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榜上的杠把子[快穿] by 茶到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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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榜上的杠把子[快穿] by 茶到末年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文案:·【攻版】·潮川感觉有点暴躁·上面派他辅助新来的学弟执行任务,只要帮对方完美度过第一个世界,就可以回归自己的位置··然而这个新来的没眼色,天天在哪里ky他,还想杠他。
潮川暴躁下,不小心杠了回去……·【受版】·贺言谦奉系统命令做任务,但他不知道由于系统突然出了故障,拿去回修,上面临时给他派了一位智能学长当系统,于是整天拿人家不当玩应撩啊撩的·终于特么撩出火了·贺言谦:“我错了,救命”·【入坑提示】·双穿1v1·主恋情·日常相处模式互怼、尬演·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系统 甜文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潮川、贺言谦 ┃ 配角: ┃ 其它:1v1·第1章 1.1公子篇——瘸腿子·任务世界中,有个器+大+活+好的老攻,生带不来,死带不走,这是一个让人愁到头发掉光的千古难题,可能就换了个老攻吧·然而这个凄凄哀哀千古一恨的苏苏苏难题,贺言谦坐在家里解决了。
空愿界里一位不知抱着何种目的的长老偷偷给出提示,说系统出了毛病,要收走重造,上面临时拨给他一个人工智能的系统,非常好用··并且长老还讲,这位人工同志很仁慈,一颗菩萨心肠,自己过不了江也得帮世人渡河,多拜托他几次,就能心想事成。
贺言谦一头雾水·刚刚完成第一个世界的任务,恰好有个喜欢的男人,对方和他约定,有缘再见····那,要怎么拜托系统才能得偿所愿的讨到老攻·长老心说这真是个小蠢货,他比划着手指言传身教,“一哭二闹三上吊,保你再次上三垒,但记住,绝对绝对不要让系统知道咱俩今天的谈话”·贺言谦老实本分地点头,猪队友他是不当的,去作一作系统好了。
【宿主,宿主,快起来做任务】系统萌萌哒地催促·贺言谦动了动脖子,努力地去想系统是智能的,还可耻地卖萌,呕吐他让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掐大腿流眼泪,“想老攻”·系统一板一眼,【检测到宿主羞耻度爆表,泼你一盆冷水静一静】·“……”咋突然不萌了这有毒吧·贺言谦摸摸脸上的莫名水珠,坚持不懈的念三字经,“想老攻”·系统改了态度,非常不可思议,【像你这么浪的人,也会有专一的时候呀,吓得我就是一个哆嗦】嘲讽完,系统没忘记安慰失魂落魄的人,【反正宿主只喜欢帅气的,那颜值高的千千万,随随便便哪个都可以成为你老公,别为了一颗小草,放弃整片森林哪】·贺言谦:呵呵,莫名感觉被骂了,他是那种不三不四喜欢乱搞的人吗·“不做任务。”
有气无力地趴床上·【起来吧起来吧,给你棒棒糖吃】·“好污啊……不行,我精神衰弱,你找其他人去吧”单方面撕毁协议·系统一噎,【……别后悔】·可以听出他想给人一个教训·在此刻,完全能见证一个小心眼的诞生,夜里,走进房内一个黑衣人。
三更半夜,不是偷+鸡就摸狗,贺言谦有点饿,爬起来时撞到了黑衣人,接着被人掀翻在被褥上,什么情况贺言谦摸不着北,黑衣人却准确地摸到了他屁+股,揉了揉。
糟糕·贺言谦问,“好汉何人”·男人不吭声,系统答,【采+花的】·贺言谦冷汗,身体僵住了,“系统大人,我被下+药了,你帮个忙”·系统摇头,【爱莫能助】·男人冲他耳朵吹气,“是点+- xue -”·不管何种控人方式,都够无+耻下+流的,而随着男人的解说,他也做了相同的事,贺言谦叹气,抗拒不了就选择接受吧,“统兄你找来的大佬好厉害,我感觉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干劲”·系统翻白眼,【少废话,等着被填+饱吧】·被折腾了一夜·贺言谦再次睁眼,一身清爽,若非腰部以下的有点不舒服,看不出本人有什么问题,对了,他是一名任务者。
执行解决这具身体的愿望·对此有点头疼,且不说远的,人家直如钢管、不近男+色,他昨晚被系统坑了一把,也不知无聊之人的身份,先来介绍一下这具身体的大体情况吧。
曲天凛希望吃好喝好活好;·能不饱受饥寒交迫的痛苦··这是一位公子哥,兵部尚书之子,当爹的效命于三皇子,不幸的,太子计谋更高一筹,或者说下三滥,最终赢得了帝位。
失败者注定要被胜利者以强+硬地姿势驱逐,兵部尚书一家被牵连甚广,贬去广南的严寒之地镇守,城主之名,看似风光,其中吃不饱睡不暖的心酸,谁过去了谁知道··完成祈愿者的所诉,是贺言谦此行的主要目的,简单来讲,就代替对方活一世,死的时候不要太凄凉。
原主曲天凛一个月前刚满十八岁,其母为妾又过于早逝,因此他在家中的地位十分尴尬·比不上口若悬河多才多能的嫡长哥哥,比不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姐姐,比不过自小争强好胜会骑马- she -箭的弟弟,比不了娇俏可人撒娇耍赖的妹妹。
曲天凛的名字取得霸气,然而人设书呆子,十年寒窗苦读,指着中状元入朝为官,但为人耿直,朝中横来直撞,得罪了不少人··所谓伴君如伴虎,若想衣食无忧,不如摘了这乌纱帽,回家种地去·曲天凛是一年后高中的状元,皇上欣赏他的文章,被指名殿试,贺言谦只需要躲过明年的考试,安安心心在家当个闲散的公子哥,就不会有乱七八糟地事情找上门。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又考虑到曲天凛以外,个人问题,讲实在话,老实人,他上个世界里有个器+大+活+好的老攻·感觉应该再作一作系统,表达他对此强烈需求的执念。
“昨晚男人技术好棒”·系统:【……你想说明什么】·贺言谦擦眼泪,“我出+轨了,都是你的错”·【哎呦喂,这也能怪我呀,你说想老攻的,老+子帮你弄来一个你也满意了,还搞事情啊】·面对个人的不+忠,他选择自+杀·古代的自+杀道具,毒酒穿肠过,喝了没有挽回的余地,贺言谦索- xing -去柜子里翻找,撕+了一件不常穿的衣服,弄成一块布条当白+绫用,穿过房梁打成结,留下死前遗言,“看清楚,老攻我去为你守节了”·系统:【……】·昨晚匕首都给他了,却被丢弃了好吗·贺言谦害羞,“爽+够了再去死,没毛病”·系统微笑,【那你可以把他找出来,继续强+女干+你】·不错的提议·贺言谦乖乖跳下椅子,剪断白+绫销毁他刚刚试图自+杀的证据,咳咳,可以开饭了·贺言谦就着婢女端来的水洗脸,因为当家主母不待见的关系,他倒是不用过去请安,饭菜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吃,曲天凛一向喜欢对着外面的风景美色下饭。
贺言谦却没这个习惯,且不说一大早的去外面吹冷风,卫生是关键,吩咐婢女,以后的用膳一律在卧室··婢女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公子,你今天……”·“按照我说的办,别啰嗦!”贺言谦态度强势,不容拒绝的口吻,他当然知道小姑娘在奇怪什么,不过小小的改变并不会引起谁的关注,无所谓。
绿樱忙点头,退了下去··早膳用的是红枣粥,贺言谦特意吩咐下去的,三日之内顿顿粥,他在腰后的椅子上放了软垫儿,辛苦一晚的屁+股也舒服些··系统看不惯他那享受劲儿,【被+强+女干+了还能吃得下去啊】·“没被噎死呢你不用担心,谢谢”贺言谦大口大口地吃,似乎心情很好,手指敲敲桌面,这也取决于他接下来的话,“实话跟你这个傻+逼讲了吧,老+子能+女干+回去”·系统【呵呵,说得好像你知道对方是谁一样】·贺言谦把没吃完的红枣粥推一边儿去,得瑟起来了,手指摸索着下巴推测道:“简单,昨天曲天凛他老爹过寿。
本来这也没啥,不算事儿,但几天前有朋友送了他一只大狼狗,这不就引来宫里的两位权贵人士嘛”·说是狼狗,不过长得高大了一点,毛色好看了一点,凶了一点,勇猛了一点,据说能扑+倒十个大汉。
朝中有很多人听闻后见猎心喜也并不奇怪,虽然不能把别人的寿辰礼物占为己有,登门拜访来观看还是可以的,顺便还能进行一些私底下的龌+龊+事··系统笑掉大牙,【你指的是三皇子和五皇子还想指控他们强+女干+你你咋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呢】·贺言谦黑脸,拍桌,“你滚犊子吧,说的好像我被+轮+女干+了一样。”
系统幸灾乐祸【虽然对你表达十二万分的同情,但人家一个瘸子,一个后院妃嫔成群,哪会对你一个大老爷们感兴趣真当他们都是你老公呢】·贺言谦:“……”·系统:【你咋不说话了】·贺言谦笑眯眯,“我要开后+宫”·系统呵呵哒,【举报n+p】·贺言谦:“老子无所畏惧”·系统:妈个鸡事情看起来并不简单·第2章 1.2公子篇——瘸腿子·提及昨夜过来贺寿的二位皇子,于朝中颇有建树,其中的三皇子宁逸泽又有孝子之名,不过他这名头可博来不易,几乎废除了两条腿。
去年的秋狝上突然窜出四五十个蒙面黑衣人,这些亡命之徒武艺高超且不怕死,现身的目标只有一个:砍死皇上·据说三皇子护驾有功,却不幸双腿骨裂,太医断言他终生不得站立行走。
一个前途无量的皇子,却半路夭折,众臣也是唏嘘不已··皇帝虽然震怒,但也无可奈何,赐下“孝子逸泽”四个大字后,嘱咐膝下的几个儿子,要善待自家兄弟。
毕竟宁逸泽的双腿已废,已经没了再去争夺皇位的机会,皇帝此举并不为过,也在为他的儿子铺后路··真要说来,这个三皇子还和曲天凛的老爹沾亲带故,按理贺言谦应该叫一声表哥的。
系统呵呵,【从未见过ky自家表哥的无耻之徒】·贺言谦的红枣粥已经喝完,往床上大字形一摊,翘起二郎腿晃啊晃,“你现在不就见到了”·系统:【臭不要脸】·贺言谦:“对,我天下无敌”·以这个朝代的规矩,皇子私下里会见官员,此乃大罪,但鉴于三皇子情况特殊,五皇子又和他是一个娘的,且一天游手好闲的正经事干得少,皇上对宁逸泽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随他去吧。
这个好·贺言谦很有理由去怀疑宁逸泽以残疾博取同情既而明目张胆享受其他皇子没有的福利,外人也不敢去道什么不妥··系统忍不住刺他,【你醒醒吧傻.逼,苏的光环已经普照大地了,你接下来是不是该分析对方装瘸然后半夜敲门来强.女干.你啊】·贺言谦羞涩一笑,“别老是.女干.啊.女干.的挂在嘴边,多让人难为情”·系统一口老血:【……】·“公子公子……”绿樱跑过去敲门·“老爷说府上来了贵客,昨夜你就不舒服没去,今天必须要去见见客了”·贺言谦翘兰花指,转个身圈圈去换衣服,“这客人不就来了嘛”·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骚.的一比,别和我说话】·曲天凛习惯穿蓝色的书生装,柜子里有七成衣服全是蓝色系,贺言谦中规中矩地,拿出一件换上。
考虑到会面昨晚的强.女干.犯,贺言谦心中一动,刻意让绿樱搀扶着,腿脚不便地行走·绿樱不知自家公子的那点小心思,担忧地不行,“公子,您这是摔到了吗”·贺言谦点头,“不小心罢了,无事。”
系统哈哈两声,【常年屁·股开花,对你来说确实简单】·贺言谦咬牙,“老.子是干大事的人,你安静些,不然关你小黑屋”·曲府的会客大厅里,一排的椅子,上面一颗颗脑袋,没办法,家丁还算兴旺,椅子少了坐不下呀,面见贵客,家里面能走的会爬的可都来了。
贺言谦过去的不算晚,曲老爹平日对他不冷不淡,今时也没有刻意的关照,打发人到一边坐着去·如此也好,方便他观察两位皇子··五皇子宁逸豪就如传言一般,为人好.色,那眼珠子专门往女眷身上盯。
本朝对女- xing -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苛刻,是以府上的姑娘和闻风赶来的其他大人府上的姑娘也到场了,就为一观两位皇子··名人谁都想看·人多眼杂,不过贺言谦觉得他没必要把视线放到两位皇子以外的人身上,他好歹也是兵部尚书之子,纵然不受宠,也没道理其他人就敢半夜溜进他房里搞事情吧·贺言谦看人还是蛮准的,五皇子对女人色.眯.眯态度,不像装得,他接下来看三皇子,对方举止有礼,谈吐不凡,若非腿脚问题,恐怕是一代出尘不染的谦谦君子。
系统看不惯他在那里纠结,【你怎么看】·贺言谦拿捏不准,“我看谁都不像坏人·”·系统:【哦,你昨晚大概被电钻攻击了】·贺言谦教导它,循循善诱,“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系统笑掉大牙:【那看来你是被好人.强.女干.了】·贺言谦煞有其事地点头,就是有那种衣冠禽.兽,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相貌堂堂,实则金玉其外,内心里住着一只恶魔。
系统:【很好,你说的大概是自己】·“别补刀·”·专门往长相气质绝佳的人身上盯,系统对他这种看颜值去猜测犯.罪.凶.手的宿主表示无话可说,你开心就好。
曲老爹昨日寿辰,朋友送给他的狼狗未经调.教,未免冲撞到人,昨日便锁在后院铁笼子里没出场·今天不同,眼看许多人奔着狼狗而来,曲老爹也不干那吊胃口的事,领着一干人等去后院,接着吩咐家仆清理出空旷地带,以便视线更好的观赏狼狗。
女眷们向来讨厌打打杀杀,对体格健壮的动物更敬而远之,留在了会客大厅中··贺言谦对狼狗不感兴趣,懒得一同去观赏,但大厅里多如女眷,他一个大男人混在其中多有不便,便让绿樱搀扶,步伐艰难地回曲天凛院中。
途中需经过一干人等都在的后院,这倒也无妨,岂料铁笼中的狼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之后,不知作何发疯,眼珠子通红,凶煞之气扑面,竟靠一身肌肉蛮力撞开了铁笼··得了自由,狼狗矫健的四肢,锋利的牙齿,撕声嚎叫,张开血盆大口直直地冲向三皇子宁逸泽。
宁逸泽眯眼,并无惧意,“嗯”·其他人却没有他这般临危不惧的本事,场面几乎乱成一团,都想外跑,这对三皇子身边有意保护维持秩序的护卫造成不小的困扰。
贺言谦心道老子也很困扰,他就一路过的,还被拥挤的人群撞飞,天知道绿樱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呢,哎,大概这就是主角的人生吧,无事也被飞来横祸碰瓷儿··发了疯的狼狗对以任何形式挡路的人都毫不客气,上去就是一爪子,牙齿撕咬,护卫之剑从各个方位拦截,试图控制住莫名发疯的大家伙。
贺言谦甫一落地,刚刚意识到他被人群撞飞了,面对的就是一嘴腥臭扑过来咬他脑袋的狗头··“我命休矣”不敢睁眼看·“怎么会”一声轻笑,响在贺言谦头顶,却是一身玄青华服的宁逸泽,仅仅用一只手的力量,紧握带着尖刺的折扇抵住了狼狗牙齿。
贺言谦一愣,猛地睁眼,以他的视线观看,男人稳坐木制轮椅上,下颚处光洁一片,双唇红润,墨眉入鬓,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你…”·“我救了你。”
宁逸泽话对贺言谦所说,却对其中一个护卫打眼色,对忙立即接替他折扇施力处,强.行架走挣扎不休欲做攻击的狼狗··曲老爹在旁擦把冷汗·宁逸泽忙过,扔掉染了难闻气息的折扇,才终于低首,和仍旧半躺在地上的贺言谦轻缓说:“人命矜贵,没那么容易就死。”
贺言谦配合着说:“贱.命一条,劳您挂怀·”·宁逸泽吩咐婢女端水,闻言净手的动作一顿,笑道:“心怀天下苍生罢了,这倒也没什么地面凉,你不起来”·“哦。”
贺言谦保持住侧躺的姿势,“我屁.股疼”·“放肆”曲老爹听不过去了,拉下脸训斥,“何在三皇子年前说浑。
话,成何体统,回你的书房去·”·“诶·”宁逸泽摆手,面上并无异色,“无妨,少年人心直口快罢了,何来怪罪之说·”·曲河一噎,人家正主都这么讲了,他只好退到一边去,不过暗地里骂了百八十遍,丢人现眼·贺言谦被当着众人的面骂了一通,想是有所反省,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却又大胆靠近,两手撑着宁逸泽轮椅两侧的扶手,附到他耳边暧.昧地吹口气,压低声音说:“我的菊.花他想你了”·所以说他到底反省了什么…·宁逸泽诧异,配合着小声问,“你是邀我去赏菊吗菊.花的品种,象征着高雅,我府上养了一些,改天有时间你可以去瞧瞧”·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好的。”
