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番外 by 指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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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番外 by 指尖繁华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文案·被渣过的夫郎重生了,还以为我是前世的那个渣但是,我只是给穿越者背黑锅了··渣攻重生并重生对穿越的梗··婚后福宝夫夫的甜宠温馨日常。
提示:重生后不虐攻受,两人互撩的傻瓜日常·爷、哥儿世界,有生子·主攻双重生,攻受双视角,甜文,双洁·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宁宇、宋言蹊 ·作品简评·宁宇是宛城最有名的第一纨绔,并有一个第一美人的未婚夫,却因一次坠马,被穿越者占了身体。
宁宇很苦逼的看穿越者顶着他的身体享用他的一切,左拥右抱,冷落他的夫郎,令他的双亲和夫郎后半世凄凉,抑郁而终·重生归来,他只想把他的夫郎抱在怀里,却没想到被渣过的夫郎也重生了,还把他当做前世的那个渣全文轻松暖萌,撒糖无虐,两个小傻瓜的互撩温馨日常。
尤其是宁宇一本正经的撩宋言蹊时很蠢萌搞笑,两人互动很甜很萌··第1章 ·宁宇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十分震惊,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他已经死了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是件十分奇妙的事情,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也是十分奇妙,没有一点重量,他如平时那样走路,心念一动,却冲出了墙外,砸向墙的瞬间已经止不住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结果却透过墙出现在院子里。
宁宇觉得十分神奇,在空中飘来飘去,玩的不亦乐乎·看到他爹爹红着眼睛过来,宁宇飘着过去想向他爹爹看看这样好玩的事,却没想到他爹爹目不斜视的从他身前穿过。
宁宇回头看着他爹爹疾步向他屋子走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跟着他爹爹进屋,就见他爹爹压着声音趴在他身边哭的很伤心,宁宇忙飘过去,“爹爹,爹爹,你不要哭,我没事,你看我,会在空中飞。”
宁宇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想把他爹爹逗笑,奈何他爹爹充耳不闻,只顾小声的哭着··宁宇想抱抱他爹爹,却透过爹爹的身体和床重叠在一起·宁宇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见他父亲也过来了,眼睛一亮,“父亲,你劝劝爹爹,让他不要哭了,会伤身体,你看我好好的·”·宁渊拍拍宁爹爹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也该让这混小子涨涨记- xing -,看他还敢如此胡闹。”
宁爹爹生气的推开宁渊,“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心疼·袁家的小儿貌丑心恶,怎敢如此害宇儿等宇儿醒了,我饶不了袁家的小儿,给宇儿出口气。”
“好了,好了,大夫不是都说没事了吗”·“可宇儿都躺了两天了,为什么还没醒”·“大夫不是说了宇儿摔着了脑袋,要休息几天才会醒吗你就不要担心了。
这小子肯定是担心受罚,才故意不乐意醒,等他醒了,看我…”·“看你如何”·宁渊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我不如何,看我吩咐厨房,多给宇儿做些好吃的。”
“哼,还用着你吩咐,我告诉你,你要是动宇儿一下我与你没完·”·“是是,宇儿受了伤,我怎么舍得动他呢你去梳洗一下,要是让宇儿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该心疼了。”
宁宇在一旁看见他爹爹走了,他父亲坐在他身体旁边,捏了捏被角,叹了口气,“臭小子,就知道惹事生非,被个小哥儿打下马,丢不丢人把你父亲我的脸都丢尽了。
睡够了就赶紧醒,伤口都好了,还不醒,身体真弱,我早不该心软,等你醒了,要好好- cao -练你才行·”·宁宇咽了口唾沫,他最讨厌练武了,又累又烦,每次都是逃到爹爹那里,让爹爹护着,看他父亲急的跳脚,他在他爹爹身后乐呵。
不知这次爹爹还护不护他··宁宇想起袁家的小哥儿,怒火中烧,那个丑八怪,挡他路不说,竟敢用鞭子惊了他的马,不然他怎么会掉下马,摔了头·看他伤好后,一定饶不了那个丑八怪。
宁宇向他的身体冲去,却怎么也到不了身体上,这时,宁宇才急了,该不会回不去了瞬间一股害怕的情绪浮上心头,他不能死,他这么年轻,他父亲爹爹该怎么办他爹爹肯定会哭,还有他漂亮的未婚夫,怎么能便宜其他人。
宁宇急的团团转,试了各种法子,跳着进身体,倒栽葱式的,平躺着飘进去的,都没什么用··第二天,宁爹爹把一个香囊放到宁宇床头,“这是宋家小哥儿送给我的,能驱邪避祸,身体安康,就放宇儿这里吧。”
宁宇哼了一声,“什么送给爹爹的,分明就是送给我的,让你带给我而已·这个样式分明就是男子用的,还想骗我不成”·宁宇惊的往后飘了一大段距离,反应过来爹爹还在那里,忍着恐惧又飘了过去,“爹爹,你快走,有妖怪。”
宁爹爹听不见宁宇的话,欣喜的看见床上的‘宁宇’睁开了眼睛,小心的扶他坐起来,嘘寒问暖,又端来一杯茶,慢慢的喂给‘宁宇’··宁宇急的头顶都冒烟了,“爹爹,那不是我,你快走。”
宁宇围着宁爹爹转圈圈,色厉内荏的朝‘宁宇’叫嚣,“何方鬼怪占据我的身体意欲何为你要是敢伤害我爹爹,我就、我就和你拼了,快滚出去。”
可,不仅他爹爹听不到他的声音,那个妖怪也听不到,看不到他··“你是谁这是哪”·宁爹爹一听就要哭了,“我可怜的儿,我是你爹爹啊,你不记得我了”·“宁宇”有些尴尬的看着一个清秀的男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还拿着手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忙一手摸着头,闭着眼睛,“哎呀,我头好晕·”·宁爹爹一听,忙扶着‘宁宇’躺下,“宇儿,你伤着了脑袋,千万别乱动,好好休息。
等你好了,爹爹带你去袁府出气·”·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宁渊听说‘宁宇’醒了,忙不迭的过来··宁宇在一旁看着那个占了他身体的妖怪装模作样的说他失忆了,气的他踢旁边的桌椅和花瓶,无一例外,都穿过去了。
‘宁宇’的表情很奇怪,怎么这有一个爹爹,还出来一个父亲,他这是到什么奇葩的地方了,老天,你玩我不成·之后,宁宇就看着那个妖怪占了他的位置,吃他父亲和爹爹夹的菜,竟还敢暗中嫌弃,宁宇在背后对着‘宁宇’拳打脚踢一顿,发现对那妖怪一点影响也没有,更生气了。
·晚上,宁宇跟在那妖怪旁边,自从发现那妖怪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宁宇就不怕他了·但是,宁宇有些泄气,他想打那妖怪也打不到··“名声还真是不好,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也是,被那样的爹爹溺爱,长歪也正常。”
宁宇听不太明白,但也知那妖怪说的不是好话,“混蛋,不许说我爹爹·”·“当街纵马,被打也是大快人心·也罢,既然我来到这里,也是缘分,我就替你好好活下去。”
宁宇气红了脸,虽然他现在的脸不能变色,围着假宁宇破口大骂,“不要脸,谁要你替我活下去,你这小偷·”·等宁宇冷静下来,发现他这样自说自话很傻,也就不说话了,在一旁盯着假宁宇。
假宁宇用着失忆的借口向他的小厮打听了许多的事,把他周围的人哄的团团转,安分待在书房,老老实实的看书,他父亲说是他这次吃了亏,碰了脑袋,开窍了··宁宇看着他爹爹带假宁宇去袁府,袁府的家主和夫郎在一旁陪着笑脸,连连道歉。
假宁宇在一旁,脸上的笑很僵硬,与爹爹站远了很多·死妖怪,我爹爹在为我讨公道,你竟然还敢嫌弃,抢了我的爹爹,还觉得我爹爹丢脸,怎么那么无耻·“小哥儿要温柔贤淑,你看看你家的小哥儿,整天玩刀弄鞭不说,竟敢当街行凶,伤了我家宇儿,我家宇儿卧病在床了好几天,孩子不好好教导,这么凶,怎么嫁的出去”·“是是,我家置之是不小心错手伤了宁公子,我已经拿家法教训他了,过几天,我们就带着置之亲自上门给宁公子赔礼道歉。”
袁置之风风火火的跑到客厅,看见‘宁宇’,就翻了个白眼,满眼的不屑,“叫我道歉,想的美·他在闹市骑马惊扰四周,摔死了也是活该。”
“闭嘴”宁爹爹气的大口喘着气,“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宁宇急的去拍宁爹爹的背,给他顺气,手却穿了过去,对着一旁的假宁宇说:“喂、喂、我爹爹要喘不过气了,你快照顾他啊。”
假宁宇却看着一旁的袁置之,自语道:“终于看到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不再是搔首弄姿,妖里妖气的人妖了·”·袁置之看见‘宁宇’看他,哼了一下,满脸的厌恶。
“你们听到了,小小年纪,心- xing -如此恶毒,你们若是管教不了,我们就去知州那里问问他,故意伤人罪该如何处置·”·袁爹爹一听就急了,“置之,快给宁公子道歉,说你知错了。”
“我就算去坐牢,都不会给这种人渣道歉·”·袁家主一巴掌打在了袁置之的脸上,寒着脸,“逆子,休要胡言乱语·”缓和了脸色对宁爹爹道,“莫要听他乱说,来人,请家法。”
后一句扬声对外面的小厮喊道··“爹、爹,”‘宁宇’别扭的叫出两个字,“算了,我也没受什么伤,况且那天确实是我不对,街道上行人众多,两旁是拥挤的商贩,我纵马又骑的很快,很容易伤到人,袁公子也是为了众人着想。”
死了还要留给我一个烂摊子,给你背黑锅·想我可是尊老爱幼,三观极正的三好青年··宁爹爹一听这话,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没上来,虽然欣慰于宇儿的懂事,若是在自己家里,宁爹爹肯定会喜极而泣。
现在,他在前面为宇儿讨公道,宇儿却当面如此拆他的台,让他如何收场,颜面何存·第2章 ·‘宁宇’对着袁家主夫夫怪模似样的作揖,“我爹爹也是太过担心我的身体,情绪有些激动,还请不要见怪。
晚辈身体并无大碍,就不要追究彼此的责任了·”·袁家主愣了一下,都知道宁家的小子无法无天,宠的过头了,- xing -子霸道,从来没有他吃亏的时候,他还以为今天怎么都无法善了,置之会受几下皮肉之苦,没想到宁家小子还有知书达理的一面。
“贤侄深明大义,是个清楚的·”·宁爹爹心里暗恨,这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他是个不清楚,胡搅蛮缠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宁宇在一旁快气死了,这个妖怪,伙同外人一起竟敢欺负他爹爹,等他、等他,宁宇颓然的松了肩膀,很是沮丧,依他现在这种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袁置之十分讨厌宁宇,见面总是不屑于顾,有时还会动手,‘宁宇’技高一筹,袁置之想要整‘宁宇’,每回都是自己吃亏,更加恨上了‘宁宇’,于是更加的针对‘宁宇’。
宁府中,宁爹爹唤来了‘宁宇’,“宇儿,你受伤,宋家很是担忧关切,你现在既然伤好了,就随我去宋府报报平安·我也许久未见言蹊这孩子了。”
‘宁宇’在心里嘀咕,是不是他错觉,总觉得宁爹爹提起言蹊时表情很是意味深长··随着宁爹爹一路来到宋府,管家已经等在门口了,“宁主君,快快请进,我家主君早就盼着您来了。”
宁宇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听着大人们寒暄,忽然听到宋主君说:“宇儿怕是不耐烦听我们发牢骚,言昊,你带着宇儿四处转转·”·宁宇知道,言昊是言蹊的大哥,在军队任职,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了副将,平时不苟言笑,宁宇还是有点怕宋言昊的。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宁宇眼看着‘宁宇’和宋言昊走远了,看了看和宋主君相谈甚欢的爹爹,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跟着‘宁宇’的方向追去··繁华绿叶掩映中,一个身影坐在廊间的凳子上,一头青丝如瀑,肌肤白皙,吹弹可破,眼睛似是藏着一泓溪水,波光粼粼,像是满天闪耀的星星。
宁宇一直都知道,宋言蹊是他们宛城富有盛名的大美人,他当初陪爹爹去寺庙,偶然看见宋言蹊的容貌,惊为天人,一眼惊艳之后就打听是谁家的小哥儿,缠着爹爹去说亲。
当时宋言蹊还未成年,宁宇等不及,就让爹爹先定下来,免得以后被别人抢了去·还被爹爹笑话··“我不管,要是以后被别人抢走了,我上哪哭去,爹爹上哪去给我找这么漂亮的小哥儿。”
“比你爹爹我还漂亮”·“哪能啊,爹爹是世上最漂亮的哥儿,一个黄毛小哥儿怎么能和爹爹比呢”·宁爹爹笑着点点宁宇的额头,“就你嘴贫,好了,我已经去请媒人了,也给宋家主君下了帖子,是你的,别人想抢都抢不走。”
·想起往事,宁宇有些难过,蹲在宋言蹊眼皮下,可是他漂亮的未婚夫看不见他··‘宁宇’心里有点打鼓,宋言昊把他带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那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捂着嘴看着他偷笑了两下,跟他的主子说了什么就退下了,徒留他一个面对着眼前这个妖气十足的妖孽,长成这样,一看就- yin -气十足,还低着头绞手帕,天呐,他最讨厌这种扭捏做作的人了,娘里娘气的,像是个变态。
‘宁宇’不说话,宋言蹊低着头,脸都要烧起来了··好不容易熬到宋言昊过来,‘宁宇’松了口气,迫不及待的和宋言昊离开,随着宁爹爹告辞离开了宋府。
宁宇很厌烦‘宁宇’和袁置之争吵,打斗,要是他,他根本都懒得理会袁置之·不过,‘宁宇’十分奇特,明知和袁置之遇到没什么好事,是总会被骂一顿,下次,‘宁宇’还是很乐意的凑上去。
这日,‘宁宇’刚被袁置之甩了一鞭子,‘宁宇’牙尖嘴利,说的话把袁置之堵的无话可说,袁置之气的跳脚,追上去打‘宁宇’时,踩到了衣摆,快要摔倒时被‘宁宇’一把抱住。
“无耻之徒·”竟敢用他的身体抱其他小哥儿·之后,宁宇就跟在假宁宇身旁,心里气的呕血,假宁宇狗腿的追着袁丑八怪,被袁丑八怪冷嘲热讽还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用他的身体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宁宇就恨不得把那妖怪从他身体里赶出去。
‘宁宇’很不耐烦陪宁爹爹,嘴里应和着,心思却不知神游到哪了,直到宁爹爹开口道:“言蹊这孩子是越发标致了,还是宇儿眼光好,在言蹊还未长开时就急匆匆的定下,言蹊也快成年了,我和你父亲与宋家商议过了,言蹊成年之后就让你们成亲。”
“什么”宁爹爹的话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劈的‘宁宇’外焦里嫩··“高兴傻了瞧你这点出息。
哎,转眼间,宇儿都长大了,都快要成亲了,想当初还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整天喊着要爹爹,没想到现在就要成亲了,我也老喽·”·‘宁宇’没心思听宁爹爹的唠叨,只想着他要和那个妖孽成亲,浑身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
‘宁宇’拒绝和宋言蹊的婚事,宁父和宁爹爹不解又生气,坚决不同意悔婚,连‘宁宇’跪祠堂都没松口··百花节的傍晚,年轻的男人和小哥儿都出来游玩,小哥儿会准备一个自己亲手绣的香囊,男人会准备玉佩,若是有意,就送予对方,小哥儿若同意,就回赠香囊。
不过,若是有主的小哥儿,腰间挂的就不是香囊,而是玉佩,男人也一样,腰间挂着小哥儿送的香囊,表明不是单身··‘宁宇’出门,腰间却没有带宋言蹊送的香囊,宁宇在一旁跟着假宁宇,‘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不要觊觎小爷的人,你还配不上我貌美如花的未婚夫,一个来历不明的妖怪。”
不是冤家不聚头,街道这么大,竟然碰到了袁置之,宁宇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看完两人例行拌嘴之后,‘宁宇’竟然伸手抢走了袁置之的香囊,宁宇在一旁气的头顶都冒烟了,“那个香囊那么丑,你什么眼光”·余光看到灯火昏暗处那个清清淡淡的身影,宁宇‘嗖’的一声飘过去,看到宋言蹊腰间带着他之前送的玉佩,心里十分满意,“宋言蹊,不要仗着你长的好看就到处招蜂引蝶,算你有自知之明。”
可是宋言蹊目光却直直的看着他飘来的方向,宁宇顺着视线看过去,气的围着宋言蹊团团转,只见‘宁宇’把袁置之的香囊举高,逗着袁置之蹦起来去抢,袁置之落下来的时候跌在‘宁宇’怀里,‘宁宇’伸开双手,看嘴型似在说‘主动投怀送抱’之类的,惹的袁置之气急要踩他的脚,两人闹做一团,最后‘宁宇’还强制的把自己的玉佩系到袁置之腰带上。
宁宇现在很暴躁,又无计可施,只能郁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宁宇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身体的那个人为什么能占据他的身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妖怪用他的身体,说着替他好好活下去,却气的他父亲生病在床,他爹爹满面愁容,整日里以泪洗面,他的正君、他的正君被放在冷院里,整理里被他后院里的人冷嘲热讽,暗地里陷害欺负。
