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登仙路 by 一元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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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神登仙路 by 一元李子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文案:·    当逗比衰神遇见惊天好运的x点文男主··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启 ┃ 配角:古泠 ┃ 其它:逃亡·挡弹英雄·(一)·陆仁家今年刚上大一,本是一个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大好得意时期,可是寒假回家过年的他,却狼狈地被他老爸给无情扫地出门了。
“老爸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忍心将你如此可爱的宝贝儿子扔进这天寒地冻的雪地里去”陆仁家抱着他的行礼箱死皮赖脸地卡门口,打死不肯出去。
陆仁家长得整个一路人脸,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可爱,他老爸都快被他给恶心到了,不过他又不敢打骂他儿子,他怕惹来周边的邻居说三道四··所以他老爸只能好言好语恳求道:“儿子啊不对你不是我儿子,我是你儿子总成了吧你老爸算求你了,你快走吧,我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女朋友,我们过完年就结婚了,你就别插这一脚好吗你难道想你老爸打光棍儿一辈子儿子啊做人可不能这么不道德啊”·陆仁家见他老爸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还怪可怜的,不免有些心软,语气也松了不少:“那你俩过二人世界到好啊有想过我的感受吗过年了还把我赶出家门,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老爸的”·他老爸见他儿子语气松了不少,心里暗叫有戏,于是装得更可怜,那声音都带了颤音:“儿啊你爸不容易啊,再说了你不还可以去你老妈那儿过年吗你老爸就一个人,这老婆要搞不到手,这晚年可咋办咯~”·陆仁家见此口上直哼哼:“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打个炮吗至于吗说得这么可怜,算了算了我走就是了”·说完陆仁家便要起身就走,他老爸见了那叫一个开心啊,只是临到走时陆仁家又忽然不走了。
“儿啊,你不会是又反悔了吧”·陆仁家冷哼道:“你以为我像你说话没一次算数我只是想让你叫声爸爸来听听,刚是谁说的是我儿子来着”·他老爸:“……”·……·陆仁家拖着行礼箱在大雪纷飞的天底下掏出手机给他老妈打了通电话。
“喂老妈啊”·“谁啊”·“是我,你儿子陆仁家”·“哟~是小家啊~怎么在学校没钱了”·“不是,老妈,是我放假了”·“哦哦哦,放假啦,那好啊”·电话里的老妈在笑,他也跟着狗腿似的笑。
陆仁家笑眯眯地对他老妈说:“嘿嘿,那啥……老妈我想到你那儿过年去……”·“什么”陆仁家这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就尖叫起来,“小家啊,你想害死你妈啊每回你一来我这儿,我打麻将就准输”·陆仁家:“……”·陆仁家在雪地里搓了搓手,然后哈了口气换了个耳朵接电话,他嘿嘿笑着说:“那啥,老妈啊,这打麻将输跟我有啥事儿啊……”·陆仁家准备和他那顽固不化的老妈讲道理,可是他老妈才不会跟他讲道理。
此刻他老妈分分钟化身泼妇咆哮着说:“怎么跟你没事儿你小子就是个衰神,自打生了你后,老娘的运气就从来没好过,总之别来我这儿,滚你那窝囊老爸那儿去不然打断你崽子狗腿”·“喂喂喂老妈你别……”陆仁家连忙抱着手机喊,然而电话里只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他老妈挂电话了……·对此,陆仁家无语问苍天:“- cao -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这他妈不公平……”·雪地里陆仁家顶着红通通的鼻子涕泗横流,突然他打了一个喷嚏……·嗯,他该去找个奶茶店喝杯热乎乎的奶茶了。
至于为什么打喷嚏要喝奶茶,陆仁家表示他也不知道……·随后陆仁家用食指抠了抠耳后,忽然想起,这好像是小时候他老妈跟他说的,打喷嚏了就要喝杯热乎乎的奶茶。
那个时候他老妈还没迷上麻将··……·喝完奶茶后,可怜兮兮的陆仁家拖着他的行礼箱继续走在无家可归的路上,他把他的手机翻出来,在通讯录里一条一条地找,看看谁能收留他。
然而很快,可悲的他便发现了一件可悲的事,他的死党貌似全都回乡下老家过年去了天呐这是天要亡他的节奏啊·陆仁家继续无语问苍天,痛斥上天待他不公,却未发现他已走到了一家银行前。
“救命啊救命啊”陆仁家听见这求救声觉得有些奇怪,伸长脑袋往银行里一瞅……·夭寿啦他居然遇见抢银行了·当然陆仁家也只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便掉头就走了,从小到大他遇见抢劫的事还少吗不光抢劫的,什么打架群殴的,车祸现场的,陆仁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已练就了一颗身经百战历经沧桑的心··世事于他如浮云,so什么抢银行不抢银行的,关他屁事他又不是警察,所以他淡定地从一个正在围警戒线的警察面前路过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踩了一块香蕉皮,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嘭地飞来,就在这时,陆仁家摔倒了……·接着只听“啊——”“砰——”两声,陆仁家脑袋中了一弹,当场就倒地身亡……·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某年某月某日,新闻上出现了这样一则新闻:xxx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是大义的凛然,是正义的呼喊他为了他舍弃- xing -命xxxxx最终中弹身亡xxxxx·好吧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就是陆仁家平平庸庸过了一生,却在死后成为了挡弹英雄……·因为他为那个拉警戒线的警察挡了一枪……·古泠·(二)·陆仁家死了,但是他却穿越了……·他打死也没能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像书中的主角一样穿越·原身大量的记忆如洪水崩堤般迅速地涌入他的脑子里。
在猜测到穿越的那一刻陆仁家用了一秒的时间来消化,又用了一秒的时间来发呆,最终他最后用了一秒的时间来内心咆哮·妈蛋穿越都这么倒霉他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刚刚捅死了人的“杀人犯”身上·“哐当——”·被穿的那一刻,陆仁家便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烫手山芋——一把染满了鲜血的灵剑。
……·轮回界,凡州第一修真门派无源宗内··无源宗内门弟子古泠因刺杀了宗门大长老婺远,而被全宗门弟子追捕绞杀··悬赏令上说了,只要取得了古泠首级便能得到上品结婴丹一枚。
上品结婴丹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能让结婴成功率提升至七成的逆天丹药·此消息一出,无源宗上下无论内外门弟子亦或是长老尊者,都跟疯了一样,拼命地四处搜索古泠的下落。
那古泠不过区区金丹后期修士,他在成功偷袭刺杀了元婴初期婺远后,就已身受重创,而后又在元婴中期宗主眼皮子底下拼死逃脱,- xing -命更是危在旦夕··也就是说,他们只要找着了古泠,以古泠现在的伤势,就必定能够将其生擒活捉更别是取其首级。
利欲熏心又加之任务轻松,二者合一,整个无源宗都为之沸腾了起来··风启就是这些利欲熏心的众多弟子中的一人,只是他的运气明显要比他们好得多,他一出门,便在自家半山腰上遇见了身受重伤且昏迷不醒的古泠。
风启与古泠是同批内门弟子,二人也算是点头之交,可是在这利益的面前,风启竟毫不犹豫地选择拔剑刺死古泠·只是说这风启运气好也差,他在提剑刺向古泠的那一瞬间竟一不小心岔了气,平白无故地猝死了,接着陆仁家就顺理成章地穿了过来……·在穿过来的那一瞬间,陆仁家看着半刺进古泠胸膛的剑,他的脸先是一阵发白。
接着他又再抬眼瞅了瞅古泠那满身的血,下一刻陆仁家的两条腿便抖得跟筛子似的只差没扔剑就跑·其实从小到大陆仁家见过的血光之灾还真不少,毕竟衰神的头衔可不是那么轻易拿得起的。
只是踏马这血是他搞自己出来的,那情况就非常不同了好吧·“卧槽尼玛老子居然杀人了”·此时此刻,陆仁家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不过转眼间他的脑袋便是被“我杀人了”这几个大字给刷屏了·不过他好歹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在崩溃了几秒后,就突然想起,他应该去给这血人摸摸脉,人家没死也说不定呢。
所以陆仁家颤抖着在这血人面前蹲了下来,然后他便看见了,那血人的手动了一下,不光如此,那血人的胸膛居然还有轻微的起伏·卧槽流了这么多血这踏马都没死·陆仁家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那下巴都快惊得掉地上了·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其实你踏马才是小说里的主角吧”·不过管他是不是主角,这人是他刺的,他总得负责不是不然他的良心会受到谴责的·陆仁家内心哭唧唧,万般不情愿的将这命比小强的家伙,给公主抱进了他记忆中的洞府里。
本来陆仁家是抱不动的,不过这原身有金丹中期修为,小小地加持些法力,他就抱得动了··说来这原身风启也真够倒霉的,踏马居然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都能岔气挂掉·这惊天霉运简直和他有得一拼啊·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运气,在原身风启的记忆里,他是个证问情道的修士,问情道可不比无情道,能随意杀人。
这问情道,别说是杀人,特么连蚂蚁都不敢碰,据说曾经有位大慈大悲的元婴期大能,因为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结果直至寿命走到尽头,他的修为都未再前进一步……·所以说,原身风启这家伙也算是自掘坟墓吧,特么的都不看看自己证的什么道都敢出来随便杀人还真当自己是小说主角了,有外挂开着杀人夺宝的事可以当饭吃·陆仁家吐槽的同时也不忘脚下,这原身风启乃是无源宗内门弟子,拥有独立的山峰和洞府,除原身外,其他人都不可随意入内,那待遇可不是一般的高,陆仁家抱着血人回到风启的洞府后,便将他放在了风启的床上。
风启洞府布有聚灵阵,内里灵气浓郁,而风启的床,又位于聚灵阵的阵眼处,陆仁家将血人放上去后,血人的伤势在灵气的滋补下,便以惊人的速度自行修补起来··陆仁家看着那恢复力惊人的修士,直叹不可思议。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看那血人了,他现在该看自己了··特么的他现在还是一脸懵逼他就这么死掉了··摆设精致的洞府里,一个身着青衣的清秀男子,正两腿一曲蹲椅子上不停地掐自己的手臂。
掐完手臂后,他还像是不相信一般,又摆了几个掐诀的姿势,接着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簇大火,男子脸色一白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屁股疼得哇哇叫不说,还突然凭空出现一团水花将他从头到尾淋了个透彻·男子神思还未从这冰冷的触感中走出来,那柄先前被他抛弃在路上的灵剑,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召“嗖”地从地上飞起,穿过层层树林,直插进这洞府里,并在男子的头顶上空盘旋一圈后,又“嗡”地一声,扎在了男子右手身侧的土地上。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男子便是那陆仁家··陆仁家僵直地回过头看着那柄剑,他是知道这剑的,它是风启的法宝:夜凰··陆仁家看着那剑,那剑似乎也在看着他。
陆仁家咂吧咂吧嘴,想了想措辞便道:“我说夜凰啊,你主子都换芯儿,我已经不是你主子了,你咋还跟着我啊话说,你不会是来报仇的吧,我跟你说你主子是自己死,和我半点没关系啊”·夜凰剑“嗡嗡”地抖了几下,似乎是在说:“不不不你就是我的主人。”
陆仁家嘴角抽了抽,话说,他好像能和剑说话……·尽管陆仁家很是惊疑,但他还是和剑说起了话,他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真不是你主人。”
夜凰剑继续“嗡嗡”地抖动说:“不不不你真是我主人”·“不不不我真真不是你主人。”
·“不不不你真真就是我主人·”·……·于是一人一剑,就这样无限循环下去了,直到陆仁家的口水都说得快干了,他才停了下来:“算了你说是就是吧老子说不赢你,妈的”·夜凰剑闻言,便在他的头顶“嗡嗡”地盘旋了几圈,看上去很是高兴。
陆仁家看着那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神经质了,居然能看出那剑是在高兴·陆仁家才懒得跟这破剑玩意儿瞎基巴闹呢,在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死了并且穿越了的现实后。
他从外面打了一盆水进来··这屋里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了,陆仁家非常有必要清洗一下··首先,重点清洗的源头便是那床上的血人··陆仁家先是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个小小的清尘术,将血人身上尘埃给去了,然后便拿出抹帕给血人擦血。
这血人名叫古泠,小小年纪便是金丹后期修为,本是个前途无量的绝世天才,结果他也不知是脑子进了水还怎么的,居然跑去刺杀大长老婺远··现在他大长老是杀了,自己的前途也算是毁了。
“这古泠小子长得还算小帅·”·陆仁家擦干净了古泠的脸后便将帕子放水里拧干,并小小的感叹了一番··古泠其实也不能算多帅,只是轮廓十分清晰,皮肤又比较白,给人一种很干净舒服的感觉。
陆仁家擦完古泠的脸后便十分猥琐地剥开了古泠的衣服,他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啧啧啧这身材也不错嘛,就是没胸你说你咋不是个大波妹子啊我看了那么多年的小说,这哪个主角穿越了,救的不是妹子,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救了个带把的”·“这他妈不公平”·陆仁家擦着擦着就忍不住愤世嫉俗起来,手下力气一不小心就重了些。
“呃……”半裸着上身,昏迷不醒的男子,突然睫毛微颤,不自觉便痛呼出了声··见此,陆仁家吓了一跳,他连忙慌张地甩开帕子,并尴尬地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兄弟,这次我轻点啊。”
说着他便捡起帕子又擦了起来,但是这次他却安分了不少,开始认真擦了起来··古泠的身上几乎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不小心就会被碰到伤口。
所以这回他擦得那叫一个小心啊这就导致了效率也低,他硬生生地擦了一下午,到晚上才把人给收拾妥当··古泠原来的衣服也被他换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不对,是风启的。
这忙活了大半下午,都到晚上了,陆仁家却丝毫感觉不到饥饿,但他还是习惯- xing -地出洞外树林找了些蘑菇食材之类的东西架起柴火煮了一锅蘑菇汤··陆仁家是用竹筒煮的蘑菇汤,蘑菇汤里还夹杂着绿竹的清香,十分美味,只是没有盐,这蘑菇汤可能就只能尝个香了。
古泠醒来时,便闻到了这香味··“这么快就醒了我本以为你要半夜才醒呢”陆仁家一直守在他身边,见他醒了自然也高兴。
古泠艰难地从床上爬起,他的唇色很是苍白,他盯着陆仁家说:“风启是你救了我·”·陆仁家看着古泠盯着他,差点就要脱口说,其实是他差点杀了他才对,不过陆仁家可没这么蠢,他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呃……那个……算是吧……”·其实,他说完这话还挺心虚的。
“他”如果没有“杀”他,他吃饱了撑的才会救他呢……顶多装作啥也没看见地走过去……·“谢谢,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来日必定当涌泉相报。”
说着他便起身要走··古泠之所以走得这么急,主要是怕连累陆仁家,这点陆仁家还是看得出的,他又不是傻子··所以他连忙上去按住了古泠,说实话陆仁家这一刻还是有些感动的,从小到大哪一个不是怕被他这衰神连累,还没人怕连累他的。
“你别急着走啊,你这身伤,连我这座小山峰都不一定能走得出,更别说安全离开无源宗了,正所谓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这既然救了你就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啊你先在我这儿待几天,等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走也不迟啊你说我说得在不在理”·古泠闻言直看了陆仁家好半晌,末了他方才淡淡道:“听闻世间证问情道者,大都生得一副菩萨心肠,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莫名被送好人卡的陆仁家只觉膝盖一疼··少年好脑洞·逃亡·(三)·最后古泠还是留了下来,而且还颇不客气地霸占着风启的床疗伤,一疗伤便是五天。