贺言谦咬牙,皮笑肉不笑,一瘸一拐地走··“三哥,你和刚刚那小子认识”宁逸豪迈步过来,帮忙推着宁逸泽的轮椅,不怪他好奇心旺盛,刚刚三哥那笑得春风得意,他浑身的疙瘩都蹦起来了。
“有点缘分·”宁逸泽话语含糊,对解惑此事的兴趣不大,并不愿多谈,遂转了话题,叫来曲河询问狼狗事宜··好好的一场观看稀奇品种大会,莫名夭折了,曲河早将一干看热闹人等遣走,此刻听到传讯,立马满面愧疚道:“此事说来蹊跷,这狼狗虽然没经过驯化,但平日里并不咬人,就是喜欢乱叫,今日突然发疯,其中…还容臣一些时日去调查。”
“我知道了·”·宁逸泽例行询问罢了,对狼狗的了解加深,不用曲河多讲也猜的到几分·狼狗的发疯偏偏赶在他在场,且目标明确,诸多巧合,根本经不起推敲。
第3章 1.3公子篇——瘸腿子·贺言谦是真的屁.股疼,伤上加伤,他感觉自己流血了·本来穿过后院旁的红漆回廊,再走几步就可以回到曲天凛的院子里休息,没料到天降横祸,路人的他突然被不知名的谁拽起扔到发狂的狼狗前面。
讲道理·这就很过分了·看起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一米八来的汉子被敲后脑勺,摔成了菊.花.裂,险些丧命狼狗嘴里··比起宁逸泽要抓谁给狼狗下.药让它摇摆摇摆摇摆,贺言谦对暗地里给曲天凛下黑手的人更感兴趣。
猛然想到,曲天凛一生凄苦,一身抱负无处施展,吃不饱喝不暖,但却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了,中途根本没被什么人给.插.了就此走上歧途,他老爹曲河生辰第二日,他更不曾乱入狼狗事件中。
这错误的人生剧本·贺言谦手指敲桌,“系统啊,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说过体己话了吧”·系统意识到了他要找茬,一改浪骚本质一本正经说【本系统三观正,钢管直,拒收任何贿赂,请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行谢谢】·“那正好,我这穷得叮当响,没好东西拿去孝敬您老,咱就言归正传”贺言谦喝一口茶,慢条斯理说:“你得给我个交代,超出原主承认范围的剧情,是怎么个情况”·系统不买账,【如何超出剧情范围,请宿主详细说明】·贺言谦吃盘子里的水果,整理一下他要反馈给系统知道的bug,当然不能明着问为啥大半夜的有贼出没,还对他干.得下.流事,感觉系统挖了一个坑,等着他这么问呢。
“帮我分析,刚才谁坑得曲天凛,害他差点被狼狗咬”·【你好宿主,刚看了一下系统手册,任何违规的剧情都不在系统控制范围,您可以自由发挥】·贺言谦:“……”·他愤怒地给了无能系统一剑并把它打到崖底去又怒急反笑,“我猜是同父异母的哥哥- yin -谋我”·拍桌拍桌拍桌·系统掏掏被魔.- xing -.笑声摧残到变聋的耳朵,翻白眼【你的菊.花不痛了吗,擦药吧】·“有道理”·差点摔出.屎.了·贺言谦翻个身,到他枕头底下摸出一盒药膏,昨晚那个人做完后留下的用来擦后面。
害羞,“系统,那人也挺温柔的,你觉得呢”·系统:【亲爱的你这是移情别恋了吗】·摊手,“他棒棒哒呦”·摸自己屁.股是什么感觉·一人他.插.菊.花,醉把菊.花八瓣开·两眼他是翻死鱼,只求他.日.能.反.插·贺言谦脸色有点怪,他可以塞.进.去的,大概手长被别人摸的时候都没这么尴尬,脸色爆红。
系统报复的口气,【竟然自己就可以玩.弄.到.高.潮,真不简单】·“是有点复杂,但我可以帮你.插”·【本系统大总攻谢谢】·穿好衣裤,他去水盆里洗干净手,没等享.受.享.受.药物滋.润的舒.爽呢,便有人在外面敲门,“公子,老爷召你到大厅去。”
曲河不给儿子休息时间,匆忙召唤,肯定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贺言谦寻思着他得过去对对暗号··推开门,“老爷只叫了我一个吗”·绿樱摇头,关心道:“不清楚呀,公子你还痛吗”·一个人我也承受的来谢谢·“没什么大碍了,你前面带路吧。”
贺言谦笑笑,敷衍过去,屁.股肯定不能给外人看,呼痛也没用,省点叫破喉咙的力气吧,琢磨琢磨这曲府上下哪个无耻之徒暗害他··一路上,贺言谦王.八开天眼,把曲府老老少少全部猜一遍,并且绞尽脑汁看原主曾经是不是得罪过他们。
系统不敢苟同,嘲笑他【宿主你宅斗看多了吧,竟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贺言谦理直气壮,“在被暗害情况下,我有权利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而造.谣”·曲河的书房,一般用谈正事·三皇子在曲府被狼狗冲撞,此事可大可小·大家心知肚明幕后主使,但不能往外揪,目前只能打掉对方的爪牙了。
所以曲河叫曲天凛过去问话,例行公事罢了,没贺言谦考虑的那么复杂··贺言谦带着对暗号的心思去的,频频暗示府上可能存在不利于己的女干细.曲河皱眉,“别跟着瞎掺和,回你的书房面壁思过去。”
“……”·敢情您老不顾儿子被摔伤的小身板儿,快马加鞭召唤来,只是单纯的在考虑三皇子安危·系统哈哈哈【你爹的驴蹄子什么味儿】·“可能是个假爹。”
他揉着腰往外走·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外面的天色暗下·贺言谦仰望星空,有心感慨,可惜没学过口.技,便掐着嗓子诉说那过去的事情,“三皇子…其实……其实…我才是你的…亲生……”·曲河忙得焦头烂额,刚一走出书房,就听见背对着他的曲天凛在胡说八道,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你…你个逆子”·哎呦我去·背后说人竟然被听到了·贺言谦不满,“你干吗偷听我说话”·曲河“你你…”了半天,气得直翻白眼·贺言谦也意识到不对,询问,“系统,他不会被我气中风了吧”·系统合理化分析,【还可以正常站立,没毛病】·“你们这是”·宁逸泽推着轮椅,出了厢房的门,打量大眼瞪小眼的二人,和善道:“吵架了么,父子间无隔夜仇,切莫生分了。”
曲河缓过气来,拱手道:“多谢三皇子劝慰,臣心生愧疚·”·宁逸泽笑道:“大人你客气了·”他又转头看向一旁充当背景板的曲天凛,“怎地不说话”·“屁.股摔得疼,我爹他还吼我”贺言谦恶人先告状,煞有其事一般·“胡说八道”曲河方才卖三皇子一个面子,不与儿子计较,只不过本就强.行压.下的火气却又被曲天凛一句话说得怒火中烧,“还不回你的书房去面壁思过”·“哼。”
宁逸泽看向针尖对麦芒的二人,他们似乎都想让人评理,略尴尬,干咳两声道:“今日之事也因我而起,天凛摔得不轻吧大夫是否上门来把过脉”·曲河忙道:“臣惶恐,望三皇子切莫过多自责,臣的府上出了事,自然是由臣担责,皇子已是多番开恩了。”
贺言谦嘲笑,“皇子在和我说话呢”·“你…”·宁逸泽:“……”·批判了一番老爹的自作多情,贺言谦心头痛快了,还冲着宁逸泽摆手,“我屁.股如此金贵,大夫怎么能随便乱看。”
宁逸泽手指摸摸鼻子,温和地附和说:“言之有理·”·曲河: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生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贺言谦仿佛是看曲老爹受得刺激不够大,还邀宁逸泽去他房里坐坐。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后面的“屁.股”俩字果断隐藏·宁逸泽侧了一下头,若有所思,折扇敲了敲手掌,“那我便陪你去下棋吧。”
借口不错·二人一拍即合·丢下曲老爹·贺言谦:今天我学会一个新词,以后撩.男人的时候用下棋·系统调笑【往你的菊.花里放棋子吗】·贺言谦悚然一惊,“你别毒奶,我看三皇子就是在演绎衣冠禽.兽,万一他不小心兽.- xing -大发了,都是你这张乌鸦嘴.搞得”·系统自我感觉委屈【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你都让他看屁.股了】·“我得女干.回来”贺言谦信誓旦旦,是男人就得杠·二人到了房里,他主动给人倒一杯凉茶,在宁逸泽笑眯眯地注视下,突然脸红,扭捏道:“昨晚我被不明男人强.暴了,目前怀疑你们兄弟俩。”
宁逸泽温文尔雅的表情裂了,感觉听到什么恐怖怪事一样的尴尬和惊讶,“…那,你的伤”·“被.艹.的·”·宁逸泽一噎,稍许脸红,“天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的用词可不可以委婉一些我不太适应。”
也难怪,皇家出了名的文武双全,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人,哪听得惯如此粗俗言谈··贺言谦摇头,和他叫号,“你不能理解,我现在特别想.女干.回去。”
“……那,祝你好运·”宁逸泽仍旧处于震惊中,半晌才恍然大悟,“你的目标该不会是我吧”作出这样的猜测他有点难以忍受,口气不免透着一点情绪。
贺言谦点头,意味不明道:“其他人已经用排除法隔离了,如今存在嫌疑的只有你了皇子,方便告诉我你昨晚的作息或者出门了在哪里吗”·宁逸泽擦汗,“你的排除法确定没出问题吗”·“过来给我爹贺寿的男人里,你长得最是俊逸。”
“……”长得帅也怪我·宁逸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一脸复杂,自戳伤痛的试图洗清被.喷.在身上的污.点,“天凛,我是个瘸子,除非有人主动,不然你觉得以我现在这副身子,还能做什么恶事吗”·第4章 1.4公子篇——瘸腿子·单纯从事件表面上分析来看,以宁逸泽的为人的确不存在这么做的动机和能力,但找不到答案的情况下凡事靠脑补。
乐善好施=禽.兽不如·衣冠楚楚=衣冠禽.兽·风度翩翩=睚眦必报·怎么样,完美吧·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严重ky现象,给本土人士造成了严重的人格侮。
辱,且存在令人不舒服的人身攻击·鉴于宿主嘴.脏程度,现给予红牌警告】·“……”·贺言谦不是头一次被警告,他的个人资料上,旁边印着一只红色血手印·这玩应半个月后才能自行撤掉·第一次被发还是特么还是给学长口.的时候,系统也是说你嘴.脏·贺言谦这内心是窝草窝草的,风中凌乱,扯一把额头上被风吹乱的呆毛,心情复杂,“大佬咱们商量一下呗能不随便给人盖红手印么,血淋淋的我还以为自己被判死刑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这会儿的口气很软萌,顺势应了【那以后盖戳.菊.花】·噗·贺言谦:“我要.喷.了”·系统:【不准ky系统】·这是送走宁逸泽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贺言谦靠在窗边两手一托腮,期待有个斗篷少年来抚他的窗沿·按照历史走向,三皇子注定功败垂成,被太子这个那个拖去刑场了,他们老曲家沾亲带故的就受了牵连,若想以后不被太.子.党.贬去广南的严寒之地喝西北风,现在很有必要和三皇子党撇清关系吧·但想想曲老爹对一个瘸子还毕恭毕敬的,死忠死忠的,他这思想工作有点难做呀·系统友谊提醒,【注意,三皇子没被腰折,被关小黑屋了而已】·“那就更可怕了,任凭谁被关起来面壁思过直到终老,他都需要一个精神病医生了好么”·系统半晌才出声【讨论这个干吗】·贺言谦:“…是呀。”
跑题了·问题不在三皇子怎么作死的,在于他这个老树倒了以后猴孙们如何绝地生存·思来想去的,自认为暗地里投桃报李此计可行,和系统商量去抱太子的大腿。
系统嘿嘿怪笑【宿主你卖.身吧,反正你的菊.花也被玷.污了,二次再爆也是可以的】·贺言谦一口茶喷出来,“老子祝你原地爆.炸啊傻.逼”·因为太生气了,贺言谦粗言俗语吼出声,门窗震三抖,恰逢曲河心事重重一人过去曲天凛院子,当即变色,“逆子”·贺言谦:“……”·曲河头疼地走向书房,他忙于政事,家中儿女一向由老夫人教养,此前他和儿子曲天凛交谈不多,今天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儿子疏于管教了,竟口出狂言,那张嘴不封住早晚给他捅出篓子。
“老刘”曲河心烦意乱地在房里踱步,“去把大公子叫来·”·大公子叫曲天痕,为人圆滑,在朝中的官衔不高,却靠着曲老爹混得风生水起,他到了曲河院中,一推门进去就见老爷子手里端着药碗,吓他一跳,“…爹,你身体”·曲河摆手,长叹一口气,“无恙了,我这几日太忙,你有时间去和天凛走动走动,我看他一个人怪闷的。”
“天凛- xing -子内向,倒是我疏忽了,一会儿我就过去,爹别过劳了·”曲天痕笑着表态,离去前不觉在心底琢磨,他那二弟足不出户死读书,平日也不见得曲河关照,难道被发狂的狼狗惊到了就顺势入了他爹的眼·贺言谦手中执茶,和突然造访的曲天痕对坐桌子的两侧,“大哥前来,有何事找我”·曲天痕打量他片刻,不见什么惊吓后遗症才道:“爹不放心,召我来看看,你应该没事吧”·“生活能够自理,我认为没毛病。”
“那就好·”曲天痕点头,又关照几句,便不多坐的和人告一声离去了··贺言谦一口饮尽茶水,望向窗外,“天要黑了呀,菊.花.痒…”·系统呸他一口【别期待,三皇子从你这里走人就直接回他自己的府上了】·“处理好了”宁逸泽翻着案上的信件,头也不抬地问。
黑衣人跪在地上,“回禀主子,属下去抓捕前,对方已自己服毒自杀,现场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属下领罪·”·“起来吧·”宁逸泽慢条斯理,并不为之动怒,燃了案上的一根蜡烛,桌上信件一封一封烧毁,“此事我心中有数,罪不在你。”
“谢主子·”黑衣人叩首·宁逸泽烧光信件后,吹掉蜡烛,黑衣人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端过一旁的水盆供其净手··“很好·”宁逸泽毫不吝啬地夸一句,这本不在对方负责范围的仆人工作,既然主动去做了,也有几分将功赎罪的用意。
宁逸泽帕子擦擦沾水的手,顺势轻声吩咐另一件事,“边关近来并不安定,几日后蛮国使臣会到朝堂进贡,你多留心·”·“属下记住了·”·“嗯。”
“系统,你说曲天痕过来干啥”·【应该是你爹想给你上思想教育课吧】·贺言谦铺床被的手不停,曲家兄弟几个不怎么和睦,关系淡成白开水,狼狗发狂咬人一事,除了被曲河打发来关照的曲天痕,其余几个根本没登门,简单地派人问候一句也没有。
贺言谦脱鞋,两手枕在脑后,他被曲河叫去问话前考虑的事情又再次被提上了日程··此次无故被狼狗波及,细碎化分析,按照一般的宅斗套路,推敲出五个选项:·a:大哥·b:二姐·c:三弟·d:四妹·e:主母·乍一看每个人都有动机,毕竟同父异母,但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不判过,所以不能按正常的思维考虑。
女人不学武,力气小,可以直接划掉了·剩下的二人多少会些功夫,尤其曲天凛的弟弟曲天骄,骑马- she -箭很拿手··贺言谦翻来覆去得思量,记忆中曲天凛喜爱读书,又因庶子身份,不愿和府中的兄弟姐妹走动,整日待在书房刻苦学习,没什么机会去触动府中人的利益。
换言之,他的人际关系圈非常简单·“系统,给狼狗下.药的人抓到了吗”·第5章 1.5公子篇——瘸腿子·曲府老夫人听闻曲天凛受到了狼狗惊吓,第二日便召人过去用膳,意在询问关照一二。
曲天凛和这个祖母不亲,贺言谦也知道对方在例行公事罢了,但碍于长辈邀请无法拒绝,他揉着酸痛的腰爬起,暗道大宅院里规矩多,明明就是凉薄的关系却在乎面子装出子孙和睦一派祥荣的假象。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公子,你脸色不大好,奴婢去叫大夫吧”绿樱着急,她家公子眼看爬不起来了呀··“无碍·”·贺言谦尴尬,久不运动的人突然做了出汗量比较大的事,早起都会浑身酸软疼痛,过一阵就好。
老夫人信佛,她的卧房桌案上摆满佛经,香炉里插.了几十根香,贺言谦靠绿樱搀扶着刚一迈步进去卧房,被熏得有点愣,反应之后连忙和老夫人见礼··老夫人摆手,神色淡淡,“你坐吧。”
“谢祖母·”·贺言谦有心随便坐坐,毕竟一把椅子而已,但他发现自己想法太甜了,除了老夫人屁.股底下那一把,多余的椅子整齐摆放在桌边,他不好绕远过去,心底无奈,那就站着吧。
果然看他没什么动作,老夫人也不出声··贺言谦拂开绿樱上来搀扶的手,无声示意她先退下·有此举也是看出老夫人规矩多,这种麻烦的人一般不喜欢没有站姿的小辈,哪怕你有一百种正当合理的借口。