“小爷的人都让给你了,你竟还敢欺负他”·宁宇看着冷清的院子里,毫无生气的宋言蹊,心里止不住的心疼酸楚冒出来,他曾经最喜欢的里面有亮闪闪小星星的眸子如今如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宁宇除了在身边看着他,什么都做不到··天知道,每次宋言蹊盯着蜡烛睡不着时,宁宇多想抱着他,而不是只能以虚无的姿态环抱着那个越发瘦弱的身躯,宋言蹊蜷在被子里,呼吸微弱,单薄的看不出起伏。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宁爹爹的忌日,宁宇坐在爹爹的墓碑前,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形态没有眼泪,明明心里酸涩的厉害,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宁宇在父亲和爹爹墓前坐了几个时辰,“父亲,爹爹,我要回去了,宋言蹊很害怕一个人,我要回去陪着他,我以后再来看你们。”
宁宇刚飘到宋言蹊院门口,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里围了一圈人,宋言蹊只着单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满脸胡子臃肿的中年男人,‘宁宇’站在人群前面,后面是他的几个侍郎。
再外面,是府里的下人和侍卫··宁宇穿过人群,飘到宋言蹊身边,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动作环住宋言蹊,宁宇能看见宋言蹊在细微的颤抖着,手紧紧的握着,有血丝从缝隙流出,宁宇触碰到宋言蹊手上的血,只觉得那些血他好像能滴在他身上,像是一簇小火苗灼烧的他手疼。
“这么多年,虽然我们没有爱情,但我依婚约娶了你,给了你我宁家正君的地位,也算是仁至义尽,你既然有喜欢的人,我也不是死板迂腐之人,我们和离之后,你就能嫁给他了。”
第3章 ·‘宁宇’的话一落,宁宇和宋言蹊忽的抬起头看着‘宁宇’那副施恩的嘴脸,‘宁宇’看着宋言蹊目光灼灼的眼神,心里得意,他这么开明的人在思想迂腐古代可找不着。
他可没有觉得被带绿帽子很羞耻恼怒之类,非要赶尽杀绝,他是个君子,要能成人之美··这么多年,宁宇被这个妖怪的种种行为刺激多了,心里已经很难起波澜了,这次,宁宇眼里出现了久违的怒火,他认出了缩在一旁跪着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这附近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酗酒赌博,在路上调戏小哥儿,是个狗嫌猫憎的存在。
宋言蹊身为宁家正君,怎么可能另有喜欢的人这句话不仅是对宋言蹊的侮辱,更是对宋家家教的质疑··说什么和离之后就能嫁给喜欢的人,这个妖怪分明是想逼死宋言蹊更想辱没宋家的家风。
宋言蹊现在这幅惶恐绝望的样子,明显是被人设计陷害了,这个妖怪不安慰保护宋言蹊,怎么反而会得意洋洋的说出让宋言蹊嫁给那个无赖的话还说出是宋言蹊偷情的暗示·宋言蹊沉默不语,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身体透出一股灰败之气。
‘宁宇’还在笑着说,“这下好了,你有了归宿,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虽然我没哪里对不起你的,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弟弟,看你一直孤单,我也于心不忍,心中有愧。
现在既然缘分到了,你不用有顾虑,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好·”·‘宁宇’还在说着,明日便写和离书,并为宋言蹊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务必让他风风光光的再次嫁人。
‘宁宇’的那几个侍郎也很热心,积极的- cao -办着婚事事宜··晚上,宋言蹊洗过澡,换上了他以前从宋府带来的衣服,宋言蹊瘦了许多,以前的衣服显得空空荡荡的,脸上也有了皱纹,头发干枯,一点光泽也没有。
宁宇一直在宋言蹊身旁,看着他从当初那个容貌无双,娇嫩可爱的小少年一天天变成如今年老色衰的丑样子·即使宋言蹊现在又老又丑,宁宇还是想抱着宋言蹊,很想与宋言蹊说说话,摸摸他的头发,吻吻他的额头,告诉他,“别怕,我一直都在。”
宋言蹊就着烛火,对着昏暗的镜子,仔细的描眉,梳好发髻,是未婚的发髻样式·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然后打翻了烛火,周围的帷幔和桌子燃烧起来,火势迅速蔓延,宋言蹊恍若未觉,慢慢的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
宁宇也随着宋言蹊躺在床上,在虚空中握住宋言蹊的手,在上方环住宋言蹊,四周都是耀眼的火光,不知是因为火还是因为宋言蹊身上的温度,宁宇竟感觉到了温暖··宁宇感觉手里握着一个柔软光滑的东西,心里诧异,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睡着的爹爹,宁宇眼圈一红,颤抖着手不敢去碰触,他成为孤魂野鬼之后就不会做梦了,从来没办法梦见过爹爹,他这是和爹爹在- yin -间见面了吗·“爹爹,”宁宇听见了他发出的声音,暗哑虚弱,宁爹爹动了动,看见宁宇醒了,把手放在宁宇额头,“宇儿,还难受吗还好已经不烧了,下次晚上可不许出去鬼混了,晚上那么凉,出去还不添件衣服,感染风寒了吧,就该让你长长记- xing -。
等下好好喝药·”·宁宇抱住了爹爹,飘荡了几十年,他是如此的眷恋身体相触的温度和感觉··刚开始宁宇抱着他撒娇时宁爹爹还有些感叹,儿子大了之后就和他没那么亲近了,不过宁宇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宁爹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宇儿,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就算你撒娇,也不能不喝药。”
宁宇激荡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成亲”·“言蹊还有半个月就是成人礼了,之后你们的亲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宁爹爹看宁宇一脸怔愣着,好笑道:“莫不是高兴傻了你不是一直想娶言蹊吗转眼间,宇儿就长大了,就要成亲生子了,爹爹也老喽。”
“爹爹才不老·”宁宇下意识的反驳,他的爹爹容光焕发,精神很好,一点也不老·宁宇慢慢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有身体,能触碰到东西,还有和宋言蹊的婚事,难道他回来了以前还是以往只是他做的一场梦或许是他的前世·宁爹爹看宁宇魂不守舍的,认为是宁宇生病身体不舒服,拘着宁宇在家养病。
宁宇病好之后,还是一直跟在宁爹爹身后,宁爹爹不管是看书还是刺绣,宁宇就在一边看着爹爹做事情·宁爹爹想去如厕,宁宇一点自觉也没有,立即起身跟在宁爹爹身后,宁爹爹脸色有点为难,“宇儿,你不出去玩了吗”·“不去。”
“这,宇儿你自己在屋里待一会好不好”·宁宇摇了摇头··宁爹爹难得的有些埋怨宁宇的没眼力·他要去茅房,这孩子怎么那么没自觉。
宁爹爹无奈,让小厮去把宁渊叫来·在宁爹爹的焦虑中等来了宁渊,“你在这陪着宇儿,我一会就回来·”说完,不由分说的摁住要起身的宁宇,让宁渊看着他,火急火燎的出房门口去茅房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宁渊看宁宇一脸的无辜,好奇的问:“你做了什么事把你爹爹急成这样”·宁宇仔细想想,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宁宇到了记忆中跌下马成了灵魂的那天更是忐忑不安,一整天就拉着爹爹窝在屋里不出去··“爹爹,若是我以后说我失忆了,你一定要把我赶出去,消去我在族谱里的名字,与、与宋言蹊的婚事也取消,让宋家来退婚,就说我重病,命不久矣。”
“胡说”宁爹爹很生气,“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宇儿这几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莫不是病还没好”·宁宇拉下爹爹摸自己额头的手,“没事,爹爹你记住了,若是我失忆,你一定要把我赶出去。”
宁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安和焦躁,宁爹爹只好在一旁柔声安慰·一上午过去了,不仅没劝好宁宇,宁爹爹也被染的心慌意乱起来,吩咐下人去告知宁渊,宁渊告了假,直接从军队里回来了。
下人语焉不详,只告知主君有急事,宁渊知道他的夫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既然这么着急,肯定是出大事了,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心脏跳的厉害··到家之后知道了原委,大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宇儿,你在闹什么脾气”·宁宇抿着嘴,一脸的如临大敌,“我没有闹脾气·”·宁渊看没什么大事,就准备回军队,却被宁宇拉住了衣摆。
宁渊心里称奇,这混小子,长大之后就不怎么亲近他了,不耐烦他的说教,反感他的严苛,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宁渊也就不去军队了,反正已经告了假,半天不去也没什么,在屋里陪着宁宇。
·宁宇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就差没瑟瑟发抖了,面色苍白,冷汗一直流··宁渊看戏的心情冷却了下来,询问宁爹爹,“宇儿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宁爹爹摇了摇头,“上午我已经请了大夫,没事。”
“宇儿,别怕,出了什么事给父亲说说,我为你做主·”宁渊摸了摸宁宇的头发,“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事了有父亲在呢。”
“没有,”宁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抱住了宁渊的腰,脸埋进宁渊脖子里··宁渊心里万千滋味,轻拍着宁宇的脊背,“臭小子,都要成亲的人了,还撒娇,小心以后我告诉你儿子。”
令两人放心的是,宁宇这种状态第二天就好了,精神奕奕的·宁爹爹笑骂道:“亏我还担心了一晚,就是小孩子脾气,- yin -晴不定的·”·虽说那一天是躲过去了,宁宇心里却还是惧怕骑马,看见马就离的远远的。
转眼间,宋言蹊的成人礼就到了,宁宇和宁爹爹准备好礼物,随宁爹爹去宋府参加宴席··都是宋家的一些亲戚,嫡系旁支,拖家带口的,席间小孩子笑闹着穿梭,也是十分热闹。
宁宇想站起来去寻宋言蹊,他一直跟着宋言蹊习惯了,现在看不见他,心里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不得安宁··宁爹爹暗中拽着宁宇的手,小声道:“虽然你们快成亲了,但毕竟还没有成亲,你要为言蹊的名声着想,老实的坐在这,很多客人都在暗中打量你,今天不要惹事。”
宁宇按捺住看不见宋言蹊的焦躁感,时不时的望着宋言蹊过来的方向,也顾不上周围或明或暗的打量和议论··“宁主君旁边坐着的那个,就是言哥儿的未婚夫”·“可不是,听说- xing -子霸道的紧。”
“长的十分俊朗,只是看起来不好相与,戾气十足·”·“是啊,我也觉得,你看那眉头皱的,- xing -子看起来很是急躁·”·第4章 ·“宁家公子仗势欺人,纨绔败家的名头谁人不知,可惜了言哥,怎么就许给了他”·“得了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宁家那样的家室你家哥儿想要还不一定能高攀的上呢。”
宁渊在军队任职,官职很高,连知州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宁主君的母家也是数得上的大族,嫁妆丰厚,宁家即有权又有钱·一般人想送上门别说当正君,就是当侍,还要看宁家看不看的上眼。
有小厮跑来宋家主旁耳语了一番,宋家主变了脸色,急匆匆的回了后院,有看到的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去了··宁宇看小厮的表情,也站了起来,跟了过去,宋家主走的方向是宋言蹊的院子。
宁爹爹没喊住宁宇,怕宁宇不知轻重,任意妄为,失了礼数,也向旁边的人知会了一声,跟着宁宇的方向走去··宁宇到了宋言蹊的院门口,远远就看见里面围了一圈,眸子一紧,寒着脸,沉声道:“让开。”
众人一看宁宇的表情,下意识的让出一条小道··宁宇看到了围在最里面的宋言蹊,快步走到宋言蹊面前就想抱着他,想起了爹爹的嘱咐,就算他们有婚约在身,毕竟还没成亲,不能污了宋言蹊的名节。
握紧了要伸出去的手,这才发现宋言蹊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畏缩着肩膀,旁边还有一些簪子和首饰··众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就在暗自嘀咕,言哥儿在成人礼上私会陌生男人,德行有亏,又被众人撞见,宁家的人就在旁边,怕是不能善了。
宋家主皱着眉头,从来没想过会有今日这一遭,私相授受的名头一传出去,言蹊的婚事算是没指望了,要想保住言蹊的- xing -命,送入寺庙,常伴青灯古佛是最好的选择,可言蹊还这么小,糊涂啊。
有看热闹幸灾乐祸的,虽说宁家公子品行名声不堪了些,可家世是顶顶好的,能嫁进去还是正君之位,那可是去享福的,言哥儿是多么想不开,还在外与人私会··目光或掩饰的或光明正大的放在宁宇身上,看他如何做。
依宁家公子这个受不得委屈的- xing -子,怕是饶不了宋家,这下可好,结亲不成反结仇了··“你有没有事”宁宇不管其他人,只盯着宋言蹊看,宋言蹊一如当初娇嫩,皮肤光滑白皙,眼睛却是黑沉沉的,周身的气质也不是宁宇记忆中活泼可爱,反而透着沉静和一种乖厉,两种气质很是矛盾。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不看他,一直侧着头看着旁边的那个陌生男人··众人倒抽了口气,言哥儿不求饶解释也就罢了,怎么还火上浇油起来了,以前言哥儿不是这么愚蠢的人,难道真的是被爱情蒙蔽了理智·“贤侄,这事是我们宋家做的欠妥,看在两家以往的情分上,贤侄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与你父亲谈,定会让贤侄满意。”
宁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起了宋言蹊临死前发生的那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宁宇’那副施恩得意的嘴脸说出的和离的话语,周身- yin -郁,眼角含煞,看的众人噤声起来,忍不住悄悄后退了一些。
宋言昊心里一紧,怕宁宇暴怒伤了宋言蹊,暗中向宋言蹊移去,暗自戒备着宁宇的动作··宁宇看向宋家主,“宋家的护卫保护不利,连小偷都能混入府中偷盗,”众人的表情掩饰不住的奇异起来,连宋言蹊都看向了宁宇,宁宇继续说道:“不过,今日宋府宾客众多,人多杂乱,出了纰漏也在所难免。
还望伯父在上多用些心思,丢些财物无关紧要,伤了府中人员就得不偿失了·”·宋家主反应极快,抚掌道:“贤侄说的对,是老夫大意了,今日太忙,你大哥又忙着军队的事,对府上安全多有疏忽,才让贼人钻了空子。
言昊,还不赶紧把人压下去,着人清点一番财物,看看损失了多少·”·宋言昊看了看宁宇,嘴里应道:“是,父亲·”·宋言昊训斥了一番护院和侍卫,罚了月银,又把宋言蹊院子里的侍卫解雇了,赶出了府,重新换了一批。
这么一闹,饭点都过了一些,宋爹爹赶紧招呼着人去宴席上吃菜喝酒··宁爹爹也在一旁看了一些,听了些风言风语,看宁宇处事周全,也就没出头,随着宾客去往宴席。
宋言蹊转头向屋里走去,宁宇自然的跟在他身后·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宋言蹊回头,冷冷的看着宁宇,“你还想干什么,你想悔婚我自同意·”·宁宇一听这话,火一下就冒出来了,上前抓住了宋言蹊的手,被手中的触感惊到,宁宇眼中的火一下子熄灭了,以往他最奢望的事就是碰到宋言蹊,真的碰到了,到有种恍如隔世的恍惚感。
可不是隔了一世·宋言蹊手一抽就要甩开宁宇的手,却被宁宇紧紧的抓住了,力道大的他的手腕都有些疼了··宁宇时刻盯着宋言蹊,一看他皱眉的小动作,就知道宋言蹊疼了,忙松开手腕,改成捧着。
亲眼看过宋言蹊受过那么多痛苦和折磨,宁宇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宋言蹊受伤痛苦··宋言蹊不待见宁宇,宁宇手一松,宋言蹊就甩开了宁宇的手··宁宇一看宋言蹊冷冷淡淡的站在他不远处,隔着距离,心里就像卧着一头不安分的猛兽,四处冲撞着,只想把宋言蹊锁在他怀里,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和触感。
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他不能坏了宋言蹊的名声,等到成亲就可以了·宋言蹊就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君,他就能随便抱了·宁宇一遍遍的说服着自己,过不了多久就成亲了。
宋爹爹把宋言蹊绑着的长发放下来,细心的梳成一个秀美的发髻,郑重的簪上一个发笄··宁宇全程专注的看着宋言蹊,宋言蹊用的发笄并不是他之前送的那根,不过依旧很好看,宋言蹊带什么都好看。
宁宇的表情也被众宾客看在眼里,言哥在成人礼上私会陌生男人的流言不攻自破··毕竟那个男人和宁宇放在一起,身世地位,长相高下立见,宁宇又是明显一副心思都放在言哥身上的,就算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也知道该怎么选。
言哥怎么可能会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看来真的是小偷··宴会散了之后,尽管很不舍,宁宇还是和爹爹一起离开了宋府,他不能给别人留下说道宋言蹊的空子··回到府上,宁宇就与爹爹商量,“爹爹,我想提前与宋言蹊成亲。”
面对宁宇的急色,宁爹爹哭笑不得·“还有半年都等不得”·“等不得,我是一刻也等不得·”·宁爹爹哭笑不得,笑着揶揄了宁宇好长时间,调侃过后,才说,“好好,我去与宋府商议,改为百花节之后就让你们成亲。”