在这五天里风启也没闲着,他先是用四天的时间里熟悉了目前的这具身体,第五天的时候则找来纸和笔将脑子里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记下来,记纸上后,他默背了几遍,便又施了个小小火咒将其烧毁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的心一向放得很宽,不然也不会在衰神光环的笼罩下依然活得如此洒脱,故而对于死亡穿越这事,五天时间他便彻底看开了,而且他也全然接受了风启这个新身份。
同样接受的,当然还有轮回界,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接受新事物的同时,就意味着旧物的舍弃,也就是说,从现在起风启就不是风启了,而是风启,无源宗唯一一个拥有证问情道体质的内门弟子。
世人皆知,问情多于感悟,无情更重杀戮,故而问情易,无情难,但到底孰难孰易,恐怕也只有真正的问情道高人才知晓了··第五日夜晚时,古泠从入定疗伤中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便是风启在艰难脱衣的样子。
古泠见此不由问道:“风启,你这是作何”·风启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古泠:“当然脱衣睡觉啊”·轮回界的修士大都不睡觉的,他们就算是在洞府里铺了床,也只是在床上入个定就度过一夜了。
但风启就不,对于他来说这睡觉本就是人生乐趣,他又不是圣人需要修身养- xing -,如果连这点乐趣都被剥夺,他干脆死了算了··故而这五日来,风启都会睡觉的,不过洞府里只有古泠霸着的这张床,所以风启只好委屈自己和他挤咯,好在这床还算够大。
古泠是没想到风启竟还要睡觉,但他除了微微发愣外,倒没说什么,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只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睡觉便是,为何还要脱衣”·风启听见这话倒是乐了:“睡觉难道还有不脱衣的那才叫奇了怪了。”
风启边说边笑道:“而且我还喜欢裸睡,裸睡听说过吗反正就是我不但要脱衣,我还要脱光光呢”·古泠:“……”·他的确是……没听说过裸睡的说法……原来风启是这个样子的风启……还真是……不拘小节……·风启说话间便走到了古泠的面前,古泠见他一直低着头捣鼓着腰侧,待风启朝他走近了看才发现他的衣带绞成一团,打了死结。
古泠有轻微的强迫症,他实在看不下去便主动提出道:“还是我帮你吧·”·风启见他如此上道,急急开口说:“我正想让你帮我呢,这破衣服真气死我了”·古泠闻言不觉有些好笑,但还是将其解起了衣带,古泠要比风启耐心得多也手巧得多,不过转眼,他便将这打了死结的衣带给解开了。
风启脱下衣服向古泠道了声谢,就冲上床钻床铺里··末了,他还伸出个脑袋对古泠说:“谢了兄弟你慢慢打坐啊,我这就睡了,明日见”·说罢,风启便迫不及待地将头也埋进了被窝里裹成一团。
古泠见此也跟着回了句明日见··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风启仍像往常一般,在起床后下意识地去摸手机,结果自然是没摸到手机,没摸到,倒也罢了,今日他竟摸上了肉肉的人脸·风启吓得一个激灵,睁开眼一看才发现竟是古泠·而此刻古泠也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不尴尬··过了一会儿,风启才甩开古泠的脸若无其事地穿起衣服,他一边穿一边说:“你小子不是打坐吗怎么也和我一样睡起觉来。”
古泠:“昨晚你做噩梦了,像个八爪鱼似的,死死缠着我,还不停叫我妈妈,我不得已……”·“打住”见古泠还要在说下去,风启衣服都还没穿好,就忙不迭地上前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丢人的话来。
风启红着脸做出恐吓的表情威胁道:“你要敢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信不信我灭了你”·对于风启的威胁,古泠面无表情,甚至他还抽空指了指风启没穿好的衣服,道:“你衣服散了。”
风启现在才不管衣服散没散,他现在心里想的全是昨晚的糗事··天杀的他昨晚居然做噩梦了,还抱着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叫妈妈这事要传出去,他干脆就一头撞死算了。
这一刻风启觉得这大概会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丢人的事情了,然而糗事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就在风启起身威胁古泠的时候,风启的洞府突然走进了一个小厮打扮的外门弟子。
这弟子有风启洞府的通行令,每周都会来风启的洞府打扫一次卫生,风启先前没想起,这会儿见着他人顿时便想起了··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那弟子已经扔了瓢盆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夭寿啦风启师兄和古泠师兄睡了”·这声吼,穿透力极强,不过片刻,整座山峰都传遍了,一时间众弟子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什么风启师兄被古泠师兄压了”·“风启师兄和古泠师兄原来是这种关系”·“我说怎么古泠师兄对小师妹都不冷不热,原来他喜欢的风启师兄。”
“没想到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风启师兄也会喜欢人·”·“等等我们现在不是要追杀古泠师兄吗为什么还在这儿聊这个”·这人刚刚一反应过来,就发现所有人都朝风启所在的山峰御剑飞奔而去了,就剩他一个人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风启的洞府外,不过眨眼功夫,就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御剑修士,天上地下,水泄不通··其中有一个弟子冲风启喊话道:“大胆风启竟敢窝藏本门叛徒古泠,该当何罪”·风启没回答那人,因为他此刻已经被卧槽刷屏了·卧槽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些人都站在天上而且,他为什么要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呢,他的脑袋是不是进了水·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看着洞府外的重重包围圈,那懵逼模样,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古泠把他的衣服穿好,并拉着他御剑开跑时,他才反应过来……·卧槽他这是一不小心变成逃犯古泠的同伙了吗他的运气简直“好”到爆炸啊·风启和古泠跑后,洞府外的那群弟子个个都用正义感爆棚的声音喊话,一声比一声大。
“叛徒别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这个杀死大长老的叛徒”·……·疾风呼啸着刮过耳畔,风启站在古泠的飞剑上,悄悄地往后望了一眼,瞬间吓尿,漫天的刀剑乱舞,简直堪比玄幻3D大片。
“快到你自己的剑上去”古泠在他耳边催促··风启闻言哭丧着脸道:“我的剑,我的剑在哪儿啊·”·风启说完这话,那一直尾随在他身后的夜凰便一溜烟钻了出来,还在他面前晃了晃。
古泠继续催促道:“快踏上去,我的白羽载着两个人,速度会减慢·”·风启连连回“好”··要风启在半空中从一把剑上踏到另一把剑上,放在平时,别说是踏,就连动他都不敢动,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后面那么多人在追,风启简直激发了自己的潜力,他一闭眼,一咬牙就跳到了夜凰剑上。
风启踏上夜凰剑后,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古泠的衣角,完全不敢往下看,没办法,谁叫他怂呢··风启抖得厉害,就连全神贯注用神识探路的古泠都发觉了,他一把抓着风启的手道:“抓紧我。”
说罢,他便突然降速,御剑往低空划下··后面追来的弟子见此,紧接着也往下划去,低空林海上方,古泠冲风启传音道:“一会儿我会把你扔进一个隐蔽的山洞,你待在山洞屏蔽自己的气息,就不会有事了。”
风启虽然现在脑子被吓得不灵光了,可是也第一时间察觉不对,他道:“那你呢,你怎么办”·古泠道:“本就是我连累了你。”
说罢,古泠就直接一把将风启扔了出去,没错,是真的用扔·下一刻,风启就跟鸡仔一样被扔进了一个悬崖山洞里,古泠再往那山洞掐了一个诀,山洞就消失成了峭壁。
这障眼法并不能逃过漫天弟子的搜查,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古泠带走了,以致于无人发现风启躲在了此处··风启被扔进山洞后,他的夜凰剑也跟着滚了进来,风启撑着夜凰剑从地上爬起,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山洞门口,看见洞口外,一群一群的修士,跟成群扎堆的蝗虫一样齐刷刷刮过洞口往古泠的方向追去。
现在还只是弟子在追,等那些长老辈的人得到消息赶来了,古泠就跑不了了··怎么办风启烦躁地一屁股坐地上捂着脸,他到底要不要去救这小子啊·去救的话,以他这三爪猫的功夫,他肯定是救不了的,但不救的话,他的良心又过意不去。
真是纠结死他了·九鸣渊·(四)·无源宗禁地,九鸣渊··数万年前,无源宗的开宗祖师无源仙尊以无上法力将魔族圣兽九鸣幽雀封印此地,并取名此渊为九鸣渊,由于此地被封印的缘故,数万年来,所有修士凡离九鸣渊十丈以内,都无法使用法术,如同普通凡人一般,久而久之,九鸣渊便成了无源宗内的禁地,无人敢踏足半步。
这日,九鸣渊外却一改往日的幽僻,平白多出了许多修士,好不热闹··风启就尾随在这些修士的后面草丛里··本来风启被古泠扔进了悬崖山洞躲了起来的,可是风启却良心难安,最终决定跟了上来,当然他是一路偷偷摸摸,尾随而至的。
等他找到古泠的时候,发现古泠和那些追杀古泠的修士已经打了起来,不过他们貌似都不是古泠的对手,很快落败··风启见此当然高兴啊,可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原因无它,无源宗主带着一群长老风风火火地也赶来了,风启亲眼看着古泠被无源宗主打得吐血,风启那叫一个心痛啊,然而再心痛他也没站出来。
虽然古泠这个人是挺不错的,但是他们只认识了五天,风启没道理会为了古泠而不要- xing -命啊,他可没那么伟大··所以风启尽管看着古泠被揍,看得十分肉疼,却没有上前帮他的意思,只是沉默地潜伏在草丛里,他已经做好打算为古泠收尸了。
“嘭——”·打斗上空,古泠以金丹修为对上元婴期的无源宗主,被打得吐血不止,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如同血人··远远跟来的小师妹晴彩儿见了,哭得几欲昏厥,不停地求着她的宗主师伯:“宗主师伯求求你了,不要再打古泠师兄了,古泠师兄不是您最喜爱的徒儿吗”·无源宗主暮凌风道:“此子狼子野心,袭杀尊长,我暮凌风从未有过这样的弟子”·晴彩儿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不相信古泠师兄是这样的人”·暮凌风道:“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晴彩儿泪洗满面,她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古泠:“古泠师兄你快说啊,婺远师伯不是你杀的对不对”·古泠此刻虽身受重伤,却没有半点退缩胆怯之意,他道:“婺远老贼的确是我亲手所杀我当初入无源宗的目的便是手刃此贼”·“你这逆徒”古泠话未说完,暮凌风便早已怒发冲冠,当空朝古泠击来一掌,古泠堪堪躲过,却触发了伤口再次狂吐了一口鲜血,不过古泠毫不在意,他笑着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看着暮凌风继续道:“师父,您这么急着杀死我,是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把当年的事情捅出来,让所以人都知道,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是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暮凌风冷冷地盯着古泠道:“你这逆徒死到临头,还要在此胡言乱语”·说罢暮凌风便手出成掌朝古泠袭来,古泠像是嘉定了他不会杀死他一般,竟不偏不躲直面迎了上去,暮凌风见此,吓得连忙撤回手来,就这此刻,古泠抓住这空隙突然掉头,以极快的速度一头跳下了九鸣渊下。
古泠动作极快,根本没给暮凌风伸手去抓他的机会,转眼古泠便消失在了九鸣渊下··“可恶”·暮凌风看着九鸣渊,眼底一片- yin -霾,但到底没有踏足这片禁地,在他看来跳入九鸣渊的古泠,是必死无疑了,真是可惜了他身上流淌的天水神血。
暮凌风最终离开了,紧接着那些宗门弟子也跟着离开了··暮凌风带着宗门弟子走后,风启这才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他走到九鸣渊上,从上往下看着这深渊黑压压的深沟,眉头都快皱成了小山峰。
古泠居然掉深渊里了,这叫他怎么为他收尸啊,难道他要找根绳子爬下去·对找根绳子爬下去,好主意·风启打开储物袋,在里面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了一个疑似绳子的法器:夺命鞭·夺命鞭这名字取得垃圾,武力值也垃圾,不过它有一个好处,可以无限收缩伸长,风启用这个夺命鞭当绳子用,就可以下深渊把古泠的尸体捞起来了。
然而风启的想法是好的,当他真正用的时候,就发现,这鞭子何止是武力值垃圾,质量也不咋滴,他轻轻一扯,鞭子就断了,然后他整个人从深渊上掉了下去··风启不知道的是,九鸣渊内,所有法力都是无效的,这里面包括人,自然也包括法器。
然后,风启就这样从九鸣渊摔了下去,并且摔死了……可能吗风启没有被摔死,他摔进了一个地下河里,不过也快死了··风启被黑暗包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能够感受的只有窒息和冰寒。
风启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一刻他想到了许多,当然最多的还是他的妈妈··“永别了,朋友们”最后风启无比煽情地在内心呐喊,然而……·为什么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拖着他往上游·风启突然睁开眼,就看见拖他的是个人,而且貌似那个人还挺眼熟的·额,这不就是古泠吗·虽然这儿到处黑不溜秋的,能见度也低,但是风启现在同古泠的脸只隔了五厘米,能见度再低也能看清楚吧·不过莫名感到很开心呢……·终于不用再死一次了。
“扑通——”·很快古泠就拖着风启上了岸,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样,不过没了水里的窒息感和冰寒压迫感,风启仍旧一阵轻松。
风启上岸后,就不停地喘气,等他呼吸到足够的空气后,他便直接趴倒在了地上,没办法,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他需要缓缓··古泠拖着沉重的身躯也坐了下来,他问风启:“你怎么也下来了”·风启想了想,他怎么下来的还不是为了给你收尸·但是风启没想到古泠的命居然这么大,简直堪比热血漫里的男主角了,打不死的小强啊·人家古泠都没死,要是他说给他收尸,这不是诅咒人家吗,所以风启改口说:“我就在九鸣渊随便逛逛,结果一不小心踩滑摔下来了。”
说完后,风启就后悔了,谁没事在九鸣渊逛啊,这不是找死吗……·风启有些心虚地偏过头看了古泠一眼,发现古泠正一本正经地思考··他好像还真信了这理由,不但没质疑他,居然还点了点头,只是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这娃又脑补了什么。
古泠没吭声,风启不知道说啥自然也没出声··两人迷之默契地双双沉默下来,空荡荡的黑暗里,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风启是一个胆小怕事又害怕孤独的人,但是现在,他躺在这个未知的地方,居然一点都不慌,迷之淡定·他的想法很简单,不还有古泠在嘛,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而他这矮个儿只要听古泠的吩咐就好了,虽然同古泠接触得不久,但是风启却十分相信古泠,他相信古泠是不会抛下他的。
简直莫名心安有没有·又过了一会儿,古泠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他道:“九鸣渊内被当年的无源仙尊布下了封印结界,一旦落入此处,无法再出去,只能被活活困死。”
风启闻言点了点头,这不废话吗,简直就是无源宗上下弟子的常识啊,不然这儿怎么会成为无源禁地··只是听古泠这么正经地说起,风启却莫名心慌慌起来。
风启故作镇定地说道:“哈哈,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困死嘛·”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是:“妈妈呀,劳资要被困死了,好可怕,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饿到吃自己的肉啊”·然并卵,他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自己的肉的,因为那样更煎熬,还不如死了算了,又不是没死过。
就这么一瞬之间,风启就已经想好他要怎么死了,就在这时,古泠却突然道:“当然也不是没有出去的办法·”·风启:“……”·风启闻言瞬间来了希望,他道:“什么办法”·古泠一字一句回道:“收服九鸣幽雀。”
