庭川在这里放了几套干净的网球服,主动提出借他一套。
徐越从前一直是个追求生活品质的人,不太习惯穿别人的衣服,犹豫着要不要换,傅庭川好像看出他的迟疑,笑了笑说:“不想换就不用换了,影响你发挥不关我的事。”
他这么说,倒显得徐越矫情了··算了,一个大老爷们,就不必在意这种细节了……·徐越和傅庭川一起脱衣服,刚脱了一半,徐越就后悔了。
他应该等傅庭川出去再换衣服的·这小子身材太好了·穿衣显瘦,脱衣有r_ou_,宽肩窄腰,肌r_ou_匀称,还要死不死的换上裤子不穿上衣就弯腰穿鞋子,光|裸的背上结实的肌r_ou_和漂亮的人鱼线让徐越这个x_ing别男、爱好女的生物都要喷碧血了。
难怪程时逸缠着他舍不得放了……·徐越自认为自个儿也还成,没有八块腹肌也有二分之一吧,可现在看着傅庭川……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而且他现在在程时逸的这具身体里,弱的像个小j-i仔似的。
他几乎笃定程时逸一定没在傅庭川面前脱过衣服,或者看过傅庭川的裸|体,不然绝对会羞愤而死··徐越背对着他火速换完了衣服,转过身来时傅庭川正靠在更衣室的门板上看着他,双脚一前一后的放着,姿态休闲,半眯着眼睛动了动嘴皮子,说:“衣服穿反了。”
徐越一愣,低头一看··——妈的果然穿反了·不知道是不是傅庭川与他相生相克,徐越总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所有出糗的瞬间都被傅庭川捕捉到了,他恨不得把那家伙揍一顿强行把他弄失忆。
关键是这家伙现在见他丢脸总摆出见怪不怪的表情,让徐越莫名有种自己天生就这么蠢的……错觉·对,错觉·一定是错觉……·来之前傅庭川就和徐越打过招呼,他还有两个朋友也要来,本来是单打,现在添了他,可以来场双打了。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傅庭川习惯在运动前做完善的热身运动,慢跑什么的,徐越就在场边坐着看他绕圈圈·没一会儿,他的那两个朋友就来了··这两人穿的一黑一白,个子倒超不多高,徐越目测在一八三左右,白衣服的叫林漾珲,明眸皓齿的,和徐越打起招呼来很热情,是个阳光少年的模样;黑衣服的齐驭就有点傅庭川的风格了,待徐越礼貌中透着点距离感,看样子挺慢热的。
傅庭川三言两语把他们三个的名字说了一下就算介绍完了,看样子他也没打算让他们成为什么挚交··双打二对二,猜拳组队,最后徐越和齐驭一组,林漾珲和傅庭川一组。
徐越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和傅庭川一组的话至少还认识,和林漾珲一组好歹那家伙笑脸迎人,看着也舒坦,而这个齐驭嘛……应该改名叫“齐郁”,看着y-in阳怪气的,有点渗人。
  ·徐越问他要不要商量个什么战术,他只说了两个字“不用”,其余一句废话都没有,大有成为新一代“省话一哥”的趋势··徐越看着他那张脸的时候想,傅庭川是多么和蔼可亲啊……·徐越久没有握网球拍,之前又没有做热身运动,刚开始两局总是跟不上齐驭的节奏,好在齐驭实力强大,每局都拼到最后再垂死挣扎一下。
齐驭和他不熟,因而没有表露出明显的不悦,可徐越自己倒真觉得不好意思了,丢脸丢的太彻底了,而且他们每次丢球,傅庭川的脸上总会出现不明显的笑意··这龟孙子绝壁是在嘲笑他·徐越怒从心起,状态从这时候忽然上来了,瞬间费天王附身,在接下来一局一球都没让对方拿,齐驭的神情终于变了变,透出些许讶异。
那傅庭川呢……·徐越往他那边看去,他正好也看过来··还是那个笑容,和前几局一模一样那意思徐越总算读出来了,不就是“小屁孩表现不错”嘛……·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徐越卯足了力气今天一定要赢下比赛。
傅庭川是很强,可林漾珲一般,只能起个辅助作用,徐越打定主意接下来一段时间紧盯林漾珲进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天气还很热,剧烈运动下出汗多,脱水快,人也更加疲惫。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只有傅庭川拍了拍林漾珲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动了动嘴皮子,林漾珲随即扬了扬嘴角,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徐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休息过后,比赛重新开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他们打了没一会儿就雷声轰鸣的,风也大了起来,徐越恢复没多久的状态又有点下滑·与之相比,对面的傅庭川和林漾珲像打了j-i血一样,越挫越勇。
还有两球就能拿下这一局,徐越咬紧牙关,猛力一击··出界··徐越:“……”·齐驭走到他身边,破天荒地说了句:“别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紧张越打不好,下一球,傅庭川和林漾珲忽然变换了阵型,交换了站位,仿佛人也换了,林漾珲似被傅庭川附身,连杀两球··过了翻盘的黄金时刻,徐越的心态已经坏掉了,再也找不回之前的那股冲劲。
一个下午过去,汗倒是出了一身,球却一局都没赢··收工的时候,徐越直接在躺在网球场上,四脚朝天,呈现一个巨型的“大”字·他胳膊和腿都酸疼,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浸s-hi了T恤的汗水被抽空了。
他闭着眼睛,细密的睫毛颤动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耳边原来还有隔壁场的打球声,不知过了多久,也渐渐消失了··身下明明是硬硬的地面,可躺着实在太舒服了。
徐越就快要睡着的时候,脸上忽然被洒到了几滴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站在自己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傅庭川··他淌着汗水的下巴、形状好看的锁骨,还有……那张死冰块脸。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徐越原来是纯直男,没那么容易弯,所以大家可能觉得还是比较慢热的,这也是为了让发展节奏更合理··然后今天19:00会再放一章··笔芯·☆、第17章·傅庭川弯下腰,没征求他意见就一把拽起他:“再不回去要关门了。”
“你逗我呢,哪有这么早关门的网球场……”徐越拧开傅庭川递给他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进肚子,一边嘟囔抱怨,“怎么不是冰的……”·“刚才出了那么多汗,现在马上吃冰的会拉肚子。”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徐越又往傅庭川身后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呢”·“本来想让你们一起去我家吃顿饭,结果他们家里打电话来说有事,让他们回去。”
徐越完全被后面那句话带走了,忽略了半段,傻乎乎地看着他呆了会儿,脑袋还没转过来:“他们……结婚了”·他就说嘛刚才齐驭和林漾珲之间那别扭劲儿完全就是俩闹情绪的小情侣啊·傅庭川一盆冷水浇在正自鸣得意的徐越头上:“你是智障吗我|国不承认同|x_ing婚姻。”
徐越:“……”·他又不喜欢男人,他凭什么知道这个·“那你什么意思”·“齐驭和林漾珲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傅庭川才没耐心和他继续解释下去,马上把话题转了回去,“所以你跟我回去吃饭吗”·上帝作证,他傅庭川原本的计划真的是叫他们三个一起上他家的,今天他妈在家没事干,中午就问他晚上吃什么了,他也早就和她说好带两个朋友回来了。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又没想专门请他徐越,他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好像自己邀请他去的不是去家里吃晚饭,是去宾馆开|房一样……·徐越再次纠结了三秒……算了算了,回家也是一个人点外卖、吃泡面,傅庭川妈妈做的生煎那么好吃,正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于是徐越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点了点头。
傅庭川的家就在网球场旁边,两人一身臭汗,傅庭川说这里的浴室莲蓬头不是很好,去他家洗·于是,取完车不到五分钟,徐越已经站到了傅庭川家门口··他家的小别墅看起来没有自家的这么夸张,但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这一片的房地产商是徐腾辉的对头,好像早年留过洋,毕业于名牌大学,文化水平很高·不知道徐腾辉是不是嫉妒人家赚得多学历还好,不像自己,整个一暴发户的样子,因而平日里没少买通报纸媒体黑他,对方倒也没理过他,淡定的很。
傅庭川之前只和白云露说过齐驭和林漾珲会来,白云露和他俩的母亲是发小,所以很熟了,这会儿突然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优雅的长裙迎出来的白云露,自然有点意外和疑惑。
“这位是……”·“妈,这是程时逸,我同学·齐驭和林漾珲有事不来了·”·白云露一听“程时逸”这个名字,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不过她是情智双高的女人,就算心里有些许芥蒂,也万万不会表现出分毫。
她对着徐越温和地一笑,点点头:“你好啊,程时逸同学·”·“阿姨好·”·“把这当家一样,随意点·”白云露的笑容极有亲和力,又不会亲昵到让人觉得不舒服,徐越最后的那点小紧张都消失殆尽了。
他单纯着呢想当然觉得白云露真心只当他是傅庭川的同学,打死他也想不到傅庭川早和家里提过和程时逸的事了……·白云露打完招呼就回厨房做饭了,傅庭川戴着徐越到了三楼空空如也的客房,帮他找了一套全新的运动装出来,把客房的浴室让给他,自己回房去洗澡了。
徐越洗澡一向不是很快,再加上是在别人家里,有点别扭,因而洗得格外快,等他洗完吹干头发穿完衣服出来路过傅庭川房间,还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
徐越还没走到底楼的客厅,就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的香煎鳕鱼的味道··此刻这栋房子里就他们三个人,两个人都在忙活,徐越在敞亮的客厅绕了两圈,环顾四周,观察了一番房子的装修和构造。
和他家“什么高级来什么”的装修理念不同,傅庭川家里整体的色调偏冷,家具不多,但一幅画、一件小摆饰的选择和摆放都很用心,营造出一种简约、优雅而大气的感觉,又不会给人那种堆砌浮夸的感觉,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电视机下放着一张全家福,傅庭川和他爸爸都穿着白大褂,白云露穿着米色的雪纺长裙,笑容恬淡而幸福,连傅庭川那张冰块脸上,都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白云露做完一道菜把它端到餐桌上,徐越听到开厨房门的声音,做贼心虚地赶紧放下相框。