宁宇就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宁宇终于露出个笑脸,宁爹爹才算真的放下心·自从宇儿高烧醒来,这还是他露出的第一个笑,这孩子总算开心了。
言蹊真是个好孩子宁爹爹不由得对宋言蹊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宋府送走了宁主君,宋府又加紧了对嫁妆的筹备·宋主君笑眯眯的前往宋言蹊的院子,看着宋言蹊不由得感叹,“一转眼我言哥儿就要成亲了,时间过的真快。
言哥儿出落的越发标致了,怪不得宁宇那孩子急着把婚期提前,想来是十分喜爱我们言哥儿·”·宋言蹊对宁宇喜爱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但是,“什么爹爹,婚期怎么会提前”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听说宁宇十分不满与他的婚事,为此还不惜反抗宁家主,跪了好几日祠堂。
他当时很不解,明明是宁宇霸道的定下了他,为什么不同意的也是他·“当然是宁宇缠着他爹爹要求的,肯定是在你成人礼上见过你之后就越发喜爱我们言哥儿了。”
看宋言蹊兴致不高,宋爹爹还以为他是因为临近成亲惶恐紧张了,安慰道:“我儿放心,虽说宁宇- xing -子不好,却十分护短,又十分喜爱与你,宁主君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想必我儿不会受什么委屈。
虽说宁家家世极盛,人员却十分简单,只有宁宇一个嫡子,宁家主也就只有一个主君,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侍郎和庶子类的·由他们养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去纳侍养宠,这些年,我和你父亲都是看着宁宇长大的,虽然他被娇宠溺爱了些,行事有点纨绔,喜爱玩乐,不过,你看,他何时去过那些风尘之所,也从来没听过他招惹其他小哥儿。
我儿尽管放心·”·交代完之后,宋主君还是有点不放心,“成人礼上的事情万不可再出现了,我已经教训过你哥哥了,连个院子都护卫不好,亏他还是在军营当差,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让贼人钻了空子,惊吓到了你。
我已经罚过他了·不过言哥儿你自己也要当心,我再多往你院子里派几个小侍服侍你·对了,嫁衣你要赶紧绣制,百花节之后就是你们的婚期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第5章 ·“那个人怎么样了”·宋主君一愣,反应过来言哥儿说的是那个贼人,皱着眉,“交到宁宇手里了。
言哥儿,不要糊涂了,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宋主君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看过宋言蹊叮嘱过后就离开了,留下宋言蹊一人发呆··不会去納侍养宠简直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上辈子的他也是这么天真的以为的,听着宁宇又惹什么事了,又打了什么人,每次他都会为他担心,还去求哥哥打听事情··宋言昊就笑他,宁宇是什么人,还会吃亏了不行,至于他父亲和爹爹,哪个舍得责罚他,只会替他善后,有时宁宇被惹得不开心了,他父亲和爹爹还会为他出气。
整个宛城,谁不知道小霸王的威名··不管宁宇惹了什么事,或大或小,却从来没和小哥儿有任何关系·有时他们那群狐朋狗友去喝花酒,宁宇也是从来不去的,他心里还暗自甜蜜着。
以为他和宁宇会像他们父亲和爹爹一样,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的··想起爹爹,宋言蹊心里又是一痛,婚后,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先是袁家的那个小哥儿,当初闹的那么厉害,父亲和爹爹都不许宁宇纳侍,一向宠溺宁宇的爹爹第一次朝宁宇发了火,险些气病,宁宇扬言非袁置之不娶,他们俩是真爱。
并威胁不让他娶袁置之,他就不会和他宋言蹊履行婚约··宋言蹊笑的嘲讽,当初那个在他小时候就威胁他,你是小爷的人,不许你喜欢上别人,你要是敢喜欢上其他人,我就揍死他的人仿佛一场梦,不复存在。
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了宁宇的决定,在娶过他之后就娶了袁置之,新婚那天,他坐在新房里等了宁宇一夜,第二天却听到院子里的小人背地里议论,宁宇去了袁家安慰袁置之去了,话语里不乏对他这个少主君的不屑和嘲讽。
他当初惶恐又不安,根本不明白不受宠爱在后院里会是什么下场,所幸爹爹疼宠他,百般护着他,经常为此斥责宁宇的荒唐行事,宋言蹊惨然一笑,宁宇却因此越发厌恶爹爹插手他的事情。
后来,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爹爹和他都已经麻木了,到后来,也就不说什么了·后院却因此乌烟瘴气,扰了爹爹清净,郁结在心,父亲也管教不了宁宇,提起他都是愁眉不展的直叹气。
也许是老天为了补偿他一世辛酸,才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能远离宁宇这个火坑,只是想起宁府的父亲和爹爹,宋言蹊把心里的不舍压在心底,那是他在宁府唯一的温暖。
·宋言蹊在他成人礼上安排了那个男人,想起宁宇前世最后的嘴脸,不是要成全他和爱人吗他情愿毁了自己,常伴青灯古佛,这世,也不想再和宁宇有任何牵扯。
故意安排了小厮,引着众人撞破这幕,宁宇为了脸面,也断不会再娶他,也好给他一个理由毁了这婚约··却没想到,宁宇偏把一副私相授受的场景说成贼人偷盗,还把成亲的日子提前了。
他怎么忘了,宁宇一向是个眦睚必报的- xing -子,他在人前如此损害了他的脸面,宁宇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只是,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天真单纯的宋言蹊了··百花节这天,宁宇一早就收拾妥当,街道上很是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艳芬芳的花朵,也为今天的日子带来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小侍看到宋言蹊还在看书,道:“公子怎么还在看书呢该换件衣裳出门了,这件绿色的怎么样还是公子喜欢这件黄色的”·“放下吧,哪件都用不着。”
想起前世的那幕,宋言蹊冷笑,只怕宁宇现在心思都在袁置之身上,看见他只会嫌他碍眼,他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难堪··“这、”小侍犹豫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拿起梳子,“我给公子挽个漂亮的发髻吧,公子这么好看,一定会把宁少爷迷的移不开眼。”
“不用忙了,你先出去休息吧·”·小侍犹豫的关上门出去了,今天是百花节,小哥儿们莫不是都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准备好最满意的香囊,然后结伴或带着奴仆出门,怎么他家公子一点也不着急呢,都这个时间了。
宁宇一直等在宋府门口,宋言蹊不出来,宁宇看不到宋言蹊,心里的暴躁止都止不住·就登门进了宋府,迎面碰上宋言昊,宁宇施礼点头,“大哥·”·宋言昊因为宋言蹊及笄礼那天的事情对宁宇很是满意,连一向严肃的脸都柔和了一分,“我正好要去找言蹊一起出去,宁少爷不若和我一起吧”不能直接说来找宋言蹊的,宁宇是打着来找宋言昊的幌子,宋言昊也清楚。
于是宋言昊才说,“若宁少爷不嫌弃,我就带着家弟一起了·”·宁宇摇摇头,跟着宋言昊进了宋言蹊的院子··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一个小侍站在屋子外面,“公子呢”·“回大少爷,公子在屋里休息。”
宋言蹊听见宋言昊的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宁宇就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在这”·“言蹊,怎么说话的”宋言蹊低声训斥了一句,转头对宁宇说:“言蹊被我们惯坏了,情绪不好时才会有一些任- xing -,平时是很乖巧懂事的。”
“嗯,我知道·”·宋言昊确认了宁宇脸上没有厌烦的表情才看向宋言蹊,宋言蹊还是穿着简单的衣服,连像样的饰品都没带,头发只用一根丝带扎了起来,随意的披散着,皱眉道:“言蹊,快要出门了,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我不去·”上辈子已经看过一遍宁宇和袁置之打情骂俏了,他不会再给他们一次把他脸往地下踩的机会··他独自站在灯火阑珊的地方,看宁宇和袁置之暧昧的接近,耳边全是别人的冷嘲热讽,“长的漂亮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袁家的丑八怪。”
“宁少爷可是情愿给那个丑八怪玉佩,都不愿给宛城第一美人呢,听说还有婚约呢,是不是真的”·“宛城第一美人,切~还没袁家的那个讨人喜欢的第一美人,笑话。”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你、”宋言昊气急,在宁宇面前,言蹊像什么样子,素面朝天不说,还一点也不打扮自己·既然已经和宁宇订下了婚约,宋家的人总是希望宁宇是喜欢看重宋言蹊的,那样宋言蹊在宁府也会好过许多,婚后幸福,结果宋言蹊每每都任- xing -失了分寸,让宋言昊怒其不争。
宁宇接口道:“今天外面人多嘈杂,待在府里也是极好的·什么时候出去都是一样的·”·宋言蹊不想让大哥生气,若是他今天不去,他爹爹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唠叨他,目不斜视的走到宋言昊身边,看都没看宁宇一眼。
外面到处都弥漫着欢快,暧昧的气氛,大多人脸上都挂着甜蜜、羞涩的笑,而他们这里,简直是气氛最奇怪的存在了··宋言蹊面无表情的跟着走,宁宇全程注视着宋言蹊,宋言昊在中间插着,手脚没一处自在的。
他和宁宇聊天,宁宇比他还寡言,大多都只是回应个“嗯,哦·”·宋言昊看见了熟人,对两人说:“我去见个朋友,过一会儿就回来,你们慢慢逛。”
宋言蹊都没来得及说话,宋言昊就离开了··宋言蹊自己走着,宁宇紧跟着宋言蹊,看见周围路过的一些成群结伴的,或者一对的,小哥儿手里拿着面具和花灯,或者一些吃的,笑的十分开心和灿烂。
宁宇握住了宋言蹊的手腕,宋言蹊挣脱不开,只能被宁宇带着走·宁宇路过那些小摊,挑了面具买给宋言蹊,宋言蹊撇着脸没反应·小摊贩老板善意的笑笑,“小两口的怎么在今天闹别扭了,快要哄哄你家夫郎罢。”
宁宇自己拿着面具,又买了花灯,宁宇一手掕着东西,一手牵着宋言蹊,走到河边,河里一盏盏的花灯随波飘向远处。·宋言蹊不放花灯,宁宇就自己把花灯放进河里,权当宋言蹊放的,周围很多小哥儿都是在放完花灯之后,笑的十分开心··再看看宋言蹊,依旧没有笑颜··放完花灯,宁宇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自己拿着,因为宋言蹊不吃··迎面撞上了一个哥儿,那人跑着不看路,险些撞上宋言蹊,被宁宇环住挡住了来人。
宋言蹊定睛一看,嗤笑了一下,袁家的那个终于来了,宁宇也不用再来烦他了··袁置之稳住身体一抬头就看到了宁宇,眉毛一竖,“怎么是你这个混蛋上次还没教训够你吗”·第6章 ·宁宇看都没看来人一眼,看宋言蹊没什么事,不客气的开口道:“滚开”·许是没被这么不客气的骂过,袁置之脸涨的通红,指着宁宇,气的说不出话来。
宋言蹊好整以暇的准备看好戏,毕竟宁宇和袁置之一向是欢喜冤家,针锋相对,每次见面都是又吵又闹的,还能吵出感情,哪怕众人反对,他们不顾一切的也要在一起··宁宇牵着宋言蹊的手选了个方向准备离开,袁置之不依不挠的想要去拦着讨回公道。
·宁宇直接吩咐跟着的护卫拦住了袁置之,带着宋言蹊离开了··宁宇把玉佩拿出来,系到宋言蹊腰带上,宋言蹊因为宁宇突然的靠近惊了一下,就想把玉佩拿下来扔掉。
宁宇看出了他的念头,看着宋言蹊的脸说道:“你要是丢了,我就亲自送到宋主君手上,请他替你保管·”·宋言蹊忍不住生闷气,却停下了动作·他心里清楚,他家里很看重这门亲事,能与宁家结为亲家,对他们家族很有裨益,没有让他们信服的理由,他父亲和爹爹也绝不会让他退婚的,在其他人看来,能搭上宁家,是很走运的一件幸事。
宁宇是在威胁他,若是他爹爹知道他如此做法,不知会怎么劝诫和训斥他··被强带着去猜灯谜,宋言蹊冷笑,宁宇一向不学无术,胸无点墨,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主,哪里猜的出这些灯谜至于他自己,没有兴致猜这些,也不想陪着宁宇玩。
宁宇用钱买下了那个最难的灯谜的灯笼,很漂亮,造型典雅独特,在场的很多人都冲着这个灯笼来的,奈何题目太难了,没人猜的出··宁宇也猜不出,不过他有银子,直接买了下来,本来有点异议的人看到是嚣张跋扈的小霸王,也就偃旗息鼓,不出声了。
随着时间渐渐的晚了,人群渐渐稀少起来,只剩下一些还未收摊的小摊贩和少量正准备回家的路人··宁宇和宋言蹊也往宋府走去,不过宋言蹊越走越慢,轻微的喘息着,额上也出了一些不明显的汗渍。
走了这么多路,以宋言蹊的小身板,早感到累了,腿又酸又疼,只是不想在宁宇面前示弱,强撑着罢了··宁宇察觉出了宋言蹊的异样,背起了宋言蹊··宋言蹊哪里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更何况还是他憎恨的宁宇,当下挣扎着就想跳下来,被宁宇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动·”·宋言蹊涨红了脸,趴着不敢动了,心里又羞又气,只觉得被拍的地方,连同脸,都是火辣辣的烧着··一路无话的走到了宋府,宁宇把宋言蹊放了下来,被一直等候在这里的宋言昊接走了。
“今天麻烦宁少爷照顾言蹊了·我临时有事,就先行回府了,多谢宁少爷亲自送言蹊回府·”·“应该的,很晚了,宋言蹊该休息了·”·宋言蹊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拉着他一直闲逛到现在才让他回来,现在装这幅关心的样子给谁看,惺惺作态··明明不喜欢他,还装腔作势,只是安抚他们家,到时候好娶袁置之罢了。
宋言昊打着圆场,“言蹊被娇惯坏了,有点小任- xing -,等他成亲以后懂事了- xing -子就会乖巧懂事了·”可怜向来直- xing -子,以冷酷严厉著称的宋副将为了宋言蹊说出这种话。
“不会,宋言蹊很可爱·”·“……”这话宋言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时候不早了,宁主君恐怕会很担心你·”·甜文重生情有独钟·“我这就回去,告辞。”
“好,路上小心·”宋言昊又拨了几个护院送宁宇,马车也在一旁候着,宁宇也没有推辞·他家离宋府隔着几个街道,也不算太远,走路的话要两刻钟到家,马车的话更快一些。
宋言蹊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屋子里,想起宁宇背他的那一幕,就觉得被宁宇拍过的那块屁股火辣辣的烫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渐渐的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自重生以来,梦里第一次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凄凉孤寂。
只有讨人厌的宁宇在摁着他打他的屁股··……·宁宇摩擦着他的右手,若有所思,果然,宋言蹊的手感很不错,软软的又有弹- xing -··成亲那天,整个宛城都很热闹,十里红妆也不为过,系着红绸的箱子绵延了很长的路,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宋府。
这种成亲的盛事难得一见,看热闹的人们围了很多··整个宋府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只有宋言蹊独自待在屋里,外面的那些热闹好像与他隔了很远的距离,那些笑声也模糊不清。
重来一世,他还是摆脱不了宁宇,摆脱不了上辈子的折磨吗若是他以前罪大恶极,他上辈子受的那些苦还不够偿还他所犯的罪吗老天为什么还要他再走一遭·没有了上世的忐忑和期待,宋言蹊就像是个木偶一样,麻木的随着别人摆弄,直到被一个微微带着汗- shi -的大手握住,宋言蹊下意识的就想挣开,却被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那些拜天地的声音像是天外之音,周围的一切声音乱哄哄的,听不真切·宋言蹊有些恍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只有被握紧的手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宋言蹊被送到了新房,宁宇要出去敬酒。
宋言蹊扯下了头上的盖头,看房间的布置竟然不是他上世住的房间··“公子,你怎么能把盖头拿下来呢要等少爷掀开才行·”·“他不会来了。”
上世他坐在新房里等了一晚,宁宇都没有过来,第二天听到下人们的嘲笑,他才知道宁宇去袁府陪袁置之了·一个新婚,夫君都没有进门的主君,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怎么会”小竹只觉得他公子是在说气话,“公子,你别生气,成亲都是需要出去敬酒的,少爷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小竹,你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一会。”
“是·”小竹关上门守在了门口,他是宋言蹊的贴身小厮,在宋府就一直伺候着宋言蹊,随着宋言蹊出嫁来到宁府··宋言蹊打量着新房,看的出来装饰的很用心,里面的用件和摆件无一不精贵华美。
上世,宁宇只是拿了一处偏院作为新房,没有踏足过·从成亲之后,都是他独自待在偏院里,一直到死··怎么住的地方不同了这又是哪个院子·宁宇一时一刻都不想待在宴会上,他迫不及待的想回房去看着宋言蹊。
所以众人看着宁宇越来越- yin -沉暴躁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这宁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啊·这哪里像是经历大喜之事的表情啊··宁宇虽然跋扈,但心里也有分寸,把必须要敬的酒敬了,就不再管剩下的事,径直离开了。