风启:“……”·听到这消息的风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九鸣幽雀,魔族圣兽,当年无源仙尊封印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困住九鸣幽雀,古泠居然想收服它,还真当自己是修真文男主了无源仙尊都没收服的圣兽,他一个金丹小修士也来凑热闹,真是太傻太天真。
不过,如今这地步也没啥盼头了,比起饿死果然还是壮烈地被九鸣幽雀杀死比较有面子··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想到此处,风启果断站起··他道:“走吧,我们去收服九鸣幽雀”·风启说得豪情壮志,完全没有被困后要死不活的正常人样子。
古泠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忽然笑了起来,他道:“你倒是挺乐观的·”·风启内心嗤笑,废话能不乐观吗,像他这样的衰神,喝水总被呛,电脑常被黑,就连□□都被盗了十次以上,他要不乐观点,早就郁闷死了。
但是这种时候,他会把自己的糗事爆出来吗当然不会·所以风启用十分装逼地语气回道:“总得赌一把吧,怎样都比在这儿困死强。”
古泠笑道:“你说得对·”·风启迟疑道:“所以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吧”·古泠道:“随时都可以出发,但在这之前,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说罢他便晕了过去。
没错是真的晕过去了·等等你可是高个儿啊,你怎么能晕呢你给我起来·黑暗里,风启抱着古泠的胳膊欲哭无泪。
本来他刚才还不怕呢,现在古泠晕了,风启简直吓到抖成羊癫疯··魔障·(五)·古泠说晕就晕,风启怎么摇都摇不醒他,风启害怕极了,他抱着古泠抖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九鸣渊内,储物袋早碎成了粉末,夜凰剑也变成了废铁,不过风启还是把夜凰剑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安全感似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如同沙漏流逝,风启渐渐放松,这黑暗,有股莫名的魔力,从未有过的疲累席卷了全身,到最后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一般……·他轻轻地靠在古泠身边,一动不动,准备就这样静静地等古泠醒来。
他想睡觉,可是他却不敢睡,谁知道就这样睡过去了,还会不会再醒来··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低语··“死……”·无尽的黑暗里,这低语声,似是在黑暗中远远地传了出去,轻飘飘的,却又暗含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毒。
那是从沉睡的古泠口中传来的,风启听了,心头一跳,顿时睡意全无··他坐直身体,凑近古泠并拉着古泠的一只手,一脸希翼的问:“你醒了吗”·然而,风启这问话似是落入了深潭,半晌没有回音。
风启惊喜的表情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骂娘的冲动··“靠说好只是休息一下,你丫的睡多久了”·风启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奇怪的深渊里,却传来了阵阵回响,一声比一声恐怖,如鬼哭狼嚎般,风启听了连忙抱住古泠的胳膊,大气不敢再喘。
等这些回音消了,风启才敢放开古泠,不过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拽着古泠的手,经过这一次吓,风启就算再疲惫也睡不着了,风启睡不着了也不知道干啥,索- xing -就在古泠的耳边碎碎念,期盼着能把他给烦醒。
他握着古泠的手说:“古泠啊,算我求你了,快醒吧,你再不醒,我可能就会被吓死了·”·“古泠啊,你快点醒吧,醒来后,我给你当小弟还不行吗”·“古泠啊,你再不醒,我就真的被吓死了。”
“古泠啊,你快醒吧·”·“古泠啊……”·……·“死——”·良久,古泠的口中,再次吐出了这句话来,这一次,他的声音再不是轻飘飘的,而是铿锵有力,犹如利刃般割在了听者的喉咙上。
不幸的是,风启就是这名听者··风启的碎碎念顿时戛然而止,一股冷气从头凉到尾··风启怎么也没想到,那么温和义气,热血漫里模范男主- xing -格的古泠,居然会说出如此怨毒的梦话来,风启正愣神呢,紧握着古泠的手忽然被古泠反抓了,反抓就反抓,问题是这货下手不知轻重,居然还越握越紧。
“啊啊啊,痛痛痛”风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古泠给捏断了,便不停地用另一只手来试图解救他被握住的右手,风启边掰边喊,“雾- cao -快放开,痛死劳资了”·然而古泠的力气也不知哪儿来的蛮力,风启两只手都掰不开他一只手,风启内流满面,只觉这古泠真是好狠的心啊,他不就是吵了他睡觉吗至于吗·这一刻风启想了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是电视里的情景,什么多年好友因一件小事而决裂,什么亲人为一女子兄弟残杀,什么喜新厌旧为了小三杀了正室……·呸呸呸他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怎么越扯越远了·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甩出去,风启狠下心肠,直接低头狠狠咬了古泠一口。
没出血,却因是咬在骨头上,足够疼··古泠的手被咬了,一时吃痛,猛地从魔障中惊醒过来··古泠的额角满是汗水,眼底暗红转瞬即逝,在这无尽黑暗里,谁也没有发觉,随后他一抬头就看见风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风启见他醒了,啥也不说,直接将右手伸出来给他看:“看看你做的好事”·古泠闻言看去,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风启憋了一口气,又将手伸近了给他看,风启的手的都快碰着古泠的脸了,古泠这才看清,红红紫紫一片,似乎是……·“这是……我掐的”·风启眉毛一挑,道:“对啊可不是你这臭小子,劳资刚刚不就是烦了你一下,结果你就下这么重的手差点把我骨头都给捏断”·古泠闻言,像是做错事的小孩,瞬间低下头,他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收回手冷哼道:“看你这么诚心道歉,勉强原谅你,不过话说你刚才怎么了做噩梦了真尼玛吓人”·古泠像是陷入了回忆,情绪有些低落,接着他抬起头看着风启正色道:“这里魔气极重,我方才是被这些魔气迷惑了心志。”
风启闻言一脸茫然··他在说啥哦,怎么听不懂·古泠解释道:“九鸣渊内,困着九鸣幽雀已达上万年之久,这里早被九鸣幽雀的魔气同化了,我们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夹杂着魔气,心志稍有杂念便会被这魔气迷惑,引诱你入魔成为九鸣幽雀的傀儡,我方才便差点被这魔气夺去心志,好在你救醒了我。”
“啊,这样呀·”风启想了想,小说里,确实常有这种设定的,但是他自己怎么没事·难道是……·风启暗戳戳地想,难道他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所以那些怨气才近不了他的身·风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还笑出了声。
古泠见了不由问:“你怎么了”·风启心情不错,就笑嘻嘻地把古泠从地上拉了起来,拉起来后,风启一把搂住了古泠的脖子道:“我说你这小子心志也太不坚定了吧,这么容易就被迷惑,你看看我,一身浩然正气什么邪魔歪道都近不了我的身。”
古泠闻言方才还心情低落呢,这会儿就笑了起来,他道:“的确如此,风启你是我见过最正气的一个人了·”·古泠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而且对风启的评价还挺高的。
风启被古泠夸了,那尾巴简直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来,靠我近点,让我的浩然正气也为你驱驱邪·”·说罢,风启便给了古泠一个大大的拥抱。
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让古泠愣了神··很温暖的拥抱,可是却转眼消失,下一刻风启便推开了他··风启看着古泠说:“我刚才想了想,这好人做到底,驱邪驱到家,我不能就给你驱这么一下呀,万一一会儿你又中邪了咋办,所以我想了一个万全的办法。”
古泠还未从刚才的拥抱中缓过神来,痴痴问道:“什么办法”·风启一脸正气地回道:“一会儿我们去找九鸣幽雀的时候,就让我一直牵着你的手,这样你不就可以一直被我的浩然正气笼罩,而不受魔气干扰了吗”·风启表面上是这么说,实际上他的真实想法却是:尼玛这深渊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必须得想个正当理由抱紧古泠大佬的手,不然一不小心走丢了,在这儿黑漆漆的地儿我向哪儿哭去·但是大佬会同意吗·想到此处,风启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三秒钟过去了……·终于,古泠大佬在思考后同意了·古泠大佬说:“嗯,那就麻烦风启为我驱邪了。”
风启闻言,简直感动得痛哭流涕,他道:“不麻烦,不麻烦,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甚至他还感动得想哭··天呐噜,果然是热血漫里的圣父主角,对人实在是太好了,这么细心体贴,简直圣光万丈啊有木有·风启果断道:“走吧事不宜迟,趁着还有点体力我们赶紧去找九鸣幽雀”·古泠笑道:“好。”
“但是九鸣幽雀在哪儿呢”风启刚踏出一步脚,突然又停了下来··古泠回道:“朝着魔气最重的方向走·”·风启:“……”·魔气最重的地方在哪儿,特么的他连魔气都感受不到,怎么可能知道路,所以风启默默地绕到古泠的身后:“还是你来带路吧。”
·……·深渊里的地下河岸,冰寒彻骨,古泠牵着风启往前走,无尽的魔气,如同怨灵附骨之疽··呼吸的空气里总有阵阵魔息侵扰着古泠的心志,脑子里二十年前的画面,不停地在他脑中回放,天水结界被毁,族人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爆体自杀,鲜血染红了曾经的家园,眼前一切如同噩梦生生折磨了他二十年……·魔气又一次成功扰乱了古泠的心志,他的眼底慢慢变得赤红,手劲也不觉大了起来,就这样,堕入魔道,成为幽雀的傀儡,以此换来幽雀的力量,去复仇·无源宗,焚殿,当年所有的参与者,通通都去死·“你怎么了”·黑暗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猛地将古泠眼底的赤红唤回了清明。
风启道:“古泠,你不觉得这儿有点怪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沿着河走,连水流声都没有”·古泠张了张嘴,声音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有些低哑,他道:“九鸣渊本就古怪。”
风启闻言不再吱声了,倒是不自觉地又朝他靠近了些··古泠浑身冰冷,天生如此,可是风启却与他恰恰相反,他的身体是火热的··古泠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不由想起风启掉下深渊的原因,在九鸣渊随便逛逛,不小心踩滑掉下来,这样的措辞谁会信呢。
风启一定是因为他才下来的吧··古泠想及此,不自觉地,心头涌起的魔念,竟渐渐淡化了下去··艳婪·(六)·风启一路跟着古泠,先前还活力十足,走着走着就累了。
风启有气无力地问古泠:“还有多久啊·”·古泠道:“魔气越来越重,应该快了·”·随后古泠一脸奇怪地看着风启:“你……不受这些魔气干扰吗”·风启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迷糊的自己醒了醒神道:“老实说,我连魔气的感受不到。”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不仅魔气感受不到,现在他连空气都快感受不到了,天呐噜,怎么这么困啊,好想睡觉··古泠听了,笑道:“没想到你连魔气都感受不到,可见你心思的确单纯至极,毫无杂念。”
古泠这话本是夸奖风启的,风启听了却一脸不爽··单纯至极不就是说他蠢吗现在的年轻人,连骂人的话都这么有逼格,要放在以前,他绝逼一巴掌就糊过去了,但是现在不行,为嘛因为现在人家是大佬啊。
大佬的大腿就得紧紧抱住,所以风启一脸“单纯”地笑道:“啊,我也觉得我很单纯呢,我怎么这么单纯呢·”·古泠:“……”·的确够蠢……·蠢得风启自己都不忍直视了,然而长路慢慢这段时间他要如何打发啊,简直无聊死了。
风启问古泠:“问你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困扰在我的心里很久了·”·古泠道:“你问·”·风启想了想说:“我问了你可以拒绝回答,但你可别生气啊。”
古泠笑道:“你放心,我不会·”·风启闻言斟酌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大长老婺远啊而且杀就杀了,咱偷偷来就好了,为嘛还要当着宗主面杀啊,不傻吗”·风启这话,话音刚落,古泠的笑意便僵在了脸上。
风启见他半晌没说,瞬间就明白了,他连连摆手道:“既然你不方便说,那就当我没问好了·”·说着,风启就自顾自往前走,结果古泠却突然停了下来。
“唉”风启见他停了,就凑过头来看他,“怎么了怎么不走了”·风启的心哐当哐当跳,卧/槽他刚刚问的问题该不会真的触犯了古泠的逆鳞了吧,毕竟杀人什么的,这种剧情在小说里一般来说都是有着什么血海深仇啊,什么惊天隐秘啊,总之各种勾心斗角,实在不适合他这种小白参与进来啊,他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就不问了。
不对,他本来就猜到的,所以才一直没有问,但现在实在无聊,就忍不住嘴痒问了··啊啊啊,他现在后悔,请问还能收回吗··良久,就在风启以为,古泠会生气的时候,古泠开口说话了。
而且他不但没有生气,还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全倒出来给他听了··“其实那日并不是我刻意要杀婺远,而是他们发现了我天水族人的身份·”·接着古泠又说了一大堆,风启听得云里雾里,但大致理清了思路,好像是轮回界有一个什么神族后裔天水族,据说天水族的血可以当作修炼丹药提升修为,而且还不用担心像丹药一样会在体内留下杂质,总的来说就是天水族人就好比唐僧肉,大家都想尝一口。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了,天水结界一直藏身的天水结界被发现了,然后一堆人攻了进来,都想活捉几个天水族人拿回去饲养,但是天水族人烈- xing -啊,一个个都爆体自杀了。
至于古泠为什么没死,那当然是因为他有一个牛掰的老爸——天水族族长··天水族族长厉害啊,他本来是可以自己抱着古泠杀出来,逃走的,但是他偏不走,他把古泠送出了天水结界,就同天水结界一起自爆了。
没错,天水结界爆了··于是我们男主,啊不对,是古泠,古泠就各种想复仇,但是他天水族的身份躲哪儿都危险啊,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古泠就躲进了无源宗,他计划着本想强大一些,至少先到了元婴后再复仇啊,哪里知道婺远还是通过他不小心受伤流出的血,而认出了他的身份,于是婺远就想将他活捉起来饲养,简直就是一个死变态啊有没有·还好我们厉害的古泠弄死了这变态,但是古泠运气貌似不太好,居然正好在杀死婺远后撞上了他师父,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剧情……·风启听完古泠的自述后,简直在内心为他哭了三大碗泪,这身世,x点文男主的标准身世啊有木有,实在是太可怜·风启在没遇见古泠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是衰神,但遇见他才发现,没有最衰只有更衰·和古泠比起来,他这点衰算什么·听完古泠的自述后,风启一把搭上古泠的肩膀,他本想安慰他的,但想半天不知道说啥,就只好抱了下他以示安慰。
谁知古泠却突然冒了句道:“你同那些人不一样·”·不一样风启有些纳闷,是在说他长得比较帅吗·古泠接着道:“那些人在知道我的身份后,都恨不得立马喝了我的血。”
额……风启眼皮微跳,喝人血他可不是变态··古泠眼底暗沉,最终没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我这么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要变得像那些人一样。
那些曾经被他杀死的朋友··……·风启同古泠又往前走了一阵子,忽然眼前亮起了一束光··黑暗里的一束光,差点没把风启的眼睛给闪瞎,待他揉了揉眼,才看清,那是一团幽蓝色漂浮在空中的火焰。
风启看见这束火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这这……”·风启惊得连连后退,并转身问古泠:“这该不会是鬼火吧”·古泠严肃着脸,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这片黑暗仿佛从沉睡中猛然惊醒,下一刻数以千计的幽蓝火焰齐刷刷亮起,无数的火焰无数的光亮,仅在片刻间便照亮了这千百年来沉寂于黑暗的一方空间。
风启仰头望去偌大的空间一眼望不到尽头,却绑满了成千上万的绳索,每一根绳索上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纸符文··幽蓝的火焰似乎畏惧着这些符纸,稍有触碰便会发出滋滋地声响。