挺直腰板站着,贺言谦让系统传一下老夫人的相关资料,地点不合适的关系他随便扫两眼,上面是讲老夫人早年丧夫,她千辛万苦养大儿女的励志故事··系统打哈欠,【普普通通,没有重点可画】·“呦,祖母,你不止召了孙儿一个人来呀”曲天痕一进房屋,就看到在一旁老老实实当门柱的曲天凛,当下笑着和老夫人抱怨,颇有争宠的架势。
贺言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夫人似乎等到她真正想邀请的人,眉开眼笑,完全看不出刚刚的灭绝师太是她·贺言谦这就有意见了呀,“一个不健全的家庭”·系统做补充,【+1】·那祖孙俩扯扯家常的工夫,房屋里又陆续走来几人,曲府的公子千金齐了,老夫人见此,让身边的嬷嬷叫人上菜。
一盘盘山珍海味入桌,贺言谦随着婢女的引路,落座在属于他的位置上,老夫人主张食不言寝不语,集体坐好后可以开动了··【宿主别怕,鸿门宴我也陪你了】·“别,你安静如鸡.吧,我们这明明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贺言谦惦记着自己屁.股上的伤,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怨气冲天,筷子不敢多动一口荤.腥,觉得这些人简直和他有仇,干巴巴嚼饭,好在也没谁注意他··饭后,婢女们把碗筷端走,老夫人才终于表明叫众孙齐聚的缘由,原来她会看日子,大吉,今天出门泛舟会走好运。
贺言谦不太信这些东西,“……”·他安静如鸡.吧·其他人却满面惊喜,挨个上前和老夫人请教,顺便不着痕迹地夸人一通··贺言谦抚摸他的小.胸.口,哎呦喂,这马.屁拍得震天响啊为表达他和众人一致,不搞特殊主义,当即和系统伸手讨要,“演讲稿可有”·系统整理措辞【财运、家运、国运、桃花运,随便挑,哥哥赏你】·贺言谦:你很欠揍啊知不知道·老夫人享.受完孙儿们的吹捧,就慢条斯理说她早吩咐人准备好船了,你们集体出门吧,男人们一艘,女眷们一艘,去“甘月湖”吧。
甘月湖位于城郊一里外的一个地势略低洼处,那里景色秀丽,风景宜人,又因着属于三不管地带,常年有人看天色不错了过去游湖··这种听起来就像是小树林约会的地方,有没有好运贺言谦不知道,但触发剧情高发地好吗·在府中小厮去备马的时候,贺言谦寻了一个借口就回到了曲天凛院中,他去房屋里准备了一套书生装,叠吧叠吧塞.进包裹里,枕头下面没用完的药膏也夹进衣服里。
系统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口中啧啧不断【宿主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长了一个别人都没有的深.洞.巢.- xue -.啊】·本来贺言谦还沾沾自喜,被他一说莫名有点尴尬,害羞道:“抱歉哦,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就是有那么一种人,身残志坚·系统今天荣幸地见到了活体。
曲府一行人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分别上了两辆标注- xing -别的马车,男女大防,这个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三个大老爷们坐在一个马车里,夏天那个热得人像是在蒸笼里烤,这么安排确定合理吗·姜还是老的辣,大哥曲天痕笑眯眯扇扇子,文雅人士派头十足,扇尾的余风给了二弟三弟,想来他对夏季出行很有经验,不愧对那“圆滑”一词的标签。
三弟曲天骄为人好斗,学得一身马背上功夫,骑马- she -箭样样拿手好戏,可能少年人阳刚吧,这么一点指头缝里漏出的风哪能够他用当下看他大哥是越发不顺眼,闷声闷气道:“大哥,有福同享啊”·曲天骄也是庶出,但人家打架功夫厉害啊,一般人不敢轻易忽视他,曲天痕暗自皱眉,嘴上一副为难的调调,“三弟,大哥体弱,经不起酷暑,你看这”·贺言谦抢先呸他两口·曲天骄直来直往惯了,很多时候说不过谁,就是嘴笨,这扇子是人家的,他又不能强抢,如今只能憋在心里,面上还得附和,“大哥你言之有理”·旁观的都知道曲天骄心中憋闷,委委屈屈了,可同样是在旁看曲天痕享.受凉爽夏日的贺言谦也很苦逼,他袖口扇风,和系统吐槽说不敢去商城兑换扇子用,不然这马车绝对被曲天骄的火气给掀翻。
不愧是触发剧情的绝妙地点,曲府的马车还没走出城呢,前面女眷们乘坐的马车便出了问题,车轱辘跑丢了,马受惊了,还冲撞了路上的贵人··这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在理所当然地持续演绎着,贺言谦觉得有毒。
女子不方便抛头露面,这种得罪人了去外交的大事肯定要落在大哥身上了·眼看曲天痕嘴角抽搐不知在想什么的表情下了马车,贺言谦觉得他一定是在吐槽老夫人口中的好运有毒吧。
曲天骄擦一把冷汗,等人走远了才说:“我怎么听到三皇子的声音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曲天骄对他反应那么强烈感觉不满,嫌弃道:“别说你能看得惯曲天痕的做派,出门多拿一把扇子又不能累死他”·贺言谦擦擦嘴,对曲家兄弟的战争不敢苟同,但曲天骄会武,更没必要说谎,不多时曲天痕就毕恭毕敬请那个被女眷们的马车冲撞到了的三皇子过来了。
曲天痕笑得脸部肌肉都开始抽搐了,“三皇子,寒车鄙陋,委屈您了”·宁逸泽笑得如沐春风,“我不注重这个,无需在意·”·在一个注重礼仪的朝代,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无须多礼可以塞.进烟火里当放.屁听了。
贺言谦询问一句不知为何跑去装死的系统后,便装模作样和曲天骄一起给三皇子行礼,末了强势地刷一把存在感,“早上出门祖母还对我等道会有好运,原是遇到了贵人”·宁逸泽从善如流地接话,顺便还促狭他一句,“天凛可知‘贵人’的反义词汇是何”·贺言谦下意识想回他一句.贱.人,幸好中途改了口,“贱,贱.民不知”·听着都觉牙酸·宁逸泽大笑,而后干咳两声表明来意,“既然碰上了,我就不去曲府找你,正好我也闲着,不如一起去泛舟,欣赏美景去谈话,你意下如何啊”·您都大费周章地弄掉女眷们的马车轱辘了来做这场巧遇,他能敢拒绝吗·贺言谦恭恭敬敬地又一礼,“谢殿下赏脸”·宁逸泽的豪华马车爽快地让给了曲府女眷们,他个人则是上了曲府公子们的马车,碍着他身份尊贵,得供祖宗板上,曲府三兄弟自主地给他腾地方,挤到角落去不敢多话。
曲天骄在马车上本就觉得窝囊,这下子更是憋到爆好么但能看到他大哥吓得连摆谱的扇子都不敢拿,心里又觉得超.爽好么前面他受得窝囊气就一干二净了·贺言谦人微言轻,永远处于食物链最底端,没什么不满的抱怨,真要说有什么微妙的,是三皇子有意无意在扇扇子时冲着他,这点非常刷好感。
再有,拥挤的车厢,四个大男人,莫名暧.昧呀···贺言谦觉得他还蛮享.受的·系统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心声,突然呸一口【不要脸】·“三皇子刚刚赏了我一张脸呢,放心吧,够用”·【自作多情】·贺言谦莫名害羞,“别这样,说得我有种菊.花.痒的错觉”·这边宁逸泽脸上有点冒汗,虽然还是从容自若,却不觉加大了扇子地抖动。
第6章 1.6公子篇——瘸腿子·曲府的两辆马车在午前安稳出城了,受甘月湖地理位置影响,官路行不通,走得野路,这也没什么值得说,车轱辘硌石子颠屁.股呗。
贺言谦疼得咬牙切齿,经常被.插.的关系他对于被.爆之痛很有处理经验,涂个药什么的事后就不会特别的疼了,但哪料到接连的意外发生,先是被扔到狼狗前面,现在还要忍受酷暑坐马车去旅途遥远的地方泛舟。
讲真·这个世界对他屁.股的恶意已经爆表了吧·曲天骄不明白一个颠屁.股,他二哥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就随口问一句,“二哥你是不是中暑了”·“…有点。”
曲天痕补刀,善解人意地给三弟解惑,“你二哥被摔得”·贺言谦干笑,回头对上宁逸泽担忧的眼神,一愣道:“殿下,你…”·“说来此事也因我而起。”
宁逸泽愁眉苦脸··帅哥伤心,陷入那陈年往事中的姿态很赏心悦目,但是人家这里刚刚才屁.股疼,你就摆明了是你做得,要不要这么暧.昧啊喂·贺言谦噌得脸红,忙去观察两位兄弟的表情,幸好这年头男.风并不盛行,对面两人没什么怀疑的情绪,只配合三皇子的忧伤帮忙圈场,努力煽动营造气氛。
贺言谦看到此竟然还有点失望了,呸,两个狗.奴.才·系统:【…】·宁逸泽并没有拐弯抹角,直奔立威主题,直言曲天凛的摔伤和他的忠心耿耿有关,“那日狼狗突然发狂,它本冲我,多亏了天凛舍身护主我才能安然无恙。”
说完也不待三人消化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干净燥.热的手掌抓住曲天凛手腕,言词诚恳道:“天凛,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兄弟了”·贺言谦一脸懵.逼,但习惯使然,他道:“多谢殿下赏识”·系统插话,【恭喜达成兄弟py交易】·贺言谦一噎,“…有奖励吗”·系统:【松软膏要吗】·“来几管儿吧”·曲天痕和曲天骄虽然惊讶三皇子突如其来的此举,但也不敢小觑,忙对平日里他们多有看不起的曲老二连道恭喜。
曲天骄一向乐忠了看他大哥吃瘪,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玩笑地口吻说:“二哥,大哥可是嫉妒你得了殿下的青眼呢,你晚上可记得要请客”·曲天痕登时就气红了眼·两人当场差点掐起来,简直冤家·贺言谦看得目瞪口呆,后知后觉附和曲老三的话,“…言之有理。”
宁逸泽似是无奈地折扇碰碰眉心,安抚道:“你们都是我兄弟,有福同享,别吵啦”·曲天痕:“……”·曲天骄:“……”·贺言谦:殿下您在外面乱认亲,可问过您家老.子了吗·不懂就问,“他这是多了大表哥还是大舅子小舅子呢”·系统,【可能多了后.宫】·贺言谦,“噗你这样讲很伤我心啊,碎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如果有一天宿主你死了,绝对是被蠢的】·贺言谦摇头,“错,是被.插.的”·系统:【艹】·“不许骂人”·曲府的两辆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在下午天气暴晒时分赶到了甘月湖,贺言谦搀扶着宁逸泽下马车,热成狗的天气,男人胸膛紧贴着他臂弯,单薄的衣衫互相摩擦,他感觉要喘不过气了,鬓角往下滴汗,幸好旁边有护卫帮忙搭把手。
系统嘲笑,【你有感觉了】·贺言谦呲牙,“身为日天日地的大男主,有反应才证明我功能齐全”·宁逸泽本人习武,双腿的残疾对他而言除了有碍行走,生活上的问题影响不大,只需稍许借助一下身旁的事物给他撑力,就能做到很多看起来比较麻烦的动作。
护卫搀扶他到轮椅的过程几乎是没怎么出力,炎炎天气,宁逸泽面色如常,发丝清爽飘逸,和挥汗如雨的几人对比强烈··贺言谦抬起袖口擦汗,后退几步,后知后觉,“你刚刚故意压.我吧”·“什么”宁逸泽不明所以,看曲天凛面色不大好,才意识到对方气在何处,他犹豫道:“你听过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噗”·曲天骄在旁首先笑了出来·贺言谦:……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再次把在场的人打量,谁汗多谁他.妈尴尬·宁逸泽推动轮椅,缓慢在湖边的石子路上行走,路过曲天凛时拍拍他手臂以作安抚,声音都透着一股凉爽的味道,“甘月湖依山傍水,地处- yin -凉,待上船时天凛可换身衣物。”
对方言之有理,贺言谦不敢当着如此多的外人面过分耍- xing -子,只小心抖落开被宁逸泽抓着的手臂,嘟囔两句热死了·转头去湖边洗脸,凉快凉快,凉快凉快·系统关怀地口气,【降压片要吗】·“贵不贵”·【免费】·“呦,大佬您难得放回血啊,快给我抱大腿”·【降压片共有两种口味,二选一,黄.瓜和菊.花】·贺言谦:……·吃个药也如此的污,他捂住后腰,“爷,我肾疼”·系统【被.捅.了】·宁逸泽听不到曲天凛说话,但看得到动作,担忧问,“你腰疼”·曲天骄枕在后脑,懒散地替人回话,“估计又是屁.股疼”·贺言谦:……你们够了啊·宁逸泽闻言表情略微妙,却是记起昨日曲天凛委委屈屈拉住他的手怀疑他在前天夜里干.了不好的事,一时间宁逸泽心头五味杂陈,惯- xing -地去考虑了,拍拍曲天凛手臂,叫人和他一起走。
贺言谦擦一把脸上的水,纳闷,“说悄悄话吗”·宁逸泽勾唇笑笑,“算是吧,过来·”·系统提醒,【小心野.炮】·贺言谦,“你准备好润.滑.油吧”·由于常年有官宦人家到来,甘月湖附近形成了小型的市场,被开.发的地带也渐渐多了,贺言谦跟随前面的背影坐到山坡上的凉亭内,这里风声更大,视野超好。
“说吧,我听着”·贺言谦起了话头,却不怎么好意思和人对视,干脆手掌托腮去望向湖面的几只小船··宁逸泽挑眉,方才一路上来的时候他从商贩手中买了一壶茶,当下倒了两杯,其一推给似乎漫不经心的曲天凛,“尝尝吧,味道还不错。”
“你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贺言谦白他一眼,却听话地举起茶杯喝一口,好不好喝不知道,总不会好喝过饮料··“昨夜…”宁逸泽欲言又止,但心中清楚眼前的人不乐意说无关紧要的东西,便牙一咬询问出了方才逗留心头许久的疑惑,“昨夜是否又有贼人…你的伤又复发了”·“……”·贺言谦冷笑,“死系统,出来”·系统迷糊,【干.吗】·“干.你”·【别这样,咱们还是好搭档。
】·宁逸泽被笑得心头发颤,干燥手掌心疼地覆盖住他手背,“出了此事,我也不知如何安慰你,但人要向前看……”·贺言谦盯着他似乎只是单纯扣着自己的手,眯眼道:“你要帮我”·宁逸泽迟疑,“如果需要帮助…”·“当然,我遭遇了很大的困惑”·“你可以说说,我尽力而为吧。”
宁逸泽叹气,两手执起茶杯,一饮而尽··“很简单”·贺言谦目光四望,二人所在的凉亭虽然占据地理位置不错,但附近仍有比它更高的建筑物,但有何关系呢·贺言谦舔.舔.唇,有些按耐不住地凑过去,在宁逸泽惊讶的目光中坐到他大腿上,也似乎根本不顾及他腿部残疾,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系统警惕,【请宿主不要做出欺.辱土著的事】·贺言谦:“……”·宁逸泽皱眉,在石凳上稍稍挪了挪,尽量避开二人近距离接触的部分,言怀善意道:“我说过了,这样的双腿,我没办法做到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你无需再用心试探,侮.辱.了我,也不尊重你自己。”
贺言谦不正面回答,皮笑肉不笑说:“我早不怀疑你了,只是觉得殿下为人诚恳,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有意和你来场露水姻缘罢了,如何”嘴上良好的询问,举止却透着强迫的意味,屁.股不老实地往上贴。
宁逸泽这回没第一时间避开,他目光透着几分打量,口气微妙,“你曾说得被贼人闯入房内欺.辱,我现在有必要怀疑你话里的真实- xing -了·”一般遭遇如此糟糕事的男孩子,绝不会几日后转头去引.诱.另一个无关男人的。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系统【恭喜宿主达成“深闺难耐”和“一浪千里”的称号,请再接再厉哦】·“……”·贺言谦:有套素质三连不知该不该送·“殿下,看破不说破,懂了吗”贺言谦自我感觉人设崩了,确实不太像遭遇过暴力的少年,就顺着宁逸泽的意思,彻底透露喜欢男人又寂寞难耐喜欢撩.骚.的本质吧。
宁逸泽叹气,“你还小,不应该如此·”·贺言谦亲向他嘴角,笑得别有深意,“你大就好”感觉得出男人并不反感他的亲近,便做得更过分些。
前戏:执灯立·系统:【恭喜宿主达成“撩汉狂魔”称号】·接着:潇醉间·系统:【恭喜宿主达成“深- xue -洞居”称号】·后续:载春风·系统:【恭喜宿主达成“洗精易髓”称号】·第7章 1.7公子篇——瘸腿子·这场出汗运动,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贺言谦事后在系统那里拿了衣服穿,懒散地趴在石桌上,其他人这个时辰去游湖了,三皇子一刻钟前才离去。