那个假宁宇闹着要退婚,还跪了几天的祠堂,他父亲和爹爹都没同意,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舍了宋言蹊而非要那个粗鲁又丑的袁置之··宁宇看着那个假宁宇闹不过,心里愤懑着同意了成亲,却觉得这桩亲事委屈侮辱了他,把情绪都怪罪在宋言蹊身上。
·宁宇脸色微醺,那个无能懦弱的妖怪,需要仰仗他父亲和爹爹的庇护和权势,不能撕破脸,更不去寻找自己的原因,只会欺负势弱的宋言蹊·把气撒到宋言蹊身上。
宁宇清楚的记得,那个妖怪走完流程之后就爬墙去了袁置之的院子,还说什么被家族所迫,但他的心一直都是袁置之的·宁宇冷哼,无名无分,就暗中苟合,袁置之明知‘宁宇’今天和宋言蹊成婚,还是不知羞耻的和‘宁宇’勾搭在一起,都不是什么上台面的玩意。
他当时是游魂状态,在新房里看着宋言蹊,起初,还满意那个妖怪的识相,他的正君,哪是那个妖怪能碰的,只能是他的·那个妖怪不来正合他心意,不然,要是他看着用他身体的妖怪压在宋言蹊身上,肆意抚摸玩弄,只怕会气死。
不过,看着宋言蹊对着烛火坐到天亮,宁宇满意的情绪渐渐冷却下来·他飘到宋言蹊身旁,挨着宋言蹊坐下··“宋言蹊,你别等那个妖怪了,他不会来的。”
“宋言蹊,你是小爷的,只有我能碰你·”·“宋言蹊,那个是个抢我身体的妖怪,你要离他远些,不能让他伤了你,更不能伤了爹爹·”·烛火摇曳着,宋言蹊单薄的身影打在墙壁上,只有偶尔灯芯燃烧的轻微爆破声。
宁宇顿了顿,摸摸宋言蹊的头顶,却从宋言蹊身上穿了过去,宁宇也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宋言蹊,小爷一直陪你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别怕·”·第7章 ·宁宇跌撞间走到了他卧室门口,看着屋内染着的大红蜡烛,一时有些分不清前尘还是现世。
直到一道声音把他神智拉了回来,“恭喜少爷新婚之喜·”·在门口守着的小竹看宁宇一直看着门口不进去,心里着急,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祝福的话,以提醒宁宇。
宁宇回过神来,正想推门进去,想起身上的酒味,手又放下了,转了个弯,去隔壁偏房先洗漱一番··宋言蹊在屋里听到小竹的声音一惊,宁宇怎么会过来不一会就听到小竹模糊的声音,“少爷您去哪”·宋言蹊有种意料之中的失落,他明知道宁宇不会过来,心里还抱有可笑的希望,就因为百花节那天发生的事情和前世不一样,宋言蹊,你真是可笑又可怜。
宋言蹊自顾自的坐在桌子前吃饭,他两顿都没吃东西了,没有人爱他,他自己爱自己·他要对自己特别好··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啃着包子,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包子都吓掉了。
“你怎么来了”·宁宇披散着头发,穿着中衣,走了过来,坐在了宋言蹊旁边的座位上·宋言蹊下意识的站起来挪到了离宁宇最远的位置。
宁宇看了宋言蹊一眼,“今天我们成亲,我不来这还能去哪”拿起筷子也捡了一些菜吃,在席上,他只喝酒,根本没顾上吃东西,也是十分饿的。
宋言蹊不喜酒味,他刚才去洗漱了一番,换下了沾满酒味的衣服··上世宁宇只是无视他,把他放到偏院里,宁府几乎都没有他存在的痕迹··宋言蹊边吃边看着宁宇,难道他又想了别的坏主意报复他他屡次驳了宁宇的面子,他当时没有发作,肯定在别的地方等着他。
不过,他不怕宁宇·不再抱有那些虚假的妄想之后,他什么期待也没有了,也就不害怕失望了··宁宇吃好之后,静坐着看宋言蹊吃饭,察觉到宋言蹊在他的注视下放慢了速度,脸上有些不自在时才体贴的撇开了视线,打量起其他地方。
床上是大红色的被子,桌上燃着龙凤红烛,他曾陪着宋言蹊看着红烛燃至熄灭·宁宇眼睛一寒,移开了视线··等到宋言蹊放下筷子后,宁宇叫来了外面候着的下人,训练有素的下人有条不紊的撤着桌子上的碗筷盘碟,端来了洗漱用的水。
小竹也进来了,伺候着宋言蹊卸下发髻上的发钗首饰,给他净面··宋言蹊一直是美的,成亲这天,化上了精致的妆容,眼尾上挑,眼角处似是泛着桃花色,风情无限。
素面的宋言蹊也堪称绝色,眉眼干净清澈,眼里满满都是对他的敌意和警惕,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凶兽··屋里的下人陆续下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宁宇和宋言蹊,安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过来,该睡觉了·”宋言蹊像是炸毛的猫咪,警惕的观察着宁宇,看宁宇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宋言蹊沿着墙角慢慢的走到床边,宁宇上世都没有在他房里过夜,去找了袁置之。
他现在也该离开了吧他不会像上世那样傻乎乎的坐一夜不睡觉了·他要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觉··宋言蹊坐在床上,看宁宇一直坐在没有动静,也放松了心神。
谁知他刚放松心神,宁宇就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床边走来,那凶神恶煞、- yin -沉的表情吓的宋言蹊想缩到床脚··宋言蹊强撑着表情不想示弱,强硬道:“你别过来。”
“不过去我怎么睡觉你想让我睡地上”·“你去你房间·”·“这就是我的房间。”
说话间宁宇脱了鞋,爬上了床··宁宇的房间宋言蹊呆了一下,不是什么偏院吗上世宁宇的房间只有他那些‘爱人’可以进去,宁宇的院子他都没进去过。
刚开始他煮粥或者送药膳,宁宇的小厮就把他挡在院子外,用各种理由不让他进去·前几次是他天真,以为那真的是原因,后来看到袁置之进去宁宇的院子,他才明白只是不让他进罢了。
“怎么会是你的房间”·“你若不喜欢,我们就换间房间居住·不过,这个院子是府里位置最好,冬暖夏凉,房间也是最大的。”
说话间宁宇抱住了宋言蹊倒在了床上··宋言蹊又惊又惧,被宁宇束缚住了双手,他完全动弹不得,而且力气完全比不上宁宇,当下脑袋就懵了··想起他因宁宇悲凉的上世,孤苦一人,不得善终。
这世明明从头来过了,还是逃不出宁宇的魔掌,不禁悲从中来··重生以来未流的眼泪喷薄而出,恶从胆边出,张嘴便咬上了宁宇的肩膀·趁宁宇因疼痛而稍微松开他的时候,使劲挣开了宁宇的桎梏,对宁宇拳打脚踢起来。
床上狭小,宋言蹊的动作激烈,连床板都晃动了起来··宁宇注意着宋言蹊太过激动之下会撞到墙壁,宁宇抚摸着宋言蹊的脊背,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咪,“你咬到了骨头,不会咯牙吗”·宋言蹊松开了牙齿,觉得不甘心,又换了一处肉多的胳膊上咬了上去。
宋言蹊的眼泪浸透了宁宇的中衣,胸口处- shi -了一片·等宋言蹊情绪安稳下来之后,理智回笼,向后退出宁宇的怀抱,脸上全是眼泪鼻涕,鼻涕都流到了嘴巴处。
宋言蹊看着宁宇身上的眼泪和鼻涕,拿袖子擦脸的动作顿了顿,拿过宁宇中衣的下摆使劲的擦了擦脸和鼻涕··宁宇手一扬,宋言蹊缩了缩脖子,以为宁宇要打他。
宁宇把粘在宋言蹊脸上的头发向而后顺了顺,然后下了床··宋言蹊跪坐在床上打着嗝,刚才哭的太激动,现在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不一会,去而复返的宁宇拿着巾帕盖在他脸上,宋言蹊把脸上温热的帕子拿下来,宁宇这是想捂死他吗·宋言蹊拿帕子擦完脸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该不会就是给他擦脸用的吧宁宇会有这么好心·一看宁宇,宋言蹊惊呆了,拿帕子捂着脸,用手指着宁宇,“你、你在干什么”·只见宁宇脱了上衣,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你想和你的鼻涕一起睡觉”宁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中衣,穿了上去··宋言蹊这才敢直视宁宇,“你、你这人,不知羞耻。”
宁宇重新回到床上,宋言蹊缩在另一面的床脚处,宁宇看了一眼,抓着宋言蹊的脚脖子把人拉了过来,锁在了怀里,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宋言蹊像是被铁钳锁住一样,动弹不了,宋言蹊挣扎着想从宁宇怀抱里出来,结果屁股上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吓的宋言蹊也不敢再动了。
心里恶狠狠的骂着宁宇,宋言蹊知道的也就那几个词,“混蛋,坏人”的来回骂,过了不知多少时间,抵不过困意就睡着了··宁宇看着他怀里睡着的宋言蹊,心里翻腾的野兽才静了下来。
也许是上世只能看到却不能触碰到宋言蹊留下的执念,他完全不能忍受宋言蹊在他可望不可即的地方··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如今切切实实的搂着宋言蹊,宁宇睡觉才安稳下来,重生以来的失眠也不药而愈,同宋言蹊一起进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宋言蹊一睁眼就看到宁宇正看着他,瞬间迷糊的睡意就没有了·爬起来就离开了宁宇的怀抱,顺便扯走了身上的被子··宁宇翻身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瓶子和布条。
把中衣褪到肩膀处,露出宋言蹊昨晚咬的齿痕·宋言蹊咬的时候没有留情,咬出了血,一晚过后,现在已经黑青了··“过来,给我上药·”·活该宋言蹊对峙着不过去。
“你若不上药,我去岳丈府上时,可以请他府上的大夫看看伤·”·“无耻”宋言蹊咬牙切齿的,还是不得不妥协。
若是被他父亲和爹爹知道了,少不了要教训他··宋言蹊一看这么严重,还有点心虚,但是一想到宁宇的种种恶行,就硬下心肠·撒上药粉之后,宋言蹊盖上布条的时候故意用力气压宁宇的伤口,看宁宇皱着眉头忍着疼痛,心里很是解气。
两人穿戴洗漱好,贴身小厮去收拾床铺,看到被单上零零星星的血迹顿了顿,而后面色无常的换下了被单··宋言蹊睡前哭了不少,现在两眼都是红肿的,只剩下一条缝。
两人去往客厅请安吃饭··宁爹爹一看宋言蹊的样子就暗中瞪了一眼宁宇··“言蹊,过来爹爹这坐·”·宋言蹊一看见宁爹爹,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
“乖孩子,宇儿要是欺负你了,爹爹给你做主·”·第8章 ·上辈子宁宇不承认他的身份,厌恶他的存在,认为他是宁宇人生的污点,十分不待见他。
但是爹爹只承认他的身份,十分不满意宁宇的那些‘爱人’··爹爹和宁宇屡次在这些事情上闹矛盾,惹得宁宇厌烦爹爹,总是对爹爹不敬,爹爹都气病过好几次,最后郁结于心,久病在床。
宋言蹊握紧了拳头,这次他要护好爹爹,绝不让宁宇和他的那些‘爱人’再把爹爹气病··宋言蹊对爹爹笑了笑,“爹爹,我没事,夫君没有欺负我。”
宁爹爹看宋言蹊的眼神越发慈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宁爹爹把手腕上的碧玉手镯褪下来,带到了宋言蹊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碧玉衬的宋言蹊白皙手腕越发的好看。
宁爹爹满意的点点头,“言蹊带什么都好看·”·宋言蹊看了看宁宇,上辈子爹爹也是把家传的手镯给了他,代表在宁府正夫的地位·不管是袁置之还是宁宇的其他爱人,都想从他手中抢走,毕竟这代表着宁府后院的掌管权。
这次,他偏不会如宁宇的意,把手镯交给他··宁渊来到客厅无意间瞥到宋言蹊的脸也是心里一惊,心里暗骂了一句混小子··宁渊到了之后就开饭了,宋言蹊要跪下请安的时候如上世一样被爹爹拦下了。
“一家人不必多礼,和宇儿一样就好·宇儿可没有跪着请过安·”·宁渊神色上也没有不满,显然在其他家不合礼数的事情在这里很正常··宋言蹊也不会觉得诚惶诚恐,因为他早已了解父亲和爹爹的为人,宽厚又护短。
在他被宁宇后院算计欺负的时候一直维护着他··宋言蹊敬过茶,收了父亲和爹爹的红包·忽然一惊,被宁宇抓住了手坐在了他旁边的位子上··“言蹊也该饿了,我们先吃早饭。”
依照礼数,他该侍奉父亲和爹爹用膳,等他们吃过之后才能轮到他吃饭··宋言蹊被宁宇拉着坐下之后,宁爹爹就给宋言蹊夹了菜,“言蹊太瘦了,要好好补补,多吃点,要是不合胃口就给厨房的人说。”
宋言蹊看着碟子里宁宇给他夹的菜,暗中瞥了一眼宁宇,把爹爹夹的吃完了,把宁宇夹的菜拨到了一边··在宋府去侍奉祖父,也是要在一旁站着伺候,以尽孝道。
宁府却好像没有这等规矩·爹爹都是要他一起上桌吃饭,宁宇却是不和他们一起吃的,都是回自己院子陪他那些爱人吃··吃完饭宁宇就被父亲叫走了··“言蹊,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日后让宇儿带你熟悉熟悉家里。
也让下面的人认识认识少主君·”·“爹爹,我不累,我想在你这多待一会·”·宁爹爹一听眼神更怜爱了,越发觉得是宁宇不稳重,吓着了宋言蹊。
“宇儿先前就闹着要提前娶你,对你十分喜欢·手下不知轻重,我让你父亲教训他,你别怕·我也会教训他的·若是受了委屈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宋言蹊鼻子一酸,忍不住抱着宁爹爹的腰,趴在他腿上,叠声叫着“爹爹,爹爹·”·宁爹爹摸着宋言蹊的头发,刚及笄不久的小哥儿就嫁人了,心里难免惶恐不安,还是个小孩子呢。
宇儿是个小霸王,一天不得安生,经常惹是生非,长大后朝他撒娇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过两天宇儿就陪你回家·两家离的又不远,若是想父亲和爹爹了,随时都能回去见见。
宇儿- xing -子霸道了些,但是爹爹向你保证,他喜欢你,会对你很好·”·这边,宁渊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宁宇,踟蹰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说道:“宇儿啊,自己的夫郎要疼宠爱护,万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宁宇很严肃的保证,“我知道,父亲,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宋言蹊的·”他不会再给那个妖怪磋磨他父亲爹爹和宋言蹊的机会··“你自己更不能欺负。
不能仗着自己比小哥强壮威武就欺负小哥儿·那样太丢脸了·”·“父亲,我不会欺负宋言蹊·”·宁渊神色一顿,终是没脸说出那些床帏之事,他也没给宇儿找过通房教导过他这些,宇儿第一次手下没个轻重。
“那些你爹爹给你的图册你好好看看·”把人弄的到处是血算是个什么事·哭的眼睛都快没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既然成家也该立业了,为父给你找了夫子,你不爱练武,不入军营,那就认真读书,就算不参加科举,也能谋些其他差事。
父亲和爹爹不能护着你一辈子·”·宁宇很乖的同意了··宁渊忽然老感欣慰,换做以前,这个小混蛋不知会怎么推脱躲避,去他爹爹那撒娇耍赖,还真的是成个亲,有了夫郎,就长大了,知道该承担重担了。
宁宇回到客厅带宋言蹊回他们院子,宋言蹊不想走,宁爹爹拍拍宋言蹊的手背,“言蹊今天就先回房休息,旁的事情以后再说·宇儿,不许闹言蹊知不知道”·宁宇点点头。
宁宇握着宋言蹊的手一路走回去,旁边都是宁府的下人,宋言蹊不好直接甩开宁宇的手,一进屋就使劲甩开了··宁宇看了看宋言蹊的脸,吩咐小竹拿冷毛巾给宋言蹊敷眼睛。
小竹拿了几瓶药,宋言蹊疑惑,问道:“这是什么”·“这是主君派人给小竹的,说是给少主君的·”·宋言蹊稍稍敷了会眼睛,“小竹,我的嫁妆都在哪”·“在小库房放着呢,公子要现在去清点吗单子就在柜子里。”
“我记得里面有几间铺子·以后每月让管事直接把账本拿给我·”·上辈子宁宇伙同他的那些侍郎算计他的嫁妆,一边不屑看不起他,一边又贪图他的嫁妆,真是没脸。
到了中午,宋言蹊的眼睛也差不多消肿了,他理了理礼单和一些铺子,就被宁宇带出去了·宋言蹊心里生气,不知道宁宇发什么疯,一直往他身边凑,也不去找袁置之。
宋言蹊板着脸听宁宇吩咐管家和底下的下人,不可忤逆少主君云云·给了他一种宁宇在为他撑腰的错觉··宋言蹊回到房间就发现他的东西被搬到了另一个房间,宋言蹊随着忙碌的下人走进去,才发现是个书房,宁宇正坐在椅子上指挥放哪放哪。
宋言蹊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夫君,你这是何意”·宁宇看着宋言蹊因怒火而亮闪闪的眸子,两颊气鼓鼓的,手一伸就把宋言蹊拉到了自己腿上,下巴放到宋言蹊脖颈处,蹭蹭宋言蹊光滑柔嫩的脸蛋,“把你的书画都放到书房,旁边那个桌子是你的,若是不喜欢就再换。
书架也是你喜欢的样式,你带来的那些书都放上去了,得空了我陪你去书店再买一些·”·宋言蹊坐在宁宇腿上,整个人被笼罩在宁宇怀里,双手也被宁宇握着,动弹不得,宋言蹊扭着身子挣扎了一会,在来来往往的下人面前也不敢大叫出声。
忽然,宋言蹊僵着了,只觉得屁股下面有个硬的东西抵着他,宁宇却觉得宋言蹊动起来很舒服·“宋言蹊,你再动动·”·宋言蹊以为宁宇一直在欺负他,他又打不过宁宇,心里又气又恨,“你、你混蛋。”
眼看着宋言蹊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宁宇沉默了片刻,“你不愿动便不动,别哭·”·书房不一会就收拾好了,宁宇摩擦把玩着宋言蹊的手,身上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不过宁宇也没在意,“下午想去做什么去游船还是骑马还是你想去街上看看”·宋言蹊挣脱不开宁宇,也就破罐破摔的靠在宁宇怀里,不白费力气了。
“我哪里也不想去·”·“那好吧,我答应了父亲要认真读书,下午去见见夫子·你就看看府上哪里不合你心意,吩咐管家改改·”·宋言蹊小声嘀咕道:“就你最不合我心意。”
柳夫子是颇负盛名的学者,学问很高,要不是因为和宁渊有交情,也不会答应来教导这个小纨绔,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岂料这个很有名气的小霸王只是个- yin -郁的小少爷,一脸的青涩稚嫩,黑黝黝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走神,没有敷衍,很认真的在听他讲话。