风启被这壮观的景象给震惊到了,半晌才开口道:“这儿,该不会就是关押九鸣幽雀的地方吧·”·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古泠点了点头··风启见此,将目光再次投向绳索的交错最密集的地方,那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个圆圆的东西,风启指着那东西问古泠:“那就是九鸣幽雀了”·古泠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他道:“应该……是吧。”
风启闻言大笑:“卧/槽!如果这是九鸣幽雀,那这家伙该是有多肥啊·”·古泠:“……”·可能是九鸣幽雀体型的原因,风启瞬间不怕这货了,风启对胖的东西总是有股迷之喜爱,因为在他看来,圆圆的东西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啊。
一时间风启干劲十足,他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收服它吧·”·说着,风启就准备往前走,这时,远处有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寂静的深渊,这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
古泠同风启都静了下来,两人齐齐朝后看去··远处,黑暗里,有一只红色火焰蝴蝶,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随着蝴蝶越飞越近,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现出在二人面前。
男子一身红衣似血,衬着雪白的面容带着妖异般的艳媚,红唇美眸,摄人心魂,火焰蝴蝶围绕在他的身边,翩翩起舞,诡异的美丽··风启见了这男子,正要吐槽,这男子怎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就发觉他身边的古泠突然愤怒得连身体都在抖动了。
古泠咬牙切齿道:“焚殿殿主,艳婪的身外化身”·那艳婪闻言微微一笑,竟是艳丽得连火蝶都为之失去了色彩,他道:“天水族,族长之子,天水古泠,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本想来收服刚刚进阶的九鸣幽雀,竟不想遇见了你,正好,一并收了。”
说着,艳婪便一步步朝古泠走来,他身旁的火蝶更直接喷出滚滚火浪··古泠拉着风启躲过了这波火浪,这时风启也明白了,来者是敌非友,于是果断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夜凰剑递给了古泠。
风启慌急道:“夜凰剑,给你·”·古泠接了剑,直接刺啦一声划破了自己的血肉,灵器沾了古泠的血,瞬间又有了灵气,可是想要维持这灵气,就需要源源不断地往剑中送血,风启见了一阵肉疼。
古泠吩咐风启道:“这是只是艳婪的一具化身只有元婴初期修为又被封印压制了法力,我还能抵御一会儿,你趁这时间,去收服九鸣幽雀·”·风启闻言彻底傻眼:“啥……让我去收服九鸣幽雀……”·风启很想说他不行啊·然而风启这话还未说完,艳婪身旁的火蝶便袭了上来……·风启见古泠同火蝶打了起来,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头一次觉得他根本就是累赘啊·虽然他本身就是累赘……·不对,古泠有叫他去收服九鸣幽雀,虽然这貌似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困死就是被杀死,总归是要死的,说不定他还能真能撞了狗屎运遇见一个眼瞎的圣兽呢。
风启于是不再疑迟,朝九鸣幽雀的方向跑了去··九鸣幽雀·(七)·风启往九鸣幽雀的方向跑了,那艳婪也跟着来了,风启见着艳婪跟来,吓得差点没腿软直接给跪下,于是跑得更急了,连头都不敢回。
艳婪看着风启背影笑道:“你又是个什么玩意”·风启才没理他,一个劲儿在一堆绳索里跑,但他哪里跑得过艳婪,下一刻艳婪便出现在他面前。
艳婪似乎对风启很感兴趣,竟还同风启聊起了天:“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杀你·”·风启才不会信他的鬼话,不杀他还追他干什么·风启连忙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然而下一刻艳婪的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在艳婪手搭上他的时候,风启的脸都僵住了,更别说是腿了。
完了,这回是真死了··风启绝望地闭上眼睛,但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倒是颈部有些刺痛,他猛然睁开眼,就看见艳婪这死变态居然用小手指尖从他的颈部剜了一滴血出来。
那可是他身上的血啊·风启眼睁睁看着艳婪将血抹在唇边,并伸出红舌舔了一舔··卧槽更变态了有没有·艳婪舔了血后,微微皱了眉道:“你身上的气息很迷人,我本以为你也是个天水族人,没想到竟不是,还是杀了算了。”
说着他便要动手杀了风启,但这时,那些在绳索间穿梭的幽蓝火焰突然朝他袭来,一束一束的幽蓝火焰,不过片刻便将艳婪给埋进了火海里,艳婪忙着对付幽蓝火焰自然就没空管风启了。
如此好的逃跑机会,风启怎么可能会错过,风启几乎立刻马上就朝那正中心的圆圆幽雀跑了去··一路上不停有幽蓝火焰从他身边掠过,跑去对付那艳婪,风启虽然觉得惊奇却也没有多想。
不过转眼,风启便到了目的地··他本以后会看到一只万分凶残的肥肥的鸟儿,·然而他看见了什么了·一个被五花大绑一人高的不明生物的幽蓝色的蛋·这儿除了蛋外,便没了其他生物,风启四下张望,九鸣幽雀呢·“我在这儿。”
这时一个甜软的少女声音从那蛋里传了出来··风启震惊地看向了那枚蛋,风启指着那蛋迟疑道:“你是九鸣幽雀”·蛋回答道:“对没错就是我”·风启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许久。
他本以为九鸣幽雀会是一个十分凶残的上古恶兽,却没想到竟是……个蛋·总之一言难尽··九鸣幽雀用软乎乎的声音撒娇道:“哎哟~你还在迟疑什么赶紧收服人家嘛,我的九鸣幽火快顶不住那个死人妖了。”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被这声音震得抖了三抖··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接受事实,他问:“我要怎么样做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人收服你”·风启总觉得哪儿怪怪的,有种会被坑的错觉。
哪有圣兽求着被收服的难道说它是个山寨版·九鸣回答道:“你别怕嘛~人家只是不想被那个死人妖收服而已啦,快快快别再迟疑了,赶紧动手,把我身上的符给揭了,揭了之后,人家以后就是你的啦~”·这荡漾的声线,再次引得风启“虎”躯一震。
风启虽然总在小事上犯蠢,但在大事上还是比较聪明的··在这关键的时刻,风启抓住了关键的一点:“揭去符纸,我不就是把你放了怎么可能是收服你而且到时候你解除了封印要杀我怎么办”·九鸣道:“哎呀,放心啦,人家怎么可能会杀你呢,人家那么喜欢你~”·风启:“……”·九鸣循循诱导道:“而且你那朋友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哦,你确定不放了我到时候他可就死了。”
风启急道:“那你会帮我们吧”·九鸣道:“那是当然啦~人家都被你收服了嘛~”·风启当然是不可能相信这个蛋的,不过现在除了放它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所以风启只好动之以情道:“我知道以我的能力,肯定是不敢妄想收服你,你也肯定不愿意被人收服,所以你也别扯这些谎来骗我了,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九鸣嘻嘻笑道:“小朋友也不是看上去那么笨嘛~条件是什么安全带你们离开九鸣渊吗”·风启连连点头:“对,怎么样,可以吧。”
九鸣道:“当然可以,而且我也不介意帮你们杀了这个死人妖·”·风启:“那说定了”·九鸣:“说定了”·风启在与九鸣达成共识后,风启便上前扯去了贴在蛋上的符纸。
符纸一离开蛋面,下一刻整片空间的绳索都抖动了起来,紧接着四处飘荡的幽蓝火焰像添了汽油一样瞬间从小火苗窜成了熊熊烈火,不过眨眼功夫所有符文绳索都化为了灰烬。
九鸣渊的封印在霎时间解除,古泠风启以及艳婪身上的法力压制通通都失效了··重获法力的古泠一剑便将那火蝶给削成了粉末··风启这边,幽蓝的火焰照得风启的全身都变成了幽蓝色,但风启却不觉得热,这火焰粘了他的身,就跟水一般冰凉,那触感就如同,他刚掉下深渊时落入水中时的感受一般无二。
幽蓝色的蛋,在火焰里慢慢皲裂,最后破壳,像是凤凰涅槃重生般,一个拥有深蓝长发的曼妙少女浴火从壳中走了出来··九鸣幽雀是名少女·没想到,当年的九鸣幽雀,竟是在被封印的深渊也化形成了妖。
九鸣站在火海中咯咯笑着,一时气质突变,幽蓝色的瞳孔在盯向艳婪时,瞬间化为冰寒··“听说,你这小辈想要收服我呀,想当年我叱咤魔域时,你爷爷都还没出生呢”·艳婪在看见九鸣幽雀将目光看向他后,即便两者之间法力相差悬殊,艳婪也没露出丝毫胆怯之意,又一枚火蝶从他的指尖生出,妖艳的火蝶在他的主人身边盘旋,下一刻竟直直穿透了它主人的心脏。
艳婪的身体焚烧了起来,并片片化为灰烬,艳婪却丝毫不感觉痛般,甚至他还望着惊愕的三人笑了起来,他对九鸣说道:“前辈教训得是,我的确是自不量力了,后会无期。”
“你……”九鸣倒没想到这艳婪竟会自焚,一时有些惊异··就在她这惊异的空档,艳婪的身影早随火蝶消散在了空中··艳婪消散后,九鸣这才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随即冷哼道:“现在的小辈弯弯道道还挺多的。”
对于艳婪自焚的事,九鸣同古泠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很快就将此忘在了脑后,只有风启一个人傻傻瞪了半晌··这家伙为什么可以谈笑着就把自己给烧了,他脑子有病吧·风启在心里默默念,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古泠拍了他肩膀一下,风启说不定还会把他的眼睛给瞪下来。
待缓过神来,风启才突然警觉起来,艳婪虽然挂了,但他身边还有一个武力值更高的啊,风启于是一脸惊恐地看向九鸣··九鸣似是猜到了风启心中所想,看向风启时,瞬间由方才的霸气御姐范转化成了现在的呆萌萝莉样,她道:“哎呦~人家这么可爱怎么会伤害你嘛。”
风启:“……”·不知道为什么,风启莫名觉得有些惊悚……·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过九鸣也跟着上前了半步··随后九鸣踮起脚尖摸了摸风启的脑袋,并笑眯眯地对其说道:“都说了人家不会伤害你啦,你这么怕人家干什么嘛~”·风启闻言正要答话,这时一旁一直默默无言的古泠突然一把将风启从九鸣的身边拉了过来,他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九鸣看着二人笑道:“我不干什么啊,只不过是想调戏一下这位小友而已。”
说着九鸣便将所有目光都转向了风启,眼底眸光都染上了笑意,她道:“难道说,你吃醋了”·九鸣这话一出口,风启古泠皆是一愣。
古泠更是下意识地松开了风启,心下惊骇不已,瞪着九鸣道:“你在胡说些什么”·风启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只觉九鸣语文学得太差劲了,怎么能用吃醋这个词呢,所以也跟着古泠同仇敌忾瞪着九鸣。
九鸣被两人瞪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捂着嘴笑出了声:“哎呦~你们还真是夫唱夫随呢~人家好怕怕~”·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听见这话,一时气得不行,但忌于九鸣的威力不敢怼出声。
倒是古泠开口道:“前辈不是如此无聊之人,前辈究竟是想干什么”·九鸣闻言,倒也不笑了,她玩弄着手中幽火淡淡道:“我想干什么不过是被困了三万年太过无聊了,想解解乏罢了,正好这小友也挺可爱的。”
说着,九鸣便向躲古泠身后的风启摇摇一指··古泠闻言眉头微皱··这时九鸣一个瞬移便绕过古泠来到了风启身后,风启被突然靠近的人脸吓了一跳,他怒道:“你说过,我帮你解开封印,你就放我们安全离开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算数,当然算数啊。”
九鸣委屈地嘟嘴道,“我会放你们离开的,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离开深渊·(八)·“什么问题”·风启下意识问道。
九鸣笑嘻嘻地指着古泠回道:“那就是你喜欢我更多一点呢,还是那个人更多一点”·“这……”这TM算什么问题啊·风启脑子都快炸了,和这只才认识不久- yin -晴不定的九鸣幽雀比,风启当然是更喜欢古泠多一点啊但是古泠是男的啊,和女的比起来他怎么能更喜欢男的多一点啊所以说这到底算什么鬼问题啊·风启半晌没回话,九鸣笑着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我换一个问题好了。”
九鸣笑道:“如果我要带走你,你是更想留下来跟着他呢,还是更想跟着我走呢”·这问题简单,风启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当然选择古泠了”·让他跟九鸣走,他疯了吗明显古泠比她靠谱得多。
不成想,风启这话一说,九鸣便笑得一脸古怪地看着二人,她掩嘴笑道:“这样啊,看来你果然更喜欢他一点呢·”·等等风启分分钟懵逼,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异。
他们是在一条脑回线上吗·风启还想再解释解释,其实他- xing -取向很正常的,但九鸣却不同他说话了,她不但不同他说话,转眼就和古泠一脸认真地聊了起来。
九鸣道:“方才那人说你是天水族的人”·古泠警惕地看着她道:“是,我是天水族人·”·九鸣笑道:“你不必担心,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曾经有一位渡劫期的天水族人于我有过恩情,我想打听一下他的下落罢了。”
古泠闻言一愣,随后神色黯然道:“天水族人虽身负神血,但修炼越往后,便越难进阶,数万年来也只有妄虚老祖天水黎到达过此境界,前辈说的可是他他早在两万年前就已渡劫飞升至永生界了。”
“飞升了啊·”九鸣的神情有些恍惚,“也对,天水黎如此惊才艳艳,万载悠悠,若未飞升倒还奇怪了·”·末了,她又道:“那么宋知存这老贼呢”·古泠道:“无源仙尊吗,他万年前也已飞升。”
古泠这话一说完,九鸣四周围绕的九鸣幽火因怒气而瞬间暴涨了一倍不止,那些森森火焰倒映在她的瞳孔中,看上去格外吓人,她笑道:“这老贼居然没被天雷劈死,真是可惜了。”
“哈哈……”最后九鸣笑着笑着便成了苦笑,她道,“这老贼囚了我两万三千年,我若不追杀他至上界,实在对不起他的用心良苦呢。”
说罢,九鸣从虚空中掏了一根蓝紫色的翎毛递给古泠道:“这翎毛内,有我的最强法术,可用九次,危机时或许能救你一命·”·古泠看着这翎毛却迟迟未接下,他道:“前辈这是何意”·九鸣道:“那焚殿小儿恐怕不会放过你,当年天水黎于我有恩,我怎么也得意思意思还他一个恩情吧。”
古泠闻言,也不推脱便收了下来:“多谢前辈·”·九鸣看着古泠好一会儿,随后笑道:“你这人倒是和那天水黎的- xing -子有几分相像呢,难不成你们天水族人都这- xing -子。”
古泠闻言半晌没有回话,天水族人都死了,唯一活在永生界的天水黎,他也从未见过··九鸣同古泠该说的都说了,这才注意到一直被她忽视许久的风启,于是她又慢慢朝风启走了来。
然而风启表示,他一点都不想得到九鸣的关注··九鸣点了点风启的额头掩嘴笑道:“你怎么还这么怕我呀,我有这么吓人吗”·风启看着九鸣一会儿一个画风,内心是这样的——·我这是遇到精分了吗而且为什么差别待遇这么大,遇古泠艳婪都正经,就同他说话的时候傻白甜,不公平·九鸣并不知道风启内心想法,只觉得风启这面无表情下,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特别可爱。
“好了,不逗你玩了·”·九鸣这话一说完,还真就正经了不少,她道:“说来我见你周身围绕了不少厄运之气呢·”·风启听见这话顿时一惊,他道:“你居然能看到这些”·震惊完后,风启面露喜色,他急急道:“那你能把我这些厄运给除了吗”·九鸣笑着连连摇头道:“逗你玩的,你还真信了,你真可爱。”
风启:“……”·九鸣咯咯笑着,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据说南荒巫族有一禁术,使用者可以借来巫神法力一用,但其代价却是失去- xing -命,甚至往后轮回百世,每一世都会被厄运缠身不得善终呢。”
风启还想再听下去,结果九鸣却不说了,她朝风启挥挥手道:“你身上有巫族的气息,挺好闻的,有空去了解下吧·”·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说罢她的身体便消失在了九鸣渊中。
九鸣走得突然,空中只留下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希望我们能在永生界再次相见·”·九鸣一走,四周照明的幽蓝火焰也跟着随风消散了,天地再次寂于黑暗。
·黑暗里,风启默默地朝古泠靠了靠,他道:“你知道南荒巫族吗”·古泠道:“没听说过·”·说着他将手中的夜凰剑还给了风启。
“你的剑·”·风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厄运的事情,根本没来及伸手去接··好在,夜凰剑恢复了灵气,根本不要风启来接,就自己飞到了风启身边盘旋,那模样比狗还亲热主人些。
只是风启对夜凰剑的亲热行为视若无睹,他有些低落地问古泠:“我运气真的很差,你说我该不会真的前辈子用了什么禁术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古泠闻言眉头微皱道:“我从未听说过此事,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南荒巫族,她一定是骗你的。”
“再者·”古泠接着又道,“你运气何时差了”·还不差吗风启内心哭唧唧,一穿越就救了古泠这个祸害然后莫名其妙被追杀,古泠这家伙居然还敢说他运气不差·当然运气差,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也习惯了,风启最担心的还是他不得善终咋办。