傅庭川爸爸傅佑泽在医院加班,临时通知不回来吃晚饭了,白云露买的菜本来是五人份的,现在变成了三人份,摆了一桌··傅庭川倒了三杯果汁出来,往饭桌上扫了一眼,说:“做多了。”
“庭川……”白云露轻微的摇摇头,低声说,“有客人呢·”·傅庭川嫌弃地看了看坐在一旁口水都快滴下来的徐越一眼,不知说什么好……·有徐越在,再多的饭菜都能一扫而空,傅庭川从小吃东西就很克制,吃的很少,所以白云露一见徐越大口吃r_ou_吃菜的样子成就感油然而生,开心的不得了,拼命给他碗里添菜,徐越也很有面子的来者不拒,一会说这个好吃,一会说那个好吃,左一句“阿姨你手艺真好”,右一句“给你当儿子真幸福”,嘴巴从未有过的甜。
·傅庭川在旁边嚼着白菜根,看得一脸黑线··这家伙从前不是挺爱装酷的么,怎么对着他妈这么自来熟……·徐越吃到肚子圆圆的,再也塞不进东西的时候,饭桌上也终于没东西给他塞了,就和傅庭川到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了。
 ·白云露吃完就出门散步了,碗也没洗··徐越之后问起才知道,傅庭川家也有专门做饭打扫的佣人,只是那位婆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白云露不太忙的时候,通常自己来。
当然了,白云露再怎么德艺双馨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太太,洗衣洗碗这种事,通常还是钟点工来干的··徐越想想也有道理,看白云露保养的那么好的脸蛋和双手,就不像是劳动妇女。
他问傅庭川:“你妈平时不工作吗”·“她年轻时候和我舅舅合资开了公司,公司十年前在美国上市了,她那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就干脆不管了,只出席董事会。
现在做私人投资理财顾问,权当打发时间,挺闲的·”·徐越点点头:“哦,这样啊·”·看看人家这“提前退休”后的生活再看看他亲妈连微的……·要说奇怪也真是奇怪,这要搁以期,徐越也不会想到什么“做出自我贡献”“创造个人价值”这种高深的词汇,反正他活着就图个乐子嘛。
可自从他和程时逸互换灵魂后,好像潜移默化受到程时逸的影响,不仅变的越来越抠,还开始变的正经起来了,大有要成为大好青年的征兆··徐越躺着消了会儿食,没过多久,白云露就回来了,头发比出去时散乱的点。
“刮台风了·我看这天气马上要下暴雨……”·她话音刚落,一阵雷电的轰鸣声就响彻了天空,落地窗被强风吹得剧烈的抖动,发出巨大的声响,好像马上就要碎了似的。
徐越往窗外一看:不远处的一棵树干粗壮的古树被风吹得呈四十五度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断了……·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暴雨适时地倾盆而降,那么大一棵树,真的就这么拦腰狗带了……·天忽然暗了下来,外面狂风大作,徐越开始认真的思考等会怎么回去这个问题,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了。
白云露切了盘水果出来,端到他们面前,忧心地望了望窗外,和徐越说:“本来想让庭川开车送你回去,不过这天气,太不安全了·天气预报说会持续到后半夜,不然,你今天就在我们家住下吧。”
时间停滞了半分钟··徐越看看白云露,再看看傅庭川,面露难色··他觉得白云露应该不知道他们暑假就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不知道她儿子喜欢男人;更不知道“程时逸”是傅庭川的前男友。
“住下来吧,安全第一·”傅庭川似乎完全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说,“刚才那间客房归你了,等会儿给你找床被子·”·傅庭川都这么说了,徐越再不答应就可疑加矫情了。
白云露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后就把客房好了,徐越走进去的时候,空调打的室温适中,纯白的床褥陪着淡蓝色的近乎全新的床,显得特别干净··徐越虽然不怎么待见傅庭川这个人,但是对他家和对他妈妈的好感却很真实。
徐越在房间里刷了一个小时微博,然后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好像是傅庭川爸爸回来了··他思忖了片刻,决定把“谦逊有礼”的形象继续经营下去,于是便从床上咕噜一下爬了下来,踩着拖鞋走出房门。
傅佑泽和傅庭川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眉眼,一样高高瘦瘦的体型,一样清冷的气质·只是在岁月的沉淀下,傅佑泽身上多了点成熟儒雅的味道··徐越叫了声“叔叔”,傅佑泽露出疲惫而善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天还得出差。
不然你就多住几天吧,陪陪庭川和你阿姨,家里只有两个人,太冷清·”·白云露闻言笑着附和:“我也有这个意思呢,小程这孩子我很喜欢,很活泼,这方面庭川要多向他学习。”
两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说的是两个小学生,徐越自然是没脸住个几天几夜的,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推脱过去了··半夜白云露下楼倒水,发现客厅的小灯还开着,傅庭川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正看得入神。
白云露多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傅庭川看了她一眼,说:“不是说睡美容觉吗现在不早了·”·“好久没看你这么有兴致看球赛。”
白云露的目光扫过电视屏幕,淡淡一笑··她话里有话,傅庭川再不察觉就是傻了··“你想说什么关于程时逸吗”他口风极紧,从不大嘴巴,所程时逸和徐越交换灵魂的事,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男孩子其实还不错,我没见着你说过的毛病·”·傅庭川没有在背后故意嚼过舌根,只是之前白云露问过他们分手的原因,他稍稍提了几句··傅庭川略感无奈。
正常人一般喜欢程时逸一定多过徐越,他这个妈还真是不走寻常路··要是被徐越那家伙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笑掉大牙的··他顿了顿,说:“所以你想把他留下来,甚至多留几天撮合我们复合”傅庭川无语了,“妈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可能年纪大了,也开始担心子女的人生大事了。
你要体谅我和你爸,虽然我们支持你,但是你这条路,始终是窄的·”··☆、第18章·傅庭川家的床很软很舒适,徐越一整晚都没醒过,睡眠质量极好,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他今天上午第一节没课,但还是没有赖床,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不能失了礼仪··徐越简单的洗漱完后换上傅庭川留给他的一套新衣服,他们俩身高体型相仿,不知不觉徐越已经穿过他三套衣服了。
昨晚雨下了一整夜,到黎明时才停下来,徐越开了半扇窗,一阵清新的晨风带着露水的气息迎面吹来,分外舒爽··傅庭川一家都习惯早起,徐越下楼的时候,发现他们全都起床了。
傅佑泽和傅庭川在门口穿球鞋,白云露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笑着和他说“早上好”:“他们爷俩去晨跑呢·小程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啊”·傅庭川这时候穿完鞋站了起来,对着徐越说:“要去的话赶紧换鞋,我爸过会赶飞机。”
傅佑泽和善地笑:“哎没事没事,小程你别听庭川瞎说,没那么急·”·徐越平日里不是很喜欢去外面跑步,他有鼻炎,空气污染严重的时候,就容易过敏,不过今天是雨过天晴,空气应该还算不错,而且程时逸应该没鼻炎。
于是,一分钟后,徐越跟着傅庭川父子跑出了门··这一跑,五公里很快过去了,徐越可能是昨晚吃太多了,肚子一直不太舒服,一开始还是隐隐作痛,能勉强忍着,越到后来越撑不住了,跑步姿势都变了。
傅佑泽跑在前面不知道徐越的情况,并排跑的傅庭川却注意到了,转头问他:“你怎么了”·“我肚子痛·可能要……上厕所。”
徐越咬着牙说出来的,觉得尴尬又丢人··“前面路口右拐有个公共厕所,不过在一条小路上,不太好找,我带你去吧·”傅庭川说完这句话,就快速追上前面的傅佑泽,和他说了两句什么,傅佑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头和徐越招了招手,就自己率先往前面跑去了。
徐越忍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腰都直不起了,只盲目地跟着傅庭川乱窜,嘴里一直在念叨“要不要到了”“什么时候到啊”“我快不行了”……·傅庭川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糊了,被他这么一催脑子更乱了,不耐烦地吼了句:“再吵你自己就地解决”·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徐越这才乖乖闭嘴。
两分钟后,徐越终于占到了梦寐以求的坑··这间公厕不脏,不过地处偏僻,看着有些年头了,设施不全,没有管理的人,没有放拖把的地方,连手纸都没有··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徐越快拉完的时候才发现的。
让傅庭川在外面守着他方便徐越就够不好意思了,现在还要让他给自己找手纸……·徐越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咬咬牙,朝外面喊了声:“傅庭川”·傅庭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等到徐越叫第二声、第三声,他终于回过神来,往里探了个头:“又怎么了”·徐越的声音别扭的像个小姑娘:“这里……没有手纸……”·在大清早出门跑个步变成给人到处找手纸的傅庭川心情也不怎么好。
最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离厕所七八百米,傅庭川才刚付完钱,徐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哥,你买没买到啊我等的太阳快下山了……”·“那你就等到它重新上山吧。”
傅庭川冷冷地说了句,然后把电话挂了··正常人都会觉得他这句话纯属玩笑,可好巧不巧,徐越就不是个正常人··傅庭川气喘吁吁地跑回厕所的时候,徐越已经不在了,他打了个电话回去,居然提示这小子关机了·傅庭川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等到火速跑回家冲进家门,徐越居然已经在餐桌上吃早饭了对面坐着白云露和傅佑泽,三个人其乐融融的说笑着,徐越的脸上还挂着故作乖巧的笑。
傅庭川把纸巾往沙发上一丢,一时没看准,砸到了垃圾桶上,轻巧的垃圾桶瞬间就倒了··白云露回过头来,站起来问他:“怎么怒气冲冲的”·傅庭川看了看白云露,又看向徐越,淡淡地说:“你没擦屁股”·“庭川”白云露愠怒地瞪他,“你这孩子……这还吃着饭呢。”