柳夫子来了兴致,了解了一番宁宇的水平,才哭笑不得,虽然没有传说中的跋扈难缠,但是,也太草包了·胸无点墨,恐怕识的那些字也是小时候被逼着才学了些。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简单的了解之后,柳夫子决定从最简单的识文断句开始教起,又留了练字的任务这才离开··宁宇在书房看书练字,宋言蹊就坐在书房里,他想出去,但是书房外面有小厮守着,他一离开,宁宇就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他。
宋言蹊不想留下耽误宁宇读书上进的恶名,也就窝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他要查看宁府的账单和明细,还有那些铺子的账本,很忙··宁宇正一笔一画的描摹着字帖,旁边就传来宋言蹊的嗤笑声,宋言蹊俏生生的站在桌子旁边,看着他写的字,“你这是变成虫子在纸上爬的吗”小眼神很是不屑和傲慢,距离他有一个胳膊的距离,看的宁宇心里痒痒。
第9章 ·宁宇手指动了动,还是无法忍受宋言蹊在他触手可及却碰不到的状态,放下手中的毛笔,揽着宋言蹊的腰就贴上了他的嘴唇,然后、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宋言蹊一张口说话,宁宇的嘴唇滑进去了一些,蓦地浑身一颤,也许是本能,宁宇无师自通,只想着更近一些,更贴近一些,舌头就伸了进去,吮吸声啧啧作响··直到渐渐呼吸不过来,宁宇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宋言蹊的嘴巴,有银丝牵连出来,宁宇伸手给宋言蹊擦干净。
宋言蹊眼神迷蒙,腰软着全靠宁宇的支撑才勉强站着,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宁宇看着宋言蹊红艳的嘴唇,忍不住又凑上去啄了两下,“宋言蹊,你刚才偷吃蜜糖了吗”·宋言蹊回过神来,宁宇和他离的这么近,脖子都是红通通的,猛一使劲推开宁宇,自己扶着桌子跑到对面,和宁宇隔着一张桌子,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此时的宋言蹊像是炸毛的小猫咪,躲在柜子高处,警惕着来人··宁宇舔了舔嘴唇,见好就收,也不刺激宋言蹊了,自己回到座位上继续练字··可怜的宋言蹊,虽然有上辈子的记忆,但‘宁宇’从来没有碰过他,他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
结果现在宁宇一靠近他,他就慌了神,完全冷静不下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拿着一本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书上的字却看不进去,不是走神,就是忍不住瞟几眼宁宇。
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没见过世面,对他做这种事的人一点也没有受影响,写字写的认真·就剩他心神不宁的想东想西·啊啊啊要疯了。
·死宁宇,臭宁宇·简直就是个大混蛋·宁宇不知宋言蹊的纠结,只要他定下心思,做事专注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把夫子留的任务完成,就开始背千字文。
宋言蹊心里哼哼,小孩子都会背的东西,宁宇一大把年纪了,还不会,简直丢人··宋言蹊很想拿书敲自己的脑袋,他怎么老是想那个讨人厌的··上辈子他和宁宇成亲之后,宁宇就和袁置之关系越发亲近,过不了多久,宁宇就娶袁置之进门了。
宋言蹊也说不准他和袁置之谁可怜,宁宇和袁置之夫夫恩爱,两人经过各种反对和困难终于在一起了,话本里还有两人为原型的故事,引来很多的小哥儿羡慕和憧憬··结果,浓情蜜意的时候还没过去,宁宇就遇到了其他‘真爱’。
宋言蹊都有些可怜袁置之了,宁宇迎娶新人的时候,场面热闹,而袁置之就站在角落里看着前堂热闹的景象,一如他在百花节上看着宁宇和袁置之打闹的场景··想到往事,宋言蹊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男人都是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混蛋,宁宇就是其中最大的混蛋。
宋言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甩着拍疼的手··宁宇也被忽然的一声响吓了一跳,走过去就看到宋言蹊手掌都红了··“你放开我,不用你假好、心·”·宁宇凑近他的手掌,温热的风吹在手掌上,宁宇低垂的眉眼,“呼呼就不疼了。”
他受伤时爹爹都是这样吹吹哄他的··吹完之后,宁宇抬头看着宋言蹊,宋言蹊眨巴着眼睛,眼睛中的泪花就流了下来·宁宇捧着宋言蹊的脸蛋,用拇指擦掉宋言蹊眼角的泪,看着宋言蹊道:“宋言蹊,你真是奇怪的小哥儿。
总是会自己伤着自己·”上辈子放火烧了自己是,现在拍桌子伤了自己的手也是··宋言蹊一听,忽然鼻子一酸,有种莫名的委屈想让他大哭一场,宋言蹊抽抽鼻子,忍住了,他不能让仇人看扁了嘲笑他。
宁宇自己小声嘀咕道:“所以我要看紧你了,免得你总是伤了自己·”·晚上睡觉前沐浴,宋言蹊泡在温水里,上面还飘着红色的花瓣,在温水的熏蒸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听到门响,宋言蹊也没有在意,刚才小竹去给他拿衣服去了·“小竹,给我擦擦背·”·宋言蹊趴在浴桶边上,背上的力量适中,舒服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宋言蹊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背部,漂亮的肩胛骨蹁跹欲飞,很瘦弱柔弱,宁宇很想把人抱在怀里疼爱··洗完了后面,宋言蹊还趴着没动静,桶里的水渐凉,宁宇担心宋言蹊受凉,开口说道:“洗好就快些出来。”
宁宇的声音不啻于一个惊雷,把宋言蹊的瞌睡都赶跑了··宋言蹊转过身就看到宁宇手里拿着帕子看着他,显然刚才给他擦背的人是宁宇不是小竹·宋言蹊往水里缩着身子,“你怎么会在这”·水面清澈,就算上面飘着一些花瓣也完全不能阻挡视线,宁宇居高临下光明正大的看的很清楚,闻言挑眉,“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你不许看,快转过身去。”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宋言蹊尽管知道水遮挡不住他的身体,但还是不敢从水里出来穿上衣服,脑袋蒙蒙的,只觉得躲在水里还能给他一些安慰感。
最终还是宁宇先妥协,宋言蹊一直不穿衣服,水都凉了,呆的久了总归不好··宋言蹊看宁宇转过身了,急忙忙的从桶里出来,胡乱的擦干身上的水,披上了衣服。
宁宇看不见宋言蹊的动作,但从一系列声音里也能想象的出宋言蹊的样子··宋言蹊一身的水汽,匆匆穿上衣服逃也似得跑回房了··宁宇洗漱打理好自己,回到房间就看到宋言蹊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上,满脸羞窘,一注意到他来,眼神‘羞怯’又警惕。
宁宇不是一向最厌烦看到他的吗为什么现在变的这么多·宋言蹊眼看着宁宇一步步向他走来,上了床,他想退后,却由于背后是墙退无可退。
宁宇坐在床上看着宋言蹊,“你想独占被子”·“柜子里还有,你再去拿一床·”·“没了,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
“那你叫下人去拿·”·宁宇把宋言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压在床上,宋言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挣扎,两颊红扑扑的,红艳艳的小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宁宇眼神一暗,想起下午那种甜滋滋的味道,就亲了上去。
宁宇看宋言蹊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放开了压制的手脚,把宋言蹊身上裹着的被子扯开,好让他更好的呼吸,心里却认定了宋言蹊爱吃甜食,嘴里总是甜滋滋的··宁宇躺在宋言蹊旁边,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宋言蹊冷静下来,就滚到床里面,贴着墙根,被宁宇搂着腰固定在自己怀里,“你想得风寒”·宁宇的手本来在宋言蹊腰上,宋言蹊的腰很细,上面一点赘肉也没有,一手就能箍着一大半,手感很好。
宋言蹊来回的翻动,宁宇的手就从宋言蹊腰上滑到了屁股上··挺翘柔嫩,宁宇还记得他上次拍过的手感·宁宇大手一抓,又揉了两把,轻拍了两下,“别闹,好好睡觉。”
他小时候闹腾着不睡觉,他父亲就是拍着屁股哄他的,不一会儿就能睡着··果然,宋言蹊拱了两下,就不动了··上世成为灵魂飘荡了十几年,他渴望碰到父亲和爹爹,渴望拥抱着宋言蹊,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再世为人,怀里宋言蹊的温度不断的传来,温热的呼吸有节奏的打在他脖颈处,有点痒,却如此美好,清晰的告诉他,他还是活着的··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自己在冷院过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被拥抱过,也没和男人同床睡过。
他的手脚夜里冰凉,尤其是冬天,几乎都暖不热被窝··现在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明明很讨厌宁宇,憎恨这个毁了他一生的渣男,但是,被宁宇紧紧搂在怀里,肌肤相贴,竟诡异的让他觉得有种安全感。
拒绝不了,宋言蹊就另外安慰自己,全当这个人在给他暖床了,不用白不用··宋言蹊醒来时,他正侧脸趴在宁宇胸膛上,手还搭在宁宇腰上,一条腿也是横在宁宇身上,有个半硬的东西抵在他腿弯处。
宋言蹊迷迷糊糊的用手支起上半身,就看到宁宇静静的看着他,眼里一点睡意也没有··宋言蹊一下子清醒过来,向后退出宁宇的怀抱··宁宇也慢腾腾的半坐起来,右手伸向了宋言蹊的脸。
宋言蹊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就见宁宇用手指在他嘴唇下擦了擦··宋言蹊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他已经看到宁宇被他枕着的那部分中衣上有一小滩水渍,那一定不是他的口水·宁宇一动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宋言蹊被他盯的心里毛毛的,输人不输阵,宋言蹊抬着脖子,“干吗”·“揉揉这个胳膊·”·“不要·”·“是因为被你枕了一夜才麻的。”
宋言蹊面色不忿,“还不是你非要我枕的·”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宋言蹊还是蹭了过来,揉着宁宇的左手··宋言蹊本就是善良心软的- xing -子,即使和宁宇有着‘大仇’,但毕竟宁宇手麻还是因为他,他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一看宁宇被他揉的眉毛皱的更深了,心里顿时舒坦了,他知道手麻的感觉,当下就更使劲的揉宁宇的胳膊,让他更难受一点,以报宁宇总是欺负他的仇··第10章 ·宁宇注视了宋言蹊十几年,宋言蹊的一些小动作小情绪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当下表情也不忍耐了,一副疼痛难忍的表情,果然,宋言蹊身上的情绪更欢快了,揉的越发卖力,嘴角翘着不怀好意的弧度··胳膊上麻痹感褪去以后,宁宇换了衣服,宋言蹊脸一红,忙转过身去,不要脸,衣服说脱就脱,不害臊。
洗漱收拾好,宁宇就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边看宋言蹊梳妆··小竹手很巧,手法娴熟的给宋言蹊梳了发髻,嗯,本该是端庄大气的已婚样式,却因为宋言蹊脸上的青涩,冲淡了一些感觉。
宋言蹊和宁宇并排站在一起,准备和他一起去吃早饭··宁宇抬手把宋言蹊耳边的一缕散发拨到耳后,手收回来时停顿了一下,捏了两下宋言蹊的耳垂··宋言蹊鼓着脸颊,宁宇看的稀奇,就戳了两下,就戳下去了。
小竹在后面掩嘴偷笑,果然少爷很喜欢他们公子··宋言蹊走在路上,总忍不住偷看一旁的宁宇·明明宁宇是避他唯恐不及,现在却总爱对他动手动脚的,难道他有其他的- yin -谋·宋言蹊憋了好几天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人你把他如何了”·“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这辈子都不许出现在宛城。”
宋言蹊满眼的惊异,他还以为宁宇会把人关进牢房,特意打点让人在里面受尽折磨,毕竟宁宇一向是眦睚必报,人若犯他,十倍还之的主·若是惹了他,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利用了那人,本打算顺势和宁宇解除婚约,他出家常伴青灯古佛,然后暗中给那人一笔钱财全当补偿了·自从他爹爹说过人被宁宇带走之后,他就有些愧疚,却无计可施。
他也没有理由去求父亲和哥哥把人要回来··宁宇心里再清楚不过,宋言蹊单纯善良,若是有人因他受难,心里不知会怎么愧疚·所以在言昊大哥准备把人关进大牢时,他出面把人带走了。
不然不知会被宋言蹊记在心里多久·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把人好好的放了出去,就成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尘埃,不会在他们生活上留下一点痕迹··宁爹爹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看见两人就招呼着坐下。
桌子上有好几道都是宋言蹊喜欢吃的菜,摆在了他面前··宁爹爹暗中观察了宋言蹊的神色,看他精神饱满,神色不错,没有昨天的憔悴和肿着的眼睛,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宇儿近些日子有什么计划吗”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可以多陪言蹊到处逛逛,增进夫夫感情··“早上要练武,然后背千字文。
下午和言蹊去成衣店·”·宋言蹊隐秘的瞪了一眼宁宇,他什么时候说要去成衣店了宁宇出去闲逛还要用他的名头,太可恨了,打着他的幌子去外面勾搭调戏小哥儿,宁宇是他见过的最烂的人。
宁渊和宁爹爹相视一眼,心里都很欣慰,他们家无法无天的小魔王成亲之后就长大了,稳重成熟了不少··宁爹爹给宁宇盛了汤,“宇儿要多补补,练武和读书都很辛苦,不要急,慢慢来。”
“爹爹也喝·”·吃完饭宁宇和宋言蹊就回院子了··“夫君啊,我怎么觉得宇儿现在安静了不少,话也没以前多了,脸上的表情也少了。
宇儿现在的心思是不是比以前重了你说他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以前就是个没长大的毛娃娃,闹腾点也正常。
或许是成亲的人,知道责任了,自然而然就稳重了·都是有夫郎的人了,自然就会稳重可靠起来·你不知道,柳夫子还夸他专注认真,竟然能老老实实的坐着听一上午课而没有捣乱。”
“言蹊可是琴棋书画都擅长的,聪慧又有才气·或许是宇儿觉得丢脸了,连自己的夫郎都比不过,这才下定决心好好读书的·”·……·宋言蹊回书房,因为有上辈子管家的一些经验,他也不算太手忙脚乱,事情处理的游刃有余。
宋言蹊闲来无事出门一看,宁宇还真的在似模似样的练武·他以前都没有仔细看过宁宇的脸,宁宇五官俊朗,剑眉星目,身姿颀长,马步扎的认真,脸上带有一丝坚毅的错觉。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人面兽心·他当初年少天真,也是憧憬过感情的·宁宇强势的定了他,他慌张之余又有点羞涩,仅有的几次宴会见面中,宁宇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宋言蹊虽然低着头,但心跳‘咚咚’作响做不得假。
有时他也会幻想着和宁宇以后的生活·想起两人成亲之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他就羞的满脸通红,小竹也经常在他耳边打趣··虽然宁宇名声不好,行事无所顾忌又霸道,但宋言蹊不觉得这些是他的缺点。
宁宇家世本来就显赫,张扬跋扈也是应当,就算是和别人起了争执,也不该是他受委屈··他因为和宁宇有婚约,心里总是会偏向宁宇的··最重要的是,宁宇从来没有因为小哥儿闹过事情,宁宇是惯会吃喝玩乐的,却从来没去过花楼,也没喝过花酒。
身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小哥儿··宋言蹊有时还会幻想着成亲之后的生活·他会给宁宇生几个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若是不小心养成了小纨绔,然后宁宇还要给他们的小纨绔收拾烂摊子。
就像宁宇令父亲爹爹头疼一样,也头疼自家的小纨绔·风水轮流转不就是这样么··谁知人心善变宁宇坚定要成亲的人是袁置之而不是他了。
宁宇练武的时间到了之后,先去洗漱换了衣裳·然后就去了书房,本来宋言蹊出来看了他一会,不知又怎么生气了,寒着脸甩袖回书房了,连门都使劲关了一下··宁宇看了一眼宋言蹊,宋言蹊正拿着笔在作画。
宁宇也没有去打扰,拿起千字文继续背,背完又写了几张大字··宋言蹊看着桌子上的画,眉毛扬着,脸上透着小得意·宁宇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画上的人和他有几分相似,但是脸上有一个五指的掌印,胸前有几个脚印,眼角上还画着几颗泪,一副求饶的表情。
“你很高兴”·只见宋言蹊惊的弹跳了一下,手中毛笔上的墨水都撒出去了,幸好没弄到衣服上··因为他的突然出声吓着了宋言蹊,宁宇心里有点懊恼。
宋言蹊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画遮住,“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宋言蹊有点尴尬,有种做坏事被当事人抓住的心虚感··“你准备一番,一会我们去成衣店,然后去酒楼吃中饭。”