风启的心情非常不好··古泠点亮了一张灯符照亮了四周的路,然后对风启说:“命运之说玄乎其玄,听听就好,完全没有必要当真·”·风启不爽地回道:“你说得对,人定胜天嘛。”
像你这种龙傲天的人当然要胜天啊,不但要胜天还要日天呢·妈的,掉个九鸣渊都能得到九鸣幽雀给的好处,他怎么就没有呢·这不公平·总之,风启气炸了。
古泠笑道:“你生气了”·风启闻言一个激灵,他会生气怎么可能,他是如此大度的人·风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望了望天道:“话说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古泠道:“嗯,是该离开了。”
说着古泠便祭出法器要离开,风启瞪着他的法器看了半晌:“你换剑了”·古泠点了点头:“先前的剑在落入九鸣渊时,同储物袋一道毁了。”
“哦·”·原来法器也会坏啊,风启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夜凰,还好夜凰没毁··风启同古泠一道御剑离开了深渊,再次得以重见天日,风启本想终于可以看到太阳了,哪里知道外面的天居然也是黑的……·这是一个夜晚,古泠和风启御剑飞离了无源宗,准备在山林子里的某个杂沓凑合着过完一夜。
古泠催生了一颗藤蔓树的种子,藤蔓在空中编制了一个藤蔓床,古泠叫风启上去睡,风启没去,他跑了一块临近水边的巨石上歇凉看星星··结果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深夜时,风启感觉到身体凉凉的,好像有什么黏- shi -的东西紧紧地缠绕着自己,叫他无法呼吸,风启吓得不轻,一瞬间便睁开了眼,正巧就和一个血盆大口对上··“啊——”·风启惨叫一声,声音之大,惊飞了林子里的一众飞鸟,自然这声吼,也惊醒了古泠。
古泠一手撑着树干,轻轻一跃便从树上跳了下来,就看见,一条足有一人粗的巨蟒,正死死地缠着风启,它一半身子缠着风启,另一半则潜在水潭里,体长粗量估计,起码也有十多米。
风启都快被吓哭了,尤其是这巨蟒还长着大口,那模样就像是正在测量要将他完整生吞下去要张多大的嘴似的··风启内心哭唧唧··别测了,劳资特别肥,你是吞不进去的。
风启一脸悲愤,心想着要怎么脱身呢,正巧就看见了古泠,风启那个高兴啊,直接扯着生平最大的嗓音喊道:“救命啊——”·古泠见此不但不救他反倒还站一旁笑了起来,他道:“你好歹也是个金丹期修士,怎么被一个巨蟒吓成了这样你杀了不就好了。”
风启要敢杀它,他还需要求救吗风启真想糊古泠一巴掌··风启不爽回道:“我是证问情道的,是不能杀生的”·古泠闻言这才想起,随后他收起笑意,上前一步,只一剑便了结了那巨蟒。
“砰——”·月色下,巨蟒的身体同脑袋在霎那间分了家,血溅了一地,古泠收好剑将快吓成痴傻的风启从巨蟒尸体中拉了出来,他道:“你若不能杀生,那我替你杀生好了。”
不得不说,此情此景,风启是真的被古泠感动到了··他一把抱着古泠,痛哭流涕道:“好兄弟”·末了,风启看着蛇兄的尸体道:“好兄弟,你会烤蛇肉吗”·古泠:“会的。”
风启一脸希翼地看着古泠:“那你可以把这蛇肉烤来吃吗你看着蛇肉这么肥美,不吃多浪费资源啊·”·古泠:“……”·分别·(九)·夜色里,风启不睡觉,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烤蛇肉。
他的对面,古泠则聚精会神地为其烤着蛇肉··古泠不知从哪儿移了块石头来,他坐在上面将割好的一块蛇肉串在木棍上,随即放在火上,缓缓翻转烧烤··木棍轻轻翻转,只见火舌吞吐摇曳,不多时,便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
风启寻着香,手上还拿着肉呢,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古泠手上的肉,简直写实版的“吃着碗里,盯着锅里·”·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古泠见此不由好笑道:“放心,这些全是烤给你吃的。”
“全给我的”风启闻言愣愣地将目光看向古泠,“那你呢”·古泠一边翻转着蛇肉,一边从手边拾起几根枯枝,放进火堆里,火焰渐渐烧上来了,不一会儿便将枯枝淹没,传出枝干爆裂的“噼啪”声。
古泠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你吃吧·”·在火光的照耀下,古泠白皙的脸庞有些红润,黑色深邃的双眼中,还倒映着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风启只觉,此时此刻的古泠背后,圣光万丈·风启的父母都没像古泠这样待他好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风启一时有些小感动,于是更卖力地吃起了肉,大口大口的肉,吃得他满嘴的油··有些腻了,风启就背靠在树根下,小声嚷嚷着:“唉,要是能再来两个野果就好了。”
·一旁围着他转的夜凰剑听了这话,滴溜溜地在半空中盘旋一圈,没一会儿剑刃上便插了两枚红色的野果子飞了回来,风启见了,那叫一个惊喜··“我的天小凰你居然还有这功能”·风启喜不胜喜,取了红果子往身上胡乱揩了揩,便直接送嘴里啃了,他含糊不清地对夜凰剑说:“小凰你真是我的小心肝,来啵一个”·于是,风启就同一把剑啵了一个。
默默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古泠,面色淡淡,拿烤肉的手,却抖了一抖··他道:“我给你烤了肉,也没见你这么感谢我·”·古泠语气闷闷的,似乎是有些不高兴·风启见此悄悄地将屁股挪了过来,他嘻笑着拍了拍古泠的肩膀道:“怎么难道你也想要一个感谢的么么哒”·古泠闻言一愣,奇怪地看着风启道:“‘么么哒’什么东西”·“‘么么哒’你都不知道”风启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古泠,“么么哒就是啵一个啊。”
说着风启便恶作剧般,在古泠白皙的脸颊上啵了一个··古泠的脸瞬间就蹭满了油渍··风启见了,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而他身边的夜凰剑,也跟着在古泠脑袋上盘旋,似乎是在同主人一起笑古泠。
古泠被一人一剑笑了,不但没有丝毫恼意,嘴角还扯出了一抹笑意··远处林梢,吹来了缕缕凉风,引得近处,树影婆娑,好不热闹··次日清晨,古泠一大早便将风启给拎了起来,风启有些睡眼惺忪,他含糊道:“你干嘛。”
古泠道:“我要走了·”·“走了”风启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接口道,“这么早就走了,你等等,我收拾东西。”
说着说着,风启一个激灵突然惊醒,他道:“什么你要走了你走哪儿去”·古泠道:“凡州除了无源宗占据灵脉,灵气充裕外,其他地方都灵气匮乏,不适合修炼,所以我要去天州。”
末了,他又补充道:“再说凡州是无源宗的天下,如今无源宗广布通缉令,四处都有人在追杀我,我自然是不能再待在凡州了·”·风启指着自己道:“那我呢”·古泠道:“你救了我,无源宗是回不了了,不过你跟着我只会更危险。”
风启闻言立马明白了:“所以说,你这是准备抛下我了”·风启一副“好啊,你果然是个负心汉”的表情看着古泠。
古泠无奈道:“放心,等我实力强大些,就会回来找你·”·风启表示才不相信他:“什么才算强大我觉得你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
都可以以金丹修为秒了元婴修士,还不厉害吗·古泠摇摇头道:“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灭了无源宗·”·“咳咳……”古泠这话一说完,风启就剧烈地咳了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只是被口水呛着了·”·天呐,古泠这小子心可真够大的,居然想灭了无源宗,他咋不上天呢·风启表示,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实在没能力同古泠这样的大神成为朋友,所以风启尽管特想吃古泠的烤肉,但还是不打算跟着古泠了。
风启十分果断地朝古泠挥手道:“那既然如此,你走吧,后会有期·”·风启都挥手赶古泠走了,结果古泠半天不走,风启挥出的手又莫名尴尬地收了回来。
古泠从他的储物手镯里取出了一枚玄青色的储物戒指,用一条黑色的链子串起来递给了风启,他道:“这是一枚纳戒,储存空间比一般储物袋大,而且更牢固,装了些衣服丹药和符纸,里面有一种匿神丹,吃了可以隐藏修为,让你看上去同凡人无异。”
风启接过这纳戒道:“这是给我的”·古泠点了点头··风启也不客气,得知是给自己的,他便直接将纳戒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拿着纳戒向古泠晃了晃,笑道:“那谢了啊”·“嗯。”
古泠点了头,然后话不多说直接御剑离开了,居然一句离别赠言都不留··风启干瞪着古泠的背影道:“这小子可真是够利落的·”·“有这么急吗。”
穿越异世不到十天,风启彻底成为了一个三无游民,通俗点讲就是:流浪汉··不过还好,他还有夜凰··这一日,风启坐在夜凰剑上,兜兜转转飞了一上午,总算是飞出了这深山老林子。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在风启的记忆里,这凡州,之所以叫凡州,是因为这里不但有修士,同样的,还有未曾修炼的凡人,有凡人的地方自然就有城镇··风启就幸运地找着了一个名叫青河的小镇。
风启为了避嫌,在青河镇外一个僻静地带,着了地,然后他服了匿神丹又给自己施了个除尘术换了衣服,才着手往青河镇走去··风启是这样打算的,追求力量成为轮回界最强者,然后划破虚空飞升至永生界什么的,他一点不感兴趣,他的目标是游山玩水,一路吃吃喝喝,当然要是再有一个人同他搭个伴,那就更完美了。
没错,他的梦想就是这么低端没追求··步入繁华的闹市,感受到了久违的人气,风启只觉通体舒畅,他用神识在纳戒里查看了一下,发现有些银两后,就拿出来在路边街口买了个烤串吃。
风启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挤在人流里东瞅瞅西看看,一不小心居然被一个人给撞了,风启的烤串落在了地上,内心是崩溃的··偏偏那个撞他的家伙还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那家伙拿着一张画纸,一会儿看画,一会儿又看了看手头的纸,这态度简直把风启气炸,风启二话不说直接抢了那人的画纸,正要同那人展开撕逼大战呢,结果余光偶然间瞥到画纸上的东西,嘴角动了动,立马噤了声。
这画纸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风启自己··而且上面还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悬赏”··悬赏一千两,而且还是黄金·风启默默咽了口唾沫,他不准备撕逼了,而是把画纸放回那人怀里,装作若无其事地从那人身边走过,同时心里默默念着:“没看见我,没看见……”·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好运气,尤其是,风启还是出了名的衰神。
下一刻,那人便喊出了声:“仙师我看到风启了”·接着,满大街的人都躁动了起来··“什么风启是那个仙师们要抓的人吗”·“他在哪儿,他在哪儿”·“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然后满大街的人都找起了风启··他们找不到风启了,因为风启第一时间就钻进了一张桌子下面··躲在桌子下面的风启万分憋屈,真没想到无源宗的人手可以伸这么长,连凡人的小镇都不放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又不是古泠,抓他有毛用啊,他的血又不是神血·很快,那些寻声赶来的无源宗弟子就为他解答了疑惑··喧嚣的闹市里,隐隐传来两个年轻男子的对话。
“找到风启了”·“是有一个大伯说,看见风启了,不过我没看见,不知消息是真是假·”·“不管消息真假,先把这个小镇封锁起来,但凡出入者,都要严加勘察。”
“是,师兄·”·末了,那声音又道:“可是师兄,我们追捕风启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追捕古泠呢,古泠不是跳进九鸣渊了吗,跳进九鸣渊的人必死无疑啊。”
“掌教师伯今早说了,九鸣渊封印已经解除,古泠绝对还活着,而风启是唯一知道古泠行踪的人,绝对不能放过他·”·“原来如此·”·听到这段对话,风启藏在桌子下连连点头,也道了一声,原来如此。
风启这话说得极小声,在这繁华闹市,普通人根本就听不到,但无源宗的弟子,哪里会是什么普通人,个个耳聪目明跟个什么似的··那两人一下便分辨出了风启的声音,皆齐齐道:“我听到风启的声音了”“我也是”·“他在哪儿”·说话间,风启所在的桌子直接被“啪”地一声劈成了两半。
“靠顺风耳啊,你们”·风启惊得一下窜起老高,话不多说,直接御剑开跑··风启身后那两人,发了信号后,也跟着御剑开追。
原地就留下了一群,看着三人一言不合就飙剑而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空中飙剑的风启,感觉自己就在玩极速飞车,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好不容易甩掉了后面的前面立马又出现了新的队伍来追他,速度太快风启实在是心脏承受不住,趁其不备,便钻进了一条花柳巷子。
风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条花柳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翻窗进了一个二层阁楼,哪里晓得,他竟看到了十分辣眼睛的场景··一男一女,在床上白日宣yin。
这让他一个被追杀得狼狈不已的万年单身狗情何以堪·所以风启果断上前,直接劈晕了正在干大事的两人··这时,窗外风声呼啸,风启知道是追兵来了,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那两人翻云覆雨的被窝。
风启躲在被窝里,只能用神识查探着窗外的情况··窗外似乎有三个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一个人说:“怎么这么会儿就不见人了·”·“分明方才还看见的。”
“是躲进这里面了我进去看看·”·“别去看,三个人在干那事,脏眼睛·”·“三个人厉害了。”
“那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嗯·”·说罢,那三人便离开了此处··风启心下长舒一口气,正要起身,却见床上那赤身裸体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正色眯眯地看着他:“别走啊,小可人儿,来三p呀~”·风启听了,老脸一黑:“三你个头滚犊子”·说着就又狠狠地将其劈晕了过去。
赶尸人·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十)·风启把那男的劈晕后,就准备翻窗跑路,但是他刚迈出一步就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想起那些家伙貌似已经将整个小镇都封锁了,他如果这样贸然出去一定会被抓的。
可是一直躲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风启一阵焦急,恰巧这时他余光扫到了梳妆台前的胭脂,顿时一个主意钻进了他的脑袋··……·梳妆台前,风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自己描完了眉。
而后他又把夜凰剑变小,当成一个发簪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一切大功告成,风启极为风骚地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美丽少女抛了个媚眼,然后镜子里的那个少女也跟着向他抛了媚眼,风启见此浑身抖了三抖默默咽了口唾沫,他感觉他自己都被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心里默念着反正恶心的是别人不是他后,风启拎着裙摆,踏着小碎步便一步一摇地走出了房间··没错,风启为了逃避追杀,不惜舍去节- cao -把自己扮成了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走位极其风骚的女人,没办法这房间主人的衣服全是这款式啊··风启也是有天赋,他这扮起女人来比一般女人还妖娆,完全无师自通··这天赋再加之风启高挑的身姿,细长的腰身,除了胸平外,就没有任何缺陷的身材,他一出房门便引来了流连于花柳巷子的大把男人。
那些男人见了他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个两个全拥了上来··风启见了本想来个无影脚将他们尽数踢飞的,不过当他看见,这巷子里居然还有无源宗的弟子后,就立马忍住了这冲动,他笑盈盈地用变了声的嗓音委婉拒绝了他们。
不过那些人哪里会同意,依旧缠着他不让他走,风启无法,只得随意在这群人里面挑了个胖子走了··待走到一个角落,那胖子要对他上下其手时,风启又是一个劈刀,将那胖子给劈晕了过去。
干净利落地收拾了胖子,风启总算是绕出了这花街柳巷··无视周围人群对他投来的异样目光,风启大步朝前直直朝镇口走去··只要出了这被封锁的小镇,他就安全了。
从这儿到镇口的距离并不近,风启走了好一会儿,一路上遇见不少正在搜寻他的无源宗弟子,只不过那些弟子大多纯情,往往看他一眼就脸红得不敢再看第二眼了,所以风启一路走得很顺利,只是他却在镇门口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镇门口一共站了三个金丹修士,其中有一个,在看见风启时,将他给叫停了下来··风启在被叫住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差点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脑子里总有一个他要完的声音在叫唤。
