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钙里钙气[快穿] by 墨泼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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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钙里钙气[快穿] by 墨泼素纸(上)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文案·卿砚有一个梦想:牡丹花下死,醉卧美人膝·这个梦想在他获得一个“虐渣逆袭”系统之后终于实现··——魅惑、清冷、温润、- yin -狠……·这么多你他却总会爱上每一个你。
可是……·卿砚:为啥是我在下面[冷漠.jpg]·系统:殊途同归,这波不亏·ps:这是一个撩人不成反被哔——的故事,系统没有存在感。
pps:本文第一个世界小受有点浪~不喜请跳过此世界,若被雷到渣作者概不负责~请勿对小受进行人身攻击~俺心疼他~谢谢合作~·ppps:第三个世界以感情线为主,没有打脸情节,爱看虐渣的建议跳过此世界,看其他的世界~·①主受,苏受美受,受还很渣,cp已定,作者受控晚期已弃治[画重点]·②万人迷精分受vs痴情种精分攻,虐渣为主,互撩为辅,感情发展较快·③日更,不定时双更合一· ·内容标签:无限流 系统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卿砚┃ 配角:你们猜吖~才不要告诉你们呢 ┃ 其它:快穿、万人迷、打脸虐渣· 第1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    [叮~成功抵达新世界,剧情传输中……]·    [叮~请宿主尽快了解剧情,并完成指定任务。
]·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世界技能:魅惑众生·]·    ********·    夜色渐深,挨家挨户都络绎熄了火烛准备就寝·唯有那些酒楼香院依旧人声鼎沸、烛火通明,歌舞笙箫不绝。
    说到香院,咱就不得不提这怀城里第一花楼“绮绣阁”,这可是当地那些有钱的主儿最常流连的地方之一··    装横精美的华丽大堂内,香烟迷雾中隐约可见有层层红纱缭绕,台上身姿婀娜的舞娘们应着乐师们奏出的靡靡之音轻盈起舞,官人们的调笑、歌舞伎们的娇喝、杯盏间的碰撞声……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了一股- yín -靡之气,熏的在场的达官贵人个个心痒难耐。
    倏地,曲声骤然而止,阵阵清脆的铃铛声铿铿响起,犹如山涧清清冽冽的泉水击石声,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众人迷乱的心神·场面瞬间寂静了下来,官人们像是约好了一般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好奇。
    宽广的高台上早已人声散尽,只剩下孤零零一枝半人大的血色玫瑰含苞待放,娇嫩嫩的花瓣儿肆意的散发着馥郁的暗香,弥散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渐渐的铃铛声变得急促了起来,叮叮当当像双灵巧有力的手在胸口处弹奏,一下接一下的轻叩着众人的心房。
刹那间片片娇嫩欲滴的血色花瓣轻轻扬起,又在空中化作轻薄的红纱散乱而随意的覆盖而下,层层血红柔纱于空中交缠融结,勾勒出一副血水交融之绮丽画面··    火烛映- she -之下是一张美的勾魂摄魄的面容,青年慵懒的单手支头侧卧于台上,双睫轻垂半眯半闭像是在沉思,微微挑起的眼尾似有淡淡嫣红晕染,犹如一朵娇媚盛开的桃花。
再往下看,透过朦胧的血纱隐约可见形状姣好的唇瓣微弯,似轻佻似不屑;血色的软纱与白皙修长的身躯紧紧缠绵,半遮半掩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这时,久久不绝的铃铛声也渐渐消停了下来,场面已是前所未有的死寂。
    殿内缭绕的香雾已经浓郁的逼近凝实,青年懒懒的抬起手打了个哈欠,一条尾指粗的银色锁链由着纤细的手腕一直蔓延而下,动作间扯出一连串窸窸窣窣的金属碰撞声;微眯的双眼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连眼尾也泌出点点泪珠,眸光潋滟动人,衬着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显得明艳逼人。
    这一瞬间众人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了牢笼冲撞而出……·    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占有他,在他白皙光洁的身子上肆意的印满自己粗暴的痕迹,逼迫他发出一串串动人的低吟……·    许久,屋内的气氛炙热的就像是要燃烧起来,眼看着还有继续升温的趋势;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众人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暗骂这妖孽当真是狐媚子转世,举手投足间便可叫人神魂颠倒。
    就在这时,绮绣阁的主人花娘慢慢走上台来,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一副市侩的笑容:“看来各位爷对这新一任的花魁还算满意,如此奴家也就可以安心咯。
废话不多说,今夜里拍卖的可是我们新花魁的处子之夜……各位爷咱还按老规矩来啊,起拍价:五十两,二十两起加,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七十两。”
    “我出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    出价声此起彼伏,转眼间就有人叫到了五百两,面对这样的高价已经有好些人不甘愿的选择了放弃,然而选择继续的依旧不少。
    “一千两”一名穿着华贵的青年开始不耐烦这种慢慢加的方式,狠下心来直接一口气加了五百两,殿内轰然爆出一阵唏嘘。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为了区区一个双儿的初夜就损失了一千两银子实在是不值,即便这双儿容貌绝艳、气质非凡,可这又不是赎身,哪里犯得着为了抢这一个晚上浪费那么多银子。
    “一千两还有更高的吗”花娘高兴的眼睛都快眯成了缝,连语调都不自觉的拔高了好几分:“一千两一次……”·    “一千五百两。”
一道平庸的毫无特色的声音打断了花娘的话··    一千五百两·    麻蛋哪来的傻子这么多银子都够普通人家活一辈子了,为了区区一个双儿竟如此败家,就连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要看不过去了好吗·    一瞬间全场都沸腾了起来,而花娘更是连形象也不顾了笑得花枝乱颤;反倒是台上的当事人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么久了连姿势都没变过,下巴微微扬着,眼帘轻垂,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矜贵的气质。
    没有半分被当做娼妓拍卖的尴尬落魄··    花娘的视线又一次在殿内扫了一圈,捏着手帕捂嘴笑道:“还有比一千五百两更高的吗”·    众人啧啧感叹:手下的一个双儿转手就卖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一晚,居然还不满足·    花娘见状,颇为遗憾的拖长了声音:“一千五百两一次。”
    “一千五百两两次·”·    “一千五百两三次恭喜王老爷喜得头筹·”·    这声刻意拔高声调的宣判总算是将卿砚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他打量了会儿眼前的高朋满座以及花娘喜不自禁的神色,又联系到了自己刚刚才消化完的剧情,脑子里接连转了好几个弯,心底里便有了思量。
    让系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节成鼠疫症状之后,他神色一凛,脸上逐渐漫上潮红,又似极其畏寒般拢了拢身上几近透明的薄纱,嘴里还开始不停的咳嗽,却依旧吃力而又坚定的扒着花娘慢慢起身:“咳……且慢……咳咳……”·    被打断的花娘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歉意的对着众人笑笑,又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卿砚怒骂:“闭嘴,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几日来那些罪可是还没受够”骂完了她像是仍不满意般,伸手揪住卿砚胳膊上的细肉就要狠力掐下去,却在触手的一刻就被那不寻常的高温烫的缩回了手。
    心道这小蹄子莫不是在这关键时刻就染了疾病那到手的银子岂不得飞了·花娘眼中一厉,今日里第一次正眼瞧了这双儿两眼,只见对方满面潮红,神志稍显迟缓,还一直捂嘴咳嗽,身子骨软的像是脱了力一般。
    倒真是一副染疾的模样,瞧着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王老爷又是个喜好玩重口的,若是强行接客,指不定就会因此丧了命·但今日若是免了这双儿的接客,白白丢失了一千五百两的银子不说,挂了牌却反悔影响花楼信誉也占且不提,光是那位主儿的那里都不好交待。
    毕竟当初那位主儿送人来这里的时候,可是放言要这双儿三日内接客,生死不论,永不得赎身·而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    相比之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就是可惜了,像这样的颦笑间都尽显魅惑的摇钱树怕是再难找到第二棵了·也罢,钱再多也得有命享才是··    花娘拿定主意之后,捏着手帕对候着的奴儿扇了扇,扬声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搀着新花魁去王老爷定下的房间里”·    奴儿喏喏的应下,“是。”
    卿砚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像是刚刚恢复了几分气力似的,一把推开前来搀他的奴儿,抬起苍白的小脸声色俱厉的望向众人:“啧,真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不怕鼠疫的人想要给我陪葬。”
    “鼠疫”·    众人惊恐出声,先前对卿砚的迷恋与向往顷刻间荡然无存,一时间都不约而同的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有不少胆小的客人直接夺门而逃,一个个都把卿砚看作了那些可怕的洪水猛兽。
    卿砚站在原地看够了众人狼狈的反应之后,这才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红斑,似笑非笑的看向花娘:“我是从哪儿来的花娘最清楚不过,难道我们的大将军独子没有告知你我在络城便已经身染鼠疫,此刻应当身处络城的隔离区么”·    话音刚落,众人不由得齐齐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已经可以确定这双儿是真的染了鼠疫,一个个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触碰过卿砚,就已经跟着前面那些人的脚步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一时间,诺大的殿内只剩下瞪圆了双眼的花娘以及慌乱的奴儿们,她们又是惊恐又是嫌恶的看着卿砚·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还被这肮脏东西近了身,就觉得浑身都痒的慌,恨不得立刻就跳进水里搓掉一层皮才肯放心。
    “还愣着干嘛给我拿棍棒来把这肮脏东西赶得远远的,不准他接近绮绣阁,也别让他乱走,另外去告知知县大人这里的情况。”
花娘急着洗澡,匆匆捏着手帕朝着那些奴儿挥了挥,扬声怒斥,随即又想到这块手帕刚刚被自己嘴中的肮脏东西碰过,顿时像是触了电似的甩掉了手中的帕子,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肮脏东西”卿砚懒懒的斜靠着台柱,唇角含笑,半垂着头屈指卷起一缕秀发把玩,似乎很是悠闲。
然而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却玩味的望着花娘,尾音拖的长长的,透着一股子妩媚以及……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好紧张· 第2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2)·    “据说,鼠疫患者不能触碰,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卿砚一边说着,一边优雅的顺着发梢将头顶的银簪拔了下来,微微低垂着眼睫对着手腕上链条的锁扣一阵捣鼓,秾丽明艳的脸上,笑意似乎愈发深了,却莫名的带着一种如罂粟般危险的气息。
    “干、干什么……”花娘看到卿砚的表情动作忍不住感到心悸,匆忙避开眼不敢再与看他,继而又对着那些奴儿们骂骂咧咧:“还不快动手”·    奴儿们纵然再不想接近卿砚,也不敢违背花娘的命令,一个个苦着脸举着长棍磨磨蹭蹭的朝着卿砚走去,却全都远远的在三尺之外便停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多走一步,生怕会被传染了似的。
    卿砚将开了锁的银链丢到一旁,轻拢着一身逶迤的血红轻纱,光着白润的玉足,慵懒的朝着花娘慢慢走去,一双摄魂的桃花眼中饱含着温情,他薄唇轻启,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对着挚爱之人说情话:“花娘,要不你来试试真假”·    “你、你滚开”花娘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丑态毕露,惊慌尖叫出声:“来人啊来人快把他给我拉走”·    奴儿们早已被这一幕吓傻了,却在听到花娘的尖叫声之后又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架着三人长的棍棒就要朝着卿砚招呼而去。
可谁料卿砚竟然动作凌厉的只手掐上了花娘的脖颈,眼神锋利的朝着自己这边一扫,伴随着花娘杀猪般的尖叫出声,众人的动作像是瞬间被定了格似的,棍子顿在了空中,下一秒就被齐齐收了回去。
    “你可真是不乖·”卿砚幽幽叹道,手中的力道又加深了两分,他怜惜的看着花娘因缺氧涨红的脸:“这下看来,过不了多久你便会成为自己刚刚所说的肮脏东西了呢。”
·    说完,他松了两分手里的力道,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脚步虚浮、脊背却挺得笔直的拖着花娘走了出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忤逆的气质。
    “想让她好好活着就别跟上来,待我安全了自会放她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任他离开了视线。
    *·    卿砚在确定了那些奴儿们再也追不上来了之后,就将被自己打晕过去的花娘丢垃圾一般扔掉了地上··    他用在花娘身上顺来的银子买了一套衣物以及一匹还算凑合的马就朝着邻城络城赶去,出城的时候还险些被怀城官府派出来抓捕他的人抓住。
直到出了城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让系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节回正常,一边驾着马一边回忆着剧情··    这已经是他穿越的第一万零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是由男人、女人以及双儿组成的,讲述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关暮雪穿越到异世成为孤苦无依的双儿之后,依靠空间在异世大放光彩并找到一枚优质小攻一起携手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关暮雪刚刚穿来时恰好碰到所在的络城鼠疫横行,他偶然间发现自己空间里的灵果、灵泉可以治疗鼠疫,就弄了不少出来高价卖给灾民,不但大赚了一把,还得了妙手回春的美称。
恰逢前来视察灾情的优质小攻云流也不慎染上鼠疫,被关暮雪所救,两人渐渐开始日久生情··    再后来经过云流的努力,朝堂同意拨款买药救灾,得到了灵果灵泉的灾民们逐渐好了起来,灾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最后不但这笔银子到了关暮雪囊中不说,两人还因为赈灾有功惹得龙心大悦封了官,因为云流所扶持的三皇子成功登基,连着云流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手握兵权·而关暮雪则依靠空间里的灵果灵泉敛财无数,资产丰厚,两人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至于自己身体的原身名叫江言,是这个世界的炮灰,主角的情敌,和云流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原身的父亲原本是左丞相,因受人陷害、家道中落,才举家迁往络城。
    原身自小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子,虽然身为双儿,但他的父母并未因此就对他冷淡丝毫,娇养之下- xing -子专横跋扈自不必说,在得知了自己的未婚夫竟然爱上了其他人之后,便每每对关暮雪恶语相向,导致云流越来越厌恶他。
后来又因为关暮雪险些被轮/女干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惹得云流大怒,竟是下令将他弄进了花楼沦为娼妓任人玩弄··    最可笑的是江言直到接客的那晚还一直等着云流能够发现自己是被陷害的来救他出去,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云流早已憎恶他到了极点,又怎么可能会救他结果这货接了客的第二天就不堪受辱自尽了。
    丢了未婚夫不说还丢了命,果真是炮灰··    卿砚抬头望了望悬挂空中的姣姣明月,夹紧马肚一甩马鞭,朝着络城急赶,远去的血红色身影在月光的照- she -下显得有点神秘。
    他需要找到一个人,然后和那人做一笔双赢的交易··    *·    “诶诶诶干嘛呢这儿是你想进就能……”守门的护卫伸手拦住了这个想要进去的青年,却在对方抬起头的一瞬间不由得失了神。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真好看的双儿呐,比隔壁村王狗蛋的妹妹还要好看··    “我、我没有想要进去,我只是来这里看看……”青年紧张的语无伦次,就连额上都泌出了汗珠来,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叫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护卫失神也就是一刹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瞧着对方吓坏了的样子,心中一软就忍不住开口安抚:“没事,没事·”·    “小哥,站这么久了累了吗”青年紧张的抿抿唇,腼腆的弯了弯双眼,扬起手中的肉包子笑眯眯道:“吃点东西吧”·    护卫只觉得那张笑容明艳的有些逼人,他感到有点口渴,咽了咽口水接过包子拘谨道:“谢谢。”
    “小哥,你们公子一般什么时候会经过这扇大门”青年似是不好意思问一般,头垂的低低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卷着衣角,耳朵涨的通红。