见宁宇没有提画的事,宋言蹊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宁宇说的话·有什么好准备的,还不是带出去之后把他放到一边,宁宇和袁置之幽会吗·宁宇率先坐在了马车里,等待着磨磨蹭蹭的宋言蹊。
宋言蹊上了马车,宁宇还以为宋言蹊是梳妆打扮了一番才这么慢,没想到还是之前的衣饰··马车一动,宋言蹊因为惯- xing -向后跌去,以为会磕到马车后车厢上,没想到却跌倒了宁宇怀里。
宁宇把宋言蹊固定在自己怀里,怀里的宋言蹊香软温热,怪不得会叫那些美人温香软玉,确实香香软软的·宁宇抱着就不想松开了··宋言蹊扑腾着双手双脚,想从他怀里逃出去。
“今天那副画……”果然,怀里的宋言蹊老实不动弹了··宋言蹊的头发很柔顺,摸着凉凉的·上面有股淡淡的清香隐隐约约的传至鼻间,仔细闻却又闻不到了,宁宇干脆埋在宋言蹊发间,仔细的闻了几下,果然,有股淡雅的清香。
可怜的宋言蹊僵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想到他背后这个十分可恨的人离他这么近,他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马车一停下,宋言蹊就迫不及待的要站起来,却还是被宁宇亲了一下才把他放开。
宁宇先下了马车,然后伸出手准备接着宋言蹊,宋言蹊瞪大眼睛看了他两眼,才把手搭在宁宇手上··宋言蹊眸子亮晶晶的,很有生气和活力,和他上世看到的死气沉沉一点也不一样,也没有他重生之后看到的那样哀戚和绝望,宁宇喜欢宋言蹊如此活力满满的样子,即使是因为生气。
这家布店是他们家的产业,顺便让掌柜见见宋言蹊··旁边就是成衣店,挂着一些参考的样式,宁宇给父亲和爹爹预定了几件·每月都有专人去府上做这些,拿着布料和样式,量好尺寸再等着做好之后送上门就行了。
不过,既然出来了,宁宇也就挑了一些··宋言蹊本就十分好看,即使仅穿素衣也是风华绝代·宁宇就每样都选了一件··宋言蹊本该是娇贵的小公子,嫁给他之后也该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却冷清寒酸的过了潦草一生,连像样的新衣和吃食都没有,他就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到宋言蹊眼前,供他挥霍。
第11章 ·离酒楼不远,宁宇就同宋言蹊走着过去,在路上看到了珠宝首饰店,就拉着宋言蹊进去了··宁宇挑了一只玉簪子,上面是朵精致的桃花,玉质晶莹剔透,很是典雅。
又看见一块玉佩,觉得和宋言蹊很相称,也买了下来·当然,他也没忘记给他爹爹买··旁边的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宁宇可是个大主顾,今天这一笔买卖够他们一月的收益了。
“呸,真是冤家路窄,在哪都能遇见你·”·听到熟悉的声音,宋言蹊由于宁宇不同常理出牌而弄的紊乱的情绪霎时冷却了下来·毫无存在感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事。
宁宇瞥了一眼,就把目光重新放在宋言蹊身上·真丑连宋言蹊的头发丝也比不上,乱糟糟的,又干枯发黄·哪像宋言蹊的,光滑乌黑,铺在床上,就像染了墨的锦缎,还带着一股清雅的香气。
宋言蹊被宁宇看的一惊,有袁置之的存在,宁宇就从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宁宇拿起另一条发带,觉得也很衬宋言蹊,拿在宋言蹊头上比了比,果然很合适,就一起买了下来。
宋言蹊看着袁置之有点尴尬,袁置之被宁宇无视,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气的··宁宇牵起宋言蹊的手,准备离开去酒楼吃饭··被袁置之挡住路了。
宁宇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耐烦,一点也不客气,“让开·”·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袁置之叉着腰,扬着脖子怒视着宁宇,“你上次太过分了,你要向我道歉。”
宁宇神色极其认真,“你不用费劲心思的勾引我,想方设法的出现在我面前,引起我的注意力·我只要宋言蹊一个,你死了这份心吧·”·袁置之的表情十分惊愕,神色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被堵的哑口无言。
去酒楼的路上,宋言蹊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宁宇,心里很疑惑·当然,有着前车之鉴,他并不相信宁宇说的只要他一个的话·宁宇可是有好几个‘爱人’,他们都是真爱。
·宁宇和宋言蹊去了楼上的包间,在等上菜的过程中,宁宇正视着宋言蹊,“宋言蹊,你是我的正君·”·宋言蹊被宁宇严肃的眼神看的心里一慌,“所以呢”·“所以,在有人想要勾引我的时候,你要行使你身为正君的责任,挡住那些企图勾引我的人。”
“正君的责任不应该是大度贤淑,管理好夫君的后院,同侍郎和睦友爱,一同伺候好夫君吗”·宋言蹊说完话就被宁宇看的十分不自在。
“宋言蹊,你果然是个奇怪的小哥儿·怎么会这样想”·宋言蹊冷哼了一声,“哪里不对了”你上辈子就是这样做的,别人也是这样劝他的。
“我是你的夫君,自然看不得别人碰你一丝一毫,会守好你,也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有丝毫纠缠·同理,你作为我的正君,自然也要守好我,不要让别的小哥儿靠近我。”
宋言蹊被宁宇的话弄的懵懵的·他从来没想过这种观点,还是他讨厌的宁宇教导他,不许别的小哥儿靠近宁宇,不是他的权利,而是责任·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宋言蹊吃的心思不属,忍不住想东想西的。
“宋言蹊·”·宋言蹊被吓了一跳,迷茫的看着宁宇··宁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夹下宋言蹊筷子上的辣椒,“你吃到辣椒了·”怪不得会被那个妖怪的侍郎欺负算计,宋言蹊真是太笨了,连菜都吃的让人不放心。
宋言蹊被宁宇的眼神看的脸一红,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宁宇挑了鱼刺,不过他也没有做过,他想吃鱼,自然有小侍帮他挑鱼刺,所以鱼肉被戳的面目全非。
宁宇面色坦然的放到宋言蹊碟子里,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宋言蹊放下碗筷,深吸口气,“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不用故意这样·”嫁妆他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宁府的管理权也是,就算宁宇想要把他那些爱人纳入府中,他也不会再轻易的放弃管家的权利,以致于到了后面任人宰割的地步。
“这家酒楼的酸辣鱼是招牌菜,你尝尝看如何我让人去十味居买了点心和蜜饯·”宋言蹊很爱吃那些香腻的甜食,所以嘴里总是甜丝丝的。
“你是想让我劝爹爹,同意你纳袁置之进府吗”·宋言蹊拿下了宁宇放在他额头的手,“你干吗”·“你怎么老是说奇怪的话我刚才就说了,你要守好我,不要让那些居心叵测的小哥儿靠近我,怎么还会有主动让我纳小哥儿的想法况且袁置之那么丑,勾引我的目的那么明显,还装的像是不屑一顾,很是会欲擒故纵。
虽然说手段有点不同,不过和那些心思不正,主动凑上来的小哥儿没什么差别·”·宋言蹊歪着脑袋看着宁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应该啊,宁宇不是一向很喜欢袁置之的吗喜欢袁置之的直率坦然,毫不做作。
不像他宋言蹊这样,总是假模假样的,故作清高·这是他偶然间听到的宁宇对他的评价·现在怎么会这样认为而且,居心叵测难道不是宁宇占便宜了吗·宁宇看宋言蹊的神态,觉得是宋言蹊不相信他说的话,哼了一声,“我虽然不是小哥儿,但我又不傻。
袁置之三番两次的故意挑衅我,装的一副浊世清高的模样,还不是为了接近我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集,他若真的厌恶我,不用特意避开,我们就不会有任何关联。
所以他的目的昭然若揭·”·“左拥右抱,三夫四侍,享尽齐人之福多好·既然送上门来了,顺势接收不就好了”以前不就是这样做的·“宋言蹊,你真傻。”
宋言蹊第一次被人说傻,还是被一个胸无点墨的草包纨绔说傻,心里真是各种滋味,五味陈杂··“他们不过是看中我的家世地位罢了,我的银子是很多,可是我为什么要养他们你那么娇贵,还很笨,养一个你就够我费心的了,我怎么可能会自找麻烦。”
他爹爹可是教过他的·那些小哥儿就是贪图他家的银子和地位,明明看不起他,还故意来勾引他,居心叵测··他父亲也教过他,若是有了正君,那些还凑上来的小哥儿都居心不良,不想让他好过罢了。
他本来也不明白父亲说的这些话,为什么是居心不良·他父亲给他举了例子,若是他父亲有了好几个侍郎,他爹爹还会全心全意的关心他,打理好宁府好让他养别的小哥儿吗·宁宇撇嘴,他爹爹又不傻,父亲既然不是全心全意的对爹爹了,还要去疼宠别的小哥儿,爹爹又为什么要对你全心全意·“那若是我还和别的小哥儿有孩子了,你爹爹伤心了,你还会对父亲好吗”·宁宇设想了一番那种情景,就要哭出来了。
“你不是我父亲了,你是别人的父亲,我不喜欢你了,你对爹爹不好,我也不对你好了·”·“所以啊,那些小哥儿知道你有夫郎了,还故意凑上来,想进宁府,还想生下你的孩子,你的夫郎就会对你不好了,你以后的小孩也会讨厌你,你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吗所以他们是不是居心不良”·想起以前父亲教导过他的话,宁宇语重心长的对宋言蹊说道:“宋言蹊,你傻乎乎的就被人骗了。
那些小哥儿要花你的银子,他们的孩子还要分你孩子的财产,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们和睦相处想法真怪”·宋言蹊就是一个奇怪的小哥儿,不然那时候就不是放火烧了自己。
如果是他的话,他就放火烧了那个妖怪和他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侍郎和他们的小孩,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觉得这次和宁宇的谈话,令他产生了新的认知,他有些不确定他对宁宇以往的感官是否正确了。
吃完饭又喝了一杯茶,休息了一会,宁宇就问他,“休息好了吗我们一会去碧云斋·”碧云斋是专门卖书籍和一些笔墨纸砚的铺子。
是文人学者喜欢去的店铺,一楼还可以以文会友,作诗作画,与同道之人交流见解,抒发人生理想的所在··宁宇一向对那里没兴趣,不过他记得宋言蹊十分喜欢这些。
宋言蹊才情美貌都不愧于宛城第一美人的称号··琴棋书画都擅长,而且写的一手漂亮的小篆,他爹爹不止一次称赞过宋言蹊,可惜宋言蹊的这些灵气渐渐磨灭在那个偏院,无人可知,无人观赏。
后来宋言蹊在宁府生存的都艰难了,更无力去做他喜欢的这些风雅之事··不仅宋言蹊奇怪,那个来历不明的妖怪更奇怪,放着珍贵的珠玉不喜欢,偏偏去喜欢那些故作清高,总是惹事闹腾的人喜欢。
不过,也幸好那个妖怪奇怪,不然他看着那个妖怪抱着亲着宋言蹊,只怕会气的活过来··第12章 ·宁宇也看不出这些笔墨纸砚的差别和好坏,陪在宋言蹊身边,看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要不然就把这家店铺买下来吧,宋言蹊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的样子··宋言蹊本来不想花宁宇的银子,他手里嫁妆丰厚,完全可以自己买·不过一想到他干吗要给宁宇省银子,他才没有那样好心,多花点才好,反正这个铺子是他的,正好多赚些宁宇的银钱。
反正宁宇钱多人傻··宁宇和宋言蹊回到府里,宁宇就给他爹爹送东西,还有在十味居买的点心··宁渊看到了,有点郁闷,“有你夫郎的,也有你爹爹的,我的呢”·宁宇一脸的无辜,“父亲又不需要这些,珠宝首饰都是小哥儿才喜欢的。
男人不喜欢吃甜食,这些甜腻腻的只有小哥儿才喜欢·”·宁爹爹在一旁偷笑·“宇儿有记得你的衣裳·”·宁渊很冷淡,“那是惯例,又不是这小子有心了。”
宁宇没忘记他的打算,“父亲,我要买下碧云斋·”·宁爹爹笑道:“宇儿不是最不耐烦那些书籍字画的吗怎么想起买碧云斋了”他以为宇儿惯会走马斗鸡,感兴趣也只会弄些酒楼,赌馆玩玩,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想买一个碧云斋。
“宋言蹊很喜欢·”·宁渊暗中翻了个白眼,有了夫郎忘了父亲的小白眼狼··“去吧去吧,言蹊肯定会很高兴·”·宁宇走后,宁爹爹还和宁渊打趣,“小魔王竟然学会疼人了。
真是长大了不少·”·“哪里长大了还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宁爹爹失笑,“夫君,你可不能因为宇儿没给你买东西就不公平的评判宇儿。”
“我还看不上他买的那些,还不是花的我的银子·我要多少有多少·”·……·宁宇回到自己院子还一头雾水,有点莫名其妙。
算了,反正他父亲老是凶他,也不是这一次了··宁宇去找了碧云斋的掌柜,让他说个价钱,他要买了碧云斋·掌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心里直呼倒霉,怎么被这个小霸王看上了,这下店铺是保不住了。
“宁少爷,我一个掌柜也做不了主,您看,不如我去问了我们东家,再给您答复如何”·“你们东家呢”·“这,我们东家去别地了,一时也回不来,我想法联系东家,三日之内就给宁少爷答复如何”·“你尽快,让你们东家说个价钱,把房契和地契准备好,去官府过户。”
掌柜的笑着点头应是,心里满是苦逼,八字还没一撇,就迫不及待的想过户了,这是没打算让拒绝的样子啊··宋言蹊接到碧云斋的消息,也是十分吃惊。
不知道宁宇抽什么风,要强买他的铺子·以他对宁宇的了解,拒绝的可能- xing -不大,而且明面上东家并不是他,也算是他的私房钱··本来只是他的一些爱好,但是他现在要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留些退路,所以隐藏了一下他部分的财产。
这样,等他以后离开宁府也能生存··宋言蹊想了许久,给掌柜的回信,卖给宁宇,但是定价却高了二倍,一想到赚了宁宇的银子,让宁宇白白多花了那么多银子,宋言蹊的心情就高兴的飞起。
宁宇看到宋言蹊脸上不明显的笑意,一愣,他都许久没看到过宋言蹊笑了·记忆中的最后一次笑容还是那个妖怪刚占他的身体没多久,他爹爹带着他去宋府做客··然后宋言昊带着那个妖怪去见宋言蹊。
他跟在那个妖怪旁边,看着宋言蹊低着头紧张的拽着衣角,一脸的红晕,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却不敢抬头看‘宁宇’··之后,宋言蹊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果然,书上说的投其所好是正确的··宋言蹊笑了,宁宇也十分开心,抱着宋言蹊,“宋言蹊,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所以,你以后要笑的好看些。”
宋言蹊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小月牙,唇红齿白,看起来又甜又暖·他喜欢看见宋言蹊的笑容··宋言蹊已经习惯了宁宇对他抱抱亲亲了,反正也挣不开,他才不会白费力气。
哼,宁宇的怀抱才不是暖暖的·宋言蹊洗漱过后在一旁整理头发,把头发放下来,头上的簪子和饰品取下来··宁宇坐在床上支着手看的津津有味。
宋言蹊知道宁宇一直在看他,挺直着背,心里还在嘀咕,若是眼光是刀子,他的背上恐怕早被宁宇扎了许多刀··“宋言蹊,明天就要回宋府了,礼物单子已经拟好,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若是还需要什么,吩咐管家去库房里取便是了。”
宋言蹊手一顿,回头满是怀疑的看着宁宇,“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自然,不然你还想谁陪你回去。”
宁宇有点疑惑,“宋言蹊,你是不是老是忘记我是你的夫君”·宋言蹊走向床边的路上还在走神,上辈子宁宇可没有陪他回去·爹爹拟好的单子,他等了宁宇许久,父亲和爹爹都命令宁宇陪他回去,但是宁宇硬是拒绝了,为此爹爹还生了一场大气。
最后,还是他自己回去的·回到宋府,虽然没有人提起这回事,但是宋言蹊也敏感的感觉到府中气氛的异样·他爹爹还躲着他偷偷抹眼泪··宋言蹊惊呼出声,原来是宁宇拉着宋言蹊,跌坐在了宁宇腿上。
“宋言蹊,你走路都不看路,撞到我怀里了·”·宋言蹊被宁宇睁眼说瞎话的无耻行为惊呆了,分明是宁宇拽着他坐他腿上的,宁宇说的到成了是他主动坐的。
宁宇顺势躺到床上,宋言蹊也随着躺到了宁宇身上··宋言蹊还没往外滚出一圈,就被宁宇抓住腰又滚回来了··两人闹着,宋言蹊的中衣滑下了一大半,领口松散开来,露出白皙瘦弱的胸口。
纤细的脖颈,精致如玉的锁骨,白皙的肌肤上那一点红色凸起异常显眼··第13章 ·宁宇被吸引了心神,拿手捏了捏,软软的,又有弹- xing -,竟然还立起来、变大了一点。
还没等宁宇再仔细的观察一番,宋言蹊就猛的推开宁宇,腿一蹬就窜到了床脚,脸上爆红,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用手拉着身上的衣服,却因为慌乱,拉上这边,那边就掉了。
宁宇见状不以为然的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宋言蹊不让他玩,他自己又不是没有·捏了自己的两下,寡然无味,一点也没有宋言蹊的好玩··宁宇悻悻的放下手,“过来,该睡觉了。”
“不、不过去·你,你坏,掐我·”·“给你掐过来·”·宋言蹊目光小心的往下移了移,看了看宁宇刚才掐过的地方,赶紧闭上了眼睛,“我才不像你那样。”
“你不睡觉,明天起不来的话,我不叫你·”·宋言蹊咬了咬牙,宁混蛋就知道威胁他·宋言蹊慢慢的挪到了被窝里,被意料之中的搂在了怀里。
耳边传来宁宇一声满意的喟叹··听到宁宇的这声叹息,不知怎么的,宋言蹊有点想哭·宁宇明明就是不想要他的,才不想抱着他睡觉··明明他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可只被宁宇抱着睡了三晚,他竟有些沉溺其中了。
宁宇有点不满足,他觉得宋言蹊的小红豆揉着很好玩,但是宋言蹊是个小气鬼,不想让他玩·明明他的也可以给宋言蹊揉的·谁让他是宋言蹊的夫君,不能欺负宋言蹊呢。