风启强装镇定地朝那人看去,思量着要怎么说话,才能蒙混过关呢,那家伙一句话就吓得风启差点露出马脚··那人道:“这位姑娘,你看上去同在下一个朋友很像呢。”
糟了,风启此时此刻心如雷鼓,这家伙一定是看出什么了,他这句话一定是在试探他,他必须好好斟酌斟酌语句··风启抬眼看了看这人周边两人,顿时心生一计。
他一脸娇羞地说道:“仙师这是看上奴家了吗干嘛要说奴家像谁嘛~奴家又不收仙师钱~”·风启这话一说那人的两师弟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看着他们的师兄。
毕竟风启现在的装扮,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风尘女子,说这话的意思,稍加思索一下,明白人都懂··于是两人笑得一个比一个揶揄··他们的师兄立马黑沉了脸,直嚷嚷着叫风启滚。
风启闻言一脸伤心,实则却是万分开心地滚了··终于,风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外加臭不要脸的本事,成功逃出小镇··逃出小镇后,风启找了个隐蔽的小河塘,换了衣裳洗了妆容,就倒地上躺尸了。
以前风启运气虽差,但还不至于危及生命,自打穿进这个轮回界后几乎天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啊,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风启躺草地上看着天,黄昏余霞,很是迷人,忽然有点想念古泠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在那家伙身边总是莫名心安呢。
风启想着想着,就合上了眼··太累了,他有点想睡觉了··可是老天却总和他作对··明明就要睡着的时候,无源宗的弟子居然又找上来了·“快看,那里躺着个人”·“去看看。”
风启被这两声音惊醒后,内心只想说三个字:mmp·这么偏僻的荒郊野外,他们都能找着他,他身上是安装了GPS吗这确定不是一个大bug·风启内心吐槽不断,与此同时,他祭出夜凰便施展了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的拿手绝技:跑·半空中,一道狂风刮过,那两弟子还没看清那御剑飞行的人的模样,那人就已经消失在了空中。
“那是谁啊·”·“好快”·两年轻弟子目瞪口呆··风启不知不觉,便开启了一个隐藏技能:跑得快··成功甩掉身后那两位,风启有些不放心,又加大马力往偏远荒凉的地方飞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减缓了速度。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四周荒凉得连根草都没有,时不时还有鬼哭狼嚎的夜风刮过,风启有些虚,害怕得连连做深呼吸··然而深呼吸并没有什么卵用,它只会让风启更加害怕。
风启御剑越来越慢,他现在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天黑了就不该往偏远的地方跑的··差不多又飞了一炷香的时间,风启在一个小山坡下看到了一个- yin -森恐怖的破烂小木屋。
那木屋腐朽得差不多了,房上钉了许多钉子,门大敞开着,里面黑压压的排列着一排排的东西,隔得有些远,风启看不清那些是什么,只是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风启潜意识觉得,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应该远远离开不要招惹才好。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可是,人总有一点好奇,风启就特别好奇,他心里是万分想去瞧瞧的··于是他下了飞剑往前走了一步,刚走一步,风启便顿下了,他一把拍上自己的脸道:“靠好奇害死猫,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么诡异的屋子,我还进去,我是疯了不成”·一巴掌拍醒自己后,风启果断准备离开,谁知这时四周狂风大作,紧接着一串诡异的铜铃声似有若无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铃声响起后,那木屋里一列列整齐排列的东西,逐个走了出来,确切地说,是跳·走出来后,风启便看得真切了,那些黑东西哪里是东西分明是一个个浑身乌紫弥漫着死气的人。
那竟是一排排身裹黑色尸布的尸体·现在那些尸体居然在跳·诈尸·风启内心惊骇不已,但好歹保持了些许的理智,他几乎立刻便想到了赶尸二字。
接下来果如他猜想的一般,那铜铃声越来越近,黑夜里,一个手持铜铃用黑纱蒙面的男子走了出来··赶尸人·那男子一袭青布长衫,装扮怪异,尤其是腰间还系了一块几欲垂地的黑色长布,鞋子则像是破了洞,走近了方才看清,那男子穿的是一双草鞋。
听男子声音应是个年轻人,只是他的那双眼却像是饱经了沧桑般,兀自颓靡··他道:“天意如此,你今夜要命绝于此·”·说着他便摇响了他手中铜铃,那些尸体在听到这铜铃声响后,便改跳为走,一步一步地朝风启走来,动作竟如活人一般无二。
风启看着这些活动的尸体吓得面色全无,但渐渐他也习惯了最初的不适,他虽胆不大,但也是有血- xing -的,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毫无人- xing -之人,说杀就杀,真是蛮不讲理。
他道:“你我无怨无仇,你杀我干什么”·那男子淡然道:“世间万物,有因皆有果,你闯入此处,打扰了亡灵的歇息,就该为此偿命。”
风启怒道:“靠神棍啊你”·风启只觉自己倒霉遇见了一个不讲理的疯子,二话不说就要祭出夜凰准备跑路,但是这个时候他却跑不动了。
确切地说,他完全动不了了·有一股高出他几万倍的神识威压,强行压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风启用脚趾头想就能够猜出这是那个赶尸人在搞鬼··一个修士释放神识绝对碾压另一个修士,同阶之内几乎毫无可能,而让那修士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么施压者,至少高出被施压者两个境界,也就是说,这个赶尸人至少是大乘修为。
风启绝望地闭上眼,为什么随便出个门都能遇见一大堆的大boss,还有谁能比他更倒霉啊·风启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弥漫着死亡之气的尸体渐渐朝他靠近,这些尸体并不像电视里的丧尸那么吓人,尸体被保存得很好,动作也不僵硬扭曲,就是全身乌紫双眼紧闭,看了让人直发怵。
风启从小就倒霉,也猜想过不少他会被倒霉死的死法,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被死人杀死··真tm憋屈啊··风启本来已经绝望了,但就在这时,他身旁的夜凰剑,居然冲破束缚,盘旋着飞升至风启的头顶上空,一阵 “噼里啪啦”旋转着放出了不少剑气,那些一拥而上的尸体,顿时被打残了不少。
风启见了简直劫后余生,喜不胜喜··“小凰你真厉害我真是爱死你了”·对于风启的突然表白,夜凰剑没有作何表示,而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如临大敌的气息面对着那赶尸人。
赶尸人在看见夜凰的时候,神色闪过一丝迷茫,心底悄然涌出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他到底没有深究下去··而是淡然说道:“你这剑能够不受主人的控制,而自发保护主人,看来也是有灵- xing -的。”
末了,他又道:“而我向来不喜灵物,只喜死物·”·说罢,他便一把将夜凰抓了去,手搭上夜凰的剑柄,作势要将其抹去灵识··但这时他握剑的手却顿住了,他抬眸看向风启道:“你这剑叫什么名字”·风启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恶狠狠地看着赶尸人道:“不要弄伤我的剑”·赶尸人见风启没有回他的话,眉头微皱有了一丝恼意,他上前,一把掐住了风启的脖子,再次逼问道:“你这剑叫什么名字”·法器的名字被烙印在法器的灵识里,只有主人才能查看。
风启虽说平时怂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硬气的,他觉得那男子会对他的夜凰剑不利,就打死没说··风启脖子被越掐越紧,眼见着只差最后一口气了,那赶尸人手中的铜铃突然猛烈摇晃起来,并发出一阵阵急促的铃声。
赶尸人止住了铃声,惊疑过后,他放了风启,神色淡淡道:“巫神方才选了你做祭品,既然如此便让你且多活几日吧·”·说罢那赶尸人就一掌敲晕了风启。
祖巫铃·(十一)·风启自打被敲晕后,又不知被那赶尸人灌了什么东西,一路浑浑噩噩,连今夕是何夕,都不甚清楚了··他只知道很多天过去了,那赶尸人将他带到了天州,炼尸堂总部。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他同别人的对话··“巫尘大人,需要老朽去安排那祭品的住处吗”·“不必,就让他住那儿吧·”·……·风启偷听他们的对话大致了解了些情况。
原来那个赶尸人,竟是天州炼尸堂的大祭司巫尘··炼尸堂的人,行走在轮回界各地,专爱爬坟收集那些死去强者的尸体,然后带回总部加以祭炼,为其驱使,因为这个原因,炼尸堂在整个轮回界的名声并不太好,不过这个世界本就以强者为尊,炼尸堂实力强横,是天州十大修真门派之一,如此威名,万年来就算有怨言也是无人敢招惹的。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神识恢复些了,就下意识地去找他的夜凰剑,可是夜凰剑并在他身边,黑漆漆的小屋子里,风启忽然沉默了··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倒霉呢。
以前他总归结这是命,没人能逃脱命,所以他只能认命··但是他认这么久的命,tmd到头来却连把剑都保护不了·这算什么事儿啊·风启头一次涌出了他要逆天改命的可怕想法。
而涌出这么龙傲天想法的源头却是——他的剑不见了·风启在悲愤中将那巫尘小儿捅杀了几百遍,虽然这些只发生在他的想法里··被关小黑屋的日子总是很漫长,不过七日,风启却像是度过了一年。
七日后,总算是有人打开了小黑屋的门,而开门的正是那巫尘··巫尘依旧是那身装束,蒙着面又背着光完全看不清面容,但风启还是凭着身形一眼认出了他,风启见了他就想冲上去揍他。
可是那巫尘却像是有摄人的魔力般,他手中的铜铃轻轻一摇,风启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支配了··风启的身体,按照巫尘的意愿自己动了起来,然后老老实实像个木偶一样走到了巫尘的身边。
巫尘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摇着铃铛带风启离开了此处··这是炼尸堂的内部,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铜铃声,还有十几处冒着热泡的血池,有弟子控制着残缺的尸体走进血池,再出来时,那尸体便重生了血肉,与生前一般无二了。
那些血池竟有再生血肉的功能,风启看得十分震惊··这时前方的巫尘幽幽传来话道:“你的心可真大,都要死了,还有心情看这些·”·风启:“……”·他不提醒他,他还差点忘了。
他现在是一个祭品的身份··有时候太乐观了也不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风启收回心神,开始琢磨怎么逃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巫尘带风启来到了一个传送台上。
白光一闪,不过刹那,二人便来到了炼尸堂的天台之上,天台高有七八丈,二人到时,那天台之上就已经围满一圈奇装异服的人,他们大都年老手持法杖,见风启来了,竟都朝他跪了下来。
紧接着,有两位老者上前,拿着大串小串的铜铃往他身上套,一边套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风启听不懂他们在念什么,但反正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那两老人将他收拾妥当后,就退回了他们的队伍,将祭台围成一圈盘膝坐下,继续念叨着风启听不懂的语言。
不过这一次,那些呢喃都化作了虚化的字体飘向了空中,将祭台团团围住··就在这个时候,巫尘这混蛋,居然一掌将他拍进了祭台正中··风启站在祭台外还好,一进祭台,他感觉他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头顶流出,并继续往上升腾着。
风启完全无法动弹,就好似任人宰割的鱼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呢喃咒语仍在继续,铜铃也无风自摇起来,风启的血肉正以可见的速度消减着……·风启的头顶上空,一个挂满银铃的项圈渐渐成型,而风启的血,正是流进了那项圈内。
奇异的恶心感直冲脑门,风启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翻了出来,最终实在撑不下去了“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接着他的眼睛嘴鼻都流出了血,满目血红。
风启觉得这次,他是真的要死了,这么多血,他自己看着都肉疼··其实不光风启这样认为,炼尸堂的一众长老也是这样认为的··祭品马上就要死了。
但是下一刻,异变却发生了··那个漂浮在风启头顶上空的项圈,突然极速振动起来,清脆的铃声将那些围绕在它四周的呢喃咒语尽数打碎··在座所有人都被这异变给震飞了出去,一个一个竟都遭反噬,吐血不止。
“怎么回事祖巫铃生变了·”·长老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看向了他们的大祭司巫尘··而巫尘则一脸复杂的看向了风启。
他嘴中干涩,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表情变换不定,一时欣喜,一时悲凉··这边,祭台上,祖巫铃在一阵剧烈振动后都就直直落下,落入到风启的手中,“锵”地一声,祖巫铃内一道银白的光芒- she -入了风启的识海。
与此同时,风启流逝的血液,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而最让风启吃惊的却是,他手中的祖巫铃竟将他认作了主人··这东西来历不明,但他光通过法器的灵识烙印,便知这法器威力巨大,风启的心底顿时有了保障。
如果有了这法器,他逃出此处绝对不成问题··风启不愿在此久留,他在拿到法器的那一刻,暗地运转功法调息修复自身伤势,待气息稳定后,风启就试图着召唤夜凰。
下一刻夜凰从巫尘的储存空间里飞了出来,巫尘因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中,一时未来得及阻拦,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找寻了两万年的人,再次从他眼前消失··因为祖巫铃加成的缘故,风启眨眼间就逃得无影无踪。
风启走后,巫尘只淡淡吩咐了一句:“无论如何,都要找回他·”·风启御剑逃出了炼尸堂,这天州同凡州相比果真不是一个档次的,四处灵气充裕,风启这一番历经生死,又经此灵气冲刷,修为境界竟隐隐有了突破。
风启于是赶紧找了个山谷,按记忆里的修炼之法打坐运转调息起来··只是风启毕竟不是土著人,来轮回界连半年都没有,一时太过急于求成,修炼功法时竟出了差错,眼见着就要走火入魔,风启放在纳戒里的祖巫铃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不过须臾便将风启体内的躁动生生压制下去。
之后,祖巫铃柔和的银白光芒包裹在风启四周,风启连着打坐了一宿,第二日清晨便突破了境界,现在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了··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雨露粘- shi -了风启的衣衫,风启睁开眼后,第一件事就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张符,将周身的水汽蒸干。
之后,他看着那个仍旧悬浮在他头顶的祖巫铃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认我做主人,不过你帮了我大忙,也算是救了我两命,第一次是炼尸堂,第二次就是昨夜,所以我要谢谢你。”
那祖巫铃不比夜凰有灵- xing -,就好似死物般,听了风启说谢谢也没什么反应··风启一手就将祖巫铃从空中抓了下来,他把祖巫铃拿在手中,细细翻转观察了一番。
发现,这祖巫铃圆圆的项圈上只有九个铃铛,应是缺了一个,还有一个也是残破的,其余剩下的八个铃铛,虽是完整的,上面却也布满了刀剑的划痕,看来它的前任主子,曾拿它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战。
不然,这般等级的法器,又如何残破成这样了·这时夜凰剑盘旋着飞了过来,似乎不满他的主人一直盯着祖巫铃看,而忽视了它··风启笑着戳了戳夜凰剑:“放心吧,不会不理你的。”
天州不比凡州,因为灵气充裕,许多生灵都开了灵智,风启方走出山谷不过十余里就遇见了一个老树妖,它藤蔓尤其长,风启从这儿过路,飞低矮了些就被那藤蔓给缠住拖了下来,风启遇到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他刚穿越来的那几天,绝对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只是这树妖运气不好,风启现在早不是一月前的二愣子了。
风启祭出夜凰,只见红光一闪,那巨大藤蔓便如切菜般,一下剁了··随后,风启跳上夜凰,熟门熟路地开启了他的成名绝技——跑·灵兽苑·(十二)·要说这风启,别的不会,跑的功法倒是一流,破空声才刚响起,人就不见影了。
风启以前速度没这么快,所以他把功劳全归结在祖巫铃上··自从有了祖巫铃,他腿不痛了,腰不酸了,总之浑身都舒畅起来,连灵气在体内运转的速度都流畅不少。