不难猜测老夫人叫几个后辈到甘月湖泛舟意在和姑娘们互相看看,毕竟甘月湖地理位置再适合避暑,官宦家的公子哥千金小姐也没必要有空了就来,附近还有众多的自家护卫把守。
结合到了此地后看到的湖水中各家船只情况去判断,结果也不难猜了··至于宁逸泽此行,他原本打算找上曲府,告知曲天凛推他到狼狗前面的人和给狼狗下致狂剂的同属一人,不过凶手不久前自杀了。
巧合在曲府小姐马车冲撞了他,引发后续的发展,对方跟到了甘月湖··再碰巧的,太子约了友人泛舟,同行的五六个,时间卡在曲府等人小半个时辰前·方才三皇子意图和他说些体己话,例如找出每夜欺,辱.你之人,他愿意负责如何如何,在贺言谦手痒意图动手扁人前太子派人来传话,叫走了三皇子邀他一同去泛舟。
贺言谦扔嘴里几个蜜饯,甜,枕着手臂开始犯困··任务者会在完成任务后被给予奖励,以积分计算,可以在系统商城那里购买需要的物品,由于刚刚完成一个世界任务的关系,贺言谦的积分不多,扣除掉他用过的,满打满算剩余一万多了吧·贺言谦对积分的多少没什么概念,因为任务简单很多时候用不到系统商城里的东西,所以积分是被选择- xing -遗忘的,一般有系统帮忙打理。
只不过每次做完,身体累得不行,系统都会给他一盘蜜饯··快要睡着的时候,贺言谦被提着酒壶走到凉亭的曲天骄吵醒,对方一身燥气,似乎轻“咦”了声,惊讶这清静地被人捷足先登,然后才打着酒嗝儿和人打招呼,“二哥,你一个人躲在这上面干什么”·贺言谦哈欠连连,也郁闷被突然到来的曲天骄吵醒,强打起精神说:“刚刚和殿下讨论书画方面的问题,但是殿下先一步离开了,我就偷个懒打盹儿了”·“诶。”
曲天骄摆手,三言两语表明幸好你没过去,末了忍不住和人抱怨,“大哥拉着我见那些姑娘,多害羞,烦死了”·他就知道信老夫人的鬼话没好事,什么泛舟纯粹是种撮合,转过头曲天骄对曲天凛羡慕道:“还是你会躲清静”·刚刚上过了三.垒谢谢,做了让你更害羞的事呢,小孩子就应该去和妹子玩儿(斜眼儿)·历来长辈们安排的亲事过程俗了点,无趣了点,无聊了点,但一番美意不可辜负·贺言谦以行动证明他和三殿下刚刚确实在办公,从石凳上起身,不顾曲天骄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目光,斯斯然走向凉亭外的青砖石路,临行前不忘记对回头对曲天骄摆摆手,“我去会会各方来的千金,你自己喝酒吧。”
贺言谦此言不假,走过蜿蜒青石台阶,下了山走向湖边的石子路·曲家的仆人在附近支起的草棚里休息打盹儿,这是专门供贵客带来的仆人休息之地,环境简陋,倒是很凉爽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齐全。
桌上有着剩掉的茶水,和没吃干净的几碟子花生米以及几小片牛肉,贺言谦打量草棚几眼,觉一思索迈步过去,手指在桌面上击敲,叫醒呼呼大睡的曲府一个仆人,盯着对方还犯困的眼睛问,“可有见到三皇子殿下”·那仆人被吵醒了,以为是同班呢差点破口大骂扰他睡眠的人,待一见是主人家不禁吓得一激灵,什么困倦都没了,直把头点,“有的有的,秉二公子,三皇子和几个小的不认识的人泛舟去了。”
贺言谦递给他一块碎银子,询问地更详细些,“同行一共几人和三皇子的关系可看得清”·仆人拿了银子嘻滋滋,答话越发的欢快,“算上三皇子,同行一共五人,他们并不亲近的样子,而且…”仆人迟疑一瞬才在贺言谦饱含深意地目光下接着说:“其中一个有点不像中原人,长相粗犷,怪里怪气的”·“好,我知道了。”
贺言谦得到了和他自行猜测有稍许出入的消息,也并不如何惊讶,在曲天凛的记忆中,似乎有一次蛮国使者到大宁国进供,却和约定过来的时间有出入,他们早几日见了宁国三皇子,商讨的东西很是忌讳,也以致事情败露后宁皇震怒,差点派大军去把蛮国给灭了。
贺言谦算算时间,决定三皇子是否还能被宁皇荣宠的转折点差不多到了,叹息一声,不过他也没担心罢了·贺言谦招呼仆人划船,让人带他和大哥曲天痕碰面去··仆人一愣,心道二公子变脸速度他是拍马不及,刚还以为要去找三皇子呢。
一叶小舟,飘横湖心·贺言谦盘腿坐在船头,临时的小船,不比老夫人早吩咐人准备的,曲天痕在的那艘船外观华丽精致,大的可以装下二十人,远远望去颇为壮观·贺言谦起身站立,眼神示意仆人冲大船上的人招手。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沉寂了多时的系统问,【你做什么】·“凑热闹·”·仆人依言照做,大船上的人闻声看去,自然识得曲天凛,便应声朝小船的方向靠。
贺言谦并未说假,到了曲天痕所在的船上后和在场的几位朝中官员家的公子挨个打招呼,一副爱热闹与人闲谈的模样··公子哥儿嘛,读书人嘛,碰了面就喜欢较量诗词·丞相家的公子,“听闻曲二公子才华横溢,不知能否借着美景,作一诗词刚刚我们可是轮.番做.过了,可不能躲哦”·贺言谦脸部一僵·系统哇得一声笑出来·祸到临头,避无可避,贺言谦大可以以身体不适去拒绝,但恐怕日后也将落人口舌,想了想他说:“可以,但容我考虑一二,咳”·丞相家的公子一愣,毕竟其他人就算觉得为难也会信心满满保证,可没几个像曲天凛这般谦虚的,当下丞相家公子赞叹,“曲二公子不光才高八斗,为人也是谦逊,难怪入了三皇子的眼,我等佩服啊”·丞相家的公子一表态,以他为首的几个也跟着对曲天凛一顿夸。
“……”·有点懵.逼的贺言谦,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冠了一大堆的美名,而且他们怎么知道三皇子对他另眼相看曲天痕拿出去吹得·系统补刀,【恭喜宿主获得“虚张声势”和“外强中干”的成就】·“这有什么用”·【累计贬义成就可领取积分】·“刚刚领取了多少”·【200】·贺言谦点头,勉强认可了这对他人格略有侮.辱的成就。
他也没心思和系统多作纠缠,留给他考虑作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正要去商城兑换一下作诗技能,突然听旁边的人说太子的船过来了··贺言谦心思一动,目光跟着望去,远远的一辆比曲家还要大上许多的船划过来,上面人影幢幢,曲家的船上前去迎,不多时二船便碰了面。
系统提醒【那个对你拔掉就走的殿下也在】·贺言谦摆手,“没事,他.插.得时间够久了,我很满意”·这个时代的人分三六九等,见面行礼吧,贺言谦隐在人群里跟着行礼。
对面船上走下来的除了太子,还有其余几位皇子,如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等··宁逸雷笑道:“本宫只是私下里过来泛舟罢了,想不到有缘和诸位碰面”·这是太子吧二十多岁长得还不错·系统一板一眼,【心疼你家三殿下】·贺言谦点头,“是啊,我也心疼”·【……】·贺言谦隐隐意识到,皇子们不许背着皇帝和官员大臣接触,却可以打着各种借口去见官员的儿女,这般一来,似乎同拉拢大臣也没什么区别了。
天色暗下,太子宁逸雷请众人吃饭,饭菜差人搬到了船上··曲河身为兵部尚书,和三皇子有点亲戚关系,外人自然也清楚,所以太子这顿好酒好菜,注定不是用来招待曲府公子的,但三皇子在旁,太子也不好当众给谁坐冷板凳,他尽量一视同仁,每个都照顾到了的闲扯淡。
三皇子不做东,也摆足了客人架子,基本是不怎么说话的,全程只是笑眯眯的··席到一半,三皇子找了一个借口溜开,太子巴不得他赶紧走人呢,装模作样挽留一二,就放人离去了。
贺言谦打哈欠,捂住肚子和注意到他的人说一句,就跑了·船的位置太大了,随便哪个角落都能躲,贺言谦看三皇子在众人的视线死角,就吊儿郎当过去,在三皇子惊吓的目光中,坐到他腿上。
宁逸泽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还敢如此热情,“天凛,你,快起来”·“怎么了”贺言谦看他情绪好像有点不对·系统捂脸,【后面有护卫】·贺言谦一呆,立马四处观望,不觉把话说出口,“我怎么没看见”·宁逸泽揉揉眉心,叹道:“他们会武。”
“……”·这.妈就尴尬了·贺言谦讪讪,赶紧从宁逸泽腿上起来,太着急还不小心又跌了一下,欲盖弥彰说:“我,我刚刚脚软,不好意思哈”·宁逸泽点头,笑笑,“你小心些”·暗处的两个护卫不觉互相对视,突然特别想让对方帮忙戳瞎自己的眼睛·第8章 1.8公子篇——瘸腿子·贺言谦蹲身,双肘借助宁逸泽双腿为撑点,托着腮,自下向上地望着男人在夕阳下干净的面容。
根据曲天凛的记忆,眼下宁逸泽正和宁逸雷明争暗斗,贺言谦不如何担心,毕竟土著是干不过开挂的,但考虑到刚刚一屁股坐到宁逸泽腿上的一幕被外人瞧去了,他就隐隐有点担忧。
搞基这个话题,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博眼球的存在··系统幸灾乐祸,【让他多睡你几次,补偿一下人家吧】·贺言谦翻白眼,“说得那么轻松,有本事你撅屁股啊”·不等系统回答他,宁逸泽突然低头关切问,“你这个蹲得姿势不会痛吗”在贺言谦没怎么反应过来时又接着说:“要不你把屁股稍稍抬高一点”·“……”·系统啧啧出声,【三殿下在让你自己选一种舒服的姿势呢】·“滚”·绝对狼狈为.女干.了这两只,欺负人·不要脸·贺言谦别扭着起身,走出几步和人保持距离,刚才会担心这货绝对是错觉。
蛮国使者的提前到来还和他碰了面,在明知剧情走向的情况,宁逸泽还敢光明正大并且被曲府仆人看到了的前提下和蛮国使者大摇大摆进出,可见他本人早有准备··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咸吃萝卜淡- cao -心了·时辰不早,一行人并不打算在甘月湖附近的小店里住宿,一来环境条件过于简陋,二来人多眼杂,对自身的安全起到一定得疏忽和漏洞。
各位便互相知会打招呼,坐上自家的马车缓缓打道回府··贺言谦又开始了被马车软垫磨屁股的旅程,自认为坦坦荡荡,因此坐姿非常随意,一点不心虚,但也架不住被磨了那许久,一下马车他就想捂屁股,碍于人前不能有不雅举止才作罢,在宁逸泽略担忧目光下走进曲府。
曲府今日刚刚唱过一场大戏,原来老夫人突然叫几个后辈去甘月湖泛舟,是前段时日听信了和她关系不错的官员夫人念叨的,正好家中有还未婚配的··老人家喜欢折腾,这也没什么值得说,问题关键出在太.子.党在这件事的背后出现了。
曲河朝后获知了此事,和老夫人差点儿掐起来,说她糊涂,这还是曲河少数几次和他娘红脸,毕竟老夫人含辛茹苦养大儿子,孝顺是天经地义的··所以贺言谦没等弄明白来龙去脉呢,就和老大老三一同被老爷子叫去了,告诫他们以后不准去人多眼杂地方,现在是敏感时期,照顾一下三皇子瘸腿的心情成吗·三个儿子面面相觑·最后由曲天痕硬着头皮打断他老爹没完没了地唠叨,陪笑说:“殿下心情还不错,今日坐了我们的马车,一同去泛舟呢”·曲河:“……”·曲天骄嫌打脸不够疼一样,又加一句,“人家还认了二哥当兄弟呢。”
系统:【刚玩儿的兄弟play】·贺言谦:区区小事,卖.身可解决·最后,一场闹剧在曲河略尴尬的目光下散了,谁让人家三皇子阳光好少年,半分不介意太子和他争抢官员公子呢他还特意跟着凑热闹认兄弟亲近亲近呢·不过老夫人的蜂窝被.捅,去祠堂里待着念经死活不出来,看来是准备作一作了,够他那个爹头疼。
朝堂之上,各位皇子大展拳脚,势力关系问题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全家上了断头台,曲河不准儿子过分参与其中也有他的几分道理··当年曲天凛会走科举一途入朝为官,只为一展拳脚,证明自身的能力,曲河是很不赞同的,他的官途后续发展也如曲河所料,本- xing -过刚,少年人锐气过剩,不通圆滑,加上被打成三皇子一派,可谓吃够政敌的陷害苦头。
他对当时的朝廷掌控者其实心存很大的不满·贺言谦感慨初出茅庐的嫩姜,比不过陈年老姜啊,在绿樱端着几盘宵夜进房时,吩咐她烧水,等下洗澡。
绿樱打趣,笑得特调皮,“公子,您有心怡的姑娘嘛”·贺言谦摇头,“咱们换个话题”·一夜无梦·数日后·贺言谦摇着软垫椅,躺在院中的花树下乘凉,旁边的绿樱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扇风,好奇问,“公子,你今天心情不错”·“对”·天气仍旧热得要命,但是从曲河每天的面部表情推断,三皇子的风头压过了太.子.党,毕竟就算是系统也给他看了最近几日的朝廷相关资料。
而曲天凛的记忆中,三皇子屡次被陷害,终于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和蛮国使者达成协议,若他能登上帝位,必保对方的国家无需再上供,但是蛮国必须全力配合他的一切行动为登帝位做准备。
里通外国的罪,历来要被判处极刑,也遭人诟病,无论事成与否,都将落人口实··太.子.党揭露三皇子种种罪行,立下大功,宁皇震怒,不管多大的错宁皇都愿替人担着,但是里通外国不可饶恕,三皇子便被关在自己的府邸,终身不得踏出府宅一步。
从贺言谦的角度来看,和众臣同样唏嘘不已,一个风光无限、前途大好,极有可能登上大殿宝座的皇子,就这么得浪费了,终身的辉煌被定格在一个“孝”字上·比起派出黑衣杀手以刺杀皇帝为引,作饵,去钓三皇子这条大鱼的太子而言,三皇子败得不是谋略,不是心计,是过于仁孝·这样一个注定仁爱的皇帝继承者,最终被逼得无路可走以至于精神恍惚去选择和蛮国合作,可悲可叹·而剧情外的事态发展,宁逸泽选择将计就计,引蛮国使者入瓮,再将对方由交给皇帝处理,这几日在朝堂上立了大功。
估计同蛮国使者一起设局,- yin -谋阳谋不成的太子气疯了·没错,当年所谓的三皇子和蛮国共赢的协议,全部是太子在幕后一手包办,黄雀做得溜啊。
只不过今非昔比,他打雁不成,险被戳眼··“三殿下棒棒哒”·贺言谦兴奋啊,忍不住念出声·扒鸡蛋皮的绿樱:“……”·系统斜眼,【有多大】·贺言谦还认真思考一下,完了说:“你咋这么污呢”·系统:【都是宿主教我的】·曲河近来忙碌,省出时间过去曲天凛的院子,他心中惦记儿子,上次托曲天痕多照看一下曲天凛,但对方态度不如何认真,曲河思来想去决定今日来自行开导二儿子,别让他经常莫名地胡言乱语。
岂料,曲河刚一踏进曲天凛的院子,就听到什么“三殿下”,曲河诧异,毕竟如果宁逸泽到曲府做客,他没理由不知道··果然,一踏进院子,就见曲天凛又在那里无.病.呻.吟·系统忍不住捂脸,【宿主,你能不能别赶在你爹过来的时候花痴男人】·贺言谦翻身从椅子上起来,不满道:“爹,你咋又偷听呢”·“我…”·“你太过分了”·“不是…”·“你走,进我院子前先敲门,不然别进来”·“你个逆子”·系统【噗】·一个仆人赶来通报,“老爷,三皇子找您”·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曲河刚准备继续训斥人的话,立马憋回去,临走前不忘记警告曲天凛一句,“你给我记着”·贺言谦撇嘴,故意大声说:“我家殿下来啦,爹你可不要怠慢人家啊”·曲河脚下一个打滑,幸好旁边过来的宁逸泽护卫扶了他一把。
宁逸泽推着轮椅上.了近前,干咳,“可还好”·曲河摇头,一脸羞愧道:“臣教子无方,让殿下见笑了”·宁逸泽摆手,笑容温和,“我很喜欢天凛逗我笑的。”
曲河:“……”·一旁的护卫记起那日在船上见到的想自戳眼睛的一幕,默默低头不敢说话·宁逸泽此行也并没有要紧事,简单对曲河吩咐几句,应付宁逸雷等人的计策,话到一半,瞥见在院门处观望的曲天凛,心下一动,宁逸泽冲他招手,“我带了第一酒楼里的香酥辣鱼,尝尝吗”·“难怪你一来,我就闻到香味儿”·贺言谦顶着曲河不满地视线,大摇大摆走出院子,伸手和宁逸泽讨要,“拿来吧。”
“刚刚逗你呢”宁逸泽笑·“……”·曲老爹突然就觉得痛快了,终于看到儿子吃瘪,他心头爽.得不行不行,笑道:“你小子,就知道吃,还不回你屋去看书”·贺言谦不赞同,和他讲理,“屋里热得能蒸包子了,我不去。”
“天凛所言极是·”宁逸泽配合着搭话··而往往他一开口,曲老爹绝对闭嘴··宁逸泽折扇敲打掌心,略略一思考,“天凛若无事,现在就可随我去第一酒楼”·“马上走”·贺言谦胸无大志,曲天凛的请求中也没有让人帮忙当官一路高升啥的,目前缺少成人应有的目标,整日里贺言谦吃吃喝喝,逗逗养在院子里的鸟,长胖几斤,也闲得发霉,能外出溜达他求之不得。
第一酒楼经常满座,达官贵客去吃一顿,也要提前预约··贺言谦推开厢房的门,在位置上坐好,冲对桌的宁逸泽眨眼,暧.昧笑笑,“专门请我吃饭”·“不然”顺着对方的话问·系统:【吃完饭再浪】·贺言谦一噎,“先吃饭”·“好。”
宁逸泽笑笑,不急··饭菜很快上桌,两个小年轻的搞恋爱,怎么着也得满汉全席吧表达一下阔绰和富贵,然而贺言谦盯着桌上仅有的一道香酥辣鱼,突然心疼自己,问,“你很穷”·宁逸泽摇头,“吃不完会浪费。”