她从小教育他谦虚礼貌有教养,这孩子怎么张嘴就“屁股”……·徐越闻言倒是委屈了:“你不是让我等到太阳重新上山吗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正好有人进来了,就借了我……”·“你手机关机·”·徐越一愣:“我……那是没电了吧·”·老天爷救救他吧,他实在不想在饭桌上、傅庭川爸妈面前继续这个话题……·傅庭川简直无语了,忍无可忍地吼:“你是猪吗你是不是猪你不是猪我都不信”·“够了”傅佑泽听不下去了,把筷子放了下来,站起来把傅庭川强硬地按到徐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就是个误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大男人还因为这种事闹不愉快了回头是不是还要哭鼻子啊又不是小姑娘”·傅佑泽都开口了,傅庭川怎么着都得给面子,终于不再说话了,但脸还是黑的。
这时候徐越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傅庭川也不是故意的,怪就怪在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太短,没摸清对方的脾气秉x_ing,才会搞出这个小乌龙。
徐越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对不起”三个字,所以照样该干啥干啥··不过傅庭川看上去依然在生闷气·吃完早饭白云露亲自送傅佑泽去机场,临走前嘱咐傅庭川过会儿送徐越去学校。
他们家地处偏僻,不太好打车··傅庭川嘴上“哦”着,估计心里不怎么乐意·他们走后过了挺久都没和徐越说话,眼看着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上课时间了,徐越终于忍不住提醒他了。
没想到傅庭川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下午才有课,你叫滴滴吧·”说完还顿了顿,多问了句,“你应该知道怎么叫的吧”·徐越他当然知道·可这人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白云露前脚一走,后脚就翻脸了他成心的吧·“好了好了,刚才那件事,我向你道歉。
是我脑子秀逗了,没弄清楚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我回头就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我脑子里究竟哪根筋搭错了·”·徐越自认为不幽默,也从没想过走“谐星”路线,不过他说完那些话,傅庭川那张认真端着的脸,真的就松了下来,完全没有之前那么严肃了。
徐越很是无语——傅庭川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幼稚……·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傅庭川也不想再和他闹下去了,最后还是拉下了脸把他送去了学校。
路上有点堵车,徐越到教室的时候,刚好迟到了一分钟··——也是唯一迟到的人··徐越是从前门进来的,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整间教室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徐越从前没哪次来上课不迟到的,没觉得有什么,耸了耸肩就找了个第一排靠右的位置坐下了。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老土的眼镜妹,他还顺便放了个电·那姑娘的脸瞬间“唰”地变红,徐越差点笑出声来··正慢吞吞地把背包里的书拿出来的时候,一个粉笔头突然击中了他的前额。
徐越吃痛地揉了揉脑门,愠怒地抬头朝讲台上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瞪眼··“你瞪什么瞪你迟到还有理了是不是你没上过我的课啊不知道我的课不许迟到啊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进来”·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死命猛敲黑板擦,徐越吃了点灰,咳嗽了两声,鼻子都红了——这程时逸好像也有鼻炎,严重程度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越从来都是走到哪横行到哪,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学校里的老师听闻他的恶名都尽量不去招惹他自找不痛快,可这死老头……·理智告诉徐越要冷静,可他骨子里那股冲动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徐越猛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真对不起啊老师,那我是不是应该先从前门出去,再从后门进来呢”·老教授没料到他敢这么嚣张的挑衅自己,气得差点心梗,指着徐越的鼻子“你”了半天,都没说出第二个字。
底下的学生一脸震惊和懵逼,一片鸦雀无声··徐越开始得意忘形了:“我们A大,怎么说都算名校吧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那都是数一数二的我还真没听说哪个大学学生迟到个一分钟就只能从后门进来,这学校请你来,是教书育人呢还是训狗呢”·这句话一出,下面一大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越往下扫了一眼,觉得这群人也够大惊小怪的了,他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也没对这老头出言不逊,他是在教老头子什么叫“为人师表”,别以为当个教授就比学生高一等了,傻X样的……·这回,老教授连“你”字都说不出了,接连不断地咳嗽起来,咳了近一分钟后,徐越站着都腿酸了,挥挥手,一脸不耐烦:“你不是吧,年纪这么大还能被返聘回来教书,这会儿说不过我就装虚弱了我……”·“程时逸你太过分了”·徐越说到一半,座位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他一愣,回了个头,然后看见他们的班长大人蓝娇姑娘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两人对视了三秒后,蓝娇从座位上跑了过来,到徐越身边,强行用一股蛮力把他往外推。
徐越全程处于懵逼状态,一脸黑线地问:“你你你……你干什么”·“你给我出去”·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胸前无三两r_ou_的样子,力气还真不小,徐越没想和她硬碰硬,因此脚下没用什么力气,被她推着一路倒退,渐渐到了门口。
徐越用手撑住门框,问:“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凭我是班长凭每学期金老师都推荐你拿贫困生补助和助学金”蓝娇气呼呼地吼,小脸红通通的,末了一甩门,把他关在了教室门外。
“他妈的……”·徐越低声咒骂了一声·从来就只有他不要上课,还没有过被人从课堂里赶出去,对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今天出门前忘了看黄历,从早上开始就衰,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出门·来什么学校上什么课做好学生是程时逸的事他徐越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又不是他想做程时逸的他们凭什么用对程时逸的要求来要求他·老子他妈不想干了·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 傅庭川已经骂了徐越两章了…… /(ㄒoㄒ)/挽·☆、第19章·“罢工”的徐越出了校门后直接打车回了家。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就订了个肯德基全家桶外卖,他从小就是这样,一不开心就喜欢暴饮暴食··从学校到家里就一个起步费的路程,下车的时候他却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大手一挥说“不用找了”就下车了,吓得司机在后面喊了老半天“不用了不用了”……·徐越是真挺不开心的。
自从车祸后他就没一刻是真的发自内心想笑,也没人谈谈心说说话,有苦说不出,感受到的除了孤独还是孤独··他想念从前想吃就吃什么不用考虑钱的日子,想念和章恕隔三差五玩命似的半夜去山头赛车,也想念他那个不着调的妈,总是见不到人的爸,和严重公主病的妹妹……·现在就算回到家里——那里姑且把它称作“家”吧,也是一个人。
徐越一打开门,就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猫叫声··傅庭川说最近家里不太方便养猫,让它再在徐越那呆一阵,徐越也没问到底哪里不方便了,他一个人住也挺寂寞的,r_ou_r_ou_虽然不会说话,至少是个活物。
徐越昨天早上出门前帮r_ou_r_ou_准备好了猫粮,也清理了猫砂,可这会儿走近一看,小家伙窝在窝里,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连叫声都和平常不太一样··之前留的猫粮还剩一点点,徐越把它倒掉了,重新换了些新的,又重新倒了点水放到它面前。
r_ou_r_ou_耷拉着脑袋走过去闻了闻,小舌头伸出来舔了口水,又回了它的窝··徐越觉得有点奇怪,lū 了把它的毛,叫它“小r_ou_r_ou_”,r_ou_r_ou_“喵”了声,疲惫地半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完了这猫该不会生病了吧·傅庭川才走了一天就生病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把r_ou_r_ou_给养死了,傅庭川非得生剥了他的皮不可·徐越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他思忖了片刻,然后抱起r_ou_r_ou_火速的冲出了家门。
到楼下的时候和肯德基宅急送的小哥撞了个正着,徐越拍了拍小哥的肩膀,丢下一句“桶就给你吃吧”,然后匆匆地拦下一辆出租车,往最近的宠物医院赶··r_ou_r_ou_窝在徐越怀里的时候可乖了,不叫也不动,软软萌萌的,比小婴儿还可爱。
徐越想它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这猫命不错,他小时候有一回发高烧近四十度,烧的神志不清了,连微还忙着打麻将,念叨着“打完这圈再带你去医院”,夸张到不行。
r_ou_r_ou_现在这待遇,真算是黄金级别的徐越无论哪一任女朋友都没享受过此等待遇,生病撒娇的时候只能换来一句干巴巴的“多喝热水”,多说一句不是徐越都会板起脸来不高兴。
出租车司机带徐越去的是最近的宠物医院,规模不大,怎么看怎么像黑诊所,不过动物倒不少,刚走近几步门口拴着的几条奇形怪状的狗就开始狂吠,r_ou_r_ou_吓得缩成一个r_ou_团子了。
·徐越也怕狗,怕的还都是小狗·于是一人一猫在外面等了半分钟,直到正好有工作人员出来,徐越才跟着走了进去··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诊所里弥漫着一股各种动物的体味掺杂在一起的奇异臭味,徐越捏着鼻子把r_ou_r_ou_放到小床上,瓮声瓮气地回答那个兽医的问话。