    “你也喜欢我们公子”护卫咽下了口中的包子··    “才、才没有……”·    护卫哈哈大笑,“喜欢就喜欢呗,我们公子那么多人喜欢,你喜欢他也不丢人的。”
话毕,他又凑到了青年的耳边含糊着说:“公子每日酉时会从外面回来·”·    卿砚抬起头笑了笑:“谢谢小哥,那我先走了啊。”
    “唉好咧”护卫吞下最后一口包子,举起手朝着卿砚大力的摆摆手··    与护卫告别之后,卿砚又想到在剧情里原主的父母也感染了鼠疫,却因为儿子得罪了关暮雪而买不到灵果、灵泉,最终不治而亡。
    想到这一茬,他便打消了径直回家的想法,调转方向朝着药铺走去··    一路上,卿砚敏感的感觉到有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像是嫌恶,又像是好奇。
    有意思··    卿砚脸上的笑意乍一看同往常没什么区别,可若是细细深究,就会发现里面多了四分跃跃欲试、六分恶劣··    在卿砚以前呆过的世界里,他各种角色都扮演过,包括悬壶救世的神医、身陷后宫- yin -谋的太医、市井求生的郎中……鼠疫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卿砚屈指敲了敲柜台,对着正在低头写写画画的掌柜细数着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黄芩、黄连、乌药、板蓝根、连翘、元参……”·    掌柜抬起头,见到来人的面容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接着变成了嫌恶鄙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掩藏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卿砚,似乎很不耐烦:“断货了,去别家·”·    卿砚也不恼,状似随意的摸了摸柜台上面:“掌柜的,我还没说完呢。”
    “没有没有,去别家·”一边说着,掌柜就一边低下了头继续写写画画··    卿砚伸出食指在柜台上面重重的划了一下,之后又伸到了掌柜的鼻前“掌柜的你是卖药的,想必对药材的气味都了然于胸,那你来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掌柜不耐烦的再次抬起头:“这是五倍子,刚刚也卖完了。”
    卿砚收回了手,像是不经意一提般:“掌柜的,你说这砒/霜呢究竟能不能卖·”·    掌柜握笔的右手颤了颤,一笔就这样划歪了,很粗很长的一条黑线,可惜这一页又要重新写了。
    掌柜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行保持镇定,他将纸笔都收好之后,一边用毛巾擦拭双手一边对卿砚说道:“小哥想要点什么小店还有一个小货仓,里头的药材都是上品,绝不会轻易卖的。”
    因为严禁买卖砒/霜,所以想要买的人出价都不会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自然也不例外·就是不知道江言是如何得知自己有在偷偷的卖一些砒/霜。
    “那就多谢掌柜的好意了·”卿砚潋滟的桃花眼中笑意更深:“黄芩、黄连、乌药、板蓝根、连翘、元参、五倍子、生石膏(先煎)、知母、薄荷、赤芍、柏子仁、大贝母、夏枯草、生地、红景天、马勃,生甘草各要24钱。”
    为了防止有心人察觉到之后盗取药方,卿砚刻意在里面多加了几味药材,就连数量也是统一的··    杂役的动作很快,一杯茶的时间不到,就抱着包好了的药包出来了。
    “小哥儿给你打包好了,你看看还需要点什么吗”掌柜接过杂役送来的药包转手递给卿砚,忐忑着问道··    “掌柜的尽管放心,我生平最不喜欢多管闲事。”
    说完,卿砚留下一些碎银子就径直离开了药铺,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呸”掌柜的往卿砚离开的方向狠狠地淬了一口,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果然是心狠手辣的荡/货,不知廉耻。”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骂了这么一句之后,掌柜也算是冷静了下来,他拿出纸笔坐回椅子上,却久久无法静下心来认真算账,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一般浮现出那妖孽自带媚意的声音,妩媚精致的脸蛋……·    另一边,靠着墙的卿砚只听得到掌柜骂自己的声音,却看不到掌柜脸上的表情。
一句之后就没了下文,颇有些遗憾的离开了··    回去的一路上依旧有不少人在暗地里不善的打量着卿砚,却没有一个人上来直接找碴·卿砚本以为自己可以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家,却没想到凡事都会有例外。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长相清秀、身材瘦弱的双儿,样貌虽然说不上丑,但也的确算不上美人·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那双眼睛了,明亮、却又带点狡黠,像是会说话一般。
脸蛋虽然平凡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连身上的气质也很温和平静··    卿砚知道,这就是主角关暮雪··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端午节快乐w想吃糖粽子_(:з」∠)_·    ——今日的墨总攻依旧又粗又长有木有·    ——有·    ps:未来几天更新应该会移至凌晨两点左右……·    pss:文中关于鼠疫的资料都来源于百度~以下是俺百度来的资料:·    西医学名:腺鼠疫·    - xing -????质:脓肿破溃后·    属????- xing -:一周左右可能会死亡·    特????征:常有淋巴管炎·    症状:·    腺鼠疫为最常见的类型,平时流行中80%以上为此型。
    大多见于流行初期,起病急骤,以显著的毒血症状开始,表现突然恶寒、寒战,随之高热,体温迅速升到39~40℃,同时有明显头昏头痛、全身及四肢酸痛、颜面潮红、结合膜充血、时有恶心呕吐等,病人常极度衰竭,脉搏与呼吸加快,血压下降,神志迟钝,有时皮肤及粘膜出现瘀点瘀斑,并可有鼻出血、尿血及便血等。
淋巴结肿大特别迅速,每天甚至每小时皆有显著改变,腺鼠疫病症状有时在24小时内可由黄豆大小肿至鸽蛋大小,发生部位则视鼠疫杆菌侵入部位而定,一般以腹股沟淋巴结最为多见(约70%),其次为腋下、颌下等处常为单侧也可双侧或多处同时出现,淋巴结周围组织亦有明显肿胀、发红且硬,常与淋巴结融合在一起,致淋巴结界限不清,淋巴结基底部常粘连,不易移动,疼痛及触痛均很明显,有痛觉过敏现象,不愿让人摸,致患者出现被迫姿势,这是典型腺鼠疫的病特点。
腺鼠疫是在脓肿破溃后或被蚤吸血时才起传染源作用,在被感染的鼠类或跳蚤叮咬后,在伤口附近的淋巴腺会有发炎的现象,再来可能扩散到全身的淋巴腺·如不治疗,约一周左右可能会死亡。
    1.中医治疗:·    治法:解表清热,解毒消肿··    药方:黄芩10克、黄连10克、板蓝根30克、连翘18克、元参15克、生石膏(先煎)60克、知母10克、薄荷10克、赤芍15克、大贝母10克、夏枯草15克、生地30克、马勃10克,生甘草6克。
    至于文中将克转化为钱,我百度了一下,有些人说一钱等于三克,有些人说一钱等于五克……这里俺是按1斤10两制,1两是50克,1钱就是5克来算的……· 第3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3)·    卿砚看到对方在见到自己之后似乎很诧异,眉头紧皱一脸纠结,但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似的舒展了开来。
    “江……少爷·”关暮雪纠结了一下称呼,脸上的笑意很温润,他觉得今天的江言和往常好像有点不同,虽然还是同一张脸,但很明显今天江言比往常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举手投足间便可轻易抓住众人的眼球。
    关暮雪一出声,方才还安安静静的路上,顿时就嘈杂了起来,一开始只敢用眼神打量的众人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非要自甘堕落,真是肮脏。”
    “当初居然叫这种人进了城,现在我一想到要和这种人同城就恶心的不行”·    “听说他父亲以前还是左相呢,没想到教出来的双儿居然是这副德行,恶毒还浪荡。”
    卿砚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瞬间就明白了为何这一路上众人对自己的态度都那么奇怪··    原来剧情里没提到的是,原主被云流弄到怀城花楼逼死之后,云流却还嫌不够,叫人在络城里大肆侮辱原主的名声,将原本的真相歪曲了大半。
以至于现在,整个络城的人都以为是江言恶毒的找人轮/女干关暮雪,幸好被恰好路过的云流救下了,云流在得知的自己未婚夫竟是这种狠毒之人之后失望不已,犹豫再三才狠下心来和他单方面解除了婚约。
    而江父江母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一气之下将江言赶出了络城,身无一技之长的江言在络城没两天就潦倒的吃不上饭,最后竟然不知廉耻的甘愿沦落风尘··    啧,没想到云流竟丝毫不顾以往的情分,给了原主这么一记重创。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要知道,在这个男子为尊,女子次之,双儿卑贱低微的世界里,众人对女子、双儿的贞洁真可谓是苛刻到了极点,甚至还有专门的律条刑法针对其贞洁严加约束。
对于不贞不洁的女子或是双儿,虽不至于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却也定是要受千夫所指·只要是稍有嫌疑,便可送往官府查证,若是属实,即可处以极刑··    而原主不但自己放荡到自愿做了娼妓,还试图毁了他人的贞洁,不怪这一路都有人嫌恶的看着他,没扑上来撕他的脸也算是这些人淳朴了。
    卿砚神色镇定的挑了挑眉,懒懒的掀起眼帘看向关暮雪,对方一派从容淡定,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不是·    关暮雪愣了一下,要放在以前这位主儿若是听到自己这么称呼他,铁定是要怒声斥责自己是不是讽刺他家道中落,今儿个这是转- xing -了·    他温温的笑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这两天我都没看到你”·    这话一出,众人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卿砚,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
    有人耻笑出声:“他能去干嘛他本事可大着呢居然还有脸回来,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不知羞耻”·    卿砚寻声望去,出声的是隔壁家二麻子家的婆娘叫桂英,是个泼辣的主儿,对原主的娇纵跋扈十分看不顺眼,加之忌妒原主的外貌,平日里没少和原主针锋相对。
    “对、对不起……”关暮雪闻言瞬间惨白了脸,结结巴巴想要道歉··    卿砚轻笑一声:“桂大娘这话里话外怎么泛着一股子酸味儿,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就连这种空- xue -来风的事儿桂大娘也要眼红,莫非是想自个儿做妓”·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而笑,桂英一张脸皮气的涨红,正要骂回去,就再次被卿砚截了话头。
    “虽说桂大娘年纪是大了点,姿色也平庸了点,身材嘛……”卿砚刻意的顿了顿,抬起手理了理发丝,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将桂英略显臃肿的身躯上下都打量了一番,一系列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名门贵族在市场挑猪肉一般,完了嗤笑出声:“噗——总会有些客人好你这口的,你去和花楼里的老鸨商量商量,说不定人家就收了你呢。”
    周围的耻笑声瞬间变大了好几分,桂英此刻只想生撕了眼前这贱/人的嘴,她双眼气的通红,众人的耻笑声叫她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活埋了进去··    卿砚抬手理发时导致袖口下滑,裸/露出一小截光洁如玉的手腕,白嫩的肌肤上,一道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的结痂了的疤痕尤为显眼。
快要被气疯了的桂英眼尖的看到了卿砚手上的疤痕,- yin -阳怪气的嘲讽道:“啧果真是被人玩弄的货色啊,花样还挺多的嘛·”话毕,她就后悔了,这样一说,倒是显得她自个儿对床上之事颇有一番经验,指不定别人会怎么说她呢。
    果不其然,人群里一阵哗然,若说一开始大家还只是觉得江言所言只不过是为了和桂英拌几句嘴罢了,现在倒是这番言论信了几分,看向桂英的眼中都带了几分鄙夷。
    桂英被嘲的更加厉害,反而冷静了几分,她呵呵冷笑转移话题道:“你是云公子未过门的媳妇,却不知廉耻的甘愿为妓,此为其一;心思歹毒叫人欺辱关医圣,此为其二,这等恶毒浪荡之人,应当随着猪笼沉入河中才是。”
    “桂大姐,这刑法似乎有点过了·”·    关暮雪皱了皱眉,身为一个现代人,难免觉得浸猪笼这种刑法有点过分了。
倒是众人见了关暮雪的反应,纷纷感叹关暮雪太过于仁慈,对找人轮/女干自己的人还能以德报怨,真不愧是一代良医,对得起自己的医德··    好家伙明里为自己说话,实则是将自己的罪名落实了。
这两个罪名他要真是认了,怕是谁都无法替自己免去一死了··    卿砚啧啧感叹了两句,他相信关卿砚是无心陷害原主的,毕竟他的人设摆在那里,一朵温和的白花,心地不圣母但也是善良的,哪怕外貌并不出众,但这也无疑是一个很美好的人,唯一的瑕疵可能就是有点贪财了。
    关暮雪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不贞不洁的双儿在众人心中是何等的叫人所不耻,可他早已穿过上万个世界,又怎会不知·所以说他最烦和这种人打交道了,无知不说还总喜欢逞能,往往弄巧成拙,害了别人还不自知。
    “不贞不洁”卿砚微微垂眸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抬起头玩味的对着桂英轻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贞不洁了”·    众人被卿砚的笑颜惊艳了刹那,回过神后纷纷暗骂果然是不要脸的狐狸精,随即都一脸鄙视的看向他,这位江大少爷为了生计甘愿做那娼妓早已传遍了整个络城,这还需要眼睛看·    卿砚不屑的嗤笑一声,天生含媚的眼波轻轻扫了一圈众人:“各位既然这么闲,不妨就去邻城怀城的绮绣阁打听打听,我在那里的三日里究竟有没有接过客。”
    顿了顿,他又一脸鄙夷的看向桂英:“若是真玩了花样,怎么可能区区三日就能行动自然”·    桂英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知这是对方在讽刺自己为了陷害他连常识都忘了,随即她不甘示弱的反讽了回去:“我看你这尚未过门的双儿,比我这已为人/妻的妇人懂得也不见得要少啊。”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卿砚却像是没听到桂英口中的讽刺似的,眉宇间高傲依旧道:“当初我家中尚未生变之时,同云家的婚事本应是五年前,那时家中嬷嬷教过我些许闺中知识,哪里料到没几月家里就生了事故,这场婚事也就一连搁置了五年。”
·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旁边的关暮雪一眼,瞧得关暮雪满心不是滋味儿·江言同云流有婚约是不错,但自己才是和云流两情相悦的那个人啊。
可不管怎么说,江言是云流未婚双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在大家眼中自己才是那个插足人家感情的第三者··    “呵,究竟是否不贞不洁,口说无凭,叫人来检验一番岂不就真相大明。”
桂英瞪圆了眼说道··    关暮雪方才被江言弄得很尴尬,此刻看到桂英处处紧逼的刁难江言心中竟有了几分快意,他脸色一白,慌乱不已的低下头,生怕自己这情绪被大家所察觉。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举可行,若江言真是不洁,没道理让他逍遥法外啊··    “无论是否贞洁,只要有了被检验的经历,都将印上日常举止放荡之名,桂大娘你是有多嫉恨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我安上这等污名”卿砚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刺人,语锋犀利的叫对方应接不暇。
    不待桂英继续纠缠,卿砚便再一次恨声而道,浑身气质陡然一变,锋利而又尖锐,叫人不敢触其锋芒:“若是各位真想对我处置,也应当先找到证据再说,你们可有亲眼所见我接了恩客可是去了怀城查明到真相这样没有半点证据仅凭舆论便对我定下罪名,莫不是欺我一家上下乃是外迁之户”·    话到尾声,卿砚几乎是一字一句含恨质问,使得众人脸色顿时有了几分尴尬,但是被卿砚这样不留丝毫脸面的说道,他们也有了几分不快。
    卿砚见状又放缓了语气,身子软了下来,瞬间便回归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状态:“今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与你把事情对峙清楚了·你道我自愿为妓,可如何不细想一下,本朝对于花楼妓子端的可是千分鄙夷万分嫌恶的态度,更何况像我这种身有婚约还自愿为妓无异于自掘坟墓,江言虽愚钝,却还不至于做出这等蠢事”·    “你道那些欺辱强迫关圣医的泼皮为我所指使,十来个泼皮,光是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家道中落的我又哪来的钱财去打理这些”·    “逻辑不对,证据没有,仅凭舆论便想断罪,你莫不是把大家伙都当作了可以任你左右的傻子”·    卿砚双目清明的望向桂英,身姿挺的笔直,一字一句逻辑清晰坦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昨天就写好啦,但是觉得写的不好又锁了修了修_(:з」∠)_·    保证了日更不说,现在还多了一千多字请叫我粗长君~求表扬·    ps:第二章也修了一下· 第4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4)·    先前两段话,众人听了都觉得很是有理,哪怕是一般人家,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自愿做妓,更何况这还是那位将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前左相独子,要说为了区区一顿饭就自甘堕落不要脸面,这理由未免太过于牵强了。
    加之这五年来,江家一家人过的那是比一般人家还要寒碜几分·一开始江家刚刚来的时候,他们听说这家男主人是左相江浒,还想着打好关系弄点油水,可没几月大家就都知道了,江家有多寒碜。
这样的家庭,江言又哪来的多余钱财去收买十几个泼皮呢·    直到最后那句话刚落声,众人纷纷面带质疑的看向桂英,眼中颇有几分恼意,想来任谁被当了枪靶子也不会愉快的。
    桂英被卿砚一连串的质问逼得慌了神,又被众人的眼神吓得快要哭了,可毕竟是活了三十一年,阅历丰富,她狠掐了一下手掌心,好半会儿才冷静下来:“没钱收买又如何这哪能代表那些泼皮就不是你叫的,谁知道你和他们是不是有交情呢。”
    “我这样娇纵跋扈的- xing -子,谁能和我有交情”卿砚掀掀眼帘,像是看傻瓜一般看着桂英,语气中的嘲讽浓郁的快要溢了出来。