总有一天,宋言蹊会乖乖的躺在他身下,让他随便摸,随便揉·不管是小红豆还是屁股,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宋言蹊醒来的时候,果然宁宇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的捏着他的头发在手指上打着旋。
宁宇看见宋言蹊醒了,就放下手上的头发,不过看着宋言蹊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还是凑上去捏了捏,末了,还给自己找理由,“宋言蹊是个小懒虫,每次都睡懒觉·”·宋言蹊刚醒还迷糊着,一听到宁宇说的这话就不满了,说不准宁宇只是比他早醒一会会,还在这里说他。
昨晚说不叫他还真的不叫他,幸亏他没有睡过,不然就耽误了回门··越想越气,宁宇昨晚还故意掐他·宋言蹊意难平,扑上去在宁宇脖子上咬了一下··宁宇圈着宋言蹊的腰把他放下去,宋言蹊尖尖的小虎牙闪着亮泽泽的光芒,“宋言蹊是个小狗崽,总爱咬人。”
他以后一定会讨回来的·好气,还舍不得打他··宋言蹊这会心情好,冲宁宇挑了挑眉毛,志得意满的去挑衣服穿了··吃早饭时,宁爹爹一直嘱咐宁宇,在宋府不可胡闹,不要耍脾气,对岳父和岳丈要知礼。
宁宇一边吃着饭,一边点头·扭头间脖子上的牙印就被宁爹爹看到了··宁宇要走的时候被宁爹爹叫住了··“宇儿,你领子歪了·”·宁爹爹抬手给宁宇理了理领口,宁宇低着头,微弯着膝盖,等宁爹爹给他整理好。
宁爹爹脸上露出老爹爹似的微笑,宁宇被看的浑身一抖,嘀咕道:“爹爹,你笑的好怪·”·“去吧去吧,多照顾些言蹊,让马车驶的稳妥些·”·“噢。”
宁宇和宋言蹊坐前面的马车,后面的马车上装的都是礼品··宋言蹊本来想坐的离宁宇远些,但他压不过宁宇的强权,还是坐在了宁宇旁边,几乎是被宁宇半抱在怀里的姿势。
宁宇很不满,“宋言蹊,你头上的东西太多了,会戳到我·那么多,你头不重吗”这些东西哪有他买的桃花玉簪好看,宋言蹊眼光真差,不带那个,偏要带这些闪眼睛的。
宋言蹊闻言恼羞成怒,他认认真真打扮快半个时辰了,宁宇竟然给他这种评价,一股郁气冲到脑门,脸都涨红了·“你这个笨男人,才不懂小哥儿的好看·”不然怎么会不喜欢他,偏要去喜欢袁置之。
宁宇满脸的疑惑,“宋言蹊你最好看,和爹爹一样好看,没有小哥儿能比得上·”·父亲说过,小哥儿都喜欢花言巧语··宋言蹊哼唧了两声,不说话了。
宋言蹊靠在宁宇身上,比靠在车壁上舒服多了··宁宇把玩着宋言蹊的手,宋言蹊的手纤细白嫩,皮肤光滑细腻,摸着软软的,像是上好的暖玉·他的双手能完全包裹住宋言蹊的手。
宁宇的皮肤近乎小麦色,虽然也是养尊处优,但是宁宇从小就闲不住,喜欢闹腾着出去闲逛,所以比不上宋言蹊的白嫩··小哥儿的手都是这样的吗他爹爹的也是,也是白白的。
说起来,宋言蹊全身上下都是白白的,宋言蹊沐浴的时候他看到过·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样好摸··甜文重生情有独钟·马车渐渐的减速了,因为向后的作用,宋言蹊几乎都贴在宁宇身上了,车一停稳,宋言蹊就赶紧坐直身子整整衣服和头发。
宁宇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宋言蹊下来了·宋言蹊表情温柔害羞,看着宁宇抿嘴一笑··宁宇浑身一颤,还没说话,就听到了宋爹爹的声音,“你们终于来了,快进屋,今天厨房里做了很多你们爱吃的菜。”
“爹爹·”宋言蹊小跑到宋爹爹面前,眼圈一红,声音就有点哽咽··“言哥儿·”两人抱在一起··一旁宋言昊和宁宇打着招呼。
“言昊大哥·”·“来了就好·估摸着你们也该到了,爹爹先前就在这等了·我们先进去吧,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依次见了宋府的众人,宁宇在客厅里陪着岳父和宋言昊聊天。
宋言蹊跟着宋爹爹进里屋了··宁宇看着宋言蹊离开,要是他是以前灵魂的状态就跟上去了·现在不行了,还要坐在这里等··宁宇一心两用,一边想着宋言蹊怎么还不出来,一边应对着岳父的问话。
宋父明显很满意宁宇,三人的氛围也算是其乐融融··“言哥儿,宁宇对你好吧”·“嗯·”宋言蹊不想让他爹爹担心,“他对我很好。
父亲和爹爹也很好,爹爹教我管理宁府,还给了我许多权力·”·“你和宁宇、有睡在一起吗”·宋言蹊脸一红,低着头··宋爹爹拍拍宋言蹊的手,“这就好,早日生个孩子,也能巩固宁宇的心。”
提到孩子,宋言蹊有些恍惚,强打起精神不让他爹爹看出异样··宋爹爹又嘱咐了一些话,无非是伺候好宁父和宁爹爹,和宁宇好好相处··第14章 ·这边,宋父问起宁宇的近况,得知他在读书又在练武之后,很是欣慰。
不管宁宇是不是认真的,也算是有上进心了··宋言昊一听宁宇在练武,来了兴趣,宋言昊目前是个副将,在军队里经常训练新兵,也想看看宁宇的水平··宁宇点头同意,随宋言昊去了练武的院子。
他干坐着,看不到宋言蹊,心里像是猫抓似的,还不如找点事情做,他不想听岳父的唠叨·平时他父亲教训他就够烦的了··宁宇一出手,宋言昊就看出了宁宇连花架子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些年宁宇和别人打架是怎么赢的,下盘虚空,上肢也没有力量,出拳又慢,浑身上下简直一点可取的地方都没有。
宋言昊刚开始还顾忌着宁宇的身份,结果没一会,平时训练士兵的毛病就犯了·板着脸,声音严厉,“这里不对,出拳的角度和速度不行·双腿扎稳。”
宋言昊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把宁宇撂倒了,伸手拉他起来的时候,瞥到了宁宇的脖子,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宁宇拉了起来··宋言蹊在一旁看着,他看到宁宇被打歪的时候,心里特别爽快,要紧握着手才能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宁宇挨打,他最喜闻乐见啦··宋言昊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就只是指教,但是宁宇身上肯定被磕碰了几下,要是宁家的那两位认为是他故意为难宁宇,埋怨起言蹊,他可就犯错大了。
宋爹爹出来也看到了这一幕,瞪了宋言昊好几眼,训斥道:“都快吃饭了,切磋什么,有这个兴致,平时你兵营里有多少人不够陪你切磋的·宁宇和言哥儿来一趟,还要宁宇陪你练武。
去去去,看看厨房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宋言昊摸摸鼻子,歉意的看了一眼宁宇和宋言蹊,就去厨房了··宋爹爹招呼着宁宇,“言昊这孩子,一训练起来就没脑子了。
好好的衣服都沾上土了·进屋让言蹊给你整理整理·”·“大哥很厉害,教导的很好,若有机会,大哥多教教我才好·”·宋言蹊在一旁附和,“对啊对啊,严师出高徒。
练武不辛苦一些怎么有成就呢大哥刚开始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要学会打人就要先学会挨打·”·宋爹爹暗中剜了一眼宋言蹊,“他不去兵营的时候都是闲的。
随时都可以·”·宋爹爹让两人去了客房,着小厮送了衣物和温水··宁宇在一旁站着,伸着手看着宋言蹊,“宋言蹊,过来给我整理·”·宋言蹊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闻言瞪圆了眼睛,“为什么要我给你整理”·“因为你是我夫郎,你不整理还想让谁给我整理”·宋言蹊嘴唇动了动,那句让小侍来怎么也说不出口。
宁宇说过,他要阻挡别的小哥儿靠近宁宇·“你不会自己弄吗”·“那我去问问岳丈·”宁宇转身作势要推门离开。
他从小就惯会玩拿鸡毛当令箭的本领,他父亲再怎么强硬狂拽,他随便对爹爹撒撒娇,一物降一物,还不是把父亲降的死死的··宋言蹊神色一急,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宁宇的腰,拉着他,“我弄,你别去。”
宁宇把脸上的小得意藏起来,板着脸,伸开手,低头看着宋言蹊嘟着嘴,不情不愿的靠近他,给他宽衣解带··宋言蹊解开宁宇的腰带,因为比不上宁宇高,脱下宁宇袍子时还要垫着脚尖。
宁宇还算配合,没有趁机使乱··宋言蹊拿过干净的衣服给宁宇换上,系腰带时手要伸到宁宇的背后,几乎是环抱着宁宇腰的姿势,整张脸都是埋在了胸口处,满满的都是宁宇的味道,还有强有力的心跳,宋言蹊突然脸一红。
宋言蹊手忙脚乱的给宁宇系上腰带,又带上香囊和玉佩,这个香囊看着很眼熟,貌似是他绣的·宋言蹊起身要离开时就被宁宇捉住亲了一会,宁宇很是理直气壮,“谁让你噘着嘴对我动手动脚,很明显的就是让我亲你的。
看在你帮我忙的份上,我勉强满足你好了·”·宋言蹊气急,宁宇一向会睁眼说瞎话,宋言蹊辩不过他,气的就要踩宁宇的脚,每次宁宇都躲开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头发乱了一些,脚一歪就要跌倒,然后就扑到了宁宇怀里。
“宋言蹊,知道你喜欢我亲你,用不着高兴的投怀送抱·你想什么时候亲都可以·”·宋言蹊因为刚才的活动两颊都是红的,气鼓鼓的怒视着宁宇。
宁宇火上浇油的上去捏了两下脸蛋,“宋言蹊你这样多好,在门口笑的表情太怪了,以后不要那样笑了·”看上去很假,温柔端庄的表情很假,看着他笑的表情也很假,让他很不舒服,还没有这样气鼓鼓炸毛的样子好看。
宋言蹊一愣,神情有点恍惚,他和宁宇单独相处时,每次都被宁宇气的掩藏不了虚假的情绪,总会露出他最真实的样子··他和宁宇相处不好,他不想让他家里担心,所以在外面要维持和宁宇恩爱和谐的假象。
可是,宁宇却……·宁宇把宋言蹊的头发理顺,衣服上松散的褶皱也抚平,打乱了宋言蹊的走神,“我们该出去了·一直待在屋里不好·”·“还不是你、”宋言蹊看了宁宇一眼,不说话了。
宁宇牵着宋言蹊的手,宋言蹊因为这几天习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宋爹爹一看两人的样子,亲密的牵着手出来,就单独相处了一会,言蹊脸上都是红晕,眼睛也是水润亮晶晶的,很有精神,一看小两口相处的就十分甜蜜,他也算放心了。
一起吃饭时,宁宇不停的给宋言蹊夹菜,实在是上辈子宋言蹊瘦骨嶙峋的样子给他留的印象太深了,而且看宋言蹊鼓着脸颊咀嚼食物的样子很可爱,宁宇对投喂宋言蹊很乐此不疲。
桌上的其他几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吃饭,‘寝不食,饭不语’的礼仪还是有的··第15章 ·吃完饭宋言昊就去忙了,宋爹爹让宋言蹊带宁宇在府里到处逛逛。
宁宇记得眼前的这个小花园,当时宋言蹊就是坐在这里,紧张的等着和他见面·羞涩的模样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莲花,清纯、惹人怜惜·那个妖怪却避之唯恐不及。
现在,宋言蹊见他也不害羞了·果然一成亲就变成了老夫夫,宋言蹊也不温柔了·明明上辈子受伤的时候,宋言蹊还会绣香囊,借着送给爹爹的名义转送给他,现在却老是对他凶巴巴的。
以前曾听父亲抱怨过,没成亲之前心里想着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什么都端着,成亲之后就原形毕露了,反正已经得到了··就比如他爹爹,成亲之前,父亲每每看到爹爹,爹爹从来都是好看大气的,温柔贤淑,又十分体贴。
成亲之后,爹爹就逐渐变脸了,对父亲管东管西的,还不许他这样,不许他那样·连看别的小哥儿一眼就要生气,不让父亲睡床··宁宇独自坐在亭子下,宋言蹊被他的几个弟弟叫走了,叽叽喳喳的在聊天。
一群小哥儿,他宁宇才不和一群小哥儿玩··“宁少爷,你好·”清脆的声音传来,宁宇看着来人,一袭嫩色的衣衫,脸蛋小小的,很嫩,神色有点腼腆,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这是,宋言蹊的哪个弟弟来着宁宇记得宋言蹊的父亲有几个侍郎,这个应该是哪个侍郎的孩子··宁宇十分不耐烦,“滚开·”他有点印象了。
这个人打着看望宋言蹊的名头频繁进出宁府,却在那个妖怪面前装可怜,欲言又止的暗示宋言蹊欺负他,一副可怜又坚强的模样,每每引得那个妖怪怒斥宋言蹊,说宋言蹊恶毒,仗着嫡子身份就欺辱庶弟。
“我、”来人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身体也有点摇摇欲坠·他有点被凶神恶煞的宁宇吓着了··“我是有哪里得罪宁少爷了吗”·宋爹爹听到动静来到亭子时就看到宋言清楚楚可怜的样子,宁宇- yin -沉着脸坐在对面。
宋言蹊也来到了附近··“这是怎么了”·“爹爹,我不知是哪里做错了,宁少爷看我十分厌烦的样子·”·宋言蹊本来是随着人群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结果被宁宇眼尖的看到了。
“宋言蹊,过来·”·大庭广众之下,宋言蹊也不好驳了宁宇的面子,在其他几人担忧的目光下走到宁宇旁边,因为宁宇看起来就是正在气头上,脾气十分不好,他们担心宁宇迁怒于宋言蹊。
宁宇叫宋言蹊也没别的事,就是让宋言蹊坐他旁边,他讨厌看不见宋言蹊的感觉··“宁宇啊,言清是哪里失礼了吗”·“碍眼。”
因为是宋爹爹的缘故,宁宇给了些面子,解释了一番,“宋言蹊在和兄弟叙旧,他不去和他们聊天,他一个未婚的哥儿避开宋言蹊独自过来找我搭话·岳丈平时忙碌,也不能疏于对庶子的管教。
否则在外失了礼数,损害的是宋府的颜面·”·宋言清脸色煞白,整个人羞愧难当·宁宇只差没明说他意图勾引了··宋爹爹脸色也十分不好。
“爹爹,只怕是四弟来寻我们,一时没找到,恰好先碰见了夫君,前来询问夫君我们在哪·夫君、是不是”宋言蹊巧笑嫣兮,摇着宁宇的胳膊,颇有点撒娇的意味。
宁宇看着宋言蹊,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好了好了,言清看起来身体不舒服,你就先回去休息几天吧·”·宋爹爹发话了,宋言清咬了咬唇,这就是把他禁足了,心里不甘愿,面上却柔柔弱弱的笑道:“谢爹爹体谅。
今日一早我就觉得头晕晕的,身子有些不爽利·我就先回房休息了·驳了各位哥哥弟弟的兴致,言清在这里先赔不是了·以后与言蹊哥哥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话真多”宁宇不耐烦听这些废话,牵起宋言蹊的手就要离开。
“夫君,你要去哪”·“你该午睡了·”·宋爹爹在一旁强笑道:“言蹊带宁宇去你房间休息吧·”·宋言蹊和宁宇离开之后,宋爹爹脸色就沉下来了,今日出了这等事,明晃晃的在打他的脸,他怎么提点敲打那几个侍郎的不提,这边宋言蹊带宁宇来到了他未成亲之前的房间。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刚关上门,回头就看到宁宇瘫在他床上,脸一下子就红了·那怎么说也算是他的闺房,如今宁宇却大敕敕的躺在上面,总归有些难为情。
宁宇看着宋言蹊,“宋言蹊,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奇怪了·”·宋言蹊心里一惊,难道宁宇知道他活过一世的秘密了他这么异类,万一被被人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当成什么怪物,不知会有什么下场,他应该更小心谨慎才是。
宁宇很是恍然大悟,宋言清明明不是宋爹爹的孩子,宋爹爹却还让他叫爹爹,宋父也同时有正君和侍郎,孩子还有嫡庶之分·宋言蹊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怪不得被教导的这么傻。
“宋言蹊,你不要向你爹爹学习·为什么要养别人的小孩”·为什么要养别人的小孩·想起往事,宋言蹊心里一痛。
宁宇看宋言蹊脸色不好,起身把宋言蹊拉到床上,安慰道:“宋言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养别人的小孩·你别担心·”·宁宇拍着宋言蹊的背,“宋言蹊,你别担心,我只和你生小孩,只和你睡觉。”
宋言蹊本来还有点恍惚悲伤,一听宁宇的话,脖子都是红的,“我才不稀罕,你想和谁睡就和谁睡·”·宁宇暗中撇撇嘴,不稀罕我还抓着我的衣服,以为我没看见吗宁宇也不拆穿宋言蹊,小哥儿脸皮薄,经常口是心非。
万一恼羞成怒了,就会把他赶出去不让睡床的··第16章 ·宋言蹊上辈子被放到冷院里,因他占着正君的身份,那个妖怪的‘爱人’只能是侍郎的身份,生的孩子也都是庶子。
他爹爹喜爱宋言蹊,很看不上那个妖怪私自娶的乱七八糟的侍郎,也不同意那个妖怪的这些做法,所以越发的维护宋言蹊,只承认宋言蹊的地位··所以尽管宋言蹊不受‘宁宇’的宠爱,正君的地位却很牢固。
那个妖怪没有碰过宋言蹊,宋言蹊一生无子,宋府也就没有嫡子·‘宁宇’的一个侍郎把孩子过到宋言蹊名分下··他爹爹对‘宁宇’很失望,也想让宋言蹊有个孩子傍身,成为以后的依靠,也就默认了。
宋言蹊孤单寂寞,只和小侍生活在偏院里,对这个孩子很照料关爱,几乎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事事- cao -心,成了单调生活的寄托·岂料……·宋言蹊在他怀里睡的很熟,眼睫毛又长又密,卷着俏皮的弧度,看的宁宇很想上去摸摸,是不是像小扇子那样会扑闪扑闪的。
宋言蹊太弱了,中午要是不睡午觉,整个下午就会很没精神,一直打着哈欠··宁宇不喜欢宋府,乱七八糟的人太多,关系混乱复杂,什么哥哥弟弟的一大推,把宋言蹊影响的都傻了。
还不如他们宁府,干干净净的,多好··所以,宋言蹊,你就感谢小爷看上你,把你娶回家吧··宋言蹊睡醒之后,宁宇就把手放到宋言蹊睫毛上,果然像是小扇子,蹭的他手心痒痒的,宁宇心里啧啧称奇。
“你干什么”·“没什么,宋言蹊,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家了·我今天的大字还没有写完·”·宋言蹊心里无语,都知道宁宇不爱读书写字,竟然还拿写字做借口赶着回去,不过,我们回家、吗·宋言蹊整理了一番头发和衣服,和宁宇一起去辞别。
因为出了宋言清那档事,宋爹爹脸上有点挂不住·挽留了几句,就和两人告别了··宋言蹊坐到马车上时还有点奇怪,宁宇最是怜香惜玉了,但是好像仅有的几次面对小哥儿,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管是袁置之,还是宋言清。
一般情况下,男人对小哥儿还是会礼让客气的,说话时都是会和颜悦色几分,哪像宁宇这样,都是- yin -沉着脸,不是“让开”,就是“滚开”的。
宁宇凑上去亲了宋言蹊两口··“你干什么”·“你一直直勾勾的看我,不就是想要亲亲吗”·“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我就是一直在看你啊。”
宋言蹊哑口无言··不一会儿,“喂,你为什么对宋言清那么不客气啊都把他吓哭了·”·“我为什么要对他客气”·“他是小哥儿啊,你是男人。”