兽医本来就板着张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一听徐越一问三不知,脸色更难看了,检查了没一会儿就下了判书,说:“这小猫,不太行了·”·徐越吓了一跳,忙说:“这位大姐,你再仔细看看,我昨天早上出门它还活蹦乱跳的呢,我们都有定期给它体检打疫苗的,平时很注意的,怎么会突然就病危呢”·“谁是你大姐我是医生还你是医生”兽医翻了个白眼,把手套摘下来,对一边的护士说,“挂水吧。
小家伙吃多了·”·徐越:“……”·敢情这大姐看他不爽故意的吓得他手一哆嗦差点就给傅庭川报丧了··这个世界真是……满满的恶意·r_ou_r_ou_挂了十分钟盐水就活泼了不少,大眼睛变得清明了,“喵喵”声脆生生的,好听极了。
徐越心里高兴,嘴上还是“不饶猫”,手指戳着r_ou_r_ou_的小脑袋骂:“你个小家伙,老子一不在家就吃这么多你老子以前不给你饭吃的啊看看你的小肚子,胖成什么样了”·r_ou_r_ou_的圆眼睛对着他望了会儿,好像能听懂似的,真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懒洋洋地伸着小爪子挠了挠肚皮,打着哈欠闭上眼睛睡觉了。
徐越:“……”·连猫都不理他这死没良心的·r_ou_r_ou_要不是只猫徐越早和它翻脸了,也没那个耐心在身边陪着它。
一瓶盐水要挂一个多小时,兽医开了两瓶,就是近三个小时·徐越早上手机没电回到傅庭川家后充了半个小时,现在又自动关机了··在这等着除了和几只猫猫狗狗大眼瞪小眼,什么都干不了,徐越坐了会儿还开始打喷嚏了,那个很凶的兽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脸。
——哟,真看不出来,这还是个美女噢,是那种古典美,鹅蛋脸杏仁眼柳叶眉,皮肤白里透红··“你对猫狗过敏”·徐越愣了愣,摇头:“怎么可能,不然我早被这小猫崽子弄死了。
我……鼻炎吧·”·兽医闻言叫了旁边的助手一声:“小敏,你帮这位……程先生看着点小猫·”然后对徐越说,“你先回去吧,呆在这边会很不舒服的。
两个小时后再过来·”·美女变脸比变天还快,突然迸发出来的善意让徐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能不在这干等着最好,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便走了出去。
这个点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他的全家桶便宜了外卖小哥,现在没什么胃口,可肚子还是“咕咕”直叫的,提醒他赶紧去补充能量··徐越漫无目的的走了会儿,想着看到过得去的餐馆就进去吃一顿午饭,以填报肚子为主,味道X格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自从“变成”程时逸之后,他的生活越来越糙了,越来越不懂得讲究·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哪种过法都死不了人,现在这样还省事··傅庭川也说了,现今就是个适者生存的社会,要是他还当自己是富二代端着摆姿态,就是典型的自找死路。
前面五米处远远看见有一家火锅店,徐越走近一点便能看见门口贴着的歪歪扭扭的宣传海报,纸是破了点,照片像素是低了点,不过看着还挺诱人的··徐越摸了摸肚子,舔舔嘴唇,走了进去。
只是他刚掀起门帘迈进去一只脚就后悔了··整个店都黑漆漆的,里面不知为何有一股新鲜出炉的面包味,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这该不是家黑店吧·徐越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想转身的那瞬间,里面的灯亮了起来。
他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下意识用手挡住那突如其来的光亮··等到把手放下之后,徐越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布局··不是很宽敞的店面,左右各有三张低矮的桌子,中间是放火锅底的圆盘,整家店看着老旧,还算干净整洁。
就是……这里连张椅子都没有··徐越低头一看,发现脚下有个台阶,旁边是空空的鞋架子··这要是他走得快点,没注意到那级台阶,准能摔个狗吃屎……·刚才开灯的是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的矮胖子,走到徐越面前,对着他笑得眯起一对小眼睛,一点眼白眼黑都看不到了,憨憨地说:“欢迎光临胖胖家火锅,请把鞋子脱了再进来。”
徐越:“……”·这什么奇葩店啊又不是吃日料韩料·心里吐槽归吐槽,既然上了贼船,也只能听对方的了。
徐越三两下脱掉鞋子扔在一旁,胖子弯腰过去把鞋子放在鞋架上,还多此一举的盖了一层破布……·徐越一个人吃,胖子推荐他点个小份的牛r_ou_锅,里面有一两斤牛r_ou_牛杂,那汤是原汁原味的。
这里点菜很方便,只有牛一种荤腥,不接受加点,其余蔬菜都是一盘一盘算的,每盘十块钱,里面什么都有,同样不接受单点··这种经营模式……徐越深深怀疑这破店是靠卖羊头卖狗r_ou_才开到现在的……·整家店里从接待到点菜再到上菜全是那个胖子,徐越坐在那边吃,他就在旁桌喝着大麦茶看着,时不时还来帮他调火或是提醒他这个那个菜都要烂了。
十分钟后徐越实在受不了胖子那种赤|裸|裸的目光了,就差给他跪下了,只好说:“那个……不好意思,您能别看着我吃吗我怕我消化不良。”
胖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挪着大屁股站了起来:“你别介意啊,我是太久没看到活人来光顾我了,心里高兴,就跟见着儿子似的·”·谁是他儿子啊·徐越干笑了两声,硬着头皮接下他的话:“生意不好吗”·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这毫无疑问又是句废话。
胖子看了看他,再次深深叹气,把脸别过去:“入不敷出啊·”·徐越他虽然没开过饭店,但是没吃过猪r_ou_也见过猪跑吧,这胖子看着怪可怜的,他心下一软,多嘴了一句:“你经营的可能有点问题吧”·哪知胖子一听这话就急了,猛地一拍桌子:“有问题有什么问题老子开了十多年饭店了经验丰富着呢你小屁孩懂个毛啊”·被人骂“小屁孩”徐越倒也不恼,只悠悠地问:“你开了十多年饭店,亏了多少钱了”·胖子一听这话愣住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这个……这个我还没真仔细算过。
我一开始开饺子店,后来是面店,还做过韩料,后来做快餐,到现在又是火锅……反正越亏越多……”·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徐越拿纸巾擦了擦嘴,摇头:“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干这行。”
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强,胖子的脸由红转白,铜铃似的两个大眼珠子像要瞪出来:“你他妈给我闭嘴老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用的都是最好、最新鲜的食材老子凭热情和良心开饭店,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我没什么恶意。”
徐越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和个陌生人扯这些有的没的,他揉了揉额头,头疼地说,“你说你用的是好食材,可你这定价这么低,进来吃的人只会觉得你用的是下等货。
还有你这店面,这么老旧,也不弄个板子摆外面宣传宣传,搞点什么活动什么的,没有口碑,不知道的以为你这黑店呢,谁敢进来还有你的菜品,除了牛r_ou_真没什么别的选择,连菜单都不需要。
要说这蔬菜吧,是便宜、划算,可里面有一半的菜我不爱吃,还不是浪费了食客都喜欢自由选择,选择面狭窄到没有,那不是火锅店,那是街头卖盒饭的……”·胖子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不停的点头,等徐越说完后,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整个人像只大熊一样就朝徐越扑过来,拽着他的胳膊嚎:“小兄弟人才啊刚才我失礼了你别见怪别见怪这顿……这顿我请求求你再多加指点指点不然我真的……”·胖子的眼泪说来就来,肥乎乎的手抹着两眼角,看着怪可怜的,徐越好久没被人神佛一样拜着,心里得意到不行,面上尚且端着,嘴里说:“你也别太激动。
我就是个门外汉,不过吃过的好东西还是不少的,你要想听,倒真能提点你几句·”·胖子自称惊戈,请徐越吃了顿免费火锅,换了一堆不专业的建议,还如获至宝。
徐越成功忽悠,一个高兴就问了句重新装修加雇两个人要多少钱··惊戈皱着眉头盘算了下,伸出五个手指··徐越抬了抬眉:“五千”·“五万”·五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徐越查了下□□余额,觉得自己暂时负担得起这笔缺损,于是和惊戈大胆提议,这五万,他投资了·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提要那句话在正文里没有,我胡诌的~·然后今天换榜,小尸体应该会轮空,还请各位小天使继续帮忙续续命~不要抛弃就此抛弃我/(ㄒoㄒ)/~~·☆、第20章·徐越x_ing格冲动,做事不懂瞻前顾后,刚从火锅店出来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他是不是太冲动了是不是应该让惊戈签个保证什么的万一经营不善呢·那可是五万块钱啊是他现在二分之一的财产·徐越停住脚步往回看了一眼,惊戈还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冲他挥手告别,阳光下惊戈的一口大白牙和他脸上白花花的横r_ou_一样刺眼。
哎,算了·也就五万块钱,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投资意识,这回,就当赌一把吧··美女兽医见他接r_ou_r_ou_的时候一脸神情凝重,吧唧了下嘴,问:“不想来接小家伙了”·徐越对上她凌厉的目光,瞬间回过神来,摇头一笑:“怎么可能……把我丢了也不能把它丢了呀,不然它爹可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说着,摸了摸r_ou_r_ou_的皮毛,r_ou_r_ou_响亮地“喵”一声,雄赳赳地抬起圆脑袋,伸出两只前爪,一副求抱的样子··切,小样··r_ou_r_ou_从病猫到战斗猫,只用了两三个小时,病好后又变回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兽医给他推荐了几款适合r_ou_r_ou_这样的小猫吃的猫粮,诊所倒也有,徐越考虑了五分钟才狠下心来买了两袋··毕竟他现在是个连十万块都没有的穷人,日子可得过得紧巴巴的。
徐越答应了惊戈明天交一份企划书给他,于是整个下午他都窝在自己房间对着电脑屏幕,一会儿去知乎搜“如何经营火锅店”,一会儿去亚马逊找经营相关的电子书。