    桂英嗤笑一声:“谁说一定要是相交之情你长的这么一副狐媚子相,谁知道有没有用这副身子去……呵呵·”剩下的话被隐在了冷笑里没有说出来,却更叫人无限遐想。
    卿砚含笑着看了桂英一眼,眼里明明盛满了盈盈笑意潋滟动人,却无端的叫对方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干脆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坚定而又严肃,对着众人铿锵有声道:“以往我与桂大娘有些过节,她抓住这次的舆论不放对我步步紧逼也实属人之常情。
既然如此,今日江言恳请大家伙在此给我做个见证,我愿接受检验以证清白之身·”·    此言一出,满座喧哗,众人们一个个满脸匪夷所思的看向卿砚。
    他们没听错吧这位江小公子在自请检验他疯了么·    要知道,双儿、女子一旦被当众检验,无论结果如何,最终都会给人留下一个平日里不自重的印象。
因此,别说是像江言这种未出阁的双儿了,哪怕是已经做了人妇的双儿,也决不会愿意被检验清白,更不要说是自请了···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而一旁的桂英则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喜意,心道这可是你自个儿撞上来的。
要是果真不洁那最好不过,直接处以私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便结果证明江言真的清白,出了这种事,以后怕是很难嫁个好人家了··    关暮雪不懂众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也不懂被检验清白代表了什么。
只是心底里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卿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双眼微眯,眼尾处的桃花幽幽绽放,嘴角轻轻勾起,竟给人一种恶作剧的恶劣感。
    “但是——我若证实自己是被冤枉的,桂大娘你可就是犯了污蔑之罪,按本朝律令,故意造谣污蔑他人名声着——当扒衣游街一日,叫其亲自体会一番声名狼藉的滋味不敢再犯。”
卿砚一步一步带着迫人的威压逼向桂英,一字一句,都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直到在桂英的身前慵然而立,他才将外放的气势尽数收回,姿态优雅随- xing -的弯腰倾向对方,将声线刻意的压低满怀恶意问道:“桂大娘,你可是准备好了”·    万分恐慌中,桂英似乎看到对方的眼里有恶作剧的光芒闪烁。
    卿砚心情甚好的欣赏着对方吓得僵硬的身躯以及惨白的脸色,十分自然的伸出手帮对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并将其中一根白发狠力扯了下来塞入桂英紧握的拳中。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最后一眼,随即一边转身离开一边扬声道:“即便你此刻反悔,那也晚了,我的名声已经被你污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桂英被这样的卿砚吓得一直低着头动也不敢动,抖如筛糠,直到听到最后一段话,她猛然抬起头惊恐的看向对方胸有成竹的悠然离去之背影。
    看着手里那根任人鱼肉的白发,这一刻,她的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悔意··    卿砚难得礼数周全的走到一名六旬老双儿面前,眼含着笑意:“王大爷,论资历威信,这里当属你最高,所以还望你能给小辈做个检验,查明这舆论的真假。”
    众人见江言此举,纷纷点头,在这络城里哪家的双儿要被逼着做检验,都是找这王大爷来检验的,王大爷的人品自是不用质疑的··    王大爷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点了点头,带着卿砚走到了最近的民宿,大家都是熟人,借个客房呆上半刻钟的时间自然很容易。
    两人进去的时候,众人好奇的心痒痒,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场闹剧最终会以谁是谁非落幕·等待的时间不过半刻钟左右,众人却像是足足等了一整天似的。
    尤其是桂英关暮雪两人,更是焦急·前者是不停的祈祷着江言能够被查实不洁从而下场凄惨;而后者连自己也说不上心里究竟是希望结果是江言不洁呢,还是希望江言能逃过这一劫。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两人终于出来了··    王大爷熟练的微抬了一下右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沧桑的声音熟稔的说着像是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这娃儿干净的很。”
    此话一落,桂英的脸霎时间惨白如雪·她想起了卿砚方才对她说的最后一段话··    众人纷纷看向桂英,自然没有错过桂英凄惨的神情。
不由暗叹一句:何必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卿砚向王大爷道了声谢,朝着桂英优雅踱步逼近··    桂英回过神来对着卿砚牵强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都是误会,大家伙邻居一场,有点误会在所难免嘛不是,以后需要走动的时候还多着呢,何必非要闹得那么过火呢。”
    她顿了顿,复又用着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小言啊,不是姐说你,平日里啊,你的行为举止要是能稍稍端庄一点点,也不会有刚刚那一茬了。”
    卿砚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大娘你自称姐可是折煞我了,你今年三十有一,我母亲也就三十五岁,你应当和我母亲一辈才是·”·    说完,他也不顾桂英瞬间僵住的脸,转过身对着一干众人说道:“自我回来之后,桂大娘便对我步步紧逼,刻意抹黑我的名誉,欲置我于死地之意图再明显不过。
既然方才她说要将我按照律法处以私刑,那么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卿砚眉眼弯弯,欣然笑道:“桂大娘,你自己来还是让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你们这些坏人好冷淡·    宝宝玻璃心啦宝宝萎了·    哼哼哼[快哄我]· 第5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5)·    夏日炎炎,橘黄色的暖光铺洒在众人的身上,却暖不进桂英的内心,她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哆嗦着。
    若当真被扒衣游街一日,那她的这辈子就算是毁了,她绝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般境地·    为今之计,只能矢口否认这毁人名誉之罪。
    桂英咣当一声重重跪下,对着卿砚连连哀嚎:“小言啊,大娘并非有意损你清誉,只是被那谣言所蒙蔽了心智,说到底,大娘也是被骗的啊”·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站在旁边的关暮雪不忍的看着这个场面,他抿了抿唇,温声劝说道:“江少爷,这桂大姐毕竟是女子,扒衣游街未免太失风度了。”
    卿砚没理会桂英,反而对着关暮雪含笑回道:“关医圣,你可是说笑了·这律法并非我说了算,而是当今天子所立,你这样说,是在质疑我朝圣上的英明吗”·    关暮雪皱了皱眉,对着这样伶牙俐齿的江言有点难以招架:“我并非是质疑当今圣上的英明,只是觉得,桂大姐作为一个女子,定然是把贞洁看的比命还要重要,你若真要对她施以游街之刑,那么跟直接逼死她有什么区别加之当今圣上主张仁政,你今日之举,未免与仁善太过相驰。”
    顿了顿,他又斟酌着语气劝道:“我知你心里气恼,桂大娘毁你名声的确有失仁义,但你俩毕竟当了五年的街坊邻居,她又是女流之辈,既然已经知了错道了歉,那便略做处罚警示一番即可,又何必非要大做文章呢”·    这一溜的话说下来,漂亮的紧。
连人群里都有了不少人点头附和,纷纷赞叹关暮雪宅心仁厚,无愧医德··    桂大娘见状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她赶紧的连连点头接过话茬,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无意中就认下了这毁人名誉之罪:“就是,就是啊小言,大娘生平最看重的就是这贞洁了,你叫大娘脱光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大娘还不如去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呢”·    说罢,她就要狠狠以头撞地,当真是一副贞洁烈妇之模样。
众人吓得连忙拦住了她,她顺势伏在地上哀哀哭泣,好不可怜··    卿砚好笑的看着这场闹剧,眼里的笑意更甚,不由暗赞··    关暮雪果然是坑队友的一把手,一溜话说下来,直接就帮桂英认了罪,偏偏桂英自个儿也没反应过来,倒是省了他接下来不少口舌。
    卿砚垂眸敛去眼里的笑意,再抬头时眼神就已经变得凌厉摄人,他斜斜的睨着关暮雪,讥讽出声道:“是呐,女子把贞洁看的比生命还重要,那么双儿就不知廉耻不重贞洁只知道贪生怕死你莫要忘了你自个儿也是双儿,在场的诸位也有不少双儿,你又何必瞧不起双儿”·    “你又说我想要逼死她,可大家都有是有眼睛的人,我只是想要依法行事,并未想过要取她- xing -命;反倒是她”卿砚停顿下来,眼里骤然散发出凛凛冷光,只手指着桂英复又寒声道:“对我一直咄咄紧逼,甚至直接放言要将我关笼沉河。
这些,你都选择- xing -的忘了么”·    字里行间都透着深深压抑的愤恨与控诉··    此话一出,在场的双儿都带了几分愤然的看向关暮雪。
他们身份卑微,平日里被要求苛刻也就算了,这时还要被一个同样是双儿的家伙怀疑不重贞洁贪生怕死,叫他们怎么不生恼·    关暮雪被对方一连串如炮轰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江言的话一句句都犹如巨石重重的砸在他的脑子上,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改从何说起。
    卿砚满眼都是失望的看了对方一眼,轻叹一声,转过身对着众人扬声说道:“本来我根本无需做这对我有弊无利的检验,但我个人被污了名声事小,大家伙儿被有心人利用事大,无奈之下才做了这种不得以而为之的决定。
不管如何,还望大家伙儿日后能留个心眼,以免再次被人利用了去·”·    语音刚落,众人神色陡然大变,纷纷若有所思的看了桂英一眼,眼里不自觉的都带上了几分警惕与防备。
    而一旁的桂英此刻也和关暮雪一样,被卿砚那一大段话砸的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再次听到对方将矛头再次转向了自己··    卿砚将众人神色的转变都看的仔细,心中满意,脸上却不露分毫。
他右手高抬,再次指着匍匐在地上想要开口却被自己截了话头的桂英,对着众人正气凛然道:“这等妖言惑众之人,心思不知会是何等邪恶·”·    “同样是按照律法行事,为何她方才要将我浸笼沉河就是天经地义,反过来我要将她扒衣游街就是心狠手辣”卿砚冷笑一声,转过头质问关暮雪:“关医圣,你不觉得,你方才那样说,未免对我太不公平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应当心存善心,那么我问你,何为善何为恶女子将强/女干自己的采花贼告入衙门是善是恶官府日日处置犯人是善是恶大将军杀敌数百万是善是恶”·    “那么,今日我将毁我清誉、意图置我于死地的狠毒妇人依法处置又是善是恶”·    “若是大家今日非要说我狠毒,那我也只能认了。
我江言虽然并不想做恶人,但若是世间没了公理,只有做了恶人才能护住自己,我也无惧做一次恶人,好叫那些心思不纯的污秽再不敢乱打主意”·    “更何况我的所作所为上无愧于律法,下无愧于道义,合法合情,我有何做不得偏你关医圣非要对我严加指责,究竟是为了哪般”·    卿砚双目如炬的望向关暮雪,语气铿锵有力,竟叫对方生生打了个哆嗦。
    “好”不知是谁拍手叫绝,紧接着竟带起一连片的叫好声··    而关暮雪已经被质问的毫无招架之力,无话可说。
他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眼里的含义说不出的复杂··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至于桂英早已煞白了脸,吓得口不择言·方才江言将矛头指向自己的时候她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想要打断对方可就是插不上嘴。
    现在,她的预感成真了··    桂英此刻只感到深深的绝望··    卿砚收敛了气势徐步走到王大爷面前,微微点头笑道:“王大爷,还要麻烦你将桂大娘送到衙门解释清楚事情原委,我急着回家见我父亲母亲,恐怕是不能亲自走一趟了。”
    王大爷是镇里的老人了,威望极高,不仅仅是检验,平日里家家户户里有些什么争执矛盾也会请他来做主儿·所以这件事拜托给王大爷绝不会错。
    王大爷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卿砚道了声谢,又对着众人说了一套官方话才离去,临走前,他还回过头玩味的看了关暮雪一眼。
    待回到家之后,已是申时,没想到他居然在那场闹剧里蹉跎了近一个半个时辰·而此刻江父江母还未归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眼看着离酉时堵人只有一个时辰了,他匆匆将药包藏好,留下一张字条说明自己无恙很快就回去之后,便又朝着那个府邸赶去。
    上午那个小护卫已经不见了,守门的是另外一个瘦点的,看上去不怎么好相处··    卿砚撇撇嘴,眼波一转,轻松翻上了一棵两人高的大树,稳稳坐在了树杈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晃着,他伸手揪下一片嫩叶放在掌心把玩,自上而下赏着风景。
    远处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街巷上空荡荡的,看上去有点冷清,倒是两边的房屋里,渐渐升起炊烟,晕染出几分烟火气,整个小城镇都泛着古朴的气质··    近处树木成荫,有几个双儿、女子在清扫落叶,表情认真肃穆的有趣,还有几个稚童在树下嬉闹,一张张小脸上都裂开大大的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嗯。
    除了一个身影··    即使是高高的坐在树上,卿砚也能清晰的看见那人走动时修长挺拔的身姿,举止间清冷禁欲的气质,以及……·    风/骚欠草的脸。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此刻的他犹如一个伺动而待的捕猎者,只等一个契机就会扑上去将猎物狠狠咬住··    三……·    二……·    一……·    心底最后一个数字刚落地,卿砚就扑通一声跳了下去,谁晓得对方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他眼疾手快的抢先在对方退后之前,揽住了对方的修长的脖颈。
    卿砚轻笑一声,尾音泛着股酥酥麻麻的媚意,他凑向对方的耳边,微启薄唇轻轻呵气:“你跑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攻:第五章了你终于让我出场了·    渣墨:……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委屈啊·    攻:媳妇儿,你真能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狂放不怕吓倒我么……·    卿砚:啧,说这话之前能先软下去吗我明骚,你闷骚,咱俩天生一对·    昨夜本墨夜观天象,察觉星宿有变,慌忙掐指一算,发现……·    嘤嘤嘤你们都在霸王我拔x无情拍拍屁屁就走了(ノ=Д=)ノ┻━┻都不收藏一下下……·    我好委屈,但我不说,哼哼· 第6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6)·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尘耳边,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耳侧,痒痒的,酥酥的。
尾音像是天生带着勾子似的,媚到了骨子里,醉人的紧··    更要命的是,对方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盘在自己的腰上,柔软的身子还不安分的扭动着,像一条无骨的蛇,丝丝的吐露着猩红的舌尖,扫过自己的耳畔,留下一路- shi -热的痕迹。
·    萧尘的眼神变了一下,有点晦暗不明,他的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势,制止了暗卫们的动作··    卿砚对萧尘的淡定颇感意外,本以为对方就算不动手,再不济也要对他呵斥两声呢。
他咂咂嘴,纵身跳了下来,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懒懒的挑挑眉,不由感叹··    眼前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对味儿··    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完美到如同尺量的身材,禁欲到冷清淡漠的气质,他甚至可以在脑中描摹出那衣衫下,结实的腹肌、劲瘦的腰身以及那挺翘的肉臀……·    啧,他硬了……·    已经连着一万个世界,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他满意的男人了。
    本来一开始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男人适合做合作伙伴罢了,结果在树上远远看到男人的真容之后,他就临时变了注意,脑子一热就主动撩起了对方。
毕竟都连着禁欲了一万个世界,突然间遇上这么个极品,若他还能把持得住,那么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生理有问题··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可惜的是,他卿砚是个再正常不过的top。
    卿砚眼波微微流转,里面似有盈盈水光荡漾,他微微弯下腰六不像的做了个揖,声音沙哑的像是情/欲过后:“殿下金安·”·    萧尘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孟浪之人,只见对方一头顺滑的及腰青丝以一根红绳松松的绑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飘了下来随意的垂在脸侧。
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绯红绸衣,袖口大的夸张,只略一抬手就能露出白润如玉的手臂,腰间一根同色衣带轻系,纤细的腰身就此被很好的勾勒了出来··    卿砚微微抬起了头,妖冶秾丽的脸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状似疑惑的瞟向对方,又带了几分控诉委屈,欲语还休,欲泣又止,像是在委屈对方为何不让自己起身。
    萧尘神色微动,抿着唇轻抬一下右手,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淡漠之色,清冷的声线自薄唇里流泻而出:“你是谁”·    卿砚顺势起身,姿态随- xing -的挑起一缕秀发细细把玩,他慵懒的踱步到了对方面前,不答反问道:“听闻殿下府里最近在寻觅良医”·    颈口红衫下滑,露出一大片春/色。