什么逻辑“宋言蹊,小哥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男人啊,不该对小哥儿好吗”尤其是好看的,男人都是只看脸的家伙。
“对啊,我只对自己的小哥儿好·别人的小哥儿关我什么事”宁宇斜视着宋言蹊,一副放荡不羁,刁刁的模样··马车停了之后,宋言蹊一下车发现是碧云斋而不是宁府。
“你来这里干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宁宇把银票交给掌柜的,“你们东家还没有回来吗”·“宁少爷,我们东家在外地赶不回来,让小的全权负责这事。
这是房契和地契,您看看·”·宁宇拿着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他也没听说过,不过他也不感兴趣,把这些东西交给他旁边的宋言蹊··“宋言蹊,这家店以后就是你的了,等官府过户之后,写上你的名就可以了。”
宋言蹊一愣,这本来就是他的好不好搞了半天又回到他手里了宁宇花大价钱买下来就是为了送给他·宁宇心里有点小得意,他都投其所好了,宋言蹊肯定会很高兴,会冲他甜甜的笑。
结果等了半天,宋言蹊既没有高兴的扑到他身上亲他,也没有夸奖他对他笑,就只是在傻傻的发呆··宁宇不满的扯了扯宋言蹊的脸蛋,“宋言蹊,你高兴的傻了真没出息。
只是一家店铺而已,你喜欢什么,小爷都会买给你的·”·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也不纠结了,反正是宁宇白给的,银子也是宁宇主动付的,他可没有骗宁宇的银子。
虽然这样想,宋言蹊还是有点心虚,也就没计较宁宇对他的动手动脚··嗯,这就是他夫君花了大价钱买了他的店铺,又送给了他·那他算是赚钱了吗这是不是跟自己的钱从左手换到右手差不多·“以前怎么经营,现在照旧。”
两人回到家,宁宇就去写字了·宋言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言蹊·”·宋言蹊一惊,宁宇从来都是宋言蹊、宋言蹊的叫他,“干、干吗”·宁宇手中拿着一本书,“这里有你的名字。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言蹊·”·宋言蹊脸一热,总觉得言蹊从宁宇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你别说了。”
宁宇有些吃惊的看着宋言蹊,“我在背书·又没有在叫你·”·宋言蹊咬牙,果然宁宇恶劣的本- xing -难移·还是那么讨人厌·宁宇觉得后背上有些酸疼,腿上有几块皮肤青了。
“宋言蹊,你过来给我上药·”·“你又没受伤·”说完宋言蹊还想起今天宁宇和他大哥练武的事情,该不会就是那几下碰的吧·宋言蹊拿着药,“伤在哪”·“我看不到,你自己看。”
“哪里疼你都不知道吗”·“全身都疼·我一定好好练武·”总有一天他就不会被宋言昊一只手打趴下了。
怎么着也要用两只手才行··“娇气·”宋言蹊轻哼一声,“衣服脱了我看看·”·宁宇伸开手,“你给我脱,手疼·”·第17章 ·太无耻了还被他伺候上瘾了·宋言蹊跪坐在床上,伸手脱了宁宇的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宋言蹊解腰带脱外袍很熟练,剩下中衣的时候宁宇还是等着他来脱··宋言蹊深吸口气,一下子扒了下来,触目都是宁宇光裸的皮肤,吓的赶紧闭上了眼。
“宋言蹊,别偷懒,快给我上药·”·宁宇往床上一趴,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宋言蹊睁开一条细缝,发现宁宇看不见他,才完全睁开了眼睛·宁宇背上有好几块青色的痕迹。
宋言蹊在心里嘀咕,明明没摔几下吧,他大哥下手有分寸,又不会真的伤着了宁宇·宁宇还真是小弱鸡·不过,他心里很高兴就是了·痛在宁宇身,爽在他心。
宋言蹊把药膏倒在手心,颤抖的抹在宁宇背上,脸上都是烧的,他第一次主动碰男人光溜溜的肌肤,心里很是难为情··宋言蹊抹了几下,发现他越用力宁宇越疼,嘴角翘了起来,双手都用上,使劲的揉了起来,使坏在尽头上,因为姿势很不舒服,宋言蹊干脆坐到了宁宇身上,嘴里还说道:“淤血要用劲才能散开,不然没有效果。”
上上下下揉了一遍,宋言蹊累的也有些气喘··宁宇翻了个身,宋言蹊还没反应过来顺着力道就要跌倒,被宁宇眼疾手快的捞住了··宋言蹊稳住之后就是坐在宁宇腰上的姿势,正面对上了宁宇,宁宇还光裸着上身。
宋言蹊眼神有点躲闪,以为宁宇要秋后算账··“是你让我给你上药的·”·宁宇看着坐在他身上眉眼动人的宋言蹊,顺应心里的渴望,翻身把宋言蹊压在身下,心里像是有个猛兽,只想和宋言蹊更贴近一些。
宁宇亲过宋言蹊的嘴唇之后,顺着脖子就亲了下去,宋言蹊滑腻的肌肤像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他一碰上就不想放开,可是还不够··宁宇渐渐的有些焦躁,想要释放这种强烈的情绪。
宋言蹊却被吓着了,宁宇像是失了理智,不仅扒了他的衣服,还在他身上到处舔舐,他总担心宁宇会狠狠的咬他一口·报复他曾经咬过之仇··宋言蹊整个人都吓哭了,想用手把宁宇推开,却被宁宇嫌碍事一样压制在头顶,双腿也被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宁宇·快放开我·”·听见宋言蹊颤抖的嗓音,宁宇回过神来,就看见宋言蹊眼睛里都是泪,一脸的恐惧·宁宇赶紧把压制住宋言蹊的手放下来,宋言蹊上半身的中衣大敞着,和全~裸也没什么差别。
宁宇用被子裹着宋言蹊,自己隔着被子抱着宋言蹊,“宋言蹊,你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要不然,你咬回来·”·宋言蹊抽抽噎噎的,刚才宁宇整个人失去理智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
先前他只是吓哭了,现在听着宁宇用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哄着他,就觉得十分的委屈,泪水却越发的止不住了,越哭越厉害··宁宇拍着宋言蹊的背部,心里十分无措,他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迷了心窍,就欺负宋言蹊了。
他明明保证过不让宋言蹊哭的,结果宋言蹊现在却因为他的缘故哭的这么伤心··宁宇把宋言蹊拦腰抱起来,在屋子里抱着走动起来,“宋言蹊,你乖,别哭了。”
他见过有人哄小孩子哭的,就是这样抱着,摇晃着一直哄,小孩子就不哭闹了··宋言蹊因为失重的害怕,下意识伸出光裸的手臂抱着宁宇的脖子··被宋言蹊紧贴着,宁宇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看着宋言蹊满脸的泪,宁宇也不敢再欺负宋言蹊了。
哭了好一会,宋言蹊抽抽搭搭的说道:“你放我下去·”·“那你还哭吗”·宋言蹊打着嗝,“不哭了,你放我下去。”
“噢·”宁宇把宋言蹊抱回床上,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宋言蹊喝·然后又拿了- shi -毛巾给宋言蹊擦脸和手···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宋言蹊看着宁宇小心翼翼的动作和表情,说道:“我原谅你了,你保证以后不许再欺负我。”
“好·”其实宁宇心里有点不情愿,他还是有些喜欢‘欺负’宋言蹊的,但是宋言蹊不喜欢,他再不情愿,也不能让宋言蹊哭了··宁宇躺在被窝里,没有伸手去抱宋言蹊,他不想宋言蹊害怕他。
宋言蹊擦好脸,也没有把他赶出被窝,在他身边躺下了··宁宇不抱着宋言蹊睡不着,等了好长时间,看宋言蹊睡着了,才小心的伸出手把宋言蹊抱在自己怀里,拥着宋言蹊睡了。
宋言蹊醒来时竟然没看到宁宇,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只有一点余温,显然宁宇起床有一会了·宋言蹊心里有点失落,大混蛋一个·他才不想看到宁宇呢··宋言蹊洗漱好,也没有问下人宁宇去了哪里。
小竹很贴心,“少爷早早的就去练武了·这个时辰应该快结束了,就该吃早饭了·”·宋言蹊冷淡的应了一声··小竹笑道:“少爷临走时还特意嘱咐不要吵醒少主君,让少主君好好休息。
连洗漱都是在偏房进行的·”·“是谁伺候的他”·小竹在宋言蹊身后掩饰住促狭的笑意,“是少爷自己洗漱的,没有小侍。
少爷出屋门的时候衣服都穿妥当了,也没有让小侍帮忙·”·小竹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偷偷的告诉宋言蹊,“公子,我先前打听过了,少爷身边只有贴身的小厮,没有伺候的小侍。
未成亲之前,身边也只有二等粗使的小侍,一般到不了少爷面前·”·宋言蹊瞥了小竹一眼,“就你话多·”不过早上心情莫名的舒畅了··宁宇练完武满头是汗的回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宋言蹊心里有点不自在。
昨晚他都把人弄哭了·宁宇进屋去换了衣服,擦洗了一下··等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宋言蹊正在优雅的吃着饭··宁宇也没有计较宋言蹊没有等他,坐在宋言蹊旁边吃了起来。
宁宇咳了两声,“宋言蹊,过几天赏花会你想去吗”·赏花会宋言蹊的好心情一下子没有了··宋言蹊冷笑,“怎么,你想带谁去”·宋言蹊说话怎么- yin -阳怪气的·第18章 ·赏花会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的少爷,公子参加的,还有新婚的夫夫。
是达官贵人间交流的聚会··还有像他爹爹那样的主君参加,目的大都是近距离了解未婚的少爷,公子,为自己孩子的亲事做参考··为自己亲事谋划的小哥儿尽全力的表现,每次赏花会上表现极佳的公子会有称号,拥慕者众多,所以一般亲事也会极好。
他名头上的‘第一美人’,如玉公子,位四大公子之首,也是在一次赏花会上得到的称号·这些虚名,他们这些富贵家族却很看重·娶了这样的哥儿,好像很有颜面的样子。
上辈子是他成亲不久,宁宇却没有带他去,而是邀请了袁置之,和袁置之一同入席,并且表现亲密·他不受待见宠爱一事被整个上流圈子得知,沦为一个笑话·仿佛前几年在他头上的光环有多大,如今贬低的就有多厉害。
那些主君以及被他压了名头的未婚的小哥儿,仿佛就此扬眉吐气般,极尽诋毁他··就算他不常出门,从府里那些下人的表情和话语中也能得知一二··“你要是不喜欢那种无聊的活动,我们就单独出去游玩。”
“去,为什么不去”上辈子他没有去,爹爹因为生气也没去·宁府的名声被宁宇败坏了干净,还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殊不知背后别人都在嘲笑他,嘲笑宁宇。
就算是不喜爱正君,也不会像宁宇这样,在外丝毫不掩饰,与小哥儿纠缠不清·宠侍灭夫是大忌·正君一般都是家世相当,或者稍微差一点家族的嫡子·正经的嫡子极少会与人为侍。
所以侍郎一般都是家世低的小哥儿或者一些身世不显的庶子以及平民·为了侍郎不顾正君的脸面很愚蠢··正君参与一些聚会交流,为府上经营人脉和关系,是那些侍郎远远做不到的。
而且侍郎根本没资格来参加这些聚会··宁宇就只以为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正夫整日的无所事事,只会待在一起闲聊,嘴碎各府的私事,虚度光- yin -··宁宇却没发现,自从父亲重病,爹爹无心府中之事之后,他的府中掌管之权被剥夺,宁府就与其他世家没了联系。
宁府的地位每况愈下,办事情都难了几分,他那些孩子亲事的选择范围都低了不止一个层次··后院混乱,没有正经的嫡子,下人没有规矩,侍郎更是不尊主君,没有尊卑,正经家世的孩子根本不会选择这样的家族。
可笑宁宇还沾沾自喜,刚愎自负,觉得自己是第一人,其他人都低他一等··宋言蹊瞪了宁宇一眼,活该·宋言蹊傲娇的小眼神和神情十分可爱,像一只漂亮骄傲的小猫咪,仰着脖子蔑视别人,却只要一摸头就乖乖的软下来了。
宁宇忍不住抱住宋言蹊,仗着身高的优势亲了亲宋言蹊的头发,“宋言蹊,你真可爱·”·宋言蹊一呆,然后‘嗖’的跳出宁宇的怀抱·捂住跳的快速的心脏,完了完了,宁宇果然恶毒,不知给他下了什么毒,他现在太奇怪了。
他明明是讨厌,甚至是恨宁宇的,刚开始还计划着远离宁宇,与他再无干系·现在却因为早上醒来没看见宁宇而失落,太不应该了··而且宁宇现在骗他说的这些话,他竟然有点想相信。
宁宇说他是他的小哥儿,只和他睡,只和他生小孩,还说他可爱··宁宇参加过几次赏花会,年纪小的时候跟着爹爹去玩,还和别人打架了·就因为一个小哥儿和他说话,一个少年就过来骂他。
宁宇一生气就把人揍了··既然宋言蹊想去赏花会就去吧,宁宇是无所谓·赏花会上的花在他看来和他花园里的花长的一样,要赏花他在院子里完全可以赏。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而且小哥儿太多了,老是在他眼前转悠,很烦·那些小哥儿经常端着表情,面上期期艾艾的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据说是在吟诗作对,周围还有人追捧,夸赞。
反正他是一句也听不懂··和他同行的那些男人,更是没趣,眼神老是在小哥儿群里到处瞟,不管是玩乐还是聊天,都不专心,老是走神,烦都烦死了··所以他都是坐在爹爹身边,不喜欢去玩。
然后和爹爹聊天的那些正君就会聊起他·说他和一般的小少爷不一样,小小年纪就冷静稳重,不沉迷美色,不喜莺莺燕燕,是有大志气的··他爹爹就会夸他,当时宁宇耳朵都红了,他爹爹连他多吃了一碗饭都会夸奖他。
宋言蹊去主院陪爹爹,宁宇自然跟着他过去··“言蹊,赏花节你要去吗”·“去的,爹爹·”·“那好,我们一起过去。
也该让那些人见见我们言蹊,看看我们宁府的少主君·”·宋言蹊知道,这是爹爹给他立场面,并把他介绍给那些主君,他是被爹爹承认的少主君·爹爹一直都待他极好,维护他,教导他。
从没有为难过他,不像其他家,还要立规矩,尽孝道··宋言蹊趴在爹爹腿上,宁爹爹摸着宋言蹊的头发,“言蹊的头发真好,又黑又滑·不像我,都老了,白头发都有了。”
“爹爹才不老,爹爹最好看了·没人比爹爹好看·”·宁爹爹笑的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不愧是小夫夫,和宇儿说的一样,连口吻都相似。”
宁宇在旁边冷眼相观,宋言蹊抢了他以前的位置,以往都是他趴在爹爹腿上,被爹爹摸头的··他失宠了·大面积全方面的失宠了·他知道他父亲的感受了。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说起来,宇儿上次去赏花节,还被其他府上的主君夸赞不喜美色,不沉迷于莺莺燕燕·就是因为几乎数得上的哥儿都在宴会上游玩,他们的那些小少爷早跑的没影了,就剩宇儿,一直很安分的陪在我身边。
真是一群没见识的·”·宋言蹊在心里点头,就是就是,宁宇要是不沉迷美色就是最大的笑话,后院接二连三的进人,谁都没他速度快··“说宇儿不喜美色简直是最大的笑话了,不然他怎么会一眼就认定了我们的如玉公子。
早早的就把第一美人娶回家了·这次我们去,那些主君的脸色肯定很好看·”·第19章 ·宋言蹊脸一红,“爹爹,那些名头都是别人乱叫的。”
“是是,还是我们宇儿有眼光,不声不响的就定下了你·那些相中你的主君这次看见宇儿,肯定不会再夸他不沉迷美色了·”想想那个场面宁爹爹就忍不住笑。
两人其乐融融的聊着天,想起来的时候就搭理一下宁宇·宋言蹊还做了一个头枕,柔软的内里装了一些药草和茶叶,静心安神·这是他在医馆特意询问的。
宁爹爹很高兴,直夸宋言蹊有心了,孝顺··被爹爹夸奖的人从他变成宋言蹊了··“宇儿,你在这里也闷,不如你自己去玩吧·不用在这陪我们聊天了。”
竟然还开始赶他了·“你不是要跟着柳夫子读书吗,快去背书做功课吧·言蹊可是极有才情,看的书也懂,比你懂的也多,小心言蹊嫌弃你。”
宁宇恹恹的,“知道了·”·宁宇去了书房,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小厮来禀告,他的那些玩伴来找他·宁宇对眼前的几位少爷都有些陌生。
对他们来说,他们上次玩乐只是几天之前,对宁宇来说却是十几年,隔着一辈子··“去去去,你们自己去玩,我有事情要忙·”他要练字,还要背书。
他父亲还来了兴致,从军营回来还要指导他练武,累死了,没时间陪他们消耗时间··“宁少爷,不仗义啊,成亲也有几日了,怎么一直拴在家里,还是夫郎太凶了,不敢出去了”·“说什么呢宁宇别听他瞎说,他就是眼红你。
毕竟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美人就被你抱入怀中了,哥几个哪个没有过念头,真有你的·”·“嘿,要是本公子,也会乐不思蜀·行了,我们也不是那等没眼色的,不扫你兴致了,以后喝酒再叫你。”
一群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宋言蹊看见宁宇独自在书房里有点吃惊·他知道宁宇的那些狐朋狗友来找他玩乐,稀奇的是宁宇竟然没有去·宋言蹊想了想就了然了,上辈子宁宇也是在成亲后与那些玩伴断了联系,说是不与纨绔子弟为武,他浪子回头了。
是回头了,回小哥儿堆里了·不与那些纨绔玩乐,改为和各色小哥儿玩乐了·还不如以前··宁宇做完手中的事情,思量再三还是开口,“宋言蹊,我没有沉迷于你的美色。”
宁宇不赞同今天爹爹给他的评价,“我与你定亲的时候你还不是如玉公子,也不是什么第一美人·”·“所以呢”宋言蹊有些不懂宁宇的意思。
“我陪爹爹去寺庙的时候见的你·寺庙后面的山上,你请我吃了点心,看见树上的苹果,就眼巴巴的看着最大最红的那个·然后我爬树上摘了给你,苹果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你头了。”
·宁宇边说边想着往事,“鼓了一个大包,你都没有哭,还抱着苹果开心的叫我小哥哥·说一点也不疼·”·因为他爹爹说过,小哥儿都爱哭,不能欺负,更不能打,小哥儿娇弱,很容易受伤。
他当时很害怕宋言蹊会大哭,结果宋言蹊冲他很开心的笑,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小星星,十分好看,眼睛也是弯弯的,脸蛋还带着婴儿肥,像是一个白面团子,十分讨喜·他很想上去捏捏。
回去之后正好碰到了和爹爹说话的宋主君,宁宇心里心虚,害怕宋主君知道是他把宋言蹊砸了一个大包··宋主君也发现了宋言蹊头上的包,宋言蹊抱着他爹爹的腿,说是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自己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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