打开的Word文档一个字都还没有,一个下午就“哧溜”一下过去了··徐越脑子都快炸了,走出房门去厨房冰箱里拿水喝,刚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呢,傅庭川就进门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他一惊,问:“你怎么回来了”·“我来看r_ou_r_ou_·”傅庭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往客厅里走··徐越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提高音量说:“r_ou_r_ou_……r_ou_r_ou_挺好的啊……”·“好到进医院了你对‘好’的定义还真是与众不同。”
傅庭川挖苦地说,一边把r_ou_r_ou_放在怀里像个团子一样揉来揉去··徐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一脸懵逼:“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兽医,是我堂姐。”
徐越:“……”·傅庭川倒是说过他爸那一支全家都是医生,没想到里面还掺了个兽医,也真够可以的·现在回想起来,刚刚那个凶巴巴的美女兽医长得和傅庭川还真有几分相似,他们傅家基因还都不错……·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不过……·“她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她认出了r_ou_r_ou_和它的项圈,怕你是猫贩子。”
傅庭川笑了笑,“不是把你支走了吗中途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徐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傅庭川的堂姐和他一样y-in险又腹黑,他还真当她是什么好人呢,担心他鼻炎什么的,到头来都是套路·尼玛他看上去这么真诚善良无公害,哪里像猫贩子了·出了这种事,傅庭川真不放心把猫留给徐越了,当即表示要把它带走。
·徐越皱了皱眉,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迟疑地说:“不是说家里暂时不好养吗”·“我放佟于皓家去,他姥姥最近从老家过来了,要住几个月,老婆婆养了一辈子猫了。”
也就是说,比起徐越,他更放心把r_ou_r_ou_交给个老太婆……·徐越感觉自己此刻的心情像被人强行撬开嘴巴喂了一口大便·傅庭川的形象几分钟内在徐越心里又多刷了几个负,徐越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叉抱胸,脸上清晰地写了“快滚”两个字,可偏偏傅庭川就不走了。
他放下r_ou_r_ou_,然后对着徐越点了点下巴:“下午翘课了”·“翘了·”上午那死老头和蓝娇弄得他心情极不爽,此刻大不了就被傅庭川打一顿。
可他打自己,师出无名啊,况且他也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不过这家伙绝对是个好奇宝宝,不依不饶地皱着眉看着他问:“出了什么事”·徐越正愁没人吐槽呢,立马像连珠炮似的把上午的事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外加添油加醋卖惨,成功塑造出被奴役剥削的下等劳动人民的形象。
傅庭川听完后“哦”了声,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就作吧·”·这话说出来,徐越更想赶他走了··然而,傅庭川还真没有想走的意思。
他转了个身,弯腰重新拿起刚才放在沙发茶几上的纸袋子,迈着大长腿就往厨房走··徐越赶紧跟了上去,眼睁睁看着他从纸袋里拿出各类蔬菜和r_ou_类··这纸袋看着不大,没想到能装这么多东西·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徐越挠了挠头,侧着脸问他:“你干什么”·“做饭啊。”
傅庭川嫌他碍事,把他推到一旁,“站远点,头皮屑都掉下来了,恶不恶心”·“诶不是……你今天不回家吃啊”·傅庭川妈妈手艺这么惊人,他都不回家吃他脑袋没问题吧·“我妈给我爸送个机把自己一起送上去了,好一阵不回来。”
徐越:“……”这波秀恩爱够六,他开着玩笑说,“换成我妈,我爸出差一个月都完全不知道·”·可能傅庭川觉得这个梗并不好笑,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徐越在厨房瞎晃了两圈,想了想,问他:“你这几天都住这吗”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他这几天都做饭给自己吃吗……·傅庭川剥虾的动作没停,淡淡地开口:“不住。”
“哎你回去都是一个人,干吗不住”·“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他突然抬头,深邃的眼眸望着徐越,里面一片澄澈,看不出一丝戏谑的味道。
徐越:“……姑且算吧·”·傅庭川笑了笑,把剥完的虾r_ou_倒进淀粉里滚了滚,然后把那个大碗和筷子递给徐越:“好好搅拌,把淀粉都糊在虾r_ou_上,表现好了我就留下来给你当几天厨子。”
哦,原来早就被看穿了··傅庭川刚开始没告诉他还有别人过来吃,直到徐越发现他腌完鱼后又开始炖牛r_ou_,这才有点奇怪地问了句:“这么多我们吃的掉吗”·“满汉全席你都吃的掉。”
傅庭川怼了他一句,然后说,“齐驭和林漾珲要过来吃晚饭·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刚才去超市忘记买饮料了,等会儿你去跑趟腿,哦对了,再买一瓶酱油,要海鲜酱油。”
被傅庭川这么差遣了一通,两人还真有点“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味道·徐越心里刚产生这个想法,就条件反s_h_è 似的打了个寒颤··谁是他媳妇谁是他老公了·j-i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傅庭川和徐越详细描述了自己想要的那款酱油长什么样儿,就差没在淘宝搜图给他看,可徐越回来的时候拿了两瓶不一样的,还是不负众望的一瓶都没中,买错了。
“你简直就是猪脑子”傅庭川忍不住吐槽,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我都说这么清楚了”·徐越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反驳他:“什么牌子的酱油有什么关系这两瓶可是最贵的你真是……比女人还别扭。”
“傻X富二代,只知道钱·你有钱,能和程时逸换回来吗”傅庭川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正好戳中了徐越的痛点··这家伙一急就要跳脚,正要撩起袖子和傅庭川大干一架呢,门铃却突然响了。
“来得可真是时候·”傅庭川心里这么想着,然后撺掇徐越去开门··半分钟后,齐驭和林漾珲面对的便是徐越那张老大不爽的脸··林漾珲勾住徐越的脖子,嬉皮笑脸地说:“诶哟,吵架了脸臭成这样没事啊,我和齐大少爷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
他说完还即时地瞥了齐驭一眼,齐驭扭过头,一副“我不和智障说话”的样子···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林漾珲对徐越和傅庭川的关系表现的暧昧而敏|感,让徐越感到不安。
这两人该不会早就知道程时逸是傅庭川前男友吧……·徐越越想越不对劲,越看林漾珲那张露着一口大白牙的灿烂笑脸,越觉得笑里藏刀,毛骨悚然……·这间屋子是徐越和傅庭川租的,所以再怎么说,他们俩都算东道主。
齐驭和林漾珲在餐桌前坐下后,徐越就走进厨房取杯子,准备倒饮料··倒完一杯刚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傅庭川拦住了他,徐越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接着眼睁睁地看他从身后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傅庭川在高脚杯里倒了三杯红酒,没有一杯是给徐越的··徐越平时不喜烟酒,但是红酒没事还是会喝上两口,他生活不规律,经常失眠,红酒助眠··徐腾辉在某个不知名小国买下过一个酒庄,徐越去过一次,对红酒略有研究,一看傅庭川倒的这酒,就知道是高档货。
他顿时不高兴了,冲着傅庭川嚷嚷:“哎哎哎你凭什么不给我倒啊”·傅庭川点了点下巴:“你喝橙汁·”·“你他妈让我出去买橙汁,就是让我自己喝的”徐越急了,不信傅庭川真这么不要脸。
·傅庭川叹了口气,把脑袋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程时逸对红酒过敏,还进过一次医院,差点就没命了·你……还喝不喝”·徐越一听,赶忙像惊弓之鸟似的,扑棱着翅膀抱着自己的橙汁溜出了厨房。
傅庭川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经意勾起了嘴角··那瓶红酒是傅庭川从家里带出来的,似乎是白云露的珍藏,林漾珲喜欢的不得了,一边喝一边不停地夸赞,说的徐越心痒痒的,无奈又喝不得,只好酸溜溜地说:“小孩子偷喝大人的酒,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会被打的……”·傅庭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秒之后,徐越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提示他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消息来自傅庭川,他说:家里还有一箱,你喜欢的话,以后送你一瓶。
这个“以后”当然是指徐越和程时逸两人的灵魂换回来后··傅庭川难得这么贴心,徐越有点意外,旁边坐着两个外人,他抬头迅速瞥了傅庭川一眼,发现他正好也望向自己,眼神有一丝不言而喻的味道。
对上那个眼神后,明明没喝酒的徐越,也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微醺之感··——那家伙,应该也醉了吧···☆、第21章·这顿饭一开始吃的挺愉快的,虽然他们三个人聊得一些学术问题和社会问题徐越半个字都没听懂,不过他主要负责吃,所以并不费脑。
可后来不知说到了什么,齐驭和林漾珲忽然齐齐变脸吵了起来,齐驭生气的时候脸色黑的和煤炭有的一拼,而林漾珲呢,照样是一张欠扁的笑脸,但是很明显的,那笑脸后面藏着的是冷冷的冰刃。
这两人说翻脸就翻脸,说干架就干架,摔碎了他们家两只碗,折断了两只筷子,打翻了一杯酒,弄脏了纯白的地毯··最后徐越和傅庭川只得各拉一个,把两个祖宗请出了家门。
可奇葩的是,他们一起来的,都闹成这样了,回去还得坐一辆车,听说不然没法和家里交代··真是够心累的……·徐越和傅庭川回到家里,看着一屋子残局,连傅庭川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拖下地,再擦干净桌子,我去洗碗。”
“行·”徐越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这个地毯要怎么洗是什么材质的回头我怕洗坏了,房东和我急。”