    萧尘眼神暗了几分,声线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是又如何”·    卿砚眼含着笑意,轻声道:“草民不才,虽不敢说能包治百病,但大多数疑难杂症的治法都能略知一二,殿下不如就让草民试试”·    “试试你把本宫的人当小白鼠么”萧尘脸上淡漠依旧,冷声嘲道。
    卿砚看着对方禁欲冷清的脸,压下了内心的燥热,舔舔唇道:“殿下此言差矣,听闻殿下府中之人的病乃是鼠疫,却连城内唯一能治此病的关医圣也爱莫能助,此刻一时半会儿怕是也找不到更好的神医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还能有一线希望,殿下以为呢”·    萧尘冷冷的看了对方两眼,闭口不言,似是在思考着对方口中话的可信度,许久之后,他开口了:“进去再说。”
    说罢,他便带头走进了府邸·卿砚不在意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卿砚才发现,这里面不但小,还特别的寒碜,也就比普通人家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和对方的身份相差径庭。
    还挺节俭的嘛··    正当卿砚思忖之时,对方回过了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怎么嫌本宫这里寒碜”·    卿砚肆意的观赏着对方完美的侧脸,心情甚好道:“殿下说笑了。”
    萧尘不置可否,转身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坐上了主位··    卿砚环视四周打量着书房内的摆饰,和外面的风格差不多,简朴却又舒适。
    他朝着客位走去自顾自的坐下,抬起手打了个哈欠,惬意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萧尘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慵懒的斜倚在紫木雕花椅上,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半遮红唇,双眼像猫儿似的懒懒的眯起,眼尾处泌出点点莹润的泪珠,将尾端的桃花晕染的更显瑰艳。
    对方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眼波含媚的朝着这边轻扫了一眼··    萧尘的眸光暗了一下,声音却依旧清冷道:“说罢,你是如何得知本宫身份的。”
    卿砚轻抚了一下发丝,似怨非怨的瞟了对方一眼,幽幽叹道:“太子殿下忘了草民也是应当的,毕竟草民甚少在宫中走动·”·    说罢又顿了顿,见对方只挑了挑眉,一言不发,他才撇撇嘴再次开口说道:“草民的父亲乃是江浒,殿下对家父可有些印象”·    萧尘点了点头,江浒此人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官,就是为人太过刚正不阿了,遭到了小人的暗算。
好在父皇还是有眼睛的,但- xing -子太过软弱,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江浒,只能为他免去死刑,贬为庶民:“江左相近来可好”·    卿砚不舒服的在椅子上扭了扭,调整了一下姿势:“劳殿下挂念,一切安好。”
    萧尘看到对方动作间衣衫滑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与红衫相映衬,愈发白的剔透··    他端起桌上早已预备好的热茶,低头轻啜了一口,眼神愈发晦暗不明,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府里患病的正是本宫,当初本宫来此查探灾情,近日却不慎染上鼠疫,你可有法子治疗此疾”·    卿砚见火撩的差不多了,轻笑一声,将衣衫稍稍拢了拢,春/色就此被遮掩了去。
    “不瞒殿下,此次草民前来,正是为了此事·”卿砚抬起头望向萧尘,眼神一变带上了几分庄重,姿势虽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姿势,浑身气势却像是完全不一样了:“草民偶然得知关医圣的药材稀有贵重,导致大多数平民百姓都买不起。
恰好的是,草民有一方子,服用七到十日,便可痊愈·药方所需药材也很是普通便宜,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一两银子就能买全·”·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草民愿献上此药方,不求任何犒赏,只求殿下能收我入麾下,护我全家周全。”
卿砚双眼如炬,定定的看着对方眼睛··    “哦”·    虽只一字,语气依旧清冷,却带了几分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我知道我这两天都不粗长,今天甚至只有两厘米[捂脸]·    原谅我有点卡文……·    咳咳咳,我保证四号也就是明天双更不然就直播吃/屎哼哼哼[囧]·    这一章明天也会修长一点点……· 第7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7)[第一更]·    萧尘摩挲了下手里的茶杯,低吟沉思,眉头微微挑起,掀起眼帘望向对方,看着对方难得认真的神色,清冷的眸子里染上几分兴趣。
    卿砚不挡不避,认真的回视道:“不知殿下知否,云大将军家的公子乃是草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萧尘微微皱了皱眉,眸光暗沉了几分,右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茶杯,他微抬一下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实不相瞒,草民家中已然没落,自是不敢再肖想那云大公子,更何况云公子早已有了心上人·然而云公子似乎对草民有些误会,对草民步步紧逼,竟是要置我草民于死地。”
卿砚微微垂下眼帘,似是很难受:“草民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还望殿下能够应允·”·    “若你方子当真有用,本宫自会护你周全。”
听了之后,萧尘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心里头也顿时舒畅了不少,他语气淡淡的出声,里面却夹杂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那便多谢殿下了。”
    卿砚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容上满满都是清冷之色,而衣领也在外面就被自己弄得散了开来露出了一小片结实有力的胸膛,裸/露的春/色与那禁欲的气息矛盾的结合在了一起,愈发叫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能将对方拐上/床狠狠的草上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嘴角轻勾,弯眼一笑,懒懒的起身走了过去,又试探- xing -的将身子靠上了对方温热有力的身体,卷起对方的一缕黑发细细把玩,声线刻意的压低道:“殿下,可否借纸笔一用”·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萧尘对他的举动竟然没有丝毫不满之色,只淡淡的扫了自己一眼便又移开了。
卿砚眼波流转,看着对方的眼神里染上几分玩味之色,笑得愈发灿烂··    萧尘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似的轻轻依偎在自己身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给他一种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肌肤相亲一般的错觉……被细细把玩的发丝如同能导电一般,将涓涓电流源源不断的引入头皮,制造出一阵酥麻之后又深深的撞入了心灵深处。
    他呼吸不由得岔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如初,他听见自己向来清冷的声线中竟是染上了几分带着情/欲的沙哑:“随你·”·    卿砚听到这道低沉- xing -感的声线险些就要把持不住了,他自觉丢脸的暗骂了一句闷骚,镇了镇心神,拿起桌上的纸笔,惬意而又自然的将整个身子都靠进了对方的怀里,那瞬间,他敏感的感受到了对方的身子僵硬了那么一刹那,却并没有将自己推开。
    卿砚嘴角再次微微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着手将纸张摊开,用镇尺压住,一手抬着袖子,一手支起毛笔沾了沾下人事先磨好的浓墨,对着宣纸比划了两下之后,便开始动手写了起来。
    怀中人儿身上似有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轻轻扬起,在萧尘的脸上调皮的挠了挠,痒痒的·萧尘可以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身板劲瘦却不赢弱,腰身细的不盈一握,却很柔韧,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臀瓣软软的,很有弹- xing -,捏上去肯定很舒服……·    他眯了眯眼,暗沉着双眼侧眸望去,可以很好的看清楚对方甚为罕见的认真神色,时时刻刻都轻勾的嘴角以及那微挑的眼尾似是天生含着媚意一般,像是在引诱着旁人……·    目光最后落在那眼尾处的艳艳盛开的桃花之上,心念微动,萧尘竟有了几分想吻吻看那片桃花的欲念……·    “好了,殿下请看。”
卿砚举止优雅的将纸笔都收拾好放回原位,又将早就写好晾置在一旁的的方子捻了起来,微微侧头递给了萧尘,不由感叹··    难得得旖旎气氛,多好啊。
他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可是……任谁被一根棍子顶住臀部都会受不了吧·    萧尘将混乱的思绪尽数收回,垂眸望去,只见古朴的宣纸上印上龙飞凤舞的字体,栩栩如生犹如贯注了灵魂,落笔有力,收尾处锋利霸气。
    “好字·”萧尘一连端详了好几眼,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赞叹出声,伸出手就着圈住对方的姿势将纸张叠好收入袖口··    卿砚笑着眯起双眼,就着这姿势挪动着反过身去,主动伸出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凑到对方耳边含义颇深的轻轻呵气出声:“殿下可知这字的主人更好……”·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摩擦之下,臀下的棍子似乎更硬了几分……·    果然是衣冠禽兽。
    卿砚浅笑着看着对方一脸清冷禁欲的人模人样,心中满意的很,动作却毫不含糊的优雅起身,他刻意将动作放慢的整了整衣衫俯首作揖道:“既然药方已经带到,草民也就不便叨扰,还望殿下检验药方实用之后能过信守承诺,护草民一家老小安全。
草民先行告退·”·    撩归撩,撩完就要跑·他可没把握能把眼前这位压住,到时候撩人不成反被草那就得不偿失了·卿砚不由得惋惜了一下这难得的好时候,要是这位主儿不举那该多好……·    而萧尘却像是没事人一般,依旧神色淡淡的开口:“你这方子若是当真有用,也就算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了。
不若就留下来吃顿便饭,也方便本宫好好的感谢你一番·”·    “这哪能啊,殿下金贵之身,草民自是不敢同殿下同用膳食·”卿砚状似惶恐的推辞道,视线却一直粘在萧尘的领口裸/露的肌肤处不舍得挪开。
    啧,这形状漂亮的锁骨,真该死的- xing -感·    “言儿可是瞧不起本宫”萧尘似是没发现对方的视线,微微弯了弯眼,难得的眯起一双漂亮的眸子。
刹那间仿若白茫茫的雪山之上瞬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儿,绚丽的迷人··    卿砚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里含着几分暗色,他死死盯着对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的笑意,心里只觉得有一根弦瞬间崩断……·    作者有话要说:请无视我的字数……·    如果你们能做到,我会爱你们一辈子的……· 第8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8)[第二更]·    卿砚抬头望了望已经暗沉沉的天,一轮皎月高高的悬在正中央,旁边稀稀散散的点缀着几颗一闪一闪的繁星,美的叫人不忍移眼。
    他居然被色/诱了·    卿砚想,他可能真的是禁欲太久了……要放以前,哪怕是别人赤/裸着身子戴猫耳猫尾来引诱他,他都能镇定自若的欣赏。
    哪里会像现在,萧尘就特么的笑了一下,自己就被诱惑成功了……还答应了对方共进晚膳的要求··    不过,晚膳倒是挺好吃的。
    如果对方没有借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的理由而要求他留宿那就更好了··    卿砚舔了舔唇,侧目望向身边的男人,淡淡的月光洒在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之渲染的更加神秘,像一个不染丝毫烟火气的仙人。
    对方嘴角习惯- xing -的微微抿着,眼里淡漠的似是融不进任何情绪,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优雅又从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的- xing -感··    正所谓,饱暖思- yín -/欲。
    如此大好月色,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卿砚暗暗可惜了一下,看向对方的眼神越发的挑逗··    淬不及防的,对方回过了头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的和自己对视。
    很专注,也很醉人··    卿砚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滞了一刹那··    对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发顶,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像是带了电一般。
    卿砚觉得头皮被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是种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的酥/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微微偏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别动,”萧尘冷清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里泛着凉意,他神色淡漠的将一片落叶自对方的发顶上取下扔到了地上:“叶子掉头上了。”
    卿砚轻轻弯起双眼,眼里似有狡黠闪过,他笑着凑上身去,轻轻吻上了对方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一触即分··    完了,他如一只猫儿似的满足的眯起双眼,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砸巴砸巴嘴,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萧尘目光沉沉的看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卿砚,也不知怎么想的,陡然间伸出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微微俯下身低头重重的吻上了那张被舔的殷红- shi -润的唇瓣。
    像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中,噼里啪啦··    气氛高涨的火热,对方有力的双手霸道的将自己紧紧的桎梏在怀中,鼻息间萦绕的是一种浓浓的雄- xing -荷尔蒙。
    唇瓣被对方的舌尖抵开扫进,一遍遍的舔舐着自己的齿缝,叼着舌尖细细允吸,又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像是在刻意的引诱··    卿砚失神了刹那,眼里闪烁着欲念的光芒,他微微踮起脚尖同样的揽着对方的后脑狠狠回吻着……·    *·    阳光透着窗棂的缝隙照- she -到了屋子里的床上,卿砚满足的眯了眯眼,懒洋洋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这床真舒服··    床头放置着一套新的衣物,卿砚拿起来瞟了两眼,啧啧感叹,太保守了·    嫌弃的将这套新衣服扔到了一旁,卿砚又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套了上去,随后又用着桌上摆放的洗漱用品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推开门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是紧紧闭着的,卿砚屈指敲了敲门,听到回复之后才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人竟不止萧尘一个,还有另外一个长得一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模样,眼神里却出卖了内心里的野心的男子。
    恰好,对方也看了过来··    与男子四目相对,卿砚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以及嫌恶··    这就是原主心心念念爱慕着的男人,想到对方对原主所做的那些事,卿砚愈发觉得这人长得哪都不顺眼。
    其实作为一个主角来讲,云流的所作所为并不讨人嫌,相反的更值得欣赏·毕竟现在这年头圣母已经不讨喜了,像这种有野心有手段瑕疵必报却又护短的主角,相对来说更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但是,原主有什么错·    查都不查一下直接就听信了他人的污蔑,将原主活生生的逼死还不够,还要毁了原主名声连带着原主的父母在自己儿子死后也不得安生。
    这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瑕疵必报可以解释得了的,而是愚蠢、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样的人,也亏得是主角,要不然怎么可能当上人生赢家··    “你怎么会在这儿”云流皱了皱眉,冷冷的看向卿砚,语气里习惯- xing -的带上了质问以及嫌恶。
    他看着对方松松垮垮的穿着,心中的嫌恶更甚,如此不知廉耻之人,若真让自己娶回了家当真是要被恶心上一辈子··    卿砚眼含着笑意微微倾过身去,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恶意道:“依公子的意思,我此刻应当是身处怀城的绮绣阁接客是吧”·    萧尘对卿砚凑到云流身旁的动作颇为不爽的皱了皱眉,却见对方说完之后竟直接无视了云流径直朝着自己走来,步履慵懒而又优雅,像是天生的表演者,肆意的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温热的身躯轻轻地依偎上自己的肩膀,萧尘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似是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一小截光洁白皙的脖颈,脆弱而又迷人,在自己的发间轻轻嗅闻……·    云流鄙夷的看着对方,心道贱人就是贱人,举止轻浮,言词放荡,身上没有一点双儿该有的温婉气质。