当然祖巫铃也给了他不少痛苦,昨天在祭台上浑身血液被抽走的酸爽感,已经成了风启的- yin -影,至今历历在目··风启在天上漫无目的地飞了一圈,竟被他发现了一棵长满红通通果子的苹果树,风启眼前一亮,当下就飞了过去,降落在那棵苹果树下。
风启没有走下剑,因为那苹果树有点高,风启于是叫夜凰把他抬高些,再抬高些··等他流着哈喇子够着苹果正要把苹果往嘴里送的时候,那苹果居然伸出爪子“啪”地一声打了风启一耳刮子。
风启脸上红红的三道刮痕,完全蒙了……·靠……这苹果成精了·然后,风启就这么傻傻地看着“苹果”伸出几个爪子,一溜烟儿地从他眼前——·跑了……·跑……·了……·……·片刻后,风启捏着拳头,掰得咯咯作响,他看着“苹果”跑没影儿的方向咬牙切齿道:“我先前总被那些大小boss欺负就算了,现在连个苹果都敢戏弄我,简直太不把我看着眼里了”·说着他便御剑追了上去。
他发誓,他今天不把这小妖精吃了,他誓不为人·风启追着苹果在林子里钻来钻去,弄得满身杂草,眼见着他就要抓住那小妖精了,谁知他的衰神光环再次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居然被吸进了一个结界里·草·为什么草丛里会有结界啊·这结界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专为厮杀而布置的封杀结界。
风启十分不幸,正好就撞见了一个门派屠杀另一个门派的屠杀现场··那门派长老们一齐布下了这封杀结界,就是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跑了,但他们肯定没想到,外面无辜的人会一不小心闯进来。
就比如说风启……·风启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修罗场,整个人都吓石化了··为什么他不就是抓个苹果吗为什么就会遇见这样的场面·这已经不是倒霉的问题了,而是倒了血霉,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问题了·现在的情况他还能做什么在场屠杀的人最低都是金丹修士啊,而他一个证问情道战斗力为负渣渣的修士,难道还要吊炸天地冲上去以暴制暴或者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冲上去,告诉他们杀人是不对的·开什么玩笑·在前两者的选择下,风启果断选择躺尸装死。
他默默走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对一个死去的仁兄说:“兄弟,借点血啊·”·说罢他便在那仁兄的脖子下抹了点血过来,涂到自己的脸上,身上··他一边涂一遍碎碎念:“这些人丧心病狂,怎么能把你杀死呢,人与人之间基本的友爱都没了,不过你放心啊,我就和他们不一样,我就是一个十分友爱的好青年,所以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做鬼了,可千万别来找我啊,我这个很怕鬼的。”
说罢,他便躺在那死人兄的身旁,他对他说:“我身上虽然粘了你的血,但我不是杀你的人啊,你别认错了,千万不要来找我啊,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
死人兄没有说话··很好,他同意了··风启于是这才安心地装死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屠杀持续了很久,久到风启都装死装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他发现,他被绑了。
绑他的是灵兽宗的弟子,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那两弟子的衣服上,明晃晃地贴着这三个大字··风启哭唧唧地问他俩:“我不是死了吗你们为什么还抓我啊。”
那两弟子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你傻啊,修士都是用神识探气息的,你气息那么足,哪像是死人·”·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时另一个弟子接口道:“而且你装死装得这么水,都睡着说梦话了。”
风启:“……”·先前说话的弟子笑着问:“你还记得你说了啥梦话吗”·风启快被自己蠢哭了,他一脸绝望地摇了摇头。
那弟子捂着肚子憋着笑说:“那算了,我还是不告诉你了·”·说罢那两弟子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风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俩,风启生平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不过他俩不说,风启也没打算问,他现在可是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证啊··风启趁他俩笑的时候,放出神识往外搜查了一番,发现这是一个封锁的庭院,这庭院有点大,里面关了至少十头灵兽。
这是个灵兽苑吗·风启看了外面,又放回神识看了看眼前··简单的木屋,一床一几,但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被用缚仙锁绑在了床脚,屁股挨地,还怪凉快的。
风启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又看眼前这两弟子都是筑基修为,一副很单纯很好骗的样子··便试图问道:“既然你们发现了我在装死,为什么不杀了我”·那两弟子一个胖一个瘦,但长得都一样丑。
瘦子回道:“因为我们同化符门有仇,你又不是化符门的人·”·胖子道:“而且我们灵兽宗正好缺了一个金丹修为的给犀龙掏粪的掏粪工·”·“什么掏粪工你们居然拿金丹修士来做掏粪工”·风启的表情跟吃了屎一般。
瘦子说:“你被我们灵兽宗的人抓了,没杀你就不错了,你还嫌弃·”·胖子道:“而且犀龙那么尊贵,让你给犀龙掏粪,那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这两人这么一说,风启居然也觉得有理··不就是掏个粪吗,没死就不错了··不错个鬼啊他也是有尊严的好吗·风启一脸憋屈,想法都写脸上了。
胖子见了瞬间不爽了,圆圆的胖脸,气得跟个球似的,他道:“你这小子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掏粪这工作不光彩啊真是气死我了,你难道不知道工作不分贵贱吗”·风启闻言一脸复杂地看着胖子。
瘦子这时接着道:“而且你不觉得给犀龙掏粪很神圣吗那可是犀龙啊,神龙分出的旁支,神龙多么神圣·”·胖子哼道:“就是”·风启:“……”·风启默默道:“犀龙是神龙和犀牛的后代”·龙居然还jian牛刷新了三观有没有·瘦子摇头道:“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头犀牛怀孕的时候不小心喝了染上神龙血的河水,生下了犀龙。”
风启差点没一口凌霄血喷出来··这tm也算神龙分出的旁支这都能扯到神龙身上去这tm连远房亲戚都不算吧·风启没说话,但瘦子和胖子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巴拉巴拉”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什么犀龙有多厉害啊,什么他们多想给犀龙掏粪啊,但是犀龙居住的地方是布下了结界的,为了防止犀龙逃跑什么,只有金丹修士才能在里面行动自如··还说什么犀龙的粪多么宝贵啊,能够滋养灵草啊。
总之一堆话,风启的耳朵都被“粪”这个字塞满了··终于,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放过了他··“总之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掏粪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风启:“……”·“好了,我们也不多说什么,先放你出去瞧瞧吧·”·你们已经说得够多了··两人把风启牵出了小木屋,木屋外,一个玄铁制的铁笼牢牢地将这木屋罩住,铁笼外还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屏障封锁着此处。
这保护屏障,设置得倒挺严实的··胖子将风启带到七个传送台的中间,指着其中一个传送台道:“你别看这庭院挺小的,但里面设置了结界,空间一环扣一环,地界大着呢,为了不走丢,你必须要通过这个传送台到达犀龙的居住地去。”
风启先前还为掏粪的事情苦恼呢,这会儿见了这些神奇的东西,便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个传送台是通往犀龙居住地的,那剩余这几个呢”·瘦子道:“另外几个自然是通过其他灵兽居住地的传送阵啊,你是不是蠢。”
风启:“……”·胖子道:“告诉你,你的工作内容,首先你要拿着这个·”·说着胖子从储物袋里掏了一个袋子给风启,他道:“这是师叔专为收集灵兽粪便而制作的灵粪袋,你到了犀龙的灵粪池,把粪便装进去再带回来就完事了,是不是很简单”·风启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么说他去掏粪的时候这两人是不会跟上来的,而且这两人还会给他松绑,那他岂不是就可以趁机跑路·想到此处风启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一旁的瘦子幽幽道:“我们是不会给你松绑的·”·风启:“……”·瘦子说罢,便将缚仙锁的另一头绑在了他的手腕上··他一边绑一边解释道:“这是我们师叔专为囚奴打造的缚仙锁,能够无限延长,而且它能在你试图砍碎它的时候分化出许许多多的分支将你牢牢绑住,绑得跟个粽子一样。”
风启不相信,他就试了一下,然后他真的就变成了一个粽子··风启:“……”·风启认命了,他道:“好吧,掏粪就掏粪,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想问。”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胖子回:“你问·”·风启:“我到底说了什么梦话”·瘦子憋笑着回道:“你确定要知道”·风启:“我确定,不然我掏粪也不开心。”
胖子说模拟着风启说梦话的样子,半眯着眼说:“我打死不会告诉别人我十岁还尿床的事情的”·风启一把捂住脸,生无可恋:“够了,我知道了。”
……·于是倒霉的风启开始了他的掏粪生涯··掏粪第一天,风启恶心得干呕不止,虽然那粪便并不臭,还绿油油的像是果冻·掏粪第二天,风启虽然恶心但不干呕了。
掏粪第三天,风启遇到了一个正在粪便池拉屎的犀龙,那犀龙长得跟三角龙差不多,风启以为它要吃他,吓得差点掉粪池里,好在夜凰接住了他··掏粪第四天,风启被那个先前拉屎的犀龙用舌头舔了脸,整个脑袋都是犀龙的口水。
掏粪第五天,风启渐渐习惯了掏粪,并且还发现了许多犀龙的藏蛋窝··掏粪第七天,风启同胖子瘦子两人混成了朋友··掏粪第十天,风启一边面不改色地掏粪,边吃着胖子送给他的灵果。
一个月后……·风启从胖子和瘦子的嘴里打听到,七日后灵兽宗的人会去参加那什么十年一度的交易会,届时他们会带几头犀龙出去拍卖,风启心下悄悄拟定了一个逃跑计划。
六日后,灵兽宗的内门弟子进灵兽苑挑选犀龙,这个时候,灵兽苑结界打开··风启瞅准时机当着一个犀龙的面将它的蛋给抢了··那犀龙见蛋被抢了顿时发了疯,风启再接再厉又多偷了几个蛋把它们通通藏了起来,于是十多头犀龙全部发了狂,见人就攻击,那几个内门弟子被追得跟丧家犬似的。
风启趁机跑出了结界,然而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的手上还绑着缚仙锁呢··轰下去·(十三)·一个时辰后……·“砰——”·风启被缚仙锁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被人重重摔在灵兽宗的大堂里。
灵兽苑犀龙□□事件惊动了灵兽宗宗主,对于这个始作俑者,宗主的两撇胡子都给气炸了··他走到被捆成球的风启面前,使劲地踹了踹道:“你这孩子,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居然还敢偷蛋,我真想一脚踹死你”·一旁的师叔提醒道:“掌门师兄,他不是我们灵兽宗的弟子,只是一个捉来的奴仆。”
宗主闻言看着风启虚了虚眼,顿时不气了,他捋了捋他的一撇胡子道:“原来不是我们宗的孩子啊,这就好办了,直接卖了”·宗主一边说一边点头,似乎对自己这个英明的决定很满意,他道:“明天不是交易会了吗,把他放犀龙里一并卖了这么不听话的奴仆要了也没用。”
那师叔也觉得有理,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倒霉催的风启因为宗主的这几句话,被扔进了明日待卖的犀龙堆里··那三头犀龙当然认得这偷蛋贼,风启一被扔进这空间,一个个都瞪着铜铃一样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风启觉得他可能要完··而事实证明,他确实也完了……·漫漫长夜,三头犀龙都睡着了,就他还趴在一枚蛋上··没错,他被三头恶龙逼着孵蛋了。
……·第二日,风启被一群穿着灵兽宗服饰的弟子押着走上了飞舟··一路上风启没心情欣赏风景,只顾着孵蛋了··十年一度的交易大会,只在天州百越城举行,这一天各大州的大小门派大都会来,交易物品,各取所需,当然像天州十大门派这样的名门大派就不会来了,他们一般都不会缺什么物资。
中午时飞舟到了百越城,一个灵兽宗弟子毫不客气地将风启给轰了下去··“下去”·下去就下去··风启默默白了那家伙一眼。
百越城在天州可是一座上得了名号的大城,进城的人都查得很严,灵兽宗的弟子个个都上了安检法阵里检查了一番,就连风启这个货物都同犀龙一道被检查了一番··各种程序走了一道,进城后,就已经是中午了。
风启没有人权,就算进了客栈也只能看着那些弟子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只能待在空间里,被犀龙逼着孵蛋··犀龙的蛋比五个篮球还大,风启看着就眼馋··风启已经想好了。
等他们把他卖了,肯定是会把缚仙锁给取下来的,取下的那一瞬间,他就御剑跑路,岂不美滋滋··然而风启的想法很美好,事实却很残酷,风启没想到的是,三天后他们将他卖给了拍卖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连缚仙锁也一道卖了·风启看着仍旧绑在他身上的缚仙锁,内心是崩溃的·这世界怎么了还敢不敢给人留一条活路了·小黑屋里,风启捶胸顿足并发出了愤世嫉俗的感慨·小黑屋管理员见了,拿起鞭子就要抽他,却另一个人阻了下来,那人道:“这人抽不得,上头吩咐过了,证问情道的修士还是金丹期的,现在不好找了,尤其这人样貌还不错,想必那些魔修会很喜欢才是。”
·那管理员听了于是放下了鞭子,不打算抽风启了,但是风启却被这庞大的信息震坏了脑子··魔修,喜欢·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在风启的记忆里,问情道修士自古稀缺,不光是天生体质特殊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修魔者修魔,虽进展神速,但也容易被心魔反噬,为了平复心魔,那些修魔者特爱拿问情道修士做鼎炉,因为问情道修士功法大都平和,且各种积极向上,和心魔相克。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但谁特么喜欢做鼎炉了,做鼎炉的最终结果只有一个,功法被吸光光,身体被魔气摧毁,然后死翘翘··风启想到此处,一把捂住了脸,所以说他这是要被卖做当鼎炉了吗·风启起初还不愿相信这猜测,但真被推上拍卖台时,风启是彻底信了。
偌大的拍卖场,以看台为中心,半空中密密麻麻布满了许多空间结界,每个客人都待在自己所处的空间里,谁也看不见谁,但成百上千的修士,却都能看见看台上的风启。
头一次这么引人注目,风启却笑不出来,甚至他还想哭··那拍卖师为了营造一种好的效果,专门叫人抬上了一块证道石,当着观众的面将风启的手强行按在那证道石上。
接着,证道石的上空便漂浮出了一缕缕柔和的银白光芒,那光芒温润柔和,如春风化雨般莫名让人心生好感,心境平和··有些心魔已深的修魔者甚至刚用神识一探知,躁动的魔念便平复了不少。
一时之间,修魔者都沸腾了··气氛被拍卖师炒得很热,其实不用炒,气氛就已经很热了··没心魔的魔修想着买下以备后患,有心魔的魔修就更不用说了,比起买去除心魔可能会留下副作用的丹药,当然还是鼎炉更靠谱些,尤其是这么漂亮的鼎炉还能让自己爽到。
“一千灵石”·“一千五百灵石”·“三千灵石”·……·慢慢地,风启的价格被炒到了一种白热化的阶段。
“慢着谁知道你们这证道石有没有问题”·正当价格被炒到天价时,一个贵宾包间里的魔修突然出声挑衅··这声挑衅出来后,原本那些竞价的人也都止住了声音,的确,人是拍卖会的,证道石也是拍卖会的,万一这货是假的,那岂不是亏了。
一时之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看台之上,拍卖师听了这挑衅也不生气,他半眯着眼睛笑道:“我鸿道盟的信誉阁下还不清楚吗,如果阁下实在不信,大可下来亲自试试。”
“好,我严某亲自来试·”·说罢,那魔修便从他所在的空间里走了出来,走下的魔修身高体壮,面相更是凶煞无比,风启见那魔修渐渐朝自己靠近,直吓得大气不敢喘。
但其实他的内心早气得骂娘,长这么丑就算了,还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而且最重要的,他是男人啊,男的怎么给男的当鼎炉这小子绝对是来找茬的,风启求助地看向拍卖师,他很想说,这家伙是来找茬的,他根本不会买他的,快把他轰下去啊·然而风启的嘴早被法术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不但嘴,他的四肢都牢牢地绑在一个铁框里,动都动不了的那种,风启欲哭无泪。
眼见着那魔修越走越近,一个隐蔽的空间里,忽然传出了一个男子冰冷的声音,那男子道:“十万灵石,把这魔修轰下去·”·男子这声落下后,如平静水面落下了一块千斤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花。