傅庭川扫了眼地上,叹了口气:“算了,不然我们别忙了,碎片太多,没准一会儿就割伤了·明天找钟点工来收拾吧·”·他看上去有点累了,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就喝。
“别啊,现在的钟点工可贵了”徐越从旁边拿过垃圾桶,戴上洗碗用的橡胶手套,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地板和地毯里把碎片拣出来··地板是棕色的还好,地毯是白色的,和盘子的颜色太相似了,恨不得拿放大镜才能辨认出细小的碎片,徐越找了会,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然而虽然很累,他找的却是极其认真,如入无人之境,等到大半个小时过去估摸着碎片都找齐了,才直起腰来站起来··“哎我这腰……腿……”·徐越这时候也顾不得形象了,杀猪似的嗷了两嗓子,脑袋差点直接嗑地板上了。
长久保持那个跪趴的姿势,腰像是要断了,两条腿也没了知觉··好不容易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抬起头才发现,傅庭川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看着他呢··徐越一愣:“怎么了你这什么眼神啊”·“你的钱都花光了”·傅庭川这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徐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没啊。
干吗这么问”·傅庭川皮笑r_ou_不笑,清了清嗓子说:“钟点工一个小时三四十块钱·你为了省这几十块,撅着屁股在地板上跪趴了大半个小时。”
徐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反驳道:“我这叫审时度势,勤俭节约”他说话用词也太难听了,说得他像那什么似的……·“你这不叫节约,你这叫疑似破产。”
“我这不是……刚做了点投资,资金一时回流不过来,手头紧嘛·”徐越眼看就瞒不住了,想着也不需要可以隐瞒傅庭川,说白了他投资惊戈的钱都是他老爸那坑的,和程时逸半毛钱关系没有,除了朱虹的开销,他基本没占那小子一分钱的便宜,所以傅庭川这“前男友”压根管不着。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傅庭川听完徐越如何在两个小时内“挥霍”掉自己的五万块钱后,在沙发上长久地托着下巴凝神思考不吭声··徐越本来心里对这桩所谓的“投资”就充满疑虑不安呢,再看傅庭川这副比压着千斤顶还沉重的表情,小心脏顿时拔凉拔凉的,颤着声问:“你说我……没被骗吧”·傅庭川掀了掀眼皮,问:“那人的电话有吧”·徐越小j-i啄米似的点头:“有有有。”
“你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随便说什么都好,看看电话通不通·”·徐越按了免提,因而傅庭川能够清楚地听到对方说的话··惊戈平日里说话声音不算大,接电话的时候嗓门却像个锣鼓一样,震耳欲聋:“喂小程啊怎么样啊你那企划什么的,不会已经写完了吧这才没过几个小时啊”·“啊不是,那个……惊戈……我就想问你关于这个店的一些小事儿,比如说它具体开了多少年啊,以前用过什么菜单什么的……”·徐越脑子反应还算快的,愣是和惊戈扯了十分钟,惊戈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两人说“再见”之前,惊戈还特地激情澎湃地再次向徐越表达感激之情,立志要将“胖胖家火锅”发扬光大。
结束通话,徐越有点尴尬地看向傅庭川:“你觉得怎么样不是骗子吧”·“就算不是骗子也是中二病·”傅庭川头痛地摸了摸太阳x_u_e,“先把这店名给改了。
我听着头疼·”·徐越一愣··这店名——胖胖家火锅店·这不挺好的嘛够亲切,够接地气,惊戈可喜欢这名字了,当祖宗牌位供着呢,这要真和他说换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急得跳脚呢。
要说开火锅店,徐越的本事也就仅限于嘴巴上提几句傻子都说得出来的建议糊弄糊弄惊戈这样的二傻子·到了真刀实枪,白纸黑字的时候,就完全体现出了学渣的本质。
傅庭川听了一会他对火锅店的描述和基本的想法,连连摇头:“你这样搞下去,只会血本无归·”·他的建议是:火锅店先停业装修,趁这段时间,由惊戈负责招两名员工,一位负责上菜和清扫等后勤,另一位当厨师,专门做凉菜、主食和甜点什么的。
而徐越可以利用学校和微信这个平台,给火锅店做宣传··“装修不需要太精细·看着时尚、现代化一点就行·尽量赶在十一期间重新开业,这是集中客源的好时候,错过这一次,可能就得等圣诞节或者元旦了。”
“噢还有菜单,你去小众点评上看看那些最火的小众火锅店都有哪些配菜,定价是多少,他们的菜单和活动设计里有大学问·”·傅庭川说了一大堆,徐越似懂非懂,但听着又很有道理。
徐越鲜少摆出这么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傅庭川看着他在小本本上记着什么,时不时抬手让他说慢点,谦虚的不行··徐越原本还没什么信心,现在有傅庭川这个“军师”在,像是有了靠山,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时不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不知不觉讨论到了半夜三更··还有五分钟都零点,两人出奇一致地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愣愣地望向对方··深夜时分,从里到外,都是异常安静。
或许是因为缺觉,急需休息,徐越望着傅庭川爬满红血丝的眼睛时,心里莫名有一丝躁郁··于是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小本子和笔丢回到茶几上,扭着脖子问傅庭川:“你饿不饿家里有速冻水饺。”
傅庭川好像也在恍神,顿了顿才点点头:“你先去洗澡吧,我来煮·”·他天生就该长在厨房,煮的饺子都比徐越煮的好吃,徐越也不和他争了,点点头,胡乱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伸着懒腰回房拿睡衣睡裤。
午夜的钟声响起时,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弥漫着芹菜猪r_ou_馅水饺和柠檬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沸水蒸腾起一个个胖乎乎的饺子,浮在水面上,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而几米之隔的地方,清亮而干净的男声混合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徐越哼的是周杰伦的《公主病》,哼完一遍又一遍,好笑的是他每回都把前面的对话旁白一起唱出来。
-哎呦哥哥嗨你好·-我不是哎呦哥哥我是巨炮叔叔 你怎么啦·-我生病了·-那听一下哎呦哥哥的阳光宅男就会好了啦·-No no 好不了喔·-为什么呢·-因为是公主病啦·他模仿几岁的小女孩的甜美的声音还挺像的,脆生生的又娘娘的,傅庭川听着快笑喷了,两边嘴角快咧到耳朵边。
——这家伙……妥妥的智障·“戏精”徐越从浴室里出来直接往厨房跑,连上衣都没穿,光着身子,白花花一片,傅庭川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极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你注意点行不行快去把衣服穿上。”
“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徐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抱怨到一半才想起傅庭川是个弯的·坏心思顿时就上来了,蹿到傅庭川身后,在他耳朵边轻轻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不过我很好奇啊,和男人接吻、XX00,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徐越坏透了,一边说话一边还往傅庭川耳后吹气,傅庭川抬起手肘,往后撞了下他的小腹,还没等徐越反应过来,迅速转身,两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逼近他,冷冷地问:“要不我亲你一下试试”·傅庭川的睫毛又长又密,睫毛下覆盖的眼睛漂亮的像璀璨的宝石,徐越被那种蛊惑的眼神迷惑了一秒,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那个……大哥你不要冲动,我……我开个玩笑。”
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这么紧张”傅庭川勾了勾嘴角,神情显得更加魅惑,还有他的唇,唇形x_ing|感,还带点微翘……·就在徐越觉得他真的要亲上来的时候,傅庭川往后退了一步,继续捞饺子了。
“虽然我对你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麻烦你偶尔为我考虑考虑·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深更半夜有个穿情|趣内|衣的大|胸美女在你面前,你把持的住吗”·徐越老实回答:“……把持不住。”
虽然傅庭川这个类比吧,确实是奇特··徐越抹了一把汗,然后回去穿衣服了··一袋饺子两个人分,没几口就吃完了,吃完后徐越舔舔嘴巴,还觉得意犹未尽:“下次得多买点囤着,吃不够多不爽啊。”
傅庭川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了,大半夜的吃太多不好·刚才晚饭你就吃了不少了·”·“还不是你煮的饺子好吃吗”徐越努了努嘴,“我自己也煮过两次,一次没煮熟,还有一次煮太久烂了,压根没法吃。”
傅庭川无语:“饺子放在水里煮开后要放一勺冷水继续煮第二次·”他以前觉得徐越只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怎么自立,现在看来,还真不能放他一个人生活。
他这莫名其妙的,就活成人妈了……·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下 发现上章没什么情节 所以今天双更~·洗澡唱《公主病》的徐大少爷可爱吗 嗝 (斜眼.gif·☆、第22章·这世上鲜少有徐越感兴趣的事,但他这个人,内心一旦燃气了熊熊烈火,雪山融化都没法把它浇灭。
徐越从那之后的第二天开始,就天天往惊戈那边跑,惊戈住在火锅店旁边的小区,一个人住,徐越刚好也一个人,常常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或者夜宵的时候,然后惊戈便挪动着他肥胖的身子去厨房给徐越做好吃的。
惊戈作为一个开饭店的,虽然倒闭了N回,不过好歹是专业的,还没几天呢,饺子、面条、大闸蟹、r_ou_夹馍、烧烤给徐越做了个遍,徐越的体重往上蹿了好几斤,脸也圆了,不过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痘痘也不生了,恢复了程时逸从前那张嫩生生的小白脸。
·而傅庭川呢,比他还忙,虽然又和徐越住在一起了,但早晚都见不到人,更别提给他煮饭做菜了,幸亏徐越赖上惊戈这张“长期饭票”,不然说不定还得他给傅庭川做呢。