·    他张了张口,正要出声呵斥,就被人截了话头··    “本宫让他来的·”萧尘冷冷的暼了云流一眼,语气淡淡道。·    云流惊愕的看了眼两人,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模样,愣了好半天之后,他才像是看懂了似的,心里对江言的鄙夷更甚,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他微微弓了弓身,对着萧尘苦心劝诫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此人乃是江浒之子,本是微臣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但是为人心思歹毒,放荡到不知廉耻的地步,不仅指使泼皮轮流欺侮微臣的朋友,甚至还在被江浒赶出城之后,为了生计自甘堕落到甘愿为妓。”
    “现如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竟是叫了别人将他赎了出来,还能够回到络城·如此心思深沉不择手段之人,殿下切不可与之深交啊”云流苦苦劝诫,一大段话下来端的是忠言逆耳之态。
    一声嗤笑在整个书房传散开来,悦耳动听··    云流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卿砚站立起来,围着云流幽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我笑云公子当真是舌若金莲,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浪费了一块好材料。”
    “你——”·    “我估摸着,云公子怕是还不清楚昨日络城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劝公子还是叫属下们四处打听打听,省的在这里冤枉旁人,平白丢人现眼。”
卿砚笑了笑,话里话外都带着满满的嘲讽··    说罢,他转过身,又朝着萧尘缓步走了过去··    云流眼看着对方慵懒中透着妩媚的身姿,自然随意的依上萧尘的肩膀,懒懒的伸出一只的手打着呵欠,一脸餍足,像是刚刚被喂饱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 xing -感。
    真是放荡·    “你把话说清楚,昨日络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流嫌恶的怒视着对方,沉声问道。
    卿砚玩味的看着对方的怒容,轻笑道:“云公子既然怎么想知道,何不亲自去打听打听呢我说了公子也未必愿意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知道我这两章很短小……·    今晚我会修修文,到时候都会粗长一点啦·    顺便……没人搭理我,懒作者快要没动力了啦(ノ=Д=)ノ┻━┻·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第9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9)·    云流追上前走了两步,打算继续不依不饶的质问。
    络城里发生了什么难道还有他云流不清楚的吗笑话·    萧尘面无表情的瞥了眼云流那一脸怒不可遏的德行,指尖随意且节奏感十足的叩着桌面,沉闷却极具压迫力,一下一下像是撞击在对方的心上,叫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沉了沉声:“行了,你出去·”·    云流被对方镇的偃旗息鼓,不敢再多言·却在听到这句话后一脸目瞪口呆,顿时也顾不上害怕了,脱口而出喊道:“殿下这人——”·    “下去”萧尘眼神顿时又冷了几分,直接打断云流还想要继续抹黑卿砚的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顿了顿,他伸手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低沉着嗓子道:“别闹·”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怀中不满的胡乱扭动之后,柔软的身子像是没了骨似的,他暗沉着眼抬起手安抚- xing -的顺了顺对方的柔顺的青丝,这才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云流知道对方已经生了恼意,他低垂着眼睫敛去眼里的屈辱、- yin -狠,紧握着双拳微微躬身应下:“是……”·    走到门口,他鬼使神差的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两人,竟发现江言那荡货居然叉开腿坐到了萧尘的腿上,心里鄙夷更甚,顿感恶心。
    来不及回头,也来不及收回眼里的神色,云流惊恐的看到萧尘冰冷的朝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那一眼像是夹杂了深刻在骨子里的冰寒·叫他不禁生生打了个哆嗦,顿时再不敢多看一眼,匆匆忙忙的关上门走了。
    待走远之后,他一拳狠狠锤上墙壁,鲜红的血液自骨节处汩汩流出,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眼里的- yin -狠浓郁的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而书房内,眼看着碍眼的人已经走了,萧尘低下头再次伸手按住对方不断乱动点火的手,一双清冷淡漠的不染丝毫情绪的深邃眼眸直视着对方,语气无波无澜的问道:“说罢,为何引诱本宫。”
    遗憾的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卿砚轻叹一声,就差一点点便能摸到小珍珠了··    脑回路几转,他的脸上再一次染上了笑意,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更显几分灵动。
他屈指坏心眼儿的抠了抠对方的手掌心,坏坏的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长相俊美,地位又尊贵非凡,试问哪家的女子、双儿不想引诱殿下”·    手心里被坏心眼儿的挠着,萧尘定定的看着对方明艳的有些逼人的笑颜,直直的撞入那双含笑的明眸,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真实情绪,却只能空手而归。
    卿砚坦坦然然任他打量,完了之后弯眼笑了,又凑上前去吻了吻,这才满足的舔舔唇直起身定定的回视着对方:“人生苦短,身份也好,地位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有时甚至还会成为劳累的枷锁,压的众人喘不过气。”
    顿了顿,卿砚眼里的笑意更甚,他看向对方依旧深沉的平静无波的眼眸,刻意压低的声线像是在循循善诱:“为何不尝试着抛开这些,做自己想做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今宵有酒今宵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殿下以为呢”·    萧尘暗沉沉的眼里看不出丝毫情绪,鼻尖仍旧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恍惚间唇瓣上的- shi -热似乎犹存,好像那张火热的唇从未离开过一般。
他面上依旧冷着脸沉默不语,心却狠狠跳动了几下··    卿砚看不出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多言,缓缓站起身,悠然的走到一旁作了个揖:“殿下,草民的父亲母亲还在家里等着草民归家,这就先行告退。”
说罢,他也没管对方作何反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萧尘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卿砚离去的地方沉思良久,对着某处空无一人的地方沉声道:“影二,去查查方才那人。”
    “是·”·    *·    连着七日,卿砚托原主的福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心里感叹也难怪原主会养成那样娇纵的- xing -子,原主的父母实在是太娇宠孩子了。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这期间萧尘竟然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害的他都要差点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    好在今日,萧尘终于派人来叫他了。
    卿砚不急不缓的随着来人到了萧尘的府邸,独自一人走进书房之后,卿砚才发现云流、关暮雪居然也在,两人并排坐在客座,见自己之后都同样眼神不善的看向自己。
    卿砚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七日来都规矩的很,可没去乱挑事,怎么着又得罪这两位了··    两人最近的状况在他刻意打听之下也算是略有耳闻。
关暮雪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大部分的生意还是来自于隔离区里头·有些是他亲自跑到隔离区里面卖出去的,有些则是某些人家里有鼠疫病人,砸锅卖铁攒了十两银子跑去卖药寄给隔离区的家人。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反正不管怎么样,关暮雪的医圣名头是越来越响亮了··    至于云流,听说三天两头就往关暮雪那里跑,想来是还没有抱得美人归。
卿砚对此只是嘲讽的笑了笑,要说这两人一个矫情一个贱,当真是天生一对··    卿砚正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对面两人呢,就听到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
    “过来·”萧尘冷声道··    时隔多日,他再一次看到那道妖娆的红色身影,心里似是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他看着对方一进来就将视线粘在别人的身上,眼瞳不由暗了几分。
    听到声音之后,卿砚将打量的眼神收回,直接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啧,果然还是这位好看,顺眼儿·    卿砚舔了舔唇,双眼微微眯起,视线犹如实质的将对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狠狠地洗刷了两遍,眼尾的桃花似乎开的愈发娇艳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将心中的燥热稍稍掩饰住,姿态随- xing -的朝着对方缓步而行··    察觉到对方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的视线,萧尘眼里的冷漠稍稍缓解了几分,在对方习惯- xing -的想要靠上自己肩膀之前,他抬起手一把将对方拉入怀中,双手轻手环住,卿砚就这样被桎梏在了其中。
    这一动作,险些吓坏了旁边的两人··    卿砚微一挑眉,便将因受惊而僵硬的身子放软埋入了对方怀中,头轻轻磕着对方的下巴,一边轻嗅着鼻尖萦绕的男- xing -荷尔蒙,一边伸出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游离,低垂着眼睫,嘴里却一本正经道:“殿下此次叫草民来所为何事”·    萧尘看也没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两人一眼,只低头看着卿砚微抬着的脸上眼睫低垂状似娇羞,脸上还配合- xing -的染上两片红霞,好看的紧,嘴角却勾着恶作剧的弧度,他伸出手轻抚着卿砚的发丝淡淡道:“药方效果甚好,此次叫你来就是告知你,本宫将派人向父皇申请拨款,大量购买药方上的药材派发给灾民,并将你引荐给父皇。”
    此话一出,云流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卿砚余光瞟见云流两人青白的脸色,眼底的笑容更甚,将手又往下伸了一寸,坏心的感受着对方身体上的轻微反应,轻笑道:“殿下圣明。”
    “殿下,不如再试探几日,万一这药方有问题呢这可是上千万的百姓啊”云流听了卿砚的回复之后,顾不得方才才被萧尘警告过,再次脱口而出不死心的劝诫。
    萧尘却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冷冷沉声道:“本宫亲自实验,又有郎中认同,你再三劝阻究竟是真的为了这络城里上千万的百姓着想,还是为了你自个儿内心里头的小算盘着想你清楚的很。”
    语气明明没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平波无澜,却叫听者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同样的,你做了什么事,本宫心里都一清二楚·”·    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云流还只觉得心慌,一直到听到了第二句话,他险些一个激灵就要从椅子上跪了下来,他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慌忙垂眸掩去了眼里的惊慌,额上冷汗直流。
    莫非自己在他的府里放了鼠疫病人用过的物什以及让暮雪装作对对方的病束手无策的事情叫对方都知道了·    不可能啊·    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连自己是三皇子的人这件事也给败露了·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云流就觉得全身发寒,脸上大颗大颗的冷汗滑下复又滴落下来,抖了抖嘴唇,再不敢多发一言。
    反倒是一旁的关暮雪对云流的反应有些奇怪,他担忧的望向对方,却仅此而已,没有太多动作··    萧尘无心关注那两人的反应,只是察觉到某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胸前珍珠,身子不由得颤了颤,眼底暗沉了几分。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对着另外两人刻意冷声道:“你们俩下去吧,本宫决意已定,无需再劝·”·    卿砚却听出了里面夹杂的几分沙哑,他眼波一转,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衬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竟是显得更加勾魂摄魄,手下动作愈来愈放肆。
    “是”云流闻言瞬间像是解脱了一般,连关暮雪都来不及顾,礼数也是前所未有的不标准,一个人就跌跌撞撞的疾步冲了出去。
    关暮雪愣了一下,轻咬了一下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羞辱,也跟了上去··    两个碍眼的家伙都走了,萧尘低下头看着怀中一脸无辜的卿砚,对方长卷的眼睫一眨一眨,一双滟滟的桃花眼里满满都是无辜纯真之色。
嫣红的唇瓣微颌,露出几颗小巧洁白的牙齿,眼尾轻挑,勾出的媚意与眼里的无辜混乱的融为一体,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纯真的魅惑……·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以为我第八章要开车……·    哼哼我可是遵法守纪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开车嘛你们说484·    我有预感开车不远了……啊呸是两个人在一起不远了,我才不会开车呢哼唧(ノ=Д=)ノ┻━┻·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最后,今晚很粗长滴作者想要求一波作收,点击一下作者收藏就好啦⊙ω⊙好吧好嘛(?>?<)☆· 第10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0)·    心狠狠地震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那是捆绑了萧尘整整二十五年的枷锁,是将他心中的真实欲望都紧紧关上的牢笼。
顷刻间这些都被凿的粉碎化为齑粉,深埋在心底深处的欲念猛兽再无羁绊的冲了出来……·    他眼里是卿砚放荡不羁的神色,脑子里徘徊的是卿砚刻意引诱的话语,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对方诱惑了。
    卿砚的身上,有一种随心所欲,不受凡事所累的- xing -格,那恰恰是他自己死死压抑不敢表露出来真实的自己··    正如对方所说,做自己想做的,何必要死死压抑自己·    想通之后,萧尘只觉得身上经年累月的沉郁顿时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他压抑内心太多年,背负重任太多年,一朝解脱,身上便再无那种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
    胸前珍珠刺痛了一下,萧尘闷哼一声,回过神来发现其中一颗竟在对方的指间被肆意玩弄,红艳艳的像要滴血·小坏蛋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疼痛,坏坏的笑着,伸出粉粉嫩嫩的舌尖安抚- xing -的将之含进嘴里细细舔/弄,一脸无辜却又邪恶的表情。
    置身于温热的口腔里,被灵巧的软舌吸允,疼痛过后是更加酥/麻的快/感……·    萧尘的眼神沉了沉,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倾身覆了上去,将还想乱动的小坏蛋牢牢的桎梏在身下,他略低下头凑向对方的耳畔,嘶哑着声音出口:“别动。”
    卿砚感觉耳朵有点痒,挠了挠又撇撇嘴,不以为意,坏心眼儿的扭动的愈发厉害··    “嗯”·    伴随着这声- xing -感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沉吟,大腿内侧被某根坚硬的棍子给顶住,卿砚讪讪的笑了笑,立马就老实了,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再不敢乱动。
    妈个叽,诅咒这货早日不举·    卿砚恶狠狠的想着··    *·    朝廷那边很快就有了回信,银子也拨了下来,萧尘下令把这些银子都拿去大量购买药方上的药材并派发到隔离区之中,鼠疫很快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百姓们也渐渐的开始相信卿砚的话,讲究卫生,大规模的除蚤,并一改入土为安的传统理念,将尸体一一火葬。
    如此一月后,鼠疫总算是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了,善后之事自有相关官员处理,而来此呆了一个多月的萧尘、云流二人也该是时候回朝了,同行的,还有云流看上的双儿关暮雪,以及因供献了药方而被皇上宣见的卿砚。