很有道理但是不想点赞·系统火上浇油,【宿主别怕,等下你也喂得他半饱】·贺言谦点头,“还是你深得我心”·饭后,贺言谦特意去洗漱一二,半撩开衣襟,冲宁逸泽摆手抛个媚.眼,“三爷,您不来吗”·宁逸泽手指蹭蹭鼻子,笑道:“行.房频繁,容易伤身”·“系统,快,给他扣几个衣.冠.禽.兽.的标签”·系统:【恭喜宿主达成“饥.渴.难.耐”的称号,请再接再厉】·“……”·宁逸泽清楚晒一个人久了,对方会不高兴,有退却心理,他掌握的度很好,在贺言谦惊讶目光中从容起身,长腿迈步,挺拔的身躯,靠近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单手捏起贺言谦下巴,轻声道:“老是来招惹我,太不乖了”·“呸我就知道你是个假瘸子”·“系统,看看他这套路,你都被他骗了”·系统摊手,【他不瘸你应该高兴啊,插.你的时候会更用力,你会更.爽.的】·“噗”·有道理·贺言谦开始期待了,手脚不老实地往人身上缠。
而宁逸泽依仗身高的优势,直接把人托起抵在墙上,两人的脸部距离只有三厘,“要含.住了呀”·第9章 1.9公子篇——瘸腿子·很好很强大,贺言谦事后又趴在桌子上吃蜜饯,他的正前方摆放了笔墨纸砚,宁逸泽指着书上的一个字问,“念什么”·贺言谦有曲天凛的记忆,但有的字过于生僻了,古字比划又繁琐,他不大认识呢,磕磕巴巴,看着宁逸泽的脸色说:“朝”·宁逸泽摇头,放下书本,他本意自然是不希望贺言谦只会吃吃喝喝,思索道:“答错了,这个字念照,我问你,平日里在家做什么”·贺言谦翻白眼,心想你不是都知道么,还明知故问,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懒散回话,“仰角.艹.王.八”·系统忍不住说:【宿主,正常来讲,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积分最高的刷新纪录是100万,你完成一个这都快刷新最低纪录了,要不是我给你放水,你一千都得不到】·贺言谦郁闷,“可祈愿者也没说不好啊”·宁逸泽冷笑,“啃老”·系统夹击,【赚点祈愿者以外的外快行吗】·贺言谦懵.逼,“我要怎么做”·系统洗脑,【别想着自己过好,先想想怎么让别人过得不好】·贺言谦笑了,“行啊,我想.- cao -.死眼前这个男人”·宁逸泽拍桌起身,“明年的殿试,拿个状元回来。”
贺言谦瞪他,“别说得好像买条鱼回来一样简单”·系统正经脸,【我将教习宿主如何打脸】·贺言谦伸懒腰,“行啊,眼前这男人太能装.逼.了”·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宁逸泽手负腰后,转身靠窗站立,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拿到状元以前,我们暂时不见面。”
“靠系统我要给他戴.绿.帽”·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肮.脏.交.易之嫌,现扣除宿主1000积分以儆效尤】·“……亲爱的我错了”·系统冷笑,【不原谅】·贺言谦委屈,“是你欺负我啊”·系统继续冷笑,【那又怎么样】·“……不,不敢怎么样”·【那就受着】·“……”·很丑很粗鄙,出门吃吃喝喝的时候是坐马车,回家的时候是让人两条腿一瘸一拐地走,贺言谦心里很不舒坦,看什么都不顺眼。
然后就在系统的教育下,他召集了路旁的几个乞丐,散光家财,告诉他们一个小道消息,据说太史的儿子是个兔.爷,和小.倌.里的花.魁好上.了·乞丐们拿了钱,才不管消息真假,吃饱喝足后立马孝敬“衣食父母”,事情办得妥妥·没到三日,城内外到处在传.播太史儿子和小.倌.花.魁的二三事,有鼻子有眼,传得花.魁都觉得太史儿子要接他回家了。
四五个版本,但无一例外的,全部矫情造作··贺言谦头一次暗搓搓造谣,心虚地闷在家里不出门,竟然破天荒开始看书··当年曲府随着三皇子的失势迅速败落,一蹶不振,太史的儿子就落井下石了,和曲天凛有夺妻之恨。
这个妻,就按照剧情走向,是曲天凛前段时间泛舟时遇见的,并且没几日后两人就定亲了,贺言谦泛舟当日只顾着和宁逸泽打.野.炮,哪里顾得上什么命中注定要被别人夺走的未婚妻·再说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妻在当时讲和曲天凛关系淡淡,门当户对罢了,曲家既已落马,对方也没必要搭上女儿的幸福,另则门户也无可厚非。
怪就怪在那对狗.男.女太过分,背着曲天凛勾.搭.上许久了才退亲,太史儿子还刻意到府上找曲天凛,使劲踩一踩他这个前任情敌··贺言谦手指夹着毛笔乱转,“太过分了”·系统:【善恶到头终有报,踩人终将被踩脸,恭喜宿主完成“打脸任务(一)”奖励积分1000。
】·宁逸泽朝后,褪下官服··因他揭露蛮国使者的不轨- yin -谋- yin -谋有功,皇上前些时日特批恩准,日后宁逸泽同其他皇子一般入朝参政,面圣可不跪,御前赐座。
如此皇恩,自开国以来便没有过的特例,宁逸泽招去政敌的连番弹劾·而皇上一句“三皇子都瘸了,朕不在意他跪不跪,你们何须多管”驳回数封奏折,并在其后给多嘴的大臣于朝上几次穿小鞋,才压下宁逸泽那些政敌的气焰。
围场秋狝,黑衣杀手致宁逸泽双腿残废,距今已过去十个多月,近一年的时间,朝堂之上,各方官员势力早被血洗过不知几遍··当年拥护宁逸泽的官员私下里另投明主已近大半,剩下的一部分在摇摆不定,毕竟几位皇子争储激烈,保不准下一位走向三皇子老道的什么时候就来了,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宁逸泽退出争储时让人心痛摇摆,他二次入场就更惹人争议和几手了··拥护支持他吧没前途,放弃反水吧为了跟新主表忠心肯定得做一点对不住老主的事,说不定还要在朝上和人对掐呢,这就很有问题了。
绝对会被宁逸泽记恨,新主那边也未必就稀罕墙头草··“主子,任由那些人胡乱猜忌吗”护卫给三皇子倒了一杯茶··宁逸泽翻看他名下产业的账本,“狗急跳墙,随他们去吧。”
皇帝正当壮年,不出意外,随随便便就可以活个十几年,一群翅膀没.硬.的皇子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向外传达的讯息,在当权者看来,敏感的猜疑,谁知养不熟的一群小子是不是在逼.他退位·而太子二十有八,眼看三十而立,他老.子还稳坐金銮殿呢,也是急于收罗各方势力·宁逸泽瞄向衣袍下合拢的双腿,紧致有力,却又无法行走,皇上的倚重,未尝不是他这个儿子更方便做一把利刃,帮忙割去朝堂上的那些不安因素。
如今,按兵不动,好过急于求成··这个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也并不需要战争·仆人敲开院门,“主子,刑部的尚书大人求见”·宁逸泽放下核对的账本,沉吟道:“让他进来吧。”
蛮国使者交由大理寺审理,鉴于皇上目前暂时没有打进蛮国的心思,所以大理寺的判决较轻,以流放庶民之势赶蛮国使者回国··刑部复审·宁逸泽引出的此案,皇上在朝时准许了他的参与,是以刑部尚书过来,有事相商。
“殿下,臣特来通报”·刑部尚书施礼,拱手道:“对蛮国使者的复审有了新进展,特来通报·”·“哦有何发现”·“使者此前在大理寺时咬口称蛮国君主并无不服之意,一切都是他自行设计,但是到了刑部便改口,说…”·“你可以直言。”
宁逸泽坦坦荡荡·刑部尚书抬头看他一眼,大有深意,“他说太子发现了殿下和他的预谋,殿下为求自保,舍车保帅了·”·“太子也被参与其中了”宁逸泽笑,眼角一点轻微的笑痕,似乎不为所怒,他拍了拍手,“走吧,陪我一起去进宫面圣。”
刑部尚书眼皮子一跳,忙再一施礼,额头有汗,“是曲大人推荐我…”·宁逸泽稍显意外,冲他点头,“我知道了”·刑部尚书这才松口气,不然案件这么大的进展,他却眼巴巴跑来牵涉其中颇广的皇子这里,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啊,还得需要三皇子在圣上面前为其美言。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搬着案桌到窗旁,吹着有点凉凉的小风,两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研墨,经过几天的练习,他字体不那么难看了,还算工整,禁不住问,“今天多少积分了”·按照字数算的,一个字1积分,系统小抠的很。
贺言谦之所以答应做这种无聊的事,是因为积分的多少,关乎他能获得的权限,在做任务时候也会方便自主选择,现在的菜鸟级别,很多对任务者而言不算隐秘的事,他都没有权限去看。
系统声音恹恹,【别吵,晒死了】·“……”·贺言谦干脆扔了毛笔,趴桌子上睡觉··谁想系统欠扁地说:【宿主,去床上.撸.一发】·贺言谦诧异,“干吗”·【我看】·“艹傻.逼.别和我说话”·御书房内,宁皇放下了还批改着的奏折,对身旁的太监招手,大有询问之意,“李公公,你对外面一起来的两位怎么看”·李公公恭敬地弯腰,小心措辞道:“老奴不敢妄言,但是三皇子能和刑部一起来,想必是审理蛮国使者事件又有新进展了,过来汇报的。”
“说与白说一样,哼”皇上不耐地摆手,“你退下吧,去给朕重新沏壶茶来,顺便叫外面的两个进来·”·“是,老奴领命。”
李公公擦一把汗,急急退下·到了殿外,李公公再对恭候殿外多时的宁逸泽和刑部尚书行礼,笑道:“皇上让二位进去了”·宁逸泽颔首,“多谢公公了。”
“不敢·”·二人入了殿内,对殿上的皇帝问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已晒二人在殿外顶着烈日许久了,眼下也不再刁难,“起来吧,何事要奏”·第10章 1.10公子篇——瘸腿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已晒二人在殿外顶着烈日许久了,眼下也不再刁难,“起来吧,何事要奏”·宁逸泽沉吟,如今并非朝上,他改口称,“父皇对‘弃车保帅’的典故如何看”·宁皇诧异,稍稍思索道:“无能之辈的黔驴技穷罢了,运气好了叫他躲了去,但也必定失去人心,运气差得翻车也不远。”
·“儿臣斗胆附和·”宁逸泽拱手,目光清亮,稍许直视宝座上的帝王,“儿臣此行,一来为自身辩护,二来奉上一番真假难测的情报。”
皇上没有接话,打量一身正气从容不迫的三皇子,他的儿子,和一旁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尚书,半晌才缓缓接话,“看来,你又和蛮国叛逆一事掺合到一起去了。”
“无凭无据下,儿臣不能辩驳蓄意的脏.水·”·“哼,刘卿,你来说说三皇子口中的脏.水来源·”·刑部尚书不敢放松,超常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此前和宁逸泽说过的话相关案情全部告知皇上,又添加了许多旁知细节。
皇上听后若有所思,目光在殿上的二位来回打量,直把刑部尚书看得要羞于地底去才高声道:“来人,将这意图不轨的二人收押在旁,听候发落”·殿外的护卫们不明所以,却要依法办事,对二位大人道上一句“失敬”,便把人捆.绑.住丢在地上。
宁逸泽很配合,丝毫不去辩解,半趴在地板上也显得从容不迫·对比他突遭横祸遇事后的淡定,刑部尚书吓尿了,差点鼻涕一把泪一把,心中把曲河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三皇子哪是什么正经人啊,都跑到大殿上明目张胆告诉他老.子他手上有拥护的官员啊,这也就罢了,行为处事完全是在挑衅帝王的尊严·今日他刘家算是压错了宝搭上半条命,如果能活着回去,他一定不跟着这些皇子们瞎搞事情·皇上嫌弃地看一眼手脚哆嗦还尽量装镇定的刑部尚书,又发号第二道命令,“传太子,宣他立马入宫觐见。”
宁逸泽眼角微眯,好戏开始了·一个帝王,分析判断臣子想让他看到和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这份心思不可或缺··一刻钟后·太子宁逸雷入宫·他在宫中布置了眼线,所以在过来前便知晓一二殿上发生的事,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宁逸雷一见地上被.捆.得两个人就是一脸惊讶,“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你可知罪”·一上来就被问罪,宁逸雷心头一抖,也随之一喜,装作疑惑道:“还请父皇明示。”
皇上冷笑,斥责道:“朕知你顾念手足亲情,戳.破宁逸泽和蛮国的通敌叛国之罪也不上报,可你别忘了除了兄长的身份,你还是一位太子,吾大宁国未来的储君”·一番话言词激烈,俨然是在痛惜被权利野心烧坏脑子的儿子,也生气知道真相的另一位儿子不如实上报还敢打掩护。
皇上并不清楚宁逸雷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具体角色,他不会一味听信任何一人,不过对宁逸泽的话信了五分,继而表现出受蛮国使者挑拨后的愤怒,一腔怒火冲漩涡的中心宁逸泽烧。
此举在试探,一个等待宁逸雷的深坑·皇上对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任何一个人都会根据他痛惜宁逸泽的表现去选择,到底是替人辩驳袒护,或是落井下石,皇上能从中看出问题所在。
“父皇…”宁逸雷扣头,舔.了.舔.唇,手掌难掩激动地在地板上握拳·虽然事件的发展和变化超出了他的控制,但衍变至最后又朝着预定的路线延伸了,在和蛮国使者无法互相通气的情况,宁逸雷心念急转,对宁逸泽置于死地的把握只有五成,他踌躇是否要明着蹚浑水。
宁逸泽干咳两声,坦坦荡荡道:“父皇,儿臣以为那使者狡猾女干诈,话不可听信”·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宁皇目光一厉,“这里何时由得你说话”·宁逸雷本就摇摆不定,二人的对话又对他产生了干扰,几乎是脱口而出,“三弟,为兄知道你腿疾后.- xing -.情大变,为兄也很痛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做出背叛朝廷的事,蛮国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取而代之,他们又怎会真心与你合作休要利益熏心,被权力迷眼啊”·“是啊,难为皇兄前些时日曾为我打掩护了,父皇若不明事理,恐怕要连你一并怀疑了。”
宁逸泽叹息,此言一出,却是改口刚刚对皇上的自证蛮国人胡言乱语的话··转变之快,自相矛盾·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来宁逸泽话中是对宁逸雷满满地嘲讽。
“世人善于揣测,却不知没有根据的话只会进一步误导自己·”·宁逸泽复又转了口气,语态温和道:“病疾在身不在心,失去行走能力固然叫人惋惜,但这不足以让我从此一蹶不振,忆苦思甜,我能做得事情还有很多。
何况身在皇家,这辈子足够我衣食无忧,也无需处心积虑去做什么费力不讨好的事,皇兄不要再多心了”·宁逸雷脸色微变,却不改手足亲情的作态,一副完全处于宁逸泽的立场在考虑,“你能如此看开,为兄甚慰,只希望你不要为了撇清关系才如此去说,为兄愿你本质就是这般。”
二人的争锋相对,明褒暗贬,皇上听得眉头紧锁··如果宁逸泽所言不假,那宁逸雷就是在趁势打压,睚眦必报的心- xing -,委实担不了大任··若宁逸泽所言有假,宁逸雷更没道理知情不报。
在权力和野心面前,皇上可不信任什么所谓的手足之情,宁逸泽的一双残腿是权力争夺下的最好证明··思来想去,皇上觉得宁逸雷的谎言恐怕不光是为了顺水推舟,若深究,牵连出的东西就不是他想见到的了。
皇上深吸口气,有点肝疼,重新坐回椅子上,他道:“朕忧蛮国使者女干诈,意在挑拨,三皇子宁逸泽临危不惧,深得朕心·太子耳根子过软,随机应变能力太差,因为朕随便几句话就定罪于皇弟,难当大任,朕念你无功亦无大过,故罚你回太子府禁足三个月面壁思过,你可有异议”·宁逸雷不可置信,皇上竟然会和他们开这种玩笑去试探那是不是说皇上已经对他不信任了他不敢去深想。
宁逸泽毫不避讳地轻笑出声,还替太子回了话,“儿臣并无异议,皇兄,你还不叩谢主隆恩”·宁逸雷:“……”·皇上:“……”·殿上的护卫很有眼力见,不等皇上吩咐,便主动给被.捆.绑.在地的宁逸泽松绑,一旁的刑部尚书很自然地被忽略了。