今天是周六,惊戈固定睡一天的日子,他前晚分别的时候就提醒徐越千万别打电话吵醒他讨骂,徐越自己也困,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十一点,还是被傅庭川的敲门声吵醒的。
徐越一脸睡眼惺忪地去开门,耷拉着眼皮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傅庭川,一边吸吸鼻子,一边慢吞吞地问:“是要吃饭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整张脸有点浮肿,傅庭川皱了皱眉,绕过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里面的温度打的低到像冰窖,傅庭川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阳光照s_h_è 进来,同时也让新鲜空气充分流通··这种连他们学校大一新生军训都不会喊热的天,他居然开了一晚上空调·傅庭川走回他面前,扒拉了一下他乱糟糟的头发,神情都要拧巴在一起了:“赶紧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待会和你出去吃饭。”
徐越显然还没睡醒,闻言又倒退了两步坐回到床上,往后仰躺下,闭上眼睛说:“我不想吃饭……我只想睡觉·你让我睡觉成吗”·“成啊,我和你一起睡。”
傅庭川轻声笑了笑,单膝跪在床边压着他就去扒他裤子··徐越猛然被吓地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额头撞到了傅庭川的,两人俱是痛的呲牙咧嘴。
五分钟后,徐越和傅庭川并排坐在沙发上,手里各拿着一个剥了壳的j-i蛋揉着脑门··“你这脑袋硬度可以啊·骨头没碎算是老天保佑了·”·都两败俱伤了傅庭川还要来怼他,徐越斜睨了他一眼,说:“不是我脑袋硬,是你家程时逸脑袋硬。”
傅庭川一愣,本想说“不是我家的,我和他都分手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算了,和他说这个干什么……·傅庭川当然不会这么好连吃个饭都叫上徐越。
他大四在医院实习才刚开始就忙成狗,今天一大早去医院查完房才终于能喘口气可以歇一歇·一个多星期没运动了,傅庭川总感觉浑身不对劲,甚至有种肌r_ou_变肥r_ou_的可怕错觉,网球是他最喜欢的运动,齐驭和林漾珲到现在还没和好都不愿意出来打球,无奈之下,傅庭川才想到叫徐越。
徐越听到他这番解释非常不爽,板着面孔说:“你他妈当老子备胎啊滚滚滚打死不去”·真可笑他徐越无论是感情还是友情,男人还是女人,背后都有无数候选等着翻排,傅庭川他算老几居然找不到人了才让他来临时顶个包·这么丢面子的事,他才不干·“我是看你最近也有发福的迹象才好心拉你一起。”
傅庭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肚皮,连连摇头,“都有赘r_ou_了·”·徐越:“……别动手动脚成吗”·傅庭川收回自己的爪子:“行了,时候也不早了。
你不是爱吃日料吗今天我请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去不去”·徐越盯着傅庭川看了一会··他这么有骨气的人,是那种会为五斗米折腰的吗·是吗·当然是了。
半个小时后,徐越盘腿坐在包间里,一手拿着一个巨大的天妇罗,一手拿筷子夹着生鱼片,表情一派满足··傅庭川嫌弃地说:“你吃饭能别吧唧嘴吗”·“有吗”徐越笑了笑,“噢,那大概是程时逸吃饭的习惯吧。
我从来不吧唧嘴·”·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傅庭川:“……”现在只要自己说他哪里不好了他就心安理得地把锅甩到程时逸身上,那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掀桌子……·徐越是大少爷脾气,傅庭川不见得就没点脾气。
只是他这点脾气都用在接下来的网球场上了··徐越也不知道是最近多吃了点疏于运动还是怎么着,完全动不起来,没两局就被傅庭川打趴下了,像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毫无斗志。
傅庭川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起来·”·徐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理人··傅庭川继续踢他:“还没真干上就趴下了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呢”·徐越瓮声瓮气地答:“我服了服了,不服的是程时逸。”
傅庭川:“……”·这死富二代的脸皮还真是厚的能切一盘子……·由于徐越输了两局就赖皮不想玩了,虽然傅庭川没打爽,也只得收拾包袱打道回府。
傅庭川的脸色不是很“平易近人”,徐越不敢冒险坐在副驾驶上,而是选择了平时从不选择的后座··傅庭川从中央后视镜里看见他东倒西歪地躺着玩手机,没脱鞋的脚就搁在座椅上,忍不住说了他一句,徐越闻言虽然也不高兴,还是把蹄子收了回去,重新坐正了。
程时逸的破手机耗电极快,明明出门时充满电的,现在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徐越烦的要命,想买个新的,可想想最近手头不是很宽裕——哎,没钱的日子真不好过。
没手机玩,又不想和傅庭川多说话,徐越只得趴着窗户看外面的花花CaoCao人来人往,这一看,就看出了点事来··傅庭川正专心地开着车呢,突然被徐越大声叫停。
“怎么了”傅庭川一边问,一边将车减速停下来··徐越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就跑了下去,傅庭川一愣,拉起手刹,拔下车钥匙也跟着跑了下去。
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会儿像脚踩风火轮,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是一处腾辉地产最新开发的楼盘,正在建造中,工地上尘土飞扬,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重型机械声。
徐越跑这儿来干吗·九月中旬的气温并不高,但是在工地上工作的工人还是相当热的,个个打着赤膊,脖子上挂着毛巾,汗液在脸上流水般的低落。
傅庭川好不容易追上徐越,他却突然刹住了脚,有些鬼祟地在一个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你在看什么”·傅庭川站在他身后刚出声,就被徐越转身捂住了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傅庭川看着他格外认真的眼睛,皱着眉点点头,徐越这才把自己的手放下来··这种奇奇怪怪的偷窥行为持续了五分钟,徐越一直在边看边摇头,傅庭川好不容易才借着一个角度找到他的目光焦点。
——是个腆着白花花肚皮的胖子··胖子正推着一小车的转头往前走,每前进一米就要停下来休息大喘气,看着就累··“真的是他·”徐越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嘀咕,“怎么会呢……”·傅庭川问:“那人是谁啊”·“惊戈啊。”
那个跟他说周末要休息睡觉补充体力享受生活的惊戈现在居然工地上搬砖·“他和你说过在这里……”傅庭川想从自己的词汇库里搜索一个妥帖一点的词,搜了半天还是觉得只有“苦力”最合适,“……当苦力吗”·当工地工人也是正当职业,毕竟职业不分贵贱嘛,可看惊戈的体型,应该是走两步就要歇息的类型,做这个绝对是自虐了·徐越摇头,顿了顿说:“不行,我得问问他去”·倒霉孩子一根筋,想一出是一出,傅庭川还来不及劝上一句,徐越已经冲了出去,直接拦在了惊戈的小车面前。
太阳照的人头晕目眩,惊戈正神游呢,差点没收住手直接冲徐越身上招呼去了·等他回过神来看清楚眼前的玩意儿,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你小子怎么在这”·“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说好的在家睡懒觉呢”·惊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露出肥腻的笑容,搓了搓手:“我这不是……出来运动运动,减减肥嘛。”
“放屁吧你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徐越的语气很冲,身边的傅庭川暗暗掐了掐他的后腰,和他使眼色让他注意语气。
惊戈倒不恼,不过表情显然没有刚才轻松了:“哎,你年纪还小,一看家里就有点钱,不知道这生活压力也不奇怪·”·这话没毛病,但是徐越听着还是不舒服,问他:“你倒是说说,你又哪儿有压力了”·惊戈挠了挠头,看看他,又看看傅庭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在外面……稍微欠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钱……”·徐越不想和他废话,冷冰冰地问:“一点点是多少”·“五……五十万。”
惊戈的声音打着哆嗦,徐越听到那个数字,身体也跟着打了个哆嗦··好家伙,负的债是他投资额的整整十倍十倍啊·他现在才真正开始后悔起来了,连带着看惊戈的脸,也觉得没之前可爱。
胖得没福相··徐越把惊戈拉到y-in凉处让他休息会儿说给他买冷饮去,然后把傅庭川一起支走了·傅庭川知道他有话要说,向他挑了挑眉:“又要向我请教什么了”·“说老实话,你觉得我会不会赔的血本无归”·“这么没信心想撤资”·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徐越一脸愁容:“惊戈那副德行,你也看见了。
他刚才说再不行准备抵押房子了,就快没地方住了·我现在要是中途退出,对他打击肯定很大说不准他一个激动去跳楼跳河什么的·我也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傅庭川听了想笑——看不出来徐越这人还有点良心··“行了,你也别纠结了·他借的又不是高利|贷,家里也没被泼红油漆,还没这么惨。”
“可保不准有一天债主就上门了呢”徐越长这么大没负过债,这是一想到那两个就觉得可怕,“所以我在想……要不我再投个两三万,让他手头宽裕点。”
傅庭川闻言彻底愣了··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这小子,搞了半天不仅不是恶霸富二代,还是纯洁的圣母白莲花,自己的生活标准都降低了好几个档次了还管别人的破事·“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吧。”
傅庭川毫不留情地吐槽,“要投你就投,到时候真全亏了别问我借钱·”·“瞧你那抠门样……”徐越嘀咕了一句,然后从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三支可爱多到收银台付钱,一边继续叨叨,“我是在想,要不你也一起入股算了。
我们要不就别干,要干就干比大的现在的店面实在太小,没什么发展·火锅店旁边那店面再招租,干脆一起盘下来……”·徐越越说越兴奋,和傅庭川描绘了一番未来的宏伟蓝图,等到重新回到工地把可爱多递给惊戈的时候,他正好说完最后一句话:“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并没有。”