    这一个月来,卿砚对萧尘的屁股惦记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偏偏每次都能被对方惦记回去,然后两人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站了又软,软了又站……·    至于萧尘,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正被一个双儿整天整夜的惦记着屁股,更没想到惦记他屁股的家伙正是他也正惦记着的对象……总是被对方撩的满身是火,可只要一到了关键时刻对方又跑的远远的了,真是可气又诱人。
可萧尘没有强迫人的理念,就这样硬生生的忍了一个多月……·    至于云流、关暮雪那边,云流虽然好哄烂哄的总算是得到了关暮雪的点头,抱得了美人归,但是最近的心情却不见得好。
    因为在原剧情里,萧尘是个和卿砚一样的炮灰,也是云流关暮雪两位主角成功道路上的垫脚石·他为了建立功绩跋山涉水来到络城处理灾荒,却不料被云流所暗算,患了鼠疫不治身亡。
    反倒是云流在萧尘死后,独自一人掌控络城更是如鱼得水,向朝廷申请了大批灾银,从关暮雪手中以十两银子一天药的高价买了上千万的药,鼠疫得到了解决之后,两人不但赚了个盆满钵满,还因救灾有功从此一路官途坦荡,风光无限。
    加上为三皇子除去了最大的竞争者,待三皇子登基之后,云流因辅佐有功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而关暮雪则是依靠着灵果灵泉治好了不少达官贵人的疑难杂症从而美名远扬,人称妙手回春,赚的钱富可敌国。
    此后一人手握重兵,一人资产无数,人生一片坦荡,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可如今,萧尘被卿砚所救,朝廷选择的也是卿砚那种不到一两银子的药方,这救灾有功的自然就变成了萧尘、卿砚两人。
云流关暮雪二人不但没能赚到钱,救灾的功绩也被萧尘夺走了,就连在三皇子那边,也是毫无建树··    这样一来云流又怎么可能不忧愁,这下子连那些小动作也少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那日在书房里受到了萧尘的威慑,或许是因为最近忙着谈恋爱,亦或许是忧愁到没时间来做动作……·    就这样,四个人加上一些随从奴仆低调的回到了京城之后,便分道扬镳。
而萧尘、卿砚两人,则是在太子府中修整了一夜,第二日大清早的就进了宫准备面圣··    在乾清宫外,目送萧尘进去了之后,卿砚便独自一人在外面无聊的等候宣传,他身无官职,自是没有资格进内的。
大约候了一个时辰,里面这才传来了公公尖细刺耳的宣传声··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卿砚破天荒的整了整衣衫,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以一副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的姿态走了进去。
    眼看着大殿内的人们将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卿砚步履从容的走到第一排官员的正中央,神色坦坦荡荡的跪下行礼,这次礼仪完全不像初次见萧尘行的那种六不像之礼,而是挑不出一丝差错的正规大礼。
    站在一旁的萧尘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一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卿砚,若有所思··    萧元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卿砚不卑不亢的规范行礼,和五年前的那个纨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心里头暗暗满意了两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沉声威严道:“平身。”
    “谢陛下·”卿砚直起身子,缓缓起身··    “听沉儿说,此次医治鼠疫的药方乃是你所供奉的”·    “回陛下,正是草民。”
    “嗯·”萧元帝沉吟片刻,手随意搭在龙椅扶手上复道:“你自幼纨绔娇纵,以往也没听说过你有去学习医理,如何突然便懂了这医理之术”·    卿砚闻言不慌不忙的微微垂下头,言语清晰道“回陛下,五年前草民家道中落,见着父亲日渐衰老、轻愁的面容,草民便知不能再继续荒废时光,而当替父亲完成他未能完成的心愿,哪怕赴汤蹈火也只为报效朝廷。”
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勾起萧元帝对原主父亲的怀念··    果然,萧元帝听了之后,沉默片刻·他想起当初自己还是皇子之时,江浒就已经开始追随他,辅佐他,从未放弃过他。
哪怕后来他当了皇帝,江浒的忠心也一直都没有变过,为他铲除贪官污吏,为他铲除那些不服自己的人·也正是因此,江浒才会遭小人嫉恨,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保住……·    他心中感伤了须臾,看向卿砚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复杂:“你对医理之术知晓多少”·    “回陛下,草民虽不敢说能够治遍天下疑难杂症,但在这方面也算是下了狠功夫的。”
卿砚自知在这种时候谦虚只会叫人以为你无能,便如实回答··    “哦”萧元帝- xing -致来了,饶有兴味看着对方道:“那么朕叫御医来考考你如何”·    “都依陛下的。”
    御医来了之后,遵照着萧元帝的指示考核卿砚,他本以为这位五年前在整个京城扬名的纨绔子弟只不过是恰好弄到了鼠疫的药方,实则是对医理一窍不通。
可接下来对方的对答如流便叫他狠狠的吃了一惊,他顿时严肃了起来,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复杂,但不管他如何问,对方总是能够回答的上来,甚至于那些对医术的见解连他都不由感到敬佩,于是他越问越是起劲。
    直到萧元帝摆着手叫了停,这御医才一脸意犹未尽对着萧元帝行礼道:“陛下,臣自觉医术不如江公子,并无资格去考核于他·”·    “不错不错。”
萧元帝闻言倒是满意的摸着胡须点点头,挥挥手让御医退下之后,又对着卿砚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方才说要完成你父亲的心愿,为了报效朝廷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那不如留下来任正三品副院史如何”·    这意思是要将江言留下来任官了。
    众人听了之后脸色大变,尤其是当初逼走江浒的那一党以及三皇子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跪下苦苦劝诫萧元帝:“陛下不可,不可啊”·    “当初江浒犯下重罪,免去死刑勒令终生不准入朝为官,而这江言乃是江浒之子,自然和他父亲一样用不得啊”·    “大萧有律,罪臣之后不可入朝为官。”
    “江言当初在京城就已经是纨绔之名远扬,即便时隔五年,可谁也不能保证他现在就能做好一个官啊”·    说罢,他们又齐齐伏首磕头,异口同声大呼:“望陛下三思。”
    萧元帝冷冷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初他们逼自己处置江浒时,也都是这副德行,真叫人恶心··    他越想越是恼恨,狠狠一拍龙椅,怒声道:“反了究竟你们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什么时候朕要用个人也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了既然众卿家一个个都这么有才能,依朕看这大萧江山不如就让给你们来坐,嗯”·    众人听了此话,一个个都恐慌不已的伏在地上微微颤抖,口里说出来的话又是一致:“微臣不敢,请陛下息怒。”
陛下很少这么动怒,上一次像这样动怒还是在五年前将江浒处置的那日……·    可即便再害怕,也不能让江言为官·    这些反对的人,有些是真正的为了律法不被破例,有些则是三皇子党,但更多的还是当初那些逼走江浒的人。
    他们壮了壮胆,继续一脸英勇就义不怕死的劝诫,任凭萧元帝怎么说都不愿松口··    萧元帝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下方跪坐一片的众人,只觉得五年前那种被臣子逼迫的无力感又涌上了心头。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五年前做不了主,五年后还是做不了主么什么都要听这群人的,那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卿砚好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又带上了那种魅惑却危险的笑容,他伸出手抚了抚发丝,静静看着众人一脸大义凛然的劝诫着萧元帝,待他们完全消了音之后,他才再一次对萧元帝行了一个大礼,叩首道:“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这副生动而又诱人的表情直直的落入了萧尘眼里,他定定看着,不移眼也不出声,他很喜欢这时候的卿砚,就像是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对方一人身上似的,耀眼夺目好看的紧。
更何况,他知道对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援助··    萧元帝眼神中的冰冷稍稍融化了几分,他点了点头,不怒自威道:“说·”·    而众人则是满心嘲讽的看向卿砚,他们倒想看看对方究竟要说些什么,一个纨绔而已,哪怕是学了几年医术,又怎么懂的这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真是不自量力·    卿砚双腿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的笔直,头微微抬起直视萧元帝,眼里不露丝毫怯意朗声道:“恳请陛下允许草民为父亲翻案”·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五年前参与逼走江浒的官员们可不少,而五年后不愿意江浒洗去罪名的人则是更多,他们一听到卿砚这句胆大妄为的话,心里惊慌之下,一个个脱口而出:“放肆”·    作者有话要说:萧尘: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和我啪·    卿砚(瞄了瞄对方的武力值,再扫了扫自己的小身板):再等等……·    萧尘:还要等多久啊·    卿砚笑了笑:很快了XD(等我找到能让你不举的药2333)·    卿砚惆怅托腮暗想:我对象啥都好,就是和我啪那啥时体位观念无法一致咋办·    粗长粗长的一章你们满不满足夸我夸我·    不考虑收藏一下粗长的渣墨吗点击[收藏此作者]就OK啦爱你们么么哒哦~·    希望…这一点点小甜蜜不会被举报……我好方·    咳咳,六月七号会双更,或者单更五千字,一是为了补偿今日晚更了半小时,二是答谢收藏了渣作者的小宝贝们么么哒爱你们哦~·    至于你们总是以为我要开车……怎么说呢,卿砚一直以为自己是攻,如果现在开车就崩人设啦等他能接受自己在下面再说吧(?>?<)☆[咳咳咳人家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才不要当司机呢]· 第11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1)[二章合一]·    萧元帝听到某些官员的怒斥声,皱眉冷笑道:“朕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大萧有皇帝未出声臣子先呵止的规矩了各位爱卿莫不是想要造反”·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瞬间便吓破了胆,这谋逆之罪他们可不敢认啊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顷刻间他们一个个都惊慌的跪伏在了地上,连连喊冤。
    “消停点儿·”萧元帝被这些臣子闹得实在脑袋疼,他呵止住众人,又对着卿砚微抬一下头示意道:“你先说说看·”·    这五年来,江浒一事几乎是变成了萧元帝的心病,这不仅仅是代表着他失去了一个发小、一个知己、一个得力干将,更代表了,他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被一干臣子们逼迫的连一个人都保不住的耻辱。
此刻卿砚说想要翻案,他自然是同意·五年前他羽翼未丰之时没能力与这些臣子对抗,可这五年后就不一定了……·    眼见萧元帝已经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些个臣子们自然也不敢再反对,只是一个个脸色都难看的很。
    卿砚却无心去管那些人怎么想,他挺直了背,目光正气的望向对方,中气十足道:“不瞒陛下说,当年家父的确收了贿赂·”明明是认罪的话却说的堂堂正正、无愧于心。
    萧元帝有些蒙了·心里头奇怪对方不是说要翻案吗怎么就直接认罪了思及此,他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呵斥道:“放肆为人子者怎可妄议生父。”
    江浒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当年自己多次下旨赏赐,那人也只是表面上收下,回头却又偷偷用到国家之事上,平日里敢贿赂他的也全都被他一张奏折直接告上了自己这里。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私收贿赂江言这个不孝子居然诽谤生身父亲的名声··    而那些臣子们听了之后也是愣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底气,赶紧抓紧了机会纷纷进言指责江浒的不是。
当年江浒私收贿赂的确是事实,即便抄家时没有搜出赃物,但那么多人证物证怎么可能造假,也就是龙椅上的这位主儿死活不愿相信,被那所谓的发小之情迷失了眼··    卿砚对那些大臣们的话充耳不闻,只直直的看向龙椅上的人,目光清正问道“陛下,您可还记得五年前金城、文阳城、瑞安城相连三城闹灾荒一事”·    话语刚落,众人包括萧元帝、萧尘父子都是一愣,这江浒收贿赂和闹灾荒有什么关联·    “当年,三城饥灾横行,然国库不足无力赈济,百姓哀嚎遍野,陛下为此灾情劳心劳神。
可次月上旬时,灾民突然得到大批粮食,灾情自然也就得到了解决,可这粮食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发放却无从得知·百姓们只道是陛下拨款赈灾,但当时国库早已空虚,又哪来的银子去赈灾”卿砚条理清晰言辞犀利的徐徐道来,直指问题中心。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萧元帝沉吟半响,望向卿砚缓缓出声:“当年朕也很是疑惑,朕并未下令拨款,可那些灾民全都说是朕所为,你可是知道此事内/幕”·    卿砚闻言也不答知或不知,端正着态度凛然而道:“当年,家父见陛下为灾情日渐忧虑,实属不忍,苦想一夜,于翌日开始大肆收下贿赂,将这些赃物都拿去换了粮食,并派遣亲信亲自到闹灾之处救助灾民。”
    卿砚顿了顿,望着萧元帝的眼神已经变得戚戚然,语气也颇有几分萎靡之感:“然而,家父得了那些官员的贿赂,却并未为那些人办事,惹恼了那些人,这才导致此事被揭发,遭受抄家之难。”
    “而当时朝廷动荡不稳,家父早有预料私收贿赂一事会败露,思及此事牵连甚广,便并未告知陛下,而是独自一人实施此计·”·    一连串的话说下来,众人们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已经有坐不住的人脱口怒斥:“放肆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扭曲事实”这人是疯了么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牵连有多大这样一来此事已经不仅仅是江浒是否清白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朝廷是否会大换水的问题。
    反倒是萧元帝听完了卿砚的叙述,心里颇多感慨·朝廷之上官官相护,立场分明·当年自己刚刚登基不久,地位不稳,旁边还有九弟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那种时候他急需这些大臣们、大家族们的支持,但真正一心一意辅佐自己的只有江浒一人。
    恰逢饥灾横行,国库又空虚,那些大臣们有钱却绝不会上交出来,自己愁的连日失眠却毫无办法·哪里知道江浒竟偷偷利用左相之职假意答应官员们所求,得了钱却无所行动,这无异于虎口夺食。
    这种情况下,若是把自己被牵扯了进去,那些大臣定会对自己心生恼意转而投靠九弟·而江浒此举不但为自己解决了燃眉之急,还将自己剥除的一干二净,竟是独自一人受了那些大臣们的恼恨。
    思及此,萧元帝的内心已经是复杂不已··    而卿砚被斥责了,脸上却无丝毫退避之色,他无视了众人惊慌的脸色,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挺直着腰跪行几步,将纸张高高举于头顶,直直望向萧元帝的眼里却迸- she -出问心无愧之色。
    “若陛下不信,草民这里有当初赃款变卖银子的收据以及买粮的收据·看到这些东西,陛下自会明白为何当初家父被抄家之时未曾翻出丁点赃款,而灾情是如何在同月便得到解决。”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叫人不由得想要信服··    萧元帝微微抬手示意王公公将证据拿上来,却发现对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双眼惊恐的看着卿砚,脸上已经汗流不止,甚至连双腿也在微微打着颤。
萧元帝皱了皱眉,不满的出声呵斥:“王公公·”·    “啊、啊”王公公回过神来,发现是萧元帝在叫自己,慌慌忙忙跪下磕头赔罪,眼神闪躲,嘴里磕磕绊绊的求饶。
    萧元帝不耐的打断对方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耐的沉声道:“王公公你莫不是年岁一高就老年痴呆了念你服侍朕多年,此次就不与你计较,还不快给朕把证据呈上来”·    王公公被对方呵斥的总算是勉强镇下心来,一脸惶恐的谢恩之后走到卿砚面前,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的腿依旧在哆嗦,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卿砚一眼,从对方手中接过证据恭敬呈给了萧元帝。
    萧元帝接过证据,垂眸一张张看过去,渐渐的,手不禁将原本还算整洁的纸张抓得皱巴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等最后一张也被看完之后,他倏地将纸张摔在桌面上,右手握拳狠狠地锤了一下扶手,完了似是累极了一般微微仰起头,沉重的磕上眼帘,整个人瞬间变得颓废不已。
    良久,萧元帝的情绪稍稍平复,他又一次坐直了身子之后,再看不出半点失态,只是暗沉沉的双眼出卖了他内心里的情绪,他声音沉重对着着卿砚开口:“你父亲可还给你说了什么或是有没有其它东西让你交给朕”·    “回陛下,父亲说,当年他入狱之前,有一份贿赂他的官员名单想要教给陛下,可那时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次觐见圣上,恰好遇到王公公,便将此名单托付给了王公公。”
卿砚微微垂头道,掩去眼里的恶劣之色··    此话一出,王公公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浑身都在颤抖,他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将头埋的低低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王公公,那张名单如今在何地为何朕从未收到过”萧元帝冷冷的看着这个从自己登基以来便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人,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疲惫。