十万灵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都能买下一个中型门派了··众人哗然,大都在猜测着,这人究竟是哪方神圣··看台上拍卖师听见这价位后,也愣了一下,他本预计能卖出一万就已是不错的价位了,哪里知道竟能拍出十万高价,不过到底是纵横多年的老手,拍卖师在极快的时间就反应过来,并敲下了成交。
与此同时,那走上台的魔修亦被无情地轰下了台去··魔修被轰下台感觉脸面皆丢,恶狠狠地朝那男子的方位甩下一句狠话,便离开了会场··一世英名·(十四)·拍卖会仍在继续,不过风启却被五花大绑着送进了一个包间里。
一路上风启猜测不断,到底是哪个家伙买了他,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就是大脑一时短路想不起来,等到包间风启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打扮甚是低调,但周身气质超然,打扮再低调也低调不了。
换言之就是,龙傲天的气质,想压都压不下去啊·如此光芒万丈的家伙,不是古泠那小子还能是谁·风启看见古泠,犹如看见了在世父母,感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就给他跪下了。
“原来是你买的我啊,这我就放心了·”·风启大老远看见了古泠,也不管身上还缠着缚仙锁就直接扑了过去,他本意想抱古泠的,但是在抽不出手就干脆扑古泠怀里了,古泠下意识地接住了他。
风启一言不合就扑人家怀里这无耻行为,往小的说是蹭大腿,往大的说就是感激不尽唯有以身相许了·反正古泠的脑子里就自然而然地跳出了“以身相许”这四个字。
不过他兴许觉得用这四个字来形容风启比较不好,就把这古怪地念头弹出了脑外··他问风启道:“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的”·风启闻言,想起自己这一路的苦痛经历,不由泪眼汪汪地回道:“总之一言难尽啊。”
说罢,他又道:“不过,兄弟,你能把我松开了吗你抱着我好热啊·”·古泠:“……”·最先扑古泠怀里的是风启,最先嫌弃古泠的也是风启,古泠心里有些不开心,脑子莫名跳出了“负心汉”三个字安在风启的身上。
不过他觉得用这三个字来形容风启似乎也不太好,就又把这三个字也给弹开了··古泠把风启扶正,然后一边给风启解绑一边对风启说:“你说说你的一言难尽吧,我听着。”
然后风启就“巴拉巴拉”倒豆子一样,把他一路上的辛酸经历讲了出来··什么被无源宗追杀,路上遇见赶尸人,然后被捉去当祭品,后来又装过死人,掏过粪,孵过蛋,现在又沦落成拍卖品,总之各种可怜。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说了一大堆,却把扮女装这事儿给忽略了,没办法实在是太丢人了··古泠静静地听着风启说的一大堆话,时不时皱皱眉,但都是沉默着没有打断他。
一肚子苦水倒完后,风启哭丧着脸请求道:“总之我以后都跟着你混了,我一个人混,迟早要完,你可别又抛下我啊·”·对于风启的请求,若放在以前古泠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毕竟跟在他身边是件很危险的事,但风启不跟在他身边同样也是九死一生,而且还不如待在他身边安全呢,至少他还能保护他,所以古泠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放心吧,这次不会抛下你了·”·风启闻言再次被古泠感动得稀里哗啦··末了,风启才想起问古泠:“你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啊·”·古泠淡淡开口道:“还好,我一月前在一处峡谷找到了一个前辈传承的洞府,学了些炼丹术。”
风启听到此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差别待遇·古泠继续道:“那前辈生前应是一方炼丹大师,洞府里存了许多上品丹药,我把丹药换了钱,买了你。”
风启汗颜道:“真是让你破费了·”·古泠笑道:“没事,你以后慢慢还就是了·”·风启:“……”·他就说的一句客套话,能别这么当真吗,还真要他还啊。
……·古泠此次之所以会来百越城的交易会,是因为他的境界修为已经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急需一枚结婴丹辅助他结婴,但结婴丹有一种材料极为难寻,那就是溟濛仙草。·恰巧这拍卖会上就有这么一株溟濛仙草。·买溟濛仙草的人不多,毕竟在场的诸位,大多都已经结婴了,再何况你买下了溟濛仙草,你也不会炼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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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古泠的手带古泠往人流多的地方走,古泠本不喜闹市,不过风启实在要拉他去玩,古泠也无法,只能任由他了··大街上,两男子拉拉扯扯本是十分违和的景象,但这两男子都生得俊美,即便手拉着手,也毫无违和感,就连当事者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好像他俩关系好到本该如此一般。
风启来到一个小摊贩前,那摆摊的应是哪个炼器家的外门弟子,穿着十分寒碜,那弟子的摊前摆放的都是些下品法器,有夜凰的风启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但有一个法器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法器是个铃铛··风启不由由那个铃铛想起了自己身上揣的这个祖巫铃··风启问古泠:“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说着他伸出手来,从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纳戒里摸出了一个项圈大小的法器。
这法器便是他得来的祖巫铃··风启把祖巫铃递给古泠,问:“这是我从炼尸堂得来的,灵识烙印上写的是祖巫铃三个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古泠皱着眉头看着这法器道:“这法器我不知道,但品阶绝对不低,你快把它收起来,万一被心怀不轨之徒看见了,就麻烦了。”
风启经古泠这么一提醒,才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于是连忙收了起来··古泠道:“炼尸堂的弟子我没接触过,不过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炼尸堂的弟子都会祭炼一个铜铃法器以此来- cao -控尸体,越修炼到后面甚至能够- cao -控比自己境界低的活人。”
古泠一说到此处,风启激动得连忙插嘴道:“对那个赶尸人就用铜铃- cao -控过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真吓死个人”·古泠笑着安抚道:“别急,你听我说完,这铜铃虽然祭炼到一定地步可以- cao -控活人,但却只能- cao -控比自己境界低的,而传说有些对此天赋惊人的奇才,他们能将铜铃祭炼成银铃,祭炼到极致甚至能- cao -控万物。”
风启闻言整个人都震住了,他呆呆道:“这么厉害,那这些人不就可以逆天了·”·古泠摇头道:“拥有这种能力,其付出的代价亦是巨大的,这些人大多都死于非命,若这祖巫铃真是那古籍上记载的银铃,你还不要多加接触的好。”
风启闻言有些后怕地点点头:“太可怕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去接触它了·”·末了,风启又奇怪地问道:“可是不对啊,这祖巫铃为什么莫名其妙认我做主人啊,我又没祭炼过它。”
此刻古泠忽然沉默了,有些法器从被炼成的那一天起,就只会认定一个主人,祖巫铃无疑属于这种,古泠不由想起了那日在深渊九鸣幽雀说的那些话··也许,她那日说的,并不是什么玩笑。
古泠没有把他的猜想告诉风启,他看着风启玩笑道:“兴许是它喝了你的血,觉得良心不安,所以认你做主人了·”·风启一听甚觉有理,他右手握拳重重地拍在左手手心上,他道:“你说的对,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祖巫铃喝了劳资的血,没钱还,当然要用身体来还啊”·古泠听着这话,莫名笑了起来。
他道:“那你也欠了我钱啊,你要准备怎么还”·风启闻言,刚还气势汹汹大有一副要找祖巫铃算账的架势,这会儿便彻底萎了··他打着哈哈笑道:“我说,都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啊。”
十万灵石,他要怎么还啊,反正钱他是没有,你要拿命尽管拿去就好··风启内心哭唧唧,他不管无赖他是赖定了··风启同古泠正说着话,这时远处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妙龄女子一脸欢喜地朝他俩的方向跑了过来。
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风启起初只觉这女子分外眼熟,没想起她是谁,待下意识偏过头看见古泠眉头微皱后,风启顿时了然,那女子不就是那日在九鸣渊上为古泠求情的小师妹晴彩儿吗,风启的记忆里有她,貌似她还喜欢古泠来者。
只是,她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说,百越城的交易会,无源宗也来了·正思索着,晴彩儿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晴彩儿见两人都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她慌得连连摆手道:“你们放心,我没有要捉你们的意思。”
风启闻言不由笑出了声,这晴彩儿不过筑基修为还想捉他俩,说出来他都不信··古泠皱着眉看着风启道:“有这么高兴吗”·古泠下意识地将风启的笑误解成了:看见晴彩儿就忍不住笑了。
虽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风启乖乖捂着嘴道:“没笑,我真没笑·”·古泠不开心地转过头问晴彩儿:“你来干什么”·晴彩儿低着头道:“我想同你们一起。”
古泠果断拒绝道:“不行·”·晴彩儿猛地抬头看着古泠道:“为什么”·古泠继续无情拒绝道:“不行就是不行,不为什么。”
晴彩儿闻言泫然欲泣,风启在一旁看着都不忍心了,他默默地看向古泠,古泠恰巧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秒钟后,古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点子,重新把目光投在了晴彩儿身上:“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晴彩儿红着脸回答道:“因为我喜欢古泠师兄啊,所以才想要一直跟着古泠师兄·”·风启听着这话牙都快被酸掉了,龙傲天就是龙傲天,都追杀成这丧家犬的模样了,居然还能得到妹子的表白。
风启心里不爽得很,直到下一刻,古泠笑着说了一句:“可是我喜欢的是风启·”·这话音一落,风启被突如其来的一口水呛得咳嗽不止,脸憋得通红,他伸出手试图解释,可就是呛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妹子丢下一句话后伤心欲绝地跑了……·那妹子说:“原来你们真是这种关系,呜呜呜……”·喂喂喂他们真不是这种关系啊·“别……走啊……”风启绝望地伸出手挽留,然并卵,人家妹子早跑没影儿,完了,他的一世英名·风启无语望天,欲哭无泪。
随后,他一脸愤然地看向古泠道:“你这小子,敢毁我名声,找打”·说着他就要伸出手去掐古泠的脖子,却被古泠轻而易举躲了去··古泠笑道:“你欠了我钱,为我帮个小忙都不行吗”·风启:“……”·完了,他这辈子要死在这十万灵石上了。
木屋·(十五)·晴彩儿哭哭啼啼地跑回客栈,她的师兄师姐们看到了都跑去问她发生了什么,晴彩儿硬是一个字没说,哭着回房了··她的师兄师姐无法,便将此事告知了宗主暮凌风。
暮凌风此次带着弟子来采集物资,刚一回房便有人来通报他,说是晴彩儿被人欺负了,是哭着回来的··暮凌风并不怎么喜欢这个资质一般的弟子,但这弟子却是他师妹最喜爱的徒儿,师妹闭死关前曾拜托过他照顾好晴彩儿,暮凌风尽管不喜她也不能见她被人欺负,所以他直接带人风风火火地赶去了晴彩儿的房间。
晴彩儿不开门,他便一掌轰开了门··屋内,晴彩儿还在哭,暮凌风皱紧了眉头··暮凌风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是一个极其护短的家伙,当年婺远师弟身受重伤被一名天水族人救起,婺远非但没有报恩还将天水结界的位置泄露给焚殿的人,并同焚殿的人一道去屠杀天水族人。
此事若是其他人做,暮凌风肯定会觉得那人丧尽天良,但若换成了他身边的人做,那便是天经地义,甚至还理所当然地认为天水族人本就该被屠杀,就像野兽本就该被人类猎来吃一般,由此,暮凌风的护短程度可见一斑。
更不用说他现在看见他最喜欢的师妹最喜欢的徒儿在哭时的心情了··“你做什么哭哭啼啼,谁欺负你了”·晴彩儿一边哭一边摇着头说:“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哭,呜呜呜……”·暮凌风:“……”·暮凌风见一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心情就有些烦躁,尤其想到他师妹对他的嘱托后就更烦躁了,他看着晴彩儿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又不说我怎么帮你,真是懒得管你”·说着暮凌风便要离开此处。
这时他便听到,晴彩儿哭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说:“古泠师兄不喜欢我,连宗主师伯也不喜欢我了,师父,我好可怜啊,呜呜呜……”·暮凌风闻言,刚踏出的脚便退了回来,他转过头问晴彩儿:“你刚说什么你见着古泠了”·对于暮凌风的质问,哭得凶猛的晴彩儿立马噎了声,她急得连连摆手外加摇头道:“没有,我没有看见古泠师兄”·典型的欲盖弥彰。
暮凌风的脸立马沉了下来,他立即吩咐弟子去查··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有弟子在一处卖法器的摊贩前打听到了消息,接着他们又顺着这条消息往后查,果真查到了一个名叫古泠的顾客在拍卖会买下了一个人和一株溟濛仙草。·“溟濛仙草吗?”暮凌风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万分- yin -沉。
说来,他这乖徒儿,若没有杀害婺远师弟,现在想来也该在他为其准备的洞府里结婴了··强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无源宗内的结婴丹,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现在却成了捉拿他的赏金。
想来真是讽刺啊··“既然你要结婴了,那为师便亲自为你准备一份结婴大礼吧·”·暮凌风- yin -沉沉地说着这话时,晴彩儿就在一旁愣愣看着,瑟瑟发抖。
为什么她的师伯笑得这么可怕嘤嘤嘤……·……·风启自从被古泠坑了一把后,就没心情再逛下去了,古泠于是带他回山谷,那是一处古泠前几日找的僻静地方。
只是两人还未到山谷,便在出百越城的路上遇到了找茬的··那找茬的不是别人,正是拍卖会上吃瘪的那个魔修··风启见了那魔修,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只觉得那魔修一路跟踪到百越城外也挺不容易的。
风启看看魔修再看看古泠,两相一比较,便直接拍着风启的肩膀道:“打得过不”·如果打不过,他就立马跑路··谁知风启这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古泠“锵”地一声拔出剑,竟直接用剑光将那修士给秒趴地上了。
站在一旁的风启看得目瞪口呆··那被秒趴下的魔修显然也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便气得牙痒痒,再次冲上来··“砰——”·然后他又被秒了。
这次风启连古泠拔剑的动作都没看见,古泠就把那魔修给秒趴下了··风启的内心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没用剑,难道是用“王霸之气”把对方给秒趴下的·这才多久没见啊,武力值都爆表成这样了·风启艰难地拍着胸口平复,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切。
那魔修再次被秒后,终于相信了古泠的恐怖实力,一时吓得屁滚尿流,他尤其智障地像许多炮灰一样威胁恐吓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如此对我”·古泠闻言道:“你是谁与我何干”·魔修冷哼道:“你这没见识的土包子爷可是十大门派之首的焚殿魔徒”·焚殿的人,风启闻言愣了一下,古泠也是。
魔修见他俩都不说话,以为他俩是被自己的来头吓到了,便十足地得意嚣张··他道:“怎么被吓到了知趣点就快过来给爷道个歉,把爷哄开心了,爷兴许就让你……”·“噗——”·魔修这话未说完,便猛地狂吐鲜血,眼睛睁得老大,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古泠,古泠将剑从他心口扯出无视四处狂飙的鲜血,在血雨中一脸平静地说道:“本来还想放过你,不过你既是焚殿的人,那便去死吧。”
毫无起伏的声线,吓得一旁的风启冷汗涔涔··他还从没见过古泠杀人,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吓死个人)··古泠杀了魔修后,便走到了风启的面前,他方才施了个防身罩,血迹半点没沾染上他的衣服,此刻笑着半点不像杀了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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