皇上解决掉两个儿子间不见兵器的战斗后,才把嫌弃地目光重新放回到刑部尚书身上,慢悠悠道:“你办事不利,不得朕心,朕就帮你降个级,回去当你的侍郎吧”·新鲜出炉的刑部侍郎:“……”·他想要老泪纵横啊·二位皇子同行·宁逸泽挑眉,言词无不嚣张,“我会替你坐上太子的位置,咱们拭目以待”·宁逸雷气炸,冷声道:“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别得意的太早”·“在我看来,已经很晚了,早应该这么对你”·宁逸雷也不与他争论口舌之快,事实上,护卫在后无声地催促他赶紧回太子府去闭门思过,咬牙切齿离去·宁逸泽伸手拍拍低着脑袋的刑部侍郎肩膀,安慰道:“辛苦你了,莫急”说完,也不看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推着轮椅向宫门行去。
第11章 1.11公子篇——瘸腿子·贺言谦的屋子里床底下藏着一个火盆,用过的纸张会第一时间烧掉,他的字迹和正版的曲天凛肯定是天差地别了,院子里乌烟瘴气的没少让他因此挨骂。
然后报应来了·绿樱敲门,不等人传唤,喜滋滋端着托盘走到桌前说:“公子,老夫人昨日的时候给你订亲啦,对方是柳府的姑娘,人可漂亮啦”·“……”一口茶水噎住喉咙·看曲天凛没什么反应,绿樱惊讶,“公子你不高兴吗”·贺言谦调转脑袋,干咳几声,埋.进被子里委屈地闷声问,“系统,我是那种看人漂亮就忍不住颜.- she -.的人吗”·系统嘲笑,【你是那种看人.器.大.活.好才会.- she -.的人】·贺言谦理所当然,“就是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被.艹.的,怎么可能合拍”·【…】·贺言谦继续忧伤地说:“只有眼瞎的女人才会看上.我吧”·系统憋不住问,【宿主你不是一直想反.攻.吗】·贺言谦害羞,“哎呀讨厌,只要在被.杠.的时候人家才会想反.攻.啦”·系统:血槽已空,大大您开心就好·绿樱在旁坚持不懈,“公子,你怎么了”·贺言谦钻.出被窝后热得不行,急急忙忙找扇子,还不忘记回答啰嗦的婢女,“我这是高兴的啊”·“…不太像”·“跟你讲啊,你家公子并不是颜控,不看脸的,不过既然对方长得漂亮,也可以接受啦”·系统:【莫名觉得被强.行绿.帽了】·贺言谦扇扇子,“会免费多送你几顶的,不用谢”·系统冷笑,【检测到宿主存在gay骗.婚行为,严重影响gay界的清新环境,现给予扣除1000积分的处罚,以儆效尤】·“艹那我这几天努力练字的工夫不白废了”·【检测到宿主不服系统管教,现给予红牌处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抬头就发现自己的人物资料上多了一个菊,红色的“假gay”标签,“……”·算你狠·绿樱尽职尽责,担忧,“公子你怎么哭了”·贺言谦吓得擦擦脸,没有幸好,大概是他表情太难看,吓得婢女看错了,他舒口气说:“这叫乐极生悲”·敷衍完绿樱,贺言谦赶人出去,一个人坐在桌边吃吃喝喝,末了和系统打感情牌,“统兄啊,咱们也认识好多年了,你给个明白话,要我怎么做”·冷艳高贵的:【哼】·“……”·贺言谦感叹,“可能我需要一个祖宗板,每天把你供起来擦擦擦擦擦擦”·系统满意了,【一手遮天老巫婆,曲府小辈苦难多现发布紧急支线打脸任务,给曲老夫人订亲】·“噗”·干这么没有人.- xing -.的事绝对会被曲老爹的木棍打死好么·但想想老夫人擅作主张,不顾晚辈意愿,私下里跑去给曲天凛订亲,贺言谦就想祝她原地爆炸·给老夫人拉郎配对什么的,超级带感的说·迫不及待了·这就叫做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你两巴掌·系统纠正,【不对,这是还一巴掌,不能因为对方是长辈的身份就认为疼在她身上的疼痛值会自动涨价。
】·贺言谦: “厉害了我的统兄”·走吧,可以大踏步地出门开工了··曲河在书房,和大儿子讨论朝堂的事,听闻曲天凛订亲也只皱皱眉头没什么表示。
在他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门当户对了,此事便不值一提··贺言谦在小半个时辰后,恭恭敬敬到书房给曲河行礼,在对方意外的目光下侃侃而谈,“我将去做一件影响别人终生的事,以这个别人的逻辑,我完全不需要知会您一声的,但鉴于我是一个懂礼貌尊重人的孩子,所以过来和您通报,我马上就要去找三皇子给老夫人订亲了,您看着办吧”·曲河这回坐不住了,老夫人一身傲骨,在老爷子过世后勤俭持家,含辛茹苦,晚节清清怎可任由曲天凛这个逆子羞.辱·“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平时你不着调也就罢了,如今还敢把主意打在你祖母身上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曲天痕吓一跳,头次见老爹爆.粗,他又不能装作听不见,给一旁一脸莫名大无谓的曲天凛打眼色,“你吃饱了撑的快跪下”·碰见双标狗,无处申冤,贺言谦也觉头疼也很绝望啊,几步到了院中避开曲老爹砸人的椅子,“爹,你心疼老夫人,我还心疼自己呢,身为人父却尽不到责任,也别说我对您不孝。”
贺言谦振振有词,一番大道理的话说完,不管院子里目瞪口呆的二人,转身就走··曲河气得哆嗦,似乎不敢相信,“逆子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曲天痕补刀,“应该是这样的没错爹”·当时头脑发热又打又骂,过后曲河一琢磨似乎不大对劲儿子在和他表达被突然订亲了的不满可他明着说啊,拐弯抹角地欺负老夫人做什么·曲天痕在旁出谋划策,小心翼翼,“可能是怕直接表明,爹您不会同意他退亲吧。”
刚订下来的,还是府里最有权威的老夫人张罗,想来曲天凛哭瞎双眼也无力反抗··曲天痕心道他这二弟下手狠啊,一上来就给他爹下猛药,别说效果可能还不错,佩服这等心肠狠辣之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着容易,可做起来要顾虑的太多了,在古代他们的脑子里可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只讲究长幼有序尊师重道,老人家错了是不可以说的。
说了就被划入大逆不道行列·系统这一记任务,打脸啪啪啪,估计曲府里的人都在给老夫人的脸擦药呢·(斜眼儿)·贺言谦在街上晃悠,在系统提醒宵禁的情况下犹豫,“我去哪”·【你又.痒.了】·“当然了,都好多天没见面了”·系统也有点心动,难得沉吟,【要不你求求我吧。
】·冷笑,“爸比我求你了”·【…】·贺言谦果断拐进最近的一家客栈,甩给掌柜一锭银子,住上等厢房,脱鞋后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系统友情提示,【您的新晋未婚妻和您结有两世姻缘,恭喜】·贺言谦咋舌,“那个给我带了绿.帽.子的女人”·【缘分哪】·贺言谦翘起二郎腿,“对啊,我刚搞.完她的情.郎,姑娘她就送上门来求助,我怎会做那等无.耻拆散别人的.勾当,一定撮合苦命鸳鸯才是”·离家出走是年轻男女们遇到感情困惑时最常用的套路·贺言谦在外.浪.了七八天,直到身上的钱财挥霍光,才眼巴巴地回府。
要面对的当然是狂风暴雨了,全府低气压的责骂,就这他还敢说缺钱用才回来··曲河气得怒摔茶杯,“你当这曲府是你的钱庄啊”·“本来就是,你有问题啊”·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气坏一众人哦,老夫人拄着拐杖,威风凛凛道:“你对祖母有何不满,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贺言谦心说你如果知道了我想把你嫁出去,估计就不是眼下这么摆谱了,两脚一蹬中风去。
【你想送她驾鹤西游吗】·“没,我对杀人不感兴趣”·“要么给我退亲,要么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咱们一拍两散。”
贺言谦自认为选了一个能很好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偏偏有人觉得他无中生事,不买账,还冷笑道:“我看你这么嚣张,是觉得有三皇子当靠山就翅膀硬.了敢不服我的管教了今天,老婆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是死,你也休想退这个亲”·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听了想哈哈大笑,老太婆有病吧,“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啊”·系统:【噗】·老夫人一愣;·曲河两眼一黑;·曲天痕佩服;·曲天骄一脸的卧槽·“为何如此热闹”·清亮的嗓音打破了鬼一样的寂静·宁逸泽手推木制轮椅,到了曲府的会客大厅外,眼神一扫面色俱是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的一大家子,踌躇问,“你们…”·家丑不可外扬·哪怕对方是三皇子顶头上司也不例外·抱着这种心思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上前行礼。
贺言谦被众人一起怼,心里窝得火让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原地爆炸,眼下一见到男人就眼神亮闪闪,瞬间蹭过去,委屈地抱住男人手臂抱怨,“殿下你可终于来了,这些人太过分,都欺负我”·宁逸泽嘴角一抖,想不着痕迹地抽.出被抱住的手臂,“莫气,万事好商量。”
然而贺言谦还使劲抱着他,贴得更近·这特么就尴尬了·曲河看出三皇子的为难,当即老脸一红,训道:“你弄痛殿下了,还不快放下你的脏.手”·贺言谦:……这特么是亲爹么·系统咳咳,【帽子颜色正常,放心】·宁逸泽干咳两声,“方便告知我,你们在讨论什么吗”·曲河犹豫着打腹稿·贺言谦这边就抢先把话说完了,“还不是这些人仗着辈分高,私下里给我订亲,我连那姑娘是美是丑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好吗去大街上买东西还能自己扒拉着挑呢,怎么轮到自己媳妇这儿就得别人扒拉满意地挑到底谁媳妇儿啊”·宁逸泽眼角含着笑意,拍拍曲天凛气到发抖的手臂,“言之有理。”
贺言谦乐了,“看吧,殿下都支持我”·曲河:……莫名有种儿子压.在头顶,他一辈子都别想在三皇子面前出头的错觉·老夫人的脸色才叫精彩呢,缓缓开口,“这孩子异想邪说,有违常理,三皇子切莫听信,否则迟早招来灾祸。”
宁逸泽眯眼,莞尔一笑,“老夫人是在对我说教吗恕我受之有愧,毕竟,天凛的一席话我很受用·”·曲河浑身一抖,赶紧跪下认错,“殿下,家母头发长见识短,长舌之妇,还请切莫怪罪啊”·贺言谦呵呵哒,现在知道你家老母有多见识浅薄不一味地捧臭脚了吧·宁逸泽摆手,“无妨,既然是天凛的祖母,我又怎会怪罪。”
曲河:……突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老爹啊”贺言谦自认为好心地劝告,“人要学会变通,时代在进步,陈年古物早晚是要被换掉的”·曲河脸色瞬间黑红交加,精彩的很,在他看来,儿子得势,明晃晃踩着他上位啊,还说他被换掉了·这可就错怪贺言谦了,他纯粹想说坚持老一辈的陈词滥调,时代永远无法进步,老夫人的一套,和时下很流行的“言字狱”毫无区别。
但二人的对话之所以存在矛盾和误解,说不通是一个理,脑回路也根本没在一条线上··旁边的曲天痕明显和曲老爹心思相通,他以手掩面,不忍直视·曲天骄长舒一口气,他的老天哪,诶,竟无言以对的错觉。
宁逸泽干咳,最好的距离在适可而止,给贺言谦打个眼色,“陪我出去走走”·“好啊”·第12章 1.12公子篇——瘸腿子·有皇子大人出马,不怕曲府人还顽劣抵抗,曲天凛和柳府那位据说貌美如花的姑娘退亲,指日可待。
不过为了促进效果,贺言谦并不介意在背后推波助澜··上次利用城内乞丐给太史儿子造.谣,传他和小.倌.花.魁私定终身,效果非常好,这个年代可没有专门给散.播八卦定罪的选项,以讹传讹下,太史儿子名声被描得越发黑。
·太史府一家在半信半疑中,对儿子施用了家法,好一阵毒打,那小子至今瘫在床上养伤·流言岂是区区一句止于智者就可行的太史一家正是清楚这点,不仅禁了儿子的足,还在四处与亲朋好友走动,就指望着哪个长了良心的帮忙给儿子说媒。
娶妻生子,喜好男风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法子··但太史儿子声名狼.藉下,哪家姑娘都不会入这个火坑·贺言谦刷地一声打开折扇,想他行侠仗义多年,声名远播,如今送那倒霉小子一个媳妇又有何妨·嘿嘿嘿·贺言谦避开了宁逸泽视线,匆匆找到当日为他办事的乞丐头子,再添一番投资,三言两语描述了柳府姑娘如何爱慕太史儿子,不论他贫穷富贵,相貌美丑,- xing -.向是否正常,都愿意嫁过去,希望太史儿子能不嫌弃她·乞丐啧啧两声,“爷,您挖得坑不浅哪”·贺言谦自豪,“小样,学着点”·“好啊,原来是你在不留余地坑害我”一声充满王霸之气的怒喊,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口气,伴随着深巷里传来的脚步声和捏手指的咔嚓咔嚓声。
贺言谦嘴角处的汗毛就是一抖,“系,系统,怎么回事”·系统装死,【有事烧纸】·没错,贺言谦大.造.谣一事搞的太过,被顺藤摸瓜找来了·要说这太史儿子有两个小聪明,被城内流言蜚语坑了一把后又被他爹毒打,他就琢磨不对劲,派手下出府去四处调查“厄运”的源头,又偷跑出府,只为逮到那只幕后黑手。
乞丐头子也是惊讶地张大嘴,他也是见过上一个任务目标的啊,不禁开始担忧起自己这些打头阵的喽啰小命了,快速地扭头去看他的主顾怎么吩咐。·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贺言谦牙疼,但是乞丐头子这反应,又在说明一脸懵逼·思考了三秒后贺言谦笑出声,嘴露八颗牙齿,“呦,是太史家的公子啊,我帮你千辛万苦地骗媳妇,不用感谢了,毕竟太史大人的已经预付酬劳了”·太史儿子走出深巷,呆滞,半信半疑,毕竟他爹娘确实整日愁眉苦脸,想让他赶紧娶个门当户对的,只不过以他如今一身.脏.水的情况很难,若是女方家世身份不错,用下三滥的手段去拐.骗似乎也没什么·“你话可当真”·贺言谦两手枕着后脑勺,嘚瑟地翘脚,“不信的话,可以回家和太史大人去对峙。”
“天凛”·宁逸泽在深巷另一头试探地喊道·因为等了许久也不见借口去撒.尿的人回来,心下有了疑惑宁逸泽才推着轮椅缓缓行来。
系统调侃,【宿主你尿劈叉了】·“好过你没有小.丁.丁”·皇子身份贵重,即便宁逸泽不曾对曲天凛方才所为评价什么,太史儿子也自动把对方带入成曲天凛的担保人了,所以太史儿子打个激灵后和三皇子行礼,最后告辞前还咬牙和曲天凛说:“量你也不敢骗我”·看着对方一瘸一拐地走路,贺言谦“切”了一声,待人走远看不见身影时才和三皇子嘀咕,“自己本事不大,爹又无能,他和我摆什么谱啊”·宁逸泽:“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贺言谦挥手,赶走似乎有心留下来听八卦的乞丐头子,拉长了脸,赶紧办事去,干嘛呀,猥琐.的脸,还想扒衣食父母大佬的皮啊真是欠揍·“小的告退,小的告退”·等原地剩下他们两个了,和几个可以当成透明人的护卫,贺言谦才搔搔后脑勺,蛮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办法娶得姑娘,得给她找一条后路啊”·憨厚害羞的表情·处处为她人着想的口气·宁逸泽面对这样表里不一的曲天凛,唯有默默转过轮椅,“当我没问”·护卫们互相对视,忍不住一起暗暗作下决定,宁惹三皇子,不惹曲公子,如果不想被全城人唾弃地口水淹死的话。