    “名、名单……”王公公欲哭无泪的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却被萧元帝一声呵斥,吓得连连磕头哆嗦道:“回禀陛下,这名单、名单已经被奴才给、给烧了……”·    说到最后,他像是认了命似的埋头在地上,只有不断耸动的肩膀显露出了他内心的害怕。
    “放肆”萧元帝怒急攻心,一把抓起桌上砚台砸到王公公头上,顿时血流如注,他却看也不看一眼,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再也不想顾及丝毫往日情分:“来人啊将这个欺下瞒上的东西拖出去杖毙”外面有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战战兢兢的将还在哀嚎的王公公拖了出去。
    此时,殿内已是人心惶惶,再无人敢触圣怒··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陛下息怒,草民这里还有一份名单,乃是家父得知草民要上京面见圣上之后刻意嘱咐草民交与陛下的。”
    诺大的殿内,只剩下萧元帝怒急攻心的喘气声以及卿砚坦坦荡荡的进言,大臣们听到卿砚还没完没了了,一个个都恨不得生撕了这人,却碍于萧元帝在场不敢轻举妄动。
    待得到萧元帝的示意之后,卿砚低头掩去眼里看好戏的意味,从怀中掏出剩下的纸张,不急不缓的送到了对方手里··    萧元帝接过来之后,将里面的人名一个个的看了过去,完了之后他心中的怒气竟是又一次升起,比上一次的还要来势汹汹,看着台下战战兢兢的臣子们,他将手里的纸张狠狠的摔到了台阶下,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他们怒骂:“看看看看这就是朕的好臣子啊一个个整天不想着为朕分忧,就知道玩这些弯弯绕绕,都是一群国之蛀虫”·    众人被骂的满脸羞红,却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萧元帝忍着怒气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地上的纸捡起来,对着纸张沉声念道:“李元华、张启、宋唐岩……”·    一大片名字念下来,被念到名字的面如死灰,一脸灰败绝望之色;而没被念到的也是早已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跳的厉害,生怕下一个念到的就是自己。
    “……岳劲、刘桓宇,”完了之后萧元帝抬起头,凌厉的眼神扫向下方:“传朕口谕,刚刚念到名字的人,还在为官的都给朕革职抄家,已经退出官场的找到现居地再抄家,所有的人都不可再入朝为官,后至三代亦不可入朝为官。
而江浒虽私收贿赂,但念其本意乃是为国分忧,又并未做出不当之举,故免其罪臣之身·”·    被点到名字的人猛然抬起头看向那位发怒的帝王,一听到后至三代都不可再入朝为官,顿时也顾不得害怕不害怕了,满脑子都是后代子孙的前途,他们哭喊出声连连求饶:“罪臣一时糊涂罪无可恕,愿接受处罚。
可罪臣的后代何其无辜,还望陛下开恩,赦免罪臣牵连后代之罚·”·    萧元帝却只是冷眼看着,眼里没有丝毫松动··    五年前,他将九弟这个隐患解决掉之后,就开始谋划将这些大臣们从朝中拔除,换上自己的亲信,免得事事都要听这些家伙的,窝囊至极。
到现在,自己的根基已稳,也培育了不少人才,这些家伙的势力也都削减了不少,只等一个机会把这些家伙都从朝中拔除,换成自己培育的那些人··    现如今,多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至于此刻乾清宫内那些没被点到名字的,要么是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的大臣,对江浒根本就无所求;要么则是在那事之后才上任的官员,没机会去求江浒。
    可这一下子扯出来了这么多的人,虽说此事对于他们是事不关己,可那些人都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的,就这样轻而易举被人赶出了官场,等于他们之前的努力都算是白费了,叫他们如何甘心·    于是乎,这些人也跟着伏在地上,一脸肃穆的开口为刚刚那些人求情。
    “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若当真要处罚,一时之间找谁来顶替他们为官如此之下,官位空虚,定会动摇朝廷根基,望陛下三思”·    “常言道法不责众,此事虽是他们做的有欠妥当,但这么多人一次- xing -处理起来也不是明智之举啊”·    萧元帝闻言怒极而笑,他指着后来求情的一波人:“好一个法不责众犯了法你们还有理了”·    “此时无需再议,朕意已决,谁还敢再劝,就以同罪处置”萧元帝- yin -狠的眼神扫向台下众人,叫他们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说一言。
    而那些被点到名字的更是一副了无生愿的模样,满脸绝望的跪在地上··    “今日之事就此定夺,顶替这些蛀虫的人员朕心里已经有了名单,届时自会拟好圣旨交给吏部去处理。
至于江言任职一事,其父既然无罪,那么命他为官也并无不可,你们也都给朕歇停点·”·    “整日不知为朕分忧也就算了,还专门给朕找事,要你们何用”说罢,萧元帝便看也不看众人一眼,一甩衣袖转身走了,徒留一群大臣们面面相觑。
    见萧元帝已走,留下的官员们个个都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凶光,恶狠狠的瞪向卿砚,甚至还有人直接走了过去开口讥讽··    “江公子当真是好手段,比之尊父也不遑多让啊”张启对着卿砚冷笑一声,- yin -阳怪气的嘲讽,都怪这贱人,害的自己这般境地。
    卿砚闻言倒是好心情的眉眼弯弯,眼尾轻挑,一脸愉快的回道:“过奖过奖,张公子你若是不做亏心事,我也使不了手段啊·”语气是说不出的叫人牙痒痒。
    张启见状更是恨不得生撕了对方,他狠狠地剐了对方一眼,呵呵讽道:“啧,江公子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怕只怕今日里得罪了这么多人,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卿砚轻轻的笑了出声,尾音勾啊勾的,撩人的紧,他掀了掀眼帘玩味的瞟了对方两眼,踱着优雅的步子在对方面前停下,微微倾身凑了过去,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耳鬓厮磨,他在对方耳畔启唇轻声道:“知道么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想要弄死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像只猫儿装虎似的对我呲牙咧嘴。”
顿了顿,他不顾对方越来越青的脸色继续开口:“另外,请叫我江副院史·”·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说罢,他无视了一群不善的看着他的众人,眼神远远的飘向萧尘所在的地方,轻轻眨了眨眼,眼波潋滟说不出的魅惑,他却像是不自知一般,姿态优雅的转身走了。
    萧尘站在远处将对方所做的事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对方走后众人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微微弯起嘴角,清冷淡漠的眸子里少有的染上了笑意·冷眼扫了一下剩下的恨的牙痒痒的人,他抬起脚朝着卿砚离开的地方跟了上去。
    一群蠢货都快祸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小砚台他下个世界人设不是妖孽美人受啦而是其他属- xing -受但依旧很苏很美你们还会爱他吗·    呼呼呼要那啥尽人亡啦·    粗长的二章合一~今日滴墨总攻依然很粗长~·    我看到增长的作收啦满满的都是宝贝儿们对窝滴爱意好感动无以为报就不用报了好不好(笑cry)·    ps:都铺垫好啦下面就可以开始正面怼云流关暮雪这两货啦(?>?<)☆·    pps:更新是每日凌晨11点50到12点之间哦~其余时间都在修文或者双更(双更会事先说明以及在章节名里面提示)· 第12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2)·    太子府的书房内,得到圣上特赦住在此地的卿砚,此刻正无聊的双手托腮目不转睛看着在桌旁处理公事的男人,视线飘啊飘啊就由对方的俊美的脸上移到了胸膛,然后再飘啊飘啊就又从胸膛挪到了腰部,最后在臀部的位置停下再也没动过半分……·    那眼神……啧啧不说也罢·    而正在处理公事的萧尘终于被这视线骚扰的受不了了,搁下笔,面带几分无奈的抬眼看向对方,眼里似有几分宠溺之色闪烁,却不吱声。
    卿砚见状勾唇浅笑,盈盈桃花眼里似是盛满了万千柔情媚意,他踢掉脚下的鞋子,步伐轻缓而优雅的裸足走到了对方面前,莹润白皙的脚趾头在红衫的遮掩下时隐时现,红白相衬好看的紧。
    无视萧尘愈渐幽暗的眼神,卿砚伸出双手环上了对方的脖颈坐到那双有力的腿上,略低下头捻起对方骨节分明的食指,又微微仰起头坏坏的笑了笑,将那根修长的食指放入了温热- shi -润的口中。
    食指置身于一个柔软- shi -热的地方,陌生的感受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灵巧的舌尖偶尔抚/慰指节,偶尔又抵弄着指尖,对方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牙齿偶尔还会磕的食指发疼。
时而吸允,时而□□,发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叫人无限遐想……·    萧尘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几分,深邃的眼里照映着对方此时的诱人模样,长睫轻颤划散了眼里的盈盈春水,又在下一秒凝聚起来,眼尾处的桃花在此刻比之平时更是瑰艳照人,樱红的唇间含着自己的食指,又时不时吐露出粉色的舌尖……·    见对方的眼里已经暗沉如乌云密布,臀下那种熟悉的被硬物抵住的感觉再次袭来,卿砚眼中满满都是恶作剧的意味,他吐出嘴里的食指直起身来,轻轻的笑了出声打破了此刻旖旎的气氛:“殿下,微臣以为今日天气甚好,正是以冷水沐浴的最佳时日。”
说罢,他再也不看对方一眼,转身走出了书房··    萧沉清冷的眸子里含着几分掩不去的笑意,他纵容的看着对方缓缓离去之后,眼睫微微磕上,灯亮了半夜才被熄灭……·    *·    自那日翻案之后,整个朝廷重新洗牌,皇帝势力迅速膨胀,随之膨胀的还有太子一派的势力。
而三皇子势力与老臣势力经贿赂名单一事之后,损失惨重··    这其中自然是和卿砚脱不了干系,他将名单中关于太子一派的人员事先便已剔除,留下的全都是三皇子一派及老臣一派的势力。
    加上鼠疫一事,两人赈灾有功,太子萧尘在民间的呼声是前所未有的高,而卿砚的医术因为此事以及那日在乾清宫之事,虽不至于如关暮雪美名远扬,却也是在宫里头以及达官贵人之中闯出了名声。
只因名单一事他得罪了太多势力,以至于大家都是宁愿去找关暮雪也不愿上门找他··    *·    近日来,京城里有一个消息闹了整整一个月,那叫一个纷纷扬扬,满城皆知。
那便是前左相之子江浒回京了,昔日纨绔竟有本事为其父揭出了当年的事情真相翻了案,还将一干官官相护的贪官们全都告上了圣上面前,圣上雷霆震怒将这些贪官全都革职抄家,百姓们对此拍手称快。
·    然而半年之后,一则关于江言的丑闻就此爆了出来·有人指责江言在络城之时嫉妒一名双儿,竟恶毒到叫人轮流欺辱那位双儿··    一时之间,百姓们一开始对江言的好感崇敬荡然无存,纷纷表示鄙夷并开口唾骂,甚至还有入戏过深自以为与关暮雪感同身受的双儿拿着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东西躲在太子府周围埋伏。
    本以为这已经够让人惊讶了,可紧接着又爆出的一则消息更叫百姓们对江言唾弃鄙夷:有位自称是江言邻居的妇人,声称亲眼所见江言救治鼠疫的药方乃是从关暮雪关圣医家里头偷的,并非本人所著。
    此消息一传开,百姓们都惊愕不已,对那江言的感官更是降到了最低点,尤其是这半年来受过关暮雪免费医治的人,更加为关暮雪感到愤愤不平,他们只要一想到这半年来自己居然还曾崇敬过这种人就恨不得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最后竟是组团堵到了太子府门口整日叫嚣着让江言出来。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动静之大,连当今圣上都惊动了··    而正在调戏萧尘的卿砚听闻了此事也只笑了笑,手里未曾停顿丝毫的继续日常撩火,却还是乐此不疲的管撩不管灭。
    他手上动作不停,只微微垂眸掩去了眼里一闪而逝的厉色··    这可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    于是就在舆论传出的第二日,又一则消息如惊雷般在市井内炸开了:江言竟然将那个妇人以及关暮雪、云流三人告上了衙门。
    众人对此啧啧称奇,他们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如此嚣张,自个儿犯了罪居然还不要脸的倒打一耙,纷纷表示审判那日一定要前去围观··    转眼就到了审判那日,公堂门口人山人海,众人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此观看,不过也不排除有一些在外面辱骂卿砚的声音,却被衙门的人给拦在了门外。
    公堂之内,因大萧有律,四品以上官员在普通部门受审无需行跪,故而云流、卿砚二人只是站在一旁,而关暮雪、桂英二人却是跪伏于地··    四人报过名后,就听到一声惊堂木拍板的响声之后,巡抚开口了:“江言,你将以何罪状告他们”·    卿砚微微俯身,神情肃穆,语气清晰不急不缓,眼神凌厉的扫向另外三人恨声而道:“巡抚大人,我欲状告这桂毒妇再三辱我名声之罪,状告云尚书叫人绑我将我卖入花楼之罪,以及状告关暮雪此人夺我未婚夫在先、辱我名声在后之罪”·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粗长的一章……(呸不要脸)·    这一章写的好卡真的是对不起啦明日一定不会卡文会按时更新哒(?>?<)☆·    至于这一章……应该不算河蟹吧……·    呜呜呜你们不爱我了都不陪我聊骚了(ノ=Д=)ノ┻━┻· 第13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3)·    卿砚的话刚落,公堂的里里外外的声音就变得沸沸扬扬,有惊叹、有怀疑、有好奇……·    而云流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更是大声怒吼“满口胡言江言,我虽不愿娶你,可往日里也待你不薄,暮雪也是将你视如挚友,可你不但对暮雪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腌臜事,竟还颠倒黑白妄想倒打一耙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狠毒- yin -险之人。”
他脸涨的通红,目呲欲裂,似乎气到了极致一般··    那日因为身体不适告假而未能上朝的云流,在事后听到三皇子说起那日名单的事时,发现对方话里话外都明显是对江言、萧尘二人恨到了极致,以至于他对江言的所作所为也很是惊讶,并且越来越厌恶江言。
    不过,这都冲不掉他最近的好心情,因为关暮雪终于答应他的求婚了,唯一的要求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一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和江言那贱人的婚约,他心里头就堵得慌,恨不得立刻就能退婚。
但没有正规的理由的话,老头子肯定是不会允许他退婚的··    然而这一切都难不倒他,只要让人将江言的当初的污点大肆宣扬出去,只要江言的名声烂透了,退婚还不是轻而易举。
    卿砚将对方一脸正气凛然指责自己的模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彻底,眼含着几分嘲意笑出声来,语气幽幽开口道:“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云尚书简直是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我不服也不行呐。”
    “你——”云流恼羞成怒的想要反驳回去··    “肃静肃静”巡抚见状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不许争吵,江言,你方才所说的那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那可是犯了污蔑之罪。”
    “自然是有的·”·    卿砚缓缓踱步到公堂门口,无视了被伸出来拦他的棍棒,抬起手指向人群中一个长相可爱有着一张包子脸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眼定定的看着少年:“巡抚大人,此人也是重要证人之一。”
    “阿元”云流惊讶的看着那个少年,皱眉训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许跟来的吗”·    巡抚见状摆了摆手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
    被称作阿元的少年哭哭啼啼的跑到了云流的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道:“呜呜呜……阿元担心公子,公子不要阻拦阿元了好不好·”·    云流像是对阿元这样子毫无办法一般轻叹出声,并没有再吱声,只是任由对方围绕在他的身边。
    “云尚书,当初在络城,既然是你第一个说欺辱关公子的人乃是受我所指使,你可有证据”·    云流听到卿砚的声音之后脸色立刻变得嫌恶,他暼了对方一眼,冷笑一声:“当初那个泼皮头领亲口承认乃是受你指使,你还想抵赖不成即便你想否认也无用,我事先就已经叫人把那头领交给了巡抚大人。”
    说罢,几位衙役得了巡抚的指使将那头领给带了出来,只见那头领身上满身都是尚未痊愈的伤,惨不忍睹,像是被人曾经虐待过似的·倒是一旁的阿元,在见到头领出来之后情绪突然间变得极为激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一般。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被巡抚问到名字的头领颤颤巍巍俯身跪下,整个过程他一直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回禀巡抚大人,小的名叫癞子·”·    巡抚脸色不变肃然问道:“当- ri -你是受何人指使前去欺辱关暮雪的还不快从实招来”·    “禀大人,小人乃是受……”说到这里,头领似乎很害怕的瞟了一眼卿砚,随即像是瞬间受了惊一般将身子伏的更低,磕磕绊绊、语不连串道:“受江公子所指使。”
    这句话一出来,公堂外几乎是顷刻间便沸腾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满脸鄙夷的对着卿砚指指点点··    “看吧果真是他啧,居然还有脸颠倒是非,这不证人都来了,看他还能怎么抵赖。”
    “真没想到这江言居然是这种人……”·    “可不嘛亏我当初还以为这是个好的,没想到心这么恶毒,居然做出这种事。”
    卿砚却对这些指责充耳不闻,他面色坦然的走到癞子面前质问道:“你既然说是受了我的指使,那么我是如何与你相识的,又是在哪天用什么方法和你通的信,事成之后又给了你什么样的报酬现如今那报酬可是还在”·    癞子像是被卿砚这一系列的质问被吓蒙了似的,他浑身抽搐,嘴唇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巡抚一拍惊堂木,想要叫人把癞子抬下去医治,却被卿砚给拦住了。