傅庭川蛋筒吃的只剩下皮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不过可以考虑·”·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 可能今天或者明天会放一篇 无CP短篇 估计两三万字 ·如果有收藏我的小伙伴不要惊慌 和这篇没冲突 这篇是正菜 保证日更 短篇只是个脑洞·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下 叫《心如蛇蝎》 或者我开了吼一声~·☆、第23章·傅庭川这个决定震惊了徐越和惊戈,两人再三向他确定是不是真的打算扔五万块钱到那家前途渺茫的火锅店。
傅庭川被问烦了,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是是是,当投资,等你们以后真发达了记得分我一杯羹·”·“那是肯定的”惊戈拍拍胸脯。
“傅庭川你小子够意思啊没看错你”徐越兴奋地勾了勾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熊抱,就差没亲上去··傅庭川对那五万块钱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两个二货加起来只能是二上加二,就当做好事破财消灾了。
然而,徐越显然对这事非常在意加上心,一回到家就拉着他一起写宣传文案,连医学书都不让他看··傅庭川悔不当初,再看了一眼完成了几行的文案,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炎炎夏日,想感受西班牙斗牛士火一般的激|情吗·——想感受味蕾爆|炸的激|情瞬间吗·——十一胖胖家为你敞开大门·“怎么样怎么样我写得……还可以吧”·徐越的表情纯真而充满期待,傅庭川真的不忍打击他,可又实在没法违心地说出半点恭维的话。
傅庭川捏了捏自己挺直的鼻梁:“要是你真这么写,我们仨的钱都得打水漂·”·徐越一愣,五官都拧巴起来了,自己又低头读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傅庭川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弱智住了两个月……·“首先,重新开业的时候都十月了,秋高气爽,哪里来的‘炎炎夏日’”·徐越闻言挠了挠耳朵,点头:“行行行,这里……改掉”·“其词,你强调西班牙斗牛士是做什么”·“牛r_ou_啊……”·“你没事让人从斗牛联想到把一头大野牛给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店看现场斗牛比赛”·徐越皱了皱眉:“那不然……怎么写”·“你先听我说完……”傅庭川感觉胸口有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喷薄而出,不让他说完会死人的。
“最夸张的是那句‘味蕾爆|炸’……今年夏天我们市里有两家火锅店煤气爆|炸了,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的,你还敢这么宣传是怕客人胆子太大是不是还有,你三句话用了两次‘激|情’,还用‘为你敞开大门’这种小学生作文里都不屑用的短语……”·“我语文老师死得早”徐越被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打断他,然后把头嗑在书桌上,轻轻地撞了两下,瓮瓮地说,“我的水平就只有这个程度啊,不然能怎么办让惊戈写吗他大字都不识几个……”·这他妈文盲比文盲,还比出优越感来了。
傅庭川无语,清了清嗓子,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然我找人帮帮忙,她正好是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应该能给点建议……”·徐越猛地从趴着的状态抬起头,两眼放光:“你说谁”·“商遇。
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就是之前一起吃过饭的,追你的那个女孩嘛·我对美女一向过目不忘·”徐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那就拜托你和她说一声了。”
十分钟后,傅庭川把商遇的微信号推给了徐越·企料徐越江山易改本x_ing难移,一加上微信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不务正业地撩妹,一脸yin荡的笑容,傅庭川楼上房间到客厅、厨房来来回回走了几遍了,他依旧保持那个动作和神情。
傅庭川看他那副专注的样子,趁他不注意,绕到他身后,悄悄伸出手,快速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强强爽文都市情缘灵魂转换·“哎哎哎你干什么”·徐越急得跳起来,赶忙去扑傅庭川抢回手机,可傅庭川动作极其敏捷,不仅能顺利躲过他不让他碰到一根汗毛,还能一字不落地读出那些r_ou_麻兮兮的话。
“那天……那天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你……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像天使的女孩儿……”傅庭川装腔作势地“呕”了一声,连连摇头,“太恶心了,徐越,你怎么能r_ou_麻成这样”·徐越气得要命,暴喝:“傅庭川你他妈还给我”·傅庭川才不听他的呢,继续念:“‘我长到这么大,最喜欢的女孩是在幼儿园里认识的……你和她……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澄澈……’。
啧啧,你之前写文案怎么不见发挥这么好的文笔啊敢情脑子都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徐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看真的要爆发了,傅庭川也不和他玩了,一秒就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最后提醒你一遍,你现在是程时逸,不是徐越。
最好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别招惹商遇·”·傅庭川说完就把手机从楼梯上往下扔给徐越,徐越伸手接住,骂了一句什么,再抬头,已经不见傅庭川的身影了。
由于傅庭川给徐越找了个美女做狗头军师,徐越做起事来更有干劲,一门心思全扑到了火锅店上,和商遇连续吃了三天A大食堂的标配午饭,滔滔不绝地谈文案、宣传计划和发行优惠券、会员卡的可能x_ing。
商遇和程时逸有才有颜,两人在A大都小有名气,只是从前也没见他们有所接触,根本没人把他俩联系到一块,现在他们突然就一起吃饭,一聊起来均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无聊和八卦的人很难不找事。
傅庭川这学期开始正式进入分配的医院实习,很少去学校,这天中午他急着找一本医学书籍,回了一趟学校,刚踏进图书馆大门,就和低头走出来的佟于皓撞了个正着··佟于皓是学金融的,也忙,两人好久没联系了。
这会儿一见面,佟于皓执意要拉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傅庭川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最讨厌吃食堂了吗转x_ing了”·“哎不是……”佟于皓贼贼地笑了笑,压低声音,“你不在学校都不知道,程时逸那小子和追你的商大美女勾搭上了,天天一起吃饭呢。
我在想他是不是和你分手受刺激太大了,又开始喜欢女人了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傅庭川:“……”·很不幸,佟于皓就是传说中“无聊和八卦的人”。
傅庭川稀里糊涂地跟他到了食堂,自始至终都没搞明白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真的答应一起去一探究竟··这几天医院很忙,傅庭川跟着带着他的老师值了一天班,外加观摩了一场到凌晨三点才结束的手术,彻底和徐越的时间错了开来,也没空问他宣传文案的事情搞定没有。
不过既然商遇是他介绍给徐越的,徐越为了正事和她接触倒也没什么·就是这小子从前就名声在外,他始终担心徐越为所欲为,败坏程时逸的名声··上回还是傅庭川和商遇吃饭徐越c-h-a|进来,风水轮流转,这回是佟于皓强拉着傅庭川坐到了他们旁边。
他俩一坐下,周围那些原本在偷偷观察的人悄然把目光收了回去··徐越见到傅庭川的时候愣了愣,说:“好久不见·”·傅庭川点点头·徐越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几天没见了,虽然,在场的另两位并不知道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
·虽然佟于皓很想看一场好戏,然而并没有·徐越和商遇讲的始终是火锅店的正事,傅庭川偶尔c-h-a|上一句,表情也很平淡··不过……傅庭川偶尔扫一眼徐越,还是能从他故作正经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戏谑的味道,他看商遇的眼神,就是古代的富家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眼神。
这小子对商遇绝对是有想法的·这天傍晚,傅庭川反常地早回家了·徐越正趴在地板上,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逛淘宝,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就往他手上看。
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纸袋子··——嗷,没买菜啊··徐越失望地收回目光,重新回到网上··傅庭川把背包放下来后就进了厨房,过了没多久就啃着桃子走了出来,一边把手里的一个没啃过的扔给徐越。
徐越接过桃子,捏了捏,把它放到一边··傅庭川挑了挑眉:“不吃”·“我喜欢软的,能轻轻松松剥皮的水蜜桃·”·大少爷还挺挑……·傅庭川什么话都没说,弯腰把桃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徐越悄悄抬了抬眼皮,往上一看··——嗯傅庭川又回到了厨房·徐越略微好奇他在里面干什么,但又懒得动,反正他今天没买菜,是不可能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于是,徐越在地板上打了两个滚后,拿出手机准备订外卖··刚把“饱了么”的界面点开,就有电话打进来了··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人叫“柯柯”,徐越之前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全身的汗毛凛然竖起,赶紧爬起来冲到厨房去找傅庭川。
话说回来,自从他成了程时逸,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天生富二代 by anali荔(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