太史儿子是一个最好的证明,虽然不清楚对方干了什么叫曲公子不爽的事,但对方可是惨到了连娶媳妇都困难的境地啊,现在还得太史转过头去向曲公子“道谢”帮忙找媳妇·说到太史儿子·这厢回府后就急于向他爹娘求证,您二老用下三滥手段让人帮忙找儿媳妇了·太史二老有点懵.逼,询问之下了解前因后果,太史脚步一晃差点两脚一蹬差点就此西去,“那厮刚刚和柳府的姑娘定亲啊”·太史儿子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青筋暴起,恨声道:“他竟然敢把穿过的破.鞋丢给老.子,老.子才不要”·他老爹一听儿子爆粗口,更怒,一巴掌扇过去泄.火,“逆子,你也就是个搅.屎.的,别以为有多了不起”·“……”·儿子差点崩溃,天哪,有外人泼.脏.水的,还有自家人说的·没错,拜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所赐,儿子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掌握搞基要诀了,不光是他,他老爹也都知道了,不然怎么会骂搅.屎·他娘痛哭,“找个好姑娘就娶了吧”·太史心里窝火,又怒,“头发长见识短,滚”·他娘哭得更惨,“你见识长,你倒是为咱儿子洗刷冤.屈啊”·太史恨声,“你懂什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我要让曲家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切肤之痛……”·贺言谦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呢”·系统嘲笑,【你作恶多端,有人骂不是很正常么】·贺言谦,“殿下,我正义善良勇敢正直你信吗”·宁逸泽一愣,“你说得都好。”
系统:【宿主脸大跑马】·“脸小了跑不开啊”·贺言谦主动去帮忙推轮椅,幸好平时三皇子锻炼自我行动力,特定情况外,很少用到护卫,不然贺言谦很有抢饭碗嫌疑哦·皇子府上的厨师手艺不错,可以用很.棒来形容,贺言谦到了皇子府上,坐在待客大厅里,享受饭桌上的美食,有糖醋鱼、酱烤肉等,色香味俱全。
好吧,贺言谦根据味道自我创新菜名,毕竟一连串的名字他记不住,干脆自己给它定义好了·多日不见,饭也吃了,无需客套,抓紧时间培养感情了对吧·说一句讨打欠揍的话,爱情是睡出来的·贺言谦坚决执行这一套路·宁逸泽在此刻煞风景地说一句,“我送你的书,读完了吗”·这人啊,遇到闷骚要跟着学以致用,举一反三,贺言谦温和道:“生.理.课那本吗一天就看完了”·宁逸泽没被打击到,沉吟片刻,“天凛对人体有研究,是想学一点岐黄之术吗”·这人啊,瞎扯淡满嘴跑火车可以说是手到擒来,贺言谦红脸,“殿下久坐,身体很不舒服吧,我想治好你的腿”·“哈哈”·宁逸泽感动,手拍拍一脸慈悲的男人肩膀,“不愧是我兄弟”·贺言谦呲牙,“我是你哪个兄弟”·“……”·两个装模作样的人,不要脸·系统暴躁,【宿主你要是再敢玩儿污.的,我就弄.死你】·贺言谦点头,“看在多年友谊份上,我体谅你,不过想弄.死我,必须在床.上哦”·宁逸泽下意识准备换个坐姿,关键时刻记起他的瘸腿,打个激灵,摆手赶走一旁候着的婢女,“下去吧,无需你伺候了。”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是,奴婢告退·”·“换我来”·“我有手有脚,你别动·”·然后就看宁逸泽慢条斯理地压腿坐·贺言谦盯着看,盯着看,问,“统哥,他都硬.了为什么还不做”·系统恨铁不成钢,【身为人,怎可被欲.望掌控只有禽.兽才会被下.半.身控制,你给老.子.憋着】·“无所谓,有反应的又不是我”·宁逸泽下意识朝他.裆.部看·贺言谦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统突然也发出杠铃般地笑声,【检测到宿主体内有一股邪.恶之气正在丹田中凝聚,如今已坠到下腹处,为保身体健康请及时释.放,谢谢配合】·贺言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完了,我怀了”·系统严肃道:【宿主体内并没有设定双.- xing -.生.子的技能,请放心使用你的后.- xue -,物尽其用】·贺言谦坏笑,“好像记起来了,我是要反攻的”·【万年总.受都这么说,我们给予理解,不过为了避免宿主对个人属- xing -造成错误的认知,现发布宿主的个人属- xing -标签,奖励“总.受”一签,请好好试用哦】·“……”·贺言谦突然发现他的个人资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印满了奇奇怪怪地标签,“总.受”并非最奇葩的,还有个深.- xue -、厨具等。
是攻就不能忍·火冒三丈,“我靠你个ooxxooxxooxxooxxooxxooxxooxxooxxooxxooxxooxx”·第13章 1.13公子篇——瘸腿子·离家出走要彻底,坚决抵制老一辈的蒙眼式拉郎配对。
三皇子府上奴仆众多·衣食享受·贺言谦自认为和人怎么也算是革命的友谊了吧·便赖在三皇子府上不走,吃吃喝喝,如此不求长进讨人嫌得几日过去,外面关于他是个兔+爷的流言便满天飞,版本多达十个,但无一不是在说竟然想高攀三皇子,臭不要脸,不知所谓·贺言谦听了府里人战战兢兢给他做得汇报,还挺诧异,让人赶紧去把相关的话题都搞来。
仆人惊讶,“公子您不生气”·贺言谦嘴里衔着一根草,坐在凉亭里望向对面宁逸泽的书房,“有什么好气,惊世骇俗的八卦谁都爱听啊”·仆人:“……”·从未见过对自己外传+情+史如此感兴趣的人,高,实在是高·贺言谦嗅出了- yin -谋的腐+臭味,倒是不如何难猜,那日谎骗走太史儿子,施法的谎言仅仅可以维持到对方走进家门,如今外面的风言风语,绝对出自恼怒的太史手笔。
不过走别人用过的套路,太史大人可没有什么新意啊·贺言谦往嘴里丢一颗蜜饯,他既然敢去外面乱传,就有被用同样方式反击后的应对方式,并不存在作茧自缚的可能,也没有太史想象中的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类的逗比念头。
毕竟·贺言谦对民众yy出的他和三皇子爱恨情仇,那是相当期待,看自己的同人有问题·不出力就可以恩爱秀着,狗粮撒着,多么愉快·系统在关键时刻默默地拆台,【在宿主以外的人眼里,可能吃得是狗+屎】·贺言谦托腮,“那我更高兴啊,使劲儿地喂,动力全开”·“话说,按照那些人糖里找+屎+的逻辑,我拼命地秀恩爱也算打他们脸吧,给积分吗”·【…】·“统兄,你违规被禁言啦”·【没有,宿主可以结束你的幸灾乐祸了。
说正事,宿主触发“喂糖任务”,奖励积分2000,请继续努力】·贺言谦握拳,他要不停地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撒糖·要满城浸泡狗粮中·可以开始努力了,转动着毛笔,要怎么去写自己和殿下的同人散播出去呢·晚饭时分·奉贺言谦吩咐出门打听更多他兔+爷版本故事的仆人回来了,带来了几份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
是说他恬不知耻地赖着三皇子,如今登堂入室了,碍着他爹兵部尚书的关系,三皇子故于情面忍辱负重勉为其难把人收进房,对人却也不甚热情··他每日搔首弄姿,学女子化妆,没羞没臊·贺言谦给出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回应。
虽然他个人听着有趣,津津有味,但也要顾忌一旁在鸣不平和尴尬愤怒的仆人们,所以此刻凝固地空气需要他魔- xing -的笑声出场来打破寂静·说实在的,太史这次的回击方法,唯一出乎贺言谦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有胆子拖三皇子下水,委婉内涵地去使劲埋汰。
如此没脑子的做法,绝对不是一个久浸官场,爬于高位之人会做得··如今只剩下一个政敌的说法咯·太史支持太子或者其他不受宠的·贺言谦之所以不漏掉太子以外的皇子,纯粹是自古以来,受皇帝宠爱的皇子未必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安心继承皇位,历史上那多位不受帝宠却最终成为人生赢家的。
想来贺言谦不会把他们漏算,不然人家的棺材板怕是也压不住了··仆人耐不住问,“公子,你知道是谁做得”·贺言谦点头,胸有成竹道:“此事我自有计较,不过其中也有需要和殿下商量的,不知一刻钟前过来的大人走了吗”·仆人松口气,不要被躲在暗处的小人真的算计了就好,他回话道:“刚刚走得,公子是准备去见殿下”·“没错,你去备些茶水吧。”
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是”·贺言谦自行去了宁逸泽的书房·想打击一个人,其中的学问大了,要涉及到多方面的··咳咳·请容许他装个逼给人做个科普·自以为是的敌人哪,一切尽在他掌控下地戏耍别人时,最怕突然发现,咦,这小子怎么没有如他意料中的受打击还能扭转乾坤·妈+的还有这种- cao -作·贺言谦:打击胜券在握的人,才更有成就感·太史大人就乖乖地把脸伸出来享受吧·“你要给我治腿”·“那是当然,比起日后你随便安排一个人当神医去忽悠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用我不是更方便么还可以借口挡住乱七八糟的嘴”·贺言谦翘着二郎腿,拿过宁逸泽手中的笔转动,他都考虑清楚了,以神医名头入住三皇子府,治病救人的事,尤其皇子的腿啊,一生前途全在这呢,谁还敢说三道四敢情触人霉头也没有这样的吧·事成后绝对让那个自鸣得意觉得在以牙还牙还能成功的太史一家跪地。
宁逸泽:“……你别”·贺言谦:“什么”·毛笔的尖端,有沾染墨水,被转动地劲道带起,甩了一身,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也没能幸免。
“……”·宁逸泽挑眉,捡起桌边的手帕擦拭溅落到衣襟上的墨渍,过后去柜子里挑新的衣服穿,刚刚曲天凛的建议他没问题,虽然过早地对外宣称在治疗双腿残伤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但提前告知外人也没什么。
“用我出面吗”·“最好是这样了,力证你自己的清白,相信以你的身份权威- xing -,比我这个赖在府上混吃混喝的人更能让人信服。”
贺言谦在三皇子去换衣服的时候便过去水盆里洗脸,还好墨渍不难清洗,又随便地用袖口擦擦··“你有付住宿费的,我很满意”·系统笑得揶揄,【宿主,他在说你卖+屁+股】·贺言谦一边吃桌子上的点心,一边痛心疾首说:“是呀,不卖+屁+股哪来的钱养你,以后要对我好懂不懂”·【……好深奥】·曲府近来乌云密布·说起来这个府邸好像就没怎么放松过,一直因为曲天凛的胡搞乱来处于紧张状态。
曲河上朝的时候就被太史拉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什么同病相怜,旁人也一头雾水,但私下里却八卦和窃窃私语,曲河挺烦太史的,觉得这人有病··而下朝后,大街小巷传遍了和曲天凛相关地兔+爷事迹。
曲河当时就站不住脚,老脸一黑,似乎明白了朝堂时那有病的太史话中深意·依靠着孝顺的大儿子一步一晃回家,曲河深感命不久矣,回去后唉声叹气,拍拍桌子问大儿子,“天凛的事,你怎么看”·曲天痕虽然热衷于看曲天凛笑话,但眼下老爹受挫太多,有感他老人家抗打击能力变弱,禁不住过多刺激了,曲天痕摆出人善嘴脸作出世界很美好的分析,“太史的表现不太对,他又和太+子+党有勾结,今日对您热情的叫人怀疑,想想他儿子那不正经样,恐怕天凛这事有对方地手笔在搅+和”·曲河自认为观点得到认同,和大儿子站到了一条线上,他更有理由说服自己不能轻信流言蜚语,顺便发表正义地看法,“爹不是那种和太史一样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家法的人哪”·曲天痕干笑,突然后悔没对二弟落井下石了……·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丰富,各类物品应有尽有,可以用做任务赚取到的积分去兑换所需要技能。
空有神医头衔,对治病一窍不通的话很容易穿帮,临时抱佛脚那纯粹闹着玩儿,不如提前开挂··未雨绸缪不错,不过可供参考的目录足有一百多个,这还是在贺言谦能够观看权限内的,扫一眼医药技能后面的售价,最少的都在10000积分以上,他滴个娘诶,进村扫荡雁过拔毛的都没这么狠·系统着重强调,【跳楼价了,降价大甩卖,乖乖别闹】·贺言谦委屈,“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统哥,再便宜点呗”·系统坚定态度,【在我们两个谁喝西北风中,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你】·“……”·皇上久居深宫,但作为百官之首,总会听到一些有心人想让他听到的东西,皇上一开始装作并不理会,也不动声色去观察,乱嚼舌根的人都有谁。
毕竟他不表态,帮忙给传话的人就着急,频频搞小动作··这日朝后,皇上叫去三皇子到御书房·和人感慨,“钓出了几条小鱼”·宁逸泽一怔,暗忖对方直言不讳的用意,也心领神会道:“多谢父皇。”
“朕以为·”宁皇漫不经心说:“你会为自己辩驳两句,不过处事不惊,从不用话去引导什么,这倒也符合你的原则”·宁逸泽笑出声,一语双关,“是儿臣信得过父皇。”
外面那些辱人名誉地闲扯,也并非无的放矢,宁逸泽断不会说出无稽之谈,难登大雅之堂这类话去为自身洗刷,那种自断后路地做法足以表明从未想过公开他和曲天凛的关系,也绝非他会去说得谎话。
皇上并不看人,翻开奏折说:“留一个大臣之子在府中多住,你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该顾虑曲河身为臣子的心情·”·宁逸泽拱手,似乎踌躇如何开口,半晌才在皇上打量地目光下声音沙哑道:“不瞒父皇,曲二公子略通岐黄之术,对人体骨骼有研究,住进府中也只是方便就近观察儿臣的腿疾。”
“你是说…”皇上震惊,手上奏折掉了也不自知·宁逸泽点头,羞愧道:“还在治疗阶段,儿臣不敢抱有期望,前几天才没前来通报”·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无碍的”皇上叹气,坐回龙椅,一时间人也有点怔愣,最终神色复杂道:“你的顾虑也是朕的顾虑,此事先别外传,待日后伤好,父皇再给你安排其他的,其他的…”·皇上话未言尽·宁逸泽却懂了,连忙拱手行礼,过后不久离开了御书房。
天色不早,宁逸泽抬头望一望日头,自语道:“那小子的算盘要落空了…”·第14章 1.14公子篇——瘸腿子·宫中传来噩耗·皇帝老儿害怕莫名冒出来的神医被已经潜水下去的贼人们探到内+幕消息、又开始蠢蠢欲+动;所以严令威胁,保持你“兔+爷”的神秘感,不许暴露神医身份,治好皇儿的腿疾,赏你黄金千两·我是兔+爷,我是三皇子的兔+爷·就这样·贺言谦还顶着“妙手回春”的帽子,见了一回威名远播的皇帝老儿·据说面圣净手熏香,反正婢女们给他打理的一丝不苟。
皇帝说:“吾儿优秀,记恨者不计其数,吾不想他再陷入危机中”·贺言谦懂懂懂,韬光养晦是吧·皇帝又说:“吾儿毕竟皇子,出身高贵,轻易不得杀,你却并非如此”·这还威+逼+利+诱+上+了·总而言之告诫他,解决一个手无寸铁背后还没有皇权撑腰的普通人很容易,一刀子就可以解决事情根本。
啊…他不听话,他被刀子捅了,他一动不动,他被弄死了,联络需要烧纸…·杀手们- cao -作熟练·贺言谦抖抖汗毛,深刻认为皇帝所言极是,全面给人分析的“大佬有病神医去死”一概念相当有用,说得他老泪纵横差点解甲归田。
为小命着想,贺言谦救苦救难的心思该歇歇了,该走走·回去的时候还手摸脖子,打脸太史的计划启动失败,算是泡汤了,这也算是噩耗吧,好在皇帝老儿破坏他计划地同时给指了条明路,装兔+爷吧·可以这么扭曲地去理解,一个父亲为保护儿子,放他儿子去搞+基了·贺言谦:今天面见家长很顺利,下次继续努力·坐进马车中,贺言谦决定启动第二套打脸太史的方案,他面色深沉,一副深谋远虑的姿态,从袖口掏出了早前写得他和宁逸泽二人的同人爱情版本故事。
两个大男人在封建迷信思想封闭的古代高调秀恩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盛况·糖好甜·不不不,在老古董的世界中,有违常理、- yin -阳失调、该当烧死·很多人都有一个自我的毛病,特别可耻还不乐意改自我感觉很对,那就是你不符合我的观念了,那一定是你的错,看不惯你,你怎么还在怎么不去自杀·贺言谦坚定这一观念互相碰撞后产生的火星撞地球反应,“我吃糖的时候他们在吃+屎”·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写几个小段子还不手到擒来·然并卵·贺言谦写出的同人,每次到最后都忍不住让两个主人公就地来几发。
宁逸泽观后,皱眉,“尺+度+大”·贺言谦沉醉,“是啊,撑死我了”·“…是说内容应该和谐一下。”
系统:【宿主来和我一起念:我是正直善良勇敢纯洁不做作的男孩子】·大宁国没有文字狱,但是太过分的言论,也会被抓进牢里去坐穿牢底。