    “巡抚大人莫慌,此人健康的很,就算有所不适那也该是在云尚书府中那半年多里所落下的毛病·”·    阿元像是因看不下去而努足了勇气站出来了,他微微仰着头,眼里是小兽被逼极了之后的凶狠,却叫人怎么看怎么怜惜。
    他开口就是质问卿砚:“你、你做什么要这么恐吓他你以为你恐吓了他,他就能为你做伪证吗”·    说完,他又像是吓坏了一般,匆匆忙忙躲到了云流的身后,瑟瑟发抖再不敢露面,却时不时还有细碎的抽泣声传出来,叫人不由心生怜惜,想要将之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卿砚好笑的看着对方一系列的动作,不由感叹此人不去做间谍真是可惜了这么精湛的演技·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巡抚开口道:“大人何不检验一下此人和阿元是何关系”·    “哦”巡抚像是有些好奇:“你的意思是”·    “你、你什么意思嘛”·    阿元又是一副被逼极了的模样从云流的身后钻了出来,他眼泪汪汪的指着卿砚对着巡抚委屈巴巴开口:“呜呜呜……巡抚大人,这人好凶啊,还恐吓证人,为什么不阻止他看他、看他都把证人吓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渣作者很惆怅,拒绝买萌(ノ=Д=)ノ┻━┻· 第14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4)[二章合一]·    “肃静公堂之上不许喧嚷。”
    巡抚平日审案时见惯了哭哭啼啼的戏码,自是不会对之怜惜,他呵斥住阿元之后,叫人拿来半碗清水取血,癞子见状却像是吓极了似的抽搐的更厉害了,眼看着衙役的刀就要割上了他的指尖,哪料他竟双腿一蹬直接不省人事了。
    衙役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手下动作不停,继续取血,而另外的衙役则是去喊郎中·到了阿元这边的时候,他眼泪汪汪的躲到了云流的身后,揪住云流的衣角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似的喊着怕疼。
    见阿元实在是害怕,云流不忍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转头对着巡抚说道:“巡抚大人莫要听信了女干人谗言,阿元自幼便跟在我的身边,举目无亲,又怎可能和那泼皮有血清关系。
定是那女干人见证据确凿急了眼,胡乱编造一通·”·    眼看着两人的行为越来越亲密自然,关暮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双拳紧握,牙齿不自觉的咬上唇瓣,却依旧一声不吭。
反倒是卿砚见了关暮雪反应之后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云尚书与下人之间的主仆情深真叫人艳羡不已啊·既然云尚书如此肯定这两人无血清关系,又何惧试上一试,也好叫大家心服口服。”
    云流听到卿砚的话之后冷笑一声,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卿砚,手里头却安抚- xing -的摸了摸阿元的脑袋:“阿元不疼的,去试给他看,免得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有理由质疑你。”
    “呜呜呜……公子不要嘛……阿元怕怕……”·    卿砚却像是没感觉到云流的态度,他欣赏般的看着阿元的作态,眼里含笑开口:“还是云尚书明事理,这奴仆百般推却,我还险些以为他是心里头有鬼了呢。”
    这一番话下来,本来因阿元的哭诉有些心软的云流瞬间又坚定了起来,他语气严厉了几分,对着阿元出声:“阿元快去,公子身边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阿元闻言慌了神,生怕云流对他生了恼意:“呜呜呜……公子不要生阿元的气,阿元去……阿元不怕疼……”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拖拖拉拉的从云流身后走了出去,一副极力压制内心恐惧的模样,在衙役面前站定之后又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的伸出颤抖的手,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隐忍的呜咽声,这副样子就连常年实刑的衙役见了都有些不忍,下手也不由轻柔了几分。
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啪嗒一声,血珠掉进了碗里,渐渐的竟同先前那颗融为了一体··    “呜哇——怎么会这样,公子,阿元不是孤儿吗呜呜呜……”阿元像是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一般满脸茫然,他再次扑进同样惊愕的云流怀里哭的一塌糊涂,身体一抽一抽可怜的发着抖。
    云流也没想到阿元居然会和那个欺辱自己爱人的泼皮有血清关系,惊讶之余还未想出应该如何面对阿元之时就被对方哭的心软了,他习惯- xing -的揉了揉对方的头,轻声安抚了两句,又转过头对着巡抚肃然开口:“巡抚大人,我认为阿元与那泼皮有无血清关系貌似和本案并无干系,当务之急,还应当是尽快将江言那个女干人绳之以法,按律实刑。”
有血清关系又如何那个泼皮那么恶心,可阿元人纯真善良,不该把泼皮的罪牵连到阿元身上··    一直没吭声的桂英听到要处置江言也立刻跟着出声附和:“就是,这双儿歹毒的很,心里头弯弯绕绕可多了,找人欺辱关医圣之事铁定就是他干的。”
说完,她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看向卿砚,似是要将他生撕了一般··    “肃静”巡抚听了之后不以为然,拍了下惊堂木打断两人的话,沉吟开口:“此事尚有疑点,光有人证却无物证不足以判刑。”
    卿砚好笑的看着云流、桂英二人瞬间黑了的脸,又看了眼关暮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姿态随- xing -悠悠然走到了抱着阿元的云流身前:“云尚书此言差矣,要知道这位小哥儿和本案的干系可大着呢。”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阿元似乎越来越害怕的模样,转身走到了关暮雪的面前,开口问道:“关公子可否将那日的情况再详细的说上一遍·”·    关暮雪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炸一听卿砚的询问,猛然抬起头来,又神色复杂的看了阿元一眼。
他自小就心思细腻,之前就早有怀疑阿元喜欢云流,现如今更是肯定·他想起那日,阿元蹦蹦跳跳的来找自己……·    “那日我从阿元口中得知阿流最爱吃城西的香酥饼,翌日晌午到那之后,这位头领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是要我帮忙去医治他的病母,我见他一片孝心不忍之下就随他去了。
哪里料到路竟是越走越偏僻……”·    阿元听了关暮雪的话之后,弱弱的在云流怀中抬起头,满脸内疚的对着关暮雪抽泣着道歉:“呜呜呜……雪雪,阿元不是故意的,阿元不知道你会去那里,要是阿元早知道,一定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又一脸无辜自责的看向云流,直把对方看的心软不已··    关暮雪皱了皱眉,以前他看到这样的阿元或许还会心生怜惜,现如今他只觉得恶心。
然而他第一次对上这种人,竟是拿对方毫无办法··    而一旁的卿砚见了之后直接笑了,暗叹这关暮雪还是太弱了,怪不得在原剧情里差点就被阿元这只黑心小绵羊抢了爱人,直到结局才得以揭开阿元的真面目。
然而最可怜的还是原主,无端为阿元背了黑锅下场凄惨不说,后来云流知道了真相,竟也对他没有丝毫的愧疚··    不过现如今关暮雪已经对阿元起了不满之心,对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倒是有助不少。
    想到这里,卿砚眼里的笑意更深,再次出声询问对阿元无从下手的关暮雪:“你到城西的行踪除了阿元事先可有其他人知道”·    “我住所偏僻,又是孤儿,此事只有阿元和我自己知道。”
关暮雪听到卿砚的询问微微愣了一下,不懂对方问这个做什么,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阿元见状像是瞬间急眼了,手都不自觉的开始比划了起来:“呜呜呜……雪雪你不相信我我、我那两天一直都没有出过府,门卫可以作证的。”
一副生怕对方不相信他的急切模样··    云流此刻也听出了一些弯弯绕绕,但看着阿元一脸被误解的急切表情,始终不相信此事和眼前这个单纯可怜的弟弟有关,他微微皱眉有些不认同的对关暮雪开了口:“暮雪,此事一定是误会,你再仔细想想,那- ri -你们俩交谈之时,江言可有在门外偷听”·    卿砚嗤笑一声,他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云流嘲讽道:“云尚书你莫不是傻了络城里头谁不知道你我虽有婚约在身,可你嫌恶我到了极致,甚至在门口贴上了不准我入内的字幅,我又如何跑到你家里头去偷听”·    云流再次涨红了脸反驳:“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混了进去。”
    这话说的连云流自己都有些心虚,谁不知道因为他父亲是将军的原因,家里的护卫更是被□□的井井有条,莫说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卿砚了,哪怕是皇帝老儿身边的影卫来了,没有允许都不可能冲得进去。
    众人们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一个个都哄笑出声,纷纷感叹云流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而云流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更是将卿砚恨到了极致··    而关暮雪在云流一脸不认同的质疑自己并为阿元说话之后,脸色就更加难看了,指甲几乎就要陷入肉里,他现在看阿元是哪里都不顺眼,心里的嫉恨像是要将他淹没一般。
    卿砚将三人反应尽收眼底,他笑了笑,走上台去从怀里掏出系统给他的一叠书信交给了巡抚:“巡抚大人,此物乃是阿元与他兄长的书信,平日里以鸽子传接。
内里清清楚楚的表达了阿元对云流的爱慕以及哀求他哥哥为他除去云流并嫁祸于我的过程·”·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听了这话,云流低下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阿元,他没想到一直被自己当做弟弟的少年居然会喜欢自己,更没想到此事真的和对方有关,这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眼前这个跟了他十多年的少年有些陌生的叫他认不出来……·    察觉到云流的异常反应之后,阿元直接慌了神,他掐了掐手心勉强镇了镇心神,一脸气冲冲的出声:“坏人为什么要污蔑我明明就是你做的还非要冤枉我”说话间他的眼里还含着泪珠,欲落未落,脆弱中带着坚强,叫人好不怜惜。
    巡抚细细看着纸上的内容,听到阿元的话也是神色不变,只是开口让阿元写了几个字,阿元因心中无鬼又急于洗清自己的嫌疑自然是同意,写完了连着书信一并教给师爷拿去检验字迹。
    “大人,这字迹的确是这位小哥儿的·”·    此话一出,阿元顿时瞪圆了眼··    不可能,和哥哥的书信向来是写了一封就烧了一封,这些东西只可能是假的·    巡抚见状拔声而问,语气严肃:“现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可还要辩驳”·    在师爷的判断出来之后,云流看向阿元的眼神就已经变得彻底陌生了起来,他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一直当做弟弟的人居然会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恶毒、- yin -险,如此不堪。
    云流态度的转变阿元自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此刻他的内心已被绝望所覆盖,只能拼了命的摇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哭啼啼:“这些证据是假的……呜呜呜……阿元没有写过这些东西……”·    “哦”卿砚玩味的看向对方:“此次审案上到巡抚大人,下到师爷衙役,都是当今圣上亲自所选,也是在整个萧国都出了名的清正廉洁、判案手法老练,你这是在质疑当今圣上还是在质疑大萧国里的万千老百姓”·    被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阿元又哪里敢认,他哭着否认,还打算继续辩驳。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日关暮雪的行踪只你一人得知,又有此信为证,动机人证物证具在,谋害他人清白之身、将罪行嫁祸于人,两罪并罚,按律当斩。”
    阿元一听更是慌的口不择言:“呜呜呜……不要不是我做的……”·    巡抚见惯了这种被揭发之后不承认的人,直接惊堂木一拍打断了阿元不死心的哭诉,紧接着有衙役将哭哭啼啼的阿元和他还想昏迷的哥哥押了下去。
    而云流听到了巡抚的处决之后,竟然再未吭过一声,这也是叫卿砚惊讶不已··    事态的转变超乎众人的预料,他们本来是奔着江言被打脸来的,哪曾想江言不但洗脱了自己找人欺辱关暮雪的罪名,还找到了真正的凶手。
    可还不待他们啧啧感叹的时候,卿砚就已经对着巡抚微微俯身,神色极为坚定的开口:“大人,我欲告桂毒妇再三辱我名声之罪以及关暮雪夺我未婚夫在先辱我名声在后之罪。”
    说罢,他直起身子转过去直视依旧是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的关暮雪、桂英二人,眼神锐利的叫人不敢与之对视:“近日里,有传闻说我的鼠疫药方乃是从关暮雪家里偷的,可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无视一干众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卿砚再一次拔高了声音,指着关暮雪愤然开口:“因为他关暮雪根本就不会医术,又如何能研究出治疗鼠疫的药方”·    此话一出,满座讶然·    “笑话,这江言该不会是患了失心疯吧居然满口胡言乱语,谁不知道关医圣的医术可是远近闻名了的。”
    “就是,我家娃儿的天花就是关医圣医好的,找了好多郎中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刚刚看了那么一通转变,我本来还对这人有所改观,没想到一转眼这家伙就胡说八道。”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满是对于江言的鄙夷、嫌恶··    然而当事人关暮雪却是直接慌了神,即便有这么多人为他说话依旧不能压制住他内心的恐慌。
自来这里以来,他依靠着空间里的灵果灵泉治好了无数病人,就连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他根本不会丁点医术,这江言又是如何得知的·    云流一听卿砚的话直接炸了,毫不压抑自己的怒气愤然开口:“江言你休的胡言乱语,暮雪医术乃是整个京城都承认了的,岂容你在这里颠倒黑白”·    卿砚懒得管众人的反应,桃花眼定定的望向关暮雪与之对视,语速不急不缓却有着咄咄逼人之势开口问向对方:“《灵枢》、《素问》、《脉经》、《难经》、 《脉确》、《- xue -位》、《四圣心源》、《针灸神书》、《医方集解》……《濒湖脉学》、《针灸歌赋》、《温病条辨》、《黄帝内经》这些医书,关医圣你有哪一本能背的出来”·    关暮雪闻言不由得退了几步,他被对方那一连说下来的二十多本医书给砸懵了。
自小他对医术毫无涉猎,又哪里会背这些东西·爽文快穿系统无限流·    卿砚不依不饶继续逼迫:“金银花、板蓝根、鱼腥草各有何功效这可是最基本的药材,关医圣你身为医圣不可能不知道吧”·    “什么都不懂,由此可见关医圣你根本就不通医术,又是如何研究出鼠疫的药方”·    无视了已经被逼的瘫软的关暮雪,也无视了一脸惊讶的众人,卿砚将浑身气势陡然一收,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懒懒的依靠着墙壁轻抚发丝,眼帘微掀幽幽开口:“研二钱半朱砂、水飞二钱半麝香、另研二钱半蝉蜕、二钱半乌蛇肉、酒浸二两干蝎、炒半两白僵蚕、炒半两桑螵蛸、半两羚羊角、半两阿胶、炒半两天麻、半两防风、半两去芦甘菊花、半两蔓荆子、半两桂心、半两细辛、半两去苗侧子、炮半两去皮脐独活、半两去芦麻黄、七钱半去节犀角半两,此药方可治天花。”
    “羌活、苍术、防风、玄参、荆芥、柴胡、赤芍、枳壳、黄芩、白藓皮、甘草各1.2钱,每日1剂,水煎服,共服4剂可治麻风·”·    ……·    卿砚一连说了十几种难症的治疗方子,直把众人说的一唬一唬的,完了,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眼波微转,抬眸望向巡抚:“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验证我方才所说的方子真假。”
    “有这等医术的我,又何须去盗取一个连药材都不懂之人的药方”·    作者有话要说:熬了一个通宵终于码完了很抱歉还是来晚了(哭)估计还要修文……·    看到昨天那么多的留言就突然好爱好爱你们然后就忍不住想要熬夜加更(作死的我啊),你们的活跃是懒作者奋斗的动力哦(?>?<)☆·    最后感谢一下陌途小天使灌溉的两瓶营养液哦么么哒· 第15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5)·    众人还没从关暮雪不懂医术的惊闻里回过味来,就听到卿砚一连说了这么多药方,顿时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的嘲笑他为了自吹自擂,竟然把大家都当成了傻子来糊弄。
    历代以来就一直无解的病症,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仅仅学了五年医术的纨绔给研究出了医治之法真可笑··    而一旁正在柔声安慰关暮雪的云流听了之后,竟然直接就对卿砚开始了嘲讽,眼里满满都是厌恶之色:“就你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能认清- xue -道就不错了,还妄想治那些疑难杂症,当真是不知道自个儿有几斤几两干脆回头我让下人给你送个秤去让你称上一称,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关暮雪方才被卿砚指责的羞愤未褪,咋一听云流冷声讽刺江言的话,心里头竟是升起了几分爽快之意·他惊恐的发现,卿砚若越是难堪狼狈,自己就越是高兴……思及此,他慌忙的低下头,生怕自己这副样子被云流所看见。
    听了云流的嘲讽,卿砚却连眼帘都未曾掀起一下,就着闭目养神的姿态反讽回去,语气嘲弄的直戳对方短板:“丢人现眼哪能比得上云尚书呢云尚书当年可是武榜最后一名,差点将云老将军活生生的气死过去。”
·    京城里闲余谈资多不胜数,其中有一个就是关于云家的·云家虽然世世代代都是将军,可到了云流这里,竟然完全没遗传到祖先的武将之能,以至于当年武试揭榜之时,他竟是那最后一名,成了京城里的一大笑柄。
    从此以后,这件事就成为了他心中不可触及的一道逆鳞··    果然,云流听了之后直接黑了一张脸,他气的抬腿向前走了两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声惊堂木给打断了。
巡抚见公堂上的喧嚷稍稍镇压了几分,又叫来几个衙役去多叫几个有名的郎中过来,并把那位还在为癞子诊断的那位郎中也一并叫了过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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