贺言谦脑补一下他被抓得场面,落后的年代,应该没有传+播隐晦这一概念,但会被定义其他罪名吧·贺言谦嘴角上的汗毛抖了抖,抢回小+h+段子,正义凛然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殿下放心,我马上销毁证据”·宁逸泽笑得意味深长,“那我看什么”·贺言谦配合道:“我脱,我脱,我马上脱”·刚刚把腰带解开啊,就听外面的护卫通报,曲大人过来了,贺言谦一愣,被吓得一屁+股跌下坐垫,扑到宁逸泽腿上,脸正扣在人家大腿上。
宁逸泽也没反应过来,而他平时温和有礼,曲河找他有急事时,通常是和通报一起赶来的,然后护卫和曲大人就见到了曲天凛这么不雅的一面,并且观察时还发现,三皇子殿下是完全处于吓坏了的状态·曲河气得不轻,骂道:“你个逆子,还想假戏真做啊”·会这么骂,显然曲老爹被皇上告知了他儿子将以不大好的身份继续住在三皇子府,顺便治疗三皇子的腿。
贺言谦死猪不怕滚水烫,干脆手肘撑着宁逸泽大腿,就这那个不雅的姿势吊儿郎当道:“我可是拯救了三皇子下半身的男人”·曲河:“……”·很好很强大,附近几个官员和太监都听到了,相信不到明日,新一波茶后谈资就可以出来了。
宁逸泽干咳,给曲河打眼色,让人有事回家说吧··曲河觉得肝疼,绝对气得·回到了三皇子府,贺言谦一个人坐在屋里,毛笔在纸上涂涂改改,几个小段子出来了,这回他忍住不添奇奇怪怪地东西。
另一边·太史也知道了曲天凛在马车上对三皇子动手动脚,他是一脸懵+逼,莫非那小子真是个兔子还和皇子勾+搭上了荒诞的感觉,让太史下意识朝儿子看去,同样的病态,为何偏偏一个看上万+人+骑的小倌,一个看上+了皇子呢·眼睛有病·儿子正在吃饭,虽然搞不懂他爹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被盯得不寒而栗,“爹你不吃饭啊”·太史摇头,有点愁苦,“你和柳府的姑娘把事办了吧,人家也不错”·儿子想说不要破+鞋,可当着长辈面不敢爆粗口,他口气生硬道:“那女人不是还没和姓曲的退亲吗我去掺和干嘛”·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估计明天就能退了。”
“……”·第二日·太史鼻子嗅觉不错,曲府和柳府退亲了·曲天凛恢复单身了·能不退吗当日两个大男人在车里的动作可够暧+昧的,衣服都乱的呢·贺言谦感慨,咱又是英俊潇洒风流帅气俊朗无敌的小帅哥了。
太子在家中闭门思过,但也是暗地里和属下偷偷联络,人给他报备门外面发生的事,宁逸泽和大臣儿子乱+搞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开始他还不信,太史乱传的,他能信谁料这才几日,那两人就…·太子脸色古怪,没亲眼见到,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宁逸泽到了年纪也不娶妻,的确很奇怪,在曲天凛之前,他又没和其他秀气男子过多往来。
细细想来,谜团成雾,分辨不清·太子握拳,待他出府后,一定要去探个究竟·八卦的熊熊烈火,总能燃起人的探+求+欲+望。
贺言谦打个喷嚏,从商城兑来的复制技能很好用,纸张上的小段子复制出几百个,让乞丐头子帮忙去散开··给自己造+谣的,还是以泼+脏+水形式,古往今来第一个啊,乞丐头子心里的惊讶差点爆开,对他竖起大拇指,目中有对衣食父母的敬佩,“以后还得像您多学习”·贺言谦疑惑,“你有看上的男人了”·乞丐头子:“……”·古代娱乐兴致的东西少,所以去客栈听人说书形成一条产业链,不过今日这产业链断了,砸场子的是凭空而来的三皇子八卦。
平日捧场的转站走人,说书人很郁闷,他一旁的桌子,一只白碗里只有四五个铜板,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被人抢走了风头··入不敷出,打三皇子的恩怨情仇开始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就开始了·说书人愁闷,他唯一的本事就是长了一张三寸不烂之舌,靠嘴活,三皇子这不砸他饭碗吗·乞丐头子赚钱后,喜欢摆阔,请兄弟们去客栈吃馒头,咳咳,偶尔开顿荤,小酒喝着,一见平日里那铁嘴王三愁眉苦脸的,不自觉就开始了装+逼,这是和曲二公子学的呀,“敢问兄台,何事烦忧”·铁嘴王三一愣,上下把突然富贵起来的乞丐头子打量,“你发财了”·“说不上,遇到贵人罢了”·这王三眼珠子转转,心里不是滋味,人赶在他落魄时发达了,多讽刺偏偏这街头要饭的货色还敢来他身前嘚瑟,唉,王三感叹,落魄了,“你走吧,我没什么值得你欺负,给我留条活路吧。”
乞丐头子讪讪,整日街头巷尾讨生活的,自然清楚那读了点破书的人高傲,瞧不上咱·不过乞丐头子奉命而来,也就不计较了,和王三坐到一张桌,豪气说:“别客气,今个儿我请客”·王三:“……”·酒足饭饱,在王三忧心忡忡下,乞丐头子终于道明来意,几张写满三皇子和曲天凛小故事的纸张递给王三。
这贺言谦吩咐下去的·他仔细考虑过,这年头最不缺以讹传讹之人,你一句他一嘴,就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一样,容易跑偏·而言论势头长歪,和传说中的唾沫淹死人也没区别,与一开始定下的撒狗粮也不符,贺言谦的身份不适合出面,那他就有必要找一个能说会道之人帮忙引导言论。
传+播+八+卦·说书人是很好的选择·平日里说书人只撰说江湖上的侠肝义胆、儿女情长,不敢对权贵出手,如今贺言谦给了他可以发声的版权,又是近来很火的三皇子和曲二公子的基情,说书人激动了,仿佛看到一碗一碗的铜币。
乞丐头子强调,“一定要甜啊”·临危受命,铁嘴王三信心满满,以他平日里构建的关系网,只要说得内容够劲爆,客流还能回来的··激动完,铁嘴王三才恍惚想起,怎么个甜法呢·贺言谦的小段子:·曲公子:男人看见我都怕(⊙o⊙)·三皇子:为何·曲公子:因为我是兔+爷,我为兔+爷代名(づ ̄ 3 ̄)づ·三皇子:……那该怕的应该是女人·曲公子:我对她们不感兴趣呀·三皇子:她们的男人应该对你感兴趣·铁嘴王三懵+逼,后面那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的小段子:·曲公子:今晚吃肉,你早点回来·三皇子诧异:你不减肥了·刚刚要去洗白白的曲公子:……·看他不大高兴,三皇子说:吃什么肉鱼肉、猪肉、牛肉我去买·满脸冒黑线的曲公子:算了,今晚你别出门了·三皇子:我错了Σ( ° △ °|||)︴·第15章 1.15公子篇——瘸腿子·看一个人的故事久了,不自觉地去在意故事中的主人公,本也无可厚非,眼下却出了纰漏,问题恰恰出在主人公的血统和身份,皇子的威望远远高过太子。
宁逸泽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靠桃+色+新+闻火起来的皇子,势头碾压继承人·宁逸雷还在小黑屋里关禁闭呢,两耳都听到了窗外事,简直气煞他也·看着纸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气得眼珠暴起,有辱皇家威严的东西,搞不懂父皇为何迟迟不作处理竟任由愚昧无知的暴民们去编排。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罢了,宁逸泽靠这些污+秽+之+物赢得了民心,宁逸雷感觉很不对劲,思来想去,他把罪魁祸首定在了太史身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啊·宁逸雷深感自己落魄至此,全怪太史,在对方又一次私下里和人碰面时,宁逸雷好一顿臭骂他,“蠢货”·太史惶恐,“老臣愚钝,还请太子殿下指点迷津”·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宁逸雷冷笑,“事事都要本宫来办,本宫养你何用”·太史擦汗,“老,老臣告退”·被骂了一通,太史也深感自己坑到了太子殿下,他是万万没想到,曲家的小儿如此不要脸皮,竟然将计就计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去迎合群众,也万万没想到,群众的口味如此刁钻,喜欢看两个大男人腻歪·哦天哪·太史他这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受不住,吐了吐了·太史愁的两鬓都要斑白了,幸好和柳府的亲事定了,他也放下一桩心事,吃晚饭了,太史牙痛,但看儿子吃得贲贲香,气得拍桌,“一天你就知道吃”·儿子无辜,他都被逼着答应娶曲天凛不要的破+鞋了,怎么还挨骂啊·看着儿子那张清秀的脸,太史恍惚中,心头有了计较。
于是第二天,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来了,听说太子殿下和太史儿子有一腿,客栈里说书的手上有料,不过半日,此劲爆大料传得满天飞,人民群众议论纷纷··太史考虑得可美了,看着吧,有他的推动,太子大人一定会重登巅峰·儿子从老爹口中得知真相,气得不行,摔门离去。
而帮忙曲天凛的铁嘴王三一看,我列个去,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胆敢有人抢他生意脸皮厚如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这桃+色+新+闻,在效仿三皇子,不过珠玉在前,萤火之光如何与月争辉·够人笑一年的·看罢无趣,散了散了·夺人眼球刻意伪造出来的东西,注定不长久啊·肉没吃到,徒惹一身腥臊·久居宫中的皇帝老儿都气笑了,大殿之上,言词非常犀利地批评太子,行为不端,达不到表率,故罪责加倍,在原有惩罚上再加三月禁闭。
太史偷鸡不成蚀把米,脚一软,头一晕,倒在大殿上··这还没退朝呢,就胡来·皇帝:“……”·臣子们窃窃私语,“估计是中风了吧”·皇帝拍桌,叫这些人注意点形象,肃静脸色铁青说:“传太医,给太史好好治治脑袋”·宁逸泽忍俊不禁·当即有太子一派把矛头指向他,言词委婉称,皇帝要一视同仁,同样有辱皇家门风的事,咋对太子下手处理这么狠三皇子也有份啊,还是起带头作用的呢·皇帝冷笑,“随波逐流是一个太子该做的事我看他江郎才尽”·对太子如此严厉的批评,皇帝的盛怒,那乱颤地胡须,没谁再敢去+撩+了,老老实实低头,充当驼背。
同样的儿子,皇帝自问在处理他们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尽量保持差不多的水份,能放就放,可他+妈+宁逸雷太不争气了,关禁闭的目的在于让他反思,不是逼得他跳脚使用下三滥手段去收服民心·学宁逸泽玩+兔+爷·皇帝好心累,是他为了掩盖曲天凛真实的神医身份,保全儿子和神医,才顺势让二人装成一对的。
哪怕眼下再不满,也得忍,他金口玉言地恩准,怎么可能反悔,那还要不要脸了·李公公奉皇命,去太子府传达皇帝口谕,一字不差重复完,对上宁逸雷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叹气,摇摇头转身。
这宫中几十年的生活,见惯了明争暗斗,成王败寇啊·宁逸雷还保持着双膝着地的姿势,仰头望向房梁,目呲欲裂,有朝一日待他坐上宝座,定要那个杀千刀的太史狗命,全府贬为庶人·被人一腔怨恨诅咒的太史,而今瘫在床上似乎动弹不得,有偏瘫迹象他用那颗转得不怎么灵活的脑子,绞尽脑汁也琢磨不明白,他都搭上儿子的终身幸福了,为何还是斗不过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啊·太史生病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没几句好话。
作为同僚,曲河顾及脸面,和几位大人一同过去探望,虽说政敌,但对方那副生无可恋迷茫无措的老脸,还是看得曲河动容,忍不住劝慰几句,“心思放宽吧,你看看我,生出了逆子,处境未必就比你好。
人呐,心宽体胖,走了,你好好想想吧”·太史一口老血,心道你是赢家啊,你还有何不知足的,凭什么过来炫耀·太史儿子在旁看倒书,他爹那股子寒气,隔老远就感受到了,他有些不耐烦,“叫你瞎折腾,成天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这可好,咱爷俩一起臭吧,什么升官发财,做梦吧你”·太史:“……”·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一句经典的话,却被太史用生命去证明它的存在很傻+逼。
贺言谦憋不住的,打从知道那一家子又玩儿他用掉的套路,就止不住地哈哈哈哈哈哈,整个人都要魔怔了·现在这年代不重视版权,也没那个意识,可拿着他和宁逸泽的段子换汤不换药地去往宁逸雷和太史儿子身上套,这不是闹呢么·先来后到、赝品、伪造等词,应该不需要掰开来揉捏去讲解·仆人敲门,“公子,您要的红枣粥熟了。”
系统:【公子,你笑得菊+裂】·呸,怎么说话呢不文明·贺言谦赶紧装模作样地整理仪容,“端进来吧,我问你,殿下在干什么”·“沐+浴啊”·“啥”·外面天色亮堂,宁逸泽受腿疾困扰,未免腿部肌肉萎缩,一日二次药浴,这在府中大部分仆人都知道。
贺言谦恰恰属于一头雾水的那个,早前宁逸泽定时离开,还以为会见官员呢··咬着勺子,贺言谦沉思,按理说两人床上的关系,三皇子没必要隐瞒吧做戏而已,说不定在他的帮助下,还可以鸳+鸯+浴啥的,心里越发难耐,贺言谦几口喝完粥,起身推门,脚步匆匆。
宁逸泽府中的安全防范牢靠,贺言谦顶着一脸好人样过去,被护卫义正言辞拦截在外,理由:主子沐+浴禁地,闲杂人等勿入·甜文快穿穿越时空系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宵小试图窥探主子真容,不要脸·宁逸泽坐在池中运功一周后睁眼,额头是细密汗珠,门外传来得响声叫他耳朵竖起,他沉吟着抬指,点开普通人看不到的界面,个人资料上,有一个倒计时:29分57秒。
贺言谦手负背后,和守门的护卫打哈哈,“天气不错,小兄弟不热吗”·护卫:“公子可能热,回房休息去吧·”·宁逸泽低笑出声,满足一个人的好奇心,比拒绝来得更容易,“天凛,你有事不妨等我洗完,如何”·贺言谦眼睛立马亮闪闪,推开碍眼地护卫,扒在门上郁闷道:“我可不可以现在就见你啊”·“那你过来吧。”
这间房是宁逸泽为了双腿特意改建,引地下泉水,每日浸泡药浴,除了日常过来打扫的婆子,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窗门紧闭的关系,室内被热水蒸的雾气腾腾,颇有些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殿下”·“我在这儿·”·贺言谦寻声,走到浴池边蹲身,近前才可看真切宁逸泽的周身轮廓,伸出手戳戳他的肌肉,问出个人疑惑。
如今身体健康,做戏的话可以每日泡一次,泡两次不嫌麻烦吗·宁逸泽轻道:“习惯了·”这个答案,宁逸泽个人并不满意,因着一些事不能给贺言谦上课,他也在踌躇。
沉思间贺言谦附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和试探,“你该不会是,腿瘸没完全的好吧”·手掌感受到男人肢体的僵硬,贺言谦笑了,“系统,我要反攻了”·系统冷笑:【趁人之危卑鄙无耻】·贺言谦点头,脱了衣服迈进池水中,“你就算把我积分都扣光了,我今天也要反攻”·宁逸泽眯眼看向他的个人资料,倒计时20分26秒,这个时长,足够一个人做尽坏事了。
任务者不能使用超出世界法则承认范围的技能,他这一双腿彻底废了,无药可医,不过每日可在系统商城花费100积分购买“一日行走”技能,时效为三个时辰,24小时仅能购买一次。
·贺言谦的反攻心思绝非一日两日,奈何他家小+受太强势,他才含泪跪趴的,心心念念了一辈子,如今终于要圆满,他忍不住像一个反派似的对人耀武扬威,“把我当成一个智+障去哄骗,这是你最大的错误,唉,放心吧,我会温柔的”·“因为你很丑”·“……”·系统插话,【宿主,你别怪我心狠】·贺言谦翻白眼,手指去抠宁逸泽屁+股作回应,然而才一个动作他就被人点住了,脸颊擦着宁逸泽胸膛,惶恐中听这个瘸子说:“你忘了我会武功。”
“我错了哥,再也不敢摘花了啊”·系统嘲笑,【智+障你还有什么好说】·贺言谦讨好:“屁+股+疼,慢点”·系统傲娇,【才不要,就要快】·贺言谦呵呵:“妈+的,你个死+变+态,成天就知道搅+屎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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